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7部分阅读
    媚姐正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粥走过来,听到新柔和林玉婷的对话,心里也暗叹了一声:新柔真是体贴善良,怪不得弟弟为她生出烦恼。媚姐把粥放在桌子上,摆开碧绿的小碗,然后开口喊道:“来,大家喝及第粥。”

    这锅粥盛在碗里,香味扑鼻,色相诱人,即使对粥没什么兴趣的天养生也起了食欲。

    三叔公赶紧喝了一口,实在鲜美,高兴的对楚天说:“楚天,这粥怎么做的?”

    楚天知道老顽童的三叔公不问媚姐而问自己,摆明了又想考考自己了,喝上一口及第粥,笑容迷人的说:“这一锅及第粥,看来媚姐花费了不少心思,制作精良,鲜味可口,粥底又以瑶柱、腐竹、猪骨等原料精心熬制、味道特别鲜美,它的肉丸是用七成瘦肉和三成肥肉搭配,加以拌制,故肉丸特别鲜爽,猪肝、猪肚也选用鲜品,吃起来更加可口,风味独特。”

    媚姐淡淡一笑:“弟弟真是奇人。”

    楼下独自喝着粥,咬着牛肉干的天养生微微点头。

    第一百零八章 聚餐

    送三叔公和姚新柔回去东方医院的时候,三叔公突然有所指的对楚天说:“楚天,有时候,适当的反击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纵容他人,也是害了他人。”

    楚天心里微微一愣,看来三叔公好像知道不少事情,也难怪,以三叔公的实力,查什么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看来叔母一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三叔公已经知悉,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几句话,暗示自己要反击来阻止叔母他们的恶行,否则叔母一家以为自己不会做出越格的事情,会进一步加害自己,那样的话,到头来,不仅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叔母一家。

    楚天点点头,淡淡的说:“三叔公,好的,我知道做些什么了。”

    楚欣欣的父母已经接到高考完的楚欣欣,正在滨江酒楼吃饭,听说这里的牛肉异常的鲜滑,全是从国外直接空运过来的,所以物美价贵,但楚欣欣的母亲一点都不介意,因为今天楚欣欣已经高考完了,而且考的很有把握,另外让她高兴的是,黑子已经收下自己的五十万,许诺找杀手干掉楚天,这样一来,三叔公的一亿三千万资产迟早都是自己的,叔母从来没有想过黑子失败,她觉得五十万足够找很高级的杀手对付楚天,即使失败了,以自己和黑子的关系,黑子也不会把自己供认出去,自己再向黑子收回五十万就是了。

    叔母心里正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忽然,一个很不情愿见到的人自顾自的做了下来,拿起公筷,直接夹起那碟三百元的牛肉拼盘吃了起来,样子还显得津津有味,不停的点头称赞:“这牛肉实在不错,改天要搞几斤回去尝尝。”

    楚欣欣的父母见到楚天的出现,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难道自己买凶杀人的事情已经被楚天知道?所以上门找事?场面变得很奇怪,楚欣欣一家三口全都停下了筷子,只有楚天一人在高兴的吃着那盘鲜嫩的牛肉,而且谁也没有说话,好像楚天才是作东付帐的人,等楚天吃完六颗牛肉丸子,八片牛肉,三片牛柏叶之后,总算停下忙碌的筷子了。

    楚欣欣的眼里喷射着怒火,厌恶的看着楚天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来。”

    楚天微微一笑,表情很是淡然,眼睛盯着面色难看的叔母和叔父,开口说:“我是来吃牛肉的,本来想要打包几斤回去给黑子尝尝,可惜,他已经没有手能够夹起牛肉了。”

    楚天瞬间的看着叔母和叔父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他们心中的忧虑竟然成了现实,怎么也没有想到,黑子找的杀手不仅没能杀了楚天,黑子还断了两只手,甚至说出了是他们幕后指使的,他们忽然发现楚天实在太可怕了,完全跟当年寄住在他们家里的楚天不一样。

    叔母良久之后,才鼓起勇气说出一句话,说:“你想怎么样?”

    楚欣欣第一次发现母亲用如此礼貌的语气跟楚天讲话,甚至语气中还有隐藏不住的恐惧,她有些不满,母亲为什么对楚天忽然那么畏惧呢?这个废人有什么好怕的呢?楚欣欣直到现在还依然沉浸在昔日欺负楚天的场景想象中。

    叔父此时不知道怎么说出很久违久违的话来:“我们是亲戚。”显然想要楚天看在大家亲戚的份上放他们一马,楚天有几分悲哀,当他们买凶对付自己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大家是亲戚呢?怎么就狠得下心拿五十万去要自己的命呢?真是人间的最大不幸和悲剧。

    楚天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抹抹油腻的嘴,淡淡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们,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还想要对付我,去看看没有了双臂的黑子,我不会再念亲情的。”然后起身,轻轻的走了,正如当初轻轻的来,天养生从旁边闪出,跟了上去。

    楚欣欣气急败坏的看着楚天如此嚣张,然后又扬长而去,心里满肚子怒火,说:“什么东西啊,当初还不是寄住在我家的废人,敢来威胁我爸妈。”

    快走到门口的楚天显然听到了楚欣欣的辱骂,右手顺起旁边桌子的餐叉,轻轻一甩,餐叉像道利箭射向楚欣欣的脖子,在楚欣欣一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餐叉已经刺进楚欣欣的衣领,巨大的冲力使楚欣欣向后跌去,餐叉把衣领和墙壁串接起来,楚欣欣吓得脸色都白了,眼泪哗啦一声流了下来,叔父和叔母忙上去安抚着女儿,叔母心里一边诅咒着楚天,一边心如死灰,不仅一亿三千万没有了,连扔给黑子的五十万估计都拿不回来。

    望湖楼酒家是这个城市历史悠久,口碑不错的酒楼,地处城市的繁华的地段,一直是市里接待贵宾的指定场所,算得上是一个上得档次的酒楼了,更主要的是,曹爸爸去年刚刚入股望湖楼酒家,所以今晚的饮食一律六折,大大减轻贫寒家长们的负担。十三班的家长们带着孩子们今晚就在此的三楼设宴,

