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1部分阅读
    布都没了吗?

    曹华武站了出来,有点尴尬的说:“少帅,能否回教室喊啊?哪怕喊‘曹华武’是王八蛋我都没意见,这有点丢人。”

    楚天冷笑一声,决定用话把曹华武逼出来,说:“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的就是三分疯狂,三分丢人,曹华武,想不到你牛高马大,却出尔反尔,你没有信心,你怕丢人,可以退出十三班。”

    曹华武的脸色变得通红,显然楚天的话激起了他的血性和自尊,‘啪’的一声,扯下围巾,红着脖子喊:“老子豁出去了,连死都不怕会怕丢人?少帅,你喊,我曹华武跟着你喊。”

    其他学生觉得曹华武都妥协了,何况楚天先喊,又是集体行动,自己再多说什么就有点不上路了,于是异口同声的说:“愿跟少帅一起丢人。”

    楚天差点吐血,这帮人还真难搞,什么一起丢人,好像自己现在做的是不法勾当,为人所不齿一样,但现在也懒得辩解了,回身站好:“大家准备了,我要喊了。”

    楚天仰望长空。

    第六十七章 天马行空

    晨风拂过大地,拂过楚天的脸上。

    “that…on…the…1st…day…of…january,…ad…1863”楚天运足中气,把‘解放黑奴宣言’的第一句吼了出来。

    “that…on…the…1st…day…of…january,…ad…1863”三十六个学生弱弱的跟着念了出来。

    楚天回头,吼道:“大点声音,all…persons…held…as…sves…within”

    全班学生被楚天一激,声音提高了不少:“all…persons…held…as…sves…within”

    楚天还是不满意,再次吼道:“如果不想再做狗,给我大点声,any…state…or…designated…part…of…a…state…the…people”

    “any…state…or…designated…part…of…a…state…the…people”这一次,三十六个声音汇成了一条怒吼,回荡在空中,如果不是逆风,整个教学楼都应该被震到了。

    楚天现在满意了,终于让他们把面子放下了,而且楚天感觉这样吼起来,心情还挺顺畅的,于是继续带着三十六位学生吼了起来,教学楼早读的学生显然发现了这边风景独特,听到楚天他们在冷风中吼着什么,心里都有点好奇。

    姜小胖显然也发现了,跟身边的人说:“快看,楚天带着那些差生在操场喊英语呢。”姜小胖的话语引来不少楚天的fans观看,看着楚天威风十足的迎风而立,都不由兴奋起来,姜小胖趁机笑着说:“怎样,我哥们帅?”众人忙笑着说:“帅,实在帅,果然是天都中学第一人。”

    “你们在看什么,不用读啊?高三了,还不把握点时间?”一声大喝传来,班主任张老师循例巡查,发现一帮人在窗户前东张西望,本来楚天给他打击和楚天的离去已经让他在老师们里面成了笑料,现在又见到班里的这些人如此不争气,着实有点生气,于是吼了出来。

    把学生呵斥回去读,班主任张老师走到窗户前,想看看自己的学生刚才在看些什么,却发现楚天正站在旧饭堂前,带着全年纪选来的差生在狂喊着什么,张老师眼里流露出不屑和不解,任你楚天大器晚成,天都中学的奇才,你楚天也难于把这些差生从虫变成龙,楚天的行为在张老师眼里完全是出风头,不切实际,甚至误人子弟。

    “president…ofthe…united…states”三十六个声音趁着风向改变,射进了张老师的耳朵,张老师心里莫名的一抖,‘解放黑奴宣言’?这班差生竟然在喊“解放黑奴宣言”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拉着副校长柳中华,透过窗户看着楚天和十三班疯狂的行动。

    校长看了一会,听着那并不纯正的英语飘进自己的耳朵,对柳中华说:“柳老,你怎么看?”

    柳中华好像没有听到校长问他,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人,将来必定功成名就。”

    校长也叹了句:“是啊,差生被他管的服服帖帖,没有过人之处岂能有这番成就?”

    “will…regnize…and…intain…the…freed…of…said…persons”全班学生跟着楚天吼出最后一句,楚天忽然发现自己的汗都出来了,可见刚才实在疯狂。

    楚天看着眼前这帮已经疯狂的学生,喊道:“今天丢人爽不爽?”

    三十六个声音:“爽!”声音依然没有弱下去,中气十足,大家都已经疯狂起来,原以为丢脸是件痛苦的事情,可是喊出几句之后,竟然有痛快淋漓的感觉,他们第一次发现这样集体的读英语是如此的高兴和兴奋,他们越来越期待楚天了,他们心目中的少帅。

    楚天显然很满意,继续说:“很好,面子不重要,丢完之后捡回来就是,今天丢人到此结束,明天继续,现在全部回教室。”

    回到教室,楚天看着三十六双明亮的眼睛,心里很是欣慰,趁热打铁,说:“三十六位未来的精英,有没有告诉我,你们刚才喊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英文是讲什么吗?”

    全班学生互相看了一下,窃窃私语一番,终于,罗洁举起了手,说:“好像是林肯的解放黑奴宣言。”

    楚天点点头,说:“罗洁答对了,但是以后不要给我搞什么好像,做人自信一点,哪怕错,也要错的昂首挺胸。”

    罗洁对自己答对了显得几分欣喜,见到楚天指正她,忙喊道:“是,一切听少帅的。”

    楚天继续走了几步,说:“你们知道不知道林肯的这篇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全班再次互相看了几眼,罗洁耗尽脑汁,凭着模糊的印象,再次举手,说:“是‘为联邦与自由’,让那些黑奴都有饭吃。”

    曹华武‘咦’了一声,插嘴到:“那么简单?”

    楚天再次点点头,这个罗洁还有几分基础,是个可造之才,说:“好,很好,能回答就已经很好了,就这么简单,中午我请罗洁吃饭。“

    全班学生一阵哗然,这么容易就能让楚天请吃饭,大家立刻提起兴趣,等着楚天下一个问题,楚天笑笑:”当林肯在为黑奴吃饭而打仗的那一年,请问,中国在干些什么?”

