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小李子?!”干瘦的掌柜抬起头耐烦的问,右手捏着拳,捶着自己的腰眼。
“掌柜的,刚才好像有人来过。”小二惑的道,语气不甚肯定。
掌柜的嗤的一笑,哼道:“你还没老呐,眼就花啦!”
小二忙道:“掌柜的,真的,好像有人进来啦,又一下走了,太快,我没看清。”
掌柜的满脸嘲讽之色:“我还没老呐,耳朵不聋,若有人来过,能不知道?!……干你的活吧,就知道偷懒!”
“是……”小二无奈,仍旧打量四周,没发现什么,心下惑不已,也有点儿半信半了。
二人胆子虽不小,却也不敢去看那两具尸首,只等着捕快来处理,自不会发觉丢了两匹剑。
萧月生正在店里写着信,忽然听得轰隆隆的马蹄声,到了镇上便停下来,然后没有了动静。
萧月生好奇的听了听,好像有不少的骑士在小镇上落脚,不以为异,云南有不少的马帮。
他写着一手漂亮的梅花小篆,转眼之间,写完了一张,便拿信封装上,收入怀里,付了银子,飘身出了店面。
他脚下施展凌波微步,却并不迅捷,看着与常人走路无异,只是身形端庄挺秀,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这是萧月生刻意放缓速度,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身怀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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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打量着小镇,小镇里居民纯朴,透着浓郁的生活气息,他看得颇是新鲜,这一年来一直呆在剑湖宫,精研武功,下山的回数屈指可数,。
上一次下山是为了收买神农帮弟子,他很是花了一番心思弄解毒丸,不想解毒丸却无效,他大是恼怒,显然这解毒丸并非无效,而是不够高级,若是再遇到,定要好好整治那小子。
他心中转着念头,脚下不停,往前头走去,出了小镇,即将要到那片树林,忽然听得喝骂声,惨叫声。
“这个小贱人在这儿,别跑了他!”
“啊,我的眼!”“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萧月生心下好奇,身形加快,脚步变轻,转眼之间到了场边,上了一棵树,向下一瞧,却是一帮人正围攻一人。
待一看清,萧月生便眉头一皱,被围在当中的共两人,正是段誉与那黑衣少女。
那匹神骏非常的黑马站在远处,不停打量这边,发出低低嘶声,似是焦急,但它的缰绳被系在一棵松树上,无法动弹。
十几个人围着,打斗的却仅是四个人个老者,一个中年汉子,还有两个老妪。
黑衣少女被围在当中,身形迅捷,飘忽难测,在四人当中稍落下风,一时却并无大碍。
萧月生见此并不着急,在一旁袖手观看。
他有过目不忘之能,见少女的剑法犀利比起无量剑来,更胜一筹,值得一观。
她的剑法精妙内力也不俗,但出剑之速度,却逊了自己一筹,若是相斗自然轻易可胜之。
如今的自己,非复吴下阿蒙,已颇有几分内力,虽谈不上深厚,对自己的帮助却是巨大无比,出剑更快。
少女的每一招每一式皆清晰印入他脑海中,宛如烙上去的难忘记,这便是元神强大的妙
元神强大不仅过目不忘,且能一心多用边记忆,一边分析,与自己的剑法比较,还有一念,则用来分析破解之法。
外表看去,他微微含笑,目光朦胧,似神思不属,心驰天外,没有认真观看。
段誉倚在旁边一棵松树上,无人理会。
他却不消停,口里不住的说着:“大伙有事坐下好好说,莫要动刀剑,伤了和气”,“刀剑是凶器,万一出了人命,背负杀孽,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他劝说不休,众理也不理,他们看得出来,这书呆子根本不会武功,不足为虑。
段誉说了一阵子,嘴巴发,终也看明白了,他们根本不听自己的,还是救那位黑衣姑娘离开为妙,她若能骑上马,便能逃脱。
他小心的看四周,脚下偷偷移动,慢慢靠近那匹黑色骏马,越来越近,脸上大喜。
