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30部分阅读
    萧月生起身,抱拳拱手,笑道:“若赵姑娘没有落脚处,可至城南的温府,那是敞派的宅子。”

    李若云三女跟着纷纷起身,赵敏亦不由起身回礼,娇笑道:“萧先生感情,小女子多谢。”

    “在下尚有俗世缠身,先行告辞!”萧月生抱拳向众人环拱,随即一笑,转身迈步离开。

    赵敏目送他们离开,知道他们消失不见。

    怔了一会儿,她转身望向鹿杖客:“鹿杖先生,伤势如何?”

    鹿杖客面色苍白,仿佛抹了一层石灰,闻言苦笑,摇摇头。

    “那小妞掌力诡异,难缠得紧!”鹤笔翁缓缓放开按在他背心的手掌,摇头叹气,面色带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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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2章 凝玉

    赵敏身边一人起身,瘦长身影,一张老脸满是皱纹,每道皱纹皆透着愁苦,观之难受。

    他慢慢走到杨玉琪刚才立足之处,脚掌轻抹了抹地板,似是擦拭灰尘,低头仔细看了看,地板光洁依旧。

    “阿大,如何?”赵敏端坐桌边,玉扇合起,轻敲手心。

    “此女功力深不可测!”阿大愁眉苦脸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向鹿杖客投去一瞥,神色悯然。

    鹿杖客闷哼一声,面色忽然变得潮红,随即再次苍白,高大的身体轻轻颤动,似是强忍痛苦。

    鹤笔翁忙再次按上他背心,渡入真气,辅其压制体内异气,他们二人师出同门,心法相同,内力并不相斥。

    转眼之间,赵敏便感周围凉嗖嗖,似是晚秋之晨,玄冥二老皆头冒热气,微阖双目。

    阿大他们注目于玄冥二老,赵敏把玩着玉扇,蹙着眉毛:“阿大,若咱们一起上,能否拿下他四人?”

    “难。”阿大毫不犹豫的摇头,一脸皱纹似要缩成一团,“刚才那女子,深不可测,那萧南秋与另一位师妹,恐更在其上!”

    赵敏点头,敲了敲手心,忽然玉扇伸出,指了指精壮结实,劲气四溢,宛如罗汉般的阿三,娇声吩咐:“阿三,你且去城外,让他们那些人躲一躲。”

    “是,小人遵命!”阿三忙恭敬点头,噔噔下了楼,在楼下寻到自己的马,跳上马背,不顾繁闹的人群,纵马而行,惹起一阵阵“龟儿子,龟孙子”的大骂。

    从窗口看到阿三纵马离去,赵敏坐回桌边,玄冥二老缓缓收功,她玉扇敲着手心:“鹤老,究竟伤势如何?”

    “那女子掌力委实诡异,有一道真气纠结在五脏六腑,无法驱除。”鹤笔翁皱着眉毛,阴沉着脸。

    “有甚遗害?”赵敏扫了一眼鹿杖客。

    鹤笔翁叹了口气:“唉——。后患无穷!……不运功时还好,一旦运功,它便趁势作乱,冲击五脏六腑,痛苦不堪。”

    赵敏把玩着玉扇,刷的打开,望着窗外,带着嗔意娇哼了一声,忽然嫣然一笑,笑吟吟道:“感情难却,好一个感情难却!”

    “走罢。”她起身,迈步离开,玄冥二老他们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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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个赵敏,来历可疑,究竟是何人?”杨玉琪走在萧月生左边,白衣飘飘,神色微微和缓一些。

    他们四人走在成都城繁华的大街上,虽然天气炎热,街上仍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人们见到李若云三女的美貌,不自觉的便想靠近,却被一层无形气墙挡住,无法靠得太近,只能远观。

    “汝阳王之女,御封绍敏郡主,便是这位赵敏。”萧月生负手而行,青衫磊磊,笑着回答:“这位汝阳王,可了不得,执掌天下兵马大权!”

    “怪不得呢!”杨玉琪咬着红唇点头,随即秀眉一动,一抿诱人红唇,笑道:“那个色迷迷的老头武功倒也不错。”

    “嗯,他的掌力阴毒,寻常人难以消受。”萧月生点头。

    “我本想卸他一只胳膊,出出气,不想大师兄更狠!”杨玉琪抿嘴微笑,眉宇间仍透着性感冷艳。

    “师兄,用凝玉掌,……有点儿过了。”李若云瞥了大师兄一眼,淡淡说道,凝玉掌的厉害,她知之甚深。

    两掌相交之际,将一股内力逼入对方体内,窜入五脏六腑,驻入其中,一旦有真气流动,它便活跃开来,开始只是疼痛,到了后来,会变成麻痒,恨不能将五脏六腑掏出来,任是铁打的汉子,也无法承受。

    “此人掌法阴毒,却人品卑下,贪花好色,换了在别处遇见,早就将他除去,岂容他再活于世?!”萧月生轻哼一声,撇了撇嘴,眼中冷芒一闪,淡淡煞气一闪即逝。

    “那师兄不早说!”杨玉琪白了他一眼,声音略显沙哑,更加诱人,摇摇头:“我只使了六成力,早知如此,再加几分劲儿,取了他性命!”

    “你若取他性命,那位郡主岂能登门?……她可是一位妙人儿!”李若云轻哼,瞥了一眼萧月生,隐隐猜得他之意。

    萧月生渐生寂寞之感,虽坐拥花丛,却少了些许刺激,若能与赵敏斗上一番,应该有趣。

    李玉如静静跟在后边,一言不发,心中思忖,玄冥二老,她也听说过,可是绝顶高手,文心阁丫头手打,尤其玄冥神掌,防不胜防,当初,武当派张五侠之子张无忌中了玄冥神掌,即使是武当掌教张真人亦束手无策,可见其厉害。

    不想,今日之比,自己的三师叔竟轻易将其制服,若是自己师父出手,更是手到擒来?得遇如此明师,实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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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亦不着急,在大街上走走停停,或在小店前流连,或在店铺前摆弄停留。

    时走时停,半个多时辰,方才出了成都城南门。

    他们信步而行,快用去半个时辰,优哉游哉的穿过一座树林,来到林中掩映的一座庄子。

    “他们会在这里?”杨玉琪明眸转到,仔细打量周围,尤其是周围的树林,眼神戒备。

    “嗯——?人去楼空!”萧月生平素精气神内敛,此时乍然一放,庄内情形清晰入脑海。

    他抚着八字胡,皱了皱眉,忽然摇头,抚掌呵呵笑道:“好一个赵敏,果然不愧一个敏字!”

