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来哦”萧念柔听到楚天不在云水山居过夜,脸上虽然有点失望,但知道楚天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也就不强求了,打开车门先下了车。
萧思柔迟疑了一会,对妹妹说:“念柔,你先回去,我有话跟干哥哥说。”
萧念柔温顺的点点头,宛然一笑就往家里走去;萧思柔看着妹妹渐渐走远,斜靠在后座,眼神扫视着楚天,微微一笑,忽然吐出一句让楚天心惊胆战的话:“干哥哥,那晚搞念柔搞的爽吗?她的大腿滑嫩还是我的滑嫩啊?”
楚天正喝着水,听到萧思柔有话跟自己说,就已经猜到她要把事情挑开来讲了,心里原本就有点不安,更没有想到萧思柔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火辣,于是嘴里的水全部吐在了玻璃上,仓的半死,许久才缓过神来,对萧思柔的话题避而不答,定定心说:“唉,我知道你那晚肯定来过,只是没有想到你能忍到现在,以你的性格,我以为当夜你就会冲进去。”
萧思柔的脸色有点伤感,还有点失落,说:“你是我爱的人,念柔也是我疼爱的妹妹,而且事情无所谓谁对谁错,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随即坐了起来,搂住楚天的脖子,柔声说:“以干哥哥的优秀,我想,在你的生命里面会出现无数飞蛾扑火的美丽女子,思柔也不奢求干哥哥守着我们一生一世,只希望干哥哥不要忘记思柔和念柔姐妹,在心中有那么一个角落属于思柔和念柔,那么我们已经夫复无求了。”
楚天被萧思柔说的也有点动情了,嘴唇靠了过去,轻轻的吻着萧思柔的樱桃小嘴,喃喃的说:“思柔,你放心,楚天的心里一定会有你们的。”
萧思柔的脸色变得灿烂起来,能够得到楚天的承诺是今晚最大的收获,于是松开楚天,说:“好,那干哥哥有空多来坐坐,免得两位妹妹总是过于相思,回去小心点。”萧思柔说完之后,就打开车门离开了,婀娜多姿的身体在云水山居的灯光下显得尤其动人。
思柔是个好女子。楚天心里暗叹了口气。
楚天回到水榭花都的时候,光子和海子正在别墅门口打桌球,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拿来搬来这么一张桌球台,见到楚天回来,立刻丢下球杆,走了过来,神情都有几分兴奋。
海子开口说:“三弟,总算回来了,看你脸色,在云水山居调养的不错呵。”
楚天摇头苦笑了一下,调养?还刚刚遇见大事情折腾完呢。于是说:“应该说,睡了一个好觉,气色好很多;对了,两位哥哥,各帮情况现在怎样了?”
“天雄帮也归顺了,现在只有霸刀会毫无动静,好像没有收到天雄帮和天狼教归顺的消息,甚至吞并了一些小帮派在壮大实力。”光子把这几天的情况开口说了出来。
楚天的心里一动,关东刀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呢?于是奇怪的问:“霸刀会怎么如此不识抬举呢?而且天狼教和天雄帮享受的待遇,霸刀会应该看得见啊。”
“三弟,要不要我带人把它灭了?现在我们人多势众,灭个霸刀会轻而易举。”好战的光子又显露出兴奋之色,双手又握成了拳头,关节‘嗒嗒’作响。
楚天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天雄帮和天狼教刚刚归顺不久,如果这个时候把霸刀会灭了,难免让刚归顺的天雄帮和天狼教寒心,于是说:“我们承诺过永远不动他们的地盘,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查清楚了原因再做决定。”
三个人边说边进大厅,可儿早已经从楼上见到楚天的车开了进来,心里雀跃不已,但见到楚天他们好像在谈论事情,于是没有立刻迎出来,而是在一楼的大厅等待楚天,楚天见到美丽的可儿,轻轻一笑,张开双臂,可儿立刻像是只小鸟扑了过来,抱过楚天之后,立刻恭敬有礼的说:“楚君,你辛苦了。”
楚天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了淡淡的温情,何曾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楚天温柔的搂过可儿的腰,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柔声的说:“谢谢可儿。”海子和光子识趣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留着时间和空间给他们温存。
可儿跟楚天温存过后,知道楚天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理,宛然一笑,善解人意的说:“楚君有事先忙,可儿去为你们熬点粥。”说完之后,就轻轻后退,随即才转身离去。
楚天的心情很愉悦,来到沙发坐下,开口说:“两位哥哥,我在上海的时间恐怕不多了,有几件事情需要你们亲自去办。”
海子和光子大惊,现在刚打好江山,楚天竟然要离开上海,多日来的兄弟生死之情让他们怎么忍心割舍?于是异口同声的说:“三弟,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你厌倦了这种生活?”
