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36部分阅读
    “我当然担心,担心他们不去京城告我们呢。”祖公子摇摇头,眼神又飘忽在半空中,说:“他们这么执着,不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能量,岂不是让他们失望了?”

    楚天伸伸懒腰,把手机贴身放好,随即手上扬起一张红本子,淡淡的说:“我才没空上访呢,我只是告诉签发这个中南海红卡的人,有人实在不给他面子,放着中南海红卡的车,人家照样用军牌奥迪撞的稀巴烂。”

    这个红本子的封面中央有大大的“中”字,下面有“中南海”三个小字,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却是清晰可见。

    祖公子他们脸色剧变,他们都是体制内的人,自然听过中南海红卡是怎样的身份象征,难道眼前这个小子真的有中南海红卡?这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父亲都搞不到这个中南海红卡,这个小子怎么可能会有呢?难道,他的上面也有人?

    老宋和丘队长以前则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中南海红卡,但见到楚天手上本子上的‘中南海’三个字,又见到祖公子他们脸色巨变,就已经猜测到它的威力和霸道了。

    祖公子神情复杂,还是鼓足底气说:“小子,即使,你有中南海红卡又怎样?中央的人怎么会管这些小事情?”

    老宋和丘队长这些老油条则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纨绔子弟,看不出乾坤啊。

    楚天摸摸鼻子,淡然一笑:“当然,这些小事情,中央一般不会管,但你最好祈求上天,中央里面没有人想要抓你父亲或三姑或六叔或九大爷辫子的人,否则,这段录像绝对可大可小,说不定,会成为压死骆驼的第一根稻草。”

    祖公子被楚天这样一点醒,立刻反应过来了,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自小耳濡目染政治的残酷,官场如战场,上层政治位面的勾心斗角甚至更加黑暗,自己的父亲在上海高居要位,但不少人早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位置,随时等着父亲出错,落井下石,甚至借机扳倒,如果楚天的中南海红卡是真的,那他就有机会向上面反应,如果刚才的录像真的落在父亲对手的手里,借机查出军牌奥迪的来历,再向上做做小动作,叹出一句:连中南海红卡都不给面子的人是否还有必要在高官位置上呆下去呢?那自己的父亲估计就麻烦了,真的会被别有用心的政治对手借机扳倒。

    楚天的笑容很灿烂,他也享受祖公子现在的痛苦表情。

    钟虹见到祖公子没有出声,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侧头问:“祖公子,你怎么了?那个中南海红卡是什么来的?”

    祖公子没有回答钟虹的话,现在见到钟虹那精致的脸,恨不得扇上几巴掌,都是她招惹的麻烦。

    红颜祸水。祖公子恨恨的想着。

    祖公子脑袋转动了几下,决定判断中南海红卡的真假,于是套话说:“小子,你别张狂,谁知道你手里的中南海红卡的真假呢?”接着沉声说:“我又岂会被你吓倒呢?”

    楚天摇摇头,轻轻一笑,说:“你不用理它真假,重要的是,刚才的撞击放着中南海红卡越野车很精彩,很清晰。”然后扫视着撞烂的车,说:“两百万,我会给你的。”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拿假冒中南海红卡行骗的龟儿子抓了,把手机的录像毁了。”祖公子见套不出楚天的话,为了安全保险起见,把心一横,先把手机录像毁灭了再说,这样的话,即使中南海红卡是真的,也搞不到他的头上,更加搞不到他父亲的头上了。

    祖公子身边的同伙立刻从军牌奥迪车上拿出家伙,向着楚天他们围攻过去。

    老宋踏前一步,还没有开口,祖公子已经指着老宋,丘队长和两位交警,大声喝道:“你们都闪远一点,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最好别管,否则你们明天就会滚出上海。”

    老宋叹了口气,暗想:本来想劝告楚天不要出重手伤人,但祖公子不要自己管,那就不管。

    忽然,一股劲风越过众人,向祖公子的同伙卷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头山豹

    ……这股劲风,让人心脏剧烈跳动。

    楚天清晰的看到,这股劲风是人为刮起的,正确的说,是一个强悍的人身形移动带动的劲风。

    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两句话确实很适合他,如果换做春秋战国,他一定能够排进十大刺客的阵营,而且是前三名。

    聂无名。

    他就站在楚天的前面,面对着祖公子的十个握着家伙的同伙,眼睛像是针一样,刺射着他们,让祖公子他们感觉到来自内心的恐惧。

    祖公子心里虽然慌乱,但出来混,讲究的就是面子,不然奥迪车怎么会挂着南k1的军牌呢?于是咬咬牙齿,宛如女人洁白的手轻轻一挥。

    祖公子的十个同伙立刻向聂无名扑了过去,手上的家伙先发制人的刺,砍,挑等多种方式望聂无名的身上招呼过去。

    楚天在这一刻想起了个成语:飞蛾扑火。

    聂无名抬起了手。

    出手如电,跃身如风!

    这寥寥八个字,确实是在场的人发自内心的感觉,连钟虹这种只喜欢依靠男人,不,应该是依靠男人的权势来嚣张跋扈的女人,这一刻,也懂得了什么是高手,什么是刚猛霸道,什么是不自量力。

    谁也无法想象聂无名丹田运劲,摩擦地面竟然能够产生如此的速度,更无法想象聂无名的双手是如何的灵活,在各种家伙的刀光剑影之中穿插进去。

    ‘砰,砰,砰’十个身影向后倒去。

    瞬间,祖公子的十个同伙已经哀嚎的躺在四周,手里还握着没有暖热的家伙。

    这一刻,他们发现,自己平时的狐假虎威终于带来了恶果,没有过人的本事迟早被人收拾。

    没有谁看见聂无名出手,也没有谁知道这十个人是怎样被打倒的。

    但是,除了楚天之外,所以人的眼睛都包含着无比的恐惧,还有不相信。

    如果这真是个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老宋想起了重犯监狱,樱花漫天成员的死状,不由瞟了瞟眼前这个毫无表情的人,随即把念头赶走,张荣贵说过,要相信,刺死谷川富郎他们的凶徒已经死了。

    局长的话,自然要记住。老宋轻轻的默想着。

    聂无名像是块石头一样,站在中间,微风拂过,吹动的只是他的衣服,还有头发。

    “你回来了?可好?”楚天像是老朋友一样的问候着,语气却是淡淡的。

    聂无名没有回头,语气却有丝恭敬,平静的说:“谢谢。”

    这个‘谢谢’包含着聂无名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回答。

    楚天忽然发现,在太平间还正常言语的聂无名,几天时间,却变得如此简洁有力,这种变化,只证明聂无名是个准备要做大事的人,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祖公子惊恐的看着自己躺在地上到现在还起不来的同伙,又见到聂无名那死人般的样子,心里狠狠的打了个颤抖,手指微微抖动着说:“你们竟然敢打上海警备区的人?”

