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262部分阅读
    楚天眼里平静如水,淡淡笑道:“没错!等我们厮杀的天昏地暗筋疲力尽时,墨家双绝他们才会慢悠悠出现,到时候无论是对付陈泰山还是我们都轻而易举,搞不好他们会连两方都端掉!”

    聂无名呼出闷气,咬着嘴唇道:“那你还答应他们合作?”

    楚天眼里射出一抹睿智且让人颤抖的目光,答非所问的清冷回应:

    “该是凡间出场的时候了!”

    。b。

    第1302章走光

    风从窗户吹拂进来的时候,陈泰山正穿上最华丽的衣服。

    随后他就斜倚在天鹅绒的纯色沙发上,呷着刚从云南运来的陈年普洱茶,现在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他却刚刚起床四五分钟,而且还滴水未进等待餐点进送,他一向都喜欢睡到日上三竿。

    尤其是这两天,因为**帐暖。

    午餐很快就被貌美如花的女佣送了进来,一只烤得焦黄的土鸡,半斤精心腌过的上等卤肉,还有四只滋滋作响的荷包蛋,以及水嫩的山水豆腐,当然也还有半碟子辣椒酱,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他是个很不喜欢改变自己的人,无论是他的主意,还是他的习惯都很难改变,甚至可以说绝不可能改变,就像他虽然惧怕楚天的无情报复和打击,但他心里还是从没断过要楚天死的念头。

    他意志坚强,精明果断,而且精力十分充沛。

    这种人天生就是首领,现在他更久已习惯指挥别人,所以虽然是随随便便的坐在那里,还是有种令人不敢轻犯的威言,否则也难于统率数万竹联帮众,更难于在黑金政治的台湾成为黑帮龙头。

    他旁边的红色沙发上,有个非常妩媚,非常年轻的女人。

    她就像是只波斯猫一样,蜷曲在沙发上,美丽、温驯、可爱,她的身子微微上翘,更显得风情万种,而圆溜溜的眼睛里,却带着种天真无邪的神色,让人顿觉其神态间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她正是那种男人一见了就会心动的女人——燕玲玲。

    现在她好像还没有睡醒,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上还呈现着高。潮后来不及消退的红润,这显得她格外疲倦,可是燕玲玲向来善解人意,见到陈泰山起来就挣扎着起来,眉间涌现着顺从和臣服。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是陈泰山的女人。

    陈泰山放下滚烫的茶杯,向燕玲玲轻笑道:“来,咱们吃早餐,以前我曾看过这样的一篇文章:我奋斗了十八年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我今天想说:我努力了十八个月才能和你一起吃早餐!”

    燕玲玲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赞许的笑意,伸出芊芊玉手搭上陈泰山的胳膊回应:“陈帮主,我还以为你只懂得打打杀杀,想不到还颇有现代文学底蕴,玲玲佩服,来,让我伺候陈帮主吃早餐!”

    她向来知道男人喜欢被夸,哪怕所夸之事并无出彩意义。

    陈泰山哈哈大笑起来,不等燕玲玲下来就拦腰抱起她,紫红色的旗袍下摆从她膝盖滑下来,露出了她的腿,她的腿均匀修长线条柔和,雪白的皮肤衬着紫红的旗袍,更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老陈眼里瞬间绽放着光芒,止不住的俯身亲了亲女人。

    他刚把燕玲玲抱到餐桌旁边,外面就有人敲起了房门,陈泰山听到不合时宜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恨不得把来人就地正法,但有燕玲玲在旁还是按捺住性子喊道:“谁啊?有什么事?”

    敲门的亲信显然感受到主子阴霾气息,他没敢走进房间而是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有意无意的扫过燕玲玲那白皙滑嫩的大腿,才对陈泰山恭敬开口:“帮主,卫堂主回来了,他有事要找你。”

    陈泰山听到是卫破竹,紧绷的脸松弛下来:“让他进来!”

    他没有见到亲信稍纵即逝的贪婪眼神,否则就会毫不犹豫的暴力威慑甚至挖掉他的眼睛,陈泰山是个可以共患难的主,但绝对是不可以共富贵共女人的主子,因此这名亲信算是捡了半条狗命。

    然而,就当他要离开时,燕玲玲有意无意的交叉双腿。

    这个简单却撩人的动作立刻让她稍纵即逝的走*光,修长**根部露出的一抹淡红,像是火焰般映入亲信眼里,他止不住的暗吞口水,目光同时下意识的凝望两眼,进而停滞了他离开的脚步。

    陈泰山见他身形呆滞,诧异目光随之望去。

    燕玲玲也像是感觉亲信的灼热眼神,轻轻皱眉就发现自己走*光,条件反射的哎呀出声,随后就双手拉扯着旗袍掩盖双腿,同时不断的眨着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曲,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当然不会真的哭出来。

    她做出这样子,只不过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这种样子很可爱。

    陈泰山看着她,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腿,然后又望着低头退去的亲信,想到自家女人被亲信肆无忌惮的目光侵略,拳头就渐渐攒紧,在亲信要退出房门的时候,他爆喝出声:“你,给我过来!”

    亲信当然感受到主子的怒气,却不知道陈泰山为何如此暴怒。

    但他还是顺从的走了过来,恭敬出声道:“帮主,还有何吩咐。。。”

    话音还没说完,他就见到一个硕大拳头直冲冲的撞击过来,条件反射的想要躲闪却发现对方是陈泰山,于是只能闭着眼睛承受重击,顷刻,砰!一声巨响过后,亲信像是断线风筝摔到门边。

    亲信全身酸痛像是散了架,但还是挣扎着起来:“帮主。。。”

    已经坐回原位的陈泰山重重哼了声,指着亲信破口大骂:“狗日的,竟然敢随便偷窥老子女人,信不信我把你阉了?再让人把你妻子女儿全部卖去窑子接客?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亲信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原来是不小心看到燕玲玲走*光。

    他捂着胸口,低头回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燕玲玲也轻轻拍着陈泰山的背部,柔声劝道:“陈帮主,我想这位兄弟也不是有意的,哪个男人见到女人走*光不会热血沸腾?都是玲玲不好穿这开叉过高的旗袍,要责罚你就连我也责罚!”

