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97部分阅读
    风从背后猛烈的袭击,雨水击打在楚天的脖子上,他依旧没有反应,望着脸上将近百条伤痕的面容,望着眼皮和舌头已经被割断的面容,楚天的心里莫名疼痛,随即感觉到心底汹涌上来的愤怒,拳头攒得啪啪作响。

    文俊!这个活死人就是文俊!

    他眼珠子几乎都已完全凸出来死鱼般瞪着楚天。

    没有人能形容达双眼里所包含的悲痛与愤怒。

    楚天出道以来虽见过无数死人,也杀过无数人,但此刻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自足下迅速升起,就连掌心也泌出了冷汗,服部秀子几乎忍不住要呕吐,她不能不佩服楚天,因为楚天居然还能直视文俊的眼睛。

    就连聂无名也微微侧目,不敢直视。

    楚天原本以为他和文婧早就离开了罗马,甚至还想着过几天打个电话给文婧,却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在古堡门口见到受尽折磨的文俊,进而可以想象,文婧想必也遭遇了磨难了,只是还没有横摆在自己面前。

    楚天压住愤怒,高声喊道:“快叫医生!”

    主刀医生在十秒中到位,本来还想调笑自己真成了医生,但见到楚天杀机重重的眼神就聪明的闭嘴,随即投入文俊的救死扶伤中,没有半分钟,他就停止了所有动作,向楚天轻轻摇头:“救不了,给他痛快。”

    他的话就是权威,就是最后的裁决。

    文俊虽然还有残存的意识,还有活着的呼吸,但他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已被捏碎,而且眼皮的割掉更是让他精神饱受摧残,数十个小时来,他只能眼睁睁瞪着恶魔般的世界,却始终无法闭眼休息,可见那份痛苦。

    楚天整个人沉寂下来,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替你报仇,一定找回你姐姐!”

    听到这两句话的文俊,满是血槽的脸上变得有点诡异,像是带着几分欢喜和解脱,愤怒痛苦的眼神也转为些许安然,虽然两人曾经有过不少过节恩怨,但文俊心里知道,楚天说出了的话,永远不会不算数的。

    下一秒,楚天亲手把短刀刺进文俊的心脏。

    楚天背转过身,向聂无名挥手道:“好好安葬了他!”

    聂无名郑重的点点头,挥手让血刺队员把他抬走。

    楚天失魂落魄的走回大厅,像是进入禅定的老僧般不动,眼神露出几分呆滞,服部秀子轻轻叹息,转身给他倒了杯开水,柔声细语的安慰着:“来,喝口热水,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文婧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虽然服部秀子曾经痛恨文婧对楚天开过枪,也恼怒她总是不相信楚天的话,但女人向来心软,想到现在的文婧不仅家破人亡,就连弟弟都死得如此悲惨,甚至自己都可能遭受着折磨,心里就止不住的生出同情。

    把杯中的热水喝尽几口,楚天才恢复了几分理智。

    停缓片刻,他望着跟随进来的聂无名,出声问道:“是谁把他送过来的?”

    聂无名深深呼吸,小心翼翼的回应:“是罗马医院的救护车,他们说受雇主所托,把这名重伤者送来天星古堡,我查过他们的车号和身份,没有任何可疑,想必是凶手折磨完文俊,就通过第三方送过来示威。”

    楚天拳头微微攒紧,眼神射出怒火道:“千万别让我找出是谁做的,否则我定要他受尽折磨而死!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真是禽兽不如。”随即向聂无名吩咐道:“让华商协会,给我全力以赴的寻找文婧下落。”

    “谁能把她活着带到我面前,我悬赏两百万欧元!”

    聂无名点点头,恭敬回道:“明白!”

    服部秀子拍拍楚天的背部,轻轻叹道:“或许刚才应该俊!”

    楚天吐出压抑心底的闷气,摇头回道:“凶手割断他的舌头,割掉他的眼皮,就是不想我从他口中问出任何事情,虽然可以通过其它办法从文俊身上得知答案,但他遭受非人的折磨,我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痛苦。”

    服部秀子点点头,紧紧抱着楚天道:“会不会是罗斯福做的?”

    楚天把杯中的水全部倒进嘴里,滚烫的暖流滑着喉咙而下,思虑片刻后回道:“从表面看有可能,凶手把半死不活的文俊放在古堡,除了显示他的残忍之外,也是想要扰乱我的心神,让我精神恍惚导致决策失误。”

    服部秀子凝聚目光,出声回道:“那不就是罗斯福最大嫌疑了?”

    楚天犹豫了片刻,轻轻摇头:“虽然罗斯福阴险狠毒,但他内心是爱着文婧的,否则不会为文婧做那么多事情,如果罗斯福想要拿她来要挟我,他早在天阳古堡就可以挟持文婧,但他始终没有动这个筹码。”

    服部秀子眼里散去光芒,喃喃自语道:“那会谁呢?”

    (二)

    楚天伸手拿起电话找出号码,咬着嘴唇道:“无论是谁,迟早都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不过我还是要亲口问问罗斯福,如果真是他狗急跳墙的所作所为,那就绝对不可能瞒过我,那他也绝对不可能活着见到太阳。”

    服部秀子有点愣然,随即点点头。

    电话响了三下就被接通了,楚天冷笑几声,朗声开口道:“罗斯福,我是楚天!”

    接电话的人正是罗斯福,听到楚天的声音,忙意味深长的回应:“少帅,怎么有空来电话啊?你放心,金石赌场今晚就交接,保证让少帅睡个好觉,同时,我还想对少帅道声谢啊,让我亲手宰掉狗日的赵凤祥。”

    楚天神色依旧严峻,不置可否的道:“大家合作,讲究的是真诚信任,罗先生不用过于客气,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从赵凤祥口中挖出我下落,还顺便送了份礼物给我,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啊。”

    罗斯福微愣,忙开口道:“礼物?什么礼物?”

    楚天发出杀气重重的冷笑,咬牙切齿的道:“罗斯福,是不是装疯卖傻啊?难道不是你把文婧送到天星古堡吗?你知道,我始终愧疚那丫头,所以你就替我把她找回来,不过,你不应该把她打的伤痕累累啊!”

