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目光突然相遇,就宛如刀锋相接,两个人的眼睛里,都似已迸出了火花
山本义清轻叹一声,他实在无法从聂无名毫无表情的脸上,毫无闪动的眼睛里面找出一丝弱点,所以,山本义清决定打破僵局,先发制人。
山本义清足尖点地,掠出两米,身子孤烟般冲天拔起,右手五指成爪,左手紧贴腰身,宛如一只饥饿的野狼扑取猎物,向聂无名扑去。
聂无名的身上的薄衣被山本义清的劲风带起,向后面微微张开,聂无名的眼睛里面已经能见到山本义清越来越近的右手,但他依旧没有动。
聂无名的全部精神都注意着山本义清还没有抬起的左手,以他的直觉,那才是最凌厉的攻势,他断断不能让山本义清抬起左手。
何傲薇边看着楚天边低声的埋怨:“都是些狂妄自大的人,吹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心无力。”
楚天这次没有躲避何傲薇的目光,反而对视着,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声,这一哼是楚天对何傲薇无知的回应。
何傲薇自然知道楚天的意思,眼神恼怒的看着楚天,等下聂无名输了,看自己怎样羞辱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山本义清的右手距离聂无名的胸膛已不及五寸,聂无名的手仍然稳如岩石,纹风不动。
不知道的人以为聂无名已经被山本义清吓傻了,连逃避都不懂得闪开,正在众人叹息聂无名将被山本义清一招击败之际,聂无名动了,应该说是聂无名反击了。
聂无名等山本义清的手刚刚贴上自己的胸膛之时,微微一侧,山本义清的右手擦着聂无名的薄衣滑了过去,这份距离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聂无名在山本义清击空之际,右手如毒蛇般的吐了出来,刁向山本义清的腹部,他想要逼迫山本义清的左手出招。
山本义清没有想到聂无名把握时机如此到位,本来暗含杀着的左手在聂无名的逼迫之下仓促击出,正好挡住了聂无名的如毒蛇般的右手,对峙之际,聂无名忽然感觉到山本义清的左手腕竟然转动了二百七十五度,反刁向聂无名的手腕,聂无名心里微一惊,果然左手有着杀招,忙用力一顶,格开山本义清的手臂,并拳头相撞。
两人一碰一分开,虎口都有些震痛,脸上都微微起了变化,果然是个强悍之人,不可小瞧。
何傲薇已经没有望着楚天了,她想不到聂无名竟然能够硬生生的扛住山本义清的雷霆击势,心里有了几分震惊,暗想,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身边还真有高人。
楚天的眼神没有看场上的山本义清和聂无名,他只是看着那个东瀛中年人,那个东瀛中年人正认真的看着聂无名,眼神有着赞许和惊叹,想不到天朝竟然有如此善战之人。
此时,聂无名已经先发制人,连踏上几步,出手如电,虚虚实实的攻向了山本义清两个肩膀和胸膛,拳影幻化的让观看的官兵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警备区的几个领导崇拜的看着何大胆,还是领导厉害,能够找来那么厉害的高手,心里暗暗想着,抽空该让何大胆的人指点指点士兵了,提高一下军事素质。
山本义清猛喝一声,完全不躲避聂无名的拳影,直接向着聂无名的面门冲插过去,右手运尽全力,宛如炮弹一般的射向聂无名的喉咙,笔直有力,连衣袖都被力气涨的微微裂开。
何傲薇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这种力气打在人身上会是怎么样子的呢?随即坏坏的望了眼楚天,最好打在这个家伙身上。
楚天看得出来,这一个照面就是决战胜负的时候了。
聂无名的拳影顿失,左手缠上山本义清冲来的右手,稳稳的不放,两个人面对面的以一臂距离接触,聂无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右手蓄满力量,直接冲向山本义清的左肩膀,山本义清想要闪开,却发现右手已经被聂无名紧紧的缠住,无法挣脱,只能提起左手瞬间运力,以聂无名来了个硬碰硬。
“砰”的一声,两个拳头在中间碰撞上了,随即分开,彼此都感觉到手臂酸痛,但聂无名的左手依然紧紧的缠住山本义清的右手,好像要至死方休;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聂无名忍着疼痛,再次提力击向山本义清的左肩膀,山本义清大吃一惊,聂无名如此神速,完全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好再次蓄力对撞聂无名的右拳,又是‘砰’的一声,两个拳头再次在中间碰撞上了,随即也分开,但楚天已经发现,这个中间的距离已经靠近山本义清的身体了,这足于说明,聂无名的力气胜上一筹。
“砰,砰,砰”聂无名自然知道胜利在前,连续再击出三拳,山本义清也连续再挡了三拳,只是每碰撞一次,拳头碰撞的方向都向山本义清的身体移动那么一点。
场下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替他们感觉到疼痛,感觉那拳头好像是自己的一样。
当聂无名击打出第六拳的时候,山本义清的手臂举起一半就徒然掉下去了,已经无力对战。
聂无名见到山本义清无力还击,拳头改为掌刀,迅速的轻碰山本义清的喉咙,随即弹开,并松开了缠住山本义清的左手,后退几步。
警备区的官兵,还有何傲薇全都安静的看着山本义清,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山本义清的脸色很苍白,但武士道精神还是有的,踏上一步,恭恭敬敬的说:“山本义清输的心服口服。”
聂无名摇摇酸痛的右手,微微点点头,由衷的说:“你是条汉子。”
警备区所有的官兵都欢呼起来了,这场对战太精彩了,太有水平了,更重要的是赢了东瀛的头号猛将。
何傲薇的神情显得又高兴又尴尬,高兴的是警备区又胜了个回合,尴尬的是想要羞辱楚天又没了机会,这小子还不得意死呢。