    陈泰山点点头,赞许的回应:“玲玲真是善解人意,今天就看你面子上饶他狗命,不过这跟你穿什么衣服没关系,我陈泰山的女人就是不穿,其他人也不能乱看,否则老子就挖他眼睛!”

    听到燕玲玲帮自己说话,亲信止不住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陈泰山本来有些心平气和,但见到亲信还敢乱看就再次起身,二话不说来到他面前踹出一脚:“狗日的,竟然还敢乱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挖了你眼睛?滚,快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

    亲信被踹的四脚朝天,但还是迅速起身退去。

    陈泰山双手叉腰,不忘记补充喝道:“把破竹叫进来!”

    等他重新落座连喝完两杯酒后,燕玲玲就轻轻叹息:“帮主,都是我不好让你发火了。。。。”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敲响。

    燕玲玲知道是卫破竹来了,就伸出滑嫩的手拍拍陈泰山脸庞,嘴角勾画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泰山,你有帮事要处理就先忙,我进里间削两个苹果裹腹就行,我晚上再陪你喝茶吃饭!”

    说完之后,她就华丽转身。

    陈泰山眼里划过一丝怜惜和笑意,伸手拉住她在半空中飘舞的旗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不仅是我陈泰山的女人,也是竹联帮的事务管家,你不用回避帮里人,何况是忠诚的卫破竹!”

    燕玲玲缓缓摇头,眉毛轻挑叹道:“可是……”

    陈泰山在此刻散发出帮主的威严,语气颇为固执的回道:“我叫你坐下来,你就坐下来,卫破竹前来肯定是汇报金山墓园的后续事态,你刚好帮我参谋参谋,看看我们竹联帮该干点什么。”

    。b。

    第1303章途中风波

    燕玲玲不再争辩,她本来就是个很温驯的女人。

    把女人喝住的陈泰山没有低头吃饭,而是在身上四处摸索,燕玲玲善解人意的从桌上抽出一支古巴雪茄,然后塞进陈泰山嘴里并点燃,老陈刚心满意足的呼出两个烟圈时,卫破竹就走了进来。

    卫破竹走路时很少发出声音,但却走得并不快。

    燕玲玲本来是任何男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的,何况还有两条裸露在外面的**,但卫破竹的眼睛却始终笔笔直直的看着前面,没有半点**起伏,就好像屋子里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

    对这点陈泰山好像觉得很满意。

    卫破竹走到陈泰山面前,微微低头开口:“帮主,墓园事件算是尘埃落定,总统设立专案组彻查此事,同时让徐局长担起禁枪重任,面对民主党咄咄迫人气势,连家家主号召国明党人团结!”

    陈泰山脸上波澜不惊,猛抽两口雪茄道:“也难为马先生折腾了,如非民主党还有点民众根基,老子就替蒋先生铲除掉这些跳梁小丑,整天喊着民主民主,暗地里比老子搞黑社会还黑暗!”

    卫破竹没有说话,他对这些政治向来没有兴趣。

    陈泰山呼出连串的烟圈,话锋偏转道:“欧阳无华怎么样了?我还要跟他要名单呢,这小子也着实心狠手辣,竟然连整栋大楼都炸掉。”

    “如非有蒋先生给他撑腰,估计都被枪毙了十次八次!”

    卫破竹目光凝聚成芒,从怀中掏出两个信封:“他让人把名单送过来了,帮主请过目!”待陈泰山接过信封后继续补充:“欧阳组长现在藏在龙凤阁,总统暂时还不想把他交出去平息众怒!”

    陈泰山拿过信封却没有立即拆开看,转手递给燕玲玲开口:“我暂时不想杀这些民主党卧底,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拿我开刀,要知道徐老头对禁枪令公事公办,咱们竹联帮可是要损失不少!”

    “玲玲,你帮我保管名单,等过阵子再拿他们开刀!”

    燕玲玲稍微迟疑,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是!帮主!”

    卫破竹嘴角微微抽*动,却什么也没说!

    陈泰山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咬着,嘴里顺便嘟囔道:“对了,楚天那小子的行踪找到没有?这家伙在台湾活蹦乱跳那么久,搞得大家都鸡犬不宁着实让我头疼!”

    卫破竹眼里闪过一丝歉意,苦笑着回应:“我撒下五六百兄弟追查他行踪都没消息,这小子匿藏本事就跟他生命力一样惊人,不过他刚在墓园闹出这么大动静,怕是暂时不会找我们麻烦!”

    “我觉得咱们当务之急是备战,唐门已经向台湾潜入人手!”

    陈泰山目光瞬间变得杀机呈现,连续吐出两根鸡骨头开口:“唐门那小妞真以为仗着海盗就横行无忌啊,在大陆或许会让她唐门三分,在台湾敢跟我叫板就捏破她胸部,奶奶的!欺人太甚!”

    卫颇竹抿着嘴唇,没敢接话题。

    见他如此生气,燕玲玲伸手拍着陈泰山背部:“帮主,虽然唐门在台湾掀不起风浪,但我们还是未雨绸缪为好,要知道,多少大人物可以经历大风大浪,却经常在阴沟里翻船,你说是?”

    卫破竹眉毛轻挑,眼里射出一丝赞许。

    原本乌云密布的陈泰山就此绽放出笑容,他哈哈大笑也不避忌的搂过燕玲玲,连声点头道:“玲玲说得没错,不能在阴沟里翻船,那么,玲玲对此事可有良策?你在我面前尽可大胆开讲!”

    燕玲玲微微皱眉,勾画出才女沉思的魅力。

    十余秒后,她扬起精致艳丽的脸蛋,向陈泰山柔声道:“陈帮主,咱们先要正视一个客观问题,那就是唐门迟早会取得政府许可登陆台湾,除了唐婉儿有海盗支持扼制航线,还有一个理由!”

    陈泰山神情平静,淡淡问道:“什么理由?”

    燕玲玲宛然轻笑,淡淡回应:“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马先生现在要集中精力跟民主党周旋,他们不会再抽精力抗击唐门,所以唐婉儿很快就会取得官方中立态度,咱们面临自生自灭局面!”

    陈泰山点点头,轻轻叹道:“你说得没错!”

    女人掏出一张纸巾为他擦拭嘴角,随后幽幽笑着补充:“陈帮主,唐门必定有探子关注竹联帮动静,咱们可以假装无所筹备迷惑唐门掉以轻心,暗地里却可叫卫堂主抽调精锐组成虎狼之师!”