    楚天故意混淆文婧和文俊,就是想要试探罗斯福的真实反应。

    “什么?文婧伤痕累累?”罗斯福讶然出声,关怀之情跃然出来:“我根本没有见过她啊?又怎么可能把她打得伤痕累累呢?何况我也舍不得啊,她现在是不是在你哪里?我马上过去天星古堡看她,我马上过去!”

    从他的焦急中,楚天迅速判断出罗斯福不是装出来的,于是话锋偏转道:“算了,你不用来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刚才是试探你的,文婧没有在天星古堡,我这里只有文俊,被人割掉眼皮舌头并捏碎关节的文俊。”

    罗斯福身躯巨震,讶然出声道:“什么?谁把文俊弄成这样?”随即醒悟过来,几乎是怒吼着:“楚天,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我会对文家姐弟下此重手,我罗斯福再卑鄙再无耻,也不会拿文婧来要挟你。”

    楚天耸耸肩膀,平静的回道:“希望如此!不过文俊被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想必文婧也落在凶徒手上,她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我想,你也不希望见到她被人砍断四肢?所以,我希望你也能通过关系寻找她。”

    罗斯福重重的拍着桌子,怒吼着开口:“妈的,我要杀了那家伙!”

    挂断电话之后,楚天重重的呼出闷气。

    服部秀子靠近过来,出声问道:“是罗斯福吗?”

    楚天轻轻摇头,若有所思的回答:“不是他,如果他刚才的反应真的是装出来,他完全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奖了,现在多了黑手党帮忙,找回文婧的希望就大几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今生都会愧疚。”

    他虽然对文婧没有男女的情愫,但却有朋友的情谊,对待朋友他向来是真诚和炽热的,虽然文婧数次想要伤害他,但楚天心里清楚,那都是受了蒙骗和蛊惑;哪怕文婧到了最后依然不相信他,他也理解她的苦衷。

    谁叫自己当时死保着赵凤祥呢?任谁见到自己维护证据确凿的杀父仇人,想必都不会有什么信任可言,何况足于摧毁万里长城的众口铄金,想要文婧不恨自己都难,因此楚天自始至终都对她宽容,包括无礼的文俊。

    此时,罗斯福在房间里像是困兽般的徘徊。

    雪茄的火光疾然燃烧,房间充满着刺鼻的浓烟。

    文婧,文婧!

    他不断的重复这两个字,虽然他跟楚天争执不休甚至至死方休,但他相信楚天不会拿文婧来对付自己,这点罗斯福承认楚天远比他高尚,所以他完全相信楚天电话中所说,文俊被人折磨半死,文婧下落不明。

    片刻之后,罗斯福吼道:“来人,来人!”

    话音刚刚落下,门口就传来缓慢有力的脚步声,低头沉思的罗斯福没有抬头,沉声发出命令:“给我传令下去,电告罗马黑手党各堂口,要他们放下所有事情,去给我找文婧出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来人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淡淡道:“侄儿,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斯福忙恭敬的抬头,朗声回道:“伯父,我有个朋友失踪了!”

    来人正是满脸轻松,且相当自信的罗伯特。

    他扬起古铜色的脸庞,盯着罗斯福道:“方刚的女儿?”

    罗斯福微微愣然,随即点点头应道:“没错,伯父,你怎么知道?”

    罗伯特轻轻微笑,掏出雪茄点上道:“不用找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 午夜枪声(上)

    姗徊说开全

    一

    罗斯福愣然。悟然!

    罗伯特对视着侄子震惊且询问的眼神,不置可否的轻笑回应:

    “文蜻姐弟是我让人在机场拦下的,文俊也是我让人送到天星古堡

    的,咱们跟楚天的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所以现在扰乱他的情绪相

    当重要。”

    罗斯福冲前几步。额头渗着汗水道:“伯父。文蜻还好?”

    罗伯特轻轻叹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骂:“罗斯福

    你真是让我失望,你怎么变得儿女情长啊?难道忘记我曾经教导

    你的话吗?女人只不过是男人消遣的东西,所谓的爱情在权势和金

    钱面前全是扯淡!”

    罗斯福压住烦乱心绪,歉意的回道:“侄儿没有忘记,只不过

    我确实喜欢文蜻。伯父,你要对付楚天其实不用抓她啊?以咱们现

    在的部署和实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杀楚天,伯父,你就放了

    文蜻好吗?”

    罗伯特呼出几口闷气。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她是我最好的底

    牌,我为什么要放了她?罗斯福,女人没了可以重新再找。教父之

    位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你这个罗氏家族的继承人,难道要为了女子

    弃家族不顾吗?”

    罗斯福欲言又止。重重的叹息。

    罗伯特见到侄子情绪没有激动。话锋偏转道:“你知道我为什

    么要抓拿文妹姐弟吗?除了用文俊的死让楚天愧疚和心烦意乱。更

    重要的是。我仔细分析了你们数次的交手。发现楚天对于文蜻始终

    处于妇人之仁。”

    罗斯福昂起头,出声问道:“伯父的意思是?”

    “知道楚天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这个罗氏家族的掌权人微

    笑问道。

    脑子茫然的罗斯福摇摇头,黑手党在罗马的地位和影响足以让

    整个黑道噤若寒蝉。那么打得自己满地找牙的楚天就只能用强大到

    变态来形容了。如非黑手党根深蒂固。罗氏家族算是强大。他罗斯福早就脑袋不保了。楚天这样的男人。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弱点。

    “这个男人可算是情种。竟然数次将暗算自己的女人放掉。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有趣。竟然将那些注定是男人玩物的女人如此看重

    嘿嘿。”罗伯特的眼神阴沉。嘴角的笑意让人不舒服,那是一种

    算计别人的感觉。

    “伯父的意思是,楚天的弱点是女人?”罗斯福小心翼翼的问

    道。

    ”不错!这个男人的致命弱点就走他的女人,啧啧。如此强样

    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个弱点,哪一个成功的王者君王会这么在乎价值不大的女人?”罗伯特拍拍侄子的肩膀。有些得意的道:”实在

    是可笑至极。”

    罗斯福微微愣然。虽然他数次利用文蜻姐弟来对付过楚天。但

    却从来没有想过拿文嬉来要挟楚天,跟着大笑的他捕捉到伯父那么

    丁点的意思,或许文蜻真是楚天的弱点。但与此同时。他隐约觉得

    有些地方有点不对。

    既然是致命弱点。那也就意味着是龙的逆麟!

