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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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扭开了绿茶,把今天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海子和光子听的是胆战心惊,同时又异常的愤怒,胆战心惊的是哪怕楚天再慢上一秒,都可能命丧云水山居的湖边;愤怒的是,将帮竟然如此的不顾规矩,不顾江湖道义,派人暗杀,还派东瀛的山口组。

    光子撑起半边身子,愤怒的说:“三弟,要不今晚我们就来个全面进攻,再组织个精英小队,直接杀到长孙谨成的面前,吓那老家伙一跳。”

    海子也叹了一声,他也实在没有想到昔日如此尊重的长孙谨成怎么会如此的不择手段,比起叶三笑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开口说:“三弟,现在随便你怎样对付长孙谨成,我都没有意见了。”

    楚天轻轻一笑,淡淡的说:“现在硬拼不是上策,上次之所以能够杀到叶三笑面前,是因为有王叔接应;现在的长福花园不说是铜墙铁壁,但以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的心机,哪里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冲进去,即使冲进去,也会死不少弟兄,这样的话,实在划不来。”

    海子和光子微微点头,这也是事实,何况长福花园里面有没有高手也不清楚,丽姐能花大价钱请到山口组织的十几个樱花漫天杀手,难保丽姐没有请其他组织的杀手。

    光子一向性情比较急,见到硬拼不是办法,拿起绿茶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然后对楚天说:“三弟,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先发制人,难保将帮不做出其他事情,何况将帮的三堂主死了,将帮无论如何会把这笔账计算在你头上的。”

    楚天也抿了口茶,心中早已经有了对策,扭头跟海子说:“海哥,今晚你就叫帅军的兄弟全面出击,快,狠,准的出击。”

    海子和光子又是微微一愣,异口同声的说:“三弟,你不是不赞成硬拼吗?”

    楚天笑笑,摸摸鼻子,说:“我没有说硬拼啊,我要你们出击的是刚投靠将帮的那些小帮派,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打砸抢都行,但是千万不要把他们杀了,把他们杀了就实行不了我的‘逼鱼争食’的效果了。”

    光子很是不解,摸摸光头,有的无可奈何的看着海子,这三弟说话咋就老让人不明白呢。

    海子微微一想,立刻明白了,开口说:“三弟的意思,是不是把这些新投靠将帮的小帮小派打的人心惶惶,然后又让他们损失惨重,让他们去向长孙谨成哭诉,一要为他们报仇,二要给他们新的物资人手支持支援,借此来慢慢瓦解长孙谨成的真正实力?”

    楚天赞许的点点头,把话说开来:“两位哥哥可以想象一下,这些新依附的小帮派现在还没有真正被将帮同化,还没有为将帮创造利益,我们只打这些新依附将帮的小帮派,长孙谨成会不会为了他们全面对帅军开战?”

    海子和光子同时摇摇头,说:“不会。”

    “那么长孙谨成会不会给他们物资和人手重新建设?”楚天又说出一句,随即喝了口绿茶。

    海子和光子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长孙谨成用那些小帮派的物质人手武装嫡系三堂都来不及,怎么会给他们物资和人手支援呢?”

    楚天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那么再请问两位哥哥,那些小帮派名号是将帮,现在被人欺负的一塌糊涂,老大不仅不帮手,连支援都没有,你会不会为这样的老大卖命?会不会怨恨这样的老大?”

    光子此时已经想通了,拍拍手说:“换成是我,恐怕怨恨那样的老大了多过抢自己地盘的,甚至掉转枪口来对付他,反正已经一无所有了。”

    海子也点点头,赞许的说:“这就是三弟说的‘逼鱼争食’了。逼迫那些小帮派向长孙谨成要支援,给的话,就削弱了长孙谨成的嫡系实力,不给的话,这些小帮派可能倒戈,抢长孙谨成的地盘,三弟,你这招真高。“

    光子站了起来,嘿嘿一笑,说:“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的给我干上一场,我先去安排人手先了。”光子说完就闪了,天生的打将,好战分子。

    楚天又躺了下来,天空的风云变化,却都在楚天的眼中。

    这个晚上的上海又显得不那么平静了,将帮一夜之间又有二十几个场所被帅军兄弟砸的一塌糊涂,那些投靠将帮成为新堂主,新头目的小老大们纷纷把电话打给正在沉睡中的长孙紫君和长孙谨成,长孙谨成听的帅军全面攻击,先是一惊讶,随即要长孙紫君赶紧询问嫡系的三堂有没有什么事情,听的毫发无损之后,长孙谨成的心

    总算放下来了,竟然自己的嫡系没事情,那就万事大吉,至于那些新投靠的小帮派,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好了,如果他们被帅军没了,也伤不了将帮的基本;如果他们跟帅军拼过你死我活,那就更好,用这些小帮派去消耗帅军的有生力量,也是很划算的事情。

    长孙紫君的想法也跟长孙谨成差不多,但她今晚总是感觉到几分心神不宁,那晚黄局长下令扫了将帮的十个重要经济来源场所,将帮三堂主韩贞箭又被击毙,长孙紫君被韩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之后,曾发了疯似的找那个骗财骗色的黄局长,却发现那黄局长已经完全在上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自从那时候起,长孙紫君就开始感觉到心神不宁,盡在wa

    ,总觉得局势越来越难于掌握了,只能自我安慰琐事太多,压力太大,她开始企盼去泰国找帮手的丽姐早点回来,可以帮帮自己,想到丽姐,长孙紫君想起了丽姐留下的那批杀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筹划杀掉楚天呢?杀掉那个让自己和父亲失掉很多东西的楚天呢?

