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和解,你让宗主嫁给我。”
幽幽显然被雷倒了,目瞪口呆的盯着楚天。
片刻之后,幽幽嘟起嘴巴道:“你想得美,告诉你,打宗主主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搞不好你会死得更快,好了,不跟你在这里吹水了,我要走了,本来今天想要电你,谁知道你怎么都不碰栏杆,真是让我失望!”
小妮子边说边扬手里的开关。
楚天微微诧异,这才发现有根电线达在角落栏杆,刚才只要自己双手去碰栏杆,相信这小丫头就会通电,当下不由苦笑起来,端起旁边的花盆作势砸向幽幽,后者见状忙撒腿跑路,还抛下两句话:
“宗主要来云南了,小心你的脑袋!”
楚天微微愣住,白雪衣要来云南?
她难道真的来杀自己了?否则跑来云南干什么?
时至中午,周雨轩带人来了医院,让杨学才他们做了份详细笔录,昨晚事件正如楚天所料,除了丧狗被敲晕了脑袋,其余竹联帮众尽数死亡,而警察也死伤十二人,算得上云南的大案,吴胖子因此被撤职查办。
吴胖子连悔改都没写完,又被纪委拖去双规,随后就没了消息。
把吴胖子顺势扳倒后,周雨轩算是掌握了整个警队,虽然没有发出严厉打击竹联帮的指令,但警方上下从她态度和警员被杀的事件判断出风向,那就是以后少跟竹联帮打交道。
甚至,有些分局开始清查竹联帮的场子。
而庞然虽然没有被匕首刺中要害,但新的伤口依然牵扯到旧伤,让他在手术台上熬了四五个小时才算脱离危险,周雨轩本想要趁热打铁问些东西,无奈那家伙虚弱的连说话都没力气,只能暂时放弃挖掘秘密的想法。
此时,楚天已经杨飞扬的伺候下吃饱喝足。
周雨轩抽空来呆了片刻,只是神情已经没有昔日的关怀急切,经过整晚的冥思,她终究觉得跟楚天过于暧昧,除了让自己陷得更深自找痛苦,也会给楚天带来无尽的麻烦,因为周龙剑是不可能允许两人交往的。
临走的时候,周雨轩回眸轻叹:“楚天,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楚天似乎捕捉到什么,但依旧扬起笑容:“雨轩,去忙你的事!”
周雨轩就着阳光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随后就干净利索的转身离去,望着那曼妙的身躯渐行渐远,楚天眼里闪过些许惆怅,善解人意的杨飞扬靠在旁边,柔声细语的笑道:“喜欢上人家了?周姑娘是个好女孩!”
楚天握着她柔软无骨的手,轻轻磨蹭着回应:
“两个世界,两条平行线!”
杨飞扬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表示两人永远不会有交点,看着男人有些落寞的神情,她话锋偏转道:“少帅,刚才凡间来了电话,昨晚骚扰战术取得成功,七八百余敌人整夜无觉可睡,现在个个都精神萎靡!”
楚天低头沉思,随后开口:
“凡间不愧是军师,此计竟然大显奇效,飞扬,电告方堂主,让他和凡间亲率五百精锐,前去两大据点逛逛,如果有利可图就攻击,如果无利可图就当作襙练,让新来的子弟熟悉环境!但千万不可恋战!”
杨飞扬轻轻微笑,点头应道:“飞扬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几十辆面包车驶出宝莲大厦。
两个小时后,凡间指挥唐门子弟攻击左边据点,据点的头目本想出来应战,但见到帮众士气低迷无心拼杀,于是只能请求右边据点派人夹击唐门子弟,右边据点涌出两百人袭向唐门后面,想要迫使敌人回救解围。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方俊在旁边虎视眈眈。
支援的竹联帮众刚刚出动,就被方俊率领的精锐拦腰冲击,方俊硬生生把他们从中间破开,进而凡间也指挥精锐调头围歼,不到半个小时,支援的竹联帮众就被击杀了数十人,剩下的帮众连滚带爬的滚回右边据点。
至此,两边据点都不敢出来,忍气吞声的做缩头乌龟。
楚天收到战报,对于战绩并没有多大关注,他只是对凡间的打法充满兴趣,喃喃自语:“又是精彩绝伦的围点打援,凡间把这招还真是运用的炉火纯青,也只有他能把这招幻化成千百招,招招不同却又殊途同归。”
旁边的杨飞扬心里微动,眼里闪过光芒却没说什么。
持续到下午,凡间和方俊发动了四次攻击,虽然敌人士气低迷且无心应战,但面对固若金汤的障碍物,唐门子弟还是难于占大多便宜,在损失二十余名精锐后,凡间就让重新汇聚精锐,准备来次最猛烈的冲击。
这次他只让方俊留下三十人压阵,自己则亲率四百余精锐攻击左边据点。
虽然这个方案显得很冒险,但凡间却信心十足,分析敌人现在畏前缩后,完全可以集中力量攻击,方俊思虑片刻后就批准了,正当凡间攻击的如火如荼,且大有拔掉据点趋势时,方俊却收到了前锋探子传来的消息。
宁思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从宁水花园调动五百帮众来支援。
而且支援车队已经前行到十公里外,再过二十分钟就会赶到据点,出于安全考虑,方俊让凡间放弃攻击计划,迅速率领精锐返回宝莲大厦。
第1101章 你们是叛徒
第1101章你们是叛徒
于是在凡间的调度下,唐门子弟开始有计划的撤退。
但竹联帮众显然收到了情报,顿时士气大振的从据点蜂拥了上来,不顾疲惫的死缠着唐门子弟,凡间虽然命令数十人断后,但没过十余分钟就被数倍敌人淹没。
等凡间他们撤回宝莲大厦,唐门子弟已经死伤百人。
这场仗先胜后败,让凡间和方俊心里都很憋屈,更让他们愧疚的是,楚天因此而从医院回来坐镇,等楚天从轿车钻出来后,方俊和凡间已经站立在门口,低着头苦笑:“少帅,让你失望了,我们打了个败仗回来!”
楚天没有说话,轻笑着拍拍他们肩膀。
进入到大厅,楚天刚靠在沙发上,墨墨就倒了杯茶过来,打破沉闷的气氛道:“少帅,老大们都已经相续离去,他们本来想去医院探视你,我对他们说,你伤重休养不便被打扰,所以他们留下随从就回属地了!”
