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35部分阅读
    “冯掌门豪气,大丈夫也!”萧月生呵呵笑道:“我随你一起走,极想见识一下风雷派,开开眼界。”

    “再好不过!”冯介叔哈哈笑道:“欢迎之至!"

    第一章第98章 归来

    成祥一怔,忙问:“掌门,何时动身?”

    萧月生想了想,转头对冯介叔道:“冯掌门是否着急,咱们明日动身,可好?”

    “但凭萧掌门吩咐!”冯介叔笑道。

    萧月生温和微笑:“如此甚好,我有些需得交待下去,耽搁一天,若是不然,可以马上出发。”

    “不急不急,”冯介叔摇着手笑道:“那帮死鹰,需得过几日才能找上门!”

    “如此甚好。”萧月生点头,道:“陈长老,你陪着冯掌门看看咱们紫阳山的风光,我去见一见唐长老他们。”

    “是,掌门。”陈成祥抱拳,恭声应道。

    萧月生摆摆手,起身对冯介叔道了声歉,缓步出了大厅。

    *******************************************************************************************************************************

    陈成祥与冯介叔走在山上小径,打量着周围的风光,草木郁郁,在金光之下,仿佛变成了天国,瑰丽迷人。

    只是冯介叔却无心思观赏风景。他转身笑道:“陈长老。贵掌门如此和气。我可真没想到!”

    陈成祥笑道:“冯掌门以为。掌门如何模样?”

    “听闻萧掌门一剑荡平了铁刀门。剑法之精。冠绝天下。不在打败天下无敌手。金面佛苗人凤之下!”冯介叔赞叹不已。

    陈成祥神情傲然。抚着小胡子笑了笑。没有否认。在他眼中。掌门地剑法。匪夷所思。那苗人凤怕也不是对手!

    “如此年轻。有如此剑法。难免少年得意地。”冯介叔呵呵笑道:“本以为萧掌门总会有几分傲气地。……却不曾想。待人竟是这般和气。怪不得年纪轻轻。有如此剑法!”

    “呵呵。掌门性子宽和。极少出手。一旦出手了。便是真地惹怒了他。下手不会留情。”陈成祥笑道。伸手拨开挡在路边地松树枝。

    两人沿着山间小径,慢慢往下走。

    “咦,那人身法好快!”冯介叔忽然一指。

    陈成祥顺势一望,却见山腰间一道白影飘过,仿佛一缕轻烟,沿着小径疾行,看着悠偻,速度却奇快。

    “这是谁?”冯介叔问。

    陈成祥摇摇头,闪过惑:“我也不识,莫不是来访之客?”

    他眉头蹙起,此人轻功如此绝妙,若是硬闯,山下的弟子们怕是守不住,来不及发出信号。

    说话之间,那道轻烟已到近前,却是一个曼妙的女子,身着月白道袍,秀发飘拂,气度飘逸出尘,不染一丝俗气,如天上仙子。

    再看她容貌,五官精致,秀脸如白玉,晶莹温润,闪着逼人容光,难以直视。

    陈成祥忙抱拳:“道长何方高人?……前来敝派有何贵干?”

    那女道士抿嘴一笑,淡淡道:“家师姓萧,小女子马春花。”

    陈成祥顿时一惊:“啊?!是马姑娘!”

    他迅速打量一眼,与掌门所说相合,忙转身道:“快快有请!在下陈成祥,洝唇3だ希泼鸥崭栈乩矗傻煤埽 ?br />

    “原来是陈长老,幸会。”马春花点头微微一笑,容光灿烂,宛如百花齐绽。

    即使以陈成祥地老成持重,被这容光一照,也不由一怔,心神恍惚一下,难以自拔。

    冯介叔更是目瞪口呆,张大嘴巴,直勾勾望着她。

    马春花颌首一礼,身形闪动,瞬间已在十几丈外,再一闪,又出了十几丈,转眼之间,已看不清容貌,月白身影渐渐融入霭霭暮色中。

    “这位女冠是……?”冯介叔回过神来,一把拉住陈成祥问,神情急切,双目炯炯。

    陈成祥回过神,盯着马春花消失方向,怔怔道:“此乃掌门嫡传弟子,马姑娘。”

    冯介叔不住摇头,感慨万千:“如此轻功,真是匪夷所思!”

    陈成祥点点头,道:“匪夷所思……,咱们走罢,看看我紫阳山地风景。

    ”

    “弟子尚且如此,其师自然更强,你们紫阳剑派,兴盛在即,可喜可贺!”冯介叔哈哈笑道,脸上却颇是苦涩。

    看到别人兴盛,自己却衰败,这般滋味,委实苦涩难言。

    陈成祥看他一眼,隐隐明白他的感觉,因为先前的紫阳剑派,与如今的风雷派几乎一模一样,其中滋味,岂能不知?!

    ******************************************************************************************************************************

    萧月生身形一闪,出在山巅,山风凛

    色四沉,越显周围一切苍茫孤寂。

    他身形再闪,出现在山洞之中。

    山洞呜呜作响,山风直直冲进来,冲到洞底,反卷而出,与涌进来地风撞在一起,形成一个气旋。

    山洞摆有一张石榻,榻上盘膝坐着两人,一动不动,任由山风呼啸,呜呜作响,他们衣衫与头发却纹丝不动。

    萧月生忽然出现,悄无声息,静静看着唐正风与李明阳二人,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

    看他们进境颇快,如今的紫阳真经,已经进入第八层,内力堪称深厚了,隐隐有真气护体。

    虽然无法与罡气相比,但内力能够外放,是一个质的飞跃,只要日后勤奋修习,必能越来越强,以至于结丹,踏入先天之境,延缓衰老。

    他点头一笑,轻咳一声。

    二人陡然睁眼,四道电光闪过,山洞内顿时一亮,随即暗了下去,他们看到了萧月生。

    “掌门!”二人忙解座下榻,便要跪倒。

    萧月生忙伸手一拦,阻住他们,笑道:“两位长老莫要客气,坐下说话!”

    两人一按,却觉掌门手如磐石,知道徒劳无功,不再勉强,转身坐到石榻上。

    萧月生笑吟吟道:“两位长老,功力大有进境。”

    唐正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还不是全靠掌门地注疏,咱们才能有点儿寸进!”

