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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正走在街上,细雨依然飘飘,伞下的世界显得有几分温暖,就在转角之处,楚天忽然见到一个人闪了出来,然后就倒地不起。
楚天心里暗暗奇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倒地不起了呢?走上几步,发现这个人披着雨衣,整个脸庞已经埋在街道上流淌的雨水里,楚天的善心大发,想要上去扶起他来,正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扳过身来,楚天忽然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异常的离谱,因为这个人并不需要人救,他是杀人的。
主刀医生。
就在楚天看轻‘主刀医生’的脸时候,‘主刀医生’原本死尸体般的身体立刻活跃起来,一把手术刀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向流星一样快速划向楚天的胸膛,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出人意料的攻击,楚天又是如此的毫无防备,‘主刀医生’以为楚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过自己的一刀,然而楚天还是努力的像落叶一样的像后面飘去,尽力减少手术刀的凌厉攻势,手术刀划破衣服,然后‘当’的一声,击在‘无名玉石’上,‘主刀医生’微微一愣,在这瞬间,楚天已经离开‘主刀医生’的攻击范围,站在不远处淡淡的看着‘主刀医生’。
‘主刀医生’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缓缓的站起来,带着几分迟缓,楚天知道,那是‘主刀医生’前些日子被自己击中的伤势没有恢复完全,今夜又拼着全力刺杀自己,已经加重了伤势,现在的‘主刀医生’恐怕连当日停车场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楚天看看胸口,衣服下的‘无名玉石’若隐若现,不由暗叹,如果不是这块‘无名玉石’以自己坚硬的石质替自己挡住了‘主刀医生’的余势,自己恐怕胸口已经流血了,看来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早已经注定,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主刀医生’像个雨人一样的站在雨中,看着楚天,痛苦的道:“原以为此次必定能杀你,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谁知道,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
楚天接着雨伞下面留下来的雨珠,淡淡的说:“你兄弟不是我杀的。”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也不是那天在车场上所见之人杀的。”
‘主刀医生’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冷冷的说:“不是你们又是谁呢?应该说,不是你又是谁呢?只有你才有如此好的身手。”
楚天叹了口气:“我没有必要杀‘值班医生’,于我们来说,活得更有价值;实话告诉你,他是被你们的雇主所说,你应该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
‘主刀医生’身躯一震动,认真的看着楚天,见楚天脸上毫无表情闪烁之色,说:“真的是被灭口的?”
楚天点点头,想起红叶那美丽的容颜,知道不能把她说出来,淡淡的说:“他确实是被灭口了,只是你那雇主李子锋也被人灭了口,所以你的仇早已经报了。”
‘主刀医生’慢慢转身,神情凄然的慢慢离开,他知道楚天没必要撒谎,也没有必要向他示弱,嘴角吞入几颗水珠,‘主刀医生’黯然的说:“我相信你,我不会再找你报仇了,欠你的不杀之情,改日再还。”
楚天看着‘主刀医生’落寞的身影,不由也有了几分惆怅,杀手的生涯千年不变,孤独,落寞,拥有,失去总是不断的交织着。
这个夜晚的林玉清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桌子上面的一纸调令微微发呆,这是来自京城的调令。
第八十一章 京城的调令
回到忘忧酒馆,媚姐和林玉婷见到楚天满身血迹,都大吃一惊,出去散步竟然散出满身血迹回来,也可以说是古今第一人了,她们都以为楚天受了重伤,忙围过来查看,楚天笑笑,把衣服脱了下来,说:“那都是别人的血。”
林玉婷眉头一皱,说:“老实给本小姐交待,究竟怎么回事情?”
楚天显然不能把那么危险的事情告诉她们,更不能告诉她们‘无名玉石’和那个秘密,因为那可能会害了他们,按照王瞎子的说法,暗中有个大文物贩子显然对这个传说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否则也不会出五百万的高价要张扬风他们去对付王瞎子,王瞎子就因为不小心泄漏了那个传说和玉石,就招来一路追杀,如果告诉了媚姐和玉婷,万一哪天她们开玩笑的说出去,难保不会招来杀身之祸,于是,楚天避重就轻的说:“在街道上遇见个流血晕倒的人,于是背着他跑了几条街,然后救了他,就这么简单。”
媚姐和林玉婷一向对楚天的话坚信不疑,也相信楚天能够做出救人的举动,于是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媚姐拿起楚天的衣服,走去阳台丢进洗衣机去洗,林玉婷则对着楚天笑眯眯的,眼里闪烁着一丝古怪,楚天被她笑得心里有点发毛,说:“林丫头,你笑什么呢?”
林玉婷靠了近来,嘟着嘴说出让楚天全部神经绷紧的话:“我刚刚做了点宵夜。”
楚天大惊,起身带着苦笑说:“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很饱了,大家没事情就早点睡觉,晚安。”说完,就想要溜回房间,想要逃过大劫难。
林玉婷上来一把抓住楚天的衣服,恨恨的说:“不行,你要吃。”然后推着楚天饭厅,桌子上已经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猪骨粥,旁边还有两个荷包蛋,远看起来,卖相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楚天还是不敢以身试粥,苦着脸不断的哀求林家大小姐。
林玉婷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说:“今晚一定要吃,哪怕你以后都不吃都无所谓。”
楚天听到如此的承诺,不亚于大赦天下的兴奋,竟然可以一劳永逸,哪怕眼前的粥那么难喝,荷包蛋那么难吃,也要排除万难,把它们消灭了,这样未来才不会有折磨。
楚天终于如扫地雷般的吃了口猪骨粥,却发现异常的鲜甜美味,粥美味,小排咸香,然后又吃口荷包蛋,也是相当的有口感,此时,媚姐正走进饭厅,楚天忙抬头道:“姐姐,谢谢你,今晚的猪骨粥和荷包蛋都很好吃,水准依然啊。”
媚姐摇摇头,轻轻一笑,说:“弟弟,今晚的宵夜可是玉婷做的哦,姐姐只是在旁边指导。”
楚天不相信的抬起头,惊讶的说:“真的?”