    那些新堂主,小头目见自己苦苦支持了半个小时,长孙谨成那老家伙连屁都不放一个,还焦急的推脱自己也受到攻击,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江湖,哪里会被长孙谨成骗到,见到支援不来,帅军又个个斗志昂扬,训练有素,自己估计防守不了多久,只能咬牙切齿的骂着长孙谨成撤退,帅军他们见到他们撤退之后,也不追杀,而是把他们的那些家当能拿的就拿,不能拿的就砸,反正让他们去找自家的东家去报销。

    一些逃到长福花园的新堂主和小头目,见到长福花园简直就安静的闹鬼,根本没有什么被攻击的迹象,更是证实自己的心里猜测,这老家伙自私自利,口头上喊着一家人,转个身就是中央和地方之分,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此时也不理睬长孙谨成是什么帮主了,推开门口的守卫,吵吵闹闹的找长孙谨成讨个说法。

    不远处的天狼教黑箭正在面包车上,看着长福花园的吵闹慌乱,忙挥挥手,天狼教的男儿立刻发动面包车,快速的经过长福花园的门口,面包车后面的几个兄弟趁着门卫在里面阻拦那些堂主和小头目,忙把十二具樱花漫天成员的尸体扔在长福花园门口,然后迅速的离开长福花园。

    这个夜晚注定是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的噩梦之夜。

    此时的楚天正洗完澡,推开自己的房门,楚天听到自己喉咙“咕咚”一声,一阵淡淡的樱花味道传来,一个洁白如玉雕刻成的女子正斜躺在床丶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毛巾,见到楚天推门进来,宛然一笑,轻轻一摆手,柔声说:“少帅,妾身已洗好,请享用。”

    楚天缓缓的走到床边,微微一笑:“可儿,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可儿没有说话,妩媚一笑,伸出修长的**,用足尖勾住楚天围在半身的毛巾,轻轻一拉,毛巾瞬间滑落。

    外面的世界很热闹,很不安静,水榭花都的少帅房也很热闹,很不安静。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逼鱼争食

    长孙谨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因为今晚是第二次被人从梦中吵醒,而且醒来见到的就是那些新堂主,小头目他们在长福花园提刀撒野,他岂能不动肝火?

    “放肆。”长孙谨成威严的怒吼了一声,这些新堂主,小头目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心中虽然有万分不满,但还是停止了撒野,安静了下来,等长孙谨成继续开口。

    “三更半夜,闯到将帮的帮主之府,大吵大闹,还喊打喊杀,成何体统?”长孙谨成到底有几分威严,开始上纲上线了,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帮主,有没有将帮?”

    一个新堂主努力的忍着一肚子怒火,上前鞠了个躬,语气并不平静的说:“属下不知道帮主正在美好的睡梦之中,只是属下等人四处遭遇帅军攻击,苦等帮主支援不到,又听到帮主也遭受攻击,属下们怕帮主这边也遭遇不测,所以特地带着兄弟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来,想要赶到这里替帮主解围的,没想到帮主不仅不感激,反而误解属下的好意。”

    谁都知道这个新堂主字里行间暗藏讥讽,在讽刺长孙谨成的见死不救,又说明了自己等人的处境艰难,还有自己的无私仗义。

    长孙谨成是只老狐狸,哪里会听不出这个新堂主的暗讽,心里大怒,他一生最恨被人挑战威严,何况是当众不给自己面子,加上晚上被吵醒的火气,长孙谨成按捺不住,随即上前踢翻了这个暗讽自己的堂主,口里喊着:“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还杀出一条血路,帅军有那么厉害吗?我看你们是贪生怕死逃到长福花园来避难的,如果不是看你们投靠将帮的份上,老子才不收留你们呢,让你们无家可归,甚至一刀把你们砍了。”

    这些新堂主,小头目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想不到长孙谨成不仅不愧疚自己的见死不救,还说他们贪生怕死,心里都一寒,果然是一家人说两家话,自己到底是主动投靠的野孩子,在长孙谨成眼里连后娘养的都不算,所有有利用价值就用,没有利用价值就踢。

    一个小头目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不知道帮主是否帮属下讨回公道,抢回地盘?给属下们安身立命之所?”

    长孙谨成微微愣了一下,如果为了他们现在跟帅军就全面开战,有点划不来,何况自己还没有安排好,丽姐也还没有回来。

    “其实你们的地盘被帅军夺走了,你们是汉子就要给我夺回来。”长孙紫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件衣服出现了,脸上写着憔悴,神情淡淡的说:“怎么失去的就怎么要回来,而不是在这里哭诉。身为将帮的男儿,这点骨气都没有吗?”

    “那就请紫君姑娘给我一百精锐弟兄,我保证誓死夺回失去的地盘。”暗讽长孙谨成的新堂主开口说话。

    长孙紫君自然不会给他们精锐弟兄,何况一百之多了,微微一笑,说:“帅军攻击你们才多少人?何必精锐一百呢?只要你们各个联合起来就已经足够把那些占领你们地盘的帅军赶出去,拿回你们应该有的东西,甚至灭了他们,只要你们够狠,够拼命。”

    这些新堂主,小头目心里同时微微‘哼’了一声,长孙紫君说的再天花乱坠,就是不肯给他们人手,甚至连地盘都要他们自己抢回来,这跟没有投靠将帮有什么区别?如果将帮不能给他们做主撑腰,自己干吗要来投靠将帮,甚至可能因为没有投靠将帮而不会招惹帅军那帮人呢。这些话虽然涌动在心里,但谁也不敢说出来,免得长孙谨成那些老家伙生气,发泄到自己身上可不好了。

    “帮主,帮主。”一个守卫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长孙谨成呵斥道,这些帮众就是喜欢小事化大。

    “门口发现十二具东瀛人的尸体,身上有各种武器,兄弟们估计是杀手来的。”一个守卫擦擦汗水,吐出让长孙紫君震惊的话。

    “什么?东瀛人的尸体?”长孙紫君脸色微,盡在wa

    微一变,不由自主的喊道:“难道楚天把丽姐请来对付帅军的山口组杀手全部杀了?”