    萧月生摆摆手:“这些话,往后就别说了,……此次来,我是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去风雷派看看。”

    李明阳一怔,忙道:“掌门一个人去?”

    萧月生点头:“嗯,我一个人足矣,……你们在家里好好教一教弟子,新进弟子们根基得打牢了。”

    “那掌门要小心。”李明阳抚着八字胡,若有所思,沉吟道:“鹰爪门乃鹰爪雁行门一支,还是有高手的。

    ”

    萧月生微微一笑。

    李明阳忙笑道:“自然,他们在掌门跟前,不值一提,但蚂蚁多了咬死大象,掌门万万当心才是。”

    “嗯,我会注意。”萧月生点头。

    唐正风又道:“掌门,还得小心一下风雷派,……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月生笑着点头,摆摆手,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马春花坐在大厅中,明眸闪动,明媚目光在崔秀云身上打转。

    崔秀云递上茶,侍立一旁,用力低头,羞涩难言,脸红如晚霞,只觉这位马姑娘的目光像刀子一般。

    “崔姑娘,是你服侍家师么?”马春花抿嘴一笑,柔声问道,语气说不出的亲切柔和。

    崔秀云极敏感,听得出其中渗着寒意,低声细语:“本是何师姐服侍掌门,她不在,我代替何师姐几天。”

    马春花皱了皱琼鼻,用力一哼,露出一抹薄怒,待崔秀云抬头望她时,她马上隐了去,嫣然微笑:“嗯,师父确实需得人在旁边侍候,辛苦崔妹妹啦!”

    “服侍掌门,是我地本分。”崔秀云低下头,呐呐说道。

    马春花心下暗恼,师父把自己抛在天山,自己一个人却快活得很,做起了一派掌门,身边又有美貌弟子服侍着,享受得很嘛!

    马春花心中恼怒,脸上却笑意盎然,灿若春花,抿嘴一笑:“掌门他待你可凶?”

    崔秀云忙摇头:“掌门仁慈宽和,一点儿也不凶!”

    “是嘛……”马春花笑着点头,暗自咬牙,师父待自己可是凶得很,一旦犯错,便会严厉惩罚。

    “春花,你在做什么?”忽然清朗声音传来,萧月生身形一闪,出现在两女跟前。

    “师父!”马春花腾的站起,秀脸放光,惊喜逾恒,娇躯一飘,直接扑到了萧月生怀里。

    萧月生只觉温香软玉在怀,幽香扑鼻,不由摇头苦笑,没有推开她,只是拍拍她粉背,道:“你都多大了,还这般,莫让人看了笑话!”

    马春花羞答答地自他怀里出来,秀脸绯红,艳若桃李,瞥一眼崔秀云,见她正张着樱桃小口,呆呆望着这边,不由脸皮发烫。

    她强自硬撑,装做不在乎模样,哼道:“师父,你可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天山上,也不理我!”

    萧月生摆摆手,让崔秀云退下,扫了马春花一眼,板着脸哼道:“你地武功进境不大,是不是又偷懒了?!”

    “冤枉!”马春花忙道,皱了皱黛眉:“袁老爷子好武成痴,一天到晚拉着我切磋,哪是时间练功呀?!”

    第一章第99章 真人

    月生横她一眼,摇摇头,扬声道:“秀云,去请四来。”

    “是。”崔秀云声音传自楼上,袅袅下楼,不敢看两人,脚下轻盈,飘出了大厅。

    马春花抿嘴一笑,收回目光,睨一眼萧月生:“师父,这个崔姑娘美得很呐!”

    萧月生没好气道:“胡思乱想!坐好了,莫要出洋相!”

    马春花被他训得皮了,嘻嘻一笑,转身坐回椅子中,笑道:“这个崔姑娘,害羞得紧,真是讨人喜欢呢!”

    萧月生懒得理会,知道一接话她更起劲,道:“我要去风雷派,你且在这里,帮我教一教弟子们!”

    “去风雷派?我要一起去!”马春花忙道。

    萧月生皱眉:“你去凑什么热闹?”

    马春花眸子一转,道:“师父你是何等身份,岂能事事躬亲?……动手之事,由弟子代劳便是!”

    萧月生在她玉脸上扫几眼,见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殷切,心下一软,点点头:“好罢。”

    “多谢师父!”马春花大喜过望。眉开眼笑。

    *******************************************************************************************************************************

    脚步声响起。四大堂主依次进来。跪倒行礼。萧月生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说话。

    他将马春花介绍于四人。说她是自己地嫡传弟子。年轻学浅。不懂规矩。望几位堂主多加指点。

    马春花乖巧之极。端庄优雅。起身向众堂主行礼。脸上巧笑嫣然。

    容光大盛之下。四人大感吃不消。暗自惊异。没想到。堂主地弟子竟是如此美貌。气度超凡脱俗。竟更胜赵堂主一筹!

    萧月生瞥她一眼,道:“她乍进派中,还算是一个小辈,武功尚可,便归入隐堂之下罢。”

    郑法宗起身,抱拳道:“掌门,马姑娘武功高明,不如替下我,做隐堂堂主,如何?”

    萧月生皱起眉头,一瞪他:“一派胡言!……你做得足够出色了,她小小年纪,懂得什么?!”

    “是……”郑法宗低头陪罪。

    萧月生扫众人一眼,道:“莫因她是我弟子,便格外高看,这对其余弟子太不公平,且将她当做寻常弟子便是了!”

