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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看着这个神情飘然的年轻人,感觉有几分像自己,又见到说话如此滴水不漏,心里暗暗称奇,乡下小子,谁信呢?但八爷也不勉强,神情和蔼的说:“竟然小兄弟如此直率,萧某人也不勉强,竟然小兄弟是来上海滩打拼,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为八爷跑跑腿呢?”
忠叔奇怪八爷怎么会向楚天和天养生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伸出加入青帮的橄榄枝呢?不过想想也是,青帮现在人才凋零,虽然一些新的血液加入进来,可惜,整个上海好点的人才打将不是加入将帮就是投靠斧头帮,青帮在上海滩已经不入大众法眼了,正如外面传的:八爷和青帮,就只剩下名望了。
楚天也奇怪八爷怎么会几句话不到就邀请自己加入青帮呢?随即楚天想明白了,八爷是想要试探他们是不是真的来上海滩打拼的,如果是来上海滩打拼的话,肯定会拒绝八爷的邀请,因为没什么热血青年会选择日薄西山的青帮;如果不是来上海滩打拼的话,那么肯定会选择八爷的邀请,同时也说明自己和天养生是有企图混入青帮的。
楚天叹了口气,暗想,姜还是老的辣,狐狸真是老的狡猾啊。
楚天露出帅气的笑容,摸摸鼻子,思虑一会,很认真的跟八爷说:“八爷,我们是来上海滩打拼江山的,不是来替八爷做打手或者看家。”这几句话,让忠叔的脸色一变,这小子实在猖狂,明摆着说青帮无所作为,不屑加入青帮,虽然青帮势力不如以前,但在上海滩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如此驳回八爷,八爷听到这几句话不愤怒才怪呢。
谁知道八爷哈哈一笑,显然心病已去,这两个小子虽然来路不明,但对青帮应该没什么企图,竟然他们不肯加入青帮,那么换种方式或许可以暂时留住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为己用,他想起了忠叔说的,这小子狮子开大口,动不动就是要钱,这是个突破口。
八爷拍拍楚天的肩膀,说:“好,有志气,有不甘于寄人篱下的志气,那么两位小英雄,在还没熟悉上海之前,还没找到发展平台之前,是否愿意为两位小女做做保镖,赚点小钱呢?”
忠叔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子赚的还叫小钱?差不多赶上印钞机的速度了。
楚天似乎已经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了,假装为难一下,说:“这个,不是不可以,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了,忠叔谈好的钱还没给我呢。”
忠叔歉意的摸摸头,不是不给,身上实在没有那么多现金,谁的身上会带着十几万四处乱跑啊。
八爷爽快的大笑几声,这小子有点意思,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刷刷写了几个字,递给楚天说:“好,先给你一百万,你们扣完费用之后再找来我要。”
楚天拿过一百万支票,对着阳光看看,有点不相信的对八爷说:“这个真的可以兑到一百万?”
八爷此时也快被楚天这小子弄得哭笑不得了,说:“放心,我八爷从不撒谎。”
楚天忙贴身收下这张支票,这保镖的钱实在容易赚啊,一个小时一万,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是二十四万了,看来以后没钱用了就专门去做有钱人的保镖好了,楚天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觉得要说清楚,于是再次开口,说:“八爷,要说清楚,我们是二十四小时收费,你这一百万可以可以让我们保护两位小姐四天有余,看在八爷那么爽快,出手大方的份上,我就送八爷一天,五天之内,保证人畜花草蟑螂跳蚤都不会伤害到两位小姐。”
八爷和忠叔相互看了一眼,哭笑不得,无奈的点点头,随即叫过一个手下,带楚天和天养生去安排衣食住行。
看着楚天和天养生走远,八爷突然出声对忠叔说:“玉忠,事情真的是将帮做的?“
忠叔叹了口气,点点头说:“确实,开始我以为是栽赃陷害,毕竟哪里有打着自家名号来做江湖不耻之事情,直到后面我捡起他们遗失的银质牌章,那是将帮高层才有的牌章。”忠叔的手里亮出那个正面刻‘将’,反面刻‘帮’的银质牌章。
八爷拿过来,细细一看,怒气似乎又来了,冷冷的说:“果然是将帮高层持有的令牌,我会要他们付出代价的,我的女儿也敢动,你帮我约斧头帮的叶三笑明晚吃饭。”
忠叔点点头,心里明白八爷的意思。
八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脸色带着几分严肃,郑重的开口说:“玉忠,你觉得那两个年轻人怎么样?”