    长孙谨成的脸也微微变色,这楚天看来真的很有能耐,连山口组的杀手都干不掉他,反而落下如此下场。

    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一听是山口组的杀手,心里微微鄙视了一下长孙紫君他们,上海黑帮争斗的事情请那些东瀛杀手,实在让人不齿,要知道,当年东瀛人侵略的时候在上海犯了多少滔天罪行,现在将帮竟然跟东瀛人合作,传出去,估计道上的朋友都会看不起将帮,同时他们也暗暗震惊楚天的手段能量,连东瀛杀手都对付不了楚天,实在强悍。

    长孙紫君,长孙谨成带着这些新堂主和小头目来到那堆尸体旁边,见到樱花漫天成员的惨状,长孙紫君几乎要呕吐出来了;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心里则暗暗对帅军惧怕起来,没想到帅军那么强悍,把这些满身是刺的东瀛杀手都杀的一塌糊涂,有些是被刀劈死的,有些是被刺破喉咙的,有些是被什么东西割破喉咙的,看来帅军今晚还是手下留情,否则早已经让自己魂归西天了。这些小头目和新堂主他们仅存的一点抢回地盘的念头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了,心念转动之下,竟然有了向帅军求情或者投靠的想法。

    此时的楚天的手正在可儿的身上游走,要进入的时候,看着可儿羞涩,娇喘,还有微微紧张的脸,楚天知道这丫头也是初经人事,于是变得更加温柔和挑逗,可儿看着楚天柔和的眼神,宛然一笑,柔柔的说:“楚君,可儿今晚如果服侍的不好,请多多包涵。”楚天微微一愣,身下却不由自主的随即一挺,策马平川。

    楚天的“逼鱼争食”计划应该说很成功,加上十二具樱花漫天成员的尸体,足于使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把对帅军的怨恨转移到将帮的身上,大家的怨气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焦急,但没有人撑腰支持,明摆着又不敢正面跟长孙谨成起冲突,几个新堂主,几个小头目却躲在一个厢房聚头,暗地里联合起来悄悄的商量着对策。

    城哥走了几圈,把烟头往地下一扔,装出愤怒的说:“各位兄弟,我们曾经也大小是个老大,原以为投靠将帮可以找个靠山,谁知道这个靠山不仅不替我们作主,还给我们脸色看,要知道我们被帅军冲击成这样就是因为我们是将帮啊,实在是岂有此理,我看比帅军他们更可恨,长孙谨成那老家伙不肯支援不肯作主也算了,连赏块地盘给我们安身立命都不肯,他们嫡系三堂挤一点出来也够我们混口饭吃啊,看来我们真是野孩子。”

    “城哥,你他奶奶的说的真对,说到老子心窝里面了。”一个新堂主附和到。

    一个小头目说:“是啊,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这些兄弟了,没有地盘没有支援迟早会饿死的。”

    城哥微微一笑,又点燃了支烟,说:“长孙谨成要我们去对付帅军,去从帅军里面抢回地盘,我可不敢去,人家连东瀛的山口组杀手都劈的不**样,何况我们。”

    厢房里面的众人点起头来,各个唉声叹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城哥忽然拍了桌子,兴高采烈的说:“我有个计策,就不知道弟兄们敢不敢搏一把。”

    “城哥,你说,你说。”新堂主还有那些小头目忽然来了精神,围了过来听城哥的计划,听完之后,不由拍手喊好,随即各自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这些将帮的新投靠的小帮派几百号人联合起来,以追杀帅军或者发现帅军的理由冲进将帮嫡系三堂控制的中小经济场所,然后来了个名正言顺的接管,几日之间,竟然被他们‘名正言顺’的控制了中小经济场所十几个,让将帮嫡系三堂的人极其愤怒,甚至不等长孙谨成调解,就抽出精锐追打这些争抢地盘的‘自家兄弟’,那些新堂主和小头目自然不甘示弱,大家都是将帮的人,凭什么嫡系三堂有安身立命之所,自己则寄身在长孙谨成提供的什么烂厂房,于是奋力喊着“帅军假冒将帮三堂”的名头,跟将帮嫡系三堂又是名正言顺的拼杀了一阵,因为这次是怀着怨恨抵抗,所以下手毫不留情,等长孙谨成他们赶来调解,双方伤亡已经各上百人了。

    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赶到,见到血流成河的局面,又看见将帮嫡系三堂的人伤亡那么多,心里一阵绞痛,一向护短的他当场刀起刀落把一个带头闹事的新堂主劈死在现场,此举让将帮嫡系的兄弟感觉到异常的解气,让那些新投靠将帮的新堂主和小头目异常的寒心。

    一个小头目小心翼翼的走上一步,怒问:“长孙帮主,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现在长孙帮主不给我们安身立命的场所,不给我们精锐的人手,我们何以生存?我们只是不小心接管了嫡系三堂的地盘,嫡系三堂就找我们拼命,砍死砍伤我们如此多的兄弟,长孙帮主不仅没有安慰,甚至都不问清楚原由,就将刘堂主劈落刀下,请问何于服众家兄弟?”

    长孙谨成劈了个人,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有消,听到又有小头目责问自己,冷冷的说:“何必让你们服?你们砍死砍伤嫡系三堂的那么多人,就应该死。”说完,手上的刀猛然劈向小头目,小头目早已经有了防范,一刀荡开长孙谨成的刀,冷冷的说:“长孙帮主难道又要杀我吗?我们敬重将帮为上海第一大帮派,所以全来投靠长孙帮主,没有想到长孙帮主竟然这样对待弟兄们,有事不撑腰,处事又不公,杀人又随意,实在让我们寒心。”

    长孙谨成恨恨的看着这个敢荡开自己砍刀的小头目,冷冷的说:“我长孙谨成怎么做帮主轮不到你们来教,你们口口声声投靠将帮,却没有给将帮带来什么利益,更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让你们重新从帅军手里抢回又不去,还敢耍什么阴谋诡计的来抢嫡系三堂的地盘,真是不知道死活。”

    小头目眼睛一睁,讥讽的说:“帅军的强悍连长孙帮主你都不敢招惹,何况我们这些小小的帮众。”

    长孙谨成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懒得再跟他们说话,扭头跟嫡系三堂的人,还有自己带来的上百号精锐,说:“把这些贪生怕死,不敢跟帅军拼命,只会在自家兄弟碗里面争食的人,全部砍了,扔黄浦江。”嫡系三堂的人,还有长孙谨成带来的近百号人嗷嗷叫着向那些新堂主,小头目他们二百多人冲去。

    新堂主和小头目平时可能也不是将帮这些精锐的对手,但今天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何况多日的怨气恨气交织在一起,不由自主的喊道:“兄弟们,拼了。”于是二百多人也拼命的向着将帮精锐冲去。城哥稍微迟疑了一下,脸上轻轻一笑,趁人不注意,悄悄的躲进早已经看好的通风道。

    长孙谨成嫡系和新投靠的小帮派火拼的第二天早上,楚天一觉醒来,发现可儿不在身边,微微笑笑,估计这丫头又去做她那复杂的早餐了,楚天洗刷完毕,下到楼下,果然见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木制的早餐托盘,托盘里面盛着:一个生鸡蛋一个、豉汁鱼一小块、熏圆腿两片、海虾两只、紫菜两片、酱菜少许、话梅一只、汤半小碗、白米饭一两半,半小碗的汤里,也有虾米、红肠、粉皮、鸡毛菜等五六样东西。

