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到学生读的用心,于是,轻轻的跃身下桌子,拍拍吴银贵的肩膀,说:“怕什么呢?我不是教过你吗?是男人,死了就当睡着了。”
楚天的话很明显的激起了吴银贵的血性,眼神的恐慌渐渐退去,恢复了昔日的镇定。
楚天接着说:“吴银贵,你如此牛高马大,你有本事有胆量跟‘姚疯子’单挑吗?”
吴银贵昂首挺胸的说:“我敢跟他单挑,我只怕他们人多势众,寡不敌众。”
楚天满意的笑笑,看看吴银贵泛起的坚毅脸色,说:“很好,下午放学之后我陪你出校门,我保证给你和姚疯子一个公平决战的机会。”
吴银贵惊讶的看着楚天,全班学生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少帅,少帅总是给他们出人意料的表现,从废人到奇才,从奇才变为差生统帅,不仅自己翻身傲立学校,折服了学生,折服了学校,还带着差生取得巨大的进步,折服了学生家长,如此一个出色的人,今天又要做回流氓老师,他们实在惊奇之余,更多了兴奋。
第八十七章 姚疯子
下午放学之后,天都中学的学生见到‘姚疯子’带着五个社会不良青年吸着烟在校门口徘徊,知道又有好戏要看了,自从李剑‘自杀’之后,‘姚疯子’在学校门口出现的次数变得频繁了,一些学生惧于他们的*威都已经交了多年不曾交给的保护费了,天都中学又开始变得不那么平静了,学生们没有乖乖的躲开回家,而是站在附近观看,心里都好奇的想要谁这么倒霉被‘姚疯子’他们盯上,再说,在学校呆的有点闷了,看看好戏调节一下情绪也是相当不错的。
‘姚疯子’一伙人正边吸烟边看着校门口,生怕漏掉了吴银贵,这个家伙如此不识抬举,竟然敢跑掉反抗,不把他撂倒,以后天都中学学生的保护费就难收了,‘姚疯子’手里还把玩着吴银贵的学生挂牌,用烟头在那学生挂牌上不屑的烫着十三班,‘姚疯子’也读过,自然知道班级越到后面的学生越没有什么前途,心里暗想着吴银贵这个差生竟然也这么大胆反抗自己,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吴银贵终于出来,‘姚疯子’带着五个人立刻围了上去,脸上扬起坏坏的笑容,想要从吴银贵脸上找出几分害怕畏惧,却发现这小子脸上竟然十分淡定,好像并不惧怕自己一伙人似的,‘姚疯子’自然也不会被吴银贵的镇定吓倒,他已经找学生摸清了吴银贵的底细,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老大罩着,自己不欺负这种学生还欺负什么人呢?
周围那些观看的学生见到吴银贵被围住了,心里都暗叹,这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姚疯子’,看来今天又是要挨顿打了。
‘姚疯子’脸上扬起几分笑里藏刀的笑容,拍着吴银贵的肩膀说:“小子,有种啊,不够保护费,还跑路,哥几个堵住你了,也不求饶,看来是准备挨哥们这顿打了?不过哥们告诉你,即使挨打完之后,你还是要乖乖的给我拿保护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周围的学生听到保护费,显然心里都一惊,天都中学好几年都没有保护费这回事情了,现在竟然又出现了,那些还没被‘姚疯子’他们盯上的,都已经暗想自己以后恐怕都逃不脱交保护费了,否则也会落个今日的下场,该怎样找借口跟家长要呢?
吴银贵傲然一笑,眼里包含着坚毅,说:“要我交保护费可以,除非‘姚疯子’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并打赢我,那我就交,否则,我一分钱都不会交。”
‘姚疯子’显然没有想到吴银贵那么有种,周围的学生也暗暗惊讶,吴银贵竟然敢如此向‘姚疯子’叫板,真是不要命了。
‘姚疯子’笑笑,不屑的说:“老子凭什么要跟你单挑?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单挑?个个都跟我单挑,那我不是很忙?”‘姚疯子’自然不肯跟吴银贵单挑,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小的老大,一向都是打人的份,跟人单挑没什么过瘾的,而且还存在着风险。
〃因为我!”一个声音刺过喧哗的议论声,从围观学生的背后传来。
‘姚疯子’显然没有想到竟然又有人那么嚣张,今天已经被人两次扫了面子,心下已经不耐烦了,大声喝道:“哪个兔崽子跟老子作对。”
‘姚疯子’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颗石头准确的击打在他的嘴角,伤出几道血丝。
“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楚天慢慢的从学生里面走出来,有不少人认得楚天,都议论纷纷,“这不是楚天吗?天都中学的奇才啊”“是啊,听说以前李剑都怕他呢。”“还听说他统帅十三班,成绩进步很大呢,可惜我进不去十三班。”“这就是楚天啊,长得真是帅气啊,不知道这次他要干什么?”