“砰!”一道乌光在他眼前闪过,一只锥钉在他身前树上,颤动不已,他身子一颤,心脏要跳出来一般。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三两步到他身前,一把提起他后领,龇着牙,粗声粗气的问:“小子,你是不是那贱人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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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身形一闪,如一抹清风,倏的到段誉身前,轻飘飘一掌印向大汉背心。
“老张小心!”旁边一个汉子状大喝,甩手射出一道乌光,“嗤”的射向萧月生。
大汉警醒,一下松开段誉,脚朝前一蹬,两者同时进行,身子猛的前冲。
这一松一蹬,他做得流畅自如,仿佛下意识而行,乃拼尽全力,潜力暴发,远逾他平常的速度,堪堪避过了萧月生左掌。
萧月生不为己甚,未再追击,他与这些人并不相干,即使要杀那少女,也不管他的事,探手抓过段誉,身形一闪,来到黑骏马前。
将段誉放到马背上,他自怀里掏出一封信,还有腰上的两柄剑,一股脑儿塞到段誉怀里,道:“段兄弟,你先走一步,帮我一个忙,把这信与剑送到剑湖宫。”
段誉甚是从容,脸色不惊,忙道:“我要等那位姑娘一起,断不会独自逃生!”
萧月生怔了怔,笑道:“好兄弟,有意气!……不过你留在此处,只会连累她分心,还是先走为妙!”
“不成,我若独走了,不符我做人之道,我还是再去劝劝他们!”段誉摇头,如拨浪鼓一般。
萧月生呵呵一笑,觉得这个段誉也傻得可爱,轻喝一声:“坐稳了!”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
黑骏马轻嘶一声,眼前寒光一闪,缰绳断开,它却不动,兀自望着场中的黑衣少女。
萧月生见状大是喜欢,此驹通灵也,他伸手去摸马头,它却一扬头,避开萧月生的手,轻嘶一声,前蹄扬起,朝萧月生踏来。
段誉忙一勒缰绳,坐稳了身子,萧月生闪身,踩出一步,退至马后,又一掌拍到它屁股上,笑道:“段兄弟,你先走一步,我与这位姑娘随后便来!”
这一掌用上了内力,拍在身上,便如针扎一般,黑色骏马登时忍受不住,长嘶一声,冲了出去。
“你干什么打我的马?!”黑衣少女冷喝一声,明眸瞪来,清清冷冷,宛如月光下的泉水。
正在此时,其中一个矮胖老妪挥刀斜斩,短刀闪着寒光,削向她右侧,又刁又快,防不胜防。
少女抬头说话,分了心神,待发觉闪避,已然不及,后腰被刀尖划过,衣衫裂开,血珠溅出。
这一刀颇重,少女闷哼一声,清亮眼中闪烁一下,旋身回剑,划过一道流光。
矮胖老妪急忙退后,旁边一柄剑架来,“嗤”的一下,那柄剑的剑头被削断。
“小贱人受伤了,加把劲,抓不到活的,杀了她!”一个削瘦的老妪粗声喝道。
又有两人加了进来,刀剑齐施,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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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无奈摇摇头,他如今实力不够强横,委实不想多招惹麻烦,可这少女又不能不救。
施展凌波微步,脚下踏着卦象,倏忽之间,掠过六人出现在黑衣少女跟前,道:“姑娘,走为上策,咱们先撤罢!”
说着话,一团银芒在他身前爆裂开来,宛如数团银色梨花同时绽放,光芒耀眼。
这一剑乃是他精华一剑,内力汩汨而动,完全注入剑中,一瞬之间,云门穴的内力便已告罄。
但听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这一剑,一下抵住了四剑两刀,火星四溅。
他心神一分为三,双眼灼灼,闪闪发亮,另一份心神集中于体内,这一瞬间,几股内力沿着剑身传来,内力宛如十几道细小蚯蚓,钻进了他云门穴内,顿时填满空虚。
同时,还有一份心神,却是关注着他们的剑法,印入脑海之中,清晰如烙下印子。
“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黑衣少女冷冷瞥他一眼,毫不领悟,左手捂着腰际,眼神倔强。
萧月生无奈,苦笑道:“你既是钟灵妹子的朋友,我岂能见死不救,他们人多,走为上策!”