    海子和光子此时也从外面操练回来,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早餐,忙一p股坐了下来,不止一次的在楚天面前夸奖过可儿的手艺人品,还自我感叹着不用再喊:壮士开刀。

    楚天想到‘壮士开刀’,不由挂念起媚姐和林玉婷她们了,暗想着,等这里的局势稳定之后,就应该上京城看看她们了,这些日子忙着拼杀,忙的都快忘记他们了。

    楚天他们听着可儿的指示,先将生鸡蛋打碎拌入白米饭中,再用紫菜盖着饭就着小菜吃,虽有点不习惯,但入口之后却感觉舒服极了,且不说色、香、味如何诱人,仅仅就营养价值来说,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三人的胃口立刻被打开了,慢慢的吃起来。

    可儿在旁边温柔的看着楚天一口一口的吃着她做的早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吃着早餐,光子开始汇报这几天的战况了,语气显得很是兴奋,一切都如楚天所预料,‘逼鱼争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几天下来,将帮嫡系三堂死伤近二百余人,那些新投靠的小帮派更惨,原本联合起来有三百余人,经过对将帮的拼杀,现在只剩下八十多人,都卷缩在郊外的厂房里面,要吃没吃,要穿没穿,将帮也没有再派人追杀,或许是怕帅军乘虚而入。

    楚天微微一笑,吞完最后一口饭,刚想开口说话,可儿站了起来,笑笑说:“楚君,可儿已经吃完,我去替你们壶好茶,你们继续聊。”说完,就微微鞠躬,轻轻的后退几步,然后才转身离开。

    楚天他们知道可儿是怕自己在这里不方便,所以借机离开,实在是个识得大体之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女人。

    楚天摸摸鼻子,眼睛明亮的照出光子和海子的影子,淡淡的说:“海哥,收服他们。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圈套

    城哥与几个堂主正在郊外的废旧厂房里面走来走去,周围疲倦的睡躺着八十多个剩下的兄弟,连日的拼杀让他们又累又饿又困,城哥不由自主的看着厂房外面,心里暗想着楚天他们怎么还不来呢?自己这些人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整天被将帮追杀来追杀去,血拼来血拼去,如果不是自己机灵,恐怕自己都成了刀下鬼了。

    忽然,厂房外面驶进了五辆面包车,随即停在外面,楚天慢慢的从中间的面包车上下来,城哥见到楚天,微微一喜,但却装模作样的喊道:“大家小心,有人来了。”

    本来还在睡梦中的八十几个人瞬间听到危险信号,忙操起卷了刃口的砍刀,铁棍,呼啦啦的站起来,摆开阵势,准备血拼到最后一人。

    一个堂主扫了几眼下来的这十几个人,看样子不像是来拼杀的,否则没有必要只是来十几个人,但还是暗暗防备并开口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莫非是将帮派你们来追杀我们的?”

    一个帅军兄弟踏前一步,语气平静友善的开口说:“我们是帅军,今天过来没有恶意,我们少帅有要事想要跟你们几位堂主谈一谈。”

    “帅军?少帅?”八十几个人议论开了,人的名,树的影,帅军的名头和强悍早已经让他们领教过了,所以眼前虽然只有十几位帅军兄弟,但这八十多人的眼睛里面顿时有了几丝畏惧。

    “我们跟帅军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你们所赐,还敢跟我们谈一谈?你们不怕我们八十多个人把你们全砍了吗?”城哥忙嘴喊道,无间道的精髓早已经被他掌握的炉火纯青了。

    楚天微微一笑,一个人走上几步,淡淡的说:“首先没有恶意,否则就是一百多位帅军站在这里了;其次,这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最后,帅军只抢你们地盘,却不曾杀你们兄弟一人,将帮是你们东家,却砍杀你们二百多人;如果你们想要回地盘,想要给兄弟们报仇的话,你们就必须跟谈谈。”

    “你是谁?你凭什么做主?”城哥抢先喝道。

    一个帅军兄弟眼眉一挑,恭敬之中带着自豪,开口说:“这就是我们的少帅。”

    八十几个人立刻窃窃私语,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是少帅?竟然是统帅帅军六百多号人的少帅?怎么可能呢?大家的眼神都流露出几分不相信。

    楚天微微一笑,知道他们不相信,闪动身形,瞬间来到几位堂主的面前,几位堂主随即感觉到喉咙一紧一松,呼吸停滞,再次望着楚天,依然带着那淡淡的微笑站在两米之外,似乎完全没有动过,完全没有出过手一样,心里都很是震惊,现在才明白少帅名不虚传,胆识,身手,智慧过人。

    城哥他们手下的八十几个人只是见到楚天身形一闪,几位堂主立刻变得恭恭敬敬,心里都暗暗称奇。

    几位堂主忙起手作拱,恭恭敬敬的喊道:“少帅果然年轻有为,胆识过人,请,请这边走。”几位堂主边说边领着楚天往一张废旧的桌子走去。

    楚天回头说:“帅军的男儿们,把车上的东西搬上来给这些奋勇血战将帮的兄弟们,他们都是真正的男儿,值得我们敬重。”

    帅军的十几个兄弟立刻把面包车上的药品,砍刀,面包,馒头,桶装水,几十只烤鸡,还有两头杀好烧熟的二百斤左右的猪扛了进来,足够他们好好吃几天了,八十几个人见到这些食物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对帅军的印象立刻好了不少,似乎忘记了他们抢夺自己地盘的事情,最后帅军兄弟还扛上五箱子竹叶青。

    楚天微微一笑,走到烧猪面前,从帅军兄弟手上拿过一把砍刀,用众人惊讶的刀法和力量,一刀砍下二十多斤的一扇肉,然后放在已经铺好干净油纸的废旧桌子上,又让帅军的兄弟上了五瓶竹叶青,几只烤鸡,还有一袋花生米,楚天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爽朗的笑了一声:“各位堂主,今天我们就大块肉,大碗酒的喝,边吃边谈,才是快意江湖啊。”

