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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所长对楚天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显然很不满,至今还没有哪个被他专政的对象敢无视他说话,于是带着几个人过来,拿出手铐,说:“有什么话,去到派出所再说。”

    海子冷冷的看着张所长,眼神凌人,说:“没听到我楚兄弟刚才说的话吗?神挡杀神,鬼挡灭鬼。我出生到现在还没人跟我说上手铐呢,滚开。”

    张所长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蔑视,说:“你即使再能打,身手再好,你敢对抗派出所?敢对抗国家执法机关?我们随时可以就地正法你们。”

    张所长的话很是显示了自己的威风,很是表示了自己的优越性,显然他也很满意自己这番堂而皇之的话。

    海子他们没有说话,寒气更加逼人,手指的关节微微作响,冷冷的看着张所长他们,楚天心里知道,张所长招惹到海子他们了,楚天叹了口气,祸从口出。

    张所长旁边一个警察看到海子他们不说话,以为怕了张所长说的话,拿着手铐就上来了,还没戴上光子的手,就被光子一个右勾拳击打过去,正中下巴,跌倒在地上,吐出几颗牙齿,跌倒的警察眼中充满怒火,张所长他们也愤怒了,这伙人竟然如此嚣张,竟然敢对抗国家执法机关,张所长决定严惩这些抗法的人,否则自己的威信何在?

    牛昆和翠云,还有前面围着的十几个监狱重犯,看到光子竟然连派出所的人也敢打,围着的圈子不由散开了一圈,心想,这是伙什么人,黑白都敢招惹。

    楚天对常哥他们说:“你看看,派出所的人就是比那些混混耐揍。”

    常哥自嘲说:“不然怎么是我们蹲监狱,他们升官发财呢。”

    那个被光子打倒的警察,愤怒的站了起来,掏出腰间的佩枪,还没有打开保险,光子一个跃身,到了他身边,斩在他拿枪的手,熟练的夺下他的枪,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拉开保险,随手卷起一件衣服,堵在枪口,朝着躺在地上的警察,抬手就是四枪,精确的打在四肢上,再也动不了了。

    所有的人再次震惊了,如果刚才楚天说要“神挡杀神,鬼挡灭鬼。”,没有人相信的话,那么现在,却是没有人怀疑了,而让张所长从头冷到脚的是,除了光子凶狠手辣,还有光子使用枪械是那么的熟练,枪法又是那么的精准,没有几年工夫是不可能有这种水平的,这伙训练有素,精通枪械的人,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张所长他们纷纷想要掏枪,光子转动枪口,黑乎乎的枪口快速无比的对准了张所长的脑袋,张所长他们都不敢动了,谁都知道,谁动的话,光子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砰’掉张所长的脑袋。

    海子和其它四个人,上去把张所长他们的枪下了,把玩了一下,对光子摇摇头:“这枪真老土。”

    其实张所长他们能被李子锋看上眼,作为亲信,是有一定能力的,只是他们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怎么那么彪捍,连执法机关的人也敢打,也敢开枪,这种后果,任何人都猜得到多么严重,他们的袭警行为绝对可以送去枪毙,因此在张所长眼里,海子他们不是无知就是恐怖。

    海子把枪扔在地上,一个箭步上去,对着张所长就是一拳,张所长躲闪不及,被击中后退了几步,海子冷冷的说:“你不能打,所以你只能挨打,我打的就是你这种黑警察,他奶奶的。”

    张所长的眼中充满怒火,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羞辱,一向受人尊敬受人孝敬的他何能忍下这口气,因此也就不管海子他们有没有拿枪,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张所长身手确实也是不错,一看就知道有点部队基础,只是年长日久,酒色多少掏去了一些速度和精华,对付一些小混混还可以,可惜面对的是海子,神秘的海子。

    海子左手格开张所长的攻势,右手直直的向他正面攻去,张所长回手防挡,只是这是海子的虚招,真正的杀招是右脚的前踢,张所长想收脚闪开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小腿已经被击打中了,钻心的痛,一个站立不温,海子贴身上去,肘部正中张所长的胸部,海子顺势一脚,再次击打在张所长的胸部,同样的部位受到两次同样的重击,只能是伤上加伤,张所长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无力再战。

    海子擦擦手指,抬头看着光子,光子看了下手表,摇摇头说:“三十七秒,你退步了。”

    张所长又吐出一口血,这是被气的,堂堂所长,竟然三十七秒被人打败,他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廉颇老矣的沧桑。

    海子看了一眼牛昆,摇摇头,表示没有人再帮助你了,牛昆一阵恐惧,大喊一声:“大家一起上,干掉他们。”

    常哥突然大声冷笑说:“作为老大,竟然拿兄弟们的命不当作一回事情,你有何资格再做老大?”

    常哥对着护着牛昆他们的那几十号监狱重犯说:“你们真是愚蠢,牛昆明知道你们打人家不过,还要你们冲上去送死,这样的人,护着何用?如果他身先士卒,你们跟他一起奋战,那还值得跟随,你看看,他们两个躲在你们的保护圈里,用你们的血肉铸成一击就破的长城,真是愚蠢。”

    应该说常哥的演说非常的成功,那十几号人回头望望牛昆,又望望倒在地上的兄弟,还有张所长的鲜血,知道抵挡完全没有意义,于是开始纷纷往旁边站了,他们明白,虽然自己是监狱重犯,对获得自由是那么的渴望,这也是当初他们答应替牛昆卖命的原因,可是当发现自由和生命发生严重冲突的时候,自由就没了吸引力,更不用跟生命相比了,哪怕在监狱里面活着,也比今晚被这伙强悍过自己十几倍的人击杀在这里。

    牛昆又气又急,大喊:“一群没有义气的家伙,还说是监狱重犯,枉费我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心血把你们弄出来,还给你们吃给你们喝,关键时刻,竟然退缩,只要你们死磕,还怕他们不成?”