忠叔思虑一会,才慢慢开口说:“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活泼热烈,但都有共同的特点,少年持重,深藏不露。”
八爷点点头,很赞成的说:“是啊,跟我看法一样,一个走路稳中有重,一个走路飘忽,但是,两个人的脚步都没有声音,可见都是做事谨慎之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年纪如此小,应该没有帮派案底,所以他们不会对青帮不利,不会对我两个女儿不利,也许他们真的爱财。”
忠叔心里暗暗佩服八爷果然阅人无数,眼光独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八爷邀请楚天加入青帮的目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伺候
楚天忽然发现这一百万并不是那么好赚,应该说是女人实在难于伺候。
中午吃完饭之后,八爷出去处理青帮的一些事情,萧念柔在二楼的卧室睡觉,天养生也坐在萧念柔的房门口沙发上养神,萧思柔则躲在三楼上看庸俗的光碟,楚天瞄了几眼,竟然还是火车上时候看的‘都市少帅’,没想到的是萧思柔竟然如此的入迷,还搞了光碟来看,楚天看看时间,又看光碟的时间,知道整个下午就毁这庸俗的‘都市少帅’上面了,心里不由暗骂了作者几声。
萧思柔虽然才十八岁,但出落的还是相当的可人,那丰胸膛随时可以埋葬不少男人的雄心壮志,萧思柔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火爆身材,所以平时总是能短就短,全面展示自己的魅力,学校也不知道有多少男生为她疯狂,为她而做出各种不可想象的事情,而萧思柔则对那些花花公子没什么好感,太容易征服的东西总是懒得珍惜。
直到昨晚在火车上遇见楚天,原来以为他也只是给庸俗的男孩,没想到自己说他是小偷,并动手打他的时候,这个庸俗的男孩会瞬间变得那么冷酷淡然,完全不像是学校里面的那些由她萧思柔打骂的奶油男生,那一刻,萧思柔就有一份心动;后来,当楚天带着天养生从火哥手里救下她们两姐妹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为楚天渐渐疯狂,想要征服这个帅气魅力四射的男孩。
萧思柔已经知道父亲聘请了楚天来保护她们姐妹的,心里暗暗窃喜,这样就有机会跟楚天好好的相处,好好的实现自己的征服计划了,萧思柔拍拍沙发,宛然一笑,带着几分*惑,说:“随便坐,不用总站着。”
楚天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普通的保镖,之所以站着是因为萧思柔斜躺在主沙发上,楚天怕自己坐下来,看见萧思柔短裙里面或者*部里面的内容,这小妮子在火车虽然遭受了惊吓,但似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楚天在场,估计她连衣服都不穿,两条明晃晃的大腿不时的交织着,楚天明显的感觉到腹部升起一股浴火,忙喝了口冰茶压住自己。
楚天干脆躺了下来,淡淡的说:“大小姐,我休息一会,你慢慢看你的电视,有人要杀你,喊我一声就是了。”楚天也知道,在这戒备森严的云水山居,根本轮不到自己*什么心,之所以还那么勤力的保护这两姐妹,是想让自己拿八爷的一百万不会感到太内疚,太手软。
楚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进入了梦乡,他完全没有见到萧思柔的眼神不时的瞟向他,然后又望望电视。
萧思柔奇怪的看了楚天几眼,这家伙说睡就睡,完全没有半点作为人家保镖该有的样子;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帅气淡然的家伙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为疯狂了,虽然不知道他家世如何,但所作所为总是让人哭笑不得,想到自己被这小子一把扣住喉咙顶在火车墙壁上;想到火哥一伙人被这小子敲诈了三千元买了十五个馒头,还有父亲以每小时万元的代价要这小子保护自己两姐妹,她心里再次涌上无穷的笑意,自己出生这么久,不是没见过猖狂的人,也不是没见过霸道的人,但猖狂和霸道的如此帅气飘逸,楚天还真是第一人,另外萧思柔不敢说出口的是,她喜欢上了楚天。
此时的电视正播放着一些亲热的*镜头,萧思柔虽然未经人事,却看过不少成年人的影碟籍,心智早已经成熟,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到电视里面的亲热镜头,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冲动,可能是自己所处的环境跟电视相差无几,电视里面正讲述着一个女孩趁着一个帅气的男孩在沙发午休的时候,上去引诱他,剧情动作异常的火辣。萧思柔想要停下电视,但眼睛总是离不开那些活色生香,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萧思柔坐了起来,悄悄的移动身体,靠近楚天,就快要接近楚天的时候,楚天忽然醒了,眼睛睁开看到的竟然是萧思柔的半边光滑雪白的大腿,余光清晰可见萧思柔神情诡异的走了过来,离自己也就那么几寸,此时的萧思柔完全没有发现楚天已经醒来,正慢慢的俯*身子想要去探视楚天的腹部,楚天的下面瞬时间有了反应,萧思柔显然吓了一跳,扭头看楚天是否醒来,楚天忙闭上眼睛装睡,但却翻了个身,背对着萧思柔,同时重重的呼吸了口气,表示自己即将醒来。
萧思柔感觉楚天就要醒来,忙三步并成两步,跳上沙发,眼睛装着看电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偶尔有意无意的扫了眼楚天,楚天伸伸懒腰,坐了起来,拿过份报纸,挡住自己反应的地方,假装刚醒来的样子,说:“睡一觉真舒服。”也是,一醒来就能见到让自己流鼻血的场面,岂能不舒服。
萧思柔见楚天毫不知情自己的刚才所作所为,心里舒了口气,忽然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产生,看到楚天对着自己,萧思柔拿过一个抱枕,脸上露出灿烂迷人的笑容,淡淡的说:“你觉得我漂亮吗?”
正喝着水的楚天听到萧思柔的大胆的问话,口里的水差点要出来了,心里暗自苦笑,这小妮子也忒大胆了,明目张胆的想要引诱自己;幸亏五天不长,否则自己肯定**。
楚天把水咽了下去,摇摇头说:“感情的事情需要时间。”
萧思柔见到楚天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心里有几分纳闷,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那足于令无数男人视死如归的宛然一笑在楚天面前竟然毫无效果?萧思柔不相信有抵得住自己美色的男人,心里决定要在这几天把楚天勾引到手。
萧思柔的心现在已经在楚天身上了,自然没有了心情去看电视,了起来,伸伸懒腰,说:“陪我出去遛遛狗。”
