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225部分阅读
    亲信听到主子询问,忙点点头回应:

    “没错,楚天就在昆明!这小子才来昆明没有几天,就把云南搞得天翻地覆,本来是竹联帮掌控着昆明等要地,结果楚天打了两仗,就把占绝对优势的竹联帮赶到西双版纳了,还三换主帅,帮众死伤更是无数!”

    唐大龙稍微思虑,眼里闪过光芒道:“去昆明,找楚天!”

    当唐大龙去找楚天的时候,后者却在阳台晒夕阳。

    方俊可能是觉得楚天受伤应该多休息,所以除了打了两个电话来问候,并没有向他汇报竹联帮现况,而是独自处理着大小事情,还抽空跟凡间把今晚袭击的方案敲定,算是让楚天有了半天的空闲,可以看看夕阳。

    周雨轩见到楚天状况良好,心里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她刚陪着楚天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就轻轻震动,拿起来接听片刻,然后就跟楚天笑道:“楚天,你和飞扬先聊着,我去楼下看看庞然的伤势,这家伙被你们砍成重伤,差点震伤心脏,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楚天心里微动,他拍拍脑袋开口:

    “雨轩,我差点忘记了,中午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随即他让周雨轩走过来,对着她耳朵低声说:“吴胖子把两串钥匙给了几个神秘人,我联想到他跟竹联帮的关系,怕是跟庞然有关!”

    周雨轩脸色巨变,讶然出声道:“两串钥匙?”

    寒风猛地袭来,天地呈现萧杀之色!

    一千零九十五章 绵里藏针

    周雨轩盯着楚天,等待着答复。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重复回道:“没错,两串钥匙!”

    周雨轩思虑片刻,眼里瞬间绽放出光芒:“难道是镣铐的钥匙?警察局有特制镣铐专门用来锁重要犯人,或者残暴之徒,镣铐全是精钢玄铁制造,没有特制的钥匙是根本弄不开的,莫非死胖子把钥匙给了人家?”

    楚天咬着嘴唇,出声问道:“镣铐有多少副钥匙?”

    周雨轩深深呼吸,淡淡开口:“每副镣铐就两串钥匙,一串在我身上,一串在警察局,那是备用钥匙!脚铐和手铐,估计吴胖子给了对方两串备用钥匙,看来竹联帮是想要在医院救庞然了,不行,我要加强人手。”

    楚天轻轻摆手,意味深长的道:

    “不,你不仅不能加派人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甚至现在就回警察局加加班,借口就是为了我而彻查‘情定三生’发生的案件,这样吴胖子才不会顾忌你,而让竹联帮来救庞然!”

    周雨轩微微点头,但很快又生出疑问:“我不在,谁来对付他们?”

    楚天耸耸肩膀,压低声音笑道:“我有了人选,你放心,保证不会跑了庞然,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想不到我受伤进了医院,还跟庞然楼上楼下,也不知道竹联帮会不会顺便杀我?如果是的话,医院今晚就热闹了。”

    周雨轩白了楚天两眼,没好气的道:“你似乎总是惟恐天下不乱!”

    虽然女人嘴里笑骂着楚天,但却细心的为他拉上毯子。

    楚天靠在宽大暖和的摇椅上,懒洋洋的回道:“没办法啊,无聊啊,我不就吐了几口血,你们偏要我留在医院观察,其实我现在完全可以冲锋陷阵,率兄弟把竹联帮的据点拔了!顺便再找穆赤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周雨轩见楚天如此好动,转换成威严的神情,道:

    “打住,你必须休息两三天,你胆敢四处乱走的话,我就派警察给你守门,让你连房门都没得出,好了,我先回警察局处理中午案件,庞然,就拜托给你了!”

    楚天马上闭嘴,像是泥鳅般的缩入毯子里。

    周雨轩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一张有些落寞淡然的脸庞,其实要是仅仅说相貌,楚天无疑是俊逸的,如果仔细看,更是很有味道的一张脸蛋,不会让人第一眼觉得惊世骇俗,却如绝世醇酒,经得起人的慢慢品味。

    更像一把隐藏了几千年的上古宝剑。

    虽然看起来不是锋利无比,但却能够在关键出释放出耀眼的光芒。

    等周雨轩离开后,楚天就给杨学才打了电话,压低声音嘱咐了半小时,他虽然猜测竹联帮会来救庞然,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当下也只能让杨学才每晚守株待兔了,为了保密,楚天还让他不要泄漏目的给组员。

    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杨飞扬就端着砂锅进来。

    女人的美丽容易在厨房中过早凋零,但如果是为了心爱的男人逝去,却不得不说是种福分,所以杨飞扬虽然身上沾染了若隐若现的油烟味,她却甘之如饴的绽放笑容,把砂锅粥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等它变凉。

    她拍拍身上的衣服,向楚天轻笑道:“等粥稍微放冷,我再来喂你,我现在先去换身衣服!”

    楚天睁开眼睛,玩味的回应:“要不要我帮你?”

    杨飞扬脸色涌现绯红,带着几分羞涩笑骂:“真是小色。狼!伤成这样都色心不改。”说完后,就迅速闪入里间,这就是特级病房的好处,不仅房子够大,所有生活设施更是齐全,这也是楚天没坚持出院的要因。

    没有多久,杨飞扬就走了出来。

    换过衣服的妩媚美人以撩人的姿势走来,一身清秀,一双兰花底的江南布鞋,满头青丝用一根檀木发髻随意盘起,不染半点胭脂俗粉,但却容颜绝世,一顾倾人城,再顾人倾国,宁不知道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楚天心里轻轻叹息,脸上涌起幸福之意。

    桌子上横陈一锅粥,一只碗,一支汤匙。

    白粥是飞扬去医院厨房熬,里面加了些补品,因此显得香气四溢,女人在楚天身边坐下,用汤匙搅拌着滚烫的白粥,待散去热气后就柔声开口:“少帅,来,喝粥,里面放了些补血的材料,喝了会很快恢复身体!”

    “放心,哪怕粥里面放了毒药,楚天也甘之如饴!”

