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13部分阅读
    警察们的枪全部对准楚天。

    文冰雪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楚天,恼怒之余却震惊他的身手,年纪轻轻的修为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呢?眼睛扫视到地上冷却多时的尸体,不由生出阵阵寒意,止不住的问道:“地上的人真的是你杀的?”

    楚天点点头,诚实的回应:“陈刚猛没有撒谎!”

    所以警察的脸色再次巨变,笑容如天使的楚天竟然真是屠杀者,让人难于想象却又不得不相信,毕竟刚才展示出的强悍身手已经显得很变态,连警队尖刀都折在他手里,还有什么人能够对抗他。

    文冰雪深深的吸气,冷冷的说:“为什么杀他们?”

    楚天眼神平和的如圣使,言语平静道出:“我本仁慈,他却迫我屠戮苍生!你们香港警队今晚如此大规模,必定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却不早点出来阻止两帮厮杀呢?难道是想要两败俱伤之后,来个渔翁之利?”

    文冰雪和马飞几乎同时望了眼肖清冰,无奈的叹气,而包扎好鲜血汹涌的肖清冰嘴角又露出阴笑,竟然真是这小子杀戮了那么多东兴社混混,那么当场把他乱枪打死也不为过,于是暗中向马飞打出手势。

    楚天自然知道他想些什么,随即从地上挑起砍刀,放在陈刚猛的喉咙,嘴角扬起天使般的笑容。

    肖清冰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楚天淡淡的回应:“杀人!”

    陈刚猛开出的散弹枪不仅伤了无辜的小男孩,也让旭哥的手下生死不明,如果不干掉他,恐怕对不住旭哥,更无法让黑夜社的兄弟们跟随,号称强悍的帅军少帅却连陈刚猛都杀不死,那么传说就显得有点可笑了。

    陈刚猛忍着痛疼长天大笑,似乎要用言语拿回彩头:“你敢杀我?”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陈刚猛不缺洞察人心弱点的能力,这也是他自信的资本,有魄力摆出一副从容待死的姿态,现在楚天的面前横着近百香港警察,近百支警枪,哪怕他再猖狂再强悍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击杀自己。

    因为那会导致同归于尽,是人就会珍惜生命,相信楚天也不例外。

    楚天散出的深不可测也让肖清冰也掏出了警枪,拿出作为反黑组长应有的气势:“我现在以香港警察反黑组长身份警告你,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将要采取严厉的手段,听到没有?马上放人。”

    但楚天却石破天惊的回应。

    叱!

    话音落下,砍刀华丽的划过,溅射出的鲜血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

    警察们都震惊了,愣是没有想到楚天如此胆大妄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杀人?一时之间,举起的警枪完全忘记鸣放,而楚天在割断陈刚猛喉咙的时候,就闪进了巷子,像是影子般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巷子的出口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警察,都是堵截天养生他们而被打晕的。

    楚天刚刚停下狂奔的脚步,一辆黑色轿车就急的靠近,旭哥大声的喊道:“少帅,赶紧上车!”

    跃入车里,楚天还没有来得及坐稳,旭哥就踩下油门飞奔。

    反应过来的肖清冰长天大吼:“追!”

    夜色笼罩着繁华的香港,维多利亚的夜景尤其美丽,新年的脚步慢慢靠近,喜庆的气氛也弥漫着这颗东方之珠。

    帕尔无芒在静坐的瞬间,看到黑暗中的光亮,油然生出机锋:黑暗始终无法吞噬光芒,杀戮始终无法掩盖仁慈。

    第五百一十一章 变化渐起

    晨风徐徐吹开米黄色的窗帘,特有的泥土气息缓缓涌入,偶尔还伴随着几片闪过的阳光,墙壁上做工精致的时钟安静的指着六点四十五分,床上的楚天轻轻翻了个身,眼睛慢慢的张开,并随之深深呼吸。

    昨晚实在太累了,楚天和旭哥他们逃回来之后,见到小男孩的伤势恶化,于是再次冒着危险把小男孩送到私人医院,提心吊胆的折腾到半夜才稍微喘气回来,旭哥还留下几个没有案底的兄弟照看小男孩。

    依旧是运功调息,业精于勤荒于嬉,楚天深知这点,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身手天下无敌,连登峰造极也没有达到,在诺大的天朝,不知道有多少身手卓绝却又隐姓埋名的牛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但必须有实力掌握自己的生死。

    十五分钟之后,楚天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跃身起床洗漱,收拾完自己之后就向大厅走去,想不到旭哥也已经起床,正在沙上伸着懒腰,面前摆着几份三明治和煎蛋,旁边则滴漏法煮着黑色的咖啡。

    旭哥听到楚天的脚步声,条件反射的扭头望去,笑着说:“那么早起?”

    楚天走到沙坐下,舒服的斜靠着枕头说:“习惯了!你不是更早起吗?不过,你脸色似乎有点憔悴,似乎没有睡好?”

    当然没有睡好。旭哥微微苦笑,昨晚死了那么多人,让热血过后的他有点恐慌,昔日两帮几百人的混战,杀到警察晃悠悠的过来之际,伤者虽然无数,但死人绝对不过十个,哪里像昨晚的百余人尸体横陈,把整年的指标都用完。

    旭哥端起滴漏而成黑色的咖啡,连同两份三明治推到楚天面前,回应着说:“平时我睡到中午,但今天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让东兴社上下沸腾成热粥,但奇怪的是,警察却吃了火药似的通缉你!”

    楚天想起肖清冰腿上的枪伤,微微轻笑,端起咖啡喝了几口,淡淡的说:“昨晚有个警察为了从我口中得出你的下落,就把警枪塞在我手里进行诬陷,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我把警枪里面的子弹射进了他的大腿。”

    旭哥先是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连声说:“痛快!痛快!对付这帮条子就要用这种手段,我当初走黑道的路,也有警察的功劳,我八年前目睹一场拼杀,警察借机想要干掉某位老大,就迫我指证他。”

    “而我当时还有几分良心,始终不肯配合,他们就把我送进监狱,罪名就是非法藏毒。”旭哥想起昔日的沉痛往事,脸上带出几分伤感:“结果让我在监狱里面整整呆了两年,我出狱之后就誓要混黑道,还要混得人模人样。”

    每个不幸的人都各有各的不幸,楚天没有想到始终放荡不羁的旭哥竟然也这么坎坷,看来迫上梁山的故事在哪个朝代都存在,于是出声宽慰着:“旭哥,往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所成就或许应该感谢诬陷你的警察。”

    旭哥点点头,感觉气氛有点沉闷,随即转移话题:“对了,兄弟,我有点纳闷,昨晚我也在现场啊,怎么警察不来找我,也没有去查封黑夜社的场子和批捕兄弟们,还任由我和东兴社折腾,难道百余具尸体他们都没看见?”