    一个犯人说:“牛哥,不是我们不拼命,而是实在没得拼,早知道你招惹那么强悍的人,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来,再说,我们的命也是命啊。”其它犯人也跟着点头。

    这个时候,海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牛昆,一个过肩摔,砸在台上,翠云竟然尖叫起来,牛昆还没摇晃站起来,海子又一脚飞了过去,牛昆又摔翻在桌子,胖胖的身躯已经毫无抵抗力了,海子手起手落,折断了他的四肢,看的在场的人都心惊胆跳,林玉婷把头埋在楚天胸口,既想看又不敢看。

    牛昆痛苦的喊着:“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你们等着。”

    海子摇摇头,邪恶的笑着说:“我不会给你这一天,牛胖子,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偏要招惹哥,还对我楚兄弟的女人做出这下三流的行径,我岂能饶你?今夜,就是你最后一个夜晚,看多几眼。”

    牛昆一阵寒意:“你们敢杀我?杀人是要掉头的。”牛昆这一刻完全忘记了这世上有时候杀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翠云也睁大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海子,她实在难于接受,为什么占尽优势的己方片刻之间就任人宰割呢?

    海子淡淡的说:“杀人是犯法的,但正如张所长说的,有些人是可以就地正法的,那就是跟国家机关对抗的人。”

    张所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多说,只祈求自己能够平安过了今晚,其它几个完好的警察也就一直那样站着,不敢有丝毫的小动作,海子他们的手段已经让他们从心底感觉到恐慌,楚天还有几分仁厚,叫其中一人帮中枪的人止血。

    现在所有人都看着牛昆,牛昆现在才开始感觉到真正的害怕,生不如死的疼痛让他心底冰寒阵阵,他无形之中非常的恐惧,这时,他才后悔自己干吗要混黑道,安安乐乐的做个建筑包工头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情,他也后悔干吗不调查清楚海子他们再动手,但牛昆依然不死心,死撑着说:“你们敢动我?我老大是局长,如果我有事情,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城市。”牛昆只能把自己跟李子锋的金钱关系变成相当硬朗的哥们关系,想要借机让海子他们有所顾忌,留下自己半条命。

    张所长心如死灰的看着这个不上路的牛昆,这个时候干吗拿出李子锋来,这帮人心狠手辣,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样抬出李子锋,只会害了李子锋,哪怕他们不找李子锋麻烦,李子锋也不会放过牛昆的。

    海子捡起根铁管慢慢的向着牛昆走过去,眼里的笑容越来越浓,牛昆却越来越绝望,就在这时,一声断喝传来:“住手!”

    第四十九章 高手中的高手

    海子诧异的回头向外面望去,林玉婷却雀跃的向声源处扑去,楚天不用看都知道是林玉清来了,因为是自己要他过来的。{,。,首。发}

    林玉清带着四个检察官,后面还跟着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林玉婷像只小鸟一样投入林玉清的怀里,嘴里喊着:“爸爸。”

    林玉清此时见到女儿平平安安,也顾不得什么威严形象了,抱着林玉婷说:“婷儿,没吓倒你?他们没伤害你?”

    牛昆此时见到穿着制服的检察官和荷枪实弹的武警,心里刚刚高兴,以为是李子锋派来支援自己的人马,后来听到林玉婷叫林玉清为“爸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复杂化了,没想到楚天他们也有官方背景,怪不得敢如此嚣张。

    林玉清与女儿小谈几句,林玉清就轻轻拍着玉婷,林玉婷自然知道父亲要开始办事了,于是脱离林玉清的怀抱,走到楚天身边,除了父亲,她能够感到安全的也就只有楚天了。

    林玉清边扫视着全场边走向中间,对站在中间的海子说:“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否可以手下留情,眼前这个人涉及到几宗行贿案,涉及到几宗职权人员的**行为,我需要把他带回去协助调查。”

    海子也是善于观察之人,知道眼前这个检察官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听到玉婷喊他为“爸爸”,再望望楚天,见到楚天笑着点点头,知道是自己人,于是放下手中的铁管,带着光子几个人走到楚天那边,此时,牛胖子见到自己捡回一命,脸上露出逃过大难的欣喜,听到自己要协助什么**案件,也不以为意,以自己的关系和李子锋的关系,这些最终只是过过堂,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张所长是个久经官场的人,知道这几个检察官和武警显然不是李子锋的人,不然自己不可能不认识,但他又确实救了牛昆,困惑之际,于是礼貌性的问:“我是东区派出所所长,不知道几位检察官隶属哪里?”

    林玉清眼睛一扫张所长和几位便衣,其实他早已经到了方块酒,听到张所长不少的话,早已经清楚张所长出现在这里的作用,结合楚天说的官黑勾结,心里已经对张所长他们很是不屑,于是不怒自威的说:“我叫林玉清。”

    林玉清!真是人的皮树的影,在这个城市,无论黑道白道,甚至平民百姓几乎没有几个不知道他的名字,‘铁面包公’林玉清,他代表着公平公正,不畏强权,他扫除着公职队伍的蛀虫,清除着那些人民公仆却鱼肉人民的败类,说起他,很多人都对他肃然起敬,也有很多人畏之如虎,张所长他们就是后者。

    张所长的心一沉,眼神流露出比遇见海子这帮人还惊恐,海子他们再厉害再狠辣,也顶多杀了他们在场的人,如果林玉清插手进来,把牛昆和自己带走审查,不仅自己职位不保,后面的一大批利益者都可能被牵扯出来,这样的话,不仅自己没命,甚至还要身败名裂,连累家人;张所长很是后悔今天过来方块酒,一个不小心就断送了自己的前途,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日子看来是不会再有了。

    牛昆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其他人请他去协助调查案件,他可能一笑而过,毫不在意,如果是林玉清调查,以他的盛名,自己此次不判死刑都不可能了,自己从监狱里面招兵买马那么多监狱重犯,如果没有公职人员帮忙,谁都不会相信,如果被林玉清彻查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高官贵人,何况自己刚才得意之际和求生之时,说出自己的老大是局长,这次连李子锋都怕难于逃脱,即使自己死扛下来,以李子锋的为人,也会因为安全起见,把他一干人等全部灭口,自己的家人都恐怕要跟着遭殃,牛昆的汗下来了,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被海子一枪打死。

