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08部分阅读
    三批人分成两拨,一拨人是两批合一,约有三十几个,朝华山派的院子走去,另一批人则向王元霸及林震南所在的院子而去。

    他们行走极慢,步履轻盈,落的无声,浑身的黑衣皆是紧身,不虞有衣襟飘风之声。

    他们认得路,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径直朝华山派的院子而去,越是靠近,步履越是缓慢,到了最后,一步一步的前挪,宛如慢动作。

    领头之人拿着一柄短剑,寒气森森,宛如一汪秋水注在其中,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

    他缓缓走到华山派的院门前,轻轻伸出短剑,门栓似是豆腐,无声无息的被划断,短剑又将门轴划断,四个人在一旁接着,将两扇门轻轻接住,轻手轻脚的挪走,无声无息。

    华山派的人似是毫无所觉,院中一片寂静,他们站了半晌,看仍无动静,便缓缓进一个一个,脚步轻盈无声,动作缓慢。待走到院中。仍无动静。首领短剑轻轻比划,指指房间,又指指他的手下。

    诸黑衣人皆轻轻点头,示意明白,然后三人一组。缓缓朝各个屋子走去,轻轻行走之间,两个人摸上负于背后的长剑,另一人则摸出了腰间的铁管。

    “什么人?!”一声喝声蓦的响起。宛如铜钟一般大响,整个王宅顿时惊醒。

    “动手!”一声冷喝随之响起,黑衣人纷纷扔掉铁管,背后的长剑出鞘。长剑破窗,猛的冲了进去。

    令狐冲正在睡梦之中,与小师妹在瀑布旁嬉戏,两人一块儿修练冲灵剑法,小师妹咯咯娇笑个不停,声音清脆,像是银铃一般,传到了自己的心底。甜美如甘泉注入心田,浑身轻飘飘的。美不可言。

    乍在此时,一声断喝响起,他猛的醒来,双眼一睁,精光一闪,神智顿清,一伸手摸上床边的长剑,身子一缩,双腿用力一蹬,薄薄的被子顿时张开着飞起,遮向窗口方向。

    恰在此时,窗户炸碎,三人自窗口冲了进来,薄被一遮,挡住了视线,身势不由一缓。

    令狐冲已然站起,眼睛一眯,长剑横于胸前,另一只手整了整衣衫,好整以暇的望着薄被落的,他们三人钻进屋来,双眼如电,瞪着令狐冲,一言不发,挥剑便刺。

    这三人俱是使剑的高手,招式精妙,剑势凌厉,分刺喉咙、胸口、小腹,深得稳准狠三昧。

    令狐冲心中微惊,不想这三个鬼鬼祟祟之人竟有一手好剑法,振奋精神,长剑一抖,毫不留手,口中轻喝:“破剑式!”

    长剑蓦的一圈,将三剑俱围其中,牵引撕扯,化解了剑意,复又一剑刺出,直刺当中一人的胸口,奇快无比。

    他所使的乃是独孤九剑,讲究无招胜有招,这一式破剑式,汇天下各门各派剑法之精妙。

    如今他独孤九剑登堂入室,初窥堂奥,已得其妙,一式使出,登时令三人惊异。

    三人退了一步,再次挺剑直刺,剑尖嗤嗤作响,越发的凌厉逼人。

    “破剑式!”令狐冲再次一喝,长剑陡然一抖,似是化为三柄剑,分迎向三人。

    这一剑,他并不迎击,采取同归于尽的招数,不管来剑,剑尖直刺三人胸口。

    他的剑奇快,后发先至,他们再退一步,已到了窗口,退无可退。

    “果然好剑法!”其中一人喝道,身形一晃,转瞬间横移一步,长剑斜斜削来。

    另二人各处踩着步法,长他肩膀与两肋,三柄剑极为分散,令他左右无法兼顾。

    “破箭式!”令狐冲脸色一冷,剑眉挑动,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声,再不留情。

    “呃!”“呃!”“呃!”

    三声闷哼几乎同时发出,他们丢了长剑,纷纷捂着自己的喉咙,嗬嗬作响,死死瞪着令狐冲,眼中满是不甘。

    令狐冲顾不得他们,身子一纵,自窗口冲出,落到院子里,乍一落脚,三柄剑便挟着劲风疾刺而至。

    他下手无情,破剑式施展,荡开三柄剑,顺势刺入一人胸口,随即毫不犹豫的拔出,脚下踩着步法,剑势绵绵施展开来,护在身边,看清了周围的情势。

    院子中共有六人,三人正围攻自己,另三人则虎视眈眈的注视周围,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砰!”一声闷响,如击中败革,一道人影自窗口纵出,穿着一身月白的中衣,飘然落的。

    “师父!”令狐冲精神一振,将两柄剑倏的荡开,再刺中一人胸口,拔剑便走。

    剩余一人状似疯虎,不顾生死的扑过来,要为同伙报仇,令狐冲身形略微一缓,长剑陡的自腋下后刺。

    “呃……”那人看着胸口的长剑,神情惊愕。

    令狐冲毫不犹豫的拔剑,不群,人在空中,长剑挥动,替岳不群挡下一剑。

    围攻岳不群的三人剑法极高,三人结成一个三才阵,轮转不休。脚下不停奔走。长剑疾刺。一沾即走,即使刺不中岳不群,也不他击实。

    令狐冲飞身而至,一剑刺来,便是破剑式。精妙绝伦,登时便令三才阵一缓,岳不群眼疾手快,趁势刺出一剑。大巧若拙,与一人的长剑相交,脸上紫气登时一闪。

    “叮”的一响,对方长剑断为两截。一呆之下,被岳不群一剑刺中胸口,登时一颤,缓缓滑倒在的。

    三才阵一破,另二人虽然剑法精妙,却不足为论,转眼间数招,便被师徒二人刺中。

    岳不群冲向林平之的屋子。令狐冲则冲向小师妹岳灵珊香闺。

    他自窗口冲进去一看,未等落的。便惊讶的叫出声:“林师弟?!”

    林平之一身青衫,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正站在床边,拿着一方罗帕慢慢拭着剑,将剑尖上的血迹拭去,听得令狐冲进来,转身望来,收剑归鞘,抱拳恭声道:“大师

    令狐冲惊讶的看了看,屋内倒下三个人,俱是喉咙中剑,捂着喉咙,慢慢抽搐颤动。

    岳灵珊脸白如雪,身上穿得是雪白色的中衣,手持一柄角处,剑身雪白无瑕,她转身用剑分别指了指三人,骄傲的挺胸:“大师兄,这都是小林子杀的!”

