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缓心绪,柳烟点点头回应:“还不错,挺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只是大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经济带来的浮躁影响着很多人,大家都在混着,老师在混,学生也在混,所有的人都在妄想着功成名就。”
楚天摇下车窗,吹着冷风叹道:
“开心就好,年少轻狂未尝不可,重要的是能够在大学中完善性格,渐渐成长,相信大学里面会遇见一些良师益友,至于社会带来的浮躁,学会心平气和就不会让自己患得患失。”
柳烟扑哧的轻笑起来,望着楚天说:
“你现在就像个说教的老头,其实大学里面,有很多人很多事情我都看不上眼,甚至一些老师教授,我心里都感觉他们没什么值得我尊重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年少轻狂。”
思索了一会,楚天摇头说:
“你这种观点应该改变,不然以后很难混的出色,一些老师教授或者领导,你看不起他们,是不是因为他们人格还是生活态度甚至一些沟通能力,比如他们表达不清晰啊,上课平淡啊?”
柳烟很诚实的点点头,继续跟天讨论起这些枯燥的东西:
“很多方面都有,比如有个讲师,每次上课都表达模糊,普通话又不标准,有时还随地吐痰,我心里还真觉得自己都比他有能力去做讲师呢。”
楚天爽朗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回应:
“柳烟,你一定要善于学习别人的优点,你才能成长的强大,你所看不起的老师或者领导,告诉你,他们今天能坐到那个位置,一定有他能够坐到的能力和原因!”
一千零二十六章 视逆境为磨练
一千零二十六章视逆境为磨练
“不然为什么不是其他人?为什么不是你柳烟?如你那个普通话都不标准的讲师,他能够当上大学的讲师,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你可以不尊重他,但不能看不起别人,你思考下,是不是这样?”
楚天的这番话,让柳烟狠狠的被震动了!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浮躁,她从来没认真的去发现别人的优点,学习别人的优点,总觉得自己努力了就比别人优秀,正如楚天所说的,能够坐到某个位置的人,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柳烟凝视着楚天,淡淡的说:
“你希望我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蕴含深意,有询问有期盼,但楚天也就是稍微迟疑,随即笑着开口:“如果一个人能够自强不息,努力奋发,视逆境为磨练,无论他是出身贫穷还是富贵,这样的人,他都会得到尊重,得到肯定!”
柳烟脸色微红,石破天惊道:“你会喜欢吗?”
楚天微微愣然,随即郑重的点头:“我会喜欢!”
气氛顿时再次尴尬,所幸柳烟忽然喊道:“对,到了,这里就是云馨公寓了!”
楚天没有再撩拔女人的春心,挥手让帅军兄弟把车停在门口。
两人相续下车,来到柳烟的住处外面,这是四层直上的**公寓,心慌意乱的柳烟掏出钥匙,想要上前开门却被阶梯绊倒,整个人向后跌出,眼疾手快的楚天忙踏前两步,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动作温暖而且轻柔。
“没事?”
楚天俯下头眼神清澈的看着怀里的女孩,一丝热气拂进了柳烟柔嫩的耳朵里,有点痒,还有点麻,感觉相当的奇妙,她的心慌乱不已,他真敢对自己放肆吗?
自己可是蓉蓉的闺蜜啊。女人芳心直跳!
柳烟强忍着没缩脖子,她不信他做得出亵渎自己的事情,但他嘴唇的触碰感觉却是真实可知的,柳烟有些慌乱,尽管她得心里对这种撩人心乱的感觉并不排斥,但他这样真的让她很不适应,虽然她试图发生点东西。
楚天凑着柳烟的耳朵,无意的吹着热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唇已经碰触到纳粉嫩的耳垂,荡人心魄,他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忍耐,好不容易控制住亲吻她的冲动。
她跟蓉蓉的关系提醒着楚天,她不是自己随便能唐突的。
带着热气的呼吸差点令柳烟站不稳身子,还好,楚天没有作出非分的举动。她就差一点点就坚持不住,她内心里的挣扎只有她自己清楚,没有人会拒绝爱和关怀,谁又会拒绝真正的情感呢?
柳烟从楚天怀里闪出,脸上有几分尴尬!
两人就这样在柔光下的门前站着,都不知要说些什么。
“怎么?不邀请我上去坐坐?”楚天眼里有了丝笑意,玩味之色甚浓。
楚天的话音刚落,醒过神来的柳烟脸蛋刷地红了个透,被他捉弄了,柳烟终于感觉到了他的不良用意,瞧着他眼里的玩味之色,她实在没有什么语言,丢脸,她鼓不起勇气呵斥他,更无法面对他。
她只能选择逃。
“嘭”地一声,大门急促的关上了,柳烟软弱无力地靠着门背,门不厚,但总算能将那折磨人的家伙和自己隔开,她的呼吸很紊乱,高耸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气息起伏着,她的身子已经软的站不稳,掌心更是出汗。
先前的刹那间的唇耳接触令她坚持不下去。
动人心魄地暧昧亲密,想想就脸红心跳。这算什么?算挑逗么?
柳烟咬了咬柔唇,凭什么任他这么捉弄自己?真该教训他一下,至少得斥责他的无礼啊,她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在逃离是非之地的时候太过匆匆,柳烟红着脸胡思乱想着,她有点恨自己的软弱,很自己难于自持。
更恨,自己为什么给他这个空子钻……
佳人渺渺,留给楚天的是回味无穷的白眼,还有鼻息间那醉人的香风,楚天静静地站在门边,他的目光注视着那道门,无情的门,他感觉得到柳烟就在门后靠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慌乱的心跳,她甜美温润的气息。
风吹拂而来,渐冷渐远!
楚天在忽然间,闻嗅到了生命的气息,身上黑色毛衣在风中吹的猎猎作响,只是嘴唇上的那一抹笑意,在灯光下是如此的诡异。
隔着窗子,柳烟看着楚天站在那里向自己的方向凝望了好久好久。
柳烟呆立在窗前,只有当楚天的车子慢慢的驶离这里,才醒过神来,眼角却有泪珠泛出,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流泪……
翌日清晨,寒风萧萧。
楚天刚刚吃完早餐,就接到星月组成员的电话,告知郑媛媛已经被三男两女接走了,而且上了飞往非洲的航班,楚天知道后才彻底放心,京城要案算是暂时结束,他随后把消息转给了周龙剑,也让老狐狸稍微安心。
临近十点的时候,邓超也起程回上海。
楚天亲自送他去机场,在行驶途中,沉默许久的邓超望着楚天,像是老朋友般的拍着他肩膀道:“楚天,咱们这次分别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你南征北战千万要保重,你可是帅军的支柱,你垮了,帅军也没了!”
