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天踏进豪华餐厅的时候,唐荣正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那份懒散并没有消去他霸主的风范,反而增添几分从容,如果不知道他还掌管马六甲海盗,或许楚天对他会存有些许的轻视之心,但现在是完全的改观,
慎重对待,才是楚天现在态度!
楚天的目光落在唐荣身后的两个跟随!
左边女子容颜艳丽,表情更是清冷摄人,高高挽起的髻盘起更衬托出她优雅妩媚的气质,鼻梁上的墨镜、围在脖间的黑纱、黑色风衣、黑色筒裤搭配黑色高跟鞋,为她妖娆的美艳添加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酷色调。
她还戴了一副墨镜,醉人的面庞平静如止水。
即使是精于世故的楚天也难于瞧出一丝端倪,戴着厚重面具的女子强大到毫无破绽,唯有垂直的双手显示她不是善主,楚天相信她的拳头很容易爆发出摄人的力量。
巾帼不让须眉,有大枭的气质,这是楚天从心底作出的判断。
楚天随即转向右边男子,他的脸上依稀有军人的神韵,眼神凌厉更是让人不敢正视,不论是气质还是形象,与周围剽悍气息浓郁的猛男差别很大,多少有点鹤立鸡群的意味,有些东西,并非褪去一身衣服就能磨灭。
唐荣手下果然精兵强将!
楚天暗暗轻叹:曾以为唐门除了烈翌这个高手,就再无什么能人战将,现在看来自己终究是小瞧了唐门,唐荣之所以始终没有打出底牌,是拿自己来练练手,等待时机再精准击杀。
听到稳重有力的脚步声,唐荣缓缓睁开眼睛。
见到来人是楚天,他的笑容随之绽放出来:“少帅,唐荣早来了,没想到少帅也来早了,可惜周部长还没有来,咱们似乎无饭菜可开啊,不过也好,让咱们哥俩,不对,你跟无醉关系。。”
唐荣挠着脑袋,似乎想理清复杂的关系。
楚天拉开椅子坐下,压低声音的笑道:“唐帮主,还是用客套的称呼,先不说你我未来的走向,至少让人觉得你我不会靠的太近,否则中央见到我们过于亲密,难保不会搞出其它帮派来制衡,要知君心难测啊!”
唐荣拍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赞道:“还是少帅细心!”
饶是如此,楚天还是起身为唐荣倒茶,无论是从年龄上还是霍无醉的关系,自己都是后辈,见到楚天如此识趣做人,唐荣心底再次微微触动,这小子连胜唐门数战,但做人却没有丝毫骄纵,这份心态还真是难得啊。
当今世上,有几个人能看得起手下败将?
两人稍微聊了片刻,外面就响起了自信暴涨的脚步声,随即就见到周龙剑领着李神州走了进来,脸上还扬着招牌式的笑容,人没近前先大声喊道:“唐帮主,少帅,老夫来晚了,还请两位多多见谅啊!”
楚天和唐荣同时起身,并向他迎接了过去。
相互之间还不断寒暄:“周部长,是我们来早了!”
因为周龙剑已经到了,所以唐荣就让手下出去外面戒备。
诺大的餐厅就剩下四个人,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周龙剑让李神州上好茶水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少帅,唐帮主,今天大家能够坐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要除去,那就是台湾竹联帮在云南的势力,所有迹象都表明,陈泰山跟**形成了协议!”
楚天心里微动,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
唐荣显然早就被告知了**阴谋,所以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诧,而是平静如水的道:“周部长,你想要如何对付竹联帮,你尽管开口,只要能保得国泰民安,哪怕唐门就此打得倾家荡产,我唐荣也在所不惜!”
楚天也点点头,望着周龙剑道:
“没错,为国尽忠向来是我们职责!”
周龙剑哈哈大笑起来,眼露赞许道:“两位有此情怀,周龙剑就欣慰了,经过中央的非正式讨论,老头们希望帅军和唐门暂时放下恩怨,两方携手把云南竹联帮击溃,同时瓦解**在云南的势力,保得地方平安!”
楚天靠在椅子上,淡淡笑道:
“周部长希望我们如何合作?”
周龙剑显然早就有了方案,毫不思虑的回道:“本来我希望双方都往云南调动精锐,以本土优势击败云南竹联帮,但想到如果帅军也调人进去,怕唐帮主会生出前拒狼后进虎的危机感,所以我们最后得出决定!”
唐荣屏住呼吸,出声问道:“什么决定?”
周龙剑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楚天脸上:“我们决定让少帅亲赴云南,然后全权调动唐门弟子指挥作战,我想以少帅的运筹帷幄,加上唐门弟子的凶悍,区区五千竹联帮众,恐怕不用半个月就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至少不用让唐门担心帅军乱局。
楚天端着茶杯转动,轻轻笑道:“我没意见,不过就怕唐帮主信不过我,因为存在相当大的风险,毕竟我可以用数千唐门弟子拿去送死,等双方消耗殆尽的时候,我再调入帅军精锐吞食两者,云南可就成了帅军了!”
楚天以退为进的挑出唐荣心结。
后者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哈哈大笑回应:“少帅,唐荣可以信不过自己,但绝对不会信不过少帅,你今天就会向方俊下令,让数千唐门弟子接受少帅指挥,把咱们共同的敌人击败!”
楚天笑而不语,低头轻吹茶水。
唐荣当然不怕楚天玩花招,除了方俊可以随时向自己反应战况外,更重要的是,这是中央布置的任务,如果楚天趁机夺去云南,自己只要通过关系向中南海哭诉,估计楚天就会被中央斥责,甚至就此失去政治支持。
周龙剑见到双方如此容易说话,脸上扬起了欣慰之色。
他扫视两人几眼,随即笑着开口道:“那就辛苦两位了,云南官方虽然不会介入江湖恩怨,但会帮你们完善手尾,所以你们尽管做自己的事情,至于其它细节就由两位协商解决,如战后事项!”
老狐狸心里也清楚,楚天和唐荣必定会划分利益。
没等唐荣开口,楚天笑着道:“我只要西双版纳!”
