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一声龙吟,寒电横空,直斩向化为一道青影的韦一笑,仿佛长刀一般,气势凌厉。
韦一笑只觉浑身皆被对方笼罩,无所遁形,急忙运功疾退,闪过长剑凌厉的一斩,心中惊异,这个看不清容貌的小姑娘,凶悍的厉害!
“着!”李若云身形纵起,月白罗衫飘拂,身随剑走,直刺后退的韦一笑,奇快无伦。
韦一笑后退再次加快,躲过追命一击,举掌迎上,贴到近前,轻飘飘出掌,身形越发飘逸,宛如一抹青烟,寒冰绵掌罩向李若云。
此时虽然淡淡烈日,但李若云身旁,却是寒气森森,正是寒冰绵掌之威。
李若云身形不动,任由他身法变幻,掌影绵绵,只是守住门户,以拙破巧,时而一剑,徐徐轻缓,状似儿戏,却每每令韦一笑身法变幻,撤掌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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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好利害地剑法!”韦一笑尖声长笑,透出兴奋,身法再次加快,场中青影闪成一团,将李若云完全笼罩。
周围地峨嵋派众人不由担心,方碧琳凑到萧月生马前,娇声问:“萧姑爷,你不出手吗?”
萧月生微阖的双眼睁开,目光朦胧,似是刚醒,看了一眼场中团团转的韦一笑,摇头笑道:“杀鸡何必用牛刀?!”
“他可是青翼蝠王韦一笑,魔教地四**王之一!”方碧琳重重说道,她虽未见过韦一笑,但曾听师父提起,当时师父面色凝重,显然是劲敌。
“嗯,听说过。”萧月生漫不经心的点点心,打量了一眼场中的交手,不由蹙了蹙眉头。
“师妹,天色不早了!”他懒懒的说道,声音徐徐传出,在众人耳边响起,令看得如痴如醉的众人清醒过来。
“哈哈,天色不早,先看看新娘子吧!”韦一笑蓦然闪身,化为一道青影,冲向李若云身后贝锦仪的轿子。
白影一闪,一点寒星在他眼中陡现,逼得他不由不横移身形,躲过剑尖,李若云出现在他跟前。
韦一笑身形再闪,再次越过李若云,再次冲向八抬大轿,心中偏不信邪,难道对方的身法竟然快得过自己?!
白影闪到眼前,李若云再次挡住,手中长剑哧然作响,幻出一团银光,仿佛几朵梨花绽放,将他笼罩其中,剑气凌厉,再不留情,上下左右,俱无进路。
韦一笑唯有飞退,李若云疾进,莲足轻移,身法奇快,移形换位,如同附骨之蛆,剑尖泛着寒光,森冷逼人,距他喉咙半尺,始终不变。
韦一笑纵然豪气过人,仍难免心悸,使出浑身解数,飞身疾退,想要摆脱剑尖。
飞退之中,他不敢钻向人群,若稍一耽搁,便难逃利刃加身,只能退往路旁草丛空旷处。
李若云的身形在路旁陡然停住,长剑收起,气定神闲,望着站在草丛中的韦一笑,冷冷道:“今日是大喜之日,见血不吉,若是不服,尽管来水云派!”
韦一笑面色铁青,似是寒毒发作,或是气恼所致,他尖声笑道:“好厉害的水云派,来日定当领教!”
坐在马上地萧朋生蓦然消失,身形出现在韦一笑身后,轻拍他肩膀,笑道:“韦蝠王,好走,不送!”
韦一笑肩膀被拍,浑身一震,欲要转身,手掌抬起,凝运寒冰绵掌,却觉身体一僵,竟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听着对方说话,难出一言。
他轻功当世无敌,一向来去如风,无人能制,从未遇到如此之境,只觉眼前景物变幻,身不由已,已飞了起来,像被抛石头一般扔到半空,直直落下。
幸得将要落地之际,他身体恢复行动,急忙运功,方不至摔落在地,丢丑露乖。
“在下水云派萧南秋,若是韦蝠王不服,可来水云派,定要好好切磋一番!”萧月生清朗的笑道,身形重新回到马上,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前行,瞥了一眼李若云。
李若云见他的表情,便知师兄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心中气恼,冷冷望向站在远处的韦一笑。
她从未见过如此轻功,自是难免手生,再者也觉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光,迟迟未下辣手,故才纠缠这般久。
“改日定当领教!”韦一笑状似欢愉,哈哈大笑,笑声滔滔不绝,渐渐远去,身形化为一道青影,消失于人们眼界。
峨嵋派众人不由齐齐吁了口气,他们之中,知晓青翼蝠王韦一笑者,寥寥几人,今日方知,魔教竟有如此人物,其轻功委实可怕。
经过这一波折,余下行程,一路顺风,直接到了紫山,拜堂成亲,灭绝师太听到弟子低声禀报,不由怒哼,目射冷电,心中杀机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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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2章 完婚
拜完天地,入了洞房,萧月生开始一一敬酒,对于几大掌门,只是淡然相对,不冷不热。
若不是峨嵋派的面子,除了宋远桥,其余少林昆仑华山几派,断不会应邀而来,况且,萧月生对这世间的人物,皆是居高临下之心俯视之,自是不会太过亲热。
峨嵋俗家弟子那一桌,由李若云李晓晴她们相陪,萧月生敬到此处时,被方碧琳几女逼着多喝了几杯。
他成了峨嵋派的姑爷,她们感觉亲近,却又有几丝不平,觉得委屈了贝师姐与周师妹,便要灌他的酒,出口气,一时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水云阁一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反平日的旷静,热闹无比,阵阵菜香与嘈杂声揉在一起,在厅内飘荡。
灭绝师太与空闻大师单独一桌,由温玉冰亲自作陪,上的是素斋,其余几位掌门在他们相邻一桌,没有灭绝师太的冷肃,他们气氛热烈,谈笑风生,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温玉冰虽然淡淡微笑,仍透出丝丝冷意,冷艳之气动人心魄,好在空闻大师禅心坚固,受影响颇微。
萧月生终于自方碧琳那一桌脱身,敬完了一圈酒,正想去洞房看看美人儿,灭绝师太向他招了招手。
“秋儿,半路上,韦一笑来找麻烦了?”她向在温玉冰身边坐下的萧月生问,声音虽冷肃,却隐隐透出几分蔼然,毕竟已算是一家人了。
“嗯,……这位韦蝠王倒喜欢凑热闹,被我师妹驱走了。”萧月生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替三人斟满玉杯。
温润的酒壶下半边隐透碧绿,煞是动人,缭绕着淡淡的果香,他们喝地是不知名的果汁。
“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诛之!”灭绝师太冷冷重哼,紧咬着牙,声音自牙缝中迸出。
“今天是大喜之日,我二师妹怕见血不吉,便没伤他。”萧月生放下白玉酒壶,呵呵笑道。
韦一笑的性命如今已在萧月生掌中,若要灭他,易如反掌。临别时拍了肩膀一巴掌,取得了他的头发,凭此头发,萧月生施展天人感应之术,可直接瞬移至他身边,取其性命,不费吹灰之力。
灭绝师太点点头,神情稍霁,也觉有理,今天确实不宜动刀兵,免得影响两位弟子今后的生活。
空闻大师在一旁静静不语,只是蔼然微笑,缓缓拿起白玉酒杯,从容的轻啜果汁。
他虽是有道高僧,但也是少林一派主持,对于武林事务,自是敏感。听闻灭绝师太之言,已隐隐透出,萧南秋地这位二师妹,已有伤青翼蝠王韦一笑之能。
他见识过韦一笑的轻功,若是他成心游斗,即使自己,拿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其轻功太过惊人,当世无人可及。
“若他敢再来,再下辣手不迟。”萧月生手中蓦然出现一只白玉杯,端至嘴边,微啜了一口,此杯与周围众人的不同,更显精致,看上去似是藏在袖中一般。
银器为皿,倒并不显太过奢华,因为银可验毒,令人放心进膳,但白玉为杯,则太过惊人,乍见之下,即使几大掌门位高权重,也不由暗自咋舌。
见灭绝师太慢慢点头,萧月生呵呵一笑,转头望向空闻大师,笑道:“大师,饭菜可入嘴否?”