    楚天边笑边张开嘴巴,感受着那份深情蜜意。

    也不知道是粥熬得好喝,还是飞扬的柔情关怀,楚天算是把三人份量的粥喝完了,等杨飞扬为他擦拭嘴巴的时候,他已经饱暖齐身的想要睡觉,但见到杨飞扬那醉人的容颜时,就止不住的把她搂入怀里。

    一片夕阳飘在杨飞扬的脸上,幻化成璀璨美丽的色彩。

    楚天忽然想起她曾经说的黄昏之吻,用力将她搂紧贴在身上,杨飞扬双目微闭,又长又细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着,挺直的俏鼻,红润的嘴唇翕张着,带着芬芳的热气吹到楚天的面庞,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少帅,这是医院!”女人喃喃自语:“不要在这里”

    楚天知道对于女人有时候就要有几分大男子主义,这样效果反而会更好,于是不顾女人的挣扎就低头,吻住了她那诱人的樱唇,杨飞扬起初还试图挣扎,但是她被楚天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于是渐渐放弃了挣扎。

    “飞扬,血腥风雨!”男人低低出声:“谢谢你陪伴楚天。”

    被楚天火热的双唇攻击,杨飞扬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楚天的舌尖分开她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楚天坏笑着看着有些娇羞的杨飞扬,又突然进攻。

    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

    杨飞扬矛盾的把脸向两边拼命摆动,试图避开楚天的捕捉,但终究还是被他完全咬住,楚天的舌头放肆的在杨飞扬口中活动着,时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沿着光洁的牙齿游走。

    两人的口,缠绵不可分。

    生怕外人突然闯进来的担心,让亲吻的感觉变得刺激美好,杨飞扬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两人久久缠绵,直至夕阳落下最后余晖。

    夜色弥漫在初春的空气中,今晚的温度已经没有了昔日清冷,目及之处街上梧桐树的枝叶也在微微拂动着,全城的灯光在这一刻幻化出美丽的璀璨,这个西南边陲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越发的具有神秘气质。

    等两人刚从阳台回到房里,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杨飞扬微微诧异的走了过去,拉开房门就见到有三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中间的家伙具有托塔般的身躯,配上他本有的霸气,显得此人颇有枭雄本色,杨飞扬扫过两眼,就认出此人是唐大龙,心底瞬间升起了警惕。

    他不是在杭州吗?怎么来云南了?

    唐大龙没有肆无忌惮的走进房间,而是凝视着楚天笑道:“少帅,我满世界的来找你,最后才打探出你被人袭击,受了伤在医院休养,是哪个王八蛋弄伤了你,告诉唐大龙,老子派人杀他全家,再挖他祖宗坟墓!”

    这家伙越来越圆滑了,楚天心里微微赞叹。

    但他表面上却满脸平静,意味深长的开口:“龙爷,春节才过去几天,处处依旧欢腾,你不在杭州呆着看看断桥残雪,怎么跑来云南了?是不是知道楚天落单和受伤了,就想要趁机落井下石,报杭州之仇啊?”

    被楚天如此绵里藏针的质问,唐大龙脸色却没有丁点变化。

    他哈哈大笑起来,摇摇头道:“报仇?唐大龙怎敢有这份念想呢?今日还能站在这里跟少帅说话,还能占据杭州半壁江山,已经是唐大龙的福分,至于什么报仇早就是浮云,我只愿意做个江边钓翁,终老此生啊!”

    尽管唐大龙说得无比诚恳,但楚天却没丁点相信。

    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楚天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昔日在燕子楼把他亲信射杀殆尽,这家伙却依然能够忍辱负重的呆在京城,然后再从自己手里东山再起,具有那份仇恨和那份心机的人,能够轻易忘记过去?

    楚天不信,他相信唐大龙自己也不信。

    只是自己现在势力如日中天,小小半壁杭州难起作用,否则唐大龙早就反咬自己了,不知道未来再对付唐大龙,会是怎样的情景?微微眯起眼睛,楚天的嘴角鬼使神差下意识勾起一抹他自己兴许都不知道的弧度。

    想到这里,楚天向杨飞扬开口道:“让龙爷进来聊!”

    杨飞扬郑重的点点头,侧身闪在旁边。

    唐大龙脸上堆起笑容,举步向房间沙发走去,刚刚坐下,连茶水都还没倒上,这位地方枭雄坐直身子,满脸肃穆的对楚天说:“少帅,大龙原本准备了一份厚礼想送给少帅,谁知,却被竹联帮半路劫走了!”

    楚天微微凝聚目光,淡淡笑道:“龙爷也跟竹联帮扛上了?”

    他没有理会什么厚礼,直接找要点堵唐大龙。

    唐大龙呼出几口闷气,郑重的点点头回答:“是啊,这份厚礼本应在春节前送给少帅,但因为我感染风寒小病了几天,待我想到的时候,少帅已经前来云南指挥作战,于是大龙就让人专门飞往云南送给少帅!”

    楚天波澜不惊,轻轻问道:“哦?那怎么被竹联帮劫了?”

    虽然是编造着谎话,但唐大龙脸上却平静如水:“都是我手下的人愚笨,以为少帅还在西双版纳,所以车队就开去宁水花园,结果被竹联帮众拦下,无论他们怎么报少帅名号,对方都把礼物夺下并杀人灭口!”

    对于这家伙的话,楚天当然是半信半疑。

    稍微思虑后,楚天意味深长的问道:“不知道龙爷送给楚天的礼物是什么?竟然让龙爷亲自从杭州飞到云南处理?”

    唐大龙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道:

    “那是我花了两个多亿购进的战国七剑,暗想这天下英雄好汉唯有少帅,于是就想把这七把短剑送给少帅,寓意少帅将来统战江湖,称霸世界黑道,谁知生出意外”

    楚天不知道战国七剑是什么东西,但听到价值两亿却显得震惊。

    还没有开口说话,房门却‘砰’的被撞开了。

    一千零九十六章 宿命轮回

    一千零九十六章宿命轮回

    门被撞开,房间里的人全被惊到。

    等楚天凝聚目光望去,正见到方俊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后者火急火燎的跑到楚天身边,眼睛望都没望唐大龙就开口:“少帅,今天傍晚又生出怪事,宁水花园遭遇到大批人手冲击,竹联帮众死伤百余人!”

    楚天微微皱眉,讶然问道:“又被人攻击?”

    他不得不奇怪,竹联帮前天晚上被不明势力洗劫四个堂口,宁水花园今天又遭受到攻击,可见这隐藏的势力实在强悍,也不知道竹联帮招惹了何方神圣,让人如此不惜代价的连番攻击,同时考虑是否应该联盟。

    方俊郑重的点点头,苦笑着开口:

    “虽然他们拼杀个你死我活,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这股冒起的势力如此强悍,强悍到肆无忌惮攻击竹联帮,强悍到无人掌握其行踪,我心里就悚然啊,而且没底气!”