    林玉清看看各种阴晴不定的众生百态,又看看依然淡定自如的楚天,暗自点点头,走过来,说:“楚天,这次恐怕也要浪费你们一点时间作份笔录。”

    楚天点点头,担心的说:“清叔叔,你这次估计会扯出不少实权人物出来,建议你适可而止,免得遭受相关利益者的狗急跳墙,对你下手。”

    旁边的林玉婷听到这几句话,心里一慌乱,看着林玉清,眼神表示跟楚天的看法相同。

    林玉清坚决的摇摇头,说:“我身为检察官,代表着国家公正机关,对于作奸犯科的公职人员,一向深恶痛绝,如果仅仅因为害怕他们的报复而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就对不起自己身上这套制服了,此次案件,我必定追查到底,哪怕因此热血涂地,也在所不惜。”

    林玉清的话字字有力,义气禀然,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振,楚天心里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国家因为还有这些人的存在,所以能够让人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林玉清挥挥手,武警开始把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赶上了车。

    突然,本来无力的张所长忽然爆发出难于令人相信的敏捷和力量,从武警手里抢过一把手枪,打开保险,摇晃的对着林玉清,说:“林检察官,我听过你的威名,也敬重你的为人,可是,我不能跟你回去,我现在把你杀了,即使我也被乱枪打死了,我也不会后悔,死了我一个,可以挽救一大批利益相关者,我的家人也会受到好好的照顾,如果我跟你回去,我不知道要过多久的心惊胆战的日子,即使我什么都不说,我后面的人也不会相信我的清白,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

    张所长的握枪的手虽然在发抖,但所有的人都知道,再抖的手,这么近距离也能开枪射中林玉清,几位检察官和武警纷纷暴喝:“把枪放下,否则杀无赦。”

    此时的林玉清脸色毫不改变,冷冷的看着张所长,一字一句的说:“有本事你就开枪,你可以打死我,但你打不死神圣的法律,你和幕后的人一样会受到惩罚。”

    张所长狂笑一声:“金钱,人情,关系可能攻不下你,但并非不能攻下其他人,只要解决了你,将有一大批人对我感恩戴德,我就死得有价值了。”

    张所长这句话显然很有感触而发,大家也知道,这恐怕是句实话,林玉清这种铁面无私糖衣刀枪皆不入的人,社会并不太多。

    林玉清重重的哼了一声:“宵小鼠辈,执迷不悟。”

    张所长眼睛一睁,射出无比的绝望和视死如归,手指毫不犹豫的扣响扳机,子弹射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海子和光子他们几个虽然出手狠毒,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也顿感棘手,身形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于是有点无可奈何,希望奇迹出现,这才能救得了林玉清的性命。

    就在张所长扣动扳机的同时,楚天手里射出两道亮光,子弹毫不输于子弹,众人惊诧之际,只听到“砰”,然后又一声“啊”,大家以为林玉清中弹了,忙慌乱的去看林玉清,却发现林玉清毫发未损,依然威严的站在那里,连躲都没有躲,这份定力实在惊人,林玉婷再也顾不得什么了,跑上去抱着林玉清,眼里汪汪的看着林玉清,林玉清笑笑,表示自己没事情。

    众人见到林玉清没事,这才望向张所长,只见他握枪的手腕上中了一枚硬币,地上也散发着一枚硬币和子弹头,傻子都知道是楚天用两枚硬币救了林玉清,只是楚天有这么强悍的功力和准确度着实让大家震惊,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学生竟然有如此的身手,那需要苦练了多久才能达到这种功力呢?

    海子有点惭愧,跟楚天两次照面了,以为楚天只是个性情中人,心善之人,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没想到楚天的身手也如此强悍,自己有点班门弄斧了,光子他们也是暗暗吃惊,刚开始只以为这个处变不惊,淡定自如的学生只是比一般学生多了几分气质,多了几分阅历,没想到身手竟然是如此的骇人,光子他们一向自信,今晚一对比,自认自己差远了。

    楚天自己也暗暗吃惊,刚才自己情急之下,才拼出全力飞射出两枚硬币,自己也没想到会真的对挡住子弹,而且自己全身的功力好像又恢复了两成,看来是自己平日坚持练功和刚才意念集中突破经脉的结果,楚天心里微微高兴,这样下去,不用一年就可以恢复全部功力了。

    武警此时才一拥而上的把张所长扑倒,拳打脚踢一顿,如果林玉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以后也不用混了,而且还当着他们的面舞刀弄枪,这口气岂能忍下?因此,武警下手的力道异常的重,如果不是林玉清还需要张所长协助破案,恐怕早已经被打死了,即使这样,张所长也是满脸鲜血,完全没了昔日的威严。

    第五十章 结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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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玉清的临时办公地点竟然设在沿江宾馆三楼,整座楼层,戒备森严,楚天心里一阵奇怪,怎么不设在检察院或公安局呢?随即却恍然大悟,这里不仅比检察院和公安局安全,可以躲过那些内鬼,而且吃喝拉撒都可以解决,办事效率自然高很多。

    在做完笔录后,林玉清迟疑一下说:“楚天,我这几天都会非常的忙,吃住都可能住在这里,你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玉婷?有你在她身边,我就后顾无忧了。”

    楚天点点头,看林玉清的架势估计是要严查严办了,没有些日子,这案子是难于结案了,估计此时的李子锋他们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得了,于是楚天依然好心的提醒林玉清,说:“清叔叔,还是那句话,小心为上,狗急了跳墙。”

    林玉婷也点点头,关切的看着父亲。

    林玉清笑笑,说:“没事,此次是中央,省里,市里一起成立的专案组,清叔叔等于多了层保护衣,谅李子锋再大胆子也不敢乱来。”接着林玉清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们早在暗中查李子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那些举报的人后来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让我们工作遇见很大的阻拦,今晚可好,有张所长,牛昆,还有那几十号监狱重犯,只要拿到他们的证词,李子锋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楚天思索了一会,说:“清叔叔,你依然会遇见两个很大的困难,一是他们可能会自己扛下来,二是他们可能会被人灭口,千万要小心。”