    曹爸爸早已经叫人把大厅打扮的漂漂亮亮,喜气洋洋,完全就像是个婚宴,曹爸爸还特地在在大厅的中间写上‘谢师宴’三个字,还不到七点,所有的家长全部到了,全部人都把最好的衣服拿出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见面就在那里寒暄,就在那里互夸对方的孩子,一是庆贺高考结束,二是祝福考出好成绩。

    八点的时候,所有的家长都已经坐好了,全部望着楼梯口,等待楚天的出现。

    此时的楚天还在隔壁的隔壁街道上跑着,鬼也不知道今晚前面莫名其妙的塞车,可能是今天高考结束,无数的家长都带自己的孩子出来聚餐或者逛街,楚天看看时间,几分苦笑,没想到最后的聚餐竟然会迟到。十几分钟之后,楚天终于趴在望湖楼酒家的楼梯扶手上,气喘吁吁。

    家长们看着时间慢慢过去,楚天还没有出现,都不由担心起来,以为这个孩子们口中的‘少帅’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曹爸爸走到儿子曹华武身边,说:“给少帅打个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曹华武点点头,刚刚拨通楚天的电话,却发现楚天电话的铃声在大厅响了起来,所有的家长都心神一振,向着楼梯望去,果然见到一只手扶住楼梯的木把,然后才渐渐出现楚天的身影,家长们见到楚天总算来了,虽然气喘吁吁,于是都不由自主的全部拍起掌声来。

    楚天站在三楼,心里暗自苦笑,这顿饭真不容易,跑了七条街,还跑三楼的楼梯,实在是千古难遇啊。

    曹华武赶紧跑过来,扶住楚天,低声的问:“少帅,怎么饿成这样啊?”

    曹华武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不少学生和家长都听到了,再见到楚天这种样子,还真以为楚天为了聚餐饿了半天,饿得全身乏力,都爆笑起来,楚天叹了口气,说:“曹华武,如果你还在十三班,我一定让你跑七条街,再上三层楼来惩罚你现在的话。”

    曹华武和其他学生家长们这才知道楚天原来是跑成这样的,曹华武忙低头陪笑,说:“少帅,我错了,等下我自罚三杯。”然后扶着楚天来到主席之位。

    楚天暗叹,自己只不过尽了绵薄之力,何德何能坐这个主位呢?

    此时,曹爸爸已经意气风发的站在大厅中间,手拿麦克风,*情高昂的喊道:“各位学生,各位家长,今天的晚宴是十三班的第一次聚餐,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聚餐了,我们今天之所以能够欢聚一堂,除了天赐的缘分,更主要的是因为一个年轻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给了我们孩子机会,给了我们家长希望,大家说,这个人是谁呢?”

    “少帅!少帅!少帅!”学生和家长们都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

    曹爸爸点点头,脸色变得几分感性,说:“是的,少帅,十三班永远的少帅,没有了少帅,在座的学生恐怕连走进考场的信心都没有,没有了少帅,在座的家长恐怕连头发都不知道要白上多少;来,让我们端起手中的酒,敬你们,也是我们的少帅一杯,愿他一世荣华,权倾天下。”

    “愿他一世荣华,权倾天下。”家长和学生们都举起了酒杯,喊道:“少帅,干!”

    楚天这一刻也显得几分感伤,几分激动,端起酒杯,回应道:“干!”

    大厅显得很是安静,安静的只有听到水酒流过大家喉咙里的声音。

    喝完这杯水酒,曹爸爸说:“现在,让少帅上来讲几句,大家欢迎。”

    掌声片刻如潮水般的涌至,热烈,热情,不可压抑。

    楚天只好站了上去,拿起被曹爸爸握的暖暖的麦克风,清清嗓子,说:“不知道十三班的学生,是否还记得,当初我跟你们说过,胜,我们光宗耀祖;败,我们猪狗不如;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成绩,但我相信,你们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于光宗耀祖,你们信,还是不信?”

    “信!信!信!”三十六个声音汇成吼了起来。

    楚天点点头,然后又扫视着那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说:“各位家长,虽然我可能没有把你们的孩子带出最优秀的成绩,但我敢对你们说,我已经把你们的孩子打造成堂堂正正的中华儿女,无论他们去哪里,都不会再丢你们的脸了,你们信,还是不信?”

    “信!信!信!”所有家长学生的声音汇成吼了起来。

    楚天放下麦克风,眼里竟然流出了泪,他忽然觉得,统帅着十三班走到今天,恐怕是这一生中最有意义最值得回味的事情,正如自己所说的,带出了三十六个堂堂正正的中华儿女。

    看到楚天滑下了眼泪,女生止不住就那么哭了,接着是女性家长,接着是班里的男生,然后就是所有的人了,相聚何其短暂,分离即将在眼前,谁的心里又不感伤呢?

    第一百零九章 上海之行

    高考之后,第一件大事自然是玩乐。

    媚姐带着楚天,林玉婷和天养生在广东好好玩了几天,正准备去海南的时候,接到林玉清生病的电话,于是心急的媚姐带着火急的林玉婷连夜上了去京城的飞机,楚天本来也想要跟媚姐他们飞去京城,但觉得有媚姐和林玉婷照顾林玉清已经足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楚天忽然想到上海的海子和光子,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先到上海走走,于是大家在广州短暂的分手了,约好尽快见面。

    一上开往上海的火车,看着满车厢拥挤的人们,几乎无处下脚的过道,甚至厕所旁边也躺有人,最近火车站人气又太旺了,竟然订不到卧铺;楚天就有点后悔没有要十三班家长送他的那张里面有十万元的银行卡,很多时候,骨气这东西还真是害人,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了那张卡起码可以买两张机票去上海,即使经济舱位也比现在的火车硬座强十倍,可惜,世界上最没有卖的就是后悔药。

    火车终于开动了,窗外的高楼大正厦慢慢的离开了视线,汽笛声拉得老长,声音之大,楚天感觉到没有被挤死都快被汽笛给震死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火车一样。车厢广播里也传来播音员甜蜜的声音:各位旅客!欢迎你乘坐本次777列车,祝你旅途愉快!