这是以前两人协谈过的利益划分,唐荣当时也答应过。
虽然诧异楚天没有趁机抬价,但唐荣还是当下毫不犹豫的回答:“好,周部长可以做公证人,如果少帅指挥唐门子弟把竹联帮赶出云南,那么西双版纳就是帅军兄弟的地盘,而且唐门子弟在三年之内绝不侵犯!”
楚天抿下茶水,轻笑回应:“帅军兄弟也绝不侵犯云南其它地盘!”
周龙剑满意的点点头,端起茶水道:“那就祝贺两位了!”
三人的茶杯重重相碰,随后就仰头喝尽!
楚天放下茶杯,抬头问道:“周部长,我何时出发?”
周龙剑目光平和,淡淡笑道:“后天!”
一千零二十章 消去祸患
三人随即敲打了细节,然后就先后离去。
在门口告别之际,楚天善意的向唐荣提议:“唐帮主,竟然来了京城就去看看无醉,她对你这个舅舅还是很有感情的!”
唐荣脸上涌起温和,但还是摇摇头道:“楚天,我是秘密前来京城,双方联合也是需要保密,否则被你我身边的内鬼知道,那就会让陈泰山有所准备,你前往云南就难于起到奇效,因此,替我向无醉道声抱歉!”
楚天知道他说得在理,郑重点头道:“明白!”
正要转身离去的唐荣忽然想起什么,对着楚天轻轻笑道:“楚天,我今天还想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自从你在潜龙花园遭到竹联帮行刺,我就从昆仑山请了两位朋友过来助阵,这是,林耀阳,这是韩雪!”
唐荣指着身边的跟随,向楚天介绍!
然后,他转过身指着楚天道:“这是少帅,百年难得的奇人!”
出于交际礼节,楚天踏前半步向林耀阳伸出手。
林耀阳嘴角闪过凶狠,他生出好胜之心,想要看看被唐荣夸成天人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于是握上楚天右手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亲切平和的笑容,手上的劲道却猛然增加到八分,似乎要给楚天下马威。
谁知道,力量散出去竟然石沉大海!
楚天不耐烦这种俗套的试探把戏,更厌烦这个家伙没有肚量,当下也不给他什么面子,手上使上三成力气,林耀阳的嘴巴瞬间张大,但喉咙深邃无底,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像是遭到意外被狠狠强。暴的河马。
他痛的发不出声音。
等楚天松开后,他眼里才有震惊涌现!
韩雪则没有任何花样,面无表情跟楚天握手即分!
唯有面对面的楚天,从她墨镜中捕捉到稍纵即逝的光芒,他心里清楚,眼前的女人绝对是个罕见高手,单这份韬光养晦的气势就非林耀阳及得上,但他没有任何挑衅言语,稍微寒暄就转身向轿车走去。
竟然暂时不是敌人,就没必要生事!
回到潜龙花园,已经是下午五点。
楚天吩咐方晴尽快收集云南战报,然后就去跟邓超商量拨经费到荒原,虽然现在跟唐门有了利益协议,但怎么也要留有杀手锏一唐荣到时候反悔不给西双版纳怎么办?所以荒原凶徒始终是自己的最后底牌!
武力解决,自古以来都是最终手段。
邓超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应该说他对于楚天的决定向来服从,甚至还在众人面前有意树立楚天威信,所以楚天提出备战经费,他二话不说就答应拨出八千万,这让楚天彻底放下心来,接下来该考虑如何在云南开局。
夜色降临,暮色四合!
吃过晚饭,楚天就再次为苏蓉蓉上药,每次见到纱布轻触香肩让女人皱眉时,楚天的心里就生出歉意,所幸善解人意的女人,总是宽慰着他:“别担心,十几年的顺风顺水,有些刻骨铭心的记忆,权当是份磨练!”
楚天轻轻擦拭红肿之处,怜惜的开口:
“知道你的坚强,楚天也就宽心了,我过两天就要去云南了,可能又要半月才能回来,你自己在京城小心点,如果要出去游玩,就叫上服部秀子和可儿,那会让我比较放心!”
苏蓉蓉点点头,轻轻笑道:“蓉蓉明白!”
楚天刚给她擦拭完,房门就被轻轻敲响,苏蓉蓉忙把衣服披上,遮住裸露的香肩,这么晚还有人找自己?楚天有些诧异的望向门口,出声问道:“谁?”
外面传来可儿的声音,她有些歉意的开口:
“少帅,不好意思,郑媛媛想要见见你!”
楚天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自己这些天被**分子弄得晕头转向,都差点忘了还要询问郑媛媛,刚好她现在主动找自己,于是向可儿回道:“好,你告诉她,我五分钟上去!”
可儿点点头,柔声回应:“明白!”
楚天把苏蓉蓉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就披了件衣服出去,没有多久,他就踏进郑媛媛所在的病房,映入眼中的女人虽然脸色还是那样惨白憔悴,但眼神远比曾两天灵动多了,至少没有了那份彻骨的痛疼。
她,见到楚天甚至还露出微笑。
楚天神情淡然,走到她身边笑道:“伤势好点没有?”
郑媛媛微微愣然,随即眼里有些泪花,她低头苦笑着回答:“本以为你见到我,就会询问有关刺杀周龙剑的后续事情,却没有想到,你问出如此让人温暖的话,这辈子与你为敌人,既是我的噩梦,也是我的荣幸!”
楚天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回道:
“谢谢你的赞誉!”
郑媛媛深深呼吸,然后抬头望着楚天道:“应该是我谢谢你救我性命,这两天我虽然生不如死,但却什么都看开了,成了废人的我,怕是难于回报你的救命恩情了,那就让我为你消去祸患,并把战火转向**!”
楚天目光凝聚,淡淡问道:“什么意思?”
郑媛媛避过楚天的眼睛,落在洁白的天花板上,幽幽开口:“虽然我们在中南海酒店刺杀失败了,但还有预备队隐藏在京城附近,如果三天内没有得到我们消息,他们就会制定新的刺杀计划,再次袭击周龙剑!”
楚天掐指轻算,缓缓出声:“今天是第三天了!”
郑媛媛吃力的点点头,咬着嘴唇道:
“要想让他们放弃计划,就必须让我跟他们联系,告知我们被**算计了,其实是**想要杀我们,所以通过中介来下花红让我们去刺杀周龙剑,借他的手来除掉铁狼组织,这样,铁狼组织才会把矛头转向**!”