‘姚疯子’没有立刻挥手叫手下上去围观楚天,而是摸着嘴角的血丝,恶狠狠的说:“你是什么人?你真要跟我作对吗?”‘姚疯子’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的把‘老子’两个字吞了回去,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以为有什么大来头,所以心里还有几分客气。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这个动作瞬时间迷倒了不少女学生,甚至有几分兴奋尖叫,楚天暗叹长得帅还真是麻烦,对‘姚疯子’一伙说:“不是我跟你作对,而是给一个公平的机会你,如果你要收吴银贵的保护费,可以,你跟他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公平的打一场,赢了,你就可以收,输了,你就退出天都中学,以后不准踏入天都中学收保护费和闹事。”
围观的学生全都崇拜的看着楚天,楚天的此举对他们未来有着很大的利益,如果真的赢了,自己在天都中学就安全了,不用担心生怕‘姚疯子’他们的*扰,所以心里都希望楚天能够把姚疯子赶出去。
‘姚疯子’看了几眼吴银贵,始终觉得单挑不是上策,再说,自己凭什么要给他们面子单挑呢?那不是无事找事做吗?还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姚疯子’扫了楚天一眼,说:“兄弟,别说什么单挑不单挑的,我有这么多兄弟在身边,我吃饱了跟你们单挑,那我不是傻瓜?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楚天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难得蔑视说:“不单挑,你一样给我滚出天都中学。”
‘姚疯子’眼露出凶光,看着眼前这个小子,恨不得一刀劈了他,大喝一声:“小子,别逞口舌之快,兄弟几个,把这小子先给我废了。”
‘姚疯子’下面的五个社会青年立刻如狼似虎的向着楚天扑去,围观的学生都不由大吃一惊,为楚天担心起来,这五个人都比楚天大上几岁,体魄看起来也比楚天好,众人都担心楚天会吃大亏,只有曹华武等十三班同学在不远处信心十足的看着楚天,他们坚信自己的少帅能打赢那五个社会青年。
片刻之间,两个社会青年已经扑到楚天的面前,拳头蓄满力量,向着楚天的脑袋挥去。
第八十八章 公平对决
此时的楚天依然还带着帅气的微笑,直到拳头来到面前差不多一寸的时候,才在众人的惊叫之中,用几乎不可能的速度连续两次直拳对冲前面而来的拳头,‘砰,砰’两声,两个社会青年竟然被楚天的拳头冲力击打得拳头发痛,手臂无力,正在震惊之际,楚天又快速的推出两掌击打在他们另外的肩膀上,两个社会青年已经直着向后跌了出去,不等其他社会青年反应过来,楚天已经脚扫上第三个人,在第三个人滚翻在地的时候,右手已经握住第四个人飞来的腿脚,猛力一甩,像风筝一样的飘了出去,在第五个人冲到跟前的时候,不躲不闪的硬是用肩膀把他震飞了出去。
围观的学生愣然。
曹华武等十三班的同学也愣然。
‘姚疯子’他们更是愣然。
楚天出手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分钟,竟然击飞了五个社会青年,这种身手实在骇人听闻,曹华武虽然以前被楚天一掌击飞过,但多少有点计谋和巧力的作用,所以曹华武心里虽然知道楚天身手好,但却不知道如此好;于楚天来说,这已经是慢的了,如果功力全部恢复,估计学生们都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姚疯子的’汗水都出来,他也没有想到楚天是这种厉害角色,手下的五个人经过一战,已经对楚天很是畏惧,爬起来躲在‘姚疯子’的后面,再也不可能要他们上去跟楚天死磕,而自己单枪匹马更不是楚天的对手了,‘姚疯子’思虑一会,露出疯子本色,转向吴银贵,说:“吴银贵,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以为请个能打的人对付我就怕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姚疯子’在胡搅蛮缠,强弩之末,欺软怕硬,自己惧怕的心里渐退,却多上几分不屑。
楚天笑笑,摸摸鼻子,显得异常的迷人,观看的女学生又是暗暗激动一番,楚天淡淡的说:“‘姚疯子’,你下面那几个手下看来不太灵光了,我说过,你有本事跟吴银贵单挑,我保证给你一个公次如果灰溜溜的离开天都中学,自己以后就难于在这里收保护费了,自己在兄弟们面前的威望也没有了,何况此时楚天答应不,于是恶向胆边生,决定背水一战,面对着吴银贵,说:“好,老子跟你单挑。”
‘姚疯子’说完话,一把扯下衣服,身上的几块伤疤显示着他曾经有过不少血拼的经历,楚天清晰的见到周围的同学立刻不敢出声,显然也被‘姚疯子’身上的伤疤吓倒了,连镇定的吴银贵此时都感到几分胆怯,刚才楚天对付五个社会青年的气贯如虹的气势让吴银贵豪气万丈,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骑虎难下,只能看着楚天,希望得到几分鼓励和支持。
楚天显然看出了吴银贵的胆怯,脸上一沉:“吴银贵,是男儿就给我顶天立地,生死何惧?哪怕你今天死在这里了,你就当作自己睡着了,你绝对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吴银贵脸色涨红,横下一条心,也一把扯掉衣服,怒吼一声,向着‘姚疯子’扑了过去。
周围的女学生没有看眼前的打斗,都只是痴痴的看着楚天,想着楚天的话“是男儿就给我顶天立地,生死何惧?”,心里不由越来越崇拜楚天了,如此豪迈激动人心的话从楚天口中喊出,更是多了几分血性。
女学生们这一刻都有这样一个梦想:要嫁就嫁楚天这样的人。
在女学生芳心暗许之时,场上的‘姚疯子’和吴银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一开始‘姚疯子’的拳头又狠又密,吴银贵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甚至嘴角都流出了血,还动过自动认输算了,自己这个生手碰上‘姚疯子’这个打架老手,用鸡蛋碰石头是件不明智的事情。但吴银贵看到楚天依然满怀信心的站在旁边,天都中学的很多学生也对自己有着热切的鼓励,吴银贵豁出了一切,任由‘姚疯子’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下去。
到了后来,大家都是死命的使用上拳脚,甚至头部,‘姚疯子’虽然有打架经验,但吴银贵胜在体魄强壮,‘姚疯子’虽然出手狠准,但吴银贵防抗力强,前半段时间,‘姚疯子’看起来占了上风,但十几个回合之后,‘姚疯子’的力气渐渐用完,手上又没有什么家伙,吴银贵瞅准空子,拼着脸面受伤的风险,一个左勾拳击打在‘姚疯子’的下巴,‘姚疯子’立刻吐出一口淡淡的鲜血,还没有反扑,吴银贵已经蓄着力气的拳头再次狠扫过来,击打在太阳穴上,‘姚疯子’再也站不住了,一个眩晕,摇摇欲坠,吴银贵像头饿狼似的扑上去狂揍‘姚疯子’,‘姚疯子’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当吴银贵再次举起拳头,准备向‘姚疯子’打去的时候,却发现拳头被人握住了。
楚天握着吴银贵有点发抖却充满力量的拳头,笑笑,说:“他已经输了。”
吴银贵此时才发现‘姚疯子’已经满脸鲜血,哀嚎不起,于是喘了口气,站了起来,周围的学生全部都欢呼起来,为吴银贵楚天他们庆贺,也是为自己庆贺,毕竟以后不用再交保护费了,曹华武等十三班的学生也冲过来,掏纸巾的,递饮料的,好像他们打了一场拳击赛。
‘姚疯子’眼里流露出怨毒,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向背对着他的楚天扔了过去,谁知道,在众人的惊叫中,楚天连头都不回,反手一抓一扔,石头反击在‘姚疯子’的肚子上,‘姚疯子’并被石头的冲力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打了个滚。
‘姚疯子’挣扎着爬起来,几个手下过来扶着他,他挣开了,眼里恨恨的看着楚天他们,心里愤怒的想着:老子一定会报仇的。然后才带着人凄然的离开天都中学。
第八十九章 院中风水
开始前几天,十三班的学生还盼望着‘姚疯子’找来救兵闹事,因为他们实在想要再看一次少帅雄风,那气贯长虹的气势,那帅气淡定的笑容,曹华武甚至第二天把听来的‘流言蜚语’全告诉了楚天,曹华武在上课之前大大咧咧的拍着楚天的肩膀说:“少帅,你现在风头尽出,你只要振臂一呼,保证六国归心,四方诸侯朝贡,天都学生纷纷顶礼膜拜。”
刚进教室的罗洁咬着个面包,听到曹华武的话,忙跟着说:“少帅,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男生中的英雄,女生中的至爱。那些小女生昨晚在网上激烈的讨论着,说:要嫁就嫁楚天这样的人。少帅,你真是帅呆了。”
曹华武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般的跟罗洁说:“咦,罗洁,你不也是女生之一吗?难道你也爱上了我们的少帅,要嫁就嫁少帅这样的人?”