少女冷笑一声,转过头去,长剑疾刺,嘴里哼道:“我走不走,不要你管,你自己走罢!”
又有两人加进来,一共六柄剑三柄刀,密密麻麻,攻势如河水一般,滔滔不绝。
又一团银芒暴闪开来,如数朵雪白梨花绽放,将萧月生与黑衣少女笼罩,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不绝。
长剑相交,他手腕断震动,微微发酸,云门穴内力随即涌出,自他手腕一转,顿消去酸麻恢复如常。
此时,他右臂暖融融的,长剑轻如羽毛,运转如意。(,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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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0章 揭巾
月生微皱眉头,现在是八个人,自己还能应付,但个人,怕是护不得她周全了。
想到此,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怒,这个女子刁蛮无礼,不知好歹。
他脚踩凌波微步,一闪之间,来到黑衣女子跟前,探手去抄她柳腰,要强行带她走。
“嗤!嗤!”两道风声响起,他暗叫不妙,身形疾闪,忙退后一步,身前飞过两道短箭,若是慢了一步,已经插在自己身上。
萧月生闪过这两箭,正挥剑攻来的中等男子却躲避不及,挥剑斩下一箭,另一箭却无力阻拦,身子一侧,被射中肩膀。
“啊”他惨叫一声,着肩膀慢慢倒了下去,显然箭上附毒,且毒性厉害。
萧月生怒气陡生,目光一,没想到这女子歹毒如此,六亲不认,竟连自己也毫不留情。
他再不客气,光如点点繁星,倏的刺中她肩井,一丝内力循其经脉而行,瞬间封了她几处穴道,不能动弹。
随即,他一揽她小腰,脚凌波微步,身前升起一蓬银芒,蓦的暴烈开来,灿如烟花。
“当当”一阵乱响,他身形毫不耽搁,倏忽飘逸,自一帮人刀剑中钻出去,转眼间已是两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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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了小贱人。追!”一个粗豪地老妪声音响起们脚下加力力疾追。
但们眼前。萧月生身形越来越快。仿佛一团模糊地影子。三闪两闪。飘逸如烟。转眼之间。已是消失在树林中见了踪影。
“妈地。刚才应该留两匹马地!”一个中年男子一挥剑。斩断一段儿树枝。气极败坏地破口大骂。
“算了是有马。那小贱人听到就跑了。哪能追得上?!”旁边一个男子劝道。
身形削瘦地老妪转头望向众人。冷冰冰地问:“谁知道。那使剑地小子何方神圣?!”
她身边的矮胖老妪看一样众人,哼道:“这个小子剑法不赖,定是小贱人的》夫底是哪里钻出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看了看彼此头不语,显然不知。
矮胖老妪双刀一撞出一道火星,哼道:“若是下次遇到要将他捉回去做花肥!”
“你们分出几个人,去把马骑过来,咱们接着追!”削瘦老妪哼道,脸色紧绷,阴沉森冷,瞥了胖老妪一眼,似是嫌她说脏话。
“是,瑞婆婆!”有六个人抱拳,转身朝后走去。
那矮胖老妪凑上前,陪笑道:“这个小贱人,劳烦咱们从江南追到这里,真是个鬼难缠!”
“嗯,若不难缠,还有费这许多事?”瑞婆婆点头,冷冷道:“这么多人,竟逮不到一个小丫头,哪有脸回去见夫人?!”
矮胖老妪哼道:“下一次,定要宰了这小贱人!”