楚天波澜不惊,摸着鼻子道:“这个谎言,你们决策人会相信吗?”
郑媛媛露出迷人的笑容,颇有自信的回应:“当然会相信,除了这个话是从我口中发出,更重要的是,我们多年前跟**有个过节,他曾经派人带着重金找上我们,想让我们为他刺杀某个德高望重的美国官员!”
楚天安静的听着,没有放过任何字眼。
郑媛媛停缓片刻,继续补充道:“我们组织当时刚好跟这个官员交情颇深!所以不仅没有答应他,反而知会这个官员小心,结果**在美势力数次被清洗,**因此恨上我们,也数次把我们行踪泄漏给国际刑警。”
“让我们几次行动都失败!双方因此留下了冲突的种子!”
楚天微微点头,恍然大悟的开口:“有这个历史因素在,所以不顾**这次是不是故意陷害你们,铁狼组织都会相信是**设局对付你们,因此铁狼雇佣兵必定会勃然大怒,掉转枪口去对付**势力,对不?”
郑媛媛宛然轻笑,柔声回道:
“楚天,你果然聪慧过人,我目的正是如此,既可以为周龙剑消去隐患,也可以报答你的救命恩情,如果你相信我,就请把我的电话拿给我,明天早上起,周龙剑就不会再有麻烦!”
楚天背负着手,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
郑媛媛凝聚目光,幽幽开口道:“其实我不仅是为周龙剑消去祸患,也是为铁狼佣兵组织消去灭顶之灾,通过中南海酒店事件,我算是明白周龙剑是何等人物,他何止是老狐狸那么简单!”
“他,已经成妖了!”
一千零二十一章 老狐狸的破绽
一千零二十一章老狐狸的破绽
楚天把电话给了郑媛媛,而且没让可儿监听!
待郑媛媛再让自己进去时,后者已经呈现出疲劳却欣喜之色,望着楚天幽幽开口:“事情我已经搞定了,预备队明日就会离开京城回非洲,铁狼佣兵死伤惨重的账会算到**身上,而我今晚也要离开这里了!”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
楚天微微皱眉,语气关怀的道:“你伤势依然严重,如果随意走动很容易引起内伤,你就安心在潜龙花园养伤,等你伤好了之后再离开,虽然你曾经对付我的女人,但你今晚将功赎罪,我的杀心早已经消去!”
郑媛媛波澜不惊,凝聚目光回道:
“楚天,谢谢你的关心,我不走不行,虽然我圆了个美丽谎言,但如果预备队无法找到我,并送我回去非洲的话,他们就会以为我是在被威胁,而把祸水转移到**身上去!”
“那样,谎言就会受到质疑甚至被戳破,无论于你还是于我都是不利的,我绝不允许此事发生!”
见她如此固执,楚天轻轻叹息:
“竟然如此,我今晚就亲自送你到指定地点,你,自己好好保重,咱们将来有机会再见,不过,希望那时你不是来杀我的,那样的话,你我就可以坐下来喝杯咖啡,聊上几句!”
郑媛媛的眼里射出异彩,意味深长的笑道:“有机会的!”
楚天轻轻微笑,偏转话题道:“今晚,什么时候送你?”
郑媛媛咬着嘴唇,轻轻吐出:“今晚十点半,送我去国宾馆!”
楚天扫过墙壁的时钟,现在九点未到,于是笑道:“好,你先休息,到时候送你去国宾馆!”
他随后跟郑媛媛又聊了几句,然后就离开房间让她休息,待走到大厅的时候,楚天才拿出电话拨给了周龙剑,告知郑媛媛已经消去了祸患,以后再无铁狼佣兵刺杀他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平时还是需要多加留意。
老狐狸笑着道谢,然后对楚天道:“竟然事情如此圆满,那黑装大汉也没价值了!”
楚天微微愣然,随后叹息道:“没错,留着是祸患啊!”
周龙剑轻轻微笑,淡淡开口:“少帅放心,他见不到明天太阳了!”
楚天呼出闷气,意味深长的笑道:“周部长,我过两天就去云南了,京城这边还希望你多多关照,说实话,我最近心里很不踏实,因为我的身边竟然存在内奸。”
“他不仅隐藏的很深,也数次差点坏了我的部署!”
楚天把这件事情告知周龙剑,是因为内奸还没有找出,所以他确实想要得到老狐狸照应,以前跟朱家和竹联帮对战,内奸就不遗余力的对付自己,现在自己亲自去云南对付竹联帮,那内奸就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情。
周龙剑心里微微咯噔,但还是平静的问道:“内奸?”
也许是他过于平静的语气,让楚天心里也微动!
他暗想老狐狸怎么没有半点惊讶,莫非这家伙也在我身边埋下了棋子,这念头稍纵即逝,楚天恢复平静,深不可测的道:“是啊,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浮出水面的时候,必然会惊天动地,所以想周部长多多关照!”
周龙剑皱起眉头,缓缓追问道:“他坏了少帅什么部署?”
如果说楚天刚才感觉自己念头荒诞外,那么他现在却似乎捕捉到什么,脑海里灵光闪过,以退为进的笑着回应:“内奸是竹联帮的人,当帅军和朱家在海南决战时,他每次都能抢先我前面,让我不得不调整部署!”
楚天清晰的听到吐气声,周龙剑如释重负。
这个瞬间,楚天的左手微微握紧。
随即耳边传来周龙剑的声音,势如洪钟道:“少帅尽管放心南征,京城有老夫照看着绝对翻不了天,京城霸主之位始终都属于帅军,即使内奸手握重兵造反,老夫也有能力在两个小时内把它镇压,决不姑息!”
楚天心里再次微动,这是周龙剑首次痛快答应自己。
不过这也让他心里踏实之余也生出另外不安,但他还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感激涕零的向老狐狸谢道:“周部长,有你这番话,楚天就安心了,半月内必定横扫竹联帮!”
挂断电话后,周龙剑在房间里沉思。
他前后思虑自己的话以及反应,最终露出惆怅之色,就连李神州走进来都没反应,直待后者出声叫道:“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了?”
周龙剑醒悟过来,抬头问道:“事情办得怎样?”
李神州呼出闷气,恭敬回道:“黑装大汉发生意外,坠楼摔死!”