“甚好,温掌门费心了。”空闻大师蔼然笑道,说得却非虚言。
仅仅有五桌客人,全是卫素心亲自下厨,还有几位水云派弟子帮忙打下手。菜肴精致可口,却并不多,若非菜肴上得快,定会上一盘吃光一盘。
温玉冰淡淡轻笑,点了点头,萧月生在一旁替她说道:“大师拔冗前来,已是难得之喜,若是怠慢,岂不罪过?!”
“阿弥陀佛……”空闻大师合什一礼,神色安祥,颇有高僧大德风范。
萧月生前一世曾有好友,宇内神僧烛明大师,对其风范心折不已,空闻大师与其相比,颇有几分神似。他施展读心术之后,觉得此僧颇有几分佛性,敌意敛去。
他随口说了几句禅机,与空闻大师聊得颇为投机,灭绝师太也在旁不时搭话,她也是佛家中人。
他们这一桌是果汁,但其余桌上,却是极品烈酒,醇香诱人,一杯下去,酒量不高者,便可直接躺下。
“温……温掌门,在下想请教一下。”邻桌有人说话,结结巴巴,萧月生转身,见出言者乃崆峒派的宗维侠。
他眉头跳了跳,不动声色,心下却不以为然,隔桌不语,这个规矩都不遵守,这个宗维侠颇失礼仪。
“宗长老请说。”温玉冰柳腰轻扭,臻首微转,淡淡点头。
那一桌顿时敛声静气,她艳光所及,如同冰雪遇沸水,众人的心顿时化开,成为一滩水。
“不知外面的阵法,究竟是何人所设?”宗维侠目光游移,不敢去直视温玉冰,望向萧月生。
“出自在下之手。”萧月生放下白玉杯,淡淡微笑:“才疏学浅,望诸位掌门多多指教才是!”
“……不敢。”宗维侠心中怒气陡生,欲要口出恶言,但感受到温玉冰如水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收了回来,只是哼了一声。
“家师性好宁静,不喜参与武林纷争,欲闭山拒客,方才布下阵法,实在见笑了!”萧月生看起来谦逊异常,令周围的诸位掌门听着入耳,俱望向宗维侠。
他们能成为一派之尊,自非寻常人,宗维侠地语气,已让他们听出,其中必有曲折。
鲜于通将怀中的折扇拿出,唰的甩开,挥动了两下,颇有几分儒气,翩翩笑道:“没想到,萧少侠如此年轻,阵法造诣却如此之深,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温掌门好福气!”
温玉冰冲他淡淡点头,以示谢意,令鲜于通连忙起身抱拳回礼,只是坐下之后,方才省悟,自己有些失态了。
“鲜于掌门过奖,在下愧不敢当。”
萧月生抱拳笑了笑,转过身来,不欲再理会宗维侠。
宗维侠也敛了发难地心思,刚才只是酒意微醺,胆量大增,血气上涌之行,此时清醒过来,已是一身冷汗。
他听到峨嵋派弟子们议论,韦一笑身为魔教四**王之一,武功绝顶,自己绝非对手。这个水云派卧虎藏龙,不宜招惹。
经此一小波折,酒宴恢复一团和气。
萧月生所酿之酒,闻上去醇香诱人,喝着也口感极佳,但后劲绵绵,非是寻常人能够消受。
最后,除了空闻大师与灭绝师太滴酒不沾,其余四大掌门,皆倒在美酒之下。
醉酒之后的他们,与寻常人无异,在他们眼中,周围的人亲切无比,恨不能掏心掏肺,令冷眼旁观的萧月生听到不少秘闻。
何太冲甚至跑到萧月生这一桌,拍着空闻大师地肩膀,醉醺醺地说话,亲热无比,空闻大师苦笑不得。
到了后来,灭绝师太与空闻大师离开大厅,寻了一处静室,免得受他们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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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将大厅染成玫瑰色,最后地两桌酒宴方才散去,他们皆喝了几壶茶水,酒已醒来,水云派皆是女子,不留他们住宿,只能到下面的大圣镇。
贝锦仪与周芷若蒙着红盖头,进入寒烟阁地二楼,一颗心怦怦地跳,脚步虚浮,直如在梦中。
坐了半晌,喧闹过去,她们方才醒过神来,偷偷的将红盖头揭开,打量着洞房。
这才发觉,两人竟在同一间屋子,不由怔了怔,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想,是不是她们弄错了?