    聂无名回头看着楚天,见到楚天的脸色毫无变化,依旧淡然,于是眼光一射,像是苍鹰飞射般,猛然到了祖公子身边,然后搭住他的手,来了个过肩摔,祖公子立刻像是颗成熟的苹果,‘咚’的一声,跌在一辆军牌奥迪的车顶上,砸出半个人形出来,军牌奥迪的警报不断的响了起来,显得很刺耳,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祖公子,此时却面如死灰的哀嚎起来,响应着军牌奥迪的警报。

    聂无名看着在车上折腾哀嚎的祖公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就慢慢的退回楚天的身边,地上的那些纨绔子弟像是遇见瘟神一样,用尽全力的挪动身体,尽量远离聂无名。

    “祖哥,祖哥。”钟虹的脸扭曲了,捂住嘴巴,娇弱身体不由控制地颤抖,泪如泉涌,带着哭腔跑向祖公子,

    钟虹的手刚刚碰在祖公子的身上,祖公子又哀嚎起来,楚天知道,聂无名的这一摔,已经至少摔断了祖公子的三根肋骨了。

    钟虹茫然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祖公子的同伙又全躺在地上,看样子情况好不了哪里去了,正在焦急之际,见到老宋那部公安局的车,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警察,警察,他们打人,打伤了人,你们怎么不管啊,怎么不抓他们啊。”

    老宋笑笑,淡淡的说:“这位祖公子跟我们说过,这是私人恩怨,要我们少管,所以你们继续。”

    老宋说完,从口袋掏出那盒上档次的香烟,走到丘队长和两位交警旁边,高兴的分发起来,今天楚天把这伙纨绔子弟教训的如此惨重,实在大快人心,丘队长他们也是如此想法,忙围了过来,大家和和气气的吸着老宋上档次的香烟,反正上面想要责怪也没有用,人家楚天有中南海红卡,有怨有恨自己找楚天晦气去,轮不到找自己麻烦。

    钟虹看着老宋他们完全不管这些事情,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耸动起来,眼泪化花了妆容都来不及擦,边骂着老宋他们,边打电话再找救兵。

    钟虹放下电话,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看着楚天他们,她痛恨出手恐怖的聂无名,但更恨那个年纪轻轻却仗势欺人,比他们还气焰跋扈的楚天,她现在恨不得用高根鞋根把楚天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一踩破,看那家伙还能不能如此淡然自如。

    楚天忽然上了已经被撞烂的越野车,插上钥匙,竟然神奇的还能够发动,于是笑笑,一踩油门,向着最近的军牌奥迪撞了过去,地上的那些纨绔子弟再次爬动着躲避,怕自己成了楚天的轮下之鬼。

    也不知道是楚天的技术好,还是那辆军牌奥迪没有稳住,被楚天的烂越野车重重一撞,竟然侧翻了,摔出了栏杆外面。

    正在吸烟聊天的老宋他们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不由自主的都笑了,这个小子真是贪玩。

    楚天撞翻之后,又调好方向,向另外一辆军牌奥迪冲撞过去,这次运气没有那么好,足足撞击了五次才把那辆军牌奥迪撞翻。

    路边经过的车辆神奇的看着这辆无权无势的越野车在不断的撞击着挂着南k1的奥迪,想要停下来看过新鲜,却被老宋眼睛一瞪,只能飞快的离开。

    “疯子,你是疯子。”钟虹再次歇斯底里的喊着。

    楚天忽然轻叹了一声,掉着顽强生命力的越野车头,向祖公子躺着的军牌奥迪慢慢逼近过去。

    “快抱我下去。”祖公子惊恐的喊了起来,他相信楚天绝对敢撞击过来。

    也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本身没力,在床上能够抓破床单的钟虹此刻使上全力,却怎样也搬不动祖公子看似羸弱的身躯。

    越野车渐渐过来了,钟虹和祖公子甚至能看见楚天波澜不惊的笑容了。

    钟虹焦急的看看祖公子,又看看楚天,她虽然觉得楚天不敢如此大胆,连人都敢撞,但谁又敢担保这个疯子做不出来呢?

    只有两米距离了,楚天眼神微微一睁,把油门空踩着,‘轰轰’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恐惧,平时喜欢把油门踩到底的纨绔子弟,此时听见这个声音,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第一次感觉到这熟悉的声音是可以夺走自己生命的。

    丘队长回头看了一下,对老宋说:“劝劝他?”

    老宋摇摇头,又递给丘队长一支烟,淡淡的说:“放心,他有分寸的,轮不到我们操心。”

    有了老宋交待的底子,丘队长他们放心下来,又热热闹闹的吸着烟,今天的事情究竟会怎样解决,他们都懒得去预测,他们知道,只要不出人命就万事大吉。

    轰轰。

    楚天猛然再踩下油门,越野车作势要朝着军牌奥迪冲撞过去。

    “啊”的一声,钟虹尖叫起来,并快速的从祖公子身边的奥迪车离开,完全抛弃了这个给自己吃,给自己穿,给自己享受的男人。

    同生共死,于钟虹来说,那只是一句戏话,权势带来的享受确实让人迷恋,嚣张跋扈的感觉也是相当的惬意,但没有了生命,一切都是假的,她还年轻,还要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享受金钱带来的迷醉。

    祖公子愤怒的看着这个昨晚还跟自己翻云覆雨,承诺一生一世的女人,此刻就这样的抛弃自己离去,心里的折磨远远甚于**的痛苦。

    楚天的车终究没有撞击过去,停了下来,自己怎么也不至于那么无聊,为了出口气,把祖公子活活撞死,真要出了人命的话,祖公子的三姑六叔九大爷,还不拼了老命跟自己过不去,到时候,帅军虽强,李神州虽然神通广大,但怕也保不住自己了,毕竟不要命的人,是最可怕的。

    楚天打开车门,走到祖公子旁边,笑笑说:“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

    祖公子听到楚天不会要他命的话,惊恐的眼神总算稍微有点平静,他现在已经不敢恨楚天了,他现在只是恨着躲得远远的钟虹,红颜祸水,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被欺负的如此凄惨?