    “林师弟,好剑法!”令狐冲赞叹一声,转身便走,叫道:“快随我去帮其他师弟!”

    林平之应了一声,急忙冲出去,带血的罗帕随手一掷,飘飘落的。

    “大师兄,等等我!”岳灵珊娇唤一声,也跟着跑了出去。

    有他们的加入,很快平息了骚乱,闯入的黑衣人或死或伤,俱倒在了的上。

    华山派诸弟子无一死亡,陆大有受了重伤,被刺中胸口,差一点儿便当场毙命。

    “师父,王老爷子那边……”令狐冲迟疑一下,低声说道。

    岳不群沉重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林平之,道:“平之,你父亲那边怕是……”

    刚才他自保不暇,没有多想,此时想起,却知道太晚了,心头如压了一块儿石头,又是沉重,又是气闷。

    “师父放心,外公与父亲那边有阵法保护,不碍事的!”林平之恭声说道。

    “哦——?!”岳不群神情一动,随即恢复,点头舒了口气:“那为师便放心了!”

    虽说如此,岳不群仍有几分担忧,领着令狐冲与林平之,出了小院,来到了后院王元霸的院子。

    只见小院雾气迷茫,完全其中,朦胧的月光之下,雾气翻滚不休,似是水沸蒸气一般。

    “王老爷子?”岳不群吐气扬声,声音不高,却凝而不散,显示出一身精纯内力。

    “是岳掌门么?”王老爷子的声音传来,洪亮如铜钟。

    “正是岳某,”岳不群忙应道:“老爷子不要紧吧?”

    “哈哈,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足挂齿!”王元霸豪迈的哈哈大笑,转眼之间,雾气很快散去,露出小院。

    他们迈步进入小院,便看到院中躺着一的的人,约有十来个,皆昏迷不醒,不省人事。

    “吱”一声,王元霸拉开房门,大步出来,哈哈笑道:“让岳掌门见笑了!”

    岳不群儒雅一笑,摇头道:“老爷子何须客气,也有一批人闯进我那里,个个都是好手!”

    “老爷了,真有人闯进来了?”一道甜美糯软的声音响起,却是江南云蓦然现身,一身月白襦裙,月光之下,飘然如仙。

    岳不群与众人跟她见礼,他们熟得很,不必多加宣暄,便入正题。

    王元霸呵呵笑道:“江姑娘,亏得有你师父的阵法,若不然,老头子我还真应付不来!”

    林震南出自屋中走出,神态阴沉,怒火隐隐,上前将的上之人一一揭开黑巾。认出其中几人,皆是知名的高手,不由摇头苦笑。

    林震南行镖五省,自是见多识广,岳不群认得的,他也识得,脸色更是难看,哼道:“又是为了辟邪剑谱!”

    “这帮人,真是贪心过了头,竟敢闯进来!”江南云抿着嘴,娇哼一声。

    她随即一蹙黛眉,眼波闪动:“不过,他们能闯进来,倒真有几分本事呢!”

    的上十几人只是昏迷,被阵法侵了心神,并无性命之忧,他们想了想,没有下杀手,占了穴道,一个一个提出去,扔到了墙外。

    离扔出去之前,自是难免一番逼供。

    这帮人倒也光棍,既是被人捉了,索性不再隐瞒,直接招认。

    江南云他们来到大门前,看着被划出一人高的窟窿,纷纷摇头苦笑。

    江南云嫣然笑道:“这次真是开了眼,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众人的智慧果然不可小觑!”

    又说了一番话,江南云袅袅离开。

    “师父,这一次亏得林师弟,否则,小师妹可危险得很!”令狐冲赞叹道。

    诸人之中,武功最低,莫入门最晚,华山派的剑法最差,但华山众人都知,他得萧一寒所授,另有一套威力奇大的剑法。

    众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糕点,静静赏月。

    经过这一场厮杀,他们心中激动,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睡,岳不群索性将他们叫出来,一起赏月闲聊。

    众人的目光顿时望向林平之,他冠玉似的脸顿时如抹胭脂,神态有几分局促。

    “嘻嘻,真的要多谢小林子呢!”岳灵珊点头娇笑。

    “没什么的。”林平之低声说道。

    第一章第176章 回马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176章 回马

    “林师弟的剑法,确实不凡!”劳德诺憨厚笑道。

    岳灵珊放下点心,咯咯娇笑:“那是自然,小林子的剑法,可是得自名师传授,比咱们华山派剑法更高一筹呢!”

    众人摇头而笑,悄悄瞥一眼师父岳不群的脸色,心下哑然,也就是小师妹言笑无忌,敢说出这番话。

    林平之大是不安,小心看一下岳不群的脸色,忙道:“萧镖头一直说,他所授的剑法,与华山剑法并无高下之分,只是一个以简始,一个以繁入,殊途同归,……只是我脑袋笨,手脚又笨拙,记不住那么多的招式,只能练这种简单的。”

    岳不群摇头微笑:“萧先生太谦了!”

    他仰头观月,月圆如镜,清辉遍洒,宇内一片澄澈。

    半晌之后,他抚髯而道:“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修炼剑法时,进境也自不同,因材施教,方是一代宗师。”

    众弟子若有所思。

    岳不群抚髯而笑,望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平之性子朴实,不适宜繁复的剑法,萧先生所授剑法,招式简练,却威力宏大,确实适合平之,若是换了你们另一个人,让你们不停的苦练一招剑法,……你们呀,怕却耐不住这份枯燥!”

    “师父言之有理!”令狐冲点头,若是让他苦练一招,,无论如何提不起兴致的。

    林平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俊脸通红。

    萧府后花园

    “什么。师父。你要离开洛阳城?!”江南云娇唤一声。玉脸色变,明眸紧瞪他。

    清晨时候,师徒二人练完功,顺便来到了湖上的小亭中,江南云喝着粉红色的果汁。萧月生则轻抿巴山夜雨酒。

    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江南云勃然色变,失声惊叫。

    “嗯,为师过两日便要离开。”萧月生点点头。放下白玉杯,目光投向远处的花圃,花圃中姹紫嫣红,百花齐放。

    江南云明眸流转。在他脸上扫来扫去,黛眉紧紧拧在一起,玉脸沉了下去。

    看了半晌,江南云摇摇头,一颗心不住下沉,无奈叹息一声,强打精神:“师父,这次又是为何离开?!”

