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95部分阅读
    沙琴秀扭头望了几眼,轻轻的说:“沙家第三防区。”

    沙家防区分成六层,从一至六,警戒级别逐渐提高,到了第五层,活动的只有沙家的人和沙家

    的军队以及被邀请来的沙家贵宾,而第六层更是重兵把守,那里不仅是沙坤的安居之地,也是结算中心。

    因此,第六层除了沙家的人和近卫军出入,其他人擅自进入就会被格杀勿论。

    直升飞机直接进入了第五防区,盘旋几圈就照着地面的指示停在沙家机场,刚刚熄火就涌来几十号全副武装的士兵,除了保护之意,也有警戒作用,以防沙琴秀她们是被人挟持着进入到第五防区。

    沙家机场的周围还建有几座堡垒,里面都有重机枪坚守着机场动静。

    走下直升机,几辆军用吉普车就开了过来,停在楚天他们身边,沙琴秀脱下手套,带着歉意的说:“楚天,今晚恐怕不能陪你了,茗儿会负责安排你们,我明天中午再过来接你们去分成会议场。”

    楚天知道沙琴秀还有的忙,毕竟明天的分成会议危机四伏,虽然在沙家的地盘不至于生火拼,但涉及到自身利益,争执冲突必然存在,要知道

    ,明天来的都是东南亚的各方黑道霸主,沙家又岂能不谨慎?

    于是楚天点点头,拍拍沙琴秀的肩膀,笑道:“你去忙,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你自己也要小心保重。”

    沙琴秀听到楚天的关怀,微微感动,随即转身向吉普车走去。

    茗儿轻轻的走了过来,恭敬有礼的说:“楚先生,请跟我来!”

    楚天微微点头,随即领着风无情他们跟了上去。

    夜风徐徐的吹过,飘来一丝淡淡的罂粟气息。

    第四百三十二章 沙渴学院

    一栋竹楼,坐北向南,空气畅通,竹楼底下清水环绕,两排五根的竹梯搭在上面,上完竹梯赫然是个大大的客厅,精致的竹椅竹桌摆放得体,客厅的两旁是四扇青绿的竹门,门后就是客人休息的卧室。

    知道他们要来,沙琴秀欣喜之余又担心楚天忍受不了平房中的湿气和霉味,所以特地建了这栋竹楼,从定地方到完工总共用了三十个小时,连家具选放和生活设施也亲自过问,生怕有什么不足。

    听完茗儿的解说,楚天轻轻叹息,何德何能竟让沙琴秀如此厚爱?

    楚天他们在客厅喝完几杯热水,还没来得及闲聊,楼前就走来几位白大褂的医生,茗儿直起身子,摸着腰间的短枪,淡淡的向他们询问:“什么人?可有令牌?难道不知道这是禁地吗?”

    随着茗儿的喝问,竹楼附近涌出七八位士兵。

    为的是位男医生,戴

    着黑色的眼镜,低声的喊着:“我们是小姐派来的,特地过来为客人重新检查。”

    茗儿认出了她是防区医院的王医生,心才微微放下,但脸上还是坚毅的说:“王医生,如果是小姐让你来的,麻烦你出示令牌,我受小姐之命照顾客人,必然要为他们的安全着想,还请你谅解。”

    王医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通行令牌扔了过来,茗儿细细审视之后,才挥手让士兵回守岗位,然后亲自把令牌交还给王医生,笑道:“茗儿多疑了,向王医生告个不是,请,客人在大厅。”

    王医生勉强挤出笑容,领着几个女医生走上大厅,向楚天他们问好之后就用布帘从中间隔开,为风无情他们检查,消毒和上药,虽然众人都遭遇手雷或者火箭筒的轰击,但除了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王医生拍拍手,向两边忙碌的女医生喊道:“两位女客人是被手雷炸伤的,给她们都打上消炎针,免得伤口感染。”

    话

    音刚落,可儿像是小孩子般的从左侧跑了过来,扑进楚天的怀里回道:“不行,我坚决不打针,看到针尖我都怕死了。”

    楚天好言劝告着可儿,可儿却坚决的嘟着嘴摇头,杨飞扬在隔着布帘,轻轻的调笑着说:“可儿,你也太娇气了,我先给你做个好榜样。医生,来,先给打针,那小妮子不用理睬她。”

    女医生无可奈何,只能先给杨飞扬注射,杨飞扬紧紧的闭着眼睛准备承受瞬间的剧痛,谁知道针刺进之后稍微痛疼就变得极其舒服,整个人都变得轻快惬意起来,止不住的‘嗯’了一声。

    这个声音让楚天莫名的咯噔。

    片刻之后,杨飞扬睁开双眼,懒洋洋的向女医生赞道:“医生,你的技术真的是一流,不仅不痛,还让人异常的舒适。”随即喊道:“可儿,过来打针了,真的不痛啦,飞扬不会骗你的。”

    可儿继续摇头,不断的重复着:“坚决不打,坚决不打!”

    楚天拿她没有办法,向王医生笑着说:“医生,不好意思,这小妮子怕打针,你就留点消炎药就可以了。”

    王医生轻轻的摸着额头的汗水,见到誓死不打针的可儿,又回望着几位女医生,无奈的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可儿瞬间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折腾到半夜才睡去,原本以为挨上枕头可以睡个好觉,但楚天刚迷糊睡着,就梦见可儿和杨飞扬全身绑着**,旁边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女人,手里划出火花点燃导火索,滋滋作响。

    楚天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还伴随着全身的冷汗,环视四周的墙壁才知道自己做了恶梦,但梦境的真实让楚天的心难于平静,睡意自然也消逝大半,苦笑着起身,倒了两杯烈酒灌下才稍微定神。

    思虑片刻,楚天决定去探视可儿和杨飞扬,否则今晚难于安心入睡,于是走出房间径直靠在可儿她

    们的房门,伸手轻轻的敲击,敲到第三声的时候,里面传来可儿警惕的询问:“谁?”

    楚天咳嗽两声,淡淡的说:“楚天!”

