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口气挺大的,也不打听打听,我城哥是什么时候出来混江湖的,我岂能被你吓倒?别看你现在人多,砍刀多,等会我的支援就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哭爹叫娘。”
楚天长叹一口气,语气不屑的说:“你死心,长孙谨成绝对不会救你的,绝对不会给你派一个人支援,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要灭你,恰恰是因为长孙谨成。”
城哥心里一惊,四处查看,期待将帮的支援快点到来,却见四周完全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围观的人之外,还没有什么将帮的兄弟来支援,心里暗想,难道长孙谨成真的不理自己死活?此时,楚天已经冷冷的开口了,说:“帅军的弟兄,今晚是你们的第一战,给我灭了他们。”
“杀。”百余名帅军如狼似虎的冲向城哥他们,虽然城哥他们有六十多号人,但平常吓唬吓唬那些寻常百姓还可以,面对人数比他们多,训练比他们有素的帅军,立刻稍作抵抗就丢下二十几个受伤的兄弟四处逃散,全都往对面的巷子里面跑去。
以为那边地形复杂,容易逃脱,城哥带着几十号没有受伤的人,刚刚踏进巷子,却发现很不对劲,巷子里面竟然有上百号人持着砍刀等着他们。
第一百五十一章 混战
城哥他们见到前无出路,忙回头望来路撤退,谁知道,楚天带着人已经堵了上来,两百多人立刻把巷子挤得满满的,看着帅军他们如狼似虎的斗志,看着闪烁着寒光的砍刀,城哥和手下几十人手都在哆嗦着,甚至有些人已经握不住武器了,刀棍‘当,当’的掉在地上,随即又蹲下去捡起来。**(。paoshu8。)
城哥忽然从屁股后来拔出一支五连发手枪,这是他高价从黑市买来吓唬人用的,平时都没有拿出来过,见到今晚恐怕在劫难逃,忙掏了出来,哆嗦着连保险都忘记打开,就对着光子他们喊:“让,让开,否则老子,老子一枪崩了你的头。”
光子是玩枪玩刀出身的,一眼就发现城哥连保险都没有打开,微微一笑,欺身向前,一拳就挥向城哥的下巴,城哥见到光子冲了过来,忙慌乱的扣动扳机,却发现毫无动静,此时光子的拳头已经狠狠的击打在他的下巴,手里的枪也被光子趁势夺了过去,城哥的身体立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后摔去,城哥那些兄弟见到城哥的身体摔了过来,不仅没有上前去接,反而向两旁躲开,怕城哥摔到自己的身上。
光子的力道很大,让城哥足足滚了好几米,刚好躺在楚天的脚下,两个帅军兄弟立刻把城哥拖起来先揍上一顿,没有什么反抗力了,再架到楚天的面前,城哥睁着血肿的眼睛,畏惧的对楚天说:“兄弟,我,我认栽了,你就给我条活路。”
楚天拍拍城哥的脸,淡淡的说:“你城哥不是很牛吗?开间‘夜来浪’都那么霸气十足,一条破毛巾就要我赔偿上千元,也不知道你昔日敲诈了多少人。”
城哥脸色很惨白,现在才知道是‘夜来浪’那些龟婆打手们招惹了眼前的小祖宗,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弄去非洲卖身,眼下见到楚天的问话,忙开口说:“兄弟,兄弟,都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处理他们,你就给我活路。”
楚天没有看他,抬头跟帅军的兄弟们喊道:“把那些人给我狠狠的打,不要打死就行了。”
百余名帅军立刻围了上去,狠狠的揍着城哥那些连兵器都握不住的兄弟,一时之间哀嚎遍野,四处翻滚。
城哥惊恐的看着楚天,不知道楚天怎么又突然发威,身体再次发抖,腿都有了几分软,楚天微微一笑,让几个帅军兄弟去巷子口守住,不要让人进来,然后才开口跟城哥说:“我今晚可以不杀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不答应,我就把你扔进去,保证你体无完肤。”
城哥此时为了活命连老婆都可以让给楚天,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答应,忙说:“兄弟尽管开口,我保证答应。”
楚天摸摸鼻子,认真的看着城哥,说:“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我随便找人也可以做到,但看你诚心认错的份上,就给个机会你。”然后在城哥耳边轻轻的说:“你不是将帮的堂主吗?应该会参与一些将帮的事情,我要你把将帮的动向随时想我汇报。”
城哥微微一愣,原来这小祖宗的真正目标是将帮,自己无形之间被拿来修理一番,着实有点冤枉,而且楚天的话明摆着要自己做卧底,城哥知道做卧底随时都是很危险,但见到今晚不答应楚天,那么自己现在就有了危险,城哥心里一转,要不今晚借机脱身,然后再来个无影无踪或者阴奉阳违,谅楚天也不知道。
于是城哥忙开口说:“这个容易,这个容易,只是我最近才投靠将帮,怕无法接近核心的东西,帮不你兄弟你。”城哥想要为自己以后阴奉阳违作铺垫,先把一些小困难放大化,好给自己未来留退路。
楚天岂能不知道城哥的心思,心生一策,说:“好的,现在为了表示你的诚心,你必须要写份悔过才能带着兄弟离开。”
悔过?城哥心里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听过小学生写过,贪官写过,混黑社会也要写?