    按照往常的惯例,只要东兴社和黑夜社生火拼并出了人命,警方反黑组必定会叫旭哥和赵宝坤到警察局谈话警告,让他们好自为之的收敛点,免得大家都不好做的时候,就会把两帮的老大关进监狱把牢底坐穿。

    楚天稍微思虑,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淡淡的说:“昨晚警察在现场没有见到你,而陈刚猛他们又全部被杀尽,周围那些大排档老板都是聪明人,见识过刀光剑影的屠杀之后,自然会闭紧嘴巴,所以警方没有证据找你。”

    “之所以没有叫你们上去协助调查,除了聚中警力寻找我这个杀人狂魔,更主要的是,他们觉得昨晚屠杀是个机会,想要等你们和东兴社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一举铲除两帮,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

    旭哥点点头,也是,反正昨晚的事件已经让警方显得办事不力,于他们来说,做点小动作拿回彩头向市民交待,反不如顶住各方压力,撒开大网等待两条大鱼自投罗网,看来现在的警察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楚天深深呼吸,咬着几口三明治,细细的咀嚼以及思考,良久之后才说:“旭哥,香港的黑道形势已经开始起变化了,无论如何,东兴社都会把这笔血债放到黑夜社身上,用这个为借口进行全面宣战,所以你们要小心。”

    旭哥表情很平静,握着温热的咖啡,笑着说:“我知道,赵宝坤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机会的代价会那么的惨重,百余名东兴社精锐被砍杀殆尽,连同沾满黑夜社兄弟鲜血的陈更猛也惨死。”

    楚天喃喃自语:“四大天王已去其二。”

    旭哥微微诧异,东西社还有三个天王,怎么说干掉两个了呢?但碍于楚天的面子,也不太方便指证,继续补充着说:“东兴社不足为虑,那么多年都没有吞掉我们,现在咋咋呼呼也成不了气候,倒是沉默的警方让我没有多少底。”

    楚天吞下苦涩却浓香的咖啡,嘴角轻轻微笑:“放心,就让他们沉默到底!”

    说话之际,楼下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几声问话:“大哥起床没有?在哪里?”随即就见到水哥急冲冲的跑了上来,脸上渗透着细汗,但还是恭敬的向楚天和旭哥打招呼,然后才焦急的开口:“老大,事情不好了。”

    旭哥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阿水,什么事情如此惊诧?”

    水哥擦擦头上的汗水,缓了口气说:“老大,警察四处寻找少帅未果,就向香港的所有黑帮了命令,要求他们配合,地毯式的找出少帅踪迹,谁能提供线索,赏钱十万;谁能把人活捉送警局,赏钱两百万。”

    楚天和旭哥都相视而笑。

    “私自藏匿者,将,将以同罪并处,反黑组长肖清冰还放出非官方话,如果两天内没有线索或者人,警方将采取雷霆击势亲自在黑帮各大场所进行搜查。”水哥说到这里有几分苦笑,无奈的说:“其实这就是借名扫场子了。”

    旭哥冷笑几声,脸上蕴含不屑:“警察还真舍得放重本,自己无能为力办成事情,就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把责任扔到各大黑帮头上,这个肖清冰真是可恶之极,而且是个实打实的小人,老子迟早把他砍成两半。”

    水哥稍微迟疑,终究还是开口:“听说肖清冰昨晚中了枪,至今还躺在医院里面。”

    楚天眼中闪过笑意,淡淡的回应:“他的枪是我打的,你知道他在哪个医院吗?我抽时间去看看他,有些人优越感太强了,受了点委屈就拼死拼活,我要过去告诉他,想要跟我叫板还是太天真了。”

    旭哥和水哥相互对望,这楚天也太强悍了,在这风头上还想着教训肖清冰,似乎有点不识时务的样子,但想到昨天他们的强悍,又感觉自己多虑了,这些人都是做事谨慎之人,否则也活不到今天了。

    水哥见到楚天望着自己,忙恭敬的回答:“在博爱医院!”

    楚天默默的把博爱医院记住。

    旭哥伸手给楚天的咖啡杯加满,缓缓的说:“少帅,你真要去找他?”

    楚天点点头,解释着说:“我必须把肖清冰打的心服口服,否则不仅我的行动很不方便,黑夜社也会麻烦不断,万一有人知道我跟旭哥有什么联系,东兴社肯定会唆使其它黑帮向旭哥施加压力,要求把我交出去,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

    水哥轻轻叹气,由衷的赞道:“少帅真是料事如神啊,东兴社现在已经咬定旭哥和少帅有关系,还说如果想要证明清白,除非让东兴社以及其它黑帮人员进入黑夜社的场子搜查,结果被我们坚决的挡了回去,但谁知道会闹出什么花样呢?”

    “所以,我必须要跟瓦解肖清冰跟我作对的念头!以他的聪明相信会做出选择的。”楚天仰头喝完半杯苦涩咖啡,眼神还闪过难于觉察的杀机:“如果他非要铁了心跟我作对,我不介意让他盖盖国旗。”

    水哥心里微微咯噔,目光不敢注视楚天。

    旭哥侧头望着楚天,出内心的叹息:“幸亏咱们是兄弟,而不是敌人,否则我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楚天站了起来,扭扭懒腰笑着回应:“相信不久你就可以睡个更好的觉了,旭哥,为了不连累你们,我们暂时不住这里了,这些天你除了防范东兴社的人来捣乱,也找些可靠的兄弟伏击赵宝坤几次。”

    旭哥有点诧异,止不住的问道:“用意何在?”