何大胆高兴的看着场上的聂无名,真是个猛将,如果是自己的军官就好了,何愁自己不出风头?随即望望楚天,那小子正伸着懒腰,脸上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这种结果已经在预料之中了,心里暗暗点头,此子年纪轻轻,已经达到宠辱不惊的境界,如能拉拢这个小子为自己效力,何愁大事不成?不过何大胆也知道,楚天并非容易驾驭的,刚才要他帮忙上场对战,还趁机‘敲诈’了自己几块军车牌,如果要他真正为自己效力,还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代价呢。
不急,总有机会的。何大胆淡淡的想着。。
“警备区警备团的。。。。。。”裁判高兴的想要宣判聂无名胜利,却发现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低低笑笑:“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无名。”聂无名丢下一句话,准备离开对战台。
“无名?”裁判一愣,这不是玩我吗?输了不好意思报大名还说的过去,赢了也不告诉自己名字,这就有点自傲了,但见到聂无名毫无表情的面孔,只好抹了过去,喊着:“警备区胜,有请东瀛交流团的最后一名选手。”
一个身影直接从东瀛交流团里面跃起,足尖在中间一点,两个起落就上了对战台,身手比起山本义清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二百零四章 东瀛忍者
……楚天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因为上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东瀛的中年人。
楚天见到他闪动身形,心里微微一动,这似乎是日本‘忍术’中的身法,怪不得身上的气势若有若无,飘忽不定。
警备区的官兵们不由暗暗惊叹,这东瀛交流团里面还真的藏龙卧虎,实力雄厚,看这个东瀛的中年人,身手如此灵活敏捷,动作如此干脆利落,也不是个善主,随即大家又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想要知道聂无名和这个东瀛的中年人谁更厉害点,如果不是领导在场,他们早已经怂恿开战了。
东瀛的中年人上到对战台上,走到山本义清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的说:“山本君,辛苦了,下一战,我来。”
山本义清对这个东瀛的中年人很是尊敬,听到他的话,立刻恭恭敬敬的说:“麻烦櫻名神武君了。”山本义清的态度非常恭敬,无论谁看见他这种恭敬的态度,都很难相信他就是昔年朝圣百里,挑战天法寺,一招击败万剑锋的东瀛武士。
櫻名神武?英明神武?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呢?警备区的官兵先是一愣,随即强忍着笑意,让疼痛在肚子里面翻滚,毕竟笑出来是很不礼貌的,这个东瀛的中年人父母还真敢起名字,不仅要英明,还要神武。。
櫻名神武微微点头,山本义清正要转身离开,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竟然神武君上场了,那么,这一场就我来。”
何傲薇听到这个声音,就怒从心生,恨不得上次掌他两个嘴巴,这家伙总是让人心烦,自己身边的人赢了一个回合,就以为自己也天下无敌,想要上去炫耀一番,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关键时刻,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实在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自大的人。
训练场上的人都微微一愣,随即往声音来源之处望去,只是见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正缓慢的向对战台上走去,对,是走上去的,没有聂无名,山本义清和櫻名神武那种华丽的上台动作,连一个台阶都没有跳跃,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聂无名见到楚天慢慢上来,轻轻点头,随即闪下了对战台,他知道櫻名神武的实力可能在自己之上,楚天不想要自己在众人面前落败,所以抢着这一大战。
裁判见到楚天上来,先是一愣,随即见到聂无名下去,又是一惊,难道真要让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对付比山本义清还厉害的櫻名神武?
裁判拿不定主意,只能看着台下的领导,台下的领导也不知所措,全都看着顶头上司何大胆,何大胆虽然不知道楚天身手如何,但知道楚天是做事有分寸的人,于是点点头,淡淡的说:“就让他上,少年出英雄。”
台下的几个领导见到何大胆都这样说了,就朝裁判挥挥手,表示同意,裁判只好接受这个无名小卒代替身手卓绝的聂无名出战。
警备区的官兵心里有几丝不痛快,原本以为可以见到聂无名跟‘英明神武’的惊人一战,现在却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场,都暗暗摇头,此战没有什么希望。
楚天走上对战台,转身看着在打量自己的山本义清,摸摸鼻子,笑笑说:“山本君,天法寺一别,已是近年,神采依然啊。”
“楚天?你是楚天?”山本义清终于认出了这个晃悠攸的年轻人是楚天,惊讶起来,随即长叹一声:“天法寺一战,山本义清输的心服口服,这一年奋发习武,本想有机会再跟楚君一战,可惜,今天山本义清再次落败,没有机会和颜面跟楚君对战,希望来日能够有缘切磋。”
楚天点点头,微微一笑:“好,一定恭候山本君。”随即面对櫻名神武,淡淡的说:“一直想要见识见识东瀛的高超“忍术”,没想到今天有机会见到了。”