楚天见他们紧张的样子,把自己高考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开口说:“现在上海大局基本已定,以后没有人能够再次抗衡帅军,我这次去京城,一方面可以过过正常生活,另一方面,也可以在那边为帅军的发展探探路;两位哥哥要知道,如果帅军只是局限于上海这个城市,迟早会没落的,要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海子和光子听到楚天是去京城上学,心里松了口气,还以为三弟要退出江湖呢,随后听到楚天要在那边建立据点,发展帅军,心里更是大喜,以楚天的胆识和能力,在京城把帅军发展起来并非难事,到时候京城和上海就可以遥遥呼应了,这样一来,帅军的根基就更稳了。
海子拍着头,高兴的说:“还是三弟想得周全,果然是文武双全,古今第一人啊。”
“对了,三弟,你刚才说有几件事情要我们亲自去办,是什么事情?”光子知道楚天并非离开帅军之后,马上想起了楚天刚才的话。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第一,光哥,你从帅军里面挑选一些精英中的精英,用你在部队里面的技能把他们好好培训,打造成让魔鬼都害怕的特种小队;这样进可给敌人重创;退可保自己平安。”
光子兴奋起来,拍着大腿说:“好,我早就想着要搞些死士出来,一千多人中,应该可以选上百号人。”
楚天摇摇头,淡淡的说:“光哥,千万不要操之过急,我的建议是先选几十人出来,作为第一批训练,训练成功之后,再另选一批,这样一批,一批训练,你的难度会小很多,人员的战斗力也会更加强悍,同时,帅军里面的正常工作也不会被干扰。”
海子和光子想了一下,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一下子抽出百来人训练,先不说训练的结果如何,单军内的工作就会受到影响,要知道现在帅军的地盘那么大。
“第二件事情,海哥,你要把码头亲自掌控起来,所有的货物一定要码头的兄弟亲自验过,否则不准进仓库。”楚天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有了几分凝重。
海子和光子虽然不知道楚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楚天一向说的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所以都点点头。
楚天为了让他们重视起来,就把今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有把李神州提出来;听得海子和光子胆战心惊,想不到码头竟然如此错综复杂,一个不好还真把整个帅军牵连进去。
海子神情郑重的说:“三弟放心,我明天就亲自办理这件事情。”
楚天思虑一会,继续开口说:“另外,要迅速的查清霸刀会为什么不归顺的原因,我总觉得里面有古怪,在我离开上海之前,一定要搞定霸刀会。”
“少帅,邓超邓堂主有要事求见。”一个帅军兄弟跑进来说。
天狼教归顺帅军之后,邓超就把自己的教主称号废掉了,成了帅军的一个堂主。
楚天心里一动,如此深夜,邓超求见一定有重大事情,开口说:“请。”
第一百七十三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水榭花都灯火通明,邓超和黑箭一踏进大厅,见到楚天,忙恭恭敬敬的齐声喊了声:“少帅。”
楚天忙站起身来,走上几步迎接邓超和黑箭,一直宣扬中帅军兄弟一家人,自然不能摆什么架子,忙开口说:“邓堂主深夜到访,必有大事。”
邓超爽朗一笑,眼神有着几分赞许说:“少帅果然聪慧过人,一夜就望穿邓超的来意。”随即脸色变得凝重:“我们发现了一伙身份不明的东瀛人。”
黑箭在旁边补充道:“可能是山口组的人。”
楚天听到可能是山口组的人,眼睛微微闪亮,抬起头,饶有兴趣的说:“哦?山口组的人?邓堂主坐下慢慢说。”
邓超和黑箭坐了下来,光子了壶好茶,给邓超和黑箭倒上满满的两杯,平时大家都如亲兄弟,所有做这些小事情并无感觉不妥,但在邓超和黑箭眼里却多了几分感动,楚天他们如此真诚待人,手下岂能不用命?
黑箭迅速的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组织语言把事情讲述了出来,自从上次在帝豪酒店出现山口组的人入住之后,他们一再吩咐手下的兄弟要对出现的东瀛人多加留意,今天中午的时候,有兄弟来报,见到一批东瀛人入住‘豪方’宾馆,其中有个东瀛人在转身的时候,隐约见到他腰里的枪,更主要的是,那伙东瀛人的手指都缺上那么一小截,极其像是山口组的‘义指’,所以‘豪方’宾馆的兄弟立刻去报告黑箭。
黑箭接报之后,立刻带人前往探视情况,刚刚到达的时候,宾馆的兄弟告诉黑箭,这伙东瀛人进去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黑箭立刻让兄弟假扮服务员去探视情况,结果却发现房间里面并没有人,黑箭细心,调来监控录像一看,才发现那伙东瀛人分批从各个出入口离开‘豪方’宾馆,黑箭带人在‘豪方’宾馆等到晚上十点多都还没见到那伙东瀛人,就赶来汇报邓堂主,邓堂主听完之后,感觉此事可大可小,思虑之下,决定赶来亲自汇报楚天。
楚天听完,心里已经基本确定这伙东瀛人是山口组的人了,甚至可能是樱花漫天的成员,离开宾馆的分批习惯,还有相同的义指,跟佐藤他们是极其的相似,只是这伙山口组的人忽然出现,意味着什么呢?丽姐已经死了,佐藤他们也早就魂归天朝了,莫非他们是来找佐藤那一批樱花漫天的成员?如果真是来找佐藤他们的话,以樱花漫天的实力,很容易就会查出这件事情是帅军做的,甚至有可能找自己报仇。
楚天心里虽然有一丝担忧,脸上却依然平静,开口问黑箭:“那伙山口组大概多少个人?”
黑箭显然早已经问清楚各项情况,流利的回答说:“二十五个人,分批进入‘豪方’宾馆,一共开了四个房,登记的名字是谷川富郎。”
楚天还没有说话,光子却皱起了眉头,很是不解的问:“狗穿裤囊?怎么会取这样奇怪低俗的名字?”
楚天嘴里的茶水活活的吞了进去,哑然失笑,邓超,黑箭还有海子本来有几分凝重的神情瞬间变得哭笑不得,如果那个谷川富郎东瀛人听到光子的话,估计会把他起名字的父母责问一番,然后再来个武士道精神跟光子决斗。
大家笑过之后,气氛没有了刚才那么凝重,黑箭缓缓气,眼神带着笑意,继续说:“我们曾进入过他们的房间,都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四个房间干干净净。”
邓超也接了话过来,说:“我已经让弟兄们多加留意他们的行踪,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好像这伙人凭空消失在上海。”
海子思虑一会,插进话说:“那就动员所有的帅军兄弟们留意,我就不相信千余名帅军弟兄找不出二十几个东瀛人。”
楚天忽然见到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拿起来一看,眼神立刻变得肃穆起来,担忧成了事实,反而变得更加平静,淡淡的说:“不用留意了,他们很快就来了。”
海子和光子,邓超和黑箭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什么?他们来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奔着帅军而来?”
楚天苦笑一声,摸摸鼻子说:“准确的说,是奔着我们几个而来,上次杀了樱花漫天十几个人,估计山口组已经查了出来,这次恐怕是来复仇的。”
“三弟,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山口组有人?我们怎么不知道啊?”光子摸着头,嘿嘿笑道。
“大家看看自己的手机,我想,水榭花都方圆几里的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叶三笑当初进攻水榭花都用过这招,所以这次水榭花都的信号又被屏蔽了,看来又会有事情发生,而且你们等的那伙东瀛人如此奇怪,消失的无影无踪,按照我的估计,这两者可能会有关系,那伙东瀛人可能就在水榭花都附近,等待夜深人静时分,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楚天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淡淡的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的,但今晚确实会有事情发生,是不是山口组的人,很快就会明白了。”
楚天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外围警戒的天养生和‘孤剑’已经出现在大厅,楚天轻轻的说:“真有人来了?”