    片刻之后,房门缓缓的打开,可儿左手拉着门把,右手握枪隐藏在背后,见到门口的真是楚天,才轻轻的松了口气,低声笑道:“少帅,怎么那么晚还过来啊?还以为有不法分子溜进来呢。”

    楚天苦笑起来,干脆也不解释什么梦境了,不好意思的说:“想跟你们一起睡,我屋里没有人气睡不着啊。”眼睛扫过朦胧的屋内,见到杨飞扬正抱着被子熟睡,暗想这丫头也太没警惕性了。

    可儿也不多想,伸手把楚天拉了进来并关上了房门,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双眼睛正盯着竹楼,就着灯光见到楚天的样貌,心里震惊无比,忙把两枚德国手雷揣回怀里,随即快的离开。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楚天睁开了眼睛,从可儿身上跃过下床,洗漱完毕之后就走出房门散步,刚刚走了几圈就见到茗儿向竹楼走来,身后跟着几位缅佃妇女,妇女的手上都捧着两个木盒,木盒的缝隙中还散着热气。

    楚天转身迎了过去,还没有开口,茗儿已经笑着说:“楚先生,起来了?刚好我为你们准备了早餐,可以趁热享用,吃完之后,想去哪里走走尽管告诉我,有沙小姐的令牌我们可以通行无阻。”

    茗儿边说话边让缅佃妇女把早餐摆放出来,片刻之后,十几碟中式点心井然有序的摆开,此时风无情他们也已经醒来,走出房门就见到色香味俱全的中式点心,心情都无比的愉悦起来。

    楚天扫视了几眼点心,芋头排骨,灌汤包,腐衣猪手,微微惊讶的说:“茗儿,你们的厨师真不简单啊,竟然能把天朝点心做的如此有水准,单这卖相就跟天朝酒楼的大厨有的媲美。”

    茗儿轻轻一笑,淡淡的说:“楚先生难道不知道沙家军又叫张家军吗?”

    楚天微微愣住,随即摇摇头。

    茗儿调皮的眨眨眼睛,指着桌子上的早点,笑道:“想听故事吗?想听的话就把桌子上的早点全部吃了,你们一边吃一边听,多享受啊,这样我也可以向小姐回话,我把你们照顾的无微不至。”

    楚天对这个小妮子无可奈何,但却也欣然接受她的‘威胁’,于是望着风无情他们,轻轻招手说:“大家都过来吃东西,免得浪费了茗儿的一番心意,何况还有好故事听呢。”

    风无情他们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就开吃起来。

    茗儿也不避忌什么,把一些公开的秘密向楚天说道:“张家是金??人对沙坤集团的一种叫法。为什么叫“张家”呢?因为沙坤是缅佃的邦掸族人,他的祖先最早是云楠与四川交界的一个部落。”

    楚天有点意外,想不到沙坤还有天朝血缘,当下夹起灌汤包送进嘴里咬去,内陷的肉汁溢进嘴

    里,异常的鲜甜,显示出厨师的相当水准。

    后来他们迁居到缅佃北部的弄掌大寨,与当地的邦掸族通了婚。但是,他们没忘记自己是天朝人,一直使用着天朝的姓名。沙坤家族本姓张,他爷爷名叫张纯武,沙坤的父亲兄弟五人,父亲叫张秉尧、二叔叫张秉舜、三叔叫张秉禹、四叔叫张秉汤、五叔叫张秉君。

    沙坤是老大张秉尧之子,又是他们张家的长孙。他爷爷张纯武给沙坤起名字叫张奇夫,缅佃名字叫关约。后来,在沙坤十四五岁时去?国清莱避难,又起了一个泰国名字叫沙坤。因此,沙坤的毒品集团,当地人都喊他为“张家”。

    可儿咬着排骨,模糊不清的出疑问:“那现在为什么又叫沙家军呢?”

    茗儿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楚天稍微思虑就明白了,拿过热气腾腾的白粥,笑着接过话题:“毒品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为了不给张家丢脸,所以现在对外都宣称沙家,是不是?”

    茗儿毫不掩饰的点点头,亲手为楚天夹些菜肴,由衷的赞许说:“确实是这个原因,怪不得小姐那么欣赏你,你实在聪慧的很!你现在知道沙家的渊源历史,那么出现中式早点应该也就不稀奇了。”

    楚天喝了两口白粥,眼神扫过茗儿样貌,好奇的问道:“茗儿,看你的体貌特征和中文流利程度,你应该也是天朝人,怎么会来到金??成为女兵呢?虽然这里遍地黄金,但于女孩子家却是艰苦了。”

    茗儿的神情变得黯淡起来,幽幽的说:“茗儿的苦难都是拜唐家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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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三十三章 禁毒会特工

    楚天的话像是把钥匙,开启了茗儿的记忆,她微微苦笑:“都是往事了,我都快忘记了,不过说给你们知道也无所谓,我家原本在云楠琨明,父母都是公务员,后来因为炒股挪用了公款,还借了唐家的高利贷。”

    “事之后,父母落狱惨死,连我也不能豁免,唐家*我替父母还债,见我没钱就送去云楠的药厂里面,要我做苦工来偿还,进到药厂就现那是毒品加工厂,那是有进无出的地方啊。”

    楚天微微点头,止不住的询问:“竟然是毒品加工厂,那么他们怎么会让你去做苦工呢?这不是给唐家找危险吗?”

    茗儿凄然一笑,吹着面前的白粥,补充道:“你说的没错,欠唐家的钱又岂是做苦工能够还清呢?他们主要是拿我来试验毒品,药品,简单点来是,白老鼠,药厂里面有很多白老鼠,天天都死人。”

    楚天神情震动,想不到唐家如此惨无人道。

    话匣子已经打开,茗儿轻轻叹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不甘坐以待毙,于是我趁他们不注意又跑了出来,逃跑过程中,唐家的人追了上来,开枪把我击落在江里,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才离去。”

    听到这里,可儿和杨飞扬眼里有了泪水,杨飞扬虽然也是唐家的中坚分子,但大部分时间都卧底于黑龙会,对于唐家真正从事的行业并不全部了解,现在听到茗儿的倾诉,竟然有一丝愧疚。

    茗儿停顿片刻,苦笑着摇头:“谁知道,我命大的吓人,几枪都没有伤到要害,掉进江水里面又被一位网鱼的大妈救了,还让赤脚医生帮我医好伤口,我怕给她们添麻烦,伤势好了之后就悄悄离开。”

    “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出国境,结果又被沙家的士兵抓住了,见我有几分姿色就送进第五防区,沙小姐见我是天朝人就把我救了下来,并让我担当她的护卫,自此我就跟着她出生入死,冲锋陷阵。”

    茗儿说到这里,心有余悸的说:“如果没

    有小姐,我现在恐怕难于想象自己过着什么日子,要知道,作为一个弱女子,被沙家军中的上层军官们你玩几天,他玩几天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完茗儿的故事,楚天轻轻叹息,随即不好意思的说:“茗儿,真是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可儿同情心泛滥的抱着茗儿,热泪盈眶的说:“茗儿,以后谁敢再欺负你,告诉可儿,我替你杀了他。”

    楚天有意无意的笑道:“对了,唐家不是名门望族吗?他们的正当生意都财源滚滚,怎么会做毒品生意呢?”