学生们都哄然大笑,显然对曹华武的玩笑十分满意。
罗洁脸红了,恨恨的对曹华武说:“曹华武,你闭嘴,这个星期不帮你复习英语了。”然后偷偷的瞄了依然淡定的楚天,脸上却带着几分羞涩,眼神极其复杂,罗洁心里深处知道,不仅是那些小女生,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早已经被楚天折服,充满了好感,这好感经过时间的发酵,早已经让她爱上了楚天,只是一直埋在内心深处,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没有资格爱楚天,楚天是百年奇才,众人疼惜之才,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她觉得只有自己努力的学习,在高考中考出好一点的成绩,那就是对楚天最大的喜欢了。
楚天当然不明白罗洁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边听他们喧闹边在心里盘算,心里在想着下节课程应该让曹华武顶着太阳去操场上用英文翻译翻译‘腾王阁序’,这才能让他收敛收敛贫嘴的性格。
楚天刚刚想完,脸上坏坏的笑容就露了出来,曹华武心里暗想,这厮不知道想什么坏注意,还是闭嘴为妙,于是嘻嘻一笑,忙连滚带爬的滚回座位。
下午刚刚放学,全班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楚天刚跟曹华武和罗洁讨论完一道化学题目,吴银贵迟疑了一下,走了上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少帅,要不晚上一起吃饭?”
楚天笑着看看吴银贵,晚上一起吃饭用的着这种表情吗?:“吴银贵,直接说什么饭,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吴银贵思虑一阵,挺胸说:“少帅,家父略备薄酒粗食,想感谢少帅栽培之恩。”十三班的学生古文功底就是不错,出口如此彬彬有礼。
楚天拍拍吴银贵的肩膀说:“我说你小子吞吞吐吐的,原来是你父亲请我吃饭,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楚天带着十三班取得斐然成绩,所有的家长包括不是十三班的家长都纷纷的邀请楚天吃饭,并有意无意的给楚天送贵重礼物,楚天的原则是:饭一概不吃,礼物一概不收。曹华武的爸爸几次电话楚天,甚至亲自来接楚天,楚天都推脱了,楚天知道,只要跟一个家长吃饭,其他家长的面子就不好驳回了,如此下去,自己每天刚吃饭就吃死了。
吴银贵思路很清晰,压下自己的那份虚荣心,勇敢的开口说:“少帅,刚才是我的错,之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家父,因为家父只是市井中的一介屠夫,怕少帅笑话;今日家父杀猪谢恩,再三叮嘱我,一定要请到少帅,让他这个平凡的屠夫能够割刀肉,敬杯酒于少帅,还望少帅能赏脸屈尊寒舍。”
吴银贵一席话说的异常诚恳,楚天本意不去的心在听完之后,迅速扭转,人家竟然杀猪谢恩,如此大礼,如果不去,岂不是对不起吴银贵老父的一片好意。
楚天毫不犹豫的对吴银贵说:“好,我去。”
此时,曹华武竟然也过来凑热闹,今天曹爸爸出差了,曹妈妈去外婆家里了,晚上家里就只有他和保姆在,有点无聊,心翼翼的说:“吴银贵,我可不可以也去啊?”然后心里暗想着,下次应该叫老爸也用这方法请少帅吃饭好了,到是宰头梅花鹿好了。
吴银贵迟疑了一下,爽朗的说:“华武,你乃大富之家子弟,如果不嫌弃我家清贫,我是非常欢迎你来的。”
罗洁也举起小手,晃着说:“当然还有我。”罗洁每天最大的愿望是能够跟楚天多呆一会。
在吴银贵的指点下,出租车司机七转八拐的才在一个老式的小四合院门口停下,吴银贵轻车熟路的带着楚天他们推门进去,里面的院子长着一棵高大的玉兰树,正散发出阵阵幽香,怡人心肺,一个壮汉正提着一把斧头围着玉兰树四处查看,吴银贵大声的喊了声:“爸,老师和两个同学都来了。”
吴银贵接着朝左边的厨房喊了声:“妈,老师和两个同学都来了。”
吴妈妈显然正在厨房做晚饭,忙的有点不可开交,探出头,高兴的笑了声,说:“老师同学好,银贵,孩子他爸,你们带老师他们先坐着,我忙完出来。”
曹华武和罗洁大大方方的叫了声:“吴阿姨好,吴叔叔好,今晚打扰了。”
吴爸爸早就从吴银贵口中听过楚天不少的事情,现在见到楚天和同学都来家里吃饭,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个小院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来过吴银贵的老师和同学了,于是忙放下斧头,在衣服上擦了擦,上来握着楚天的手说:“这就是老师啊?真的好年轻啊,我是银贵他爸,家里环境不好,让你见笑了。”
楚天也忙客气的用力握握吴爸爸的手说:“吴叔叔,千万不要叫我老师,实在折杀我了,你直接叫我楚天好了。”
吴爸爸大笑一声,脸上扬起几分厚道,说:“尊师重道,是吴家门风,岂能坏了规矩?”