楚天暗暗的舒了口气,总算可以离开这沉闷还有尴尬的客厅了,于是也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萧思柔的p股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总是想着醒来时的画面。
经过二楼的时候,楚天看见天养生正幸福的闭目养神,只能暗叹自己命苦,选了个萧思柔来保护。
楚天边走边听萧思柔唠叨,八爷养的这两只藏獒,异常的凶猛,除了八爷,谁都不认,萧思柔和萧念柔曾经亲力亲为了喂养了它们足足两个月,结果除了不再攻击她们两姐妹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两样,想要带它们出去玩,却发现那两只藏獒犬根本不理睬她们,气得萧念柔完全放弃伺候它们,而萧思柔则是永不认输的态度,信誓旦旦的扬言,一定要自己成为两只藏獒的眼中主人之一。由于这两只藏獒过于凶猛,八爷的佣人和手下除了早上过来喂食之外,平时都不敢踏入别墅的后花园,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两只藏獒撕成两半。
楚天刚踏入后花园,就见到花园的死角处立着三座假山,走到假山后面才发现内有乾坤,后面圈养着两只灰色的藏獒,60公斤左右,长约四尺,肩高二尺半余,头大而方,额面宽,眼睛黑黄,嘴短而粗,嘴角略重,吻短鼻宽,舌大唇厚,颈粗有力,颈下有垂,形体壮实,听到楚天和萧思柔踏进后花园,似乎感觉领地被侵犯,敏捷的竖起耳朵,锐利眼睛注射着慢慢走来的楚天和萧思柔,楚天知道,这种藏獒力大如虎,足以使一只金钱豹或三只恶狼败阵,凶狠劲斗,使之赢得神犬美誉,也是世界上唯一敢与猛兽搏斗的犬类;最可贵的是,护领地,护食物,善攻击,对陌生人有强烈的敌意,但对眼中的主人亲热至极,任劳任怨。
楚天看着这两只藏獒,知道它们一生只会认一个眼中的主人,萧思柔两姐妹想要用食物来改变它们的意志,实在不可为,但楚天还是没有当着萧思柔的面说出来,免得这小妮子心情不好,然后又回去看那无聊的‘都市少帅’的电视剧,那实在不如在这里看看那两条凶悍的藏獒。
萧思柔努力的爬上假山,大腿根处闪动的红色总是让楚天侧目,萧思柔招招手,让楚天把狗粮食递给她,楚天拿起手中的狗狼,不敢走上去递给她,因为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实在什么都挡不住,只会无尽的刺激楚天,楚天想了一下,一个跃身,稳稳当当的站在萧思柔旁边,萧思柔惊讶的看着自己爬了半天的假山被楚天轻轻一跃,就上来了,对楚天的好感异常的强烈起来。
萧思柔接过狗狼,心不在焉的洒着,忽然,脚下一滑,向着两只正在进食的藏獒跌了过去,藏獒正吃着食物,见到有人向它们摔了过来,以为是来抢食物的敌人,护食物的天性立刻显现出来,一前一后的怒吼着跃起向萧思柔咬去,萧思柔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藏獒那锋利的牙齿已经清晰可见了。
萧思柔干脆闭上了眼睛,连救命都忘记了喊,忽然,感觉身躯被人一拖,萧思柔的身体被带上了假山,楚天的身躯却向着跃身来的藏獒跌去,萧思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事情,正在欣喜之际,却见到楚天一个潇洒的跃身从两头藏獒头上跃过,落进圈里。
两只藏獒愤怒了,还没有找侵犯食物的人算帐,领地又遭到侵犯,更加怒吼着向楚天扑去,假山上的萧思柔吓得出了一身汗,楚天见两只藏獒来到眼前,身体一扭,从两只藏獒的中间了过去,双手击在藏獒的背部上,藏獒受力一痛,一个翻身,如闪电般直射至楚天的胸前,速度之猛,出乎楚天的意料,楚天只能就地上反手一撑,利用脚长的优势,连踢在两头藏獒的喉咙上,藏獒受痛后退,楚天跃身上前,翻身反扣住藏獒的脖子,藏獒空有尖牙利齿,却无法对楚天奏效,只能低吼着想要挣脱,无奈楚天的力气惊人,两头藏獒竟然动弹半分不得,片刻之后,低吼慢慢消失,慢慢收回那愤怒的神情,变得慈爱柔顺异常,只见眼睛目露慈光,尾巴曳摇,显然是已经臣服了楚天。
楚天见状,慢慢松开,两只藏獒没有再发威了,转过身来,舔着楚天的脚,楚天笑笑,擦去脸上的汗水,吓死自己了,看来这两只藏獒已经不认八爷,只认自己了,不知道八爷知道后会想些什么,但自己也没有办法,出手驯服这两头藏獒是为了救他的宝贝女儿。
萧思柔的芳心已经完全在这个帅气迷人的楚天身上了,自己几个月好吃好喝伺候着的藏獒没有顺从自己,却在短短的片刻之间,臣服在楚天的脚下,萧思柔心里感慨之余,随即想到一句话,‘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萧思柔决定征服楚天,那就等于间接征服了藏獒和世界。
楚天拍拍两只藏獒的头,然后跃身上去假山,萧思柔怕楚天站不稳,竟然伸出手来接他,楚天一不小心,撞上那突然冒出来的手,一惊之下,向侧闪进,谁知道刚好闪进萧思柔的怀里面,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着,楚天发现,自己的下面正在反应,就快要顶着萧思柔的短裙了,楚天忙向后退去,萧思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臂一环,搂住了楚天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楚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呼吸不断的急促起来,这样下去,迟早不是办法。
楚天暗想,这个勾引实在太大胆,大明显了。
楚天还在心念转动之际,萧思柔已经**一笑,风情万种的说:“来,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楚天不是正人君子,也难于抵挡萧思柔的如此*惑,在萧思柔温柔的攻势和柔声细语之中,渐渐迷失了自己。
英雄始终难过美人关,何况自己又不是英雄。
“嗯。”楚天低低的哼了句:“记住,我是被勾引的。”
天上的白云正慢慢的飘了过来,帮他们两个挡住了一片阳光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正的主人
当萧念柔醒来,上楼去找姐姐萧思柔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不在三楼看光碟,正想问永远沉默不语的天养生时,萧思柔和楚天一前一后的慢慢上楼来了,萧思柔走路比昔日轻了几分,见到妹妹,脸忽然红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之事,第一次没有了做姐姐的霸道,说:“妹妹,你醒,你醒来了?”语气显得有几分慌张和不安。
萧念柔伸伸懒腰,觉得姐姐今天有几分奇怪,什么时候对她这个妹妹好声好气了,:“姐姐,咋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呢?还真不习惯你这样子呢。”忽然,萧念柔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问:“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呢?你喝酒啦?”
