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
楚天知道光子的拳头再已经痒了,这些日子都是靠谋略带着帅军兄弟征战,光子和海子已经好久没有出过手了,于是点点头说:“谷川富郎,你们公平公正的打一场,如果你赢了他,我就放你们走。”
谷川富郎刚才虽然被天养生撞击的像是散了架,但毕竟是樱花漫天的成员,恢复的自然也快,这片刻的休整已经让他恢复了七八成的体力,于是也站了起来,解下武器,冷笑着说:“好,希望你们天朝人不要耍什么阴谋诡计,言而有信。”
光子微微一笑,摸摸光头,闪了出来,全身散发着平时不曾有的寒气。
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
寒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光子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昔日玩世不恭的脸上已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
天养生和‘孤剑’也微微露出赞许之意,光子,天生的战将。
谷川富郎见到光子散发出的气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这是自己和成员走出去的最好机会,于是,眼光一射,双手灌满力量向光子的胸膛袭击而去,刚劲凶猛。
片刻之间,谷川富郎的手已经到了光子的胸膛前面,光子眼光一射,身体一侧,右手的拳头从下而上的直取谷川富郎的腰眼,手腕笔直有力。
谷川富郎的拳头贴着光子的胸膛滑了过去,见到拳头没有击中光子,正想要手臂下沉,侧击光子的心口,却见到光子的拳头将到自己的腰眼,微微一惊,挪步闪开,此时光子左拳已经冲了过来,谷川富郎来不及抵挡,只能伸出拳头对冲光子。
“砰”的一声,两个充满力量的拳头冲撞一起,两个人都向后退了半步,谷川富郎看看微微红肿的拳头,都暗暗惊讶对方的实力超乎自己想象,暗想着少帅究竟是什么人,身边竟然有那么多战将。
活着的六位樱花漫天的成员在帅军的砍刀弩箭的看守之下,显得很是老实,虽然他们并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他们不珍惜生命,何况这种情况,连对抗都没有机会,一不小心,就成了刺猬,成了肉酱,实在不值得;所以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领头谷川富郎身上,希望他能够战胜光子,让自己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
楚天暗暗摇头,谷川富郎输定了,刚才光子只是出了五分力。
光子遇见对手,脸上更是兴奋,右手一震,用上全力,用尽速度,右拳直接击向谷川富郎头部,谷川富郎本能摇头躲闪,刚想扬腕出手回击光子的脖颈,谁料光子不但不回拳反而展开手掌如刀,闪电砍中谷川富郎右肩,势大力沉,把谷川富郎侧击出老远,差点直接倒地,瞬间爆发力让谷川富郎胸口一阵气闷,几乎喘不过气。
光子不给他回旋余地,再度欺身,出手快捷如闪电,得寸进尺身躯便呈现一条直线长驱直入,拍中谷川富郎肋骨处,谷川富郎一个踉跄后,发现光子已经神出鬼没的贴了上来,撞击在他的胸膛,并把他击飞起来,再次撞在墙壁上,弹起,落下,谷川富郎这次再也爬不起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断了。
这一刻,谁都知道谷川富郎已经输了,本来还有几分希望的樱花漫天成员面如死灰的垂下了头,天朝实在能人众多,非自己无能之罪。
楚天看看桂园宾馆渐渐停下的枪声,淡淡一笑,拿起电话,是时候把它送给张荣贵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破相斩士
……张荣贵很愤怒!
百余号武警和警察竟然只射杀了六名樱花漫天的成员,其中两名还是从窗口滚出来的时候,祖宗没有积德,裹在棉被里面毫无反抗被打死的;天台上的四名樱花漫天成员足足压制了他们半个多小时,射死射伤武警几十号人,如果不是他们弹尽粮绝,如果不是动用上什么催泪弹,闪光弹,老宋他们还不一定能够拿下桂园宾馆的顶楼。
“还有十四名樱花漫天的成员呢?”张荣贵看着地上六具被老宋他们发泄的不成样子的尸体,想起这伙山口组的人有二十人,于是开口问道。
老宋被张荣贵的眼光扫过,心里竟然一颤,踏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说:“可能从窗口跑了,这里地形实在复杂,很难全面堵住口子。”老宋心里还想说,也可能是局长你的线人听错了人数,山口组就这么六个人,而不是二十个人,但老宋见到张荣贵阴沉的脸色,活活的把后面的话吞了进去。
张荣贵心里有点烦乱,才六个人,没有冲击力,此时,电话忽然震动起来,张荣贵拿起来,刚刚接听,就听到楚天的声音:“张局长,今晚辛苦了。”
张荣贵苦笑一下,淡淡的说:“死了六个,跑了十四个,你自己小心点,那伙亡命之徒可能会找你报仇。”
“咦,张局长贵人事忙?你不是让我帮你在白家巷伏击漏网之鱼吗?我现在已经帮张局长你把桂园宾馆的十四条漏网之鱼全部留在了白家巷子,还有一半是活的,麻烦张局长快来接收,我还想早点回去吃宵夜呢?”楚天的声音显得很是平静,似乎在阐述着一件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事情。
张荣贵的脸色瞬间灿烂起来,如三月的桃花,兴奋的说:“耽误老弟时间了,耽误老弟时间了,我这叫派人过去,老弟,实在谢谢你呵。”听到漏网的十四位樱花漫天成员被楚天他们困在白家巷子,况且楚天毫不居功,把设伏成功的功劳全部给了自己,张荣贵的心情岂能不高兴?
“老宋,跟我立刻带人去白家巷子,快,漏网之鱼就在那里。”张荣贵高兴的吼了起来。
老宋暗暗惊讶,张局长的线人真是神通广大,刚刚逃走的人都能知道行踪,难道山口组里面有他的卧底?真是厉害。
五分钟之后,老宋带着几十号武警站在白家巷子,看着死去的,活着的樱花漫天成员,心里都暗暗惊讶,这伙全身带刺的樱花漫天成员各种技能都很不错,不然怎么会四个人就把上百号警察搞的团团转,但这些强悍的凶徒,怎么还被人击杀的如此惨烈呢?