    听了两人的对话,唐大龙哈哈大笑起来:

    “少帅,你们是讨论攻击宁水花园的人?那是唐大龙花重金聘请的暴戾之徒,老子今天下午被宁思怡大肆羞辱,且拒不交还给少帅的礼物,我就让人教训教训竹联帮!”

    楚天愣然,随即出声:“那是龙爷的人?”

    方俊此时也缓过神来打量唐大龙,扫过几眼就知道这是杭州大人物,昔日跟唐门还有过不少合作,直到唐大龙成为楚天的囚下徒,双方才没有再来往,当下忙扬起恭敬之色,缓缓开口:

    “原来是龙爷,刚才多有失礼和怠慢,还请多多包涵!”

    唐大龙摆摆手,大大咧咧的回道:“方堂主说笑了,你刚才是军情紧急谈不上什么怠慢!”随即又回答楚天的问题:“少帅,没错,那是我召集的七百人,在四个小时前就开始厮杀了,不知道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方俊脸色微紧,压低声音回道:

    “龙爷,前锋探子刚刚来报,双方厮杀已经结束,冲击的暴徒全军覆没,而竹联帮死伤百余人,在人数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龙爷的人被击杀殆尽,可见宁水花园的实力非同小可!”

    没有过多的惊讶,唐大龙仅仅是‘哦’了下,然后淡淡回应:

    “用五百万聘请的人手,能够拼杀掉竹联帮百余人,我已经觉得很值得了,如果宁思怡再不把东西还回来,我会再丢出五千万,干掉竹联帮一千人!”

    饶是楚天和方俊这种江湖打滚许久的人,听到唐大龙的话都毛骨悚然。

    这家伙果然是挖死人坟墓的,竟然拿钱去买人命来厮杀,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就完全漠视他们的生死,当下楚天微微苦笑,话锋偏转道:“对了,龙爷,竹联帮前天晚上被人屠杀了四个堂口,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前天晚上?”

    唐大龙皱起眉头,随即摇着头道:“没有,那时候我跟竹联帮还无怨无仇,我怎么会去招惹他们呢?这半年来,唐大龙在少帅的当头棒喝下早就修身养性,如非竹联帮劫走了货,我都懒得跟他们打交道呢!”

    楚天和方俊相视,彼此都看出眼里的茫然。

    像唐大龙这种人对于这些行径当然不会撒谎,所以楚天和方俊都相信屠杀堂口的事跟他无关,心里不由依旧充满疑问,究竟是何方势力在那晚如此血腥残忍,而且竹联帮自始至终都没敢声张,只把祸水扔给唐门。

    不过楚天也从唐大龙无意流露出的‘货’字捕捉到信息。

    他心里顿时明白那战国七剑确实被竹联帮劫走了,而且后者也确实是死不交还,但有所出入的是,那是唐大龙倒腾的文物,而不是送给自己的春节礼物。

    楚天嘴角轻笑,这唐大龙还确实老谋深算。

    想必是这个家伙暗叹无法从竹联帮手里夺回东西,所以就干脆把祸水引给自己,让本就势如水火的自己和竹联帮之间,变得更加至死方休,无论如何,有了那两亿多的诱惑驱使,相信任何一方都会往死里整对方。

    想到这里,楚天心里多少有底。

    方俊却咬住了字眼,茫然问道:

    “龙爷,你刚才说什么东西被竹联帮弄走!”

    唐大龙靠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回应:“是我送给少帅的战国七剑,古代战国时期的文物,多少值点钱,手下人鲁莽送去西双版纳,结果被竹联帮夺物杀人,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请人冲击宁水花园的原因!”

    方俊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他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

    但楚天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反正自己已经跟竹联帮撕开了脸皮,不介意就此多讨回点东西,而且他趁着方俊在场,忙开口对唐大龙说:“龙爷,虽然礼物被竹联帮劫走了,但楚天已经收到你的心意了,实在感谢!”

    “这份厚礼就当你送到了,我会亲自找竹联帮要回。”

    唐大龙的嘴角抽*动,随即变得欣喜。

    楚天抬起头,向方俊吩咐:“方堂主,待会打个电话给竹联帮,说楚天愿意用毒品加工厂的货,换回龙爷送给我的礼物,如果他们硬要吞掉我的东西,我也没有办法,但竹联帮以后所有生意,都休想在天朝落地生根!”

    方俊点点头,恭敬回应:“方俊明白!”

    唐大龙的神情有所耐人寻味,他虽然心疼价值两亿多的战国七剑,但是能让楚天全力对付竹联帮,也是件痛快淋漓的事,毕竟自己再砸五千万也就杀些竹联帮众,对于能否让陈泰山交出东西来,心里没有半点底。

    退一步来说,如果楚天没有拿回战国七剑,那么帅军和竹联帮的恩怨会因此而藕断丝连,如果楚天真夺回了东西,那么楚天就会把它当作自己送的大礼,于双方关系和杭州的稳定发展,绝对是个有利的因素。

    想到这里,唐大龙轻轻叹息:“大龙愧对少帅了!”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笑意道:“龙爷何愧之有?你把战国七剑赠送给楚天,那就是我的东西了,当然由楚天讨回更加合适,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把我的东西占为己有,谁要居心叵测的乱打主意。”

    “都只会以悲惨下场,无论对方是谁。”

    唐大龙心里微动,他捕捉到楚天话里有话,这小子除了暗喻他是战国七剑的主人,也表明要自己在杭州安分守己,千万不要想着对付帅军霸占整个杭州,那会让自己死得很惨,于是唐大龙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

    “有少帅出山,必定马到功成!”

    方俊今天本来不想打搅楚天,只是宁水花园事件让他按捺不住,且不知道这是不是有利战机,因此才跑来昆明医院亲自向楚天请示,当下搞清楚是唐大龙的人攻击后,心里的忐忑不安算是消失了,云南并没大乱。

    乱,虽然充满机会,但也充满风险。

    稍微思虑后,方俊向楚天开口:“少帅,咱们现在怎么办?”

    楚天靠在沙发上沉思片刻,淡淡的下达命令:“按兵不动,先看看凡间今晚的行动效果!”随即扫过唐大龙几眼:“顺便给龙爷安排个幽静地方,竟然来了云南就好生招待,也算是我回馈他厚礼!”

    方俊低下头,恭敬回道:“是!”