萧思柔心里一惊,摸着脸喃喃道:“是吗?是吗?可能是。。。。。。”情急之下,能言善辩的萧思柔竟然找不到理由来搪塞妹妹,脸变得更加通红了,像是个熟透的红苹果。
“刚才在后花园给藏獒喂食,被它们吓得。”楚天出言帮萧思柔解围,理由充分有力,却似乎完全跟他无关一样。
“对,对,对。”萧思柔觉得这个理由异常的合适,说:“喂食物的时候,被大虎,小虎吓的。”眼神却恨恨的瞟了眼楚天,冤家,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情,你造下的孽。只是这些话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不仅自己被父亲责罚,恐怕楚天都会被丢进黄浦江喂鱼,虽然自己表面开放,但八爷的骨子里面还是很传统的,萧思柔想到刚才在假山上,人生中的第一次翻云覆雨,心里就有说不上的紧张,还有甜蜜,也有几分兴奋。
萧念柔恍然大悟,似乎深有体会,带着畏惧的神色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都跟你说过,你给它们吃太多的食物,也降服不了它们的,大虎,小虎只认父亲这个主人。”
萧思柔听着妹妹的话,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谁说的,楚天就降服了大虎,小虎,而我却降服了楚天,想到这里,萧思柔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笑出了一朵花。
说话之间,八爷的车已经开了进来,大家于是下楼去见八爷。
八爷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忠叔小心翼翼的跟在八爷的后面,八爷见到两个女儿,努力的挤出点笑容,点点头,脸色总算有所缓和了,回头对忠叔说:“帮我赶紧约叶三笑见面,我要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将帮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完全不顾规矩,一个下午竟然挑我四间场子,还差点凌辱了我女儿,这不是欺我青帮无人吗?”八爷显然是新帐旧帐一起算,对将帮的恨意徒然提高了很多。
萧思柔和萧念柔见到父亲大动肝火,忙走过来,左右拉着父亲的手臂,一前一后的拍着八爷的胸膛,说:“爸爸,别生气,将帮都是无耻小人,咱们联合上海滩的黑道人士,把将帮赶出去就是了。”萧家姐妹本来对将帮没什么印象,可是经过火车上的惊吓,已经把将帮列入了下三流的帮派。
楚天站在后面有几分苦笑,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竟然是将帮挂名的三当家,不知道作何感想?但此时还不是表露自己的身份,他还想通过八爷多了解一些情况,他总觉得很多事情都似乎隐藏着一场阴谋。
八爷在萧思柔和萧念柔的安慰之下,火气渐渐消去,思虑一阵,对忠叔说:“去,以我的名义,邀请叶三笑,还有其他几个帮派的主事人,明晚到云水山居吃饭。”忠叔点点头,转身去办事了。
八爷扭头看到楚天和天养生,忽然来了兴趣,说:“走,咱们去后花园走走。”
楚天和萧思柔的心一咯噔,又去后花园?两个人刚刚从那里温存完回来不久,现在故地重游,会不会有点尴尬呢?但竟然八爷发话了,萧家姐妹和楚天,还有天养生只能跟在八爷的后面,慢慢的向后花园走去。
楚天在路上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八爷,你刚才说的‘叶三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呢?”
八爷笑笑,显然这个问题是经常被人家问的,说:“叶三笑是斧头帮主事人的称号,至于他的真实名字倒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之所以叫‘叶三笑’是说这个人的性格,一笑为善,二笑为*,三笑则杀。”
萧念柔还是不懂,摇着脑袋,不解的跟八爷说:“父亲,我怎么听不懂啊?”
楚天摸摸鼻子,淡淡的替八爷回答:“八爷的意思,这个人对你一笑,可能是善意的;对你笑了两次,表明他对你有所企图;如果对你笑了三次,那就是他对你动了杀机;八爷,不知道,我这样解释对不对?”
八爷看了楚天几眼,赞许的点点头,这个年轻人果然聪慧过人,不仅举手透足之间有着天生的淡然儒雅,说话也是滴水不漏,有条有理,分析到位。
萧家姐妹在八爷一向的爱宠之下,对社会还是简单的善与恶认识,听到楚天这样解释‘叶三笑’的名字,心里莫名其妙的对这个还没有见过的人起了几分寒意,都异口同声的说:“那叶三笑岂不是个坏人?父亲,你与这种人合作可要小心呢,无异于与虎谋皮。”
八爷和楚天都微微一愣,江湖上复杂的利益关系对萧家姐妹毫无影响,与叶三笑合作的风险竟然被萧家姐妹简单的指点出来,八爷的心里被女儿一说,顿时对叶三笑多了几分警惕之心。
片刻之后,五个人走到圈养藏獒的地方,楚天和萧思柔不由自主的瞄了几眼假山,生怕留下什么**的痕迹,所幸什么都没有,八爷像是往常一样拍拍手,想要藏獒走过来亲热亲热,谁知道藏獒今天看了八爷几眼,理都不理,八爷有几分奇怪,平时的藏獒见到自己就会过来表示友好的,今天怎么是这副样子,八爷再次拍拍手,藏獒显然被八爷的吵闹声音吓到了,抬起头,低低的嘶吼一声,八爷见到藏獒充满敌意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退了小半步。
楚天尴尬的笑笑,从八爷身后闪了出了,咳嗽了一声,两只藏獒见到楚天,忙摇头晃尾的过来示好,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舌头舔着楚天的手,八爷和萧念柔都惊讶的看着楚天,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驯服了两只藏獒,让它们改变了眼中的主人,萧思柔脸上则扬起掩饰不住的骄傲,似乎是她驯服了大虎,小虎。
楚天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八爷,实在对不起,下午大小姐带我来喂养藏獒,不小心跌入了圈里面,大虎和小虎天生护食,以为有外敌抢食,所以都扑上去咬大小姐,我一时情急,出手救了大小姐,顺带,顺带降服了大虎和小虎,八爷实在对不起。”
八爷知道大虎和小虎的凶悍,自然想象得到当时情况的危急,想到女儿差点被它们撕裂,不由责怪的望了几眼萧思柔,又听到楚天尴尬的样子,干脆爽朗一笑,说:“小兄弟,你救了我女儿,我感谢你还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而且你能让大虎和小虎转变眼中的主人,那是你的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八爷对楚天又多了几分好感,能够让自己两只忠诚的藏獒短短半日内转换主人,没有过人的本事岂能做到?八爷此时对楚天真的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收于门下,为青帮注入点新的血液。
夜深人静,八爷的房,八爷面对墙壁上的‘静’字而立,忠叔在旁边站着,八爷叹了口气,说:“那两个小子的来历清楚了没有?”
忠叔摇摇头,说:“查不到,这两个小子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
八爷点点头,似乎已经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淡淡的说:“我想收那小子为义子。”八爷指的当然是楚天。
忠叔微惊,小心翼翼的说:“会不会太快了?毕竟这小子来路不明,要不先做个青帮弟子,然后立下功劳,八爷再借机收他为义子,这样才能心服口服。”
八爷摇摇头,神情带点深不可测,说:“你说他会做青帮弟子吗?以他的一身胆略和身手,去斧头帮和将帮都是堂主的位置,岂会屈尊于青帮弟子?”