“你写,还是不写?”楚天看着城哥,眼神投射出不容反抗的威严。
城哥心里忽然颤抖了一下,看到帅军那些寒光闪现的砍刀,忙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我写,我写。”暗想,写这个也没什么用处,他要写就给他写
楚天猛地把城哥的白色体恤撕裂了下来,然后把城哥踢在墙壁上,把白色体恤扔给城哥,说:“沾着自己身上的血来写,我念一句,你写一句,记住,字一定要写的端正有力,否则你就出不了这个巷子了。”
城哥忙集中精神,毫不过滤内容的趴在墙上写人生中的第一份悔过。
城哥在楚天的监督下,把一份漂漂亮亮的悔过血放到楚天手里,楚天扫了一眼,然后又让城哥望了几眼,淡淡的说:“你很合作,字也很漂亮;记住,以后随时汇报将帮的动向,如果有任何失误,我不会找你麻烦,我只会把悔过拍在长孙谨成面前,以长孙谨成的性格,你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对你;你别想着给长孙谨成喊冤枉,写悔过属于被逼迫,那老家伙是不会相信写的那么端正,那么漂亮的悔过是被迫的。”
城哥的脸色再次惨白起来,这时候才感觉到楚天的阴毒,如果长孙谨成知道自己向楚天屈服过,还那么用心的写了份悔过,绝对不会让自己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城哥狠狠的暗骂着楚天,但已经无可奈何,把柄已经被楚天制造出来,还被楚天握死了,看来以后自己阴奉阳违是不可能了,城哥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沮丧。
楚天拍拍手,向外走去,此时,光子他们也停手了,走过来跟在楚天后面,身后留下的是几十个哀嚎不停的城哥手下,还有呆如木鸡的城哥。
楚天把城哥的悔过递给光子,淡淡的说:“光哥,收好了,这个很有用的。”
光子看了几眼,眼神不解的说:“这个悔过有什么用呢?能干些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轻轻的说:“城哥没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所以我给他制造出来一个把柄;别看这只是一份悔过,完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未来;城哥以后怎么混,都会有块心病,只能乖乖的听从我们,归顺我们。”然后拍拍光子的肩膀说:“有空看看历史,镰刀和轮子斗争时期,被捕的人只要写份悔过,就可以重获自由,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可是有几个人敢写?”
光子细细一想,竖起手指,由衷的赞了句:“高,真高!”
楚天一踏出巷子口,就感觉有阵很强的气场闪跃在自己周围,心里微微惊讶,随即跟光子说:“光哥,你先带人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办,稍后才回去。”
光子一向楚天做事有分寸,于是点点头,拍拍楚天的手臂,说:“小心。”然后就带着帅军的男儿们走了。
楚天等他们走了之后,反方向的四处乱逛,那阵强大的气场还是在自己周围闪跃,于是微微一笑,找了个废弃的死胡同钻了进去,站在尽头,懒洋洋的伸伸腰,淡淡的说:“出来,跟了我那么久,也应该累了。”
话音刚刚落下,一个黑影飞跃而下,手臂笔直,手指弯曲的向着楚天的头部罩落下去,来势让人胆战心惊,楚天双脚一挪,偏偏闪过黑影的凌空一击,黑影落在胡同,左掌一提,右掌一招便即劈出,他这人身体魁梧,一掌出手,登时全身犹如渊停岳峙,气度凝重,说不出的好看。
楚天见他周身竟无一处破绽,掌法又如此行云流水,不由喝彩道:“好掌法!”随即踏上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斜挑,因见黑影掌法身形中全无破绽,这两根手指便守中带攻,九分虚,一分实。
黑影见楚天手指斜挑,自己双掌不论拍向他哪一个部位,掌心都会自行送到他指尖之上,双掌只拍出尺许,立即收掌跃开,叫道:“好指法!”
楚天站立不动,淡淡的说:“还要打吗?”
黑影微微一愣,随即沉声说:“当然。”手里亮出短棍,向着楚天的胸前点去,短棍未到,棍风已经袭来,楚天猛觉一股劲风来势凶猛,后面又是死胡同,退无退路,只能淡淡的说声:“刀。”随即鸣鸿刀跃然在手,微微用力,瞬间闪烁着金光向黑影的短棍之处挡去,‘当’的一声,楚天微退半步靠着墙壁,黑影也弹了开去,退出两步,心下愣然楚天的霸道。
楚天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抖动,挟着鸣鸿刀向黑影急射而去,楚天的刀法极快,左掌护身,右手握刀疾攻,左手攻敌时右手刀守御,右手刀攻敌时左手守御,掌刀连使,每一招均在攻击,同时也是每一招均在守御,守是守得牢固严密,攻亦攻得淋漓酣畅,黑影暗赞一声,手里的短棍也不闲着,连连点在楚天的刀尖上,并使用上内劲,想要震痛楚天的虎口,谁知道,楚天却像是没有感觉,每一刀依然行云流水,绵绵不绝的使了出来。
楚天的凌空一刀劈去,黑影向后退出几步,谁知道楚天的身躯在凌空中竟然能够扭上一扭,并借力再次劈来,黑影心里暗暗震惊,无奈之下,只能举起短棍来抵挡,又是‘当’的一声,黑影的短棍竟然断裂成两截,楚天的鸣鸿刀在黑影的额头前瞬间停住了,随即哈哈一笑,收起鸣鸿刀说:“李队长,承认了。”
黑影撕裂下口罩,看着短成两截的短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楚老弟真是百年奇才,不仅胆识过人,聪慧过人,身手也是如此霸道,想不到我李神州堂堂飞龙特警的队长在你手下竟然走不上三十招,我李神州着实佩服啊。”
楚天谦逊的看了一眼落寞的李神州,还有断成两截的短棍,摇摇头说:“楚天只是占了兵器的便宜,否则怎么能击败李队长你呢?”
李神州微微一笑,摸摸头,说:“楚老弟真会说话,李神州自然知道自己多少斤两,楚老弟实在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楚天淡淡一笑,没有理会李神州的夸奖,开口说:“不知道,李队长为何一直跟踪着我,还出手试探我呢?”随即想起事情,疑惑的说:“你不是早回了京城吗?难道又回来了?”