但屋外面又没有人,她们身为武林儿女,并不像千金小姐那般娇贵,没有侍女服侍,只好将错就错。
二女虽常来水云派玩耍,对这里已是极熟,但那只是一楼,从未上过二楼,心中颇感神秘,如今终能一睹真貌。
这间屋子布置得颇为简单,月白地毯,皎洁无暇,几张紫藤椅,两张檀木矮几,古色古香,雕刻极为精致,还有一张轩案摆在窗口。
明媚的阳光透过敞着的轩窗,直射案上,案头瑶琴发出幽幽的乌光,青瓷花瓶中地不知名鲜花,散发出淡淡清香,在屋内缭绕不绝。
简单而不失俊雅的屋中,那张大床,尤为显眼,仿佛能够并排躺上十几个人,二女明白,这必是萧月生地房间,她们曾听李若云提过,他的床非常大。
小蝶与小情她们很快过来,端着菜肴,凑成一桌,边说边吃,讲一些萧月生地房中趣事。
小蝶与小情二人的姿态虽低,但贝锦仪与周芷若知道,二女呆在萧大哥身边已久,感情自是不同。况且,萧月生已经讲明,入了萧家之门,没有身份贵贱,没有妻妾之别。
待吃过饭,李若云她们与峨嵋派的几位同门皆跑了进来,屋里更是热闹非凡。
直至萧月生过来,她们方才帮二女蒙上红盖头,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接下来,自是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
二女自小开始,一直练功不辍,宛如后世的舞蹈演员,自是身材极佳,肤若凝脂,雪肌冰骨,幽香扑鼻。
贝锦仪丰腴诱人,**如球,周芷若匀称挺拔,**如碗,各有妙处,萧月生揽着她们盈盈一握地纤腰,触手温软光滑,手心的感觉直传心底,令他渐渐冲动。
两女本是欲问,为何仅在一房,但又羞答答的不好意思,晕晕乎乎中,不知不觉间,已被萧月生放倒在床,剥成了两只大白羊。
她们处子之身,岂能敌得过萧月生的撩拨,只觉如梦似幻,头脑已停止转动,身体如在云端飘浮,飘来飘去,不知身在何方,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地清晨。
清晨
萧月生自大床上起身,裹上月白丝袍,赤着脚下床,踏着厚软的地毯上,上前推开窗户,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寒湖之上,宛如遮上了一层轻纱,随风飘动,清澈如镜的湖面,泛出无数的涟漪,犹如鼎中的沸水。
“下雨了……”萧月生敞着窗户,跳回两女中间,半躺半倚在床头,温声感叹道。
黑亮的秀发铺在床上,宛如黑缎,她们俱是背向他侧躺。
贝锦仪在里,周芷若在外,各自拥着锦衾,睫毛轻颤,早已醒来,只是羞涩难言,不敢睁眼。
昨夜地羞人影像在脑海浮现,红霞不由爬上玉腮,脸热得烫人,更怕让他见到,所以背向着他。
“莫不是昨夜累到了?”萧月生自言自语,大手各自爬上两女的玉肩,触手香软温腻,渐渐向下伸去。
两女忙一歪臻首,夹住他作恶地大手,他的手感到她们脸颊的烫热,不由呵呵笑道:“起来吧,再过一会儿,小蝶她们可要过来了。”
她们想了想,只好起身,羞得不知如何说话,光滑优美的粉背向着他,穿上绸袍,裹住了诱人的玉体。
两女披散着如云乌发,脸颊酡红未褪,眉梢间透着慷懒,春意撩人,艳光四射。
见到彼此的变化,即使她们亲如姐妹,也不由生出尴尬之感,眼神不敢相对。
“来,润润嗓子。”萧月生给两女分别递上白玉杯,里面是清莲酿,是由天山雪莲与几种灵药所配,清淡而余韵悠长,极宜女人喝。
萧月生知她们脸皮薄,绝口不提昨晚,而是说起留宿水云派的灭绝师太及她们同门师姐妹,很快将二人的尴尬羞涩消去。
二女随他坐到窗口,坐在厚软的紫藤椅中,一边喝着清莲酿,一边观赏着湖上的雨景,感觉说不出的温馨,心绪前所未有的安宁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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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3章 东行
喝完了一杯清莲酿,她们只能依依不舍的出去,窗好衣衫,要去水云额头拜见温玉冰与灭绝师太。
两位掌门在二楼,李若云方碧琳几人则在大厅内齐聚,闲聊说话,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自是热闹非凡,隔着很远,周芷若便已听到里面的喧闹,不由头皮发麻。
“哟,新娘子来喽......”柳清泉见他们进来,不由咯咯娇笑,冲着萧月生做了个鬼脸。
乍入厅内,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一屋的如花容颜,清水般的目光,如坠花丛,如坠清泉。
厅内的莺声燕语顿息,众女齐齐望向踏进厅内的三人。
贝锦仪与周芷若乍经雨露滋润,眉梢边也流露出浓浓的春意,容光焕发,艳光四射,美艳惊人。
厅内诸女,皆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见到她们变化如此之大,目瞪口呆,望望二女,又望向萧月生,羞意泛起,皆抿嘴低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口。
“呀,两位姐姐变得好美!”柳清泉却是藏不住话的,娇声叫道,捂着玉脸,肯眸眨动,透出赞叹之色。
贝锦仪与周芷若羞涩不堪,不敢抬眼看人,忙匆匆穿过大厅,随着萧月生走向楼梯。
温玉冰与灭绝师太更在二楼的书房中说话,萧月生早已感应到,温润的目光掠过众女,呵呵一笑,抬脚步上楼。
“师史,快些下来,啊?!”林晓晴抿嘴笑道,扫了一眼红霞满面的两女,不由又笑。
“知道――!”萧月生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心下知道,待会下来,贝锦仪与周芷若可有得受了。会被她们烦死。
“师父”萧月生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朗声道。
“进来罢。”温玉冰清冷动人的声音响起。
推门进屋,淡淡的清香逸出,仿佛是温玉冰地体香,他带着两女,踏上厚软的地毯,缓步进屋,拜见温玉冰与来灭绝师太。
这间朝阳的屋子不小,两丈见方,除了窗边的一张轩案。四周皆是齐墙而起书架,摆着满满当当的书卷与竹简。
这里的书有三部分,一些是寻常书藉,另一些则是珍古绝版独卷,还有一些,则是萧月生所写的武功秘笈。
它们皆是萧月生搜罗而来,价值连城,温玉冰问了几次来历,他嘻嘻哈哈的不说。她也只好不再问。
最上层的武功秘笈,只有温玉冰佩带掌门玉牌,方能见到书中文字,其余人拿去,只是一卷白纸罢了。
他们进屋时,温玉冰正与灭绝师太在窗边,坐着松软的紫藤椅。端着热气袅袅的茶敬闲聊。
见他们进来,两人仍旧神色冰冷,他们也未感异样,早已熟知两人的脾性。
灭绝师太打量着羞涩而喜悦的两女,直到她们羞得红云满面,方转身对萧月生道:“锦仪与芷若都是傻孩子,你莫要让她们后悔。”
“师太放心,小子自会珍惜!”萧月生温和地点头,坐到温玉冰旁。嗅着她淡淡的幽香,笑道:“听说,师太想要西行?”