周龙剑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算是有点缓和。
老狐狸盯着李神州,低头苦笑着道:“我刚才露出马脚了!”
李神州神情微紧,讶然出声道:“老爷子,你的意思是?”
周龙剑随即把跟楚天的对话内容简述出来,摇头叹道:“我刚才过于镇定了,所以显得有些刻意,以楚天的聪慧,我猜他已经从中听出了端倪,神州,你让秋雪最近不要跟我们联系,还有,暗中寻找竹联帮内奸!”
李神州郑重的点点头,出声宽慰道:
“老爷子,不必想太多,或许楚天没有感觉到什么呢,即使真的觉察到我们在他身边伏有探子,他也万万想不到会是喜欢的女人,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女人容易让他心软!”
周龙剑轻轻叹息,凝聚目光回道:
“他对女人温柔,女人也容易被他打动一掉转枪口对付我们,那可是血淋淋的回马枪啊,要知道,三年前就出现这样背叛的女人,几近毁灭我所有的部署,幸亏我及时发现。”
李神州嘴角闪过凶狠,意味深长的回应:
“当然记得,那女人要脱离我们,当初就是我带七匹狼把她捉拿回来,然后亲手处死她的,可笑的是,她至死都认为心爱人会来救他,结果唐大龙却在燕子楼寻欢作乐!”
周龙剑呼出闷气,淡淡道:
“可惜夏雨这样的女子了!不过楚天跟唐大龙不同,唐大龙这种挖死人坟墓起家的人,他只会自私的爱自己;而楚天不同,他对于身边女人的重视远胜于自己,完全是逆之者亡啊!”
李神州听懂了老头的意思,点点头应道:
“老爷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神州将要转身离去时,周龙剑却又想起了什么,忽然冒出几句话:“对了,让冬月好好珍惜在唐荣身边的机会,适当的时候要为他卖卖命,她进去五年怎么也该作用了,那才不会枉费我在她身上花的心血!”
李神州抿着嘴唇,恭敬回道:
“好,我会告知她,不过她这五年也不算白费,尽心尽力的为唐荣训练唐门近卫队,也因为这五年没有任何行差踏错,唐荣才会启用她跟随自己,他做事的谨慎远超出我们想象!”
五年时间才相信人,不可谓不谨慎。
周龙剑轻轻微笑,话不对题的道:“这向来是个人吃人的社会!”
此时,数部轿车正驶出潜龙花园。
郑媛媛平躺在轿车的后面,脸上颠簸生出的痛疼让她微微皱眉,坐在副驾驶座的楚天呼出闷气,让帅军兄弟把速度降了下来,同时还苦笑着道:“我早已经说过,你现在的伤势不适合奔波,恐怕没到非洲就会。。”
“没事!我撑得住!”郑媛媛打断楚天的话,幽幽开口:“以前执行任务,远比现在的苦都吃过,何况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曾经被非洲巨蟒吞进肚子里,结果依旧顽强的活着出来!”
一千零二十二章 教训木炭
一千零二十二章教训木炭
郑媛媛的坚持,让楚天有些无奈!
所幸路程并不太远,三十分钟后就到了国宾馆门口,楚天挥手叫来迎宾小姐,不待她任何反应就往她胸口塞了十张钞票,随后指着郑媛媛开口:“把这位小姐扶进客房808,然后给她倒杯开水,这钱就是你的!”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迎宾小姐脸色涨红的如成熟番茄,正想对楚天的羞辱严厉斥责时,却扫到侮辱自己的钞票足够份量,于是笑容再次绽放开来,声音甜美的回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她的,让顾客宾至如归向来是我们的宗旨!”
楚天点点头,不置可否的笑笑!
等郑媛媛被扶进宾馆后,楚天才让人掉头回潜龙花园,细心的他还留下两名星月组成员,要他们暗中关注郑媛媛被人接走前的所有动静,楚天心里清楚,如果单独留下重伤的郑媛媛在国宾馆,发生事情就回天乏术。
“换条近路回去!”楚天向帅军兄弟吩咐:“不要走原路!”
帅军兄弟点点头,恭敬的回应:“明白!”
车子很快驶进辅道,向潜龙花园利箭般驶去。
楚天斜靠在窗边,闭上眼睛沐浴夜风,原本应该是众人眼里无忧无虑只知道幸福滋味的他此时流露出一种深沉的伤感,再没有那招牌式的淡然笑容,身上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懒散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名的倦怠。
现在的楚天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异样。
一阵浓烈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感受到不同气息的楚天微微睁开眼睛。
原来车队正经过酒街,扫过那些寻欢作乐几近醉生梦死的众人,楚天并没有丝毫的鄙夷,甚至眼里有几分羡慕,因为这样糜烂的生活,于他来说是永远不可实现的奢望,他的肩膀上承担着常人难于想象的重任!
酒街人流大,街道小,所以车队行缓的很慢。
正当他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见到了何耀祖等人。
何家的二世祖身披黑色大衣,耀武扬威的坐在酒门口,身边全是同等货色的狐朋狗友,十余人捧着德国黑麦大口喝着,偶尔还对身材火爆的女郎吹口哨,甚至有些人还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尽显纨绔子弟的风范!
这个时候,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从转角的酒跑出来!
或许是奔跑的太急,她一个不稳重重的摔倒在楚天车前,后面还跟着十几个用英语咒骂的黑人,最后面一位典型公子哥模样的家伙戴着黑帽子,手里提着酒瓶慢腾腾的走着,眼睛里闪烁着阴狠和不怀好意。
楚天凝聚目光向女孩望去,却只看到女孩挣扎起来的背影!
但女孩火爆的身材让楚天似曾相识,不过他没有打算多管闲事,三更半夜跑到酒折腾的女孩,想必也是寻找刺激的主,出现争执多半是因为自己还没看上如意的人,倒是让自己先被其他男人看上了。
而这些男人属于歪瓜裂枣,所以才懊悔不迭的反抗。
女孩见到十几个黑人迫近,忙转身向旁边的巷子跑去,但摇晃的身躯昭示无论她怎么逃跑,如果没有英雄出现就注定她会落入精力充沛的黑人手里,楚天刚想摇头,却见到女孩转弯时,灯光下闪过的半张侧脸。
他心里微愣,竟然是柳烟?