    林玉清拍拍楚天的肩膀,说:“楚天,你想问题真是全面,只是你所说的,我早已经有了对策,鉴于案情不方便向你透露,但我绝对可以令他们开口,方法很简单,我只能说两个字,猜疑。”

    楚天是个天才,自然猜测得出林玉清的意思,猜疑将会使任何顽固的犯罪分子一步一步的自我攻破心里防线,进而招出犯罪事实和同伙。楚天的心里不由暗叹,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啊。

    出得沿江宾馆,楚天狠狠的吸了口夜晚的空气,谁也无法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只能好好珍惜自己所能吸收的每一口空气,片刻之后,海子他们也出来了,常哥几个人因为身份特殊则留下协助破案,楚天把常哥的表现告诉了林玉清,并托林玉清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常哥,让他以后有机会找自己。

    海子看见楚天他们,上来抱着楚天的肩膀,叼着根烟,说:“楚兄弟,你身手那么好,怎么不告诉哥哥啊?早知道,哥哥就不用那么火急火燎的带着光子他们赶过来了。”

    楚天笑笑说:“海哥,我那是一时运气好才射中那颗子弹,没有你们的压阵,今晚这么大的阵仗,我心里还真没底呢,只是辛苦海哥了,听到我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下午,楚天从忘忧酒馆出来后,原本想要单枪匹马的去救林玉婷,可是又怕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就对不起林玉清和林玉婷了,思虑再三,觉得还是需要海子的帮助比较安全,于是拨通了海子留下的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楚天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海子肯不肯帮忙,谁知道海子一听,当即义愤填膺,让楚天放心,等牛昆他们打电话告知地址过后,他们会马上赶过去,保证楚天和林玉婷没事;所以六点多,海子一接到电话,立刻带着身手最好的,也最强悍的光子他们飞车赶往方块酒。

    海子虽然是性情中人,但楚天的话还是让海子很受用,于是笑笑说:“楚兄弟,大家兄弟一场,何须客气,况且事情因我而起,自然要因我而灭,岂能拖累到你?江湖讲究的是个‘义’字,何况我还能因此而立威;现在上半场已经完了,咱们去玩下半场,如何?”

    楚天一愣,说:“还要打架?”

    光子他们都笑起来了,海子说:“是去潮日吃宵夜,一场对战下来,早已经饥肠辘辘,顺便你我兄弟好好唠嗑唠嗑,多亲近亲近。”

    海子这样一说,楚天也感觉到饿了,于是说:“那就走。”

    在潮日最大的包房里面,三杯鸭,花甲,蒸鱼,牡蛎煎蛋,卤水拼盘,白切鸡,炒米粉,两个青菜,一大锅番薯粥,八个人开始热热闹闹的碰杯了。

    在笑谈中,楚天终于大概了解到海子这帮人的来历了,海子原是被解职的特种兵,为了飞黄腾达,在上海从底层的小混混做起,靠着敢死敢拼又能打,二年不到,就成了上海一个大黑帮将帮的小头目,后来老大在火拼中被人砍死,海子顺理成章的坐上将帮老大的位置,并开始征战上海,一年下来,蛋糕基本分完,整个上海能跟将帮对抗的只有斧头帮了,因为大家势均力敌,很难吞并壮大,也就暂时能够和平相处。

    海子趁机带部分精英过来这边,想建立分点,学老毛的农村包围城市策略,期待打开新的局面,等稳定下来之后,再返回上海;光子他们也都是部队出身的,身手过人,最近刚刚退役,海子知道后也就拉着他们一起打天下。

    楚天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李子锋和牛昆他们查不出海子他们,原来是空降黑帮。

    光子是个痴武之人,趁着酒兴,说:“楚兄弟,你刚才露的那手,兄弟我看得还不过瘾,能不能再露几手来看看啊。”

    所有的人都渴望的看着楚天,显然也是希望楚天能够表现一下,楚天看着这帮率性而为的真汉子,知道如果推却那是看不起他们,有点无可奈何,但又不知道怎么露两手才算诚意,细想之下,一个跃身,站在包房的空位上,说:“光子,地方不够大,咱们用右手过几招。”

    光子大喜,但看着楚天那并不强壮的身体,力度还是保留了三分,出手迅速的向楚天的肩膀斩了过去,楚天竟然丝毫不闪避,用肩膀卸去光子的力道,然后,右手快速的闪击光子的右手,光子也相当强悍,力度灌满右手,准备硬碰硬的跟楚天撞击。

    谁知道,自己坚硬如铁的右手撞上楚天的手臂,竟然跟打在棉花一样,心里一诧异,楚天的右手已经像片落叶般的贴飞着光子的右手斩在关节上,光子的右手瞬时间无力,还没有来得反应,楚天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光子的左肩膀第二第三肋骨之间,光子忽然全身无力,脸色异常的惨白,楚天笑着收回右手,光子的脸又恢复了红润,光子知道,自己是遇见真正的高手了,即使自己全力以赴也讨不了好。

    海子他们都是内行人,看着光子的脸色和眼神就知道光子输了。

    海子看看墙壁上的时钟,笑笑说:“四十一秒。”

    如果换成平时,海子他们会讥笑光子,用那么长的时间才打败对手,现在却是光子被楚天四十一秒打败,被一个高三的学生打败,海子他们表面上带着微笑,心里则是异常的震惊,光子是他们之中身手最好的一个,现在却被楚天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击败,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楚天显然也知道,转头斜瞥了眼时间,笑笑说:“光子,你有所保留了。”

    光子摇摇头,诚实的说:“哪怕我再把剩下的三分功力使出来,依然不是你的对手,楚兄弟,你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林玉婷脸上显出几分得意,好像是她打败了光子,插嘴到:“那是,当初在天法寺,少帅还把日本的什么山本义清击败了呢,连方丈,主持他们都佩服。”小女人的林玉婷早已经暗中把楚天当作自己心上之人,自然恨不得把楚天的所有光荣历史都搬出来,但楚天虽然有很多击败混混,高手的例子,林玉婷想来想去,那些都不足于炫耀,唯有天法寺一战,有名有姓又有人证,而且还上档次,自然成了精选。

    海子和光子他们的心里再次一惊,虽然他们不认识什么山本义清,但能让天法寺的方丈,主持都叹服,足于证明楚天的实力雄厚,非同凡人,再结合楚天今晚的过人表现,海子大有惺惺相惜之心,英雄重英雄之意。

    海子突然说:“竟然楚兄弟如此青年才俊,我岂能放弃结交机会?楚兄弟,如果你不嫌弃海哥,哥哥要跟你结拜兄弟,同生死,共富贵。”

    光子也急忙道:“当然还有我。”

    旁边的林玉婷拍着手说:“好啊,好啊,这样我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海子有心逗逗林玉婷,打趣说:“要不,林妹妹也来跟我们结拜如何?”