    楚天苦笑,如果坐火车硬座还能感觉到愉快的话,那真是神人。

    列车迅速的行驶着,楚天望着窗外的景色总是不由自主的发呆。高考总算结束了,心里竟然有了几分失落,媚姐已经把忘忧酒馆转了出去,现在带着早叫喊着想见父亲的林玉婷飞去了京城相聚,或许未来,他们真的会成为一家人,实现媚姐和林玉清的多年宿愿;姚新柔和三叔公早上也飞回京城了,三叔公还特地告诉楚天,已经叫律师确定了楚天为唯一的资产继承人。

    楚天感觉到几分疲惫,于是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戴上媚姐给他买的太阳镜,听说可以增加几分帅气,于是楚天毫不客气的收下,并多买了副给天养生;楚天刚刚靠在座位背上闭目养神,天养生拿着十几个昂贵的馒头从火车的餐厅回来,楚天很奇怪这家伙,明明行李袋子里面有各种饼干和方便面,这家伙却偏偏要去买满头吃,楚天忍不住问过他原因,结果天养生丢下两个字:“力量。”把楚天弄得哭笑不得。

    天养生咬着馒头,喝着自己带的水,也靠在座位背上,挨着楚天的头说:“刚才我看见了一批人。”

    楚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奇怪天养生说这句话,开口询问道:“一批什么样子的人?”

    天养生咽下一口馒头,喉咙滚动着,平淡的说:“跟我以前一样的人。”

    楚天思虑一会,随即反应过来了,天养生的意思是看见跟他以前一样都是杀手的人,而且不是一个,是一批,楚天忽然有点好奇了,一批杀手出现在这火车上干什么呢?

    天养生显然看出了楚天的心思,嘴里细细的咬着每一口馒头,低声的说:“我只听到两个字‘将帮’。”

    楚天心里一动,‘将帮’?那不是海子和光子他们吗?难道这批杀手是海子和光子他们找来的?还是这批杀手专门过来对付海子和光子他们的呢?楚天满肚子疑问,冒险的天性出来了,丢下一句话:“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天养生闪过一丝苦笑,继续吃第三个馒头。

    楚天一进列车餐厅,头就有点大了,悠扬的轻音乐在躁杂的火车餐厅环境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各类人士都如华山论剑般聚集在这里,白亮的灯光下,各路吃饭的大仙显得分外急躁,或许饿了,或许实在无聊,总是有人在大声叫喊着上菜,而这里的服务员估计也是全中国最拽的服务员,一听到有人叫,就比吃饭的人更火爆:“叫什么叫,没吃过饭啊,慢慢等。”

    楚天根本不用天养生说那批杀手什么特征,因为在列车餐厅很容易就见到五个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壮年男子正在喝着啤酒,眼神有着抹不去的杀意,楚天正想多看几眼,餐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楚天,说:“你要吃点什么?”显然看到楚天年纪小小,没什么油水可捞。

    楚天张开口,还一时想不到吃什么呢,想到天养生的馒头,急中生智的说:“馒头,给我十个馒头。”

    服务员果然不屑的看了楚天几眼,与前面的小子一样,只买馒头,于是装了十个馒头给楚天,说:“五十元。”

    “五十元?”楚天的嘴巴张的老大,这跟抢有什么区别?不,应该说是好过抢,天养生那小子还真舍得买这种昂贵的馒头,怪不得吃的那么慢。

    楚天看着服务员那不屑外加冰冷的眼神,只好乖乖的掏出五十元给她,然后有意无意的多看了那一桌壮年男子,服务员见楚天拿了馒头还不走,以为是来蹭位置站的,以前就有不少硬座车厢的乘客,感到车厢太紧*了,就假装来用餐,在列车餐厅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所以这些服务员已经练就火眼金睛,身手敏捷的程度,哪些是来真消费的,哪些是来混地方休息的,他们都很清楚。

    所以服务员见到楚天这种买馒头的主,就产生了厌恶,不满的说:“先生,你竟然买了馒头,就赶紧回车厢去,餐厅不是休息的地方,而是吃饭的地方,谢谢。”这后面的两个‘谢谢’异常的冰冷和生硬,楚天知道服务员下了逐客令,于是再瞄了几眼他们的体形特征,就带着昂贵的馒头回去。

    楚天刚出后餐厅门的时候,一个妖艳女子从前餐厅门推门进来,楚天用余光扫过一眼,那女子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之色,妖艳女子一进餐厅门,见到那五个男子,忙走了过去,呵斥道:“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们不会在房间好好呆着吗?要吃什么就叫人送就是。赶紧回去,准备商量大事情。”

    楚天假装掉了东西,弯身下去,眼睛瞄了过去,耳朵却排除干扰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男子色*的说:“丽姐,豪华厢房里面实在太闷了,所以我们出来吃顿饭,我们很快就回去。”边说边喝完手中的啤酒,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丽姐丰p股。

    丽姐边躲闪着边把男子的手打开,声音变得严肃了很多,平静的说:“先别玩了,快点,事情要早做安排。”

    楚天怕蹲的太久被人生疑,忙趁着服务员不注意,选择了一个能看见餐厅门口的角度地方假装打电话。

    片刻之后,妖艳的丽姐带着五个男子走出餐厅,直接往火车的豪华厢房走去,楚天心里一动,环看四周,知道自己走过去偷听,不用被丽姐他们发现,早已经被那些势利的服务员拎出去了,于是楚天走到车厢的接口处,趁着无人之际,打开车门,跃身上了火车顶部,然后像只猫一样的摸到为数不多的豪华厢房,几经辨认之后,确定了丽姐他们的厢房,一个倒挂金勾,耳朵贴在窗户的上方,虽然火车行驶过的声音和外面的风声很大,但楚天还是很容易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虽然楚天的行动迟缓了一会,庆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开始进入正题,丽姐显然是带着几分娇喘说:“火哥,先不要玩啦,等事情完成之后,丽姐随你处置呵。”

    火哥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兴趣盎然,叹息说:“好,那我们就先谈正事情,谈完之后就要好好伺候哥几个了,千万不要反悔啊。”

    丽姐缓过气来,语气变得严肃,而且一本正经的说:“今晚十点,八爷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要上这踏火车。”

    第一百一十章 密谋

    楚天没什么反应,八爷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也不认识,火哥却脸上一动,不由自主的说:“就是上海资格最老威望最大的八爷?”