楚天不知道怎么说服吴爸爸不要叫自己老师,干脆转移话题:“吴叔叔,刚才看你提着斧头站在树下,难道想要砍树?”
“是啊,是啊,隔镇的一个风水先生昨天经过我这里,见我这里长着一颗玉兰,于是好心的进来跟我说。”吴爸爸忙点点头,把原因说了出来:“他说,院子中长着树,即“口”中有“木”,即“困”也;说我吴家要想富裕,必须先砍此树木,我觉得有点道理,所以我刚才在查看怎样砍树比较好。”
曹华武和罗洁一听,用手写了一下,忙点头,那个风水先生说的还挺有道理,换成是自己也会砍树了。
楚天微微一笑,心里暗骂,那风水先生估计是半路出家,四处混口饭吃,欺骗欺骗一些普通的人家还可以,遇见稍微有点风水基础的人就不灵了,开口说:“如果院中有树,即“困”也;那么若叔叔砍树,即“口”中无“木”,但住有“人”,即“囚”也,这个“囚”可比“困”要严重得多啊。”
吴爸爸一怔,听老师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如果风水先生是正确的,楚天说的自然也是正确的,那风水先生不是把自己往更深的火炕里面推吗?平民百姓贫困点无所谓,最怕招惹上官司,那是万劫不复;想到这里,吴爸爸头上都出汗水了,忙再次握着楚天的手说:“老师,幸亏有你,否则我可是被那风水先生害了;我情愿‘困’也不要‘囚’,这树我不砍了。”
楚天摸摸鼻子,见吴爸爸虽然不砍树了,但这个‘困’字还是多少有些纠结的,楚天凝视了这玉兰树一番,轻轻一笑,开口说道:“吴叔叔,不要情绪低落,依照我看,院子里面有树,是可以理解成‘困’,但你这是玉兰树,那就完全不同了,吴叔叔想想,“口”中无“玉”,是读什么?”
吴爸爸和曹华武他们毫不犹豫的喊出:“国。”
楚天点点头说:“对,是‘国’,就是说,吴叔叔的院子里面未来会出现国家之栋梁,我看这个‘国’字很快就会应验在吴银贵身上了。”
曹华武和罗洁一听,暗叹少帅果然是奇才,样样精通,连风水的东西都有这样的精湛的了解,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吴爸爸心结顿开,再次握上楚天的手,激动和兴奋全写在脸上,说:“老师真是奇人啊,银贵生性怕事胆小,无所作为,是老师你,让他学习成绩猛进;又是老师你,让他昂首挺胸做个男子汉,这些我没有做到的,老师都帮我做了,今天老师的‘国’字让我连最后一丝心结都开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楚天一听,暗想,难道吴银贵把自己教他打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吴爸爸应该生气才是,怎么会感激呢?
此时,吴妈妈从厨房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里面摆着几个菜,喊着:“孩子他爸,带着老师同学去饭厅坐,边吃饭边唠嗑。”
曹华武和罗洁两个人精忙过去帮吴妈妈端菜收拾,让吴妈妈连说好几个:“这孩子,真懂事。”
楚天他们一看到饭菜,全都呆了。
第九十章 感激之酒
今晚的饭菜几乎都是猪肉,可以猪宴了。干熘臀尖肉,肉质鲜嫩;后腿上方,臀尖肉的下方臀部的坐臀肉做的回锅肉,青椒相配;大米加八角、桂皮等香料炒熟后研磨成粉,将五花肉切成厚片浸渍上辣椒油做成的粉蒸肉;颜色鲜艳,味道刺激的糖醋排骨;红烧后蹄膀;还有冷菜猪耳朵;冒着热气的蒸猪红;焦黄焦黄麻皮烧猪皮;两碟青绿诱人的青菜。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全猪宴,别说是曹华武和罗洁了,就是楚天都按捺不住食欲,众人忙呼啦啦的找好各自的位置,连客气话都懒得说了,
吴银贵给大家都倒上一点低浓度的清酒,然后挨着楚天坐了下来,笑笑说:“少帅,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只能就近取材做些我妈妈拿手的菜式了。”
曹华武盯着那麻皮烧猪皮,手疾眼快的夹过一块,咬了起来,看都没看吴银贵,替楚天回到了:“没事,没事,已经很多好吃的了。”然后抬头发现大家都还没吃,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原来大家都还没开始吃啊?”
吴爸爸爽朗一笑,挥手说:“大家开动,一定要吃完这些哦,屠夫没什么好的,唯一好的就是肉多够吃。”
于是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吃喝喝起来,吴爸爸和吴妈妈本身就是好客之人,加上平易近人的笑容,楚天他们完全不管不顾的风卷残云起来,其中曹华武吃的最快,嘴里咬着回锅肉,眼睛盯着排骨,手上夹着猪耳朵,已经不能用吃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吞,罗洁还彪出一个异常恰当的成语来形容他的这种行为:暴殄天物。罗洁原以为曹华武会脸红,谁知道曹华武头都不抬的说:你还小,你不懂,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楚天刚进嘴里的酒差点就吐出来了。
二十几分钟之后,大家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吴爸爸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给楚天敬酒了,爽朗的说:“老师,这杯酒你一定要喝下,我老吴痴长几十年,但我从心底里面感激你,佩服你,是你给了吴家希望,给了吴家一个真正的男儿。”
楚天听到吴爸爸今晚是第二次说这种话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说:“吴叔叔,此话怎讲啊?”