    茗儿不疑有它,脸上带着不屑之色,缓缓的道:“唐家确实没有来金??买过毒品,那是他们担心被国际刑警盯上并损害了唐家的声誉,但你可以想想,毒品这么大利润的生意,唐家会不插手?”

    楚天拍拍脑袋,似乎有点明白,笑道:“他可以支持其它黑帮购买,然后大家分成,再把分来的毒品用药品形式托运,以唐家的势

    力和能耐,又带着药品幌子,通过那些关卡自然容易,真是狡猾啊。”

    茗儿点点头,看到楚天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于是笑着说:“不说这些了,竟然来了金??就不要枉费了光阴,茗儿该领着你们出去散散步了,风景虽然比不上天朝,但还是很有异域特色的。”

    楚天他们很快把桌子上的点心吃得干干净净,茗儿轻描淡写的经历却让楚天捕捉到不少有用的信息,特别是唐家用药品幌子运毒,心里暗想着,等办完了金??的事情,回到云楠要给唐家再来个打击。

    吃完早餐,楚天他们就跟着茗儿四处乱逛,由于第五防区几乎都是兵营和罂粟种植园,看完几个相似的地方就感觉索然无味,所以经楚天提议,让茗儿带他们去外围防区走走,体验民俗风情。

    进入防区已经难,没想到出防区就更难。

    茗儿领着楚天他们来到防区出口,几十个身着战地军服的沙家士兵,肃然站在那里,他们手

    持武器注视着过路的行人,路口用麻袋垒起的军事障碍有半人多高,中间留了一条三米宽的通道。

    通道又用一根画有黑、白格子的木棍横拦着,每过一个人,那个横棍就要升降一次。在工事后面,建有两座石头垒起的炮楼,炮楼顶端插着沙坤集团的“邦掸旗”。旗下架着一挺轻机枪,有两个士兵在那里守卫着。

    进出关卡的人,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要经受严格的搜查和出示证件,特别是出离防区的人,连衣袖都不忘记检查。

    楚天止不住的惊讶:“出防区也要如此严格?”

    茗儿压低声音解释说:“没办法,以前有禁毒委员会特工混进防区,拍了一些照片表出去,让沙家深受国际谴责,自此之后,出防区审查更加严格,如果没有小姐的令牌,连我都要被搜身。”

    说话之间,楚天他们已经走到关卡,茗儿的脸上恢复了冷酷,从腰里掏出两寸大小的玉牌,关卡的士兵见到之后,眼

    神绝对恭敬,全部立正并敬礼,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关卡让楚天他们通过。

    出了第五防区,茗儿领着楚天他们来到一个小镇,穿过几条街道,最后站立在一间气势宏伟的学校面前,校门口用两种语言写着校名“沙渴学院”,一些穿着军装的学生正在里面踢球,楼上则有读声。

    茗儿指着校门紧锁的沙渴学院,嘴角挂着笑容,淡淡的说:“楚天,小姐说过,以你的性格为人,五大防区中,你恐怕会对这间学校有点兴趣,这也是她希望你能够过来看看的地方。”

    楚天眼神诧异,不知道茗儿什么意思。

    茗儿淡然轻笑,平静的说:“沙渴学院是沙先生的心血,他不惜重金聘请一些有教育经验的中文教师,还从他的队伍中选拔一些有知识的老军官任教,这个学校是一个军事训练与中文教育相结合的学校。”

    “学校的建制,完全按照黄埔军校的模式,因此,学校的教学制度和各种规章十

    分严格,学生一边学习中文,一边学习军事知识,真枪实弹地进行军事训练,使学生毕业之后,个个都能成为一名基层指挥官。”

    如此重视培养人才,怪不得沙家能够屹立几十年而不倒,还能够从众多毒枭中脱颖而出成为金??的霸主!楚天心里感到震惊,随即望着茗儿:“琴秀为什么要我来看看这间学院呢?”

    茗儿意味深长的笑笑,叹息着说:“她希望你能够多了解沙家一点。”

    楚天怔住了,轻轻叹息,他明白沙琴秀的意思,她担忧外界的看法影响了自己对沙家的判断,也影响了自己对沙坤的客观评价,进而影响了两个人之间的情感,她的意图可谓是用心良苦。

    在呆之际,不远处传来喧杂声,还伴随着叫喊声:“我不是特工,不是特工!”

    楚天感觉声音有些熟悉,转身就往声源处走去,风无情他们跟了上去,茗儿神色微紧,想要叫楚天不要多管闲事却没说出口,随即见

    他们已经走远也就忍了下来,跟在他身后去探个究竟。

    楚天来到街头的角落,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士兵正踢打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边叫喊着边抱着脑袋,尽量避让着那些凌厉的腿脚和枪托,但几轮殴打下来,还是遍体鳞伤,哀嚎着求饶:“我真不是特工。”

    熟悉的声音让楚天拔开外围的几个士兵,清晰的辨认出满脸血迹之人是姚疯子,姚新柔的弟弟,脸上惊愣无比,姚疯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忙推开用枪托砸人的士兵,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士兵们不知道楚天什么来路,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见到他如此多管闲事,不由恼怒起来,想要蜂拥上去殴打楚天,忽然感觉到身后劲风袭来,刚刚回头就现自己被人掰玉米般的扔向后面。

    ‘咚咚咚’无数声响过,十几位士兵全部被风无情他们扔在街道上,??落地带来难于掩饰的痛疼,街上路过的各族人们都好奇的望着表情夸张的他们,不知道这些蛮横的军大爷怎么会被人欺负。

