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12部分阅读
    在夜明珠乳白的光芒中,加之乳白地地毯中,两位白衣少女肌肤晶莹如玉,仿佛不染尘俗的仙子,冰清玉洁。

    “手腕轻柔,运劲于指,对,就这样!”萧月生点了点小蝶如玉的皓腕,然后点了点其纤纤葱指。

    小蝶的手指修长而洁白,就像是刚剥开的葱白。水嫩柔滑,摸上去清凉而柔软。

    被萧月生的手轻轻一触,小蝶手指一颤,红晕满面,像是在羊脂白玉上抹了一层胭脂,动人诱人。

    她悄悄抬眼瞥了公子一眼,见他并无异样的表情,忙转开眼睛,也装作毫不在意。

    随着清心诀的日益精进,她的悟性越来越强,萧月生仅是稍一点拨,她便能摸到路径,进步极佳。

    小蝶心中甜蜜无比,这一阵子,跟着萧月生学习琴技与书画,耳鬓厮磨,小蝶觉得非常的幸福,只要看到公子地身影,周围地空气都变得无比甜美,心中只愿能够常伴他左右。

    萧月生又转了转身,转到小情那边,看了看她所写的字,点点头,小情的天分也不低,已略得几分书法地韵味。

    “大师伯,山下有人求见!”一道清脆的禀报声忽然在湖边响起,悠悠扬扬的传至阁中。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萧月生抬头,扬声问道,声音悠缓的飘至对面宋雪燕的耳中。

    “他自称是霹雳堂的堂主范希圣。”宋雪燕一身玄色罗衫,婷婷玉立于夜色中,运足功力,以传音之法回答。

    萧月生微微一怔,随即一笑:“将他引来这里吧!”随即又低声对小情道:“小情,去请掌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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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范希圣,即使是堂内的下属见到,怕是也不敢相认,一身风尘,满面于思,目泛血丝,却目光炯炯。

    自霹雳堂出来,他未留一名护卫,只身带着自己的儿子,骑着两匹骏马,直奔紫山而来。

    范存义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经脉胀缩,血气逆流之苦,实是痛不欲生,每隔几分钟,便得点一遍他的昏穴,即使如此,也无法减轻他地痛苦。

    听着一声声的呻吟,范希圣心如刀绞,感同身受,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儿子受此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他恨不得始作俑者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一天一夜,他不吃不喝,不停的换乘着两匹骏马,日夜赶路,他已觉到,背后的儿子,气息越来越微弱,呻吟声已是断断续续,仿佛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到了大圣镇时,他寻了一个中年老实男子作向导,带领他来紫山。

    只是到了紫山之下时,那位向导满面疑惑,发觉竟寻不到紫山了,雾气弥漫,看不清周围的方向,走来走去,一直在原地打转。

    看着背后的儿子已无法呻吟出声。范希圣心急如焚,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顾不得别的,高声呼喊,自报家门。

    他功力雄厚,声音在群山飘荡,紫山因为阵法之故,隔绝了与外界的声音。以避免别人通过听音辨声来察觉。

    仅有位于阵法入口处地宋雪燕能够听得,她便上山,直接禀报大师伯,再由大师伯吩咐是否转达给掌门。

    天上明月如冰轮,清辉洒下,周围的一切皆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明亮,茫茫雾气阻挡着范希圣的视线,即使他运足目力,也只能望出一丈远。

    捆在身后地儿子又轻轻颤抖,范存义所受的痛苦如同波浪。一阵一阵的上涌。

    范希圣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恨不得以身相代,鼓足功力,扬头高声喝道:“霹雳堂范希圣。拜见水云派!”

    “范堂主,大师伯有请!”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前方蓦然响起,随即在浓雾中,袅袅走出一位曼妙佳人,身材修长,襦裙款款,在月光下宛如仙女。

    范希圣只觉眼前一亮,逼人的容光几乎堪比天上的明月,她清脆的话语在他心中缭绕了一番,方才省然。忙道:“请——!”

    “这位壮士,你请返回吧!”宋雪燕对那位目瞪口呆地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嫣然一礼,转身向山上走去。

    走了两步,她再次转身,对浑身紧绷的范希圣道:“范堂主,请踏在小女子的脚印上,不可有差错。”

    范希圣眼前所见,一片雾气茫茫。周围的一切皆无法看到,仅能看到前面袅袅娜娜,宛如弱柳扶风的宋雪燕。

    范希圣点点头,不敢起什么心思,如今自己是上门求人,若惹出什么误会,误了自己儿子的性命,定会抱憾终生。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前行,范希圣虽然没有越雷池一步,但凭着脚下的软硬,仍能感觉得到,这是在走崎岖不平的山路,而且地势多变,看来,紫山应该很险峻。

    因为不能施展轻功,他们足足走了三盏茶的时间,宋雪燕将他带到了寒湖前。

    寒湖的阵法已被萧月生撤去,入耳所见,湖面之上,寒烟阁被乳白地光芒笼罩,仿佛玉宇琼楼,宛如仙境,不似人间。

    “这里便是大师伯地住处,范堂主,请随我来。”宋雪燕对呆呆而立的范希圣介绍道,温婉有礼,在被寒湖折射来的玉光下,娇颜如玉。

    说罢,她轻轻一跃,身形宛如飞燕,掠向湖面,十丈远处,踏到了一处松木迥廊。

    范希圣心中凛然,没想到这么年轻地女子,竟有如此高超的轻功,看来水云派卧虎藏龙,世人皆被其蒙蔽!