林玉婷得意的一笑,虽然楚天误会成是媚姐所做,但赞美还在,那就表示确实有水准,说:“那是,本姑娘可是用心熬粥呢,今晚连都没时间复习,你明天哪里都不准去溜达,要陪我复习。”
楚天暗暗惊讶林玉婷短短日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好的粥来,看来是下了番心思,随即苦笑,林玉婷对她爸爸都没那么好,这是明摆着要跟楚天长相厮守的意思,楚天忽然感觉到莫名的压力。
媚姐到了几杯牛奶去加热,然后在楚天身边坐了下来,说:“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玉婷的爸爸要调去京城了。”
林玉婷似乎也想了起来,补充说:“是的,我爸爸今晚给了我电话,因为此次案件有功,他下个月就要调去京城做法官了。”
楚天心里一动,林玉清经过这次大案,升职肯定是必然的,但调去京城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是去做法官,看来有人怕林玉清在这个案子再发现什么,急于调走他,调开他,把他弄去京城,让他跟这里的一切毫无瓜葛,省得添乱子,是什么人如此惧怕林玉清继续调查呢?又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能力那么快的把林玉清调走呢?
楚天有点庆幸没有把红叶的话告诉林玉清,否则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还很难说的清楚。
楚天还没有说话,媚姐却开口了,说:“我觉得这是有人不想林检察官继续追查牛昆那个案子了,所以急于调开他。”
林玉婷则大大咧咧,满脸高兴的说:“我才不管他呢,只要老头子不再做检察官就好了,你们不知道,他做检察官那是让我相当的担心,现在社会那么险恶,老得罪人多危险,做法官就不同了,看看那些证据,听听那些证词,然后大家讨论一下,再敲个木板就可以了,完全没什么风险。”
楚天和媚姐心里都不由自主的觉得林玉婷说的对,于这些在乎林玉清的人来说,他的个人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铁面无私’,‘公正严明’对她们来说显得有几分遥远,楚天忽然发现,这何尝不是个好的归宿呢?何况林玉清在法官的位置上也一样能大有作为。
楚天忽然对着媚姐笑了,说:“姐姐,我看你有时间也把忘忧酒馆关了,咱们去京城发展,等我上天京大学的时候,你就可以继续好好的照顾我了。”
媚姐的脸一红,她知道楚天的真正意思,是想要她跟林玉清距离上接近一点,这样才有机会撮合他们;媚姐恢复淡定之后,说:“好,弟弟去哪里,姐姐就去哪里照顾你。”说完之后,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楚天虽然有意暗示媚姐跟着林玉清,但心里也是有几分舍不得媚姐的,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媚姐的照顾,习惯了媚姐的佳肴,还有那永远三两的竹叶青。
楚天继续喝着猪骨粥,林玉婷望望媚姐,然后又思虑什么,忽然神神秘秘的凑到楚天脸边,低声的说:“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发现媚姐挺不错的一个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又还单身,你说,我把我爸爸介绍给媚姐怎么样?”
楚天清晰的看到猪骨粥从嘴里吐出。
东方医院里面,值班医生看着王瞎子的床头病历,微微发楞:啥?孤家寡人?癌症晚期?自杀未遂?
躺在病床丶上的王瞎子,从p股后面摸出一个布袋,用力的慢慢的打开。
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八十二章 意外的收获
楚天一夜无眠,总是惦记着王瞎子,怕他有什么三长两段,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楚天已经知道他心有良知,也就不怕因为王瞎子而卷入江湖的是非恩怨,于是第二天,天一亮,楚天就换上运动装,撒腿就往东方医院跑。
来到东方医院,楚天并没有直接询问,而是先往女护士集中的地方走去,装作有意无意的经过,然后靠在旁边发信息,果然不听楚天所料,女护士们交接班之际,叽叽喳喳的八卦不停,一个大眼睛的女护士拖着黑眼圈,带着几分疲惫和兴奋的说:“新柔啊,你不知道啊,昨晚我们急救的一个瞎子可搞笑了,得了未期癌症,怕受疾病的痛苦,昨晚竟然自己往腹部捅了几刀,结果还没流血死掉,竟然又后悔了,打电话到医院急救,我们忙了几个小时才把他处理好,你说他是不是瞎折腾?”
楚天心里一阵苦笑,这些医生和护士也真的相信王瞎子编的瞎话,怕受疾病的痛苦而自杀,也不是捅腹部啊,有点常识的人也只会抹脖子来的快点,还能减少些痛苦。
新柔护士惊讶了一会,随即充满同情的说:“他真是不幸,他实在太可怜的,眼睛瞎了还得癌症,实在是人间悲剧,他现在应该没事情?”
楚天心里有几分出奇,这新柔护士还挺善良的,现在的姑娘家已经少有了,见到那些残疾老朽的人不喊打喊杀已经很不错了。
大眼睛的护士看了新柔几眼,似乎已经习惯新柔护士的泛滥爱心,说:“新柔,你就是善良啊,那瞎子已经没事情了,伤势得到了控制,不过他的癌症也快让他死了,王医生说,最多三个星期的寿命了。”
新柔又‘啊’了一声,显出几分怜悯,说:“那他的家属那些没来伺候他最后一程吗?”
大眼睛的护士摇摇头,也叹了口气说:“那瞎子说他无儿无女,一个人卖艺为生,本来医院对这种人一般做法都是赶他回家养伤,万一死在医院,那不是麻烦不断,但这瞎子偏偏还有点钱,掏出五千多元,说住院住到钱用完,按照门前的用药情况和费用,大概能撑个四五天,四五天之后就应该撵他回家了。”
新柔听到大眼睛护士的话,眼睛里面竟然湿润了,楚天暗想,这丫头也太有同情心了,估计是刚来医院没有多久,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哀怜王瞎子呢?这个城市每天都有不少的人死去,这个医院更是每天都能听到哀嚎的声音,新柔如果呆得久了,怎么会看不透那些生死悲惨呢?