    一旦触及那个禁忌,迎接的将是最残忍的报复和打击。

    没等罗斯福说出自己的担忧,罗伯特已经幽幽开口:“文嬉暂

    时还平安无事,所以你不必显得焦急烦,我可以答应你,如果用

    文嬉顺利拿下楚天。那么我就把她完整还给你,你现在当务之急就

    是按照计划行事。”

    听到文嬉没事。罗斯福微微松了口气,如果文蜻真的被害掉舌头及砍断四肢。虽然他不至于悲痛欲绝痛不欲生。但多少会伤心难

    过为她憔悴。于是对于伯父的命令马上点头:“伯父放心。楚天的

    噩梦从今晚开始。”

    罗伯特吐出两个烟因。不置可否道:“别想着女人。”

    罗斯福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

    罗伯特暗暗叹息。心里做出了决定。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把文嬉

    毁灭掉,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影响到罗斯福的事业,何况是没有多

    大价值的女人,要知道,男人一旦被女人左右了思想,最后的下场

    只有万劫不复。

    正在这时,有个黑手党成员跑了进来,俯在罗伯特身边耳语。

    罗伯特微微皱起眉头,缓缓确认道:“她真这么说?”

    黑手党成员点点头。恭敬回道:“没错!”

    二

    罗伯特叼着雪茄站起身来,扭头望向罗斯福道:“是不是还念

    着她?走,我带你去看看她,也好让你安心的做事,不过你小子给

    我记住了。别给我感情用事。更不要给我可怜她。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

    罗斯福眼露欣喜,点点头道:“伯父放心!”

    几分钟。罗斯福站在地下室的酒窖处,打开厚重的木门,就清

    晰的见到满脸憔悴的文蜻,听到脚步声,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藏向角

    落。随后又像是母狮般的冲上来,歇斯底里的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就着昏黄的灯光。罗斯福发现,两条拇指般的铁链牢牢锁着文蜻。

    听到文蜻的呐喊,罗伯特目光凝聚,沉声喝道:“住嘴!”文蜻顿时安静下来,显然罗伯特给她留下惨痛的记忆,随即她

    望到旁边的罗斯福。像是溺水中遇见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高声喊道:“罗斯福,怎么是你?我是文嬉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啊?

    文俊呢?文俊呢?”

    罗斯福想要上前却被罗伯特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于走站在原地回应:“他,他还好,在隔壁呢,文嬉,你会没事的,过几天,

    过几天就会放你出来的,因为,因为楚天正四处找你,要杀你们姐

    弟,所以。”

    罗斯福首次感觉谎言编造起来,是那么的艰难和无耻。

    听到楚天两字,文蜻全身微震,眼里闪过难言的异彩。

    罗伯特没有给他们寒暄的时间,直奔主题道:“听说你有事情找我?”

    听到他的询问。文蜻静静的站立了四五秒钟。忽然扑通响起。她双膝跪倒在地,双手用力的撑在地上。眼泪簌簌流淌出来,她如

    此诡异的举动,别说把罗斯福等人吓了一跳。即便是心如蛇蝎的罗伯特也大出意料。

    罗斯福忙踏前几步,急忙欠起身形去搀扶文蜻。同时说道:”

    文蜻,你这是做什么?来,快起刺”

    文蜻连连摇头。哽咽着颤声说道:“不!我不起刺罗斯福。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但我知道肯定是我们姐弟有些地方得罪了你。你大人大量就原凉了我们,如果不能原谅,我愿意独

    自承担所有罪责。”她边说边哭,说道最后。人已泣不成声,精致的小脸泪

    水。仿佛雨打的梨花。这番哭诉,就连几名守卫都为之动容。暗想

    对付女人是否过了。旁边的罗斯福更是听得肝肠寸断。眼因也不自

    觉地红润起来。

    ”伯父。放了文蜻!”罗斯福试探着求情。

    罗伯特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让罗斯福心里巨震后才缓缓消失了

    随即垂下头来,操着下巴对文蜻道:“你跟楚天的勾搭就是你们

    的罪过。不过我刚才部下回报。你愿意用方家产业。来求得你们姐

    弟脱身?”

    像是见到一线的生机,文蜻忙开口道:“我们方家在罗马还有

    许多产业,我们姐弟如果走了,这些产业无人照料,肯定会荒废会被人瓜分,与其父亲的产业败在我们手里,我情愿把它送给你们,

    我们只要活路。”

    连续3更。今天又近万2千字了,兄弟们的鲜花砸上啊。

    第九百一十七章 午夜枪声(中)

    此时的文蜻虽然知道抓拿他们的不是普通绑匪,但她刨目信天

    下人都爱占便宜的真理,哪怕对方是黑手党的高层,所以她抛出巨

    大的交换诱惑。州目信面前的老头,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毕竟她

    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罗伯特眼神玩味。不置可否的道:“此话当真?”

    能够得到方家在罗马的全部产业,而且半分钱都不用花,这是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罗伯特哪能不动心。他甚至用教导的眼神扫过

    侄子。似乎在说兵不血刃就能榨取方家不兼产业。可见抓拿文蜻姐

    弟是完全正确的。

    文蜻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回应:“当真。你们马上可以弄合同

    罗伯特郑重的点点头,满脸平静的回道:“好,我马上派人跟

    进这件事情,短则半天,长则两三天,只要手续全部办好,你们姐

    弟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看在罗斯福的份上,我会留下五十万欧元

    给你们姐弟!”

    文蜻点点头。感激的回应:“谢谢。谢谢!”