    几位堂主和城哥见到楚天地位之高,身手了得却又如此爽朗,平易近人,随即想到长孙谨成高高在上的架子,心里都不由对楚天涌起几分好感,大家相互对视一笑,随即放开手脚,热热闹闹的喝起酒,吃起,盡在wa

    肉来,那些抢地盘的恩怨暂时都搁在了一边,加上帅军又没有伤害他们兄弟,何况楚天说的没错,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酒过三巡,大家都是汉子,所以这顿饭吃得是非常的尽兴,咬着肉汁飞溅的嫩猪肉,嚼着满嘴留香的烤鸡,还有那脆脆的炒花生,大口大口的竹叶青酒,让人觉得似乎到了呼啸山林,劫富济贫的梁山时代,义气,豪情,真诚迸发了出来,这些堂主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帅军抢过他们的地盘,喘着酒气,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落难之人,拍着楚天的肩膀直呼兄弟,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找他们,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义气还是有的;其中有个堂主是杀猪的出身,直喊着如果不是卫生局欺人太甚,他现在还是一个受人尊敬,风度翩翩,刀法纯熟的猪肉佬,看来他对做猪肉佬的兴趣始终都比做个黑社会的堂主浓,再次证明江湖并不是那么好混,是要讲血的。

    楚天吃完一个鸡腿,拿过纸巾,抹抹手,楚天见火候差不多了,掏出几支烟丢了过去,还拿火机帮他们几个一一点着,着实让这些小堂主们感激一番,越发对楚天充满好感,在香烟的气息中,几位堂主心情稍微平静,楚天笑着对几位堂主说:“各位大哥,咱们现在是否可以开始谈点正事了?”

    几位堂主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开始听楚天的正事。

    在楚天见完这几位堂主的第二天晚上,这几位堂主带着几十个弟兄进到市区,找了个将帮防守薄弱的经济场所来了番‘打砸抢’,用楚天提供给他们的德国锋利砍刀砍伤不少将帮的弟子,等到所属堂口派来支援的时候,这几位堂主已经带着人开着楚天提供给他们的面包车跑的无影无踪了。

    隔了几天的深夜,这几位堂主又带着另外的五十位弟兄进到市区,把将帮的大娱乐城闹的天翻地覆,还小小的放了把火,让将帮损失了不少财物;等娱乐城所属堂口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逃出了市区;如此几番,有一次还差点把将帮嫡系的虎堂主赵风祥堵在酒砍伤了,如果不是虎堂主赵风祥从厕所窗口逃走,恐怕早已经成了刀下之鬼了。

    长福花园里面,长孙谨成正发着火,身边站着三个元老和嫡系的龙堂主林雄俊,虎堂主赵风祥,至于豹堂主的位置暂时由韩老爷子担着,给其他人坐,长孙谨成并不放心。

    “可恶,可恶,那些将帮的败类,那些流寇,早知道就不收编他们了,现在搞成这样。”长孙谨成自然很生气,这些小帮派消耗了他近两百的生力军,还让他损失了不少钱财,他现在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对,一定要把他们歼灭,否则将帮的各大场所都会人心惶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疯狂的偷袭。”虎堂主赵风祥也是咬牙切齿,让他从厕所窗口狼狈逃生,着实丢脸丢人。

    长孙紫君上前拍着长孙谨成的后背,说:“父亲,别生气了,那些败类几十个人,难成气候,只要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我们就派两百精锐弟子过去,把他们歼灭。”

    “报告,我们已经发现城哥等几位堂主隐藏在郊外的废弃厂房,人数五十人左右。”一名将帮的弟子跑进来报告。

    “好,好,立刻派人歼灭他们,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长孙谨成拍着桌子,兴奋的说,眼神杀气顿现。

    虎堂主赵风祥立刻闪了出来,说:“帮主,各位叔伯,我愿意带堂下两百精锐弟兄前去,把那伙败类活埋在地下。”

    长孙谨成点点头,虎堂的两百人已经足够了,说:“好,风祥,这一战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逃脱一人。”随即长孙谨成开口对元老们和林雄俊他们说:“另外,大家要密切注视帅军和青帮的人员调动,免得他们乘虚而入,攻击我各堂口。”

    “父亲,放心,在市区,我们还有四百余帮众,不怕帅军。”长孙紫君开口宽慰父亲的心,自己却有一丝感叹,不久之前,将帮还有帮众千余人,结果反了三百杂牌,伤亡近两百嫡系,一下子就剩下六百人了,还有些是刚刚招入的,着实让人心里有几分难受。

    赵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雄心壮志的离去,眼皮总是在跳,心里立刻有了几分不安。

    今晚并没有月亮,虎堂主赵风祥在离废旧厂房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就让手下下了车,慢慢步行前进,想要把城哥等各位堂主斩杀在睡梦之中,十几分钟之后,两百人终于摸到了目标地点,看到门口连放哨的都没有,虎堂主赵风祥的脸上摇摇头,这些乌合之众真是大意,以为躲在这里就让人找不到他们,真以为将帮嫡系是无能无用之辈?虎堂主赵风祥随即扬起阴森的笑容,今晚还不让自己报那厕所之仇?

    赵风祥轻轻的挥手,一百多个弟兄立刻冲了进去,后面的几十个弟兄立刻打起手里的照明灯,随后冲了进去,“给我杀啊。”虎堂主赵风祥一挥手,剩下的六十多个兄弟跟着他冲了进去,瞬间这个回形的废旧厂房挤满杀气腾腾的将帮弟子。

    冲在前面的百多个兄弟已经清晰的看到了楼上刚刚睡醒的城哥他们,正要冲过最后一块草坪,踏上通往二楼楼梯的时候,‘啊,啊,啊’前面的十几个兄弟竟然陷了进草坪,掉进了陷阱,中间的一些兄弟连忙止步,暗自庆幸之余,猛然被后面不知道发生什么意思的的兄弟推了进去,有些兄弟知道前面出事,却又无法刹住脚步,又是‘啊,啊,啊’很多声惨叫,响彻在废旧厂房的上空,直到填满了那个陷阱,好不容易停止了冲击,可是前面的几十个兄弟已经掉进陷阱死了。

    赵风祥惊怒万分,走过来一看,不由自主的后怕了一下,幸亏不是自己带头冲杀,否则早已经毙命了,这块草坪完全被挖空了,里面竖立着不是废旧铁条,就是铁钉,虽然生锈,但足于杀人,而且这块草坪的十几平方米都被洒了机油,显得异常的滑腻,让人难于停止脚步。