    “是不是1862年?”曹华武自言自语的说,随即肯定自己,刚才读英语的时候,好像是1863年,但那是实施时间,中间存在缓和,那就是1862年颁布了,于是举手说:“少帅,我知道,那时候中国太平军年轻首领陈玉成被苗沛霖出卖而被捕。”

    楚天微微一笑,点点头:“曹华武答对了,那么你知道天平天国的宗旨是什么吗?”

    曹华武露出几分得意,自己对那些打仗的历史还是有几分造诣的,特别是对太平天国这种打下半壁江山就享受的,还特地研究了一番,于是毫不犹豫的说:““整中华之纲常,解士庶之倒悬。”

    全班学生见曹华武说的有模有样,也不知道对错,其实楚天也记不得那么多,但此时需要鼓励,说:“很好,你再告诉我洪秀全是哪里起义的?”

    “广西桂平县金田村,号称金田起义。”曹华武此时完全是昂首挺胸。

    楚天拍拍手,说:“很好,中午一起吃饭,现在我再问下一个问题,广西的桂林是什么地貌?”

    “喀斯特地貌,广西与越南为邻,壮族为主。公元前214年,秦王朝统一百越,在岭南设置桂林、南海和象郡,其中桂林郡和象郡包括今广西大部分地区,广西称“桂”由此而来。”一位同学站了出来,面对楚天的一个问题,却回答出一大堆历史来。

    楚天笑着说:“李大新,回答的很好,中午也一起吃饭呵,说到壮族,谁能回答我,我国的民族政策是什么?”

    “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实行区域自治,民族平等、团结和共同繁荣。”一位男同学也站了起来。

    楚天赞许的看看他,说:“吴银贵,中午算你一个,女生要加油哦。”楚天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女生立刻骚动起来,露出巾帼不让须眉的神情。

    李大新和吴银贵像是崇拜圣人一样的看着他们的少帅,楚天竟然能够张口叫出他们的名字,他们感到无比的荣幸和感动,很久没有这样被人尊重过了,被人尊重的感觉竟然如此让人兴奋,他们想,此刻即使楚天要他们去死,他们可能都会毫不犹豫。

    门外的副校长柳中华看着旁边的校长,笑笑说:“还要进去吗?”

    校长猛摇着头,很有感慨的说:“金鲤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啊,楚天,是要做大事的人。”

    第六十八章 天外飞亲

    那天中午,楚天跟林玉婷拿了饭卡,共请了六个人,花了几十大洋,虽然饭堂的饭菜比起家里的差了很多,但曹华武他们还是吃的津津有味,这是他们第一次通过自己的知识换来的劳动成果,显得格外的珍惜,把任何一粒饭都吃得干干净净,楚天看着他们开怀大吃,心里高兴之余,也琢磨着明天开始要提高难度,否则自己的腰包很快就瘪了。

    下午临放学的时候,楚天对着差不多疯狂的学生说:“明天提前十五分钟来,集体跑跑步,身体强壮点才能够继续跟我叫板,记住,十三班的学生,无论走到哪里,都要给我昂首挺胸,抬头做人,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三十六个声音再次汇成了一条怒吼,楚天赶紧夺门而出,免得被那声音震倒。

    楚天刚在门口见到林玉婷,姜小胖已经兔子般的追了上来,拍着楚天说:“哥们,你最近咋总是出尽风头啊?还让不让兄弟活啊?”

    林玉婷也打趣着说:“没有用的!象少帅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少帅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刀法,和那杯dry-rtine,都深深地迷住了大家。不过,虽然这是这样的出色,但是校有校规,无论怎样少帅要付清中午的午餐费呀,借钱不用还啊?”

    楚天正对着林玉婷无奈之际,姜小胖已经摸着肚子笑个不停。

    “楚天,楚天,你是不是楚天啊?”忽然,校门口一辆吉普车下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走过来对楚天说。

    楚天双目亮了起来,眼前这个老头让他莫名的感到亲切,眼睛里闲耀着智慧的光辉,又敏锐,又细致,于是有礼貌的回答:“是的,我是楚天,老丈是?”

    “我是你三叔公啊,你忘记了?”老头见到眼前这个帅气的少年果然是楚天,不由兴奋起来。

    楚天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三叔公,想破了脑袋,都没什么记忆,说:“老丈,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记忆了,实在想不起来。”

    三叔公笑笑,那却特别精神的眼睛转动起来,说:“也难怪你不记得了,我还是你满月的时候抱过你了。”

    林玉婷和姜小胖心里在猛笑,满月的时候抱过楚天就想要楚天认得他?楚天是奇才,却不是神童啊,不过他们对这老头也是有几分好感,可能是身上散发出的平易近人气息让人莫名的感觉到舒服。

    楚天也觉得这个飞来的三叔公有点意思,说:“好,三叔公,你是怎么突然找到我的啊?”

    三叔公指指吉普车里,说:“你叔父叔母还有你表妹楚欣欣都在车上,所以我们一直在校门口等你啊。”

    楚天奇怪的看着三叔公,说:“等我?为什么等我呢?”

    “三叔公这次是交流回国,下个月就要去天京大学任教了,顺便完成一件心愿,我看时间还毕竟空裕,所以就来这个城市找你们了,要知道,你们都是我在大陆唯一的亲人了。”三叔公神情显得有几分落寞。

    此时,车门打开了,叔父的声音正常的叫了出来:“大伯,楚天如果不去的话,我们过去。”

    三叔公回头说:“楚天,走,跟三叔公去吃饭,我已经在菩提缘素食府订好位置了,咱们一家聚聚。”

    楚天看到叔父叔母,还有表妹都在车上,看来眼前这个三叔公果然是真的了,怪不得自己见到他有那么几分亲切,自己也想跟他亲近亲近,只是叔父叔母他们对自己一向都恶言相向,现在出现这么有为的三叔公,断然是不太喜欢自己掺和的。

    三叔公显然看出了楚天的心思,闪着智慧的眼睛说:“楚天,没事情,是叔公请大家吃饭,你叔父叔母再有什么意见也没用,何况矛盾总是要面对的。”三叔公早已经从楚欣欣一家对楚天的十恶倾诉中看出了问题,三叔公不是常人,五十多年的阅历早已经让他从繁乱的倾诉中找到了真相,这也是他坚持要来接楚天一起吃饭的原因。