李神州的双目神光炯炯,凛然生威,口气投射出无比的凝重,说:“楚老弟把整个上海搞的天翻地覆,黑道重新洗牌,我李神州又岂能闲下来?”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平静的说:“想不到,一个月时间不到,你竟然杀了叶三笑,还收编了斧头帮,成了名副其实的少帅啊,真是让我李神州吃惊不小啊。”
李神州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楚天在这一刻竟然感觉到李神州身上散发过来杀气,心里忙提高警惕,真气运身,嘴里却底气十足的说:“李队长千万不要诬陷我,我楚天可以对天发誓,叶三笑绝非楚天等兄弟们所杀;斧头帮投靠帅军绝非楚天所迫。”
楚天心里早已经猜到李神州应该跟叶三笑有关系,否则那晚怎么会恰好的在水榭花都出现救走叶三笑呢?怎么会再来上海,跟踪自己那么久,而且开口就是试探自己是否杀了叶三笑呢?楚天猜测李神州应该早来上海了,估计调查了不少事情,知道大概,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楚天也知道,叶三笑被自己击成重伤之后再被甘长山所杀这个内里乾坤,估计李神州是调查不出来的,因为除了自己,天养生,孤剑之外,在场的人都死了。所以楚天刚才说叶三笑非自己所杀的时候,底气十足,面不改色。
李神州见到楚天否认杀了叶三笑,心里很是愣了一下,他带人奉老爷子的命来上海调查叶三笑和斧头帮的事情,调查了几天,很多事情都已经大概有底了,至于叶三笑死在甘长山的斧头之下也是知道的,但李神州却不怎么相信叶三笑会被叛徒甘长山所杀,心里第一个怀疑楚天,所以刚才说话试探楚天,他知道楚天的为人,不屑于撒谎,如果真是楚天杀了叶三笑,楚天自然会痛痛快快的认了,谁知道楚天竟然面不改色的告诉他没有杀叶三笑。
李神州心里开始嘀咕了:难道真的是将帮勾结甘长山杀了叶三笑?
李神州再次望着楚天,眼里还有点怀疑,说:“真不是楚老弟杀的叶三笑?”
楚天坚决的摇摇头,眼神平静的说:“不是!”
李神州的神色似乎缓了过来,他自然相信楚天的话,原先他还怕是楚天杀了叶三笑,因为老爷子告诉过他:“杀叶三笑者,死!”李神州虽然爱才,虽然打不过楚天,但只要是楚天真杀了叶三笑,李神州也只能想方设法的把楚天解决了,因为那是老爷子的命令。现在听到楚天的否认,心里像是掉下了块大石头,身上的杀气顿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时竟然发呆。
楚天从李神州的眼里早已经知道他心里闪过很多念头,当下也不说话,淡淡的站在旁边。
一阵夜风拂过,李神州缓过神来,语气掩饰不住高兴的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李神州还怕你杀了叶三笑招惹到什么麻烦,不知道少帅未来有什么打算呢?”
楚天暗想,如果真有麻烦,也是招惹到你李神州这个麻烦,估计刚才你还想要杀我呢。但此时也不便点破,楚天伸伸懒腰,淡淡的说:“灭将帮,一统上海滩。”
李神州自然知道楚天绝对有能力做到的,而且灭了将帮等于给叶三笑报了仇,自然支持,拍着胸口说:“少帅果然雄心大志,不知道李神州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楚天见到李神州如此积极,知道他是想要借自己的手灭了将帮给叶三笑报仇,楚天不愿意这些江湖恩怨扯上这些人,免得以后自己欠了李神州的人情,甚至受到掌控,面对李神州的询问,楚天摇摇头,语气平静的说:“区区将帮,何必需要李队长帮忙呢?免得给你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李神州点点头,确实也如此,何况楚天对付将帮已经绰绰有余了,自己还是把调查的事情赶紧回京城向老爷子汇报好了,顺便让他考虑考虑扶持楚天,来保障上海这边的利益不受损失,毕竟很多货都是从这里中转出去,有了楚天的帮忙,就万无一失了。
李神州微微一笑,跟楚天告辞,转身准备离去。
楚天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笑容灿烂的说:“李队长,还是要你帮个小忙!”
(今日感冒吊针,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再更,我会尽力再更。)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扫场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扫场子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相当的平静,平静的出乎楚天的意料,没想到打狗给主人看,这个主人连看都不看,着实令人难于摸透,倒是八爷在早上来了电话,告诉楚天,最近虽然风平浪静,底下却汹涌不断,要楚天千万不要大意。
八爷说的没错,接完电话的当天晚上,帅军一个晚上被人扫了八个场子,损失惨重,扫场子的不是将帮,也不是其他帮派,而是警察,是那个就快离任上调的黄局长,在他亲自指挥下,以涉黑,藏毒,闹事等罪名把帅军的场子整整扫了八个,抓了帅军近百人,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动警力四百多人,可想而知,规模是如何的巨大,行动是如何的迅速,策划又是如何的周全。
海子和光子出去忙了一个早上都没有结果,楚天正犹豫着打电话给八爷,要他出面,看能不能让黄局长收手,八爷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疯了,谁的话都没用。”
楚天立刻明白了八爷的意思,这个即将调职的黄局长,竟然敢得罪帅军,应该收了将帮的巨大好处,想要调职之前好好的捞上一把,甚至可以增加自己一些政治资本,所以才如此疯狂还不接受求情,楚天微微一笑,看着焦急的光子和海子,他们两个已经去交涉过了,黄局长不仅不肯让他们保释帅军兄弟,还义正词严要海子和光子最好主动自首,交待罪行,免得被人供认出罪行,那就更严重了。
楚天伸伸懒腰,心里正思考着对策,说:“两位哥哥不用担心,将帮借着黄局长搞不出什么风浪来的。”
海子摸摸头,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眼里甚至投射出一丝杀气:“***,那什么狗屁局长,不知道收了将帮多少好处,我们答应给他二百万,他都不动心,招惹了老子,老子就把他闷死在家里。”
光子甚至站起身来,握着拳头,说:“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绑过来,让他吃吃苦头,然后软禁他十天八天,等他任期一到早放他出来?”
