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笑笑,松开力道,晃着张荣贵的手说:“张局长实在客气了,普天之下,能够在张局长这个年龄坐上这么重要的位置,我看找不出几个。”
张荣贵脸上带着几分敬佩之色,笑笑说:“少帅过奖了,坐,坐。”
八爷和张大海知道他们两个较量过一番,微微相视一笑,如果楚天和张荣贵真的能够联合起来,这个上海就是他们的了。
于是八爷也在旁边插上一句:“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终究还是你们的。”
楚天他们一听,自然能够听出八爷里面的话中话,于是都哈哈一笑,彼此拉近了几分。
楚天他们酒过三巡之后,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楚天知道是谈正经事情的时候了,看了眼张荣贵,在这个年龄能够坐到天朝的重要城市,重要官方位置,没有几分背景,几分手段,那是痴人说笑,有背景有手段的人自然不喜欢听太多的客气话,所以楚天也不玩太极了,直接奔上主题,开口说:“张局长,废话,咱们就不多讲了,今天约你来吃饭,除了为你接风,大家打个照面之外,更主要的是想要为你送份政治礼物,作为见面礼。”
张局长刚见到楚天的时候,见是十八岁左右的小子,心里有几分轻视,暗想,上海的黑道怎么越来越差了,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统一了江湖,刚才的握手较量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随即听到楚天开门见山的讲话,完全扭转了自己刚才的错误看法,这小子说话如此老练,而且一见面就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没有过人的胆识和细心,是不可能有这个境界的,于是也摊开了来说话:“少帅年轻有为,大方豪爽,以后大家还有很多要迁就,要合作的地方呢,何必如此客气?”
楚天微微一笑,露出帅气迷人的笑容,让张雅风春心荡漾一番,楚天说:“张局长,昨晚有一伙山口组的人来水榭花都偷袭我们,二十五人,来势凶猛。”
张局长听到山口组的人在上海出现,脸上一紧,随即一喜,语气却平静的说:“山口组的人如此无耻,半夜偷袭少帅,简直就是自讨灭亡,不过,估计他们已经全军覆没,否则少帅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说话了。”随即看着楚天,说:“不知道少帅是否想要张荣贵遮掩此事?”
张荣贵的神色变化落入了楚天的眼里,楚天微微一笑,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本来我可以让他们全军覆没的,但是,我想到了张局长,刚刚上任,需要些过硬的政绩,所以我放跑了二十个山口组成员,如果不出什么差错,下午就能找出他们的落脚点了,到时候恐怕要劳烦张局长替兄弟我讨回个公道。”
张局长爽朗一笑,这个楚天实在讨人喜欢,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如此威风八面,于是端起酒杯,也意味深长的说:“来,少帅,我敬你一杯,从此之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公道,张荣贵一定会为你讨回。”
张大海在旁边也点点头,谁都知道楚天这个礼物的贵重,如果儿子张荣贵真的击杀了这二十个山口组的人,政治资本无形之中上了个档次,要知道,天朝政府最恨那些东瀛人在自己境内搞破坏活动,一向以严惩不怠的雷霆手段去对付他们,无奈这些东瀛人狡猾无比,隐藏颇深,一般情况之下很难打击他们,现在来了这么大的便宜,儿子一定能够得到上面的赏识,恐怕不用多久就可以升迁为副市长了。
想到这里,张大海也举起了酒杯,说:“八爷和少帅一向都是自己人,荣浩,以后你和少帅就相互提携,让上海繁荣发展,一起荣华富贵。”
八爷赞许的看着楚天,这孩子三言两语就让张大海父子交心了,原本还担心他应付不了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想不到如此轻而易举。
忽然,外面喧哗声阵阵,当当的响个不停,很是吵闹,楚天和张荣贵倒是没什么所谓,两位老爷子年纪大了,却有几分不快,楚天和张荣贵显然都看了出来,彼此微微一笑。
楚天说:“两位老爷子怕吵?那我叫人让他们走开。”
张大海和八爷异口同声的说:“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年纪上来了,比较喜欢清静。”
张荣贵想要起身去看看明白,楚天却轻轻的拍拍张荣贵,说:“这种小事,张局长就不用出面了,黑道上行走始终比官场上行走要方便的多。”
张荣贵再次赞许的看看楚天,这个楚天,实在识趣,会做人,替自己设想周全。
楚天微微一笑,打开房门,大厅里面正有七八个穿警服的警员正围着几箱啤酒折腾,声音吓人,啤酒瓶也当当的响个不停,周围的食客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些什么,服务员更是连屁都不敢放,楚天拍拍光子的肩膀,说:“光哥,让服务员或者老板去跟那桌警员说,让他们赶紧走人,如此吵闹,两位老爷子心里不爽呢。”说完之后,楚天返身回座位,关门的时候却故意不关紧,留了个缝隙出来。
光哥看了那桌警员一眼,挥手叫个一个服务员,服务员跑了过来,光哥淡淡的对他说:“去跟那桌警察说,让他们赶紧走人,就说帅军的光子说的。”
服务员显然不知道帅军的光子是何处人物,如此要自己去对天朝合法暴力机构说这种话,很是为难,迟疑一下,讪笑着没敢去。
光子眼光凌厉一身,不耐烦的说:“怕个球,就说我说的,快去。”
服务员被光子的眼神吓了一跳,终于慢腾腾的走过去,提心吊胆的低声把光子的意思跟那桌警员表达一番。
很快,那桌七八个警员的目光全往这边看,其中一个领头的警员拿着一个酒瓶过来,脸上虽然有几分醉意,但态度却显得有几分恭敬。
服务员有点紧张,怕等下打架起来,砸坏了酒楼的东西,自己负责不起,忙跑去找值班经理了。
领头的警员走过来,打量了光子一眼,恭敬的说:“光哥,你是光哥?你好,你好,不好意思,我们打搅到你了,小弟我喝这瓶酒赔罪。”
光子冷冷的说:“喝完快点走,你们打搅到我朋友了。”
领头的警员见到光子这种级别的帅军高层还在门外把守,可想而知,里面的人有多么尊贵,心里暗自出了冷汗,忙赶紧喝完手里的啤酒,挥手带着其他警员把桌上的酒搬走,走的时候动作轻柔,还满脸笑容对光子说:“光哥,我们走了,有空喝茶,有空喝茶。”
光子点点头,眼神平静,没说一句话。
刚出门口,一个年轻刚毕业的警员回头望了眼光子,不满的说:“我们是警察,干吗怕那些黑社会啊?”