山本义清知道舞台不是自己的了,恭恭敬敬的对着两人微微鞠躬,然后慢慢的下台。
“你竟然能够看出了我刚才上台的身法?”櫻名神武心里暗暗一惊,但脸色还是没有变化,平静的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见识和造诣,实在出乎我所意料。”
台上两个人的对话,台下的众人都听得很清楚,何傲薇本来因为厌恶楚天,没有什么兴趣看台上的对战了,但听到山本义清自认一年前已经败给了楚天,她心里还是吃了一惊,难道这小子真的有那么两小子?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隐藏的武林高手啊?人家上对战台都是一跃而上,而楚天却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完全没有高手的行云流水。随即听到櫻名神武赞许楚天看出了他的‘忍术’,心里又再次震撼,眼睛不由又开始瞄着对战台,看着自以为是的楚天能有什么惊人表现。
谁知道,楚天叹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苦笑不已的话。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诚实的说:“其实,这一战,我没有什么把握。”
据故老相传,那“忍术”乃是一种能使自己的身形在敌人面前突然消失的方法,要学会这种神秘的武功,便是断绝**,将自己完全奉献为“忍术”之祭礼,其过程之艰苦卓绝,直非人所能忍受,是以就算在东瀛武林中,能通忍术的“忍者”,通常也都是被视为鬼魅的神秘人物。
楚天知道,眼前的櫻名神武已经不能用‘通晓’来阐述了,应该用‘精通’,面对这样一个人,楚天确实没有什么把握赢他。
“没有把握,那你还上来应战?”櫻名神武静静的看着这个诚实的年轻人,眼神无惊无喜。
楚天轻轻一叹,淡淡的说:“没有把握就不去做,会有太多的遗憾,所以很多事情,哪怕没有一分把握,总还是要试试的。”
何傲薇刚刚提起的兴趣立刻被楚天消耗殆尽,这个小王八蛋,没有什么把握还上什么场?聂无名的胜算起码高出一半,这小王八蛋偏偏要搅和,何傲薇越想越气,握住何捍勇手臂的玉手狠狠的使力,何捍勇那样庞大的身躯都感觉到痛疼,扭头看着何傲薇,见到妹妹恼火的神情,忙低声说:“我不是楚天,不要那么大力捏我。”
何傲薇见到哥哥痛苦的神色,知道自己的恼火不小心转移到他身上了,忙吐吐舌头,赶忙松手。
何捍勇微微一笑,低声的说:“放心,少帅不是饭桶,不是无能之人,身手更是过人。”
何傲薇不屑的看着台上的楚天,嘟起嘴巴,冷冷的说:“身手过人?我倒没有看出来,连上对战台都走几十年不用的台阶,哪怕是警备区的普通士兵都能够一跃而上。”
聂无名听到何傲薇的话,毫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保留一分力气。”
对战台上。
楚天和櫻名神武静静的对立着,完全无视台下的百余人存在,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
櫻名神武的一双眸子,并没有带着逼人的锋芒,而是平和的,静静的凝视着楚天。
楚天虽然看不见櫻名神武的内心,却已看出他的孤独和寂寞,他仿佛已将自己完全隔绝红尘外,没有欢乐,没有享受,是不是因为练习‘忍术’那漫长艰苦的岁月,已将他的锋芒消磨?还是因为他早已学会在人面前将锋芒藏起?。
百余观看的两国官兵,包括何大胆都感觉到台上一阵逼人的气息弥漫开来,这就是气势。
楚天知道面对櫻名神武这样的对手,必须放开自己,所以精神一直保持在无我无他的至境,置胜败于度外,圆满而且灵通,无有窒碍。
櫻名神武赞许的点点头,忽地腾空而起,迅疾凌厉的跃到楚天头顶上,双脚合拢的朝楚天头顶直踩下去,身分异常的诡异,但偏偏又让人找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这样一个姿势的攻击,不仅让观看的官兵感觉到不可思议,就连聂无名和天养生也是微微吃惊。
楚天感到全身被櫻名神武的气劲锁紧,从容一笑,气贯全身,再以他为中心的向四方爆发,顿感全身一轻,震开来自櫻名神武的气劲,并顺势逆换真气,以毫厘之差在名副其实的诡异攻击之前,逃离櫻名神武的气劲,闪到一旁。
山本义清暗暗吃惊,这个楚天竟然能轻易躲过櫻名神武的攻击,身手不知道要比天法寺的时候精进多少,这小子还是不是人呢?
櫻名神武轻轻的叹息,道:“确实难得。”
櫻名神武边叹息边借助楚天破他气钻的劲道,如一片随风飘舞的落叶般,如影附形的朝楚天追来,不让处于下风的楚天有任何喘息或扳平的机会。
楚天苦笑一声,足尖点地,跃开几步,想要闪过櫻名神武的凌厉攻势。
谁知道,櫻名神武竟然在冲速的情况之下,还能临时扭身,改变方向,手臂灌满真气,宛如钢铁向着楚天冲来,片刻之后,已到楚天面前。
警备区的官兵,还有何傲薇都开始担心起楚天来,不知道他能否再次避开櫻名神武的攻击,毕竟楚天代表的是警备区出战。
櫻名神武来势凶猛,咄咄逼人,楚天决定以攻为守,否则会被櫻名神武缠得精疲力竭,不战自败。
楚天微微侧身,身体急速旋转了四十五度,双手幻化出无数的掌影,精神与每一个掌影结合,浑成一体,变化万千。
何傲薇这才知道楚天的自以为是,狂妄自大有他自己的本钱,这份身手比起哥哥要胜上那么几筹。
百余观看的两国官兵如果不是捏自己会感觉到痛疼,他们还以为自己在电影看‘李小龙传’呢。
何大胆心里则轻轻叹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楚天这种人物,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楚天以攻为守的奇幻掌法顿使櫻名神武再无法紧蹑他的身形变化,櫻名神武的身形微微一顿,双手运劲,随即才向楚天逼近。
楚天淡淡的一笑,踏上两步,同时对着櫻名神武迎面一拳汹涌澎湃的击打出去。
櫻名神武双目精芒剧盛,跃上一步,两手抱拱前推,凌空迎上楚天全力的一拳。
“砰!”