‘孤剑’点点头,眼里闪烁着寒光,说:“来了,不下百人,轻装前行,从山后而来。”
“他们有没有携带重型武器?”楚天早已经从可儿口中知道山口组能量极大,怕这次来的真是山口组,如果他们带着火箭筒或者迫击炮,那水榭花都的兄弟可就麻烦了;不过楚天随即打断了这个猜想,这里不是国外,是天朝,如果来的真是山口组,真的带着火箭筒和迫击炮闹事,那他们在天朝的利益估计不用两天就会被天朝没收了。
‘孤剑’摇摇头,说:“暂时没有发现。”
楚天点点头,看来这伙人顶多带着些枪械,这些水榭花都的帅军兄弟自然能够对付。
天养生跟楚天对视了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猛喝了几口,摸摸身上的几个馒头,然后带着那把乌黑的刀慢慢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孤剑’从桌面上拿起一把精致的水果刀,也慢慢的走了出去,带着满身的寒气和杀气,方向却是跟天养生相反。
海子和光子他们听到之后,脸色微微变化,难道真是那伙东瀛人来了?邓超神情有点焦急的说:“难道真是那伙东瀛人?可是他们只有二十五个人啊。”
楚天笑笑,摸摸鼻子,意味深长的说:“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他们随时可以找人合作一起干掉我们;可惜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楚天没有把话说完整,他的心里有个大胆却不荒诞的猜测。
楚天然后站了起来,跟海子和光子说:“光哥,你赶紧叫帅军兄弟全部撤入别墅楼上,以静制动,如果在外面晃动,很容易成了活靶子。”随即跟海子说:“海哥,从各堂调些精锐过来支援,要他们不用上来,守住山下各个通道,凡是东瀛人,杀。”
邓超有点奇怪,问:“少帅,信号不是被屏蔽了吗?电话线也应该被剪断了,怎么通知山下的弟兄支援?”
海子看着楚天,楚天微微的点点头,于是海子开口把秘密说出来:“邓堂主有所不知,自从上次吃了叶三笑的亏,我们就费了不少精力埋了两条电话暗线,估计对方只是剪断了我们的明线。”
邓超和黑箭点点头,少帅他们真是未雨绸缪,设想周全,怪不得能在上海滩呼风唤雨,随即心里感觉到温暖,少帅他们竟然把水榭花都的重要秘密都告诉自己,看来真的是把自己当作生死与共的兄弟。
海子和光子迅速的活动起来,片刻之后,百余帅军男儿训练有素的进入别墅里面,进入器械室,出来的帅军兄弟人手一只手枪,背上挎着连弩,砍刀,自从上次被叶三笑带人进攻水榭花都吃了不少亏之后,飞龙特警出身的海子和光子就把身边的帅军男儿重新训练一遍,把整个水榭花都当作战场,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位置,光子曾经夸过海口,这百余帅军男儿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飞龙特警,但跟天朝的正规军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一些负责一楼守卫的帅军兄弟立刻在大厅和房间的各个角落隐藏起来,手上的连弩蓄势待发,从各个角度对准大厅,邓超和黑箭暗惊,任何人进入大厅,恐怕都会成了刺猬,可想而知,如果敌人想要从大厅攻入,不知道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占领。
不到十五分钟,百余帅军兄弟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任意谁都难于相信,这个水榭花都的别墅竟然隐藏着杀气腾腾的百余男儿。
邓超和黑箭他们心里暗叹,想不到水榭花都的帅军兄弟如此训练有素,忙而不乱,比起自己的那些兄弟来,实在要胜上个档次,这真的是精锐中的精锐。
“少帅,我们现在应该干些什么?”邓超见大家都忙碌起来,也不肯闲着,说:“邓超要不要搬些救兵上来?邓超身边的帅军男儿虽然没有少帅身边的兄弟精锐,但却愿意为少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楚天看着已经有点苍老的邓超,斗志却依然昂扬,心里无比的感动,握着邓超的手说:“邓堂主哪里话,区区宵小之徒,哪里用的着你我出手,走,你我上三楼边喝茶边看风景。”然后扭头跟黑箭说:“黑箭兄,麻烦你带兄弟守住三楼楼梯,万不可让一人上来,打扰了我和邓堂主的兴致。”
黑箭听到楚天的吩咐,踏前一步,双手交叉,坚定的说:“少帅放心,黑箭在,少帅在;黑箭不在,少帅依然在。”
楚天赞许的点点头,可儿此时也出来了,脸上尽带着温柔,虽然刚才帅军的兄弟神情严肃的忙碌着,谁都知道今晚又有大战,但是可儿却一脸平静,于她来说,她是楚天的一个小女人,楚天自然能够保护好她,于是走了过来,轻轻的问了一句:“山口组的人来了?”
楚天柔柔一笑,搂着可儿的腰说:“可能。”然后摸着可儿那柔软光滑的手,眼里无比的怜爱。
楚天的心里却有九成的把握确定是山口组的人,除了他们,还没有人敢跟帅军对着干。
可儿依偎在楚天身边,叹了口气,说:“真快!”
楚天的眼里投射着深邃,是啊,真快,山口组的能量确实大的惊人,有钱真的可以做好多好多的事情,但这次山口组恐怕又要失望了,因为他们的对手是楚天,那个永不认输的楚天。
水榭花都的灯依然亮着。
第一百七十四章 击杀夜袭者
……“八格牙鲁,王君,怎么水榭花都那么安静?”离水榭花都百米左右的小山丘,一个东瀛人拉个一个猥琐的男子低声说道。
王君拿起红外线望远镜看了几眼,也觉得过于安静,喃喃自语的说:“谷川富郎君,水榭花都确实有点安静,难道帅军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
谷川富郎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君,又看了几眼水榭花都,蔑视的说:“你们这些天朝人就是奸诈,老玩些阴谋诡计,不然佐藤他们岂会被你们天朝人杀了?”