    罗斯福感觉到莫名的悲哀,被人榨取了全部家产还感恩载德。如果知道文俊已经惨死,不知道她不会撞死在墙上,这个女人实在

    太可恰了,如非算计文嬉的人是恩重如山的伯父。罗斯福相信自己会崩掉他的脑袋。

    离开酒窖后,罗斯福就先去准备今晚部署。

    罗伯特走到冷风阵阵的门外,深深呼吸后向亲信吩咐道:“等

    所有手续办妥之后。让人立刻砍断她的四肢害掉她的舌头。当然,不能太快让她死去,我还要用她来最后刺激楚天,看看那小子会不会弃械投降。”

    亲信眼里闪过不忍,止不住的道:“那女人把所有家产都交出

    来了,而且父死弟亡完全没有威胁,咱们是不是放过她为好呢?”罗伯特重重的哼了声,斥责亲信道:“出来混要讲究心狠手辣

    否则怎么成就千秋大业?如果我们放了那女人,假设让她知道是

    我们杀了文俊。还骗取了方家产业,她会怎么样?歇斯底里的女人

    绝对是你的噩梦。”

    亲信神情微紧,低头回应:“属下错了!但罗先生他”这个罗先生,自然是指罗斯福了。

    罗伯特呼出几口闷气。稍感头疼的他转了几因。再次吩咐道:

    “算了,先不要断她四肢害她舌头了。免得那小子偷偷跑下来查看

    见到她那惨样估计会情绪崩溃,等行动那天,再把她推出去做炮灰。”

    亲信暗暗松了口气,恭敬回道:“明白!”

    雨水终于停了。但濯进来的风还是彻骨寒冷。

    楚天的晚饭吃得绝对是心不在焉,各方不断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没有文蜻的下落,虽然服部秀子和沙琴秀极力安慰着楚天。但后者

    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文俊的惨景深深刺激着他,他实在无法

    想象文蜻会怎样。

    服部秀子为他夹起滑嫩的鱼肚,柔声细语的叹道:

    “少帅,不要想太多了,你自己也知道,这是凶手来蛊惑你的

    手段,如果你真的陷入其中,那可就中了他的奸计,不仅无法救出

    文蜻。还会千扰你正常的判断。”

    沙琴秀也点点头,把温热的汤推到他面前:

    “楚天,放心。对方只拿文俊来乱你心神,就表示文蜻是他的

    底牌。不到最后关头。凶手是不会伤害文蜻。因为那意味着双方再

    无协谈的境地,也表示他手中没有筹码。”

    核弹的威力,不在于伤害。而在于威慑力。

    被沙琴秀刺破心结,楚天顿时清醒过来。向两个女人轻轻微笑

    脸上随即恢复了昔日的淡然。眼神也变得睿智和清明。低头呼呼

    的扒起饭来,把鱼肚。鸡蛋,牛肉和米饭不断的送进嘴里。脑袋也

    同时转动了起来。

    二

    对方竟然拿文俊来示威。那就表示还有其它手段。

    他决定静观其变,他相信今晚会有其它事情发生。到时候两者联系起来,就不愁找不出妹丝马迹,只要判断出是何方神圣的作为

    自己必然要亲手砍断他的脑袋。楚天的判断没错。深夜真有事情发生。

    不过这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天星古堡。而是发生在喜气洋洋的唐

    人街。临近十点,正当商铺几乎都已经关门体息,而那些晚上才会财源滚滚的场子,正散发着堕落糜烂的气息。不少人正穿梭在赌场

    和酒,夜总会间。

    久经混战的唐人街。急切需要欢庆来之不易的安宁。

    罗马夜总会里。勇叔正拿着电话打给陈港生。接通后兴高采烈

    的喊道:“陈港。不。会长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几位老大都在罗马夜总会喝酒。你有空就过来喝几杯,兄弟们都想你来说几句

    话,提高士气啊。”

    勇叔刚刚攻下两个小黑帮,所以就设宴庆功并接劳兄弟。

    陈港生不得不佩服这帮老家伙精力旺盛,但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现在的华商帮众最缺乏士气。于是开口回道:“我在金石赌场

    刚刚跟黑手党交接完,好,我现在过去跟你们喝两杯,大抚三

    十分钟左右到!”

    挂断电话后,陈港生向身边的几名亲信道:“走,去罗马夜总会玩玩,你们辛苦几天也该放松了!”

    几名亲信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回应:“谢谢会长!”

    陈港生径直的向街边的轿车走去。几名亲信紧紧跟随上去。虽

    然现在双方都已经和谈了,但出来混的人始终都是多几分警惕。来

    到轿车边,陈港生正想打开车门进去,突然心脏一阵急跳。隐约中

    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有为什么,陈港生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危机存在,但心中就是

    有种强烈的不舒服感。这种感觉在他身上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是每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往往都预示着有隐藏的危险存在。这就是潜在的危险感。

    陈港生的手抓住门把手,本已经拉动车锁,却迟迟没有拉开,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异样。被身边的亲信都看到了。几人同时愣然,不明白发

    生了什么事。异口同声地问道:“会长。你怎么了?”陈港生回过神来。伸出去的手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急忙缩

    了回来,眉头深皱。脸色阴沉,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对危险的预知感都是每个人天生具有的。有强烈也有薄弱。但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也是任何理论都解释不清楚。虽然它是真实存

    在的,几名亲信虽然也有预知感,但却没有陈港生这般强烈。所以体会不到他的感觉。

    就在陈港生准备拉开车门。车窗玻璃若隐若现的闪过红点。陈港生脸色巨变。高声喊道:“趴下”。

    话音刚刚落下。最临近的亲信稍微迟缓。根本没弄清楚是怎么

    回事。只听见扑的声响,从远处射下来的子弹就直接贯穿他的脑袋

    子弹速度不减,又将车身坐打出个大窟窿。击穿整个车体。深深钉入车下的地面中。

    子弹击穿车的地方距离陈港生只有几厘米的差距。陈港生冷汗

    瞬间彪出,本能的把身子向车底滚动。几乎在同个时间。又是一声

    枪响,随着枪声,轿车的车体都剧烈的震动了,从车顶到车底又多

    出两个大窟窿。

    “狙击手”。

    不知是谁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几名亲信迅速散开,还反手拔

    出枪,通过密集的枪声来源,他们都已经判断出敌人就藏身在金石

    赌场对面的楼顶上

    他们纷纷以车为掩体。掏出手枪向楼顶展开连射。希望能够起

    点作用。

    谢谢金面修罗的打赏啊,咔咔邪恶的呼吁打赏

    第九百一十八章 后宫酷刑

    (一)

    楚天虽然没有探出罗斯福撒谎,但临近深夜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罗斯福真的没有见过文婧,那么他晚上肯定会打电话给自己,询问是否有文婧的下落,或者告知黑手党寻访的状况,但他始终没有来电话。

    作为关心文婧的罗斯福,怎么会没有音信呢?