时间似乎静止了,再次安静的听得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硬碰的气势让观看的两国官兵心里一震,感觉到无比的窒息,何傲薇又紧紧的抓住哥哥何捍勇的粗壮手臂,眼睛偷偷的瞄着对战台上,她忽然发现,楚天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男人味了,如果不那么狂妄自大。
櫻名神武应拳一个倒翻,落往楚天的三米前面,这是毫无花假的硬碰,楚天和櫻名神武都感觉到胸口的气血翻腾,忙运起体内真气,才渐渐平息下来。
櫻名神武没有立刻再次攻击,而是凝视着楚天,叹息一声:“奇才。”
櫻名神武用眼睛的时候,远比用舌头的时候多,因为他也懂得,多看可以使人增加智慧,多说却只能使人增加灾祸
櫻名神武实在想不出楚天如此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山本义清也在台下苦笑,他也不知道,楚天的身手如果不是用时间练出来的,就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櫻名神武六岁习武,至今已有三十一年,这三十一年之中,无论风吹雨打,酷热严寒,从未间断过练武,多少个冬日的晨曦,在雪地里面一招一式的劈杀,多少个夏季的晚上,在树林里面奔走,可以说,汗水已经染遍了他住所附近的每一寸土地,才有了今天的这份成就,鉴于这份艰苦之后的自信,櫻名神武才出来为国效力,成为东瀛国特种精英队的教官,并跟随这次东瀛交流团来到天朝。
楚天灵合清明灯澈,晋入淡然飘逸的境界,没有胜利,没有失败,只有全力以赴。
“出手。”楚天淡淡的说,语气平静的透彻着每一个人的心。
第二百零五章 一片阳光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
一丝阳光从天窗投射了下来,照耀在楚天和櫻名神武之间。
楚天从櫻名神武脸上仿佛看见藏着有数不清的辛酸往事,痛苦经验,可是他的腰仍然笔挺,眼神依旧平和,身子里仍然潜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
骤雨后的夕阳为什么总是特别温暖?楚天淡淡的想着,全身渐渐融入了空气之中。
聂无名和天养生心里都微微一动,只见在阳光洒照下,楚天脸容不见半点情绪表情的波动,仿如入静的高僧,宝相庄严,但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合而形成奇特的魅力,极具震慑人心的气度,让人生出初次认识楚天的怪异感觉。
櫻名神武看着楚天,轻轻点头,缓缓的举起双手,两手拢合,一堵气墙在身前凝起,霸道的气势渐渐形成,散发出逼人的气息。
裁判感觉到肌肤有了几分疼痛,忙向后退了五六步,躲在角落里面。
櫻名神武两手变成合什状,眼观鼻、鼻观心,脸色现出娇艳的血红,神态却俨如人定高僧,情景诡异莫名至极点。
楚天心里淡然:终于出绝招了。
楚天不敢大意,运起真气,开始对抗櫻名神武袭来的逼人气势
两人不断催发气势,整个训练场登时涌起惨烈澎湃的感应,嘶嘶劲气磨擦起激荡的尖音,交撞冲击,衣衫拂扬,情景诡异,像骤起的风暴,好半晌才忽然止竭停顿。
櫻名神武倏地左脚踏前,右手成拳,直直的向着楚天击去。
场下的百余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两人明明相距足有七米至八米,可是櫻名神武只踏前一步,理该只是移动三、四尺许,偏偏拳头却货员价实的直抵楚天前胸,神奇得有若玩戏法。
在楚天眼中,櫻名神武是利用踏前的步伐,把整个人带动,故看似一步,却是标前逾六米,弄出缩地成寸的幻觉。
如此步法,楚天尚是初次得睹,心中暗暗震惊,莫非这就是忍术中的身法?果然不同凡响。
櫻名神武的拳法更是凌厉,攻的虽然只是楚天身上的前胸所取,但这一点却能把楚天整个身影完全笼罩,使他生出无论往任何一方闪移,在气机牵引下,櫻名神武的拳头都会如嗅到血腥的饿狼,锲而不舍的紧接噬来,微妙至极点,任何人都难于想象世间有如此强悍的人。
楚天看着靠近的櫻名神武,突感如受雷殛,不但自己劲气消失无踪,无以为继,难受得要命,更令他惊骇的是生出往对手拳头主动撞过去的可怕感觉,楚天定定心神,清清灵台,波澜不惊,看出櫻名神武拳取之处并非真正着力点,猛一扭侧身躯,右手半握拳头,往上托打,正中櫻名神武忽然下沉的拳头,不差一分,不多一分,随即两人再次分开。
彼此的手都微痛,彼此的气血都有所翻滚。
台下的百余两国官兵本欲惊呼失声,替楚天担心,此时立即改为赞叹!原来初时明明瞧得楚天的右手尚差半尺才挡得住櫻名神武的拳头,岂知偏偏正因这偏差,始能命中櫻名神武的锋锐,确是神妙至极点。
何傲薇心情复杂,神情紧张的看着场子上的对战,应该说,主要看的还是楚天,这个印象一坏一好,立刻把楚天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之中无形拉大了很多。
“少年,实在奇才。”櫻名神武止不住的再次叹道:“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
警备区的官兵本以为身材被不庞大强壮的楚天上去对战台,纯粹是找个羞辱,没想到硬是扛住了‘英明神武’的连番进攻,还换来‘英明神武’的连续出口称赞,一面暗暗称奇,虽然对战这么久,楚天还是以守为多,但大家知道,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换上自己,恐怕早已经滚下对战台了。一面暗想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看他的年纪,顶多是个新兵蛋子,怎么会有这种身手呢?
楚天轻轻一笑,淡淡的说:“谢谢。”
楚天面对櫻名神武这样的高手,似乎一分力气都不想要浪费。
櫻名神武双手微微一抖,欺身向前,脚踏奇步,对战台上登时涌起凛冽寒气,遥罩楚天,似攻非攻,似守非守。
忽地满场气劲蓦然收敛,櫻名神武身影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大吃一惊,四处寻望櫻名神武,却是不见踪影。
楚天全神贯注,知道櫻名神武出现之时,必是雷霆击势之时。
突然楚天背后的两米左右距离,现出櫻名神武的身影,手劲化作长虹,直朝楚天背部射去。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迅猛的速度,似乎楚天难于闪开了。
楚天听到背后的气劲声袭击而来,纵使明知櫻名神武要出手攻击,却也想不到如此神出鬼没,猛疾凌厉,心下有几分震惊,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如果拖了下去,櫻名神武迟早会累跨自己的,这个家伙的爆发力,忍耐力,还有身形变化实在非常人能够想象。
阳光温暖的滑过楚天的脸上。楚天轻轻一叹:人生总是需要赌一下的。
场下的百余人连动都没有动,我的神啊,櫻名神武竟然跟电视里面的忍者一样,凭空消失那么一阵,不可思议,以前还以为是电视拍着玩呢。
楚天的身形微微移动,背对着天窗射下的阳光,看着急射自己的櫻名神武,全身已经提起了全部真气。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何傲薇的心都提到嗓子上了,这一招,那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小子还能逃避过去吗?