    唐大龙想要拒绝,最终还是笑着回应:“那就谢谢少帅了!”

    此时,远在杭州燕子楼。

    一介白衣飘飘的女子,正用剑抵着一名华衣管家。

    “唐大龙在哪里?”

    华衣管家脸色苍白,颤抖着开口:“老爷,刚,刚去了云南!”

    一千零九十七章 深夜杀机

    一千零九十七章深夜杀机

    云南?!唐大龙去了云南?

    白衣女子不染世俗的绝世容颜有些恍惚,眼里闪过一抹本不该有的温情,她幽幽轻叹:楚天,你我真是前世冤家吗?本想躲你远远的,却终究还是被宿命牵去了云南!如果老天真有好生之德,千万莫让雪衣遇见你!

    心念转过,她脚尖踢在华衣管家头上,在后者倒地之时,她就跃然消失。

    空气中仅留下淡淡幽香,昭示这名女子曾经停留过足迹。

    夜凉如水,何况是这清冷的季节。

    时间将至凌晨两点,所有的人都已经沉寂在睡梦中,医院更是安静的宛如坟墓,唯有夜风忽高忽低的划过天地,生出萧杀万物之意,而医院四处亮着的白灯也是阴森森,让本就冰凉刺骨的天气变得更加阴冷。

    那份阴冷,就像是在坟墓里挖出棺材触碰到死泥的感觉。

    在这样的夜晚,在医院四周连只狗都见不到。

    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还是驶进两部轿车,保安睁开惺忪的睡眼扫过两眼,就继续靠在椅子上抱着大衣做梦,对这两部不合时宜的车问都懒得问,何况这个时间点来医院的,除了急症病人之外,估计不会有其他人。

    没有多久,轿车就走出七八个人。

    全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身穿黑色大风衣且带着手套,他们扫过保安两眼就向电梯走去,两分钟后,电梯停在二楼的衣物室,他们神态自若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分钟后,他们就全披着白色医褂出来,分成两批离去。

    每间病房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甚至觉得让一丝风透进来都可能被黑夜吞噬似的.医院周围的树木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凄凉的鸟叫声,更是让人感到阵阵冷意,偶尔走廊上‘笃笃’的脚步声让整个深夜变得更加宁静。

    在整间医院都昏昏入睡之际,庞然却睁开了铜锣大的眼睛。

    他不是不想睡个好觉,而是刚做了个被人砍头的噩梦惊醒,然后自嘲着想要入睡,却发现梦中带来的不安像是一根牵着心脏的线,让他根本难于重新闭眼,想要侧身换个舒适姿势,却又被手铐脚镣锁得严严实实。

    周雨轩傍晚来探视了他,并要他招供些东西,遭受到拒绝后就让警察把他锁的严实点,而且还亲自检查了镣铐,并冷冷告知他,如果不主动把事情扛下来,那只会在牢里坐的更久,甚至会被判处死刑且立即执行。

    奶奶的!等老子出去,找个机会干死那娘们!

    庞然愤愤不已,暗骂着周雨轩。

    他对于自己出去是抱着绝对信心的,无论是以他跟王忠德的十余年感情,还是他在竹联帮举足轻重的地位,陈泰山都会想尽办法救他出去,否则只要他把竹联帮的勾当爆给国际刑警,估计陈泰山就可以哭死。

    何况,他还有杀手锏。

    如果陈泰山真把他抛弃,那么在法院终审的时候,庞然就决定把秘密爆出来,相信可以换个合作减刑,到时候至少能减大半刑罚,算是自己手中的底牌了,而竹联帮也会因此遭受重大损失,至少那批人手会被清洗。

    就当庞然胡思乱想之际,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房间内的两名警察醒了过来,扫视了庞然两眼就走向门口,警察拉开门把,半睡半醒的问道:“谁?”

    一名俊朗的且戴着口罩的男子闪了出来,语气平淡的开口:“医生,今晚天气忽然变冷了,我来检查病人的情况是否稳定,要知道,你们的犯人刚刚做完手术,如果因为天冷凝滞了血液流通,就难免有生命危险!”

    他说话的语气冰冷,眼神更是凌厉刺人。

    警察见他连珠带炮的道出那么多东西,不耐烦的打开房门的安全锁链,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属于那种猛然推门并拉在途中的闷推,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的闪进数名医生,没等警察反应,门又被迅速推了回去。

    为首的医生左手闪出匕首,右手抓住警察的头发猛然后扯。

    一道寒光在他脖子上划过,血箭带着美丽的弧线抛到空中,在鲜血溅射出来时,匕首又没入了掏枪警察的脖子中,动作的行云流水显示出为首者的精湛身手,解决完两名警察,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反手拔出匕首。

    刀口上只有几滴血珠,倒是靴子上到处都是血,脚底更是如此。

    于是为首者走到警察尸体边,在他衣服上擦拭了几下靴子,这才慢慢向庞然走去。

    庞然早就目睹了全过程,细细审视这批医生后,不由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向为首者开口道:“丧狗,想不到是你小子来救我,更想不到你小子穿起医褂来人模人样,快帮我把镣铐斩断,这几天真是憋死老子了!”

    听到庞然的话,为首者原本冷酷肃穆的脸勾起了微笑。

    他忙三步并成两步的走了过去,嘴角低声回道着:“庞堂主,你受委屈了,我们也是筹备好才来救你的,待会把你带回宁水花园,就找个异族姑娘给你爽爽!”

    庞然闷声笑了起来,催促道:“快,弄开镣铐!”

    丧狗没有拿匕首去斩镣铐,而是从口袋掏出两串钥匙。

    庞然微微愣然,点头赞道:“想不到你们连钥匙都搞到了,效率还真是高啊!”

    丧狗拿脚镣钥匙放进孔里捣鼓几下,却始终听不到跳锁的声音,风轻云淡的神情不由变得凝重起来,然后又换了把钥匙去开手铐,依旧是没有丝毫动静,额头的细汗渗透出来,庞然的嘴角也轻轻抽*动:似乎有变故。

    丧狗擦擦额头汗水,喃喃自语:

    “怎么开不了呢?难道吴胖子给了假钥匙?妈的,老子干死他全家。”

    夜风把窗户吹得砰砰作响,让房间多了几分清冷。

    庞然见丧狗始终打不开镣铐,不耐烦的开口:“别捣鼓了,这钥匙估计是假的,咱们别浪费时间了,直接用匕首劈开它,否则警察的换班人员就要来了,到时候被发现跑路,就是逃出医院也逃不出昆明!”