    “是,掌门!”众人哄然应诺。

    马春花低眉顺眼,一言不发,抿嘴暗自一笑,没想到他们对师父如此恭敬,又是自豪又是兴奋。

    “春花她这次随我一同去风雷派,派中事务,四位堂主要打理起来,好好教导新晋弟子们。”萧月生道。

    “掌门放心!”四大堂主一齐说道。

    萧月生点点头,摆摆手。

    他们抱拳拱手,慢慢退了下去,出了大厅。

    *********************************************************************************************************************************

    雷公山

    萧月生一身淡紫长袍,腰佩三尺青锋剑,马春花跟在他身后,一身月白罗衫,越显秀脸莹白如玉,皎皎无暇,一阵风水吹来,秀发与衣袂一齐飘动。

    冯介叔与萧月生并肩而行,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四周,隐隐有人暗伏,萧月生明白,是风雷派的暗哨。

    “萧掌门,我雷公山比紫阳山如何?”冯介叔呵呵笑道,顾盼四野,眉间洋溢自豪。

    萧月生点头,笑了笑:“风雷派果然不愧百年渊源,气派不凡,我紫阳山不如远矣。”

    “哈哈……”冯介叔欢快大笑,笑了几声,脸色慢慢阴下来,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唉……,后辈不肖,风雷派蒙尘,被人欺负至如此境地,我死后无颜见风雷列祖列宗啊!”

    “冯掌门何须妄自菲薄?!”萧月生笑笑,摇摇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我紫阳剑派,先前衰落不堪,如今不也渐有起色?”

    “那是贵派走运,遇到萧掌门你这般奇才!”冯介叔叹道,闪过一抹羡慕神色。

    “我哪算什么奇才?!”萧月生摇头,不以为然的笑道:“我虽略通几招剑法,但毕竟一人,力量有限,能做地也就是鼓鼓劲儿,一切还得靠大伙儿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冯介叔苦笑一声,摇摇头:“唉……,一个高手对一个门派,可是举足轻重。

    ”

    萧月生脚下步履从容,沉吟片刻,道:“本座交浅言深,……风雷派曾出过几位大高手,想必功法是极高明的,为何落至如今局面?”

    冯介叔摇头叹道:“说来惭愧,弟子们的资质一代不如一代,风雷派心法虽厉害,但练不成,又有什么用?!”

    他们脚下看着悠缓,速度却快,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山顶,来到一座山壁前。

    山壁如削,如被盘古的开天巨斧劈下,一座小山劈了一半儿去,变成如今样。

    壁面

    陡直,参天而起,高有五丈,站在下面看,奇崛突人,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风雷派”。

    三个大字由上而下,苍劲陡峭,银钩铁划,似三条蛟龙欲破壁而出,凌云之意扑面而至。

    萧月生站在壁前,仰头打量,赞叹不已:“好字!……这是用金刚指力所书写的罢?”

    “不错!……这是敝派开派祖师,风雷真人亲笔所写!”冯介叔看着三个大字,自豪地点头。

    “哦——?”萧月生一怔,挑了挑眉毛:“风雷真人?”

    “不错,敝派开派祖师,跟萧掌门一般,也是道士,”冯介叔笑了笑,道:“据说,祖师最终是羽化了的,闭关时消失无踪。”

    萧月生缓缓点头,若有所思,马春花抿嘴一笑,没有笑出声来,免得失礼,惹师父白眼。

    “这般说法,咱们自己也不信,呵呵……”冯介叔笑道。

    萧月生摇摇头,瞥一眼正抿嘴微笑地马春花,皱了皱眉,他对冯介叔道:“世人想法天真,相信眼见为实,岂不知世间有太多地东西,人眼难见,却非不存在……”

    “呵呵,萧掌门想法果然不凡!”冯介叔笑道,有些自嘲的道:“我曾对旁人这么说时,大伙儿都不以为然。”

    “我对贵派祖师很感兴趣,不知可有他的遗泽手稿传世?”萧月生笑问。

    冯介叔忙点头道:“祖师爷的遗稿,派中还真地有!……不过,写的都是些玄之又玄地东西,没人看得懂,又不是什么武功秘芨,久了也就没人去看。”

    萧月生眼睛一闪,露出喜色,笑道:“那再好不过,我对这些玄妙之事,最感兴趣!”

    他故意如此,看似心思与表情如一,却是解除对方戒备,若是不动声色,反而引起戒心。

    “好啊!”冯介叔呵呵笑道:“因是祖师爷之物,我无法相赠,拿给你看看却没甚么问题!”

    “多谢冯掌门!”萧月生抱拳一拱手。

    冯介叔摆手不迭,呵呵道:“不敢当不敢当,萧掌门亲来相助,这点儿小事算得了什么?!”

    ********************************************************************************************************************************

    山壁后面,近百座房子层层叠叠,鳞次栉比,蔚为壮观,萧月生眼睛一扫,估计可住下三四百人。

    如此人数,可称得上中等门派,实力应当不弱才是,为何竟被小小的鹰爪门欺上门来?!

    一群人大步流星迎了出来。

    先头一人,鹤发童颜,年纪甚大,脚步沉凝,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如鹰似隼,凌厉异常。

    他双眼一扫,停在萧月生身上,蓦地加快步子,转眼间来到近前。

    “师叔!”冯介叔板起脸来,抱拳一礼。

    “见过掌门!”老者抱拳回礼,严肃认真,然后扫了萧月生一眼。

    冯介叔忙道:“师叔,这位乃紫阳剑派萧掌门,这是萧掌门嫡传弟子马姑娘。”

    又对萧月生道:“这是我师叔,姓李。”

    萧月生与马春花见礼,甚是客气,身后一共十余人,个个精神十足,目光明亮,不是弱手。

    冯介叔的师叔名李民和,乃风雷派硕果仅存的名宿,如今已七十余岁,人生七十古来稀,如此年纪,足以赢得后辈尊敬。

    沿着小路蜿蜒盘旋而上,掌门之殿,位于雷公山之巅,途经之处,不时有弟子们纷纷行礼。

    来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平坦的山顶上,三座宫殿鼎足而立,在正午阳光照辉下,散发着庄严肃穆之气。

    萧月生打量着,暗叹一口气,与风雷派相比,紫阳剑派底蕴太薄,少了几分厚重之感。

    李民和甚是严厉,对萧月生师徒不冷不热,似是不大瞧得起,一路之上,一言不发,只有冯介叔地哈哈大笑声。

    身为一派掌门,萧月生年轻了些。

    冯介叔指着三座宫殿,一一介绍:“这座是我地住处,那里是藏经殿,由师叔执掌,那里则是祖师殿,历代掌门地牌位皆在那里,……若这次风雷派不绝,我将来也要摆到那里。”