此时,吴银贵笑着告诉楚天,说:“少帅,我把那天打架的事情全都跟我爸爸说了。”
楚天心里有点奇怪,教吴银贵跟‘姚疯子’单挑,这种打架的事情,吴爸爸和吴妈妈应该大力反对,大力批判,甚至大力责骂自己,怎么反而说谢谢了呢。
吴爸爸见楚天满脸不解,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昨天傍晚,吴爸爸卖完猪肉,正准备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摩擦了市场的一个混混,当即这个混混就叫来两个帮手,拉住吴爸爸要赔偿一千元,别说吴爸爸身上没这么多,就是有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么多,正在相互拉扯之际,回家经过的吴银贵见到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问清楚怎样一回事情,就从吴爸爸口袋拿了一百元丢给小混混,小混混三个见钱相差太元,当然不干,掏出刀子要放吴爸爸的血;此时,吴银贵想起楚天的话‘是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死了就当睡着了’,血性顿时上来,操起吴爸爸的猪刀,怒吼一声:奶奶的,要就拿着赶紧走,不要的话,就放马过来,老子死了就当睡着了。吴银贵坚毅的脸色瞬时间吓倒了敲诈的小混混,赶紧难于讨好,于是灰溜溜的拿着一百元走了。此时,吴爸爸所在市场的那些叔叔阿姨纷纷竖起手指,说吴爸爸有这么一个如此有血性的儿子,实在是教子有方。
吴爸爸当然清楚吴银贵一向的性格都是胆小怕事,见到现在的儿子银贵竟然如此有种,有血性,自然不是自己所教的,于是再三追问吴银贵,吴银贵只好把姚疯子他们向自己收保护费时,楚天帮他教他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也以为吴爸爸和吴妈妈会生气,责骂他,结果,吴爸爸和吴妈妈却很感激楚天,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社会,不求富贵,不求高人一等,但只要有男儿血性,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那么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看得起他,尊重他;吴爸爸于是想要当面感谢楚天,把旧恩新恩一起感谢,所以一定要吴银贵请到楚天吃饭。
楚天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也暗叹吴银贵孺子可教,将来是个栋梁之才。
曹华武摸着肚子,不时的打着饱嗝,边喘气边说:“吴叔叔,你放心,少帅如此顶天立地,笑傲人生,我们在少帅的统帅之下,我们也不会差,十三班男生全部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吴银贵也是顶天立地的血性男儿。”
吴爸爸显然相信曹华武说的话,点点头说:“所以,我一定要敬老师一杯。”
楚天知道躲不过去,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清酒,清酒顺着喉咙直下,显得热烈奔放。
吴爸爸也一口喝完,然后环看吴银贵,曹华武和罗洁他们,说:“你们几位也应该敬老师一杯,遇见他,实在是你们一生最大的福气。”
吴银贵,曹华武和罗洁一听,知道吴爸爸说的不错,自从遇见楚天,他们的人生完全改变了,从以前的颓废变得积极奋发,家长的责骂也变成了肯定赞叹,于是相互看了一下,端起酒杯,异口同声的喊道:“少帅,来,我们敬你一杯,一生的感激。”脸上有着从来没有的凝重,真挚。
楚天叹了口气,倒满酒,也凝重的跟他们说:“这一生,我也会记得你的。”
四个人同时饮下杯中的清酒,即使罗洁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坚持喝完。
吴爸爸看着楚天他们喝完,从吴妈妈手里拿过一个盒子,郑重的拂去表面上的灰尘,说:“老师,吴叔有件东西要送给你。”然后轻开盒子,扯下里面的油布,一把淡黄的无柄短刀赫然入目,楚天细看之下,无比的震惊。
第九十一章 上古战刀
鸣鸿刀,难道是鸣鸿刀?可是,为什么没有刀柄呢?
吴爸爸见楚天似乎认得此刀,奇怪的问楚天:“莫非老师知道这刀的来历?”
楚天不太敢肯定,但还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楚天曾在过一个传说:上古时期轩辕黄帝的金剑出炉之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还是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名为鸣鸿刀。黄帝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黄帝恐此刀流落人间,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刀在手中化为一只云鹊,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该刀长为三尺,其余资料无记载。后由汉武帝得到,转赠东方朔。光从材质的资历上来看,鸣鸿刀足以与轩辕剑相提并论,如果也能在逐鹿之战中取得一些战绩的话,其地位不亚于天下第一剑的轩辕黄金剑。然而黄帝恐其“喧宾夺主”,封杀了这把名刀的前途。
众人听到楚天如此介绍这把上古战刀,都很好奇的凑过头来观看,曹华武研究片刻,摇摇头,毫不相信的说:“少帅,这是上古战刀?鸣鸿刀?连刀柄都没有。”曹华武本来想要直接说这把刀如此普通,毫无出众之处,跟街边的那些仿照刀剑没什么两样,顶多值几十元,但是看在吴爸爸要送给楚天的份上,把话吞了回去。
吴银贵也是看了几眼,这所谓的鸣鸿刀与跟在吴爸爸身边多年的杀猪刀相比,都不如杀猪刀锋利,怎么会是上古战刀呢?于是口不择言的说:“我觉得我爸爸的杀猪刀都比它锋利顺手呢。”罗洁扑哧一笑,显然也是同意。
吴爸爸笑笑说:“老师真是厚道,为了不让我这个礼物显得送的太轻了,故意说成上古战刀来让吴叔开心啊,这把刀也是祖上传来传去,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刀柄都没有了,正如银贵说的,杀猪都不顺手,我看老师是个奇人,所以想送给老师,看有没有其他作用;再说,即使他是上古战刀,也要有能者驾驭之;我一个杀猪的,握着上古战刀去杀猪,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众人听到吴爸爸如此描述,都不由自主的笑了,似乎看到很清晰的画面:吴爸爸提着上古战刀,站在一头猪面前,说:我来杀你了,今天手里哪的是上古战刀。
楚天其实也没有真正见过鸣鸿刀,只是很久很久之前,在一见过这个刀样,当时的记载也如自己所说,至于这把刀是不是鸣鸿刀,倒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看着吴爸爸如此坚持要送这把刀给自己,楚天知道难于推脱,吴爸爸一家人都是实在之人,如果不收下这把刀,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送东西的,来报答自己对吴银贵微不足道的培养,与其他们不断的耗精力财力报答自己,反而不如痛痛快快的收下这把刀,让他们的心安乐一点。
楚天想到此,于是接过吴爸爸的木盒,放在旁边,说:“吴叔叔,真的谢谢你的礼物,如果真是上古战刀,那我真是占了大便宜了。”众人再次笑了起来,脸上都把上古战刀当作笑话。
吃完饭之后,吴爸爸又要吴妈妈每人了杯淡茶,消消油腻,大家又闲聊了一阵,校的事情,说说楚天的事情,说说银贵他们的事情,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楚天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点了,再不回去,林玉婷又要全世界通缉自己了,再说,曹华武他们也要回去睡觉了,于是楚天起身向吴爸爸一家告辞。
曹华武好像思想斗争了很久,终于还是嘴馋战胜了理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吴叔叔,能否打包点剩菜给我带回去?这几天我爸我妈都不在家,保姆做的饭菜又不好吃。”
楚天和罗洁简直要晕倒,这小子真是能吃,怪不得长得那么高大;吴爸爸一家都是爽朗之人,哈哈一笑,就让吴妈妈忙找盒子去厨房打包,片刻之后,吴妈妈提着六个饭盒出来,说:“老师和同学每人两个饭盒带回去,里面的菜肴都是新鲜的。”
楚天忙客气的拒绝,可吴妈妈完全不管不顾的把饭盒挂到每个人手上,然后才让吴银贵送他们出去拦车;走在路上,罗洁一边走一边批判曹华武,说:“曹华武,你就知道吃,你吃得最多,还要打包,你不害羞吗?”