楚天心里微动,赞许的道:“总共留下多少人?”
墨墨露出迷人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回答:“三百七十八人,全是完好无损的大个子,老大们说是留下来保护少帅的周全,还叮嘱部下只听少帅的调动,现在依旧住在客似云来,我把他们都安排好了才回来!”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出声赞道:
“墨墨,做得好!不愧是我秘啊。”随即向天养生吩咐道:“天养生,持我手令去接管这批人手,然后找个僻静之地训练他们,至少不要让他们各自为营,否则只会是乌合之众!”
天养生微微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去。
对于楚天接管这批人手,方俊心里是有意见的,担心楚天就此扩充自己势力,但想到自己刚吃了败仗,如果出声阻拦就会激起楚天的怒气,当下只能闭嘴不言免得发生冲突,转而思虑着如何解释这次行动的失败。
凡间则轻轻叹息,少帅接管人手的火候真是拿捏得当啊。
墨墨的脸上则变得有几分激动和兴奋,显然是首次听到楚天出口赞她,此时,楚天已经偏转过头,眼神深不可测的望着凡间和方俊,意味深长的问道:“为什么我要你们去逛逛据点,你们却变成了突破式攻击?”
没等方俊说话,凡间先踏上来开口:
“少帅,都是凡间的错!”
楚天端起滚烫的茶水,盯着凡间回道:“错?错就能弥补损失?凡间,我本来赞你战术灵活,把据点帮众打得满地找牙,你为何不见好就收?如果你就此打住,无疑这次行动是成功的,我们也不会损伤那么多人!”
凡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听训斥。
楚天喝下两口茶水润喉,继续毫不客气的叱责:“谁知你们急功近利,小胜之后却继续聚集兄弟强攻据点,最后被敌人死死缠住导致损失重大,唐帮主刚调来五百精锐,就被你们死伤百余人,我如何向他交待?”
方俊脸上露出苦笑,轻轻叹道:“少帅,方俊会向唐帮主请罪!”
听到方俊主动扛下部分责任,楚天脸上稍微缓和:“虽然现在不是指责谁的时候,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以后必须遵循我的指示去做,你们都是楚天在云南要倚仗的干将,如果你们都令行不止,此仗怎么打?”
“如非你们都是信得过的人,我甚至怀疑你们都是叛徒!”
墨墨看着两位大佬被楚天教训,虽然他们都比楚天年长,但却丝毫没有觉得突兀,不由暗叹这就是权势的魅力所在,一个男人有了权势在身,就可以处处显得居高临下且咄咄迫人,而且还会生出君临天下的霸气。
凡间点点头,诚恳的回道:“少帅教训的是,凡间下次绝不再犯!”
方俊咬着嘴唇,苦笑着出声:“方俊明白少帅的苦心,下次保证遵循少帅之意行动,不过方俊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敌人开始畏畏缩缩,后面却气势如虹的追击呢?要知道,他们的支援还在十余公里之外!”
楚天握着茶杯,转而向墨墨开口:“墨墨,分析给方堂主听听!”
墨墨微微生愣,指着自己道:“我?我分析?少帅,这不太好?”
楚天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回应:“没什么不太好,我让你分析就分析,让方堂主这些当局者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你放心,无论分析是否正确都没人怪你,你不是喜欢混黑道吗?算锻炼!”
墨墨尴尬的摸着脑袋,眼光瞟向凡间和方俊。
见他们都没有任何不屑之色,墨墨才平缓心绪开口:“道理很简单,唐门兄弟强攻竹联帮据点,导致把据点敌人的血性拼杀出来,等他们知道有支援快赶到时,自然是竭尽全力的咬死你们,因此你们狼狈而回!”
方俊和凡间都微微巨震,低头思虑后都点点头。
楚天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赞许的看着墨墨,道:“墨墨,你分析很不错,敌人正是这种状态,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任何敌人见到对手撤离都会象征性的追击,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有所作为和试探撤离虚实!”
众人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
停缓片刻,楚天补充道:“因此,如果你们在敌人首轮追击的时候,返身再狠狠教训他们,那么敌人就会滚回据点,绝不敢再追击,谁知你们却留下数十人断后,让敌人淹没后就助长了其气焰,你们岂能不败?”
方俊他们都恍然大悟,墨墨眼里更是流露出异彩。
教训完两人,分析完败因,又接管了地方帮众人手,楚天算是连消带打的处理完事情,他把杯中的滚烫茶水喝完,然后盯着方俊问道:“对了,方堂主,为什么宁水花园的支援杀到眼前,前锋探子才发现呢?”
方俊显然早就查探清楚,当下毫不犹豫的回答:
“回少帅,因为两大据点扼守了通往宁水花园的公路,所以唐门探子出入和侦察都很不方便,而且敌人这次是通过旅游大巴隐秘前行,所以前锋探子发现迟了!”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淡淡开口:“多派点人手,敌人要有所行动了!”
方俊呼出几口闷气,盯着不远处的地图道:“宁思怡这次再调动五百精锐前来昆明,据点帮众已经达到千余人,随时可以杀进昆明跟我们生死决战,所幸我们也有四百精锐补充,因此拼杀起来不太会吃亏!”
楚天的嘴角扬起淡淡微笑,不置可否的道:
“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方堂主,尽快把情报收集上来给我,我要从中看出敌人的真正目的,宁思怡竟然重兵压上来,看来也差不多是一战定乾坤的时候了。”
双方磕磕碰碰多次互有损失,长期对峙下次只会让竹联帮陷入泥潭。
自己占据了昆明,又赢得了警方偏袒,还有地方老大支持,楚天知道老k不会再让自己顺风顺水的把云南战局理清,所以就提前出杀手锏了,这次屯兵千余人在昆明前线,意图已经很明显,不是敌破就是己亡。
方俊听到楚天的话,忙恭敬回应:“方俊明白!”
他正要转身离去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少帅,我曾经亲自跟宁思怡通了电话,告诉她愿意用毒品加工厂的货换回战国七剑,谁知道那三八断然回绝,还死死咬定没有见过唐大龙的货,最后还挂了我电话!”
楚天微微点头,淡淡开口:“明显作贼心虚!”