    丧狗郑重的点点头,重新掏出匕首劈在脚镣上。

    匕首和脚镣相互碰撞,‘当当当’的响起了数声,虽然匕首锋利无比,丧狗的力量也足够惊人,但脚镣也就是晃动几下,多了几道痕迹,并没有被斩断的丝毫迹象,依旧牢固的锁住庞然。

    折腾四五分钟后,丧狗沮丧的坐在床边,苦笑着跟庞然说:

    “庞堂主,实在斩不断了,这镣铐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制造,远比屠龙刀倚天剑都坚硬,这样,我背着你走,等回到宁水花园,再来折腾这东西!”

    重重的呼出几口闷气,庞然无奈的点点头。

    丧狗正要去背庞然时,耳麦就传来同伙楞子的声音:“狗哥,事情不好了,不知道哪里冒出十余名警察,正向病房慢慢靠近,而且都是手持短枪散围过来,显然知道病房有所变故,必须马上撤离,否则麻烦了!”

    丧狗身躯微震,出声问道:“他们还要多久到达?”

    楞子稍微思虑,压低声音回道:“如果外面的兄弟拼死抵挡,相信可以撑个三五分钟,他们已经到达了走廊尽头,再转两个弯就要到病房了,狗哥,现在怎么办?要撤还是要拼?再不下令就要丧失良机了!”

    丧狗扭头望了庞然两眼,手里的匕首猛地握紧。

    后者心里顿时咯噔起来,感觉丧狗眼里杀机重重。

    丧狗深深呼吸,咬牙切齿的道:“拼了!”

    一千零九十八章 掌控全局

    一千零九十八章掌控全局

    楞子和两名竹联帮众控制了医院的监控室,此刻正盯着屏幕的警察,向埋伏在各个角落的同伙下令:“狗哥有令,你们全力阻止那批警察靠近病房,争取时间给狗哥救出庞堂主,兄弟们,表示忠心的时候到了!”

    话音刚刚落下,监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楞子和两名竹联帮众被吓得弹了起来,下意识的摸出腰中的武器。

    在他们的视野中,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名倾国倾城且妩媚到骨子里的女子,她生出的笑容勾魂夺魄且杀意盎然,而她身边的少年,脸色虽然有些惨白,但那双深邃的目光让人毛骨悚然,因为感觉什么都瞒不过人家。

    楚天咳嗽两声,淡淡道:“你们任务完成了,该歇息了!”

    楞子脸色巨变,向身边两名同伙下令:“兄弟们,杀了他们!”

    两名竹联帮像是利箭般射了出去,身形急速的直扑病怏怏的楚天,对于杨飞扬这样漂亮的女子,除了没有什么危险感外,更重要的是不舍得下手,暗想着劈掉楚天再来对付她,或许可以有其它方法来惩罚这女子呢。

    杨飞扬想要动手却被楚天挥手制止,跟穆赤对决还有几分困难,对付这两个竹联帮众简直是手到擒来,杨飞扬轻轻叹息,想要提醒他身上有伤却终究还是低头苦笑,这男人的倔强远远超过自己想象,当下提高警惕。

    两把刀近身,楚天疾然出手刁住他们手腕。

    随即他的嘴角挑起,突然之间,两把砍刀被他轻易夺下,左手顺势挥出,一名左边的竹联帮众脖颈中刀,喷血而倒,下一秒,楚天把右手的砍刀也送进敌人胸膛,前后不到三十秒,两名敌人就轰然倒在地上了。

    楚天耸耸肩膀,满脸笑容的对楞子说:“想活命,就站在旁边!”

    楞子的嘴角不断抽*动,想不到楚天如此强悍,在惊怕之余也对兄弟的死无比愤怒,他咬住嘴唇,猛地向楚天砸出手里的对讲机,与此同时,整个人向他凶狠扑过去,砍刀像是拂过荒原的冷风,疾然劈向楚天的脖子。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做孬种投降。

    楚天轻轻摇头,暗叹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他这次还没出手,楞子就像是急忙刹住的火车停滞了所有动作,而眼睛却慢慢的流出了血,在明亮的灯光下,一道钢丝从他瞳孔里缓缓拉出,杨飞扬在尾端用消毒纸巾优雅的擦拭,柔声细语的道:

    “你内伤,不要太劳累!”

    楚天轻笑着从尸体上跨过,大大咧咧的坐在监控主位上观看,此时,杨学才他们已经跟竹联帮提前潜进的帮众展开了厮杀,虽然他们都有警枪,但是竹联帮也很聪明,抛出几个呼呼冒气的氧气瓶就震慑住警察们。

    在四处关窗关门的封闭下,氧气瓶很快就弥漫在走廊。

    将近二十余名竹联帮众戴上湿润的口罩,亮出携带的砍刀就向警察冲去,警察也亮出警棍上前应战,双方很快就在走廊里交战起来,与此同时,丧狗让人背上庞然向相反方向逃去,整个行动分工有序且面面俱到。

    这就表明,解救庞然是经过精密部署的!

    楚天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喃喃自语道:“真奇怪,陈泰山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救庞然呢?虽然他是个举足轻重的堂主,但耗费无数金钱和人力来解救,着实不像老陈性格啊,看来这庞然有古怪,必须把他拦下来!”

    想到这里,他对着耳麦向杨学才吩咐:“尽快解决敌人,庞然要跑路了!”

    话音刚刚落下,耳边就传来杨学才的回话:“好,我马上搞定他们!”

    杨飞扬踏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少帅,要不要我们出马啊?”