    李民和转头瞪他一眼,目光严厉,似是怨他说丧气话。

    冯介叔嘿嘿一笑,也不在乎,笑道:“师叔,萧掌门想瞧一瞧咱们祖师爷地道书,您老给拿过来罢。”

    “道书?!”李民和鹰隼般地目光在萧月生脸上扫了扫,面无表情。

    ps::多谢大家鼓励,昨天写完那些,便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牢骚太盛,书写得不咋地,毛病不少,冷静了一下,又老实了,既然有三百个人在看,我也应该写下去,若是不写,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写了。

    不过,现实问题也严峻,只能盼望大家高抬贵手了,每多一个订阅,对我都是莫大的支持,你地一张月票,在大神那里,无足轻重,对小弟我来说,却是至关重要。

    第一章第100章 内讧

    月生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马春花却气冲斗牛,明眸狠狠一瞪李民和萧月生目光一瞥冯介叔,微微一笑:“冯掌门,若是为难,也就不必了。”

    他这一笑,大有深意,冯介叔也是精明之辈,顿时明了他的意思,是在笑自己虽为掌门,却做不得主。

    他心中大恼,却又作不得,只能望向师叔李民和,目光闪烁。

    李民和叹了口气,慢慢点一下头:“掌门既已同意,老头子我去取来便是!”

    冯介叔暗松了口气,笑道:“师叔,祖师爷那书玄乎得很,没人看得明白,放着也是放着,萧掌门奇才,说不定会有什么现呢!”

    李民和点头,看了他一眼,慢慢转过身去,去了西边的那座宫殿,脚下迟缓,似是老态龙钟。

    萧月生一看便知,这个李民和,极不想拿出这本书的,只是迫于无奈,却也想拖得一刻是一刻。

    “走,咱们去我那里说话!”冯介叔一伸手,哈哈笑道,解去了自己的尴尬,大步流星,朝着正北的宫殿而去。

    ******************************************************************************************************************************

    这座大殿极是宽敞。正北尽头。五六级台阶上。设有一张宽大地椅子。从门口进到台阶下。近有百步远。两排屏风一摆。遮住两边。中间留有十米宽。

    一幅幅屏风上绘着一些人物。这些人物摆着各种姿势。似是正在练一套剑法。虽仅寥寥几笔。却神气完足。

    萧月生与马春花沿着往里。坐到台阶下两张太师椅中。冯介叔笑呵呵坐到对面。

    马春花明眸一扫。掠过一幅幅屏风。抿嘴微笑:“冯掌门。这上面绘地是你们风雷派地剑法么?”

    冯介叔看她一眼。忙转过眼。望向一幅屏风。笑道:“正是。这上面绘地。乃是我风雷派地入门剑法。”

    “就不怕旁人学了去?”马春花笑问。眸子闪动。光采熠熠。

    冯介叔大笑:“哈哈,仅有剑势,没有心法与运剑诀要,哪个能学了去?”

    “这可说不准哟!”马春花似笑非笑,瞥一眼萧月生。

    她自己便有这般本事,看过一遍,过目不忘,直接演练出来,但运剑的法门,却需费一些心力推演。

    不过,师父万法皆能,却能一眼看破,通过动作,直接推演出这其中的内劲与运剑诀要。

    “哈哈,若是世上真有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咱们风雷派区区入门剑法,哪能入得人家法眼?!”冯介叔笑道,正视马春花,渐能把持心神。

    “倒也是这个道理。”马春花点头。

    正在说话地功夫,李民和进来,步履沉缓,百步距离,他一步一步的走,双手托着一物,旧黄布包着,宛如捧着圣旨一般。

    来到近前,他双手捧到冯介叔身前:“掌门,你要的东西在此!”

    冯介叔站起来,双手一拱:“有劳师叔了!”

    他神情恭敬,双手接过布包,放到旁边桌上,慢慢打开,是一个月白色的的卷轴。

    他慢慢拿起卷轴,递向萧月生:“萧掌门,这便是敝派祖师亲手所书,请萧掌门观鉴!”

    萧月生起身,双手接过画轴,神情郑重:“多谢冯掌门!”

    ******************************************************************************************************************************

    萧月生坐在大厅中,慢慢展开卷轴,细细观看。

    卷轴之上,以梅花小篆所写,秀丽端庄,仿佛是女子的笔迹一步,看着清晰悦目。

    萧月生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李民和,隐隐怀疑,这果真是什么风雷真人所书?

    冯介叔一直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所得。

    见萧月生如此,忙问“怎么了,萧掌门?”

    萧月生一指卷轴,笑问:“冯掌门,你来看看罢,这幅卷轴是不是拿错了?”

    冯介叔起身,站到他身边,低头一看,脸色顿变(;手机站w…a…p。1…6…k。c…n),抬起头来,眉头已经紧皱着,双眼如刃,盯着李民和道:“李师叔!”

    李民和起身,一躬身子,眼角耷拉下来,淡淡道:“掌门师侄,有何吩咐?”

    冯

    深吸了口气,沉下脸来,双眼喷火,低沉哼道:“师东西了!”

    李民和上身一步,低头瞧一眼画轴,点点头:“没错,这便是祖师的手书!”

    冯介叔“砰”的一敲桌子,怒声喝道:“师叔,这明明是祖师母地手书!”

    李民和耷拉着眼睛,淡淡道:“祖师母也是祖师,有什么不对?”

    “我要的是祖师爷地道书!”冯介叔阴着脸,冷冷道。

    “恕难从命!”李民和翻一下眼睛,懒洋洋道:“祖师爷手书,不能给外人观看!”

    “我说给萧掌门看,也不成么?!”冯介叔冷冷道。

    李民和摇头:“你虽是掌门,派内的规矩,你也得遵行!”

    冯介叔冷笑一声,大声质问:“派内哪条规矩说了,掌门手书不能给外人看?!”

    “派内武功,不传于外人,有这一条罢?”李民和云淡风轻,神色从容自若,淡淡道:“祖师爷武功通神,他的手书重要之极,岂能随意让外人观看?!”

    “好!好!我这个掌门的话根本不管用!”冯介叔冷笑,脸色涨红,大声道:“这个掌门,一直就当得不畅快,还是让给师叔你来做好了!”