    “等唐门正式登陆台湾,咱们就打它措手不及!”

    陈泰山眼前顿亮,拍着桌子喊道:“此计果然甚妙,大家都知道我陈泰山是个粗人,而且竹联帮在台湾根深蒂固,所以对我无所筹备自然是习以为常,万不会想到我们是暗度陈仓!哈哈哈!”

    “破竹,你就按照玲玲所说去准备,记住,要慎密!”

    卫破竹马上低头,恭敬回道:“明白!”

    临近下午三点,午休后的楚天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忘记跟夏秋荻的约定了,本来约好今天前去海德寺进香,但昨晚过于劳累和今天过于关注后续事件,让自己紧张的忘记此事了,想到这是第三次对夏秋荻食言,他心里就涌出歉意。

    思虑之下,他决定去找夏秋荻。

    聂无名等人虽然极力劝告他在这风头上不要出去,但楚天权衡风险后还是决定去夏家,他笑着宽慰大家:“现在民主党和国明党闹得如火如荼,他们内耗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抽空对付我呢?”

    “何况我还有徐兮兮的通行证!”

    似乎早就见识了楚天的固执,聂无名等人只好退让半步:“少帅,你竟然坚持要去找夏小姐,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必须带上天养生和四名大圈兄弟,否则我们怎么也不会让你出去!”

    楚天有些无奈,只好点点头道:“好!”

    临出门的时候,聂无名还把十几片人参递给楚天:“少帅,你身上还有伤,虽然你在车上也可以休息疗伤,但始终是处于颠簸状态,所以路上多咬几片人参可以固本培元,也可驱散疲倦!”

    楚天笑着接过人参,并顺势往嘴里丢了两片。

    时间是下午四点,狂风卷着黄豆大的雨水拍打着车窗。

    五十分钟左右,楚天才来到夏家豪宅,在大厅看电视的夏母见到楚天后先是高兴,但招呼他喝完两杯茶后,就诧异问道:“楚天,你不是和秋荻去海德寺进香了吗?你怎么又来这里找她啊?”

    楚天有些尴尬,苦笑不已的道:“我今天睡过头了,伯母,秋荻不在吗?”

    夏母脸上流露出惊讶,摸着脑袋回答:“她在家里等了你整天,结果不见你踪影也不见你电话,我还以为你们取消了行程呢,但三十分钟前,我再问她是否还去海德寺,她就说马上去!”

    楚天心里再次涌出愧疚,看来是夏秋荻怕被家人误认两人吵架,所以才撒了个善意谎言独自前去海德寺,于是忙拿起夏家电话拨出去,结果竟然是无法接通,连续打了四五次都没有联系到她。

    楚天再也坐不住了,端起茶水仰头喝下。

    随后他就向夏母告辞,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找夏秋荻,至少也见到她平安无事,因为他心里在此刻生出了不祥预兆,他除了担心状态不佳的她雨中开车会出事,也担心连家母女对她有什么阴谋。

    现在是群魔乱舞之际,搞不好连家母女就会趁机除去夏秋荻。

    。b。

    第1304章衣净人活,衣脏人亡

    夏秋荻确实在去海德寺的路上。

    她在家里等了楚天半天却始终不见影子,随后就看新闻听到金山墓园事件,天性聪慧的她很快把两者联系起来,觉得楚天跟昨晚爆炸有关,出于关心和问候,她连续打了数个电话给楚天。

    但耳边却传来对方已关机,楚天的无声无息让她格外担心,但又不能向父母倾诉或者求救,她当然不会知道楚天为了躲避欧阳无华追踪,早就把通讯器材全部关闭,因此在家里显得坐立不安。

    更让她心生烦躁的是,母亲连续数次询问楚天咋还不来找她,言语之间还有意无意试探两人是否吵架,同时暗示楚天是个好孩子要把握,这让夏秋荻哭笑不得之余,也想为楚天做点事情。

    她最终选择冒雨前往海德寺,上香祈求保佑楚天。

    于是她不顾母亲天色已晚的反对,也不顾外面倾盆大雨的恶劣,收拾两三件衣服,向母亲告知楚天在路口等待的谎言后,就直接开车驶出夏家前往海德寺,前后时间也就跟楚天差个三十分钟。

    不过她并没有亲自开车冒雨前行,而是就近选择了专线旅游大巴,因为她觉得在这种风雨飘摇下前去百余公里外的海德寺,一个女孩子独自驾车着实危险,中途发生点什么事就会孤立无援。

    她所乘坐的旅游大巴是政府为了方便散客们前去海德寺而设立的,早上和下午各有两班车前往,这两天因为雨多路滑导致行驶慢,所以末班车就有所延迟,也让夏秋荻刚好坐上最后的位置。

    夏秋荻上车时还向司:“要多久能到海德寺!”

    司机晃悠悠点燃一根烟,吐出长长的烟圈地说:“大概两个小时,台北市区的路还比较好走,到了市郊结合处就有点麻烦,除了公路被水浸湿的坎坷不平,最主要的是有趁机作乱的劫匪!”

    夏秋荻微微惊讶,推着墨镜道:“劫匪?”

    司机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露出饱经阅历的姿态:“是啊,最近都不太平,上次我一个哥们儿就在途中栽了,车被抢了不说,人还被打成植物人,一家老小哭的跟泪人似的,那个惨啊,哎!”

    坐在临近的一名男游客眼皮都不抬一下,拍拍胸膛接过话题:“你只管开车,小心别让轮胎给扎破了就行,有人设路障拦咱们,你放心停下来就是,车上几十号大男人,还怕几个小毛贼?”

    “小姐别怕,真遇上贼我保护你!”

    司机瞟了他两眼,淡淡问道:“兄弟混哪的?”

    男游客嘴角微翘,露出胳膊上的刺青道:“忠勇帮的!”

    司机点点头,伸出手回道:“幸会幸会,我是天地会的!”

    夏秋荻哭笑不得也就懒得理睬他们,径自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她当然相信他们都是黑道中人,毕竟台湾帮派组织将近两千多个,只是觉得这些人都跑去海德寺觉得过于滑稽搞笑。

    雨水淅淅沥沥的飘着,车子在湿冷中缓缓前行。

    大概四五十分后,旅游大巴开上了盘山公路,速度一下降到不到二十公里一小时,这山路极其危险,一面是湿漉漉的山壁,另一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原本调笑的司机此时也全神贯注起来。

    夏秋荻望着这种恶劣天气,心里暗暗叹道:如果这个时候还有劫匪,他们可真是敬业了!