就在这时,一名唐门子弟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的喊道:
“少帅,龙爷出事了!”
第1102章 七剑价值
第1102章七剑价值
唐大龙确实出事了,十余名亲信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等楚天踏进唐大龙下榻的酒店时,所在楼层的走廊倒着十余名大汉,其中还有四五名唐门子弟,虽然都没有重伤和死亡,但脸上的痛苦都昭示他们被严重袭击,唐门子弟见到楚天前来,忍着痛疼开口:“少帅。。”
楚天俯身靠在他们身边,淡淡问道:“谁伤了你们?”
唐门子弟脸上划过苦笑,有些尴尬的回应:“是一个超凡脱俗的蒙面女人,临近傍晚时分,她出现在走廊要求见龙爷,我们要求她亮明身份和交出武器,结果她就直接把我们撂倒了,然后径直的走入龙爷房间!”
楚天心里微动,讶然出声:“超凡脱俗的女人?她在哪里?”
唐门子弟郑重的点点头,苦笑着回答:“没错,那女子给人一种淡然飘逸的感觉,但出手却是相当凌厉速猛,我们这十余人不到两分钟就全部被撂倒了,那女人走进龙爷房间已经五分钟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楚天站起身来,径直的走向最里间套房。
在门口,他闻到了那份淡淡清香,马上证实到那女子是白雪衣。
于是他挥手让唐门子弟收起兵器退后,自己则轻轻的敲响房门,不等里面有任何回应,他就笑着开口:“龙爷,我是楚天,你还好?我能否进去聊聊?”他没有报出白雪衣的名字,生怕给那女子带来不必要麻烦。
毕竟她蒙着面,毕竟她是荣剑威的女儿、
一声落寞的轻叹,随即传来女人的淡淡声音:“进来!”
楚天伸手扭开门把,厚实的房门应声而开,楚天踏了进去并反手关上门,然后就见到大厅里坐着两个人,稳如泰山且专心茶的唐大龙,而他对面则坐着不沾染人间烟火的白衣女子,神情飘逸的看着茶水流落。
没有杀气,气氛甚至有几分融洽。
白衣女子看着从入口处缓缓走来的男人,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微笑,仿佛遇见了一个看客,了当年的一场戏,虽然她脸上遮着白色面纱,但楚天还是认出她是白雪衣,毕竟天下之间无人能有其那份神韵。
但他没有点破名字,而是坐在两人中间。
身穿蓝色唐装,身躯如山岳的唐大龙,似乎没有感觉到屋中发生的变故,不但全无所动,而且还提着热气升腾的茶壶,继续给摆放在他面前的茶杯注水,动作是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大有稳坐钓鱼台的君王之风。
楚天心里轻轻叹息,唐大龙终究是个人物啊。
唐大龙把茶水倒满杯子后,先后推到白衣女子和楚天面前,声线稳当的开口:“姑娘,少帅,来,喝杯热茶,就是要唐大龙的命也不急于这点时间,何况能死在姑娘这种飘逸剑法之下,唐某人绝对是死而无憾!”
他握着茶杯,盯着茶几角落的碎片。
楚天循着唐大龙的目光望去,分辨出那是碎裂成数十块的陶瓷杯,但楚天惊讶的发现,碎片似乎每块都相差无几,能够把拇指般大小的杯子碎成数十块,已经是一种罕见的能力了,要想分割块块相等更是神乎其技。
天下之间,也唯有白雪衣的剑法能做到。
楚天甚至能够想象出当时的画面,唐大龙见到白雪衣进来本来想要反抗,但后者无意伤害他,于是就使出绝对实力的剑法,碎裂茶杯让唐大龙放弃反抗的念头,同时也有威慑合作之意,否则唐大龙恐怕早死了。
想到这里,楚天才望着如水似的白雪衣,淡淡开口:
“龙爷是楚天的朋友,也是楚天的客人,如果姑娘跟龙爷有什么恩怨尽管道来,看看楚天是否能够接下或者化解,你在走廊没有杀人,可见你们没有血海深仇,相信大家可以把事情圆满解决!”
白雪衣那双美丽的眼睛扫过楚天,四目相对时都捕捉到淡淡的欣喜。
她随即避开楚天侵略性的目光,捏起精致的雕花茶杯,用那心旷神怡的声音道出:“我跟龙爷确实无怨,也无仇,我今天前来只是想跟龙爷要件东西,如果龙爷肯把它交给我,无论要多少钱我都可以付。”
“如果龙爷不给,那我只有血洗燕子楼!”
白雪衣的声音很动听,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丁点杀气,但无论是楚天和唐大龙对她的话都深信不疑,知道唐大龙如果不能交出白雪衣所要的东西,恐怕杭州燕子楼真会被她血洗,而且以她的身手怕是没人能拦住。
“然后再杀龙爷,直到把东西交出来!”
白雪衣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和她冰冷的为人方式一样,在唐大龙这个纵横江湖的枭雄面前,她没有丝毫的怜悯,双方都很清楚的事实就是,这种怜悯事实上就是施舍。
骄傲如唐大龙,何曾需要这两个字来粉饰死亡?
楚天抬头看着女人,嘴角勾勒一抹恰如其分的笑容,有些模糊,却很清晰地传达着玩味信息:“我已经说过,龙爷的恩怨由楚天来承担,只是不知道姑娘所要的东西为何物?只要不是龙爷人头,楚天就能找给你!”
唐大龙眼里流露出感动,至少楚天此刻是把他当朋友的!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幽怨,却被白色面纱所遮挡。
白雪衣把杯中茶水喝尽,坐直身子回道:“不是龙爷的人头,而是战国七剑!”
楚天和唐大龙身躯巨震,齐声反问:“战国七剑?”
虽然惊诧两人的过度反应,但白雪衣还是平静的回应:“没错,战国七剑,我四处追查这七把古剑,最后得出的消息是落入了龙爷手里,所以昨晚我还跑去了燕子楼找龙爷,谁知阴差阳错竟然来了云南,宿命啊!”
楚天捕捉到她落寞的神情,暗想莫非是怕见自己?
而唐大龙低头沉思,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告知战国七剑遗失。
白雪衣缓过神来,凝视着唐大龙叹道:“龙爷,千万别告诉我,你没有战国七剑,哪怕你告诉我卖给了别人也无所谓,只要它还存在还有迹可寻,那么我就能把它找出来,唯独不想龙爷告知对此毫不知情!”