新柔喃喃的道:“看来我待会要去看看这个老头,希望能够带给他几丝欢笑。”
楚天心里一动,忙出来医院大门,就近找了个银行,从自己仅剩的一万五千大洋里面先取了一万,随即想了一下,又把剩下的五千也取了,揣在怀里,再次闪入医院,此时,新柔护士正在收拾着药品,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盘子里,端着向二楼的病房走去,楚天忙跟了上去,在楼梯转角处拦住了新柔,并近距离的看到了这个善良的姑娘,护士小姐精致的瓜子脸既不施粉黛,也无华丽的衣服,白帽白衣,却另有一番与众不同的美,身材略高,只是要苗条一些,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始终挂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似乎总是散发着热情和善良。
楚天不由自主的暗叹:真是个美人胚子。
新柔见到有人拦住她的去路,先是吓了一跳,医院经常有些男病人有意无意的*扰她,让她变得草木皆兵,问:“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随即见到楚天的样子,才放心下来,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拦住自己的完全是个小dd。
楚天微微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自然的流露出来,说:“新柔姐姐,我刚才听到你们说那瞎子老头了,我觉得他挺可怜的,我想要帮助帮助他。”
新柔看到楚天那明亮的笑容,心里不由暗赞,这小dd的笑容真是迷人帅气,随即听到楚天如此有爱心,要帮助瞎子老头,心情更是愉悦,这个小dd不仅长的好看,也很善良,于是开心的问:“小dd,你真是好心肠,你想要怎样帮助帮助他啊。”
楚天掏出一万五千元,塞在新柔的护士口袋里,说:“新柔姐姐,我帮不上什么大忙,这一万五千元放你这里,你好好照顾瞎子老头,让他好好走完最后一程。”
新柔护士听到这么多钱,心里大惊,想把钱推还给楚天,但听到楚天的话,心里点点头,说:“好,小dd,难得你有爱心,姐姐会把这一万五千元全部用在他的身上,让他开心的走完最后的几个星期,你放心。”此时的新柔已经上下打量了楚天,知道楚天身上的那些牌子衣服价值不菲,以为楚天是哪个富家子弟,偶然间善心大发,所以才出手施舍这么大笔钱给瞎子老头,所以就毫不犹豫的收了下来,既可以满足楚天的善心,又可以让瞎子老头过的好一点,何乐不为呢?
楚天笑笑,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说:“谢谢姐姐了,还有,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起我,我不想因此被人家评论不休,好吗?”
新柔点点头,她也是一个不喜欢八卦之人,看着楚天渐渐离去的身影,心里莫名的发呆。
楚天转身离去,买了一堆包子油条,还有豆浆就跑步着回忘忧酒馆,在经过一条老建筑的胡同的时候,楚天竟然见到叔母和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在低声细语,流里流气的青年人,还不时的打了个呵欠,瞬间破坏了那种早晨宁静有序地气氛,楚天还见到叔母竟然掏出一大叠钞票塞在那个满脸横气的青年人手里,楚天心里一动,叔母一向吝啬,怎么今天会有如此大手笔呢?
楚天贴了过去,靠在墙边,抛却杂念,运起功力,让自己的耳朵有所为的倾听他们的谈话。
叔母正低声的说着:“黑子,你一定要把事情给我办的妥妥当当,否则我收回这两万元。”
黑子一大早接到这么好的生意,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心情无比的快活,边数着钱边兴奋的说:“大嫂,你就放心,我黑子办事从来不会失败的,看在大家是亲戚的份上,这次我尽全力帮你,还把我那几个东瀛浪人朋友请出来,再找个片警朋友,双管齐下,保证万无一失,忘忧酒馆绝对关门倒闭。”
楚天听到‘忘忧酒馆’四个字,心里不由更加专注起来。
叔母显得也有几分憧憬和激动,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不止要忘忧酒馆关门,还要把里面的人送去监狱,特别是负责人叫楚天的小子,一定要把他弄去监狱,事成之后,剩下的三万我会给你的。”
黑子把钱放进口袋,笑容灿烂的说:“我办事,你放心,这方圆几十里,没有我黑子办不成的事情。”
楚天此时已经多少明白事情了,叔母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出他住在忘忧酒馆,想要这个黑子的人想办法对付自己,还要把自己一定送去监狱,看来叔母为了三叔公的一亿三千万,是想方设法干掉自己才安心了,楚天轻叹一声,亲情,在金钱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连最后一点人性都没有了,楚天见他们基本谈完,转身离去。
回到忘忧酒馆,楚天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媚姐,但知道事情因自己而起,自己去解决比较适当,何况即使现在告诉媚姐,问题是不知道六子会怎样下手,徒添媚姐的担心和烦恼,细想之下,楚天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媚姐和林玉婷已经起床,见到平日睡到中午的楚天竟然那么早起,还买了早餐,显得有几分惊奇,林玉婷又开始了她天马行空的猜测,说:“少帅,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即诈;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如此讨好我们?”
楚天苦笑一下,这小妮子,真的是不能对她太好,说:“林丫头,你可以选择不吃的。”回头跟媚姐说:“早上出去跑跑步,感觉精神好了很多,改天玉婷和姐姐跟我一起去跑步,增强增强你们的体质。”
林玉婷‘扑哧’一声,说:“少帅,我和媚姐怎么能出去跑步呢?我们长得这么漂亮,出去还不是被人围着寸步难行,被人搭讪就要花费几个小时了;再说了,女人柔弱才是男人的最爱,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会疼惜强壮的女子呢?”
楚天忽然被林玉婷堵的难于辩驳。
媚姐边喝豆浆边轻启笑容,楚天忽然想到一个恶作剧,坏坏的一笑,说:“姐姐,玉婷昨晚跟我说,想把她爸爸介绍给你。”
这次,楚天则是清晰的看到,豆浆从两张樱桃小嘴里面急急的喷出。
第八十三章 东瀛浪人
一到晚上,忘忧酒馆的人就多了起来,媚姐他们就忙的有点不可开交,但有钱赚,再忙也是快乐,楚天今晚没有出去,他想起早上听到的对话,心里有点隐隐不安,毕竟忘忧酒馆在明,六子他们在暗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算计了,楚天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岂能因为自己而害了媚姐,害了忘忧酒馆?