    清澈的湖面中,映照着天上的明月,他能够看清迥廊的位置,也纵身一跃,落至宋雪燕身后。

    他一边随着宋雪燕曼妙的步伐,目光扫动,不停的打量,看来,这位水云派的大弟子颇有雅趣,能建成这般美妙的雅居,不是俗人,腹内想必书气华采不凡,这样的人,极难对付。

    身后范存义再一次轻轻颤抖,点燃了他强抑地愤怒,他仿佛看到,眼前的一切被熊熊大火燃烧的情景。

    “大师伯,范堂到了!”宋雪燕来至寒烟阁的台阶下,朝光芒透出的屋子扬声禀报。

    “知道了,雪燕回去休息吧。”屋子里传出萧月生清朗的声音。

    随即,“吱”的一声响起,一道乳白的光芒透出,门被打开,一具潇洒的身影踏进这片光芒中,背对着他们,范希圣看不清他地面庞。

    “范堂主,久仰大名,请进罢!”萧月生抱拳拱手,肃身延请,却并未下阶相迎。

    “请——!”范希圣定了定精神,不让刚才所见影响自己,迈步上阶,靠近屋子。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53章 放犬

    范希圣入目所见,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宽阔房间,月白的地毯,乳白的家具,一尘不染,中间屏风林立,丝绸幔帐与轻纱幔帐飘扬,将宽阔的屋子隔成几块儿,这种宽阔而温馨的感觉,似是矛盾,却又和谐,显然是高手匠心之用。

    一张月白的圆桌旁,一位绝代佳人端坐,玉脸清冷,目光不带一丝温度,似是毫无七情六欲。

    “这是家师,……范堂主请坐吧!”萧月生与范希圣并肩进门,踏直月白地毯,伸手介绍。

    “在下范希圣,见过温掌门!”范希圣步履缓慢从容,抱拳向冷漠端坐的温玉冰一礼,沉声说道,颇具气势。

    温玉冰本就是姿容绝顶,后来随着碧水诀的精进,皮肤越发细腻晶莹,目光越发清亮如泉,容光越来越盛,令人不可直视。

    即使是范希圣这般阅厉极丰,见识极多之人,也仅是瞥了一眼,不敢再看,免得自己失态出丑。

    “范堂主请坐。”温玉冰盈盈目光掠过他的面庞,微抬了抬象牙般的玉手,身体不动,雍容端庄。

    圆桌前面不远,放着两张月白丝绸包裹的锦墩及两张茶几,与温玉冰隔着一段儿距离。

    范希圣神情平静,抱拳谢过,然后解开背上的儿子,将他轻轻放到地毯上平躺。

    此时的范存义,早已不成*人形,整个人仿佛小了一圈,骨骼变小,蜷成一团,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嘴唇咬得血肉模糊,此时正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看起来惨不忍睹。

    温玉冰略略一瞥,便转开目光,望向坐在锦墩上,带着温和微笑的大弟子,投出一缕不忍的悯然。

    萧月生笑了笑,起身走向对面,来至范希圣身旁,望了一眼躺在地上已发不出呻吟的范存义。俯身轻轻拍了他膻中一掌。

    微不可闻的呻吟顿止,紧咬着血肉模糊嘴唇的牙齿也松开,范存义整个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躺着的姿势也由蜷曲变成平躺。

    范希圣心下一紧,眼中厉光一闪,他刚才想要阻止,却来不及,对方地动作看似缓慢,却奇快无比,自己刚抬起手掌。对方已退开。

    他忙俯身。探了探儿子的鼻息,还好,呼吸匀细。并非受害。

    对于萧月生,范希圣心中愤恨异常,一解毙于掌下犹不解恨,恨不得以彼之道,还施其身,将儿子所受的苦,让他重历一遍!

    此时,一直沉静从容的他抱拳一笑,露出感激之色,慨然道:“多谢少侠高抬贵手,放过犬子!”

    萧月生淡淡一笑,退回坐位,伸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在下萧南秋,忝为水云派大弟子,前两天在成都城恰好救得敝派两位弟子,令公子的行为……”

    他摇了摇头,冷冷笑了笑,一幅不以为然之色,随即冷笑一敛。庄容道:“……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是范堂主亲自登门,在下岂能太过小气?!”

    “萧少侠心胸宽广,在下佩服!”范希圣再次起身,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似是为儿子的行为脸红。

    萧月生轻轻点了点头,乳白柔和的光芒中,容貌平常的脸上带着莫名地笑意,目光淡淡的笼罩着他。

    范希圣也一直在暗中打量着这位萧南秋,他已能确定,霹雳堂几位客聊所说之人,便是这个萧南秋。

    看起来,他确实不会武功的模样,但刚才那一掌拍下去,便已知道,他的武功是极高的,而且,他貌不惊人,站在人群中,根本无法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这样的人,深藏不露,极是可怕,而他那笑吟吟的模样,宛如洞悉一切的了悟,即使是人心,也能看透,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无遮无拦,被他看得通透,即使心中所想,无法遁形。

    这种感觉,极为糟糕,尤其是身为上位之人,更忌被人看透,那是最危险之事。

    此时,自一旁高大的屏风处忽然转出一位曼妙动人的白衣少女,身材苗条婀娜,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跟前,自木盘中轻轻取下一只雪瓷茶盏,微一点头,悄然离开,再将另两盏茶送到对面及主座上地掌门,从始至终,目光不曾看他一眼。

    范希圣的目光不由被其吸引,心中也有几分了然,怪不得自己的儿子这般糊涂,这水云派地女子,实在太美,堂上坐着的掌门温玉冰如此,先前引路的少女如此,而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竟也是容光夺人,令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霹雳堂在成都城并无恶名,在下一直是便服的!”萧月生转开话题,端起雪瓷茶盏,轻揭盏盖,微啜了一口香茗,沁人心脾的茶香顿时溢出,在屋内袅袅缭绕,凝而不散。

    闻到茶香,范希圣也心中大痒,却并没有动手喝茶,以防茶中有毒,中了暗算,小心无大错。

    “萧少侠过奖了,我霹雳堂耻于恃强凌弱,鱼肉乡里!”听到萧月生这般说,范希圣精神一振,心中自豪,略有几分矜持的说道。

    萧月生点头:“嗯,因此,在下并未痛下杀手,只是将两上为虎作伥之人除去。”

    范希圣面色顿然一变,怒气直冲脑门。

    但他毕竟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已非热血冲动的气盛之年,努力喘息几声,将一腔怒气缓缓压了下去,自己儿子地性命全捏在人家手里,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范存义已不再痉的抽搐呻吟,范希圣却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真的将手法解去,说不定,这一个手法解去,又施了另一套手法。

    将怒气压下,范希圣勉强一笑,抱拳面向温玉冰道:“养不教,父之过。犬子一直疏于管教,实在是范某的过失,幸好萧少侠插手,在下代犬子向水云派谢罪了!”