微风吹着训练场的窗户,‘呼呼’的响着,天地间仿佛充满了剪不断的哀愁。
櫻名神武瞬间已经跃到了楚天的一米之处,凌空扑来的身子充满着霸道的气势,右手更是散发着无比的凌厉,笔直的抓向楚天的脖子。
谁都知道,恐怕只需要一秒,楚天的脖子就会捏在櫻名神武的手里,这一战,就输了。
谁都这样认为,包括櫻名神武自己,楚天再怎样反应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櫻名神武的身形却微微停滞了,不是他想要停下来,而是天窗的阳光忽然刺射着他的眼睛。
高手交战,纵然蒙上双目,仍可从对方劲气的微妙变化把握对手的进退动静,其感应的清晰更胜似黑夜怒涛中的明灯,使双方晓得攻守的运变,不致稍有错失;但是哪怕再厉害,再神勇的高手被忽如其来的阳光射在眼睛,都会条件反射的微微闭目,任何动作都会微微停滞。
櫻名神武是人,是高手,自然也不例外。
楚天等的就是这一瞬间,这千载难逢的瞬间,在櫻名神武身形微微停滞,眼睛一眨之际,楚天已经欺身上前,左手扣住了櫻名神武的右手,用力一拉随即一推,硬生生的把让櫻名神武的身体失去了重心,脚步微微一乱,楚天的右手乘机迅速的刺在櫻名神武的腹部,并没有用力,而是轻轻一贴,随即收回,并跃身后退。
这个瞬间,扭转了所有的局面,该赢的人没有赢,该输的人没有输,反而赢了。
训练场上所有观看的人都静悄悄的,连裁判也是静悄悄的,这一刻谁都没有动,没有说话。
櫻名神武呆呆的站在哪里,眼里有着太多的不相信。
风吹着窗户,苍白得就像是他的脸。
风真冷。
櫻名神武痴痴地听着窗外的风声,他并没有感到沮丧,感到痛苦,可是櫻名神武全身却已冰冷。
三十一年的艰苦磨练,却赢不了天朝的一个小子。
但是櫻名神武又不能不服气,不得不甘心,楚天竟然能够利用阳光来制造自己出手的机会,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除了说他是个武学奇才,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他了,櫻名神武轻轻的摇摇头,苦笑一下,这一战,输的心服口服。
櫻名神武长长的叹了口气,眼里有着太多的赞许,淡淡的说:“这一战,阁下赢了,櫻名神武输的心服口服。”
楚天微微一笑,赢的实在侥幸,于是谦逊的说:“櫻名神武君过奖了,楚天只是借用了这一片阳光冒险取得侥幸胜利。”
櫻名神武摇摇头,平静的说:“万物相生相克,阁下竟然能够随心应手的自然力量,足于证明阁下胆识过人,聪慧过人,櫻名神武痴长几十年,却很惭愧的承认,不如你。”
楚天摸摸鼻子,这么大的夸奖不能白受,必须给足面子这櫻名神武,免得人家武士道自杀了,笑笑说:“物换星移,只有短暂的失败,没有永恒的胜利,神武君不必执着。”
櫻名神武轻轻一笑,淡淡的说:“如你来东瀛国,记得找我,请你喝清酒,看樱花。”
“一定。”楚天暗想,如果自己真去东瀛国了,有櫻名神武的庇护,估计不用怕那些山口组的人。
櫻名神武恢复了平静,瞬间跃回了东瀛交流团里面,山本义清也是赞许的看着楚天,暗想着,楚天是个可以做朋友的人。
赢了?楚天赢了?裁判这才反应过来,台下的警备区官兵也才反应过来。
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无数的士兵不管领导在场不在场了,冲上对战台,把楚天抬了起来,连抛了三次,神情都异常的兴奋。
几个部队的领导自然很满意这几场比赛,一边拍着何大胆的马屁,一边去安慰和祝贺东瀛交流团,毕竟东瀛士兵在四百米和自动步枪射击中取得胜利,虽然人家自由搏击失败了去祝贺他们其它项目取得的胜利,有点莫名其妙,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何大胆更是满意这样的结果,走到何捍勇身边,低声的说:“给少帅搞五张南k1的牌,就挂你们警备团。”
何捍勇说完之后,就带着两位军官悄悄的走了。
何捍勇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表示他的激动还在继续,这个楚天实在出人意料,一直处于下风,在最好落败的瞬间却能扭转局面,取得胜利,不可思议。
何傲薇心里也很高兴,但实在不好意思拍掌,谁叫自己一直在讽刺楚天的无能,自以为是呢?看来他那个‘少帅’称号还真不是自己封的呢。
聂无名眼神里面有着太多的赞许,扭头跟天养生说:“如果是我,已经输了。”
天养生点点头,很诚实的承认:“我也输了。”
楚天好不容易从警备区士兵的包围中冲了出来,走到聂无名和天养生旁边,扭扭脖子,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
“回去?怎么能让少帅那么早回去呢?”何捍勇爽朗的笑着,拍拍楚天的肩膀说:“晚上怎么也应该由捍勇做个东,为少帅你们庆贺一下啊,不然我那父亲肯定责怪我不会做人。”
楚天有点无奈,苦笑着说:“能不能不吃啊?”
中午吃了老子的饭,晚上又吃小子的饭,吃得多了并不是太好。
“不能。”这个‘不能’是何捍勇和何傲薇异口同声喊出来的,显得气势汹汹。
楚天奇怪的看着何傲薇,这个小妮子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怎么态度忽然好转了?
何傲薇见到楚天盯着自己,立刻脸色微红,心里莫名的一慌,眼睛不敢对视着楚天,原本的那种霸道忽然之间不见了。
女子的心思如六月的风云,谁也猜不透。
何大胆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阵雨后清新的空气立刻涌入了进来,手里刚刚开的人参乌龙茶正散发着淡淡的甜气和芳香,他似乎在思虑一些什么,今天见识到楚天那过人的身手,卓绝的聪慧,他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进一步肯定楚天跟李神州的关系一般;忧虑的是自己看得到楚天的价值,李神州自然也看得到,自己该怎样取得楚天的合作呢?
暮色苍茫,远山是青灰色的,青灰中带着墨绿,在这夏日的最后黄昏里,天地间仿佛总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萧索之意。
第二百零六章 悍勇柔情
……天渐渐暗了下来,下雨过后的空气总是清新。
近处,远处的灯都渐渐亮起。
“很多人失去和拥有,往往就在一夜之间。”‘上海滩’里面的许文强曾经说过。
“少帅,上车。”何悍勇按着喇叭向发呆的楚天喊道。
楚天伸伸懒腰,准备踏上何悍勇的吉普车,忽然,目光停滞了,因为他看见一辆奔驰车正从警备区的门外开了进来,让他心里一动的不是这部奔驰车,而是这部车的号码:浙a88v88。
这不是在岛上咖啡馆门前的奔驰车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余晓丽和王教授来警备区了?楚天的心里有几分纳闷。
坐上何悍勇的吉普车上,楚天有意无意的说:“勇哥,我刚才见到一部很吉利的车开了进来,浙a88v88,不知道这哪里搞来的,我也想搞个这样吉利的号码?”