唐大龙看着楚天,想说什么却终究化成苦笑。
楚天握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吹着水面,随后才石破天惊的开口:“龙爷确实有这批剑,不过他已经把战国七剑送给我了,所以这事终究还是让楚天揽上身,对了,不知道把战国七剑给你,有什么好处呢?”
白雪衣轻启红唇,蕴含深意的道:“钱,命!”
楚天的眼神温暖而醇厚,淡淡笑道:“多少钱?多少命?”
白雪衣微微回避楚天的那份深情,吐字清晰的回应:“十倍的价格,任何人的性命!”
那至少是二十亿了!
唐大龙的眼里闪过对金钱执着的光芒,同时对竹联帮的仇恨更加深刻:奶奶的!如果不是那帮狗日的抢了老子东西,老子现在转手就赚十几亿大洋,都是这些王八蛋让老子没了横财,这次要狠狠的讨回公道!
唐大龙向来以狠绝著称,此刻已经开始筹划报复竹联帮。
他甚至思虑着,要不要派队人马去挖陈泰山的祖坟。
而楚天却对白雪衣的后半句话感兴趣,他在思虑用战国七剑不知道能否换回自己的命,如果可以就不介意找回古剑,于是他盯着白雪衣清澈如水的眼睛,淡淡问道:
“包括我的命吗?”
第1103章 推倒宗主
气氛有点沉闷,白雪衣陷入了沉思。
楚天把握时机的拍拍唐大龙肩膀,意味深长的笑道:“龙爷,此事跟你无关了,你不妨先去餐厅吃顿美食压压惊,待会楚天处理完事情,再去找龙爷喝两杯如何?另外转告方堂主,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麻烦了!”
唐大龙知道楚天帮自己揽下事情,现在就变成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了。
他本就不想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于是识趣的笑道:“好,唐大龙就谢谢少帅了,我在餐厅先温上两壶酒,等待少帅过来喝两杯,待会姑娘如果有兴趣,不妨也过来!大家相识就是缘分。”
白雪衣微微点头,平淡的回应:“龙爷,今晚得罪了!”
唐大龙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向门口走去,他心里对楚天是有愧疚,本来只是想要挑拨他跟竹联帮的态势,为自己失去七剑出口恶气,谁知道又把他卷入了莫名其妙的恩怨中,也不知他跟白衣女子最后会谈成怎样。
他本不明白楚天为什么不把祸水引给竹联帮,后来往深层处思虑就知道原因,
除了没有证据指向是竹联帮吞没战国七剑,更重要的是,白衣女子想必也不会相信有人敢吞自己的货,胡乱指认七剑在竹联帮手里,只会让白衣女子越加反感,甚至会因此遭受杀戮,当下不由暗赞楚天的深思熟虑。
走出门口关上房门时,老唐心里生出龌蹉念头:
不知道楚天跟白衣女子会不会肉搏三百回合呢?
当唐大龙离开房间后,气氛不仅没有缓和下来,甚至多了几分凝重,楚天只顾用侵犯的眼光盯着白雪衣的身躯,而后者除了要抵抗他的肆无忌惮,也在思虑如何跟楚天交谈,包括回答他刚才提出以物换命的问题。
“淙淙~~”
原本细微不可闻的水声,忽然间,变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并被突兀放大,占据了所有人的听觉,白雪衣缓过神来,美丽的双眸落在楚天脸上,咬着红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幽幽开口:
“可以换你的命!”
这几个字无疑是告知楚天,只要楚天交出战国七剑,那么红日组织就会破例给他生路,这对楚天来说显然是天大的好消息,至少以后不用担心红日组织冒出来对付自己,也不用担心幽幽那丫头神出鬼没的捣乱。
更重要的是,楚天跟白雪衣不用至死方休。
然而,楚天却像是没有听到白雪衣的话,目光死死盯着她胸部,然后道出让女人暴跳如雷的言语:“衣衣,你的胸部似乎比上次大了,看来我的开发还是卓有成效的,只要再来几次,你就能笑傲天下女人了!”
白雪衣右手轻抖,轩辕剑如电闪刺向楚天。
楚天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整个人就着地板滑下,不仅躲开了她的剑,还瞬间来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臂笑道:“姑娘别生气,别生气,刚才在唐大龙面前姑娘长姑娘短的,搞得气氛极其尴尬,所以我才开玩笑!”
听到楚天喊着‘姑娘’两字,白雪衣扑哧轻笑,整个人变得软弱无力。
楚天伸出手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后者却恢复了清冷神情,伸手打掉那支摸向腰部的魔爪,轻轻启红唇:“楚天,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无耻的侵犯我,我真会把你杀了,至少会剁掉你那双不安分的魔掌!”
听到女人肃穆的语气,楚天讪笑着缩回放在她臀部的手。
只是虽然停止了侵犯动作,但楚天却睁大眼睛侵犯白雪衣的胸部,似乎对这个男人永远没有办法,白雪衣只能无视的挪开些许,然后凝视着楚天开口:“战国七剑呢?赶快拿给我!我会下令撤掉你的追杀令。”
楚天靠在沙发上,呼出闷气:“我没有!”
“什么?”
白雪衣身躯震动的几乎要弹起来,饶是如此,双峰还是随之晃动,她死死盯着楚天那张无赖的脸,苦笑着道:“你没有?那你刚才怎么喊得大义凛然?还帮唐大龙死扛下这事情?你是不是真嫌弃自己脑袋太多啊?”
她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虽然早就已经没有在奢望些什么,但是每次面对这个男人,她即便是再宁静再淡然的心都会瞬间变得火热起来,或许是一种默契,或许是一种别的什么,总之两个人的谈话永远不会平和。
楚天趁着白雪衣的心绪没有平静,就温柔的把她搂了过来。
“衣衣,你关心我?”
也许是楚天的动作过于轻缓,也许是女人陷入沉思中,所以她并没有抗拒楚天搂着自己的手。
楚天抓过一缕白雪衣的发丝缠绕在手上,若说白雪衣在容貌上的无可比拟拥有者让所有生物都失去自我的圣洁魅力,那么她的秀发就是最完美的,青丝三千丈,手滑木梳香,楚天甚至低头轻嗅,眼里四溢着陶醉。
白雪衣终究感觉到楚天的唐突,从他怀里挣脱后开口:
“楚天,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到白雪衣眉间的担忧和幽怨,楚天不想让她过于担心,于是收回了玩世不恭的神情,颇具男子主义的回道:“我依旧帮唐大龙扛下这件事情,你给我一点时间,到了期限,我保证把战国七剑送到你手上!”