    此时的城哥和几位堂主等人已经站在三楼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城哥装出副惊讶的样子,喊道:“哎哟,原来是将帮嫡系的虎堂主啊,真是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我们兄弟精力旺盛,又没有什么消遣,就挖了这个大炕玩玩,没想到赵堂主的兄弟就这么跳进去啊,早知道你们喜欢,我们挖大一点好了。”

    楼顶的楚天正带着光子几个在喝着竹叶青,似乎底下发生的事情跟他们毫无关系一样。

    赵风祥咬牙切齿的喊道:“卑鄙小人,等我捉到你了,老子要把你的肉一刀刀的割下来,祭祀我们的兄弟。”随即回头喊道:“弟兄们,给我杀。”

    忽然半空中洒下水来,刚想冲在前面的将帮兄弟以为又是什么暗器,忙向后退却,城哥拍拍手掌,这个回形结构的大厂房三楼四周立刻涌现了几十号人,砸下不少石头,砖头,这些材料在工厂附近大把大把的有,将帮的兄弟忙四处躲闪,但还是被砸死砸伤不少兄弟,连赵风祥的肩膀都挨了块板砖头,忙躲在走廊的屋檐下面,有些将帮的兄弟想要进去里面的车间,却发现门都被焊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打开。

    有些将帮弟子摸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正要往上面冲的时候,上面立刻洒下不少油滑的机油,让他们摔个不停,好不容易爬了一半,忽然发现上空吊着一块巨大的废旧机床,‘轰’的一声,把前面的几个弟子砸成了肉酱,那巨大的废旧机床并彻底的堵死了楼梯。

    林赵风祥他们躲在走廊底下,以为挨不到石头了,正想要摸上去把城哥他们砍了,忽然,‘轰轰轰’几声,走廊上空的楼顶全部塌了下来,又把将帮卷缩在里面的百余人人砸的哭爹喊娘,一楼的走廊楼顶一塌,视野立刻开阔起来,三楼的几十号人又开始砸石头,砖头了,十几分钟之后,将帮几乎所以的人都被砸伤了,赵风祥惊恐的看看四周,现在能站着能战斗的只有百人左右了,见到敌人如此有防范,心里开始又了退意,忙让属下按原路返回,却发现厂房的厚厚大铁门已经被反锁,而且通上了电,根本碰不得,此时,三楼已经开始用几个大水管往楼下放水了,看着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有看看门边的高压电,赵风祥只能吼着:“小心电击,拿石头垫高自己。”说完之后,赵风祥开始打电话向长孙谨成和自家的老爷子求救了。

    楚天正在楼上喝着竹叶青,问光子:“这里离市区多少分钟的车程。”

    光子细细想了一下,说:“大概四十分钟。”

    楚天轻轻的点了头,微微一笑,说:“通知海哥,二十五分钟之后让他开始全面冲击将帮的地盘,今晚我们这里至少可以拖住将帮的三百到四百精锐,并让海哥告诉天狼教他们,他们也可以参与行动,谁抢得将帮地盘就归谁,帅军一概不碰。”

    光子告诉的点点头,走开几步,去打那个让将帮全军覆没的电话。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尽在掌握之中

    光子打完电话,走到楚天面前,说:“海哥都已经安排好了,天狼教他们都答应倾巢出动。”

    楚天点点头,眼睛望着今晚黑乎乎的天空,或许今晚就是吞噬将帮之夜。帅军的近六百男儿,加上天狼教等徒众,怎么也会过千人,这一千人冲击将帮剩下三百左右的徒众已经绰绰有余了。

    几分钟之后,忽然光子的电话响起,光子听完告诉楚天,说:“三弟,如你所料,支援赵风祥的援兵已经上路了,大概一百多人。”随即,光子迟疑了一下说:“三弟,你不怕支援赵风祥的援兵杀个回马枪,去支援长孙谨成吗?”

    楚天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来支援的领头人必然是赵老爷子,赵老爷子爱子心切,岂会半路回救长孙谨成那老家伙?”

    光子似乎明白了,点点头。

    一切都如楚天所预料,赵老爷子听到自家的儿子被围困,立刻跟长孙谨成要了一百名将帮精锐前来营救赵风祥,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接到长孙谨成的回救电话,赵老爷子看看就在不远处的废旧厂房,硬生生的挂断长孙谨成的电话,全速向废旧厂房开动,于赵老爷子来说,哪怕整个将帮覆没了,只要能救的儿子都是值得的,所以完全不管现在的将帮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长孙谨成愤怒的挂下电话,骂道:“赵老爷子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长孙紫君带着长福花园的百余将帮弟子,急切的跟父亲说:“父亲,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要赶紧躲起来,帅军他们很快就会冲击到长福花园了,我们这里就剩下百余名将帮弟子,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进攻啊。”

    此时,韩老爷子和林老爷子,还有林雄俊带着几个亲信也狼狈的逃到长福花园,林老爷子说:“大哥,我们赶紧走,现在各个场所,各个堂口都被人冲击着,赵风祥父子前后就带走了三百多人,我们人太少了,太分散了,整个市区各个堂口和经营场所的将帮弟子不过二百人,根本挡不住人家有预谋的攻击啊。快撤,不然楚天一旦围住了长福花园,我们就根本逃不了了。”

    长孙谨成咬牙切齿的把‘楚天’两个字念了一遍,然后恨恨的说:“撤。”

    长孙谨成他们刚刚走出长福花园,就见到门口的几个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而且周围安静的可怕,长孙紫君天生的直觉告诉她有危险,于是大喊了一声:“有危险,大家撤回别墅里面。”

    话音刚落,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立刻‘唆,唆,唆’的旋飞过不少东西,前面的二十几个将帮弟子立刻被射中,长孙紫君一看,都是飞刀,来不及细看,就护着长孙谨成他们进入别墅,‘唆,唆,唆’又是无数声飞刀声刺破夜空的宁静,射了过来,逃的慢的十几个将帮弟子立刻又被射中了,此时,一声‘杀啊。’响彻长福花园,一百多名帅军兄弟立刻闪现出来,蜂拥的向别墅门口冲去。

    长孙紫君惊怒的喊着:“顶住,给我顶住。”