“浙a88v88?”何悍勇还没有说话,何傲薇却一阵苦笑,这小子难道就不能正常一点,难道就不能不狂妄自大吗?随即开口说:“整个浙江也就只有一部这种车,这个号码可以卖到近千万,它的主人就是唐大龙,不知道少帅是否要搞一个?”
近千万?我的神啊,可以买多少套房子的钱竟然被人拿来买车牌了,这个唐大龙真是有钱。
“唐大龙是谁来的?怎么这么有钱?我怎么没听过啊?”楚天好奇的看着何傲薇,同时在想,这个小妮子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像早上那样恨自己了,说话也变得客气很多了,女人啊,真是善变。
这次轮到何悍勇苦笑了,摇摇头,反问楚天说:“兄弟,别告诉我唐大龙你都没听过,你有没有去过杭州?”
“没有,怎么了?难道很出名吗?”楚天有点纳闷,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听过唐大龙呢?
何悍勇发动吉普车,往上海市最有特色的酒驶去,庆贺始终都还是选疯狂一点的地方比较好,去那些传统的酒家饭店,再怎样美味的佳肴,再怎样热烈的浓酒,都让人**不起来,缺的就是那种气氛。
“这么跟你说,如果整个杭州每天的利润是十元,那么,其中有两元就是唐大龙的了。”何傲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变得愿意跟楚天说话了,还带着连自己都难以觉察的耐心和喜悦:“你说,他出名不出名?”
楚天点点头,暗叹着:如果一个人每天能赚那么多的钱,想要不出名都很难了。一个人出了名,又有了那么多的钱,搞个浙a88v88已经很是低调了,钱啊钱,真是个好东西。
“老弟,你也不要羡慕他,唐大龙就是靠死人的钱财发家的。”何悍勇见到楚天的神情有点落寞,还以为楚天在羡慕唐大龙呢,开口说:“唐大龙最初的时候就是盗墓,走私文物,发财之后,就开始经营各种实业,当然,盗墓这个发财大道自然没有封闭,依然在进行,不过已经不叫盗墓了,美其名曰叫‘考古’,这家伙专门拿出丰厚的资金去资助考古界的人去探索挖掘,找到位置之后,暗中派人去先行一步,搞些值钱的东西,在合法的外衣积累下罪恶的财富;但人家玩得漂亮,玩得干净,所以名声越来越大,钱财越来越越多。”
何傲薇听过唐大龙的正史,都是些白手起家,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打拼成今天的辉煌,却没有听过这些野史,脸上惊奇的问:“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如果唐大龙真的还在借考古来盗墓,难道政府不抓他吗?”
“不可说,不可说。”何悍勇轻轻一笑,摇摇头。
楚天微微一笑,知道何悍勇‘不可说’三个字里面的意思,当唐大龙的财富建立到这种庞大的地步,‘钱可通神’并不是一句神话,而是实实在在可以办到的,何况他做完事情之后一定会把手尾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留下半点证据给人家,何悍勇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估计也是从何大胆口中听来的,也只有何大胆那种级别的人才会清楚唐大龙的底细。
只是那天在岛上咖啡屋门前,怎么会停着他的车呢?自己还以为是余晓丽的车呢,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余晓丽?楚天随即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余晓丽是唐大龙的人,那天唐大龙则坐在车上听自己讲话,跟当初长孙谨成玩的手法差不多。
楚天忽然感觉到复杂,但心中最大的怀疑且渐渐形成:资助王教授找出羊皮地图秘密并探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唐大龙。
吉普车似乎已经开了几十公里了,闪过无数的璀璨街灯,穿过无数的大街小道,楚天奇怪何悍勇干吗非得跑那么远去庆贺呢?
吉普车终于慢慢的减速下来了,转了个弯,驶进了‘旧欢如梦’的停车场,何悍勇见到旁边有个空车位,一踩油门,吉普车朝那里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候,一辆宝马从背后超过何悍勇的车,猛然转弯,停在了空车位上。
何悍勇一个刹车,才避免了追尾,车上的人都被小小吓了一跳,幸亏都没有事情。
何悍勇摇摇头,没有说话,他本身就不是喜欢用特权来撑腰的人,也不会去计较这些小事,所以苦笑了一下,重新找空位停车,让楚天奇怪的是,何傲薇也没有生气,这个冲撞帅军关卡,甚至想要撞水榭花都大门的嚣张跋扈的小公主今天只是望了望那部宝马车,并没有其它惊人的表现,楚天有几分纳闷,如果拿出她闯水榭花都的一半气焰,这个时候的她,早应该下车去扇人家两巴掌了,让人家看看这是谁的车。
何悍勇也奇怪的侧看了妹妹一眼,感觉这小妮子有点不正常。
何傲薇感觉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淡淡一笑,侧头跟大家说:“我真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是!”车上的人异口同声的说。
何傲薇假装恼怒的打着何悍勇的手臂。
楚天下了车,伸伸懒腰,好奇的望了眼那宝马车,想要看它的主人是何方神圣,连挂着南k1的军车都如此不给面子。
宝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年纪跟何傲薇差不多,楚天细细的看了两眼,怪不得那么猖狂,原来是她,张雅风,谁叫人家的外公是政协委员张大海呢?谁让人家的舅舅是公安局长呢?
张雅风显然没有看到楚天他们,挽着另外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急冲冲的朝电梯口走过去,何傲薇看见了她们,不由自主的说:“她们怎么也来了?”
“你认识她们?”何悍勇看着妹妹,暗想妹妹的脾气怎么好了那么多呢?