    楚天也暗暗惊讶,自己完全没有跟三叔公吐露半个字眼,三叔公竟然能够明察秋毫般的洞悉了很多东西,果然不是一般的牛,怪不得能交流去天京大学任教。

    楚天回头跟林玉婷和姜小胖点点头,表示告别,然后就跟着三叔公上了吉普车。

    楚天上到车上,果然见到正眼都不瞧自己的叔父叔母,还有表妹楚欣欣,看来他们对那二十万保险金还是耿耿于怀,楚天不禁摇头,这家人真是势利之人,难为以前的自己忍受那么多年,但楚天还是把礼貌做到家,恭恭敬敬的对着叔父叔母说:“叔父,叔母好,欣欣好。”

    叔父叔母看在三叔公的面子上,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表妹欣欣则是当作没有听到,看着外面的风景。

    楚天也只好当作没看见,扭头跟司机说:“这位大哥是?”

    司机爽朗一笑,说:“我是天京大学派给楚老的司机,叫我王叔就行了。”

    楚天笑笑,说:“王叔好,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王叔显然没有受过这样的尊重,叔父叔母还有表妹楚欣欣都只把他看成司机,招呼都没打,现在看到楚天如此有礼貌,心里不由舒服起来,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笑容。

    三叔公显然看到了所有人的神情,不由对楚天多了几分好感,有礼貌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是任性,刁蛮。

    菩提缘素食府坐落在这个城市的最中央,离天都中学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之所以叫菩提缘素食府,是因为它院子里面有一棵300多年树龄的菩提树,听说只要在树上挂个愿望牌,就能保佑自己的愿望实现,所以每天都很多人去那里吃饭,菩提缘素食府里面的斋菜都很贵,但也很好吃,去过的人总是无比的怀念那里的味道,

    幸亏三叔公订了位置,否则这个饭点是断断没有位置的,楚天还发现门口写着今天会有天法寺的高僧过来讲禅,所以更是人山人海,菩提树下已经摆好了几个蒲团,显然是供天法寺的高僧讲禅时候所用,所有的饭桌也围住菩提树而摆,显然是让食客吃饭的时候能够看到高僧,楚天暗想,不知道天法寺哪位大师会过来呢?空闻主持还是空见大师?还是其他?

    三叔公显然也很兴奋,能够听到高僧讲禅,又能品尝美食,还能够跟亲人团聚,实在是件快事,于是挥手点了七个斋菜,然后高兴的说:“本来我想吃完饭之后宣布一件事情,怕等下听起禅法来忘记了,所以现在提前说。”

    第六十九章 一亿三千万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支持的朋友能否让我见见鲜花,见见翠钻?)

    大家全望向三叔公。

    三叔公清清嗓子,说:“虽然这些年我在国外赚了不少钱,但我一直没有儿女,所以我五年前就把大部分资产投资在北京,控股着一家大货运公司,鸿发货运公司,资产大概一亿三千万,这也是我为什么去天京大学任教的原因之一,我这次回来找你们,除了聚聚,也是想要从家族中找个年轻有为的人未来继承我的资产,把我公司打里好,所以我想从楚天和欣欣里面选个继承人。”

    一亿三千万!!!

    叔父叔母还有楚欣欣的眼睛忽然亮了,好像大把大把的钞票正摆在眼前等着他们去拿。

    楚天此时则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眼里没有狂热,甚至没有激动,三叔公看在眼里,心里再次赞许。

    叔母显然按捺不住,开口道:“大伯,我家欣欣品学兼优,聪明能干,我看她很适合承担你的期望。”

    叔父也帮着说:“是啊,大伯,欣欣未来一定会有所成就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爱。”

    三叔公笑笑,说:“别急,我现在只是想要选个人选,以防将来我有什么事情,方便律师执行;我并不会让她立刻继承我遗产,也不会让她立刻打里我的公司,因为现在什么都不懂,要等大学毕业之后,经过董事会的考核,才能够完全接手我的公司。”

    叔父叔母听到大学毕业,心里松了口气,欣欣是绝对可以考上大学的,楚天一副废人样子,怎么会有机会考上大学呢?如果楚天有机会跟欣欣争,他们心里一定后悔死干吗带三叔公去学校找楚天;楚欣欣的心里则咯噔一下,她现在有点后悔没有跟父母说起楚天期末考满分的事情,现在说出来,则是往楚天脸上贴金了,于是忍下了。

    三叔公笑笑,继续说:“而且我也不会那么快决定,我要先暗中好好考察他们,半年之后,也就是他们高考完之后再做决定。”接着话锋一转,问:“欣欣,准备考什么大学啊?”

    楚欣欣也是个人精,圆滑的说:“三叔公,我的能力现在足于考取西安交大,但我想,再努力半年,我可以冲冲天京大学,到时候就可以受你照顾了。”

    叔父叔母显然很满意楚欣欣的回答,心里暗想,这孩子果然像是她聪明的父母。

    三叔公好像并不意外,赞许的点点头:“楚家的孩子果然有志气,那三叔公就在天京大学等你好了。”其实三叔公心里也明白,全国的最高学府并不是那么容易考取的,那里荟萃着全国的精英,楚欣欣这样说,明显是讨自己欢喜,但自己也没有理由不鼓励鼓励孩子。

    “楚天你呢?”三叔公转向这个有礼貌的孩子,他早已经从楚欣欣父母口中知道楚天成绩是天都中学最差的,甚至见到楚欣欣父母从楚天以前住的房间拿出来的低分试卷,其中就有那21分的英语试卷,所以他也不期望楚天能说出什么好大学,虽然他知道,社会上很多时候做人比做事情重要,但大学这个文凭还多多少少是个硬件,起码代表能力,否则即使过了自己这关,董事会也不会同意没有大学文凭的人接手公司。

    “天京大学。”楚天一个字没多,一字没少的吐出。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这孩子的口气怎么那么大啊?