“嗯......”灭绝师太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两女,略一点头,微微叹息:“有些打算,魔教妖孽日渐猖狂,不断残杀我中原武林之人,也该有个了断了!”
说到此处,声音陡然激昂,双目如电,凛凛生威。
萧月生抚了抚黑亮的八字胡,温润目光在两女粉脸停了停,然后掠向灭绝师太,略微沉吟:“依小子所言,莫要心急,九阴真经博大精深,绝非速成之学,待师太神功有成,再下山不迟,师太派人将倚天剑送来,小子试试,能否将其续接。”
“你有办法续接?”灭绝师太忙放下茶茗,急问。
从前,倚天剑被她珍视,乃因其中藏有秘笈,如今,秘笈取出,剑却已断,她怅然不已,倚天剑的锋利无俦,并不输于秘笈的威力。
“试一试罢。”萧月生放下手,点点头,随即苦笑:“但须得不少时日,师太不可心急。”
“只要能接好便成!“灭绝师太忙道。
温玉冰在一旁淡淡观照,一言不发,此时开口,如水目光瞥了他一瞥,淡淡哼道:“你可莫要逞强!”
萧月生苦笑,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
“人不留客天留客,本想今天回去,不想竟下雨了。”灭绝师太叉开话,看了一眼两女:“你们从此便是萧家人,若是有暇,常回山上看看罢。”
“师父......”贝锦仪与周芷若心中酸涩,眼眶泛红,垂泫欲泣。
“不必做些小儿女态,秋儿能耐,来去峨嵋易如反掌!”灭绝师太摆摆手,瞟了萧月生一眼。
“呵呵,全赖有几匹好马。:萧月生讪讪笑了两声,显然灭绝师太已知晓自己去峨嵋偷香之举,即使皮厚非凡,也难免心虚,忙开口掩饰自己的瞬移神通。
“嗯,那几匹马确实神骏非常。“灭绝师太略一点头,相信了萧月生的话。
“那师太挑一匹吧。”萧月生露出肉疼的表情。
他一半是做作,一半是真心,这些马,皆是喂过易筋丹,已是脱胎换骨,神骏非凡,足堪与传说中地汗血宝马相提并论。
这样的一匹马,若以后世的价值相较,比一辆劳斯莱斯更珍贵,是可遇而不求的珍宝。
“不必,我不常下山,用不着。”灭绝师太摆摆手,竟然拒绝,令萧月生暗吁了口气。
温玉冰起身告辞,带着萧月生出来。让灭绝师太与两女说些悄悄话。
两人来到她的闺房。温玉冰上了香榻,他则搬了一张锦墩,坐到榻前。顺便递给她一杯清莲酿。
“师父,我想带着锦仪与芷若下山,游玩一番。”萧月生抿了一口碧芜酒,如今他终于寻到了灵药,能够制出这般极品佳酿。
“嗯。”温玉冰黛眉挑了挑,瞟了他一眼:“要去哪里?”
她斜腿端坐榻上,腰身挺直,圣女峰越出突怒,优雅而诱人。
“随便走走,大概向东。往江南方向,那里繁华一些。”萧月生把玩着白玉杯,漫不经心的回答。
“也好。”温玉冰素手伸出,将白玉杯递还他,半倚锦被,露出慵懒之态,峰峦起伏的玉体舒展,透出无上的诱惑。
她扫了萧月生一眼,便不再看他。心中复杂难言,又酸又涩,毫无半分喜意。
“关于碧血门,师父可曾与灭绝师太提过?”萧月生抿了一口碧芜酒,温声问道,声音清朗带着磁性,令人听之心神宁静。
他虽未用读心术,但对温玉冰已是极了解,看她两道黛眉微微蹙起的模样,便知她心绪不佳,隐隐猜得其原因,便寻一个严肃的话题。
温玉冰不想跟他说话。停了半晌,方才敛住自己地性子,淡漠的回答:“嗯,已提过,好象她并不在意。”
“既然她看轻咱们水云派,那可怨不得别人了。”萧月生抚着黑亮的八字胡,呵呵一笑。
温玉冰白了他一眼,听出其话中的兴灾乐祸,哼道:“你让你那两位夫人再提醒她一下吧!”
“放心罢,峨嵋派屹立如今,自有其道理。”萧月生摆手。
“随你!”温玉冰轻掠耳际一缕秀发,妩媚诱人,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由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快滚吧,去陪你地新婚夫人们!”