一个年长的警员忙按住他的嘴,额头竟然有了细汗,看到光子没有听到,才舒出一口气,说:“狗日的,你想要我们死啊,有本事自己跟帅军死磕较真去。”
领头的警员也是被吓了一跳,踢了那年轻的警员一脚,说:“以后你别跟我们出来,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养家呢。”
其他的警员也是鄙视的看着这个刚毕业的新警员,现在谁不知道帅军是上海滩的龙头老大,这小子还那么不识趣,跟他一起,恐怕有一天会累死自己。
服务员叫来的值班经理看那些警员走了之后,忙让厨房赶紧端上两个招牌菜,送了过来,谄笑着说:“原来是光哥,有眼不识泰山,这顿由我作东。”
光子点点头:“经理,你不用招呼我们,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我朋友有事情要聊。”
值班经理把招牌菜给服务员送进房间,就满脸笑容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对服务员说:“你今天中午不用招待其他客人了,随时听从光哥吩咐。”
房间内的张荣贵显然从关不紧的房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暗自感叹,想不到帅军的势力如此之大,楚天的一个手下就如此威风八面,凭着个名头就能把警员吓走,看来自己以后跟楚天合作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外面的喧哗停止之后,大家的胃口又好了起来,热热闹闹的再次吃了起来,楚天正喝着竹叶青,忽然感觉到柔软的东西正抚摸着自己的小腿,餐桌的桌布厚重且长,大家的身子几乎都陷在桌布里面,楚天无法见到是什么东西,抬头见到斜对面张雅风火辣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妮子实在胆子大,在这种场合竟然挑逗自己,正想要移位,张雅风的小脚已经夹住了楚天的命根子,楚天立刻有了反应,又不能大动作,免得引起张大海他们的注意,只能用巨大的忍耐力忍住张雅风的勾引。
楚天的脸已经微红,觉得不能任由张雅风挑逗了,免得自己把她就地正法了,于是举起酒杯,对离自己最远的张大海说:“张老爷子,谢谢你如此赏脸,也谢谢你帮了楚天那么多忙,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楚天的地方,尽管开口,来,我敬你老人家一杯,楚天干杯,你随意。”楚天边说边准备站起来,张雅风几分无奈,只能收回穿着丝袜的**。
张荣贵见到楚天如此敬重自己的父亲,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好感,张大海见到楚天起来,也站了起来:“少帅人中之龙,以后别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一家人,互相提携就是,来,少帅,八爷,荣贵,让我们喝一杯,预祝我们在上海风风光光,荣华富贵。”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冒出的记者
……这顿饭吃了个把小时,对于楚天和张荣贵这样的人物来说,个把小时已经足够谈妥所有的事情,足够把陌生变成熟悉的兄弟,所以当他们一起走出房间的时候,彼此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大家都已经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到未来在上海的叱咤风云,能不开心吗?
“啪,啪”两声微微的传入了楚天的耳朵,同时还带有一道微亮的白光滑过楚天的眼里,楚天右手轻轻一样,在众人难于觉察之际,一个硬币势如破竹的击入大厅里面桌子的一位女子手上的物体,女子‘哎哟’一声,手腕被楚天的硬币的劲力震痛,物体‘啪’的一声,从女子的手里滚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立刻望向那个物体,只见那是个高素像的数码相机,镜头的镜面已经被硬币击碎,硬币还停留在镜头里面,不由暗叹发出硬币之人的强悍。
张大海和张荣贵见到是个数码相机,脸色都微微一变,万一这个女子是个记者,拍到自己和楚天他们的照片,再搞些噱头,无事生非,那么自己的政治生涯就很是受影响了;楚天察言观色,自然知道这两位政府人员担忧自己跟黑道的人在一起被曝光,会影响仕途,于是笑笑,摸摸鼻子,对光子说:“光哥,你先送八爷和张委员,张局长他们上车。”然后掉头跟张荣贵说:“放心,我亲自处理。”
张大海父子听到楚天亲自处理,一颗心立刻放了下来,楚天亲自处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心里不由再次的感叹楚天这小子察言观色实在让人佩服,总是能够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跟楚天打交道,实在省力,于是笑笑,在光子的护送之下,慢慢的向大门外面走去。
楚天掉转过头,慢慢的向那桌食客走去,刚才掉落数码相机的女子已经捡起相机在查看,见到镜头破损的不成样子,心里很是恼火,虽然不知道是谁发射的硬币,但肯定是楚天他们一伙,正想找他们算帐的时候,那伙人已经走了,楚天却慢慢的朝她走了过来,这个女子见到楚天才十八岁左右的年纪,心里有几分莫名其妙。
楚天刚刚走到这个女子面前,还没有开口,那女子却先声夺人,语气很不友善的说:“小弟弟,你们大人呢?我的相机是不是你们打坏的?”
楚天用眼神稍微扫了眼这女子,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也有几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眉目间更是隐然有一股卷的清气,还有三分的倔强,楚天微微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绽放出来,很是让这个女子的心微微一震,天下之间,竟然有如此清醇动人的帅气笑容,不知不觉之间,敌意已经下降。
楚天摸摸鼻子,淡淡的说:“相机确实是我们打坏的,打坏的原因是你在拍照,而且是拍我们。”
女子和同桌的三位食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女子掏出个证件,在楚天面前一晃,轻笑着说:“小弟弟,我们是记者,我们自然可以拍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楚天从女子晃过的证件之中,已经看到了她的名字和所在报社:南方城市报,方晴。
楚天摇摇头,淡淡的说:“方小姐,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记者,编辑,总之,你要把刚才的照片全部毁了,一张不留。”
方晴的一个粗犷的男同事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蔑视,语气异常不屑的说:“小子,估计你也没有念过几年,知道不知道新闻记者的权利?新闻记者持新闻记者证依法从事新闻采访活动受法律保护。各级人民政府及其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应为合法的新闻采访活动提供必要的便利和保障。”
楚天没有说话,这个粗犷的男同事吞吞口水,继续说:“小子,你想想,连法律都保护我们,你凭什么要我们毁灭了照片?凭什么?”