    叔父叔母脸上露出不屑,嘴角扬起讥笑,如果不是三叔公在场,早已经出门讥讽了,楚欣欣也是感到哑然,虽然听说楚天最近成绩很好,期末考了满分,但没有亲眼见到,内心深处一直不敢肯定,此时听到楚天要考天京大学,则暗自摇头,她实在难于想象楚天能够考上天京大学。

    三叔公迟疑了一下,眼里也是不相信,但还是笑着说:“好,好,楚家的孩子都是有志气。”心里却在暗叹,这孩子干吗跟楚欣欣赌气呢?人家考天京大学还有几分希望,楚天你考天京大学那是天方夜谭,三叔公心里以为楚天只是虚荣心作怪,争口气,印象有所折扣了。

    楚天明知道大家都不相信,但也不想辩解什么,假以时日,事非恩怨自然明。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楚欣欣,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楚欣欣忙抬头望去,自己的数学何老师正跟着几个人进来餐厅,楚欣欣一向表现的尊师重道,说:“何老师好,老师也来这里吃饭啊?”

    何老师此时跟旁边的几个人说了一声,就过来楚欣欣这边打个招呼,楚欣欣忙向着父母他们介绍何老师,还介绍了三叔公,何老师在跟大家客气几句之后,就跟楚欣欣的父母说:“楚大哥啊,你们欣欣最近学习很有进步,期末考试整整进了十名,期末那么难的数学也考了第四名,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任何好大学都会向欣欣倘开大门。”

    叔父叔母都高兴的点点头,显然很是受用,说:“何老师,孩子麻烦你了,还需要你多多的培养。”

    三叔公不由多看了楚欣欣几眼,这孩子看来还真是上进。

    何老师话锋一转,说:“哪里,哪里,何必我培养呢?听说楚天是欣欣的表哥,他现在是天都中学的百年奇才,期末全部科目都是满分,连我们老师都自叹不如,所以,欣欣要找人培养,更上层楼,找她表哥楚天就是了。”

    叔父叔母眼里顿时一阵尴尬,楚欣欣也是满脸不自在。

    三叔公的眼神突变,楚天是百年奇才?心念转动之间,对何老师说:“何老师,这就是楚天。”三叔公笑眯眯的指着旁边的楚天。

    何老师的眼里流露出无比的惊喜,握着楚天的手说:“楚天?你就是楚同学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长得这样帅气机灵,果然是天都中学第一人,改天帮老师我教教下面那些学生如何?”

    楚天忙谦逊的说:“何老师过奖了,有空大家探讨探讨就是。”

    何老师高兴的点点头,然后又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叮嘱楚天有空告诉他。

    三叔公有点兴奋的问楚天:“楚天,你期末考试真的全部满分?不是有作文吗?”

    楚天很诚实的回答:“三叔公,是的,全部满分,作文被老师厚爱,也是满分。”

    三叔公点点头,如果楚天没有撒谎,那么绝对是个百年奇才。

    叔父叔母的眼神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又有点埋怨的看着楚欣欣,埋怨楚欣欣干吗不把楚天的近况告诉他们,埋怨楚欣欣干吗招惹何老师在三叔公面前替楚天贴金。

    服务生终于端上了菜,三叔公又开始高兴起来了,圆场说:“继承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也只是先给大家说一声,没什么态度,以后我自有主张,现在我们开始吃饭,这里素菜非常不错,大家尝尝。”说完,三叔公起筷夹向佳肴,心里暗想着这楚天难道真是百年奇才?是这样的话,楚欣欣父母就是有意欺骗自己了,唉,都是亲人,何必呢?

    三叔公吃了一口五福淮山,赞道:“真是可口,也不知道厨师是怎样做的。”

    叔父给三叔公倒了点清茶,说:“还不是多加一些鸡精让普通的素菜显得鲜美一点。”

    “把紫芋头、淮山药、黄柿椒、芦笋、白笋分别改刀长条,以素汤浅煨,再和黄椒、芦笋一起清炒,所以单是菜的颜色已清新自然得仿佛回到田间。”楚天也吃了一口五福淮山。

    第七十章 食神诞生?

    (写了这么多章,不知道支持的朋友觉得我是否有资格要钻石呵?)

    满桌子的人都有点震惊,这楚天怎么咬了一口,就能把整个制作过程说出来?

    叔母显然不相信,以为楚天在胡说八道,博三叔公的好感,哼了一声,说:“是神是鬼都如你说,欺负我们不懂而已。{,。,首。发}”接着想要杀杀楚天的威风,叫过一个服务生,说:“小伙子,麻烦叫下厨师,做的饭菜实在好吃,我们想要当面感激他一下。”

    服务员会意的一笑,点头离去,因为厨师的手艺太好,所以经常有人这样当面感谢,也就习惯为常,何况现在也不忙了。

    片刻之后,厨师挺着肚子过来了,叔母的脸如三月春风,笑着说:“师傅,你手艺太好了,能否告诉我们怎么制作啊。”

    厨师谦逊的摆摆手,说:“哪里,哪里,让大家笑话了。”

    厨师刚想开口,叔母插口道:“师傅,刚好我这里有个人也懂点厨艺,你让他先说说,看他说得准不准再指导。”

    厨师惊奇的看着叔母,不过觉得有点意思,于是点头答应,叔母对楚天说:“来,奇才,把其他佳肴试试,让三叔公见见你的才华,有师傅可以评判。”

    三叔公眼睛一皱,觉得欣欣的母亲有点过了,但也想看看楚天是否精通美食,也就不阻止了。

    楚天微微一笑,夹起竹荪八宝,咬了一口,说:“这竹荪八宝选用的都是上好的野生菌,杏鲍菇、百灵菇、鲜茶树菇等共八种菇切小丁炒熟,酿入八条竹荪里扣在小碗中蒸,将菌菇的香味逼出,再融入竹荪,所以异常鲜美。”

    所有的人都看着厨师,等他做出评判,谁知道厨师没有评判,而是指着名为‘丝雨孤云’的菜肴,说:“这位小兄弟,你尝尝这个。”

    楚天轻轻夹起,细细品尝,然后淡淡的说:“把粉丝放入碗底放上素肉丝、冬菇丝等蒸5分钟后扣于盘中,再淋上玻璃芡,就是这么简单的粉丝,却也没少了鲜香。”

    叔母按捺不住,说:“师傅,他说的是不是错的?”