“遵命!”萧月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白玉杯消失于手中,转身撤退,赶在香枕击来之前,踏出闺房,关上房门,月白的香枕砸在门上,跌落于厚软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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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温玉冰气恼的抓起另一只香枕,狠狠地扔了过去,打得房门砰然作响。
顺庆路大竹城
烈日当空,放射着灼人的光线,酷热难言。
大竹城里的人们,多是耷拉着脑袋,在树下乘凉,即使走路,也寻找街道的荫凉处行走。
蒲扇用力的扇,空气却是热的,人们恨不得如狗一般,吐出舌头来散热,整个大竹城的街上,除了知了的叫声,显得颇为空寂。
一阵马蹄声响起,清脆而悠然。
屋檐下,树荫下的人们纷纷抬头,望向大街,想看看哪个傻瓜,这么热的天气,竟然还在赶路。
一辆华丽的马车走在大街中央,将人们的目光吸引过去,并非是因为马车的华美,也不是拉车的两匹白马神骏非凡,却是因为,这辆马车竟没有车夫。
两匹白马不带一丝杂毛,一尘不染,即使如此闷热天气,它们仍旧闲庭信步,不见半分汗渍,悠然的走在大街上,马头不时左右转达动,双眼如玛瑙,似是顾盼四望,观赏大街的景致。
淡紫地马车,雕着优美的云纹,在烈日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高贵、华美而神秘。
马车虽是寻常的宽度,长短却如两辆马车,略显几分怪异。
在人们的目光中,两匹白马拉着淡紫的马车,在城中最大的酒楼下停下马蹄。
酒楼前,高高的旌旗无力轻垂,隐隐可见竹风楼三个大字,透出阵阵喧闹声。
听到马蹄声停下,楼里窜出一人,是个青年男子,身形削瘦,容貌俊逸,只是一身褐衫,显示他低下的地位。
他叫赵极良,本是孤儿,被酒楼的主人收养。
这家酒楼主人无儿无女,对他视如己出,将来必是接掌这座酒楼,但如今,却要他从迎宾开始做。
赵极良从小读过书,聪慧异常,若是遇到好的朝代,定会进仕取官,但如今却是元朝,读书人地位低下,还不如做一个富家翁。
对于养父地用心,他也明白,故虽辛苦,却仍做得很认真。
见无人驾车,赵极良微怔一怔,便恢复如常,目光在两匹白马身上转了几转,身为迎宾之人,阅人多矣,看到的马也多矣,从未见过如斯神骏之马。
他看着马,心中啧啧称奇,知道马车主人必不是寻常人物,脚步快移,来至马车旁,静静等着马车门的开启。
“吱”的一声,车门被推开,一青衫男子飘然而出。
“客官”赵极良堆起笑脸招呼,一瞥之间,对方的容貌尽入眼中。
这个青衫男子的容貌平常得紧,只是两抹八字胡颇是显眼,令其陡增几分成熟与潇洒的气度。
他自然便是新婚的萧月生。
萧月生微笑点头,然后转达身,抬起胳膊,接住车箱中伸出的一只玉手,纤指如葱白,修长优美。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在他的搀扶下,缓缓踏出车厢,出现在赵极良跟前。
赵极良目瞪口呆,只觉眼前女子仿佛绽放着朦胧的光芒,直令人目眩神迷。
一声清咳将他惊醒,街回过神来,却发觉,又有一女子出现,与先前的女子俱是美貌如花,艳光四射,吸人心神。
他不禁有些嫉妒面前的男人,他貌不惊人,但两位美女望向他的目光,柔性蜜意似要溢出,显然极为钟情于他。
“客官里面请!”赵极良毕竟阅厉极丰,很快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躬身相请。
“将马卸下业,喂上好的精料。”萧月生温声吩咐,夹在两女中间,进入喧闹的酒楼。
踏入酒楼大厅,正在高谈阔论的人们朝门口漫不经心的一瞥,然后目光发直,变得沉默,很快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两女虽未习碧水诀,但本就是难得的美人,初经雨露滋润,虽不如李若云等动人心魄,但其艳光足已令人惊异,难以移开目光,宛如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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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4章 生波
“周女侠?”大厅东边蓦然响起一声惊呼,声音清朗,随即站起一位青年男子。
他长眉入鬓,向上斜飞,鼻若悬丹,目似朗星,熠熠闪光,即使是萧月生也不禁暗声喝彩,好一位赛潘安胜宋玉的美男子!
周芷若臻首微转,露出淡淡的微笑,玉手轻轻抱拳,斯斯文文的说道:“原来是曹少侠。”
“哈哈,没想到,实在没想到竟能在此得遇周女侠,幸甚幸甚,请过来坐吧!”那位曹少侠俊逸的脸上满是惊喜,失声长笑,忙不迭的躬身,邀请周芷若过去。
周芷若玉脸微露红晕,转头望向萧月生,心中惴惴,那位曹少侠太过热情,很易让人误会。
“既然那位少侠诚心邀请,恭敬不如从命,过去吧。“萧月生温润的目光一扫那俊逸青年,冲周芷若点点头。
在众人的目光中,三人缓缓而行,穿过数张桌子,经过数十人,来到大厅东头靠窗的一张桌前,清风自敞开的轩窗吹进,吹到脸上,却没有清凉之感。
除了站着的那位曹少侠,桌边还坐着两人,皆是英气不凡的英俊少侠,相貌不输于他,可谓同类相聚。
见到他们过来,那两人站起身,抱拳一礼,剑眉朗目,英姿勃发,实是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曹少侠殷勤的伸手介绍:“这是宋子美,五湖帮的少帮主,这位武林人称亲电剑的陈方和陈少侠,两位,这位周女侠及峨嵋灭绝师太的关门弟子。”
“原来是周芷若周女侠!”两人亦不由露出惊喜之容。忙再次抱拳行礼,极是热情。
周芷若虽很少下山,每年只是去一次武当山拜见张三丰。其余时间,多是在山上练功,仅有寥寥几次随师组们出去。
但在青年一辈弟子当中,对于这位周女侠可是关心得很,她不仅貌美如花,更温柔娴静,实是武林少侠们地梦中情人。
“这位公子是?”曹少侠望向带着淡淡笑意的萧月生。略带迟疑的问。
“这是外子。”周芷若面露羞涩,轻声说道。
“在下萧南秋。”萧月生抱拳,温和微笑,看到他们面色一变,心中大感舒畅难言。
曹少侠三人只好抱拳还礼,勉强挤出笑容,暗自打量萧月生。见他相貌平庸,目光温和,毫无锐利地锋芒,似是不会武功一般,心中大感可惜,又觉不平,不甘,不忿、恼怒,等等,各种难言的情绪揉和在一起复杂难辨。
周芷若新婚燕尔。见到外人,大感羞涩,目光似垂,不敢多看他们,继续轻声介绍,指了指贝锦仪:“这是我贝师姐。”
“曹少侠?莫不是长风帮的少帮主曹道衡曹少侠?”贝锦仪比周芷若多几分阅厉,落落大方地抱拳。柔和笑问。
“正是,贱名竟能被贝师姐记起,在下深感荣幸!”曹道衡点头称是,郑重说道。
“曹少侠可是深负众望的后起之秀!”贝锦仪声音轻柔,听着极为舒服,笑容也显亲切。
几人寒暄一番,坐了下来。
他们偷偷打量着萧月生,已经想起前一段日子的传闻,如今两女便在眼前,看她们秀发挽起,已成妇人,果然空穴来风,非是虚闻。
只是,对于这位萧南秋,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毫无出众之处,莫不是她们被强迫不成?