“这话你都说多少回了?!”瑞婆婆冷笑一声,将矮胖老妪噎得满脸通红,却无言以对。
瑞婆婆忽然一停,左右望了望,眼前却是一个岔路,一左一右,而萧月生的影子早就不见。
“走哪一条,瑞婆婆?”一个中年人焦急的问,看了看两条路,似想看出萧月生究竟自哪里走。
“咱们分开追!”瑞婆婆一咬牙,转向矮胖老妪:“我带一队,平婆婆,你带一队,若是两天追不上,便回到这个小镇!”
“好!”矮胖的平婆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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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揽着黑衣女子,飘飘向前,身法奇快,只觉内力汩汩而动,输送到脚下,而脚下又升起一股内力,循着阴跷与阳跷两脉上行,进入丹田内,丹田内一片温煦。
他晓得段誉是骑马向剑湖宫而行,自是识得路,脚下疾行,想追上段誉,早早将这个黑衣女子甩掉,她委实是个麻烦。
黑衣女子眼珠转动,身子却无法动弹,只觉眼前景物飞速倒退,奇快无伦。
一口气跑了一刻钟,萧月生惑的摇头,照理来说,自己的凌波微步境界颇高,速度极快,虽然段誉是骑马,也应追上了。
嗯,是了,那匹黑马神骏异常,跑起来定然极快,说不定,自己的凌波微步也不如。
想到此,脚下一停,落在一片大树林旁,休息一会儿再追赶,想必段誉会在前面等着,不必着急。
他将黑衣女子放下,低头打量一眼,却见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着愤恨,恨恨瞪着自己。
萧月生一怔,随即一笑,摇头道:“这位姑娘
了你,不但未得感激,还被你记恨,黑与白真是难以”
“谁用你救?!”黑衣女子冷冷道,她身子被封住,哑穴却未被封,只是倔强的一直不开口。
“唉……,若不是钟灵妹子与段兄弟,你的死活与我何干?”萧月生摇头一笑,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下,若不是自己身法快,已经被毒箭射中。
他心下明白这般喜怒无常僻乖戾的女子,好言好语根本白搭,她只会越来越骄横,不但不会领情,反而更加反感,更加瞧不起自己,与其如此如随自己性子来,不去理会她。
想罢,他笑眯眯:“姑娘,咱们并肩对敌一场我见一见你真面容如何?”说着,伸手一拉将她脸上的黑巾拉下。
他一直好奇,想看看她面的脸庞究竟什么模样,究竟为什么一直蒙着脸,莫不是有什么残疾。
“你——!”少女惊呆怔怔望着萧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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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巾拉下,萧月生一看了呆,大觉意外前所见是一张清丽绝俗的秀脸,眉毛细细鼻樱唇,娇柔婉转着一股楚楚动人的风情,与说话的神情截然不同。
能蒙着脸太久,这张秀脸血色甚浅,略有几分苍白,却更显得清丽脱俗,薄薄嘴唇紧抿着,没有血色,恨恨盯着萧月生。
“来姑娘并无残疾。”萧月生点点头,装做不在意,重新将她的面巾拉上去,一挥手解去了穴道。
“嗤嗤嗤!”四道风声响起,萧月生已有防备,脚下踩着凌波微步,瞬间斜斜移出一丈外,笑道:“姑娘还是先治伤罢,在下告辞!”