楚天轻轻的摇摇头,跟这些官场上混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更不能把他们干掉,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不良影响,到时候引起中央的注意,那就麻烦了,被灭了都有可能,但楚天也觉得如果不搞定那黄局长,帅军剩下的近十天里会麻烦不断,日子艰难,甚至弄的人心惶惶。
楚天站起来走了几圈,伸伸麻痹的腿脚,口里淡淡的念着:“场子,扫场子,扫帅军场子,扫将帮的场子。”楚天念到后面,眼睛忽然一亮,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忙拉着光子坐了下来,低声的跟他们两个详细的说了一番,听完之后,光子和海子焦急顿去,满脸笑容,竖起手指,然后走了出去安排。
这天下午,黄局长正平静的看着长孙紫君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脱着衣服,虽然长孙紫君并不漂亮,也不年轻,甚至不性感,但她是将帮帮主长孙谨成的千金,黄局长这几年捞的钱不少,玩的女人也不少,所以他不在乎海子和光子的二百万,也不在乎长孙紫君给他安排的绝色美女,黄局长要玩的是素质,是出身,是地位,所以他只要长孙紫君的身体,当然还有并不那么在乎的五百万。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黄局长闭着眼睛,摸着长孙紫君还算年轻的脸,随即停在她的鼻子上,轻轻捏着说:“紫君,你可知道,你这身体真值钱,海子和光子给我两百万,我都没有答应他们。”
长孙紫君扭扭并不疲倦的身躯,猛然缠上黄局长,心不在焉的说:“竟然我的身体如此金贵,那就请黄局长雄风再振,满足奴家。”
黄局长轻轻一笑,左手在长孙紫君的身体上游离着,暗叹一声,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于是淡淡的开口说:“今天就算了,晚上不是还要帮你继续扫帅军的场子吗?如果我的腿软了,怎么在局里指挥部下啊。”
长孙紫君一听,异常的高兴,像是蛇一样的缠着黄局长,左手却握着黄局长的脖子,脸上压抑不住兴奋的说:“好,紫君不缠你了,当你晚上凯旋归来,再好好的服侍你。”
楚天,姑奶奶暗的斗不过你,明的也要把你拖垮,否则怎么发泄姑***一口恶气。长孙紫君心里得意的想着。
夜晚又开始慢慢的降临了,帅军的兄弟今晚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按照往常一样开门迎接八方来客人,将帮的暗探忙把消息传给了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他们两个人都很高兴,看来帅军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昨晚被扫了八个场所还敢出来营业,再让黄局长扫上几天,估计帅军的经济就跨了,没有经济来源,楚天的那些手下自然会四散而去,另投他人,到时候,楚天就剩下几个人,就把刀,将帮的近千徒众吐口口水都足于把他们淹没。
在长福花园的大厅,长孙谨成听着小曲,摇摇头,喝着千元一两的好茶,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整,那么再过一个小时,黄局长他们就应该出动了,再过几个小时,帅军应该又是哀鸿遍野了,看来今晚又是让人兴奋的睡不着觉的夜晚。
长孙谨成放下茶杯,对旁边的女儿说:“紫君啊,看来我们是高估了楚天那小子的能力,我们还以为他会去找八爷求救,或者找些官场上有点能耐的人出面求情,没想到,这个家伙,谁都没有去找,只有海子和光子带两百万去求黄局长,求情不成,却还敢光明正大的继续营业,真是让我感到‘失望’啊。”
长孙紫君轻轻的为父亲倒上热水,语气也掩饰不住高兴的说:“楚天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以为凭着几分胆识,几分身手就可以称霸上海滩,他把事情真是想得太容易了,把我们将帮想得太无能了。”
长孙谨成似乎很是赞成,抿了口茶,点点头:“阅历,阅历啊,他们缺乏的就是江湖阅历,那是最致命的,还有无比重要的人际关系。”
长孙紫君的脸上开始有了几分憧憬,似乎预见到未来的风光,淡淡的说:“或许,将帮很快就可以统一上海滩黑道了。”
十二点整,四百多警察,五十多部警车在各各辖区整装待发,每部车上都装着对讲机,大家早已知道这些日子都会是黄局长亲自下令指挥,虽然奇怪,但也不方便问些什么,何况是局长亲自指挥,自己可以省却不少人情面子,所以现在都等着局长的指示。
“各单位请注意,各单位请注意。”对讲机传来黄局长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宏亮威严,连话里面的无奈都掩饰了过去,说:“今晚我们的目标依然是扫黑清查,各组一定要全力以赴,严正执法,清查之后各组长亲自带回各辖区审查。”
“明白。”所有的组长逐一的回话说。
“好,现在各组出发,一组的目标是东区的‘海上世界’酒;二组的目标是东北区的‘情圣俱乐部’;三组的目标是‘万顺桑拿中心’;四组的是。。。。。。”在局长办公室里面,黄局长边看着旁边的名字,边清晰有力的亲自把清查目标下达了下去,脸上却显得几分不自然。
楚天,海子,光子他们正站在黄局长的旁边,微笑的看着黄局长把城哥提供的将帮藏污纳垢的场所念了出来,楚天也没有想到,这个黄局长如此合作,还以为要费番口舌,拍拍桌子才能让他就范呢。
等黄局长把十个任务目标念完之后,又交待完细节之后,楚天走过去把那张纸拿了起来,让光子把它烧了,然后拍拍黄局长的肩膀,说:“黄局长,你还真合作,我们实在谢谢你。”
黄局长苦笑一声,他能不合作吗?楚天和光子,海子神出鬼没的敢出现在公安局,还轻易的坐到他的面前,然后把砍刀拍在左边,把两百万的支票拍在右边,他能作什么选择吗?他知道这些江湖上混的人一旦无路可走,就会铤而走险,今晚如果不按照他们所做,估计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不过黄局长的心里暗暗打着小算盘,即使今晚扫了将帮的场子,明天找机会给长孙紫君说清自己今晚所处的环境,然后再调转枪口,狠狠的对付帅军,估计长孙紫君会原谅自己,给自己一个补过的机会。
楚天,光子,海子就这样静静的陪着黄局长等了一个多小时,各组捷报不断的传来,反应颇有收获,不是白粉就是武器,甚至有些枪支,已经抓了一百多有关人员了,楚天暗想,这城哥还真是卖力,真是用心了,看来那份悔过要好好的妥善保管了,用处大着呢。
这一个多小时里,长孙紫君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黄局长看看楚天,又自己想想,终于还是没有去接那个可以震聋自己耳朵的电话,谁都可以想象得到长孙谨成的暴跳如雷和长孙紫君的咆哮愤怒,黄局长甚至担心长孙紫君杀上公安局来。
忽然,有手下报告,在清查过程之中,将帮的三堂主韩贞箭意图抢枪反抗,已经被当场击毙。
海子和光子微微一愣,黄局长则是非常的震惊,楚天则依旧淡然,甚至脸上扬起了微笑。
又过了半个小时,楚天估计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就笑着把支票往黄局长的手上一推,淡淡的说:“拿着支票赶紧走,你不仅端了人家场子,更重要的是,你手下击毙了将帮三堂主韩贞箭,那是元老的儿子,即使你明天再去诉苦求情,甚至调转枪头对付帅军,长孙紫君也一定会杀了你的,因为她要给元老们交待,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你自己连夜出上海。”
黄局长脸色苍白,楚天说的是事实,如果说端了将帮的场子,自己向长孙紫君忏悔,再调转枪口再狠狠的对付帅军,或许可以博得长孙紫君的原谅;那么,击毙将帮三堂主韩贞箭则是把向长孙紫君忏悔的路都堵住了,哪怕明天再掉过头来把帅军铲除了,甚至把楚天他们铐进局子里面,长孙紫君都不会原谅自己,黄局长有点怨恨的看看楚天,一咬牙,拿起两百万的支票就冲出门外。
楚天看着黄局长冲了出去,扭头跟海子说:“海哥,看着他出上海,免得杀个回马枪。”
海子微微一笑,点点头,身体敏捷的闪了出去。
光子似乎有什么问题不解,摸着光头,自言自语的说:“扫场子而已,将帮三堂主韩贞箭怎么会反抗的被击毙呢?有没有那么笨的人?那种场合还激烈反抗?”