    楚天靠在椅子上轻轻摇头,老谋深算的回道:“不用,这是杨学才上位的机会,如果我们帮手就会大打折扣,何况警察不死伤几个,警方对竹联帮的仇恨怎么也有限。”

    “只要今晚有警员壮烈了,竹联帮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

    楚天早就盘算过了,虽然中央有意向打压竹联帮,周龙剑也确实派出周雨轩来便宜行事,但天朝向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有竹联帮给足利益警方,那么很多东西就会变得模棱两可,就像是吴胖子的态度。

    所以楚天要让竹联帮激怒警方,那么任何警察想要为竹联帮做事,都会考虑被牵扯出来的影响,在整个警队对竹联帮同仇敌忾时,就是吴胖子也不敢再偏袒竹联帮,他可以不怕楚天和唐门,但绝对会考虑同行目光。

    而要引起双方不可调和,那么就是死伤一些警察。

    这也是今晚戏中戏的深层含义。

    此时,走廊的厮杀进入了白热化。

    虽然警察们看起来娇生惯养,但能混进重案组的多少有些斤两,何况是杨学才亲自挑选的警员,无论如何也能胜过眼前的竹联帮精锐,只是氧气的过于浓烈影响了他们战斗力,让双方在走廊上打了个平分秋色。

    接完楚天的电话后,压阵的杨学才见双方难解难分,没有十分钟怕是分不出胜负,这会完全影响整个计划,更会让庞然逃脱,当下不由怒吼出声:“奶奶的熊,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病猫!闪开,老子。。”

    杨学才话还没说完,数把砍刀由四面八方,一起向他砍去。

    别看杨学才身材高大,却异常灵巧,身如蛟龙,抽身躲开,同时,抡圆臂膀向着最近的竹联帮众挥出警棍,两名竹联帮众出刀招架,只听当啷巨响,那两人被震得两眼发花,手腕酸痛,身形站立不住,踉跄而退。

    杨学才毫不停顿,上前飞起一脚,将当中一人踢倒。

    接着,警棍随即向两边连挥,位于左右的两名敌人脑袋各中两棍,哀嚎着倒在血泊之中,监控室里的楚天扬起笑意,淡淡开口:“这杨学才果然是人才啊,除了懂得察言观色,还有这份身手啊,真是文武双全啊!”

    杨飞扬凝视屏幕数秒,轻轻微笑着问道:

    “少帅,你似乎很看重他?但飞扬怎么看,他也就是个重案组长,身手稍微不错,于其他警员来说并无过人之处,奈何你对他青睐有加呢?是不是飞扬遗漏了一些什么?”

    楚天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长的道:

    “他绝不简单!当初我客似云来晒太阳,让他们不要挡住阳光时,其他警员都不置可否,唯有杨学才能猜到我身份不凡,随后我再见他并要他帮我从墨墨处拿回相片,他已经打探出我身份,可见其是个用心的人!”

    停缓片刻,楚天继续补充道:

    “他拿回照片却没删除,表面要我当场删除显得放心,其实他是借机想要跟我结交,另外,还记得我们去云南大学吗?车子刚刚停下,我还没打电话找他,他就出现在车窗旁边,这就说明其心思慎密啊!”

    杨飞扬恍然大悟,点点头笑道:

    “少帅,也就只有你能把握每个细节了!”

    楚天嘴角勾起淡淡弧度,盯着画面上的杨学才道:“这种人,只要给他腾升的机会,就会做出让你瞪目结舌的成绩出来,所以只要杨学才足够忠诚,我不介意给他这种机会,毕竟我也想在官方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杨飞扬宛然轻笑,轻轻叹息:“少帅真是高瞻远瞩啊!”

    楚天没再说话,转头望向画面。

    此时杨学才已经撂翻四五名敌人了,竹联帮众人无不惊骇。不过他们心中虽怕,却无一人退缩,只是略微塄了塄,又向杨学才怒吼着压去,眼看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杨学才丢掉警棍,从地上捡起两把砍刀出来。

    他双手舞刀,寒光如电,刀起处,总有人嚎叫而倒。

    警队本就以近身格斗为主,身为重案组的老大,杨学才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刀法精湛,骁勇善战,冲势猛不可挡,眨眼的功夫,已有使数名竹联帮众受伤倒地,而杨学才自己,只是后背有两处划伤,但并没有大碍。

    他双手持刀,站于敌阵之中,面无惧色,且越战越勇。

    “给老子滚开,否则都剁了你们!”

    望着眼前围杀过来的敌人,杨学才手中双刀寒光大盛,不顾空门的杀招叠出,顿时间,周围血光四溅,数人中刀,跌跌撞撞仆倒在地。竹联帮得人是以凶悍不要命而闻名,但面对杀红眼的杨学才时,心却凉了半截。

    而警察们也纷纷丢掉警棍,从地上捡起明晃晃的砍刀。

    这就表明警察已经不想活捉这些竹联帮众了,而是要把他们置于死地而后快。

    “给老子让开!”

    杨学才身形高高跃起,由上而下,挥刀劈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名敌人,那名竹联帮众吓得打了个机灵,连忙双手执刀抵挡,可是,他太小看杨学才这刀了,后者身形下落,人借刀威,刀借人势,其力道何止百斤。

    耳轮中只听当、咔喳两声。

    那大汉手中得砍刀被杨学才硬生生的劈断,可是,他得刀势不减,将那大汉得半个脑袋切掉,刀光现,血光溅,刀起处,血如柱。杨学才身上、脸上溅满敌人得鲜血,血珠顺着衣襟直往下淌,双眼也被鲜血沾染。

    杨学才露着两排森白得牙齿,活生生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他倒提双刀,喝道:“挡我者死!”

    剩余的竹联帮众相视几眼,咬咬牙再次冲杀上去,警察们不等杨学才吩咐,就分出人手迎接住竹联帮众,杨学才抹了把脸,指着五名亲信吩咐道:“你们快跟我去停车场追击敌人,其余兄弟把他们全给我干掉!”

    警察们纷纷点头,各自分头行事。

    虽然杨学才在走廊耽误了点时间,但庞然他们并没有走的太远,除了背着重伤的庞然需要小心翼翼,还有就是电梯不知道为什么全部停掉了,走投无路的他们,唯有从走廊尽头的安全楼梯缓缓走下。

    而杨学才接到楚天的指令,也从其它入口追了过去。

    在地下停车场,丧狗他们刚跑到轿车门边,杨学才等人也赶到了。

    “束手就擒,逃不了的!”杨学才弹着砍刀,淡淡开口。

    警察们训练有素的往地上撒了铁钉,算是彻底断了丧狗他们开车逃离的念头,也间接把庞然的性命迫到生死存亡之间,丧狗不是鲁莽之人,他扫过周围状况就知道今晚救不出庞然了,甚至自己都可能会丧命在此。

    因此他嘴角抽*动后,反手拔出匕首。

    幽黑的暗光疾然闪过,匕首直接钉向庞然的背部。

    一千零九十九章 多事的夜晚

    寒光闪,鲜血溅!