    “师兄,人都跑了?”李若云淡淡问,清冷的脸庞,眉梢隐隐带着笑意,颇有些幸灾乐祸。

    大师兄一向算无遗策,行事无不如意,仿佛世间之事,尽在其掌握,如今见到他失策,实是难得,不由兴奋,这才更像一个可亲近的人,而不是神。

    李若云与杨玉琪的功力精深,感觉到了庄子里空荡荡,杳无人踪,便可断定,是别人闻风而逃了,否则,庄子里应有仆人杂役。

    “既然跑了,穷寇莫追,姑且饶他们一回。”萧月生一挥袖,十几丈外,山庄大门轰然倒地。

    “也好。”李若云点头,对这几个小角色,本无什么兴趣,否则,当初在温府时,便可将他们斩杀干净。

    他们未入山庄,直接转身返回,在温府住下。

    萧月生去了一遭临安城,那边已经开始动工,钱塘帮帮主刘子兴费尽心思巴结,自是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于刘子兴的殷勤,萧月生不知可否,淡淡点头,便再次消失,回到水云派。

    到了水云阁中,在温玉冰的闺房内,师父二人述话。

    温玉冰正要午憩,刚换上一身月白丝袍,曼妙诱人的曲线尽显,萧月生进来,见到她慵懒而冷艳的风情,忙定了定神。

    她在香榻上半倚半躺,一手拿着书,听到萧月生所说成都一行,仅是点头,轻嗯了两声,并不在乎。

    “山下来了许多人。”她秋水般目光与萧月生相触,黛眉微蹙。

    “哪些人?”萧月生神念外放,看到了山下,果然是许多人,他们这些人干脆支起了帐篷,颇有安家落户之势。

    “慕名而来,想要拜会!”温玉冰微翘了翘嘴角,声音清冷。

    “那便算了,概不欢迎!”萧月生倒了两盏清茶,一盏递给温玉冰,自己拿着另一盏坐到她跟前。

    “那咱们水云派可真成孤家寡人了!”温玉冰轻啜一口茶茗,横他一眼,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动人。

    “抛头露面。女人家不宜,能低调一些最好!”萧月生说得理直气壮,似是未看到温玉冰的白眼。

    温玉冰手心发痒,极想抓起香枕掷之,却又强自忍耐。

    “那你说说,若将这些人得罪了,众口铄金,如何自处?!”她冷哼了一声。

    萧月生怔了怔,他武功通神,对于世人不自觉的漠视,听得温玉冰之言,也颇有几分道理,随即笑了笑:“世人事,不如意十之**,师父过虑了。”

    他口中如此说,暗自却心思疾转,转瞬之间,已有了另一番心思,水云派如今超然于武林,固然有利,但并非毫无蔽处,耳目不灵,可是大患。

    如今水云派已成,需得谋划其他了。

    夕阳西下,天气褪去那层燥热,变得凉爽几分。

    成都城南的温府,萧月生与几女坐在后花园,看书闲聊。

    贝锦仪与周芷若被他自水云派带过来,跟李若云杨玉琪坐在一处,闲聊儿时趣事,气氛极是融洽。

    萧月生坐在小亭中,一手拿着一卷书,另一手端着白玉杯,就着玫瑰花的阳光,无可无不可的瞄上两眼,不时打量一番几张如花娇颜。

    白玉杯被阳光一映,白里透红,温润动人,仿佛旁边几张美人娇颜。

    “公子,赵公子登门拜访。”一个清丽秀美的少女拿着一张拜帖,送到萧月生跟前。

    管家老秦轻易不进后花园,有什么消息,都是吩咐后花园里的侍女们通传。

    “快请!”萧月生接过请帖,放下书,看了一眼,吩咐道,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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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3章 暗战

    “两位夫人,两位师妹,可否先避一避,让我与这位绍敏郡主单独聊聊?”萧月生嘿然笑道。

    登时众女齐齐白了他一眼,亏他说得出口!

    不过,她们还是依言离开,穿过花园的月亮门,从另一条花间小径通往后院。

    临走之际,自是难免再赠他一记白眼,娇哼一声,扭身而去,如同弱柳扶风。

    萧月生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坐在小亭正中,再次拿起书,一边轻啜碧芜酒,一边细细翻看。

    小亭东角,红泥小炉汩汩作响,茶香四溢,她们本是用来润喉,尚未来得及喝。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萧月生放下书与白玉杯,走了出来,站在小亭台阶上,对跟在侍女身后的赵敏拱手,呵呵笑道:“赵姑娘芳驾莅临,蓬荜增辉!”

    赵敏今日仍旧一身宝蓝长衫,手拿白玉折扇,面白如玉,俊俏之极,明眸转动间,眼波流转,灿然生慧。

    “叨扰。”赵敏拱手回礼,微微一笑,信步迈上台阶,与萧月生一同进入小亭,坐到他对面。

    “赵姑娘从宣慰司而来,没想到却是一位贵人!”萧月生亲手斟茶,拿起汩汩响的红泥炉,倒入茶壶,然后替赵敏斟满。

    赵敏轻吹茶茗,只是一笑,暗中皱眉,不知他为何知道自己的行止。

    对于是否前来温府,她虽狡计百出,却一筹莫展,明明知道这是一处虎穴,但看一看鹿杖客,若不去,实是寒了手下们的心。

    如今的鹿杖客,实是生不如死,五脏六腑内的真气产生变化,不再疼痛,变成麻痒,仿佛数百只蚂蚁在爬动,恨不能挖心掏肺。

    他胸口被抓得鲜血淋漓,封上其穴道,转眼便被冲开,最后无奈,只能拿结实的牛皮筋缚上。

    鹤笔翁见师兄如此凄惨,气愤填膺,当下便向赵敏请令,他想闯一闯温府。

    对方歹毒至此,令赵敏恨得牙根发痒,却只能喝止鹤笔翁,仅是师妹便能轻易制住鹿杖客,对鹤笔翁更是不在话下,唯今之计,只能闯一闯虎穴。

    轻啜一口热茗,赵敏微微点头,一口清茶入腹,顿时清气溢满周身,浑身虚透,实是极品。

    “好茶!”她放下雪瓷茶盏,轻吁一口气,点头赞叹,嫣然笑道:“小女子也好饮茶,府中略备一些,改日送些过来,请萧先生品尝一二。”

    “呵呵……,却之不恭,那在下可等着品尝了!”萧月生毫不客气,笑得甚是欢畅。

    赵敏心中娇哼,感觉他的笑容实在讨厌!

    赵敏淡淡笑了一下,轻轻甩开玉扇,扇了扇,动作潇洒,娇声道:“萧先生,贵师妹的武功,实着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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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姑娘过奖,三脚猫的功夫罢了!”萧月生摆摆手,却抚着八字胡,嘴角翘起,随即开口,抢在赵敏之前,笑道:“对了,不知姑娘是否听说过碧血门?”