    汽车慢吞吞地螺旋前进,在某个比较平坦的转角处突然停了下来,本来士气高涨满脸笑容的司机忽然哭丧着脸,转身向满车的旅客说:“完了完了,咱们真的遇到瘟神了,真不该今天出门。”

    忠勇帮的旅客卷起袖子,探头望了两眼就噤若寒蝉。

    夏秋荻摘下淡色墨镜向挡风玻璃望去,目击之处有十几条大汉并排站在路中间,气势汹汹的把整个路拦住,身前象征性的横摆着两个大石头,他们甚至连口号都懒得喊,就大大咧咧的直接上。

    这帮匪徒有手提长刀,有的扛着猎枪,车还没停稳就走了几个大汉上来,拿着手中的家伙敲打着车窗户,其中为首者是个胖乎乎的断臂人,手里把玩着短刀,用秃鹰般的眼睛扫视过众人。

    数十号人惊惧他目光,下意识的躲闪开去。

    独臂人像是很满意大家的反应,笑嘻嘻的开口:“老子今天冒雨前来有两件事情,第一就是打劫了,有钱交钱,没钱交物,两者都没有就去死!第二,老子还要找个人,当红女星夏秋荻!”

    前者已经让人震惊,后者更是引起大家哗然。

    众人的目光相互扫视,随后都落在戴着墨镜却依然掩饰不了气质的夏秋荻身上,精致的女人脸上露出苦笑,随后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开口:“我就是夏秋荻,你们找我干什么?”

    没等独臂人回答,身边就有个瘦小汉子猥琐笑道:“哟呵,老大,想不到夏秋荻还真在这车上啊?今儿发了,人财两得!大哥,这娘们儿可真够水灵,啧啧,玩起来必定让人欲仙欲死啊!”

    独臂人微微皱眉,出口骂道:“你就知道玩,赶紧做事!”

    瘦小汉子嘿嘿笑着:“把她玩了也就是做事,连夫人不是。。。。。”

    还没说完,独臂人就踹翻瘦小汉子,厉声喝道:“你瞎说什么,赶紧去把大家身上的东西都搜刮过来!”随后他也难于掩饰欣喜的望着夏秋荻:“夏小姐,我们想请你走一踏,希望你配合!”

    当听到这伙人冲着自己来时,夏秋荻就猜测可能是连家派人来对付自己,毕竟她没什么仇家,刚才又从瘦小汉子口中听到连夫人,就更加肯定这伙劫匪今天会要自己的命,甚至还会失去清白。

    于是她坚定的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跟你们走!”

    独臂人哈哈大笑起来,嘴露讥嘲道:“夏小姐,你不走?好,我也不强迫你,我会在车下静静等你,如果你一分钟不出来,我就杀车里一人,十分钟不出来就杀十人,直至杀光所有人!”

    旅客们脸色巨变,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忠勇帮的汉子更是扑通跪倒在过道,磕着头不断的哀求:“夏小姐,你就随他们去,反正你都身不由己了,就不要把我们也拖累了啊,我们上有老母下有妻小,还请你开恩放我们活路!”

    司机也跪了下来,颤抖着道:“是啊,夏小姐发发善心!”

    夏秋荻见到众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有些难过,虽然觉得他们自私自利却还是被他们眼泪折败,于是望着满脸得意的独臂人,咬牙切齿的喝道:“你太无耻了!不要伤害他们,我跟你走!”

    独臂人波澜不惊,悠悠回道:“还有更无耻的呢!”

    “是吗?还有什么更无耻的?”

    一个声音从独臂人身后淡淡传来,没有半点威严凌厉却生出迫人气势,而夏秋荻更是娇躯微震眼露欣喜,抬头望去正见楚天从容淡然的脸庞渐行渐近,心头所有的担忧都在笑容中瞬间消散!

    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存在,使身临绝境的她,找到了可以安身存命的礁石。

    楚天向她轻笑,神态如往昔平和。

    靠在车门的独臂人见到楚天出现在自己身后,止不住的吓了一大跳,扭头望去见是毛头小子时又松了口气:“小子,你是什么人?没看爷爷在办事吗?你难道不知英雄救美是要掉脑袋的吗?”

    谈话之间,瘦子等几个人围了过来。

    楚天眼里流露出一抹讥嘲之色,望着他们不置可否的道:“就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还想抢劫杀人?还欲图对夏小姐无礼?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江洋大盗!”随后向天养生使了个眼神。

    天养生从他后面踏了过来,径直向瘦子他们几个走去。

    这几名不知好歹的家伙勃然大怒,拿着武器就向天养生发起攻击,只是狭隘的车厢过道还没给他们施展拳脚,每个人就被天养生重拳击中,纷纷向后面跌飞出去,还喷出几口浓郁的鲜血。

    瘦子战斗力还算不错,很快就摇摇晃晃起来。

    天养生带着嘲讽的笑意,眸光冷冰的伸手揪住了瘦子后仰的头发,对着座椅扶手直角的锋棱处用力一磕,传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接着便把这具已经失去力量的躯体,推入后面看热闹的人群中。

    顿时有几个旅客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被撞的翻滚跌倒。

    瘦子更是撞坏椅子摔在夏秋荻脚边,吐出的鲜血还溅射在她的外衣。

    独臂人身躯僵硬掌心出汗,他同时还发现车下的兄弟没啥反应。

    车内温度让玻璃呈现出雾状,让独臂人都无法见到路上境况,如果能够见到必然会呕吐不止,因为大圈兄弟正把他的手下不断抛向悬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嚎叫,因为他们早就被捏断了咽喉。

    楚天拍拍天养生的肩膀,压低声音发出指令:“你把他们带下去好好亲热,咱们仓促之间没带钱出来给佛祖进贡,你先把他们给抢了,然后把活做干净点,咱们现在是游玩,不想惹人注意!”