楚天没有回答,伸伸懒腰,笑笑对光子说:“光哥,明天把你手机里面的艳照和一百万支票送到文所长的手里,记住,亲自送到。”
光子的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将帮三堂主韩贞箭被击毙的原因了,竖起手指对楚天喝道:“三弟,高。”
第一百五十三章 狙击手
云水山居的湖边,楚天陪着八爷安静的喂养着鱼儿,看着那些鱼儿争先恐后的争着饲料,楚天忽然感觉到似乎有点像自己,为了那口饭,为了生存,总是努力的跳跃着想要争抢到最多的饲料,最好的饲料,但这就是生存法则,这年头,谁不拼命谁都没有饭吃,混黑道更是如此。
八爷撒完手中的饲料,拍拍手,然后才边走边跟楚天说话,语气中有着赞许:“楚天,你那三百万真值啊,别人用三千万都不一定有你这个效果,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如此漂亮。”
楚天没有说话,走到亭子里面的时候,先拉开张椅子给八爷坐下,随即自己才坐下来,忠叔很快就端上一壶好茶,为八爷和楚天倒上,然后站在旁边,恭敬的看着八爷和楚天,看着曾经叱咤上海的八爷和现在风云上海的少爷。
楚天喝了口茶,满嘴清香,不由自主的叹道:“真是好茶。”
八爷微微一笑,自己也品上一口,然后才跟楚天说:“其实现在的棋局,帅军和将帮都很难再进一步,双方态势差不多,将帮人多,帅军兵精,如果双方都是对攻硬拼,决出胜负,那无论任何一方,都会元气大伤,很是划不来。”
楚天点点头,八爷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在楚天心里必须速战速决,拖的越久就越难对将帮下手,于是开口说:“义父说的没错,对攻硬拼确实元气大伤,可是拖得越久,那些刚投靠长孙谨成的小帮小派就越会死心塌地,甚至越来越多的小帮派去投靠将帮,这样长孙谨成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真不容易搬动。”
八爷微微点头,他也看到这一点了,将帮怎么也是上海的大帮派,时间一久很容易消化那些归顺的小帮派为自己的势力,见到楚天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的开口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楚天端起茶杯,看着游来游去的鱼儿,淡淡一笑:“义父刚才喂鱼的时候不是告诉楚天了吗?”
八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果然是少帅,谈笑之间,对策在心,看来八爷认你为义子,实在是人生中最对的事情。”
忠叔在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八爷,盡在wa
和少爷讲的话,他总是听不懂呢?是他们讲的太深奥了,还是自己已经老了。
楚天再次端起茶杯,还没入口,忽然见到茶水反射着一个忽隐忽现的亮点,心头一震,还来不及说话,“扑”一颗子弹疾射而来,楚天忙唤起鸣鸿刀,瞬间挡在自己的脑后面,‘当’的一声,子弹跌落了,忠叔一看,大惊之下,扑在八爷的身上,嘴里大声喊道:“狙击手。”
云水山居的青帮弟子听到忠叔的喊叫,立刻操着冷兵器,争先恐后的四周搜查起来,原本躺在一起着晒太阳的‘孤剑’,还有天养生立刻弹起,用目光四处扫射着。
‘扑’又一颗子弹射向楚天,楚天全身放松,闭上眼睛,运用全力,手里的鸣鸿刀闪烁着绚烂的金光,子弹已快到楚天面前,楚天的鸣鸿刀并没有硬挡子弹,而是猛然顺了个弯,把急射而来的子弹反射了回去,狙击手显然没有想到楚天不仅能挡子弹,还能让子弹改道,微微一愣,反射子弹已经射穿了她的肩膀,让她微微‘嗯’了一声,狙击手知道今天已经杀不了楚天,甚至自己都可能搭进去性命,她忙拿枪后撤,想要逃离是非之地,可是刚没走上几步,立刻发现路已经被两个全身散发寒气和杀气的人挡住了。
三个人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狙击手感觉得到他们全身散发出来的浓厚杀气,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微微颤抖。
狙击手想要握枪上弹,但左手的肩膀已经受伤无力,而且自己稍微一动,随时可能被眼前的两个人劈成一半,为难之际,传来让她欣喜的声音:“你们两个不要动,否则我要开枪了。”
天养生和‘孤剑’微微用余光扫视,见到旁边正缓缓走过一个恬美的女孩,手里熟练稳定的握着一把枪,恬美的女孩走到狙击手的旁边,没有问狙击手伤情怎样,而是焦急的问:“优美子,你有没有杀了目标?”