    厨师没有理睬她,指着腐皮鲜糯卷,兴奋的说:“试试这个。”

    楚天咬了一半,在嘴里细细的回味,眼里流露出笑意:“将豆腐泥放入素肠调味成馅,鲜油皮沾上糯米,放上馅后盖起,炸成金黄后改刀,沾上芝麻花生碎沫,再淋上番茄汁,一口咬下去,糯香将一切浮躁盖过。”

    这次没有人再问厨师了,因为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楚天说的都是对的,三叔公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楚天这孩子果然是个奇才。

    厨师还不死心,说:“小兄弟,你只要能说出这个羹,这顿饭我请了。”厨师指着熬成的翡翠燕菜羹,这个难度显然是高很多。

    楚天舀了一口,送入口中,片刻之后,笑着说:“厨师,真是不好意思,这顿饭要你破费了,翡翠燕菜羹融会了莲子、雪耳、芦荟等所有美容滋补之凉物,小火炖上半个时辰,入口滑爽,怡人心肺。”

    厨师高兴的走动起来,对叔母说:“这孩子真是奇才,全部答对了,我做厨师那么久,还没见过那么有天份的食客,小兄弟,这是我名片,改天有空来品尝品尝我的厨艺,我全部免费,遇见知己真是不容易。”厨师然后叫个服务生说:“他们这顿记我帐上,我请了。”说完,拍拍楚天的肩膀就进厨房了。

    叔父叔母还有楚欣欣的脸色都很难看,本意为难楚天,却让楚天出了风头。

    三叔公则不断的点头。

    这时,整个餐厅一阵骚动,原来是天法寺庙的高僧到了,菩提树周围的食客都渐渐安静下来,甚至停下了筷子,佳肴可以再点,天法寺高僧的**却不可多得。

    空见大师?楚天心里一动,一笑。

    空见大师显然没有见到侧边的楚天,脸上庄严之余,还有几分高深莫测,就是这副神情让食府的食客诚惶诚恐,不敢亵渎,空见大师走到属于自己的蒲团,带着两位弟子坐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微笑,让众人顿感受宠若惊,完全安静了下来。

    菩提缘的老板先站了出来,对众人说:“今天菩提缘食府荣幸的请到天法寺的空见大师为大家讲禅,各位有缘之人可以倾心聆听,也可向空见大师请教,谢谢大师,谢谢大家。”

    空见大师再次笑笑,然后慢慢的张口了:“禅,一方自由自在的身性的天地;禅,一座无拘无束的心灵的家园,禅告谕人们,佛在自身中,此心就是佛,如能识自心,人人都成佛。”空见大师讲的有点玄乎,但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唯恐自己不懂而失去品味,被人耻笑,楚天发现,连三叔公都聚精会神。

    空见大师接着说:“下面我讲个故事,可能有人听过,也可能有人没听过,但无论如何,相遇本身是场缘分,细细品味,总会有所不同的感受。”

    空见大师笑笑,说:“我要说的故事就是---盲人点灯”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远行寻佛的苦行僧走到了荒僻的村落中,漆黑的街道上,苦行僧见到一个双目失明的人,让他不思不得其解的是,盲人竟然挑着一盏灯笼,他觉得可笑,百思不得其解的僧人问:“既然你什么也看不见,那你为何挑一盏灯笼呢?”

    盲者说:“现在是黑夜,我听说在黑夜里没有灯光的映照,那么满世界的人都和我一样是盲人,所以我就点燃了一盏灯笼。”

    僧人若有所悟地说:“原来你是为别人照明了?”

    但那盲人却说:“不,我是为了自己。”“为你自己?”僧人又愣了。

    盲人听了,深沉地说:“虽说我是盲人,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挑了这盏灯笼,既为别人照亮了路,更让别人看到了我自己,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看不见而碰撞我了。”

    苦行僧听了,顿有所悟,仰天长叹,说:“我天涯海角奔波着找佛,没有想到佛就在我的身边,原来佛性就像一盏灯,只要我点燃了它,即使我看不见佛,但佛却会看到我的。”

    空见大师说完,然后叹了口气,说:“很多人在抱怨为别人大开方便之门,自己却一点利益都没有,但这不能成为借口,试想如果人人都大开方便之门,那么怎能说对你没有一点益处?一心一意的善待别人,那就是善待自己,为别人点燃我们自己的生命之灯,这样,在生命的夜色里,我们才能寻找到自己的平安和幸福,”

    空见大师的故事打动着众人的心,让许多人久久不能释坏。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虽然早已经知道这个道理,但经空见大师这样点醒开来,还是内心一震,楚天扫个楚欣欣一家,心想,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听出一些味道来呢?是否以后能够对自己多几分温暖呢?

    此时,一个生硬的中文声音传来:“大师佛法果然精深,敢问大师,‘一’大还是‘二’大?”

    第七十一章 激辩

    (请多多投票,多多收藏)(支持的朋友,能否赏个钻啊?)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一个东瀛打扮的道人正慢慢走进菩提缘素食府,众人的心里一惊,感情这东瀛道长是来踢场子的,心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愤怒,也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期待这佛道碰出激烈的火花,当然大家心里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东瀛的道长肯定无法胜过空见大师。

    三叔公心里一动,竟然是他?