    “前任掌门传位于你,没传给我。”李民和淡淡道。

    冯介叔涨红着脸,大声道:“要早知如此,我根本不会做这劳什子掌门,憋屈!”

    “先任掌门是老糊涂,传位于你。”李民和瞥一眼他,冷笑道:“看看你,自做掌门以来,咱们偌大的风雷派,变成了什么模样?!”

    冯介叔脸色变成了紫色,双拳紧握,呼呼喘气,死死瞪着李民和,仿佛要上前跟他拼命。

    “怎么,被我扭了伤疤,想要以下犯上?!”李民和冷笑一声,淡淡道:“你这个掌门,要对我出手?!”

    “啊!!”冯介叔仰天长啸。

    ******************************************************************************************************************************

    马春花想说话,却被萧月生一个眼神止住,只能罢休,明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若是自己师父是冯介叔,早就出手教训这个什么掌门了,哪能容忍如今?!这个冯介叔,看着挺硬实一个人,性子却软得很!

    “好好,都是我地错!”冯介叔仰天大笑,状似癫狂。

    萧月生轻咳一声,对二人道:“照理来说,这是你们风雷派的内务,我不该多管闲事。”

    “你既晓得,何必多嘴?!”李民和冷冷哼道,双眼如鹰似隼,锐利异常。

    萧月生微微一笑,摇头道:“我在想,风雷派前任掌门并非老糊涂,他明白得很!”

    “你这话何意?!”李民和哼道,脸色不善。

    萧月生淡淡道:“看你如今地做为!以下犯上,毫无长辈风度,不顾全大局,贪图权力!……唉,如此心胸气度,说实话,你真配不上掌门之位!”

    “你放肆!”李民和怒指萧月生,大喝一声,向前踏一步,双眼精芒迸射,手按上剑柄。

    慢慢眯上眼睛,他冷冷道:“我风雷派的事务,何时轮到你紫阳派来管了?!……你手伸得太长啦!”

    马春花踏前一步,站在萧月生跟前,明眸闪着兴奋光芒。

    萧月生无奈叹息一声:“唉……,我这个人,性子太直,最容易得罪人,见到不平事,总忍不住想伸手!”

    李民和冷笑一声,不屑道:“凭你小小的紫阳派掌门,还没有资格管我风雷派之事!”

    萧月生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冯介叔叹道:“他毕竟是你们风雷派的人,我不宜出手,委实为难。”

    “多谢萧掌门!”冯介叔这一会儿平静下来,苦笑一声,道:“自我做这个掌门,师叔一直跟我做对,唉……,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憋屈得很!”

    萧月生摇头一笑,看了看一脸冷笑的李民和,道:“如此这般,这掌门做的确实没趣之极!”

    “我真想辞了这掌门之位,逍遥自在!”冯介叔叹道,瞥一眼李民和,哼道:“偏偏我这师叔又不肯接位!”

    “他自是不肯接一个烂摊子。”萧月生点头。

    两人旁若无人,娓娓而谈。

    第一章第101章 飞脱

    民和脸色铁青,“嗤”的冷笑一声。

    他招招手,哼道:“姓萧的,你不是想动手嘛,来来,咱们过上几招,让老夫看看,你这个紫阳派掌门,究竟有何能为!”

    萧月生看也不看他,不予理会。

    他对冯介叔道:“依我看,这个掌门之位,不宜辞去,……身为掌门,须得为门下弟子们着想,你这师叔,太过热衷权势,……做掌门,怕是不成。”

    “唉……”冯介叔只是摇头,也不去看师叔。

    李民和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冷笑连连,戟指怒点:“姓萧的,真是狂妄,竟对老夫如此无礼!”

    他年纪大,辈份尊,派内弟子莫不恭恭敬敬,无人对他如此无礼。

    萧月生也不转头,只是一摆手:“春花,陪他过两招罢!”

    “是,师父!”马春花兴奋叫道,随即一沉玉脸,对李民和哼道:“你竟敢对家师无敌,请赐教罢!”

    “你一个小丫头,旁边呆着去!”李民和不耐烦的一摆手,不屑一顾,又望向萧月生。

    马春花明眸一瞪。沉着玉脸。斥道:“你这个老头。忒也无礼!……家师一再容让。你却得寸进尺。真是岂有此理。此有此理!”

    李民和沉下脸来。眼睛一翻。冷光四射。透出杀意。道:“小丫头。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马春花忽然一笑。怒容消散。不屑道:“打败我。才能跟家师动手。我这个小丫头跟你讨教两招罢!”

    说罢。身形一晃。粉团般地拳头直直冲出。抢身直走中宫。

    李民和一退。侧身避开。探掌击出。两人拳来掌往打了起来。一招一式。颇是激烈。

    *****************************************************************************************************************************

    “冯掌门,劣徒性子躁,莫要见怪才是!”萧月生摇头一笑。

    冯介叔苦笑着摇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晓得他们是想替自己出一口气,但让外人教训自己的师叔,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看了两眼,萧月生摇头叹道:“唉……,我这劣徒,武功火候不足,还差得远呐。”

    冯介叔看他一眼,似是无奈,叹道:“如此武功,还说是差,你这师父太过严格了!”

    “她性子浮躁,若是不严格,尾巴早就翘到了天上!”萧月生看着打斗中的马春花,摇摇头。

    冯介叔一笑,暗自思忖,若是自己有这般美貌的弟子,定会宠爱非常,哪会如此对待。

    十几招过后,李民和退后一步,拔剑出鞘,比试拳脚根本沾不到对方衣角,只能用剑法。

    马春花也不进逼,停下凌波微步,哼道:“若是比试剑法,刀剑无眼,难免有损伤哟!”

    “死生各凭本事!”李民和缓缓抽剑,冷笑道。

    马春花忙转头,对冯介叔道:“冯掌门,这可是他亲口说的,不能耍赖!”