    “……碧血门?”赵敏顿了顿,如水眼波停在他脸庞,一动不动。

    萧月生目光温润,与她明亮清澈的目光绞在一起,眼神古井不波,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倒是听说过。”赵敏缓缓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望向亭外花丛,端起茶盏,微啜了口香茗。

    萧月生微微一笑,也端盏轻喝一口,停了半晌,忽然开口:“不知姑娘是否精通棋艺?”

    “略通一二。”赵敏心中直感别扭,自己坐在他面前,仿佛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脑袋不灵光了!

    “那咱们手谈一局?”萧月生抬了抬眉毛,笑吟吟的问,随即呵呵笑道:“那位鹿杖客,文心阁丫头手打,对敞师妹颇不礼貌,惹起了她的小性子,过会儿我去劝劝她,看她能不能解了凝玉掌劲……”

    凝玉掌?赵敏心中微笑,这个名儿倒不错,颇为雅和,当时她使掌时,确实手如白玉。

    随即,她又心中生恼,听其语气,若是不答应,怕是她的师妹也不会答应!

    转瞬之间,她已想出十几条毒计,咬牙切齿的思忖,待出了温府大门,一定好好招待一下这个萧南秋!

    “萧先生也雅擅此道?”赵敏将心头的怒火强自压下,紧捏着扇子玉柄,淡淡笑问。

    “一般,水平一般!”萧月生装作没看见她脸色,笑呵呵的回答,从容将棋盘摆开,拈起白棋。

    赵敏也懒得跟他客气,心中战意汹涌,从来都是自己压着别人,算计别人,今日在这儿却受忍窝囊气,依她金枝玉叶的性子,自是恼怒异常,非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另一边,李若云她们一众女子坐在后院假山旁,静悄悄的无声无语,皆是侧耳倾听模样。

    她们内功精深,隔着这么远,却如在耳边说话无异,萧月生也未特意遮挡。

    “师兄为何逼着赵姑娘下棋?”杨玉琪一掠秀发,转头望向李若云,然后望向贝锦仪与周芷若。

    “难道这位赵姑娘棋艺精湛?”贝锦仪抿嘴笑道,略带取笑,她对于这位赵姑娘可是好奇得很。

    “很少见到大哥这般咄咄逼人。”周芷若若有所思,蹙起弯弯的细眉,轻轻说道。

    “嗯,不错,……师兄一向随和,罕有如此。”杨玉琪冷艳的脸庞满是思索,明眸中轻波荡漾。

    “杨妹妹,这位赵姑娘很美吧?”贝锦仪轻哼了一声。

    “是啊,除了咱水云派,甚少见到如此貌美女子。”杨玉琪略带不解的望向她。

    一直清冷不语的李若云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这个赵姑娘,可不是简单人物。”

    众女各自点头,皆发觉到赵敏的聪慧,萧月生话里有话,皆是带着弯弯绕绕,显然是来了兴致,否则,早就拂袖而去。

    “贝姐姐,待会儿一块儿过去瞧瞧,凝玉掌谅他们也无可奈何!”杨玉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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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4章 怒火

    对于凝玉掌,她们确实有足够的自信,据大师兄所说,是根据当年灵鹫宫的生死符原理嗍创,有些阴损,需慎用之。

    “你们说,她能不能赢过师兄?”杨玉琪轻声笑问,冷艳的脸陡放笑容,宛如天山上的雪莲绽放,周围一亮。

    “难。”李若云摇头。

    她们非是蠢人,自从习得碧水决之后,头脑更是清明灵动,比往日聪明数倍,即使如此,平日里下棋,也是数人对师兄一人,结果往往是师兄笑在最后。

    有时,她们会采取一些别的手段,美人计,声东击西,浑水摸鱼等等,以扰其心神,取得胜利。

    两人下的快棋,否则,一天也下不完。

    半个时辰之后,已是黑夜,小亭上方悬着一颗夜明珠,披洒下轻柔的光芒,笼罩着亭内。

    萧月生下得更快,往往赵敏落子,他便紧跟落子,模样随意,温润的目光一直停在赵敏的脸庞,柔和的珠晖中,她面白如玉,吹弹可破,多了几分妩媚。

    对于他的放肆,赵敏已无暇顾及,棋盘上风云涌动,杀机处处,她行得如履薄冰,艰辛无比,这半个时辰下来,已有心交力瘁之感。

    “承让,承让,呵呵。。。。。。”萧月生拈着一枚莹白棋子,缓缓放下,抬头向赵敏笑道。

    赵敏雪白双颊涌出酡红,咬着红唇,瞪着萧月生,怒气几乎遏无可遏,直冲百会,轰地炸开。

    “天色不早,吃过晚饭再走罢。”萧月生声音温润清朗,隐隐有凝神静心之效,赵敏轻吁了口气,止住怒气,缓缓摇头。

    “可惜哦。。。。。”萧月生见她摇头。心是忍着笑,也摇了摇头,满脸叹息之色,随即点头:“好吧!。。。。。四师妹…………!”

    声音自小亭内传出,缓缓飘出后花园,传入后院。

    “嗯?”略带沙哑,性感诱人的声音响起,杨玉琪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小亭的珠晖中。

    “师妹高抬贵手,将凝玉掌解开吧。”萧月生温和说道,似劝又命令,实难分清。

    “师兄,据说那个老头是淫贼,岂能这般放过?!”杨玉琪冷哼,原来清冷的脸庞越发冷冽,心下却暗自发笑。

    “师妹!”萧月生轻斥,瞪她一眼。复又扫了一眼赵敏,似是觉得在她面前被落了面子,沉声喝道:“赵姑娘自会约束属下,快去快去!”

    杨玉琪清冷的目光瞟向赵敏,紧抿着樱唇,缄默不语。

    “萧先生所言不错”赵敏慢慢点头,将萧先生三个字咬得极外重。

    “下次莫让我再遇到他!”萧月生施展传音入密,在她耳边呵呵笑了两声,转过头来,摇头苦笑:“我这几个师妹呀,唉……………!都被我师傅宠坏了,。。。。。。倒让姑娘见笑了!”