随后他又见到黑人们吹着口哨追过去,最后那位与黑夜混合的公子哥,在转角的灯光照耀下,也露出了依稀可认的面目,楚天再次讶然:这世道也太巧了?那家伙不就是在天京大学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木炭?
楚天还记得,郎昆似乎跟他很有交情!
原本要叫帅军兄弟尽快通过的楚天,转个念头让车队停在路边,扭头扫过叫嚣跋扈的黑人和难于逃脱魔掌的柳烟,心里轻轻发出叹声,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柳烟遭受羞辱,否则苏蓉蓉知道后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让帅军兄弟跟上盯着,随即自己也钻出车门!
正要向木炭他们追去,忽然,他念头闪过,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何耀祖!
何耀祖正搂着刚勾引来的美貌空姐,嘴里不断的发出猥琐言语,偶尔还拍拍女人翘起的臀部,向狐朋狗友们展示怀中货色的资质,正当他把啤酒瓶嘴塞进女人嘴里时,他眼里映入熟悉的身影,还有那张淡然的笑脸。
楚天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开口:
“何公子,别来无恙啊!”
何耀祖全身打了个激灵,看清楚是楚天后忙站了起来,脸上扫尽所有傲然和猥琐,转换成讪笑和恭敬:“少帅,你怎么也来这里喝酒了?今晚你在这里尽情的玩,尽情的喝,所有费用都入我何耀祖的账上!”
周围的狐朋狗友,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跟何耀祖厮混数月,何曾见过二世祖如此低声下气,要知道现在的何家势力可是如日中天,就连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太子们,也从不屑与之为伍变成主动联欢,客气的称呼何公子,区区楚天怎会有如此杀伤力?
楚天伸手拿过扭开啤酒盖,拇指在边缘划过。
盖子随之跌落,楚天仰头喝尽半瓶酒,意味深长的开口:“楚天前来打扰,是想何公子帮个小忙,麻烦带上你的朋友们去帮我英雄救美,不知道何公子是否愿意呢?事成之后,你们今晚的费用全入我楚天的账!”
何耀祖眼皮微跳,讪笑着道:
“京城,还有什么事是少帅摆不平的?”
他虽然是二世祖,但却不是蠢人,他心里也清楚的很,如果楚天都摆不平的事情,他区区何耀祖又怎能讨得好呢?只是楚天向来让他深感畏惧,不便就此拒绝推却,当下出言询问事情始末,权衡后再做最后的打算!
楚天指着远处的巷子,不置可否的笑道:“有十几个非洲黑炭,想要对我朋友施暴,而我又不便出手,所以想借何公子的手惩罚他们,如果你们没有胆量的话,那就算我没说过,你们继续在这里喝酒作乐!”
这番话让纨绔子弟们极其不满,但也让他们热血高涨。
何耀祖松了口气,拍着胸膛道:“少帅放心,我帮你教训非洲佬!”
如果是打京城太子们,他或许不敢下手,但对付非洲人却是肆无忌惮,完全可以往死里整,所以他连楚天为什么不敢打非洲人这么明显的破绽都忘记问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天用意之深远非他能够想象。
他扯掉黑色大衣并拿起酒瓶,颇有几分统帅风范的向狐朋狗友吩咐:“快,你们两个,赶紧打电话叫附近的王少,张少他们带人过来,告诉他们,今晚咱们要跟非洲黑人火拼,其余人现在就跟我拿家伙救人!”
楚天喝着啤酒,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他的耳麦不断传来状况:
木炭们正玩着猫捉老鼠游戏,没有对柳烟如狼似虎的下手。
何耀祖的号召力确实很大,单酒街就拉起三十余人,浩浩荡荡的向远处巷子冲去,手里全都是酒瓶或者凳子,让老板们目瞪口呆却不敢丝毫阻拦,谁知道这些二世祖发起疯来会不会砸他们酒,因此全选择沉默。
等楚天把啤酒喝完,酒街就开来十余部汽车。
车门相续打开,全是雍容华贵的纨绔子弟。
相比玩女人喝酒,他们更喜欢来点刺激的,如打群架!
一千零二十三章 无耻郎昆
一千零二十三章无耻郎昆
楚天扫过何耀祖的支援,至少有七十人!
他心里微微掐算,虽然木炭他们有几分身手,但面对这百余人绝对难于讨好,看来今晚这些非洲黑人有得苦吃了,至于就此产生出的后果,楚天也没放在心上,百余纨绔子弟生出的能量,还有什么不能摆平的?
想到这里,他握起酒瓶仰头喝尽!
把酒瓶扔在桌子上,楚天正要起身去看戏,原本属于何耀祖的女人靠了上来,轻车熟路的坐在他腿上,她半扯开标有xx航空标志的内衣,媚笑着向楚天开口:“小弟弟,你好有魄力哦,连何公子他们都听你的!”
朋友妻,不可欺!
楚天伸手要推开这个女人,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妈的,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人喊着要去教训非洲佬,莫非是去打莫普提他们?这些家伙真是没有效率,老子把柳烟约出来给他上,都搞不定!”
楚天脸色微凛,这是郎昆的声音!
被楚天所吸引的空姐,见到身下男人没有拒绝她的热情,过身跨开双腿坐在楚天的身上,伸出雪白的手臂,搭在楚天的肩膀上,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她微微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无比妩媚的吻向楚天的额头。
楚天刚想推开**中的女人,却见到郎昆他们走到自己斜前方。
想要听些东西的楚天不由迟缓了动作,漂亮的女人放荡地咯咯低笑,制服内衣下的半片汹涌雪白,在昏暗灯光的笼罩下散发出一种最原始的诱惑。
郎昆凝望着前方,呼着粗气道:“我要打个电话看看!”
在他话音刚刚落下,几声刺耳的干笑响了起来,随即一个鸭嗓子的声音附和道:“郎少,你做人还真大方,竟然把前女友贡献出来给莫普提,这份心胸还真是非常人能及啊,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佩服佩服啊!”
郎昆低声笑笑,不置可否的道:
“那小妮子仗着家里权势,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跟她恋爱那么久,除了牵手外连接吻都没有,你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还不如把她弄给莫普提蹂躏,看看她那副痛苦的嘴脸!”