    两帮相互对掐这么多年,两帮分子都以干掉对方老大为目的,所以两方的老大身边常年都有五六十号精锐随行,其中不乏几把精准的好枪和好身手,加上始终不曾松懈的警惕,到了后面,要想击杀两方老大,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把握。

    如果三分钟没有击杀殆尽这五六十号精锐,几百号甚至上千号人人就会从其它地方赶来增援,如此可以想象偷袭的艰难,昨晚旭哥之所以仅有十几人同行,就是因为太想见到楚天了,否则绝不会如此大意。

    “不必成功,吓吓就可以。”老谋深算的笑容又浮现出来了,楚天走过来拍着旭哥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你说,惊弓之鸟,连睡觉都难于安稳的人,决策的失误概率会不会高很多呢?关键时刻,小小的失误就足于酿成大祸。”

    旭哥的脸上扬起了笑容,竖起拇指道:“高!”

    楚天谦逊的笑笑,转身向楼梯口走去,走出几米忽然停住了脚步,脸上涌起关怀:“旭哥,如果小男孩醒了过来,你就让兄弟们把他接回来好生照顾,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可怜了,脸上的伤痕宛如割在我的心上。”

    旭哥点点头,回应道:“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没几分钟,一辆套牌车就从地下车库驶出,向着远处的博爱医院驶去。

    留在大厅的水哥静默十几分钟,等旭哥吃完两片三明治和两杯咖啡,才压低声音开口:“老大,他,不,少帅真的有办法摆平警察?要知道,他昨晚还开枪打了肖清冰,现在去找他是否有点自投罗网的举动啊?”

    旭哥抽出纸巾抹抹嘴,并从桌子上掏出香烟点上,他也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从认识楚天至今,从没见那家伙吸过烟,所以为了让楚天不至于吸收自己的二手烟,两人见面的时候,他就绝对不会掏出烟来。

    半支烟燃过,旭哥弹弹烟灰,终于回答水哥了:“阿水,你觉得他们是狂妄自大,做事没有分寸的人吗?我虽然跟他们相处不久,也只见过两次面,但是他始终都没有输过,在金三角如此,在昨晚大排档也如此。”

    水哥没有说话,但却在思虑。

    旭哥吐出两个烟圈,烟雾飘渺中的眼神格外深邃,缓缓的道:“你应该知道金三角是什么地方,那是话不投机就掏枪射杀的禁区,他们却能够活得风生水起,连沙先生都要高看他们,凭什么?难道就凭他们的身手吗?不,还有智慧。”

    水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何况,他们的能量不可小瞧啊!”旭哥微微启动嘴唇,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从他高价买来的情报资料显示,楚天当初灭黑龙会的时候,是借助政府的执法机关力量,把帅军迅的投放到黑龙会的大小分部。

    什么样的人能让政府伸手援助呢?旭哥自然知道其中的份量,这也是他考虑归顺帅军的重要因素,虽然他没有被天朝特色的政治文化熏陶过,但《水浒传》却也看了十几遍,从开始耻笑梁山好汉的归顺,到最后的理解叹服。

    此时,深圳某个隐蔽出租屋。

    出租屋中间有个小圆桌,圆桌周围摆着的凳子上坐着两个人。

    不远处的柜子上摆放着陈旧的彩电,所幸还能出现图像和声音,正大声的播放着哥的《英雄本色》。

    坐在南位的正是火炮,他盯着眼前的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五万元拍在桌子上,压低声音说:“九头蛇,这是五万元,两万元是船费,三万元是军火费,你点点数,你安排最近的船给我们过香港,还要四把枪四百子弹。”

    这五万元是火炮他们的横财,昨晚听到九头蛇的报价之后,火炮他们就开始变得愁眉苦脸,四人思虑之下决定先凑够九头蛇要的船费两万,军火等过到香港再做打算,实在没钱就去抢劫香港警察的枪。

    为了凑够两万,除了身上的七千多,就剩下哑锤在警车顺手牵羊拿的十几张银行卡了,无奈之下,死马当作活马医,四人戴着帽子在深南大道的某间国有银行at鬼鬼祟祟的用十几张银行卡试密码取钱。

    也不知道感动了谁,第一张卡塞进去还没有输入密码,at就哗啦啦的往外面冒钱,望着那些钱,火炮他们不是欣喜若狂的伸手去拿,而是转身向门外慌张跑去,他们想起了那个同样情况被判死刑的许保安。

    幸亏哑锤机灵,跑出十几米之后又调头跑回去,把钞票哗啦啦的往怀里塞,火炮他们惊愣之后也反应过来,抽了自己嘴巴随即也回去捡钱,四人回来清点,整整六万大洋,老天让他们瞬间解决了所有的难题。

    九头蛇摸了几下桌子上的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兄弟,不用数了,大家都是老乡,这点信任感还是有的,今晚就有船过香港,半夜两点蛇口码头出,我今晚十点会把确切上船地点给你,船上会有你们要的铁家伙。”

    “另外,我再送你两把ak冲锋枪和五百子弹,不要你现在给钱,等你们了大财再打赏兄弟就行。”九头蛇的出租屋确实还藏着两把大家伙,那是两个偷渡的客人不小心落在他船上,整整两年没有回来要过。

    后来无意中看到新闻,九头蛇才知道那两个菜鸟拿玩具枪在香港抢金铺被抓了,心里也变得更加焦急,要知道,在天朝这个地方拿出来招摇过市纯粹是找死,放着也极其不安全,所以他决定把两个大家伙顺水人情的送出去。

    听到九头蛇的话,火炮忙握住九头蛇的手,感激涕零的说:“兄弟,你真是东北活雷锋啊!”

    博爱医院,人来人往。

    肖清冰躺在病床上,翻看着昨晚的录像资料,虽然能看清到楚天和旭哥谈笑风生,甚至也能见到陈刚猛等人的嚣张跋扈,但却没有见到楚天等人是如何屠杀东兴社的混混,更无法见到旭哥是否参与其中,以及是否受伤或者死亡。

    他对于东兴社死那么多人并没有什么同情,除了向上级交待有点麻烦,他甚至还觉得是件好事,破罐子破摔也并非坏事,如果东兴社百余条命能够引起两帮疯狂仇杀,那自己的挨批或者处分就无所谓了。

    闻着病房特有的消毒药水,他有些疲倦,低头望着腿上的枪伤,愤怒又驱散了劳累,他誓要尽所有力量抓住楚天。

    门,忽然开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各怀鬼胎

    他***!