    “时辰不早。小女子也该离开,告辞!”赵敏懒得与他纠缠。抱拳一拱手,站起身来,动作轻盈利落。

    清风徐来,她感觉头一片清凉,原来的汗珠慢慢消散,背心也凉快得很。

    萧月生未阻拦,与她并肩同行,穿过犹余花香的后花园,他轻叹了一声:“今日时间太紧,无法尽兴,若是赵姑娘有暇,定要常过来,咱们好好切磋一番。”

    “嗯。”赵敏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

    两人默默出了后花园,迎面撞到了李若云她们一行。

    “赵姑娘,吃过晚膳再走罢。”李若云轻轻一礼,开口挽留,表情仍旧清冷。

    萧月生分别为她们介绍,听到贝锦仪与周芷若,赵敏不由多望了她们一眼,她虽功力不足,但距离很近,却能看清,不由暗自一赞,果然名不虚传,美貌惊人。

    “多谢李姑娘美意,在下尚有事在身。”赵敏笑了笑,拿着玉扇拱了拱手,转身迤逦而去。

    “她很生气。”李若云瞥了一眼大师兄,淡淡说道。

    “大哥,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贝锦仪抿嘴笑问,她自嫁给萧月生,不仅容光焕发,温柔妩媚,性子变得轻灵许多,仿佛年轻了数年。

    “仅赢她一盘棋而已。”萧月生笑着摊摊手,紧走几步,追上赵敏,送她出府。

    温府问外,一顶轿子八个轿夫,身材雄壮,前面还有玄冥二老他们几个,在门旁晃动的灯笼下,他们表情时明时亮,站得却稳如岳峙,默然不语。

    鹿杖客面色苍白,在这般黑夜里,颇是吓人,他神情萎靡不堪,目光茫然,身材全无,一夜之间,似是老了许多,已成垂垂老朽,身旁有师弟鹤笔翁搀扶。

    对于师兄所受之苦,鹤笔翁感同身受,堪师兄发作时,如癫如狂,暴虐异常,仿佛一头疯虎,封不住穴道,能自己生生把自己撕烂,若非数人制止,将其缚住,怕是早已自虐而亡。

    他对杨玉琪愤恨无比,却又粟惧,如此手段,比之自己地玄冥神掌,毒酷百倍,岂能不令他心惊胆战。

    杨玉琪一身月白罗衫,飘然出现,面色如玉,神情清冷,朦胧的灯光中,仿佛自天上飞下的仙女。

    她明眸一转,掠过众人面脸,仿佛一泓清泉浸面。

    如水目光落至鹿杖客脸上,杨玉琪蹙了蹙眉毛,冷哼道:“你且过来罢!”

    鹿杖客空洞的眼中恢复几分神采,却迟疑不决,她如此语气,像是唤狗一般,若自己依言过去,岂不是弱了自己的名头?

    杨玉琪转身便往回走。

    “女侠请留步!”鹤笔翁忙开口,拱手抱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还请女侠高抬贵手!”

    杨玉琪停下莲步,转过身来,扫了目光炯炯,寒芒闪烁地众人一眼,不屑的轻轻一哼。

    众人各自发出一声闷哼,面色陡变,那八名雄壮的轿夫最是不济,嘴角迸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杨玉琪身世坎坷,性子偏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对于淫贼,更是辣手无情。

    自从知晓鹿杖客的情形,心里一直懊悔,太过心慈手软。若不是大师兄开口,她恨不能立刻毙了鹿杖客,岂有收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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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心气不顺,见他们这此人神色不善,似有群起而攻之之势。心下更恼,便施出水龙吟,轻轻一哼,蕴着防不胜防的攻击,直震血脉,若有杀意,那八名轿夫怕是已经倒毙。

    “过来罢。”杨玉琪冷哼一声。

    鹿杖客嘴角带着鲜血。踉跄上前,心中怨毒,却不敢形之于外,生不如死的痛苦,使他不得不屈服。

    杨玉琪轻轻拍了他一掌,奇快无伦,击中其胸口,鹿杖客便是想挡,也是不及。

    他只觉一股内息涌入,暖洋洋地舒服,冲入五脏六腑,原本蛰伏的真气仿佛飞蛾扑火,纷纷冲了进来,被融成一团热气。

    杨玉琪自罗袖中抽出丝帕,拭了拭手,扫了众人一眼,盈盈转身,消失在温府之中。

    所有人,皆注目于鹿杖客,看他情形如何,加之灯光朦胧,无人看到杨玉琪嘴角的那一抹细微笑意。

    她从西边那一边回到后花园,见众女正在小亭中聚坐,在夜明珠地珠晖中轻声细语,说说笑笑,便也凑了上去。

    “杨妹妹,真解去凝玉掌劲了?”贝锦仪抿嘴笑问,声音轻快。

    “师兄有命,我哪敢不去了?!”杨玉琪轻哼,似是抱怨。

    “那就白白放过那个鹿杖客?”贝锦仪不解。

    李若云瞟了她一眼,平平淡淡的问:“动了什么手脚?”

    “嘿。。。。。,往后,他再也生不出淫心了!”杨玉琪嘿然一笑,随即,变成拍着桌子,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荡人心魄地力量。

    贝锦仪与周芷若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李若云则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开目光。。。。。。

    赵敏迈出温府大门时,她的随从们皆已各自调息好,抹去嘴角地鲜血,鹿杖客已恢复如初,与来时判若两人。

    与萧月生拱手作别,怎么钻进轿中,重重跺了两下,轿起,前行,八个轿夫,虽受内伤,却强忍疼痛,脚下飞快,转眼消失在街口。

    有她的腰牌在,他们轻易出了城门,回到了萧月生曾来过的上庄。

    挥手解散了身边的随侍,回到自己地屋子,怎么蓦然抽出插于腰带上的白玉扇,重重摔到地上,用莲足狠狠地踩踏,再踩踏,嘴里喃喃着“萧南秋”“萧南秋”最后变成了“萧混蛋”。

    白玉扇骨碎成了几截儿,她犹不放过,继续踩,直到碎成小块儿,方才罢脚,抽出罗帕抹了抹香汗,雪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娇美异常。

    “来人,拿个粗点儿的木桩来!”赵敏娇唤一声,外面有侍女忙低声应是。

    很快,一个粗壮的木桩被一个大汉抱了进来,大汉穿着粗布矮衣,是厨房的杂役,木桩恰是,一热闹合抱,一人来高。

    赵敏站在碎扇子跟前,挡住他们目光,满意的点点头,葱指点了点位置,便挥挥手,令他们出去。

    关上房门,她抽出腰间宝剑,便朝横躺在地上的木桩砍去,像用力一般,胡乱的砍,用力的砍,木屑横飞,砰砰作响。

    待砍得累了,方才停手,脚踏木桩,拄着宝剑,娇喘吁吁,一通汗下来,方感觉舒服了些。

    命人将屋里收拾干净,准备热水,要沐浴。

    木桶半人高,直径一人长,热气腾腾的水面上,娇艳的玫瑰花瓣轻轻飘荡,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乌黑秀发散在说中,仿佛滴进一大团墨汁,赵敏仅露着臻首,仰躺在浴桶里,脸颊挂着水珠,宛如沾着晨露的芙蓉花瓣儿。

    她微眯着明眸,脑筋一直转动不停。

    她虽心里气恼万分,恨不得将萧月生杀上千刀,却仍不忘大局为重,如此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不能轻易得罪,笼络为上,即使除之,也须得一击必中,否则,报复起来,后患无穷。

    如此人物,一人足抵上自己麾下所有高手,若真能收服之,可谓是益处无穷。

    她轻叹一声,摇了摇臻首,水面的花瓣晃动,这些武林中人,武功越高,越是桀骜不驯,很难被人驱使。

    若是这个水云派投了自己,何愁不能威慑群雄?