    知道弟子受欺负,身为掌门的温玉冰自然气愤难当,但当看到范存义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却难免泛起了同情。

    如今,堂堂的霹雳堂堂主。竟然登门负荆请罪,已然表现得诚意十足,难得得很,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已是足矣。

    “秋儿,帮范公子解开禁制吧!”温玉冰淡淡说道,目光掠过范希圣的脸庞,无喜无怒。

    “是,师父。”萧月生毫不犹豫的点头,恭声回答。自锦墩上起身。再次走到躺在月白地毯上地范存义身边,伸出虚虚一提。

    宛如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范存义缓缓托起。升至萧月生手边,被他虚虚吸起,随即轻轻一拍,再次拍中范存义的膻中。

    范存义陡然一颤,像是打了个哆嗦,让一旁呆呆望着的范希圣心中一紧,目光紧盯着萧月生的手掌,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凌空摄物,如此功力,怪不得将那些客聊们惊得神情恍惚。果然是可畏可怖,匪夷所思。

    而他的举动,也恰证明了自己的担忧,他先前的那一下,果然没有完全解开禁制,留了后手。

    如此,这一次,他更不会放心,说不定。对方故技重施,仍留着尾巴呢!

    “哼——!”一声呻吟,自悬浮在空中地范存义口中发出,他仰躺于空中,四肢伸展,像是平平浮在水中。

    范希圣精神一振,忙探身望去,范存义正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自散乱渐渐变得集中,渐渐有神。

    他眼睛忽然大睁,呆呆望着萧月生,呈现极度的恐惧,人在空中,像是溺水之人,手舞足蹈,拼命的向后划,仿佛想要逃离。

    萧月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再次拍出一掌,击中他的膻中。

    当他收回手时,范存义的惊叫方才发出,眼睛睁得更大,面容扭曲吓人,他只觉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恶魔,能让自己生不如死,一见之下,滔天的恐惧涌上心头。

    随即,他觉身体陡然一震,一股温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滋润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处,舒爽难言。

    在范希圣眼中,自己的儿子仿佛泛出淡淡地光芒,转眼之间,竟变得神采奕奕,与刚才判若两人,实在有些诡异。

    高兴之余,心却直沉海底,对方地每一手,皆是神乎其神,让自己不由泛起难以匹敌的无力感。

    “小兄弟,以后好好做人,莫要再让你父亲操心了!”萧月生顺手拍拍范存义的肩膀,对徒然变得僵硬地他温声而道。

    范存义勉强拉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身体微颤,止不住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的身体,忙望向父亲范希圣,目光透着求救之意。

    “萧少侠放心,回去之后,范某定当严加管教!”范希圣忙拱手,重重拍了儿子一下。

    “范堂主,这里不接待男客,无法留两位歇一晚,实在抱歉!”温玉冰淡淡说道,她知道大弟子是故意吓唬人家,对他的恶作剧也是无可奈何。

    她冷漠如冰,即使说话,也毫无感情,加之直接逐客,范希圣习惯了高高在上,心中自是愤怒异常。

    但看了一眼淡淡微笑的萧月生,只好压下怒火,努力笑了笑:“无妨,范某去大圣镇歇上一晚即可,……犬子顽劣,劳贵派烦心,在下惭愧!”

    这些客套话,温玉冰懒得多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盈盈秋水般的目光转向萧月生。

    萧月生转头扬声道:“小情,你替我送范堂主下山罢。”

    “是,公子。”小情一身白衣,轻灵活泼,柔脆的回答,自屏风中转出,袅袅而出。

    范存义色心难改,刚刚被萧月生放下站地,便怔怔的望着小情,目瞪口呆,魂飞天外,恨得范希圣牙根发痒。

    望着范希圣父子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萧月生转身对冷漠如冰地温玉冰笑道:“师父,这可是放虎归山啊——!”

    温玉冰气质渐渐变得柔和,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对你来说,还不是放犬归山?!……说——!是不是又在那人身上作手脚了?”

    萧月生缓步来到圆桌旁,坐到温玉冰身边的锦墩上,嗅着她身上幽幽清香,摊了摊手,笑道:“没有!……师父的命令,我岂敢违抗?!”

    “真——的——?!”温玉冰明眸微斜,睨了他一眼,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也就说得好听,自己这个师父的话,如今对他可是越来截止不管用了。

    萧月生用力点头,抚着唇上的八字胡,带着莫名的笑意:“我倒想看看,这个范希圣到底有没有胆子报复,他隐忍的功夫了得,嗯,也难怪霹雳堂独大!”

    “我倒不是怕霹雳堂,只是少林派可惹不得!”温玉冰玉容郑重,神色严肃。

    萧月生有些无奈地苦笑:“师父,少林派固然不可小觑,但咱们也不必妄自菲薄,没什么可怕的!”

    一时半刻,自己的师父还脱不去小门小户的意识,总觉得那些名门大派高不可攀,神秘莫测,而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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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希圣父子到了大圣镇,已有人恭候,便是副堂主赵昭南,长老李慕风则留在堂内坐镇。

    赵昭南早已安排好了客栈,派出两名弟子,守候在大圣镇的入口,算准了水云派不会容他呆在山上。

    “堂主,如何?”乍进客栈的房间,赵昭南便递上茶水,迫不及待的问。

    范存义已到另一个房间休息,他这几日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此时虽然恢复了身体,此时松懈下来,却感觉疲惫不堪,已是睁不开眼睛。

    范希圣坐在桌旁,接过茶盏,摇了摇头,脸色沉重:“没想到,水云派竟是深藏不露,那位萧南秋,实在是一个可怕的高手。”

    “这么说,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了?”见到他沉重的脸色,赵昭南抚着清髯,微皱眉头问。

    范希圣放下茶盏,叹了口气,点点头:“嗯,明日,我与存义出发,去一趟少林寺,让我师父替他看看,我总觉得不放心,……顺便向师父请教一下,看看这个萧南秋的功力究竟有多深。”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54章 侍妾

    清晨,薄雾笼罩着澄亮如镜的寒湖,精致的寒烟阁在雾中若隐若现,缥缥缈缈,仿佛天上的宫殿。

    寒烟阁二楼,萧月生的卧室很大,约有原来小屋的三四个大小,最夸张的莫过于他的那张大床,能够躺下十来人,可以在上面尽情翻滚,不必担心摔落于地。

    整张大床由古老的檀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情宁静平和,利于酣睡。

    屋外寒意森森,屋内温暖如春。

    轻纱幔帐中,大床上的情景若隐若现,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上面躺着的,绝不是一个人。