忠叔知道八爷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觉得如此仓促还是有点冒险了。
八爷似乎看出了忠叔的忧虑,笑笑说:“放心,我还没有老糊涂,你说这十八岁左右的孩子,会有太复杂的背景吗?而且面如心生,我看他儒雅飘逸,举止投足之间有着傲气,这种人,心,绝不会是凶恶和狠毒;更主要的是,我想要收他为义子,然后让他名正言顺的去参加明晚的宴会和将帮的矛盾,是骡子是马,很容易就知道。”
忠叔似乎恍然大悟,八爷就是八爷,考虑的总是环环相扣。
八爷看着忠叔退出房,自言自语的叹了句:“我的时间不多了,岂能不冒次险?”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收为义子
楚天一大早就起来,作为人家的保镖,懒觉是不能睡的太明显了,况且自己还需要练练功,楚天盘坐在床丶上,把真气运转全身,口鼻呼吸虽常感不继,内息却是运行不休,比起前几个月似乎顺畅了很多,唯一让楚天感觉到不解的是,这几个月来,自己的两成功力竟然还没有恢复,于楚天这样的高手来说,八成功力和十成功力的区别不亚于地下和天上之差,楚天再运行了两遍真气,叹了口气,或许等自己遇见下一个真正的高手,功力可能会继续提高,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下来。
楚天看看时间,起床洗刷完毕,就去别墅门口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刚出门口就见到八爷正在练太极,见到楚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停了下来,楚天出神的看着八爷一招一式,似乎感觉到太极无比的魅力了,太极拳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招法既体现了武打的技击性,又体现了其本身的艺术性,八爷耍的太极顺随舒适,以柔见长,自然轻灵,松沉圆满为宜,而又强调用意不用提力,意与气结合,即在有意无意之间。
楚天心里暗暗赞叹,看了一会,楚天干脆迎着晨风,跟着八爷一招一式的耍了起来,刚开始只是依照样子比划着,学第二遍的时候,楚天已经感觉到全身有一股热流在全身流动,脑子里已经完全熟悉套路了,手上的招式也越来越象样;第三遍的时候,楚天完全是呼呼生风,柔软中的劲风咄咄逼人,动则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伸屈刚柔,于似松非松之间,不像是刚练过三遍太极的人,反似练了十几年的高手。
旁边的忠叔看的有点出神了,就连门口那些守卫也看的目瞪口呆,八爷余光扫过,赞许的点点头,等楚天从头到尾耍完,慢慢的走了过来,说:“小兄弟,你真有练武天赋,片刻之间,硬是把太极耍的行云流水,刚柔并济,假以时日,勤加练习,更会滴水不漏。”
楚天现在全身暖意,气息越加顺畅,听到八爷夸奖自己,忙谦虚的说:“八爷过奖了,楚天只是随便依照葫芦画瓢,完全无内涵可言呵。”
八爷叹了口气,由衷的赞美说:“小兄弟,不是八爷赞你,有朝一日,你定能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如果八爷有你这样一个儿子,此生无憾啊。”
忠叔会意的走上一步,恰到好处的笑道:“八爷,你竟然那么喜欢小兄弟,干脆认他做义子。”
八爷面露出几分高兴,眼神充满着期待:“是吗?八爷自然欢喜,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有何想法?是否肯赏脸给八爷?”
楚天感觉到有几分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八爷连他的来历都没有查清楚就收他为义子?难道青帮真的到了最后的关头了?无论如何,楚天对八爷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再说,成为八爷的义子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收完一百万之后,以后面子上不方便要钱了,何况此时已经不便反对,只好说:“如蒙八爷不弃,楚天自然乐意。”
楚天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也是向八爷表面自己诚意,免得人家都已经收自己为义子了,自己还拿王七王八的对付,那就有点不礼貌了;八爷和忠叔相视一笑,楚天,好名字。忠叔心里更加佩服八爷了,如此简单就让这小子主动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以楚天的为人和高傲,自然不会是假名字了。
八爷高兴的笑了几声,上前搂住楚天的肩膀,爽朗的说:“好,好,好,中午我就设宴,拜过神明,正式收你为干儿子。”
楚天只好点点头,对突如其来的好事总是有几分不适应,八爷欢喜的走了几步,对楚天说:“你先坐着,我去念遍心经感谢神明,然后一起吃早餐。”
萧思柔和萧念柔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时分,起来才发现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变了,在她们醒来的时候,楚天已经快成为她们的干哥哥了,别墅大厅已经摆放好神像和檀香,就等时辰一到,八爷就正式收楚天为义子了;萧念柔则很高兴,毕竟多了个干哥哥,自己的世界就会多几分疼爱,何况是那么能干的干哥哥呢?
萧思柔则心里狠狠的骂着楚天,两个人成了义兄妹,以后还怎么能够在一起呢?萧思柔见父亲和妹妹在别墅门口散步,抽个机会,赶紧跑到正睡回笼觉的楚天旁边,掀开裙子,直接跨坐在楚天身上,然后用香喷喷的舌头硬是把楚天舔醒,楚天刚睁开眼睛,见到这个小魔女,淡淡的说:“大小姐,能不能斯文点呢?
萧思柔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子般的盯着楚天说:“妹妹在叫干哥哥起床呢。”
楚天知道这丫头此时恨不得杀了自己,越是解释越容易激怒这位大小姐,于是干脆开口反问道:“大小姐想要我怎么办呢?”
这句话瞬时把萧思柔堵住了,是啊,楚天能够怎么办呢?迎娶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父亲会让自己嫁给他吗?自己享受习惯了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能跟着楚天一起吃打拼的苦吗?萧思柔摇摇头,这些答案都是否定的;随即萧思柔想到一种可能,楚天成了自己的干哥哥,带着青帮闯出一番成绩,那样的话,自己嫁给楚天的几率就大很多了,而且,从没听过干妹妹不能嫁给干哥哥的。
萧思柔的神情瞬时间缓了下来,似乎想通了什么,从楚天的身上翻了下来,还用手特地去摸了下楚天被自己挑逗的起反应的地方,宛然一笑,转身就出门了,还不忘记说一句:“赶紧起来沐浴更衣,干哥哥,难不成要妹妹我亲自伺候?”