    林玉婷一嘟小嘴,看了楚天一眼,说:“我才不呢。”

    海子嘿嘿一笑,看看玉婷,又看看楚天,说:“也是,结拜了就无法名正言顺的出嫁了。”

    林玉婷显然被说中心事,满脸通红,对海子说:“海哥,你欺负人,不理你了。”

    林玉婷少女怀春的表情一露无遗,海子他们全都笑了。

    楚天有点无奈的看看林玉婷,又看看海子和光子,知道他们是真诚的,于是笑笑:“两位大哥如此厚爱,我岂能拒绝?”

    海子一摸脑袋,异常兴奋,喊道:“服务员,拿只鸡进来。”

    光子忙追加一句:“要活的。”

    潮日的老板听到海子他们要活鸡,要黄纸,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拖着肥胖却不臃肿的身躯走进了包房,在抱拳说过“照顾不周”之后,了解到他们只是要歃血拜把子,老板是个潮州人,对这些自然也非常熟悉,干脆大手一挥,带着楚天和海子他们去他自己的后院,后院大厅关二哥威武魁梧的形象面前,正烟火飘渺呢,老板嘿嘿一笑:“这是个最好的结拜之地。”话音之间,服务员已经提着只公鸡和几个大碗等过来了,显然他也非常熟悉这些事情。

    海子他们谢过老板之后,就开始焚香、向神明前盟誓、跪拜砍下鸡头,滴血入酒碗喝“同心酒”,即歃血为盟,象征各人流著同样的血,是手足;海子痴长几岁,为大哥,光子次之为二哥,楚天为三弟,当楚天跟着海子和光子做完的时候,海子站了起来,拍着楚天的肩膀说:“三弟,以后你就是将帮的老三了,可惜你现在还小,又是个百年难得的奇才,不能毁了你正当的前途,也好,等海哥和光哥再打拼几年,你大学毕业之后,利用你的才华,刚好带领我们转战正道,退出险恶的江湖。”

    楚天心叹,江湖险恶,社会何尝不险恶呢?

    第五十一章 李子锋

    这个夜晚跟以往毫无两样,睡下的,狂欢的,死去的,出生的,有人仰望璀璨星空,也有人低头痛苦,形形色色的众生百态,都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发生着,当楚天和海子他们砍鸡头,烧黄纸结拜兄弟之际,李子锋却整夜难眠的翻来覆去。(p_a_o_s_h_u_8。)

    李子锋今晚的眼皮一直在跳,心里莫名的烦恼,晚上对着喜欢的东湖醋鱼也没有什么胃口,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想不出来,无奈之下,只有早早洗澡上床睡觉,不像以前,不下两盘象棋,喝两杯清酒,听几首曲子,心里就好像惦记着什么。

    李子锋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电话惊醒了,怀着满腔的怒火拿起电话,正想大发雷霆,却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简单有力的声音:“牛昆被人打断四肢,然后又被抓了。”

    李子锋心里一沉,但依然保持着镇定,说:“谁做的?”

    电话那头淡淡的说:“谁做的暂时不知道,知道的是,林玉清接手案子。”然后就挂了,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李子锋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却忘记放下电话,头上的冷汗在冬天的深夜就这样下来了,如果说牛昆只受伤和被抓只是让他心情微微一沉的话,林玉清三个字却如晴天霹雳,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前者他还可以以自己的能力和关系去解决;后者则是要他命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还想不通牛昆怎么会落网呢?他们今晚应该是对付另外一帮人,而且还有张所长他们撑腰坐镇,怎么会被打断四肢呢?林玉清又怎么会出现,把牛昆他们抓了呢?难道一切都是林玉清设的局?为什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他从哪里调来的人?莫非是中央和省里一起联手?

    李子锋感到很头疼,这些难于解开的问题一下子全部涌入了脑中,他再也无任何睡意,忙打电话叫人去了解情况。

    李剑半夜起床喝水,见到李子锋颓废的坐在大厅沙发上,李剑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多年在李子锋的谆谆教导下,察言观色还是有一番功力的,见到一直以来都是意气风发,气势逼人的父亲变成这样,心想肯定有事情,于是上前问问:“爸,什么事情这么烦啊?”

    李子锋平时本不愿意跟儿子讲述这些事情,即使自己再怎么混蛋,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清清白白,但现在心烦意乱之际,有个人说说话可以减低自己的胡思乱想,于是点燃了支烟,咳嗽几声之后,说:“牛昆被抓了。”

    李剑一时没反应过来,习惯性思维的说:“谁敢抓他们?活得不耐烦了?再说,抓了就放了啊,公安局还不是你说了算,何况牛昆对咱们还不错,出手挺大方的。”

    李子锋听到李剑说‘牛昆对咱们还不错,出手挺大方的’,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严肃的说:“你天亮之前,一定要把牛昆送过的东西全部给我送走,千万不要留在家里。”

    李剑看到父亲严肃的样子,不解的说:“好端端的干吗送走?值上百万呢。”

    李子锋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此时不是爱财的时候,说:“那些东西放在家里就是夺命符,你知道是谁抓他的吗?‘铁面包公’林玉清抓的牛昆。”

    李剑心里一惊讶,说:“牛昆被林玉清抓了?我都叫他不要对付他女儿了。”其实李剑当初根本没有对牛昆说过,他只是说楚天无权无钱无背景,可以任意为之,下午,牛昆告诉他抓了林玉婷,他心里才微微一惊,忙叮嘱牛昆不得伤害林玉婷,但出于报复楚天的私心,他还是没有说出林玉婷的身份,以为不会出什么大事情,没想到最后牛昆竟然被林玉清神通广大的抓了;不过这些,自然不能在父亲面前揽上自己的身,这也是从李子锋身上学习的,无凭无据,黑白都可以不认。

    李子锋一听儿子的话,紧张的问:“什么,牛昆抓了林玉清的女儿?他抓林玉清的女儿干吗?他一个半路出家的黑社会跟林玉清折腾,那不是找死吗?”