楚天在忘忧酒馆发了一阵呆,感觉些许的压抑,拿上那三两的竹叶青,慢慢的走出忘忧酒馆,站在门外的一棵树下,喝着几口闷酒,夜晚的风总是容易让人变得更加清醒,就在这时,一声兴奋的大喝从背后传来:“楚兄弟,你果然在这啊。”
楚天扭头看去,脸上不由自主的笑了,竟然是常哥,不打不相识的常哥,正带着几个兄弟晃悠悠的过来,走到楚天身边,用力的拍着楚天的肩膀说:“楚兄弟,果然风范依然啊,还胖了点,看来还真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老弟你啊。”
楚天也拍着常哥,上下打量一番,这家伙红光满面,看来在沿江宾馆的这些日子吃的不错啊,只是奇怪这家伙怎么出来了?他不是应该还蹲在监狱服刑呢?竟然如此闲情,宛如逛街般的轻松,于是带着疑问说:“常哥,你们怎么出来了?难道又是被人聘请出来?或者越狱出来?”
常哥显得有几分尴尬,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楚老弟,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们这次是名正言顺的出来了,我们本来刑期就快到了,加上此次老常立功,表现良好,林检察官向上求情,结果批准了,所以就提前些日子出来放放风了,其他弟兄不知道多后悔没跟我一样爆料,后来全都纷纷开口,却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所以我们几个出来了,他们继续在监狱里面喂养蚊子。”
楚天心里暗想,原来是林玉清帮他们求的情,怪不得能提前出来呢,林玉清办案果然厉害,通过帮老常提前几个月释放,就换来那么多犯人的口供,估计还会带来其他的相关信息,实在划得来啊,这也就难怪有人急着调林玉清去京城任职了,否则再被林玉清审下去,不知道要扯出多少事情来,那就是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楚天扫视着常哥这几个人,见他们眼里有几分疲惫之色,忽然笑了,说:“常哥,带着兄弟几个进去喝几杯水酒?”
常哥摇摇头,深有感触的说:“楚老弟,我们刚从监狱出来,满身戾气,怎么能进去呢?那不是给你找晦气吗?”
楚天一笑,善意的拍拍常哥的肩膀,说:“常哥,你是我的朋友,竟然是我朋友,我当然不会在乎什么晦气了,走,让你和兄弟们尝尝上好的竹叶青。”
常哥听到楚天的话,兴奋起来,显得异常的高兴,不是因为能够喝那上等的竹叶青,而是楚天竟然已经把自己当作朋友,忙开口说:“楚老弟,我老常以前得罪过你,你竟然不恨我,还当我是朋友,我老常还能说什么呢?以后楚老弟用的着老常的话,尽管开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楚天点点头,常哥果然是性情中人,比起那些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实满肚子坏水的陈子锋他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楚天喝完瓶中的酒,满脸笑容的带着常哥几个人进去忘忧酒馆,媚姐见到是常哥他们,神色一愣,他们怎么又来了?随即见到楚天脸上带着友善,知道是友非敌了,于是笑笑,善解人意的说:“弟弟,带他们去‘木兰阁’,那里足够坐六七个人,我稍会叫小妹给你们送上几壶酒,几碟小菜过去。”媚姐总是这样的大方得体,善解人意,完全不会罗嗦的问个不停,或许这就是她与常人不同之处。
楚天感激的看看媚姐,轻车熟路的带着常哥进去‘木兰阁’,常哥他们几个小心翼翼的穿过过道,生怕碰坏了酒馆里面的东西,神情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霸王风范,不过在常哥心里,能跟楚天做上朋友,能喝上楚天请的酒,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何况自己跟楚天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楚天为常哥他们倒上清醇的竹叶青,他们都喝得小心翼翼,细细品味过后,满脸陶醉,常哥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日日能喝上如此的好酒,短命几年也无所谓啊。”
另一个兄弟也开口说:“是啊,我出来混这么多年了,喝过的酒比我喝的水还多,也没有喝过这么令人心醉的酒啊。”
楚天听到他说‘出来混这么多年’,心里一动,想起一件事情,忙开口道:“兄弟几个,小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各位。”
常哥他们全放下酒杯,显然对楚天有问题要请教他们显得有几分好奇,异口同声的说:“楚兄弟,尽管直说。”
楚天组织了下思路,开口说:“以各位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有什么方法可以令一间正常的酒馆关门倒闭呢,其中加入混混和警察两个因素。”
常哥爽朗的一笑,其他几个兄弟也笑了,常哥开口说:“楚老弟,这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甚至有点下流,让令正常的酒关门倒闭,很容易,假设我们要令忘忧酒馆倒闭,我们几个来这里喝酒闹事,然后偷偷的在这个厢房藏点白粉啊枪械啊等,然后再暗中通知已经收买好的警察来搜查,等搜查出那些违法的东西,酒必然要关门整顿了;不过这些手段都是小混混做的,像我们这种级别,做这种事情只会让人耻笑。”
楚天还有点疑问,说:“万一警察到之前,找到那些东西把它扔了不就没有事情了?”