    这个萧南秋,可恨,委实可恨,这一次温府之行,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像呆头鹅一般,羞愧死人了!

    想到此处,她狠狠一击水面,溅出朵朵水花。

    清晨成都温府

    “大师兄,了不得了,外面好多的叫花子!”萧月生正在卧室里睡得酣畅,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砰砰砰”声中,门外传来柳清泉娇脆的叫声。

    昨夜晚膳,他们回了水云派,顺便将师傅温玉冰与几位师妹都带来温府,换个地方,也别有一番新奇。

    贝锦仪与周芷若儿女破天荒的没起来,皆偎在在丈夫的怀里,轻纱幔帐掩不住他们藕臂的圆润雪白。

    听到柳清泉的娇唤,儿女不由醒来,俱是大羞,双颊染晕,忙不迭的将锦衾拉起,遮住衾外雪白的肩头。

    昨晚萧月生折腾得太过厉害,令二女疲惫过甚,方导致如此局面。他却毫无自觉的伸手,分别搭上他们细腰,一边摸莎着,一边懒洋洋的回答:“什么叫花子?”

    “好多叫花子在咱们门前,赶不走,好多好多!”柳清泉跺着小蛮腰,娇脆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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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5章 借珠

    对于凝玉掌,她们确实有足够的自信,据大师兄所说,是根据当年灵鹫宫的生死符原理嗍创,有些阴损,需慎用之。

    “你们说,她能不能赢过师兄?”杨玉琪轻声笑问,冷艳的脸陡放笑容,宛如天山上的雪莲绽放,周围一亮。

    “难。”李若云摇头。

    她们非是蠢人,自从习得碧水决之后,头脑更是清明灵动,比往日聪明数倍,即使如此,平日里下棋,也是数人对师兄一人,结果往往是师兄笑在最后。

    有时,她们会采取一些别的手段,美人计,声东击西,浑水摸鱼等等,以扰其心神,取得胜利。

    两人下的快棋,否则,一天也下不完。

    半个时辰之后,已是黑夜,小亭上方悬着一颗夜明珠,披洒下轻柔的光芒,笼罩着亭内。

    萧月生下得更快,往往赵敏落子,他便紧跟落子,模样随意,温润的目光一直停在赵敏的脸庞,柔和的珠晖中,她面白如玉,吹弹可破,多了几分妩媚。

    对于他的放肆,赵敏已无暇顾及,棋盘上风云涌动,杀机处处,她行得如履薄冰,艰辛无比,这半个时辰下来,已有心交力瘁之感。

    “承让,承让,呵呵。。。。。。”萧月生拈着一枚莹白棋子,缓缓放下,抬头向赵敏笑道。

    赵敏雪白双颊涌出酡红,咬着红唇,瞪着萧月生,怒气几乎遏无可遏,直冲百会,轰地炸开。

    “天色不早,吃过晚饭再走罢。”萧月生声音温润清朗,隐隐有凝神静心之效,赵敏轻吁了口气,止住怒气,缓缓摇头。

    “可惜哦。。。。。”萧月生见她摇头。心是忍着笑,也摇了摇头,满脸叹息之色,随即点头:“好吧!。。。。。四师妹…………!”

    声音自小亭内传出,缓缓飘出后花园,传入后院。

    “嗯?”略带沙哑,性感诱人的声音响起,杨玉琪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小亭的珠晖中。

    “师妹高抬贵手,将凝玉掌解开吧。”萧月生温和说道,似劝又命令,实难分清。

    “师兄,据说那个老头是淫贼,岂能这般放过?!”杨玉琪冷哼,原来清冷的脸庞越发冷冽,心下却暗自发笑。

    “师妹!”萧月生轻斥,瞪她一眼。复又扫了一眼赵敏,似是觉得在她面前被落了面子,沉声喝道:“赵姑娘自会约束属下,快去快去!”

    杨玉琪清冷的目光瞟向赵敏,紧抿着樱唇,缄默不语。

    “萧先生所言不错”赵敏慢慢点头,将萧先生三个字咬得极外重。

    “下次莫让我再遇到他!”萧月生施展传音入密,在她耳边呵呵笑了两声,转过头来,摇头苦笑:“我这几个师妹呀,唉……………!都被我师傅宠坏了,。。。。。。倒让姑娘见笑了!”

    “时辰不早。小女子也该离开,告辞!”赵敏懒得与他纠缠。抱拳一拱手,站起身来,动作轻盈利落。

    清风徐来,她感觉头一片清凉,原来的汗珠慢慢消散,背心也凉快得很。

    萧月生未阻拦,与她并肩同行,穿过犹余花香的后花园,他轻叹了一声:“今日时间太紧,无法尽兴,若是赵姑娘有暇,定要常过来,咱们好好切磋一番。”

    “嗯。”赵敏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

    两人默默出了后花园,迎面撞到了李若云她们一行。

    “赵姑娘,吃过晚膳再走罢。”李若云轻轻一礼,开口挽留,表情仍旧清冷。

    萧月生分别为她们介绍,听到贝锦仪与周芷若,赵敏不由多望了她们一眼,她虽功力不足,但距离很近,却能看清,不由暗自一赞,果然名不虚传,美貌惊人。

    “多谢李姑娘美意,在下尚有事在身。”赵敏笑了笑,拿着玉扇拱了拱手,转身迤逦而去。

    “她很生气。”李若云瞥了一眼大师兄,淡淡说道。

    “大哥,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贝锦仪抿嘴笑问,她自嫁给萧月生,不仅容光焕发,温柔妩媚,性子变得轻灵许多,仿佛年轻了数年。