随后赶到的张荣贵也是微微震惊,想不到帅军的战斗力如此强悍,更想到楚天能够算准他们会从这里逃走,看来帅军真是不能小瞧了。
“局长,你看看,他们的子弹一粒未发,实在奇怪。”老宋拿过樱花漫天几把上满子弹的枪械给张荣贵看,不解的说:“局长,你那是什么人啊?那么厉害,竟然让他们来不及开枪。”
张荣贵自然不能告诉老宋,这是帅军所为,这样的话,局长的神秘感就没有了,这是为官大忌,微微一笑:“老宋,该知道我会让你知道的,赶紧清理现场,连夜审问,但记住,不要追问他们是怎么死的,我在办公室等你们的报告。”张荣贵也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不该知道的,你就不用问那么多了。
老宋自然听得出张荣贵的潜在之音,诚恐的点点头,挥手让下面的人处理现场。
水榭花都,楚天正和海子,光子他们喝着红豆双皮奶,赞不绝口,可儿似乎天生是个厨房天才,任何食谱被她研究一番,就能依照原样做出十足的样子,今晚的双皮奶实在让楚天他们找不出字眼来挑剔,可儿却还在旁边诚惶诚恐的看着楚天一口一口的吃着,嘴里柔柔的说:“楚君,第一次做,做的不好,请多多包涵。”
光子吃完碗里面的,笑嘻嘻的跟可儿说:“弟妹,还有没有啊?”
可儿看到光子吃的如此干净,知道今晚的双皮奶做的不会丢人,点点头说:“厨房还有好几碗,我去端出来给大家。”
楚天忙拉住可儿,笑笑说:“不要全部端出来,留两碗给邓堂主和黑箭兄弟。”
可儿点点头,飞快的奔去厨房,雀跃的神情让楚天他们都感觉到高兴。
海子也吃完了,抬起头说:“也不知道邓堂主他们怎么样子了,能不能拿下关东刀。”
光子轻轻的敲着碗,兴奋的说:“要不要我带些兄弟去支援一下?”光子今晚跟谷川富郎对战之后,变得更加狂热了。
楚天吞下一口双皮奶,摇摇头,淡淡的说:“放心,邓堂主并非等闲之人,何况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儿已经从厨房端着三碗双皮奶乐呵呵的出来了。
霸刀会的大厅里面,关东刀和邓超正慢慢的下着象棋呢,早已经把热茶喝成了冷茶,以前各自为帮的时候,他们就经常下棋较量,没有几个小时,常常很难分出胜负,但今天晚上,关东刀实在心不在焉,心事重重,而且他觉不相信邓超纯粹是为了下棋而来,所以,这盘棋下到个把小时的时候,关东刀已经大势已去,已经被邓超完全控制了局面。
“将军。”邓超一声暴喝,手上落下一个‘车’吃了关东刀的‘相’,关东刀见到‘相’被吃了,忙把一个‘士’从中宫放了下来。
“再将军。”邓超再次用‘车’把关东刀的‘士’也吃了,邓超的双‘车’相连,自然横行无忌,吃完‘士’之后,邓超淡淡的说:“老关,你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关东刀看看无力回天的棋局,轻叹一声,随即听到邓超后面的话,心里竟然莫名的慌乱,看着邓超平静的眼神,总感觉邓超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但还是讪笑着说:“老关我棋艺没有长进,邓教主却是一日千里,一进一退,差距自然非常大,关东刀自然不是邓教主的对手。”
关东刀也是心计颇深之人,他明知道邓超已经归顺了帅军,成了一名堂主,但依然用邓教主的称呼去叫邓超,一来可以刺激邓超,让他想起以前教主的风光,对比现在的堂主之位,二来,可以探知邓超的心意,是否为了帅军而来。
邓超也是久混江湖之人,自然知道关东刀的意思,看看墙壁上的时间,知道是时候了,少帅他们也应该已经办妥了事情,于是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的说:“关会长过奖了,邓超已经不是什么教主了,而是帅军的一介堂主,为英明神武的少帅效力。”
关东刀心里‘咯噔’一下,邓超果然是为了帅军而来,看来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于是微微使着眼色,旁边的弟子立刻会意的点头,手里拿着个杯子,准备有什么不对劲,就来个摔杯为号,到时候大厅门外两边的霸刀会几十名精锐就会蜂拥而出,保护关东刀,斩杀邓超。
关东刀得到门下弟子准备妥当的信号,心里微微宽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有几分无奈的说:“邓教主说的不错,少帅确实是百年奇才,前途无量啊,无奈关东刀已经淡泊了名利,准备学八爷半归隐江湖,享受享受最后不多的岁月;如非如此,关东刀一定追随少帅热血江湖,与邓教主并肩作战,叱咤上海,笑看风云,那将会是多么的惬意啊。”
邓超微微一笑,这个关东刀装模作样还实在能够蒙人,说话跟当初的叶三笑差不多,滴水不漏,于是哈哈一笑,说:“关会长现在势力如日中天,霸刀会弟子三百余人,占据上海大片繁华地盘,怎么就舍得归隐江湖呢?”随即语气平静的说:“何况关会长不是早已经有了靠山了吗?山口组势大财大,关会长又怎么会看得上帅军呢?又怎么会把少帅看在眼里呢?”
关东刀脸色一变,担忧终于成了现实,这个邓超今晚果然是冲着他而来,看来今晚是摊牌的时候了,当下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但也没有正面回答邓超的话,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邓教主,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很多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邓超摇摇头,眼里带着一丝不屑,手里把玩着‘车’这个棋子,冷冷的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事实;但却不是你关东刀成为汉奸的理由,当年抗击日寇,上海多少热血男儿为了保家卫国,英勇战死,热血洒在寸寸土地,你关东刀却帮助东瀛人调转枪口对付自家兄弟,还是人吗?”