    空见大师脸上依然淡淡笑容,无惊无诧,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人,菩提缘素食府的老板显得有几分不安,毕竟这是自己的地盘,如果不让这东瀛道长跟空见大师激辩,那自己刚才说的话就是假话,以后会被食客们笑话;如果激辩,空见大师输了的话,不仅丢了天法寺的脸,也丢了国家的脸,怕天法寺大怒,以后再也不派人定期在自己食府讲禅,那自己可是内外压力,不仅会遭受经济损失,甚至还可能被有关部门清查。

    空见大师也是为难,这公众场合之下,胜了无可非议,输了那就麻烦大了,现在的社会很容易煽风点火,如果自己赢了,众人会把天法寺推上新的台阶,输了的话,众人会迁怒于天法寺的无能,甚至加点民族情绪,天法寺的名声可能一落千丈,必然会影响寺庙的香火;但东瀛道长这样挑衅自己,如果避而不反击,不仅丢了自己的脸,也给天法寺丢了脸,还让在场的人失望,左右之下,都觉得非常为难。

    空见大师暗想,以自己的造诣,怎么会被东瀛道长难倒呢?随即又想,万一难倒了呢?自己无所谓,但天法寺怎么下台?空见大师忽然感觉自己已经输了,心里已经无法淡定自如,无欲无求。

    不远处的楚天,显然也看到了这来者不善的东瀛道人,也看出了空见大师的难处,跟上次在天法寺庙对战山本义清一样,顾虑重重,楚天不由暗叹,这人啊,庙啊,出名之后,就失去了那份锐气和博大,开始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了,加上各种体制的考虑,空见大师未出口激辩,已经输了一半。

    东瀛道长再次喝问:“敢问大师,‘一’大还是‘二’大?”

    三叔公他们忽然发现楚天离座,走向菩提树,正在疑惑这孩子究竟在搞什么?

    楚天慢慢的走到菩提树下,众人的目光忽然被这年轻人吸引了过去,楚天站定之后,然后转身对着东瀛道长,说:“道长竟然激辩而来,未请教道号?”

    东瀛道长傲然到:“早岛妙云道长,阁下是谁,因何而来?”

    三叔公点点头,果然是他。

    楚天微微一笑,说:“小名楚天,天法寺小小不记册弟子,见道长咄咄逼人,故此上前一试。”

    众食客纷纷摇头,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跑上去干吗?还说是天法寺小小不记册弟子,也不看看那东瀛道长是什么料道,来势汹汹,必然有所仗恃,傻乎乎的想要出风头,万一输了,不仅丢自己的脸,连天法寺的脸都被抹黑了。

    三叔公他们也惊诧的看着楚天,觉得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让人摸不透,如果说品食有点天份,难道佛法也有天份?那么高深的东西,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能懂得多少呢?

    叔母幸灾乐祸的看着楚天,有意无意的说:“大伯,楚天这孩子就是爱出风头,自以为是,好大喜功,很难成熟啊。”

    空见大师见到楚天出现,心头大喜,这个连方丈师兄都赞叹的孩子,足于对付这早岛妙云道长,更可贵的是,他可以先去试试早岛妙云道长的深浅,实在不行也无所谓,楚天并不代表天法寺,到时候,自己已经多少了解这个早岛妙云道长的实力,自己再出手也就有几分把握。

    早岛妙云道长看了几眼楚天,摇摇头,说:“你不配,也不是我对手,我找的是这位高僧。”

    楚天看着早岛妙云道长,淡淡的说:“是不配?还是不敢?”

    早岛妙云道长有点怒了,指着楚天说:“好,年少轻狂,就让我先教训教训你这无知小儿,让你知道什么是高深莫测。”

    楚天站前两步,接住一片落下的树叶,神情飘逸,说:“赐教。”

    早岛妙云道长哼了声:“还是刚才哪个问题?‘一大'还是‘二大’?在我眼里,佛教怎么样也比不上我们的道教,因佛教最高的境界是“一心”,是“一乘”,是“一真法界”,“一佛一如来”,也是“一”,而我们道教讲什么东西都是“二”,可以说,“二”胜过你们的“一”,比方“乾坤”、“阴阳”,这都是“二”,实在说,“二”要比你们“一”高明。”

    众人更加安静了,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楚天这小子能否杀出一条血路,替民族争点荣耀。

    楚天听后,象是不解的问道:“真的吗?你们的“二”肯定能胜过“一”吗?”

    众人的脸色有点失望,自己都听得懂意思,楚天却连早岛妙云道长的话都听不太明白,看来楚天要输了。

    三叔公脸上表情也是很复杂,觉得楚天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早岛妙云道长:“只要你说“一”,我就能“二”,一定能胜过你们。”

    楚天笑笑就跷起了一条腿来,慢慢的说道:“我现在竖起了一条腿,你能把两条腿跷起来吗?”

    早岛妙云道长哑口无言了!

    众人也是哑口无言,这也行?这也太随便了,太容易了?但众人也跟早岛妙云道长一样,无法辩驳,堵在心里异常的难受。

    楚欣欣一家也是很闷慌,这也算激辩吗?三叔公不由再次埋怨自己总是看错楚天,这孩子的张狂是建立在无比强大的实力上,何老师说的不错,百年奇才。

    早岛妙云道长脸色变得难看,武士道的精神多少还在,于是很诚实的说:“这个回合你赢了。”

    众人差不多全要狂晕,楚天还真赢了,然后有人鼓起掌来,无论如何,楚天胜了一回合总算是件好事。

    早岛妙云道长眼睛一转,说:“如果这个回合,你再胜我,我就认输,三年内不再入神州大地云游。”

    楚天坏坏一笑,说:“好。”

    空见大师赞许的看着楚天,这孩子聪慧过人,实在是栋梁之才啊。

    早岛妙云道长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说:“这个回合,我将以佛法的禅对你的机锋,是否敢应战?”

    楚天走上几步,往中间一摆,全身散发出淡然的气息,淡淡的说:“战。”

    早岛妙云道长开口道:“我在屋檐下躲雨,你正撑伞走过,请问普渡众生的楚施主,你是否带妙云一程?”

    众人心里都在想,肯定带啦,帮人如帮己,这是做好事,岂能拒绝?

    楚天飞速的说:“我在雨里,你在檐下,而檐下无雨,你不需要我渡。”

    早岛妙云道长似乎有点惊讶楚天回答的如此之快,于是说:“那我走出檐下,站在雨中,现在我也在雨中,该度我了?”

    (本文始发于逐浪网站)

    第七十二章 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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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也在雨中,你也在雨中,我不被雨淋,因为有伞;你被雨淋,因为无伞。所以不是我度你,而是伞度我,你要被度,不必找我,请自找伞!”

