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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杀啊!”
“杀!”
大圈兄弟在火炮他们的带领下,开着快艇向残存的南韩特工撞去,快艇所过之处都是头爆脑裂,躲过了一艘却躲不过第二艘,火炮等人用虐杀的方式肆意报复着南韩人,报复着他们刚才的嚣张。
而金钟永所在的快艇则被四五名大圈兄弟围住,面对那黑乎乎的枪口以及火炮等人的暴戾,金钟永放弃了反抗,随后聂无名所在的快艇开了过来,他冷冷扫过一眼对方,语气冰冷的开口:
“金钟永?”
或许是因为遭遇太大冲击,金钟永破天荒没否认自己身份。
他点点头,嘶哑着开口:“我是!”
聂无名右手一抬,砰砰砰!数声枪响,快艇上其余南韩人瞬间被爆头,金钟永再次下意识低头,暗想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时,他却听到这世界最美丽最动听的言语:“金钟永,你可以走了!”
“少帅说,你不会有第三次机会了!”
金钟永张大着嘴巴,随后踢开船上尸体就仓皇逃走。他想不明白楚天为什么会一再放过他,但竟然对方给了活命的机会,他自然要珍惜,而且他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要把楚天碎尸万段报这仇。
被仇恨蒙蔽的人,总是把他人的宽容当羞辱。
土炮已经杀完海中的南韩特工,驾着快艇来到聂无名身边,举枪瞄着渐渐远去的金钟永问道:“老大,干吗放那小子走啊?是不是你杀腻人了,所以就不想下手?没事,我追上去把他干了!”
“我战意正滔天呢,再弄个玩玩!”
聂无名摆摆手,淡淡开口:“让他走!”
“少帅要留他性命,因为他还有一点价值!”
火炮愣然:“他有什么价值?”
聂无名嘴露轻笑,平和回道:“他的堂姐是金秋韵!”
换言之,少帅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火炮再次讶然,随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在大圈兄弟打扫战场的时候,李焕鸿正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半瓶红酒早就喝了个干净,他心里暗暗嘀咕,刚才火炮他们发射火箭前说了什么呢?想来想去,他还是茫然无绪,最后向护卫问道:
“谁听清他们刚才喊的话!”
几乎所有护卫都摇摇头,唯有一个年轻护卫踏前半步:
“少爷,我听到了,他们好像是说————”
“中秋快乐!”
丫的!这帮人也太、太、、、、向来才华横溢的首富公子,在这一刻竟然找不到词形容聂无名等人的行为,进而拍拍脑袋发出一声轻叹,其中蕴含着由衷赞许之意,随后他就背负着手进游艇。
在游艇大厅,蹲着七八十名香港名流。
只是这些权贵在枪炮声中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以为是什么江湖大鳄来绑架他们,因此听到李焕鸿拉门的声音都下意识后缩,差点就喊出好汉饶命的话,见到是李公子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李焕鸿不等他们出声,就先笑着开口:
“大家不要怕,匪徒已经被我李家护卫打跑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补充:“这再次证明我李家护卫的彪悍战斗力,所以你们以后要请保镖的话,不妨考虑我们的保安公司,我想,他们一定会把你们的命当作自己的命,为你们挡刀挡子弹!”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能把每个危机变成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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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9章 沈氏之死
第1949章沈氏之死
清晨的风带点水气,让楚天的脸上湿润滑腻。(_&&)
他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然后拿被子给沈倩倩盖上,在昨晚放走金钟永后,他就直接带着沈倩倩回沈家花园,对于李家游艇上的火拼,他丝毫没有担心,他相信有聂无名在场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是他没想到,那两枚火箭弹还真用上了。
他不由暗叹这中秋礼物还真是及时,随后他就让旭哥他们处理手尾,虽然昨晚死了不少南韩人,让南韩办事处借机要求严查此事,但李家出面就瞬间打压,同时表示会对他们的袭击进行报复。
这个报复将会是全方面的,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
南韩人做贼心虚,最后只能闷不吭声。
一条条消息经过风无情筛选传到楚天耳朵里,虽然他相信局势不会有什变故,但还是撑着精神了解各方情况,方便随时作出应对之策,因此他几乎熬了整个通宵,直到太阳破晓也没上床入睡。
他屹立在渐渐亮起的窗前,等待着最后一个消息。
这一刻,是京城时间六点三十分!
在相隔中环码头的十七公里海滩,一艘不起眼的游艇舱房,正躺着疲惫不堪的沈氏夫妇,他们昨晚从金色年华下来后,并没有直接回拳社或去其它南韩人据点,因为沈母觉得那些都不太安全。
楚天竟然能识破金钟永阴谋,也就表示他在暗中关注对方。
因此两人如果再去投靠南韩特工,就很容易落入帅军视线范围,尽管楚天保证不杀他们,但如果帅军跟南韩人冲突起来,谁又敢保证不会误杀?而且,沈母还怀疑楚天有派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目的,就是通过他们找出南韩的一些据点。
所以沈母最后劝道沈南山暂时不要找南韩人,等局势明朗了再去投靠他们,在沈南山询问现在该如何事了,是放弃恩怨去国外定居还是直接回南韩时,沈母毫不犹豫表示要留在香港东山再起。
反正楚天不会杀自己夫妇,自己赖在香港不走他们也没办法。
如果夫妇俩回了南韩,恐怕就再没机会回来了。
因此沈母选择留在香港,这一刻她没看到丈夫的黯淡眼神,还兴奋告知有个可靠之人可以收留他们,继而就摸出手机通起话来,数分钟后,她一脸兴奋一脸轻松的拉着沈南山,直奔一艘游艇。
沈南山数次询问这是谁的?但沈母都没有回答。
两人醒醒睡睡熬到天亮,直到阳光洒进窗户时,沈氏夫妇才起床洗漱,随后他们就见到了一脸笑容的林武迪,后者双手还提着一大堆东西,食物、衣服以及两部电话,其中还有一瓶昂贵好酒。
近中秋的天气总是有点凉,何况是呆在海边。
所以沈母见到那两瓶酒,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笑容,待林武迪把东西放在舱房后,沈母就轻笑着开口:“林少,谢谢你危难中伸出援手,放心,虽然我们现在失败了,但不代表以后也失败!”