关东刀的脸色有了丝尴尬,但依然为自己投靠山口组找理由,狡辩着说:“现在天朝和东瀛都已经建立良好关系,多少东瀛公司都进入天朝经商,如果我关东刀因为山口组的支持而是汉奸的话,整个天朝估计有数以亿计的人都是汉奸了。”
“人家起码是协商合作,而你甘愿做山口组的走狗,还派百余人协助谷川富郎进攻水榭花都,想要刺杀少帅,实在无耻至极。”邓超的语气都流露出蔑视,手里的‘车’不断的敲在‘相’和‘士’上,冷冷的说:“幸亏少帅神人,一兵未损的把你们霸刀会的百余人还有樱花漫天成员的尸体全部留下了。”
关东刀的脸色彻底惨白了,虽然他预料到这种结果,但听到邓超口中叙述出来,心里还是无比的震撼和痛苦,百余兄弟,还有山口组的人被楚天全部击杀了。
关东刀痛苦之后,干脆撕破脸皮,注视着邓超,说:“邓超,我看你今晚不只是来下棋的?恐怕是替帅军杀我的?少帅怎么不亲自来呢?”
“不错。”邓超很诚实的把目的承认了:“我确实是来杀你的,杀你这样的汉奸,还不配少帅出手。”
关东刀眼色一使,旁边的亲信弟子立刻摔下杯子,瞬间,整个大厅涌入几十号杀气腾腾的霸刀会弟子,砍刀全部对着邓超。
关东刀眉毛一挑,冷冷的说:“少帅派邓教主来杀关东刀,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要了我的老命。”
邓超此时竟然笑了,很有兴趣的说:“关会长跟我下棋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下棋最喜欢哪几步吗?”
“哦?这个倒没有注意。”关东刀盯着邓超,说:“关东刀愿意听听。”
邓超眼睛一睁,一字一句的说:“破相斩士。”
邓超的话音刚刚落下,黑箭带着无数的帅军弟兄冲了进来,砍刀抵在霸刀会弟子的身后,闪烁着寒光。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关东刀无比的震惊,外面的还有百余兄弟,黑箭怎么毫无生息的就进来了。
“当然是他带着我们进来的。”黑箭淡淡的说,后面的帅军兄弟丢出一个人,正是关东刀的亲信,王君,他满身血迹,脸上带着无比的惊恐看着关东刀,畏惧的说:“会长,我没办法啊,真没办法,我还有妻儿老小,没办法不跟他们合作。”
“叛徒,叛徒。”关东刀狠狠的骂了起来。
“你也差不多,关东刀。”邓超淡淡的说:“汉奸。”
“大不了拼过鱼死网破,老子今天拼了。”关东刀眼神一扫,反手抽出准备好的砍刀,说:“霸刀会帮里还有百余人,拼杀起来,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邓超摇摇头,有点惋惜的说:“可惜了,少帅来的时候,交待过我,如果关东刀诚心认错,那就给他活命的机会。”然后神情变得肃穆,冷冷的说:“如果还要恼羞成怒,反咬一口,那就只有三个字。”
所有的人都安静的听着邓超说出最后三个字。
“杀无赦。”邓超把最后三个字吐了出来。
黑箭像是一只利箭,握着砍刀,向着关东刀凌厉的射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城哥的礼物
……楚天他们刚刚吃完第二碗红豆双皮奶,邓超和黑箭就回来,楚天站起来,笑笑说:“邓堂主和黑箭兄弟辛苦了,一切可好?”
邓堂主和黑箭心里都一暖,楚天竟然不问事情办的怎样,而是先问候他们,这个细节,着实让人感动。
邓堂主踏上一步,恭恭敬敬的说:“谢谢少帅关心,事情都已经办妥。”
楚天上前一步,搂住邓超的肩膀,笑笑说:“邓堂主办事情,楚天自然放心。”随即几分好奇的说:“关东刀呢?”
黑箭低头抱拳,语气也是恭恭敬敬的说:“不自量力,死了。”
楚天看着黑箭满意的点点头,黑箭讲话越来越能到重点了,这样的人往往是做实事的,做大事的人。
邓超看到楚天对黑箭赏识的目光,心里也是暗喜,黑箭跟随自己这么多年,已经很成熟了,该有自己的天空了,于是开口说:“少帅,现在上海完全平定,百废待兴,我想我们需要尽快的把整个帅军好好整合,制订出适合帅军的军规军法,这样才能让众弟兄有法可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同时重新划分权责,让属下的兄弟们有所奔头。”
楚天点点头,很认同邓超的话,赞许的说:“邓堂主说的实在有理,有规矩才能成方圆,这件大事不知道能否拜托给邓堂主呢?”
帅军的很多的帮规帮法都是抄袭将帮的,并不适合楚天打造一支威武之师的初衷;别看帅军现在发展迅速,但良莠不齐,权责不明,高速扩张的后面必然存在很多问题,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去理那些问题,暂时以战养战,权力高度集中制掌控着帅军的方向,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这些问题必然会慢慢浮出水面,如果处理不好,将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看看苏联的解体就知道有多严重,所以这些问题一定要从根源上解决。
楚天暗叹了句:还是古人说的对啊,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
楚天本来早就想要弥补帅军的各项漏洞,谁知道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来,完全容不得自己的喘息,直到今晚才算基本完成了帅军统一上海黑道的大业,但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去钻研军法军规之事,海子和光子又是性情中人,对于制定军法军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今天邓超忽然提了出来,楚天心里一动,这个邓超竟然能够看出问题所在,自然心里也有了几分对策,干脆把这件大事让邓超来做,免得浪费了邓超的一片热心。
邓超听到楚天把军法军规的事情交给他之后,脸色异常的兴奋,恭敬的说:“邓超愿意为帅军长远发展竭尽全力,鞠躬尽瘁。”随即迟疑了一下,朗声说:“少帅,邓超还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少帅批准?”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他似乎已经猜到邓超要说的事情了,开口笑道:“大家都是生死兄弟,邓堂主但说无妨。”
邓超望了眼楚天,鼓起勇气把话说出来:“邓超年事已高,恐怕难于一心二用,如果钻研军法军规,就没有精力理睬堂内琐事,不知道邓超能否把这堂主之位让给黑箭呢?”