优美子摇摇头,那个目标不是人,简直就是神,不仅能挡子弹,还能用刀改变子弹,这世间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恬美女孩上次会失手。
恬美的女孩见到优美子摇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脸上却毫无流露,开口说:“优美子,我们走。”
“我早已经说过,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漂亮的手不应该拿杀人的刀。”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叹了口气,幽幽的开口:“也不应该拿杀人的枪,更重要的是,枪不仅杀不了我,也杀不了他们两个,反而让他们更生气。”
这个恬美的女孩显然是可儿,见到楚天完好无损的出现,心里微微一喜,但脸上还是装着冷艳,开口说:“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优美子走。”
天养生眼光一射,乌黑的刀画了个圆圈,护住身体,向可儿她们扑去,优美子忙大喊:“可儿开枪。”
可儿微微犹豫,没有扣动扳机,就在瞬间,可儿的手已经被乌黑的刀点住了,谁都知道,哪怕可儿的表情稍微不对劲,天养生都会立刻断了她的手,‘孤剑’冷冷的走了上来,卸下可儿和优美子的枪,微微用力,硬是把枪身捏扁到不能使用,丢在旁边。
就在此时,‘扑,扑,扑,扑,扑’五声,又有五颗子弹向着五人急射而来,楚天拿起鸣鸿刀挡住射向自己的子弹,天养生也一刀劈落射向自己的子弹,‘孤剑’则听风辩位,不仅自己躲过了子弹,还拉着可儿微微一侧,闪过了射向可儿的子弹,而受伤的优美子则完全没有想到子弹会射向自己,毫无防备之下,子弹射进了胸膛,天养生和‘孤剑’躲过子弹之后立刻向开枪的方向追去。
“优美子,优美子。”可儿的眼泪流了下来,怀里的优美子奄奄一息,楚天上前一探,轻轻的摇摇头,子弹射穿了心脏,已经没救了。
可儿究竟是杀手,微微流泪之后,就坚强的站了起来,眼里充满着复仇的**,看着旁边的楚天,忽然开口说:“楚君,你可不可以帮我忙?我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照顾我,即使多么危险的任务也是她冲在我前面,所以我要为优美子报仇,只要你肯帮忙,找出杀优美子的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天上前一步,搂过可儿的娇柔身躯,淡淡的说:“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他们见你们杀不了我,才要灭你们口的。”
片刻之后,‘孤剑’和天养生提了个东瀛男人回来,手脚已经被‘孤剑’折断,丢在楚天面前,这个东瀛男人虽然疼痛难忍,嘴里却还在怒吼着:“八格牙鲁,八格牙鲁。”
‘孤剑’淡淡的说:“死了二个,逃了个二个,捉了个挡路的。”
可儿上去一脚,踢翻这个东瀛男人,悲愤的说:“山田幸雄,想不到是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和优美子。”
山田幸雄忍着疼痛,扬起粗壮的脖子,吼道:“八格,你们任务失败被捉,自然要死,这是规矩。”
可儿忍着泪水,她自然知道这是规矩,山口组自从成立了杀手小组,就有了这个规矩,但可儿还是无法接受优美子的被杀,恨恨的说:“谁要优美子死,我就要他死。”
山田幸雄怒目圆睁,显然不屑可儿的威胁,他连被‘孤剑’折断手脚都没有哼过一声。
可儿美眼一睁,玉手微微抖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死ぬ。”
楚天知道那是‘去死’的意思,忙伸手握住可儿闪出的薄刀,淡淡的说:“我说过,这么美的手,以后不要再拿杀人的刀,杀人的枪。”
可儿东瀛女人的本性露了出来,显得很是顺从,依偎在楚天身边,看着楚天永恒不变的笑容,还是飘逸的神情,眼神变得渐渐柔和,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楚天走到山田幸雄的旁边,淡淡的说:“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立即回答,你就去死。”随即沉声说:“你们落脚点在哪里?多少人?”
山田幸雄把头一偏,誓死不回答楚天的问题。
楚天淡淡一笑,搂着可儿慢慢下山,走过天养生旁边的时候,轻轻的说:“劈了。”
楚天没有杀气,语气也相当的平静,可是吐出‘劈了’这两个字的时候,东瀛男人还是全身一震,脸色变得瞬间难看和恐惧,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价值,楚天不会杀他,只要自己死扛住,自己或许可以等到救援,没想到楚天问都不问他,就要杀他,岂能不绝望。
山田幸雄忙喊出:“帝王酒店808,十五人。”喊出之后,以为可以松口气,换回自己的小命。
天养生的刀稍微迟缓了一下,可是见到楚天头也不回的走了,乌黑的刀瞬间加速,划过山田幸雄的脖子,瞬间,鲜血四溅。
可儿有点疑问,柔声说:“楚君不用再问问他吗?或许可以知道一些有用的情况。”
楚天摇摇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不用,其他的东西,他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山口组来的杀手,都是丽姐先后邀请来的,本意是对付叶三笑,后来叶三笑死了,她就让你们对付我了。”
可儿有点吃惊的看着楚天,说:“楚君,怎么好像什么都清楚啊?怪不得没人能够杀了楚君。”
楚天从可儿口中大概了解到山口组织的一些情况,山口组目前是暴力团中规模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在全球所有黑帮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它的架构模式犹如金字塔一般,说句难听的,和搞传销似的。山口组只是一个统称而已,它的下面细分为总执行部,有着详细的职位以及分工。再下面,就分的更为详细了,比如有松岗组,玉地组,川合组,大平组等一系列小组,按照势力以及实力划分,这些小组下面还有更小的小组。
前几年,山口组更是成立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名字异常的好听,樱花漫天,成员从各个小组里面精选过去,身手过人,人数鼎锋时期达到五百多人,樱花漫天除了替山口组清除对手之外,还受雇于需要的人,活跃于世界各地进行刺杀活动,为山口组每年赚上几十亿日元,是山口组举足轻重的一个小组。
可儿和优美子也是被樱花组织派来天朝执行刺杀任务的,可是刚到天朝一天,就接到任务目标改变的命令,这才有了可儿在按摩房刺杀楚天的事情发生,可儿失手之后,劝告优美子说,楚天根本无法刺杀成功,要求优美子放弃执行第二套方案,没想到优美子还是趁可儿不注意,独自冒险前来。可儿没有想到的是,山田幸雄他们竟然就跟在优美子的后面,还把优美子杀了。
楚天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有点不解的说:“可儿,你为了优美子背叛你的组织,值得不值得?”