    庞然根本没有想到昔日的兄弟会对自己下杀手,因此直到匕首刺进棉衣的时候才警觉,经历过不少生死洗礼的他,面对避无可避的杀着时下意识的扭动身躯,也正因此让丧狗的匕首有所偏差,没有刺中他的心脏。

    饶是如此,庞然依旧惨叫出声,从竹联帮众背上掉了下来。

    这份变故让所有人都变得震惊,杨学才他们也微微愣然,想不通原本来救人的丧狗为什么要对庞然下毒手,而竹联帮众更是茫然的盯着丧狗,不知道为什么要杀自家兄弟,而摔在地上的庞然数伤并发,几近晕过去。

    庞然忍痛望着丧狗,咬着嘴唇喝问:“为什么要杀我?”

    丧狗见到庞然虽然受了重伤却依旧活着,不由暗叹这家伙是打不死的小强,同时面对庞然的喝问有些愧疚之色,但宁堂主的命令却是不可违抗,于是沉声向竹联帮众下令:“庞然是叛徒,杀了他,这是帮主命令!”

    竹联帮众愣了下,完全反应不过来。

    庞然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凝聚力气喊道:“丧狗,你他奶奶的胡说些什么?老子被警察抓住半个字都没吐过,你竟然诬陷我是叛徒?是不是要借机杀我方便你上位?狗日的,王八蛋”

    庞然边忍着疼痛,边破口大骂。

    事已至此,丧狗只能恶向胆边生:“杀了他,这是陈帮主的命令!”

    庞然的叫骂声,瞬间停止。

    而杨学才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庞然这小子肯定知道一些秘密,竹联帮这是眼见无退路就要杀人灭口了,他正考虑是否喝令警察们上前救人时,耳边也传来楚天的话,吐字清晰:“杨组长,快出手救人!”

    于是杨学才举起砍刀,厉声喝道:“兄弟们,杀了这些罪犯!”

    接到组长的命令,警察们就提起砍刀向丧狗扑杀了过去,与此同时,安全通道又涌现出七八名浑身是血的警察,显然是刚消灭了走廊敌人赶过来,而竹联帮众趁机不去思虑是否要杀庞然,转身向警察们迎接了过去。

    因此,双方再次在停车场开战起来。

    而杨学才也单独瞄准丧狗,像是炮弹般的射了过去。

    但两名竹联帮众先快半拍挡住了他的去路,已经厮杀过的杨学才体力有所消耗,而丧狗身边的这**人又是精锐中的精锐,因此双方交战起来,杨学才并不能快速取胜,甚至面临危险,因此只能专心的对付敌人。

    对于庞然的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楚天在监控室轻轻摇头,苦笑着开口:“警察们都杀疯了,在走廊因为氧气瓶而不能用枪,地下停车场那么空阔用炮都行,却偏偏要提着砍刀冲杀,飞扬,让老妖出手帮帮杨学才,务必要保住庞然的性命!”

    陈泰山要杀人灭口,更显得庞然重要。

    杨飞扬点点头,笑着打出电话。

    没有多久,老妖就出现在停车场,如非见到他满身杀气且无所畏惧,众人都只以为他是个清洁工,他不紧不慢的向庞然走去,眼里闪烁着捕捉猎物的玩味,丧狗猜出他要救庞然的意图,忙向竹联帮众喝道:

    “快,杀了他!”

    他本意是杀了庞然,但帮众都以为是对付老妖。

    于是,一名剽悍的竹联帮众劈翻对战的警察,提着砍刀从老妖正面冲了过去,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劈出砍刀,老妖闪都没闪,左手慢慢前伸,直接将对方的腕子抓住,随即微微用力,淡淡开口:

    “你不配玩刀,把刀给我!”

    那竹联帮人员倒也听话,手腕被老妖猛的捏住,顿时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手中的砍刀也老妖夺了去,老妖片刻也未停顿,反手随意一刀,将对方的胸膛划开。

    不等那人倒地将其抓住,对准附近敌人扔了过去

    一名竹联帮众正要砍伤一名警察,忽然见到空中砸来同伙尸体,躲闪不及的他顿时被砸翻在地,还波及到附近两名同伙,老妖趁乱前冲,直把慌乱的竹联帮众冲撞的连连后退。

    为警察稍缓压力后,老妖疾然调头扑向丧狗。

    老妖来的太突然,而且速度实在太快,当丧狗反应过来时,老妖已到了近前,还羚羊挂角的劈出两刀,丧狗此时再想闪躲,根本来不及,眼看着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袭来,丧狗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举刀硬接。

    只听‘当当’的尖锐金鸣声,响起。

    丧狗的身子像是射出膛口的炮弹,直接倒飞出去。

    后方的两名竹联帮众被他撞倒在地,即便如此,他的身子在地上又滚出数米才算停止下来。再看丧狗,仰面躺在地上,脸色煞白,毫无血色,两眼紧闭,嘴角,鼻孔皆流出血丝,一动不动,气喘如丝。

    丧狗,已直接被老妖的重击震晕。

    而他手中的砍刀已扭曲得变了形,飞出好远。

    一名冲到途中的敌人顿时停滞身形,老妖将手中的砍刀疾如电光石火般的射出,站在他面前手握刀的家伙,顿时被冰冷尖利的砍刀穿过了鼻子,上下嘴巴连在一起的深深钉在地上,他至死也没有想到老妖如此霸道。

    随着丧狗的晕倒,此战胜负已经没有了悬念。

    楚天望着满地尸首的停车场,紧紧身上的衣服,淡淡开口道:“飞扬,让医生赶快抢救庞然,还有,从现在起,庞然就让老妖亲自看护,除了周雨轩之外,其它闲杂人等包括警察都不准靠近!这家伙肯定有秘密。”

    杨飞扬点点头,笑着应道:“好,我马上安排!”