常哥笑笑,把自己以前混江湖的伎俩爆了出来:“即使你知道这些小混混可能要栽赃陷害,但出来做事情的小混混会借机闹事,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你无法寻找出他们藏的违禁品,等警察一到,他们调转枪口做证,这样正常的酒根本无力招架。”
楚天恍然大悟,瞬时间很多疑问都变得清晰明白了,估计叔母收买的黑子也会使用相差无几的伎俩,虽然*计下流了点,不过还是很使用,一不小心还真着了人家的道。
常哥察言观色,知道楚天不会无故问这个问题,说:“楚老弟,是不是有人要陷害忘忧酒馆,告诉老常,哥几个把那些王八蛋砍了。”常哥的英雄本色此时又恢复回来了。
楚天笑笑,竟然知道对方会有什么伎俩,那就好办很多了。
就在这时,媚姐走了过来,神色紧张的跟楚天说:“楚天,帮我看看,‘天涯阁’不知道从哪里来四个东瀛人,挑了几个酒都不满意,还打了我们两个小弟,还说要漂亮的小姐作陪,我听小妹语气紧张,满脸惊慌,不敢独自前去,所以来找你。”
楚天回头看看常哥他们,说:“常哥,刚才说的事情要发生了,走,看去。”
常哥几个本来听到有人来闹事,已经不爽了,而且还有东瀛人,更是火上加火,听到楚天邀请他们去看看,立刻起身卷袖子,跟在楚天后面杀气腾腾的向着‘天涯阁’去,反正刚从监狱出来,身上的暴戾之气还是有的,狠辣的手段还是使得出来的,闹出了事情,大不了重新回去,就当作出来放放风而已。
楚天他们刚踏入“天涯阁”的厢房,一个瓶子就砸了过来,楚天随手一接,扫视了厢房,只见地上杯盘狼藉,两个小弟哀嚎不起,躺在地上,看来那四个东瀛人出手还挺重的,楚天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火,把瓶子递给媚姐,冷冷的看着那些东瀛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正在那里用中文流利的怒骂:“你们这些垃圾,叫你们找些好酒,找些漂亮的花姑娘,你们都找些什么酒来,人也不给我们找,快去找,我们要漂亮的花姑娘,好喝的酒,不然我们就拆了这里。”
楚天一挥手,常哥兄弟几个把地上的受伤的服务生小弟扶了出来,那个戴眼镜的东瀛人还笑:“一群垃圾,还想跟我们动手,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东瀛的柔道高手。”突然他看见了媚姐,立刻*笑着用日语跟旁边的东瀛人说话,然后一阵满意的笑,戴眼镜的东瀛人指着媚姐说:“对,就要这样漂亮的花姑娘,姑娘,快过来坐,我叫木村,我很喜欢中国文化,也很喜欢中国的漂亮姑娘,快,过来坐。”
楚天一个闪身,挡在了媚姐的面前,没有人看见楚天是怎么移动的,木村立刻眼睛里面投射出光芒,他知道来了个高手,但毫不在意,他木村习武四五年,还打不倒这个*臭未干的年轻人吗?扫视了楚天几眼,不屑的说:“朋友,你想英雄救美?你太年轻了,不是我们的对手,要么把花姑娘交出来,要么把你们的负责人找来。”
第八十四章 过招
楚天眼神带着几丝寒意,淡淡的笑着说:“我一直想打东瀛人,可惜没机会,今天你们送上来了,我也就不辜负你们的好意了,你们一起上。”不仅东瀛人愣了,连常哥的几个兄弟也愣了,一个挑四个?这东瀛人有备而来,而且看他们眼中精光四射,绝对有点手段的,现在楚天要挑四个,不仅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楚天有点狂妄,应该大家兄弟一起冲上去,这样赢的机会才比较大,常哥则笑着看楚天,他知道楚天可以做到的,于是拍拍自己几个弟兄的肩膀,让他们放心。
其实楚天也知道在这狭小的厢房里面,对付四个东瀛柔道高手有点麻烦,但现在这几个人竟然上门闹事,态度嚣张跋扈,还打伤酒馆的服务员,让忘忧酒馆的服务生都士气低落,人心涣散,因此急需一战来提高士气,重振大家信心,免得他们都辞职离开忘忧酒馆,留给媚姐难收拾的摊子。
木村笑着站了起来,满脸蔑视的摇摇手说:“你的,不行,我一个就可以打败你,你败了,花姑娘给我,场子给我;我败了,一切听你的。”
楚天叹了口气,勾勾手指,木村吼了一声,扑了上来,楚天完全没动,木村的手搭上楚天的肩膀,猛一扯,用膝盖撞击楚天的腹部,楚天在膝盖来临之际,右手直接冲拳出去,击在木村的胃上,木村立刻向断了线的风筝摔进沙发里面,这一拳头,楚天出了五分力,自然霸道,轻视楚天的木村岂能不受伤,果然,木村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有喘气,嘴里先吐出一口鲜血,样子显得很难受,但眼神充满了惊讶和愤怒,随即抡着拳头再次上来,其它三个东瀛人知道楚天的厉害,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精神,一起站了起来,随着摇摇晃晃的木村向楚天扑了过来。
楚天身子一转,右腿已从后面踢出去,踢在木村的手腕上,也就在这同一刹那间,楚天已反身挥拳,痛击中间那个东瀛人的鼻梁,鲜血横飞,左右的两个东瀛人趁机缠上楚天的左右手,对于这样有准备的柔道高段来说,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被他搭上,就好像已被条疯狗一口咬牢,楚天的脚还出动,又被他们两个锁上,这时候,木村和另外一个流鼻血的东瀛人正“哇哇”的站起来来。
常哥他们都吸了口冷气,正准备上前救助楚天,谁知道,此时情况突变,楚天竟然全身放松,不出分毫之力,随着楚天的力道消失,缠住他的两个东瀛人,力道也稍微减弱,楚天微微一笑,两只手猛然出力,手指直两位东瀛人的手臂处,两个东瀛人忙出尽全力,想再次缠住楚天双手,虽然成功的缠住了,但楚天的手指已经够到他们的腋下,楚天通过血液把力道全部集中在手指上,全力冲击,两个东瀛人腋下立刻鲜血淋漓,痛疼难忍,缠住楚天手臂的力道也消失了,他们不相信楚天这样还能有那么大的力道,此时,木村和流鼻血的东瀛人已经冲到面前了,楚天虽然双手得到了自由,但那两个东瀛人也相当的强悍,立刻倒下夹住楚天的双脚,让他无法移动;此时,木村一脚横踢过来,楚天上身扭动,一个太极手捞住他的足踝用力一捏,然后向右边一摔,他整个人就跟着向右边翻了过去,刚好撞在流鼻血的东瀛人身上,两个人又摔到在地,木村的脚已经废了,站不起来了,满地打滚的痛苦哀叫。