    这就让楚天起疑,他迅速判断出罗斯福应该找到文婧或者本身就掌控着她,进而想到文俊躯体送到古堡的险恶用心,所以他就推测黑手党有下步计划。

    而他思虑周围可以让黑手党下手的人,筛选之后就剩下陈港生。

    当他意识到陈港生危险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左右,打出几个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暗想可能是金石赌场交接怕被打扰,于是火速派出烈翌前去保护陈港生,同时让人通知华商老大们前去接应,希望能来得及。

    楚天之所以没派出聂无名他们,是知道如果真是黑手党开始闹事,那么天星古堡必定处于罗斯福的严密监视下,如果自己派出古堡里面的人去救陈港生,不仅会加快他们的刺杀计划,也会让聂无名等人处于危险。

    现在,从聂无名的汇报中,楚天确认是黑手党所为。

    他知道黑手党迟早会反扑自己,但万万没有想到动作会那么快,楚天竟惊讶于罗斯福的反击能力,也惊诧他羚羊挂角的好棋,他轻轻叹息:

    “罗斯福对华商下手,就是想要分散我们的精力人力,方便各个击破。”

    聂无名微微迟疑,终究还是开口:“少帅,让我们再杀去天阳古堡!”

    服部秀子也点点头,压低声音附和道:“就是,反正教父在我们手上,有他足于抵消杀罗斯福的恶果。”

    楚天轻轻摇头,缓缓回道:“不行,我跟普文洛达成了协议,除非是罗斯福先发难,否则我杀了他就是跟黑手党作对,他也没有办法,虽然身处教父之位,但没有证据和理由杀罗斯福,他也难于向各大家族交待。”

    聂无名皱起眉头,呼出两口闷气道:

    “那就坐等他攻击?等他什么都部署好了,咱们根本就无力抵抗,我们撑死也就五十号人,对方单单近卫军就百余人,加上其它堂口调来的家伙,恐怕攻击时至少会来五百人。”

    没有人认为聂无名夸大其词,罗斯福有这个实力。

    楚天示意聂无名不要急躁,轻轻微笑道:

    “普文洛的人后天就会潜入罗马,如果罗斯福到时候真的来围攻天星古堡,我只会让他万劫不复,近卫军越多对罗氏家族压力越大,因为他们只会听从普文洛的命令。”

    众人点点头,神色稍微平缓些许。

    沉默许久的沙琴秀,忽然抬起头道:“楚天,你觉得他下步会玩什么花样呢?”

    聂无名他们也定定的望着楚天,显然也想要知道答案。

    楚天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回到:

    “估计黑手党会继续对华商协会动手,因为罗斯福知道是我掌控了它,因此派人暗中不断攻击它,等华商协会利益受到重损,华商老大们就会人心惶惶,就会要求我提供保护。”

    沙琴秀冰雪聪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如果我们把人手派出去保护,天星古堡的实力就会削减,到时候就容易被攻击,如果我们不维护华商协会利益,不仅会尽失人心,还会让黑手党肆无忌惮的蚕食了它!”

    楚天点点头,赞道:“正解!”

    聂无名拳头微微握紧,轻轻叹道:“终究又回到华商协会!”

    楚天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笑道:“两个象棋高手过招,从来都是调兵遣将的厮杀,你什么时候见过‘将’‘帅’照面拼个你死我活呢?”

    聂无名拍拍脑袋,似乎是这个理。

    (二)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熄火的声音,当楚天他们举目望向大门的时候,阿扎儿的身形已经闪现出来,压低声音向楚天汇报:“少帅,袭击陈港生的活口已经押送回来了,不知道你是否需要审问?”

    楚天稍微思虑,点点头道:“把他押进来!”

    阿扎儿迅疾的闪了出去,没有多久就把黑衣家伙扔在地上。

    这家伙的四肢已经被烈翌扭断,这是楚天嘱咐他留活口时的惩罚,文俊的惨死和文婧的失踪,让楚天压抑心底的杀伐之意渐渐浓重,所以他吩咐烈翌无论凶手是谁是什么身份,折断四肢再抓他回来受审。

    这家伙还算硬朗,撞击在地上竟然没哼出声。

    楚天换上滚烫的茶水,走到黑衣家伙的身边,语气平淡的问道:“告诉我名字,还有身份!”

    黑衣家伙倔强的偏头脑袋,无视楚天的发问,楚天微笑着把茶水浇进他耳朵,灼人的热浪顿时让他全身扭动起来,可惜四肢已经折断,根本无力逃去其它地方躲避,所以只能摇晃着脑袋来缓冲茶水的滚烫。

    半杯茶水倒尽,楚天踩住他的脸道:“名字,身份?”

    黑衣家伙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变得极其愤怒。

    楚天轻轻叹息,手指挥动,两个血刺队员走上来架起他,黑衣人的身躯刚刚直立,就见到一只迎面而来的拳头,嘭!楚天这一拳,打得可谓结结实实、实实在在,那人的脑袋受其冲击力,重重的向后面晃动!

    两名血刺队员的身躯也微微晃动,暗叹楚天力劲的霸道。

    黑衣人只听头脑嗡了一声,眼前金光闪闪,随后两眼发黑,但没等到晕过去,腹部又传来砰的声响,压制不住的鲜血从胃部涌上咽喉,扑扑!两口鲜血先后从嘴里喷了出来,把冰冷的大理石染得红艳,诡异。

    谁都能感觉到楚天的杀机,包括不惧死的黑衣人!

    楚天活动几下右手,笑容骇人的再次问道:

    “虽然我向来不喜欢用酷刑迫问对手,但如果你真那么倔强顽固的话,我不介意活活打死你,不要跟我妄谈什么人道,在你们黑手党把文俊尸体横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人道,我只有十倍的报复,再报复!”

    刚刚缓了半口气的黑衣人,听到楚天的话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他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楚天,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你不得好死!”