    冯介叔忙摇头:“马姑娘,只是切磋而已,莫要伤了和气,师叔他脾气大一些,人并不坏地。”

    “你这家伙,真是气人!”马春花一跺脚,明眸圆睁,薄嗔带怒,狠狠剜了他一眼。

    “看剑!”李民和瞥了冯介叔一眼,冷哼一声,长剑刺出,一道低啸声响起。

    ***************************************************************************************************************************

    李民和剑法颇精,每一剑挥出,皆伴着风雷之声,声势惊人,状如天神一般,不复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头。

    马春花暗自点头,玉脸带笑,这个老头虽然心眼不好,剑法却不差,值得自己活动一下筋骨。

    她拔剑出鞘,身法轻盈飘逸,剑法飘忽诡奇,令人防不胜防,与李民和的刚正浩大恰好相反。

    转眼的功夫,两人剑来剑往,已过了三十余招。

    冯介叔盯着马春花,双眼放光,赞叹不已,实在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剑法火候竟如斯老到!

    “好了,别再玩了!”萧月生看得不耐烦。

    他们打斗激烈,剑来剑往,精妙招式层出不迭,但在他眼中,却如小孩打架无异,委实无趣。

    “是,师父!”马春花忙应一声,哼道:“小心啦,接我这一剑!”

    说罢,长剑陡然加快,化为一道电光,倏的刺向李民和心窝,突兀迅捷,如一抹流星划过。

    李民和陡的一缩小腹,背弓如虾,脚如弹簧,深吸一口气,心窝下陷两寸,剑尖恰好刺空,差了不到一寸。

    冯介叔忍不住喝了一声采:“好一招蜘蛛踩

    李民和转头瞥他一眼,又望向马春花,冷冷瞪她。

    这一下他竭尽全力,周身内劲鼓荡,避开了这一剑,背上已全是冷汗。

    马春花点点头,长剑归鞘,笑道:“不错不错,你这一招身法不错,是叫蜘蛛踩水罢?”

    李民和冷笑道:“咱们还未比完,接着来,……老夫倒要看看究竟谁高谁低!”

    “不打啦,不打啦!”马春花皱了皱琼鼻,哼道:“我根本没使什么高明剑法,你一招也接不住的!”

    “胡吹大气,老夫偏偏不信邪,来来,出剑罢!”李民和大声叫道,招招手。

    “你武功太差,懒得动手!”马春花摇头。

    李民和差点儿气歪了鼻子,怒目相瞪,大声叫道:“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说罢,长剑一送,剑尖刺出。

    **********************************************************************************************************************************

    马春花身形一晃,倏地消失在原处,在他后面出现,轻轻一掌拍出,无声无息。

    冯介叔睁大眼睛,伸手一指,李民和脸色一变,反应极快,顿时旋身出剑,刺向后方。

    他反应虽快,比起马春花的玉掌,却慢了一拍,剑势未到,背心已挨了一掌,顿时仆倒于地。

    这一掌,看着她花拳绣腿一般,轻飘飘的,没使上力气,不像是打人,更像是抚摸。

    李民和却直接仆倒,砰的一下跌在地毯上,一动不动,昏迷过去。

    “师叔!”冯介叔忙上前,蹲下来观看,见他只是昏迷,气息仍在,呼吸匀称,不解地抬头看马春花。

    “他太刮噪,还是去歇着为好!”马春花嫣然一笑,吐了吐舌头,似不好意思。

    冯介叔苦笑:“没有伤着师叔罢?”

    “他对你这样,你还叫他师叔,护着他?”马春花睁大明眸,大是不解的问。

    冯介叔苦笑连连,叹道:“我从小在派中长大,师叔向来对我极好的,只是我做了掌门,让他希望破灭,才找我麻烦。”

    “哦,”马春花恍然点头,哼道:“他只是闭气昏过去了,等一会儿自然会醒来。”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冯介叔道。

    马春花摆摆手:“算啦,他毕竟是你们风雷派的,咱们来是对付鹰爪门的人!”

    冯介叔再次一抱拳,抱起李民和,上了二楼。

    “真是奇怪的人!”马春花撇了撇嘴。

    萧月生淡淡一笑:“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还算机灵,没有伤人,若是不然,可彻底得罪了风雷派!”

    “嘻嘻,师父还想看那道书,自然不能得罪地”马春花嘻嘻一笑,忽然一沉脸:“若是不然,他如此无礼,该好好吃点儿苦头!”

    萧月生笑了笑:“不看也无妨,谅那本道书没什么可看地。”

    “师父,我的武功果真没有进境么?”马春花歪头问。

    萧月生点头,神情肯定:“嗯,原地踏步,没什么进境!”

    “可我总觉得,好像我进境不慢呀。”马春花蹙起黛眉,喃喃自语,满脸的不解。

    萧月生脸上不动声色,暗自一笑。

    *******************************************************************************************************************************

    “萧掌门,这便是祖师爷地道书!”冯介叔从外面进来,自怀中掏出一只卷轴,递给萧月生。

    他摇头苦笑:“被旁人瞧到,我倒像是数典忘祖的!”

    萧月生接过卷轴,笑了笑:“在我看来,冯掌门这份心胸,非是常人可及,风雷派终能强盛地!”

    冯介叔叹道:“我一片苦心,谁又能懂?!”

    在他想来,与其看不明白,在阁中珍藏着,不如找高人看看,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奇学,练成之后,能一飞冲天,让风雷派扬名天下。

    萧月生打开卷轴,上面乃是隶书所写,遵劲苍茫,开头写着:混合空洞气,飞爽浮幽寂,延康无期劫,离本条,苦魂沉九夜……

    萧月生神情专注,冯介叔在一旁叹道:“这些个字,拿出单个来,我倒都识得,放到一起,我便晕头转向!”