    一些将帮弟子忙回身抵挡,一时之间,‘当当当’的响个不停,双方都拼命的厮杀着,一声哨响,前面砍杀的帅军兄弟,立刻微微侧闪,让出位置,随即后面的帅军兄弟手持长矛,趁着自家的帅军兄弟跟将帮砍杀,从让出的位置补了上去,一枪刺入毫无防备的将帮弟子胸膛,片刻之间,门口砍杀抵挡的十几名将帮弟子立刻倒下。

    别墅里面的林老爷子他们几个脸露焦急之色,林雄俊本来想要仗恃自己有几分身手,带人冲杀出去,但不到片刻,就有将帮弟子来报,这伙帅军训练有素,实在强悍,一个照面下来,又有二十几位将帮兄弟受伤,现在锁住了两道铁门,估计可以支撑片刻,再不设法逃走,恐怕就全军覆没了。林雄俊一听帅军的强悍就立刻取消了拼命的念头。

    韩老爷子焦急的说:“大哥,我们赶紧从后门走。”

    长孙紫君摇摇头,楚天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说:“后门恐怕也有埋伏,帅军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拼杀进来,估计就是要把我们往后面赶,那里将是埋葬我们的坟墓。”

    长孙谨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走,去房,房有地下通道,直接通到五百米后的山腰,只是,只是要爬出去。”

    众人都欣喜若狂,能活命就很好了,管它是爬还是滚呢,于是将帮剩下的几十人就这样悄悄的撤走长福花园,带着留恋和不舍。

    埋伏在后门的海子等帅军兄弟,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长孙谨成出现,心里疑惑,难道是前面的帅军弟兄强悍的把长孙谨成他们杀了?没那么容易?

    赵老爷子的车在离废旧厂房一公里的时候被挡住,那都是赵风祥想要偷袭城哥他们停下的车,奇怪的是,车胎都没了气,完全难于移动,赵老爷子只好率领的百号人下车步行,二十分钟之后,终于到了废旧厂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将帮弟子杀猪般的叫喊着,赵老爷子怒吼着:“快,快打开大门。”

    “爹,爹,是不是你来救我了?”赵风祥听到赵老爷子的声音,立刻升起了希望,要知道,足下的砖头已经垫高了几尺,但水还是在慢慢的上升,迟早会把他电到的。

    “风祥,你放心,爹这就把你救出来。”赵老爷子听到赵风祥的声音,心都碎了,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呢。

    十几个将帮弟子立刻上前去拉大铁门,‘滋,滋,滋’刚碰上铁门的将帮弟子立刻‘哎哟,妈呀’的叫个不停,赵老爷子见到铁门带电,气急攻心,对身边将帮弟子喊道:“给我开车撞了那扇铁门。”

    将帮弟子微微一愣,赵老爷子是不是痴呆了?低声说:“赵老爷子,我们的车都停在一公里外了。”

    赵老爷子现在才反应过来,再次怒吼着:“那就给我用石头砸,砸开那铁门。”

    将帮的几十号弟子立刻行动起来,搬着石头走到离门两米的地方,刚刚举起石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头顶上先砸下不少石头,砖块,于是这些将帮弟子在被城哥他们手下砸中之后,又给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一时之间,惨叫声连绵不断,响个不停。

    “赵老爷子,好久不见啊,没想到火气还是那么的大。”一个声音在三楼慢慢的传来。

    赵老爷子一望,眼中立刻怒火中烧,说:“楚天,原来是你,你这个无耻之人,搞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老爷子真是打自己的嘴巴,你们三百多将帮的精锐弟子杀了过来,而且是偷偷杀过来,你说,我和城哥他们就这八十多位兄弟,如果不做点事情,岂不是被你们活活劈了,换成是你,不知道赵老爷子能否坐于待毙?”楚天站在三楼,手里拿着竹叶青,晃悠攸的回答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的脸上阴晴不定,这楚天确实难于对付,于是开口说:“楚天,你如果敢杀了我儿子,我这把老骨头带着将帮的弟子死都要把你杀了。”

    楚天微微一笑,摇摇头,说:“赵老爷子,难道你来的路上,长孙谨成没有告诉你回救将帮吗?很诚实的告诉你,我们在这里拖住了你们三百多精锐,你们在市区所有的人加起来还有多少呢?恐怕三百人都不到,而我帅军六百男儿,还有天狼教他们,怎么也有上千人,收拾你们那三百人,你自己也可以知道结果了。”

    厂房大院的赵风祥,还有外面的赵老爷子以及将帮的弟子听到楚天的话,都大吃一惊,如此一来,将帮危矣,心下也不由暗叹楚天的心智之高,谋事之深,实在无人可比。

    赵老爷子心里虽然震惊,但也不可能被楚天如此吓倒,何况自己的儿子还在里面,说:“楚天,哪怕思虑再周全,你也逃不出这厂房,赵某也不是吃素的,敢来这里救人怎么会没有杀手锏呢?”

    赵老爷子一挥手,身后闪出二十名将帮弟子,手持手枪,枪口全部对准三楼的楚天,赵老爷子微微一笑:“楚天,我这二十个人,二十把枪,虽然枪法不那么精准,但足于杀了你们这一伙人;你识趣的就赶紧放我儿子出来,然后押你去见长孙帮主。”

    “父亲,杀了他,杀了他们。”赵风祥此时听到父亲掌握了主动权,忙喊了起来,看着满院子被电击的半死不活的将帮弟子,他岂能不恨。

    楚天微微的看着赵老爷子,淡淡一笑,说:“赵老爷子,你真是太轻视楚天了,在我眼里,你这二十个人都是死人。”

    赵老爷子微微一愣,将帮的弟子也一愣,这楚天口气真大,被二十支枪指着还那么猖狂?