    楚天轻轻微笑,不置可否的回应:“我已经站在地狱十八层了!最后的机会,说还是不说?”

    黑衣人偏头过去,眼神带着视死如归。

    “少帅,让我来试下!”主刀医生的身影闪了出来。

    楚天微微诧异,随即笑道:“老兄,你还真是多功能啊。”

    主刀医生冷漠无情的脸上闪过阴森笑意,走过来向两名血刺队员低声交代几句,等交代完后,主刀医生就闪到旁边,而两名血刺队员就把黑衣人绑在椅子上。

    其中一人用力的拉住黑衣人头发,让他高高昂起头。

    在黑衣人脑袋被抬起时,密不透风的胶布也缠住他的嘴巴。

    另外一人拿起一杯冷水浇在黑衣人脸上,主刀医生这才慢慢走上去,手里拿着一大叠面膜,盯着那双惶恐却又不屈的眼睛,阴森森的问道:“朋友,你真的选择顽抗到底吗?如果我是你,肯定现在招供出来!”

    这名家伙显然地位不低,因为他完全选择不配合。

    主刀医生轻轻叹息,把一张面膜贴在他嘴巴和鼻孔上,然后用手拍实,旁边的血刺队员马上倒上半杯水,主刀医生又认真的再贴上一张,血刺队员又倒上半杯水,所有的动作毫无技术含量,更没有半点酷刑的样子。

    服部秀子甚至有点可惜,这不是浪费面膜吗?

    楚天呼出闷气,喃喃自语:“宫廷酷刑!”

    服部秀子他们都微微愣然,这也叫宫廷酷刑?

    (三)

    疑惑还没有消去,黑衣人已经开始挣扎了,他的嘴被堵死,只能用鼻子猛力吸气,可是他吸不到空气,所吸到的都是面膜中的水,水顺着他的鼻孔源源不断进入他的体内,加之嘴被封,肚腹中的水吐不出去。

    仅仅两分钟的时间,情愿遭受楚天暴打致死都选择沉默的杀手受不了了。

    他两眼睁得又大又圆,五官扭曲,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不断的抓着椅子,无数指甲痕在他死命挣扎下渐渐清晰,就像是吃了毒药发作的小猫。

    沙琴秀有点呆了,止不住的道:“那么厉害?”

    主刀医生见黑衣人快要承受不了,这才停下贴面膜的手,示意血刺队员将他嘴上的胶布扯掉,刚刚撕开就听见哇哇的两声,黑衣人侧头喷出两大口水,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原本涨红色的脸随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楚天握着茶杯,淡淡开口:“这是清朝雍正时期的‘千层纸’后宫酷刑,它可是专门用来对付犯了规矩的妃子,不过那时候并不是贴面膜了,而是用苏州薄薄的软纸,粘水,敷脸,拍实!秀子,以后给我小心点。”

    听到楚天的玩笑,服部秀子微微嘟嘴。

    楚天轻笑,继续补充道:“正常情况下,八张纸足于让妃子惶恐致死!这种酷刑残酷不在于折磨人的身体,而是摧残人的神经,行刑时,在人体内氧气耗干之后使人产生盲目而强烈的溺水恐惧感,进而让人崩溃。”

    主刀医生点点头,赞道:“少帅好眼力!”

    抿下两口滚烫的茶水,楚天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望着主刀医生道:“老兄,你是个医生啊,怎么学会这些酷刑了?莫非杀得人多了,就无师自通的会救人,会折磨人?看来杀手这个行业很有前途啊!”

    主刀医生耸耸肩,意味深长的道:

    “我这些,都是老城吃饱了撑着灌输给我的,天天带着几个酒菜来请教我人体经脉和要害,同时还向我吹嘘他精通明清两代,以及夏商时期的酷刑,我听得多了也就被迫记住了。”

    楚天轻轻摇头,暗笑老城的走火入魔。

    主刀医生回过头来,捏着黑衣人的下巴:“现在,该说了?”

    黑衣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主动开口:

    “我叫东尼,我是黑手党成员,也是罗氏家族的家主罗伯特的贴身亲信,是他让我领着几名兄弟去伏击陈港生的,说是给华商协会制造混乱,同时让我们万万不可暴露身份。”

    楚天脸色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平静的问道:“家主?罗伯特?他也来了罗马?”

    第九百二十章 风雨缠绵

    (一)

    东尼郑重的点点头,连声回答:“来了,来了,就住在天阳古堡!”

    楚天漫不经心的坐直身子,怪不得对手如此步步为营,原来是老东西亲自对付自己了,所幸自己有杀手锏在手,不怕他玩出什么花样,随即楚天想起早上惨死的文俊,阴冷出声道:“文俊是不是罗伯特折磨的?”

    东尼稍微迟疑,楚天的眼神瞬间冰冷。

    感受到楚天的无尽杀机,东尼马上开口回答:“是,是,罗伯特派人去机场把文婧姐弟秘密绑了回来,然后就把文俊四肢砍断还割掉舌头,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啊,我都没有参与,我只负责今晚狙击陈港生啊。”

    楚天握着杯子的手渐渐紧实,随即吐字清晰的问道:“文婧呢?”

    东尼神情顿紧,喘着气道:“她没事,被关押在地下室而已。”

    楚天稍微松了口气,若有所思的道:“罗斯福知道这事吗?”

    东尼猛力的摇摇头,毫不犹豫的回答:“罗伯特知道罗斯福喜欢文婧,所以都是瞒着他进行绑人的。”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头,这就可以解释罗斯福的反应了,想必他开始是真不知道此事,所以当自己打电话过去质问的时候,他的反应就显得很真实,后来可能是罗伯特告知了他,因此他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文婧下落。

    老东西,我要你血债血偿!楚天握紧拳头。

    聂无名踏前几步,压低声音道:“少帅,竟然知道文婧在天阳古堡,咱们现在就冲过去歼灭他们,把文婧救出来,把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拖出来凌迟,否则实在难于泄我心头之恨啊。”

    楚天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淡淡开口:“说实话,我现在比谁都心急,不过罗伯特竟然在古堡,想必里面汇集了不少精锐,咱们这点人杀过去,只会是自取灭亡,你放心,只要罗斯福知道这事情,文婧就暂时安全。”

    东尼忙点点头,出声附和道:“没错,里面有三百人,还有百余名近卫军。”

    楚天微微愣然,抬头问聂无名道:“有那么多人?”