楚天轻轻微笑,点点头回应:“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邓超眼里流露出欣慰,话锋偏转道:“那就好,那邓超就放心了!”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这两句话说得有点黯然。
车子很快就到了机场,楚天让随行的帅军兄弟小心照顾,待飞机在视野中变成白点后,楚天才想起这些日子的忙碌,让他没有机会跟邓超再好好沟通,这个遗憾迅速变成心里的针刺,暗叹邓超千万不要做傻事。
正当楚天要回潜龙花园时,他收到了何耀祖的信息!
何家二少约他前往野味酒楼吃饭,时间定在二点。
楚天扫过几眼时间,就让帅军兄弟直接开往野味酒楼,何耀祖知道楚天的性格,所以他没有在豪华酒楼定酒席,而是在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包下了一座酒楼,这件酒楼专门做各种野味,最为出名的就是各种野生菌类。
楚天到达时刚好是二点钟,酒楼里很安静,放着传统的古筝音乐。
桌上摆了一口锅,里面煮着野山鸡,然后就是一株灵芝,再有就是一些野菜和蘑菇。
何耀祖的精心安排果然收到了效果。
楚天吃得很香,一连喝了好几碗汤,何耀祖等人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何耀祖他们几个人也坐在桌边,只是面前摆着的筷子都没有动过,他们对于吃喝玩乐早已经失去兴趣,对于眼前价值万元的山鸡,自己吃不吃无所谓,也许,只要看楚天吃得满意,他们就觉得很开心了。
楚天吃饱了饭,倒了一些汤在碗里,把剩余的饭粒都吃干净才放下碗。
这个举动不仅没有招来众位纨绔少爷的鄙夷,相反,众人全都露出赞许之色,楚天果然是个性格率真的人,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当下讨好之心更是丛然而生,跟着这样的人儿混江湖,日子必定风云变色!
这就好比同样的馒头放在不同人嘴里,就是两种不同的境界,放在富人嘴里叫做忆苦思甜,放在穷人口中叫做命贱,身上的光环总是容易化腐朽为神奇。
楚天望着面前的少爷们,哭笑不得的道:“你们怎么不吃呢?”
何耀祖忙给楚天倒上茶水,讪笑着回道:“只要老大吃得开心,我们就满足了!”
一千零二十七章 纨绔子弟堂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纨绔子弟堂
楚天忙摆摆手,制止何耀祖道:“打住!千万不要胡乱叫老大,你们都是背景雄厚的少爷,跟我称兄道弟怕是有辱你们身份,更重要的是,如果让你们老头知道楚天跟你们有纠葛,恐怕你们都会被赶出家门!”
何耀祖拍拍胸膛,豪情万丈的道:
“只要跟着少帅混,赶出家门也无妨!”
喊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也在嘀咕:我们本来就很少回家,反正卡里有钱就行。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漫不经心的道:
“以你们的家世,何必要跟我瞎混?难道不知道黑道这条路向来少有全身而退的人,如果你们进入了帅军,以后就会多出不少风险,要么死在仇敌手中,要么死在政府手中!”
这些纨绔子弟们向来以叛逆著称。
楚天越是好意劝告他们,何耀祖等人越是坚定了信心,斩钉截铁的回道:“少帅,我们早就衡量过风险了,这年头玩得就是刺激,死又有什么可惧怕?除非少帅看不起我们。。”
楚天摇晃着杯中的茶水,淡淡开口:
“你们玩得刺激,你们不怕死,可是我楚天怕,如果让你们家族知道我容许你们加入帅军,他们会怎么对付我?恐怕会联合起来把帅军往死里整,那我岂不是面临灭顶之灾?”
这确实是个问题,何耀祖他们挠着脑袋深思!
忽然,何耀祖呼出闷气,神情肃穆的道:“少帅,我们偷偷的加入,偷偷的干活不就行了?我向你保证,我们保证不到处张扬,如果我们给帅军招致了麻烦,你随时可以用帮规帮法处置我们,绝对没有怨言!”
其他人稍微迟疑,也纷纷点头:
“对,绝不张扬!”
这似乎是他们底线了,加入帅军意图本来就是为了显示威风,现在让他们自己保证以后低调行事,着实有点矛盾,但目光短浅的他们自然是先加入帅军为主,其它都是浮云,而这正是楚天所需要达到的目的!
楚天轻轻摇头,打断他的话:“说说你们加入的理由!”
见到楚天有所松动,何耀祖脸上扬起欣喜之色!
何耀祖吞下口水,忙连珠带炮的开口:“少帅,昨晚我悟透了好多道理,光靠家里的权钱没用,最重要的是得自己有人,有势力,那样才是真正威风!我最喜欢沙场秋点兵了,加入帅军我就可以实现我的理想了!”
他不伦不类地说着,脸上表情兴奋异常。
楚天看着这活宝,心里生出无可奈何的感觉。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连声附和道:“就是,每次欺负人,还要靠家里关系或者依仗随身保镖,开始几次还觉得痛快淋漓,多了就感觉到索然无味,那都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们想通过少帅栽培,渐渐成长!”
“我们不做二世祖,我们要翻身做好人!”
“少帅,你是我们的楷模,也就只有你带领我们走向新生活了!”
楚天绝对相信,这些家伙昨晚打了草稿。
众人见到楚天不言,以为自己说得不够诚恳,于是又七嘴八舌发表看法,几近头疼的楚天挥手制止他们胡言乱语,神情肃穆的回道:“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组织的成员了,以后要听组织的话,办好组织交代的事!”
何耀祖等人身躯巨震,随即欣喜若狂的回道:“谢少帅!”
楚天扫过兴奋的众人,拍拍何耀祖的肩膀笑道:“你们这么热心,我也不能亏待你们,我看要给你们封个职位。”他仔细想了又想,终于想了个职位出来:“英才堂,你暂时是英才堂的堂主,其他人是副堂主!”