    宽敞的檀木床上,萧月生半坐半躺在正中央,身下垫着锦枕,手中一只白玉杯,温润如玉的脸上若有所思。

    他身边两侧,各有一张鲜花般的娇颜,娇嫩欲滴,桃腮绯红,艳若桃李,眉宇间一片慵懒与满足,却是他的两个侍女小蝶与小情。

    她们的体质尚不堪萧月生的鞭挞,此时倦意未消,静静沉睡,修长的睫毛合在一处。

    如墨染般的秀发铺阵于锦枕上,趁得肌肤越发莹白如雪,月白的暖衾将她们诱人的玉体裹住,却遮不住那峰峦起伏的起线,随着她们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萧月生的一只大手捂在小蝶高挺的**上,静静不动,只是用掌心体会着它的温软与细腻,另一手把玩似的端一只白玉杯,杯身雕有两条神龙,古朴苍莽的气息呼之欲出。

    这只双龙杯殊为奇妙,内里蕴着数个阵法,与一座练丹炉颇为相似,不仅可盛下一桶的酒,还可令酒质更加醇厚悠长,又可抑制气味的散发遗失。酒在出杯之前,外人难以闻得到酒香。

    萧月生原本的性子渐渐显露,整个人越来越懒散,越来越追求享受,颇有几分不思进取,贪逸恶劳的意味。

    小蝶与小情两人,被他收入房中,是顺理成章之事,即使是他的几位师妹。也未觉惊讶,只是吃一通醋,发一阵子小脾气罢了,这本就是这个世界地规则。

    温玉冰先是征求了一番两女的意见,她们自是不会拒绝,含羞带怯的答应,便不声不响的成了他的侍妾。

    有了她们两个,萧月生更加懒惰,整日里与两个小丫头耳鬓厮磨,细心的调教两女。

    以双修之法提升她们的修为。再授她们琴棋书画之艺。三人整日窝在温暖如春的寒烟阁内,柔情蜜意,仿佛是一个不上早朝地君主。令几位师妹看得捻酸不已。

    温玉冰也头疼不已,但大弟子的本领莫测,通过每天傍晚与他的散步闲聊,知道他只是静等时机,聚攒水云派的实力,所以,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轻啜一只清秋露,萧月生呼出一口气,醇香扑鼻,床边舞台纱幔帐轻轻飘动。他的脑海出现了一个亮点,在一幅地图上移动,就像后世的卫星定位系统。

    天下江山,万里河川,皆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在上一个时空,他便已经尽收入脑海中,即使他已来到了这一个时空,但地形地势并无什么变化。变化的,仅是历史与人罢了。

    萧月生再次轻抿了一口清秋露,清凉透心的感觉散布全身,这是他取自寒湖之水,与一些奇花异果所酿,并溶了一些培元丹进去,喝下去,仿佛晚夏初秋地露水,韵味无穷。

    此时,他正在思索着范希圣地生死,是否要除去他。

    任何人,只要与他接触,被他得到对方的精血,以他的元神感应之力,便可以直接感觉到对方地位置,若是贴身之物,也可以,却只能是大概的位置,需要靠近才能寻到。

    范希圣离开时,他的头发已不知不觉被萧月生所得,全的性命,便攥在了萧月生手中。

    天人感应术一起,脑海中会呈现出他的位置,只需发动一个瞬间移动,直接出现在他身边,取其性命,探囊取物尔。

    这般奇术,已近乎妖,萧月生一直秘而不宣,实在太过骇人,说出去,有害无益,对于他来说,杀人最无聊无趣,是最后的无奈手段。

    此时的他,仿佛又恢复到前世的寂寞情形,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唯有沉浸于温柔乡中。

    从范希圣的形迹来看,他定是去了少林寺,或是去搬救兵,萧月生再抿了一口清秋露,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兴奋。

    前世的少林固然强大,寺内卧虎藏龙,却仍不被他放在眼中,这一世,不知实力如何,有机会,定要亲自拜访一次。

    想到这里,他忽然省起,少林寺地七十二绝技,尽在他脑海,差点儿忘了,不如录出来,让水云派的弟子们开开眼界。

    楼下笃笃的脚步声响起,这是有人故意运起功力,放重了脚步,成心传上来让他听到。

    他即使元神不放,也知道是五师妹柳清泉在胡闹。

    楼下,几具曼妙诱人的娇躯进了屋子,正是萧月生的几位师妹,她们皆是一身劲装,刚自寒谷的琼林中练完功,玉脸白里透红,宛如出水芙蓉,秀发温漉漉的未干,越发娇艳动人。

    萧月生原本的小木屋,如今已入成了一间沐浴屋,里面由萧月生所设置的引水阵与炎火阵,如同后世地桑拿沐,她们练完功后,可以去那里洗完澡,然后再离开。

    看到她们诱人的玉体,萧月生不由心猿意马,捂在小蝶浑圆**上的大手动了动。

    小蝶的身体极为敏感,**被大手捂住,只觉得温暖舒适,做了一个甜美的梦,萧月生的手一动,夹在手指间的**微疼,顿时醒来。

    “公子……”小蝶轻哼一声,修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含羞一笑,不敢看他。

    萧月生大手抽出,摸了摸柔嫩光滑的脸庞,温和说道:“醒得这么早,再睡一会儿吧!”

    温柔呵护的神还必须令小蝶心中暖暖融融,摇了摇头,柔声道:“该做饭了,卫姐姐会笑话地!”

    卫素心的屋子便在他卧室的旁边。寒谷之内的那座屋子也给她留着,如今她晚上一直睡在那边,并未搬到寒烟阁。

    做饭也在那边,或者去那边吃饭,或者端来这里,那边的琼林,晚上玉树银花,绚烂无比,并且温暖如春,李若云她们晚上便在那里谈天说地。或做一些游戏,还能吃一些夜宵。

    “好吧。”萧月生点头,放开她雪颈上的大手,拿过一件月白亵衣递给她。笑眯眯的看她穿衣,看着她将白玉般的曼妙娇躯裹住。

    小蝶动作轻柔,不想惊醒小情,却曼妙无比,偶尔白公子一眼,温婉地媚态随着波光流转,诱人无比,她能够感受到灼灼目光的热量,像要把自己融化一般。

    小情睡得极沉,两人的喁喁私语并未惊动她。只是娇哼了一声,转了个身,八爪鱼般搂住了萧月生,仍旧酣睡不醒。

    见到她的憨态,两人相视一笑,倒也并不将她叫醒。

    小蝶挑开轻纱帐,轻轻踏上厚软的月白地毯,一边穿上绣靴,一边整理衣裳。嘴里娇声轻语说道:“公子,待会儿让小情侍候你穿衣罢,我先去了。”