    聂无名也是满脸的惊讶,迟疑片刻后问道:

    “我们这两天始终关注天阳古堡动静,从岗哨面孔和出入人员进行数次判断,怎么算也就两百人,怎么会四百人呢?他们从什么渠道进入古堡?又都藏在哪里呢?”

    这些疑问显然也是问东尼,后者忙解说起来:“包括近卫军确实是四百人,这几天车辆来往都塞满了人,在草坪门口下几个人来迷惑你们,然后车子开进车库再钻出来几个人,他们全都躲在地下密室。”

    聂无名目光凝聚,骂道:“真狡猾!”

    楚天嘴角轻笑,意味深长的道:“看来大战要开始了!”

    谁都知道,越是翻江倒海之前,越是风平浪静。

    (二)

    临近十二点,总算松弛下来的楚天,站在窗台前面遥看风雨!

    他的神情很专注很享受,即使门被轻轻推开都没有发觉,直到身后的香气幽幽袭来,嘴角才扬起轻笑,头也不回的道:“琴秀,怎么还不睡觉啊?是否不习惯罗马的雨水太过细腻?怀念金三角的壮怀激烈?”

    从门外进来的正是沙琴秀,如墨深黑的长发在风中肆虐,幻化出如美的画面,继而,天生的华贵气息从她身上延伸出来,给所有看着她的人一种只能仰视的高贵姿态。

    这种女人即便是对你笑,那也是上位者的矜持。

    楚天心里颇有感慨,这个女人生错了地方,生错了家族,如斯娇容本应花前月下遥看满天星雨,现在却担起沙家的重任,藏起最美丽的笑容,如履薄冰的在男人王国中打拼。

    究竟是上天的惩罚,抑或命运的安排?

    女人渐渐靠近,像是童话中公主,只是这个公主没有丝毫娇气,更多的是刚毅。

    沙琴秀双臂缓缓张开,亲密的搂住了楚天的脖子,身子紧紧的贴了上来。楚天只觉得一阵醉人香气漂浮在自己的鼻翼之间,似扇似兰,诱人绮思不断,随即耳边传来柔声细语:

    “什么雨不重要,重要的是陪谁看。”

    惬意的感受着她腰部肌肤那细腻丰盈的美妙之处,楚天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个浮躁残酷的年代,这个社会到处充斥着上位,金钱,**,能够闲下聆听深夜风雨,已成了艰难。”

    “楚天岂敢奢望琴秀常伴在身?”

    沙琴秀吐气如兰,柔声道:“或许当人真正苍老得走不动了的时候,靠在摇椅上浑浊的双目含着被风沙吹出来的老泪看着飘摇的风雨,会骤然发现,这辈子,无非就是碌碌而过踏在积雪还未完全融去的道路边。”

    楚天轻轻微笑,手指滑过她的粉臂:“琴秀,你感伤了!”

    沙琴秀埋头在楚天的肩膀上,慢慢的把脸磨蹭在楚天的脸上,似乎这样让她有安全感,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这点阻隔地效果并不明显,楚天能清楚的感觉到两团柔软挺拔的部分,在肆虐的挤压着自己的心里承受力。

    似乎感觉到楚天的欲念,沙琴秀身体倾斜落入楚天怀抱。

    她扬起头,带着几分娇喘呢喃:“楚天,你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吗?在金三角的无数个寂静夜晚,我都仰望着深邃夜空思念你,幻想着哪个晚上会属于我们。”

    楚天有些歉意,低声回道:“琴秀,对不起。”

    沙琴秀轻轻摇头,柔声道:“江山如画,我却要此时的风雨陪伴!!”

    楚天心里微微愣然,内有颇有感触的喃喃念道: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沙琴秀心有灵犀,接过楚天的口中的诗词: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这是辛弃疾的词,此词的上片写春意阑珊,以春天即将逝去的花残叶败的景象,喻示南渡后国运衰微的悲观局势;下片写美人迟暮,以古人古事明自身遭遇,借蛾眉见妒痛斥奸佞小人妒宠争妍、嫉贤害能的丑态。

    但在楚天和沙琴秀的口中,却变得颇有几分玩味。

    楚天借喻现今自己跟黑手党之争已近尾声,无数的变数都遮盖不住最后的胜败格局;而沙琴秀却暗叹红颜易老,相思更是苦愁,期盼楚天能够多陪自己片刻。

    这首词恰当的表达了彼此心绪,所以两人都止不住的相视而笑。

    窗外的雨水,飘飞在沙琴秀脸上。

    怀抱温香暖玉,再经受这种思念的腐蚀,饶是楚天没有什么邪念,也有些抵抗不住,鼻翼间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沉重,蓦地有些口干舌燥,视线呆呆的落在那吹弹可破的娇靥上,海棠带雨更有一番别样的诱人风情。

    眸子中羞意盎然,却也夹杂着动人地春意。

    情到浓时方自乱,古人从不欺人啊。

    楚天搂在沙琴秀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沙琴秀柔软纤细的腰,一只手无意识的慢慢往下滑,停在翘挺结实的臀部上,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搂着沙琴秀的手臂也蓦地变紧。

    沙琴秀感受着他的异样,望着他情深意切的炽热双眸,心中忽然闪过羞涩,却偏偏又有些期待,身体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的抱紧楚天,此时,楚天突然低下头来,轻轻吻在那光洁玉润的额头上。

    楚天火热的嘴唇沿着沙琴秀的额头一路下移,在俏脸上烙下一系列的印记,沙琴秀的芳心有些颤抖,却无力去闪躲。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去闪躲,只是嘴上无力的呻吟着,却更是诱发了两人心底的**。

    终于,楚天将双唇印在沙琴秀的樱唇之上。

    “琴秀,你我同行,再大的风雨也是点缀!”