方晴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楚天,想看看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怎么回答同事的刁钻问题。
楚天神情依然很是平静,语气平淡的如静水,说:“凭这里是上海,如果你们不交出相片,你们踏不出这条街。”
方晴的几个同事全笑了起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实在大放肆词,他们的身份连警察都不敢乱来,何况是楚天这样的小子?
方晴的心里则一阵咯噔,她感觉到楚天并没有虚张声势,她之所以对楚天他们拍照,是因为见到光子轻而易举的叫服务员把一桌子警员全部赶走,心思聪慧的她见到光子脸上若隐若现的杀气和寒气,职业性的头脑让方晴知道这里面肯定能挖出有价值的新闻,门里面吃饭的人一定是大人物,所以连警察都怕他们,所有她就偷偷的先拍了离去警员和光子的照片,然后等楚天他们出来之后,又偷偷的拍了几张,想要回去再调查这些人物的来历,然后追查一番,写份有价值的新闻发给报社。
方晴也是个谨慎之人,职业冒险的天份让她拍了那几张照片,谨慎的性格让她拍照的时候异常的小心,不让楚天他们发现,谁知道,还是被人发现了,还打碎了数码相机的镜头,幸亏并不影响内存里面的照片,否则刚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方晴的几个同事笑完,一个女同事拉下站着的方晴,说:“方晴,别理这小子,说的自己好像是黑社会的一样,无法无天,这小子估计是个神经病,在这里扮酷。”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正想要转身离开,方晴的一个男同事踏上几步,拉住楚天的手臂,说:“小子,想走?先把我们的数码相机赔偿了,你没钱,就叫你家人拿钱过来,方晴,你那数码相机多少钱?”
楚天的见到手臂被人抓住,眼光微微一射,方晴见到楚天的眼光,心里竟然莫名的一慌,说:“大鹏,不用赔了,相机也不是他打坏的。”
“不行,这小子太嚣张了。”抓住楚天手臂的大鹏摇着头,好像相机是他的一样,说:“至少也要陪过三五千。”
“放手。”楚天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大鹏也是个练家子,在南方城市报社也要几分名气,报社的保安掰手腕都不是大鹏的对手,何况大鹏一直在追求方晴,此时有表现的机会岂能不表现?于是大鹏冷笑着说:“赔偿了就放手,否则你休想离开。”
楚天再次叹了口气,手臂轻轻一扬,“砰”的一声,大鹏真的像是断了翅膀的大鹏,跌落在桌子上,菜汁洒了他满脸全身,方晴他们根本没有看见楚天是怎样出的手,心里都无比的震惊,对楚天的开始重视起来。
大厅的食客开始因为太吵闹没有见到这里有事情发生,现在大鹏摔倒在桌子上那么大的动作,立刻让喧哗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食客都望向这边,值班经理见到有人闹事,忙擦着汗水赶过来,感觉今天真是多事。
大鹏挣扎了片刻,还没有起身,忽然,一伙人从楚天的身边闪过,动作迅速敏捷的按住大鹏,手上还毫不客气的对着大鹏揍上几拳,方晴的另外一个男同事见到状况突变,男人的天性让他想要拿起啤酒瓶抵抗,却发现两把短刀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寒光闪闪,于是啤酒瓶立刻掉落在地,清脆的碎了。
楚天还没有回头,城哥已经屁颠屁颠的出现了,全身一袭黑装,好像如此才能显示自己是黑社会一样,城哥见到楚天望着自己,讪笑着说:“老板,是光哥让我过来的,这里离我堂口不远,不远。”
楚天听到城哥叫自己‘老板’,微微一愣,随即知道这是光子叮嘱城哥不要暴露自己身份,于是点点头说:“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有要事,这几个人留给你处理了,他们手中有一些照片,给我全部要出来,全部毁灭了。”
城哥点点头,满脸笑容还带着恭敬的说:“放心,老板,我知道怎样做的,我会办的妥妥当当。”
楚天刚想要离开,却又调转过头,对城哥说:“有个女子叫方晴,千万不要伤害她。”
城哥再次会意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明白,明白。”
方晴他们见到城哥对楚天如此恭敬,心里都暗暗震惊,想不到楚天真的是黑社会的,年纪轻轻好像地位还不低,方晴越加肯定相机里面的照片价值,如果调查清楚,估计可以掀起一场风暴,现在最主要的是安全带着内存脱身。
楚天又知道城哥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但也懒得解释,刚想离开,方晴的女同事喊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你们黑社会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上海还有没有王法呢?”
楚天听到她的喊叫,再次停下脚步,想要看看城哥怎样处理,免得坏了帅军的名声。
周围的食客见到城哥他们一伙人,心里虽然有几分畏惧,但见到他们对付几个弱流之辈,脸上却也有几分不满,甚至有些人在低声说:“赶紧叫警察来,太无法无天了。”
城哥自然知道大家的情绪,知道不能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行凶,踏前一步,一把扯下方晴女同事的记者证件,扫了几眼,语气也是异常的不屑:“原来你们就是南方城市报社的记者啊,这次来上海又想要无事生非的造新闻啊?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多少次败坏了上海的国际都市形象?让上海人们的声誉受到多大损失?”