    几乎在同个时刻,竹联帮两个前沿据点的效区公路叫声震震,数部轿车在周围不断徘徊,车顶上响着高音喇叭,里面全都是刺耳的锯割声,或者金属碰撞声,刺入人的耳朵里简直是生不如死,更别谈什么睡安稳觉。

    据点帮众先以为是路过的人,后来发现这喧杂声始终回荡。

    竹联帮头目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敌人有意骚扰他们,于是边让人提高警惕防守,边向宁水花园请示,睡梦中的宁思怡不耐烦的告知他们,要两个据点不要轻易外出,全部缩在里面继续睡觉,免得被敌人诱出击杀。

    竹联帮头目无奈至极,只能让大家塞点棉花睡觉。

    但这种高分贝的刺耳声根本挡不住,躺在床上的竹联帮众不仅没有安然入睡,还显得心浮气躁欲要杀人,各个房间不断传出骂娘声,捶墙声,最后大半竹联帮众全部跑了出来,在大门口对着公路的轿车大肆开骂。

    于是,据点上空变得更加吵闹。

    而车上的唐门子弟却满脸笑容,他们都戴着特制的耳塞防护。

    七八部轿车转着圈圈,把竹联帮众气得快要吐血,最后有些帮众实在按捺不住,回房提了把砍刀就冲出来,在这种情绪波动下,其余竹联帮众也纷纷拿起武器,不再理会头目的劝告向八百米外的唐门车队冲去。

    唐门子弟见到敌人冲来,忙踩下油门飞速离去。

    竹联帮众拼着力气追出百余米,眼见对方跑得无影无踪才骂骂咧咧回来,以为这下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谁知道刚刚躺下,唐门车队又开了回来,这次播放的是名曲《梁祝》,悲戚的歌声再次折磨着竹联帮众。

    “唐门,老子襙你全家!”

    “欺人太甚,兄弟们,开车追上去干掉他们!”

    竹联帮众再次义愤填膺,拿起家伙向唐门车队追去,这次还发动了两三辆面包车,不等头目有任何反应就开出了大门,唐门车队再次踩下油门逃离现场,但车速始终不紧不慢,让竹联帮的车队生出歼灭的信心。

    大概四五公里后,唐门车队停了下来。

    竹联帮以为对方车子坏了,忙冲上来堵住前后去路,竹联帮众还迅速从车里钻出来,二十余人边恶狠狠的骂着,边提起砍刀向唐门子弟迫去,暗想一定要把这七八个家伙砍成肉酱,方能泄掉半夜被吵醒的恶气。

    此时,远处的凡间捕捉到时机,淡淡下令:“出击!”

    于是,五十余名唐门子弟从两边闪出,手里也都是明晃晃的砍刀。

    “杀!”

    随着一声响亮的呐喊,一名唐门子弟率先下了死手,冲到竹联帮众近前,将手中砍刀抡圆了,斜肩带臂劈下去,一名刚刚回头张望的竹联帮众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着,整个人向前跌了出去,倒在地上死多活少了。

    竹联帮众茫然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中了埋伏。

    竹联帮小头目也举起砍刀,怒吼着:“兄弟们,拼了!”

    双方帮众相互吼叫着,高高举着手里的武器,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直向对方冲杀过去,一时之间,在这寒冷刺骨且不见人烟的公路上,近百人拼杀的热火朝天,有些人甚至扯开了棉衣,赤膊跟对手死磕起来。

    凡间看看时间,对身后的唐门子弟道:“让兄弟们尽快解决战事!”

    唐门子弟恭敬的点点头,随后就发出了指令。

    随着唐门子弟的卖力厮杀,加上本就占据的人数优势,二十余名竹联帮众很快被消灭干净,而唐门子弟仅死伤七八人,算是取得了小胜利。

    凡间在清点伤亡和处理完现场后,又让车队继续骚扰竹联帮据点。

    竹联帮头目在部下被袭击时就接到了线报,如果当时派出人手支援,不仅会救出被围困的二十余名帮众,还有可能歼灭唐门子弟,但是宁思怡却怀疑唐门还有埋伏,坚决不让据点的帮众支援,只让他们固守据点。

    因此,当唐门车队再来骚扰时,竹联帮头目都不许帮众追击。

    这个夜晚,两个据点的竹联帮众算是熬尽了苦头,天寒地冻却始终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却又要严防死守以防唐门偷袭,因此没到半天都怨声累累,不仅没有养精蓄锐的精神,反而呈现心力交瘁的状态。

    阳光高高挂起,洒满了半个墙壁。

    楚天破天荒的睡到了十点,起来的时候见到飞扬和衣躺在身边,于是为她拉上厚实的毯子,而自己走到阳台伸着懒腰,忽然,一阵淡淡的幽香从身侧袭来,楚天偏头望了过去,正见到隔壁阳台有个女孩也伸着懒腰。

    不用这女孩完全侧转过来,楚天就苦笑着开口:

    “幽幽,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啊?”

    小女孩转身望着楚天,笑容可掬的道:“为了杀你,我总是要费点心思不是?”

    第1100章 凡间的绝招

    第1100章凡间的绝招

    看着那张天真烂漫的笑容,楚天实在哭笑不得。

    他靠在阳台的里墙上,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开口:“幽幽,你是杀不了我的,除非是你们小宗主来,才有可能杀我,至于其他人都只会徒添冤魂,你们咋就执迷不悟呢?是不是要连你也杀了,你们才会怕呢?”

    幽幽露出迷人的酒窝,老气横秋的道:

    “杀你是不可逆转的定数,即使我们再死上五百人也要杀了你,你心慈手软的放过我,只会让你面临更多危险,不过你也没办法,杀了我会让小宗主伤心,所以你下不了手!”

    晨风从空中袭来,带着些许的阳光味道。

    楚天捏起花盆中的沙石,向幽幽笑道:“凡事不要太绝对,说不定我现在就要杀你呢!”话音落下,手里的石头就击向栏杆上的女孩,始终保持警惕性的她侧身翻出,动作优雅的躲过石头,甚至射出两把精致小刀。

    右手缓缓伸出,楚天捏住小刀刀柄处,赞许的道:

    “身手有所长进啊!”

    幽幽向楚天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露出洁白的牙齿道:“发现你越来越无耻,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偷袭我,枉费我上次在‘客似云来’帮你割断独眼枪的脑袋,看来,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怪不得宗主今生不嫁!”

    楚天对着太阳深深呼吸,心旷神怡的回应:

    “男人确实不是东西,但偏偏每个女人都要嫁给男人,所以终究还是女人更悲哀,对了,小丫头,你上次怎么会那么好心帮我?是不是觉得我放过你数次而良心发现呢?”

    幽幽也伏在栏杆上,跟楚天相隔也就两米不道,用稚气的声音笑道:

    “我是帮小宗主还你的人情,听小宗主说,你曾经在京城救过她性命,所以我边杀你边帮你,在我想到法子杀你之前,我会选择性帮帮你!”

    楚天低头苦笑,心里暗叹:帮我对付**分子多好。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楚天嘴上却缓缓回道:“竟然要帮我,那么现在就去帮我买两份早餐,或许我哪天厌倦了江湖会让你杀一下,对了,我听说你们不杀组织成员家属的,咱们要不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