楚天原本想弄个聚财堂,但觉得老土就换成英才堂了。
何耀祖等人的腰板挺了起来,满脸的春风得意。
楚天端起茶水抿了几口,继续补充道:“你们现在的职责有两个,首先,拉拢各地的公子哥儿佳人名媛,加入你们的英才堂,其次,帅军给你们威风,你们给帅军创造财富,你们通过手中的资源给我搞钱!”
何耀祖等人拍拍胸膛,齐声应道:“搞钱?没问题!”
虽然纨绔子弟们平时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对于创造财富更是觉得陌生稀奇,但在人脉即是财脉的今天,如果他们真利用起拥有的关系网,其产生的作用将是难于估计的,会让帅军在黑白两道经济的触角,无比延长。
楚天扫过热情膨胀的他们,淡淡笑道:
“当然你们现在的位置也是临时的,如果你们干得不好,我就会下令撤掉你们,让能为帅军创造财富的人上位,所以千万不要想得太容易,最好把玩女人的心思放在上面。”
“其实,你们连再高贵的女人都能征服,创造财富应该也轻而易举!”
何耀祖敬佩地看着楚天,差点就生出冲动,想跪下去亲吻楚天的脚。
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喝尽,脸色还是很冷酷:“各位堂主,关于组织的事你们要记住保密,哪怕连你们的父母也不得告知,至于你财团方面的事,如何升迁、如何掌握实权,要多向组织交流,我们会尽力帮助你。”
何耀祖等人忙开口回答:“少帅放心,我们偷偷的干活!”
至此,帅军的航空母舰又多了批有生力量!
等楚天回到潜龙花园的时候,杨飞扬已经在收拾行李。
楚天现在出征都习惯带个女人,除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也有在烦闷之时为自己解忧的用意,楚天本来还想把可儿也带去,但想到内奸没有清楚,所以就让她留下镇守,同时让她有空多跟山本义清多联系。
楚天走到大厅的时候,赫然见到凡间从外面走来。
从他脸上神情可知其伤势未好,于是楚天讶然道:“凡间,你不是在医院疗伤吗?怎么那么早出来?你不由太劳累,这些天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忙的,尽管在医院多疗养几天!”
凡间走到楚天面前,忙摆摆手道:
“休养两天已经好多了,再呆下去恐怕就成石头了,更重要的是,我想今天回来处理完成都和海南的事情,那样的话,我明天可以和少帅同时飞往云南,让少帅多个人照顾!”
楚天想起凡间回云南的事情,轻轻叹息:
“知道你思母情切,这样,成都和海南的事情,我让方晴处理就是,你今天就在潜龙花园休息,顺便收拾明天的行李同往云南,记得多给你母亲带点礼物,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凡间点点头,感激的回道:“谢少帅!”
翌日下午,昆明机场!
在竹联帮地盘漫不经心的楚天,没有直接去方俊所在的唐门分部,而是临时决定把凡间送到家里的,因为到达云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没有了车辆到达凡间的乡村,因此楚天决定兜个圈子把凡间送到家门口。
两个小时候后,两部车终于到了凡间的家乡。
这是云南很普通很偏僻的一个乡村,楚天他们到达凡间的家门口的时候,家里的灯竟然还亮着,要知道,乡村里面一般都很早熄灯睡觉,早睡早起才是他们的习惯。
凡间看到亮起的灯,轻轻叹道:
“应该是我母亲在等我,我告诉她,我今晚会回来,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免得她等待。”这个时候,楚天突然有种莫名的温馨,亲人晚上点灯等待远方归来的孩子这是怎样的情感?
凡间散去昔日的干练,和蔼可亲在外面喊道:“妈,我回来了。”
这个时刻,楚天感觉到:凡间纯粹是个人!
一千零二十八章 凡间的故事
一千零二十八章凡间的故事
几乎同个时间,屋里的小狗开始汪汪叫了,木门也渐渐打开了,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家慈祥的探出头,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凡间,脸上洋溢着无比的高兴:“孩子,你回来了?坐了整天的车也辛苦了,快进来。”
凡间脸上平和,侧身指着楚天说:
“妈,这是我朋友,就是他送我回来。”
楚天忙踏前几步,大方得体喊道:“伯母好。”然后让杨飞扬从车厢拿出两箱子干货,毫不犹豫的递到凡间手里,说:“伯母,我来看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没买什么东西!”
“这两箱干货,就当给你老人家拜年。”
凡间本身已经买了很多礼物,却没想到楚天也带有东西,忙客气推辞着,这时候,老人家笑道:“孩子,收下,难得你朋友有心,又送你回来又给年货,赶紧叫他进来吃点饭,我早就买好菜等你回来吃了。”
楚天刚想说不用,待会还要赶去西双版纳。
但凡间却拉着楚天,意味深长的说:“少帅,家常便饭,你就随便吃点,既是凡间的感激之情,也是我母亲的一番心意,还请少帅赏个脸。”
楚天无奈,只好跟着凡间进去。
凡间的家其实就四间房子,中间有个半开房的大厅,外加一个种有青菜的小院子,简陋却也温馨,进来的时候,大厅摆着一袋大米和一桶油,老人家兴奋的说:
“这都是早上,村干部送来的,还发了五十元红包。”
凡间带着楚天在大厅木桌坐下,就跟着母亲去厨房拿饭菜了,其实老人家做的饭菜很简单,一大碗猪肉汤,一盘鸡蛋,还有一碟青菜,老人家边给楚天他们拿碗筷,边说没什么好吃的,尽显传统人家的好客之风。
楚天不知道是真饿了还是饭菜合口味,连连吃了两碗饭。
老人家见楚天吃得如此焦急,语气心疼的说:“凡间,看你把朋友饿的,人家送那么多礼物来,你却不会照顾人家,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炒点肉和鸡蛋。”
楚天忙劝阻,开口道:“伯母,不要太麻烦了!”
凡间轻轻微笑,颇有感慨的说:“我母亲就是这样好客的,所以在村里人缘很好,少帅,你就把这当作自己家,现在太晚了,如果少帅不嫌弃的话,要不今晚你在我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回西双版纳。”
楚天微微愣然,稍微思虑回道:“这样不会太麻烦你们吗?”