楚天莫名其妙的看着离去的萧思柔,对她刚才的表现很是无奈,摇摇头,起身更衣。
中午的饭,大家吃的都很是高兴,八爷高兴的是自己得了个能干能打的义子,萧思柔高兴的是以后跟楚天在一起的机会大了很多;萧念柔高兴的是多了个可以疼爱自己的干哥哥;楚天高兴的是满桌子的佳肴都是自己没有怎么见过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宴会地点
晚宴设在云水山居的湖边,精致的佳肴,精美的瓷具,精制的醇造酒,似乎都表面着今晚的来客大有身份,大有来头。
可是八爷和忠叔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客人都没有来一个,忠叔心里纳闷,难道那些老大真的觉得八爷连资格和威望都没有了,邀请过来吃顿饭商量事情都不给面子?八爷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的从灯火通明的别墅门口慢慢上楼去,正在这时候,一辆高级轿车驶了进来,车里下来一身唐装的中年人,毕恭毕敬的走到忠叔面前,说:“这位可是忠叔?在下斧头帮管事,赵大龙,特地受我们帮主之命,面见帮主,有要事相商。”
忠叔上下打量了这个赵大龙,体格强壮,太阳穴鼓鼓,估计也是个练家子,见他如此礼貌,本想友好的回应,但想到今晚宴请叶三笑竟然没来,如此不给八爷面子,当下也决定驳驳赵大龙的面子,说:“今晚我们八爷宴请叶帮主,谁知道叶帮主贵人事忙,无法给八爷面子,八爷自叹年老事高,已经睡下。”
赵大龙嘿嘿一笑,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依然恭敬的说:“忠叔,我们叶帮主和各位老大怎么敢不给八爷面子呢?我们叶帮主觉得有更好的地方相聚,所以才让我来邀请八爷移动尊步,共话良辰美景。”
忠叔一愣,更好的地方相聚?刚想要问赵大龙什么地方,八爷的声音已经传来:“哦?叶帮主觉得哪里更好呢?”八爷正带着楚天慢慢从别墅里面走出来。
忠叔见到八爷微微欠身,赵大龙显然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江湖上威望最高资格最老的八爷,眼神异常收敛,上前几步,躬身说:“八爷好,我们叶帮主和各位老大已经在水谢花都摆好宴席,等待八爷前去。”
水谢花都?楚天听了毫无感觉,八爷和忠叔却是大吃一惊,那是将帮的地盘,那是海子和光子的大本营,那里有海子和光子的近百精锐弟兄,叶三笑和其他老大把宴席设到他们门口,只能说将帮已经被叶三笑他们铲平了,可是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叶三笑有那么大的能耐,一夜之间把将帮的骁勇战将围歼在水榭花都?
赵大龙显然看出了八爷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自豪,说:“八爷不必思虑太多,叶帮主率领斧头三百精锐帮众,天雄帮的黄天雄帮主召集二百精英,霸刀会的关东刀会长选出二百弟子,还有天狼教的邓超亲率一百零八狼,外加邀请的高手三十多人,共八百余人已经把水榭花都团团围住,将帮的海子和光子所有精锐不过百余人,力量悬殊,已无胜败悬念。”
八爷自言自语的说:“想不到叶三笑出手之快,实在出我预料。”
楚天的心听到赵大龙如此的描述,心里一沉,八百余人围住海子和光子他们,即使他们再能打再骁勇,迟早也会死在乱刀之下,楚天第一次感觉到几分焦急,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海子和光子的身边,与他们并肩作战,楚天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向海子他们示警,否则将帮怎么会只有近百精锐呢?将帮号称上海第二大帮派,海子也说过精锐六百余人。虽然楚天现在有点后悔,有点焦急,但只能不动声色。
其实也怪不得楚天自己,连八爷这样的老江湖都没有想到叶三笑他们出手那么快,何况是楚天呢?
赵大龙似乎知道八爷自言自语的意思,脸上再次堆上谦逊的笑容,说:“我们叶帮主知道八爷的两个女儿差点被将帮凌辱,也猜到八爷今晚在云水山居设宴是为了商议对付将帮;这些日子,将帮四处兴风作浪,不断的四处惹事,越来越破坏道上的规则,道上的几位老大对将帮是恨之入骨,纷纷找上叶帮主,叶帮主用心一想,干脆今晚给将帮颜色看看,顺便送份厚礼给八爷。”
八爷的脸上带着几分微笑,心里暗想,这个厚礼恐怕是叶三笑自己送给自己,将帮垮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斧头帮了,整个上海滩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对抗将帮了。
赵大龙看着八爷的微笑,还以为八爷是高兴叶三笑给他送的厚礼呢,清清嗓子,说:“八爷,现在各帮各派都在水榭花都等着你老人家过去主持公道呢,之所以还没有斩杀海子和光子一帮人,就是想要八爷你作出个评判,让将帮之人死得心服口服。”
八爷点点头,心里明镜似的,主持公道只不过是个幌子,那些老大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想要八爷用主持公道的幌子,来显示将帮的罪大恶极,这样以后将帮的其他一些忠诚的帮众就不会誓死对付他们,可以减少很多麻烦,所以他这个德高望重就显得比平时有点份量了。
楚天听到海子和光子他们暂时还没事情,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随即想着对策。
八爷本想不去水榭花都,但想到将帮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敢下毒手,怒火就来了,而且无论去或者不去,将帮都已经在劫难逃,如果不去,难免引起其他老大的不满,以后八爷这个威望和资格恐怕是下降不少,青帮恐怕更难混口饭吃,思虑之下,扭头对忠叔说:“玉忠,带上青帮的所有精锐兄弟,进发水榭花都。”
忠叔点点头,忙去安排人手车辆。
赵大龙本来恭恭敬敬的神色,忽然起了一丝难于觉察的笑意。
楚天的眼神滑过赵大龙,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显得有几分阴险。
片刻之后,忠叔已经准备好车辆人手,在门口等着八爷上车。
八爷看看赵大龙,然后回头跟楚天说:“楚天,你们呆在别墅,好好照顾思柔和念柔,对了,玉忠,你也留下。”
忠叔一愣,八爷连自己都不让跟去,上前一步说:“八爷,还是我跟你去,免得出什么事。”
八爷坚决的摇摇头,淡淡的说:“我只是去踏水榭花都,能出什么事情呢?如果会出事,更需要你留下给我支援。”
忠叔点点头,知道八爷的意思,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八爷转身上车,带着六十多青帮的精锐兄弟,随着赵大龙的车离开云水山居。
楚天看着八爷离去,正想着借口也找机会出去。
忠叔看着离去的八爷,心里莫名的一慌,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总感觉心神不安呢?”