夹住楚天双腿的东瀛人力道正在加大,楚天刚才直接向后躺了下去,双手肘部灌满力量,向地上的东瀛人击去,东瀛人立刻松开楚天向两边滚开并快速的站起来,楚天竟然止住向后躺的身势,向左侧翻,右腿并迅速出击,击在左边东瀛人的伤口上,众人清晰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右边的东瀛人冲了过来,流鼻血的东瀛人也起来了,冲了过来,楚天微微一晃身形,箭步踏出,右拳准确的打在右边东瀛人的肚子上,然后变掌,再变指,遭受重击的右边东瀛人慢慢的倒了下去,嘴里冒出了鲜血,流鼻血的东瀛人见状缓了*身形,楚天已经贴近他,再次打在他鼻梁上,瞬鼻梁时间碎裂,鲜血飞溅。
常哥他们见楚天轻而易举的打倒了四个东瀛柔道高手,都高兴拍起掌来,几个兄弟还趁机痛打落水狗,把那几个东瀛人打的挤在角落哀嚎一番,突然有个兄弟叫道:“楚老弟,他们皮包里面有白粉。”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去,果然几包白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楚天心里一合计,不好,果然如常哥所说,栽赃陷害,被警察抓住,不仅忘忧酒馆要封,连媚姐也难脱其咎,于是急忙说:“常哥,你所说的下流的栽赃陷害果然来了,你比我有经验,你帮我处理处理现在的局面。”
常哥几个都是老江湖了,看到这些白粉,自然一眼看穿了东瀛人他们要玩的把戏,常哥此时显示出大哥风范,沉住气说:“来个兄弟,快把这些白粉拿去厨房烧掉或者冲掉,再来服务生把这些东瀛人嘴封上,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顺便派个兄弟拿刀守在身边,他们敢乱动,就刺死他们。”四个东瀛人眼神里面流露出恐惧,忙摇头表示不会乱动。
媚姐有点不解释的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其它服务生也是满脸疑问。
楚天淡淡的说:“估计有人要栽赃陷害我们。”
媚姐立刻想清楚厉害关系,脸色微微变了。
常哥此时大喝一声:“快去办啊,六子,你跟我去门口守住,拖延时间。”
常哥的兄弟们和几个服务生小弟很利索的去办事情了。
兄弟们刚刚把事情办好,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伙警察冲了进来,门口的兄弟刚阻挡就被枪指住了,此时,一个声音大声传来:“警察临检,男左女右,拿身份证出来。”
第八十五章 搜查
此时的常哥兄弟们因为楚天刚刚打败四个柔道高手,士气高涨,匪气十足,对警察的吆喝立刻不满起来:“你们哪个派出所的?懂不懂规矩啊?凭什么检查?”
一个鸭嗓子的声音传来:“谁敢阻拦,你们就给我废了谁,有事情我负责。”楚天他们循声望去,就见到一个矮小的警察刁着跟烟过来,旁边跟着穿上协警制服的黑子。
常哥低声说:“靠,这是社区片警。这个级别的档次也差了点。”
楚天微微一愣,在他记忆里,不就是警察吗?有什么不同?不由自主的说“片警?什么意思?”
常哥显然知道楚天对这些江湖的事情并不太了解,于是低低的说:“就是管理一个社区的警察,一般一个社区只有一个警察,然后片警又招了大批马仔帮他处理日常事情,其实就是收取商家保护费等。如果不给的话,他们就经常去例查,搅黄你的生意,查多几次,你自然没生意上门,而且这些片警三个月轮换社区,商家根本无法长久打好关系,打好了,他又调走了,你又要孝敬下一个了。”
黑子狐假虎威的走了过来,对着楚天他们大喊道:“把你们的负责人找出来,我们接到举报,你们这里藏污纳垢,甚至有白粉交易,所以今天我们要彻底的搜查,大家合作,免得出现不愉快的事情。”
楚天轻轻的走上前,淡淡的说:“我就是负责人。”眼睛偏上望着,看都没看黑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黑子走了上来,眼睛对着楚天打转,轻蔑的说:“你就是负责人?听说这里的负责人是楚天,你应该只是一个看场子的狗而已。”黑子显然被叔母误导了,以为这个忘忧酒馆是楚天开的,而且也以为楚天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所以对眼前这个*臭未干的小子出言不逊。
楚天没有发火,脸上的笑容依然帅气迷人,说:“世道变了,人也就变了,你竟然知道这里是楚天的,那么你是故意来踩场子的了?真是有心啊。”
黑子显然以为事情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在楚天耳边轻轻的说:“我就是来踩场子的,我还要封了它,让楚天一无所有,但不要恨我。”然后大喝一声:“各位兄弟,先搜他们的身,再搜他们场子!”
常哥兄弟们正准备堵住前来搜身的协警,楚天挥手制止住了他们,说:“常哥,就让他们搜查。”
常哥知道楚天做事有分寸,于是向兄弟们点点头,不再反抗。
于是除了楚天,媚姐之外,常哥兄弟几个和客人都男左女右分成两排让他们搜查,这次来的真正警察只有一个,就是那矮小的刁着烟的警察,除了两名女协警,其它都是男的,所以搜查工作,男的很快就搜完了,这时,有个剃着平头的男协警向楚天他们走了过来,说:“你们也要搜。”楚天点点头,结果平头的男警察搜完了楚天,竟然向媚姐走了过去,还回头对矮小的片警说:“张哥,女协警人手不够,我们男协警帮帮她们。不然半个小时也搜不完。”
矮小的片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黑子,见黑子没什么反对,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平头的男协警向媚姐说道:“靠墙,合作点。”然后手准备推媚姐去昏暗的墙边。
平头的男协警手离媚姐身体还有一寸,脸上笑意正浓,平头的警察却发现手已经动不了,因为楚天刁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说:“你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平头男协警哪里会被这一句话吓倒:“操,老子怕你啊,老子就要搜她的身,老子这是在执法。”说完,努力想要挣脱楚天的手,另外一只手向楚天挥打过去。
楚天闪过他的拳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手臂用力反拧,跟着一个肘拳重重击出,打在平头协警的脆弱的脊椎上,平头协警一声惨叫,躺在地上翻滚,其它协警听到叫声,纷纷停止搜查,围了过来,矮小的片警指着楚天说:“你敢袭警?”