“我们没有无事生非的造新闻,我们是用事实讲话,用记者的良心讲话。”方晴的女同事再次喊了起来。
城哥露出一个猜不透的笑容,一副饱读诗的语气说:“事实?良心?你们南方城市报社如果能够拿出一篇报到你们省市黑暗的文章出来,我们立马给你们跪下道歉。别说,你们省市很纯洁,没有黑暗,上海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们,我们。。。。。。”方晴的女同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不到城哥这个黑社会说话竟然能一语中的,着实让她吃惊。
南方城市报社其实只是南方沿海一个地方的报社,在南方沿海还有点名气,后来因为它敢于揭露那些贪官污吏,或者豆腐渣工程,或者上市公司的黑暗等等,而渐渐有了名气,拥有一定的读者,但出了沿海,很多地方政府都对南方城市报社很是深恶痛绝,因为南方城市报社的发家,主要是靠揭露其他省市的丑闻,自己报社所在省市的新闻一件不敢刊登,这样的话才不会被自己所在省市的宣传部和谐;如此不公的行径让人感觉到很不耻,所以其他省市的政府,甚至地方群众都对南方城市报社很没有好感。
大厅的食客多数是上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听到这些弱流之辈是南方城市报社的记者,同情之心立刻去了一半,再听到城哥的那些话,又结合自己往常的判断,完全收回了同情之心,甚至有些人暗自称好,希望城哥他们把这些败坏上海国际形象的记者全部赶出上海。
“对,把他们的相片全部交出来,毁了,免得又害阿拉名声受损。”一些食客喊了起来。
楚天暗自点点头,这个城哥还真有几分政客的无耻,颠倒是非起来,不仅面不改色,还如此底气十足,于是放心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地望了眼方晴。
方晴的眼睛刚好一直在注视着楚天,四目相对之下,方晴的脸竟然微微发烫,忙低下头,心里竟然又有了莫名的慌乱,不由自主的自问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比自己小的弟弟怦然心动呢?
楚天显然不知道方晴在想些什么,因为他现在心里想着的是晚上的斩杀行动,这一战之后,上海就真正的安定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黑夜到来
……楚天刚刚回到水榭花都,还没有喝上几杯茶,光子已经送完八爷他们回来了,两个人刚刚聊了片刻,海子也从外面回来了,笑着对楚天说:“已经确定了谷川富郎一伙人的行踪,他们竟然还敢呆在市区,隐藏在桂园宾馆的二楼。”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大隐隐于市呢,这伙人还挺聪明的;海哥,把桂园宾馆附近的地图拿给我看看。”
海子很快就拿了张市区地图过来,然后又让下面的人把桂园宾馆的附近的地图打印放大出来,楚天细细的看了几遍地图,然后指着一个名字叫白家巷的古旧小巷子说:“光哥,马上安排八十帅军兄弟带上连弩埋伏在白家巷两旁,现在就派人过去。”
光子先是一愣,随即高兴起来,唯恐天下不乱的说:“为什么去哪里埋伏?难道又有大事要干?”
楚天的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点点头说:“没错,伏击山口组的谷川富郎他们。”
海子也微微一愣,有点不解的说:“那伙山口组的人,不是作为礼物送给张局长吗?怎么还要我们动手呢?”
楚天摇摇头,手指点着地图,跟海子和光子说:“两位哥哥可以查看这些地形,山口组的人实在胆大心细,选择在桂园宾馆入住,因为正对面就是公安局,这样既可以阻止牵涉帅军的行动,让我们因为公安局而不敢去围歼他们;另外也可以把握公安局的动向,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山口组的人肯定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公安局的动静,只要张局长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山口组的人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估计警察或者武警还没有包围过去,他们已经从二楼迅速的逃走了。”
海子和光子探头查看,桂园宾馆对面果然是公安局,这伙山口组的杀手,胆子和心思实在非普通人能比,果然训练有素,怪不得山口组的人在世界各地越来越横,越来越发达了。
楚天拿起温水,喝了几口,继续解释着说:“如果张局长调派人手包围过去,这些人肯定分批逃走,即使能拦截上那样一两批人,说实话,我觉得张局长他们并不一定能够讨好,更不要说把山口组的二十个人全部留下了,山口组的人训练有素这是不可否认的,他们在人流旺盛的地方很容易逃脱,当他们逃脱之后,我查看了周围的路线,桂园宾馆左右不远处都是立交桥,前面又是公安局,他们只能从桂园宾馆的后面逃走,而这个白家巷是最佳的途径,只要穿过这个白家巷,后面就是步行街了,山口组的人融入进茫茫人流中,鬼都找不到。”
海子和光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光子笑笑,形象的比喻着说:“所以最后还需要我们帅军把这些山口组的人洗好,剥好,送给张局长就餐,对?”
楚天点点头,确实如此,看来人情要送到家了。
楚天安排好之后,就开始慢慢的等待夜色的降临,于他来说,每个黑夜的来临,都注定着一些人的崛起,一些人的没落,甚至一些人的死去。
张荣贵心神不宁的在局长办公室走来走去,他在等楚天的电话,等那个可以让他升官发财的电话,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终于接到楚天告诉他的消息,山口组的一伙人就隐藏他对面的桂园宾馆,张荣贵听到之后,兴奋之余,又满脸惊讶,这伙山口组的人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敢藏在公安局对面的桂园宾馆,但心里也着实佩服他们,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荣贵也是干练聪明之人,立刻调动亲信警力监控起桂园宾馆起来,还把桂园宾馆的通讯全部监控起来,但并没有调动警力去包围桂园宾馆,一是现在太早了,如果真的遭遇山口组的人,难免发生大火拼,现在人流旺盛,难免伤及太多的无辜,或者成了山口组的人质;二是山口组的人肯定监视着自己,自己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伙山口组的人立刻逃之夭夭。
桂园宾馆的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套房,把两对面的房间都连成了一块,前面窗户可以看到对面的公安局,后面的窗户则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步行街,在靠前窗的套房里面,谷川富郎正狠狠擦拭着手枪,还有匕首,准备今晚再找机会去刺杀楚天,否则怎么向组织交待,怎么向死去佐藤,还有山上耕田他们交待?