“害羞能当饭吃啊?”曹华武不以为然的说:“告诉你,没有我的不好意思,你现在还提不上这两盒佳肴呢,扮高尚是?来,把它们给我。”
罗洁自然记得今晚的美味,自然不会给曹华武,嘴一嘟,伸手拦车。
楚天回到忘忧酒馆,忽然发现曹华武的厚脸皮还真带给了自己好处,在林玉婷喋喋不休之前,楚天把两盒佳肴放在林玉婷面前一一打开,林玉婷的注意力忙被猪肉的美味吸引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九点之后不吃东西的减肥习惯,林玉婷拉过媚姐,眉开眼笑的边看电视边吃起来,完全懒得管楚天怎么那么晚回来,楚天见自己无形之中躲开了林玉婷的纠缠,忙把吴爸爸送给自己的战刀盒子往床丶上一丢,然后去洗澡。
十几分钟之后,满身清爽的楚天从浴室走出来,顺手从冰箱拿了罐啤酒喝了起来,然后回到房间,见放在床丶上的盒子,忽然来了点兴趣,想要研究研究这把战刀是不是上古战刀鸣鸿刀。
楚天上下**着这把没什么光泽的无柄之刀,连刀刃都失去了锋利,难道曹华武他们说的并没有错,只是自己大惊小怪,一场错觉,这把刀真的连普通的刀剑都不如?楚天微微使上几分功力,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出现,但很快发现,什么都没有变化,还是一把没有光泽的无柄之刀,楚天叹了口气,松下劲了,一不小心却刺破了手掌,没办法,这把刀没有刀柄,实在不好拿,虽然刀刃失去了锋利,但那些刺口还是可以刺破皮肤。
楚天见流出些许的血,并不以为意,男人流血如流汗,没什么大不了,但楚天随即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战刀竟然黏住了手掌,并渐渐发热,一股炽热的气体通过血口涌入身体内,整个过程也就是一瞬间,楚天大为惊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了,怎么会有气劲进入自己体内呢?楚天运劲找寻,却感觉到体内有股气体随着血液在流动,楚天忙静心下来驾驭,他知道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可能是上古战刀的神器搞的半死不活。
楚天运功片刻之后,顿时浑身奇热难耐,一股强劲的劲力,在丹田之处,左冲右撞,他感到难受至极,浑身奇热异痒,于是马上盘膝坐下,闭目垂坐,把功力运行三十六周天,刚才那股左冲右撞的气流,就像小老鼠一样,异常灵活,突然走遍了全身各穴,身体顿时感到难于忍受,血脉似乎扩大了一倍,楚天拼尽全身去捕捉这股莫名的气劲,终于在丹田处相遇,两股气劲似乎要拼过你死我活,猛烈的抨击着,楚天的脸异常的红热,但还是心无杂念的竭尽全力把不明气劲逼到右臂之处,此时整个手臂热气腾腾,紧紧地似乎要撕裂一样,楚天有点恐慌,全身功力运在右手上,然后用力一挥,想把那炽热的气体挥去,只听得右手的战刀射向的沙发无声无息的断成一截,墙上也多了条微小的裂缝。
战刀随即跌落在地上,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楚天经过发泄,全身总算舒服起来,刚洗过澡的身体不亚于再次蒸完桑拿,楚天回想刚才的过程,有点后怕,想起那个传说里面说过,如果这把真的是鸣鸿刀,难道它真的具有强烈的自发刀意,足于反噬持刀?刚才它就是想要控制自己?如果真是这样,楚天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把那股气体逼迫出来,否则自己难免成了杀人魔王。
楚天此时再次刚看那把战刀,惊讶的发现,无柄的战刀此时竟然成了带柄的战刀,刀身自动缩小了几寸,转化成一个足于握下的刀柄,楚天狠狠心,用手再次拿起那把战刀,谁知道,一接触,毫无光泽的刀身竟然焕发出微微的光泽,还有几声轻鸣,似乎有点讨好楚天的意思;楚天暗喜,难道刚才的斗劲,自己已经收服了这把战刀,所以现在拿起战刀才会嗡嗡轻鸣,发出光泽?
楚天运起三成功力,这把战刀竟然亮了起来,泛起金黄色的亮光,此时竟然毫无轻鸣之声,楚天横下半条心,决定试试这把刀的威力,于是再次轻轻的人模人样的使了起来,竟然发现金光闪闪的战刀无声无息,楚天暗叹真是好刀,没有呼呼生风,但刀势却有十分凌人,属于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的战刀。
第九十二章 驾驭战刀
楚天有点可惜的是,自己并不常用刀,而且这战刀随身带着也有几分不方便,如果挎在腰上,出得门去,随时被街道的老头老太太上报公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公安没收这表面毫无光泽的凶器,岂不是很麻烦?如果平时可以凭空消失,需要的时候又可以凭空出来,那还差不多,不过,楚天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鸣鸿战刀似乎感应到楚天的心灵,‘唆’的一声,滑上楚天的手臂,消失的无影无踪,楚天还真的以为鸣鸿刀凭空消失了,正惊奇之际,却发现背部一凉,反手一摸,鸣鸿刀竟然贴在自己的后背脊梁上,不仅不妨碍身体的动作,还宛如一件防弹衣保护着自己的后背,楚天微微暗惊,这鸣鸿刀的自发刀意果然强悍,如果不是自己驾驭了鸣鸿刀,现在自己恐怕成了鸣鸿刀的傀儡。
楚天决定再试试,右手一伸,口里低喊“刀”,瞬时间,鸣鸿刀“哗”的一声,出现在楚天的右手,楚天微微一笑,心念转动之际,心里嘀咕:‘回。’鸣鸿战刀又‘哗’的一声消失在右手,贴在背上,在这大热天显得异常的凉快,楚天见鸣鸿战刀并不妨碍自己活动自如,而且说不准,什么时候用的上它,也就由着它了。
楚天虽然多了把鸣鸿刀,但很快就把它忘记的差不多了,一是不用经常用刀,因为自己现在的身手足够应付一些突发的事情;二是高考越来越逼近了,大家再怎么表面轻松,底下都是加快了复习的节奏,在全市的又一次摸底考试,除了楚天保持全部满分之外,十三班的同学也是相当的争气,全班各科目的分数已经超过平均分数的十几分了,连姜小胖,林玉婷在楚天的指导下都挤进了全班前五名,让他们的两位班主任大跌眼镜,随即把这归功于自己的教导有方,但明眼的同学都知道,这都是楚天的功劳,渐渐的有学生有事没事情的往十三班跑,期待听点课,沾点楚天的灵气。
这天下午,本来已经放学的曹华武,吴银贵他们,突然又折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慌,楚天还没有开口,曹华武已经抓住楚天的衣袖说:“少帅,有点不好的事情。”
楚天微微抬头,看着惊慌的他们,好像早已经要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淡淡的道:“是不是‘姚疯子’搬来救兵,又在校门口堵我啊?”