好象水云派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不知灭绝师太窨为何能答应下来,实在令人费解!
他们三个皆是少年英侠,虽然表面谦逊,骨子里却是傲气冲天,对于独占两朵极品鲜花的萧月生,自是充满了敌意。
萧月生懒得理会三人,坐在贝锦仪与周芷若身边,嗅着两女淡淡地幽香,不时凑到她们如玉的耳朵旁,窃窃私语两句,令对面的三个男人极不自在,只好开口说话。
大厅也恢复了热闹,人们只是时不时的偷瞥过来一眼,欣赏着两女的背影,她们朝东而坐,多数人们看不到她们的玉颜。
曹道衡讲起了自己的师父,其师曹始元,乃江南一代剑豪,剑术极高,只是行事低调武林中少有人知。
但六大门派根基深厚,耳目众多,他这般高手,无法瞒得过六大门派的人,贝锦仪自是知晓。
曹始元剑法虽高,论及武林地位,甚至比周芷若她们尚有不如,这便是门派帮势的威力。
曹道衡讲起自己师父寿筵,热闹非凡,众多高手齐集,并提起许多武林人物,皆是鼎鼎大名,说话时,尚不时瞥一瞥萧月生,隐隐透出炫耀之意。
萧月生装作未觉,只是拿着酒盅,慢慢把玩,显得漫不经心,实在懒得与他一般见识,降了自己的档次。
“赫赫,好漂亮的小娘子!”一声歪歪咧咧的大呼响起,盖过了人们的喧闹,直传入众人耳中。
人们顺着声音望去,大厅最东边的一桌,隔着萧月生他们不远,几个壮实的男人面红耳赤,正眯着眼睛望向贝锦仪与周芷若二女。
萧月生微一蹙眉,猜得他们还会说出难听之言,便想出手,堵住他们的嘴,以免污人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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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尔是何人?”曹道衡抢在前头,拍桌而起,沉声怒喝,朗星般的双目精芒四射,显出不俗的功力。
那边也站起一人,身材壮实魁梧,络腮胡子浓密,脸如遮着红布,瞪着大眼,身体左右前后地晃动,摇摇欲坠,令人担心。
他直愣愣的盯着他,嘿嘿笑个不停,一看即知醉得不轻,晃动着身子,伸出手指头,指着这边,大着舌头:“嘿嘿......,你又是......哪......哪颗......葱?爷......爷......的名号,你这个小白脸......不......不配知道。”
“好大的狗胆!”曹道衡俊脸一沉,右手按上腰间长剑,目光如利刃,刺入对方眼中。
但对方大睁的双眼宛如一潭浊水,毫不在乎的反瞪过来,重重一拍桌子,碟盏齐齐跳动,东倒西歪,大着嗓门高喝道:“你他***才是狗胆!”
说话甚是流利,仿佛酒醒一般。
“曹少侠,算了,他醉糊涂了,别一般见识!”萧月生屈指弹了弹白瓷酒盅,温和地说道。
正气愤填膺,跟着一块站起的两人不由转头,瞥了他一眼,露出鄙夷之色。
“打他个龟孙子地!”周围的人群中忽然爆出一声大喊,随即人们纷纷附和,“对”“打”“打死一个少一个”这些话不绝于耳,唯恐天下不乱,这是大竹城的风气,民风甚是彪悍。
曹道衡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听得人们撺掇,不由热血沸腾,踢开椅子,拉开了架式,便要动手。
萧月生暗中摇头,感叹这个曹道衡太过稚嫩,这般情形,或者雷霆一击,或者略施薄惩方是佳策,而这般明火执仗,显得优柔寡断。
对面一桌四人,皆已喝醉,醺醺然,心中感觉,天老大,自己老二,谁也不怕,见曹道衡摆开架式,便齐齐冲了过来,摇摇晃晃,似是打醉拳,围了上来。
这里地方狭窄,没有转回的余地,曹道衡不屑拔剑,手脚齐动,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趴下,易如反掌。
虽不伤他们性命,但下手之际,难免让他多吃点儿苦头,只是他们喝醉了酒,感觉迟钝,也不觉得痛苦,只是倒在地上,骂骂咧咧,似是不服,大骂偷袭,两个打一个,不是好汉,他们醉眼朦胧,看人呈又影。
曹道衡走回桌旁,担回椅子重下坐下,瞟了瞟狼狈爬起的四人,冷哼一声,不屑之极。
“你,你等着,有种的,等着!”临走之时,他们叫嚣,惹得曹道衡怒气再起,恨不得再上前揍他们一通,宋子美与陈方和冷眼端坐,冷笑了两声,不以为意,这般场面话,都听腻了。
萧月生却皱了皱眉,他施展读心术,知道他们并非虚言,这次,好象惹到了地头蛇。
拿起身前竹箸,伸指轻夹,一折为二,变成四段儿,信手甩出。
只听砰砰几声,有人跌倒,却是正互相搀扶着的四人跌成一团,倒在地上,哼哼哟哟的爬不起来。
周围有认识他们之人,出来将他们扶起,背着离开。
曹道衡虽然年轻,毕竟出自名师,还有两分眼力,看到了萧月生出手,不由惊诧,没想到对方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班门弄斧了!
这令他又羞又恼,好象自己好小丑一般,委实可恨,另两人也是年轻高手,见萧月生竹箸打穴,亦是自叹不出。
一时之间,滔滔不绝的三人皆缄默不语,桌上的气氛变得学闷,萧月生只是把玩着酒盅,似是要弄清第一道花纹。
贝锦仪与周芷若两女皆兰心惠质,隐隐明白他们的心情,不由暗自低笑,萧大哥看似成熟稳重,却颇有顽心,喜好捉弄人,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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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5章 赔礼
大竹城南郊青虹帮
“大哥,大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青虹帮正厅,响起一道嘶心裂肺的呼号,半个青虹帮皆可听闻。
正各自在迥廊下乘凉的帮众们不由撇撇嘴,脸上纷纷露出不屑之色。
青虹帮正厅,在酒楼里被揍了一通的四人软软倒在椅子中,眼神已经清明,醉意已是消散。
萧月生的那一击所蕴内力,直接将他们体内的酒意逼出,使他们保持清醒,以便能更清晰的感受到痛苦。
这四个人,此时生不如死,浑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不停的撕咬,又痒又疼,从皮肉到骨头,仿佛要被撕烂一般,个个俱是面容扭曲,浑身大汗淋漓。
竹帘晃动,两人自内厅转出,前者身材魁梧强壮,似是修练外功,容貌粗犷,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看上去气势不凡,豪气干云,令人信服,乃是青虹帮的帮主程三省。
身后紧跟一人,身形消瘦高挑,手臂修长,颌下三绺清髯,面目清癯,颇有几分飘逸之气,乃是青虹帮的副帮主陈叔向。
“小弟,怎么回事?”粗犷的程三省急匆匆出来,见到瘫坐在椅中的弟弟程五魁,不由急问。
“大哥,你弟弟要死了――!”程五魁面容扭曲,呲牙咧嘴,嘶声痛喊。
“到底怎么了?!”程三省大声喝问,伸手探上他的腕脉。焦急的喝道:“快说!你要急死大哥啊?”