    天养生点点头,手脚并用把瘦小汉子等人弄了下去。

    楚天无视神情僵硬的独臂人,径直走到夏秋荻的身边,牵着她向门口走去,车门再次打开,凛冽的冷风一下扑了进来,楚天忙把夏秋荻紧紧抱在怀里,让甜美精致的女人心里生出阵阵温暖。

    临下车时,楚天回头向大巴里的旅客道:

    “你们给我打断独臂人的手,然后再离开!”

    司机和旅客们都面面相觑,想要推脱畏惧楚天的威严,思虑之下还是扑向独臂人,后者刚想做出反应就全部被拿下,飞舞的大雨和厚实的车门遮挡住楚天的视线,只能隐约听到传来几声惨呼。

    开始大家还只是象征性攻击,等独臂人歇斯底里还手后,众人的血性就被激发出来,灭火器和扳手甚至旅行袋全都用上了,把他砸的狗血淋头还不忘记下狠手,活生生打断他两三根手指。

    两分钟不到,车门就打开,独臂人像是被狗一样丢在地上。

    司机立刻趾高气扬的开走大巴,浑身是血的独臂人在雨水中缓了片刻,才撑着半口气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到大圈兄弟向楚天汇报:“少帅,一共缴获八万多台币,宰了十六个人。”

    “尸体呢?”楚天淡淡问道。

    大圈兄弟把身子站得笔直,气吞山河的补充道:“全丢下悬崖了。现在雨水很大泥土松散,估计两个小时后他们就会被全部浸掩埋,等到别人发现他们,最少都是三五天以后的事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语气轻松随意,根本没把这事当成回事。

    独臂人扑哧吐出一口鲜血,眼神惊惧的看着楚天,天啊,自己还真是遇上了活祖宗,自己虽然打家劫舍也偶尔杀人,但像是对方这样不动声色就干掉自己十六名手下,远非自己这种级别啊。

    想到这里,独臂人扑通跪倒在地,向楚天哀求道:“大侠饶命啊!”

    楚天踏着泥泞的雨水缓缓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的问道:“你刚才不是喊着还有更无耻的事吗?说出来给我听听,如果让我感觉满意的话,我或许会给你生路,否则你就去见你的兄弟们!”

    独臂人微微迟疑,大圈兄弟就把枪顶住他脑袋!

    冰冷的金属感迅速蔓延他全身,心底的颤抖让他下意识喊道:“连夫人向我们告知夏小姐在大巴上,还让我们用劫道方式无声无息杀了她,事成后给我们五百万,还会帮我们压制警方调查!”

    楚天微微点头,轻轻哼道:“那女人还真毒啊!”

    听到独臂人招供的夏秋荻脸色惨白,她万万没有想到连夫人卑鄙到这种地步,喃喃自语道:“我都已经跟公司解除了合约,也不会跟连公子在一起了,她怎么还如此心狠要我命才甘心。。。”

    楚天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宽慰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连夫人这种人是不会因为你退却而罢休,你必须狠狠的扇她两巴掌,让她知道你的厉害才不会再招惹你!”

    夏秋荻靠在楚天身上,发出淡淡轻叹。

    独臂人见到楚天神色稍微缓和,就可怜兮兮的道:“大侠,我可以活命吗?”

    楚天嘴角闪过一丝杀伐笑意,解下夏秋荻身上染血的大衣,在她的惊愣中丢给独臂人:“活命当然可以,但你必须帮我做件事情,把夏小姐的衣服拿给连夫人,让她亲自给我洗得干干净净!”

    “否则我到时不仅会要你的命,也会让连家鸡犬不宁!”

    独臂人嘴巴张得很大很大:让连夫人洗衣服?

    楚天俯身拍拍他僵硬的脸庞,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也别想着跑路,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别说你这独臂特征找起来容易,就是挖个洞躲起来不见人,我也有办法迫连夫人把你交出来!”

    “她竟然委托你此事,必然有跟你有些纠葛!”

    独臂人身躯巨震,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

    楚天轻轻微笑,随后就牵着夏秋荻转身钻进车里,大圈兄弟在临走时来到独臂人面前,抬枪消音手枪二话不说对着他胳膊就是轰去,独臂人立刻被冲力弄得摔了出去,巨大痛疼随之传了过来。

    这是楚天给他的惩罚!

    他哀嚎不已满脸大汗,却始终不敢弄脏夏秋荻的衣服。

    “衣净人活,衣脏人亡!”

    两个小时后,连家母女在医院见到了独臂人,开始只是对他们办事不力生出不满,随后为楚天的心狠手辣而震惊,但最后听到楚天要她亲自为夏秋荻洗衣服,她便像是打了大量鸡血般愤怒。

    连夫人猛得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头发都几乎根根竖起。

    她重重的拍着病床,歇斯底里吼道:“楚天算什么东西?就一个黑道小子敢对老娘如此叫板?还让我给夏秋荻那贱。人洗衣服?呸!老娘不仅要撕裂这贱。人的衣服,还要杀了那嚣张小子!”

    她边说边夺过衣服,扔在地上就要踩去。

    见识过楚天凶狠手段的独臂人,忙出声阻止道:“连夫人,万万不可!楚天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江湖上传闻的墓园事件就跟他有关,连情报处和保密局都拿他没办法,咱们不可意气用事啊!”

    连夫人的脚,在半空中停滞。

    她当然知道昨晚的墓园事件,连丈夫都被总统连夜召进协商要事,还让台湾显得满城风雨,不过她一直认为那是民主党和国明党之争,绝没有想过跟楚天会扯上关系,当下听闻不由愣然不已。

    连夫人心不甘气不愿的收回了脚,还把夏秋荻衣服扔在椅子上:“墓园事件跟楚天有关,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难道这楚天还真有通天本事,竟然把情报处和保密局都算计进去?”

    独臂上忍着痛疼,开始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事情娓娓道来。。。。

    几乎同个时间,五辆黑色轿车驶过发生惨案的地方,蒋胜利在中间车上凝视窗外,只是大雨早已经掩饰了所有痕迹,盘山公路平静的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更不用说悬崖下的十几具尸体了。

    “蒋先生,还有四十分钟就到海德寺了!”

    一名衣着得体的中年汉子,向蒋胜利恭敬开口!

    阅尽人间风雨的蒋胜利靠在座椅上,为欧阳无华死活和党权之争费尽心思的他,在松弛下来后终感疲惫,于是微微向中年人点头,随之发出轻叹:“好,我先睡会,到了之后叫醒我!”