说罢,哈哈一笑,身形闪动,转眼之间,已然消失在树林中。
“我一定会杀了你——!”远处传来了尖叫,萧月生摇头一笑,身形在树林中穿梭,从容自如,洒脱飘逸。
他进入十几丈,便坐下来,盘膝坐到一棵树杈上,稳稳坐着,调息打坐,刚才与人动手,内力汨汨而入,蓄在各处穴道中,需得调息一番,转成北冥真气。
这几个人武功不俗,内力颇深,虽然仅是动手几招,却也颇有收获,内力又深一层。
调息过后,周身暖融融,心神清明,便开始思索着他们的剑法与刀法,取长补短,添加于无量剑法中。
如今的无量剑法,已与原本大不相同,增添了几招,删去了几招,威力大增。
萧月生一直坐着,偶尔朝下一瞥,暗自看着那黑衣少女,送佛送到西,他不想如此麻烦,但总要让她跟段誉会合,再走不迟,也算是给段誉一个交待。
但见那少女包扎好伤口,怔怔站着,忽然恨恨一跺脚,撮唇发出一声清啸,清亮高亢,传出极远。
片刻后,一声清亮长嘶响起,马蹄声渐渐响起。
一匹黑马如同披着一匹黑缎,远远奔来,阳光照耀,周身闪着亮芒,转眼功夫到了近前,发出欢快的轻嘶。
它不断的轻蹭黑衣少女,状其亲热,马背之上坐着一人,衣衫破烂,正是段誉,正一脸欢喜的看着她。
“姑……姑娘……”他跳下马,欢喜的道。
“啪!”她挥手给了段誉一记耳光,又快又准,突兀无比,响亮非常。
段誉捂着脸,怒道:“你怎么打人?”
“哼,都是你那猪狗朋友!”黑衣少女狠狠瞪着他,按上长剑,双眼射出凶狠目光。
段誉一怔,忙道:“萧兄……?他怎么啦,怎么不见萧兄?”
“这个胆小鬼,他早就逃了,不必找了!”黑衣少女恨恨道,咬牙切齿,双眼瞪大。
“哈哈……,背后议人非,非君子所为!”忽然传来一声长笑声,萧月生身形在树林中闪现。
“萧兄……”段誉笑道,得意的一瞥黑衣少女。
萧月生遥遥一抱拳,笑道:“段兄弟,你们快走为妙,后面有人追上来,我要去少林啦,先行告辞!”
说罢,身形一纵,落入树林中,转眼消失不见。
“你……”黑衣女子跨出一步,又停下,身子气得簌簌发抖,却是知道他身法太快,追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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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1—12章 神行、灭派
一日,萧月生来到少林寺,站在少林寺前,看着这悠,他心中生出莫名之感。
这是眼前的这一片寺院,便是神秘莫测的少林寺,少林七十二艺,得其一艺,便能克敌制胜,纵横武林。
他忽然生出一股好奇,站在塔碑前,低头沉思,少林派为何能够源远流长,长盛不衰,其秘诀何在?
正在沉吟时,两个黄衣和尚自台阶上下来,走上萧月生前,合什一礼,柔和问道:“这位施主,不知驾临敝寺,有何贵干?”
萧月生抬头,看了一眼二人,见是两个年轻和尚,脸色稚嫩,神情平和,便微微一笑,抱拳问:“敢问两位小师傅,玄悲大师可在寺中?”
两个年轻和尚》一眼,其中一个合什一礼,文质彬彬的说道:“施主来得不巧,玄悲师伯已经离寺外出了。”
萧月生眉头一皱:“离寺了?……时离开的?”
“玄悲师伯已;走了三四天,不知何时能回来。”青年和尚点头,平和说道,语气柔和。
“请问小师傅,不知玄悲大师去了处?”萧月生问,自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青年和尚双手接过,了一眼,似是放下心,再次合什一礼:“玄悲师伯去往大理了。”
萧月生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此。……那烦请小师父将信送呈玄慈方丈一览。如何?”