楚天的话,向来是重如泰山。
白雪衣松了口气,淡淡吐出:“两个月够吗?”
她虽然猜到这战国七剑可能出了什么状况,但她没有再过多的追问下落,因为楚天的保证让她心里有了底,更重要的是,她想楚天亲自把战国七剑找回来,那样就可以换回他的命,化解两人那段冥冥注定的宿命。
楚天眼露凝重,靠近她白色的面纱回道:“三十天就够了!”
说完之后,楚天返身走到窗户边,推开两扇玻璃让冷风疾然灌了进来,然后双手叉腰凝望着远处群山,随后又低头扫视着楼下街道的行人,眼里有着难言的玩味,白雪衣有些诧异,这小子天寒地冻的开窗干吗?
但她也懒得多想,吐气如兰的道:“好,三十天后,我来找你!”
重新回到白雪衣面前,楚天露出让人忍不住怜惜的苦笑:“衣衣,你现在又要走了,咱们要等整个月才能见面,楚天心里着实有些难受,在临走之前,能否让楚天看看的你的清容,让我在未来的日子有些遐想!”
落下最后的字眼,楚天伸手去挑女人的面纱。
见到那双蕴含痛苦的眼睛,白雪衣没有拒绝楚天挑开她面纱。
当楚天掀起柔滑的苏州纱巾时,白雪衣就见到他诡异的笑容,她暗呼上当的向侧闪去,但却已经太迟了,她被这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按倒在沙发上,不待她生出反抗就吻住她的嘴唇,随即舌头长驱直入的挑逗。
下一秒,双峰被握住!
“楚天,我要杀了你!”
竭尽全力挣脱楚天蹂躏的白雪衣,左手结成无名手印想要把男人就地拍死,她甚至还以最快的速度把守房门通道,谁知楚天在早就有所防备,像是兔子般的从窗户跳了出去,随即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白雪衣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眼里再无淡定清明之色。
这小子,开窗不是为了透气,是为了跑路!!
此时,方俊却脸色凝重,在宝莲大厦不断的转着圈圈,因为他刚刚收到线报,宁水花园又向昆明据点增兵八百,至此竹联帮在昆明人手已经超过两千人了。
黑云压城,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第1104章 一触即发
一千一百零四章一触即发
其实楚天并没有跑远,他就躲在楼下角落。
不出他所料,白雪衣也很快从窗户优雅落下,几个起落就走出了酒店范围,楚天的目光始终跟随在她身上,眼里有着自然流露的惆怅,那份清逸淡然的身姿在灯光下渐渐拉长,最后幻化成淡淡的影子直至消失。
楚天咬咬嘴唇,转身向酒店餐厅走去。
期间,方俊带来电话,劈头就喊道:
“少帅,竹联帮大军压阵啊!”
楚天漫不经心的听完他汇报,最后不置可否的回答:“方堂主,竹联帮也就两千余帮众,何必大惊小怪呢?唐门子弟在昆明也有两千人,难道它真敢冲进来生死决战?”
“你不必太在意,压缩人手提高警惕足矣!”
这番话说得方俊茫然无措,其实楚天心里当然知道事态严重,但他不能自乱阵脚的让唐门子弟人心惶恐,所以摆出不以为然的态度宽慰方俊,何况现在除了集中兵力严防死守,也确实没有好的方案抗拒对方。
挂断电话后,楚天凝望吞噬万物的夜空,喃喃自语道:
“打,打,越乱越好!”
五分钟后,楚天坐在唐大龙面前,自顾自的连喝了三杯酒,待他正要倒上第四杯的时候,唐大龙善意的按住酒瓶,苦笑着向他开口:“少帅,是不是被那女子添了堵啊?你怎么喝水般的喝酒啊?这是五十六度啊!”
楚天把酒杯抛在桌上,拿起焦黄的乳鸽啃起来。
唐大龙给他递了两张纸巾,压低声音道:“少帅,怎么了?是不是事情有点麻烦?白衣女子要你限期交出战国七剑?都是唐大龙不好,送礼给少帅送出了麻烦,还是由我扛回这笔糊涂账,我明天找竹联帮要剑。”
楚天把骨头吐在纸巾里,呼出闷气回答:
“战国七剑,一定要从竹联帮手里拿回来!”
唐大龙郑重的点点头,颇为心疼的开口:“没错,拿回来,否则就便宜竹联帮了,那可是白花花的二十多个亿啊,岂能这样便宜了陈泰山?少帅,我明天再聘请人手攻击竹联帮,一直打,打到陈泰山吐出来为止!”
楚天轻轻摇头,淡淡回道:
“龙爷,咱们做个交易,如果你帮我把战国七剑夺回来,我拿五十个杭州场子来谢你,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都行;但有个前提,你不能在云南生事,不能在云南对付竹联帮,因为那会破坏我的全盘计划!”
唐大龙重金聘请地方暴徒攻击竹联帮,这让楚天生出漠视生命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如果唐大龙不择手段的打残了云南竹联帮,陈泰山很可能提前狗急跳墙,到时候派出百余人去袭击民居聚集地,自己可就麻烦了。
因为高天王他们还没安排妥当,无力掌控所在地的情况。
唐大龙本来暗感战国七剑跟自己无关,毕竟讨回或者不讨回都是楚天的事了,刚才喊着报复竹联帮也只是场面话,谁知道,楚天竟然向他提出了交易,虽然五十个场子油水不多,但对自己稳固杭州却是意义重大。
当下,唐大龙眼珠子转了几圈,拍着桌子回道:
“少帅,什么场子不场子的,你放心,半个月之内,我保证把战国七剑从陈泰山手里要回来,让少帅可以向那白衣女子有个交待,也可以减少唐大龙的愧疚之情!”
楚天轻轻微笑,缓缓开口:“那就辛苦龙爷了!”