    十几位士兵感到颜面扫地,脸上露出愤怒之色,纷纷叫喊着拉开枪械,准备向风无情他们开枪,在这片刻,身后传来暴喝:“住手!你们敢对小姐的客人无礼,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士兵们回头望见来人是茗儿,忙转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恭敬的回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小姐的客人,但地上那个人在防区鬼鬼祟祟,身上还有两颗德国手雷,我们怀疑他是禁毒委员会的特工。”

    第四百三十四章 波涛暗涌

    特工?茗儿不相信的看着士兵们。

    一位士兵立刻腰里摸出两颗德国手雷给茗儿查看。

    茗儿微微愣住,随即走到楚天身边,低声说:“楚天,你认识他吗?如果没有什么交情就不要多管闲事,他在防区形迹可疑,身上又有难于解释的手雷,已经被怀疑成特工,士兵随时有权力枪毙他的。”

    楚天拉起了姚疯子并帮他拍打着尘土,听到士兵们和茗儿的话,知道必须作出交待,否则姚疯子必死无疑,于是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盯着姚疯子,淡淡的说:“你是不是禁毒会的特工?无论真假,我都保你。”

    姚疯子擦着嘴角的鲜血,躲闪着楚天的凌厉目光,随即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定的说:“我不是特工,我绝对不是特工,楚天,你知道我的底细,我还在技校上学,怎么可能成为特工呢?”

    茗儿的神情已经变得冷

    酷起来,从士兵手里拿过两颗德国手雷,平静的问:“那你可以解释手雷的来源吗?这是德国的反坦克手雷,整个沙家防区都找不出这种型号,难道你是在路边捡的?”

    姚疯子迟疑片刻,顺着茗儿的话道:“我捡的,捡的,反正我不是特工。”然后又可怜巴巴的望着楚天:“你一定要救救我,如果我死了,我姐姐会很伤心的,麻烦你跟他们求求情,放过我。”

    楚天知道他有所隐瞒,但现在也不方便迫他,抬头看着茗儿说:“茗儿,把他交给我,无论他是不是特工,我都可以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对金??有任何危害,出了什么事情就把我枪毙。”

    茗儿愣住了,不知道楚天为什么极力保护姚疯子,但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转身向士兵们喊道:“他不是特工,那两颗手雷是用来防身的,我会为这件事情写报告,你们走。”

    士兵们见到有茗儿担保,于是放心下来,又敬了个标准军礼就转身离去,街道的行人见到没有

    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横生出这种事情,众人参观的兴趣也被打扰了,于是打道回府,回到宁静的竹楼,茗儿知道楚天会审问姚疯子,而自己在旁边显得有几分不合适,于是找个借口就离开了,也趁机向沙琴秀汇报。

    等茗儿离去之后,楚天让聂无名去房间研究手雷,风无情则给姚疯子上药,那些都是凶悍的士兵,杀人都毫不眨眼,打人更不会留情,所以姚疯子的伤口整整处理了半个多小时才完毕。

    楚天在旁边煮着热水,把桌子上的杯子夹进盆里滚烫,然后拿起两个杯子放进茶叶,伸手把滚水浇了进去,茶叶瞬间飘忽起来,在水流中沉浮不定,热水直到杯沿才停下,并轻轻的给姚疯子推了过去。

    姚疯子接过热茶却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他知道楚天可能会问些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最近有没有跟你姐姐联系?”

    姚疯子想不到楚天会问出这句话,戒备的神情松弛了下来,开口回答:“上个月联系了,她还给了我五千元生活费。”

    楚天轻轻的说:“你姐是个善良的人,我欠她太多了。”

    姚疯子深有同感:“她关怀别人胜过自己,我欠她也很多。”

    楚天的眼光凝聚起来,声音徒然下降,冷冷的说:“你竟然知道欠她,那你怎么还会来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被击毙在街头,差点就成孤魂野鬼?你死在这里,你姐连尸骨都见不到。”

    姚疯子瞬间陷入了痛苦之中,把头低了下来。

    楚天语气又缓解起来,淡淡的说:“你怎么会来金??的?”

    姚疯子迟疑片刻,觉得楚天还是可以相信还是可以帮助自己的,起码他会看在姐姐的份上让自己逃离这个鬼地方,于是喝了口热茶,定定神开口

    :“这半年,学校自由实习,我就来金??倒卖国内饰品。”

    楚天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插口说话。

    姚疯子把茶杯放下,显出几分痛苦:“我做了几天买卖,生意也还红火,谁知道被警察盯上了,诬陷我走私白粉,更神奇的是,他们在我摊档真的搜查出白粉,于是我被抓进了监狱还不准保释。”

    楚天没有出声,但他相信姚疯子说的是事实。

    姚疯子双手交叉抱紧胳膊,苦笑着说:“就在昨天,有个女人把我带了出来,自称是禁毒会成员,为了让世界人们少受痛苦,也为了弥补我‘贩毒’的罪行,她让我进入沙家防区炸毒品厂。”

    楚天微微一笑,端起热茶抿了两口,平静的说:“所以你在她的威胁之下就潜进了防区?但昨晚好像没有什么爆炸,而且以你的聪明,你难道分不清‘贩毒’和炸厂的后果孰轻孰重吗?”

    姚疯子摇摇头,很诚实的承认:“虽然‘贩毒’罪名可能会坐牢,但我更加知道进入防区炸工厂是九死一生,我之所以答应她,是因为她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老人头,还当场存了十万进我户口。”

    巨大的利润确实能够促使人的头脑昏,于是楚天相信了姚疯子的话,话锋微转:“她要你炸哪里?”

    姚疯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起来,低声说:“就是这栋竹楼,而且再三叮嘱我,有人住进之后再炸,因为有人之际才是毒品开始加工的时候,只有把毒品和技术人员炸死了,毒品源头才会受损。”

    楚天所有的动作停滞,眼神流露出震惊。

    “她给了我两个手雷,还把我悄悄运了进来,隐藏在外围防区的民房,昨天半夜的时候又把我运到竹楼外围,让我自己选时间动手,我一直关注着竹楼的情况,结果见到你半夜敲门,我就连夜跑了。”

    楚天微微叹息,苦笑着说:“姚疯子,我可

    以告诉你,恐怕你昨晚手雷还没有扔进来就已经被人打成了碎片,你难道没有现竹楼附近埋伏着不少精锐士兵吗?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要你的命还是我的命。”

    姚疯子心里颤抖,继续把事情讲完:“谁知道戒备森严,我找不到原路退出,只好从罂粟种植园翻出防区,折腾了半天时间才达到街上,谁知道又遇见了士兵,结果被他们拦住并搜查出手雷,于是把我当成了禁毒会特工,如果不是你,估计我被打死了。”

    楚天听完,从姚疯子的神情和口气中可以判断出他没有撒谎,如此一来,自己也可以向沙家交待,否则会给沙琴秀带来不少麻烦,为了了解多点,于是追问:“那个女人什么模样?什么名字?”