“我们迟早会杀了楚天的,他怎么可能对抗整个南韩呢?”
沈南山这时才清楚,夫人找林武迪收留他们。
林武迪发出一声轻叹,扭开手中的红酒回应:“沈夫人,我忽然看透了,我不想再跟你搞这件事了,昨晚死的人太多了,让我一整晚都没睡,总怕楚天冒出来杀我全家,我想退出你们联盟。”
“至于你给我的五十万,我现在还给你!”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摸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继而神情凄然的补充:“虽然我很恨楚天砍过我的手,还夺走我有三成希望的家主之位,但是,我真的对付不了他,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打开的红酒,瞬间散发让人迷醉的香气。
但沈母却轻轻皱起眉头,她语气轻柔的劝道:“林少,楚天虽然狡猾可怕,但正如我刚才所说,他根本无法对抗南韩,他身边将涌现无数杀机,我把你拉进联盟,可是给你翻身报仇的机会。”
“就算你不想报仇,但你跟钱有仇吗?”
“一千万美元啊,你要多久才能赚到?”
林武迪苦笑一下,摇摇头道:“钱虽然对我来说很多,但也要有命花才行啊,我听说南韩人昨晚死了将近百人,还全是南韩精锐中的精锐,这么多人尚且对付不了楚天,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搞不好,我也是个炮灰。”
“所以沈夫人,你还是让我退出!”
说这些话时,他手上依然忙碌不堪,给三个精致的高脚杯缓缓注入红酒,一抹沁人心腑的香气灌入沈氏夫妇的心里,沈南山眯起眼睛微微轻嗅,而沈母却没在意,她只关注林武迪刚才说的话。
砰!
沈母一掌拍在桌子上,让林武迪刚倒好的红酒溢出些许,随后声音低沉下来:“林武迪,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你竟然收了我订金答应帮我对付楚天,那你就该老老实实听我的指令行事。”
“否则我即使不叫南韩人杀你,我也会把你卖给楚天。”
“你可以想想,当楚天知道你收过我的钱后,他会怎样?”
“你都说他是个恶魔了,所以你们全家肯定会被他杀掉!”
她的言语字字见血,把利害关系剖析的淋漓尽致,她相信,自己摆出这么严重的后果,林武迪必然会转变心绪,因为她知道,林武迪很爱她现在这个老婆,也很爱他的一对儿女,所以会惧怕。
果然,林武迪沉思起来。
在林武迪脸色变幻之际,沈母又缓和了神情,她把支票拍回林武迪手中,挤出一抹笑意:“我刚才所说只是陈述后果,只要你老实跟我合作,我保证不会出卖你,而且我又没让你去杀楚天!”
“你怎么会有危险呢?”
说到这里,她再度让声音轻柔:“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正常自若生活,等我哪天需要你做事了,你再帮我一些小忙就是,你放心,你所做都是力所能及的事,我绝不会让你去暗杀楚天。”
“期间,我依然会给你钱。”
“付出一点点力,就可以收获一大笔钱。”
“我这样说,你是否明白一点?”
说到底就是要咬住自己,林武迪心里闪过念头,继而艰难的点点头,沈母见他被自己说服,笑容再次绽放开来,主动拿起酒瓶给杯子填满,酒香四溢,随后把其中两杯先后推给丈夫和林武迪。
自己则端起最后那杯,红艳如血。
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充满仇恨的女人也充满着希望,她继续迷惑着林武迪:“林少,你现在是我们在香港的唯一依靠了,能有你这样的盟友真是我们夫妇荣幸,我们从心底感激你!”
她高高的举起杯子,声音变得洪亮起来:
“来!为我们活着干杯!”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翻身的希望。”
“也就有击杀楚天,覆灭帅军的希望。”
沈母像是一个政治家般的蛊惑着丈夫和林武迪,随后相碰两人的杯子就仰头喝下,林武迪保持着安静,杯中的酒动都没动,沈南山却望着林武迪叹道:“传说酒是能解忧的,你这酒能不能?”
在沈母诧异中,林武迪轻轻点头:
“能!它能让你忘记一切!”
“忘记烦忧,忘记自己,忘记痛苦!”
沈南山脸上划过一丝欣慰,随后毫不犹豫的仰头喝尽,同时爆喝出一声:“果然是好酒!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酒应该是希腊北方钠乌萨出产的‘朝阳第一盏’,一年五升,价值连城!”
在很多很多年前,事业巅峰时期的沈南山在法国喝过。
数十年过去了,他依然能品出昔日的味道。
只是那时意气风发,现在几近穷途末路。
沈母因为心思不在酒上,只想着说服林武迪,所以没怎么留意口感,现在听到丈夫一说,不由暗暗吃惊其不菲价值,但更吃惊的是,沈南山接下来的话:“此生能饮此酒,真是死而无憾啊!”
“替我告诉楚天,我沈南山谢谢他了!”