“谷川富郎君,我们是不是要另作打算,如果帅军有了防范,我们冲进去,风险太大了,要知道帅军的少帅实在非同常人。”王君虽然感觉到谷川富郎的话很是刺耳,心里不快,你丫的还不是阴谋诡计,半夜来袭击人家?但是王君知道,老大收了人家那么多钱,自己做小的没有理由发火,反而更应该考虑周全,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免得这些人飞蛾扑火。
谷川富郎摇摇头,心里冷笑几声,天朝人都如此怕死,帅军也不足为虑,于是拍着王君的肩膀鼓励,语气骄傲的说:“一切照计划行事,有我们樱花漫天的人在,那些帅军能成什么气候?王君,你带着你的人探探路,冲进去看看,有机会把他们引出来,然后我们在各个高点用狙击枪来制衡他们,你放心,只要他们一露出头,保证枪枪毙命。”
王君的脸色有点苍白,按照原计划,确实是这样打个帅军措手不及,但那是帅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现在水榭花都如此安静,虽然灯火通明,但内心却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有点后悔自己一时热血,为了立功,为了在铲除帅军之后,自己能有个好的位置,自告奋勇带着百来兄弟协助谷川富郎他们,现在他才感觉到,此次前来,凶多吉少。
“富郎君,我们这百多人恐怕对抗不了帅军他们,你能不能派些身手好的人跟我们一起行动,这样我们胜算会比较大。”王君虽然知道自己怎样都推脱不了,但多了几个樱花漫天的人一起行动,心里还多少有点底气。
谷川富郎不满的看了眼王君,这天朝人真是奸诈,自己怕死还要拉上自己的人,但也无可奈何,比较还需要王君他们的协助,否则他们一走了之,自己这二十几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对付帅军他们呢,总不能昼夜埋伏在冷风飕飕的山上或者自己盲目的冲进去。谷川富郎思虑一会,现在水榭花都的帅军没有了援军,估计也就几十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可怕,哪怕有援军,山下的两个成员上百发子弹也足够抵挡。
谷川富郎点点头,回头用日语跟一个东瀛人说:“山上耕田,你带几个樱花漫天成员跟天朝的这些懦弱之人一起行动,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东瀛人的勇敢。”
山上耕田点点头,转身拍了拍几个东瀛人,说:“跟我走。”
王君见到山上耕田他们几个跟随自己行动,底气立刻足了,王君也见过楚天,海子和光子的强悍身手,但他更知道,这年头,再硬的拳头也敌不过子弹,现在有这几个东瀛人做掩护,灭掉水榭花都的帅军,击杀了楚天他们就容易多了,于是戴上口罩,扬扬手里的枪,也对身边的人挥挥手,低声说:“兄弟们,戴上口罩,跟我冲下去,灭了帅军,灭了楚天,以后整个上海滩就是我们的了,荣华富贵尽在眼前。”
王君带着百余个的壮汉迅速的向水榭花都慢慢的摸去,这百余壮汉行动迅速敏捷,一看就知道是精锐,手里不是拿着手枪就是砍刀,腰里还藏有匕首,简直武装到了牙齿,可想而知,他们此次有备而来,势在必得。
没有几分钟,他们就摸到了水榭花都的一楼门口,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王君轻轻挥手,两个壮汉立刻去推那沉重的大门,身后的山上耕田几个东瀛人早已经举起手枪,对准了大门口,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把手里的子弹打得干干净净,他们一向对自己百发百中的枪法很有信心。
大门慢慢的打开了,王君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似乎在担心着什么,王君甚至已经闪在几个弟兄的后面,嘴里喊着:“大家把枪举起来,有什么不对,打他个娘的。”
两个壮汉把门推开成九十度,大厅里面的情形已经一目了然,什么人也没有,王君他们松了口气,擦掉头上的汗水,挥挥手,几十个人立刻冲进去搜查起来,正当这几十个人踏进大厅,显得几分拥挤的时候,整个水榭花都的灯忽然灭了,不仅是里面的灯,连外面的路灯全都灭了,水榭花都顿时处于黑暗之中。
王君他们一阵慌乱,进入大厅的壮汉更是慌乱起来,忽然,天花板上掉下几根荧光棒,散落在大厅,散落在几十个壮汉的身边,他们正在疑惑之际,‘嗖,嗖,嗖’无数声弩箭划破空气袭来,随即传来‘啊,啊,啊’无数声,几十个大汉很快或死或伤的躺在血泊之中,鲜血很快把几根荧光帮淹没,大厅再次陷入黑暗。
门外的王君他们心惊胆战,果然有埋伏,他们不仅不敢进去抢救自家兄弟,他们甚至有了退意,盲目的用消音手枪扫射了大厅一会,子弹不知道有没有击中帅军,甚至可能击中了自己人,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起码开枪的时候能够壮胆;山上耕田他们几个骂了声‘八格牙鲁’,手里的枪四处警戒起来,并通过对讲机向谷川富郎汇报这里的情况,谷川富郎听了之后,虽然非常愤怒,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自己也下山去攻击?多年的训练,已经让他明白,拿着枪坚守住岗位就是对敌人最好的威胁。
王君他们盲目的开了会枪,就停了下来,山上耕田一把推开王君,跟几个东瀛人互视一下,从腰里摘下几个闪光弹,催泪弹,邪恶的一笑,猛的往大厅扔去,原以为可以把埋伏在大厅的帅军逼迫出来,再用手枪一一击杀,谁知道,大门忽然关上了,这几个闪光弹,催泪弹猛地被弹了回来,落在王君他们的人群里面,王君他们以为是炸弹,忽地散开了,并趴在地上。
‘扑,扑,扑’几声,催泪弹,闪光弹发挥了作用,王君他们忙捂着眼睛,鼻子,山上耕田也撤退几步,带上精致的防毒面具,山上的谷川富郎正注视着这边的情况,闪光弹的作用,让他们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眨了几下,就在这时,水榭花都的二楼和三楼猛地站起一批帅军,手持连弩,发射完一轮弩箭,然后又消失了,谷川富郎只见到一批人迅速站起,消失,眼睛因为被闪光弹刺激一下,根本来不及开枪,只能遗憾的捶着身边的树木,骂着该死的天朝人。
百余枚弩箭如此近的距离,把王君他们射了个鬼哭狼嚎,七八十个人本身被闪光弹,催泪弹弄的眼里飞横,毫无战斗能力,所以见到弩箭射来,根本没有抵抗能力,片刻之后,一楼门前就剩下几十个人才是完整无缺。山上耕田他们也不例外,弩箭并不会因为他们是东瀛人而有所区别,虽然他们身手很不错,连连闪过强劲的几根致命弩箭,但还是被射中了手脚,山上耕田看着刺在手臂的弩箭,忍着疼痛,拔了出来,用身上的布料暂时缠住伤口,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带几个手雷过来,把这该死的水榭花都和狡猾的天朝人炸得粉碎。