    “仅赢她一盘棋而已。”萧月生笑着摊摊手,紧走几步,追上赵敏,送她出府。

    温府问外,一顶轿子八个轿夫,身材雄壮,前面还有玄冥二老他们几个,在门旁晃动的灯笼下,他们表情时明时亮,站得却稳如岳峙,默然不语。

    鹿杖客面色苍白,在这般黑夜里,颇是吓人,他神情萎靡不堪,目光茫然,身材全无,一夜之间,似是老了许多,已成垂垂老朽,身旁有师弟鹤笔翁搀扶。

    对于师兄所受之苦,鹤笔翁感同身受,堪师兄发作时,如癫如狂,暴虐异常,仿佛一头疯虎,封不住穴道,能自己生生把自己撕烂,若非数人制止,将其缚住,怕是早已自虐而亡。

    他对杨玉琪愤恨无比,却又粟惧,如此手段,比之自己地玄冥神掌,毒酷百倍,岂能不令他心惊胆战。

    杨玉琪一身月白罗衫,飘然出现,面色如玉,神情清冷,朦胧的灯光中,仿佛自天上飞下的仙女。

    她明眸一转,掠过众人面脸,仿佛一泓清泉浸面。

    如水目光落至鹿杖客脸上,杨玉琪蹙了蹙眉毛,冷哼道:“你且过来罢!”

    鹿杖客空洞的眼中恢复几分神采,却迟疑不决,她如此语气,像是唤狗一般,若自己依言过去,岂不是弱了自己的名头?

    杨玉琪转身便往回走。

    “女侠请留步!”鹤笔翁忙开口,拱手抱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还请女侠高抬贵手!”

    杨玉琪停下莲步,转过身来,扫了目光炯炯,寒芒闪烁地众人一眼,不屑的轻轻一哼。

    众人各自发出一声闷哼,面色陡变,那八名雄壮的轿夫最是不济,嘴角迸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杨玉琪身世坎坷,性子偏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对于淫贼,更是辣手无情。

    自从知晓鹿杖客的情形,心里一直懊悔,太过心慈手软。若不是大师兄开口,她恨不能立刻毙了鹿杖客,岂有收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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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心气不顺,见他们这此人神色不善,似有群起而攻之之势。心下更恼,便施出水龙吟,轻轻一哼,蕴着防不胜防的攻击,直震血脉,若有杀意,那八名轿夫怕是已经倒毙。

    “过来罢。”杨玉琪冷哼一声。

    鹿杖客嘴角带着鲜血。踉跄上前,心中怨毒,却不敢形之于外,生不如死的痛苦,使他不得不屈服。

    杨玉琪轻轻拍了他一掌,奇快无伦,击中其胸口,鹿杖客便是想挡,也是不及。

    他只觉一股内息涌入,暖洋洋地舒服,冲入五脏六腑,原本蛰伏的真气仿佛飞蛾扑火,纷纷冲了进来,被融成一团热气。

    杨玉琪自罗袖中抽出丝帕,拭了拭手,扫了众人一眼,盈盈转身,消失在温府之中。

    所有人,皆注目于鹿杖客,看他情形如何,加之灯光朦胧,无人看到杨玉琪嘴角的那一抹细微笑意。

    她从西边那一边回到后花园,见众女正在小亭中聚坐,在夜明珠地珠晖中轻声细语,说说笑笑,便也凑了上去。

    “杨妹妹,真解去凝玉掌劲了?”贝锦仪抿嘴笑问,声音轻快。

    “师兄有命,我哪敢不去了?!”杨玉琪轻哼,似是抱怨。

    “那就白白放过那个鹿杖客?”贝锦仪不解。

    李若云瞟了她一眼,平平淡淡的问:“动了什么手脚?”

    “嘿。。。。。,往后,他再也生不出淫心了!”杨玉琪嘿然一笑,随即,变成拍着桌子,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荡人心魄地力量。

    贝锦仪与周芷若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李若云则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开目光。。。。。。

    赵敏迈出温府大门时,她的随从们皆已各自调息好,抹去嘴角地鲜血,鹿杖客已恢复如初,与来时判若两人。

    与萧月生拱手作别,怎么钻进轿中,重重跺了两下,轿起,前行,八个轿夫,虽受内伤,却强忍疼痛,脚下飞快,转眼消失在街口。

    有她的腰牌在,他们轻易出了城门,回到了萧月生曾来过的上庄。

    挥手解散了身边的随侍,回到自己地屋子,怎么蓦然抽出插于腰带上的白玉扇,重重摔到地上,用莲足狠狠地踩踏,再踩踏,嘴里喃喃着“萧南秋”“萧南秋”最后变成了“萧混蛋”。

    白玉扇骨碎成了几截儿,她犹不放过,继续踩,直到碎成小块儿,方才罢脚,抽出罗帕抹了抹香汗,雪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娇美异常。

    “来人,拿个粗点儿的木桩来!”赵敏娇唤一声,外面有侍女忙低声应是。

    很快,一个粗壮的木桩被一个大汉抱了进来,大汉穿着粗布矮衣,是厨房的杂役,木桩恰是,一热闹合抱,一人来高。

    赵敏站在碎扇子跟前,挡住他们目光,满意的点点头,葱指点了点位置,便挥挥手,令他们出去。

    关上房门,她抽出腰间宝剑,便朝横躺在地上的木桩砍去,像用力一般,胡乱的砍,用力的砍,木屑横飞,砰砰作响。

    待砍得累了,方才停手,脚踏木桩,拄着宝剑,娇喘吁吁,一通汗下来,方感觉舒服了些。

    命人将屋里收拾干净,准备热水,要沐浴。

    木桶半人高,直径一人长,热气腾腾的水面上,娇艳的玫瑰花瓣轻轻飘荡,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乌黑秀发散在说中,仿佛滴进一大团墨汁,赵敏仅露着臻首,仰躺在浴桶里,脸颊挂着水珠,宛如沾着晨露的芙蓉花瓣儿。

    她微眯着明眸,脑筋一直转动不停。

    她虽心里气恼万分,恨不得将萧月生杀上千刀,却仍不忘大局为重,如此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不能轻易得罪,笼络为上,即使除之,也须得一击必中,否则,报复起来,后患无穷。

    如此人物,一人足抵上自己麾下所有高手,若真能收服之,可谓是益处无穷。

    她轻叹一声,摇了摇臻首,水面的花瓣晃动,这些武林中人,武功越高,越是桀骜不驯,很难被人驱使。

    若是这个水云派投了自己,何愁不能威慑群雄?

    这个萧南秋,可恨,委实可恨,这一次温府之行,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像呆头鹅一般,羞愧死人了!