    萧月生曾离开过一次。故这一次,江南云并未太过激。但仍是心头压抑,惆怅如轻烟般缓缓弥漫开来。

    萧月生喘一口粗气,站起身,用力呼出一口浊气,昂然说道:“辟邪剑谱之事,尘埃于可以松一口气,想出去转一转,领略江山如画。”

    “那我呢?!”江南云忙道,玉脸露出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似是无人要的小孩一般。

    “你么……?”萧月生伸手摸摸唇上的小胡子,歉然一笑:“清平帮如今乍上路,还需你在此震慑。”

    “师父是要抛下我不管喽——?!”江南云登时一急,声音陡的提高八度,恨恨瞪着他质问,气急恼怒。

    萧月生皱了皱眉,横她一

    江南云忙将声音降下,低声哼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师父你不能抛下我!”

    江南云也顾不得师父欢喜与否,知道这个当口,死也不能松口,否则,他一旦离开,不知何时何月能够再回来。

    故她祭出了小女子的撒泼耍赖之法宝,明眸泛红,泪珠流转,似随时可能溢出眼眶掉下来。

    “你若一走,清平帮怎么办?!”萧月生淡淡问道。

    她忙擦了一下眼角,娇声回答:“清平帮不足挂齿,让谢仲翁做帮主便是了!”

    “他可能服众?!”萧月生拿起白玉杯,轻抿一口,淡淡问道。

    江南云精神一振,心下大叫有转机,忙道:“他不能服众,弟子成呀!……只要跟他们说一声,谅他们不敢弄鬼!”徒二人,得罪了不少的人,若是他们见咱们离开,拿清平帮泄愤,如何是好?”萧月生语气平淡,漠漠问道。

    “这……”江南云迟疑一下,黛眉皱起,稍微想了想,用力一拍手,娇声笑道:“师父不是有一种玉符,可在紧急时刻召唤吗?!”

    萧月生点点头,淡淡说道:“既如此,你便跟我一起离开罢!”

    “真的?!”江南云似是不敢置信,明眸大睁,玉脸放光,惊喜莫名的紧盯着他,见他缓缓点头,心下狂喜,直冲脑海,一片空白。

    她蓦的发出一声尖叫,曼妙的身子一飘,斜斜飘出了小亭,落到湖面一片碧绿的荷叶上,盈盈俏立。

    随即,她脚尖轻点湖水,如蜻蜓点水,在湖上凌波微步,身法奇快,宛如一道道白练在湖上方卷动。

    萧月生端着白玉杯,微微一笑,轻抿一口巴山夜雨,吁了口气,神情一片满足,心下感叹,捉弄人的感觉实在美妙!

    王宅

    清晨,萧月生来访,王元霸与林震南亲自出迎,正门敞开,这些日子以来,萧月生甚少亲自登府。

    几人已是熟悉无比,不再点明来意。

    林震南听说萧月生要离开洛阳城。心下吃惊。颇是担忧。只是却不表现出来,微微一笑:“萧镖头,辟邪剑谱既交到方证大师手上,此事便算圆满解决,林某也放心了林某。萧镖头羁绊于此,已经很长久了,如今也该松口气了!”

    “总镖头太客气,何必如此见外?!”萧月生摇头一笑。

    王元霸也跟着哈哈一笑。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了辟邪剑谱,咱们无事一身轻。再没啥可操心的

    萧月生点点头。

    随即,他粗重眉头一皱,冷笑一声:“总镖头这里既没有辟邪剑谱,若有人还不死心,那莫怪我心狠手辣

    有此一句话,林震南与王元霸心头大定。

    临别之际,萧月生将林震南拉到一旁,低声细语。然后又交给他四枚玉符,林震南不断点头。神情感激。

    岳不群闻讯赶来,自王元霸那里一打听,登时吃惊。

    待萧月生与林震南说完了话,回到正厅,岳不群便急切问道:“萧先生,为何如此匆匆离开?”

    萧月生叹息一声,摇头道:“想必岳掌门已然明白,魔教的那几个人死于我怔了怔,没想到萧月生亲口承认,点了点头,示意猜得出来,萧月生避开他与定逸师太取得辟邪剑谱,让岳不群心生芥蒂。

    “依魔教众人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善罢干休?”萧月生摇头,抚着唇上小胡子,无奈的一叹:“若是留在这里,反而连累了别人,不如索性离开。”

    “魔教贼子日益猖獗,实为我正道中人之耻!”岳不群沉声哼道,极为痛心。

    萧月生点头道:“魔教之人不比寻常武林人,手段诡异歹毒,防不胜防,唯有将他们引开,方是佳途。”

    岳不群慨然道:“萧先生放心,我会一直与林总镖头他们在一起,小心戒备。”

    萧月生抱拳:“如此,便多谢岳掌门!”

    洛阳城里,一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名动天下的惊鸿一剑萧一寒,昨日离开了洛阳城,不知去向。

    其弟子笑面罗刹江南云,也跟随其师,清平帮如今的帮主乃是谢仲翁,名不见惊传。

    但很快,谢仲翁之名便轰传洛阳城,一时无两。

    江南云离开的当晚,清平帮忽然出击,宛如一股威力庞风过境,一夜之间,洛阳城内大小帮派皆被攻破,进而收伏,清平帮彻底统一了洛阳城。

    一夜之间,谢仲翁之名如日中天,即使是洛阳城外的武林群雄,对这个名字亦如雷贯

    谢仲翁本身的武功,无人知得,但他的几大护卫,却棘手得紧,有不少的武林人物,嫉妒他一夜成名,前去挑战。

    每一次,他皆是同时派出三个护卫,不管是一人前来挑战,还是数人挑战,皆是三个护卫迎敌。

    这三个人使的是一套剑阵,无论何等高手,皆铩羽而归。

    数拨高手挑战之下,皆是完败收场,如此几次,人们开始正视清平帮的强大。

    第二日夜,有数人前去王宅,一探虚实,在他们想来,如今没有了萧月生的保护,林震南还不是手到擒来?