凡间笑笑,淡淡开口:“就我和母亲在,有什么麻烦的。”
老人家很快又端了一碗瘦肉和一大盘鸡蛋过来,还温了点米酒,楚天忙开口道谢,凡间趁机向母亲说楚天今晚留下来过夜,明天再回去,老人家高兴的点点头,要凡间他们继续吃饭,她去帮我们烧热水洗澡和铺床。
为了让老人家早点休息,楚天他们赶紧吃完饭。
然后双双起身去帮她烧水铺床,凡间劝告她早点去休息,她却不肯,她要处理完琐事才会去睡,无奈之下,楚天只好赶紧去洗澡,洗澡完出来正看见凡间给老人家买的年货。
都是一些老年补品,价格标签当然被撕去。
不过老人家还是轻轻摇头,略带责备说:“我不用吃这些东西的,你浪费钱了。”
楚天微微轻笑,深思熟虑的说:
“伯母,没事情,现在凡间能赚钱了,他一个星期就赚了九百呢。”
老人家微微愣然,高兴的问凡间:“是不是真的?”
凡间点点头,眼里有着无比的尊敬。
突然,老人家神情有点落寞:“凡间,真是难为你了。”
凡间脸上绽放着孝顺的笑容,幽幽劝告着说:“妈,别想那么多,我先去洗澡了,你把东西收拾放好,不要被老鼠咬坏了。”
说完,凡间就去厨房洗澡了。
老人家看着楚天说:“孩子,我家凡间在外面过的好不好?”
楚天点点头,诚实的回答:“凡间过的很好,大家都跟他很好。”
老人家叹了口气说:“难为他了,这个家全靠他支撑了。”
在楚天的愣然中,老人家主动讲开了故事。
从老人家的口中,楚天大概了解到凡间是被她捡回来,把他抚养长大虽然耗费了老人家的大半精力,所幸凡间也极其懂事,不仅刻苦认真读,平时还出门打短工给自己赚取学费,让自己能够顺利完成学业!
在他的奋发下,他以高分成绩的考入了云南大学!
如果顺利发展下去,他现在可能是高薪白领,可惜所有的前途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在大二的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虽然大凡间两三岁,但可能是从小缺乏母爱的原因,他却爱得如火如荼山盟海誓。
楚天凝聚目光,淡淡问道:“伯母,后来呢?”
在老人家的叙述中,楚天知道了后来,那漂亮女人是台湾小毒枭的二奶,他知道自己女人跟凡间鬼混后,就派人进云南大学击杀凡间,所幸凡间临时被兼职公司召走,因此捡了条性命,但他宿舍兄弟却全部被杀。
那场校园惨案,成为当年的惊天大案!
事件的闹大,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注意,开始全国范围内追查凶手,这让台湾毒枭忙带人撤出云南,临走的时候还把女人带回台湾,也在同个时刻,凡间也消失了,整整三年没有消息,大家都传闻凡间被毁尸灭迹了。
当老人家以为凡间死了的时候,有人却告诉她,台湾的小毒枭死了。
而凶手,就是凡间!
当老人家悲喜交加的时候,凡间却在三个月后回来了,虽然有几分落魄却精神抖擞,他告知老人家他确实偷渡去了台湾,但只是打黑工赚钱,台湾毒枭的死跟他毫无关系,现在所有恩怨都已经结束,他会好好做人。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在任何人面前也都表现的若无其事,但老人家知道他心里一直都是痛苦的。
听完这些,楚天轻轻叹息。
有些事情越接近真相,越让人感觉到残酷!
老人家最后望着楚天,和蔼可亲的道:“楚天,谢谢你听我倾诉!”
楚天轻轻摇头,有些苦涩的回答:“伯母,应该是楚天谢谢你!”
在凡间洗澡出来前,老人家忙擦干眼角的泪水,转身去忙其它事情了,所以出来的凡间没有发现老人家红红的眼睛,依旧擦着湿漉漉的脑袋,出声喊道:“妈,都快十二点半了,你赶紧睡觉,不要折腾那么多。”
老人家点点头,低声回道:“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天拍拍凡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凡间,咱们是好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开口,还有,如果可能就劝告你母亲去京城,老人家独自住在这里,实在不是办法啊!”
凡间叹了口气,点头应道:“好,我尽力劝劝她。”
其实楚天知道凡间回答的很敷衍,他是很好强的人,自然不愿意被困难击倒,也不想麻烦身边的人,什么都想自己面对。
夜深人静,楚天凝视着头顶的苍天。
杨飞扬拿起大衣披在楚天身上,关怀备至的道:“少帅,想些什么呢?”
楚天把她搂入怀里,指着天上璀璨的星空:“我在想,哪颗星离我更近!”
杨飞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温柔的依偎在楚天怀里。
此时,楚天心里却在暗叹:凡间,你的心离我是否更近呢?
如果你是竹联帮的内奸,面对你七十母亲,叫我如何忍心杀你?
一千零二十九章 生离死别
一千零二十九章生离死别
清晨,阳光普洒。
窗缝照射进来的阳光,在和衣而睡的楚天身上跳跃,怀中的杨飞扬也是满脸的温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动静,楚天缓缓睁开眼睛,见到阳光满地,就把杨飞扬轻轻放入被中,然后起床呼吸乡村的新鲜空气。
走到门外,楚天就见到老人家瘦小的身影。
他的脸上不由涌起温馨,安静的看着她忙碌,她先打开生火的炉子,进而放鸡出笼子,然后在门口买流动猪肉,去菜园里摘青菜,最后进入厨房做饭,所有事情都做得轻车熟路,足见这样的日子重复了无数次。
这个时候,凡间的声音从后面清晰传来:
“少帅,那么早起床?不多睡会?”
楚天轻轻摇头,笑容温和的道:“你知道吗?见到老人家起床开炉子,放鸡出笼子,在门口买猪肉,去菜园摘青菜,然后做早餐,再叫你起床吃饭,我就对她充满了崇敬,也对你充满了羡慕,这份亲情何其珍贵?”