    听到这话,沙琴秀浑身剧烈颤抖,被楚天轻易的撬开贝齿,两人就疯狂地开始接吻,似乎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两人唇舌死死地纠缠着。

    是**,是爱情,还是思念,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倒在宽大的床上,沙琴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嘘嘘地喘着气,轻轻咬着下唇,一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和摧枯拉朽的归属感几乎让她昏厥。

    如同身上男人的味道,深刻而悠远。

    她玉体娇酥麻软,失却了抗拒的力量,而喉咙间出娇羞无限的细碎声,听来暧昧动人,更是引得楚天浑身血脉贲张,两人偶尔凝望着彼此的眼眸,那里深若潭水,潭水中间只有一个人影。

    “楚天,可有对策应付罗伯特?”

    沙琴秀缠绵之际,依然不忘关怀:“需要我调人过来吗?”

    抱着怀里的女人,楚天的思绪无限地扩张,微微眯着眼眸在昏暗的房间中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摄人光芒,这种高山仰止的阴谋气息正是楚天最令沙琴秀着迷的一点:

    “不用,我会引蛇出洞,击蛇七寸!”

    彻底放心的沙琴秀紧紧的搂住楚天,全心全意的投入缠绵,罗裳半解露出了大片白如美玉的肌肤,如一具精心雕琢的玉器,散发着淡淡的光彩,刺激得楚天动作更是加剧,引起佳人一阵难耐的呢喃娇喘。

    她的温柔,她的妩媚,只为楚天存在!

    沙琴秀抬头仰望着楚天的脸庞,神情有些恍惚,这位在金三角金戈铁马,叱咤风云的女皇,忽然发现她最需要的不是权势滔天和富可敌国,而是楚天那丁点的关怀和温柔,念头至此,她的手指划在胸前的纽扣。

    华衣,随风飘落。

    最后的意识让她呢喃:“楚天,这辈子我嫁定你了。

    窗外的雨忽然变小,风也变得柔和。

    翌日,大雨终停,阳光破碎了刺骨的寒冷。

    楚天没有贪恋床第之欢,他心里知道有为的君主不会拒绝美色,但更不会不早朝,所以他在七点就准时醒过来,把沙琴秀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然后就轻轻走出房门,他知道,今天将是充满惊奇和意外的日子。

    果然,八点没到,各处战报就如雪片般飞到楚天面前,

    罗伯特确实把游击战术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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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二十一章 以毒攻毒

    (一)

    昨晚,于唐人街来说,是个无眠之夜。

    黑手党派人砸场子,杀华商帮众,袭击勇叔等人,甚至潜进医院对付陈港生,总之是要牵着楚天游花园,但让人无奈的是,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专挑容易下手的场子袭击,骚扰完就训练有素的跑掉。

    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表露身份,也没有特征可追查,因此楚天虽然知道是黑手党所为,但却难于向罗斯福问责,而罗斯福也假装不知,在对陈港生遭遇表示遗憾后,就满脸轻松的继续和谈协议。

    楚天知道这家伙在虚与委蛇,但无凭无据也难于对质,至于捕捉到的罗伯特亲信东尼,也无法拿出去作为人证,因为只要罗斯福咬定不认识此人。

    楚天也就毫无办法,总不能说去天阳古堡把罗伯特搜出来?

    所以楚天边让华商各场子提高警惕,边把黑手党要过续的场子扫了几眼,然后就止不住的苦笑,罗斯福还真是把算盘打得哗啦啦响,黑手党送给帅军的三十家场子。

    正是凌乱炸毁的那些场子,也是需要整顿的场子。

    原本想要指责罗斯福的无耻,但楚天觉得扯皮解决不了事情,还不如迅速拿下这些场子,所谓烂铁也有三斤钉,与其最后啥都没有,反不如掌控这些曾经辉煌的物业,于是几十张法律承认的协议在律师楼很快签订。

    这些都显得皆大欢喜,歌舞升平。

    但楚天和罗斯福都心知肚明,他们的决战很快就要来临了。

    也就在协议签定的当晚,唐人街再次遭遇袭击。

    临近十点,罗马夜总会的后巷,窜出几条灵巧的黑影,瞬间到了几名守卫面前,只见寒光闪过,四名华商帮众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胸口各被锸了一刀,惨叫着摔倒在地,等其他帮众赶到,他们又已经消失了。

    勇叔骂骂咧咧几句,刚刚找到空房想休息片刻,突然有电话打来,说己方的两名小头目在刚刚占下的场子里遭遇了袭击,不幸身亡,勇叔听完这个消息,急忙从床上爬起,带上数十名兄弟,直奔出事的地点。

    当他赶到时,那两名遇袭身亡的小头目的尸体已经被拉走,还有数名兄弟受了重伤,至于敌人,早已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勇叔想不明白,敌人为什么要冒险出手偷袭这处场子,打完后,又什么都不做立刻逃跑。

    很快,答案就浮出水面。

    敌人像是幽灵一样,在罗马唐人街四处乱窜,只要遇到合适的机会下手,他们马上出手,以击杀华商协会的头目和砸场子为目的,企图给华商协会制造恐慌。

    两处,三处场子遇袭,对华商协会构不成影响,折损五六名小头目,对华商协会也算不了什么,可是华商协会架不住敌人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折腾,那不仅会造成财产损失,更会让华商帮众草木皆兵,神经过敏。

    连续两个晚上下来,华商协会伤亡在敌人手里的人员已超过二十人,闹得华商协会上下人心惶惶,尤其是下面负责看场子的小头目们。更是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敌人找到自己的头上来,让自己成为倒霉鬼。

    这种被动的局面是华商协会难以忍受的,华商老大们气的几乎要发疯,但是却只能干瞪眼,对方身手高强,头脑机敏同时又来去无踪,这样的敌人,就连老谋深算的勇叔也想不出合适的办法,能扼制敌人袭击。

    陈港生受伤住院之后,华商协会的大小事情就暂时由勇叔打点,老家伙也算是聪明人,知道这个关键时刻不是争权夺利的时候,而且也争不起,所以也算是尽心尽力为华商协会卖命,也实实在在担忧现在的困境。

    思虑之下,他终究还是向楚天求救。

    聂无名挂断勇叔的电话,望着楚天道:“华商协会顶不住了。”

    楚天轻轻微笑,意味深长的道:“我们该帮帮黑手党了!”

    聂无名点点头,随即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在随后的几天里,其它黑帮甚至正规场所的许多个生意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