唐大龙郑重的点点头,给楚天倒上满满的醇酒,然后两人相碰喝下,直到烈酒落进肚子里面,老唐才感觉整个事情着实有些荒谬,自己好好价值两亿的货,转来转去最终还由自己追回,但其中却牵涉出很多东西。
楚天拿消毒餐巾擦拭双手,然后起身告辞。
临走之时,楚天还不忘记叮嘱:“龙爷,你千万要记得,不要在云南找竹联帮晦气,因为那些兔崽子是我的囊中之物,如果你想给陈泰山颜色看看,可以去其它地方如香港等地,相信都有竹联帮的产业和人!”
唐大龙给自己又倒满了酒,仰头喝尽后回道:
“少帅放心,我绝不在云南折腾他们,而且我也不折腾那些三四流角色,我要派人去台湾找陈泰山找回公道,无论是杀人还是绑架甚至强攻,我都要替少帅拿回七剑!”
楚天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他心底升起个念头:唐大龙会不会挖陈泰山的祖坟呢?
楚天回到宝莲大厦已经是十点半了,方俊在大厅正和凡间盯着地图讨论,虽然楚天已经发出指令严防死守应对竹联帮增兵,但向来谨慎的方俊始终不放心,于是拉上凡间在沙盘上推演起来,想象着对方如何进攻。
他们见到楚天回来,忙走过来迎接。
凡间先快半拍,轻笑着开口:“少帅,龙爷没事?”
楚天伸伸懒腰,轻描淡写的回应:“他挖人坟墓挖得多了,所以难免有些仇家找上门,不过我都已经帮他解决了,还让他明日就回杭州,免得在云南给我们带来麻烦,对了,两大据点的敌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方俊呼出闷气,摇摇头回答:
“正如少帅所料,竹联帮除了增派人手外,并没有其它可疑行动,为了安全起见,我还让先锋率领两百人扼守在前沿通道,这样敌人就是倾巢而出,我们也能争取时间作出反击!”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赞许的说:“方堂主思虑周全!”
凡间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道:“少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天走到沙盘面前扫视双方态势,然后拿起指挥杆把玩,深思熟虑的道:“怎么办?等!双方在昆明的人手都差不多,我就不信敌人还能就此拼个鱼死网破,所以我们静等他们的下步动作,看他们是打还是守!”
凡间凝视着沙盘,压低声音道:“如果对方真打呢?”
听到凡间的话,楚天指着宝莲大厦道:“如果他们真的用两千人来攻击宝莲大厦,那咱们就把它放进来打,利用地利优势歼灭他们有生力量,在双方人数相差无几且有所准备的状态下,他们半点便宜都讨不到!”
方俊也靠了上来,指着据点道:
“少帅,如果敌人严防死守怎么办?”
楚天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斩钉截铁的回道:“严防死守?这绝对不可能,从整个战局来看,竹联帮现在只想来个生死决战,否则调人来干吗?因为竹联帮的经济和人手都被严重消耗,他们根本无法长久对峙下去。”
“再不解决云南战事,陈泰山就血本无归了!”
凡间脸上露出佩服之意,赞许的叹道:“少帅真是料事如神啊!”
方俊稍微沉思后也点点头,进而指着两大据点道:“如果敌人以据点为中心,不断蚕食周边场子怎么办?他们完全能够以战养战,解决经济和人手的问题。”
楚天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手指遥点宁水花园方向:
“那就更简单,任由他们折腾,等他们派出大量人手分占周边场子时,我们直接调动精锐夜袭竹联帮云南总堂,竹联帮前沿据点已经横陈两千余人,想必整个西双版纳也就剩千余人,宁水花园的守卫更是不到百人!”
“如此空虚,如何挡我精锐?只要再杀其主帅,大局必定无疑!”
凡间微微愣然,眼里流露出震惊!
此时,一名唐门子弟跑了进来,高声喊道:
“报!宁水花园再调八百帮众!前沿据点屯兵三千!”
第1105章 一纸公文
又援兵?方俊和凡间都显得震惊。
“竹联帮还真能折腾!”楚天慢慢的向楼上走去,风轻云淡的抛下几句话:“让它继续支援,等人数涨到三千五百再告诉我,唉,劳累了整天也该休息下了,方堂主,你们也早点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方俊目瞪口呆,不知道楚天毫不在乎的底气从何而来。
凡间绽放出微笑,拍拍方俊的肩膀道:“方堂主,你放心,少帅竟然断定竹联帮不会来袭击,那么肯定有他的理由和把握,你我也不必过于忧心忧虑,让兄弟们提高警惕就是,相信明天才会是真正的黑云压城!”
方俊苦笑着点点头,轻轻叹道:“希望如此!”
在杨飞扬的伺候下,楚天很快洗完澡,还把她熬的药喝完,然后就来到窗户旁边推开玻璃,他想要呼吸深夜的新鲜空气来醒醒脑子,谁知在冷风灌进之际,他赫然见到韩雪修长的身影,她像是雕石般的屹立花园。
“少帅,看些什么呢?”杨飞扬轻轻靠了过来:
“呀,又看韩雪啊?”
楚天搂着因吃醋而更显风情的女人,右手在其腰上缓缓行走,随后温柔的回应:“什么叫又看啊,我是刚好推开窗户而见到她的,你说她在天寒地冻的三更半夜,无缘无故站在花园干什么?”
“难道真要冻成冰美人?”
杨飞扬被楚天摸得有些情动,暗叹这小子的挑逗能力越来越强了,但她还是压住心中的**,缓缓开口:“这是韩雪的性格所致,多数人练功都是顺其自然,韩雪却是逆其而上,她最喜欢在最恶劣的环境练最诡异的刀法!”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对韩雪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见到楚天目光依然留恋在外面,杨飞扬踏前转身挡在楚天面前,宛如轻笑道:“少帅,你是要在冷风飕飕的窗边看韩雪练武呢,还是跟飞扬钻温暖的被窝呢?如果你选择前者,那么飞扬就去找墨墨同床共枕了!”
女人的醋意有增无减,而且是明目张胆。
今天的杨飞扬穿了一件紫黑色尼制上衣,一条笔挺的黑色全毛哔叽裤,高高的发髻一卷一卷的盘在后脑勺,像一盆绽放盛开的墨菊,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宛如梦幻少女般的水灵,只是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色彩。
这样的女人,放在哪里都是尤物啊。
楚天收回目光并关上窗户,望着杨飞扬丰腴傲人的身材,心里生出了冲动,男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也许脱光了身子的妓女勾引不了你的*,而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白领丽人反而更令男人产生兽性的冲动。
于是他伸手抱起女人,暧昧的笑道:“当然选你了!”