海子和光子,还有黑箭都微微一愣,谁也没有想到邓超会突然让位给黑箭,着实出人意料。
黑箭听到邓超如此厚重自己,更是哽咽着跪在邓超面前,摇摇头说:“邓堂主风采照人,精力充沛,何来年事已高之说?况且,黑箭又有何德何能坐邓堂主之位呢?黑箭早已经在关二哥面前许下诺言,一生一世愿意为邓堂主的马前卒,替少帅,替邓堂主,替帅军分忧解难,开山劈路,这个堂主之位黑箭心领,让位确是万万不可。”
邓超摇摇头,神情变得肃穆起来,语气平静的说:“黑箭起来,邓超之所以辞去这个堂主之位是为了专心制定帅军的军法军规,为了帅军更好的发展,而不是特意让位给你;况且黑箭你有这个能力,我才向少帅举荐你,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我邓超岂会因为你黑箭是我亲信而把堂主之位给你?你也太看轻我邓超的为人了。”
这番话狠狠的震撼着海子,光子和黑箭,就连楚天都被感动了,邓超如此的大公无私,荐贤不避亲,实在让人佩服,帅军就需要邓超这样的人来宏观协调,而且楚天相信,以邓超的为人处事,制定出军法军规之后,必然会让整个帅军兄弟信服。
于是,楚天上前,叹了口气,对依然跪在地上的黑箭说:“黑箭,从今之后,你就是堂主,接替邓堂主之位。”
黑箭满脸焦急,想要推却这个堂主之位,他不是不想坐堂主,只是不想要从邓超那里抢来,邓超于他来说,就是亲人,就是恩人,让他从当初闯荡上海,被人欺负凌辱的穷小子,成为今天受人尊重的黑箭,如果他真的坐了邓堂主的位置,他会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楚天不等黑箭推却,对着邓超先开了口说:“邓堂主,你制定军法军规之后,我还希望你能担任执法堂主之位,监管各个堂口,甚至我本人,用你的公正无私维护帅军的军法军规,树立法规面前,人人平等之理念,让帅军的兄弟得到公平公正的机会,邓堂主可愿意接受?”
楚天的建议无形之中把邓超上升了一个档次,让黑箭的内疚立刻散去,黑箭和邓超都感激的看着楚天,黑箭感激的是,邓超坐上执法堂主之位,相比现在,更显示了邓超是帅军的核心人物,少帅的亲信;邓超感激的是,楚天如此信任自己,把执法堂堂主这个重要位置给了自己,又让黑箭能够心安理得的坐上堂主之位,少帅真是用心了。
邓超的身躯高兴的微微晃动,语气兴奋的说:“谢少帅,邓超必定竭尽全力,如果,可以得到八爷的宝贵意见,我想会更加完善。”
“我会跟八爷说说,我想,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拒绝。”楚天知道邓超说的很有道理,八爷在上海盘踞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样才能驾驭好一个帮派。
此时,可儿恰到好处的端着几碗红豆双皮奶出来,人还没到跟前,红豆的味道散了开来。
楚天的手刚刚端上可儿的红豆双皮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耳边传来城哥讪笑的声音:“少帅,中午的事情我已经办妥,相片全部毁灭了,为了给他们点教训,我还把他们几个关押了起来,等候少帅的吩咐呢。”城哥停顿了一会,语气变得轻了,说:“方晴那个女的,我该给少帅送到哪里去好呢?”
楚天忽然想起中午的事情,想起了方晴,听到城哥的后面一句话,楚天感觉到头大了,中午见到城哥的微笑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劲,没想到城哥果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要霸占良家妇女,还抓了人家,此时只能当面过去跟人家姑娘道歉了,于是无奈的说:“人现在在哪里?我亲自过去一趟。”
城哥的笑声变得暧昧起来,低低的说:“我把她绑在天福酒店的vip房,房间号码是818,少帅,你直接过去就行了,玩的开心点,呵呵。”
楚天哭笑不得,这个城哥,放在古代,一定是个很好的狗奴才,说:“嗯,好,我会过去,你要善待其他几位记者,该吃的给他们吃,等我消息再放人,毕竟是记者,千万不要搞那些低级的人身伤害。”
城哥连连说着几声:“明白,明白,我们是有素质的黑社会,少帅放心,放心。”
楚天恨不得把城哥踢进黄浦江,这小子就整天瞎捣乱,不过看他对帅军还是忠心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楚天放下电话,显得几分无奈,光子见到楚天的表情,有几分奇怪,开口说:“三弟,还有什么大事情让你这种表情?”
楚天苦笑一下,说:“我中午叫城哥不要伤害一个漂亮的女记者,结果城哥把那几个记者全部抓了起来,还把那个漂亮的女记者给我绑在床上,要献给我,你说,我能不抓狂吗?”