    ‘嗖,嗖,嗖’空气中传来奇怪的声音,赵老爷子和将帮的弟子忙四处查看,忽然‘啊,啊,啊’又是无数声惨叫传来,赵老爷子朝着惨叫声看去,心里惊恐至极,刚才还好端端拿着手枪的二十名将帮弟子,瞬间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上都刺着四五支短矢,显然都已经死了。

    光子拍拍手,厂房周围站起了几十位帅军兄弟,手里都握着连弩,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

    赵老爷子心痛的看着惨死的二十位将帮兄弟,怒吼着:“楚天,你真是无耻,无耻啊。”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属下是拿枪出来的。

    “赵老爷子,你身边现在能战之人就,盡在wa

    剩下五十多人了,我们随时可以要了你们的性命;何况你儿子的性命也掌握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们再倒点水进院子里面,保证你儿子被电击的比被杀的猪还难看,你就等着给你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城哥总是恰到好处的开口,把现实的情况点明给赵老爷子听,说:“再说,今晚之后,将帮已经覆没,你就不要再有侥幸心里了。”

    “你们想怎样?”听到儿子的性命有危险,赵老爷子有几丝慌乱了,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儿子,岂能不宝贝。

    “放下武器,向帅军投降。”城哥决定给楚天拍拍马屁,他现在才发现楚天真是位好靠山,仗恃着他,可以欺负人,出风头,而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赵老爷子看看身边的将帮弟子,斗志早已经全无,又看看厂房周围的弩手,叹息了一声,今晚要保全自己和儿子,还有将帮兄弟的性命,看来只能是投降了,于是点点头,跟身边的将帮弟兄说:“为了大家的性命,我们投降。”赵老爷子说的有几分心酸,在上海滩混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说出投降的话。

    城哥又喊道:“如果你们投降,把武器全部扔进院子里面。”城哥设想的很周到,怕这些人忽然又起了反抗之心,楚天赞许的看了两眼城哥。

    赵老爷子点点头,让将帮的兄弟把所有的武器都扔进了院子里面,然后开口说:“现在可以让我见见我儿子了。”

    光子再次拍拍手,赵老爷子和将帮兄弟的四周闪现出五十几个城哥他们的手下,手里都提着锋利的砍刀,看守起他们来,赵老爷子和将帮的兄弟此时却庆幸自己投降了,这楚天还真的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让人难于应付。

    铁门终于打开了,电也撤走了,赵风祥忙踮起脚跟,像是兔子一样的跳了出来,冲到赵老爷子身边,喊道:“父亲,我们赶紧走。”随即脸色黯然了下来,显然也已经看到了周围那明晃晃的五十多把砍刀,而且,厂房四周的弩手听到赵风祥的话,忙举起连弩,对准赵老爷子他们。

    赵老爷子摇摇头,此时逃走纯属找死,:“我们已经投降了,就不能出尔反尔,否则真被人耻笑了。”

    楚天微微一笑,扬声道:“竟然赵老爷子诚心合作,大家就是朋友了,那么就上来喝杯水酒。”

    第一百五十九章 突变

    当海子他们进入长福花园整整搜查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那条地下通道的时候,长孙谨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海子气恼的把长孙谨成的房砸的稀巴烂,然后打电话给楚天,楚天知道以后,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笑骂了句:“长孙谨成这个老狐狸。”随后要海子派些人寻找长孙谨成的行踪就可以了,长孙谨成那几十号人成不了什么气候的,眼下的大事是巩固刚刚拿下的地盘,洗脑那些归顺的将帮弟子。

    楚天要光子安排人去把赵老爷子和赵风祥送去国外,当然,他们两个都写了悔过;然后把赵老爷子父子那些上百号归降的将帮弟子全纳入城哥他们的管理,要城哥带领他们去攻击其它不肯归顺的小帮小派。

    此时的城哥见到楚天如此信任他,把近百的将帮精锐交给他率领,受宠若惊之余,对楚天完全是死心塌地,甚至庆幸自己实在识时务,做了楚天的卧底,于是城哥更卖力的替楚天做事,利用自己在上海的各种鱼蛇混杂的关系,几日之间竟然收服了不少小帮派小组织,人数增到二百人,即使如此,城哥还是不敢在楚天面前表现的张扬,不知道为什么,城哥总感觉到楚天那淡然的眼神会让自己感到不安。

    此时的上海黑道已经是‘一超多强’,‘一超’是指人数近千人,控制地盘近六成的帅军,完全称得上‘超’,‘多强’是指天狼教,霸刀会,天雄帮,通过此次行动,他们的地盘几乎扩大了一半,人员也补充了不少,自然是皆大欢喜,纷纷庆功。

    天狼教的帮里正热热闹闹的设宴庆贺着,教主,盡在wa

    邓超却似乎有什么心事,喝过几杯酒之后,就闪入了房,黑箭忙跟了上去,教主如此心神不定,似乎有什么心事烦忧,自己或许可以分担些许。

    房里面的邓超走来走去,许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到黑箭恭敬的站在旁边,忽然开口说:“黑箭,你说,我去投靠帅军怎么样?兄弟们会有什么看法?”

    听到邓超的话,黑箭似乎有点出乎意料,惊讶的问:“教主,我们现在形势大好,地盘人员都扩充了不少,干吗要去投靠帅军?何况楚天已经答应谁抢的地盘就是谁的,永远不碰吗?难道少帅会出尔反尔?”

    邓超摇摇头,说:“少帅是说过不碰,但这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现在大家都忙着巩固扩充实力,利益时一致的,所以不会有什么磕磕碰碰,但以后呢?少帅非常人,他岂会让天狼教,天雄帮这样的帮会安然存在?即使他真的守住承诺,但帅军的其他人呢?难保以后手下的兄弟肯定也会因为利益相互争执,很多时候,即使我和少帅不想动手,但下面的兄弟逼迫上来,也难免会开战啊。”

    黑箭点点头,教主说的很有道理,一山难容二虎,等大家都稳定下来,帅军跟天狼教等帮会迟早会发生冲突的,黑箭想了一会,献上一策,说:“教主,其实我们可以跟天雄帮,霸刀会联合起来,共同进退,这样不就可以对抗帅军了?”

    邓超苦笑了一声,自嘲的说:“怎么共同进退?黄天雄和关东刀不打我们的主意就不错了,再说,即使我们真的联合起来,也不够少帅塞牙缝啊,你看看斧头帮,将帮,上海历史最长久的两大帮派,在少帅的手里蹦跳了多久?不到一个月就烟消云散了。”

    黑箭也叹了口气,确实如此,少帅实在是百年难得的奇人,别人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都完成不了的事情,在他手里竟然是如此的容易,思虑前后,投靠帅军似乎是最好出路,起码不用担心以后怎么跟帅军对抗,而且以楚天的为人,投靠之后的利益应该不会受到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