楚天淡淡的说:“是他招惹我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再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现在已经死了。”神情自然,好像完全不关自己的事情。
矮小的片警正欲向前,黑子制止了他,谄笑道:“张哥,搜完了身,赶紧搜查场子,搜查出了白粉,所有的帐一起算。”
矮小的片警一想也是,找到白粉比什么袭警的罪名大很多,于是一挥手,开始准备搜查各个地方。
楚天也大喝一声:“常哥,人跟人的帮我跟住每位协警,让他们随便搜查,但如果他们想要栽赃陷害,你们就把他们的手砍了。”
常哥兄弟正在恨这帮警察气焰嚣张,心里压着一口气,听到楚天吩咐,立刻感觉扬眉吐气,齐声回答:“是!”
矮小的片警又走了过来,气势汹汹的说:“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们警察?还威胁我们警察?袭击我们警察?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把拿你法办。”
楚天淡淡的说:“说再多也只是一个理字,我说的出来自然做的出来,在我们的地盘乱来,特别是陷害我们,我不在乎多几具尸体。”
矮小的片警从来没这样被羞辱过,所有的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今天这小子不仅伤了警察,还竟然对自己大放肆词,如果被他吓住,让他在那么多兄弟面前如何立足?如何在其它场子混饭吃?于是,手摸腰部,欲掏手枪,喊着:“信不信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楚天眼睛精光一闪,箭步踏了出去,贴到矮小片警面前,冷冷的说:“信不信我斩断你的手?”楚天的全身立刻充满了一种疯狂炽热却又威严四射的力量,令人望而生畏,矮小片警的手几乎立刻缩了回去,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黑子也被楚天的气势压住了,随即对片警说:“张哥,先不要跟他们罗嗦,先仔细搜查,找出白粉看他们还有没有理,还敢不敢嚣张?”黑子的眼睛满含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忽然发现有钱的感觉真好,虽然这次事情完成,自己可能只捞几千块,但可以让片警他们都听自己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另外看来要把今晚的难度跟叔母摆摆,看能否多拿万把元。
矮小的片警趁机下了台,恨恨的看了楚天一眼,一挥手,带着人一寸一寸的地方搜查起来,楚天现在反而担心他们搜出那四个东瀛人,这样后续的麻烦多少还会有,万一东瀛人自动咬住自己就是在交易白粉,这忘忧酒馆还是会被借机封掉的,看那张所长仇恨的眼神就知道了,有时候,不给这些人面子比打他一巴掌还严重。
半个多小时的搜查,所有的协警都摇着头回来,全部都摇着头低声的跟矮小的片警说:“张哥,什么都没找到,白粉没有,人也没有。”
黑子的脸大变,自己精心安排的计划怎么会出错呢?那还是自己每位五千请来的四个东瀛柔道浪人,按照计划,他们大闹一场忘忧酒馆,顺便教训下忘忧酒馆的人,然后自己在约定的时间再带人过来搜查,还先约好先搜查人,这样他们就有时间把白粉放去各个地方,搜出白粉后,这四个东瀛人趁机出来作证这是忘忧酒馆的东西,这样,人证,物证都有了,忘忧酒馆自然被封掉。看着楚天的那深不可测的笑容,黑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的过来问:“我那四个东瀛朋友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楚天笑笑,依然淡淡的却用全场听得到的声音说:“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什么东瀛朋友,只来过一些嚣张跋扈的东瀛猪,哦,对不起,我侮辱到猪了,不过他们早已经走了。”周围的人都笑了,连那些协警也笑了。
黑子眼睛死死盯住楚天说:“怎么可能?他们跟我约定在这里等我喝酒的,怎么会走呢?”
楚天贴了上去,眼睛含着几分蔑视:“是吗?原来他们也是你请来的,开来你真的很想封忘忧酒馆啊,可惜你没机会了。”
黑子知道今晚恐怕难于讨好,冷冷的说:“今天算你狠,你们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天不置可否,在黑子的耳边轻轻的吐出最后一句话:“那四个东瀛人,已经死了,尸体在郊外。”
黑子身体些许发抖,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他只是没见过把死人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毫不在意,而且那还是四个东瀛人,四个柔道高手,他感觉到楚天来自骨髓的冰冷。
黑子和片警带着那些协警走后,楚天让媚姐向客人道歉,今天提前结束营业,楚天很好奇,那些警察怎么会没找到那四个东瀛人呢?他们搜查的可是非常的仔细,常哥的一个兄弟笑着把大家领进厨房,掀开厨房隐蔽角落的一个下水道井盖,四个东瀛人正塞在里面,动都不敢动,看守的一个兄弟得意的说:“我没拿刀捅他们,只是告诉他们,敢乱动的话,就会不小心把旁边在煮着的滚汤倒下去。”
楚天微微一笑,这个夜晚注定要做许多事。
第八十六章 做回流氓老师
黑子从忘忧酒馆出来之后,忍着心疼犒劳张片警他们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塞了个大大的红包给张片警,张片警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下来,今天的无功而返,还被楚天羞辱了一顿,让他们一伙很是恼火,如果黑子再不好好表示,估计要找黑子来发泄了。
黑子晚上刚刚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被几个人蒙着头暴打一顿,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又发现自己从床头放着一把刀和自己的头发,一打开大门,又发现四个奄奄一息的东瀛人躺在自己门口,心里大震大惊,暗想楚天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撒腿忙报告叔母去了。
楚天的叔母知道消息之后像是被人点穴一样,她怎么都不明白,以前无能无用的楚废人怎么忽然之间成了人上人,不仅四处出风头,连自己跟黑子暗中做的手脚都被他破了,不仅片警他们满腹不快而归,就是黑子向她保证的东瀛浪人也遭受重伤,黑子也被吓得半死,趁机还要她来出医药费和赔偿费,否则这些东瀛浪人会找她算帐的,面对黑子的无赖行径,叔母无奈之下,只能拿出十万了断此事情,这次损失惨重,叔母对楚天更是痛恨,但暂时也不敢对楚天再有什么坏念头了。
时间一晃就到过了两个多月,楚天这些日子竟然平平静静的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王瞎子也早已经成了一把灰,被新柔撒在山上,常哥他们几个也早已经去了京城,当然是去胡彪他们开的酒里,胡彪和王大发他们早就跟楚天叫苦,酒发展不错,就是人手不够,所以听到常哥他们这些江湖元老将来坐镇,自然很是高兴;红叶安安静静的在鸿发公司工作,出色的能力表现很快就让她坐上了主管的职位,每个礼拜都把自己的看法和公司的现状告诉楚天;忘忧酒馆则依然是歌舞升平,林玉清虽然去了北京,但把女儿留下了,让她安静的高考完,于是,林玉婷和楚天,媚姐他们过得倒是无忧无虑。
再过几个月就高考了,整个天都中学都忙的鸡飞狗跳,唯独楚天每天悠闲的喝着啤酒,吃着媚姐爆的花生米,楚天甚至还几次三番的要十三班不要这么死命读,越是高考越是要放松,在楚天的建议下,十三班也显得很是闲散,但校长和老师他们又找不的理由去批判十三班的不思进取,连续几次摸底考试,十三班全体学生的平均成绩已经挤进中间了,超过全校高三学生的平均水平了,如果不是基础太差,时间太短,楚天倒是觉得他们很有机会再上个档次,不过即使现在这个水平,那些家长们已经把楚天当作神一样的崇拜,曹爸爸早已经花了笔钱把教室里面粉刷装修了一遍,罗妈妈也是赞助了几台饮水机,所以现在的十三班可谓是金壁辉煌,不同凡响,成了众位学生想去的班级。
这天中午,楚天正热得半死,斜躺在教室的一张课桌上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看着班里那些精力旺盛的学生,不由暗叹自己已老,正在这时,吴银贵神色慌张的跑进教室,还差点跌倒在地上,显然不知道闯了什么祸,楚天眼睛一动,大喝道:“吴银贵,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我不是教过你吗?是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昂首挺胸,有何可惧?”