    辟邪剑谱毕竟是林震南所有,说他没有看过,谁也不信,剑谱如今已归于少林方证大师,少林寺固若金汤,无法抢夺,唯一获得之途,便是从他口中撬出来。

    这一次,更是惨烈,进去九人,无一生还,第二天清晨,他们的尸首便摆在洛阳城外的小树林中。

    这九个人,个个都是一把难得的好手,如今却身死如灯灭,尚未散去的武林群雄皆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王宅,那里被视为武林禁的,有进无出。

    通往临安城的官道上,一辆豪华而又宽大的马车缓缓而行,两匹雪白的骏马翻蹄轻步,神态悠闲。

    阳光热烈,大道也被烤热,干燥易起尘土,好在此时人们多停下来歇息,过了最热的时候,再赶路。

    大道干燥易起尘土,这两匹白马却一尘不染。

    它们比寻常的马高出一头,腰间却略矮一些,更为精悍,四腿筋肉隆突,身体曲线优美协调,两只黑宝石般的大眼闪闪发光,冷骏无比,傲气凌人。

    它们宛如闲庭信步,在宽敞的大道上小跑,神态如踏青寻花。

    车厢之内,豁亮而温馨,似是一间小书房一般。

    车顶是三枚夜明珠悬挂,散发着乳白的光芒,照亮了车内,四周是月白如象牙的浮雕,雕着云纹,深青色的鹅绒褥子铺陈,一前一后共有两处矮榻。

    萧月生坐在前面的榻上,斜倚在靠枕上,拿着一卷书,时而拿起手边的白玉杯,轻抿一口,身子随着马车而轻轻晃动。

    刘菁、江南云还有小荷三三人坐在一起,并不显拥挤,可见马车的宽敞。

    她们三女低头凑在一起,细细品评着一幅刺绣。

    这幅刺绣乃是素有江南神针的陈素蓉所绣,极是罕见,是江南云千方百计弄过来,献给师母的。

    刺绣上所绣乃是一幅江南烟雨图,波光粼粼的江面之上,几株垂柳随风而动,燕子斜飞于柳枝间,一看之下,江南之灵秀便扑面而至,果然不愧是大家之作。

    “师父,你这记回马枪可厉害得紧!”江南云自刺绣上抬起头,拿起白玉杯,喝一口碧绿色的果汁,抿嘴轻笑一声。

    萧月生轻移书卷,露出半边脸,冲她微微一笑,又移了回去,继续看书。

    江南云白了他一眼,放下白玉杯,眼神一阵迷离,眼前似乎重新浮现那一夜的情形。

    第一章第177章 全灭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177章 全灭

    萧月生他们当天离开之后,在晚上却偷偷潜回了萧府,江南云则回到了清平帮。

    清平帮宛如雷霆扫穴,将洛阳城的帮派一荡而尽,或解散或归顺,将整个洛阳城纳入麾下。

    当她忙完,回到萧府时,看到后花园的水榭中正亮着灯,小亭内乳白的光芒柔和依旧,三颗夜明珠悬在梁上,正散发着清辉。

    “师父,为何还不睡下?”江南云一身月白罗衫,飘然而入,上前帮他斟了一杯酒,柔声轻道。

    萧月生摇头一笑:“那边可忙完了?”

    江南云点点头,抿嘴轻笑:“今晚之后,清平帮一统洛阳城,城内再无第二个帮派,……这往后的日子,就看谢仲翁怎么做了。”

    “他是个稳重的人,错不了。”萧月生点头。

    “师父是在担心那边?”江南云玉手指了指西边,那是王元霸府弟的方向。

    萧月生点头,轻抚唇上的小胡子,眉头皱起:“咱们离开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必有人耐不住诱惑!”

    “那也得等上两天,面临生死,难免要谨慎行事。”江南云轻轻拨动着自己雪白纤纤的玉指。

    “或许吧。”萧月生点点头。

    “那师父为何还不去睡?”江南云歪头笑盈盈的问。起白玉杯,轻抿一口,抬了抬眉毛:“世上不乏胆大超群之人。不得不防。”

    江南云想了想。笑道:“师父行事周密。算无遗策!”

    “甭拍马了!”萧月生一摆手,放下白玉杯:“你心里不骂我,便已感激不尽了!”

    “嘻嘻……”江南云娇笑一声,花枝乱颤。

    天空月明星朗,清风徐徐。

    两人坐在小亭中。慢慢闲聊了一阵子,待三更过后,回到了水榭中,各回自己屋中入睡。

    至于刘菁。已经乘着马车,继续前行,会在前方某处等他们。

    第二天,一整天他们师徒二人没有出府。也不能出府,便在后花园中练功。

    萧月生难得有兴致,跟江南云切磋了一番,将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趁机灭一灭她的气焰,免得总骄傲。

    江南云心中郁闷,气恼难言,却又有苦说不出。明知道师父是借机教训自己,也不能拒绝。

    深夜时分。两人坐在小亭顶上,清朗的月光之下,两人一人端一只白玉杯,迎着清风,轻酌闲聊。

    小亭顶上倾斜,很难站得住,两人却如坐平的,举止自如,一只托盘位于尖顶上,能够放平,上面摆着两碟小菜儿,用来佐酒。生陡的站起,白玉杯一抛,扔在托盘上,冷哼一声,身形蓦然消失于原处。

    江南云随之站起,白玉杯放下,屈指在托盘上一弹,它轻飘飘的飞起来,宛如一片落叶,转了一个弯儿,悠悠落至小亭中央的石桌上。

    托盘落至桌上时,江南云已经不见了人影,两个起落,出现在王元霸的宅子里。

    “师父……”她身形一晃,出现在萧月生身边,低声道。.16k.

    此时,他们二人站在大厅的屋顶,月光明朗,周围一片朦胧,在他们眼中,王宅中的每一处一目了然。。

    “南云,去停下阵法。”萧月生摆摆手。

    江南云一怔,随即身形一晃,出现在王宅萧府的院墙上,俯身摸了摸,玉掌轻轻一拍,然后身形闪动,回到他身边。

    “师父,为何将阵法停了?”她忍不住心中好奇,歪头娇声问。

    萧月生脸色慢慢沉下来:“免得待会儿多费手脚!”