“啊――!”程五魁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凌厉吓人,肝胆欲裂,整个青虹帮帮众皆可闻得,即使天气闷热。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程三省急忙缩手,不敢再用内力探查。
“帮主。冷静莫慌,忙中出乱。让我来问吧!”陈叔向站在程三省身旁,见他慌忙失措,忙开口安抚。
心中苦笑,这位帮主,看似粗豪。漫无机心,却是粗中有细,平常善于装做冲动易怒,却是冷静之人。
但他有一个命门,便是程五魁,对于这个幸存的小弟,他视若性命,兄弟间的感情,着实令人羡慕。
可惜,这位五爷可不是什么省油地灯,完全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肆意妄为。
好在青虹帮独霸大竹城,加之程五爷也没有什么大恶,只是欺男霸女罢了,不曾杀人,也能保得住他。
一边转着心思,陈叔向转身朝背他们回来的四人问:“你们说说,究竟出了何事?”
当头一人年在弱冠,眉清目秀,此时面色通红,满头大汗,这么热的天,他武功低微,背着一个男人,走了三四里路,大感辛苦。
他抹了把汗,犹豫了一下,心下斟酌一番,拱手恭敬地回答:“回帮主副帮主,属下当时正在竹风楼吃饭,隔着五爷很远,待小人听到喧闹声,赶过来时,五爷他们已经倒下了,好象,好象是与别人打了起来。”
程五魁他们四人面容扭曲,身体在椅子中扭动,虽极力强忍,仍不时发出一声惨嚎,闻之心悸。
“啊――!”高声凄厉的惨嚎再次长鸣,却是程三省见他们痛苦难当,想要点上昏穴,结果一指下去,毫无效果。
陈叔向扫了程五魁一眼,不去理会,冷静的问:“对方是什么人?”
“共有六人,四男二女,气宇不凡。”
“哼!那两个女的长得很漂亮吧?”程三省忽然冷哼一声,怒瞪了一眼大汗淋漓的程五魁。
他不敢再随便乱动,只能强忍心乱,静观其变,先弄清对方虚实再说,听到有女人,忍不住插嘴。
对于自己小弟的脾性,他这个做兄长的,岂能不知,平日里,他也没少数落管教,却只是弟弟的耳旁风,没少弄这些烂事烦他,只是血浓于水,骨肉之情,让他能够忍下来。
“四个男人”陈叔向抚髯微微沉吟,看了一眼不时惨叫的程五魁,望向程三省:“帮主,先派人打探一下吧。”
“对,对!”程三省忙不迭的点头,高喝一声,遣人出去,到竹风楼打探。
“是否认出是哪一帮派的?”陈叔向继续问那弱冠少年。
“属下愚笨,认不出来,那三个年轻人,眼睛很亮,那个年轻稍大些地,好像不会武功,两个女人,实在太漂亮!”
“唉――-!”程三省不由长叹,苦涩的摇摇头:“小弟他内陆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开步子,真不知如何是好!”
陈叔向无言,也无声苦笑:“这一次,好象惹到硬点子了!“
“是啊!“程三省长叹,痛惜的看着程五魁扭曲的脸,对旁边的三人却是狠狠瞪了一眼,他们都是城里的纨绔子弟,小弟这般荒唐,也与他们的唆使不无关系!”
“帮上,属下好象看到,临走时,那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家伙用了暗器。”有一人忽然开口,口气迟疑。
他弯腰背人时,那人太重,他晃了一下,眼睛余光瞟到一抹黄光,但实在太快,以为眼花,此时方才想起。
程三省立刻转达身,来到弟弟跟前,仔细打量,身体前面并没有伤痕,也无血迹,将其小心翻过身,看到了贴在后腰的一段儿竹箸。
那半根竹箸紧贴在**的衣衫,颇是显眼,并非插进去,而是横贴着,程三省并未在意,以为只是打架时沾到身上地,见后背并无血迹,心下松下口气。
“帮主,你看!”陈叔向正在翻看旁边一人,修长的眉毛紧紧皱起,忙招呼程三省。
程三省转头,见到地人地腰间,也贴着一截儿竹箸,大感惊奇,看了看小弟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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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向却面色凝重,伸手拈起竹箸,便要取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顿时响起,出自陈叔向手中之人,他身体乱颤,仿佛痉挛,面露痛苦,滋泪四流。
他所受痛苦,一直比程五魁轻得多,因为他并未口出不逊,只受株连之苦,故一直咬牙忍住,不象程五魁那般凄厉惨嚎,此时乍受如此疼,眼前一黑,几乎错厥。
“啊――!”陈叔向不信邪,想要将紧紧吸住的竹箸扯下来,惹来了又一声的惨嚎。
“扑”的一声,一口热血喷出,溅了陈叔向一身,他手中之人已软了下去,仿佛面团,脸色瞬时苍白如纸。
陈叔向摇头叹息,不敢再试。
“帮主,这一次,咱们得去赔礼了!”陈叔向对前胸上的热血毫不在意,抚着三绺清髯,看了他们一眼,摇头叹息。
身为一帮之主,程三省自不是笨拙之人,已经明白,以一根竹箸打穴,却又能内劲蕴而不泄,如此功力,实在匪夷所思。
自己的青虹帮,虽然独霸大竹城,但面对真正的高手,却是无法可施,若是面对如此对手,怕是不够人家伸一只巴掌。
程三省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人退下,表情沉得,叹道:“好在对方并未直接下杀手,诚心赔罪,说不定能够过关。”
“唉――!”陈叔向不以为然的摇头,叹息一声:“但逢这般高手,脾气大都古怪,实在难说。”
“大不了,跟他拼了便是!”程三省怒哼一声,对方如此折磨程五魁,他恼怒不已。
陈叔向无奈的摇头,青虹帮虽有绝顶高手,但此时并不在大竹城,出去办事未归,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即使他们回来,也无济于事,对方的武功委实太高。
两人默默无言,只是等着属下们的探报,大厅呻吟声阵阵,程五魁不时扭动身体,目光透出哀求与绝望,恨不能直接死去。
“帮主!”厅外传来声音。
“快进来!”程三省忙道。
一个削瘦矮小的中年汉子进来,脚步悄然,声音极小,削瘦的脸头庞满是精悍。
“打听清楚了?!”陈叔向停下抚髯的手,却是不紧不慢的问。
“是,打听清楚了!那一桌人四男二女,两个女子是峨嵋派的贝锦仪与周芷若,长着八字胡的男人据说是她们的丈夫,另三个男人,其中有一个是长风帮的少帮主曹道锋,另二人是他的朋友,与贝锦仪他们三个在竹风楼巧遇,坐在一起。”
“什么?峨,峨嵋派?”程三省不由失声惊呼,拍桌而起,勃然变色。
“是,竹风楼里的人们正议论纷纷,应该错不了。”中年汉子点头,说话动作俱是干脆利落。
陈叔向抚髯沉吟,半晌叹道:“看来,出手之人,乃是水云派的萧南秋了!”