    这四个字是从肖清冰口中吐出来的,而且语气极其的震惊和愤怒,他实在没有想到,警察满世界寻找的楚天竟然敢在公共场合大摇大摆的现身,而且还直接来病房找他,这小子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当然,也太目中无人了!

    肖清冰虽然心里诸多想法,但却装成面不改色,左手偷偷的往枕头底下的警枪摸去,可惜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来,楚天手里的鲜花就砸了过来,带刺的玫瑰顿时扎痛了他的手,让他止不住的往回缩去。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天已经坐到他身边,从枕头底下摸出警枪,轻轻的把玩着,笑容蕴含了几分意味深长,淡淡的说:“肖警官是?做人不要那么冲动,我本来是带着善意探望你,你千万不要让我失去做好人的信心!”

    妈的!你还好人,老子就是孔子他爹。肖清冰心里暗暗骂着,嘴里也不甘示弱的讽刺:“双手沾满鲜血,你还敢称好人?这个好人的标准也未免太低了,你今天恐怕不是来探望我的,是否想要我的命呢?”

    楚天把枪里的子弹全部卸除,然后丢进抽屉里面,笑着回应:“我是个好人,所以就不把子弹扔进厕所了,免得你回去要写几十份报告向上级解释,我今天探望为主,谈话为次,要你的命暂时还没有想过。”

    丢完子弹之后,楚天伸手把枪管用上内劲,把它捏成实心之后扔在肖清冰手上,肖清冰握着警枪,眼角微微抽*动,他实在无法相信依靠人力竟然可以把坚硬的枪管捏成这样,心里莫名的闪过难于言语的恐惧。

    楚天意味深长的笑道:“枪管的报告容易写,不小心被车压倒了。”

    肖清冰听着在抽屉里打滚的子弹,心里微微苦笑,但依旧不屈的扬起头说:“你不要我的命,不代表我不想要你的命,凭你昨晚残杀陈刚猛和袭警的残暴行为,我就一定要将你绳之于法,维护法律的尊严。”

    不屑的笑容从楚天的脸上流露出来,指着肖清冰的伤腿,冷冷的说:“法律尊严?你腿上的伤口就是法律尊严的耻辱?为了迫我说出旭哥的下落就诬陷人家,法律精神何在?你们故意拖延出现时间,法律的神圣又何在?”

    肖清冰的脸色阴沉起来,勃然大怒的喊道:“我所做的都是在弥补法律的漏洞,完成法律做不到的事情,旭哥和赵宝坤他们那些人渣,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整个香港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无论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都是替天行道。”

    他差点喊出,黑夜社和东兴社有本事就来个生死大决战。

    楚天安静的等肖清冰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雪梨放在他手里,笑着说:“肖警官,如果你真是这样想,我倒还如几分佩服你,对你那些见不得人诬陷手段也就谅解,如此看来,你也不是腐朽之人,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肖清冰狠狠的咬了两口雪梨,像是咬楚天的肉,吞下之后才回应:“交易?什么交易?要求我放过你?别说我跟你有三枪之仇,就是没有,你当着近百警察杀了陈刚猛,全香港的警察也不会放过你,因为你那是挑衅行为。”

    楚天轻轻叹息,自己也拿起雪梨,缓缓的道:“肖警官,有些事情你怎么就看不透呢?我竟然能够击杀东兴社百余名混混,还敢当你们的面割断陈刚猛的喉咙,就表示我有把握有能量全身而退,或许,撤销我通缉的命令正下呢。”

    肖清冰身躯微震,脸色异常难看,不相信的望着楚天说:“是我打通缉申请上去的,而且连夜审批通过,现在大街小巷,甚至电视媒体以及黑白两道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会撤销通缉令了呢?你是异想天开。”

    话音刚刚落下,肖清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楚天伸手把它拿起来,按下免提通话键,还没有说话就传来文冰雪焦急的声音:“头,事情不好了,警务署把那小子的通缉令全部撤了,还让我们停止搜查寻找,他们自有其它安排。”

    肖清冰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住了,依旧不相信的抬起头望望楚天,随即才对着电话艰难的回应:“冰雪,这是,是真的吗?但那小子抢枪袭警,还当面杀陈刚猛,证据确凿,为什么要撤通缉令,警务署是否疯了?”

    文冰雪苦笑起来,还不时按着喇叭,显然在赶路,道:“我也不知道,警务署没有给出任何原因,只说他们会选派人手专案专查,其它部门谁都不能伸手进去,谁不服从命令谁就放大假,我想里面肯定有猫腻。”

    肖清冰凄然长叹,无奈的挂断电话,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看似貌不惊人的楚天其实眼睛深邃的如天空,嘴角的笑容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他心有不甘的躺回床上,轻轻的询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文冰雪的话,楚天知道自己的电话起了作用,来医院的途中,他忙里偷闲的给苏老爷子打了电话,以苏家的能量来解决特区生的黑社会仇杀,自然是轻而易举,虽然东兴社死了百余人,但没有人证物证指明楚天所为。

    楚天闻着雪梨的香味,缓缓的说:“我是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咱们可以谈谈交易,我保证你会对交易感兴趣的。”

    肖清冰有点颓废,真没有想到楚天能够只手遮天,旭哥他们出了事情还会找人出来顶替,然后请律师洗清自己,而这小子完全是强势压制下来,可见其身后的能量有多大,听到楚天的话,漫不经心的道:“什么交易?想贿赂我?”

    楚天摇摇头,站起来走了几步:“很简单,我要扫除东兴社所有的势力,不求警方帮忙,也不求警方熟视无睹,只求警方不要骚扰黑夜社的所有场子和人员,最重要的是,在拼杀现场迟上五分钟出现。”

    肖清冰心里划过喜悦,难道旭哥他们真的要对东兴社大打出手了?想不到期待以久的机会就这样来了,但脸上却挂着冷冰冰的表情:“你在跟我谈判?你想要帮黑夜社吞掉东兴社?作为香港警察,岂会让黑夜社独自坐大?”