沈母身躯瞬间僵直,随后就感到心口绞痛:
“你,林武迪,你。。。。。。。。。”
林武迪没看渐渐倒下去的女人,而是望着在喝第二杯的沈南山,语气平和如水:“沈兄,少帅让我告知,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从心底敬重你,只是你下辈子不该娶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还说,他会好好照顾倩倩。。。。”
“待你死后,会把你骨灰葬在高岗!”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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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0章 搞它
第1950章搞它
海滩一战,已经结束。
但波澜壮阔的斗争却刚刚开始,在南韩精锐尽数折尽时,旭哥为首的香港黑道也向拳社发起了挑战,无数好手一日之间肆意挑战拳社,后者因为曾有承诺而不敢拒绝,因此只能派出教练应战。
这时候的拳社在云天之战后,气势已经江河日下,无论是学员人数还是教练士气,都达到前所未有的低迷,所以面对道上的挑战显得格外消极,何况后者完全采取了车轮战术,一人接着一人。
这一天,拳社发生一百三十战。
平均每个教练对战六人,尽管南韩拳手还是那么力拔山河气盖世,但面对无止尽的好手战将还是感觉到筋疲力尽,甚至有教练故意落败让自己不用力战至死,这一天,南韩教练基本都被击败。
尽管是车轮战术而输掉,但败了就是败了。
百余万美元先后送到各方势力手中,但后者没有就此休止,扬言明日再来领教拳社的跆拳道,这让每个教练死的心都有了,所幸主事人及时出来,告知拳社要整顿三天,如要挑战到时再过来。
显然,拳社需要点时间缓冲。
然而旭哥却不置可否的拒绝,警告拳社要么三天内滚出香港,要么明天就继续接受挑战,当然,还有第三条路可走,那就是香港黑道联合起来血洗拳社,他会亲自把南韩人的尸体扔进大海。
他之所以咄咄迫人,就是让南韩拳社狗急跳墙。
就在对方脸色巨变时,旭哥又抛出一个缓冲条件,那就是如果拳社想在香港生存,那么就把大家心知肚明的罪魁祸首金钟永交出来,这样,他就保证明天没有人来挑战,也不会联合各帮血洗。
他还定下时间,那就是今晚十点前要见到金钟永。
拳社主事人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回答让他考虑下。
旭哥没有再迫他,随后就带人离去。
在这个空挡,林少坤也跟星氏集团签订了合约,吞下对方近千亿的电子器材,本来后者感觉到李家在游艇事件后对南韩的敌意,准备撤掉彼此的合作,但在林少坤苦口婆心的劝导下还是签字。
毕竟,那么大笔订金是他们所需要的。
而且星氏集团觉得李家是生意人,尽管李家会仇恨那晚袭击他的南韩特工,但李焕鸿却不会拒绝这么大利润的代理,何况还有林少坤在里面调停,所以他们侥幸的认为利益会化解彼此的恩怨。
更重要的是,是南韩特工袭击李家游艇,而非他们星氏集团。
所以他们签字,签下霍宗早设好的陷阱。
当楚天拿到合约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在丽港会所的二楼沙发上,楚天靠在窗前一页一页的翻看,随后丢回给正喝酒的李焕鸿,轻笑出声:“太复杂了,这事我也不管了,你们搞定!”
霍宗轻笑着,似乎早习惯楚天作风。
李焕鸿手指轻敲着桌子,把合约塞回随身所带的包:“你这甩手掌柜还真容易啊,啥都不干就等着分钱,不过这一笔后,你怕是更成人家眼中钉了,以后你可要小心啊,要不要请两个保镖?”
说到后面,他不由自主的轻笑起来。
楚天也跟着大笑,随后坐直身子回道:“听说你海滩之战后,适时推销了你们保安公司全部护卫员,差点连扫地大叔都被达官贵人聘请,所以赚得钋满盆满的你,就不要再眼红我那点钱了。”
霍宗轻笑着接过话题,挪揄着开口:“商人,自然唯利是图,他是见到一个硬币掉在地上也俯身去捡的人,可想而知他对金钱的炽热程度,不过这是好事,因为有追求有梦想,所以有动力!”
“否则李少也不会打拼出今天的富贵了。”
李焕鸿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霍宗感慨回道:“你小子越来越对我脾气了,只是我李焕鸿虽然爱财如命,恨不得日进斗金,但绝不会枉取不义之财,简单点说,我不破坏规则,但我会钻漏洞。”
霍宗耸耸肩膀,一语破的:“就像逃税可耻,避税却是合理。”
李焕鸿向霍宗竖起了拇指,表示完全赞同。
听完他们的对话,楚天也跟着笑了起来:“搞定这次星氏,你们又可以少奋斗五六年了,两位老兄,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所以这次事了,我建议你们最好放个假,找个安全的地方享受享受!”
“除了轻松之外,也可以躲避对方报复。”
“至于我安全,我自有分寸。”
“特别是李公子,他们敢打你一次主意。”
“就敢对付你第二次,因为他们已经疯了!”
李焕鸿把杯中的酒仰头喝尽,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如非看在星氏集团这块肥肉上,我早向南韩政府施压,如果他们不给我答复的话,我就用自己手段报复,聘请杀手把对方搞得鸡犬不宁!”
听到他的方法,霍宗摆摆手笑道:“搞**的消灭没多大意义啊,如果我是李公子,我首先就关闭在韩的所有企业,我知道李家在那边有投资,稍微盘算,不是夸张,只要李家关掉在韩物业。”
“至少有二十万人失业,而李家无所谓那点损失。”
“以前在南韩赚的钱,足够李家损失十次八次。”
说到这里,霍宗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继而低声补充:“等南韩失业率大增时,你再联合欧美几个大财团去他的股市玩一把,狠狠抽走它几百个亿,让更多的南韩企业破产,连裤子都没的穿。”
楚天和李焕鸿微微张嘴,这家伙够牛啊。
停缓片刻,霍宗继续开口:“等南韩企业纷纷破产、人们信心大失时,就由我来收购这些企业,我想顶多是平时价格的十分之一就可搞定,收购后我再花点小钱重新包装,让他们重新上市。”
他眼里透射出精明,还有一股商场上的狠辣:“上市后再抛出几个利好消息,人为把股价拉升五个点,接着,我就可以把它们重新卖回给南韩人,这一来一去,南韩经济不哭爹叫娘才怪呢!”
楚天和李焕鸿闪过赞许:霍宗真不愧是个商业鬼才。
说到这里,霍宗抿下一口红酒补充:“到时,还可以动用关系引发几场大规模黑道拼杀,这样一来,南韩社会必定动荡不安!当然,期间南韩政府会采取措施扼制,但只要我们手脚够快。。”
“在他们想好对策前,咱们已经把它玩得半死!”