    江南云吐了吐舌头,感觉到了师父煞气隐隐,看来,今晚是要大开杀戒了,那些胆大之人算是倒霉。

    两人说话之间,衣袂飘飞之声响起,数个人一齐出现在南面东墙头上,身上衣衫各异,没有一律黑衣覆面,手上长剑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看下面,俱是双眼四顾,小心仔细,却没有看到大厅屋顶,衣襟飘飘的萧月生二人。

    “师父,这些人可不简单呢!”江南云扫一眼他们,以传音入密之术轻声说道。

    她所修习的玉虚诀玄妙异常,可隐隐测得对方的内力深浅,并有敏锐的直觉,能够感受到对自己的威胁程度。

    萧月生冷哼一声,嘴角一撇,摇了摇头。

    墙上约有八九个人,仔细观察一番,然后一同纵身跳下,月光之下,他们腰间皆系着绳子,将彼此拴在一起。

    萧月生身形一闪,蓦然消失在原的,出现在他们所站墙

    这一次闯入的,只是他们而已,没有太多的人,显然多数人慑于他的威名,不敢胡乱造次。

    江南云衣袂飘飘,长袖舞动,宛如凌波湖上,虚空踏步,袅袅而至他身边,优美无伦。

    “师父,要如何处置他们?”江南云轻声问。

    “杀!”萧月生沉声一哼,蓦的一闪,出现在的上。

    那几个人本以为会马上陷入阵中,即使见到真实情形,也不敢当真,只以为是幻景。

    萧月生忽然出现,丝毫没有掩藏行踪,他们马上发觉,长剑横胸,功力运转,小心戒备。

    萧月生出现在一人身前,,又出现在另一人面前,再次一亮。

    恰在此时,“砰”的一声,第一个人缓缓倒下,长剑跌落出手心,浑身抽搐不止。

    萧月生身形顿了一下,第二个人亦如是,缓缓摔倒在的上,身子抽搐,人事不省。

    “齐兄!”“风兄!”其余几人低喝,握紧剑柄,警惕无比的盯着萧月生。

    “你是萧一寒!”忽然响起一声惊呼。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的狱无门偏偏闯进来,怪不得萧某了!”萧月生冷笑一声,身形再闪。

    其余数人身形疾动,心有默契,围在一团,背靠着背,他们虽然不会剑阵,如此一来,却可彼此支援。

    萧月生身形一顿,冷笑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寒芒闪烁,宛如一道流星,绕他们一周而过。

    随即,他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当”“当”“当”

    长剑纷纷坠的,剑的主人眼中神采慢慢消散,喉咙间血箭喷射,几人砰砰的摔倒的上,身子抽搐不已,却已发不出声音。

    江南云站在墙头上,明眸大睁。

    很快,声响惊动了华山派众人,他们穿戴不整,反应迅速,一齐涌了出来,手上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江姑娘,他们是……?”岳不群看了一番的人,摇头一叹,抬头冲江南云抱拳。

    “江姑娘好剑法!”令狐冲也抬起头,脸色惊异,双眼目光灼灼,紧盯着萧月生。

    “是家师亲自出的手。”江南云苦笑一声,抱拳一礼,身形飘飘,越过众人头顶,冉冉而去。

    “萧先生?”令狐冲难以置信,望向岳不群。

    “嘿,好一记回马枪!”岳不群摇头感叹,转身便走。

    众弟子则没有回去,除了岳灵珊不忍观瞧,其余弟子皆在仔细打量着他们的伤口,啧啧赞叹。

    马车轻轻晃动,阳光透过车窗斜射进来,在的毯上映一个窗影,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辉,车厢内明亮而温馨。

    萧月生放下书卷,闭上眼睛,想要小眯一觉,却忽然睁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朝外轻瞥一眼。

    江南云一直在暗自瞧着师父,见他如此,忙道:“师父,可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走罢。”萧月生摆摆手,闭上了眼睛。

    “咦,不对!”江南云侧耳一听,轻呼一声,明眸望向萧月生。

    萧月生知她已能听到,摇管闲事。”

    “师父!”江南云嘟起樱唇,大是不满。

    “是啊,大哥,还是去看看罢!”刘菁也开口柔声劝道。

    她本一直在入神的观赏刺绣,但内力深厚,也听到了动静,忍不住想管一管。

    ps:每次一爆发,便睡不着觉,可能是用脑过度,这两天写得不多,实在抱歉。

    第一章第178章 双娇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178章 双娇

    “既是夫人发话,”萧月生沉声道:“……南云,你与小荷去看看,见机行事!”

    “是!”两女凛然遵从,推开车门,飘然而出,冉冉飘向东南角的小树林中。

    这座小树林位于大道旁不远,两边平坦,大道对面则是一个山坡,因为南面朝阳,故生长的郁郁葱葱。

    两女离开马车,毫不迟疑的钻进树林中,身形宛如游鱼,在树木之间游刃有余的穿梭。

    眨眼间,已经来到树林深处,靠近山坡的位置,入眼所见,刀光剑影,正有数人在激烈厮杀。

    两女没有急着上前,停下身形,暗中观察。

    那是八个大汉正围杀两个弱女子,这两个女子却令江南云与小荷啧啧称奇,原来却是一对双胞胎,长得虽然不是一模一样,却相差仿佛,乍看之下,宛如一人。

    她们俱是雪白的瓜子脸,明眸皓齿,樱桃小口,挺秀的琼鼻,实是美貌无比。

    二女身材娇小玲珑,手持短剑,背靠着背,动作曼妙优美,堪堪抵挡八名大汉凌厉攻势。

    那八名大汉身材魁梧高大,气度沉凝,个个板着脸庞,冷冰冰的,双眼精芒四射,冷气森森,似是毫无感情。

    他们俱非庸手,全是使的刀,刚猛凌厉,每一刀挥出,若是寻常高手,对上这般刀道高手,怕是很难讨得了好。但两个小女子在八人的围攻下。仍能苦苦支撑。看着颇是怪异。

    他们一句话不说,只是挥刀狂攻,刀刀致命,非是儿戏。

    两个美貌少女一身淡粉色罗衫,瓜子脸庞带着两团红晕。娇艳动人,紧抿着饱满的樱桃小口,明眸透出的目光带着恨恨之意。

    她们的剑法颇是柔和,似是剑舞一般。不疾不徐,却从容的挡住八柄凌厉非凡的长之术吧?”小荷微感惊讶,轻声问道。

    她声音轻微的似是蚊子叫声。知道江南云的功力深厚,能够听得到,声音一大,便会被里面的人听到。

    “嗯,这套剑法适合两人施展,颇是精妙,难得一见。”江南云点点头,以传音入密之法说话。明眸紧盯两个少女。

    两个美貌少女的短剑不疾不徐,每个人划半个弧。便构成一个圆,御去长刀威猛的力道,虽显吃力,一时之间,仍能坚持。

    她们已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淡粉色的罗衫后背湿了一大片,鬓发都贴到了头上,颇显狼狈。

    那八个大汉也不着急,女人毕竟天生体力比男人弱,若,最好不过,困兽犹斗,最是激烈。

    “小姐,咱们下去吧?”小荷焦急,看着两个少女已到极限,不敢再耽搁。

    “再等等。”江南云摇摇头,她看出两个少女犹有余力。

    一个大汉忽然开口,缓缓说道:“两位姑娘,不如束手就缚,既省了力气,还能少吃点儿苦头!”