“当然认识,我隔壁班级的同学,张雅风,背景深着呢,怪不得刚才那么嚣张。”何傲薇叹了口气,随即笑了一下,自己平时也是这么嚣张跋扈,可是被楚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狠狠震撼之后,心境竟然改变了很多,以前觉得嚣张跋扈是一种本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现在想想,纯粹是自我感觉良好,瞎折腾。
楚天一踏进‘旧欢如梦’就闻到了一种酒里特有的由香水、汗水和酒混合散发出的味道,刺激着人的神经,让人变得有几分迷醉。
也许,这种味道就叫做**。
现在还不是酒疯狂的时候,所以整个酒没有什么人,何悍勇似乎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的带着楚天他们朝最大的包间走去,酒的值班经理早已经见到何悍勇那魁梧的身躯,脸上立刻挂上标准的职业笑容,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伺候。
“勇少爷,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啊?还是老地方?”值班经理讪笑着说,知道自己要更好的混下去,必须好好服侍这位勇少爷。
“先请几个朋友吃饭。”何悍勇没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显得有几分平和,说:“给我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值班经理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正想要离开去准备,何悍勇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今晚,ca美lle会来领舞吗?”
值班经理自然知道何悍勇的意思,细细想了一下,识趣的说:“会,今晚有她六支舞,勇少爷可以先吃饭,等她来了,我再过来通知勇少爷,如何?”
楚天清晰的看见何捍勇脸上扬起了温柔的微笑,心里立刻清楚那是发自内心的柔情,楚天一直还纳闷,为什么何悍勇一定要来‘旧欢如梦’吃饭庆贺呢,那么多的酒楼,那么多的酒,偏偏来这个离警备区几十公里的‘旧欢如梦’,原来这个魁梧的身躯里面,有一颗萌动的心。
何傲薇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早已经从哥哥那暧昧的神情看出了些东西,于是坏坏的一笑:“何悍勇,老实交待,是不是看上哪个不良少妇了?”
何悍勇毫不客气的敲了下妹妹的头,装出威严的样子,说:“大哥的大名也是你乱叫的吗?ca美lle是你乱评价的吗?下次再没大没小,坚决不带你出来玩,让你跟阿祖去作伴。”
何傲薇摸有点疼痛的头,扬起脸说:“我今晚怎样都要看看那女子是何方神圣,我仅仅说了她一句坏话,你就对我变得那么凶?”
何悍勇懒得理她,带着楚天他们进入包间坐下,在关上房门的瞬间,楚天看到张雅风正扭着腰肢从门前走过,超短裙正随着修长的大腿飘荡,心里暗想,这小妮子的生活倒是越来越精彩了。
楚天没有想到,最好的酒是如此的醇香,最好的菜是如此的可口,一直以为酒里面,只有酒,只有**,只有暧昧,还有迷醉的男女,却没有想到,这个‘旧欢如梦’酒还能做出如此的佳肴,如果再来几个绝色的女子弹唱,别说是何悍勇了,就是自己,估计也会远赴几十公里过来。
楚天闻闻酒香,正想要独自慢慢品尝的时候,何傲薇竟然先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跟楚天说:“少帅,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何傲薇这里向你道歉了。”
何悍勇本来想要拦住妹妹喝酒,但听到是向楚天赔罪,反而微微一笑,说:“知道自己错就好,以后记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杯酒,你该罚。”
楚天转着酒杯,笑笑说:“其实,我早已经忘记早上的事情了,这杯酒就算了?”
何傲薇摇摇头,扬扬那张精致的脸蛋,坚定的说:“我先干为敬,少帅随意。”说完,何傲薇把酒杯放在嘴边,仰头把杯里的烈酒喝得干干净净,随即咳嗽起来,丰满的胸部和修长光滑的**颤抖,显然是被仓到了。
真是率性而为的女孩。楚天淡淡的想着,何傲薇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自己当然要给她面子,于是端起自己手中的酒,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口饮尽那浓烈的酒。
何傲薇轻轻一笑,酒后的红晕在脸上显得如此的动人。
“勇少爷,ca美lle十五分钟后上台。”值班经理敲门之后迅速的溜了进来,贴心的对何悍勇说:“我在外面大厅给你留了最好的观看位置。”
何悍勇的脸上立刻扬起了无比的憧憬,还有激动,点点头说:“好的,我们稍后就出去。”
这个‘稍后’顶多只有三十秒。
“兄弟,一起出去看看?”何悍勇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再等,站起身来,邀请楚天前行。
楚天看着满桌子的佳肴,摇摇头,说:“你先去,我想品尝完这桌佳肴,再去看看。”
“哥,你心急就先去,我和少帅休整片刻再过去。”何傲薇坐在沙发上,微微的喘着气,那杯烈酒足足有那么一两,这样急促的喝下去,何傲薇自然抵挡不住醉意。
何悍勇点点头,说:“好,那我先去了,你们等会过来。”说完之后,就带着掩饰不住的微笑开门离去。
包间里面就剩下何傲薇和楚天了,楚天静静的吃着菜,却感觉到何傲薇正盯着自己,抬头望去,发现何傲薇正侧着脑袋呆呆的望着自己,两条**交叉的叠在一起,裙摆的一边在坐沙发的时候不小心被掀起了,黑色的内裤边缘正散发出诱人的信号。
楚天忙低头,喝了口烈酒压抑下自己的冲动。
旁边的聂无名和天养生正努力的扒着白饭,任何时候,吃饱吃好都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门外开始响起了音乐,动人的旋律晃悠悠的低低传来,正是“旧欢如梦”。
第二百零七章 勾引
……楚天终究还是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想要出去看看让何悍勇神魂颠倒的女人,经过沙发旁边的时候,何傲薇眼睛闪烁着迷醉,显然看出了楚天的心思,柔柔的说:“扶我一把,我也想要去看看那女人是何方神圣。”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走过去,伸出自己的右手,何傲薇芊芊玉手立刻紧紧的握住楚天,奋力起身,这起身的瞬间,楚天的眼光清晰的看见何傲薇醉人美丽的神情,似乎没有了早上的嚣张,楚天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心里的淡淡忧愁。
何傲薇的脸色渐渐潮红起来,在晃悠悠出去的过程之中,肢体不断的跟楚天碰撞着,甚至主动的半搂起楚天的腰来,昔日霸道嚣张的小公主已经成了个温柔的*。
走出房门的时候,何傲薇忽然问出一句让楚天心惊胆跳的话;“如果我不那么霸道,你会不会喜欢我?”