    楚天点点头,他猜得出肖清冰心里肯定同意,而且楚天还看出肖清冰内心处的想法,这家伙必定等黑夜社跟东兴社拼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就会出手同时消灭两帮,自己虽然有强硬的靠山挺住,但黑夜社的兄弟却命如蚂蚁。

    但楚天也不惧怕,饶是肖清冰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东兴社埋了颗炸弹,那就是f哥的作用,只要自己在最短的时间以雷霆手段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并迅的融合吞并东兴社力量,就不惧怕警方在群龙无时候的乘虚而入。

    两人都心怀鬼胎,却满脸真诚的望着对方。

    楚天终究没有舍得咬下雪梨,笑笑说:“肖警官,你之所以不择手段,不就是想要结束黑道的动乱局面,让香港的广大市民安居乐业吗?现在有机会达到你的目的,又不用警方过于劳累,你何乐而不为呢?”

    肖清冰不置可否的笑笑,心里却打着算盘。

    楚天望着这个迟早要被雷劈的家伙,装作没有识破他心里的诡计:“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黑夜社吞并了东兴社,整个香港就会进入风平浪静时期,到时候,香港的警察就可以悠闲的喝咖啡了,你老也不用太忙。”

    说到这里,楚天稍微停顿,迫人的气势压了过去,意味深长的道:“其实,你只是小小的反黑组长,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忽略你的存在而对东兴社大打出手,之所以跟你商谈,是因为想大家双赢。”

    肖清冰心里渐渐形成计划,但依然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你能消灭东兴社,那么我不仅不报三枪之仇,还亲自向上级申请‘为民除害’的锦旗送到你手里,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但如果半个月之后,黑道依然动荡不安,那我必以雷霆手段扫之。”

    肖清冰显然是看准楚天不能在半月时间内吞灭东兴社,东兴社和黑夜社拼杀了几年都没有吞掉对方,楚天的能量再高也不可能短短时间成事,之所以提出难于完成任务的期限,就是他看不透楚天背后的能量,想要名正言顺的借口。

    有了借口,也就不用顾忌楚天的身份和身手了,他虽然恼恨楚天,但却看得出这小子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果然奸诈!楚天的嘴角扬起笑容,淡淡的说:“好,我接受你的协议,咱们就以半月为期限,如果期限内没有解决东兴社和黑夜社的恩怨,我先替旭哥答应,黑夜社就此解散,旭哥也退出江湖远离香港。”

    肖清冰憔悴的脸绽放出笑容,点点头。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

    文冰雪和马飞同时闯入楚天和肖清冰的眼中,港产片中,在病房里杀证人的事情经常生,所以马飞反手拔枪,文冰雪则跃身而上,凌厉的大腿横空扫出,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楚天的对手,但这小子出现在肖清冰的病房,肯定是有所企图。

    楚天微微轻笑,右手拍在始终舍不得吃的雪梨,整个雪梨顿时像是着炸开的烟花,漫天飘散出去,文冰雪向侧偏头躲闪飞来的梨肉,在这攻势顿缓之际,楚天已经飘了过去,左手缠住文冰雪的右腿,右手扣住她的喉咙。

    马飞见状大惊,警枪不断的晃动,还怒喊着:“放开她!放开她!”

    楚天轻轻哼了声,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而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审视着文冰雪,淡淡的说:“警官,身体很有弹性,但为什么要用来打打杀杀呢?何不做个贤妻良母或者小家碧玉呢?可惜,我太年轻了,否则我会很有兴趣。”

    文冰雪脸上愤怒至极,不是因为楚天的调笑,而是后面的话暗示着她已经老了,于女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侮辱,她恨不得把楚天放在嘴里咬碎,冷冷的回应:“我誓,我不把你送进监狱,终生不嫁。”

    楚天心里暗笑:看来你还真会终生不嫁。

    病床上的肖清冰见到部下总是出丑,心里也不是滋味,出声喝道:“放了她!”

    楚天点点头,伸手把文冰雪推了出去,把手持警枪的马飞砸了个正着,然后踏前几步盯着他:“这位警官,你总是喜欢拔枪,这让我很不喜欢,下次如果敢再对我拔枪,我会扭断你的双手,让你终生无枪可摸。”

    马飞被刺激了,挣扎着想要冲向楚天,却被眼疾手快的文冰雪拉住。

    楚天意味深长的环视他们几眼,然后轻轻的向外面走去。

    等楚天离开之后,肖清冰才幽幽叹息,关怀的询问:“冰雪,马飞,你们没事?”

    文冰雪和马飞同时摇摇头,马飞随即掏出电话,道:“我要叫兄弟们把这小子堵住,我就不相信他打的赢整个香港警队。”

    当然不能让马飞现在抓住楚天,那会破坏自己铲除黑道的所有计划,何况他背后的能量惊人,于是肖清冰出声喝止:“你拿什么罪名抓他?冰雪刚才不是说了吗?警务署有专案人员办理,其它部门不得插手吗?”

    马飞愣了片刻,想起了通缉令都被撤除,看来自己还真无法对付那小子,脸上不由闪过颓废之色。

    文冰雪扯扯马飞的衣袖,快步走了上来察看肖清冰有没有受伤,见到身体无恙之后才开口:“头,那小子怎么如此胆大妄为的来找你?是不是要杀你?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昨晚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杀人都没事。”

    肖清冰闪过无奈之色,他现在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何方神圣,感概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冰雪,你找机会查查他,但千万要小心,打草惊蛇了就难免招致杀身之祸,我相信他不是普通人。”

    马飞的电话响起,拿起来细听片刻,脸色阴晴不定,挂断之后开口:“头,警务署已经正式了内部保密通告,那小子是大陆人,名叫楚天,是a1他们放出的长线,准备钓大鱼的鱼饵,所以让各部门不得动他。”

    a1就是顶级重案组的编号,他们接手的都是惊世要案,比如枪击外驻使馆要员,特区3号长被刺未遂等震惊中外的大案,他们跟随的案件在整个香港警队都开绿灯,所有的警力资源都必须优先他们。

    听到马飞的话,文冰雪点点头,似乎明白楚天为什么平安无事的原因了,原来有更大的网等着他呢,肖清冰却轻启嘴唇而没有出声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是a1放出的长线,那只是给楚天自由活动的借口。

    走出医院,轿车悄然而至,楚天正要打开车门进去,却现两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双肩在抖动哭泣,于是轻轻叹息,转身向他们走去,天养生向老妖使了个眼神,老妖也钻出轿车跟随在楚天身后。

    缓缓靠前,两人的脸庞渐渐清晰,楚天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叹出:“叔叔,叔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正是楚天许久不见的叔叔和叔母。