    “嗯,去吧。”萧月生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弱柳扶风般袅袅离开,在他雨露滋润下,两女更加容光焕发。

    李若云几女斜正月白锦墩上,一边拿锦巾擦着乌黑闪亮的秀发,一边歪着头嘻嘻说笑,姿态优美曼妙。

    沐浴屋内虽也有锦巾,她们却只是草草擦了擦,然后到这里来,仔细的擦干净,好像这个屋子的锦巾格外好一般。

    “见过几位姐姐!”小蝶一身月白襦裙,自楼梯袅袅下来,裣衽一礼,娇声说道。

    她与小情的身份颇为复杂,先前只是三代弟子,如今成了萧月生的侍妾,不能称她们师叔,自己又不自算师嫂,只好弄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地称呼。

    见到春意盎然地小蝶,几女不由收起了说笑,秋水般的目光齐注她身,身穿月白劲装的柳清泉看了一眼楼上,琼鼻一皱:“小蝶妹妹更漂亮了!……师兄还赖在床上?!”

    小蝶嫣然一笑,轻轻点头,随即笑道:“我去给几位姐姐上茶。”

    说罢,翩然出了屋子,沿着湖面上曲折蜿蜓地迥廊,行向谷内。

    “这个小蝶,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身桃花粉红色劲装的林晓晴不由摇头,赞叹道。

    “是啊,变得也太厉害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柳清泉用力点头,放下手中锦巾,轮廊分明的玉脸上,满是好奇。

    林晓晴与杨玉琪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意,忙转开目光,玉脸爬上一抹羞红,她们虽然一直呆在山上,却并非如柳清泉那般纯真,自是知晓其因。

    “可能是心中欢喜吧……”李若云清冷如脚下的寒湖之水,若有所思的说,让林晓晴与杨玉琪忍俊不禁,差点儿笑出声来。

    便是坐于柳清泉身旁的萧疏影,也不由紧紧抿着薄薄的樱唇,玉齿紧咬,努力忍住笑意,她年纪虽最小,人情世故却仅略于三师姐林晓晴。

    如今的萧疏影,已出落得婷婷玉立,含苞半绽,姿容已初现端倪,将来也定是一个足以祸国殃民的美女。

    “没有贝姐姐与周妹妹,像是少了点儿什么似地!”杨玉琪穿着湖绿色劲装,轻轻拨弄着自己如瀑般的秀发,轻轻叹道,姿态曼妙优雅,带着一股诱人的性感。

    “是啊……”林晓晴点头,也叹了口气,重重说道:“这帮魔教之人,实在可恨!”

    “若不是大师兄阻拦,我一定也跟过去,亲身见识一下这帮极穷极恶之徒!”杨玉琪一甩秀发,恨恨的应声。

    “唉——!”林昨晴娇声一叹,微带嗲意,众女已经习惯,她秀发飘洒,摇了摇头:“霹雳堂在外面虎视眈眈,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啊!”

    “师姐,我倒觉得,大师兄好像对魔教没甚么敌意呢!”柳清泉把玩着一缕黑亮的秀发,在葱白玉指间缠绕,语出惊人。

    “别胡说!”林晓晴忙瞪了柳清泉一眼:“咱们从未与魔教结什么仇,所以大师兄才不甚在意。”

    “嘻嘻,咱们这儿又没有外人,瞧师姐吓得!”柳清泉吐了吐舌头,娇笑了两声。

    她虽然纯真,却并非笨人,自是知道,这语是不能在峨嵋派面前说的,否则,定惹得一番横眉冷目,叱之正邪不分。

    萧月生的性子,她们几个也摸得差不多,其实正是正邪不分,只要没惹到自己,便不去理会,但若惹到自己,则不管正邪,霹雳堂倒是名声不坏,大师兄却毫不在意,甚至会招惹到少林。

    “笃笃”的两声,柳清泉小蛮靴重重踏了踏地毯,功力暗运之下,即使是楼上,也应该能听得到。

    几女不由捂嘴娇笑,这座屋子设置了隔间的阵法,声音无法传到外面,而二楼也是,她们即使在这里说笑,也无法传到二楼。

    但如柳清泉这般,直接通过屋子地木头传递,却是阵法无法隔绝,这也是她们想出来的妙法,以此来叫他起床。

    一直沉沉酣睡的小情被惊醒,知道是李若云她们练完功回来了,忙起床侍候萧月生穿衣洗漱,柳清泉的脾气急得很,若是再不起来,她怕是便要闯进来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萧月生洗漱完毕,懒懒的往下走,刚到楼梯口,便被候着的柳清泉搂住了胳膊,用力摇了摇:“师兄,听说你要去捉马?!”

    她并未念叨起得晚,是已懒得说,他一直如此,已成习惯,自己抱怨,也是白费口舌。

    自从萧月生那次将她搂在怀里,她害羞了几天之后,变得更加亲昵起来,动辄搂住师兄,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顾忌。

    胳膊感受着她的丰挺柔软,萧月生一脸温和的笑意,睨了她一眼:“怎么,你也想凑凑热闹?”

    “好师兄,带上我吧,嗯——,……好不好——?”柳清泉扭着娇躯,不住撒娇。

    萧月生拖着她来到众女跟前,坐到锦墩上,笑道:“就怕你受不来那个苦!”