山上耕田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在二楼那些玻璃上,‘扑,扑,扑’几声,山上耕田的几颗子弹射中了玻璃,玻璃并没有‘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山上耕田有几分奇怪,耳边传来谷川富郎的声音:“八格牙鲁,那是防弹玻璃,不要浪费子弹,要把子弹狠狠的击在帅军的身上。”
王君坏心眼挺多,跑到山上耕田旁边说:“耕田君,我看我们很难攻进去,干脆我们放火烧别墅,把帅军他们逼迫出来,然后再让富郎兄他们一一击杀他们,爆头。”王君说完,脸上很是得意,这条绝世好计策,也只有他才能相信出来。
山上耕田赞许的点点头,正想要燃起火把,忽然想到致命的问题,如果自己点燃火把,那自己不也就成了弩箭的靶子了?于是眼睛一转,对王君说:“王君,你的大大的好,你带人点燃火把,把这栋别墅给我烧了,大大的奖励。”
王君一听大大的奖励,心里高兴的很,刚叫身边的弟兄点起火,忽然,两排弩箭又不知道从哪里射了过来,点火的兄弟首当其冲成了刺猬,还连累了被火光照着的兄弟,山上耕田的两位成员也死在了弩箭之下。
山上耕田愤怒的看着惨死的两位成员,却又无可奈何,忙喊:“躲避。”离他比较近的王君现在才知道这个山上耕田歹毒,让自己和兄弟们成了试验品,点着别墅,敢情好,没有点着别墅,又死不到他;王君有点懊悔自己好好的出什么坏主意,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远处的谷川富郎见到帅军兄弟出现,刚想扣动扳机,却发现人影又消失了,帅军的兄弟躲闪的异常的快速,谷川富郎气得直喊‘八格牙鲁,帅军大大的坏。死啦,死啦的。’
三楼的大厅灯火通明,只是这光都被厚厚的几层窗帘遮掩了,外面根本见不到,楚天和邓超正慢慢的喝着茶,看着闭路电视上帅军和王君他们的激战,邓超长长叹了口气,佩服的说:“少帅真是运筹帷幄,每一分一毫都拿捏得当,任外面狙击手虎视眈眈,少帅照样把这些人杀的鬼哭狼嚎,无可奈何,这份心智,普天之下谁人能有?”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邓堂主过奖了,这些帅军兄弟都是海哥和光哥训练出来的,如果要夸,待会夸海哥和光哥好了。”
邓超点点头,眼睛里面依然是叹服,幸亏自己现在也是帅军的人,虽然堂主的名称比起教主逊色那么一点,但起码不必担心会被楚天吞并,否则自己怎么经得起楚天的雷霆手段?虽然楚天说水榭花都的帅军兄弟是海子和光子训练,但这发射弩箭的时间则是楚天发号出去的,拿捏的无比精准,所以能够给那些东瀛人巨大的杀伤力。
楚天看看时间,端起一杯茶水,说:“邓堂主,再过五分钟,我们出去看看,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
“那伙东瀛人不是二十五个人吗?一楼门口才见到五个,其余二十个人呢?应该藏在山上位置?而且门口还有几个东瀛人,他们全身装扮也显示了他们极其危险,少帅这样出去,是不是太危险了?”邓超有点担心的问,如果那伙东瀛人真的是山口组,那么他们的能力也是不可忽视的,贸然走了出去,难保不成为人家的枪靶子。
楚天微微一笑,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淡淡的说:“恐怕那二十个人待会跑的比兔子还快呢;门前那几个山口组的人很快就会成为尸体了。”
此时,一楼的门前的王君他们已经缓气过来,忙先后面散开,找物体躲起来,山上耕田他们几个虽然强悍,但现在也受了伤,不敢过于大意,互相使了个眼色,各找物体准备隐藏起来,来个以静制动。
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握着手枪,靠在一个大水桶后面,水桶里面的水正慢慢的溢了出来,樱花漫天的成员接了几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按按被弩箭划伤的右肩膀,见没有什么大碍,松了口气,正准备返身拿枪对准大门的时候,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从水桶里面,准确无比的从背后刺入这个樱花漫天成员的胸膛,樱花漫天的成员一声都来不及哼,就去见了天皇。
还有个被弩箭射伤肩膀的樱花漫天成员,躲在别墅一楼前面的雕像后面,手里转动着满满子弹的柯尔特911手枪,眼神凌厉的却愤怒的注视着地狱般的水榭花都,心里跟山上耕田一样,暗想着带上门迫击炮上来,不知道有多省事,狠狠的把那些王八蛋炸死,这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吞了口口水,**斜靠在雕像的座墩上,让自己保持点体力,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冰冷,随即无比的剧痛,低头一看,最后一眼,却是见到一把尖刀从**上刺了上来,他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脚被束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不可思议的死去。
山上耕田选了个很好的位置埋伏下来,卧在一楼门前的大理石后面,虽然手臂被弩箭刺中,很是疼痛,但山上耕田自小就学会吃苦,学会疼痛,所以他还是能忍,山上耕田左手握着手枪,眼睛扫视着整个水榭花都,他相信只要有帅军的影子闪过,他就一定要一枪毙命了他们,才能报这个弩箭之仇。
山上耕田又一次感觉到疼痛,这次的疼痛比以往都来的要猛烈,要疼痛很多,低头向疼痛来源处看去,发现心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刺着一把短剑,似乎是瞬间长了出来,然后大理石下面探出一个难得的笑脸,轻轻的摇摇头。
“山上耕田,情况怎样?”耳麦里面传来谷川富郎的问话。
“他,死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回传了过去,谷川富郎心里一惊,什么,山上耕田死了?这怎么可能,忙用望眼镜查看,只见山上耕田一动不动的低头趴在一块大理石上。
“富郎君,山下正运动着很多天朝人,而且他们并不上山,而是把守各个通道,这样我们很被动。”山下两个负责狙击救援的樱花漫天成员喊道:“我们必须赶快撤,赶快撤,否则一旦通道被堵住,我们就出不去了。”
“八格牙鲁,该死,狡猾的天朝人。”谷川富郎恶狠狠的骂道,也不知道楚天他们是怎样找的救援,合作者不是已经说屏蔽了水榭花都的信号和剪断了电话线了吗?