楚天趁机说话,附和着说:“我也是,总感觉那赵大龙笑里藏刀,忠叔,你留在别墅照顾我两个义妹,我带我兄弟跟上去看看。”
忠叔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啊’,‘啊’两声惨叫传来,楚天忙抬头望去,别墅大门口的两名青帮兄弟已经倒在地上了,正在诧异之际,大门忽然被踢开了,冲进几十号带着口罩的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东瀛武士刀,在别墅惨淡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森寒。
第一百一十八章 袭击
忠叔大惊,八爷刚带青帮精锐兄弟没走多久,就来这样一伙杀气腾腾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此时别墅里面的十几个青帮兄弟听到声音也出来了,但相比之下,无论人数还是气势都相差太远了,萧家两姐妹在众人的鸡飞狗跳中,也感觉出事了,忙在二楼探出头望,见到一伙凶神恶煞的人,吓得赶紧缩回了头,随即又好奇的探了出来。
忠叔定定惊,底气不足的说:“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八爷的地盘闹事情,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忠叔也不想每次都说同样的废话,但也没办法,八爷剩下的就那点威望和资格了。
领头的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满脸不屑,语气蔑视的说:“八爷?八爷算什么东西,今晚过后,八爷就成了历史了。”
忠叔的心头一慌,开始担忧起八爷来了,随即想到八爷带着六十多位青帮兄弟,心里稍稍的安慰,但还是机械的重复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似乎想要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好让自己多少有些明白。
“他们是斧头帮的人,调走八爷和青帮的精锐兄弟,然后又把八爷的大本营拔了,再找个机会把八爷和青帮弟兄半路上干掉,否则,怎么可能八爷带着精锐兄弟刚刚离开,你们就来了呢?”楚天摸着鼻子,淡淡的说:“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领头的人冷笑一声,眼神如电,带着几分寒气说:“你猜得有点水准了,不过你也没有机会知道我们是谁,也没有机会看到八爷他们的结果了,今晚别墅里面鸡犬不留。”
忠叔忽然想到楚天和天养生的身手,胆气壮了几分,说:“我们青帮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何要对我们下手?”
领头的人显得几分不耐烦,挥手说:“要想知道原因,自己找阎王问去,老子没有时间跟你罗嗦,兄弟们,给我杀,记住,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四个字说的很是意气风发,似乎自己掌控着世间的生杀大权。
第一批十几个人向着楚天和忠叔他们冲了过来,旁边的青帮弟子也是血性男儿,也操出武器,准备向那些神秘人冲杀过去,忽然人影一闪,楚天已经跃身扑去,右手奇怪的伸直着,深深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鸣鸿刀一抖,刀光如弧形划出,既是进攻的一招,也是护身的一招,人随刀进,这是楚天从太极中领悟出来的刀法,刚中有柔,柔中带刚,身法飘逸,刀法凌厉,甚是让人惊叹。
楚天整个身形隐藏在自己的刀光中,刀与身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球形的刀光,上下左右,四方八面,都可以将人划伤或削飞,令对手不敢贴近自己半步,而自己可以左右逢源削伤对手,逼近对手。十几个人和楚天接触片刻,传来无数声惨叫,领头的人以为楚天已经被砍成了十截八截,抬头笑着望去,楚天依然在自己前面笑眯眯的站着,地下却躺着自己的十几位兄弟,所有握刀的手都已经被砍断,哀嚎不已。
楚天手上的鸣鸿刀在灯光下露着朴实无华的本色,鲜血顺着刀尖缓缓的滴入草地,滋养着小草的生长。
这种惨境连忠叔和青帮的兄弟都看得有几分不忍,楚天也实在没有办法,唯有迅速解决战斗,争取时间,否则海子他们还有八爷就会多一丝危险,自己不喜欢杀人,那就只有重创对手了;领头的人无比的震惊,很是不相信的看着自己那十几名精锐兄弟,看着楚天,好像他不是人,而是魔鬼,一个回合就砍翻自己十几个兄弟,这能种身手能说是人吗?
领头的人咬咬牙,刚想带着全部兄弟冲上去,忽然,自己的后面又传来十几声惨叫,忙回头望去,又是十几名兄弟躺在地上,大门口堵住一个全身散发危险气息的人,手里拿着乌黑的刀,脸上毫无表情,但却让人感觉到他暗藏着可怕的杀机,举手投足的刹那间,足可以立取人性命,领头的人和自己剩下的十几个兄弟,开始有点畏惧了,早知道就无论如何都不选择偷袭八爷的别墅了,没想到老不死的八爷竟然有这样强悍的两个高手,今晚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领头人一个手下满脸恐慌,声音发抖着说:“组长,我们撤,打下去,我们必死无疑。”
领头人神色也是飘忽不定,他也想要撤啊,可是现在哪里有路可撤啊,前是魔鬼,后是勾魂者,走哪里都是死路。
楚天看着领头人的神情,知道他们在谋出路,狠下心说:“把他们全砍翻了。”这句话自然是对天养生说的,天养生听到楚天的话,向着剩下的十几个人扑了过去,如狼入羊群,领头人忙带着剩下的兄弟拼死抵抗,无奈大家心存畏惧,已经难于再战,几个回合之后,又躺下了六个兄弟,剩下的几个人,除了领头人,全部丢掉武士刀,跪了下来求饶。
现在整个场面瞬间已经扭转了过来,不可一世的领头人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手里的刀都在颤抖着,快握不稳了,咬咬牙向着楚天冲了过来,楚天不闪不避,等领头人来到离自己一米范围,连武士刀尖都可以见到的时候,鸣鸿刀斜着砍去,‘咔嚓’一声,领头人的武士刀断成了两截,楚天的鸣鸿刀已经卷上了领头人的手臂,轻轻一绞,手臂顿时鲜血直流,哀嚎不已。
楚天反手一脚踢翻领头人,领头人翻了几个跟头,面如死灰,躺在地上,天养生走了上去,一脚踏住领头人的胸膛,手里乌黑的刀扬起,作势要劈了下去,领头人惊恐的闭上眼睛,今晚恐怕是难于活着出去了。
忽然,脸被刀背冰冷的拍着,领头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竟然还在,不由多了分惊讶,抬头看去,楚天那帅气迷人的笑容出现在面前,楚天淡淡的说:“现在我问你话,如果敢胡编乱造,我不会杀你,我会把你丢进圈里面喂藏獒,你完全可以现在想象被藏獒撕扯的滋味。”
领头人自然知道被藏獒尖牙利齿撕扯是怎样的生不如死,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身手恐怖,连手段也是异常的残忍。
就在这时,门口开进了几辆汽车,楚天和忠叔微微一惊,难道对方还有支援,谁知道竟然是刚刚离去不久的青帮兄弟,见到别墅门口满地鲜血,都吃惊向忠叔围过来问候,忠叔见到他们回来,反而大吃一惊,焦急的问:“八爷呢?你们不是跟着八爷去水榭花都的吗?”