    李剑此时觉得事关重大,于是避重就轻的如实相告,说:“牛昆本来要抓楚天,并通过楚天找出他们的仇家,可能是抓不到楚天,就把跟楚天很要好的林玉婷抓走了,然后威胁楚天说出仇家的下落,谁知道牛昆会被林玉清抓走呢?”然后在后面加了句:“我也是晚上才知道的,以为牛昆会平安放了林玉婷,没想到却栽了。”

    李子锋满脸愤怒,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止不住大声喊着:“糊涂,他们都糊涂,他们动任何人我都可以保得住,但他们动了林玉清女儿,林玉清岂能不发火,这次,不仅保不住他们,连我自己都可能栽进去,一群废物,废物。”

    “本来林玉清早就一直在暗中查我,幸亏我把手尾收拾的干干净净,没留下半点证据给他,谁知道,牛昆竟然落在他手里,牛昆下面那几十个监狱重犯都是有编号的啊,随便一查就知道,你想想,几十号监狱重犯在外面逍遥快活,替人卖命,如果没有公职人员帮忙,你说谁信啊?牛昆这次是必死无疑了。”李子锋阴沉着脸说。

    李剑思虑一会,试探着说:“爸,以你的关系,可以四处打点下,或许能把这案件压下来,把牛昆解救出来?”李剑还是舍不得牛昆每年进献的真金白银。

    李子锋坚定的摇摇头,以他多年在官场混的阅历,这个时候出面为这案件求情的人,都很容易成为林玉清的下个目标,因此所有屁股不干净的官员只会故作高姿态,只会要求林玉清尽快结案,尽力往死里整牛昆,免得七扯八扯,引火烧身,要他们去求情,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没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干脆把林玉清暗杀了或者搞个意外身故。”李剑小心翼翼的出着鬼主意:“这样,你再打点打点关系,牛昆的案件估计就不了了之。”

    李子锋哼了一声,说:“问题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林玉清是中央,省里,市里扶持起来的廉洁检察官,谁动了他,都必死无疑,这个风浪尖上,如果他出了事情,全国的焦点都会放在这个城市,苗头全会指向现在的案子,中央和省里,市里也会全力追查,一旦中央和省里动起真格,那我只有死得更快了;即使运气好,没追查到我头上,我身为公安局局长,如此大案发生,怎样也要落过维护治安不力的罪名,乌纱帽肯定丢掉,要知道,官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随时都有人要我性命。”

    李剑一听,权衡利害关系,知道父亲说的在理,终于着急起来了,焦急的说:“爸,那我们就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了吗?”

    李子锋知道原因后,又发了通火,心情好多了,眼睛一转,计策就上来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林玉清专案办公的地点,然后托人带话给牛昆和张所长,让他们口风紧点,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李子锋的脸上露出狠毒的笑容:“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李剑自然知道父亲的手段,也不以为意,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说:“那几十号犯人呢?”

    李子锋一笑,说:“那几十号犯人又不认识我,跟我有何相关?只是监狱的副所长刘大勇明天就要车祸身亡先了。”

    李剑很邪恶的点点头。

    第五十二章 三两酒,七分容颜醉

    海子他们给楚天留了个地址,让他有空可以过去转转,怎么说也是将帮的三当家,岂能不让兄弟们认识认识?

    楚天微微一笑,告诉海子和光子,觉得自己还是隐藏在暗中比较好,见光太多可能死的太快,成为一把暗剑或许作用更大。海子和光子一听,猛拍脑袋,赞许的看着楚天,还是三弟高瞻远瞩,考虑周全,这样现在的对手和未来的对手才不会那么容易了解将帮的实力,在恰当的时候,可能会成为制敌死地的力量。

    海子本想送部车给楚天用用,无奈楚天竟然不会开车,林玉婷也不会,只能叹口气,三弟什么都那么强悍,却不会开车,着实猜不透,于是海子和光子亲自把楚天和林玉婷送到忘忧酒馆门前,然后才回去。

    当楚天带着林玉婷回到忘忧酒馆的时候,媚姐正在温着竹叶青,见到楚天,没有显露出任何的焦急,用夹子夹起酒瓶,淡淡的说:“弟弟,回来了?”

    楚天知道,媚姐今天肯定担心着自己的安危,忘忧酒馆这温馨的灯应该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平安归来,见到自己却如此的淡描轻写的问候,不是不焦急,而是不想楚天因为她的担心而内疚,这何尝不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与问候呢?

    楚天笑笑,眼里流露出无比的感动,说:“回来了,都好。”楚天的“都好”让媚姐从心底舒了一口气,这个“都好”那就表示林玉清也没事,下午跟林玉清呆了差不多个把小时,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谈,所有的情感爱恨都在眼光中流露无遗,媚姐原本想要故作姿态的恨意绵绵,但想到林玉清的女儿生死不明,又知道自己发自内心的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于是千言万语的惆怅全留在了心底;后来,林玉清接到楚天的电话去作安排,身影消失在忘忧酒馆的时候,媚姐几乎喊出“我还爱着你。”,因为媚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够再见到这个男人,即使近尺,也如天涯。

    林玉婷看着浑身散发着女人魅力的媚姐,心叹美若天仙之际,却不由自主的挺了挺丰满的胸部,当楚天向她介绍媚姐是忘忧酒馆的老板娘,也是他楚天的姐姐时,林玉婷才稍微舒了口气,但女人天生的警觉性让她随即反应过来,楚天不是只有叔父叔母和表妹在这个城市吗?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漂亮这么年轻的姐姐来呢?