    ‘吱’的一声,又一部挂着南k1的吉普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一百八十斤左右的大个子,全身异常的结实,这近二百斤的肉长在他的身上,却一分赘肉都感觉不到,身上散发着不可忽视的霸气,见到楚天站在祖公子旁边谈笑风生,眉头一皱,什么都没问,气势汹汹的如一根箭矢,爆射着往楚天扑去。

    大个子的身躯很庞大,身形却很灵活,像头埋藏在树林里面等候已久的捕食山豹。

    在大个子暴射的同时,一股势如劈竹劲风也向着大个子冲去。

    江湖,永远是个事非之地,永远不会停止纷争。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何捍勇,聂无名

    ……祖公子见到聂无名向大个子射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吼着:“勇哥,小心。”

    大个子勇哥怎么说也是警备区数一数二的高手,早已经感觉到聂无名的雷霆击势,在听到祖公子警告的时候,身体已经回转过来,硕大的右手灌满力量去格开聂无名的攻击的左手,绷紧的肌肉像是钢条一样坚硬,没有人会小瞧勇哥手上散发出来的浑厚力量,谁都看得出来,那足够破石断墙。

    老宋他们早已经站起来观看,神情紧张的让口水在喉咙里面蠕动。

    “砰”的一声,聂无名硬生生的以手臂对手臂的来了个亲密接触,巨大的冲力让两个人都向后退上几步。

    聂无名退了两步,大个子勇哥则退了三步,彼此都暗暗吃惊对方雄厚的实力。

    老宋刚刚叼出的香烟在惊愣之中掉下了地上,这两个人实在强悍,比起他们,自己纯属是个饭桶。

    楚天轻叹一声,胜负已分,虽然聂无名是冲势,勇哥是守势,但聂无名只有百来斤,勇哥则近两百斤,所以楚天知道,勇哥已非聂无名的对手。

    只是大个子勇哥的实力已经非同小可了,能够扛住聂无名的雷霆击势而不倒,整个上海找不出几个人了。

    大个子勇哥震惊之余,又略带着兴奋,好久没有遇见能打的人了,今天撞见了,怎么也要打个痛快,即使回去被老爷子关禁闭,扫操场都无所谓了。

    大个子勇哥重新摆好架势,脚上的解放鞋重重的踏在公路上,楚天相信,如果那不是水泥路,估计已经有两个深深的脚步印了。

    聂无名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整个人就摆在那里,气势却是丝毫不输于大个子勇哥。

    大个子勇哥右脚一沉,随即一撑,那近二百斤的身躯借助脚力立刻向着聂无名冲撞过去,势如破竹,无坚不摧。

    聂无名自然知道厉害,微微一笑,那双普通的手立刻生出不平凡的劲力。

    山崩地裂,狮虎相博。

    大个子的冲撞的肩膀碰上聂无名防御的左手的时候,爆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

    老宋手里的香烟都忘记吸了,一直夹在手指上燃烧,直到灼痛了自己的手指,才惊慌的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看着聂无名他们。

    方晴也正紧张,还有兴奋的看着这场力量的对战。

    勇哥微微一笑,左手忽地钻了出来,借助宛如猎弓的身躯之力,化成拳头向聂无名的胸膛迅猛击去。

    聂无名似乎早已经意料到勇哥的来势,右手下沉,用手掌抵挡住了勇哥的蓄势一击。

    两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全部对峙在一起,再无余力,此时,如果有人上去摸摸他们的手臂,就知道什么是坚硬如铁。

    大个子勇哥无坚不摧的霸气和锐气,透过肩膀和拳头向聂无名挡住他的手侵去,使聂无名呼吸艰难,眉毛微微抖动,全身有若刀割,手上更是麻木难受。

    楚天心里暗暗叹了句,这大个子的力量还真是霸道。

    聂无名眼神微睁,把体内的真气运行至极限,剎那间把灵觉提至最高境界,双手凭空生出新力。

    勇哥的嘴角正上扬着淡淡的微笑,忽然一滞。

    勇哥感觉整个人已陷进一种近乎无可抗拒的劲漩里,那是几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把他扯前,部分却直压而来,还有几股横向和旋转的力道,就像掉进下了大海怒涛汹涌的漩涡中,使人难有自主把持的能力,勇哥心里震惊,一阵力不从心的感觉油然而生,眼前的人实在强悍。

    勇哥暴喝一声,全力一吐一收,打破对峙僵局,收劲顿足同时往后疾退,他并非意欲逃走,而是要重稳阵脚,虽只是跟聂无名过了两招,但他已竭尽所能,消耗了不少精力,勇哥需要重新蓄势,奋力一博。

    这一退,就是战机。

    聂无名自然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在大个子勇哥后退的时候,身形顿移,脚下‘兹’的一声,鞋底摩擦水泥板之后产生的力量让聂无名向着大个子勇哥飞射而去,虽然勇哥已在疾退,但聂无名的速度显然比他快上几筹,所以主动权全操在聂无名的手上,勇哥再次疾退,期望躲开聂无名的如影追随。

    片刻之后,大个子勇哥见无法摆脱聂无名的追击,干脆立地停下,准备奋力一博,谁知道,身形刚刚停下,右脚都还没有站稳,聂无名就贴了上来,并不庞大的整个身躯在勇哥来不及出手之际,撞在勇哥的身体之上,然后代替勇哥站在原位,勇哥则被撞得‘噔噔蹬’向后退了好几米,重心不稳,竟然向楚天的旁边倒去。

    楚天忽然出手,托住大个子勇哥的庞大身躯,让他没有下沉。

    大个子勇哥被聂无名撞击的分不清东西,正在迷糊之际,见到楚天出手向后托住他,还以为楚天想要借机攻击他,心里暗骂:卑鄙小人。并趁着楚天托住他的力量,一个跃身,同时一个霸道的拳头刁钻凶猛的击打在楚天左肩膀上,勇哥得意的认为,楚天定会被他击飞,谁知道,楚天只是退了那么一步,然后轻叹一声。

    勇哥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年纪轻轻的楚天竟然那么强悍?自己足于断石破墙的力量击打在他身上竟然毫无反应?