    想到此处,她狠狠一击水面,溅出朵朵水花。

    清晨成都温府

    “大师兄,了不得了,外面好多的叫花子!”萧月生正在卧室里睡得酣畅,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砰砰砰”声中,门外传来柳清泉娇脆的叫声。

    昨夜晚膳,他们回了水云派,顺便将师傅温玉冰与几位师妹都带来温府,换个地方,也别有一番新奇。

    贝锦仪与周芷若儿女破天荒的没起来,皆偎在在丈夫的怀里,轻纱幔帐掩不住他们藕臂的圆润雪白。

    听到柳清泉的娇唤,儿女不由醒来,俱是大羞,双颊染晕,忙不迭的将锦衾拉起,遮住衾外雪白的肩头。

    昨晚萧月生折腾得太过厉害,令二女疲惫过甚,方导致如此局面。他却毫无自觉的伸手,分别搭上他们细腰,一边摸莎着,一边懒洋洋的回答:“什么叫花子?”

    “好多叫花子在咱们门前,赶不走,好多好多!”柳清泉跺着小蛮腰,娇脆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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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56章 轮战

    “卟”他挣扎着坐起,测头吐了口鲜血,面色狰狞,怒目瞪他,似是颇不服气。

    杨玉琪冷眼扫他一眼,不屑一顾,跳梁小丑,给他一记水云袖,已是高看于他。

    赵敏暗自摇头,范纯夫本也是一个高手,虽不如玄冥二老他们,却也差之不远,不想竟如此不堪一击。

    她身边的红发头陀一飘,来至范纯夫身前,探身察其伤势,自怀中掏出一只雪白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送入他嘴中。

    这头陀身材魁梧高大,脸上刀疤纵横,一头红发,看上去宛如赤发厉鬼,极是吓人。

    “主人,小人去讨教几招!”护卫在她身前的阿二忽然转身,向赵敏恭声请战。

    阿二身材矮瘦干枯,头顶百会穴位置光亮如新,太阳穴深凹,一双眼睛微垂,仿佛已经睡去,偶尔开阖之间,却是精芒闪闪。

    见他如此异状,杨玉琪心中警惕,她曾听大师兄讲解过,如此异状,乃是内家功夫极深之境所显,不可大意。

    赵敏瞥了阿二一眼,又看了一眼冷傲孤绝的杨玉琪,咬了咬牙,点点头,对于他,赵敏颇具信心。

    阿二躬身一礼,转过身去,缓缓走向杨玉琪,每跨出一步,身体便一阵嘎巴嘎巴乱响,如同过年所放鞭炮,灰色僧袍迎风鼓起,仿佛气球充气。

    他共走出九步,前五步脚步越来越深,达至五寸,整齐如刻,到了后四步,却是越来越浅,最后已是恢复如常人。

    杨玉琪不敢托大,碧水诀缓缓运转,雪白的双掌渐渐透明,莹白如玉,闪着温润的光泽,正是令鹿杖客生不如死的凝玉掌。

    赵敏发觉了异状,不由一惊,不由想喊小心,却收住嘴,身为上位者,需得控制自己。

    阿二双眼如牛烛,明亮得灼人,见她如此,枯瘦的脸上却微微一笑,慢慢抬掌,缓缓推了出去。

    他天赋异禀,自幼神力惊人,却心喜内家功力,精修内力,自外而内,达至大乘,其功力之深,已青出蓝而胜蓝,雄霸西域一方,对于凝玉掌,心中颇是不服气,故上前挑战。

    “呼——”的一声,仿佛刮起一阵大风,杨玉琪白衣飘飘,如立风中,卓然如仙。

    她神色郑重,亦缓缓抬起光泽温润的玉掌,迎上阿二那双粗大的手掌,两掌相交,“啵”的一声,颇为诡异。

    杨玉琪神色不变,身体一飘,修长笔直的**在空中一旋,落地无声,已化去其雄浑的内力。

    阿二僧袍顿时瘪了下去,贴在身上,蹬蹬蹬退了三步,随即身体一倾,又踉跄的倾前三步,努力稳住左右晃动的身体,枯瘦的脸上酡红,如喝醉了酒。

    其脚印深有半尺,却呈规则的正方形,颇为奇妙。

    “好内功!”杨玉琪轻喝,她声音微沙,带着诱人的磁性,此时蕴着内力而发,阿三这般定力不坚者,只觉心旌摇荡,下腹升起了一股炙人的热流。

    凝玉掌精妙无双,共有四层心诀,第一层只是“凝”字诀,内力如盾,坚凝似铁,可封住及反震对方内力。

    第二层内力如针,专破内家真气,至精至纯,如同生死符一般,可操纵人的生死。

    当初与玄冥神掌相对时,杨玉琪只使出第两层心诀,内力凝成针,成心折磨于他。

    刚才与阿二对掌,她使出第三层心诀,掌上蕴着四象之力,苍龙、朱雀、白虎、玄虎,内力或阴或阳,性质不同,作用方向亦不同,前后左右,在对方体内扯动,经脉暴胀,避无可避。

    见阿二竟能够站得住身子,不东摇西晃的倒塌,杨玉琪确实心中敬佩,真心赞扬了一句。

    阿二心中却是发苦,将喉间的热血用力吞下,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只觉体内乱成一团,几种内力仿佛几国混战,互相冲撞撕扯,再也无法驱使一丁点儿内力,经脉疼痛欲裂,随时可能碎裂。

    身后的几人见他枯瘦的身子微颤,已知不妙。

    阿三顾不得其他,忙上前几步,来到师兄身后,蒲扇般的右手按到他背心,两人同门师兄弟,内力相似,便要助师兄一臂之力。

    杨玉琪也看出端倪,淡淡一翘细腻的嘴角,凝玉掌精妙无双,威力绝伦,岂是这般容易化解?

    “砰!”阿三雄壮的身子飞起,如同一块儿巨石般落地,倒在赵敏的脚下,嘴角溢出鲜血。

    “娘……娘……地!”阿三愤愤的骂了一句,两掌一拍地,利落的起身,颇是矫健。

    地下显出一双平整的掌印,深约三寸,掌印中的一块儿小石头未陷入泥中,反而化成粉末。

    见到众人的目光,阿三更觉丢脸,再次踏上前去,使出双掌,抵在师兄的背心,鼓足功力,费力的抵挡沛然的反震。

    他外功极深,但论及内功,却是比师兄差得太远,几息之间,便面色通红,宛如煮熟的虾,头顶冒出白气。

    阿四身材中等,平平常常,极不惹人注目,见到师兄吃力,也忙上前几步,伸掌搭在了阿三背心,内力源源不绝的渡了过去。

    赵敏几人心中惊异,不知他们究竟折腾些什么,阿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阿三却死命的运功,仿佛在与别人拼内力一般,但对面的杨玉琪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冷笑,实在怪异。

    杨玉琪瞥了赵敏一眼,挂着清冷的笑容:“赵姑娘,还要再考量考量小女子吗?”