青虹帮能够独霸大竹城,自非一无是处,对于武林消息极为重视,车马行里,都有着眼线,虽然距萧月生的大婚不久,他们却已经知晓。
程三省敛过惊容,摆了摆手,将中年汉子打发出去。
他回身扫了程五魁一眼,重重叹息一声,转过头来,望向陈叔向,苦笑道:“陈大哥,你看,咱们备什么厚礼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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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6章 明珠
青虹帮内惨叫豪呼,生不如死,萧月生他们依旧坐在桌旁,开始认真的吃饭。
周围的议论纷纷,此起彼伏,贝锦仪与周芷若两女的出现,人们兴奋不已,整个酒楼大厅嗡嗡作响,似乎飞来了无数只蜜蜂。
萧月生索性运功于耳,将听力钝化,仅听桌上几人说话,对周围的声音闭耳不闻。
贝锦仪与周芷若也静静不言,偶尔与萧月生说几句悄悄话,虽然矜持,却仍难掩眉目的柔情蜜意,令同桌的三人暗自侧目,心中酸涩。
虽不时有清风徐来,他们仍不停的擦着汗,饭菜稍热,加之天气闷热,汗如雨出,被风一吹,到多了几丝凉意。
他们很快发觉,贝锦仪与周芷若两女竟未见汗渍,仿佛置身春天一般,脸庞洁白如玉,微染红晕,娇艳无伦。
心下不由感叹,果然不愧是名门高弟,内功精深,心法玄妙,竟达到了寒暑不侵之境。
吃了一番,他们又开始说话,将一些自己亲身经历的武林之事,其中颇有几分惊险曲折。
只是,他们所说的高手,在峨眉派弟子眼中,是在算不了什么,故靓女心中难起共鸣。
贝锦仪与周芷若不时瞥一眼丈夫,心下担忧,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行事随心所欲,曹道衡三人滔滔不绝,隐隐炫耀自夸,颇有些烦人。
不过,萧月生这次却颇有耐性,只是淡淡微笑,慢条斯理的吃饭,时而与两女聊两句。
厅内陡然安静下来。
人们的目光齐聚于缓缓走来的几人,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当先一人,正是青虹帮的帮助程三省。
在他身后,则是副帮主陈叔向,两名高手紧随其后,目光炯炯,宛如利刃,浑身上下透着凌厉气势,仿佛两柄出鞘寒剑。
曹道衡三人面对西面,见到异样,不由面色微变,对方的目光一直盯向自己这里,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
难道,刚才那四个混蛋身份不简单?他心里思忖。很快反应过来,大竹城内,除了刚才的事,他并未与别人有什么瓜葛。
“在下青虹帮程三省,见过几位女侠少侠!”程三省隔着老远,便抱拳呵呵笑道,热情亲切。
他面容粗犷,如此呵呵长笑,自有一番豪迈之气,令人不由生出结交之念。
“原来是程帮主,小子曹道衡,幸会幸会!”曹道衡心中一动,忙起身相迎,拱手还礼。
青虹帮,身为长风帮少帮主的曹道衡也曾听闻,曾听父亲与师父话中提及,对青虹帮的帮助程三省颇为赞赏。文心阁炸药手打
“曹少侠,呵呵,幸会幸会!”程三省忙又拱手,呵呵笑道,给足了曹道衡面子。
很快,他与陈叔向走到桌边,对众人一一点头,见到贝锦仪与周芷若,目光一怔,忙又收敛,心下惊叹,也怪不得小弟他犯浑,委实她们太过漂亮。
但这可是两朵带刺的玫瑰,且带的刺极为锋利扎手,寻常人可是消受不起。
程三省站在桌边,抢在曹道衡话前,再次拱手躬身:“在下前来,是专程致歉赔罪,小弟程五魁年小无知,冒犯了几位女侠少侠,多谢诸位代在下管教于他!”
他言辞恳切,满面感慨,似是恨自己兄弟不争气。
“程绑住太客气了!……容在下介绍,这是峨嵋派的贝女侠,周女侠,这位是水云派的萧先生,这是在下两位朋友,宋子美,陈方和。”曹道衡一一介绍。
“原来是峨嵋派的两位女侠!”程三省脸色顿时一肃,忙拱手抱拳,面露苦笑:“该死该死,那混小子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活该受此折磨!”
萧月生在意哦昂暗自笑了笑,一眼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故意装作不知道这边人的身份,不知者不罪,这可是强效的缓冲剂。
“算了,以后好好管管他就是。”贝锦仪看了一眼萧月生,见到他眼中的似笑非笑,知道他无心追究,便摆了摆白玉手,淡淡说道。
“贝女侠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程三省忙道,生怕她反悔一般,令贝锦仪雪白细腻的嘴角动了动。
“令弟的穴道,过了两个时辰,自会解开。”萧月生放下一直把玩的酒盅,似笑非笑望向程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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