    “大个子,你真是恩将仇报,人家救了你,你还出手攻击人家。”方晴忍不住喊了出来,然后疼惜的走到楚天身边,抚摸着楚天被大个子勇哥击打中的肩膀,柔声对楚天说:“楚天,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楚天微微一笑,轻轻的摇摇头,淡淡的说:“你放心,我没事。”

    勇哥被方晴一骂,微微一愣,忙回头看去,瞬间冷汗彪出,身后的地面上,竖刺着一条栏杆的铁条,虽然不是很锋利,但自己这近两百斤的身躯倒下去,足于贯穿自己的身体,到时候自己不死也会重残,心里对楚天感激之余,又感到内疚。

    勇哥思虑片刻,终于还是踏上来,向楚天道歉:“兄弟,实在对不起,误会你好意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随即看着祖公子他们一伙,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小兄弟,你救了我,你跟我弟弟的这场恩怨,无论谁对谁错,就此抹过,我保证没有人会再追究这件事了。”

    楚天摸摸鼻子,淡淡一笑,说:“好。”

    勇哥的心里再次微微一愣,他清楚,这次事情多半是祖公子他们招惹出来的,他擦这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哀其不争,怒其不振,但见到他被人欺负了,自己怎样都要讨回公道,谁叫祖公子是自己的亲弟弟呢?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占尽道理,武力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肯如此善罢甘休,甚至连原因都不说,确实有大将风范。

    聂无名脸上忽然起了难于觉察的微笑,毫无感情的声音飘了出来:“何捍勇,你还是这种好斗的性格。”

    大个子勇哥听到聂无名说出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随即打量起聂无名,看到聂无名耳朵上的伤痕,狂喊了起来:“聂无名,竟然是你。”

    聂无名苦笑一下,淡淡的说:“四年前的较量挪到了今天,真是天意。”

    “是啊,想当年也在同一个铁锅吃过饭,同一个仓库睡过觉。”何捍勇兴奋起来了,喊着说:“没想到你都瘦成这样了,怪不得我认不出你来了。”

    聂无名摇摇头,心里暗想着,幸亏你胖成这样,我还能认出你来。

    “勇哥,别叙旧了,先送我们去医院。”祖公子是个明白之人,听到勇哥和聂无名竟然认识,何况勇哥又打不过人家,下面的事情估计就是毫无意义的叙旧协商,而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赶紧去医院,现在自己的全身都在疼痛,都要散架了,再不去医院医治,恐怕要痛死在这里了。

    祖公子的话音刚落,几辆救护车就呼啸向这边而来。

    何捍勇走到祖公子旁边,伸手在他身上摸了几下,淡淡的说:“不就断了几根肋骨吗?正好可以让你在医院安静几天。你哥哥我做事情从来都是有分寸的,赶来的同时就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今天的事情不用多说,肯定是你先招惹出来的。”

    楚天心里一动,这何捍勇虽然长得粗犷,心思却是如此细腻,还真不可小瞧呢。

    本来在哀嚎的祖公子听到何捍勇的话,立刻全身忘记了疼痛,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钟虹,吼道:“都是那婊子招惹出来的,老子以后再理她就是王八蛋。”

    男人总是不能原谅关键时刻背弃自己的女人,怎样弥补都会有阴影。

    钟虹的身躯一阵颤抖,她知道祖公子不理她,整个上海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她想要上次哀求祖公子的原谅,但见到祖公子仇恨的眼神,立刻不敢上前。

    何捍勇不屑的望了几眼钟虹,冷冷的跟祖公子说:“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戏子无义,你偏要惹这些胭脂俗粉,今天就是自作自受。”

    何捍勇的话刚刚说完,医护人员就小心翼翼的抬起祖公子上了担架,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了,公子哥还是公子哥,所以医护人员的动作和神情都显得恭敬。

    老宋他们见事情因为何捍勇的出现已经得到很好的解决,接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于是跟楚天打了个招呼就全都上车离去了。

    何捍勇见到祖公子他们都离开了,走到聂无名的旁边,爽朗的说:“无名,现在还在侦查连吗?”

    聂无名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摇摇头,淡淡的说:“退役了,拯救人质中扇了个不合作的太子哥。”

    何捍勇一阵惋惜,摇摇头说:“真是可惜了,少了你这个精英中的精英,简直就是军队的损失了。”随即问道:“现在退役之后干些什么呢?”

    聂无名听到何捍勇的话,看了楚天一眼,雄心渐起,眼神有几分狂热,说:“跟随少帅打天下。”

    楚天心里微微一动,聂无名知道自己就是少帅,看来对自己下过一番功夫了。

    “少帅?”何捍勇先是一阵迷茫,随即想起上海新近崛起的黑帮帅军,然后又见到聂无名看着楚天,心里大惊,开口说:“少帅莫非就是这位小兄弟?少帅可是帅军的少帅?”

    楚天微微一笑,走了过来,伸出手,诚实的说:“在下楚天,帅军。”

    何捍勇见到楚天真的是帅军的少帅,心里很是震撼,没想到楚天年纪轻轻,身手过人,还让聂无名死心塌地的跟随,见到楚天伸出手来,争强好胜之心顿起,忙握了上去,使上了自己的全力,口里喊着:“我叫何捍勇,上海警备区的小小少校。”

    楚天看到何捍勇的神情,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他知道何捍勇的性格属于雷霆击势,所以自己的手上也放上了七分力道,淡淡一笑,说:“幸会了,勇哥。”

    何捍勇对自己的力道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原以为可以看见楚天皱眉头的神情,没想到一握上去,楚天手上反弹回的力道让他神色一紧,虎口疼痛难忍。

    楚天随即力道一松,何捍勇也收回力道,‘哈哈’大笑着说:“少帅,我服了,我服了。”