    而这时的楚天等人正从海德寺停车场钻出来,寺庙结伴而行的和尚扫到他们都暗暗惊讶,因为楚天他们就像是从荒原中走来的亘古沐风的长刀,散发着能让人骨髓冻彻的冰冷寒意。

    佛门圣地,竟然迎来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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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第1305章 圣怒法师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捕捉到楚天给知客僧钞票后,舒云鹏的脸写满对和尚的不满和鄙视,同时那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打着鬼主意。

    而楚天依然笑意汪然,语气平淡的回道:“那就谢谢大师了!”

    有了楚天那八千台币的打赏,知客僧心情愉悦的领着他们向后院走去,转了两三个圈就到了下榻僧房,他在门口站定扫视楚天等人:“就这两间房子了,男左女右将就着住下!”

    “不过佛门是清净之地,还请施主们洁身自爱!”

    知客僧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牵手的楚天和夏秋荻,夏秋荻聪慧聪明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那是让他们不要在寺庙行苟且之事,脸颊不由瞬间变得通红。

    楚天也微微凝聚目光,但还是平静的开口:“大师放心!”

    知客僧这才转头离去,走的时候还轻轻呢喃:“这女娃还真漂亮!”

    舒云鹏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笑意从嘴角流淌出来。

    楚天推开房门让夏秋荻进去休息,后者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终究两人还是相视而笑互告晚安,等楚天进到左边房间时,发现里面有四张上下铺的床,刚好够他们八个人休息。

    他正要让众人收拾睡觉时,却发现舒云鹏不见了。

    他深深呼吸,向大圈兄弟问道:“舒云鹏呢?”

    大圈兄弟指指外面,恭敬的回道:“他刚才说肚子疼上,怕是上洗手间了!”

    楚天低头苦笑,有些无奈的开口:“希望那家伙出手不要太重!”

    几乎就在楚天说这些话的时候,知客僧正躲在公共洗手间乐呵呵的数钱,他今天捞了七八个香客的进贡,点数下来将近五万台币,嘴里不由轻轻哼起:“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停止,格间的门就被砰的撞开。

    知客僧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木门哐当撞在面门上,在发出惨叫的同时也向墙壁摔去,再次跟硬物来了个亲密接触,随后他就见到门口冲进一名蒙面大汉,手持木棍向他凶狠砸来。

    知客僧哀嚎不已,惨叫在洗手间回荡许久。

    蒙面大汉微微皱起眉头,一棍敲在对方的嘴巴上,在他倒吸凉气时就扯下僧袍塞住他张开的嘴巴,同时死命的把他推进去狂殴。知客僧早就被打蒙了,反应过来时已被塞的严严实实。

    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只知道对方的棍子没怎么停过,打得自己连喊叫都没有力气,而试图抵挡的右手早已经被敲成骨折,他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死命挣扎,但在棍棒之下毫无作用。

    “妈的!老子最恨你们这秃驴!”

    终于感觉到疲倦的舒云鹏愤愤不平把棍子丢在地上,随后从知客僧身上搜出钱包,把里面的数万台币全部塞到自己怀里,甚至把他脖子上项链扯走,并狠狠的再踩他两脚才扬长而去。

    知客僧被打得没敢出声也没敢嚎叫,直到舒云鹏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才扯出嘴里的布料,随后发出悲戚的吼叫:“救命啊,有人打劫啊!佛门圣地有人打劫啊。。。。来人啊!”

    “圣怒法师,有人打我啊!”

    圣怒法师听到僧人汇报时,他正着最好的茶等待蒋胜利。

    他那不苟言笑的脸上涌现出一丝惊奇,自他担任海德寺的当家人来,寺庙治安从来就没有什么异常,就连江湖术士也敬畏他的名头很少来行骗,今晚发生打人抢钱事件还真让他诧异。

    思虑片刻,他让人把知客僧抬过来。

    本来他对知客僧被人殴打这种小事是不用理会,海德寺有自己的治安队可以查办,但圣怒法师在没发达前跟他是哥们,因此见他出事还是亲自过问,并让治安队调查监控录像细查。

    被打成猪头般的知客僧很快被沙弥抬进禅房,圣怒法师见到他身上的伤以及听取添油加醋的殴打经过后,还是生出一丝护短的愤然,出手者也太心狠手辣了,不仅抢钱还伤人这样。

    他捏起茶水喝了两口,出言问道:“你可看清是何人打你?”

    知客僧先是摇摇头,随后眼睛绽放出光芒:“法师,那家伙袭击我的时候是蒙着脸,我根本无法辨认出他的真面目,不过他最后说了句话让我似曾相识,很可能是住在后院的香客!”

    圣怒法师微微凝聚目光:“哦?他们什么人?”

    知客僧为了主子帮自己讨回公道,最重要是追回那五万元,当下也顾不得疼痛就把楚天借宿的事道了出来,还把舒云鹏的话也复述出来:“法师,很可能就是那家伙,快抓他!”

    圣怒法师心里已经有底,放下茶杯后摆手道:“现在无证无据不能打草惊蛇,你先下去养伤,我会找人去试探他们,等确定是他们抢钱打人后,我再把凶手绳之以法,还你公道!”

    知客僧点点头,恭敬回道:“谢谢法师!”

    安抚完受重伤的知客僧后,蒋胜利的车队也到了。

    老蒋从防弹轿车钻出时,正见到知客僧被人用担架抬走,于是向迎接自己的圣怒法师道:“大师,夜深人静怎么还要处理公事?风大雨大,你还是保重为上,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

    圣怒法师脸上露出常人难见的笑容,伸手握着蒋胜利回答:“老衲襙劳的佛门琐事,怎么比得上蒋先生的红尘之累?今晚有个知客僧被不明歹徒打了几棍,老衲就顺口问了两句!”

    蒋胜利微微点头,不以为然的道:“哦,原来如此!”

    圣怒法师轻轻侧身摆手,话锋偏转道:“蒋先生,舟车劳顿想必早已劳累?来,请先到里面用顿斋饭,然后再好好睡个觉,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干净,依然是日出东方的后院禅房!”

    “其余要事,咱们明早促膝长谈!”

    或许是进了祥和的佛门之地,蒋胜利脸上早就散去平时的凝重,拄着拐杖发出爽朗的笑声:“好,老夫就刁扰法师了!”随后向跟随的中年人道:“来人,给佛祖进贡上香火钱!”