“哈哈哈。”光子他们四个人全部笑了起来,这城哥真有意思。
楚天继续说:“现在我只能亲自给人家道歉了。”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出门去了。
天福酒店818房,方晴已经被带到这里来足足近十个小时了,她现在才知道城哥他们的能量之大,完全不理自己的记者身份,也不畏惧自己的告状言论,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是绑牲口一样的把她的三位同事从酒楼绑走,然后客客气气的把自己请到这里来,并把自己绑在床上,幸亏城哥他们没有侵犯自己的意思,不然自己恐怕要咬舌自尽了。
整个房间黑暗的让人恐惧,方晴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手指,一向坚强的她此时竟然流下了眼泪,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忽然,一丝光亮射了进来,门渐渐开了,随即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方晴的眼睛先是被光线刺的一闭,随即慢慢张开美丽的双眼,只见眼前站着中午的那个年轻人,脸上依然挂着帅气迷人的笑容。
“你哭了?”楚天淡淡的说,手里却迅速用水果刀,为方晴解着绳子,楚天看着绳子和绑法,又有点苦笑,这种绳子和绑法估计绑一只成年大猩猩都没有问题,竟然拿来对付这么漂亮的女子,实在要遭天谴。
方晴见到楚天出现,忽然又流泪了,所有的委屈都随着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似乎想要让楚天听见她的心声,想要向楚天控诉她的不满。
楚天搂过方晴,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方晴,对不起,实在不该这样对你。”
“嗯,嗯,嗯。”方晴用拳头努力的捶打着楚天,却没有想要挣开楚天怀抱的意思。
如果这种场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小两口吵架之后刚刚和好呢,怎么会知道,这两个人只是中午见过一次面的冤家。
方晴发泄一通之后,心情平息了下来,靠在楚天的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自己的内心渐渐起了涟漪,虽然跟楚天只是见过一次面,但楚天的帅气,飘逸,还有霸道早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上,她感觉楚天就是她等待多年的白马王子,虽然没有了七彩云,但这种相遇相识的经历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方晴暗想着这一句。
“你饿了?我带你去吃饭。”楚天等方晴平息之后,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善解人意的开口说。
方晴小鸟依人的点点头,完全没有平日的刚强和果断,受过的委屈也已经烟消云散了,此刻,她只想要做个小女人。
楚天拉着方晴慢慢的走出vip818房间,刚刚关上门,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方晴,你怎么在这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考古学家
……楚天和方晴回头望去,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慈祥的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脸上挂着很善意的笑容,旁边还有两个其貌不扬脸上却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人,双眼都炯炯有神,身姿挺拔直立,偶尔抖动的手指显得格外的灵活。
楚天心里一动,这两个年轻人实在不可小瞧,看似随意站立的身姿却充满着随时攻出的蓄势,没有过人之处是不会有这种气势的。
方晴细细打量了老人一番,然后脸上绽放出了笑容,热情的说:“王教授,你怎么来上海了?难道上海又发现了古迹,让你老人家亲自前来?”
那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显然就是王教授了,见到方晴认出了他,也笑笑,和蔼的说:“我们刚刚下的飞机,来上海找个人,没想到你也来了上海,还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
方晴无奈的笑笑,显然不能告诉王教授自己是被人绑进这间酒店的,淡淡的说:“我们这些做记者的,职业需要,只能四处飘泊,混口饭吃。”
王教授叹了口气,可惜的说:“可惜我几次要你来中安大学做我的助理,你都拒绝我啊,否则不出几年,以你的资质,必有建树。”
方晴似乎有点愧疚王教授的如此赏识,不好意思的说:“王教授,你那工作不是人做的。”
王教授和楚天都微微一愣,方晴怎么这样说话?
疑惑之际,方晴淡淡一笑,轻启朱唇,开口说:“王教授的工作都是人才做的,方晴不是,所以只能做个飘泊的记者了。”
王教授显然对方晴的话很是受用,点点头,随即说:“方晴啊,你随时来我这里,我都欢迎你,现在这年头,像你这样的才女已经不多了,屈在南方城市报社,实在太浪费了。”
方晴显然不想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说:“王教授,我们现在准备去餐厅填饱肚子呢,你们刚下飞机,应该也还没有吃饭,一起去。”
王教授‘哈哈’一笑,知道方晴的意思,也就不再勉强,开口说:“好,你们先下去,我们放下东西就过去,许久没见,好好聊聊,稍后见。”
方晴礼貌的点点头,热情的说:“稍后餐厅见。”然后就拉着楚天慢慢的下楼了。
方晴的手很暖和,很柔软,楚天像是小孩子一样,被方晴拉着下楼,十指紧扣的感觉着实让楚天感到温暖,甚至勾起了过过平淡人生的念头。
五光十色的玻璃电梯里面,楚天看到酒店外面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这一刻,竟然有几分疲倦,几分厌倦,轻轻暗叹,世事沧桑,谁能陪我细水长流呢?
走向餐厅的路上,楚天几乎半沉默着,方晴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从方晴口中了解到,那个王教授是南方中安大学的考古学家,长年在外考古挖掘,曾在吐鲁番附近考察了高昌和交河两个古城遗址,发掘了雅尔湖高昌文氏墓地,获得了大量丰富的文物资料,计有陶器800余件,墓志100余方。还在在罗布漳尔西岸发现了石器时代遗址,丝绸古道及古渠屯田遗址等,发掘了东汉代烽姥遗址,获取了上起黄龙(公元前49年)下至元延(公元前12年)的西汉木简和西汉麻纸等极为珍贵的文物,因为这些过硬的成绩,王教授不仅在天朝的考古界很有名气,在全世界考古学领域都有一席之地,是考古领域的绝对权威。
方晴曾经在报社的安排之下,给王教授做了几期专辑,因为方晴曾在大学的时候修过一学期的考古学,所以访问的时候,跟王教授很是谈得来,问的问题也很深入,很有水平,没有想到因此而让王教授赏识,几次邀请她辞职,进入中安大学做他的助理,当时方晴的事业正如日冲天,加上对那些陶器,坟墓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自然拒绝了王教授的建议,但王教授还是不死心,每次见面都会提起这件事情,说的多了,自己拒绝起来就有了几分不好意思了。
楚天不由对王教授多了几分好感,耐得住寂寞和艰辛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楚天觉得都应该给予肯定,给予尊敬。
天福酒店的餐厅即使在这样的深夜,还是有着相当的人气,整个餐厅笑笑闹闹,都是些深夜来客,满身的风尘仆仆在美食中得到稍微的喘息。
楚天礼貌的把餐谱递给方晴,笑笑说:“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就是,当作是我的赔礼道歉,今天实在对不起了。”
方晴小嘴一嘟,略带委屈的说:“不仅毁灭了我所有的照片,还绑了人家十几个小时,一顿饭就想要解决?没有那么便宜。”
楚天苦笑一下,这个城哥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但自己又不能对方晴凶起来,只好淡淡的说:“方小姐,想要怎样,才能息事宁人呢?”