    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个哭泣的人顿时停止哭声,微微抬头却大吃一惊,脸上带着极其不自然的神情,擦拭完泪水之后,叔叔也是迟疑良久,才用尴尬和嘶哑的声音回应:“楚,楚天,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血浓于水!虽然叔叔全家对楚天从来没有善待之意,叔母更是三番几次的想要干掉楚天,来谋取三叔公继承人之位,但对楚天来说,无论他们对自己做过什么,终究还是他在世上的亲人,所以心里并没有怨恨。

    听到叔叔的反问,楚天轻笑,淡淡的说:“我刚好有事到香港!”随即依然追问:“叔叔和叔母怎么蹲在这里哭泣呢?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信得过楚天,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全力帮忙,无论如何,我们始终都是亲人。”

    叔叔惭愧的低下头,叔母则像是溺水中抓住浮木,急切的拉住楚天的手,抽泣着道:“楚天,麻烦你救救欣欣,救救欣欣,往日叔母有百般不是,但欣欣却是你表妹,还望你伸出援手救她,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她当然知道楚天有办法,当初花三十万雇佣天养生暗杀楚天无功而返,可见他的强悍。

    楚天心里微动,脸色带着几分凝重:“叔母,别急,慢慢说!”

    叔母听到楚天的话,想到昔日自己是如何辱骂眼前的‘白眼狼’,不曾消泯的良心又顿时呈现,几乎要跪下来,幸亏被眼疾手快的楚天拉住,缓缓情绪之后道:“欣欣失踪了,失踪了,不,是被人抓走,抓走了!”

    叔母语无伦次的话让楚天更加满天雾水,思虑之下拉着他们向轿车走去,宽慰着道:“叔叔,叔母,来车上说,放心,无论是什么人带走了欣欣,只要还在香港,我都会挖地三尺的把她给你们找回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交替陈述,楚天大概明白了生的事情,楚欣欣这几天放假,叔叔和叔母就抽空陪她来香港的迪斯尼游玩,昨天在星期五餐厅吃饭的,正轮到他们的进入包房的时候,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孩就抢在她们前头进入。

    第五百一十三章 霍无醉(上)

    以楚欣欣的性格,自然止不住开口怒责,衣着时髦的女孩没有出声回击,但却出其不意的扇了楚欣欣两个耳光,欣欣自然也跟着出手反击回扇她,当叔叔和叔母想要上前拉开他们的时候,时髦女孩的援兵也过来了。

    幸亏餐厅经理的劝说,才停止了冲突,几个富家子弟子拉走趾高气扬的时髦女孩,出门的时候却冷笑的扫视了欣欣几眼,示威性的告知叔父叔母,千万要好生看住女儿,免得在香港这弹丸之地把人丢了。

    当时叔父莫名的咯噔就想要立刻离开香港,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外地游客很容易吃亏,谁知叔母和欣欣却说香港是法制社会,还非要去金铺买几件饰,买卖过程中,欣欣去上洗手间但却再也没有出来。

    叔父叔母久等没人就进去寻找,却没有现楚欣欣任何踪影,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听,心急之下就向香港警方报警,但没有到24小时,警方无法受理调查,宽慰他们可能是欣欣四处游玩忘记回来,让他们再等等。

    楚天听完之后,手指轻轻的敲打,眉头皱起道:“你们知道时髦女孩和富家子弟是什么人吗?”

    叔母摇摇头,叔父思虑片刻,开口回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但我刚好无意中望到他们的车牌,黑色奔驰hk1688,拥有这种车牌的人非富即贵,楚天,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绑架了欣欣?”

    车牌绝对牛叉。但楚天却没有几分把握是他们绑走了人,何况人海茫茫该去哪里找他们呢?在楚天的冥思苦想中,叔母以为楚天不想帮忙,眼泪又哗啦流了出来:“楚天,求求你帮我们找找欣欣,我们刚来香港谁都不认识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叔母对自己不好,但作为母亲却是合格的,于是楚天轻轻叹息,把纸巾盒递给叔母,缓缓道:“叔父,叔母,别担心,我答应帮你们找出来就绝不会撂挑子不干,我现在就找人帮忙。”

    现在只有车牌为线索,无论是不是他们干的,都必须从他们处着手,而且度必须要快,否则难免楚欣欣会出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楚天掏出了电话,第一个电话就往肖清冰拨打过去,有些人总是能体现价值的。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楚天嘴角带着微笑,语气却稍微急促:“肖组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无奈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我有个亲戚,女孩子,好像被一辆hk1688的奔驰车带走了,你能否帮我查查这个车牌?”

    医院病床上的肖清冰心里暗骂楚天还真是不客气,刚刚达成协议就称兄道弟了,但他这个要求也很普通,而且他的语气听起来焦急,不像是什么阴谋,于是淡淡的回应:“你等我几分钟,我让部下打回警局查查。”

    应该说,警察做这种事情就是方便,没有几分钟,楚天的耳边就传来肖清冰的声音:“查到了,那是霍家名下的私家车,准确的说是霍家大公子的独生女霍无醉的车,去年9月刚购进,你,你查这个干什么?”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没什么,在回去的路上见到这部车,感觉这个数字实在吉利,所以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持有,谢谢肖组长的帮忙呵,改天请你吃海鲜以示回报。”

    挂完电话,肖清冰当然不会相信楚天的鬼话,思虑片刻扭头对文冰雪叮嘱:“冰雪,交给你艰巨的任务,你这两天和马飞专门给我盯着楚天,我觉得那小子可能又有什么动作,但你们千万不要去动他,他们的身手你们自己也知道。”

    楚天放下电话之后,又拨通旭哥的专用号码:“旭哥,想要你帮忙找部车和找个女孩。。。”

    随即楚天拿出叔母的数码相机,把楚欣欣的照片传到自己的手机,再以彩信方式给旭哥,还把车牌号码告知,要他随时把最新的消息告诉自己,他相信,如果楚欣欣真的被霍家丫头带走了,那么肯定是藏在黑暗场所。

    以黑夜社的能力,在黑暗场所找部有号码的豪华车还是轻而易举的。

    果然不出楚天所料,没有五分钟,旭哥的电话打了回来。

    旭哥缓缓的道:“少帅,我们查到那部车了,刚停放在尖沙咀的疯狂酒,有兄弟还现有几部车跟随,其中好像挟持你照片上的女孩,因为那边是东兴社的地盘,所以几位兄弟没敢轻举妄动,要不要我派几百兄弟过去?”