一个青帮兄弟满脸恭敬的回答:“忠叔,八爷没事,正在去的路上,是八爷暗中叫我带二十个兄弟回来云水山居,他担心这里有事;对了,忠叔,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忠叔叹了口气,还是八爷考虑周全,只是八爷也没有想到对方来那么多人,如果不是楚天和天养生,这云水山居今晚真的是鸡犬不留了,忠叔摇摇头,对刚回来的青帮弟子说:“一些宵小之徒袭击而已,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楚天见时间已经不多了,要赶快处理事情,笑笑,对忠叔说:“忠叔,把这些活着的人找个地方关起来,谁敢乱动就给我劈了谁,另外带个能讲话的人去后花园问话。”然后回头对领头人说:“记得,千万不要说假话。”
楚天的眼光让领头人感到全身寒冷,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忠叔自然知道楚天要问话,需要分开才有效果,于是点点头,挥手要二十几个青帮兄弟把那些受伤的人全部扔进地下室,然后抓过一个没怎么受伤的人带去后花园问话。
楚天绕着领头人走了几圈,忽然停住脚步,问:“名字。”
领头人毫不犹豫的说:“甘长山。”
楚天点点头,说:“你们派出几批人去扫荡上海各帮派的大本营?分别到哪里?”
甘长山惊讶的看着楚天,感觉楚天怎么知道他们趁着今晚攻打将帮大本营,派出几批人去偷袭呢?这小子好像知道很多东西,当下也不敢存隐瞒之心,说:“派出六批,分别到天雄帮,霸刀会,天狼教,八爷的大本营袭杀,还有两批将埋伏在水榭花都的险要之处。”
楚天想了想,会意的一笑,说:“你是谁派来的?”
甘长山习惯性的想到出发时候的统一口供,不经过大脑的说:“将帮副堂主。”
楚天手一挥,天养生的刀划过他的手指,顿时断了两根,楚天冷冷的说:“自己好好想想逻辑问题。”
甘长山疼痛难忍,回想一下,不由大惊,这小子心思实在慎密,先问派出几批人到哪里偷袭,从而确定他的身份范围,然后才问谁指使他,环环相扣,实在无法让人敷衍,于是开口说:“我是斧头帮的密杀堂的组长,密杀堂有二百多精锐,平日不参加日常江湖活动,专门秘密训练,今晚每组三十八人去偷袭各帮派大本营,还有两组人埋伏在水榭花都的险要之处,等各大帮派与将帮拼过你死我活,惨胜而归之际,用消音手枪把那些老大和各帮精锐射杀在水榭花都的地盘,即使无法全部歼灭,但整个黑道已乱,只会自相残杀,这样,斧头帮就能一统上海滩,结束跟将帮对峙局面。”
楚天很是满意,知道甘长山说的应该是实话,决定把所有的问题都再确实一遍,说:“那么挑起各帮派对将帮的仇视,也应该是你们做的事情了?”
甘长山点点头,诚实的说:“是的。”
楚天知道没有什么时间再问那些细节了,干脆说:“还有什么重要的没跟我们说吗?记住,我们出事就是你出事,我们安全我们必定让你活命。”
甘长山知道楚天说的不是恐吓,楚天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细细想了一会,迫切的说:“有,按照计划,我们完成任务之后,立刻赶去支援两组手枪组;水榭花都周围的通讯已经全部被切断;还有,只准上山,不准下山,下山要想要安全,必须亮车灯三长两短,然后才有一分钟的时间是安全的,随后两组人就会开枪击杀,那一分钟其实就是留给斧头帮下山的时间。”
楚天知道这家伙已经完全背叛斧头帮了,再问什么也会如实告知,其他的话上到车上再问也不迟,此时,忠叔也走了过来,还没有开口,楚天说:“忠叔,有什么事情上车再说。我们现在带领兄弟去接八爷,如果忠叔信得过楚天,那就由楚天全权指挥这几十号青帮兄弟如何?”
忠叔现在完全信任楚天了,点点头,语气恭敬的说:“一切听少爷吩咐。”
楚天微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是八爷义子的身份,但忠叔却还是第一次这样叫自己,点点头,说:“带上思柔和念柔,免得别墅不安全。”
这个夜晚,注定显得几分不宁静。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伏击
楚天几个人上了辆吉普车,后面的三十几个青帮兄弟也纷纷上车跟了上来,一上车,楚天就问甘长山:“你们的手枪组会在哪里埋伏?你们袭击组完成任务之后在哪里会合?”
甘长山已经说出了今晚的很多秘密,现在见到楚天问起,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忙开口说:“水榭花都建在山顶上,手枪组会在半山腰的老鹰嘴埋伏,袭击组完成任务之后,会在山下的一个山丘小树林集合,等待手枪组没有歼灭的漏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