    丽姐显然毫不吃惊火哥知道八爷的名号,点点头,开口说:“八爷,那是上海曾经响当当的青帮老大,带着兄弟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打下了半个上海,只是后来收山半退出了江湖,青帮才慢慢没落下去,但火哥说的不错,八爷依然是上海资格最老威望最大的没落大哥,无论是上海的斧头帮还是将帮,都要给八爷几分面子。”

    火哥有点不耐烦丽姐的这些讲述,看着丽姐那水蛇般的腰,还有微微起伏的*部,心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于是催促丽姐说:“丽姐,你就直接说我们的任务,我们都是刀口上过日子,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全力帮你把事情完成。”火哥的话显然也是其他几位杀手的话,只是他们都是火哥介绍过来的,看在火哥面子上,不好意思向丽姐发问。

    丽姐妩媚一笑,搭着火哥的肩膀说:“好,好,好,我说正题,今天晚上十点,八爷的两个女儿会上这踏火车,而且是住在我们隔壁的豪华厢房,他们身边自然有保镖,我要你们五个,明天以‘将帮’中人的身份,把她们的保镖打倒,然后把她们推倒在床丶上凌辱一番,唯一记住的,不要把他们的保镖和八爷的两个女儿杀了,我还需要她们回去向八爷哭诉呢。”

    火哥五人原以为什么艰险的任务,要丽姐花那么大的力气找他们这些有点名望的杀手来做,现在一听,竟然那么简单,还能享受享受两个小女孩的滋味,而且还是双胞胎呢,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有些人甚至已经在幻想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了

    火哥哈哈一笑,搂过丽姐,在p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说:“就这点小事情吗?实在容易。”

    丽姐显然猜到这帮男人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撒了下娇:“你们好坏哦。”

    一个杀手笑过之后,有点疑问,说:“我们是真面目做事情吗?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八爷有机会拼图出来?以后岂不是后患无穷?”

    丽姐站了起来,在那杀手的胸口摸了一把,面带春色,娇笑着说:“傻弟弟,当然要易装了,带上副墨镜,带个口罩不就行了,反正现在甲流猖狂,带上口罩没人说你们的。”

    火哥也低声骂了句,带着几分不满的说:“杰子,你怎么问这么低级的问题呢?做我们这一行的,越神秘就越安全,如果不是欣赏你出色的‘快刀法’,我还不找你出来发财呢,一巴掌把你扇回去杀猪。”

    杰子惭愧的低下了头,但随即想了一会,又鼓起了勇气问了另外个问题,说:“丽姐,如果行动中有人发现怎么办?杀了他还是闪人?”

    火哥笑了起来,拍着杰子的肩膀说:“不错,这个问题问的好,杰子,看来你真是细心啊,我还以为你只会问那些低级的问题呢?丽姐,杰子说的没错,给个准绳我们。”

    丽姐凑过去在杰子脸上亲了一口,说:“这弟弟真不错。”随即严肃的跟火哥他们说:“这豪华车厢除了服务员,一般很少闲杂人等出现,如果真的有人无意发现,你们就尽快做完闪人,但闪人之前,一定要报‘将帮’的名号;因为我们‘将帮’要正式对八爷和青帮挑战,这次就是挑战的开始。”

    丽姐随即递了个银质牌章给火哥,笑着说:“记得,事情完了之后,掉下这个银质牌章,一定要无意的掉下噢。”

    楚天见丽姐一再重申‘将帮’,心里奇怪,这丽姐表面上自称是‘将帮’的人,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将帮’挑战用的着叫杀手去动八爷的两个女儿吗?哪怕真要动八爷的两个女儿给八爷下马威,海子和光子直接派‘将帮’的人去不就行了,还找杀手这多此一举干什么?

    当楚天思虑之际,房间的众人已经散去,只是留下丽姐和火哥,火哥见其他人已经出去,已经按捺不住不安分的心,一把拖过丽姐,让她平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上下其手,片刻之后,摸的丽姐意乱情迷,娇喘吁吁,口中喃喃的说:“火哥,火哥,来,不要这样,大事还没有做呢。”

    火哥的嘴贴了上去,含糊不清的笑着问:“丽姐真是将帮的人吗?我看不像啊。”

    丽姐极力想要逃脱火哥的**,但火哥那双魔力的手已经挑逗的她全身颤抖,见到火哥的询问,意识模糊中诚实的回答说:“我,我是,我是斧头。。。。。。。”

    “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了,反正我收你钱,帮你做事情就是了。”火哥爽朗的笑着。

    后面的字就再也听不清楚了,显然火哥和丽姐已经进入了主题。

    楚天见没什么可以再听的了,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刚落下车厢接口处,就见到天养生站在那里动都不动,显然是替楚天把风。

    楚天点点头,以示感谢,然后就回到自己的硬座车厢,发现大家都在闭目养神,来到座位,发现竟然躺着几个民工模样的男子,楚天拍拍他们,他们见到位置的主人回来,立刻用衣服擦擦躺过的地方,并识趣的站起来,闪到一边。楚天叹了一声,他们是最底层,最多问题,但也是最善良和最纯朴的群体,主要看社会怎么引导和对待。

    楚天把十个昂贵的馒头丢给天养生,自己掏出一包饼干啃了起来,天养生见到楚天竟然也带回了十个馒头,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楚天看看时间,离八爷的女儿上火车还四五个小时,足于让自己想想计策,楚天没有立即给海子和光子电话,他想要好好探清楚情况再告诉他们,免得弄得草木皆兵,人心惶惶,楚天看着神采奕奕的天养生,淡淡的说:“如果你平时能跟你的刀般朴实无华,对敌之际锋芒四射,那就完美了。”楚天总觉得天养生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容易让对手提高警惕,于是才说出上面那几句话。

    天养生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一动,楚天说的有道理,时时锋芒毕露的刀往往时时刺不伤一个人。