    姚疯子苦笑着摇摇头:“我一无所知,她蒙着半张脸,连声音都故意变了,生怕我能够认出她似的,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眼睛有点像疆藏人,鼻子坚挺,眼神深邃,其它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楚天想起红衣军所说的天娇,又结合姚疯子描述的特

    征,心里已经在肯定神秘女子是突突组织的人,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姚疯子来炸竹楼,她竟然可以自由进出防区,炸掉竹楼应该也不难。

    这么麻烦的来对付自己,究竟为了什么呢?

    思虑之间,聂无名握着两颗手雷走了过来,淡淡的说:“可以确定跟暗红她们的手雷一样,都是德国7手雷,反坦克专用,所以给姚疯子手雷的人必定是突突分子,看来我们真的被盯上了。”

    姚疯子听到给自己手雷的人是恐怖分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楚天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边缘,脸上始终都没有焦虑之色,竟然诺顶已经开始报复,那就真刀实枪的干起来。

    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还伴随着士兵的喧杂声。

    风无情站在竹楼边缘望去,脸色变得难看,回头向楚天喊道:“少帅,两卡车士兵来势汹汹,估计是冲着咱们来

    的。”

    楚天点点头,指着自己的房间:“姚疯子,你进去我房间躲着,没有我叫喊不准出来。”然后又看着聂无名他们笑道:“老毛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看来今天还是得靠它们说话了。”

    可儿和杨飞扬她们都轻轻微笑,随即闪进房间拿武器,聂无名更是直接把德国手雷挎在腰部,还故意露了出来,向楚天调笑说:“少帅,这样是不是腰板子更硬呢?”

    风无情正经很多,向楚天出疑问:“我们有沙琴秀撑腰,沙家士兵怎么还敢来骚扰我们?难道不怕死吗?”

    楚天早已经想明白,淡淡的说:“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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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三十五章 初次反击

    片刻之后,两部卡车已经驶在竹楼前面,随着司机的刹车,车后呼啦啦的跳下几十号全副武装的沙家士兵,训练有素的呈现出扇形包围着竹楼,手里的冲锋枪高高举起对准楚天等人。

    沙家士兵刚刚警戒妥当,又开来一辆军用吉普车,上面连司机在内共有五人,两人穿着沙家军服,三人灰衣便装,其中副驾驶座上的军官尤其令人难忘,满脸横肉,眼睛飘忽,身材宛如水桶,宽大的沙家军服似乎并不能裹紧他肚子,腹部的肥肉随着吉普车的颠簸而起伏不定。

    吉普车在胖军官的指挥之下近距离的驶进竹楼,随即挑衅性的横在竹梯入口,胖军官环视几眼才从车上挪??躯,掏出两支雪茄,一支递给身后的灰衣中年人,一支叼进自己的嘴里并‘啪’的点燃。

    竹楼的护卫都是沙琴秀的亲信,所以即使面对数倍己方的士兵也没有退缩,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八个护卫八把冲锋枪形成交叉角度对准包围的士兵,因为没人给他们下令才会容忍吉普车横在竹梯处,但这也是他

    们最后的底线了,如果来人做出什么过分举动,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楚天等胖军官吸了两口烟,嘴角扬起笑容,走前几步来个先声夺人:“沙城在不在?出来说话。”(?)

    胖军官和三名灰装人员神情微愣,想不到楚天会问出这样一句,但大家都是阅历丰富之人,眼睛转了几圈,沙家的胖军官就扯开嗓子喊起来:“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啊?敢对沙将军如此大呼小叫?”

    楚天从他的话中知道沙城没有亲自前来,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明白在未曾见面的沙城眼里,自己是不值得他亲自动手的,于是背负着手从竹楼翻越而下,平静的说:“那你是什么人?”

    胖军官脸上涌起骄傲之色,踏前半步说:“沙将军的警卫排长。”

    楚天淡淡的追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胖排长忽然感觉出不对劲,细想之下才知道自己

    被楚天牵着鼻子走,于是勃然大怒,叉着腰骂道:“????的,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应该是我审问你,你们这些缅共分子,赶快交待来金??干吗?”

    楚天心里清楚这是把自己往政治公敌的路上*迫,捏造罪名制造证据的把自己杀了,当下懒得纠缠,笑着说:“我不想回答你,如果你要清楚我的身份,可以去找沙琴秀,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胖排长脸色巨变,楚天大庭广众的反驳自己,颜面何处安放?于是目光冰冷起来,蔑视着说:“小子,别只会拿着沙小姐撑腰,是个男人就主动把事情弄清楚,别什么都要女人来擦??。”

    楚天移动脚步,挪到胖排长半米面前,盯着他肥肉横生的肚子,脸上露出放肆的笑容,淡淡的说:“跟我讲男人?就你这酒色掏空的身体跟我讲男人,要不要来个单挑看看谁是男人?”

    胖排长脸上肌肉抽*动,那是愤怒所导致,听到楚天如此挑衅的话,旁边又有那么多人盯着,怎么也要出口恶气,于是忘记了自己的

    来意,捻起衣袖就怒吼着:“????的,谁怕谁啊?”