谷川富郎看看水榭花都的情形,剩下王君那几十号人已经难成大事情了,山上耕田他们恐怕也遭遇不测,如果自己还死守这里的话,等到天亮,那就成了瓮中之鳖了,思虑之下,猛然回头:“撤,我们撤。”然后迅速的带着十几个人离开水榭花都,完全不管王君他们的生死了。
水榭花都里面的海子已经从望远镜里面看到谷川富郎他们撤退,于是走到楚天他们旁边,说:“三弟,我们干吗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正喝着茶的楚天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放走他们,是要把后面的一条大鱼儿钓出来;海哥,你叫兄弟们注意他们的行踪,找到落脚地点,千万不可以打草惊蛇。”
邓超有点疑惑,不解的说:“少帅,何必那么麻烦呢?把那些山口组的人全砍了,剩下一个人来逼供,再把门前那些无耻下流的人砍了,剩下一个人来对证,不就可以找到幕后帮助山口组的人了?”
楚天微微一笑,摇摇头说:“其实,我心里早已经知道谁是幕后和山口组合作的人了,我之所以放走他们,我是想要把山口组这些人送给张大海张委员的儿子作为见面礼,张大海的公子已经上任几天了,我想,他会喜欢这个政治资本。”
邓超惊讶的望着楚天,良久,才从内心叹出一句:“少帅,你,天下无敌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复杂的关系
……水榭花都的灯瞬间亮了起来,照耀在门前,显得格外的惨白。
大厅和门口的景象异常的惨烈,王君他们百余人被弩箭射杀射伤了近八十人,鲜血把地都染的通红通红,谁能想象的到,在灯灭灯亮的片刻之间,很多人已经生死相隔,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本来还在四处躲藏的王君他们见到灯亮了起来,燃起了一丝希望,忙拿起手里的砍刀或者手枪,对准大门口,还有楼上,王君惊恐声中还略带兴奋的喊着“耕田君,耕田君,敌人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准备开枪,准备开枪。”
但是山上耕田一动不动的趴在大理石上,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王君他们的呼喊,王君一阵诧异,快步跑了过去,推了几下,却发现山上耕田动都不动,心里暗叫不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放在山上耕田的鼻子上,没有了气息,手一哆嗦,惊恐的喊了出来:“山上耕田死了。”
“这几个东瀛人也死了,奇怪,有两个身上被刺了一刀。”王君的一些手下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说:“难道这就是武士道精神?打不赢就自杀?”
不远处的隐蔽角落,正在吃馒头的天养生忽然苦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见过自杀的人从背部刺自己胸膛?什么时候见过自杀的人从下往上的刺自己**?
王君和那些还活着的兄弟看看四周悲惨的景象,又看看深不可测的水榭花都,心里都异常的畏惧,现在见到山上耕田也死了,身边的靠山也没有了,完全没有了进攻水榭花都的决心,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上几步,远离水榭花都的大木门,似乎那不是大门,而是地狱之门。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一个声音慢慢传来,楚天他们几个渐渐出现在二楼,脸上的神色坚毅而且带有杀气,还带着霸气,淡淡的说:“数到三声,不放下武器者,死。”
王君他们用枪对着楼上的楚天他们,却不敢开枪,而是惊恐的四处张望起来,忽然之间,二楼和三楼出现两排帅军兄弟,手里都握着连弩,随即,大厅的门被打开了,几十个帅军男儿手持砍刀,短枪冲了出来,形成半包围之势,脸上都是杀气腾腾,神采奕奕。
王君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望望谷川富郎的方向,期待他们射出夺去帅军的子弹,但却什么都没有反应,王君有个很不好的想法,这个谷川富郎如果不是死了,那就是跑了,这帮狗日的东瀛人,如此没有义气,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心无力,早知道打死都不来攻击水榭花都。
“一,二。”楚天慢慢的数了起来,右手也慢慢的举了起来,王君他们知道,只要楚天这手一放,他们剩下的几十号人就会被帅军连弩射成了刺猬,虽然他们手里也有枪,但已经失去了开枪的勇气。
“三。”楚天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带有不可抗拒之势。
“少帅,饶命啊,少帅。”王君一副悲戚的神情跪了下来,双手举起,武器早就被丢在一边了,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早就丢在一旁了,现在这年头,要讲究那些仁义礼耻,首先要有一条命,一条可以数钱,玩女人,可以享受人生的命,王君的其他弟兄见到王君都投降了,也丢掉武器,照样跪了下来,举起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祷告呢。
当然也有几个机灵的人,看到自己远离楚天他们,偷偷的抽了个冷空子,趁人不注意,撒腿往水榭花都的大铁门方向逃去,楚天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什么表示,轻轻一笑。
王君他们眼里一阵羡慕,早知道自己也跑路,今晚还能睡个好觉。
这几个人冲到大门口,心里暗喜,以为又可以活命又不用投降,实在幸运,可是他们忽然刹住了脚步,因为大铁门那里站着一个全身散发寒气的家伙,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上面还滴着鲜血,显得异常的吓人,这几个人看看后面持着连弩的帅军男儿,又看看前面,猛一咬牙,拿着手里的砍刀朝那个全身散发寒气的家伙冲了过去。