此时,妩媚空姐用舌头舔过嘴唇,随即吻向楚天的嘴唇。
楚天微微偏头,躲开女孩的亲吻。
空姐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她竟然俯下身一张嘴吻了下来,另一只手反过后背解开了文胸,不过她把身体紧紧地贴在楚天的胸口,也就是说,除了楚天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甚至享受到这一抹柔软。
楚天在被迫享受之际,依旧竖起耳朵倾听。
郎昆边拨出电话,边悠悠补充道:“所以我今晚就约她出来,告知要把昔日她送的礼物还给她,这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等她到了酒,我就直接让莫普提去勾引她,自己躲在角落喝酒看戏!”
他说到这里有些遗憾,上个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众人。
鸭嗓子依旧干笑,摇头戳破郎昆的话:“郎少,我想你不仅是想看柳烟的痛苦?你更希望讨好莫普提来让你们郎家发展?据我所知,你们郎家在非洲投资了四间电子耗材厂,而莫普提家族是当地重要权贵!”
朗昆哈哈大笑起来,拍打着身边人的肩膀道:
“你小子还看破我用意了,真不亏是老子的好兄弟!”随即望着远处的人群道:“走,咱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希望那些京城少爷不是对付莫普提,否则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两人就向事发点跑去。
他们怎么也没看到,楚天的目光冰冷到极点!
见他们走远,楚天终于出手把女人推开,凝视着她胸前的半片雪白,淡淡开口:“你是何少的女人,却肆无忌惮的来勾引我,难道不怕何公子把你埋尸荒野吗?”
“以后少做点这种事情,否则我真替你的性命担心!”
被楚天如此斥责,空姐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不置可否的道:“出来玩用得着如此认真吗?我告诉你,今晚你不跟我上床,我就告诉何耀祖是你勾引我,想要强。奸我,到时候,你说他会不会跟你拼命呢?”
楚天起身向事发点走去,漫不经心的回道:
“你尽管挑拨离间,不过我相信,当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何耀祖肯定会杀了你!他是个爱面子的人,拿我没办法,但杀你却绰绰有余,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空姐愣在当场,哑口无言。
等楚天走到喊声震震的现场,却发现双方人马正在对峙,以何耀祖为首的纨绔子弟和木炭为首的非洲黑人,正以楚河为界的对骂,先,随后英文,最后连天朝地方语言和非洲土著语都出来了,但就没人拼杀。
楚天暗暗摇头,轻轻叹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落下最后字眼时,他就拿起地上的两个酒瓶,先后狠狠砸向木炭。
后者正用英语高呼他是非洲贵族时,最前面的酒瓶就呼啸而至,有几分身手的木炭见状大惊,满就地偏开脑袋,酒瓶擦着耳朵而过,在怒意和庆幸涌起的时候,后面的酒瓶又凶猛杀到,恰当时机的砸中他的脸!
砰!酒瓶碎裂开去。
木炭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这声也就正式奏响拼杀的序幕,非洲黑人在愣然后,忙愤怒的拿着手中武器向何耀祖他们扑去,纨绔子弟们见到对方发起冲锋,先是有些胆怯,但想到己方百余人,于是也嗷嗷叫着迎战!
这是没有技术含量的群架,也是没有悬念的战斗!
楚天趁着混乱的场面,挤进人群向角落的柳烟走去,期间有个倒霉的非洲黑人冲到他面前,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楚天踢飞,砸翻几个纨绔子弟后才停止身形,那家伙放下战斗意识,胆颤心惊的寻找楚天身影。
趁着他东张西望,专捡便宜的何耀祖抡起啤酒瓶砸下。
挤出七八米,楚天站在柳烟面前。
正在狂风骇浪中惊惧的柳烟,见到楚天的笑容顿时像是见到了灯塔,所有的恐慌全部消去,脸上涌起难于言语的踏实安心,随即像是草原上奔跑的小鹿,欢快的投入楚天怀抱,这个时刻,她什么都不再顾忌了!
梨花带雨海棠沾露的脸庞,显得楚楚动人!
楚天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淡淡宽慰:“没事了,别哭!”
柳烟小鸟依人的点点头,随即感觉到自己失态,忙从楚天怀中出来。
楚天低头轻笑,却没有对她生出其它举动,这让柳烟既有些安心,也有些失望,这男人终究没有喜欢自己,此时,衣光鲜领的何耀祖走了过来,有些慌张的道:“少帅,那个木炭太棘手了,用刀捅伤我们几个人!”
楚天伸手拉过柳烟,明显感觉到掌心的颤抖!
他没有丝毫在意,牵着她走向歇斯底里的木炭。
木炭也就是郎昆口中的莫普提,此时正挥舞着三尺长的戒刀,被楚天用酒瓶砸的头破血流的他,边抹去脸上的血水,边向小心翼翼的纨绔子弟怒吼,虽然他身边的非洲黑人早就被打翻在地,但他依旧顽强的支撑着。
有些胆大的纨绔子弟,想要从侧翼冲上去。
但木炭的身手远非他们能够对付,何况那家伙现在处于疯狂边缘,于是还没到他身边,就被他势大力沉的连连踢中两人。
两名纨绔子弟像是断线风筝摔出去。
他们挣扎着起身却汹涌的吐出两口鲜血,让其他人心生畏惧。
一千零二十四章 泄恨
一千零二十四章泄恨
何耀祖吸了口凉气,对楚天苦笑道:
“少帅,看来需要你出手了!”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指着他手中的啤酒瓶道:“你们手上的是什么?每人砸两个啤酒瓶也足于撂翻他!”
何耀祖恍然大悟,懊恼的拍拍脑袋后喊道:“兄弟们,砸死那狗日的!”
这话自然起了提醒作用,醒悟过来的纨绔子弟们纷纷丢出啤酒瓶,原本横刀而立的木炭顿时被上百个酒瓶淹没,碎裂的玻璃碎片还割伤了他的身躯,没有多久,他就抱头躲闪起来,但手里还是紧紧握着戒刀。
酒瓶丢尽,木炭摇摇欲坠。
何耀祖再次发出命令,高声喊道:“兄弟们,冲啊!”