谷川富郎把擦拭的雪亮的匕首放在靴子里面,然后对窗户旁边,监视公安局的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说:“真武良森君,天朝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真武良森用望远镜认真的看了会,把它递给旁边的同伙,摇摇头说:“谷川富郎君,天朝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富郎君真是聪慧,让我们隐藏在这里,他们怎么能猜到我们就躲在天朝的执法机关眼皮底下呢?”
谷川富郎显然很是满意真武良森的夸奖,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选择这个地方,可以降低帅军找出他们的机率,更加可以防止帅军偷袭他们,毕竟门口就是天朝的公安局,帅军再怎样猖狂也不敢肆意妄为,否则,就会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那时候,帅军就会被政府铲除,这个道理,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再怎样猖狂的黑社会,还是要给政府面子的。
谷川富郎拉动枪械,眼神闪过一丝怨恨,说:“我们今晚就再去水榭花都,隐藏在四周,专杀帅军的人,我就不相信水榭花都的人永远躲在里面。”
真武良森点点头,叹了声:“也不知道山上耕田君现在是死是活,帅军他们实在太可恶了,专门玩些阴谋诡计,真恨不得扔几个炸弹把他们炸平。”
谷川富郎虽然也愤怒,但还是有理智,摇摇头说:“千万不能用炸弹,万一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知道我们在上海有所活动,那就会对我们雷霆打击,到时候,不仅我们会受到重创,甚至我们扶植多年的地方势力也会被连根拔起,这样我们就得不偿失了,上面也会责怪我们的鲁莽。”随即眼神微微一射,说:“何况对付帅军的少帅,我们还是有把握要他的命,昨晚是我们太过于仓促了,又太过于相信王君那些天朝人了,正因为他们的贪生怕死才导致我们的失败。”
真武良森点点头,附和道:“甚至连我们的行踪暴露都可能是因为王君他们的不小心,更严重,可能王君他们里面有内奸。”真武良森显然在为昨晚的失利寻找理由,谷川富郎听到之后,赞许的点点头,想法跟他差不多,否则自己这些人怎么会中了埋伏呢?而且这样一想,心里舒服了很多,信心也提高了不少。
真武良森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我们已经一夜没有跟关东刀联系了,要不要跟他说说昨晚的行动受挫?然后再让他派些人协助今晚的行动?”
谷川富郎坚决的摇摇头,说:“正如良森所说,万一关东刀里面有奸细呢?那我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我们还没有击杀帅军的少帅,我们已经被人包围了;所以最好的方案,是等今晚我们击杀少帅成功之后,再跟关东刀联系;让关东刀看看我们樱花漫天成员的厉害,在没有他的协助之下,我们反而成功了,这样,我们昨晚的失利完全可以断定是关东刀身边有奸细。”
谷川富郎接着开口说:“何况王君他们可能有些逃了出来,已经汇报给了关东刀呢?我们就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真武良森佩服的点点头,谷川富郎想事情确实比自己周全。
夜渐渐黑了,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了。
霸刀会的关东刀正心不在焉的抚摸着身边的漂亮女子,左手肆意的顺着漂亮女子的背部慢慢滑入她的臀沟,慢慢的却有力的蹂躏着漂亮女子的臀部,漂亮女子陶醉的呻吟起来,如果换成以前,关东刀见到漂亮的女子在自己的肆虐之下,如此陶醉,早已经翻身上马,策马平川了,但今天,听到漂亮女子的呻吟,却感觉到刺耳,一把推开了她,站起身来,脸色显得忧心忡忡。
关东刀没办法不忧心忡忡,昨晚派出王君他们百余人去协助谷川富郎斩杀楚天,现在却连个消息都没有,是死是活,完全不知道,拨打谷川富郎的电话又在关机状态,关东刀现在的心宛如被火煎熬着,越来越难受,早知道如此,昨晚就不派人去协助谷川富郎了,如此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去进攻水榭花都,少帅和海子,光子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当初叶三笑带领多少人马杀过去,都无功而返。
楚天!关东刀想到楚天,心里就更烦了,楚天的胆识和身手,还有聪慧他早已经领教过了,他从心底里面佩服,如果不是山口组在,自己早已经投靠了帅军,在上海安安稳稳的睡好觉,玩女人,数钞票了。
不过,关东刀也知道,自己之所有能够在上海发展的那么迅速,主要是靠山口组的经济,武器扶植,否则当年早已经被叶三笑吞并了,拿帅军跟山口组一比,关东刀还是觉得山口组的实力更加强悍,毕竟山口组是国际性黑帮;所以谷川富郎要自己派人协助也就没有找理由推脱了,何况自己有那么几分侥幸心理,觉得谷川富郎他们的身手不错,万一就杀死了楚天呢?那上海的龙头位置,自己又多了几分希望。
“关爷,天已经黑了,来嘛,来嘛,我想要了。”漂亮女子在床上撩起诱人的**,大腿根部的蕾丝底裤清晰可见,原以为这样就能让关东刀欲火焚身,急不可耐。
可惜,关东刀今晚的心实在忐忑不安,没有了兴趣,不耐烦的说:“别吵老子,实在忍耐不住,自己找个兄弟满足满足。”
“关爷,你说什么呢?我六娘不是这种人尽可夫的人。”漂亮女子扬起几分羞涩,还有不满,显然关东刀的话刺激到她了。
关东刀不屑的看了一眼六娘,冷冷的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昨天中午你跟那个‘狗穿裤子’的东瀛人,还不是眉来眼去的,幸亏你没给老子戴绿帽子,否则剁碎了你们两个,扔进黄浦江喂鱼。”
六娘见到关东刀杀人般的眼睛,立刻闭嘴不言。
“帮主,帅军的邓超邓堂主求见。”门外传来霸刀会弟子恭敬的声音。
关东刀心里莫名的一慌乱,难道楚天派邓超杀上门来了?走到门外,忙拉过一个弟子吩咐一番,然后才披上衣服,说:“快请,快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开战
……晚上。
十点四十分,上海公安局长办公室。
张荣贵在办公室走了几步,神情也稍微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对付山口组的人,威严的对手下的几位亲信警察说:“安排的怎样?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开始行动了。”
一位年长的警察恭敬的开口说:“请局长放心,四面已经基本清理完毕,武警战士已经便装在各个角落待命,保证那伙山口组的人插翅难飞。”
张荣贵赞许的点点头,追问一句:quot;有没有监听到他们的电话?我还想找出谁在上海接应他们呢?quot;
几位亲信警察同时摇摇头,一个微胖的警察奇怪的说:quot;那伙人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一个都没有。也许他们来天朝是孤军作战;
张荣贵摇摇头,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句:quot;真是训练有素;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山口组的人如果没有人协助,怎么可能胆大妄为的进入上海对付帅军呢?单单武器的进来就是很大的问题,他们总不可能从东瀛直接携带武器入境?