杨飞扬顺从的贴在楚天胸膛,脚尖却不引人注意的挑开窗户,让紧闭的玻璃开了条小缝,冷风不断的灌在兰色窗帘,而**腾升的楚天自然没有留意,随即她才喃喃自语:
“少帅,你的伤还没好。。你行不行?”
话刚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最后那句话明摆着是‘挑衅’楚天的雄风,换成任何男人都会竭尽全力,何况是楚天这样的主,果然,楚天脸上涌出滔天的战意,右手握着她的山峰揉搓,笑容几近邪魅。
“小妖精,这个是你自找的。”
楚天低吼出声,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把女人扔在床上,轻车熟路的解除她全副武装后,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将杨飞扬猛然拥入怀中,灵活舌头在她白嫩如玉肌肤上不断滑过,所到之处无不留下一道道水渍。
熟知女人身体的楚天,自然知道杨飞扬的敏感之处。
娇嫩肌肤被楚天灵巧的舌头不断扫过,杨飞扬顿时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开始在体内蔓延,白皙肌肤转眼间就被染上了一层诱人粉红色,丹田小腹之下一股热流也随之开始躁动起来,身体随之而微微晃动起来。
杨飞扬咬着嘴唇,双手死抓着床单。
忽然,她身体一紧,楚天的魔手已经攀上她胸前的高耸,并且在上面不断抚摸揉捏。自从和楚天数次欢愉之后,杨飞扬就隐隐感到胸脯有点发涨,双峰似乎开始二次发育的丰满,并在对方动作之下很快就挺立起来。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娇艳,在柔光之下是那么迷人。
“飞扬,你真是绝世尤物啊!”
楚天的手肆无忌惮的攀上山峰顶端,柔嫩敏感的*受到刺激很快就涨红挺立起来,使得杨飞扬温暖柔软的身躯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喘息中带出一阵阵呻。吟,宛如鸟鸣莺啼般动听,但她还是抓住楚天的手:
“我跟,跟韩雪谁更美?”
楚天右手微微停滞,想不到这小妮子在床上还不忘记跟韩雪相比,这两人还真是难解难分的冤家啊,自己当然不能冷却了她的情。趣,否则她就要穿衣服走人了,想到这里,他轻笑着回应:“当然是飞扬漂亮了!”
杨飞扬嘴角露出微笑,随即松开抓楚天的手。
楚天轻轻叹息,此时这对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女的下身已经再无阻碍,杨飞扬的修长**盘上了楚天雄伟的腰身,**已经在这瞬间亲密的接触,摩擦,刺激的摩擦,楚天宽厚的胸膛将她娇嫩的**压迫得变了形。
感觉强烈,杨飞扬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她已经迷失。
杨飞扬一口醉人的香气喷在了楚天冷峻的面上,一声荡人的娇腻之声发自她的喉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楚天的雄壮压迫,她的脸颊很潮红很动人,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动情不堪,她紧张地闭闭双腿想要遮掩心思。
但她下意识地动作,只能将盘在他腰身上的美腿交缠得更紧。
楚天今晚很满足,只是奇怪杨飞扬的呻。吟声远比昔日高很多。
媚眼如丝,**帐暖。
花园中,香汗淋漓的韩雪扭过头,扫过那扇有灯光的窗户,以及从窗缝中传来的呻。吟声,嘴角闪过一抹落寞和惆怅,随即右手向侧边树木挥出,弯刀呼啸着没入整棵大树,随即,大树随着冷风而缓缓倒下。
那束从窗户落下的灯光,把韩雪的身影拖得兀长而孤单。
这个夜晚正如楚天所料,虽然竹联帮大军压境但却相安无事,唯有方俊半睡半醒的熬到天亮,见到太阳高高挂起,他知道迎来了不用提心吊胆的白天,即使竹联帮再强悍再野蛮,也不敢在光天化日进攻宝莲大厦。
也许是昨晚过于卖力,楚天起床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见到方俊疲惫不堪的样子,楚天就拍拍他肩膀让他去睡觉,然后才边吃早餐边审视情报,竹联帮在前沿据点已经增兵到三千两百人,而整个西双版纳的竹联帮众仅剩下七百人,竹联帮的大后方算是无比空虚。
楚天低头苦笑,心里着实不解:
竹联帮是不是吃错药了?这种打法意义何在?难道又想来重演双方互易阵地的好戏?哪怕昆明被竹联帮占领了,他也有办法率领唐门子弟端了宁水花园,双方转个圈又回到原点?
当然,这只是楚天条件反射的想法,他相信老k必含杀招。
没猜破敌人用意前,为了安全起见,楚天让凡间调动九百人去前方守住门户,再把先锋等三百人撤回到侧翼作为机动部队,同时把剩余的八百人作为后盾,而天养生率领的三百余地方帮众作为远程袭击据点的奇兵。
刚刚部署完毕,一纸盖有省公安厅钢印的公文送到楚天面前。
第1106章 给条活路
一千一百零六章给条活路
明日元宵,任何帮派三天内不得生事!
楚天盯着这张言简意赅且却杀气腾腾的公文,脸上不仅没有苦笑之意,反而生出放大假的欣喜,他把最后两个包子塞进嘴里,然后伸着懒腰向杨飞扬喊道:“想不到混黑社会也有假放,飞扬,再来杯牛奶!”