曹华武和吴银贵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少帅,你怎么知道的?‘姚疯子’这次请来十几个身体魁梧,手里都拿着家伙的社会不良青年啊。”
楚天轻笑一声,一点都不以为意,摸摸鼻子说:“以‘姚疯子’那种性格的人,如果没有一次性把他震慑住,他只会不断的给你找麻烦,睚眦必报,不然他怎么叫‘姚疯子’,怎么像是疯子一样咬住人不放呢?所以我早猜到,他迟早还会再来找我算帐的。”
曹华武和吴银贵已经无法再佩服再崇拜楚天了,他简直就是个神啊,但曹华武和吴银贵还是有点担心他们心中的这个‘神’,忧虑的说:“少帅,我们知道你身手了得,对付七八个人也不在话下,但是,人家现在是十几个人,而且都有家伙,恐怕不好对付,要不我们报警?”
楚天站了起来,扭扭身子,把一本“都市少帅”的丢在讲台抽屉里面,然后拉上,说:“走,我们出去看看,权当锻炼锻炼身体。”
曹华武和吴银贵显然见到了那本“都市少帅”的,心里暗想,这丫的,还以为他经常在备课看资料呢,原来在看yy,实在让人汗颜,不过人家成绩好,教课好,身手好,聪慧过人,通晓天,哪怕人家看“花花公子”,大家也只有羡慕崇拜的份。
楚天刚出校门,就发现果然有点不对劲,‘姚疯子’带着十几个人围了上来,这段日子,‘姚疯子’一边休养生息,一边寻找可以投靠的大混混,靠着一股疯劲和几分小聪明,很快就被一个大混混赏识,很快升了个小头目,但‘姚疯子’却从来没有放弃对楚天的仇恨,总觉得那是楚天对他的莫大羞辱,现在当上了小头目,立刻向老大建议不要放弃学生保护费这一块,再少的钱也是钱,而且还可以从学生里面选取一些人加入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样才比较快发展;老大一听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就选了十几个人给‘姚疯子’去办妥这些事情,‘姚疯子’得到老大首肯,自然高兴无比,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带人去找楚天报仇。
‘姚疯子’虽然觉得楚天厉害,自己不是对手,以前那五个社会青年也不是对手,但‘姚疯子’以为这也就是楚天的全部本事了,现在十几个人拿着家伙围攻,他不相信楚天还能安全脱身,即使楚天再次逃脱,只要打了这些兄弟人,‘姚疯子’就会向着老大煽风点火,说楚天铁心要跟他们全体上下作对,到时候,你楚天再厉害,能厉害过有几十人的老大?
楚天看着眼前这些连黑社会都称不上的混混们,显得很是不以为然,只是对‘姚疯子’的死缠烂打有几分不耐烦,现在遇见‘姚疯子’一伙嚣张跋扈的又来对付自己,于是往他们中间一战,鄙视的看着‘姚疯子’:“姚疯子,你也就这点本事,除了找帮手,自己躲在后面做缩头乌龟,你还能干什么?”
周围的学生想要笑又不敢笑,因为他们也知道,‘姚疯子’今天带来的这些小混混,怀里都藏着家伙,每个混混的手臂上都刺绣着一个‘黑’字,学生们见到这个‘黑’字自然而然的以为这些恐怕就是黑社会,每个人都替楚天担心起来,电视里的那些黑社会做起事情来可是什么都不怕的,而且一招惹上就难于逃脱。
第九十三章 战刀神威
姚疯子’显然不想要跟楚天过多的废话,恶狠狠的先声夺人说了句:“小子,竟然敢联合学生不交保护费,阻止我们兄弟发财,今天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兄弟们给我上。”十几个不良青年如狼似虎的向着楚天扑了过去,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显得异常的吓人,要他们十几个人去欺负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实在太容易了。
此时,学校的门口保卫显然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忙出来看看,想要跟往常一样驱赶那些小混混欺负学生,却发现今天有点不同,全部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家伙,保卫刚开口说话:“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学校闹事?”话音刚刚说完,就被一个‘姚疯子’扇了两个耳光,‘姚疯子’今天借来老大那么多人,自然要把所有的鸟气都出了,保卫被打之后,识趣的赶紧回学校里面去,当然,也忘记报警了,眼前这群人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反正自己也做过一点事情了,不是没拦,只是没拦住。
楚天看着渐渐逼近的十几个不良青年,还有十几把砍刀,感觉还真有点麻烦,忽然心里一动,想起鸣鸿刀,于是边跃身向前面的不良冲去,边心里低念:“刀。”瞬时间,鸣鸿战刀已经落在右手,周围的学生看到楚天主动迎着那些不良青年的砍刀冲去,心里都捏了把汗水,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幻想楚天满身鲜血的惨样。
冲在前面的几个不良青年都发现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砍刀,挥向自己,那些不良青年一看楚天的砍刀都笑了,不仅比自己的短,看起来还很没光泽,很不锋利,姚疯子狰狞着喊:“小子,有本事杀过来跟我单挑啊?”显然姚疯子感觉自己异常的安全和有胜算。
楚天懒得继续说话,因为他知道,在一个复仇**强烈的疯子心里,一切的道理只会被他扭曲并践踏在脚上,眼前主要的是打败围过来的十几个人,楚天微微使上两分功力,整个人变得飘逸淡定,拿在楚天的手里的鸣鸿刀却是有一种炽热的气势散发出来,围攻的众人停了一下,立刻又慢慢缩小包围圈,楚天朝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人点点头,眼睛有着蔑视,那几个人受到刺激,大喝一声,三把砍刀齐齐上中下三路砍了过来,楚天身形极快,闪过他们的攻击,移动到他们侧旁,左手的砍轻轻一圈,三个手持砍刀的不良青年突然发现砍刀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当当当’几声,全都掉了下来,定睛一看,右手已经被砍中,血正流的欢快,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同时感觉到疼痛钻心,忙向后面退走。