    赵敏心中恼怒,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望了望身边,虽震惊于她武功的莫测,倒并不气馁,真正的高手尚未出招呢。

    她心中思忖,阿四的功力最弱,不能再出去露乖丢丑,阿大的剑法绝顶,但比之苦头陀,文心阁丫头手打,尚差几分,盈盈明眸望向吓人的头陀,娇声唤道:“苦大师……”

    那哑头陀点点头,他脸上疤伤骇人,一双眼睛却是清朗俊明,飘身而出,拔出腰间长剑。

    他已看出,对方内功惊人,若是比拳脚,即使精妙,她以拙对巧,亦极难对付,唯有比剑一途。

    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冲杨玉琪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拔剑。

    杨玉琪笑着摇了摇头,若是比剑,他们更是自取其辱,水云四剑的威势,至今未遇敌手。

    杨玉琪玉手搭到剑鞘上,一按绷簧,龙吟声响起,长剑出鞘,剑身流光闪烁,光亮莹莹,仿佛一条银蛇在其中蜿蜒游动,对面赵敏诸人目光一亮,暗赞好一口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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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头陀摆了个“请”的剑式,杨玉琪不再客气,轻飘飘一剑,斜刺而至,宛如儿戏。

    哑头陀看似客气,一旦动手,却狠辣得很,刷的一剑,疾刺她胸口,快如闪电。

    杨玉琪皓腕一转,一团银花暴闪,漫天皆是剑影,形成一个银色半扇,挡在胸前。

    脚下莲足一动,身形蓦然横移,竟如螃蟹一般,向左横移两尺,向前之势却不变,诡异万分,已欺近哑头陀身前。

    哑头陀身形一闪,退后一尺,长剑由刺变撩,直迎上杨玉琪的剑网,成心称称她的斤两。

    两剑相交,“嗤”的一声,却并非金铁交鸣,仿佛布帛撕裂之声,哑头陀身形疾退,手上之剑唯有半截。

    “再来,再来!”杨玉琪轻哼一声,冷傲的玉脸微红,更是诱人。

    她忽然生出了几分兴致,剑法高低,甫一出手,在高手眼中,便可看出深浅,这个吓人头陀剑法绝对不凡。

    她平日里多与同门师姐师妹切磋,多是不分上下,但彼此已是熟悉,少了几分刺激,与大师兄比试,一招也支撑不住,枉自受折磨,自讨苦吃。

    派外之人,剑法高明者,皆是地位尊隆,轻易不跟人动手,如宋远桥等人,那些可以动手比试的,却又难入她妙目,今日在此撞到一位难得的剑术高手,她自是兴致大增。

    她身形一动,白影一闪,阿大只觉腰间一动,忙伸手,却发觉长剑已不在。

    “小女子倒要好好讨教一番!”杨玉琪轻轻一抖长剑,发出“嗡”的一声,令人闻之心颤。

    哑头陀神色郑重,不复刚才的凌厉,缓缓游走,陡然出剑,倏又缩回,来去迅疾,转眼之间,已游走了十几圈。

    杨玉琪明眸似睁非睁,似阖非阖,宛如老僧入定,玉体不动,唯有长剑缓缓变化,时而摆一个姿势,随着哑头陀的游走而细微变化。

    赵敏蹙着眉毛,看不太明白其中精妙,她身前的阿大,却看得目不转睛,双目精芒闪烁,宛如剑光。

    到了后来,杨玉琪已是完全阖上明眸,脸庞如无暇白玉,肤下莹光隐隐流转,仿佛一尊仙女雕像。

    哑头陀越走越快,仿佛一阵风卷动,长剑却几乎无法刺出,只是绕圈疾走,杨玉琪的剑尖隐隐指着他,他心知身形一旦停住,迎来的便是雷霆一击。

    “着!”娇叱声响起,杨玉琪明眸陡睁,身形一晃,随即归位,信手抛开长剑。

    长剑化为一道电光,在空中一闪而过,“锵”的一声,归入阿大腰间的剑鞘中,吓出了他一身冷汗,剑来得太快,反应不及!

    哑头陀微微喘息,低头看了看,见到了左胸口的一处圆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的皮肉。

    哑头陀深深望了她一眼,长剑归鞘,抱拳退后,回到赵敏身前,无奈的摇了摇头。

    “赵姑娘,车轮战过后,难道你要亲自出手?”杨玉琪冷笑道,一双明眸斜睨着她看。

    赵敏又气又恼,心里却将恼恨撒向了萧月生,死死咬着贝齿,恨不能亲口将他咬死!

    “他想要,给他便是!”她一把将头巾拽下,用力扔向杨玉琪,抬步便走。

    杨玉琪身形一闪,在空中接住头巾,捏在手中,闪身让路,对赵敏怒气冲冲的背影轻笑:“师兄还说了,明珠便放在温府客厅,赵姑娘尽可派人取回!”

    “欺人太甚!”赵敏猛的转身,玉脸通红,仿佛抹了一层胭脂,眉梢带着煞气,娇叱道:“让他别得意,我一定会夺回来!”

    “那就恭候大驾喽——!”杨玉琪的调侃了一句,笑了一声,身形蓦然消失,每隔三四十丈闪现一下,转眼已消失无踪。

    赵敏紧咬贝齿,咬得吱吱作响,粗重的娇喘两声,转回身去,缓缓回去山庄。

    她身边的几人垂头丧气,一个小小的女子,将他们折辱至此,实在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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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琪回到温府,在小亭中,在众女面前,禀报于温玉冰,呈上了赵敏的玉色头巾,上面缀着两颗明珠。

    温玉冰玉脸清冷,看了看桌上头巾,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胡闹,真是胡闹!”

    杨玉琪瞥了抚着八字胡的师兄一眼,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在师父面前,她仍是一个小女孩。

    “秋儿,这个赵敏,究竟怎么回事,值得你这般花心思?”温玉冰清冽的目光停在萧月生脸上,一瞬不瞬。

    萧月生放下手,正色回答:“这个赵敏乃汝阳王之女,统率群豪,欲灭武林诸帮,需得小心!”

    他平日与温玉冰说话,极是随便,但在诸位师妹及外人面前,却是端重无比。

    “她一个女子……?”温玉冰黛眉微蹙,似是不信。

    “巾帼不让须眉嘛,所以好好杀杀她的威风!”萧月生温和笑道,拿起小情刚斟满的白玉杯。

    温玉冰不去问他如何知晓赵敏的身份与目的,微一沉吟,思忖一番,点点头,感觉有理,犹嘱咐了一句:“那……莫要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