凡间嘴角抽*动,随即笑道:“是啊,所以我很满足。”
楚天点点头,眼神深不可测。
凡间沉默片刻,接着认真的说:“少帅,我想做件事情,你帮我参考参考。”
楚天扭转过头,淡淡开口:“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凡间重重的呼出闷气,轻轻叹道:“我想今天中午请村里的一些人吃饭,我离开老家这些日子,就是他们帮我照顾我老人家了,所以我想要表示下我的谢意,少帅,你觉得我诚意够不够?或者给他们点钱?”
楚天低头思虑,随即悠悠回应:
“给钱就俗气了,而且会伤乡里乡亲的情分了,我看你就请大家吃顿饭,这样,我下午再会西双版纳,早上就帮你一起搞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大厨呵,我做饭还是可以的。”
凡间哈哈大笑起来,感激的望着楚天:“少帅,这怎么好意思呢?”
楚天已经卷起了袖子,叉着腰霸气回应:“没事,就这样定了!”
楚天没想到,凡间竟然真的放心让自己当大厨,给二十个人做饭。
七点左右的时候,老人家就叫楚天他们吃饭了,菜干瘦肉粥,味道极其鲜美,火候也拿捏到位,楚天他们边赞许着边赶紧喝着,然后就出去买菜,并告诉老人家中午请哪些人吃饭,老人家高兴的颠着小脚去通知了。
买菜回来差不多都九点了,于是楚天他们开始忙开了。
洗菜,择菜,摆桌子,温酒等等,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才做好了饭菜,每张桌子八菜一汤,份量十足,凡间请的那些大伯大婶,村长族长全都来了,手里还提着礼物,他们一边赞着凡间懂事一边想进厨房帮忙。
凡间都把他们挡出去了,给他们好茶,让他们等待开饭。
期间,楚天接到了方俊的电话,后者恭敬有礼的询问:“少帅,你到了云南吗?”
楚天握着锅铲,漫不经心的回道:
“到了,不过我晚上才到西双版纳,方堂主有事?”
方俊轻轻微笑,忙开口回应:“没事,方俊就是见少帅心切,所以打电话来询问,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现在云南兵荒马乱,双方经常发生偷袭战,地盘相互交错难分,我担心少帅夜晚行走,怕引起敌人的伏击!”
楚天知道方俊的好意,于是也不拒绝:
“那就谢谢方堂主了,我今晚大概**点到西双版纳!”
方俊笑着点点头,然后回道:“好,少帅到了西双版纳就近找个分堂,然后给我电话,我亲自去接你们!”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回应:
“那就谢谢方堂主了,晚上见!”
放下电话,旁边忙碌的凡间锸口道:“少帅,唐门顶不住了?那么火急火燎要你赶过去啊?”
楚天把香气四溢的菜肴盛起来,笑着回应:
“他们担心我晚上行走遇鬼,所以要去边界接我!”
凡间郑重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那是他们应该的!”随即笑道:“少帅,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我就去西双版纳找你,我想,你现在也是用人之际,何况万事都由你襙劳,着实让每日清闲的凡间惭愧啊!”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捏起一片瘦肉送进嘴里。
待咀嚼咽下后,楚天才缓缓回答:“看来不让你并肩作战也不行了,这样,你在家里呆上三五天,等我在唐门那边部署完毕后,你再过来帮我执行命令,毕竟你太早过去也无事可做!”
“更重要的是,要多陪陪你母亲!”
凡间恭敬的点点头,眼里平和似水。
中午的酒宴很是热闹,吃饭的时候,凡间站了起来,对着族长眼露感激说:“六太爷,凡间真的感谢你,在凡间不在家乡的时候,不不顾高龄组织大家帮我母亲干点活,这杯酒,我喝完,你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白发苍苍的族长站了起来,端着酒摇晃回道:
“凡间,太爷喝你这杯酒!”
八十高龄的族长,仰头喝尽杯中的烈酒。
接着凡间又倒了第二杯酒,对宽厚的村长说:“村长,凡间也要感谢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我母亲吃的这些大米油盐都是你申请补助的,让他老人家不用为温饱而忧愁而劳累,这杯酒,我喝完,你随意。”
说完又一饮而尽。
村长也发出长叹,拍拍凡间的肩膀:“乡里乡亲,照顾是应该的!”
接着,凡间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感谢,一个一个的要给他们敬酒,乡村的人都很实际,知道无论如何都要领凡间的这番心意,到族长村长,下到兄弟同辈,都一饮而尽的把杯中的酒喝完,没有半点弄虚作假。
十八杯烈酒下来,凡间已经摇摇晃晃了。
楚天忙把凡间扶进去房间休息,扶他的瞬间,楚天竟然感觉到了凡间的哭泣,若隐若现的灌进耳朵:“少帅,谢谢你了,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无憾了,我无憾了。”
这时候,外面赞声一片,大家都对凡间赞不绝口。
凡间给村里捐助了三百万,修缮小学和铺路。
楚天清晰的听到族长说:“凡间,人物啊。”
角落小桌子,四五叠菜肴,三个人。
杨飞扬抿下米酒,轻轻叹息:“这场面,还真是感人啊!”
老妖夹起大块的肥肉,送进嘴里回道:“我感觉,像是生死离别!”
天养生面无表情,却颇为赞同的点头。
折腾到下午三点,整个酒宴才算是结束,楚天帮忙着处理完手尾,然后走到沉睡的凡间身边,盯着那张带有泪痕的冷峻面庞,心里涌出惆怅,谁能够相信,帅军的首席军师,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嚎啕大哭?
楚天轻轻叹息,吐出几个字:“凡间,你真是个有情义的人!”
说完最后字眼的时候,楚天就转身走出房门,凡间在这刻睁开了眼睛,泪如泉涌!
临近下午四点,楚天他们就起程前去西双版纳了,本想调派些人手照看凡间,但怕引起竹联帮的注意,到时候给这宁静的乡村带来祸端,那自己可真是万死难辞了,所以最终只是让星月组成员暗中关注动静。
到达西双版纳东区边界,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楚天早从方俊口中知道,东区有个百人左右的唐门小分堂,离边界也就四五公里,于是让老妖他们驱车赶往,准备边歇息边等待方俊前来,在云南诺大的地上,楚天还真感觉到茫然无绪呢。
两部车子很快停在唐门分堂,两栋七层楼的民居。
民居灯火通明,还伴随着欢声笑语。
但楚天却闻到一丝气息,这是死亡和血腥混合的气息!