楚天的身后趁机攻过来两个人,样子极其凶狠,楚天毫不回头,低头伏身,手里的鸣鸿刀无声无息的准确的轻刺在他们的琵琶骨上,‘当当’两声,两位大汉的砍刀落地,他们的鲜血将衣襟殷红好大一片,楚天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两分功力使起这把上古战刀,竟然有五分功力的效果,看来这上古战刀还真是强悍。
其他人见到楚天如此凶狠,心里一悸,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但这年头,保住混混的饭碗最主要的一条是要拼命,于是,六个人干脆直接冲过来从六个角度砍向楚天,楚天把手里的刀在他们合围之前迅速甩了出去,刀背击打在正面的两个人的胸膛,然后楚天一个箭步上去,接住他们要下落的两把砍刀,向后面甩了出去,后面冲过来的人完全没有防备,肩膀瞬时间被砍刀回旋砍中,哀嚎着向后翻去;此时,楚天已经反手从正面接住上古战刀鸣鸿刀,向两旁轻轻的刺了出去,左右冲过来的两个人砍刀已经离楚天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但楚天的鸣鸿刀势却击中了他们的腋下,于是他们也不甘心的看着无法砍下去的砍刀,手臂慢慢软了下去。
姚疯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天竟然如此强悍,是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才几个照面,就伤了十几个弟兄,再这样下去,这十几个兄弟迟早玩完,那就不太好向老大交待了,现在却是骑虎难下,打是打不过了,不打,脸上实在没面子,其实这伙混混们心里也有退意,虽然这年头保住饭碗需要拼命,但有时候命还是比饭碗重要的。
姚疯子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一声断喝传来:“姚疯子,事情还没有办妥吗?”
姚疯子和众混混回头望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姚疯子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陪着笑说:“老大,你怎么来?我和兄弟们正在这里办事,没想到遇见点小麻烦,这里有个学生联合其他学生一起抵制交保护费,还仗着有几分身手,趁着我们大意,把一些兄弟伤了。”
姚疯子的老大低哼一声,一脚踢翻‘姚疯子’,冷冷的说:“姚疯子,你t真没用,老子去办事,刚好经过这里,见到你们在,就过来问问,没想到被一些学生弄成这样,这不是丢我脸吗?去,带上我身边这些人,那些学生谁敢反抗就给我砍了谁。”
“黑子,你说,你要砍了谁?”楚天早已经收好了刀,早已经发现姚疯子的老大竟然是黑子,以前叔母请来对付自己,在忘忧酒馆想要栽赃陷害自己的黑子,后来自己还叫常哥他们几个教训了他一顿,并割了他的头发放在枕边示威,早上还把他请来的四个东瀛人打的奄奄一息放在门口,在这样的手段下,黑子才没有帮叔母继续对付自己,对付忘忧酒馆,想不到,一些日子不见,这个黑子竟然做了混混的头,而且他的手下姚疯子又跟自己有了过节,这个世界实在太小了。
黑子定眼细看,吸了口凉气,竟然是楚天,黑子一向都是没有骨头之人,楚天虽然打伤了他,威吓了他,还让他为四个东瀛人付了不少医药费,但他已经不敢恨楚天了,知道楚天是个邪门之人,能够半夜无声无息的把自己头发割下来放在枕边的人,而自己毫无知觉,他怎么敢恨?敢招惹呢?
黑子眼睛一转,再次一脚踢翻‘姚疯子’,口里对身边的手下喊:“把姚疯子给我往死里打,楚兄弟竟然也敢得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姚疯子不明白怎么回事情,黑子的手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到黑子的话,还是涌上去,围住姚疯子一顿狂打,什么兄弟情谊,什么江湖义气,都完全没有了,他们只知道遵从黑子的吩咐,而且打的是姚疯子这样没什么背景后台的人,自然手下不会留情。
周围围观的学生都惊讶的看着场面极具有戏剧性,‘姚疯子’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兄弟打狗一样的海扁,实在出人意料,心里不由对楚天又多了几分神秘感。
此时,黑子嘿嘿一笑,向着楚天走了过来,陪着笑说:“楚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下面这个新收的兄弟得罪了楚兄弟,我这个老大实在对不起你,万望楚兄弟原谅兄弟一次,我回去一定家法处置这个胆大妄为的姚疯子,然后赶他出门,让他知道,得罪楚兄弟是没有好下场的。”
围住姚疯子打的众混混听到黑子的话,以为楚天是割有背景有后台的人,心里对姚疯子立刻生出了怨恨,奶奶的,差点害老子们招惹上难得善终的主了,到时候老子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越想越恨,下起手来更是狠了。
姚疯子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绝望,他现在才知道,做混混的人都是没有人情可讲,只有永恒的利益,黑子为了不得罪楚天,竟然死命的整自己,实在心寒。
楚天见到黑子那帮人下手太狠了,姚疯子再被打下去,恐怕就要被打死了,于是叹了口气,说:“黑子,把姚疯子放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黑子忙点着头,连声说好,回头对手下说:“好了,不要再打了,你们把姚疯子给我带回去。”
众混混忙停手,然后拖起满脸鲜血的姚疯子,楚天摇摇头,这姚疯子的混混生涯怕也是到头了,真是因果循环,以前不知道欺负了多少学生,现在终于被自己人欺负了。
黑子转过身,过来跟楚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