    何捍勇还替自己的弟弟庆幸,幸亏楚天他们没有出全力,否则就不是断肋骨那么简单了。

    楚天知道何捍勇是个性情中人,也是条汉子,于是也爽朗的一笑,说:“勇哥,以后有空来水榭花都坐坐,相信有几位愿意跟勇哥过过招。”

    何捍勇听到可以跟人过招,兴趣立刻来了,说:“我一定去,一定去水榭花都。”

    聂无名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盯着远方的群山。

    此刻,何捍勇,祖公子的父亲,何大胆正在房里面练着毛笔字呢。

    一个漂亮的‘忍’字跃然在纸上,刚劲有力。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何大胆

    ……何大胆在自卫反击中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边防兵。

    二十几年之后,却是上海警备区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了。

    这份晋升的神速只源于他负过伤,流过血。

    一个炮弹过来,何大胆猛然一跃,扑倒了前面的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任炮弹弹片落在自己身上。

    何大胆救的那个人,是一个有红色背景的团长、

    这个伤,这个血是为当时上前线视察的团长而负,而流,于是显得相当有价值了。

    自此,何大胆开始升官发财,平步青云了,成了团长的人。

    当这个团长成了中央的实权人物之后,何大胆自然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今天的何大胆感觉有几分心神不宁,有点压抑,墙壁上的时钟中针已经转了好几圈了,杯中的最爱龙井茶也从热的变成了冷的。

    何大胆的日子很平淡,天天的行程都差不多,早上六点起来晨跑,下午有空就在房练字,这个字,练的最多的就是‘忍’字,他看着今天写的“忍”字,摇摇头,虽然漂亮,但比往日有失水准,有失神韵。

    这个“忍”字,是静安寺无机大师送给他的,那一年,他还只是个警备区的小小营长,无意之间路过静安寺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临时决定去寺庙问问自己的前程,无机大师看了他一眼,并不言语,挥笔写下这个“忍”字送他,于是何大胆不仅写了十几年,还身体力行了十几年,不到最后一刻,从不亮出自己的底牌,于是在无数次的政治洗牌中,他屹立不倒,从不会站错队伍,加上昔日团长的照顾,更是官运亨通,从小小营长成为上海警备区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

    “铃铃铃”何大胆房的红色电话响了起来。

    何大胆知道那是来自上头靠山的电话,这个时候来电话,一定有大事,于是何大胆神情毕恭毕敬的拿起电话,刚用恭恭敬敬的语气问了声好,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小何,你已经被提名为京城卫戍区政委候选人,组织上很快会派人下去考察,最近一定要保持警备区的正常稳定,更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要出什么错误,所有的恩怨暂时都放下,明白吗?”

    何大胆放下电话之后,脸上看不出什么惊喜,摊开一张宣纸,提笔就字,一气呵成,一个苍劲有力的“忍”字跃然纸上。

    这才是何大胆心中真正要的字,意气风发。

    何大胆无数次的教导自己那两个冲动的儿子,凡事要“忍”,对待朋友如此,对待敌人更是如此,如果不能一招致命,那就“忍”,等待时机,雷霆一击。

    今天,何大胆终于成功了,他上一届至少有50%的机会赢得京城卫戍区副军长之位,但何大胆拒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十足把握,没有把握击败那些在政坛比他久,根基比他深,人员比他广的同僚,与其拿50%的机会去树立各方面的敌人,不如让出50%机会结交各路朋友。

    这几年,何大胆像是一条眼镜蛇,不断的在暗中扩大自己势力,收集同僚的一些犯罪证据,但并不送去有关部门,而是握在自己手里,并交给上面的靠山去运用,成为获得今年顺利提名的筹码。

    何大胆知道核武器真正的威力在于核威慑力,而不是发射出去。

    何大胆心情舒爽的喝着冷却的龙井茶,‘咚,咚,咚’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舒坦的心情就这样被打搅了,这个门除了夫人敢这样不客气的捶着,谁也不敢这样放肆。

    何大胆放下茶杯,刚刚打开房门,夫人杨兰兰就连珠带炮的吼着:“大胆,大胆,阿祖被人打的进医院了,我们赶紧去看看他。”

    这个孽子,这个何志祖,平日总是招惹事非,现在终于出事了。何大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即有些惊讶:在上海,谁人敢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呢?

    “大胆,你想什么啊?”杨兰兰脸上挂着爱子心切的泪水,又来了个河东狮子吼:“一起去南方医院看看他的情况啊,快走啊。”

    何大胆就这样被杨兰兰生拉硬扯的拽上勤务兵准备好的吉普车。

    南方医院的高干病房,何志祖已经开始眉飞色舞的看着漂亮的女护士了,医生早已经帮他细细检查过了,只是肋骨骨折,没有伤及到内脏及气胸,血胸,一般人来说,休养些日子就会主动痊愈,但何志祖是个尊贵的公子哥,医生还是给他用了最好的药,最舒适的床,最有经验的护理。

    漂亮的女护士给何志祖倒了杯开水,倒了些进口药片出来,柔声的说:“你好,何公子,这是医生给你配的药,现在要吃哦。”

    何志祖看着女护士呼之欲出的双峰,想起了a片里面制服诱惑,喉咙里面一阵干燥,听到外面没有人走过,于是故意装成痛苦的样子,呻吟着说:“护士姐姐,我双手无力,又不能乱动,麻烦你喂我吃好不好?谢谢你了。”

    漂亮的女护士为难了一下,她自然知道何志祖对她不坏好心,但也觉得自己得罪不起何志祖这些公子哥,万一让他不开心了,向医院投诉,自己的饭碗就要丢了,于是拿好药品,端着温水,轻轻的说:“好的,何公子请张开嘴巴。”

    何志祖微微张开了嘴巴,由于何志祖几乎是平躺在病床上,所以漂亮的女护士只能俯下身子把药品喂入何志祖的口中,何志祖虽然吞着药品,但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漂亮女护士纽扣缝之间若隐若现的双峰,把药品咬得粉碎,却毫无感觉到苦涩,何志祖的下面渐渐有了反应,他的左手忽然伸入了漂亮女护士的裙子里面。

    “啊”的一声,漂亮女护士忙死命挣开何志祖的骚扰,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何大胆和杨兰兰出现在门口,漂亮女护士见到有人来了,忙把药片和温水放在桌子上,脸色微红的逃出了这个色魔病房。

    “唉,可惜了。”何志祖轻轻叹了一声,但却不敢对父母的出现假以颜色,免得自己也像哥哥何捍勇一样被父亲关上一个礼拜禁闭,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全身还痛不痛?”杨兰兰是个母亲,关切之情很自然的流露出来:“要不要换到军医院去?”