方晴见到楚天有点无奈的表情,反而开心了,说:“不要叫我方小姐,叫我晴姐姐,我准备在上海好好呆上几天,好好玩上几天,你呢?就好好陪我几天,如果让我感觉到高兴了,我就不计较这些事情了。”
楚天忽然坏坏的一笑,压低声音说:“难不成晴姐姐想要做我的女人?”
声音虽然低,但方晴听得一清二楚,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楚天再次坏坏的一笑,淡淡的说:“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你千万不要自投罗网呢。”
方晴被楚天刺激之后,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眼神逼视着楚天,大胆的宣示着:“哪怕飞蛾扑火,我也要扑。”
方晴的这个‘飞蛾扑火’把自己的心迹表露的一览无遗,楚天是个聪明人,知道方晴对自己有了好感,心里又暗叹了一声,多情自古空余恨。
这次轮到楚天不知所措了,只能再次无奈的笑笑,淡淡的转移话题,说:“我先把你那三个同事礼送出上海。”
方晴似乎知道楚天在转移话题,更加大胆的盯着楚天,这个帅气,飘逸,霸道的年轻人,甚至还有点害羞,只是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又怎么会成为黑社会呢?
楚天打电话给城哥,正在ktv房间的城哥听到楚天的声音,立刻暧昧的笑着说:“少帅,那方晴还挺标致的,玩的还可以?”
楚天无奈的苦笑着,用严肃的语气跟城哥说:“你把他们三位送出上海,告诉他们,方晴没事情,稍后会跟他们联系的,现在去办。”
城哥听到楚天严肃的语气,立刻变得诚惶诚恐,顾不得再唱歌了,连声答应着楚天,表示立刻去办。
方晴在旁边痴痴的看着楚天打电话,见到楚天那稍微严肃的样子,立刻感觉到楚天身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威严,让人感觉到难于抗拒。
方晴刚刚点了几个招牌菜,王教授就带着那两个年轻人下来了,只是那两个年轻人并不跟楚天他们同桌,而是在旁边另外找了桌子坐下来,自始至终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楚天好奇的望了望那两个年轻人,目光不经意的对上,彼此心里都有微微一震的感觉。
楚天暗想,莫非这就是王教授找的保镖?可是,他一个教授,无权无势,干吗要找保镖呢?而且这两个年轻人都是高手,绝非一般的保镖,实在有点奇怪。
那两个年轻人的心里则是暗惊:这小子眼神深不可测,举手投足之间行云流水,难道也是个高手?
王教授没有注意到这些,拿过餐谱,叫过服务员,加了两个菜,才开口说话:“方晴,这位年轻人是?”
方晴听到王教授的话,竟然微微一愣,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问过楚天的名字呢,于是神情显得有几分尴尬,楚天显然看了出来,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在下楚天。”
“楚天?你的名字也叫楚天?”王教授显得有几分奇怪。
方晴此时才知道身边帅气迷人的年轻人名叫楚天,心里暗想,这真是个好名字,实在附和楚天身上的气质。
楚天听到王教授的话,却有几分奇怪,为什么王教授会加个‘又’字呢?于是开口问道:“王教授,难道你来到上海遇见过第二个名字叫楚天的人?”
王教授哈哈一笑,拿起消毒纸巾擦擦手,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我这次来上海就是找个名叫楚天的年轻人,刚才听到你名字叫楚天,暗想该不会那么巧?”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王教授眼中的人都是优秀的人,我只是平平凡凡的迷途小子,怎会会是王教授的法眼里面的楚天呢?”
王教授再次爽朗的一笑,高兴的说:“年轻人,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见你年纪轻轻,说话却也有如此水平,未来必定是个人物。”
方晴听到王教授赞美楚天,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赞美她一样,女人总是容易为心爱男人的出色而感觉到骄傲。
停顿了一会,王教授却扬起了赞许之色,说:“我这次来找楚天,也是一个老朋友介绍的,这个楚天在他口中可真是百年难得的奇才,这次全国高考,科科满分,成为高考名副其实的高考状元,特别是楚天的作文,全文近千字,全是甲骨文所成,且行云流水,立意高瞻远瞩,我这次来,就是想要他帮我指点指点迷津的呢。”
楚天心里一动,怎么这王教授越说越像是自己呢?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高考状元,写甲骨文的那个,免得高调过头了,何况‘主刀医生’告诫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不少盗墓分子已经盯上了你,你能通晓甲骨文,或许也能通晓其他文字呢?那些盗墓分子可是宁错杀三千,不使一人漏网的主呢。
“哟,方晴,你竟然在这里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又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欣喜和威严。
方晴再次微微一愣,怎么今晚那么多人叫自己名字啊?于是顺着声音扭转脖子望去,见到喊自己名字的人,脸色却是一变,眼神微微慌乱。
楚天和王教授眼神敏锐,已经从方晴的脸色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也扭头看去,隔壁桌子的四个便装的中年男子正慢慢的起身,向楚天这张桌子走来,腰里面都是鼓鼓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神情,似乎他们天生就高人一等。
方晴见到他们慢慢走来,竟然有了几分慌乱,莫名的抓起楚天的手,看着楚天,有几分颤抖。
楚天对着方晴一笑,微微用力握着方晴的手,让她稍微平静下来。
四个中年男子走到楚天这张桌子,楚天他们都还没有说话,领头的中年男子‘啪’的一声拍出一副手铐,盛气凌人的说:“方晴,总算找到你了,我们领导早就想要见见你了,见见你这个无事生非的名记者,上次在你们报社没有把你带走,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运了,即使你们报社领导在这,我们也可以把你带走了。”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刘光耀,你们这是报复。”方晴喊道:“我不过是如实报道了你们市的煤矿灾难,你们就这样不依不饶的罗列罪名给我,这不是报复吗?”
“你们凭什么带人?”王教授见到这几个人,猜到他们是警察了,知道这些人做起事情比土匪好不了多少,淡淡的说:“没有什么合法手续,我不会让你们带走方晴的。”
王教授的话音一落,邻桌子两位年轻人立刻站了起来,脸色的傲气依然扬在脸上,身上却散发着让人颤抖的气势。
刘光耀见到王教授神情气闲,又见到旁边站起两个傲气的年轻人,虽然有几分忌惮,但警察的身份让他底气十足,问:“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阻拦我们?”