    “嗯,果真是道法!”萧月生点头,若有所思。

    “可藏有武功?”冯介叔忙问。

    萧月生看了看,无奈摇摇头:“不是武功,而是心神飞脱之术,令师祖修为不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首发

    第一章第102章 雷动

    不是武功啊……”冯介叔身子一矮,神采黯淡下来,“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萧月生笑了笑,眼睛仍盯在卷轴上,一瞬不瞬,显然其内容他极感觉兴趣。

    马春花明眸紧盯着他,观师父模样,便知自己没白留情,这卷东西对师父大有用处。

    稍顷,萧月生放下卷轴,闭上眼睛,眉头紧紧蹙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神已远在万里。

    马春花与冯介叔也一动不动,知道他有所领悟,正在苦苦思索,实不宜打扰。

    ********************************************************************************************************************************

    他静静不动,这么一站便是一个时辰,外面正是酷热之时,大殿里却清凉宜人。

    蓦然间,一阵大风凭空涌现,如海浪怒涛冲涌过来,突兀之极,毫无征兆。

    殿内两排屏风颤动不已,慢慢朝两侧倾斜下去。

    它们颤抖着,倾斜得越来越厉害,终于,“砰砰砰”,连绵不绝,数十幅屏风纷纷倒下去。

    马春花与冯介叔衣衫飞扬。如劲风迎头吹。

    二人眯着眼睛望去。却见萧月生静静站在那里。衣衫不飘不扬。柔顺地贴在身上。桌上卷轴亦安安稳稳。一丝不动。

    这阵凭空来地风。太过诡异。怕是与萧月生有关。

    大风忽然停下。来得突兀。却得突兀。二人不由怀疑刚才一切只是幻觉。倒下地屏风却证实了大风地降临。

    “师父?”马春花见萧月生转身过来。忙叫道。

    萧月生双眼中闪着一道道亮光。仿佛清泉映着阳光。粼粼闪动。似幻似真。

    他眼神慢慢凝聚,看了二人一眼,笑道:“怎么了?”

    “师父可是有什么领悟?”马春花忙问。

    萧月生笑着点点头:“嗯,略有所悟,这几句话,对我启甚大,还要多谢冯掌门!”

    “能帮到萧掌门,我高兴得很!”冯介叔哈哈笑道,眼中的惊异之色犹存。

    刚才那一阵风,定是他的内力所致,如此深厚的内力,委实惊世骇俗,匪夷所思!

    “萧掌门,还要再看么?”冯介叔指了指桌上卷轴。

    萧月生笑了笑,低头伸手,将卷轴拿起来,右手掂了掂,似是在估计它的份量。

    冯介叔怔怔望为,神色不解,马春花亦如此。

    萧月生转头笑道:“冯掌门,你猜得没错,这幅卷轴确有古怪!”

    “嗯?!”冯介叔登时睁大眼睛,热切之色涌至。

    萧月生左手一指轴杆:“这卷轴里有字迹,写着什么,需得拆了才能看到。”

    “这里面?!”冯介叔眉头皱起,有些迟。

    这是祖师爷地遗稿,在派中弟子心中,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却仍是无价之宝。

    给派外之人,看几眼,偷偷摸摸的,并无大碍,但若是拆开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即使自己身为掌门,被众弟子晓得了,怕也会将自己撵下台,驱除出风雷派。

    *****************************************************************************************************************************

    萧月生似笑非笑看他一眼,语气温和:“这仅是本座估计与猜测,拆与不拆,权在冯掌门。”

    冯介叔背着手,转身朝大殿外走去,到了大殿门口,又一转身,往回走,到了萧月生近前,又一转,又往外走。

    这般来来回回,一会儿功夫,走了近有十个来回,脸一直紧绷着,眉头紧皱着,眼中神采闪烁,明灭不定。

    马春花看了一眼萧月生,见师父嘴角微翘,似笑非笑,便知有古怪,师父这是在捉弄人呢!

    她明眸轻斜,白了萧月生一眼,暗自微笑。

    萧月生气定神闲,若有所思,不是瞥一眼踱来踱去的冯介叔,摇头笑一下。

    他对冯介叔的内心挣扎,最是清楚不过,看他苦苦挣扎,颇觉有趣,也点破。

    过了一会儿,冯介叔又走了十余个来回,他忽然定住,猛的一拍巴掌,喝道:“妈地,豁出去了,拆!”

    萧月生抚了抚八字胡,微微一笑:“好,果然心胸不凡,本座佩服得很,我就拆开了!”

    “拆罢!”冯介叔闭嘴咬牙,用力点头。

    萧月生食指轻轻划过,由上而下,一道浅浅细线出现在木轴上,木轴颜色似墨非墨,似紫非紫,闪着奇异的光泽。

    冯介叔不知这木轴是何材质,却知它坚硬无比,便是刀剑砍上去,也留不下痕迹。

    将木轴递到冯介叔身前,笑道:“你亲自看看罢。

    冯介叔小心接过,木轴一到手上,顿时变成两半,大小匀称,比木匠用墨线量过还精准。

    他心怦怦跳得厉害,顾不得跟萧月生客气,拿起一半,对准大殿口方向,迎着光,眯着眼睛仔细瞧。

    “雷……动……九……天……秘……法……”他慢慢的念出声来,眼睛慢慢睁大。

    萧月生忽然出声,打断了他,微微一笑,道:“如何,冯掌门,可是武功秘芨?!”

    “呵呵,呵呵……,是秘芨,正是秘芨!”冯介叔慢慢抬起头,眼中闪着狂喜神采,灼灼逼人。

    “恭喜冯掌门了!”萧月生抱拳呵呵笑道:“既是秘芨,咱们就不多打扰,想去歇息了。”

    “好好,我带你们过去!”冯介叔忙道,小心翼翼收起画轴,躬身一伸手。

    萧月生点头一笑,迈步出了大殿。

    ********************************************************************************************************************************

    马春花一等冯介叔离开,忙不迭问道:“师父,你是如何觉里面有字的?”

    师徒二人围着一张圆桌而坐,屋内周围布置清雅简洁,颇是宽敝。

    萧月生拿起茶盏轻啜一口,神情悠然,不紧不慢。

    “师父!”马春花腻声道,上前拉着他袖子,用力摇晃,使出了撒娇。

    萧月生胳膊被她摇晃着,茶盏稳稳不动,道:“你的抱虚诀再进一层,也能看得到!”

    “真地?!”马春花明眸一亮。

    “骗你做甚?!”萧月生横她一眼,哼道:“偏偏你不争气,总是偷懒!”

    马春花嘟了嘟嘴,忙转开话题,笑道:“师父,这风雷派比紫阳派可大多了,气派多了!”

    “嗯,毕竟是渊源甚久的大派,开山祖师也非寻常人物。”萧月生点头,又啜一口茶。

    “对啦,那篇道书,玄之又玄,究竟讲了什么呀?”马春花问。

    萧月生放下茶盏,轻轻一笑:“你境界不到,多说无益,日后终要传与你的!”