    穿便装的几个人相互对视几眼,他们知道纠缠久了难免夜长梦多,于是抽雪茄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轻轻的按住胖排长握紧的拳头,制止着说:“排长,别激动,别激动,你是身经百战之人,整个金??都知道你是真正的男人,何必为了这无知小子而去证明自己呢?”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不仅让胖排长息灭了怒气,也让楚天微微称赞,饶有兴趣的望着他,这中年人说话如此老练圆滑,应该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

    胖排长重新审视着楚天,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子,我也不跟你逞口舌之快了,让藩科长跟你聊,希望你能把问题交待清楚,否则谁也保不了你们,沙小姐也不能。”

    楚天轻轻冷哼,缓缓的道:“想要跟我对话,先把周围的士兵撤了,带着武装人员来要求我交待事情?很不客气的说,我懒得回答你们,如果你们不是沙家军,恐怕我早就灭了你们。”

    张狂的态度让胖排长愣笑,几个人想要灭几十号沙家军?扯谈。

    中年人抬头迎上楚天的目光,还夹带了一丝倨傲,盛气凌人的喊道:“小兄弟,这里是金??,是缅佃,任何事情你最好主动配合,免得大家伤了和气,也损了沙小姐的面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楚天不屑的回答:“不想知道!”

    中年人的手握成拳头,那是忍耐怒气的表现,然后开口说:“我是缅佃情报处藩科长,我们接到可靠线报,有证据显示你们跟缅共分子有过接触,所以有理由怀疑你们是缅共分子派来的人。。。”

    楚天把硬币握在掌心,淡淡的说:“藩科长,你竟然有证据显示我们是缅共分子?我对你的证据很是好奇,可否让我看看?另外,仅仅因为你们的怀疑就大张旗鼓的重兵包围我们?有王法吗?”

    藩科长阴阴冷笑,背负着手说:“你到了我

    们情报处,我自然会给你看证据,还有,你们早上收留了一个被我们盯着的年轻人,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禁毒会特工,而是缅共积极分子。”

    楚天知道他在说姚疯子,眼神冰冷起来,带着几分讥笑说:“金??看来还真多缅共分子,怪不得藩科长能做情报处科长,敢情都是捕风捉影拉个人冒充领赏啊,我可以告诉你们,竹楼没有缅共分子。”

    藩科长不耐烦的走前几步,暴躁的说:“如果小兄弟不想生出什么事端,还是请你们乖乖的到情报处走一踏,同时我们要搜查竹楼,如果一切真是误会,我们会向你们和沙小姐道歉的。”

    楚天知道他们的把戏,估计自己走到半路就被乱枪打死了,到时候还可以诬陷自己意图逃跑的罪名,但也懒得点破,伸着懒腰说:“对不起,我没什么兴趣,我下午还要参加分成会议呢,大家回去。”

    被楚天如此抢白,藩科长脸上难于挂住,眼神锐利的盯着楚天,一字一句的说:“小兄弟,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你什

    么兴趣的问题,而是你必须配合,这是我们的权力,否则就休怪我们强制执法。”

    楚天拍拍衣服,平静的说:“滚!”

    藩科长脸色巨变,脸上呈现出杀机。

    胖排长也十分恼怒楚天的无礼,止不住的开口破骂:“????的,在金??地盘敢如此嚣张,老子枪毙了你。”边说边伸手去腰间摸枪,沙琴秀的亲信见状,忙掉转枪口对着胖排长。

    “别动,别动。”沙城的士兵也拉开枪械,大家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虽然大家都是沙家军,平日也经常打照面,但各为其主,关键时刻还是需要帮着给自己饭碗的人。

    ‘嘟嘟’,两声喇叭声让众人停止了动作。

    一辆吉普车停在竹楼面前,车上跃下三个人,为者正是茗儿,身后则是两个女兵,茗儿眼神冷酷的走到胖排长和藩科长面前,意味深长的说:“老胖,怎么回事

    ?带这么多人来围攻小姐的贵客?”

    胖排长虽然看不起沙琴秀身边的女兵,认为她们都是绣花枕头,陪男人睡睡觉还可以,玩刀弄枪纯属附庸风雅,但他也知道茗儿是沙琴秀的红人,不敢怠慢的回答:“是沙将军让我协助藩科长逮捕缅共疑犯。”

    茗儿听到是沙城的命令,底气瞬间少了几分,但还是开口询问:“什么缅共分子?他们都是沙小姐的朋友。”

    藩科长是个老油条,见到茗儿干涉,先把罪行帽子扣出来:“在我们情报处,有证据指证他们来自共党地区,而且他们早上救了个年轻人,携带两枚德国手雷的年轻人,那是被怀疑的特工,虽然士兵们认为他是禁毒会特工,但据我们分析,缅共特工的可能性更高。”

    茗儿迟疑片刻,扭头没有现姚疯子,虽然她对楚天几个人的身份彻底放心,但对于姚疯子却是没有半点底,单两枚来历不明的德国手雷就足于把他枪毙了,还会把楚天他们全部拖累。

    茗儿望了胖排长几眼,开口说:“我先问问小姐。”

    藩科长老奸巨猾的笑笑,暗有所指的说:“你尽管请示,我相信沙小姐也不会包庇缅共分子,虽然缅佃政府跟沙先生在某些方面有不同的意见,但对于逮捕危害国家安全的缅共却是达成共识。”

    茗儿知道他在上纲上线,但也无可奈何,拿出电话拨通沙琴秀:“小姐,缅佃情报处藩科长和沙将军的警卫排长包围了竹楼,他们怀疑楚天等人是缅共分子,要把楚天带去情报处协助。”

    沙琴秀是个聪慧之人,她心里自然清楚这是沙城和诺顶安排的戏,决定敲山震虎,于是淡淡的说:“转告楚天,竹楼是他的地盘,全凭他自己做事情,而且从现在起,你完全听命于楚天的安排。”

    说到这里,沙琴秀微微停顿,然后加重语气:“再告诉楚天,现在十点四十分,我十一点钟准时到。”

    茗儿有几分不解,沙琴秀竟然要来又怎

    么让楚天做主?虽有疑问,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是!”放下电话,茗儿走到楚天身边低声说:“小姐说竹楼是你地盘你做主,我们都听从你的安排,还有,她十一点准时到。”

    楚天轻轻点头,看看时间,他明白沙琴秀要借助自己的手来敲打沙城,而且是要自己二十分钟内完成,然后她才方便出现解决其它问题,包括对质沙城,于是拍拍茗儿的肩膀说:“好,我明白了。”

    说完之后,楚天就重新走下竹楼,风无情他们也跟了下来,每前进一步都带来迫人窒息的气势,藩科长和胖排长等人都感觉到杀气浓厚的传来,但谁都不相信楚天他们敢掀起什么风浪。

    楚天在离胖排长他们两米之处站住了,来回走了几步,抬头望着藩科长,淡淡的说:“藩科长,无论我们是不是缅共,看来你们都是要押解我们回去情报处鉴别和搜查竹楼了?”