    何大胆观察细微,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几根肋骨骨折了而已,休息些日子就可以了,何况刚才调戏人家小护士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会有事呢。”

    “大胆,阿祖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怎么总是看他不顺眼啊。”杨兰兰不满的指责着何大胆,然后对何志祖说:“阿祖,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叫你大哥去替你报仇。”

    何大胆轻轻的叹了口气,慈母多败儿,骄纵迟早会把他毁了。

    “妈,不用替他讨回公道了。”何悍勇庞大的身躯矫健的闪入了病房,手里拿着一些水果,淡淡的说:“都是他自己招惹的祸,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

    “即使阿祖再有什么过错,也不应该把他打成这样。”杨兰兰接过水果,拿出一个苹果,用刀子慢慢的削起皮来,头也不抬的说:“悍勇,你还爱你弟弟的话,你就给你弟弟报仇,把对方的肋骨也打断。”

    何悍勇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问题是,我也打不过人家。”

    杨兰兰手里的刀子瞬间停滞了,何大胆也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何悍勇,悍勇自小爱好拳术,曾经跟少林的首堂武僧学了近十年的拳法,不敢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但即使没去部队深造锻炼,也能一口气轻松搞定七八个精兵,进了部队之后,艰苦培训之后,更是成了顶级尖刀兵,有一次,成都军区某部来上海警备区交流演习,何悍勇在擂台上成功放倒了成都军区的三名捍将,一战成名,被何大胆借机提拔成了少校。

    何大胆沉思一会,语气凝重的说:“对方什么来历?”

    “黑社会,上海新近崛起的帅军,为首者年纪不到二十,名叫楚天,人称少帅,手下无数精兵强将,二个月不到,统一了上海的整个黑道。”何捍勇虽然为人粗犷,但做事情一向有板有眼,心思不差于何大胆:“如此可以看出,对方胆识过人,身手过人。”

    何志祖想到聂无名恐怖的身手,楚天坏坏的笑容,心里就暗自颤抖。

    “黑社会再强又怎样?这天下,还不是天朝的?大胆,你说该不该灭了他?明知道阿祖是警备区的人,还如此嚣张。”杨兰兰听到打伤何祖那伙人竟然是黑社会,心里来气,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现在倒好,黑社会如此猖狂,连自己的儿子都敢打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悍勇,你带个连去把他们歼灭了,说不定还可以借机升个中校呢。”

    何大胆不满的扫了眼杨兰兰:妇人之见,调部队去灭黑社会,不亚于自讨灭亡,天下都是天朝的了,军队更是天朝的了,谁敢擅自调动?

    “妈,灭不得。”这句话,让大家的心里都一惊,因为是从何志祖口中说出来的,平时这小子,谁得罪了他,他都恨不得搞得人家妻离子散,现在却说出不同寻常的话来,着实让人震惊。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无名追随

    ……杨兰兰的眉毛一挑,嘴角上扬,说:“他是老虎还是狮子,怎么灭不得了?”

    “那小子有中南海红卡。”何志祖斜靠着枕头,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子。

    什么?中南海红卡?

    何大胆和何捍勇心里一震,那小子年纪轻轻,又是混黑社会的,怎么会有中南海红卡呢?何大胆即使身居要职,要想搞张中南海红卡都困难重重,为何这小子会有呢?难道上面有人?这就容易解释他为何能在短短2个月里面崛起发展,并一统上海黑道了。

    “大胆,中南海红卡是什么来的?”杨兰兰刚听到中南海的时候,也是一惊,随即想到有种香烟也叫中南海,于是不敢肯定的问道:“莫非是什么高档次的香烟?”

    何大胆三父子差点集体晕倒。

    何捍勇摸摸头,试着向自己的母亲解释说:“妈,中南海红卡是个通行证。”

    “去,通行证有什么用,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师长,军长证呢。”杨兰兰不屑的又拿起一个苹果削起皮来,掩饰着自己的无知,说:“你父亲不是也能开几张在神州大地通行无阻的通行证呢,上次你们二舅还不是搞了一张四处显摆,结果没几天被军队纠察大队的人扣下了,让你父亲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何捍勇心里暗叹:还不是二舅跑到广州军区去耍横,调戏个女军医,也不看看地盘,瞎折腾才被人家扣下。

    何大胆摇摇头,呼出一口气,轻轻的说:“那是可以在中南海里面畅通无阻的通行证,连我都弄不到一张。”

    杨兰兰立刻闭嘴,手里的苹果皮瞬间被削断了,她再无知也知道能够在中南海里面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份量,再无知也知道连自己丈夫都弄不到的中南海红卡是怎样级别的人才会拥有。也许拥有中南海红卡的人不一定身居要职,但他的背后一定有个权倾天朝的人,极贵极富。

    “对了,这两个月,大家都安静安份一点,千万不要再搞出什么乱子来了。”何大胆想起了正经事情,神情严肃起来,看着何志祖说:“特别是阿祖,千万不要再给我招惹祸了,什么恩怨都要暂时放下,知道吗?”