    楚天刚刚闭上眼睛休息。

    这时候,推着餐车的阿姨过来了:“盒饭10元,另有香烟啤酒矿泉水,牛奶花生八宝粥。”车厢内,南来北往的旅客,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有的倚靠着窗户,有的趴在搁几上,几个“烟鬼”站靠在车厢门外吸着烟。听到餐车阿姨叫声,立刻宛如平静的油锅里面滴入一滴水,车厢再次沸腾起来,但只有少数的人向阿姨买东西吃,其他的人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粮类,方便面,饼干,花生米,面包开始填起肚子来。

    楚天恨恨的睁开眼睛,再次看着渐渐华灯初上的铁轨沿线景色。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拔刀相助

    晚上八点多,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的时候,刚好软卧有人下站,楚天带着天养生趁机转了卧票,否则迟早被硬座车厢的人挤死或者闷死,而且在软卧更有机会见到丽姐那帮人还有即将出现的八爷的女儿。

    晚上十点的时候,在一个大站停靠的时候,楚天一眼就认出了八爷的两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儿,如果说,在拥挤压抑的火车上见到一个美女,让人眼前一亮的话,那么见到一对双胞胎美女走过眼前,只能说是赏心悦目,连楚天这种感情不容易表露的人,都止不住多看了几眼,两个精致的女孩,瓜子脸,大眼睛,两人长得极其的相似,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饰,一样的手镯,甚至连眼睛的眉毛都修整的一样,只有衣服颜色是相反的,一黑一白,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楚天咬着馒头与八爷的两个女儿擦肩而过,没走几步,黑装女孩忽然摸了下口袋,神色大变,猛然回头,喊着:“站住,你是小偷,偷我钱包。”

    过道上的人全都停滞了各种动作看着楚天,似乎感觉到有热闹可以看了,想要围上来,但见到黑装女孩旁边的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心里有几分惧然,只能远远的观望,楚天自己也愣住了,一不小心,自己怎么成了小偷了?几眼看过去,显然这位八爷的千金掉了钱包,淡淡的说:“小姐,我没动过你,估计是你不小心丢了的。”

    黑装女孩冷冷的看着楚天,扭头对一个年近半百的人说:“忠叔,把这小子的手给我砍了。”

    忠叔微微一愣,大小姐的脾气也霸道点了?或许人家真的不是小偷呢?即使人家是小偷,也应该找乘警,而不是现在把人砍了。忠叔低声的说:“大小姐,我看这小子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小偷,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忠叔是个老江湖,他不怕事,但知道出来外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是金科玉律,何必为了一个丢失的钱包生出事情。

    白装女孩扯扯黑装女孩的衣袖,也低声开口说:“姐姐,算了,我们又没有证据见到人家偷你钱包。”

    黑装女孩怒骂道:“妹妹,还要证据吗?这小子走过我身边,我的钱包就不见了,不是他是谁呢。”

    楚天边叹这黑装女孩霸道的时候,边瞄了几眼白装女孩,从眼神的柔和可以看出,这个妹妹显然比姐姐善良文静了几分,也讲理几分。

    黑装女孩见大家为楚天求情,又见到楚天瞄了几眼自己的妹妹,更是怒气十足,突然走了过来,一巴掌朝楚天扇了过来,嘴里怒骂道:“乡巴佬,小偷,偷我钱包,还敢乱看我妹妹,找死啊。”

    楚天眼光一射,躲过黑装女孩的巴掌,右手直接扣住黑装女孩的喉咙,反身顶在过道的墙壁上,淡淡的说:“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才会霸道。”

    忠叔和两个保镖完全没有见到楚天出手,瞬间,大小姐已经被楚天扣住了喉咙,心里微微一惊讶,随即围了上来,忠叔低喝道:“小子,敢动我家小姐,我要你的命。”

    黑装女孩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对她出手,感觉到来自楚天手上的力道,惊恐之余,却也感觉到几分异样,*部不断的起伏,眼睛看着这个神情与众不同的男孩,她想要看看楚天究竟能把她怎样。

    此时一个小男孩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钱包,走到黑装女孩面前,天真的说:“姐姐,姐姐,我总算追到你了,你的钱包掉在车厢门口了,我妈妈让我过来送还给你。”

    不远处,一个中年妇女正看着小男孩,脸上带着浅浅的,善意的微笑。

    黑装女孩接过钱包,细细一看,正是自己的,翻了几下,见没少什么东西,看来真是冤枉了楚天,眼神带点不好意思,却没有开口说‘对不起’,或许说,在她的字典里面,在她的人生里面,从来就没有用过这‘三个字’,楚天微微一笑,知道千金小姐的脾气,也不跟她计较,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装女孩见事情已经过去,忙拉着自己脾气暴躁的姐姐去豪华厢房,以免再生出其他事端。

    忠叔也带着两个保镖跟了上去,却扭头看了几眼渐渐离去的楚天,心里在寻思年纪轻轻的楚天怎么有如此的胆识和身手。

    黑装女孩到现在心里还有几分复杂的情感,想到楚天那从骨髓里流出来的淡然和傲气,心里就如电流般,越想越难耐,干脆嘀咕起来,小子,敢对姑奶奶动手啊,有本事把姑奶奶推倒啊,有本事就地把姑奶奶的衣服全部撕扯掉啊,有本事就把姑奶奶给上了啊,你敢吗?敢吗?

    八爷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终于进入了预定的豪华厢房,刚进房间,两姐妹就扯*身上不多的衣服,换上更清凉的短衣短裙,依然是一黑一白,扑倒在床丶上,打开电视看着‘都市少帅’的连续剧,此时,门敲响了,黑装女孩显然心情有点烦闷,很不耐烦有人打扰,喊道:“谁啊?什么事情?”