就在这时,木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握着戒刀向喊话的何耀祖冲来,脸上狰狞的血脸让众人忘记了反应,就连何耀祖也愣在哪里,待惊觉非洲佬要对付的是自己时,他已经冲到三米距离,戒刀垂直刺向自己胸膛。
何耀祖双腿颤抖,竟然无法挪动步伐。
就当他以为自己要被刺中时,身边闪过淡淡人影,楚天精准的刁住木炭手腕,稍微用力就夺下他的戒刀,下一秒,左脚就势大力沉的踢中木炭腹部,后者像是倒射出去的炮弹,‘咚’的声响,重重摔倒在地上!
楚天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又飘逸。
纨绔子弟们都露出震惊之色,跟随他们的女人也是生出惊羡之意,大难不死的何耀祖抹去额头汗水后,又恢复了那幅趾高气扬的气势,不厌其烦的向狐朋狗友介绍:“这是帅军的少帅,我何耀祖的老大,他。。”
何耀祖夸大其词的解说着楚天历史,楚天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制止。
纨绔子弟们迅速对楚天生出敬仰之意,对于楚天的名头自然听过无数次,但今晚见到真人风范和见到其精湛身手,那份叹服就完全超过以前的听闻,果真是英雄了得,有些人甚至询问何耀祖:楚天还收不收小弟的?
何耀祖也是口快喊楚天老大,见到众人询问忙心虚摆手:
我待会问问,问问!
此时,楚天牵着柳烟走到木炭面前,踩住头破血流的木炭笑道:“不久前,我在天京大学教训过你,你不仅没有重新做人,今晚还依旧胆大妄为调戏良家少女。”
“是欺负诺大京城无人,还是仗恃你非洲贵族身份?”
那些前来打架的纨绔子弟,刚才拼杀只是意气用事,现在听到是木炭调戏良家少女,昔日做过同样事情的他们此时显得义愤填膺,他们心里更多愤怒的是,奶奶的,非洲人敢搞咱们天朝女人,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同时心头涌上难言的欣慰,为自己的打架上升到为民除害的高度。
木炭扬起脑袋,盯着楚天道:“又是你!”
楚天耸耸肩膀,不置可否的回道:“没办法,这世界太小了!”
木炭咬着嘴唇,认栽的回答:“你想怎么样?”
呼出两口闷气,楚天轻轻笑道:“当然想要给你点教训!”随即他目光落向外围关注事态的郎昆,向何耀祖他们喊道:“把那个家伙给我捉过来,对,就是穿黄色大衣的家伙。”
“还有他旁边的瘦子,快抓住他们!”
本来在昏暗灯光中要认出一个人有点难度,但郎昆今晚为了妞就穿了鲜艳的黄色大衣,所以众人望过去自然清晰无比,听到楚天的命令,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众人还是蜂拥上去,把撒腿要跑的郎昆等人抓住。
纨绔子弟把郎昆他们丢到楚天面前,两人颤抖着身体没敢乱动。
何耀祖上前踩着郎昆的胸膛,打量几眼后开口:“老大,抓这小子干吗?他不黑啊!”
郎昆望着楚天,哀求道:“楚天,我没有对不起你啊!”
他的同伙也发出鸭嗓子的声音:“是啊,咱们不认识啊!”
有些纨绔子弟也认得郎昆,于是讶然出声道:“这不是郎昆吗?他不是非洲人啊!”
楚天有点哭笑不得,敢情都以为自己喜欢对付非洲人!
但他也没有解说什么,而是就着何耀祖的话道:“他长得虽然不黑,但心却是黑的,为了取悦地上的木炭,让他家族在非洲有所发展,他就找借口把前女友约出来,想要好色的木炭糟蹋她,你们说他黑不黑?”
此话道出,众人瞬间哗然!
柳烟的表情更是僵硬,拳头随即攒紧。
郎昆连忙摆手,极力否认道:“没,没这回事啊!”
旁边的木炭高高举起手,艰难的开口道:“没错,就是他告诉我,这个女人可以随便玩,还说,如果怕事后有什么恶果,可以把做。爱过程拍下来,这样,这个女人就会顾忌自己的清白和家族名声,而忍气吞声!”
木炭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忙主动把郎昆丢出来卖了。
郎昆心头骇然,大声喊道:“莫普提,你胡说,你胡说!”
他的极力狡辩却让众人更加狐疑,连非洲木炭的名字都知道,可见他们确实狼狈为奸,于是众人的脸上都扬起了鄙夷之色,虽然他们也做过不是坏事,但把自己女人拿出来给别的男人享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楚天又转向鸭嗓子的男孩,淡淡问道: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鸭嗓子的脸上闪过凶狠,随即抽打着自己的嘴巴道:“我就是个王八蛋,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不过我可以作证,莫普提说的都是真的,郎昆还说,如果我想要柳烟,在莫普提上完之后,也可以尝尝她的味道!”
众人的目光再次凌厉,柳烟眼里射出愤怒!
郎昆见到众人群情汹涌,忙把目光转向柳烟:“我错了,柳烟,给个机会我!看在咱们有过的美好时光”
“畜生!”
柳烟捡起地上的酒瓶,手起手落的重重砸下,不带半点水分,沉闷爆响,酒瓶在郎昆头顶碎裂,残留的酒液四处溅射散去,郎昆忘了喊痛,任酒水血液在脸上流淌,双眼失神的凝视柳烟,耳边也无视女人们的掌声。
当郎昆感觉到头皮生疼时,已被为民除害的何耀祖他们摁倒在地。
而此时,楚天已经拉着柳烟走出了人群,风轻云淡的给何耀祖留下几句话:“别玩死了,否则以后就不好玩了!”
为了关注事件影响,楚天还给何耀祖留了电话。
楚天把柳烟扶进车里,淡淡问道:“送你回家!”
进入到车里,柳烟已没有了方才的矜持和羞涩,只是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楚天伸出手,犹如情人般的抚了抚她的微微颤动的后背,轻柔且温暖。
“以后,你不会再有麻烦了!”
柳烟转过脸来,挤出笑容:“楚天,谢谢你!”
楚天凝视着那张精致的俏脸,浮上一层动人红晕的雪白肌肤在车灯中尤为动人心魄,看得他几乎有点痴了,被目光侵略的柳烟害羞的朝楚天身边靠了靠,眼眸悄悄阖上,诱使人犯罪的红唇在向楚天展示女人的魅力。
楚天屏住呼吸,渐渐靠近。
然而,楚天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两人迅速的恢复清明,并各自向车窗靠去,留下座椅中间大片距离。
楚天轻轻戴上耳麦,淡淡问道:“喂!哪位?”