    “也是什么秘法么?”马春花明眸熠熠,宛如钻石。

    萧月生微一点头:“嗯,这篇道书对我修行大有助益,远比那雷动九天秘法珍贵,……这位风雷真人,道行不浅!”

    “嘻嘻,那恭喜师父啦!”马春花喜笑颜开,娇艳如春花。

    萧月生摇头,横她一眼:“你呀,练功勤奋一些,莫要等将来我不在,你无法自保!”

    “师父不在?去哪里?!”马春花忙睁大明眸,惊诧问道,眸子里闪着一丝担忧。

    萧月生闭关,她独自一人,萧月生这次来紫阳派,她一个人呆在天山,已经有些害怕师父离开。

    萧月生微微一笑:“日后自知,去打坐一会罢。”

    说罢,他起身离座,来到榻上,趺而坐,双手掐诀,合眸定息,已然入定。

    ****************************************************************************************************************************

    两日之后,正午时分,烈日炎炎,照遍雷公山。

    风雷派弟子十人,列队成排,个个神情庄肃,悲壮,跟着掌门冯介叔来至门派石壁前,迎接鹰爪门地大驾。

    萧月生与冯介叔并肩而行,马春花跟在萧月生身后,月白道袍飘动,如天上谪仙。

    风雷派弟子们皆知,鹰爪门来势汹汹,怕是要灭自己门派的,人人心神悲肃,无暇他顾,不看马春花。

    远远的,便见到石壁之下站着十几人,如众星拱月,围着一个瘦削地老。

    老中等身材,削瘦单薄,身穿一件宽大褐衫,随风飘荡,更显削瘦,似乎风再大些,便能将他刮走。

    他脸白无须,面容清癯,看上去,不像是武林中人,更像是一个中年秀才。

    老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皆是二十余岁地青年,男的难免,女的秀美,眉眼之间与老有几分相肖。

    冯介叔远远的抱拳,仰天打了个哈哈:“周门主大驾光临,敝人有失远迎了!”

    “好说,好说。”老负手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ps::昨晚回复书评,体会甚多,多谢各位老大指点了。自己月票从未这么多,真是幸福地感觉啊,不知道有没有希望进到前六,怕是奢望罢,这么想一下,也浑身有劲了。

    第一章第103章 动手

    身后站着十余人,个个双眼锐利,闪现精芒,看起来,比冯介叔身后十人更胜一筹。

    两排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风雷派弟子们顿时矮一截,他们心中发凉,随即昂头挺胸,精神奋发,激发了斗志。

    冯介叔脸色一沉,哼道:“姓周的,你又来做什么?!”

    “弟子们的血仇,不能不报,老夫亲自登门,自然是讨要杀我弟子的凶手!”老者气定神闲,微微一笑,目光掠过对面十余人,落在马春花身上停住。

    他眉头动了动,看了看马春花,对冯介叔道:“冯掌门,这两位看着眼生,不是你们风雷派的罢?”

    “你对敝派倒是了解得很!”冯介叔冷着脸哼道。

    他心中凛然,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没想到,这个姓周的,竟晓得哪一个不是派中弟子,想一想便心中发寒。

    他却是想得多了,若是换了旁人,老者认不得,但马春花如此绝色,在任何地方,都如明珠般熠熠闪光,自是猜出。

    老者抱拳一礼,对马春花道:“姑娘不知何方神圣?”

    马春花明眸瞧一下萧月生,抿嘴一笑:“小女子马春花,无名小卒罢了,……这次来风雷派做客,没想到竟碰到这事,便跟来瞧一瞧热闹!”

    “原来是马姑娘。幸会!”老者呵呵一笑。皱了皱眉。

    他目光锐利。已然看出。马春花身形苗条。看似弱质纤纤。但内力深厚。绝非庸手。

    马春花抿嘴笑道:“周门主。鹰爪功地大名。我也曾听闻。今天见了。小女子想见识一二。周门主能否成全?”

    老者眯着眼睛。看了看马春花。见她嫣然微笑。容光照人。脸上一片纯真。不似别有用心。

    他暗自犹疑。不敢轻易答应。笑了笑:“老不以筋骨为能。小老儿年老力衰。大是不成了。……马姑娘怕是要失望了!”

    马春花明眸流盼。光华转动。轻轻一笑:“周门主真是客气呢!我区区女人家。你也害怕?!”

    老者微微一笑,不再回答,心中更是忌惮。

    *****************************************************************************************************************************

    马春花抿嘴一笑,大觉有趣,这个老头还真是人物呢,能屈能伸,装聋作哑,就是不动手。

    “唉……,好罢,小女子也不勉强!”马春花无奈摇头,轻轻一叹,令人闻之柔肠百转。

    “周门主,若是你亲口承认,你们鹰爪门的武功有虚名,我便不动手啦!”马春花轻轻一笑。

    “姑娘何必欺人太甚?!”老者一翻眼睛,精芒暴闪,如两柄利刃出鞘,寒气逼人。

    马春花咯咯一笑,柳腰款款上前两步,道:“周门主,这个法子最好,既不伤了大家和气,我又能跟师父交待过去,就如此罢,好不好?”

    “嘿嘿,看来,马姑娘是有所为而来!”老者抚髯冷笑,眯着眼睛,面露嘲讽之色,看一眼冯介叔:“风雷派好本事,请一位女人出头,老夫佩服得很呐!”

    冯介叔脸一红,身后十人亦如此,他们个个怒气填膺,恨不得出来跟鹰爪门这帮家伙拼命。

    但事前已被吩咐过,不能多嘴,他们跟着掌门,只管看,绝不许擅自乱动,否则,惹出乱子,祸害了全派。

    见冯介叔装聋作哑起来,跟自己先前一般,老者心头凛然,晓得被自己说中,这姓马的绝色美人,真是架梁子来的!

    “姑娘不知何门何派,我鹰爪门可有得罪之处?”老者抱拳,淡淡一笑,神色依旧从容。

    马春花咯咯一笑:“周门主,莫要套近乎啦,小女子紫阳剑派门下弟子是也!”

    “紫阳剑派?!”老者一听,微微色变,呵呵一笑:“原来是紫阳派,久仰久仰!……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