    楚天思虑片刻,摇摇头说:“旭哥,不用派人过来,我会把事情搞定,虽然警方撤销了我的通缉令,但过早的把我跟黑夜社的关系明示出来,会对黑夜社以后很不利,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办早上的两件事情。”

    之所以不要旭哥帮忙,是因为楚天感觉很多事情向自己涌来,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些什么极端的事情,为了不给黑夜社招惹出什么麻烦,还是分开行事比较方便,即使警方和东兴社猜测他们有关系,但没有实质证据也就无可奈何。

    旭哥知道楚天的性格,点点头,嘱咐道:“自己多加小心。”

    挂断电话,楚天笑着宽慰叔父和叔母,缓缓的说:“已经找到那部轿车的行踪了,欣欣好像也在他们手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如果真的被他们挟持,我就帮你们讨回公道,如果不在,咱们再想办法。”

    欣喜若狂的叔父和叔母望了楚天几眼,眼神极其复杂,除了感概楚天的惊人能量,昔日的愧疚也涌上了心头,语无伦次的答着:“谢,谢你楚天,以前我们那样对你,你都不恨我们,还,还帮我们,真的谢谢你。”

    楚天笑笑,随即淡淡的说:“养生,去尖沙咀的疯狂酒。”

    疯狂酒座落于尖沙咀的西边,地段属于闹中有静的黄金地段,酒的幕后投资人是霍家,看场子的则是东兴社的疯狗,是个骁勇斗狠的主,后来唐门跟东兴社合作也是霍家从中牵线搭桥,进行三家平分香港的大蛋糕。

    唐家政治出力,霍家资金支持,东兴社人手调配,三家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所以这近年来大家都财源滚滚,羡煞旁人,更是让霍家从四大豪门之三升到第二,东兴社也是兵强马壮,吞并黑夜社踌躇满志。

    白天的疯狂酒也分外炫目,酒外面的鲜艳招牌烘托出灯红酒绿的奢靡气氛,vip豪华大包厢外,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正拽着一个女孩,往包厢里拉扯,女孩叫喊着、挣扎着、哭泣着,可于事无补。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衣饰考究的年轻人,个个脸上都盛气凌人以及幸灾乐祸,其中有个时髦女孩更加夺目照人,伸出戴着钻石戒指和红宝石手链的手,不可一世的下着命令:“把她拖进去,我要教训教训这个大陆人。”

    “求求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楚欣欣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最后仅剩下呜咽声,面对蛮狠霸道的恶男刁女,她想跪下来求他们放过自己,难道真没天理了真没王法吗,不就有所争执就要把自己扔进火坑吗?

    时髦女孩重重的哼了声,这乡下人竟然敢大庭广众的反抗自己,还差点扇到自己的脸了,传出去之后,她霍无醉的脸往哪里放?霍家的头又怎么抬起来?所以必须要给她点教训,因此让人把她绑上车拖到酒教训。

    嚣张自然有嚣张的本钱,她的父亲将是霍家集团的继承人,外公是唐家的家主,她无法不让青春变得飞扬跋扈,从小在豪华奢侈堆里打滚,见识过权钱带来的惊人能量,那刻骨铭心的欢愉和快感是常人所难体会的。

    霍无醉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但这份聪明却用在日常的骄横和无法无天之上,反正出了事情有人替她兜着,霍家不行,还有唐家,她曾在家族酒宴之后搂着她的母亲,也就是唐建国的女儿幽幽叹息:她这一生,算是给豪门毁了。

    为了安静的吃顿饭,她撒手就是两万美金,为了张学友的演唱会,前排的贵宾座位全部包下,醉后驾驶被交警拦住开罚单之后,愣是大闹交通局,通过幕后的关系把交警撤职查办,还叫黑道的人让他终生残废。

    她身上有两张银行卡,四张会员卡,据说还有几张花旗银行见票即付的现金本票,这些东西可以让她身无分文的走遍全世界,她的一支指甲油价值上万,一顶帽子的价格相当于高级白领忙碌整年的薪水。

    所以,她活到十八岁,就已经经历过常人梦寐以求的所有奢侈生活,但对未来却毫无所知,这种人变得敏感而好面子,甚至手段极端,楚欣欣的争执在她眼里十分可笑,这是鸡蛋碰钻石般的行为,得罪她霍无醉,那就是有罪。

    几位大汉拎小鸡般的把楚欣欣扔进隔音包房,霍无醉还让他们把歌曲放上,在欢调的音乐中聆听她人的悲惨哭声,别说一番难得的风味,正如在做。爱的快感中,观看午夜贞子可以带来阵阵高。潮。

    忽然,霍无醉的电话响起,兴致顿时被搅了些许,她望了眼号码,二叔?微微诧异,随即扬起不屑的神情,走到旁边稍微安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没有晚辈对待长辈的尊重,冷淡至极的说:“喂,什么事情?”

    第五百一十四章 霍无醉(下)

    “无醉,爷爷叫你回来吃午饭,今天你大姨和姨父从广州过来。”电话中的男人丝毫没有流露责怪霍无醉的意思,浑厚的男中音的清晰传来:“他们都想要见见你,无醉,你现在在哪里?在酒吗”

    霍无醉神情很不耐烦,毫不客气的吼着:“霍宗,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询问我的去向,告诉爷爷,我中午会回去吃饭,我警告你,你别在爷爷面前添油加醋,不然我迟早让爷爷把你赶出霍家。”

    说完之后,霍无醉随即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霍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叫霍光,也就是霍无醉的父亲,唐家的女婿,自然在霍家的地位最高,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霍老爷子准备下月宣布他为集团主席,全面接手霍家大小生意,成为霍家的决策人。

    二儿子霍宗,年近三十五,掌管着霍家两间不赚钱的肉联厂,虽然身在豪门的他却异常不得意,不是霍老爷子偏心,而是他年轻的时候曾爱上烟花女子并产下儿子,让门风严谨的霍老爷子勃然大怒,抱回孙子却让女子消失。