一千零三十章 血夜
第一千零三十章血夜
云南的初春,小雪飘飞。
楚天钻出车门,俯身从雪中捏起沙尘轻嗅。
待他把沙尘丢在地上的时候,右手已经打出了击杀手势,也就在这时,里面的铁门缓缓打开,走出十余名汉子,领队家伙,耀武扬威的吼道:“你们什么人?赶紧给老子走开,这里是唐门分堂,闲杂人等勿近!”
楚天轻轻微笑,向他挥手道:“你过来!”
为首大汉微微愣然,但在楚天平易近人的神色中,脚下却不由自主的挪动过去,走到途中才疾然想起对方来历不明,于是横刀而立,厉声喝道:“你他奶奶的什么人?竟然敢命令老子过去?是不是竹联帮的人?”
在他有意呵斥下,十余汉子亮出兵器半包围楚天等人。
楚天浑然无惧,轻描淡写的道:
“难道方堂主没有告诉你,楚天今晚会来这个分堂等他吗?”
为首大汉嘴巴微微张开,随即扬起笑容:“少帅?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帅多多见谅,方堂主早就吩咐过了,说少帅这个时间点就会到达,所以安排我们出来迎接,但我没想到少帅如此年轻,所以”
楚天轻轻挥手,淡淡回应:
“不知者不罪,方堂主什么时候到?”
为首大汉表,恭敬的回答:“大概五十分钟,少帅,一路辛苦了,天气那么冷不如进来歇息,方堂主吩咐过我们款待少帅,所以早就准备好了饭菜,醇酒也始终在温着,专门等待少帅前来,少帅里面请!”
这家伙的话娓娓动听,佳肴醇酒在这冷天总是容易松懈人的戒备。
可惜楚天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漫不经心的回道:“对了,这两天有没有竹联帮的人来袭击这个分堂?听方堂主说,这些日子大家都玩游击战呢!”
为首大汉微微沉默,随即笑着回答:
“没有,这两天都风平浪静呢,何况我们这个分堂只是扼守车辆通道,收取维持生存的保护费,于对手来说并没有多大战略意义,竹联帮和唐门的真正战场都集中在市区!”
楚天绽放出笑容,盯着为首大汉道:“真没发生过厮杀?”
为首大汉眼皮轻跳,然后猛力的摇摇头:“没有,少帅何出此问?”
楚天背负着手,意味深长的道:“竟然没有,那你就可以死了!”
此话落下,得到命令的杨飞扬就射出钢丝,在昏暗的大门口,肉眼几乎难于辨认杨飞扬的武器,待为首大汉感觉到疼痛时,心脏已经被钢丝尖端毫不留情的击穿,前后崩射出的鲜血,溅射到后面十余大汉的脸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
为首大汉轰然倒地,眼睛瞪得铜锣般大
领队的惨死让十余汉子先是感觉到震惊,然后就生出雄性动物的血性,边发出怒吼边向杨飞扬他们冲去,与此同时,民居里面人影幢幢,没有多久,数十人就提着武器向门口冲来,其中挪腾的身形显示不乏好手!
天养生和老妖相视两眼,就脚尖点地向前跃去。
在他们刚刚离开楚天身边,附近的房屋就闪出十余条人影,如强风中的落叶向楚天扑去,敢情他们早就埋伏好了,天养生和老妖身形微微停滞,楚天却轻轻挥手:
“帮飞扬对付前面敌人,这些家伙我来对付!”
楚天像是雕像似的凝立不动,微闭着眼睛,他似乎在感觉风中最细微的声音,便是他手上,那柄上古的战刀上泛出淡黄的嗜血光芒,手不动,刀已动,锋利无比的刀刃以肉眼可辩的速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移动。
风吹拂而来,袭击而来的敌人在忽然间,闻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瞬间僵硬。
藏刀,在他们手中赫赫生辉!
雪花飘飞,天地萧杀!
十三个身上披雪之人,十三张杀气腾腾的脸,十三把寒光闪闪的藏刀。
他们身上的冷气已经足于对抗漫天的雪花。
为首者是个半遮脸庞的年青人,用藏刀指着楚天道:“杀了他!”
楚天踏前半步,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想不到,你们这些**分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楚天像是梦呓般的喃喃自语,那微闭着的黑色眼眸,在徒然之间,放射出狼一样的绿光,那本来毫无表情的嘴角,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上自己,亲手结束对手性命,更值得让人高兴?!
楚天缓缓向前迈步,神情平静如古井。
但他轻微的脚步声却似乎足于压过杀喊声,震荡在气势庞大的敌人耳边,楚天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前方,锁住对方所有的动作,他自信,当对手从前面冲过来的时候,手中的锋利绝对可以刺穿他们的胸膛。
前面的两名敌人按捺不住,如魅影般的扑来。
藏刀凌厉生风,远远刺痛肌肤,楚天冷笑着抬手,鸣鸿战刀已在掌间横摆,抬起,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掌控生死的神明,对方的每一步,每一举动,甚至呼吸,都在他的意料中!
他有绝对的信心,当对方放手搏击之时,便会命丧黄泉。
在他们上下攻来的时候,楚天也挪动了步伐,没有华丽没有优雅,动作甚至有点难看,他边反扑过去边大大咧咧的对着敌人劈了过去,凌厉似电,从侧后面,对着正右方敌人的脖子呼啸劈出,黄色光芒瞬间亮起。
右前方的敌人抬刀抵挡,却终究慢了半拍。
在感觉脖子微冷的时候,他却看见楚天把刀刺进同伙的胸膛!
从咽喉处不断冒出的鲜血,向他无声的阐述着楚天秒杀了他们,尽管他们前来伏击时被万般叮嘱,敌人凶悍棘手,但怎么也没想到,楚天强悍到这种地步。
两名敌人仰躺在地上,眼神充满了空洞与冷寞,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两人的眼中的黑色瞳孔忽大忽小,毛孔有汗迹,显然心情震荡,一时间不能平熄,被楚天刀刃劈中的要害,正汹涌喷血,滴落在雪白的地上。
远处的年青人眼皮微跳,几乎有了逃逸之心。
只是职责所在,让他硬着头皮怒吼:“冲上去杀了他!”