可儿似乎又想起了优美子,语气带点伤心,叹了口气说:“我和优美子都是孤儿,都在孤儿院长大,一直以来都是优美子照顾着我,把我当妹妹般的看待,我加入山口组纯粹是因为优美子,她去哪里我也去哪里,她去了新成立的杀手小组,我也跟着加入,所以我对山口组没有什么感情,我只在乎优美子。”随即眼光一射:“谁要优美子死,我就要她死。”
楚天自然理解两个女孩相依为命的苦楚,何况又一起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可儿和优美子那份真挚的情谊恐怕非一般人能及,何况可儿已经任务失败,也不可能回去了。
楚天摸摸鼻子,脸上扬起一丝微笑,淡淡的说:“可儿,今日就为你的优美子报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魂归天朝
佐藤忠正和渡边雄辉像是两条狗一样的逃回帝王酒店的808,他们无法想象任务目标是多么的强悍,连他身边的人都如此恐怕,不仅躲过他们的子弹,还能追杀他们,如果不是山田幸雄他们挡住了‘孤剑’和天养生,估计现在自己也已经成了山上的孤魂野鬼。
“组长,怎么回事情?那么慌张?”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发问:“咦,其他弟兄呢?”
“目标太强悍了,死了不少兄弟,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为了安全,我们必须赶紧换地方。”佐藤忠正喘着气,稍微解释的说。
十个樱花漫天的成员不置可否的笑笑,再强悍的对手也见过,是不是组长他们出了什么差错,损失了兄弟,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才告诉他们对手太强悍。
“快,快,收拾东西,立刻分散离开,一个小时之后,到东边的宾馆楼下碰面。”佐藤忠正看到手下没有反应,毫不在乎的样子,立刻怒吼着,手上的‘义指’显得微微颤抖,那是山口组的会员正式入会时,都要切下一只手上的小拇指,以表示对大哥的忠诚。
屋里的十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听到领头人佐藤忠正的怒吼,总算迅速的行动起来,训练有素的收拾武器,片刻之后,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在佐藤忠正和渡边雄辉的安排下,每三人一组,先后分成四批次出去,走不同的通道和电梯,他们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危险和恐怖,总以为以自己的专业素质和手段足于躲过任何人带来的危险。
可惜,他们这次遇见的对手是楚天,一个让他们魂归天朝的楚天。
第一批次的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走到电梯门口,等你足足一分钟电梯才上来,三人听着‘叮’的一声,看都不看就往往打开的电梯里面走去,快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忽然,后面的成员猛然拉住前面的两个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恐的指着打开的电梯,前面两个人微微一望,汗水都出来了,电梯里面是黑乎乎的空洞,虽然只是八楼,但只要一踏进去,就必然会摔死。
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擦擦汗水,拍拍胸口,正在庆幸的时候,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你们应该进去的。”三个成员还没有回头反应过来,‘啪,啪,啪’一只脚迅速的踢在他们的后背,巨大的冲力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往电梯里面扑去,‘啊,啊,啊’三声惨叫传来,电梯又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吞噬了三条生命。
第二批次的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刚走到安全通道四楼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寒气袭来,不由自主的回头一看,一把乌黑的刀已经划过最后面那个人的脖子,瞬间,鲜血溅在旁边的墙壁上,走在前面的两个成员见到自己的弟兄被杀,一个拔出匕首,一个想要掏枪,天养生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一刀直落的劈向拿匕首的成员。
拿匕首的成员条件反射的举起匕首一挡,“当”的一声,匕首竟然断成了两截,天养生的刀势却丝毫没有减弱,劈在他的额头上,拿匕首的樱花漫天成员死都不相信,天养生不起眼的刀那么锋利,那么霸道,他头上溅起的鲜血飞到了掏枪成员的眼睛,掏枪成员眼睛一阵模糊,刚用手摸干净,枪还没有举起,天养生的刀已经刺进他的喉咙,鲜血‘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这个樱花漫天的成员似乎很痛苦,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那么一瞬间,三个人都已经被静静的杀了,而天养生的脸色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化,身上甚至没有一滴鲜血,像是地狱里面的勾魂使者。
第三批次的人走的是货梯,货梯里面只有一个搬运工人用推车推着一大箱子货物,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互视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立刻闪了进去,搬运工人微微看了他们几眼,却没有开口表示不满,把自己和货物挪在中间,让两侧给这三个人站着,货梯下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当’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电梯地上,搬运工人忙顺手捡起,是个发亮的东瀛银币,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见到如此漂亮的东瀛银币,上面还刻着几个微小字,止不住凑过头来辨认东瀛银币上的字,在他们微微伸长脖子的时候,搬运工人杀气顿现,手里的东瀛硬币瞬间划了了弧线,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立刻感觉到脖子冰冷冰冷的,有什么液体慢慢的滴了下来,用手一摸,竟然是鲜血,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喉咙被割破了,被硬币割破了,他们不甘心的按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体却慢慢的软了下去,眼神有太多的难于置信,那么普通的硬币竟然能够割破喉咙。