其他学生听到楚天的话,异口同声的说:“就是!”
本来神色慌张的吴银贵遭到楚天的呵斥,班里同学的鄙视,不仅没有丧气,反而精神一震,努力的使自己昂首挺胸,脸上尽力的恢复镇定,老老实实的跟楚天说:“少帅,我招惹到‘姚疯子’他们了。”
其他学生的面色都微微一变,显然知道这个‘姚疯子’是何许人也。
楚天不知道‘姚疯子’是谁,但见到能令牛高马大吴银贵如此的神色慌张,估计也不是什么善主,说:“慢慢说。”
吴银贵吞了口口水,喘了口气,把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姚疯子’是附近几个中学的学生霸王,每天不务正业,跟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混在一起,后面受他们操纵,专门向附近的几所中学的学生定时定点的收保护费,不给者或者反抗者,轻则辱骂,重则殴打,以前李剑在学校的时候,‘姚疯子’畏惧于李剑他们背后的势力,倒是不敢来天都中学收保护费,李剑他们在学校虽然也横行霸道,却也不屑于在学校收什么保护费,所以天都中学倒是守得一方净土。
楚天心里微微一笑,想不到李剑的横行霸道在天都中学还是有很大的保护作用啊。
楚天突然想起不久前看的那部电影,里面有几句经典台词:即使是一张厕纸,一条底裤都有它的作用。
吴银贵缓了口气,继续把话说完。自从李剑父子燃气自杀后,‘姚疯子’一伙人就开始对天都中学这块风水宝地准备干涉了,今天中午,吴银贵吃完饭去外面店买本参考资料,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遇见‘姚疯子’几个人在校门口闲逛,吴银贵自然知道招惹不起这伙人,准备低头走过,谁知道,‘姚疯子’他们还是拦住了吴银贵,并抢过他的资料翻了几下,拍着肩膀跟吴银贵说,竟然有钱买资料,那就有钱交保护费了,然后要吴银贵每个星期交五十元保护费;吴银贵别说没有那么多钱,就是有也不肯如此就范,刚好见到有老师经过,抽了个冷丁,抢回资料就跑,以为这样可以躲过‘姚疯子’他们,虽然跑进了学校,吴银贵却发现学生挂牌落在校外了,心里一惊,知道‘姚疯子’他们看到学生挂牌,就会知道他的班级和姓名,他怕‘姚疯子’他们跑进学校闹事情,所以刚才有点慌慌张张。
此时,全班的学生都同情的看着吴银贵,好像已经见到吴银贵被‘姚疯子’他们打的遍体鳞伤,哀嚎不起。
楚天笑笑,思虑了一下,对吴银贵说:“放心,‘姚疯子’再疯狂也不可能杀进校园找你麻烦,我怕的是,他们会在学校门口等你,而且就在今天下午。”楚天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再疯狂的小混混也不可能进校园闹事情,那是跟整个学校作对,招惹了学校,学校领导一出面,估计各路警察就会横扫那些小混混,所以一般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去学校闹事;学校门口则不同了,学生出了校园,跟其他小混混有什么冲突,那是校园恩怨,学校想要管也鞭长莫及;而那些小混混为什么选择校门口对付不听话的学生呢?那是校门口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可以引起众学生的围观,起到杀鸡吓猴的立威作用。
吴银贵听到楚天的说法,神情再次慌张,手都不由自主的发抖,似乎想到自己以后每天出校门时候的提心吊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姚疯子’他们拦住暴打一顿。
楚天似乎没有见到吴银贵的慌张,继续提出自己好奇的问题:“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叫‘姚疯子’呢?”
吴银贵哆嗦了一下,他现在听到‘姚疯子’三个字就止不住害怕,说:“因为他名字叫姚蜂子,而且不怕打人,也不怕被打,谁招惹了他,他就像是疯子一样缠住人家,所以大家干脆用‘姚疯子’称呼他,当然这个招惹是指实力比他差的人,家世也如我一般的普通学生,遇见强者他也是一得瑟的份。”
楚天点点头,这倒是有点道理,先不说‘姚疯子’没敢得罪以前的霸主李剑,就是天都中学有点家世的人也不敢招惹,有本事‘姚疯子’去招惹招惹曹华武这种家世的人,被曹爸爸知道了,随便动根手指头,还不把他们砍成十几截。
楚天见到吴银贵心里还在恐惧,知道不帮自己这个学生搞定这段学生霸王恩怨,恐怕以后会波及到其他学生的情绪,进而影响到学生读的用心,于是,轻轻的跃身下桌子,拍拍吴银贵的肩膀,说:“怕什么呢?我不是教过你吗?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