“没有经济支撑,社会又处于动荡。”
“南韩特工怕是坐飞机的钱都没有了,何谈再度反击?”
话至这里,他仰头喝尽杯中酒,向楚天他们笑笑:“你们两个不要想太多,我这只是假设一下,你真这样搞人家的经济,不仅会让南韩处于水深火热中,就连亚洲甚至西方都会大受影响。”
“到时不仅南韩人跟我们死磕,连西方国家都会死整我们。”
李焕鸿笑了起来,显得风轻云淡,但他们很快就停止了笑容,因为他们发现楚天在沉思,两人相当熟悉他这种表情,那往往意味着他在酝酿一个疯狂的计划,联想到霍宗刚才所说的事。。。。
两人冷汗渗透了出来,握酒的手更是停滞。
下一秒,果然听见楚天轻轻开口:
“这方法不错,为什么不搞它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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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1章 一条恶狗
第1951章一条恶狗
楚天一脸的郑重其事,让李霍两人头皮发麻。
霍宗稍微思虑片刻,苦笑着开口:“少帅,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先不说进行襙作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就是在打压过程中也会遭遇各种困难,南韩政府是疯子,却不是傻子,它肯定。。。”
没等他说完,楚天就接过话题:
“我只想知道,如果部署精密,你的方案能不能行?”
霍宗口干舌燥,扯扯衣服领子回道:“理论上确实可行,但实际上却有太多变数。”说到这里,他以退为进的劝告着楚天:“少帅,就算你要搞南韩,咱们也应该一步步来,把星氏先干掉。”
李焕鸿也放下酒杯,忙附和开口:“对,对,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何况搞掉星氏集团,南韩也会处于恐慌不堪,你想想,龙头电子企业被我们吞掉,有多少人会失业?有多少产业会受牵连?”
他们都怕楚天心血来潮,玩盘大的。
楚天见两人的神情就知道吓倒他们了,于是让神情缓和下来:“好了,我不想那么长远了,本来我是做两手准备,如果南韩政府真把我们迫的走投无路,我们就按照刚才设想给它一击多好。”
李焕鸿和霍宗苦笑不已。
三人在丽港会所呆了片刻,又天南海北的闲聊了几句,霍宗和李焕鸿就先后告别了,前者要回去跟儿子吃饭,后者约了个新秀女星见面,要谈谈人生和理想,所以三人又一次没有机会聚餐了。
霍宗再次向楚天叮嘱,有空来霍家吃饭。
老的,小的都极其想见他。
楚天点头应允,答应这两天事情忙完就去霍家蹭饭吃,待他们离开后,已经是华灯初上,大破大立后的沈倩倩正陪着琪琪在会所里打理,偶尔还跑过来跟楚天小小温存,让后者心里微微感慨。
他已经接到林武迪的确切消息:沈氏夫妇已死!
虽然不是楚天亲手杀了他们,但幕后黑手始终是他,因此见到沈倩倩灿烂如花的笑容,他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不过他始终没有后悔,于整个大局和倩倩的未来来说,沈母必须死,否则终成大患。
因此他搂着沈倩倩,还是能坦然迎接那份目光。
两人刚温存不久,旭哥就叼着没有点燃的烟进来,他倒了一杯酒牛饮般的喝下,随后喘着气开口:“那帮南韩人还是有点料,一百多人才把他们搞定,那一百多万也就只够给他们医药费。”
楚天挥手示意他坐下,搂着沈倩倩的小蛮腰回道:“这些只是小事,如果钱不够就从会所拿点出去,只要能把南韩拳社打得狼狈不堪,那就什么都值得,对了,有没有给他们通牒和要求呢?”
旭哥靠在沙发上,伸伸懒腰回道:“当然有,我让他们要么滚蛋,要么交出金钟永。”随后又摸摸脑袋回道:“少帅,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你有两次杀金钟永的机会,为何不就地干掉他呢?”
“反要通过警告拳社把他交出来呢?”
楚天拍拍沈倩倩的身子让她去帮琪琪的忙,随后坐直身子开口:“很简单,我要金钟永彻底的心如死灰,我第一次放他,是使他在南韩特工里再没位置,因为他在紧要关头竟然抛弃兄弟。”
旭哥点点头,出声应道:“这点我明白。”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和的补充:“他都已经失去人心,那么我第二次又何必杀他呢?还不如放他回去遭受排斥,更重要一点,南韩人见他两次都是独自逃回,就会怀疑他的运气。”
旭哥似乎捕捉到什么,拍拍脑袋道:
“会觉得他跟我们有交易,才会一而再的活命。”
楚天轻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开口:“我也是刚查到,金钟永竟然跟金秋韵是姐弟关系,金秋韵因为不肯对付我已经被软禁,所以南韩人怀疑金钟永跟我有交易也不奇怪,毕竟血浓于水!”
在这种怀疑的此消彼长下,南韩人不仅内部力量会自耗,金钟永更是会被排斥,如此一来,后者的日子会相当难过,旭哥再把南韩拳社折腾到崩溃边缘,他们肯定会把金钟永丢出来息事宁人。
而聂无名当初在海上已经警告过金钟永,他不会有第三次的活命机会!所以后者听到要交自己出去,肯定是极力求情或者反抗,南韩人遭遇他这种情绪,只会更加把他丢出来,以免留下祸患。
旭哥明白了楚天的意思。
他又咕噜喝下半杯酒,抹着嘴回道:“哀莫大于心死!自己抛弃过自家兄弟,现在自己也被主子抛弃,金钟永只会比死更难受,何况他在南韩已经没有立足之地,昔日的队友们都会排斥他。”
“因此当对方把他交给我们后,金钟永可谓心死如灰。”
楚天竖起拇指表示正确,随后淡淡开口:“但只要我们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枯木逢春,到时,他就会帮着我们对付南韩人,有这么一个人渣在手,你想想,南韩特工会被他咬成什么样?”
“为了仇恨,为了新生,南韩人会被金钟永搞残!”