佐藤忠正和渡边雄带着另外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是从右边的楼梯走下去的,在楼梯里面,他们倒是通顺无阻,没有遇见什么麻烦,走到楼下的时候,佐藤忠正多了个心眼,并不从大门离开,而是跟服务员问了后门位置,然后带人直奔后门,后门是一条小巷子,他们刚刚走出后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走出来了。
谁知道,此时后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佐藤忠正他们立刻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忙把手放进怀里握着手枪,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杀出去,忽然,半空撒下一张大网,瞬间把他们全部网住了,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在这个情况下依然不慌不乱,另外的樱花漫天成员忙拉扯着大网,佐藤忠正和渡边雄则掏出手枪四处张望,神情虽然紧张,但握枪的手却还是很稳重的。
“扑,扑,扑,扑”四声消音枪微微响起,佐藤忠正和渡边雄握枪的双手瞬间中弹,手枪脱手掉落在地上,正拉扯着大网的樱花成员见状,忙伸手去掏自己的手枪,“扑,扑”又是两声,另外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双臂也中了枪,手枪也跌落在地,没有武器,又被大网缠住了身体,他们完全成了待人宰割的羔羊。
“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你们下令杀我没有关系,杀了优美子,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你报仇。”可儿慢慢的从巷子的死角闪了出来,手里握着把精致的手枪,后面跟着无奈的楚天,这美丽的可儿,那双美丽的手,咋就喜欢动刀动枪的呢?不过还别说,可儿的枪法还是相当的精准,看这六枪击的多么恰到好处。
佐藤忠正看到可儿和楚天在一起,怒骂道:“叛徒。”
楚天身边出现的并不止天养生和‘孤剑’,还有天狼教的黑箭和天狼教的几十位男儿。
楚天轻轻的走上去,微微一笑,看着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三个,淡淡的说:“真不知道丽姐给了你们组长多少钱,让你们派那么多人来对付我,不,应该说是送死。”
佐藤忠正狠狠的骂了句:“八格牙鲁,你们用*计暗算我们,我们死也不服气,你杀了我们几个,我们还有很多兄弟会找你报仇的。”佐藤忠正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不择手段,只是一意的贬低着楚天的行为。
“你说的是你那先后出去的樱花漫天成员吗?”楚天微微摇头,拍拍手,十几个天狼教的男儿把九个樱花漫天成员的尸体丢在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的面前,淡淡的说:“可惜,他们都已经先去地狱等你们了。”
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看着死得很惨的成员,脸色惨白,这才片刻之间的事情,自己的成员就全部遇难,楚天的杀人速度也实在太快太厉害了,佐藤忠正看着楚天,狠狠的说:“哪怕你杀了我们全部组员,我们山口组还是源源不断的会找你报仇,直到你死去为止,这就是樱花漫天的杀人法则。”
楚天叹了口气,不屑的看着他们,冷冷的,却非常有气势的说:“那他们只会用鲜血染红我的战刀。”
佐藤忠正和渡边雄看到楚天的深不可测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冷颤,楚天实在让他们感觉到可恨可怕。
佐藤忠正眼睛一转,喊道:“我要活命,我有秘密,有大秘密告诉你。”
楚天他们微微一愣,这个东瀛人竟然求饶了?还有大秘密告诉自己。
楚天走上几步,轻轻哼了声:“有什么秘密赶紧说?”
佐藤忠正见到楚天离他就两米远的距离,忽然眼露凶光,脚跟一跺,竟然从鞋子里面飞射出一根铁钉,向着楚天的胸膛射去,谁都没有想到佐藤忠正是如此的狡猾,连鞋子里面都藏着暗器,怪不得做杀手能够活到现在,看着来势凶猛并突然的铁钉,黑箭和天狼教的男儿都微微担心,如此近的距离,楚天是否能够躲过?
楚天不屑的一笑,朝着飞射自己胸膛的铁钉,右手随便画了圆圈,铁钉已经被楚天握在了手里,黑油油的发亮。
佐藤忠正他们实在震惊,这小子真的不是人,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然的发射,他竟然还能接住自己飞射的铁钉,实在恐怖。
天狼教的黑箭上前一步,恭敬的对楚天说:“少帅,这伙东瀛人如此可恶,别跟他们罗嗦了,把他们一刀一刀砍了,何况敢藏在我们的地盘,还敢袭击少帅和八爷,真是不知道死活。”
楚天微微一笑,拍拍黑箭的肩膀,真诚的说:“说哪里话,这伙人有备而来,又怎么会引起你们的注意呢?何况今天有你们天狼教的帮助,才能如此容易一网打尽这些家伙。”
楚天拿下可儿的精致手枪,然后搂着动人的可儿慢慢的离开巷子,淡淡的跟黑箭说:“劈了,送将帮门口。”
黑箭点点头,虽然他不是帅军,但他也很敬重楚天,何况邓帮主来的时候已经告诉过黑箭,今天的行动一切听楚天的,于是微微低沉一声:“狼儿们,把这几个小鬼子砍了,记住,要慢慢砍,千万不要一刀砍死便宜了他们。”
天狼教的几十个男儿立刻提刀过去,狠狠的砍起来,先砍嘴巴,不让他们叫喊,后砍手脚,不让他们挣扎,十几分钟之后就把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三个砍的奄奄一息。
黑箭见差不多了,微微一挥手,大家都停住,黑箭拿着一把砍刀,缓缓的走到佐藤忠正和渡边雄他们面前,微微一笑,高兴的喊了声:“八格牙鲁。”手里的砍刀刺进了他们的喉咙,结束了他们在天朝的短暂行程。
第一百五十五章 梦之夜
水榭花都的门口,帅军的兄弟见到楚天搂着可儿的动人腰肢下了车,脸上都微微洋溢着几分灿烂的笑容,要知道,水榭花都基本就是个和尚窝,连扫地做饭的都是男的,现在见到可儿那醉人的酒窝,柔软的身躯,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怎么不一饱眼福呢?
可儿依偎在楚天的身边,看着精神抖索,士气高涨的帅军兄弟,宛然一笑,帅军兄弟立刻兴奋起来,不由自主的吼道:“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可儿‘哎呀’一声,被这惊天动地的气势吓倒了,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跟可儿说;“可儿,别怕,他们都是我的兄弟,生死与共的兄弟。”
说话之间,海子和光子走了出来,见到可儿,也是微微一愣,暗叹这三弟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时不时身边都会出现几个精致到极点的女孩,看来妞真是要有天赋。
楚天给海子,光子和可儿互相介绍了一下,就让帅军的兄弟带可儿去安顿,随即拉着海子,光子就在门口的大理石躺了下来,帅军的兄弟立刻给他们送上三瓶绿茶,他们早已经习惯少帅和光子他们的作风,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又关心手下,自然很受帅军兄弟的爱戴。
楚天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