    所以霍宗常年借酒消愁,几个月前更是因车祸而让儿子跌入大海,至今生死未知,让霍老爷子心如死灰,并宣布免去霍宗在集团挂着的所有职务,仅把外围的两间肉联厂子留给他折腾,顺便解决未来的生存。

    这样的人,在霍无醉眼里就是废人。

    “爱似秋枫叶,无力再灿烂再燃,爱似秋枫叶,凝聚了美丽却苦短……”

    厢房里面响起了悠扬的旋律,楚欣欣欲哭无泪的卷缩在唱台上,在混混们的威迫之下凄然唱歌,她的心里无数次的呼喊着母亲和父亲的名字,期待他们从天而降的出现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清白。

    一曲终了,霍无醉向大汉们使了个诡异的眼神,这些东兴社的人渣自然读的懂霍家小姐的想法,领头的疯狗色眯眯上前几步,把双手护胸的楚欣欣搂了过来,右手粗鲁地在她胸前搓摸,麦克风当地掉到地上,跳了几下,从她脚边慢慢滚过。

    楚欣欣奋力的挣扎着,泪流满面的怒喊着不要不要,声音的激昂越大,疯狗将她搂得越紧,掀起她黑色的裙子,一条大腿从她两腿之间生硬地挤进来,顶得她小腹酸痛,双脚离地,霍无醉和几个伙伴止不住的大笑拍手称好。

    楚欣欣这种姿色,霍无醉身边的富家子弟是不屑玩弄的,但却不影响他们观看的兴趣。

    霍无醉美丽的眼睛带着邪恶盯在楚欣欣的臀部,疯狗露出男人的笑容,左手按住楚欣欣的背,右手用力的撕扯她的冬日裤袜,楚欣欣已经反抗了近个小时,早已经无力,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爆出潜能,伸手死死的抓着厚实的裤袜。

    霍无醉手指轻挥,身边的富少端着99美元杯的‘红寡妇’走上前,把杯中的酒浇在楚欣欣的臀部,红色的液体顺着曲线不断的流淌,鲜红的颜色和刺激的酒精气息让疯狗变得更加疯狂,喉咙低吼着使劲。

    ‘丝’的一声。

    厚实的裤袜被疯狗的蛮力扯断,楚欣欣出歇斯底里的呐喊:“不!”

    这个惊天动地的声音清晰的穿透隔音包房的门,落在楚天的耳朵里面,正走向疯狂酒门口的他脸色顿变,杀气异常的浓烈起来,一脚踹开大门禁闭的酒,身形向声音来源处的包厢扑去,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

    酒里面伸长耳朵偷听的混混们,见到楚天他们来势汹汹,忙收起脸上的色笑,向楚天等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楚天没有理睬他们,抓起凳子往包房冲去,几个混混冲上来阻拦,被他用凳子左右开弓的拍在地上,大声哀嚎不起,楼上休息的混混们见到大白天就有来闹场子的人,先是惊愣随即反应过来,拿出武器杀下来。

    这些人自然不够天养生和老妖塞牙缝,在他们没有悬念激战的时候,楚天直接来到厢房门口,没有丝毫的停滞就踹开豪华木门,看到一副难以忍受的画面。

    表妹楚欣欣趴在深色台上,泪流满面,彻底绝望,一个男人正用腿死死顶住她的臀部,上衣撕烂,裙子掀起,裸露腰身和臀部的雪白肌肤,冬日的裤袜的也被撕裂,纯棉黑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赫然入目。

    而周围的沙围坐着几个富家子女,正嗷嗷兴奋嚎叫。

    楚天的出现让厢房里面的所有亢奋动作停止,众人的目光都望着楚天这个不之客,精神面临崩溃的楚欣欣扭头望见楚天他们,委屈和希望夹杂着泪水涌了出来,喊出她自内心的感激:“哥哥!”

    疯狗他们见到楚天和楚欣欣父母走进来,眼里蕴含着冷笑,大声喝道:“你们什么东西?敢在我疯狗地盘上嚣张?”

    趁这个空档,楚欣欣猛然挣开疯狗,跑到父母身边紧紧相拥,叔母见到女儿清白差点被毁,心痛之余也是老泪纵横,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忙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叔父则血脉暴涨,愤怒的想冲上去跟疯狗拼命。

    楚天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淡淡的说:“叔父,交给我!”随即向身后的老妖挥手:“保护好他们。”

    老妖点点头,把楚欣欣他们拉在自己身后,并向门外的轿车走去。

    他知道,楚天杀机已现,还是不要让楚欣欣他们看到血腥场面。

    霍无醉她们不屑的望着楚天这几个土包子,拉几个人就敢来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对手是什么级别,今天除了疯狗等东兴社混混,她的身边还有几个高薪请来的保镖,都是退役的越南侦察兵,一等一的好手。

    接过富家子弟倒来的‘红寡妇’,抿了几口,冷然道:“疯狗,咬死他。”为了增加士气,还从怀里掏出几叠港币,足于五万元拍在桌子上:“看到没有,咬死他们,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虽然钱不多,但也是彩头,何况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把楚天他们砍翻,不然自己看住的场子被人闹事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了,难于在兄弟们面前立足,于是疯狗拔出砍刀,向身边的几名混混吼着:“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几个混混抽出砍刀劈向楚天,砍旭哥他们没有什么把握,但楚天这样的小子还不是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丧尽天良!

    楚天冷冷的望着他们,杀机呈现出来,手里的凳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前面混混的劈来之前,就和他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混混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在其他两个混混惊愣的时候,凳子已经毫不客气的抡在他们脖子。

    在他们将要倒地之际,楚天再次左右开弓,把疯狗的几个手下拍飞在墙上,至少也要几个月才能起床,然后径直走到愣住的疯狗旁边,用挑衅性的眼神盯着疯狗,冷冷的说:“你的虾兵蟹将都没用了,到你了。”

    疯狗脸色变得难看,咬了咬牙齿,手里的砍刀从上而下的向楚天胸膛上劈出。

    楚天忽然刁住了他手腕,将他手臂反拧,跟着一个肘拳击出,打在他的脊椎上。

    疯狗面容立刻扭曲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尖叫声并没有将他骨头折碎的声音罩住,他倒下去的时候,身子已软得是一滩烂泥,楚天右手的板凳以高尔夫的姿势抡出,垂死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