    “干吗又这样说阿祖啊。”杨兰兰始终爱护着这个小儿子,不满的说:“男孩子调皮一点有什么不好。”

    “我已经被提名京城京城卫戍区政委候选人了,组织上很快就要派人考察了。”何大胆把这件喜事慢慢的道出来,淡淡的说:“所以这个时候,你们不能出乱子。”

    杨兰兰脸色一阵惊喜,随即反应过来,推翻刚才自己的话,对何志祖叮嘱说:“阿祖,听到没有,你父亲要升了,这个时候不要给他捅篓子,知道吗?你就好好的安份几天。”

    何志祖听到父亲要去京城了,自然高兴,这样的话就可以在京城见见世面了,就有机会跟一线太子哥们混在一起了。

    何大胆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暗想,找个机会问问上面靠山,看看他知道不知道楚天的来头。随即,何大胆突然对楚天有点好奇了,想要看看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是怎样的,大家是否能坐在同一条船上呢。

    外面的夕阳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绚烂至极。

    水榭花都。

    整个水榭花都的帅军兄弟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脸上兴奋和紧张,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聂无名,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聂无名。

    楚天在水榭花都的大门口,拍着聂无名的肩膀说:“从门口打进来,打到我面前,你就是帅军的生死兄弟。”

    楚天之所以这样做,心里很清楚,单靠自己在南方医院显示的实力和恩惠不足于让聂无名这样的人死心塌地,必须让他见识帅军兄弟的强悍,才会让他感觉到帅军充满希望,充满斗志,并愿意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楚天坐在水榭花都门口的石桌上喝茶,可儿和方晴在旁边细心的伺候着。

    聂无名抬起头,淡淡的看去,自己离楚天的距离百余米,但这百余米的距离,有着百余名帅军。

    寸土必争。聂无名心里暗叹了一句。

    聂无名眼光一射,身形飘忽,瞬间已经射向了最前面的二十名帅军兄弟。

    帅军兄弟很强悍,水榭花都的帅军兄弟更是强悍中的强悍,见到散发着凶悍气息的聂无名冲撞上来,不仅不躲避,反而挺起身躯,杨起手里的木棍,前扑后续的向聂无名缠绕过去,他们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聂无名的对手,但是自己必须最大限度的消耗聂无名的体力和精力,为后面的兄弟赢得取胜的机会,这就是帅军兄弟的情宜和义气。

    楚天没有看正在奋争的聂无名和帅军兄弟,而是端起方晴冲好的奶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赞许的说:“想不到晴姐姐的奶茶是如此好喝,温度,口感都恰到好处。”

    方晴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以前工作的时候,经常喝奶茶,喝得多了,自然冲出感觉来了,熟能生巧。”

    可儿也是宛然一笑,帮着方晴说好话:“晴姐姐天生才女,学什么都很快呢,不用几天,我的厨艺都会被她学完了。”

    楚天放下奶茶,左右手分别拉过方晴和可儿,柔声的说:“可儿跟晴姐能够如此和睦相处,实在是楚天的福气呢。”

    可儿和方晴相互望了一眼,笑笑,异口同声的说:“如果我们不能够和睦相处,少帅岂不是不敢回家?这样,就给了其他女子机会,我们不会那么笨的。”

    楚天微微一笑,暗暗叹道:真是两个聪慧的女子。

    楚天想到一件思虑以久的事情,或许可以交给方晴和可儿共同去完成。

    两壶奶茶,在楚天和方晴她们的谈笑中渐渐空了。

    聂无名也已经到了楚天的五米距离了。

    帅军兄弟很多人都受了伤,聂无名也负了伤,所幸都是点到为止。

    聂无名摸摸疼痛的肩膀,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震撼,这些帅军兄弟实在强悍,不仅凶猛无比,还有各种战术使用,相互之间又配合默契,战斗力不亚于一支精锐侦查连。

    现在,聂无名面前站着的是光子,彼此的脸色都带着几分敬重。

    高手一般都能够看出对手的散发出的气势。

    光子点点头,让聂无名先出手。

    聂无名眼光微射,脚步一移,弹跳而起,坚硬的右手肘部向着光子顶撞了过去,光子没有想到聂无名连过几关,还能够有如此的爆发力,实在不可思议,但随即兴奋起来,想要见识见识这个在重犯监狱刺死谷川富郎他们的家伙,于是双臂灌满力量,硬生生的挡住聂无名的肘部,空闲的右腿自然也趁机攻向聂无名的下盘。

    聂无名也没有想到光子也是个打将,身手如此灵活,所用招式都是军队的实用搏击,攻击急促有效,心里也不敢大意,于是借助光子挡住肘部的力量,跃起双腿,来了个后空翻身,在光子的右腿袭击到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双脚也踢在光子的肩膀上,同时在落地一刻,右手再次撑地跃起,幽灵一样飘忽到光子的面前,直拳冲去。

    光子想不到聂无名反应的如此之快,心里震惊,来不及躲避之际,只能双手交叉,硬生生的的在离自己身体一寸的地方夹住聂无名的手腕,不让它前进半分,两个人又开始了力量的对决。

    换成昔日,光子的力道可能没有聂无名的霸道,但今天聂无名从大门口冲杀到这里,已经消耗了不少精力体力,所以一时之下,两个人形成了对峙。

    聂无名忽然一笑,光子一愣,聂无名趁着光子一缓的机会,握紧的拳头猛然张开手指,点刺在光子的身体上,这股手指弹出的力道让光子感到疼痛,随即放开聂无名的手,闪到一旁,怎么也不相信手指弹出的力道会那么的强悍,但事实就是自己被击退了,如果自己再打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取胜机会,何况人家已经消耗了那么多的精力,于是长叹了一口气,说:“果然好身手,够强悍,光子佩服。”

    聂无名也赞赏的看着光子,此人天生战将,骨骼精奇,如果有人加于指点,勤于练习,不出两年,成就只会在自己之上。

    海子和天养生,‘孤剑’他们看着楚天,自己这些人还要不要出战呢?

    楚天微微一笑,倒好了一杯茶,淡淡的说:“无名兄弟,过来喝杯茶。”

    楚天心里清楚,如果天养生他们再出手,聂无名几乎没有机会取胜,从近百个强悍的帅军兄弟里面冲到自己的面前,已经是个奇迹了,再让他遇上天养生,‘孤剑’这样的不相上下的神话人物,恐怕撑不上几十个回合就倒下了。

    聂无名本意还以为要跟海子他们再战,忽然听到楚天的话,心里微微一喜,知道楚天已经接受他了,于是走了过来,一口气把茶喝完。

    楚天站了起来,见着围拢过来的帅军兄弟,吼道:“帅军的男儿们,聂无名有没有资格成为帅军的生死兄弟啊?”