楚天一脸的深思熟虑,随即把杯中的酒仰头喝下。
风无情昨天告知收到朴东焕消息,指认金钟永是南韩一名高级特工,还是金秋韵的堂弟时,楚天心里就有收服这条狗的谋算,竟然金钟永咬起自己来是如此凶狠,那么咬自己人也绝不会嘴软。
在等待的时间里,楚天和旭哥就把酒言欢。
南韩精锐死伤大半,合法据点又被旭哥带人蹂躏,楚天推算他们至少两个月内难于作出反击,但对方的偃旗息鼓不意味他也休战,于楚天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他注定要成为南韩人的噩梦。
当然,楚天也清楚,对方难于反击并不表示不会反击,只是他们不会有海滩之战那么凌厉,但一些零星袭击还是会有的,而且楚天预料得到,那个始终没出现的奕剑大师很可能会是下战主力。
“来,来!”
抿着酒的楚天心里暗叹:究竟看看谁死!
临近十点,两辆轿车悄然驶到会所门口。
先走下四个南韩人,最后踏出的是金钟永。
一脸憔悴,整个人死气沉沉。
早就严阵以待的帅军兄弟立刻围了上去,手里或明或暗的亮着家伙,只要对方有不对劲的动作出现,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对方打成筛子,其中一名南韩人踏前半步,语气颇为恭敬的开口:
“这是旭哥要的金先生,我们把他送过来了。”
“希望旭哥也遵守承诺,让南韩拳社休养生息!”
帅军兄弟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话,而是亮出一些仪器对金钟永扫描,旭哥早就交待过,为了避免金钟永被做成人肉炸弹,务必把他检查清楚了再押进来,否则出了什么事,就会要他们人头落地。
细细检查了四五遍,帅军兄弟确定没有阴谋。
他们这才停下手中的东西,向南韩人挥挥手道:“人,我们留下了;你们可以走了,旭哥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安分守己方为王道,如果再敢兴风作浪,你们拳社就会被铲成平地鸡犬不留。”
如此威胁且羞辱的话,让南韩人脸色微变。
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报复之际,也没有实力跟帅军对抗,所以只是微微低头就转身离去,待两部轿车驶出数十米后,帅军兄弟才向金钟永轻轻摆手:“金先生,这边请,少帅在里面等你呢!”
金钟永嘴角抽动,脸上划过一抹凄然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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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2章 杀机四现
第1952章杀机四现
一桌丰富的佳肴,还有一瓶白酒。
闻着酒菜四溢的香气,金钟永止不住的愣然,他早已经想好被楚天羞辱一番后就死去,谁知却搞了这一出,随后又见楚天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还发出连串的哈哈大笑:“金先生,又见面了!”
金钟永有些不适应,还拍拍脸想看是否做梦。
没有砍刀,没有猎枪,也没有酷刑,有的只是楚天那一张永远看不清的笑脸,还有那份难辨真假的热情,如非扫到角落处沈倩倩的那仇恨眼神,金钟永还真要怀疑,眼前小子是不是自己朋友?
沈倩倩的目光如刀,让他在恍惚中警醒。
这要么是自己临死前的晚餐,要么是楚天作出的另一个陷阱,他本想推敲楚天的心思,但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对抗能力,于是就打消一切念头,转而挤出一抹微笑道:“是啊,咱们又见面了!”
“少帅,看来我今晚必死无疑了!”
“你不是说过吗?我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除了一丝穷途末路的凄然外,也有一丝技不如人的耻辱之感,二十多个小时,竟然被楚天掌握三次生死,这是他这个大韩民国优秀特工的何等悲哀?于是他苦笑着再度补充:
“少帅,给我一个痛快!”
楚天轻轻摆手,淡淡笑道:“金先生,别冲动,生死是由天注定,该活多少是定数;不过即使你就要死在眼前,也没必要如此火急火燎,来,请入座,我给你备了一座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金钟永稍微迟疑,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反正都要死了,就做回饱死鬼!想到这里,他甚至没等楚天举起酒杯,就端起面前的酒一仰而下,楚天见状轻笑,摇晃着酒杯笑道:“这是高浓度的白酒,想不到金先生竟然能一口喝尽。”
“看来酒量相当不错啊!来人,再倒酒!”
旁边的琪琪立刻给金钟永添上,醇酒香气再次飘溢。
听到楚天的夸赞,金钟永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连死气沉沉的语调也变得高亢:“不瞒你说啊,我天生就嗜好这杯中之物,而且不太容易醉,或许这跟家族遗传基因有关,金家的人。。”
说到这里,他瞬间停止,似乎意识说漏了嘴。
楚天轻抿下两口酒,语气平和的笑道:“金家的人确实人醉心不醉啊,金先生,你堂姐秋韵还好吗?温哥华一别已是月余,她的花容月貌,优雅身姿至今让我念念不忘啊,不知她现在在哪?”
端着酒的手止不住抖动,金钟永睁大着眼睛,他跟金秋韵关系只有上头的人知道,所以他难于置信望着楚天的回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跟秋韵的关系?谁告诉你的?莫非是南韩拳社的人?”
楚天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让对方猜测更能起到奇效。
所以他把一只龙虾放在金钟永面前,似笑非笑的道:“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金钟永,知道我为什么留你性命吗?就是看在秋韵的份上,才先后放过你两次,当然,说不定还有第三次!”
第三次?还有活命机会?
金钟永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目光瞬间焕发出生机紧锁住楚天,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却发现对方一脸沉静什么都辨不出来,莫非这小子真的深爱堂姐?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自己?
他死死思虑,想要推敲出什么。
楚天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在南韩已没立足之地,哪怕我放你回去也没意义,你不如为我做点事,你丧失的地位,我给你,你丢掉的利益,我也给你,总之,你不仅不会横死在我手里。”
“而且会依然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金钟永再次张大了嘴巴,这戏剧性的反转让他有点难于接受,要知道,来之前可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还悲叹自己没怎么享受人生,谁知现在不仅不用死,还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自己面前。
前提就是背叛南韩,为楚天做事!