这三天时间,于楚天来说实在太及时了。
自从进入云南以来,他就始终处于厮杀混战中,每天都是在生死边缘挣扎,让他体力和脑力都消耗过度,现在又面对竹联帮的大军压境,他根本无法看穿敌军主帅的心思,所以才会采取固守的战术去面对竹联帮。
而现在因为元宵,云南政府要营造国泰民安的现象。
所以公安厅就勒令各帮派都不得生事,否则诛杀无赦,楚天虽然知道竹联帮并不太把政府放在眼里,甚至在狗急跳墙时还会破坏民族政策,但是现在占据优势的他们,绝不会自毁大好前程。
所以楚天相信,竹联帮这几天内也绝不敢闹事。
有了这点时间缓冲,唐门探子就能收集更多的消息,自己也能放松放松头脑,到时候就有可能找出敌人的真正意图,或者自己率先想到攻击方案,退一步来讲,即使没看出敌人的目的,他们的锐气也会大大消减。
杨飞扬提着热壶走了过来,给楚天的杯子倒满牛奶。
待奶香四溢时,善解人意的杨飞扬才轻笑着开口:“少帅,竟然有这三天假期,你不妨四处走走散心,要不回京城休息两天?相信无醉妹妹早就惦记着你了,至于云南有方堂主看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楚天刚要点点头,但想到方晴的事情就有些痛苦。
于是他摇摇头,似乎想起什么,道:“不回京城了,我今天把云南的事情安排好,晚上就去踏香港,春节的时候把沈倩倩独自丢在沈家花园,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元宵再不过去看看她,恐怕就非人所为了!”
杨飞扬点点头,出声道:“要我陪你去吗?穆赤。。”
楚天知道她担忧自己的安全,忙打断她的话说:“不用了,你留在宝莲大厦做我紧急联络人,你放心,我不会独身前去香港的,我会让老妖随行保护我,穆赤那家伙虽然身手超乎常人,但要杀我却不可能。”
知道楚天的倔强,所以杨飞扬苦笑道:“那你照顾好自己了!”
楚天拍拍女人的手,仰头喝完杯中的牛奶。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地图上的香港,暗想着今晚过去会不会给倩倩惊喜呢?想到她孤苦伶仃的沈家花园度日如年,心里就多少有些歉意,虽然两人的结合有些天意使然外加强制因素,但并不妨碍他渐渐喜欢上那丫头。
暖阳破窗而入,幻化出斑驳的光影。
这个早上他连看了七十多分情报,每个字眼每条线索都没放过,只是始终无法从中捕捉到什么,对于竹联帮无厘头的屯兵三千,完全不知道他们想干些什么。
在毫无头绪之余,他就把情报扔在桌上,走出房透气。
期间,凡间还来了电话,告知王忠德伤势恶化需要去香港救治,竹联帮希望唐门能够给条活路,让他们把伤者送上航班,因为现在的昆明机场戒备森严,唐门子弟牢牢扼制住这个重要出入通道,让竹联帮难于行动。
楚天思虑后,就让凡间派人押送他们进机场。
凡事不要做的太绝,日后才好相见。
刚刚走到大厅,墨墨就走了过来。
杨飞扬早就教会她必要的礼仪,于是墨墨在楚天的两米处就停住,洋溢着笑容开口:“少帅,高老大他们都回到了所属之地,高老大刚才还来电话找你,但你的电话处于关机战态,所以他最后又打到我!”
“我告知你在房处理事情,他说会在半个小时后打给你!”
楚天嘴角勾起淡淡弧度,赞许的道:“墨墨,你做事越来越有条理了!”
墨墨露出迷人的小酒窝,像是个布娃娃的摇晃脑袋:“谢谢少帅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要做你最年轻的女将,率领兄弟们为你开疆辟土,打下最璀璨的江山。”
“要知道这两天相处下来,你绝对是我的铁血偶像!”
对于墨墨的话,楚天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趁机可以缓缓脑子,顺便多了解这个女孩的行事作风,当下指着沙发道:“去壶清香观音,咱们抽空聊几句,你来了这些天都没有跟你沟通,我想多多了解你的想法!”
墨墨见到楚天有空跟她聊天,忙撒腿就去茶。
没有多久,墨墨就端坐在楚天面前,动作优雅的制茶水。
五分钟后,一壶满室飘香的铁观音就横在楚天面前,不浓不淡的茶水显示出制者的精湛手艺,楚天眼里赞许之余也有诧异:“墨墨,想不到你什么都精通啊,连茶都得如此地道,想必是从小就有所涉猎?”
墨墨嘴角勾起与脸不相衬的成熟笑容,话如春风般的轻柔:
“少帅,墨墨并非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所以从小涉猎无从谈起,之所以有今日手艺,实是知悉社会竞争残酷,在大学多些涉猎是有利无害!”
这番得体的话,把楚天的疑问连消带打的抹去。
楚天心里暗叹其聪慧同时,对这个女孩越加有了好奇,开门见山的道:“墨墨,虽然我对你投靠的理由始终保留意见,也对你的来历充满疑问,但是我可以不计较这些东西,我只要你的忠诚,绝对的忠诚!”
墨墨微微愣然,随后抿着嘴唇道:
“少帅放心,墨墨绝对忠诚!”
楚天捏起精致的茶杯,意味深长的道:“我期待你的表现!”
发出淡淡的轻叹,墨墨苦笑着开口:“少帅,莫非担心我是有不良意图接近你?也是,我忽然冒出忽然死要跟你混,也难怪你会担心我是卧底,不过,像是墨墨这种年龄,有何人能够觉得我可以担当重任接近你?”
后面那句话让楚天微怔,这确实是个强大的理由。
要想在自己身边做卧底,除了具有过人胆识之外,还必须有久经江湖的历练,否则呆上几天就容易露出马脚,毕竟做卧底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眼前的墨墨年纪不过二十,要说在江湖打滚多年实在难于令人相信。
至少她眼里的清澈,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楚天对于她那晚面对生死而谈笑风生的态度,还是从心底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只是现在面对她苦楚的神情,心里感觉到有些歉然,随即掩饰着回道:“我只是觉得,你的青春年华应该璀璨多样,而不是黑色!”
墨墨微微沉默,随后问道:“璀璨多样?例如?”
这个问题冒出的刁钻,稍微有些词穷的楚天,眼睛刚好扫到报纸的新闻,于是轻描淡写的道:“现在大学生不是很多怀着热情去支教吗?在我看来,你去边远山区为孩子贡献点力量,远比这打打杀杀的江湖好!”
墨墨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听着楚天讲话。
“连我,也捐建了几间学校!”楚天嘴角勾起微笑,淡淡补充道:“虽然有钓名沽誉的嫌疑,但多少算是为山区孩子尽了点薄力,如非现在琐事缠身,我甚至都想找个边远的山区支教,算给自己的人生留点回忆。”
听完楚天话,墨墨嘴角划过难言的无奈,然后轻轻叹道:
“少帅,真相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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