    中年人恭敬的踏前半步,把一个黑色箱子递给圣怒法师。

    老和尚波澜不惊,轻轻笑道:“蒋先生未免太客气了?”

    蒋胜利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回道:“海德寺要修建全亚洲第一的通天浮屠,蒋胜利怎么也该尽点薄力?何况没有佛祖这些年的保佑,我这把老骨头可能早就松散异乡了!”

    “因此,大师千万不要客气!”

    圣怒法师轻笑着接过箱子,感受到其中的份量后更是笑容旺盛:“老衲就替佛祖谢谢蒋先生了,相信上天必定会保佑蒋先生长命百岁,蒋家千秋万世,来,不闲聊了,里面请!”

    蒋胜利轻笑着也不推辞,在融洽的气氛中向禅房走去。

    这个夜晚就在风雨中平静度过,虽然僧房的床板很硬很冰冷,但松弛下来的楚天还是睡得很香甜,就连舒云鹏把两件不知哪里弄来的僧衣给他盖上,他也没有任何警觉更不用说惊醒。

    但僧房内外所有动静,都落在天养生眼中。

    时至凌晨四点,一声撞钟破空传来。

    伴随着这刺耳的钟声,两道人影像是利箭般射向楚天所在房间。

    天养生眉毛轻挑,整个人随之爆射出去。

    。b。

    第1306章 不速之客

    两名不速之客来的很快,瞬间就扑到了门口。

    然而他们还是在狭小院子停住了脚步,不是他们想要停下或者退缩,而是天养生已经戳在那里等待他们,他就像是笔直的标杆立在幽暗屋檐下,整个人似也渐渐与黑暗溶为一体。

    他手里的刀,似也渐渐与黑暗溶为一体。

    院子四周,只有这远处入口悬着的一盏灯,昏暗的灯光照着门前湿润的土地,夜风卷起满天的雨水,一片青黄落叶在风雨中打着滚,既不知它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

    世人岂非也都正如这瓣落叶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寺庙的钟声,依然一下接一下!

    两名不速之客仿佛找到了目标一样,空洞灼热的双目焦距集中在冷冰冰的天养生身上,瞳孔收缩,他们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要找的人,但是这个年轻男人却拥有让他们颤栗的实力。

    他们像是佛像般屹立雨中,脸上神情颇为复杂和挣扎,他们既想要攻破天养生的防线,但从对方态势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究竟是就此退缩向主子复命,还是撑起勇气放手开搏呢?

    在他们迟疑中,天养生已经冷冷喝道:“滚!”

    这个字顿时打破了他们所有的思虑,作为男人和武者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他们相识一眼就向天养生射去,漫天雨水成了他们攻击的最好掩护,无数水珠随着他们前冲扑向天养生眼睛。

    天养生波澜不惊,嘴角流露出淡淡讥嘲。

    他脚步微微挪移侧过迷眼的水珠,袭击者的表情再一次动容,抬起头是天养生无限放大的拳头,狞喝一声,握拳的拳头滑上冰冷的雨水,如同一条圆月般的披练,带起了华丽的水珠。

    他们以一个圆润饱满的圆弧迎接向天养生的拳头!

    此时,楚天恰好打开房门,他刚好见到袭击者势大力沉的拳法,耳边还透过雨空捕捉到隐隐雷声,他目光微微凝聚,这拳法似曾相识几近欧阳无华,当下出声喝道:“不要杀他们!”

    身在其中的天养生对这合二为一的道拳芒的感受是最为深切的,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这两记重拳在起手的时候就已经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杀气,天养生的瞳孔随之锁定在灯光下的人。

    他轻轻跃下,随后利箭般坠向对方。

    三人之间,远处斜射来的一道灯光好像凝滞了时间和雨幕,一上一下,天养生在半空霸道如虎,两名袭击者在地面容凝重,中间,一道璀璨的光芒横亘中间,把双方唯美的身影剖开。

    看也没有看那两记惊心动魄的拳头,似乎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面无表情的天养生悍然出手,这一击使上了七分力气,身上的气势千百倍地提升起来,那是作为对一个武者的尊敬。

    他如同一头看不见形状的苍鹰正在俯视长空,那劈空而下的倾盆大雨竟然也好像被硬生生地推开了一样,摄人心神!天养生铁拳毫不畏惧地伸向对方的拳头,以一敌二且后无依靠。

    两者在急速运动之下毫无悬念地在转瞬之间相遇。

    拳头相撞,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两名袭击者被撞击的在雨水中滑行四五米,随后就扑通跪倒在地还吐出鲜血,连续呼吸几口气才让自己缓过神来,随后看着后空翻下且神态自若的天养生,眼里折射出叹服和惊惧。

    如果说刚才惧于对方气势而自感不敌,现在则发现对手完全可以秒杀自己,如果天养生想要他们命的话,至此他们生出了退意,深深呼吸后就想离开,他们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

    此时,舒云鹏他们也出来了,散开把守在各个通道。

    楚天缓缓走到入口,伸手夹住飘飞飞落叶。

    他轻轻的嗅着树叶,颇为感慨的叹息:“落叶徘徊,人也迷茫,人们又何必为它的命运伤感叹息?如果你们不想我血溅寺庙的话,那就告知你们的来历和主使人,否则就留下性命!”

    这片青黄的落叶若是有知必然会欣然入土,因为它已有过它自己的辉煌岁月,已受过楚天的赞美和珍惜。而两名袭击者脸色巨变,环视周围环境后就向楚天射去,那里才是他们活路。

    他们已经辨认出楚天是为首者,所以出击是竭尽全力!