    一个忠厚平淡略带恭敬的声音传来,说:“思柔小姐,我是忠叔,老爷说打不通你们的电话,让你回个电话给他。”

    思柔带着几分不耐烦答应着,然后对身边的白装女孩说:“念柔,你去给爸爸打电话,我心情不好,懒得讲话。”

    念柔显然比思柔要忠厚很多,也善良很多,埋怨了一句:“姐姐,你不该总是这么对爸爸,爸爸会伤心的。”

    思柔不耐烦的挥挥手,两条**荡了起来,说:“念柔,你就是罗嗦,再这么烦我,下次不带你出去玩了。”

    念柔好像很怕这句话,也好像是习惯了顺从姐姐,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八爷的电话,柔声的说:“爸爸,我们已经上火车了。”

    八爷沧桑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带着几分高兴:“念柔啊,这十几天玩的好?听忠叔说,你们没买机票,想要坐火车体验体验回上海啊?最近不太平,你们记得多听忠叔和保镖的话,不要任性哦;爸爸也刚从新西兰回到上海,再过十个小时,咱们父女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爸爸带你们去吃最好的大闸蟹。”

    念柔听到美食的*惑,声音忽然兴奋起来,说:“好啊,好啊,我要吃鼎醉蟹。”

    思柔不屑的看着比自己慢几秒出世的妹妹,这小妮子就知道吃,十八岁了还不知道长大,于是用修长的腿去勾念柔的腰,低声说:“快快讲完,陪我看‘都市少帅’。”

    念柔点点头,然后跟八爷又讲了一会话,才挂掉,回头扑在思柔身上,折腾了一会,说:“姐姐,爸爸说回去吃鼎醉蟹呢。”

    思柔正想说话,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即跌进三个人,思柔一看,正是忠叔和两个保镖,想要发怒问怎么回事情,却见到厢房里面闪进五个带着墨镜,带着口罩的壮年男子,手里都明晃晃的提着一把尖刀,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脸色和眼神,三个人迅速上前用尖刀抵住忠叔和保镖,后面一个人反手关上厢房的门。

    思柔和念柔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带着几分惊恐,思柔抖的妹妹念柔,瞬间起了保护妹妹的勇气,挡在妹妹的前面,鼓起勇气开口说话:“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八爷的女儿,你们想要做什么?”这丫头显然也知道八爷的名头可以拿出来用用,吓吓江湖宵小。

    忠叔也缓过气来了,刚才仓猝之间,自己和两个保镖被这伙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反应过来,注视着眼前的五个人,小心翼翼的说话:“你们是什么人?如果要钱,我们给你们钱;如果有仇,尽管招呼我,万望不要伤害我们两位小姐,否则我们青帮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领头的显然就是火哥,笑过几声,说:“我们‘将帮’不缺钱,不缺仇人对付,我们这次绝不杀人,只是想要尝尝八爷的两个女儿的滋味。”虽然带着口罩,但任何人都想象得到火哥的*笑样子,忠叔和保镖心里都不由一颤抖,如果八爷的两个女儿被他们侮辱了,不仅他们没脸去见八爷,就是八爷也无脸在江湖上抬头。

    思柔和念柔此时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穿上长裤长衣,见到火哥他们眼里透过墨镜的眼光,双手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遮挡自己的修长美丽的大腿,谁知道,这个动作不仅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轻轻抖动的四条**,反而更是刺激起了火哥的浴火,火哥感觉到嘴里莫名的干燥。

    忠叔见到火哥一伙人来意明确,势在必得,心里越来越焦急,说:“你们不可以动我们两位小姐,她们都还小,而且我们青帮跟你们将帮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呢?即使我们青帮得罪了你们将帮,有什么恩怨,尽管光明正大的对着八爷和青帮来,做这些下流的事情,怎么算江湖好汉?”

    火哥重重一哼,眼睛扫在思柔和念柔的**上久久不肯散去,头也不回的,冷冷的说:“老子从来不想要做什么江湖好汉,老子现在只想要干那两个小妮子,管她们是谁的女儿呢,这一刻,我的地盘,就是我做主。”

    火哥忽然这一刻浴火焚身,玩过漂亮的女人,但却没有玩过那么漂亮的双胞胎。

    火哥*笑着慢慢走向思柔和念柔,两姐妹脸上惊恐的叫了起来,移动身体往床角里面挪去,想要远离火哥的魔掌。

    忠叔带来的两个保镖趁着这伙人的目光被火哥和八爷的两个女儿吸引过去,一个侧身,向后跃起,躲过脖子上的尖刀,飞腿向握刀的手踢去,片刻之间,两个保镖已经脱身,站在房间的一角落,背对背的贴身而站,拔出身上的短刀,显然准备跟这伙凶徒拼命。

    思柔两姐妹还有忠叔脸上扬起几分希望,看着重金聘请的两个保镖。

    火哥冷冷一笑,非常不屑的看着他们,说:“本来觉得你们只是拿人钱财的保镖,不会为什么主子那么卖命,现在看来我错了,竟然你们决定卖命,杰子,砍了他们的手。”

    站在门边的杰子忽然站出,毫不说话,手里的尖刀划了弧线攻向两个保镖,两个保镖全神贯注的盯着欺身上前的杰子,低声怒吼,提刀向杰子一左一右的冲了过去,应该说,八爷为女儿请的两个保镖,身手还是不错的,问题是遇见杰子这些天天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人,无疑于小巫见大巫。

    杰子微微一笑,沉着应战,一刀向左劈出,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眨眼已经砍在左边保镖的握刀手上,随即回刀,从自己的身体右边斜撩了出去,速度异常的快猛,右边的保镖挥出的刀还没到杰子身上,肩膀已经被杰子撩伤,瞬间,两个保镖手臂都受了重伤,刀掉在了地上,火哥的两个杀手扑了上去,踢翻两位保镖,用尖刀在他们身上砍了几刀,如果不是丽姐说不能杀了保镖,估计这两个保镖已经见了西天佛祖。

    保镖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他们没有想到杰子的刀法如此霸道,凌厉,还有速猛。

    火哥此时再次扭转过头,色咪咪的看着床角的思柔和念柔,说:“两位小妹妹,来,陪叔叔玩。”边说边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几道伤疤闪耀着火哥曾经有过的英勇。

    思柔和念柔惊恐的闭起了眼睛。

    “各位,要不要馒头?十元钱一个,环保纯天然的。”一个年轻人忽然推开了门,还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捧着十五个馒头的人,他们似乎没有见到里面正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情,进来之后,后面的人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成了保镖

    忠叔和两个保镖听到有人进来,再次扬起希望,忠叔定眼细看,前面那个小子不就是刚才在过道上被大小姐误会成小偷的年轻人吗?忠叔以为这两个年轻人发现这个厢房发生事情会回头大叫起来,或许这样就可以惊走眼前这伙凶徒,谁知道,这两个愣头青竟然走了进房间,还关上了房门,这不是找死吗?虽然楚天的身手看起来有那么两下子,但眼前的一伙凶徒更是凶悍,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能有什么作为呢?