金钟永尽管受到楚天的极度诱惑,但特工培训的爱国教育也是根深蒂固,要他背叛自己的国家有点难度,此时,看出他矛盾的楚天,语气平淡加上两句:“想什么?想民族大义?兄弟情义?”
金钟永嘴角抽动,却没开口回答。
楚天脸上闪过一抹讥嘲,不置可否的回道:“你在游艇丢弃兄弟独自逃走,你在他们心中早已经死去,否则他们今晚也不会把你送过来,竟然你和主子彼此都薄情寡义,此时又何必装英雄?”
“英雄都是早死,坏人才会长寿!”
他向来就是一个合格的说客,走到金钟永背后拍拍他肩膀:“就算我现在让你自由离去,你又能去哪里?你还能回到南韩吗?三次从我手里活着回去的人,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纯粹是运气?”
“哪怕你说出因为秋韵,他们也不会相信。”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该知道怎么权衡!”
说完这番话后,楚天又重新坐回位置,把一碗鱼翅摆在他面前:“是做一个过街老鼠,还是重新做一回人,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了,说实话,如非看在秋韵的份上,我才懒得跟你废这番话!”
“你不为我卖命,大把南韩人替我尽忠。”
“来,边想边吃,不要辜负美食。”
楚天让金钟永把酒喝了,把鱼翅吃了,还帮他敲开龙虾,旁边倒酒的琪琪从心里叹服,楚天此举是要让金钟永知道,活着才能享受这么好的佳肴这么好的酒,如此一来,他心志必会大受影响。
果然,喝完酒吃完肉的金钟永脸上,闪过一抹刚才所没有的犹豫,楚天捕捉到对方这个神情,趁热打铁的重复最先问题:“秋韵在哪里?她现在还好吗?我已经整整一个月联系不到她了!”
他以委婉的方式,诱导金钟永背叛。
金钟永稍微迟疑,最后发出一声轻叹:“因为她拒绝对付你,所以被南韩政府软禁了,也因为她的固执,让金氏家族也被政府警告,如果金家不对你作出谋划,那么他们就会永久的关押她!”
“换句话说,金家要救她就必须对付你。”
所说跟调查的结果没有太大出入,所以楚天并没太大惊讶,他只是把一碗鱼翅慢慢喝完,然后有意无意的抛出一个问题:“哦?金家也被迫对付我?不知道你们家族用什么方法对付我呢?”
金钟永嘴角像是秋风吹叶般抽动,他当然知道星氏集团通过电子器材玩花样,如果说出来就很可能会让星氏遭遇重创,除了楚天的报复,也有可能资金周转困难而倒闭,因此他显得有些为难。
不过,他很快见到楚天玩味的眼神。
金钟永打了一个激灵,知道隐瞒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伤害,于是忙坐直身子回道:“他们知道你接管了林家,所以想把一批有瑕疵的电子器材卖给林少坤,待林家销售后就把此事宣扬出去!”
楚天眼里的杀气消去,换成人畜无害的笑意:“宣扬出去,把林家和我弄得身败名裂,搞不好还会成为民族罪人对?金钟永,你可知道,你刚才在鬼门关徘徊了一下,如果你敢隐瞒。。。”
“现在的你已经人头落地,咱们不会有任何合作。”
“所幸,所幸你没撒谎,也没隐瞒啊。”
说到后面,他语气中有为金钟永万分庆幸的意味,后者冷汗顿时飙升出来,天啊!楚天竟然早知道星氏的阴谋?而且从楚天那杀伐眼神可以看出,如果自己刚才虚与委蛇,对方真会杀了自己。
可是,他好像记得,林少坤已经跟星氏签了合约啊。
怎么楚天一点都不着急呢?相反,他还一副胜券在握?
莫非,楚天已经想好怎样销售的对策?不,不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对楚天已经理解到骨子里的金钟永旋转着念头,他从楚天的杀伐笑意中,嗅到了一抹杀机,一抹对星氏集团的阴谋。
肯定有阴谋!
金钟永脸色惨白的想着:星氏完了!完了!
星氏现在还没事,但他心里却预感要出大事。
原因很简单,楚天笑得很阴险很凶狠。
他想从口中试探出一些东西,但却被对方气势所慑而不敢,更重要的是,楚天已经不纠缠刚才那个问题,而是轻描淡写的抛出一个关键东西:“我始终有点好奇,你们怎么把重心放在香港?”
“如果我一年半截都不来,你们岂不是在这里干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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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4章 投名状
第1954章投名状
为什么选择香港?
金钟永深深的呼吸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的回答:“我们选择香港,是因为这里政治环境比较宽松,如果去京城对付你,有太多政治靠山的你可以轻易抹杀我们,而且也容易引起外交纠纷。…_(。paoshu8)”
京城闹事,很容易引起天朝中央不满。
到时就不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了,而是官方一场较量,在天朝范围内,还有谁能扛得住中央的血腥打压?到时,中南海随便打个手指,就可以把南韩特工尽数诛灭,还不让南韩政府落下口实。
基于这个条件,南韩特工自然要换个地方。
楚天轻轻点头,随后淡淡追问:
“那么你们料到我会来香港?”
楚天虽然来香港不下四次,但每次都是很随意性,从来就没有固定的行程日期,如果不是要去唐家拜寿,说不定一年半截都不会过来,所以他对南韩人重心放在香港有些不解:
“是有推断?还是纯粹守株待兔呢?”
听到楚天的提问,金钟永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声音再次变得高亢起来:“这就是南韩拳社高调进驻的原因,我们知道,帅军在香港也是龙头老大,所以我们就是引起各方注意,把你引过来。”
在南韩人的计划中,让拳社向各武术社和帮派发出悬赏挑战,他们自信南韩教练的水平可以收拾大半个香港好手,只要把各方打得哀鸿遍野,作为龙头的帅军堂口必然坐不住,会派人来挑战。
拳社高手如云,帅军堂口必败无疑。
就算帅军好手能击败一两名教练,他们还有奕剑大师赶赴过来,所以帅军堂口的最后结果依然是一场悲剧,当南韩拳社笑傲整个香港时,憋屈的旭哥必然会向楚天求援,后者必然会亲自前来。
楚天暗暗点头,继而问道:
“为什么会觉得我亲自前来呢?”