王教授掏出证件,也拍在桌子上,刘光耀拿起来一看,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这个王教授可是全国有名的考古学家,前不久还在tv见过他的访问,他在人大会上说话都很有份量的,人际关系更是遍布全国各地,甚至中央高层,这种人,自己怎样也要给几分脸色,于是向旁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同事立刻把一个公文包递给了刘光耀。
“王老,请过目。”刘光耀恭敬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系列的合法手续,说“这是我们的证件,这是高检批示的函件,这是拘传方晴的函件。”
王教授拿起他们的证件和函件细细审查一遍,叹了口气,这些证件和函件倒是真的,看来这伙警察真是有备而来的了,于是带着几分无奈的说:“看来你们是必定要带走方晴了,但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对她采取什么不法手段,我必然向你们上司投诉。”
“放心,王老,我们是按照程序办事的,不会胡来。”刘光耀表面上恭敬的说,心里却想着,抓回去玩玩躲猫猫,谁又能知道呢?你王教授那么忙,过些日子就忘记今晚的事情了,哪里有空一直关注这件事情呢?
“不,我不跟你们走,你们这是报复。”方晴再次喊了起来,这年头,警察实在难于相信。
王教授显得几分不忍,但也无奈,安慰方晴说:“方晴,没事情,有我老王在,他们不敢乱来的,我稍后就打电话给他们的领导,我想,你可能刚去到那边就自由了。”
方晴也知道事已至此,反抗也无必要了,谁叫刘光耀他们披着合法的狼皮呢,只能轻叹一声。
“方小姐,走。”刘光耀的脸上又开始盛气凌人了。
“有我在,你们谁都带不走他们,你们领导要见方晴,叫他自己过来上海。”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抗法的后果
……谁都知道,这个不和谐的声音是从楚天的嘴里吐出来的。
刘光耀打了个机灵,这个家伙如此胆大妄为,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天伸伸懒腰,喝了口桌子上的冰水,淡淡的说:“你们赶紧走,要见方晴,叫你们领导过来上海,或许我心情好了,方晴心情好了,也许会见见你们领导。”
楚天的话让刘光耀他们很是恼怒,当下也不再理王教授在旁边了,刘光耀踏前一步,指着楚天说:“小子,不要那么猖狂,如果不是看你年纪轻轻,乳臭未干,我们连你一起铐回去,到时候看你敢不敢嘴硬。”
楚天微微一哼,方晴却担心的拉着楚天的手,虽然楚天能量极大,但刘光耀他们始终都是合法的警察,这些年的阅历告诉方晴,再大的黑社会也斗不过执法机关。
楚天拍拍方晴的手,微微一笑,让她放心,然后说:“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再不走人,那么,我就把你们丢出去。”
刘光耀他们没有发怒,反而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显然觉得楚天是在痴人说梦话,把他们几个丢出去?凭什么?谁又敢呢?
王教授的也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个楚天,也实在太猖狂,人家拿着合法文件来抓拿方晴,自己都没有办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想要英雄就美?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王教授带来的两个年轻人却不由认真的关注起楚天来,他们总觉得楚天非同常人,眼下见到楚天出来,更是想要见见楚天的过人之处。
刘光耀笑完之后,脸色忽然变的严肃起来,淡淡的说:“小子,现在不是你英雄就美的时候,再说也不是你能救的了的,要知道,你这个美人犯了国法,我们必须带她回去调查清楚,好给黎民百姓一个交待。”
“我相信方晴的清白已经足够了。”楚天语气平静的说:“我相信了,所以你们就带不走她。”
刘光耀还没有说话,后面的警察踏上一步,喝问道:“小子,嘴巴说话倒是挺帅气的,你是方晴什么人?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和方晴同流合污了。”
“方晴是我的女人。”楚天淡淡的说,似乎在说一句很平常的事情:“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我就没有脸面在上海混下去了。”
方晴听到楚天竟然说‘方晴是我的女人。’甚至为了保护她跟执法机关对抗,心里很是震撼,虽然方晴有几分羞涩,但却感到无比的欣喜,泪水似乎都要掉下来了。
王教授心里暗叹一声,真是不知道轻重啊,想要英雄就美,也要有点能力啊,楚天如此年纪轻轻,又要什么能量救的了方晴呢?只会让刘光耀他们更加恼怒,进而不利于方晴的案子。
两个年轻人的眼中却露出几分欣赏的目光,一个敢于保护自己女人的男儿,本身就值得欣赏和尊重。
刘光耀摇摇头,眼里有着太多的不屑,挥挥手,对身边几个警察说:“别跟那小子说那么多废话了,依照程序,把方晴铐走。”刘光耀这次没有说‘带走’,而是直接说‘铐走’,已经表示他开始不耐烦了。
两个警察如狼似虎的向着方晴扑去,方晴一阵惊慌,投入楚天的怀抱,楚天搂住方晴,轻轻的拍着让她平静下来,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接近方晴的两位警察。
两位警察的手就要碰到方晴了,楚天轻轻叹了一声,右手如闪电,迅猛出击,卷住左边警察的胳膊,用力一卷,左边的警察竟然双脚离地,身体斜斜的卷了半圈,随后被楚天扔在右边警察的身上,两个庞大的身躯在楚天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上轰然到地,压倒了旁边的一张椅子。
刘光耀心里震惊,想不到这个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
王教授也是一愣,想不到楚天不仅敢于对抗警察,还敢出手打人,甚至还把人击伤了,王教授用他那挖掘了无数宝贝和文物的眼光重新开始打量起楚天来。
王教授带来的两个年轻人见到楚天稍微使出四两拨千斤,就有如此强大的威力,都暗自惊讶,这小子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两个被摔倒在地上的警察挣扎片刻之后,终于爬起了身来,眼神怨恨的看着楚天,但却不敢再动一步。
周围的食客显然被这边的声音惊动了,都停住了筷子,好奇的望着这边,甚至有部分人围了过来,刘光耀身边的一个警察想要把他们驱散,刘光耀却开口说:“不用驱散,让他们知道知道警察是怎样对付抗法的社会公敌。”