    萧月生感觉这里的马太过矮小,便有一个想法,想去塞外捉一些野马,然后弄回来在紫山上养。

    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做成,而且找到了马,也不可能瞬移带回来,需得骑回来。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55章 增功

    “师兄,你想去,也得过一些日子,霹雳堂这边,不知究竟会不会发难呢!”林晓晴轻拭着头发,嗲声说道。

    随着她的擦拭,淡淡的幽香传入萧月生鼻中,萧月生瞪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为之。

    “这么一直防备着霹雳堂,真的很气闷,不如赶快解决!”坐于紫藤椅中的杨玉琪哼了一声,她秀发披肩,性感撩人。

    众女所坐各不相同,有的坐在榻上,有的坐于月白锦墩上,有的坐于紫藤椅中,姿态各异,各具妙姿,实是诱人无比。

    小情袅袅娜娜的走下楼,玉脸羞红如霞,向众人行了一礼,便忙不倾家荡产的跑出去,实被众女盯着羞涩不堪。

    小蝶步履轻盈的端着木盘,托着茶盏,如水上浮荷一般,沿着湖上蜿蜒的迥廊,飘然而至,挑开月白毡帘,为众人递上茶水。

    淡淡的清香与屋内香炉发出的幽香混在一起,更令人心静神宁,安适无比。

    “怎么解决,莫不是把他们都杀了?”萧月生端着茶盏,笑眯眯的望着杨玉琪。

    杨玉琪微微一滞,藤椅扶手上的雪白玉手轻轻摩娑,黛眉微蹙,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他们的防备,只是无端的猜测罢了,霹雳堂并未有什么敌意的举动。

    “师兄,哪有防贼千日的呀,要不,去霹雳堂收买两个眼线?”林晓晴清亮的明眸微微一转,娇声笑道。

    “此计不错,还是三师姐有办法!”杨玉琪拍着椅扶手,秀发微动,点头同意。

    其余诸女也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人提前送消息。也免得这边一直提防,太耗精力。

    萧月生微啜茶茗,摇了摇头,呵呵笑道:“不必这么麻烦,待过些日子,自然有结果,……其实,即使出去。只要带着玉佩,有危险时,召我过去即可,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增加一些紧张的气氛,更利于弟子们努力练功嘛……”

    这一通话,登时令众女大为气愤。

    她们这些天来,一直担心霹雳堂的报复,虽然她们的武功已是极强。但很少与人动手。况且在大师兄手下,一直是走不出一招,根本没有高手的自觉与心态。一个小小的霹雳堂,便将她们吓住了。

    此时,萧月生忽然这般说,她们的担心便显得颇为可笑,岂能不气恼,李若云登时抓起榻上地香枕,顺手掷了过去。

    她是二师姐,既然牵了头,众女自是有学有样,纷纷将手中的锦巾掷了出去。便是萧疏影也未例外。

    萧月生呵呵一笑,两手在胸前划了个圆,漫天的锦巾与香枕顿时飘至他胸前手中,宛如铁屑遇磁石。

    知道奈何他不得,只是出口气罢了,扔了之后,她们便不再继续。

    “师兄,听师父说,你正在想办法。要提高弟子们的武功,找到办法了吗?”杨玉琪性感的嘴唇微动,替大师兄解围。

    “差不多了,……喏,这些拿去,分给弟子们。”萧月生将胸前的一堆香枕锦巾放下,手中忽然出现一串玉镯与瓷瓶,递向又缠向自己胳膊的柳清泉。

    这些玉镯皆是碧玉制成,温润的光泽隐隐流转,仿佛内里蕴着碧绿地湖水在轻轻荡漾。

    “真漂亮啊——!”格清泉呆呆接过这一串玉镯,皆戴到自己皓腕上,雪白与碧绿相映,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众女也被这些玉镯所迷,皆起身来到柳清泉身旁,打量抚摸着这些玉镯,将萧月生挤了出去。

    “还有,这里还有!”萧月生不由自主的起身,望着头对着头、口中啧啧赞叹的众女,苦笑着摇头。

    李若云也接过了十只玉镯,李若云她们每人收了五位弟子,可谓人丁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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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时分,宋青雅在院中练功,一身湖绿绸缎劲装,长剑挥洒,寒意森森,苗条纤弱的身形增添了几分英气,别有一番风致。

    这一阵子,宋青雅心中郁闷无比,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能够去成都城游玩,不想,乍一下山,便遇人不淑,竟碰到了好色之徒。

    偏偏这个家伙颇有几分背景,竟是成都城第一大派霹雳堂的少堂主,结果教训之后,反被他们报复,差点儿被擒,想想都觉得后怕!

    好在,大师伯临下山时,赐下了护身玉佩,危急关头,捏碎了玉佩,见到了一番匪夷所思的情景,大师伯竟凭空出现,从天而降,弹指间,将那些家伙打倒,救下自己。

    而且,大师伯毫不手软,杀了人家两个人,还将那个好色之徒弄得痛苦不堪,其父亲自登门谢罪。

    便这样一来,便将霹雳堂得罪了,阖派上下,皆心中忧虑,不敢再出去,只能呆在山上,苦练武功。

    苦练武功,这是目前宋青雅最想做的,现在才知道,若是武功太差,去外面实在太危险了,动辄有杀身之祸。

    “师父,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听到门响,宋青雅转头,见到师父杨玉琪正迈着轻盈的莲步,飘飘如仙般踏入院内。

    按照以前的惯例,师父地练功时间是很长地,宋青雅也知道,师父与师叔师伯她们练完功后,是去大师伯那里闲聊。

    “嗯,剑法练得如何?”杨玉琪到了得意弟子面前,脸上的寒霜便褪了下去,温声问道。

    宋青雅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叹息:“唉——!进境不大,总感觉力不足心,好像是功力不足!”

    “慢慢来,急不得。”杨玉琪点头,不甚在意,转身向宋青雅地屋里走去。

    宋青雅收起长剑,也跟师父进了屋。

    “于雅,这只玉镯是你大师伯赠的,你戴上罢。”杨玉琪自怀里掏出一只碧绿的玉镯,泛着晶莹的光芒,温润动人,小心翼翼的递向身边的宋青雅。

    “大师伯赠的……?”宋青雅略有几分迟疑,据她所知,大师伯可不是什么慷慨大方之人,从不会无缘无故赏赐东西。

    但大师伯出手的东西,却无一不是奇物宝物,上次那入玉佩,她便见识到了其神奇之处。

    见宋青雅拿着玉镯,不停的打量,却不舍得戴上,杨玉琪不由笑了笑:“戴上吧,据说有增强功力之效……”

    宋青雅不舍的将目光自玉镯上移开,雪白地左手握紧,小心翼翼的穿过玉镯,恰好套了进去。

    莹莹碧绿的玉镯陡然一亮,随即收紧,仿佛一只束箍,玉镯与皓腕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不像是镯子,更像是手指的戒指一般。

    玉镯散发着莹莹的绿光,比刚才更加明亮,令人无法不注目,即使是明亮的早晨,也显得明亮无比,若是夜晚,足以照明之用。

    “咦?”宋青雅惊讶的轻呼,盯着玉镯看个不停。

    “青雅,怎么了?”杨玉琪一直关注着玉镯的异状,她手腕所戴的玉镯,并不是这一种,而是一种护体地。

    “它……好像催动着弟子的内力……!”宋青雅蹙着清秀的黛眉,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状。

    “嗯——?”杨玉琪有些不明白。

    “弟子的内力不停的运转,根本身不由已!”宋青雅抬头,娇美的脸庞满是惊奇。

    杨玉琪有些明白,怪不得师兄说可以增加内力,若如青雅所说,内力不停运转,便像是一个人不停的练功。

    内力的运转,需得心念的驱动,寻常人平日里练完功,做别的事时,内力便会停下来,晚上也是如此。

    有此玉镯,可以驱动内力不停的运转,一日之功,抵得上别人两日或三日,而十日之功,足以抵得上别人四五十日,依此计算,她们练功一年,足可抵别人近十年。

    如此神术,不知大师兄是如何想到做到,杨玉琪摇头感叹,越发觉得,人与人之间不可相较。

    “青雅,今日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自明日开始,你们大师伯将亲自教授你们武功!”