几位亲信警察显然不知道张荣贵在想些什么,但都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因为他们知道张荣贵还有话问他们。
张荣贵走上几步,想起了一个问题,淡淡的说:“那些山口组的人有没有发现我们行动?”
一位老练的年轻干警走上一步说:“我们是零散潜入,所有行动都小心翼翼,而且把警车调出警局,麻痹他们的思想,按照目前监控动静,山口组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行动。”
张荣贵点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激动,说:“这就好,这就好,山口组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们尽量避免发生火拼,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要采取雷霆之势,把他们压倒在房间里面,甚至当场击毙;另外人手调配,桂园宾馆前面,左右都不用安排太多的人,主要是后面,万一他们发现我们有所行动,提前逃跑,后面的武警们一定要堵住那伙亡命之徒,不然让他们跑进人群中,就再也抓不住了,错失了我们大好机会。”
几位亲信警察点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时间,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和兴奋,紧张的是此次跟山口组的人作战,兴奋的是干掉了这伙山口组的人,自己也可以好好的风光。
十点五十分,桂园宾馆里面。
谷川富郎正检查着今晚出发的行装,拍拍大家的肩膀,走到窗户旁边正想要真武良森撤去监控走人,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窗外过于安静了,于是开口说:“真武良森君,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
真武良森摇摇头,放下望远镜,淡淡的说:“没有,只是天朝的公安局刚刚出去了不少警车,好像执行其他任务。”
谷川富郎心里疑惑,出去不少警车?他们应该早下班了啊?杀手的职业性敏感让他鬼使神差的走到窗口,细细的望了几眼对面的公安局,然后又扫了一眼街道,猛然停住了目光:“八格牙鲁,刚才在公安局门口卖茶叶蛋和夜粥的老头怎么不见了?”
真武良森望了一眼,为那老头找了个理由,说:“那么晚了,应该卖完回家去了。”
谷川富郎摇摇头,眼睛在不停转动,说:“不可能,他的茶叶蛋和夜粥没有那么快卖完,半小时前,我监控公安局的时候,顺便注意了他,十分钟才卖出两碗,三个茶叶蛋,现在怎么可能就卖完走了呢?”
quot;也可能买不完,又觉得没有什么人,所以提前回家了;真武良森觉得谷川富郎过于紧张了,天朝的人哪里那么容易发现他们的行踪呢。
谷川富郎虽然觉得真武良森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随即又用望远镜扫视了一下街道,见到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关门了,整个街道显得异常的冷清,谷川富郎暗叫了声:不好,行踪已经暴露。然后回头用日语跟樱花漫天的成员说:“走,我们走,此地危险,不能久留。”
樱花漫天的成员训练有素,立刻按照撤退计划行事,后面窗户的防盗网早已经被他们锯断了,此时轻而易举的拿了下来,谷川富郎点点头,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立刻把房间里面的灯熄灭了,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把绑**样的被子和抱枕迅速的从窗口扔了下去。
“扑,扑,扑”几声传来,几颗子弹击在被子上面,真武良森心里吸了口冷气,天朝人果然已经发现他们的行踪,还已经包围了他们,谷川富郎立刻冷笑一声,抬起消音手枪望暴露方向的警察射去,片刻之后,传来几声‘嗯哼’,显然已经击中了目标;谷川富郎再次挥手,又有两个人样的被子和抱枕被樱花漫天的成员从窗口丢了出去。
“扑,扑,扑”又是几声枪声微微传来,击打在被子上面,,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迅速的从窗户两边同时开出数枪,也不知道是张局长安排的那些武警运气不好,还是樱花漫天成员的枪法太准了,这几枪射击出去,又传来几声‘嗯哼’,显然又击中了目标。
其实并不是谷川富郎他们的运气太好,枪法太准,而是张荣贵在桂园宾馆后面地形复杂,能够监控二楼窗户的地方没有几个,而这几个地方安排太多武警了,加上谷川富郎他们的武器都比较先进,所以被谷川富郎他们击中的几率就高了很多。
张荣贵咬牙切齿的看着桂园宾馆二楼,恨不得用火箭筒把他们干掉,但也知道,真用火箭筒把山口组的人干掉了,估计自己也会被舆论干掉。
此时走廊上已经微微的响起了脚步声,谷川富郎通过自己在门口安装的监控,清晰的见到几十个武警正如狼似虎,小心翼翼的向着他们的房间交叉扑来,谷川富郎再次冷笑几声,挥挥手,真武良森立刻拿出一个遥控,轻轻一按,门外立刻落下一捆**堵住门口,让走廊上的武警不敢再前进半步。
在作战指挥室的张荣贵显然见到了山口组人玩的把戏,狠狠的在心里面骂了句:狗日的,真狡猾阴险。
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在前面窗户低低扫射了几眼,然后快速的走到谷川富郎旁边说:“富郎君,前面也已经被天朝的警察包围了。”
真武良森咬牙切齿的恨恨骂道:“八格牙鲁,想不到天朝的警察也这么狡猾,不动声色的就包围了我们,富郎君,我们杀出去跟他们拼了。”
谷川富郎摇摇头,语气很是不屑的说:“天朝的警察还对付不了我们,我早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