    思柔和念柔还在惊恐,忽然见到这个不久前跟己方有误会的男孩,心里一愣,不知道他们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但见到楚天那副淡然善意的样子还是感觉到有了几分莫名的安心。

    火哥这次的火真的是大了,兴致都被打搅坏了,停下解皮带的手,愤怒的说:“杰子,把那小子给我也砍了,卖什么狗日的馒头,他奶奶的,总是关键时候败老子的兴。”

    杰子凶光一露,提着还滴有鲜血的尖刀向楚天他们扑去,杰子一向对自己的刀法还有信心,那是杀猪无数得来的经验,后来运用在人身上的时候,发现一样管用,还更能赚钱,于是就加入了火哥的杀手组织,替火哥完成了不少任务,他越来越坚信自己已经有资格晋升一流的杀手行列了,假以时日,杀手榜都可以用自己的名字。

    杰子手中的刀划了一条弧线攻向楚天的脖子,这一刀来的是相当的快,准,狠,楚天心里暗赞一声,果然是‘快刀手’,身体却没有移动,此时,身后的天养生上前踏了一步,左手捧着十五个馒头,右手迎着杰子的刀光中轻轻一抓,快刀手的手腕被刁住了,用力一捏,刀掉了下来,杰子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沮丧,杀了不知道多少头猪,不知道斩了多少块肉,刀法自然也炉火纯青,今天引以骄傲的刀法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简单有效的破了,甚至没看到天养生是怎么出的手,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情自然低落不已。

    其他人见到杰子的手被捉住,也吃了一惊,眼前的人好像很有实力,但江湖的义气让他们还是围了上来,正准备大打出手,所以说,出来混的并不是那么容易,此时,火哥也是大吃一惊,对手年纪轻轻竟然那么轻易的打败了杰子?看起来有点实力,火哥知道此处不便久留,但任务还没有完成,还没有把八爷的两个女儿推倒凌辱,而且自己的浴火也已经上来了,天塌下来他都不会走了。

    忠叔他们的脸上这次是真的有了希望的笑容了,不知道这两个小子什么来路,但只要能解救八爷的两个女儿和自己,就是青帮的恩人。

    火哥一个欺身,穿过自己的手下,顺手拿起他们手中的尖刀向着天养生刺去,以不可思议的步法攻入天养生的近身范围,手中尖刀如雨点般以各个角度劈向天养生,刀势若长江大河,势不可挡,攻则无孔不入,刺如毒蛇吐信,扫如翻江倒海,楚天心里暗想,果然有点真材实料,可惜比起‘主刀医生’还是差了几个档次,忠叔他们见到火哥如此凶悍,都不由自主的为天养生扭捏了把汗,只能心里祈祷天养生能够躲过火哥的攻击。

    天养生用左手忽然举起馒头,然后踢飞杰子,用单足在地上划了个弧线,此时火哥已经手持尖刀逼近,天养生以一脚支地,一脚足不点地连续踢击,脚像认识火哥的尖刀一样,总是穿空档,像是雨点一般地落在火哥的身上,最后以一记高踢将火哥踢倒,接着又纯靠腰力转动身体,脚不落地的向三个方向连续踢出三脚,将扑上来的三个杀手全部踢飞,手上的馒头一个都没有掉,连气都没有喘,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天养生一个箭步,右手急扣刚刚站起来的火哥的喉咙,然后顶在墙壁上,火哥不敢乱动,他完全感觉得到天养生手上传来的力量,足够捏断他脆弱的脖子。

    楚天笑笑,摸摸鼻子说:“放下他。”

    天养生把火哥一甩,扔进杰子他们的地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小心的端着自己的昂贵馒头。

    火哥有点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天养生,似乎完全不相信自己几个人竟然被天养生瞬间击败,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是,身上的疼痛难忍已经明确的告诉他,再打下去,只会死在这里,火哥恨恨的看了楚天和天养生一眼,又恋恋不舍的看了思柔和念柔两姐妹,眼里带着不甘心和愤怒,说:“你们有种,今天我输给你们了,但我们将帮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一定会疯狂的报复你们青帮。”火哥很有职业精神,总是不忘记丽姐交待过他的话,无论如何,总要亮出‘将帮’的招牌。

    楚天自然清楚,于是顺着火哥的意思,说:“哼,将帮有什么了不起,改天我带人把他拆了。”

    火哥的眼神一亮,感觉总算有点收获,已经激起眼前这两个可怕的小子跟将帮作对了,估计青帮也不会例外,相信可以跟丽姐交待了,起身,**着疼痛的胸口说:“杰子,我们走,回帮里跟老大复命。”说完,就想要带着杀手们离开,却发现厢房的门竟然已经站着天养生,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

    “慢着!”楚天帅气的脸露出几分笑容,淡淡的说:“我们是来卖馒头,你们没有买馒头就想要走?”

    谁都没有想到楚天会说出这句话,都愣了一下,火哥见到楚天的脸上不像是开玩笑,哼哼的说:“多少钱?”

    “刚才是十元一个。”楚天掐掐手指,很像是风水先生,说:“现在是一百元一个。”

    思柔和念柔两姐妹的眼里投射出无比的惊讶,一百元对她们来说只是很小很小的钱,但一百元一个馒头对她们来说则是很贵很贵的交易,思柔不由自主的对眼前这个跟她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感到几分心动,说话如此霸道却又让人感觉到可爱,远比她班里的男同学和圈子里的朋友有内涵,有霸气的多。

    “那么贵?”火哥满肚子是火,比刚才输了还恼火,但有什么办法,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说一千元一个,他也只能买了。

    楚天脸色毫无变化,淡淡的说:“现在是两百元一个。”

    火哥是个聪明人,知道再说下去,恐怕真的是千元一个了,忙掏出三千元递给楚天,说:“全买了。”

    楚天拿着三千元,一张张的看,自言自语的说:“现在银行还出假钱呢,岂能不辨认一下。”