    楚天忽然想起忘记介绍林玉婷,忙说:“她叫林玉婷,林检察官的千金。”楚天不知道媚姐知道林玉婷是林玉清之女,心里会不会感伤,林玉清不敢爱上媚姐,有一大半是因为林玉婷,怕爱了媚姐,林玉婷会记恨他这个父亲一辈子。

    媚姐是个女人,阅历无数,岂能不知道林玉婷心里想的是些什么,从林玉婷眼里淡淡的敌意就知道,这个小妮子喜欢着楚天,于是对楚天笑笑说:“这位漂亮的姑娘是林检察官的千金啊?真是生得让人如痴如醉,怪不得我弟弟一听到你有事,连饭都吃不下,就飞奔出去救你了。”媚姐显然知道林玉婷喜欢听什么,既把林玉婷夸了,又把楚天的重视表达出来了。

    媚姐的这席话瞬间打消了林玉婷的敌意,特别是听到楚天为了救自己,连饭都吃不下,林玉婷脸色洋溢起难于见到的兴奋和羞涩,问:“真的吗?”

    楚天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不回答,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说:“媚姐,我先洗澡,然后出来陪你们聊聊,喝喝竹叶青。”然后轻快的逃离事非之地,楚天一向知道,两个女人以上的地方一定不太安全,一定会有让男人头疼的问题出现。

    林玉婷的脸流露出淡淡的失望,显然对楚天的逃避有点失落。

    媚姐宛然一笑,淡淡的说:“好,你要快点哦,等下,玉婷也要洗澡。”然后回头跟林玉婷说:“真的,弟弟只是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情感,像玉婷这么漂亮的姑娘,又有哪个男儿不爱呢?”媚姐其实说的也没错,玉婷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女孩,灵动的魅力不是一般女孩子有的,五官长相很柔和又饱满,事实上长的蛮甜美的,而且不但甜美,也美的很耐看,越看越陈越香,散发出的灵动美感越来越吸引人。

    林媚姐的话显然起了作用,林玉婷又恢复了昔日的笑容,但心里还有个心结,低低的问:“楚天和姐姐是亲生姐弟吗?”

    媚姐掩嘴一笑,这丫头,果然在吃自己的醋,于是笑笑:“原来玉婷在吃媚姐的醋呵,你放心,我跟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真的只当他是知己,是亲人,姐姐心中另有心爱之人。”媚姐说的心爱之人,脸上的笑容忽然停滞了一下,心里叹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心爱之人就是你父亲呢?

    林玉婷被媚姐直接戳穿,有点不好意思,但从媚姐的神情和语气中,她跟楚天确实纯粹是姐弟关系,何况媚姐笑容停滞的神情被林玉婷捕捉到了,以女人的直觉,林玉婷知道,媚姐是真的有心爱之人,否则那一刻的神情不会那么的落寞。

    媚姐又和林玉婷悄悄的说了一会话,片刻之后,两人就情如姐妹,嗤嗤笑笑,似乎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刚洗澡出来的楚天看到她们,轻轻的叹了口气,女人真是难于搞懂,这两个表面毫无关系,其实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就这样把复杂的关系简单化了,现在看起来,媚姐很有机会跟林玉清再度重圆,起码不会跟以前一样,老死不相往来,楚天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牵桥搭线,说不定会有玉成一段佳缘。

    媚姐显然看到楚天出来了,于是从端出几个小菜和三两竹叶青,然后摆好杯子,倒满酒,妩媚一笑,说:“玉婷,你陪弟弟喝点,媚姐去给你找套合适点的睡衣洗澡。”媚姐显然是给合适的机会玉婷和楚天相处,林玉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感激的看了媚姐几眼,刚才媚姐已经跟她说过,楚天晚上喝竹叶青的时候,是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候,只要多陪伴他的身边,他自然会依赖上她,然后爱上她。

    林玉婷经过媚姐的淳淳教导后,好像变得比以往都多了几分女人味,坐在桌前,安静乖巧的看着楚天喝竹叶青,楚天有几分不习惯,一口饮尽杯中的竹叶青,拍着林玉婷的头说:“林丫头,正常一点。”

    林玉婷醉人一笑,拿起精巧的酒瓶,缓缓走到楚天的身边,风情万种的柔声说:“少帅,奴家为你倒酒了。”

    第五十三章 车祸

    楚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林玉婷正在厨房做早餐,楚天有几分奇怪,出声问:“媚姐呢?媚姐去哪了?”

    林玉婷娇媚可人的嘟起小嘴,说:“干吗一起来就问媚姐呢?干吗不问问我在干吗呢?”

    楚天叹了口气,少女和成熟女人之间,不仅仅体现在胸部上,更体现在言行举止上。

    楚天看着林玉婷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那么,你在干吗呢?”

    林玉婷这才眉开眼笑起来,扬扬手中的夹子,说:“热牛奶,煎鸡蛋,烤面包。”

    楚天有几分奇怪,这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千金小姐,什么时候会下厨了?连林玉清也只是个半路出家的‘煮男’,于是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会做早餐了?”

    林玉婷宛然一笑,说:“媚姐早上出去商场买点东西,临走前刚刚教我的,本小姐一听就懂,这不,你很快就可以吃早餐了,你赶紧洗刷。”

    楚天看着林玉婷锅里面砰砰作响的东西,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当楚天看着林玉婷考的不太焦的鸡蛋,半焦的面包,还有半杯的牛奶,心里还怀疑自己难道猜错了,于是小心的咬了口鸡蛋,吃了口面包,喝了点牛奶,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看着满脸兴奋样子的林玉婷,思虑之下,说:“我想要给你讲个故事。”

    林玉婷正高兴的看着心爱的人吃着自己做的早餐,忽然听到楚天要讲个故事,心里很惊讶,楚天怎么忽然要给她讲个故事呢?难道有什么感动的话要借助故事来表达?自己只是煮了顿早餐而已,就让楚天五体投地了,看来媚姐教的招数没错,要想留住男人,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于是,林玉婷点点头,带点羞涩的听楚天讲故事。