    百余名帅军兄弟已经见识到聂无名骨灰级的身手,心里早已经暗暗佩服,现在听到楚天的话,立刻**澎湃的回应着:“有,有,有。”

    男儿自古英雄重英雄。

    聂无名返身跪在楚天的面前,带着热血的**,吼道:“愿随少帅策马平川,成就霸业。”

    百余帅军兄弟也跟着聂无名吼着:“愿随少帅策马平川,成就霸业。”

    水榭花都山上的鸟儿纷纷飞起离开。

    第一百九十八章 深夜无眠

    ……华灯初上,正是人们奔波忙碌之后归家的时候,疲倦的气息弥散在万家灯火之中。

    行色勿勿的人们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这个纷乱的城市里的过客,他们的脸上始终挂着木然的表情和他们的心一样……

    楚天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水榭花都门前的大理石上,眼神有着猜不透的寂寞。

    有点凉,或许又是秋天将近的原因,空气湿湿的,就像谁哭过,有种莫名的伤感。

    方晴轻轻的走了过来,靠在楚天身边,善解人意的说:“少帅莫非有了几丝疲倦?想起了细水长流的日子?”

    楚天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他忽然感觉到,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些什么了。

    方晴的手在楚天的腰上温柔的抚摸着,淡淡的说:“上海大局已定,少帅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对手,难免寂寞,难免惆怅,也许少帅该换换环境。”

    楚天的心里一动,方晴说的有几分道理,熟悉的身边没有风景,自己在上海折腾近两月,所有的精力都已经付出,所有的梦想也已经实现,或许该出去走走了。

    楚天忽然想起了王教授暗含深意的话,想起那神奇的羊皮地图,想起渐渐失落的古文字。

    “三弟,过来吃烤肉了。”海子突然喊了起来:“纯正的内蒙羊羔。”

    楚天微微一笑,搂着方晴慢慢的从大理石走了下来,烤羊肉的香味正浓浓的弥漫在水榭花都的空气之中,这些羊羔都是海子托昔日战友从内蒙古运到上海的,一些站岗的帅军兄弟努力的用鼻子闻了闻香味,却连头都没有回看,这就是纪律严明的帅军,而且他们知道,这些芳香扑鼻的羔羊肯定有他们的一份。

    水榭花都门口挂着二十只羔羊,正在篝火上热烈的滴着洋油,一些帅军兄弟们正在忙碌,用一个兽毛刷子,沾着一盆芳香浓郁的佐料,涂抹在羔羊的身上,当这只内外涂好奇特香料的羔羊,被烤得“吱吱”冒油香飘四溢的时候,就成了一道脍炙人口的美味佳肴。

    海子,光子,聂无名和天养生,‘孤剑’,可儿他们正在角落里面围着一只烤羔羊谈笑着,羔羊渐渐焦黄,可儿的旁边还留着两个位置,明显是个楚天和方晴的。

    楚天见到羔羊被烤得‘吱吱’作响,食欲就来了,戴起手套就想要撕裂块肉来,可儿忙拦住了楚天的手,说:“少帅,别冲动,再烤一会。”

    楚天无奈的停住了手,随即发现海子他们也停止了讲话,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越来越香的羔羊,原来大家都馋了。

    几分钟后,可儿拿着个盘子,笑眯眯的说:“让可儿给大家切肉。”

    聂无名看着娇柔的可儿,暗想,这小姑娘的力气能拿起刀吗?

    可儿玉手一翻,手中亮出一把晶莹剔透的薄刀,刀法纯熟的在羔羊身上游走,片刻之后,整个盘子已经堆满了大块大块的羊肉,聂无名吃惊的看了几眼可儿,怎么如此漂亮温顺的姑娘玩起刀来都炉火纯青啊?看来少帅身边真是藏龙卧虎,不可小瞧,一帮强悍的帅军兄弟,一批身手卓绝的高手,一位胆识过人,聪慧过人的少帅,何愁霸业不成?

    楚天却在苦笑,这个可儿,总是想着法子找机会玩刀。

    这道烤全羊,实在是人间一道绝品,每个人握着大块羊肉时候的心情都是无比愉悦的,楚天拿起碟子里面的羊肉,一口咬上去,一股奇特的香味,便随着羊油淌进喉头,羊肉也是入口即化,焦黄的羊肉表层,香酥可口,

    连习惯吃馒头的天养生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嗯,确实不错,色泽红,皮酥脆,肉鲜嫩,味香浓。”光子吃的很陶醉,建议着说:“海哥,干脆叫人在山上喂养一批羊好了,哪天兴趣来了,就拖出来烤全羊。”

    楚天他们一阵狂笑,光子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光子一向是个豪爽之人,吃了个六分饱之后,特地走到聂无名旁边,拿着一瓶啤酒,拍着聂无名的肩膀说:“兄弟,你也是部队出身,我也是部队出身,为什么你比我强那么多呢?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聂无名苦笑一阵,淡淡的说:“死出来的。”

    光子微微吃惊,不解的问:“怎么死出来的?难道你在部队很多行动?”

    聂无名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我们都是边防兵,我们尤其辛苦,面对的都是边境的强悍之人,恐怖分子,你说,如果我们不更强悍,更恐怖,岂不是死了很多次了。”

    光子的脸上没有震惊之色,反而可惜的叹了声:“如果我也在你们部队就好了,天天可以开战,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聂无名摇摇头,脸上扬起了一丝痛苦之色,似乎回到了昔日的画面。

    边境丛林中,聂无名正卧在灌木中间察看前方动静,左边是战友狗儿,右边是解救出来的人质,聂无名看着前方,只要再穿过前面这一片丛林,大家就可以安全的到达兵营了,根红正苗的人质惊喜的想要站起来,冲过这片丛林的时候,聂无名硬生生的把他拉了下来,前面安静的有点不对劲。

    聂无名向狗儿使了个眼色,狗儿立刻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试探动静,此时,人质见到狗儿都没有什么事情,趁着聂无名不注意,一个跃身往丛林中冲去,聂无名心里狠狠的骂了声:狗日的。正想要起身去追,丛林一边站起了几个人,端着枪就往冲到狗儿旁边的人质射去,狗儿忙扑在人质的身上,替他挡了几颗致命的子弹,自己却再也不动弹了。

    聂无名怀着悲痛,用精确的枪法解决这些人之后,跑到狗儿身边,一探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狗儿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就这样走了,人质从狗儿的身下爬了出来,还惊慌失措的骂着聂无名他们保护不力,聂无名实在忍耐不住,用军体拳狠狠的招呼了这个深有背景的人质,把他打的满地找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