    “那是当然,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藩科长见到楚天似乎有点妥协,脸上闪过阴险之笑:“再说

    ,你是沙小姐的朋友,我们又得到沙城先生的许可,总不至于害了你们?”

    楚天爽朗的笑了几声:“难道你们真的不想在半路杀了我?”

    藩科长和胖排长脸色阴沉起来,这是他们的目的,现在被点破感觉到难堪,但楚天接下来的话更加让他们恼怒:“我已经说过,想要诬陷我是缅共,就不要做梦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竹楼,休怪我无情。”

    藩科长忍耐不住了,吼道:“你要搞清楚,这里是缅佃,这里是金??,只要我怀疑你们是特工,你们就必须接受调查,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们就可以执法,就可以枪毙你们,无论你是谁的朋友。”

    藩科长说完之后,还向身边的两个便装使个眼神,两个情报处的便装向楚天扑了过去,风无情和聂无名面无表情的踏前两步,后制人的捏住他们的手腕,然后一扭,把他们像是旋转风车似的扔在地上。

    胖排长见到楚天他们敢在他面前伤人,不

    由恼怒起来,从腰间拔出短枪对着楚天吼道:“你们还有王法吗?你们这是给沙先生找麻烦,全部别动,否则我就枪毙了你们。”

    楚天最近挂着笑容,淡淡的说:“保险没打开。”

    胖排长低头望去,就在这瞬间,楚天闪到他的身边并贴在他的怀里,左手捏住胖排长的左手腕,右手握住他右掌背,手指按住他扣扳机的食指,然后以闪电之势对着刚刚站起的两名情报处便装的脑袋轰去。

    ‘砰砰’两声枪响,两名情报处的便装就倒在地上不动,脑袋溢出的鲜血宣告了他们的死亡。

    一切生的太快,太突然,而且毫无征兆。

    楚天控制着胖排长的身躯,握着短枪转身向目瞪口呆的沙城士兵喝道:“这两名缅共分子假冒缅佃情报处人员,意图击杀沙家贵宾,现在被英明神武的胖排长击毙了。”

    沙城的士兵茫然失措,这

    枪谁开的还真没看见。

    茗儿显得有几分茫然失措,楚天出手就把两名情报处人员枪杀了,这可是一件杀头的大事。

    胖排长和藩科长清醒过来,叫喊着:“放肆,放肆。”

    沙城的几十号士兵涌了上来,沙琴秀的八名亲信也顶了上去,聂无名轻轻闪出,手里握着两颗德国手雷,瞬间就让士兵们退后几步,不敢轻举妄动,谁都知道,这两枚德国手雷足于把他们炸翻。

    可儿和杨飞扬的枪也对准胖排长和藩科长,形势变得严峻起来。

    楚天松开胖排长但提着他的短枪,背负着手,走到愤怒的藩科长面前,淡淡的说:“藩科长,老实交待,你为什么要假冒政府人员来枪杀我?你是不是缅共高级干部?职位是什么?谁是内应?”

    藩科长虽然愤怒,但却没有丧失理智,听到反被楚天诬陷,怒吼起来:“你胡说,你诬陷,我是

    情报处八科科长,怎么可能是缅共分子,你杀了我们两名手下,你要付出代价,要付出代价。”

    楚天重重的哼了声:“你说你是情报处科长,有什么可以证明?”

    藩科长指着胖排长说:“他可以证明,他是沙城先生派来协助我的,难道沙城先生会勾结缅共分子吗?”

    楚天盯着藩科长,轻轻冷笑着说:“你就会扣帽子,难道沙小姐也会勾结缅共分子吗?难保沙将军被你蒙骗了呢?”然后又扭头看着胖排长:“你可以证明他是情报处科长吗?”

    胖排长虽然愤怒,但惧于楚天的手段和聂无名的手雷,何况可儿和杨飞扬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所以还是不敢对抗,不情愿的开口回答:“我可以证明他是情报处科长。”

    楚天似乎知道他会这样回答,继续追问:“你怎么证明?有文件吗?有证件吗?你看过吗?胖排长,我警告你,如果你胡乱作假证,等会他无法证明自己是情报处科长,就

    休怪我对你无情。”

    胖排长微微愣住,自己还真没看过藩科长的证件,虽然知道沙将军要自己协助的人不会冒牌,但万一藩科长此时无法证明呢?于是只能模糊着说:“沙将军派我协助调查,我没看过证件。”

    楚天脸上带着微笑,点点头转向藩科长说:“藩科长,你现在有点麻烦了,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是情报处科长,那么我就以蒙骗沙将军,意图不轨,缅共疑犯的罪名把你枪毙了。”

    此时藩科长心里那个憋屈,却又无可奈何,他相信楚天敢开枪,忙身上摸起来,却现自己很久没有带过证件了,焦急之际指着地上两名同伴说:“我没有证件,但他们身上肯定有。”

    楚天不为所动,右手提着短枪缓缓举起,淡淡的说:“他们是缅共分子已经被击杀,证件自然是假的;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们的证件是真的,也只能证明他们自己,而不能证明你。”

    藩科长气急败坏的喊起来:

    “你这是有意诬陷,蛮横无理。”

    楚天的脸上阴沉起来,冷冷的说:“那你就是无法证明自己了,正如你所说的,只要是被怀疑的缅共分子,就需要主动配合调查,如果不配合,就有权力执法,甚至枪毙你。”

    枪杆子就是政权,也是话语权。

    藩科长渐渐慌乱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你不是执法机关,你没权力执法。”

    楚天露出两个小酒窝,短枪依然上升,平静的道:“竹楼是沙小姐赏我的地盘,我自然可以执法。”

    藩科长看着渐渐举起的枪口,冷汗渗透出来,扭头看着胖排长:“排长,你该为我说句话啊,这是你地盘啊。”

    胖排长抬头望着楚天,语气带着警告:“藩科长是沙将军的客人,如果你杀了他,沙将军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砰。’

    还没等胖排长说完,楚天手中的枪又响了,子弹射进了藩科长的面门,然后从后脑勺穿出,藩科长的身躯被冲力带后几步,随即轰然倒地,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他实在难于相信自己会被杀了。

    楚天轻轻叹息:“缅共分子真是无处不在,今天更是多。”