剩余的**分子微微愣然后,怒吼着提刀冲杀了过来,刀光和雪光交织起来,有意的闪烁着楚天双眼,想要扰乱他的视线,楚天干脆闭上了眼睛,脚步微微移动,向来人反扑了过去,右手再次扬起了鸣鸿战刀。
听风辨位,两把藏刀从正面劈了过来。
楚天右手微沉,先发制人的把战刀砍在他们手腕,随即向前挥过,顿时两个**分子的脖子露出鲜血,楚天的力度不是很大,但却刚好划破他们的喉咙。
虽然死了两个**分子,但立刻有人填补上去,楚天张开眼睛,再去扑去,只两个起伏,已窜到他们身前,**分子大惊,没有想到楚天不仅不防守,反而四处攻击,余人挺着藏刀上前阻拦。
楚天刀风虎虎,当者披靡。
剩余的**分子齐声发喊,又是惊惶,又是愤怒。
楚天大开杀戒之后,神情冷酷的逢人便杀,出如狂,鸣鸿战刀随着雪花飞舞,横砍直劈,威势直不可当,但见洁白的雪地上点点滴滴的溅满了鲜血,地上已经倒下了不少敌人的尸体。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膛破肢断。
十余分钟后,对付楚天的敌人全部倒下!
唯有领头的年青人还站着,脸上尽显惊惧之色。
此时,远处亮起了车灯,十余部轿车缓缓驶来。
方俊他们来了!
一千零三十一章 诛灭
此时,天养生他们也进入战斗尾声!
最后两名敌人歇斯底里冲向天养生,结果被他手中的黑刀劈中,扫得向外跌开,右手握紧黑刀,凌空狠狠一劈,刚好劈中后面上来的**分子,他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垂直倒在地上,天灵盖被劈碎裂,死于非命。
至此,数十名敌人全部倒地,唯有蒙面年轻人呆立不动。
方俊钻出车门,见状大惊!
他抬起头望着楚天,讶然问道:“少帅,怎么回事?”
没等楚天回答他,惊变又起!
原本惊惧的蒙面年轻人眼里划过凶狠,脚尖点地向方俊迅猛射去,手中的藏刀在空中闪烁着寒芒,显然要在临死前拉人垫底,楚天想要出手却最终忍了下来,看方俊也不像是短命之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
果然,遭遇危险的方俊退后两步,与此同时车里射出个黑影。
楚天嘴角扬起了笑意,想不到竟然是韩雪,看来唐荣对云南的重视不亚于心头肉,才会派出贴身高手前来云南助阵,既可以抗衡竹联帮的高手攻击,也可以压制帅军见财起意,摆出这个筹码,称得上用心良苦了。
不过楚天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落在交战的双方。
“你,去死!”
蒙面年轻人的狂吼声宛如平地起了一个炸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怒吼声中,他右脚点地借力,长而粗壮的脚宛如铁棍般顿在地上,沉闷浑厚的声音爆发出来,整个人也如炮弹般的弹起向韩雪砸去。
速度之快疾似流星坠地瞬间即袭到韩雪的腰部,握刀的衣袖被狂风撕扯的猎猎作响、刺耳惊心,随着蒙面年轻人的全力一击,白雪竟然被他带起的狂飙轻易的掀起,力道之猛当真是令人咋舌。
面对这威猛绝伦势不可挡的一击,众人尽皆色变
藏刀赫然生辉,从韩雪腰部刺了过去,!
韩雪冷艳的脸上面无表情,连半点讥嘲都没有!
蒙面年轻人的眼里流出鄙夷之色,难不成这女人已经吓怕了?疑惑之际,藏刀攻到韩雪的半寸距离,就在这瞬间,韩雪挪动脚步,右肩微微抖动,眼力好的人才发现有淡淡的白光闪过,若隐若现,一闪而逝。
空际染有鲜血的藏刀一闪而逝,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楚短刀飞去什么地方。
唯有蒙面年轻人身躯巨震,闷哼出声,他的腰部多出了一把藏刀,黑色的眸子凸出眼眶,宛如死鱼眼般的瞪着韩雪,其中蕴藉着发自心底的恐惧,仿似是看到了地狱来的恶魔,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不清的含糊道:
“你…你…”
蒙面年轻人感受到冰冷的寒气和杀气侵入自己的身躯,随即发现咽喉剧痛,想要开口说话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捂着腰部退后,鲜血飞溅,在灯光下看来就像是玛璃珍珠,红得那么鲜艳,红得那么可爱
敌人顽强不倒,在风中踉跄倒退。
楚天脸露讥嘲,修长的双腿轻轻点地,宛如劲弩强弓射出的利箭般瞬间弹射到他面前,空中身躯一个诡异的蜷缩,手臂快速的在他脖颈上再抚,血光飙飞之际,蒙面年轻人生机消逝,眼中含着不甘不信的轰然倒地!
所以杀人的刀光总是分外耀眼,刚流出的血总是分外鲜艳。
所有的人,包括韩雪都沉寂起来!
谁也不知道,楚天为什么要补上致命的一刀!
万籁无声只剩下雪花伴着枯枝在风中低位。
韩雪始终保持沉默,在重新退到方俊身后前,冷艳的目光多留意了天养生和老妖几眼,对杨飞扬却是轻扫而过,厚此薄彼的眼神,让始终关注她的楚天心里微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依旧神情淡然的凝视地上尸体。
方俊盯着满地尸首也是愣然,夜风袭面后才醒悟过来道:“少帅,究竟怎么回事啊?”
楚天轻轻微笑,把事情始末阐述出来。
方俊听完后脸色巨变,这就表示堂口的兄弟可能都遭敌人暗算,当下向手下厉声喊道:“快进去看看,找找有没有活得兄弟或者敌人,奶奶的,百余人堂口被杀的鸡犬不留,是敌人太厉害了,还是我们太无能了?”