    火哥简直要爆血管了,此时的思柔和念柔见危机已经度过,脸色缓和起来了,听到楚天的话,不由自主的掩嘴而笑。

    楚天向天养生点点头,天养生把十五个馒头放在火哥的身上,然后让开出去的路,火哥抱着十五个馒头,灰溜溜的走了,心里不知道骂了楚天多少次心黑无耻,走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掉了件东西,楚天扫了一眼,一个雕刻着‘将’的银质牌章,心里微微一笑,却没有去动那个牌章。

    楚天把钱小心的放好,然后看都不看八爷的两个女儿,还有忠叔他们,就慢慢的走向门口。

    “两位英雄请留步。”忠叔突然出声,他忽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虽然来历不明,但毕竟救了自己几个人,还保住了八爷千金的清白之躯,而且身手确实不错,如果让他们保护八爷的两位千金到家门口,安全系数会大大增加,忠叔经过今天的事情,开始感觉到危险处处。

    楚天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忠叔会出言相留,回头淡淡的说:“馒头已经卖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忠叔轻轻一笑,恭敬的说:“两位英雄少年了得,不知道是否愿意保护我们两位小姐几个小时呢?酬劳你开。”

    楚天的眼睛一亮,脸上故意露出几分兴奋的表情,说:“是吗?我们每个小时收保护费五千。”

    忠叔带来的两个保镖心里暗骂了一下,这小子真是狮子开大口,每小时五千,如果让你保护一个月,岂不是要几百万?然而楚天接下来的一句,更是让他们感觉到愤怒,楚天淡淡的补充说:“是每个人五千,两位小姐,那就是一万;从现在开始记时,每二十四小时收费一次。”

    忠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到,说:“好的。”心里也暗骂,这小子实在有点黑,但想到火哥他们用三千元买了十五个馒头,他又觉得自己相比之下,还是划算。

    思柔两姐妹则没有说话,经过刚才的惊吓,已经收敛起小姐们的脾气来了,都很有兴致的看着楚天和天养生;思柔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经过原先的误会,又经过刚才的解救,似乎心里已经芳心萌动,不由多看了楚天几眼。

    天养生的脸上毫无表情,心里则想着,早知道少吃几个馒头或者多买几个,可以多赚好多钱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见到八爷

    八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八爷自从八年前半退隐江湖之后,就从来没有生气过,当有人告诉他,斧头帮和将帮的人在他的地盘上斗殴,他没有生气;当有人告诉他,青帮的弟兄从鼎盛时期的八百到现在留下的八十,他没有生气;当有人告诉他,他投资在房地产的钱已经缩水了一半还多,他没有生气;当有人告诉他,警察已经要翻倍的孝敬钱,他没有生气;当有人告诉他,他现在剩下的几乎就是资格和声望了,他还是没有生气。

    但今天,八爷确实生气了,因为他知道两个最心疼的女儿差点被将帮的人凌辱了。要知道,八爷一生英雄,四十岁前却不曾有个儿女,后来去了静华寺询问大师,水镜大师却只是告诉他,有得必有失,要想有儿女,必须退出江湖;那时候的八爷自然不相信,结果连娶了几房姨太太,都没有生出一个儿子或者女儿,年近四十的八爷终于恐慌了,在打下半壁江山的时候,毅然的半退出江湖,就在那一年,五姨太艰难的为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然后含泪死去,临死前要八爷好好照顾两个女儿,思柔和念柔就是他晚年得来的女儿,即使没有五姨太的临死叮嘱,八爷也会把思柔和念柔当成最珍贵的心肝宝贝。

    八爷在云水山居别墅门口走来走去,一边等着两个女儿的回来,一边脑海里面思虑着整件事情,手中的两个铁胆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终于,八爷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见到了自家的车正在驶入别墅,八爷的脸色带着几分平静,还有几分欣慰,两个宝贝女儿总算回来了。

    果然,防弹奔驰的车门一打开,思柔和念柔像是两只小鸟归巢般向着八爷扑了过来,连昔日跟八爷总是顶撞的思柔也瞬间觉得父亲是安全港湾,八爷张开双臂,高兴的搂着两个青春活力的女儿,暗想,如果自己这两个女儿被凌辱了,自己一定带人踏平将帮的所有地盘,让将帮从上海完完整整的抹去。

    思柔扭头看了不远处的楚天,心情有着几分复杂,意味深长的跟八爷说:“爸爸,那小子很不错,或许可以让他们做我的新保镖。”

    八爷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却难于猜不透女儿的心思,以为思柔只是想要他借此感谢救命之恩,于是点点头:“好,我会想办法的。”

    八爷跟两个女儿寒暄了一阵,就让两个女儿回房间休息一会,等下去吃饭。

    云水山居别墅建立在龟山的山腰,背靠青山,俯瞰整座城市,阴凉而不潮湿,空旷而不空荡,夏天避暑,冬季温暖,八爷自从十几年前花重金把它买下,又花重金把它修整的鸟语花香,小桥流水,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云水山居别墅是八爷的风水宝地,也是八爷度假宴客最喜欢的地方。

    楚天下得车来,立刻被云水山居别墅的精致别伦所迷醉,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这才叫享受,楚天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劳累,心里暗叹,什么时候能够舒舒服服的休息休息。

    楚天自然也知道,等到那天到来,也是自己傲世而立,一世荣华之际。

    忠叔带着两个保镖惭愧的向八爷表示自己的无能和失职,八爷久混江湖,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完全责怪忠叔他们,对方竟然有备而来,自然会雷霆一击,不给忠叔他们喘气的机会,自己年轻时候在江湖上打拼也是这样,要么不咬人,咬人就咬七寸;八爷挥手让两个保镖进去疗伤,然后在忠叔的指说下,看着楚天和天养生。

    八爷此时已经消去了怒气,恢复了平静,主动的走过来跟东张西望的楚天说:“这位小兄弟,不知道能否告知大名呢?让萧某人好好感谢就小女之恩。”

    楚天此时才知道这两姐妹的姓氏,萧思柔,萧念柔,感情这八爷起这个名字,在怀念一个带‘柔’的女子。

    楚天恢复了几分正经,淡淡的说:“八爷何必执着?我们两个只是乡下小子,像昔日的先辈一样,怀着一腔热血来到上海滩,为荣华,为富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