说完之后,谷川富郎拿起对讲机,调好一个频率,用日语低低的吼了几句,桂园宾馆的楼顶水塔立刻爬出四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全身武装,他们就是谷川富郎早已经安排下的死士,如果谷川富郎他们被包围了,他们四个人就用生命替谷川富郎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掩护谷川富郎他们撤退。
谷川富郎刚刚放下对讲机,真武良森竟然有些难过,哽咽着说:“此次安然脱身,必为森山野仁君他们报仇。”旁边的樱花漫天成员脸上也是带着悲愤。
谷川富郎点点头,拍拍真武良森的肩膀说:“一定会的。行动。”然后神色肃穆的对旁边的樱花漫天的成员说:“开窗,丢被子。”
房间里面竟然有二十几套捆绑**样的被子,樱花漫天的成员又丢下几套被子,子弹依然射击过来,但越来越少了,最后见到被子的时候,武警他们竟然没有开枪了,楼上的四个樱花漫天成员则记准了那些开枪武警的位置,手里的狙击枪已经示范的摆动了几次。
谷川富郎见到时机成熟了,低喝一声,“每人裹上被子滚出窗外。”
十几个樱花漫天的成员立刻裹上被子有序的滚出窗外,开始的几套被子掉下去,武警们没有开枪,后来发现有些不妥当了,再次射击,子弹射中了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但他们就是一声不哼,免得暴露已经安全抵达地面的成员,谷川富郎的眼神划过一丝痛苦,拿起对讲机,吼道:“火力开始压制。”
桂园宾馆楼顶的四个樱花漫天成员立刻射出子弹,先射灭了附近的十几个街灯,让后面的街道处于黑暗之中,然后凭着刚才的记忆,判断着方位,用已经演练过很多遍了手势开枪,所以每个人发出的子弹都击中了武警,片刻之间,十几个武警都或死或伤的倒在血泊之中,山口组的火力如此强悍精准,让后面的武警出乎意料,都不敢露头开枪了,更加不用说去注意二楼的窗口了,就在这片刻之间,谷川富郎他们已经滚出了窗外,找到隐蔽的位置躲了起来,但他们都没有开枪,怕暴露自己。
谷川富郎清点下人数,包括自己还有十四位成员,低声说:“按照原计划,向白家巷方向撤退,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
真武良森他们点点头,悲愤的望了眼楼顶的樱花漫天成员,谁都知道他们四个今晚是逃不出去了,悲伤之余,却没有停下速度,按照计划,三人一批的相互掩护着撤退。
桂园宾馆楼顶的樱花漫天成员很快吸引着武警们的火力,但是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谁优谁劣自然一清二楚,几分钟的时间,双方都已经射出上百发子弹,但四个樱花漫天的成员皮毛未损的依然在战斗,依然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住几十号武警的火力,让谷川富郎他们能够利用复杂的地形向白家巷靠拢。
坐镇指挥的张荣贵显然也发现了楼顶有人,站起来吼道:“楼顶怎么有山口组的人在?为什么没有派人清查吗?”
年长的亲信干警擦擦汗水,低声说:“局长,我们派人去过楼顶,但楼顶那边的铁门紧锁,而且锁头都已经生锈了,所以我们以为上面不会有人在。”
“你以为,你以为,你怎么以为?现在楼顶就是有人在狙击我们的武警,而且一枪一个准。”张荣贵发着火。
年长的亲信干警掏出手枪,请愿道:“局长,我老宋愿意亲率兄弟们把楼顶上的山口组人消灭。”
张荣贵见到老宋亲自请缨,心情好很多了,点点头,虽然脸上还有愤怒,但还是关怀的说:“老宋,山口组的火力实在猛烈,你自己小心点。”
老宋点点头,神色坚定的走出作战指挥室,作为属下的,自然要为上司分忧,何况又不用自己冲在前面。
谷川富郎他们速度很快,没有二十几分钟,已经摸到白家巷子的外面了,回头看着还在激烈枪战的桂园宾馆,心里有几分难过,但作为山口组的杀手,生死已经看淡了很多,于是再次默哀片刻,然后掉头就往白家巷子走去,只要穿过这个白家巷子,就能进入后面的步行街,融入人流之中,天朝的那些警察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谷川富郎扫了眼几十米长的白家巷子,坑坑洼洼的,还在维修之中,上面铺着些散落的木板,谷川富郎又看看两边,警惕的听听周围的动静,偶尔还能听到里面的院子传来麻将的声音,还有一些天朝人的粗口,甚至小孩的哭声,心里微微放松,一切似乎还正常。
但谷川富郎还是把警惕性提高到底,向旁边的两个樱花漫天成员使了个眼色,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立刻默契的跃身上了两边的墙头,看有没有埋伏,扫视几眼,立刻下来,摇摇头,表示一切正常,谷川富郎于是完全放心下来了,这个巷子没有埋伏,可以安全的通过脱身了;地面的坑坑洼洼让谷川富郎他们走得很是小心,生怕掉进坑里面去了,也正因为这边在维修,所以谷川富郎见到这里毫无人迹,也不怀疑。
正当谷川富郎他们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嗖,嗖,嗖’的无数声从身后袭击而来。
第一百八十章 巷战
……巷子附近的灯同时暗了下来,巷子立刻变得无比黑暗。
谷川富郎他们灵敏的耳朵显然听到了这些奇怪的声音,疑惑之际,又见到街灯一暗,心里暗叫不好,低喊了句:quot;小心quot;。
走在后面的三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还没有反应过来,弩箭已经射到了身上,片刻就成了刺猬,他们眼神很不相信,很不甘心的看着身上忽然出现的弩箭,慢慢倒了下去。
谷川富郎他们掉转枪头悲愤的向后面扫射,一梭子弹之后,却什么人也没有看见,正在这个时候,‘嗖,嗖,嗖’的无数声又从身后袭击而来,这次谷川富郎他们知道弩箭的厉害了,不等谷川富郎喊叫,就迅速的趴在地上,但原本走在前面探路的两个樱花漫天成员还是慢了一步,正要蹲下之际,几十支弩箭毫不留情的穿过了他们的脑袋,胸膛。
街灯又忽然亮了起来。