“帅军高手如云,我随便派人过来就可讨回彩头。”
金钟永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显然是深思熟虑过:“不会,有三个因素会让你亲力亲为,第一,你是一个强悍的武者,对武学追求是永远没有境界的,第二,你很久没有得到金秋韵的消息。”
“听到有关南韩的消息必会按捺不住!”
“第三,我明面追求倩倩,这也会让你来探个究竟。”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还真是步步为营啊,看来以后还真要高看南韩人一眼,于是轻轻赞道:“你们还真是把我研究透了,有这三点,我来香港的可能性就是百分百了,阴谋也就展开了。”
金钟永脸上划过一丝苦笑,有一种天不助我之感:“可惜我们没有预料到你来的如此之快,当然这是因为你去唐家拜寿所致,但也因此打乱了我们的部署,很多计划不得不仓促提前,天意。”
按照南韩人的设计,楚天至快也该两个月后来港。
因为在旭哥感觉到无能为力之前,他是不会向楚天求救的,而这个过程,南韩特工就可以完善每一步细节,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杀机连连,可惜,一切都因为楚天去唐家拜寿顺便来港而提前。
当拳社发现楚天在门口出现时,他们就知道计划要提前启动了,因为他们相信楚天很快就会觉察到拳社的用意,而对付楚天这样的人必须先发制人,否则就会被他反玩死,所以金钟永出场了。
他在门口载走沈倩倩,方法是告知其父母状况。
他之所以追求沈倩倩本意是想刺激楚天,人一旦被情感蒙蔽就容易出乱,然后再制造出沈倩倩出轨的假象使楚天发怒,楚天出于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必会亲自跟踪,到时就可找机会围杀他了。
可惜楚天连理都不理,派人跟踪后就和旭哥去大排档喝酒。
楚天拍拍脑袋,再次出声赞道:“原来你那次带倩倩去西餐厅也是一场陷阱,目的就是引诱我独自过去?这方法不错,对付一些冲动的人很容易奏效,而且势必如你所说,他会一个人过去。”
有那个老大会想兄弟看到自家女人出轨呢?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远处的倩倩听到这番话,腾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过来给金钟永两巴掌,她,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差点又害到了楚天,而且联想到父母被他蛊惑,因此变得激动起来:“楚天,帮我杀了他!”
“杀了金钟永!”
金钟永头皮发麻,生怕楚天屈从沈倩倩而动手。在他们的研究资料里,楚天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举并不少,所有意图拿女人要挟他的对手最后都死的很惨,血腥残忍程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彪悍。
所以即使南韩特工把沈倩倩考虑进计划内,他们也一再叮嘱金钟永不可以碰她,如非迫不得已也不能伤害她,因为他们不想触碰到楚天的底线,万一没干掉他,己方遭受的打击将是歇斯底里。
所以金钟永怕楚天被沈倩倩影响,而无奈杀他。
所幸楚天轻轻挥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在她要走过来的时候,琪琪也适时伸手拉住了她。
在琪琪劝导下,沈倩倩重新坐下。
“后来,后来呢?”
“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楚天啃鸡腿啃的满嘴流油,还把骨头咬得格格作响,金钟永看着这个连骨髓都不放过的家伙,张张嘴却没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说他粗俗不雅,还是叹他杀伐凶狠,继而接过他话题:
“后来?后来一切都如你所预料了。”
“我阴谋中的阴谋,被你击溃的体无完肤。”
听到他复杂的赞叹,楚天并没有过多的得意,他天马行空的思维瞬间收回,随后问出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对了,你应该知道我在深圳广场遭遇了枪击,还差点把命丢了,他们是你的人?”
楚天还补充上一句:“他们也是南韩特工!”
金钟永微微愣然,继而摇摇头回道:“我知道你那一场意外,不过他们并不在我们的计划内,我也知道他们是南韩外围特工,可是我们谁也没派他们执行这任务,而且内部到现在也在调查。”
“他们是其它特工组的,不受我们辖管。”
楚天敲击的手指瞬间停滞,随后又轻缓的敲了起来,他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榨取金钟永的情报价值:“你们这次任务失败,该不会就此罢休?说说你们下一步计划,如何对付我?”
金钟永眼里再次闪过迟疑,随后又被自我讥嘲所代替,想必是已经跟楚天狼狈为奸了,再隐瞒也没有半点意义了,所以端起桌上白酒仰头喝下:“剑走偏锋,让南韩最负盛名的高手杀你。”
“不,是公开跟你决战!”
楚天往嘴里塞进一片虾肉,眼里流露出一抹光芒:
“奕剑大师?”
“太好了!我正需要一个大师来祭刀!”
狂妄?无知?愚蠢?
口干舌燥的金钟永想给楚天作出定义,但内心一想后者如是这样的人怕早已死去,因此他重重的呼出一口长气,又把杯中的醇酒喝完:“少帅,你要小心,他始终是一代宗师,不曾有败绩!”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杀的就是他!”
在金钟永感慨楚天永无止尽的战意时,后者又忽然收住了笑容,一抹冰寒从其眼中透射出来:“金钟永,你今晚表现的很好,但是帅军也有帅军的规则,你要跟我并肩作战不是不可。。。。”
“不过,你需要一张投名状!”
投名状,也就是要他用事实表忠心的意思。
后者的心随着楚天转折忽然沉下,这楚天真他奶奶的老奸巨猾,先是威迫利诱让自己背叛南韩,让他感觉投靠楚天会重获生机和富贵,引他把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让他彻底走上一条不归路。
待他没有回头的机会时,又让自己给一张投名状。
没有退路的他,除了服从还能做什么?