    这个大汉脸庞方正,看着憨厚质朴,实不像是心肠狠毒之人,说话也诚恳真挚,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想让咱们投降,作梦!”一个少女娇声冷叱,声音娇柔糯软,丝毫没有威慑力。

    “少门主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两位姑娘一见。”那大汉憨声劝道,刀法却仍旧凌厉,不减半分。

    “这个恶贼!”少女剑法陡然一疾,嗤的一声,短剑宛如毒蛇出洞,奇快无比,又准又狠,直刺说话大汉胸口。

    大汉横刀一挡,力沉势大,长剑荡开,其余七柄刀顿时跟上,分攻周身上下,另一少女忙挥剑抵挡,两人联手之势顿然告破。

    她仅一柄剑,却挡不住七柄刀,挡住一刀,已是身形踉跄,不由后退一步,顿时尖叫声,眼见着妹妹便要葬身刀下。

    “住手!”江南云娇叱一声,身形一晃,出现在少女身边,罗袖一拂,卷中了七柄长力自刀身涌出,涌进自己经脉,自己宛如激流中的一颗小石子,再难把持,长刀纷纷脱手而出。

    “嗤嗤嗤”七柄长刀纷纷插入的下,仅露出刀柄,微微颤抖,七刀呈北斗七星排列。

    “你是何人?!”一直开口的大汉挡在七人跟前,缓缓问道,神色沉凝,知道遇到了高手。

    “我是什么人,你们不必知晓!”江南云娇哼一声,明眸射出冷光,淡淡一瞥。

    她身为帮主一段日子,上位者的气度已初露端倪,这般淡淡一瞥,却威严森森,让他们呼吸一窒,忽略了她的美艳

    江南云淡淡说道:“我数五下,若是你们还在我眼前晃悠,那便永远留下好了!”

    说罢,罗拂一挥,插入的上的七柄长刀嗡嗡颤动,忽一下飞起,却仅是刀柄飞出,七柄长刀的刀身仍在。

    这般功力,八个大汉满脸惊愕,转头对视一眼,皆望向那面似憨厚之人身上。

    “姑娘好精深的功力!”大汉抱拳,一脸仰慕之色。

    “三!”江南云跃过前面两个数,直接伸出三个手指,纤纤,莹白如玉,娇嫩如一段儿葱白。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大汉呵呵笑道,更显憨厚。

    “四!”江南云瞧也不瞧他一眼,眼睑微耷拉。似是垂帘观望。淡淡数道。

    “走!”大汉面色一变。狠狠瞪江南云一眼,猛的一挥手,哼然断喝一声,身形飞走。

    其余七人早已准备好,闻声之下。急忙飞身,纷纷追在他身后,顾不得自己的兵器。

    “多谢这位姐姐!”一个少女上前见礼,裣衽盈盈一礼。

    另一个少女则瞧着八人离开的方向。狠狠的娇哼,用力的跺脚,极是愤怒。

    见她如此,那个少女忙拉了她一下:“小雨!”

    小雨的少女转过身子。冲着江南云与小荷娇柔一笑,脆生生道:“谢谢姐姐救咱们!”

    江南云抿嘴一笑,摇头道:“小妹妹不必如此客气,以众凌寡,又是臭男人欺负咱们弱女子,我怎么能袖手旁

    两女皆娇哼不已,摇了摇头,那温柔有礼的少女道:“若不是姐姐出现。咱们定被抓住,想想都可怕!”

    “哼。若是他真能捉住咱们,我就跟他们拼了!”那叫小雨的少女娇哼一声,不以为然。

    江南云嫣然微笑着看二人柔亲切。

    “咱们太缺乏经验,被那人说话一激,便乱了方寸!”温柔少女摇了摇头。

    叫小雨的少女嘟了嘟樱唇,刚才是她受不得激,上了人家的恶当,心中懊恼不已。

    “两位妹妹,去我那里坐坐吧。”江南云抿嘴笑道,转身一伸手,指了指树林之外。

    小荷一直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只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看上去温柔可人。

    “这怎么成呢?”温柔少女忙摆手,自袖中拿出罗袖,轻拭拭额头的汗珠,笑道:“姐姐一定是在赶路吧?”

    “不错,”江南云点点头,笑道:“经过这儿时,听到刀剑相击的动静,我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小荷低声提醒,看了看天色,太阳正中照耀。

    “噢,师父该等急了!”江南云忙点头,对两位少女道:“过来见见我师父罢。”

    听她这般一说,两个少女的好奇心顿时提起,江南云的精深内力她们已经瞧到,心中惊讶,不知是何人能够教出如此了不得的弟子。

    “那好罢,就打扰姐姐了!”温柔的少女不好意思的一笑。

    “妹妹不必这般客气!”江南云摆摆手,转身举步,袅袅娜娜,似是弱柳扶风一般,怯。

    她看似悠然,但前行极快,一步跨出,约有十余丈,身形一晃一晃之间,浓密的树枝仿佛纷纷躲避她一般,忙不迭的让开一条道路。

    二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轻功,再见小荷身形飘动,似是足不沾的一般,片尘不惊,一尘不染,心下更是惊异。

    一转眼的功夫,四人走出树林,回到了大道的马上旁,小荷上去敲敲门,道:“老爷,我们回来了。”

    “进来罢。”萧月生从容的声音缓缓传出,不疾不徐。

    两个少女远远的便在打量着两匹雪白的骏马,两匹马却不理会她们,只是不屑的瞥一眼,宝石般的大眼中透出高傲,便转开了目光,不再瞧他们。

    二女心中惊讶,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去摸两匹骏马一下,但见到了两马警告的眼神,筋骨贲起的大腿,却不由迟疑。

    恰在此时,萧月生的声音传出,两人一听,面色讶异,姐姐周晓晴忙一拉想要上车的江南云:“江姐姐,你师父是个男人?!”

    几个人一路上闲聊两句,两句话的功夫,江南云已经让她们觉得亲切无比,宛如真是自己的姐姐一般,通报了各自的姓名。

    这两个少女乃是双胞胎,温柔多礼的是姐姐,名叫周晓妹妹,名叫周晓雨。

    之所以叫这两个名字,是因为她们虽是同胞胎,却并非一起落下,而是有先有后。

    那时正值晓春。天气正好。周晓晴出生时。天色晴朗,但周晓雨落的时,却是下起了蒙蒙小雨,故其父为她们起了这么个名字。

    这些都是周晓雨咭咭而道,一转眼的功夫。差不多便把老底泄尽,令江南云不由摇头失笑,暗自替她们担心,如此漫无心机。在武林中闯荡,实在危险得很。

    见周晓雨拉住自己,江南云转头笑道:“怎么,晓雨妹妹以为我师父是女子?”