‘孤剑’微微一笑,手里的水果刀刀光一闪,飞射了出去,在水果刀刺进前面冲来那个人的眼睛里的时候,右手已经握住了右边那个人的喉咙,左脚同时踢中了左边冲来的那个人的胸膛,片刻之间就解决了三个壮汉,剩下的一个壮汉畏惧的丢掉砍刀,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逃了回去,跪在王君他们人群中,哆嗦着喊:“少帅,饶,命,饶命。”
王君他们自然也看到了‘孤剑’杀人如切菜般的容易,招招致命,心里都颤抖恐惧,同时又庆幸自己没有逃跑,否则现在可能是自己死在大铁门口了。
楚天淡淡的对黑箭说:“这批人就交给黑箭兄弟审问了,我跟邓堂主他们喝碗粥。”
黑箭的脸上很是感动,楚天此举真是把他黑箭当成了自家兄弟,于是抱拳说:“少帅放心,我一定能够问出少帅想要的东西。”然后就带领着帅军兄弟把那批人看押起来,准备进行审问。
邓超也笑笑,他对楚天的为人处世各方面完全是五体投地了。
可儿忽然走了过来,温柔的跟楚天说:“楚君,辛苦你了,粥已经熬好,请下去享用。”
楚天点点头,带着可儿他们下去喝粥,此时的大厅已经洗刷的干干净净,有些沙发或者家具被弩箭射坏的地方也已经铺上了蓝色的套子,甚至已经消毒过了,表面看去,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的打斗痕迹。
可儿今晚熬的皮蛋瘦肉粥很够火候,很香,很稠,很让人有胃口,没有十几分钟,整整六人份量的皮蛋瘦肉粥竟然让楚天,海子,光子和邓超喝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邓超不由自主的赞道:“可儿姑娘的手艺真是好,平日里简简单单的皮蛋瘦肉粥竟然做得如此有火候,实在不简单,少帅身边的人实在不简单。”
海子和光子互相望了一眼,如果邓超吃过可儿的早餐,那就知道什么叫丰富可口了。
旁边的可儿听到邓超的赞许,宛然一笑,微微鞠躬,很有礼节的说:“谢谢邓堂主的赞许了,不是可儿的粥好,而是邓堂主的心情好。”
楚天他们哈哈一笑,笑声中彼此的感觉又加厚了不少。
四个人刚刚停下筷子,黑箭已经走了过来,显然已经审问完毕,对着楚天,微微抱拳,恭敬的说:“少帅,事情已经问完了。”
“黑箭兄弟辛苦了,难不成他们真是霸刀会的人?”楚天擦擦嘴,平静的吐出这几个字眼。
海子,光子和邓超都心里一惊,怎么牵涉进关东刀了?全都望着黑箭,等待黑箭给出正确的答案。
黑箭脸上也微微一震,少帅果然厉害,点点头说:“少帅英明,猜测的不错,他们确实都是霸刀会新进收编的人员,那伙东瀛人确实是山口组樱花漫天的成员,领头人就是谷川富郎。”
谷川富郎?光子又一次哑然失笑。
楚天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邓超却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的说:“关东刀身为华夏男儿,竟然跟东瀛的山口组勾搭在一起,实在可恶可恨。”随即跟楚天说:“少帅,请允许邓超主动请缨,让邓超带上一堂帅军兄弟,灭了霸刀会关东刀那老贼,让他知道得罪帅军的下场。”
楚天笑笑,摆摆手说:“邓堂主不必过于急躁,这个关东刀竟然敢对我们下手,我们自然要讨回公道,放心,我一定要邓堂主手刃了关东刀。”然后扭头看着黑箭,说:“黑箭兄弟,我想知道,关东刀怎么会跟山口组的人扯上关系?”
黑箭踏前半步,恭敬的说:“山口组的人这次调查出是帅军杀了佐藤他们,就决定来个斩首行动,但怕人数太少,无法起到雷霆一击的作用,所以花重金邀请尚未归顺帅军的关东刀协助,关东刀这次收了山口组五千万,所以关东刀派出近百精锐协助山口组的人偷袭水榭花都。”
海子,光子和邓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关东刀那么卖命,甚至不怕得罪帅军,原来收了山口组那么大笔钱。
楚天听完之后,却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仅仅五千万,关东刀没有那么卖力,他又不是不知道帅军的实力,他即使想要享受那五千万,也要先掂量掂量有没有命享受。”随即跟邓超他们说:“邓堂主,你们可以设想一下,假设你们是霸刀会的关东刀,忽然有那么一伙自称山口组的东瀛人,跑到你面前,说给你五千万,让你对付帅军,你会不会答应。”
海子,光子,邓超他们全都愣了一下,细想之下,摇摇头,不会,首先这伙东瀛人来历不明,万一是帅军故意设的圈套呢?帅军实力那么强大,给帅军抓住把柄,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其次,眼前的五千万和未来跟帅军合作之后带来的利益相比,并没有什么诱惑力和吸引力。有了这两个理由,没有人会傻乎乎的去对付上海滩现在的龙头黑帮帅军。
黑箭想了一下,也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脸上带着惭愧,对楚天说:“还是少帅心思谨慎,黑箭实在愚钝,我这就去再细细的问一遍;我就不相信问不出关东刀和山口组的复杂关系出来。”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制止住黑箭,淡淡的说:“黑箭兄,不用再问了,估计那些做小的也不可能知道太多秘密,所有的一切,明天晚上自会见个分晓。”
楚天的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局长
……楚天办事情一向干脆,看看时间,连夜让八爷帮忙安排明天中午跟张大海父子的宴会,得到张大海他们的肯定答复之后,楚天脸上完全放松了,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实行了,随即跟邓超,海子和光子安排明天晚上的斩杀行动。
几个人折腾到半夜才散去,楚天扭扭酸痛的脖子,伸伸懒腰,回到房间,却见到可儿还没有睡,正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等着自己,楚天走过去,俯身在可儿的脸上一亲,然后才拿起可儿叠放好的衣服去沐浴。