谷川富郎他们悲愤之余,又显得无可奈何,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弩箭是从哪里发射出来的,谷川富郎他们趴在白家巷维修的散落木板上,向着巷子外面慢慢挪动,想要这样逃脱出去。
忽然,谷川富郎的眼睛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木板下面埋伏着一个全身散发杀气的人,四眼对视,谷川富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全身散发人已经冲破木板,头部撞击在谷川富郎的胸膛上,硬生生的把谷川富郎顶了起来,飞出三米多高,像是个玻璃球一样,跌撞在巷子的墙壁上,然后落在地上。
谷川富郎想不到这个人的力气如此之大,这个撞击把他顶的血气翻滚,呼吸不顺,然后又撞在墙壁上,全身更是如散了架,一时之间提不起力气,更加不用说掏枪射击了。
趴在地上的真武良森见到谷川富郎受了伤,心里一急,忙跃身而起,掏出匕首向着全身散发杀气的人刺去,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寒森,天养生毫无表情抖动手腕,用乌黑的刀画了个圆圈,随即向前一刺,真武良森握着匕首的手腕立刻一痛,鲜血冒了出来,匕首似乎拿捏不住了,掉了下来,接着握匕首的右肩膀一冷,就再也没有力气举起匕首向天养生进攻了。
真武良森咬咬牙,多年的杀手训练让他快速的拔出手枪,就要在扣动扳机的时候,天养生的刀已经刺进他的胸膛,天养生最恨人家拿枪对付他,所以出手是毫不留情的;剩下七个樱花漫天的成员见到天养生如此强悍,心里有几分畏惧,但见到天养生在自己面前切菜般的斩杀真武良森,男人的血性也被激起了,猛地全部站起来身,向着天养生围拢了过去,手里都亮着雪亮的匕首。
“砰”的一声,又有一个全身散发寒气的人从木板下面跃起,出手如电,迅速的抓住走在后面的两个樱花漫天成员的脖子,奋力向两边的墙壁一摔,“砰,砰”两声,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像是被扔西瓜似的摔在墙壁上,然后轰然倒地,嘴里流着鲜血,就再也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哀嚎着,可想而知,‘孤剑’的手力有多么的强悍。
剩下的五个能战的樱花漫天成员,眼睛发红,三个人向着天养生冲去,两个人向‘孤剑’扑去,天养生的眼睛里面发射着三个凶狠的人,三把锋利的匕首,毫无表情的踏前一步,在三个樱花漫天成员的匕首中穿插了过去,身体优美的旋转了一圈,乌黑的刀也画了个圈,三个樱花漫天成员忽然觉得腰身一凉,用手一摸,满手鲜血,随即感觉到疼痛,还没有从恐惧中出来,天养生连踢三脚,把他们踢翻在墙壁旁边。
#039;孤剑#039;见到冲过来的两个人,双手不闪不避,反而向着两把匕首抓去,两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大喜欢,这匕首异常锋利,#039;孤剑#039;此举简直就是自找灭亡,就当匕首要碰上#039;孤剑#039;的双手时候,#039;孤剑#039;的双手忽然加速,刁住他们的手腕,用力一扭捏,两把匕首立刻掉了下去,随即传来两声嚎叫,这是两位樱花漫天成员的手被#039;孤剑#039;捏碎发出的痛疼声音。
没有几个回合,这五个人都被扔在了地上,嘴里都流着鲜血,无力再战,只能心惊胆战的恨恨的看着这两个魔鬼般的人物,谁都无法想象他们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
谷川富郎显然也被震惊了,经过微微的休息,已经恢复了力气,右手已经摸上了手枪,想要搞个冷枪,忽然,头顶上一声轻叹传来:“你如果敢伸出这把枪,你就会成为刺猬,或者被人活活的捏碎喉咙,不信,你可以试试。”
谷川富郎心里吓了一跳,抬头望去,一个帅气迷人的年轻人正坐在墙头,正笑眯眯的跟他说话,谷川富郎见到他的笑容,还有眼神,握枪的手竟然一哆嗦,没敢亮出来。
这个帅气迷人的年轻人话音刚落,巷子的木板下面竟然闪出了不少帅军的兄弟,背负着短刀,手里握着那极其恐怖的杀人连弩,连弩上的弩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随即,两边巷子的围墙也出现不少帅军兄弟的身影,依然是同样的装扮。
楚天挥挥手,几个帅军兄弟把谷川富郎他们的武器全部下了,一个樱花漫天的成员不甘受辱,快速的拔出手枪,想要做个鱼死网破的拼命之时,几十支弩箭划破夜空,准确的射入了他的胸膛,弩箭射中身体产生的后劲,还把他向后带动了一些距离,让旁边的几个樱花漫天的成员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伏击我们?”谷川富郎有点恨自己问出这么没有骨气的话来,但帅军的弩箭,还有天养生和‘孤剑’的霸道让他不寒而栗。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谷川富郎君真是健忘了,你们昨晚不是还去水榭花都袭击过我们吗?”
“你们是,是帅军?”谷川富郎无比震惊的说。
“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少帅。”光子慢慢的从巷子一头走了出来。
谷川富郎听到眼前帅气的年轻人就是少帅,心里暗暗惊讶楚天如此年轻,胆识和聪慧却是如此过人,竟然能够算准自己会从这里逃走,还能够从木板下面埋伏弩手射箭,还敢在中间埋藏两个厉害人物,让自己一干人等无法拿枪形成有力冲击,果然不简单,怪不得佐藤他们会死在他的手上。
光子慢慢走到谷川富郎面前,蔑视的看着他,调笑着说:“你就是谷川富郎啊?狗日的,我一直想要看看,狗穿裤子是什么模样的。”
帅军的兄弟听到光子的话,都会意的一笑。
谷川富郎显然也知道光子在调笑着他,一咬牙,双手一撑,双脚灌满力量向光子袭击而去,光子微微一笑,闪过谷川富郎的袭击,退后几步,脱下衣服,不屑的说:“老子好久没有动动筋骨了,今晚老子就堂堂正正的跟你较量一番,你赢了,我保证让少帅不杀你,放你走。”
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