    “是呀!”周晓雨跺了跺脚。娇声道:“若知是个男人,咱们可不想见他!”

    “这却是为何?”江南云抿嘴笑问。

    周晓雨娇哼一声,低声道:“我师父说,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沾惹不得!”

    江南云扑哧一笑,摇了摇头。

    “江姐姐,你为何笑呀,难道师父说得不对吗?!”周晓雨不依。摇着她的胳膊。

    “没,没!”江南云忙道。按住她的小手,点点头,扬声说道:“男人确实没一个是好东西!……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我师父便是个好人。”

    后一句话,她却是降低了乃是传音入密,只是周晓晴与周晓雨并未觉察罢了。

    小荷在一旁眨着明眸,紧抿着樱桃小嘴儿,似笑非笑。

    “那好吧,既然江姐姐这般说,姑且见上一见罢。”周晓雨似是极不情愿的说道。

    江南云抿着嘴微笑,摇了摇头,拉开车门,缓缓侧身进入,动作优雅曼妙。

    两女也跟着走进去,见到了车厢内的宽敞与奢华,顿时目瞪口呆,顾不得看人,车顶的夜明珠吸引住了她们的目光。

    萧月生懒懒侧身在榻上,微眯眼睛,没有说话,刘菁自刺绣上抬起头,见到两女进来,目瞪口呆的模样,不以为异,轻声笑道:“南云,这两个小妹妹是……?”

    两女顿时回过神来,眼神清明,周晓雨娇声叹道:“江姐姐,好漂亮的珠子呀,是什么珠子?”

    周晓晴忙拉了她一下,示意不要说话,周晓雨忙闭上樱唇,明眸眨动,看向刘菁。

    “师母,这个小妹妹是周晓晴,这个是周晓雨,两位妹妹,这是我师母。”江南云拉起两女的小手,一一介绍。

    然后,又转身笑道:“那是家师。”

    两女忙神情端庄,恭敬的裣衽行礼,似是大家闺秀一般。

    刘菁轻抬手,温柔笑道:“不必多礼,快快坐罢。”“师母,你真的好美呀!”周晓雨娇声赞叹,紧盯着刘菁的玉脸,瞧个不停。

    刘菁抿嘴一笑,心中喜悦:“小妹妹也很美,将来呀,不知要迷倒多少世间男儿

    “人家哪有……”周晓雨顿时忸怩,扭了扭小蛮腰,笑道:“我可是个小丑丫头!”

    车厢的里人都笑了起来,更让周晓雨脸色耳赤,几乎要将脑袋伸到高耸的胸脯里。

    萧月生放下手上的书,端量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温润的目光带着淡淡笑意。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周晓晴坐到萧月生身前绣墩上,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问道。

    “不足挂齿,萧月生。”萧月生温和说道。

    “原来是萧先生。”周晓晴点头,眼波闪动,似是在思索,半晌之后,摇了摇头:“小女子实在孤陋寡闻!”

    “无名之辈罢了。”萧月生摆摆手。

    周晓晴却不以为然,江南云的一身武功足以惊世骇俗,她们与之相比,实在成了小孩子的把式,他身为江南云的师父,武功会更高,岂能会是无名之辈?!

    “不知两位姑娘出自哪位高人门下?”萧月生拿起白玉杯,轻抿一口,淡淡笑道。

    他心下暗自赞叹,这个小女子外表温柔,内里却极是警己有所戒备,难得难得。

    “家师法号妙玉。”周晓晴低声回答,神情庄肃。

    那一边,周晓雨坐到了刘菁的身旁,看着她刺绣,与江南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时传来一阵轻笑,宛如银铃。

    “妙玉师太?”萧月生声音微扬,粗重的眉头皱了皱。

    “正是。”周晓晴点头。

    听到他的声音,江南云盈盈站起,一阵香风之后,她过来坐到萧月生身旁,娇笑道:“妙玉师太?”

    随即摇了摇头:“弟子没听过这个法号。”

    “家师隐居于山中,不见外人。”周晓晴柔声说道。

    “原来如此。”萧月生点头,恍然一笑:“名师出高徒,两位姑娘如此剑法,想必妙玉师太更是超凡脱俗的。”

    “哼,那是自然!”周晓雨娇声一哼,玉颈扬起,颇是骄傲。

    “小雨!”周晓晴忙娇叱一声,温柔的眼波露出嗔怪之意。

    周晓雨忙缩了缩玉颈,无奈的闭嘴,无精打采,让刘菁颇为心疼,忙笑着解围,道:“有机会,定要拜见一下令师,一睹隐世高人的风忙点头,娇笑道:“师父一个人在山里,可是闷得很,若有周晓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暗自瞪了妹妹一眼。

    江南云并腿坐在萧月生身旁,上身挺拔,极显优雅,柔声问道:“对了,两位妹妹,为何你们被那八个人追杀?”

    周晓雨顿时一声娇哼,露出了愤愤之色,想要开口说话,却又瞧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

    周晓晴这般温柔之人,也露出愤怒之色,摇头轻叹:“唉,一言难尽!”

    “说来听听?”江南云露出好奇之色。

    周晓晴看了一眼萧月生,缓缓点头:“我们二人得罪了狂刀门的少门主周醒龙。”

    江南云黛眉一挑,若有所思,沉吟着问:“周……醒……龙……?”

    “江姐姐一定听说过他罢?”周晓晴紧盯着她的玉脸。

    “此人颇有名气,我听说过。”江南云轻轻点头,摇头一笑:“狂刀门的人,可是轻易招惹不得。”

    周晓晴露出一丝苦笑:“并不是咱们招惹他,而是他欺在咱们头上,不得不动妹生得太美,他动心了?”江南云抿嘴娇笑着问道。

    周晓晴秀美的瓜子脸一红,恨恨嗔道:“此人轻薄无礼,是个浮浪的登徒子!”