耳边传来何耀祖的声音,恭敬而又坚决:“老大,我们要跟你混了!”
这一刻,楚天的嘴角划过得逞之意。
一千零二十五章 绑上贼船
一千零二十五章绑上贼船
何耀祖的反应,在楚天的算计中。
这些日子以来,他带领帅军兄弟南征北战几近攀到了黑道高峰,现在势力足于俯视半个天朝,只是帅军再如何强大始终是政府手中的棋子,稍微逆了君心就可能招致灭顶之灾,当初东北的乔爷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此他四处征战四处留下血脉,为帅军永不磨灭留下种子。
他清楚的知道,要想成为黑帮中的航空母舰,那么就必须绑上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是今晚,楚天脑海里闪过高瞻远瞩的念头,他要把京城的纨绔子弟们绑上自己的贼船,如果成功,将是一张无可匹敌的关系网。
在何耀祖醉生梦死的生活中,楚天看出了少爷们的空虚寂寞。
知道只要自己给他们新鲜刺激,这些京城子弟就会趋之若鹜的扑向自己,于是楚天借助柳烟的事件,把他们凝聚起来对付木炭等人,并树立自己的威信。
他本想先在纨绔子弟中露露脸,然后在慢慢向他们渗透。
谁知,出尽风头且备受尊敬的何耀祖,在意识到认楚天为老大所带来的欢迎远胜于昔日,他就无法按捺住那颗狂热的心,当下就拿起电话打给楚天,毫不掩饰自己追随的目的:“少帅,我们真诚的想要跟你!”
楚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漫不经心的回道:
“何公子,你喝多了!”
见到楚天不以为意的语气,何耀祖有些焦急了!
他的身边围着十几名算是领头人的纨绔子弟,如果楚天拒绝他拍着胸膛承诺答应众人的要求,他何耀祖的面子就丢尽了,当下横下心回道:
“少帅,我们真的想跟你混,如有虚假,天打雷劈!”
何耀祖确实是真心的,在他们这个日渐成熟且颓废**的圈子中,出了事情依旧比权势比金钱,已经让他们失去了那份仗势欺人的快感,相反,如果谁能自己摆平招惹出的乱子,那会更受到大家的赞许和欢迎。
这是种病态,颓废到极点却想要显示自己有用的病态。
像是今晚对付木炭等人,何耀祖完全生出意气风发且心中充实之感,他没有把何家抬出来,没有把何悍勇般出来,也没有叫警察过来,全部都是他们自己摆平,这等罕见的处理方式自然让他们自豪,并且甘之如饴。
楚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轻轻笑道:
“明天中午大家吃个饭,地方你们来定!”
何耀祖脸上扬起喜色,连声回应道:“好,好!我明天发信息给你!”
他没有直接告知地方,是想要弄个足于讨好楚天的餐馆。
挂断电话后,楚天才抬头向帅军兄弟吩咐:“去海淀区!”
他依稀记得苏蓉蓉曾经提过,柳烟的父亲是海淀区长,所以以为她家也应该住在海淀区,柳烟自然猜出楚天的意思,忙轻笑着开口:“错了,我不住在海淀区,我现在自己住在朝阳区的房子,云馨公寓!”
楚天微微诧异,出口问道:“怎么不跟家人住呢?”
柳烟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完全没有昔日的犀利回应:“家里刚买的房子,我先过去增加点人气,本来是全家搬过去住,但考虑到现在是春节期间,转换了地址让拜访的人很不方便,所以他们要元宵后才过来!”
楚天点点头,没再出声!
余光凝望着楚天落拓的脸庞,柳烟心里轻轻叹息,这真是个令女孩子心动的男人,可是她却感觉到彼此当中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也许是因为苏蓉蓉的关系,也许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总让人看不懂,总之难于亲近!
车子急速的行驶,路灯不断的闪过。
楚天似乎觉得气氛过于尴尬,扭头对着柳烟轻笑,然后有意无意的勾起昔日往事:“说实话,有时还是不太习惯沉默的你,比较怀念昔日对我责骂不断的柳烟,虽然有几分蛮横无理,不过却也是率性纯真!”
柳烟扑哧笑了出来,意味深长的道:
“当时我觉得你这只癞蛤蟆极其可恶,竟然异想天开的想攀附蓉蓉,所以才对你百般阻挠,现在看来终究还是我错了,癞蛤蟆终究吃到了天鹅肉,不过,你当时有恨过我吗?或者,现在是否还恨我吗?”
“要说实话,否则我在蓉蓉面前诬陷你!”
这时候的柳烟,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几分刁蛮。
窗外闪烁的灯光在楚天脸上划过,神情淡然的楚天悠悠开口:“恨你?你也太小看楚天的度量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蓉蓉好,所以才会不断的阻挠,因此对你从来没有恨过,即使我有过恨意,也早就取得回报了!”
柳烟微微诧异,讶然问道:“回报?”
楚天轻轻点头,玩味的回道:“是啊,在林家浴室的”
“停!邪恶的家伙!”
柳烟脸上顿时变得红晕起来,她当然知道楚天是说两人在浴室的活色生香,举起拳头轻捶楚天,嘴里还恨恨的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楚天躲过她的捶打,调笑着回答:
“男人没个好东西,是因为这世上太多风流男人推倒垂涎已久的猎物后,由先前的信誓旦旦变成寡情薄意,很少给自己套一个枷锁,背负一个责任,而我到现在还没有推倒你,你怎能就说我不是好东西呢?”
“你敢?”
柳烟柳眉倒竖的盯着楚天,嘴角微微翘起哼道:“你这小子也太*了,有了蓉蓉还不够,竟然连我也想推倒?这岂不是挑拨我和蓉蓉之间的姐妹情?你,实在是禽兽不如啊!不,是郎昆都不如你!”
楚天盯着柳烟,玩味的道:“你,不喜欢我吗?”
柳烟娇躯微震,忙躲过楚天的眼神。
楚天也收回侵略性的目光,话锋偏转道:“在大学过得怎样?”
稍微平缓心绪,柳烟点点头回应:“还不错,挺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只是大学也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