    “真的?!”宋青雅登时自玉镯中拔出心神,满面兴奋。

    “嗯。”杨玉琪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心中却暗自苦笑,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师兄的教授,可不是什么人都消受得起。

    她想起了当初大师兄授艺时的情形,不由一身冷汗冒出,心下大寒,不敢再想,那段日子,实在是不堪回首。

    这个消息,像插上了翅膀,飞快的在水云派上下传递,登时让这些弟子们兴奋不已,传说中的大师伯,那可是了不得的神奇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武功通神,他的一番指点,令师父们的武功一步登天,如今,轮到了自己,岂不是无上的荣幸?!

    萧月生一直呆在寒谷,甚少去水云派中,即使去,也是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水云阁,派中的弟子,能见到他的,寥寥两三人而已。小~说55  5原创  。xs  5~55。c

    第一章第56章 碎玉

    水云派校武场

    青砖地上,二十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站于一处,围成一圈,像是百花齐绽的花园,群花况艳,光彩夺目。

    她们皆着绸缎劲装,颜色各异,虽然宽松,柔软的绸缎贴于身上,浑身的曲线仍是尽显无遗,诱人无比。

    她们围着的中央,一个青衫男子负手而立,容貌平常,气质潇洒飘逸,令周围的她们如沐春风,此人正是她们神秘无比的大师伯。

    若是别的男人见到萧月生这般,定会嫉妒的扑上来拼命,被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丽女子拥住,实是无上的艳福。

    清盈如水的明眸,如麝如兰的幽香,如雪凝脂般的肌肤,无一不美,颇令他眼花缭乱。

    她们闪闪发亮的目光,透出内心的兴奋与激动,近身看到大师伯,果然与传闻中的一样,虽然长得不英俊,却很耐看,气度不凡。

    萧月生对齐齐盯着的清澈目光恍如未见,缓缓掠过每一张俏脸,温和笑道:“练功之法,有勇猛精进与循序渐进两途,平日里,大家都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以后的三两个月,我会令大伙儿能猛精进,……三个月后,你们将会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大师伯,我们也会跟师父她们一样么?”一位活泼的少女娇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圆亮的大眼眨动,精灵可爱,宛如后世的温画少女。

    萧月生目光温润,笑着点头:“虽不如你们师父,但应付十个现在的你,应该绰绰有余。”

    “哇——!”众女娇声赞叹,叽叽喳喳的议论。

    萧月生未觉她们噪,目光温润。轻轻笼罩着她们,微笑不言,只等她们议论完毕。

    “大师伯,那您要授我们很高明的剑法吗?”又有一位貌美的少女脆生生的问,目光殷切。

    萧月生耐性极佳,温和的笑道:“是啊,不过,我传授剑法地方式特别。需要你们自己去领悟。”

    “哇——!”众女再次娇声赞叹,兴奋的欢呼,热闹非凡。

    “咳咳!”萧月生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清朗入耳,直接响在她们心中,令她们不由的停下娇声莺语,明眸齐齐望向他。

    “不过,世间之事,绝无不劳而获,想要突飞猛进。自是须经一番辛苦。你们可要小心喽——!”萧月生呵呵笑道,似是玩笑一般,根本没有惹起众女的重视。

    当她们开始练功之后,才知道,大师伯这番话,太过轻描淡写,岂止是辛苦,简直是煎熬!

    与训练几个师妹的方法一样,萧月生只是刺出一剑,以玄妙的奇术将这一剑深刻于她们脑海,不时在她们眼前重现,将她们拉入场景之中,真实无比。抵挡不住剑招,知体也会真如中剑一般疼痛,仿佛后世的飞行模拟训练一般。

    每过两刻钟,萧月生一剑刺来的影像会闪现一次,逼迫她们竭尽全力,殚精竭虑奏力破解这一剑,睡梦之中,更加过分。整个晚上,都在这个别场景之中,醒来后,清晰可忆。

    好在,开始时,萧月生留给她们地时间颇为富裕,第一招给了她们十天的破解时间,悟性高明者,仅需七天,便可有了破解之法,其余三天,便可安然休息,到了此时,这一招剑法,已变成了她们的本能一般,已不学自会。

    越到后来,萧月生留给她们的时间越短,而她们的悟性,已磨砺的越发通透,略通诀窍,破解起来,也迅速了许多。

    入门十二剑,便是这套剑法的名字,完全刻在了她们的脑海,成为她们的本能。

    这十二剑,比之水云四剑,自是逊色许多,但毕竟不能一步登天,她们的修为浅,对武学地领悟也浅,想要领悟水云四剑,所耗心血太多,恐她们难以随,而学了这十二剑,再修练水云四剑,便可水到渠成。

    其间,他每人赠了一枚培元丹,助她们增长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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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境内西部,接近青海交界,一处树林旁地官道上。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时而响起阵阵娇叱声,一听便知,有女子正与人兵戈相向。

    她们正是峨嵋派一行人。

    这一次,听说四川境内出现了几个魔教之徒,静玄奉了师命,率领师妹们前来铲除魔教恶徒,没想到这些人武功极高,她们竟难以撼动。

    静玄师太马上发出求援的信号,召唤同门地帮助,魔教之人也发出信号,召唤助援之人。

    信号皆起了作用,峨嵋派与魔教各有人纷纷前来援助,于是,本是十几人的争斗,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加,规模越来越大,如今已变成了三十几人的激斗。