    早岛妙云道长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楚天,突然泪流满面,痴痴的说:“自伞自度,自性自度,凡事求诸己,楚施主不肯借伞,这就是楚施主的大慈悲了。”

    空见大师心里暗叹:自己有伞,就可以不被雨淋,自己有真如佛性,应该不被魔迷,雨天不带伞想别人助己,平时不找到真如自性,想别人度己,自家宝藏不用,专想别人的东西,岂能称心满意?楚天的机锋连自己都深感叹服,也难怪早岛妙云道长泪流满面,触动心扉。

    早岛妙云道长清醒过来,说:“楚施主,我认输,三年内不再入神州大地云游,三年之后,再次天法寺找你激辩。”说完之后,扭头就走,走的很坚决,也很落寞,原以为自己悟性足够高,却没想到连个少年人都不如,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楚天见早岛妙云道长离去,于是转身向着空见大师点头施礼,然后轻轻的回到座位。

    众位食客虽然并没有完全理解楚天跟早岛妙云道长交锋的意思,但并不妨碍他们热烈的拍起掌来了,几分疯狂,几分赞叹,年纪小小,佛法竟然如此精深,实在让人叹服,三叔公也是高兴的拍起掌来,拉住楚天,高兴的说:“楚天,你什么时候研究佛法了?”

    楚天微微一笑,知道这个问题比较难于回答清楚,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三叔公,我也只是闲时看看,谈不上研究。”

    三叔公赞道:“闲时看看已经能够直面东瀛道长,果然是天赋禀然,百年奇才啊。”

    叔父叔母还有楚欣欣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楚欣欣很不屑的飘过一句:“也没什么而已,一个东瀛的野鹤道长而已。”

    三叔公微微看了楚欣欣一眼,有点不满的说:“我三年前见过这个早岛妙云道长,在东瀛有点声望,道徒几百人,怎么可以说是野鹤道长呢?”

    楚欣欣一家人的脸全拉下来,他们现在非常后悔带着三叔公去天都中学把楚天接了过来,原本以为楚天没什么威胁,甚至可以衬托楚欣欣的优秀,没想到,却被楚天大庭广众之下连出风头,实在难看,现在他们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让楚天离三叔公远点,如果三叔公的资产真的被楚天继承了,他们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叔母甚至在想,早知道就告诉三叔公,楚天已经死了,那就省了很多事情。

    这顿饭在楚欣欣父母貌合神离下吃得很是平淡,楚欣欣边吃边看着楚天,总觉得要落落楚天的威风才好,手不经意的拍到包,心里一动,在饭宴快要结束之际,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对三叔公说:“三叔公,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送你留念,这是支万宝龙的钢笔,万望你老人家收下。”

    三叔公高兴的看着楚欣欣递过来的礼物,说:“真的吗?真的是送给三叔公?真是好孩子,想得真周到。”

    叔父叔母心里也暗自点头,还是女儿心细,知道讨人喜欢。

    三叔公收下礼物,也从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递给楚欣欣和楚天,说:“三叔公,也没什么礼物给你,这是银行卡,里面有一万元,密码六个零,给你们这些后辈买些资料。”

    楚欣欣欣喜的接了过来,叔父叔母也显得很是开心。

    楚天却迟疑了一下,说:“三叔,按理是我们小辈孝敬你,怎么好意思要你破费呢?”

    楚欣欣心里暗想:假惺惺,一万元会不要?

    三叔公爽朗一笑,塞在楚天手里,说:“楚天,收下,这是三叔公的一点心意。”

    楚天无奈,见到三叔公如此坚持,只好把银行卡收好,然后全身上下的摸了起来,显然是想要找点东西回送给三叔公。

    楚欣欣显然看穿了楚天的心思,有意为难楚天,干脆开口说:“楚天,三叔公给了那么大的礼物,你怎样也要回礼表示一下?我都送了万宝龙的钢笔给三叔公了,你不是没有?”

    三叔公爽朗一笑,出口圆场,说:“不用,不用,三叔公记得你的心意就可以了。”

    楚天摸完全身,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呢,看着叔父叔母还有欣欣的蔑视的眼神,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身无长物’呢。

    “有,这是楚施主的礼物。”空见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楚天的身边,淡淡的笑容,递给楚天一块玉石,说:“楚施主,这是天国的灵物,玉洁冰清,难得的绝品,罕世所见,楚施主,把它送给三叔公,它会所保佑三叔公将幸福万年,平安永康。”

    楚天微微一笑,眼里射出几分感激,然后把玉石递给三叔公,说:“三叔公,这是天法寺开光之物,千金难求,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老人家,愿你幸福万年,平安永康。”

    三叔公惊喜的拿着这块玉洁冰清的礼物,知道楚天说的‘千金难求’不是假话,连说:“这怎么行呢?这怎么行呢?楚天,这礼物太贵重了,你把它还给空见大师。”

    空见大师轻轻一笑,神情飘然说:“施主,放心收下,楚施主是老衲的有缘人,上至空无方丈,空闻主持,下至老衲,都把他当成天法寺最尊贵的客人,所以天法寺赠与的玉石,也就是楚施主赠与的玉石,千万不要执着。”

    三叔公显然很惊讶楚天竟然是天法寺的最尊贵的客人,还以为空见大师送出这块玉石,是报答楚天刚才的相助,原来楚天跟天法寺还有渊源,楚天果然是奇人,不知道还有多少深藏不露,于是再次谢谢的把礼物收下。

    空见大师见到三叔公收下玉石,于是点点头,带着淡淡的笑容离去。

    楚欣欣觉得今天实在倒霉,开始有意无意的催着离开,三叔公也知道他们一家人已经坐立不安,再看看时间也晚了,于是跟大家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楚天没有让三叔公在忘忧酒馆把他放下来,而是在林玉婷旧屋子前面下了车,临下车的时候,三叔公还拍着楚天的肩膀说今天很高兴,很开心。

    楚天目送三叔公的车离开之后,鬼使神差的走到以前住的屋子楼下,想上去看看,却发现钥匙已经还给了林玉婷,于是摇摇头,准备离开,忽然,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子,楚天的心里一阵狂跳,难道她在这里?