楚天正舒服的在浴缸里的时候,可儿忽然出现了,像是猫儿一样轻盈的溜了进来,褪去身上薄薄的睡衣,又像是蛇一样的滑进了浴缸,坐在楚天的身上,双手抚摸着楚天的胸膛,柔声的说:“楚君,辛苦了,可儿无法替你分忧,就让可儿好好的伺候你。”
楚天没有说话,眼神却是无比的温柔,可儿带着几分羞涩,双手缠上了楚天的背部,臀部轻轻一挺,微微的‘嗯哼’一声,慢慢的晃动起来,浴缸的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楚天轻轻的闭着眼睛,享受着可儿极尽温柔的伺候,左手环在可儿的腰上,右手却在可儿洁白滑嫩的大腿上游走,正在**之际,楚天的耳朵忽然一动,却没有停下跟可儿的缠绵,反而变得主动起来,勇猛的迎合起来,片刻之后,可儿已经满脸通红,身体忽地一紧,随即放松了下来。
楚天扯过大大的浴巾,盖在可儿和自己的身上,拉上浴室的帘布,看着黑乎乎的窗户外面,淡淡的说:“为什么你总喜欢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一个人影瞬间从半开的窗户外面闪了进来,站在离楚天三米左右的距离,一袭白衣,神情飘逸,但身上的寒气却若隐若现的散发着,此人正是楚天许久不见的‘主刀医生’。
‘主刀医生’透过浴室的布帘,看着楚天朦胧的活色生香,淡淡的说:“应该说,我每次出现的时候,你都在温存**。”
可儿听到有人说话,心里一惊,想要回头望上一眼,楚天却轻轻拍着她的头,亲上一口,低声说:“不要回头,趴在我身上。”
可儿顺从的趴在楚天身上不敢动弹,两个**的身体还在融合一起,后面又有陌生人看着,让可儿觉得有几分刺激,心跳加速。
楚天忽然对窗口外面说:“没事,是老朋友,不会伤害我的。”
平静的窗外立刻闪动两个人影,身形极快的消失在夜色茫茫之中。
‘主刀医生’微微一惊讶,说:“想不到你小子身边高手如云,手下的人竟然能够发现我的行踪,身形又如此之快,着实让我吃惊。”
楚天懒洋洋的说:“他们两个你都认识或者听过,天养生和‘孤剑’。”
‘主刀医生’脸色再次震惊,长叹一声,说:“天养生是杀手中的后起之秀,原本是要杀你,想不到却跟随了你;‘孤剑’更是在江湖上久负盛名,我遇见他,都只能逃之夭夭,想不到也跟随了你。”随即摇摇头:“看来我这次来,有点多余了,你身边有这样两个高手,谁还能伤害到你呢?”
楚天心里一动,知道‘主刀医生’此时出现,估计又有什么重要消息告诉自己了,于是忙开口说:“你每次来都给我带来坏的消息,这次竟然来了,就说出来,免得浪费了这一踏的力气,何况,何况我未来说不定会还你一个人情呢。”
‘主刀医生’淡淡一笑,轻轻的说:“你小子鬼那么精灵,怪不得能在上海呼风唤雨了,过人之处实在让我佩服,看来我不开口都不行了。”随即脸色变得凝重:“你现在风头很足,但最出风头的还是你那篇甲骨文的作文,知道吗?天朝无数盗墓分子都已经悄悄的盯上了你,只是现在都不知道你行踪,但当你踏进天京大学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麻烦不断。”
楚天有点奇怪,问:“盗墓分子盯上我干吗?难道那些坟墓都是甲骨文字?”
‘主刀医生’摇摇头,淡淡的说:“起码,有了你,参祥那些失传的文字多了几分把握,盗墓的风险也降低了几分。”
楚天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后悔,说:“唉,都是自己年少轻狂,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可不想被人家拉去盗墓。”
‘主刀医生’叹了口气说:“你千万不要小瞧那些盗墓的,现在他们都已经团伙化了,后面的经济实力强大着呢;或许,你亮出帅军少帅的身份可以吓走不少盗墓的人。”
楚天摇摇头,用自己帅军的地位去赶走那些盯上自己的盗墓者,有点不耻,何况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更多的人注意到自己,到时候,在京城的举动都会受到各方面的关注,这样的话,在京城扩展帅军就变得很艰难了,所以公开自己少帅的身份万万不可,甚至要开始隐藏。
‘主刀医生’说完就转身向窗户走去,临消失的瞬间,回头淡笑:“欠我一个人情,下次记得请我喝酒。”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儿终于能够回头了,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见到,也就不再好奇了,坚挺的**再次贴在楚天的脸上,臀部又缓慢的动了起来,楚天淡淡一笑,低头细闻着可儿的清香。
第二天起床,楚天起得稍微有些晚了,喝过可儿热的牛奶之后,就带着光子匆匆前往富贵酒楼。
八爷挑的这个高档的酒楼,离水榭花都比较远,楚天和光子赶到的时候,八爷和张大海父子他们已经全部都到了,正慢慢的边喝着乌龙茶边聊着天呢,让楚天微微诧异的是,张雅风竟然也在,见到楚天的时候,眼神依旧火辣辣的,极尽挑逗,如果不是昨晚跟可儿大战了几百回合,楚天难保自己此时已经起了反应。
楚天微微歉意之后,就坐了下来,光子则在门外把守,免得有人靠近偷听。
在八爷的介绍之中,楚天认识了张大海的公子张荣贵,这位上海市新上任的公安局长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鼻子高挺,嘴唇微厚,最让让注意的是张荣贵那双闪闪有神采的眼睛,他看楚天的时候,十分注意,或许是多年的职业习惯,眼睛里面总有一种逼视目光,
楚天礼貌性的伸出手来,张荣贵忙握了起来,脸上笑着:“少帅真是年轻有为啊,实在出乎张某人的意料。”张荣贵本身也是部队军人出身,在跟楚天握手的时候,就使上了几分力气,看看这个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小子是否父亲说的那般厉害,谁知道,使上的三分力气竟然石沉大海,无声无息了,张荣贵有几分不甘心,使上八分的力道,楚天的脸上依然没有变化,心有不甘心,十成的力气全部用上了,以为可以让楚天微微变色,谁知道,一股劲力却反弹回来,让自己的虎口隐隐生痛,心里暗惊不已。
楚天笑笑,松开力道,晃着张荣贵的手说:“张局长实在客气了,普天之下,能够在张局长这个年龄坐上这么重要的位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