    魔教与峨嵋派不共戴天,见面眼红,皆是欲除之对方而后快,所积累的仇恨,已是滔天之势,一旦开始打斗,便是生死相见,毫不留情。

    静玄师太身形高大,神态威猛,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比男子还要高上一头,手中剑法凌厉异常,嘶嘶作响,不愧是峨嵋派大弟子。

    她站于主位,正对一个身穿白袍,印着红色火焰的中年男子,他矮矮胖胖,身法却极利索,两人竟是功力相当,难分轩轾。

    灭绝师太座下有八大俗家弟子,丁敏君,纪晓芙,贝锦仪,苏梦清,赵灵珠,李明霞,方碧琳,周芷若。

    纪晓芙已经去世,丁敏君另有要事,并未同来,其余六人,皆随静玄师太前来,她们已经组成了一座剑阵,一致向外,将负伤的几位俗家弟子护在阵中,否则。他们早已丧命。

    贝锦仪与周芷若本在水云派中坐客,玩得乐不思蜀,直到峨嵋派弟子前来传讯,让她们与大师姐会合,前去剿灭魔教之徒。

    临别之际,诸女依依不舍,萧月生却脸色沉凝,目光肃然。

    破天荒的。他竟随着众女,将好二人送到了紫山脚下。

    一路之上,他沉默不语,脸上并非平日里的温和,而是沉凝如水,隐隐透着威压。

    众女皆以为他是不舍,也并不奇怪,毕竟贝锦仪与周芷若皆是难得的美人,一个温柔秀雅,一个文静斯文,都很讨人喜欢。

    “你们此去。会有危险,须得万万小心!”萧月生站在紫山脚下,对与自己话别地两女缓缓而道。

    “萧大哥不必担心。四川境内,魔教的人无法猖獗,况且我们几位师妹一起。”贝锦仪温柔的笑着安慰,轻柔的捋了捋被风吹乱地一缕秀发,风姿嫣然。

    萧月生长长一叹,摇了摇头,自怀中掏出两枚玉佩,分别递向有些奇异的贝锦仪与周芷若。

    “若遇到了危险,便将玉佩捏碎,我自会赶去。”萧月生似是未见到她们的玉腮绯红。缓缓说道,语气郑重。

    此时,她们几人已甚感吃力,魔教的人越来越多,而本派的人却并未增加,以多对寡,峨嵋派早落了下风,只是在苦苦支撑罢了。

    好在,在水云派中。她们随着李若云她们一起练功,经常切磋,武功大有进境,若换了原来,早就倒在对方剑下。

    贝锦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剑法绵密细致,小巧省力,只是守住门户,不让他们破开剑阵,否则,阵中负伤地同门则危矣。

    场中刀光剑影,不时娇叱声与怒喝声,并无其余的话,只是专心将对手打倒杀死,绝不浪费一丝力气。

    贝锦仪不担心静玄与其余几位师妹,担心的是小师妹周芷若,她毕竟年纪太轻,功力尚浅。

    开始时,尚能伏着剑法精妙而周旋,但如今,已不仅是剑法,更是功力与耐力地比拼,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令人惊异,看她挥剑已有些无力,估计功力快要枯竭,不由暗暗焦急。

    “方师妹,换位!”贝锦仪心思一转,忙娇声喝道,手中剑光暴涨,刹那精招疾出,狠辣犀利之极,迫得对方不得不后退两步,暂避其锋。

    “好嘞!”身形苗条,容颜秀美的方碧琳顿时莲步一踩,向左横移,其余几女也是同一动作,齐齐逆时针横移,整齐划一,剑阵的精妙可见一般。

    贝锦仪身法如烟,倏然站到了方碧琳刚才之位,恰在周芷若左侧,可以照顾到她。

    长剑疾刺,将围向周芷若的三人的剑招挡下,以一敌二,帮周芷若挡下一人,却并不吃力。

    她不由摸了摸心口的玉佩,温凉的气息缓缓在体内流转,滋润着自己的身躯,几位师妹皆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她却仅是微感疲惫,可见这枚玉佩有着自己所不了解的功效。

    她如今所思,却是萧月生临别之语,此地离水云派极远,绝非三两日能够赶到,若自己真的捏碎了玉佩,他即使赶到,怕是自己早已见到了阎王爷,转世投胎而去了。

    照如今地情形,自己一行人怕是难逃毒手,只能搏一个玉石俱焚,唉——!……没想到,这里竟有如此多地魔教之徒,他们的行踪委实诡秘难测。

    贝锦仪此时以一敌二,只守不攻,对方皆是白袍上绣着火焰,一使刀一使剑,武功颇高,好像是厚土旗下,那个正与静玄难分难解的矮胖之人,正是厚土旗地掌旗使。

    一想到从此以后,相见无期,她的心酸涩难言,萧月生温润的脸庞在也脑海中浮现,仿佛正在对她温和微笑。

    心神微分之下,顿给对手可趁之机,剑如毒蛇,直钻她的腋下,几乎避无可避。

    “贝师姐小心!”周芷若轻喝一声,剑尖一挑,由自己左侧挑开对方剑尖,化去贝锦仪之危。

    “哼!”周芷若闷哼一声,右肩中剑,顿时血涌而出,浸透了月白的罗衫,鲜艳刺眼。

    她替贝锦仪挡下杀着,自己的对手便无法应付,中了一剑,却是极为着急的右臂,持剑的右手顿时变得无力。

    玉佩的清流疾转,齐齐涌向伤口,她只觉一阵清凉,疼痛的感觉已经消失。

    她自是看不到,此时,伤口已不再流血,似是仅是刺破了点皮而已,她却知道,这一剑刺个正着,伤口极深,怕是已伤到了筋骨,否则,断不会影响持剑地力道。

    “师妹,退到阵中!”贝锦仪心中懊恼,知道都是自己所致,顿时剑光暴闪,幻出三朵银梨花,将面前三人围住。

    “师姐小心。”周芷若已几乎无法握住剑,闻言身形一退,缩入了阵中,毫不逞能。

    她俏脸毫无表情,极为沉着,她知道自己的伤势,已无法与人交手,手中的剑沉重无比,已难以把持,忙还入鞘中。

    站在阵中,周芷若打量着周围魔教之人,他们也并不是面目可憎,此时却皆是杀气满面,目光似要吃人一般,心下明白,他们是绝不可能放过自己师姐妹们的。

    如今的形势,即使是分开一部分人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