所以他用力的捏着酒杯:“要,要什么投名状?”
楚天把最后半杯酒喝完,一股火辣辣的热流在心底里打转,随后他把酒杯丢在桌子上,气势昂然迫人,他无视金钟永有些喷怒的眼神,语气平淡的笑道:“听说,拳社的负责人是你父亲。”
金钟永微微皱眉,出声回道:“那是假的,他是我上级!”
“他叫朴云木,是此次部署在香港的最高负责人!”
楚天伸伸懒腰,风轻云淡的回道:“我知道他是你的假父亲,至于他什么身份我没兴趣,我只想你后天太阳落下之前,把他人头拿来见我,到时,你就是我真正的盟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金钟永目瞪口呆,最后只能凄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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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5章 挖坑
第1955章挖坑
酒宴过后,楚天就让旭哥带金钟永离开。
尽管不知道后者会用什么手段给自己投名状,但楚天相信,以金钟永现在的处境,一定会竭尽全力杀朴云木,这是他唯一生存和翻身的机会,而且他被自己人出卖,此刻正一肚子怒火和恨意。
不过楚天脸上并没有太多欣喜之色,他的注意力已经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广场刺杀的真正内幕,金钟永没有必要否认这件事,那么那场刺杀是另一伙南韩特工策划的,还是另有内情呢?
越往深处思虑,楚天越是苦涩。
他给自己倒上最后一杯酒,仰头喝下来平息猜疑,沈倩倩见到他喝酒过猛,就走了过来按住他的手,眼含温柔和歉意的开口:“楚天,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打断你们,不该让你杀金钟永的!”
“我应该相信你,相信你自有安排。”
显然,沈倩倩以为是她刚才的要求让楚天烦闷,让他止不住的喝酒解愁,所以才会歉意的道出这一番话,楚天把酒杯轻抛在桌子上,温柔的搂过她笑道:“倩倩,你想太多了,我不是生你气。”
“我只是觉得这酒不错,浪费了可惜。”
“好了,不说,咱们回去!”
“你跟着我出来整天,也该累坏了。”
沈倩倩把脸贴在楚天胸膛,宛然轻笑回道:“我不累,我能够跟着你就很快乐!”随后眼神划过一丝痛苦,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处何方,离开香港抑或到了南韩?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们快乐安康,永不回港,待事情变淡之后,她会想法子联系他们,而楚天也思虑着,明天早上去拜祭沈氏夫妇,只是该如何摆脱沈倩倩呢?这小妮子现在处处贴着自己!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眼睛如星辰般璀璨。
一夜又是漫长而过,繁华的黑夜总是让人沉寂。
楚天回到沈家花园时,恰好收到了风无情的电话,后者有些无奈的告知:“少帅,林武迪帮我们做了一件事,尾巴又翘起来了,到处说是你的天大功臣,而且说你会让他在林家有一席之地!”
“我怕这样下去,他又会搞出事!”
“更重要,我怕他会泄露沈氏夫妇之死。”
楚天稍微思虑后,语气平和的开口:“让他明天跟我去拜祭!”挂断电话后,楚天就止不住的摇头,这林武迪还真是个人渣,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不对他下点猛药,怕是永远不会改掉性子。
当他忙完一些琐事后,就走进卧室准备睡觉。
他见到沈倩倩早已经呼呼大睡,她伏曲在大床上,睡衣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呼吸时胸部起伏,从雪白光滑的大腿,浑圆高翘的屁股,丰满起伏的胸部,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沈倩倩的性感和诱惑。
楚天低头想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从后面压了上去。
在睡梦中的沈倩倩被惊醒,随后就主动迎合起楚天来,两人再次从床上折腾到浴室,又从地毯激战到窗台,直到沈倩倩没有半点力气才算告一段落,楚天抚摸着她滑嫩白皙的大腿,暗暗笑道:
这下,该没力气醒来了?
当太阳从海边破水而出时,楚天已经站在一处高岗上,眯起双眼沐浴着那股咸湿的海风和金芒四射的阳光,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这么迷醉,芳草的气息、阳光的味道让他整个人身心愉悦起来。
在他的不远处,站立着林武迪。
后者脸上早已没有昔日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了那份倚老卖老,在见识楚天的凶狠杀伐以及被自己毒死的沈氏夫妇后,他知道自己穷其一生都报不了仇,而且他发现有仇恨的念头都是极其荒唐。
他现在完全明白,楚天要杀自己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而且,后者会让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死去,就像是沈氏夫妇,沈母怕是至死都想不明白,被楚天砍断手还被断绝家主之位的林武迪,不仅没有跟自己形成同盟,反而替楚天来杀掉他们两夫妇。
因为沈母没想到,所以她死了。
林武迪怕自己有一天没想到,也死了!
所以他散去对楚天的大半恨意,决定从今之后乖乖的做林家少爷,或许将来还能喝上楚天敬他的一杯舅舅茶,就在他的念头转动中,楚天已经向他招手,林武迪没敢怠慢,挪移脚步就走过去。
“舅舅,沈氏夫妇的骨灰埋好了?”
楚天搂着林武迪的肩膀,一副肝胆相照的老朋友样子。
林武迪嘴角止不住的抽动,或许是有点不习惯楚天的热情,所以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无名土坯,连珠带炮的道:“都弄好了!就埋在那边,坐北向南,风水是一级棒,也能庇佑倩倩的未来。”
“而且这地方隐蔽,不会有人轻易过来。”
楚天凝聚目光向林武迪所指望去,远处一个背风的岩石凹处,摆放着两个联体骨灰瓮,造工精美款式庄严,在骨灰瓮前面还横陈着一束鲜花,耀眼的花儿在海风中肆意飘摇,平添出一丝生气。
楚天缓步走了过去,对着骨灰瓮深深鞠躬。
“伯父,伯母,一路走好!”
“将来有机会,我会带倩倩过来拜祭你。”
沈南山曾是香港最大的船王,他靠着大海发家致富,所以楚天让他死后也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