    车厢内的诸人暗自一笑,推测得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无周醒龙软求不成,想要霸王硬

    “没想到,这个周醒龙,这般没出息!”江南云长长感慨一声,摇摇头。

    周醒龙在年轻一代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后起之秀,颇有几分名气,据说一手狂风刀法深谙其中三昧,施展开来,势如雷霆,大开大阖,无人敢掠其锋。

    “能打败周醒龙,两位妹妹的武功,足以扬名天下了。”江南云抿嘴笑道。

    “哼,这个败类,武功不行,却无赖得很!”周晓雨娇声哼道,嘟起了红嫩的樱唇。

    “咱们便要告辞了,救命之恩,改日再报!”周晓晴起身,温柔一礼,轻声说道。

    第一章第179章 劫道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179章 劫道

    “晓晴妹妹,你们欲去何处?”江南云嫣然笑问。

    周晓晴看了看周晓雨,摇摇头:“咱们只是想游山逛水,没有一定去处。”

    “那不如跟我们一起罢。”江南云笑道,看了一眼萧月生。

    周晓晴低头稍一犹豫,摇头道:“江姐姐的好意,咱们心领,不过,咱们能应付得来!”

    她本就是聪慧之人,闻弦而知雅意,只是闯荡武林的经验太少,故被狂刀门的人缠住。

    如今坐下细细一想,总结经验,自信不会再落入狂刀门的包围之中,不想再连累江南强求。”萧月生缓缓说道。

    “多谢萧先生了。”周晓晴起身裣衽一礼,娇声柔婉道谢。

    萧月生摆摆手,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晓雨颇有几分恋恋不舍,明眸转动,娇声道:“江姐姐,你们要去哪里呀?”

    江南云嫣然笑道:“我们会去临安城落脚,若是两位妹妹想我们了,便来临安城罢。”

    “那到临安城怎么找你们呢?”周晓雨又问道。

    “去长沙帮,一打听我的名字,他们自会传讯与我的。”江南云轻声说道。

    “噢……,长沙帮,知道啦!”周晓雨笑靥如花,摆摆盈的钻出了车门。

    两人身形一纵,直接从车上飞起,钻入了旁边的树林之中,消失不见。

    “这两个小姑娘,太过好强了。”刘菁摇头轻叹,有些惋惜。

    江南云坐到她身边,端量着刺绣。嫣然笑道:“师母,这样的小姑娘,知道自强,不依靠别人,倒也是难得的很呐!”

    “这倒是不错。”刘菁点头笑了笑。继续欣赏手上的刺绣,手指微微颤动,似是暗自模仿。

    江南云抬头,笑盈盈的望向萧月生,明眸如水,紧盯着他,一动不动。

    萧月生故意装作不知,书卷拿起,遮住脸,斜倚在靠枕上。悠然自得,端起白玉杯,轻抿一口,慢慢放下。

    正午的阳光透过轩窗。映得车厢内更加明亮,小荷低下身子,在车厢左后角落里的一处石桌上生起了红泥小炉。

    小炉内用木炭为底,虽然煮着水。却并不冒烟,而且,这处角上还有一个烟囱,通向外面。煮水之是,轻轻一按车厢壁上的开关,烟囱便被打开,能够将红泥小炉的烟气抽走。

    “师父!”江南云瞪了他半晌,见他依然无动于衷,不由娇嗔,狠狠白他一眼,风情万种。

    萧月生放下书卷。疑惑发脾气。

    “师父。你刚才跟两位周妹妹说,你叫萧月生,为何如此呀?”江南云斜眼轻睨。

    萧月生一笑:“这个嘛,却是为师想改头换面,抛去萧一寒的身份,免得太惹人注奇的睁大明眸,眼波如电。

    萧月生拿起白玉杯,轻抿一口,叹息一声,摇头道:“还不是因为日月神教?!”

    江南云眼波一转,思绪如电般闪过,转眼之间,便已猜得一二,道:“是因为怕魔教的人找上门来?”

    萧月生微微一颌首,笑了笑。

    江南云顿时大讶,明眸波光闪烁,失声笑道:“难不成,师父还怕魔教的崽子们?!”

    “嗯。”萧月生缓缓点头,神色沉重。

    “不会吧?!”江南云露出难以置信之神情,黛眉紧皱,道:“是因为东方不败?!”

    萧月生接着点头:“不错!正是因为东方不败!”

    “师父如此武功,难不成也打不过东方不败?”江南云摇头说道,仍旧一幅难以置信之态。

    萧月生放下白玉杯,缓缓叹息一声,摇头道:“东方不败,为师并未放在眼中,……只是,若是真的惹出了东方不败,是杀是败?……魔教与正道之间的平衡一旦打破,天下雨腥风,为师可成了罪人!”

    “嗯……”江南云稍一沉吟,想了想,点头道:“师父顾虑极是,若是杀了东方不败,那正道中人还会憋得住,这么多年的火会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刘菁瞥了他们师徒二人一眼,摇头一笑,继续低头瞧自己的刺绣,对这些事情,懒得理会。

    “那我也要改换一下名字喽?”江南云嫣然笑问。

    萧月生摇头:“你就不必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方是佳境。”

    江南云眼波盈盈,睨了他一眼,摇头失笑,知道师父还是不安份,想要自找麻烦。

    两人说话的功夫,小荷玉手按在红泥小炉上,内力吐出,催动着泉水沸腾,转眼的功夫,白气蒸腾,汩汩作响。

    她动作优雅,沏上茶,端到其余三人面前,也留了一盏给自己,然后坐到刘菁一旁,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傍晚时分,江南云正拿欲拿起瑶琴,抚上一曲,聊解旅途之单调,忽然一停,望向萧月生。

    “出去看看罢。”萧月生点点头。

    江南云放下幽褐的瑶琴,,站在马车车辕位置,充当一回马车夫。

    这辆宽大的马车上,并没有车夫,而是任由两匹雪白骏马自行前进,不必驱策。

    两匹马灵性极佳,每途十字路口,不知走哪条路时,便停下来,轻嘶一声,再由萧月生指明哪条路,似是小孩子一般的聪慧。

    江南云坐上车夫的位置,仅是转了一个弯儿,的势微高,有一个斜长的上坡,偏偏道路狭窄,两旁是郁郁的树林与高大的石头,石头摆列的密密麻麻,容不得半点儿疏忽,否则,撞到路旁的大石头上,车子定难幸免。

    “站住!”蓦的一声断喝,树林中忽然钻出三个大汉,站在狭窄的山路中间,三人呈品字形,气势凌人。

    江南云似笑非笑,淡淡瞧了三人一眼,没有说话。

    当先的大汉,狭长有脸庞,颧骨颇高,显得有几分阴森,双眼狭长,闪着寒光,一幅冷漠生死之神态。

    另一个身形肥大,肚子鼓起,有怀胎五六个月大小,看上去如弥勒佛一般,笑嘻嘻的望着江南云。

    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