    言语虽然轻柔,但让胖排长他们都感觉到毛骨悚然,他们忽然感觉自己遇见了魔鬼,茗儿虽然也经历了不少战火,但像楚天这样谈笑之间杀人却是次见到,心里久久不能释怀。

    胖排长已经出离愤怒,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决定不吃眼前亏,回去向沙城添油加醋的报告竹楼生的事情,以沙城的脾气必定会亲自要了楚天的脑袋,他相信,到时候整个金??没人可以救楚天。

    想到这里,胖排长向沙家士兵挥挥手,长叹一声:“我们走!”随即转身带人向十几米外的卡车走去,横在竹梯处的吉普车却没有敢

    去动,生怕引起楚天的怒火而遭遇不测。

    楚天看着几十号士兵踏上卡车,司机正缓缓的打火动,露出让人惊颤的笑容,扭头看着聂无名:“炸了。”

    聂无名毫不犹豫的拉开手雷引信,扔进两辆卡车的载兵处。

    与此同时,楚天伸手把呆的茗儿按下并喊道:“卧倒。”。

    风无情他们急的抱头卧在地上,随即听见轰轰两声,阵阵热浪从不远处传来,片刻之后,楚天抬头见到还有火苗的卡车,扭头向风无情他们喊道:“上去看看,把活口全杀了,度要快。”

    风无情他们点点头,拔出短枪就冲了上去,果然还有七八位重伤的士兵哀嚎着,于是连连点射,把他们全部撂翻在血泊中,胖排长也死的面目全非,不仅下半身被炸没,连脖子也被碎玻璃刺进。

    茗儿终于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追问着楚天:“你杀

    藩科长他们,我还能理解,但为什么要杀胖排长他们?他们都是沙家军啊?你这样会被沙将军枪毙的,这不是让小姐为难吗?”

    楚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淡淡的说:“沙琴秀和沙城之间积怨很深,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我借机帮琴秀消耗掉沙城的势力,有益无害,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沙琴秀让你听命于我的意思吗?”

    茗儿先是震惊楚天怎么清楚小姐和沙将军的矛盾,随即思虑沙琴秀刚才电话的内容,似乎想通了什么,但看着遍体的尸骨,还是苦笑着:“你怎么向沙将军解释?以他的脾气会一枪崩了你。”

    楚天站了起来,??有成竹的说:“很简单,情况如下:胖排长协助藩科长来鉴别楚天是否缅共分子,关键之际现藩科长是假冒的情报处人员,真实身份是缅共干部,想要捉拿我们来挑拨沙琴秀和沙将军的关系,于是胖排长挺身而出,率领士兵跟藩科长激战,最后双方同归于尽。”

    茗儿听完之后愣住了,然后笑道:“这也行?沙将军会信吗?”

    楚天摸摸鼻子,笑着说:“你们记住就是了,千万别漏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相信,我要的是给他合理的解释,自古以来,所有的真相都是胜利者编写出来的,他不相信又如何?”

    茗儿心里巨震,自古以来,所有的真相都是胜利者编写出来的。这句话需要怎样的霸气才能说出口?

    两声爆炸声显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片刻之后就可以望见十几部载满士兵的卡车蜂拥而来,楚天甚至还见到两部装甲车随行,暗想着金??还真是兵强马壮,单这反应能力和机动能力就远非黑道能比。

    茗儿微微皱眉:“怎么办?”

    楚天返身回到客厅,上热茶:“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琴秀,她该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茗儿就望见沙琴秀的吉普车紧跟在装甲车后面,不由抬手看看时间,正好十一点整。

    沙家的会客室,剑拔弩张。

    一张可容几十人开会的大理石桌,此时正孤伶伶的坐着几个人。

    左边是楚天和沙琴秀,右边坐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人,相貌堂堂;一双眼光怒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缺少尾指的手掌宽厚粗犷,昭示着他饱经沧桑和凶险。

    他就是沙城,沙家军的二号人物。

    两边身后都站着近十人,腰部的枪都赫然可见。

    楚天低头用水果刀削着苹果,神色自若的像是不知道生什么事情,沙城冷冷的盯着他,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嘴里??作响的咬着两颗槟榔,沙琴秀满脸肃穆,但嘴角却挂着难于掩饰的笑容。

    大家都在等沙坤,金??的霸主出来主持公道。

    忽然

    ,沙城向楚天吐出嘴里的槟榔,想要以此来给楚天下马威,楚天哈哈长笑,水果刀闪出,瞬间把两颗槟榔串在一起并狠狠的刺入大理石桌,坚硬的大理石在他的刀下就像是豆腐般的轻软。

    一寸一寸,刺的不仅是大理石,也是沙城的心。

    “小伙子,功力不错啊,只是火气大了点。”一个慈祥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月末求鲜花呵,大家不要浪费了呵,谢谢啊)

    第四百三十六章 飞来十吨白粉

    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沙琴秀和沙城几乎同时起身,脸上带着恭敬之色,楚天猜测是沙坤出现了,在人家的地盘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于是也站起来望向门口,眼神瞬间落在众星捧月中的老人身上。

    门口走来几位意气风的军官,最引注意的就是中间那位六十来岁的老人。他长得面貌英俊,算得上一位东方式的美男子,身高约在一米七以上,四方脸庞,眉毛稍淡,双眼皮,两眼十分有神,宽厚的鼻翼,厚厚的嘴唇,大大的耳朵,身体微胖,显得非常魁梧,仪表堂堂。

    老人挺着将军肚,拄着拐杖,气势昂扬的向会议桌走来,走的虽然很慢,但却很有力量,从他的动作和神情中就能感受到这是个永远不会认老的人,即使这个年纪还能生出让人热血江湖的气息。

    沙城低声的喊道:“大哥!”

    沙琴秀也喊了声“父亲!”就迎上去扶着他并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然后亲自给他了杯浓茶放在桌子上。

    楚天嘴角涌出笑容,从各方态度中已经可以清晰的判断出这位老者就是金??的霸主,沙坤,想不到自己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传说中的毒品大王,同时也在暗想他会怎样处理今天的事件。

    沙坤在主位坐了下来,喝了两口浓茶,制止了想要言的沙城,淡淡的说:“事情我已经清楚,大家都有错,胖排长不应该带人去竹楼围攻琴秀的救命恩人,楚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