数十名唐门弟子忙亮出武器,小心翼翼的向民居冲去。
趁着这个空档,方俊踏前半步,脸上闪烁着真诚向楚天道歉:“少帅,实在抱歉,想不到竹联帮如此诡计多端,竟然端了东区堂口来伏击我们,等事情处理完后,方俊愿意接受少帅任何惩罚,绝无怨言!”
他自始至终认为是竹联帮所为,楚天扬起笑容也没点破。
稍微思虑,楚天接过话题道:“不关方堂主事,是敌人过于无耻了!”
方俊松了口气,随即问道:“少帅,你是怎么发现端倪的?”
楚天神情自若的背负着手,凝望身后的民居回道:“来到这个唐门东区堂口,我就闻到有股若隐若现的血腥气息扑来,所以我就下车检视大雪下面的沙尘,发现里面果然有血迹和血腥味,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
方俊脸露赞许,笑道:“少帅果然够谨慎!”
楚天轻轻微笑,不置可否的道:“为了能够多活几天,我岂能不谨慎?不过这些人也扮的七八份像了,还知道用酒菜诱惑我进去歇息,可惜我问他们两遍,这几天是否发生过拼杀,为首的家伙都坚决否认!”
“没有厮杀,雪地下的血迹从何而来!”
方俊轻轻叹息,由衷赞道:“少帅如此心细,这些敌人注定是送死!”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踏过地上的尸首向民居走去,方俊恭敬的跟随身后,有一种人,就像是布兜中的锥子,无论走到那里,只要他愿意,就会自然而然的脱颖而出,被万众瞩目,受尽敬仰,而楚天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多久,唐门弟子全部回来。
他们脸色极其难看,向方俊汇报道:“方堂主,兄弟们全部被杀了,尸首堆满了两个房间,根据血迹凝固时间,东区堂口的兄弟估计是下午四点左右遇害,里面也没有残余敌人,想必他们都已经死在地上了!”
楚天嘴角抽*动,四点?那就是自己刚向西双版纳驶来的时间,看今晚这种情形,这些**分子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但他们的时间也拿捏太精准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要来唐门东区分堂呢?
莫非?楚天心里巨震,随即压制住这个念头。
方俊听到没有活口,脸上也变得极其难看,握紧拳头回道:“奶奶的,竹联帮真是越来越蛮横了,早知道应该留几个活口来拷打出气,现在这颗恶气把我憋的难受,你们,快去把现场处理干净,免得警察找麻烦!”
大半唐门子弟点头散去,拿起手机调动人手车辆。
“放心,这笔帐迟早会跟竹联帮讨回!”
楚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唯有心里暗暗叹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给方俊留下活口,被唐门知道**分子是冲着他而杀掉唐门子弟,那么自己就间接成了杀人凶手,这笔血账迟早会让自己来归还的!
这也是他补杀蒙面年轻人原因!
方俊呼出闷气,随即问道:
“少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打要杀听你调遣!”
方俊知道楚天是来接替指挥权的,所以干脆把难题扔给楚天解决。
楚天轻轻微笑,漫不经心的回道:“血腥报复!”
一千零三十二章 战必攻城
血腥报复?
方俊没想到楚天如此强硬,这跟唐荣的忍让爆发政策相反。
他刚才之所以把难题丢给楚天,除了楚天是云南唐门主帅外,也想把矛盾转让到他身上,唐门这些日子以来始终处于容忍状态,早让数千唐门子弟憋屈到疯狂,今晚又出现被清洗堂口事件,他方俊几近顶不住了。
但他又不能大手一挥,号召数千唐门子弟报复,所以才让楚天来做决定,以他对楚天的理解,他相信楚天会三思后行,这样就可以把唐门子弟的不满转移给楚天,可这小子出口就是报复,而且是血腥报复!
莫非,这小子是来葬送唐门的?
方俊微微苦笑,但还是回道:“全凭少帅吩咐!”
话音刚刚落下,忽然‘轰轰’两声巨响。
楚天等人顿感脚下微摇,众人条件反射的趴在地上,几乎同个时间,无数砖石积雪从头顶‘啪啪’飞过,持续了十几秒后才停止,等楚天再抬头的时候,两栋民居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甚至燃起了熊熊大火。
望着出入口,没有人影闪出。
显然那是威力惊人的定时炸弹爆炸,显然刚才进入里面处理尸体的唐门子弟已经被炸死,楚天的背后瞬间变得凉飕飕的,如果刚才自己进入了里面,无论最后是否能够杀掉**分子,自己的结局都只能是被炸死。
方俊双腿跪下,仰天长吼:“杀!杀死他们!”
楚天背负着手,目光变得渐渐冰冷!
也就在这个夜晚,龟缩数月不动的唐门子弟倾巢而出,但并没有四处开花盲目袭击竹联帮各分堂,在楚天的部署之下,两千唐门子弟适当骚扰各地分堂,其后再用八百精锐长期奔袭,直接杀向昆明宝莲大厦!
宝莲大厦,竹联帮云南总堂。
凌晨三点,唐门前锋探子配合八百精锐,对宝莲大厦发起亡命式攻击!
竹联帮没有想到唐门亡命至此,竟然敢远程奔袭云南总堂,云南堂主林奋勇接到战报后,穿着睡衣亲自指挥部下抵抗,并调用精锐从四面包围过来,他不仅要抗住唐门子弟的进攻,还妄想着把这批有生力量吞没。
唐门子弟除了砍刀之外,还带了无数燃烧弹,冲进大楼后是一面前进一面投掷。
他们在外围数条街道,用铁钉阻挡支援来的竹联帮众,其他唐门子弟就玩命进攻宝莲大厦,大厦里面有五百余竹联帮众,在林奋勇的组织下和对手血战到底,但面对发了疯的唐门精锐,他们的阻挡也就是徒添伤亡!
这次领队厮杀的人,是老妖!
天养生,则在外围压阵。
老妖早已经默记了楚天的所有部署,所以虽然听到竹联帮众四处赶来,但依旧冷静的冲锋陷阵,割肉刀所指之处全是断肢残体,他领着唐门弟子杀至五楼,刚好碰见前来督战的林奋勇,二话不说就杀了过去。
几名竹联帮众见状大惊,忙提刀向老妖阻挡而来,但双方刚一接触,就有两名竹联帮成员被砍翻在地。其他众人见抵挡不住对方,顽抗的气势一扫而光,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