    楚天当然不知道林玉婷心里想什么,否则已经吐血身亡,楚天整整思路,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就讲个‘壮士开刀’的故事。”

    楚天淡淡叙述开来,以前有个几分蛮力的人想当厨师,但没有厨师的天赋,无论怎样学,做出的菜都是很难吃,不是放盐过多,就是淡而无味,吃过他做菜的人无不避之,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厨师的理想,但人总要生存,后来,这个人凭着几分蛮力,落草为寇,却也做得相当出色,不到几年,已经成了寨里的领军人物。

    一次,他亲自带人去劫道,很顺利虏获了一大批财物和一大群人,这些人自然都不想死,全部跪下来求这位壮士饶命,这位曾经想要当厨师的壮士,看着一大群可怜的人,心里想起了曾经的厨师梦想,于是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肯吃他做的饭菜,他就放了他们,这些人听到只要肯吃壮士给他们做的饭菜就不杀他们,心里大喜,这完全没什么难度,于是大家都答应了;很快,这位壮士用了两个时辰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高兴的看着这些人就餐,谁知道,这些人吃了几口之后,全部跪了下来,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林玉婷完全没有想到楚天的话中话,把脑袋摇了起来,表示不知道。

    楚天微微一笑,说:“壮士开刀!”

    林玉婷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楚天哈哈大笑,喊着:“林丫头,你真笨啊,因为饭菜太难吃了,所以这些人情愿去死也吃不下了。”

    林玉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了一声,然后突然聪明起来,看看楚天那得意的笑容,还有自己做的鸡蛋,面包,牛奶,不由扑了过去,扭着楚天的耳朵说:“原来,你一直在转弯抹角的损我啊,我做的真那么难吃吗?”

    楚天挣扎一会,才摆脱林玉婷的攻击,揉揉耳朵,说:“要不,壮士自己试试?”

    林玉婷哼了一声,夹子鸡蛋望嘴里送,拿起面包也往嘴里送,咀嚼了几下,全吐在盘里,然后拿起牛奶漱口,没想到牛奶刚入口不久,又吐了出来,大喊:“我要自刎谢天下。”

    楚天很同情的看着她,鸡蛋比咸蛋还咸,面包底部已经烤成了灰,牛奶的糖实在太多了,林玉婷这样猛吃猛咬猛喝,当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当两个人胡闹之际,楚天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楚天制止了打闹的林玉婷,因为楚天的电话很少人知道,打电话来的一般都是有事情,楚天拿起电话,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媚姐焦急的声音传来:“弟弟,我撞人了,你快来帮姐姐定定惊,姐姐快吓死了。”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尽量的缓和媚姐的情绪,说:“姐姐,别急,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

    媚姐呼吸了一口气,说:“我现在在和平医院呢,那人被我撞伤了,医生正在抢救。”

    楚天果断的说:“好,我现在就过去,姐姐,别担心,没事情的,你等我。”

    放下电话,楚天正准备拿件外套冲出去,却发现林玉婷已经帮他拿来外套,在门口等他,楚天点点头,于是就带着林玉婷拦了部出租车,让司机向着和平医院驾驶出去。

    在和平医院的二楼,楚天见到了走来走去的媚姐,看样子,撞伤的情况不容乐观,

    媚姐见到楚天他们来了,悬挂的一颗心完全放了下来,其实,以媚姐多年的社会阅历,撞伤人并不会电话里的声音那样束手无策,但她就是需要人陪伴在她身边,让自己多几分底气,现在见到楚天更是安心,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媚姐长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早上她去商场买点东西,回来的时候,经过东江路,她突然见到前面一辆黑色的跑车突然加速,她不由自主的跟着加速,忽然之间,她感觉有个物体向车头飞了过来,然后撞击在车头倒下,她忙赶紧刹车,下车一看,竟然见到一个全身鲜血的人倒在她车前,她探探受伤人的气息,还有几分希望,她来不及细想,忙打电话报警并送伤者来和平医院,看着医生的神情,感觉情况很不乐观,媚姐想到经常看的那些家属又打又闹的场景,所以只能赶紧叫楚天过来,让自己多几分底气。

    楚天陪着媚姐在手术室内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医生才疲惫不堪的出来,见到媚姐和楚天上来,叹了口气,说:“唉,他已经。。。。。。”

    媚姐听到这几个字,全身发抖,难道自己真的撞死人了?一阵眩晕,楚天眼疾手快,扶住媚姐,媚姐定定神,说:“他真的死了?”

    林玉婷也扶住媚姐,心也一沉,如果媚姐真的撞死人了,岂不是要坐牢?如此年轻漂亮,要在监狱里面度过,实在可惜。

    医生奇怪的看了一眼媚姐,说:“怎么会死呢?我意思是,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媚姐脾气再好,也恨不得上去左右开弓,给这个说话慢吞吞的医生几个耳光,有这么吓人的吗?但医生在医院就是权威,很多事情要倚仗着他,此时却是万不可得罪,只能忍着怒气,尽量平和的说:“医生,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医生看了几眼媚姐和楚天他们,见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格外的有品味,知道是有钱人家,是医院的衣食父母,于是说话也比较客气:“估计明天,连受两次巨大外力碰撞,重伤成这样,能活过来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家属吗?是的话,赶紧去交钱,估计他要住段日子,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下床了。”

    楚天心里一动,插嘴到:“医生,你是权威,但你说他连受两次外力碰撞,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懂。”

    医生翻翻病历本,有点卖弄的意思,得意的说:“他伤成这样,是遭受外力碰撞导致脑部出血,肋骨折断,腹腔出血,如这次的车撞,奇怪的是,他的受力并不是单方面的,因为明显的撞伤有两处,腹部和背部,那是外伤,你想想,如果车只是撞了他正面,背部的伤哪里来的?如果车撞的是他背后,腹部的撞伤又哪里来?所以说,唯一的解释,他是被两部车先后撞击才会如此。”

    楚天心有所思,暗暗的分析医生所说的情况。

    医生走后,两个交警终于来了,向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