    如果他们没被天养生击伤还有刚才剽悍的话,或许受伤的楚天无法留下他们,但他们已经弱了气势和受了内伤,因此这垂死挣扎的反扑显得多疑且愚蠢,要知所对之人向来以弱胜强。

    雨水还在从天空倾泻而下,整个天地间都充满了一股阴冷湿气,大雨倾盆,天地间除去了这大雨的哗啦啦声音之外仿佛任何声音和光影都在渐渐地远去,只有一声碰撞声响彻开来。

    就好像和谐的音律骤然出现了一丝炸音,极不融洽,但是却非常醒目。

    两名袭击者再次摔倒在地,还没挣扎起来就被舒云鹏带人凶狠踩住,卑鄙之人向来做无耻之事,舒云鹏二话不说就往他们裤裆踢了两脚,在他们嚎叫痛苦之时,还一刀刺进两人肩膀。

    刀入骨肉不止,鲜血在雨水冲刷下欢快流淌。

    舒云鹏咬着嘴唇,恶狠狠的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他边问话时边用刀扭转,那份透骨的疼痛让两名袭击者哀嚎不已,就连残存意志也瞬间崩溃的无影无踪,人的骨气当然要有,但那是没有遭受到酷刑之时,而眼下不招则是愚蠢至极。

    他们大口的喘着气,痛苦回道:“我们是海德寺的俗家子弟,我们是听从圣怒法师指令来试探你们的,想要看看你们是何来历,同时找出谁是殴打知客僧的凶手,交给治安队法办。”

    听到殴打知客僧,舒云鹏脸上有些尴尬。

    短短几句话,楚天就基本了解到来龙去脉,见到他们脸上惶恐之色也知所言非虚,于是挥手让舒云鹏放开他们:“你们可以走了,如非你们身上没有带武器,我肯定会杀了你们!”

    两人感受到楚天的杀气,下意识的颤抖了几下。

    楚天背负双手,淡淡补充道:“你们回去告诉圣怒法师,我们只是来参拜佛祖并无任何不良意图,至于知客僧被打确实是我属下所为,我明日定当捐献十万台香火钱向佛祖告罪!”

    两名袭击者点点头,随后就捂着伤口离去。

    舒云鹏等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才把玩着短刀来到楚天面前,试探着开口:“少帅,你何必放那两个家伙走呢?一刀下去干掉他们,既可以吓吓圣怒那老秃驴,也可以出口恶气!”

    楚天微微皱眉,淡淡开口:“还不是你胡闹?”

    舒云鹏见楚天知道自己殴打知客僧的事,忙从口袋掏出那五万台币讪笑:“少帅,我就是看那老秃驴不顺眼,所以就把他拖进洗手间殴了,谁知道他们那么厉害,竟然能找上门。。”

    楚天没有接这些钱,提起他的耳朵道:“事情已经闹下了,多说也无意义,咱们明天参拜完就早点离开这里,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趁着天色没亮和尚早课时,去布置点东西!”

    舒云鹏忍着痛疼,忙开口回道:“布置什么?”

    楚天拉过他在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者先是震惊不已随后就满脸笑容,最后摔着数名云鹏帮众迅速离开,同时还暗暗惊叹:

    老子自认心狠手辣,想不到跟少帅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啊。

    第1307章 连家不败

    第1307章连家不败

    在准备早课的圣怒法师,很快听到两名俗家弟子的汇报。

    听完之后,老和尚心里涌现出无比的惊讶,知客僧身体羸弱无法抵抗别人袭击吃闷亏还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两名俗家子弟可算是他的得意门生,还担任着海德寺开馆授徒的助理教练。

    可以这么说,就是他也无法一招撂倒他们。

    圣怒法师并不知道子弟已经爆他出来,依然安之如素的坐在蒲团上转动佛珠,思虑片刻后回道:“虽然你们暴露行踪且受了伤,但这次刺探还是成功的!至少让我知道他们不简单!”

    两名俗家子弟心有余悸的点点头,捂着伤口连声回道:“确实不简单!他们还说只是进寺拜佛并无其它意图,殴打师兄也只是个误会,他们明早会捐献十万香火钱向佛祖赎罪!”

    圣怒法师轻轻哼道:“伤人还只是个误会?这算不算蹩脚的借口,还想十万了断此事更是痴人说梦,我们不缺这点钱,建寺以来就靠大家凝聚,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两人心生感激,齐齐低头道:“谢法师!”

    圣怒法师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语气平淡的开口:“好了!你们受了伤也该去医治了,这两天也不用去山下的武馆,就在禅房好好休养生息,我会再想办法试探那伙人来历!”

    两人低声唱诺,随后就退出房门。

    圣怒法师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案上经文,脑海里却急速思虑着如何接触楚天等人而不受警觉,片刻之后灵光闪过,他轻轻拍腿,随后喊道:“来人,上午安排因缘场,广请寄宿香客!”

    两名小沙弥立刻应道:“是!”

    楚天他们被袭击者惊醒后,想要再次入睡却始终难于就寝,因为寺院总是若隐若现的传出诵经声,那种有规律的念诵完全穿破雨空,在众人耳朵边不断回荡,而且久久不曾散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深夜听到频率相同的滴水声,意识会随之吸引过去,折腾了半小时后,楚天只好无奈的坐起身来,余光扫到墙角处有张枯黄的白纸,于是干脆跳下床去探个究竟。

    大圈兄弟们也难于入眠,也纷纷起身。

    三点三十分起床;四点钟鼓时间;四点三十分早课;五点三十分早斋;七点三十分起香念佛;十点三十分进贡,十一点午斋;下午两点起香念佛,四点半上殿。。。晚上九点睡觉。。

    楚天望着墙壁上海德寺和尚们的作息时间表,不由为他们那清苦枯燥的生活而苦笑,如果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即使日进斗金又有何意义?远不如四处化缘的和尚们逍遥自在。

    觉是睡不成了,楚天决定出去走走。

    他刚刚打开房门就见到夏秋荻走过来,从她头上的雨花可以判断,她显然也是被经声吵醒且在门外逗留片刻,见到楚天还没睡醒的神情,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也被吵醒了?”

    那抹轻笑让楚天感觉世界变得明媚多了,于是伸着懒腰回应:“是啊!估计是大师们开始早课了,虽然清梦被打扰了,不过我们趁机可以四处转转,体验大师们青灯古经的生活!”

    夏秋荻宛然轻笑点头,大方的走到楚天身边:“体验可以,不过咱们似乎应该填饱肚子!”

    她不说填饱肚子还好,一说就让楚天感觉到饥肠辘辘,因为昨天晚上来到寺庙太晚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每人啃了几包饼干了事,肚子里没有油水撑着,让楚天连人参都不敢随便乱咀。

    两人牵着手,很快走去附近商业巷子。

    又一个生机勃发的清晨。

    寺庙的和尚们如此早起,自然带动香客和商家也跟着早起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