楚天先是一愣,这个何傲薇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早上还恨不得用眼光杀了自己,现在却说出如此暧昧的话来,心里微微一咯噔,随即笑着说:“你喝醉了。”
“嗯,我,我没醉,你别岔开话题,你没有直接拒绝,证明我还是有机会的。”何傲薇顺势把头放在楚天的肩膀上,脸上挂着醉后的妩媚:“是不是呢?其实我长得还很精致,不是吗?”
楚天想要推开,又感觉何傲薇已经喝得半醉,这个时候推开她,有点不合适,只好轻轻叹了一声,扶着她向何悍勇的位置走去,短短几十米,楚天却感觉几公里一样。
刚刚走到何悍勇的那张桌子,把何傲薇放在何悍勇身边的椅子,楚天就见到隔邻的桌子坐着火辣的张雅风,旁边还有个女伴,张雅风正定定的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无比暧昧的笑容。
楚天微微一笑,点点头,却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张雅风这个小妮子总是不忘记勾引自己,上次在吃饭的时候,竟然暗中用脚来挑逗自己,所以招惹不起就尽量躲着她。
张雅风有点奇怪在这种地方碰见楚天,而且身边的漂亮女孩竟然不是萧思柔和萧念柔,而是隔壁班级的霸道公主何傲薇,脸上立刻有了猜不透的笑容,这小子在自己面前显得如此正人君子,身边却是美女不断,难不成我张雅风真的没有魅力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勾引到这个小子。
楚天刚刚坐在位置上,服务员识趣的给楚天上了两瓶啤酒,毕竟是勇少爷的朋友,自然不能怠慢。
何悍勇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在已经渐渐入睡的何傲薇身上,摇摇头,苦笑着说:“这丫头,就是任性,喝醉了就在厢房睡觉就是,干吗还要出来呢。”
楚天看看台上的外国小伙子,正边唱边跳,热情的脸上流着汗水。
“她想要来看看让勇哥柔情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楚天边替何傲薇说出理由,边拉开一瓶啤酒,一不小心,啤酒竟然喷了出来,倒在自己手上,还有身上。
“呀,老弟,赶紧去洗洗,这种啤酒干了之后很粘人的,很不舒服。”何悍勇边说边把纸巾盒扔了过来:“她还没有来,值班经理说有点塞车,可能要晚上那么十几分钟。”
楚天暗叹,今天的运气真是差,总是遇见那么多的不顺利事情,拿起纸巾擦擦手和衣服,起身去洗手间。
楚天刚刚走十几米,张雅风把手包放在女伴身上,说:“我去踏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旧欢如梦’的洗手间也很高档,设计的更是人性化,四十个干净**的洗手间,面积三四平方米,里面的要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无所谓分男女,更难得是每个洗手间里面都有洗水台,让人可以在里面洗手。
这个‘旧欢如梦’真是设想周到,不知道是谁的场子?楚天暗暗想着。
楚天把纸巾丢在旁边的垃圾桶,用水洗刷着衣服上和手上的啤酒,完全没有见到一个火辣的身影出现在没有关上的门口,并迅速的闪了进来,锁上了厕所的门。
楚天微微一惊,扭头看去,正是张雅风那张漂亮的脸蛋,极其暧昧的看着自己,楚天还没有说话,张雅风已经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在这三四平方米大小的洗手间,楚天根本无处可逃避,又不能用力推开她,怕被人发现这里有事情,所以,楚天只能被张雅风*迫在洗手台旁边,像是只待宰杀的羔羊。
“你想要怎样呢?大小姐?”楚天淡淡的试探着说。
张雅风微微一笑,整张脸快要贴在楚天的脸上了,朱唇轻启,妩媚的说:“想要勾引你,想要挑逗你,你身边的漂亮女人不断,连霸道的何傲薇都搞到手,为何却不屑的勾搭我呢?”说到这里,张雅风拉下自己的半截衣衫,露出半个胸脯,说:“难道我身材不好?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不是张雅风不够魅力,不够火辣,而是张雅风的性格让自己害怕,投怀送抱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哪一天,这个大胆主动变成了无尽的纠缠,那会是对她对自己的一生伤害。
楚天知道自己是个浪子,一个多情的浪子,所以他想要避免伤害一些人。
张雅风见到楚天没有说话,嘴唇猛然堵住了楚天,舌头像是蛇一样的伸进了楚天的嘴里,拉起楚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如兰的气息,胸部的柔软,**的光滑,楚天再怎样是个正人君子,也受不住这种诱惑,何况刚刚喝了点酒,于是一个反转,把张雅风压在坚固的洗手台上,意识开始半醉半醒地接吻、抚摸,动作越做越大,声音却越压越低,活象一副最撩人的春宫图
“哗啦啦”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水声,楚天的动作忽然停止了,看着裙子已经被掀起,衣服已经被推高,眼神迷离挑逗的张雅风,轻轻叹了一声,放开了自己正在**的手。
张雅风有点吃惊,这个男人,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还能忍住自己的**,实在不可思议。
“你是无能还是不敢?”张雅风刺激着楚天:“我喜欢你,我投怀送抱你都不要?”随即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我还是完整的哦。”
楚天似乎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打开水龙头,洗好手,慢慢的风干,淡淡的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张雅风哭笑不得,一脚勾住楚天,霸道的说:“小王八蛋,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楚天回身,帮张雅风把衣服整好,拍拍她的脸说:“你会遇见你人生中的真命天子,我只不过是骑着白马的唐僧,不适合你的。”
张雅风不甘心的摇摇头,坚定的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上我。”
楚天一阵苦笑,没有说话,打开洗手间的门就闪了出去,外面没有什么人,所以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刚才发生着很多的事情。
楚天刚刚走到大厅,就见到整个酒已经在疯狂了,形形色色的人正在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夜幕掩护着这个城市,这个角落的人们,酒精把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