    第七十三章 真相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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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循着那淡淡的幽香寻去,来到以前住的门口,借着楼道的灯光低头细看,发现门锁显然被人动过,于是伸手推门,却发现门应声而开,于是闪了进去,刚站在客厅,一把闪亮的短刀划了过来,直取楚天的脖子,楚天轻轻向侧一滑,伸手刁住握刀的手腕,低喝一声:“红叶,是我!”

    楚天忽然发现本来刁住的有力的玉手瞬时间变得无力了,身躯甚至软了下去,红叶低低道:“楚天,我终于等到你了。”

    楚天把红叶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刚想开灯,红叶忙拉住楚天的手说:“楚天,不要开灯,拉上窗帘,点上蜡烛。”

    楚天诧异的看看红叶,决定还是听她的,拉上厚厚的窗帘,点上根小蜡烛,借着微弱的灯光,楚天看到憔悴的红叶,不由大吃一惊,此时的红叶满脸疲惫,身上血迹斑斑,衣服也有点破烂,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风华绝代,光彩照人,楚天不由涌起了怜惜,心疼的说:“红叶,你怎么变成这样子?难道有人追杀你?难道李子锋真的是被灭口?”

    红叶凄然一笑,但脸上扬起了几分希望,说:“楚天,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了你,你什么都能知道,当我去长福花园别墅找你的时候,发现那里大门紧锁,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无比的人,所以我来到这里等你,整整五天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会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楚天暗想,如果今天不是三叔公,自己也不会鬼使神差的过来这里,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注定。

    楚天摸着红叶的脸,柔柔的说:“放心,我现在在这里,你没事的。”

    红叶痴痴的摸着楚天的手,把当日的情形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红叶最好无比哀痛的说:“知道吗?绿袖他们七个人,一个回合就被人杀了,你可以想象凶徒是多么的强悍,所以我在天台醒来之后都不敢乱动,等听到警笛声的时候,我才从别墅后墙爬了下来,身上摩擦出不少伤痕。”

    楚天爱怜的摸着红叶的伤痕,心里想着,那些究竟是些什么人,那么张狂,那么残忍,那么大的能量;另外周包天,李队长是什么人?李队长是不是李神州?走私文物是怎么回事情?红叶口中的强悍首领是谁?难道李子锋的被灭口跟这些有关?楚天感觉到答案好像已经呼之欲出,却又感觉十分遥远,就像是戴着面纱的少女,真实却无法见到面容。

    红叶继续开口,说:“现在不要说想报仇,我连能活命都已经感觉很是幸运。”

    楚天甚至想着,要不要把这些情况告诉林玉清,随即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那伙人能量太大了,万一李队长就是李神州呢?依照林玉清追查到底的性子,非大发雷霆不可,到时候凶徒狗急跳墙,很难说他不会成为第二个李子锋,与其让林玉清知道并受在危险之中,反不如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安全的结束这个案子。

    楚天叹了口气,说:“红叶,现在的你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跟其他人谈起你所知道的,那样不仅你有危险,知道的人也会有危险。”

    红叶点点头,静静听着,心中却是波涛起伏,不能自己,更是不由想起几天前血腥的一幕说:“我相信你,所以只告诉了你,其他人我是一字也不会透露的,那伙凶徒实在太恐怖了。”

    楚天认真的想了半响才道:“另外,红叶,你要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如果有其他人认出你是李子锋的人来,不仅那伙凶徒会找你,恐怕以前那些仇家会蜂拥而至。”

    红叶默然望着楚天,良久才道:“我是个无根之人,我能飘去哪里呢?”

    楚天微微一笑,想起三叔公的货运公司,说:“红叶,你愿不愿意帮我办点事情?”

    红叶扬起头,说:“为你,赴汤蹈火,无怨无悔。”

    楚天淡淡的说:“我要你去京城,然后找一家鸿发的货运公司,我要你想尽办法进去里面工作,然后给我提供提供那里的情况。”

    红叶诧异的说:“就这么简单?”她没有问楚天为什么要她去鸿发货运公司工作,她觉得楚天想要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

    “就这么简单,你去到京城,可以找胡彪和王大发落脚,他们在京城经营一间天涯酒,我把他们的电话号码给你,半年以后,你会在京城见到我的。”楚天边写号码边说。

    “胡彪?是不是以前李剑的跟班?后来无故失踪的那个?”红叶再次诧异。

    楚天诚实的点点头,淡淡的说:“他现在是我兄弟,是我朋友。”

    红叶心里一动,暗叹,这冤家,不仅身手过人,谋略更是高瞻远瞩,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胸有成竹,都已经安排好了,世事变化无常,却又走不出他的掌握之中,此生,能为如此的人儿赴汤蹈火,也是死而无憾。

    红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嘴角总算有了点笑意,说:“楚天,帮我看着门口,我去洗个澡,这几天怕动了水电,被林家父女发现屋子有人在住,那就有点麻烦了,何况这几天,我一直精神紧张,睡觉都不得安稳,怕那伙凶徒冲进来,把我杀死在梦中;现在你来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可以好好洗个澡了,反正有你顶着,你有没有什么衣服给我换换?”

    夜有点深了,楚天翻出自己几件没带去忘忧酒馆的衣服,丢给红叶,说:“衣服虽然不好,将就着穿。”然后把三叔公给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上的两百元放在桌子上,说:“你匆忙的逃出来,估计身上也没有钱,卡里有一万元,密码六个零,去京城也需要一些费用,你先用着,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红叶点点头,拿着衣服进去洗澡了,片刻之后,楚天听到流水的声音,心里一叹,这伙凶徒原来真的如此凶悍,红叶提心吊胆的连洗澡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一刻钟之后,红叶披着楚天的衣服出来了,虽然红叶比楚天大上几岁,但楚天的身体骨格比较高大,所以红叶披起来还挺适合的,甚至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楚天站起身来,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红叶慢慢的走过来,不是开门,而是反手关门,然后像蛇一样的贴了上来,抱住楚天的脖子,用刚洗澡完的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楚天,幽香的舌头努力的钻进楚天的嘴中。楚天轻轻的想要推开红叶,却发现红叶并没有一推就开,反而更加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