虽然刘光耀刚才心里有几分震惊,但想到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心里面立刻底气十足,优越感油然而生,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不屑,冷冷的说:“小子,你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敢公然对抗警察,敢对抗国家执法机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阻挠警察执法,如果你再敢对抗,我们可以就地正法了你。”
刘光耀说完之后,把头扭转到王教授方向,恭敬的说:“王教授,我现在恳请你做个证人,如果这个小子再敢阻挠警察执法,我们把他击毙了,麻烦你以后做个证人,把事情如实的讲述出来。”
王教授看了楚天几眼,又看看刘光耀,无奈的点点头,在王教授心中,法律重于人情。
刘光耀一挥手,身边的另外一个警察慢慢的拿着手铐朝着楚天走过去,期待自己能顺利的铐起方晴。
方晴的脸色复杂起来,她竟期待楚天能够再次保护她,又怕楚天因此被刘光耀他们伤害了,矛盾之下,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楚天笑笑,柔柔的跟方晴说:“晴姐姐,放心,没有人能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没有人。”
楚天柔柔的‘晴姐姐’把方晴叫的无比的感动舒服,在她眼里,这就是楚天的爱意,忽然,方晴的心完全定了下来,她觉得即使再大的风雨,只要有楚天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可以安然入睡。
王教授看着向楚天他们走去的警察,祈祷着楚天千万不要再次抗法,免得被刘光耀借机击毙。
拿着手铐的警察见到楚天没有反应,以为楚天怕了刘光耀说的话,胆子变得大起来,快速的走上几步,手铐刚刚伸向方晴的手,楚天眼睛一射,一个右勾拳击打过去,正中那个警察的下巴,警察手里拿着手铐向后跌倒几米,倒在桌子底下,滚了半圈,这个警察忙跑了起来,样子异常的狼狈,恨恨的吐出几颗牙齿,眼中充满怒火,刘光耀也愤怒了,准备给点颜色这个抗法的小子看看,不然怎么维护警察的至高无上的权威?
中华的看客一向缺乏社会道德意识和责任感。他们喜欢看热闹,追求刺激,认为这也是人生的一种乐趣,只要被看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们绝对是不遗余力,推波助澜的最大力量,眼前,他们就使刘光耀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围观的食客越来越多了,见到刘光耀他们拿着手铐站在人群中间,无论是知情还是不知情,都兴奋甚至疯狂的叫喊着:“狗日的,是不是警察又打人了?实在太好了。”“赶紧拍些照片下来,发到黄豆网,让大家爽爽。”食客们的声音一浪高个一浪,不肯罢休的样子,似乎不看个你死我活,他们都觉得索然无味,对不起他们的围观。
刘光耀猛然拔出手枪,对准楚天,冷冷的说:“小子,你真铁心抗法了?老子现在就枪毙了你。”
站在楚天后面的食客见到刘光耀拔出手枪,心里一惊讶,全部人像是约好了一样,立刻抱头蹲下,也不顾虑什么形象了,然后像一群鸭子一样,快速的向两边散去,原本围着观看的圈子在刘光耀的手枪威慑下,慢慢扩大,大家都躲得远远来观看,生怕刘光耀的枪法不准,把自己给击毙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楚天轻轻一笑,摇摇头道:“我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你,你拿枪指着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随即眼神一射:“你会为你握枪的手感到后悔的。”
“小子,煮熟的鸭子嘴硬啊。”刘光耀手里拿着枪,神情再次变得盛气凌人,说:“我刘光耀不是被吓大的。”
楚天轻叹一声,表情很真挚的说:“我没有吓你。”
楚天的话音刚落,一把乌黑的刀已经滑了过来,硬生生的砍在刘光耀握枪的手指上,刘光耀一痛,想要对准来人扣动手枪,却发现扣着扳机的手指忽然不听使唤了,定眼一看,发现扣着扳机的手指已经断了,随即钻心的痛袭击而来。
刘光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乌黑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朴实无华。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个女子
……“活,还是死?”一个全身散发杀气的年轻人毫无表情的吐出几个阴森森的字。
王教授心里暗震,这个年轻人身手如此了得,刀法炉火纯青,如此冷傲之人,却对楚天异常的恭敬,可见楚天的魅力所在,不由对楚天的神秘更加多了几分好奇。
王教授带来的两个年轻人眼里却散发着炽热,眼前握刀之人绝对是个高手,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去到什么地步,有机会比试一下该有多好。
天养生冷冷的话,让刘光耀的心里颤抖,充满恐惧,他无法不相信,当楚天嘴里吐出‘死’字的时候,那把乌黑的刀会怎样的划过自己的脖子,让鲜血喷出。
“让他们滚出去。”楚天淡淡的说,脸上霸道的神情让方晴又痴痴的发呆,嫁君如此,夫复何求?
天养生瞬间收起乌黑的刀,对着刘光耀,冷冷的说:“滚。”
刘光耀忍着疼痛,捡起手指,在几位同事的搀扶中慢慢的离开,走上几步,似乎想起什么,回头说:“刘光耀今天认栽,敢问阁下大名?”
楚天轻轻一笑,这家伙显然要点脸面,于是淡淡的说:“楚天,如果要找我,随时可以上水榭花都。”
水榭花都?王教授心里一震,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刘光耀他们记下‘楚天’这个名字,然后恨恨的看了几眼楚天,心有不甘心的离开天福酒店,暗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今晚实在丢人到家了,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负的如此狼狈,刘光耀他们刚刚走到楼下,周围冒出十几个人,慢慢的围了上来,领头的一个人打量着刘光耀,冷冷的说:“你们就是跨省追人的警察?”
刘光耀见到这十几个人来意不善的围了过来,心里暗惊,大声喝道:“你们是谁?知道我们是警察还敢围上来?”
领头的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