“是。施主稍等。”青年和尚点头答应。合什~转身进了寺门。脚步轻捷。轻功竟是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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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年轻和尚出来。脚下轻捷。来到萧月生跟前什一礼。柔声道:“掌门有请。施主请随小僧来。”
“有劳小师傅了。”萧月生点头微笑在他身后。进了少林寺。直趋而入。转过两处寺殿来到一处小院前。
年轻和尚轻声说道:“此处乃方丈禅院。施主请进罢。”
萧月生笑着合什一礼:“有劳。”
年轻和尚合什还礼,笑了笑,轻盈退了下去,周围恢复了宁静。
萧月生笑了笑,心下好奇到这位赫赫有名的少林第一人,也是武林中权柄最重之人知是何模样。
他也未想到,竟能如此容易见到少林的方丈他原本所想,应是事务繁忙或是自恃身份,不会轻易见人。
想到此,他心下好奇,不再犹豫。
他迈步进了小院,一眼扫过,尽入眼中。
院中只有一片小竹林,再什么也没有,没有假山,没有小亭,也没有桌椅,只是一片小竹林。
一阵风吹来,青竹随风清飘,簌簌而响,更显幽静。
萧月生站在院中央,抱拳一礼,徐徐吐声:“末学后进萧观澜,拜见玄慈大师!”
他内力不深,却胜在精纯,声音如一缕细丝,凝而不散,袅袅飘了进去,钻进屋里。
“萧施主请进!”威严肃重的声音徐徐传来。
萧月生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是少林方丈,内力深厚之极,这一句醇厚平和,却是蕴着极刚猛的内力。
他推开房门,迈步进入,却是一个布置简单的屋子,正中佛像下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僧,须眉皆白,面色红润,一双眼睛平和无波,眉宇间透着庄严之色。
萧月生进屋,合什一礼:“见过玄慈大师!”
“萧施主请坐罢。”玄慈大师伸手,徐徐说道,不缓不急,从容不迫,自有一股祥和之气。
萧月生点头,坐在一个黄色蒲团上,抬头望向玄慈大师,二人目光一对,微微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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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沙弥端上茶盏,萧月生接过,轻啜一口,微微苦涩之后,满口余香,不由点头暗赞。
玄慈大师放下茶盏,抬头望向萧月生:“施主此来,找玄悲师弟,是想投到玄悲师弟门下?”
萧月生也放下茶盏,摇头笑道:“那是家师之意,却非我的本意。”
玄慈大师微微一笑,和声问:“不知萧施主的本意何为?”
萧月生浑不在意,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微微一笑:“在下经络天生细小,我来少林,是想请教增强经络之法。”
“经络细小?”玄慈大师一怔,低头想了想,道:“这并非罕见,世人大多如此,我少林武功皆有这等功效,增强经络,坚体固髓。
”
萧月生微微一笑,道:“寻常法子,我也知晓,却是想寻一门见效显著的法门。”
玄慈大师恍然点头,但笑不语。
萧月生见他如此,却不放过,笑道:“我曾听闻,贵寺的易经筋,乃当初达摩祖师西来之后所创,威力宏大,改经易骨,最是殊胜。”
“阿弥陀佛……”玄慈大师宣一声佛号。
萧月生笑道:“这易筋经想来是贵寺之宝,我想借经一观,大师怕是不会答应。”
“阿弥陀佛……”玄慈大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萧月生沉吟片刻,道:“这样罢,大师非少林弟子,不能习练易筋经,但若是能看一看经文足慰自己心愿,大师能否开恩?”
玄慈大师叹息一声,道:“易筋经乃敝寺镇派之武学不宣之于外,还请施主见谅!”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笑了笑:“即使无法修炼上一眼,大师也不准?”
玄慈大师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悲悯神色,摇了摇头:“贫僧虽是方丈寺中自有戒律,容不得我妄动。”
萧月生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如此说来,在下却是白来一遭,定要失望而归了?”
“阿弥陀佛……”玄慈大师又宣了
号,宝相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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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笑了笑,站起身来,抱拳一礼:“打扰大师了说少林武功博大精深,在下想要见识一二知可否?”
玄慈大师蔼然一笑,道:“派武功只是强身健体持佛法之用,并非用来争强斗狠……”
萧月生呵呵一笑了摇头然之间,身前一道银芒闪现烈开来,化为一片光雨,笼罩了玄慈大师。
他笑容满面,心中却是极怒,这个老和尚,简直是一个老油条,滴水不露,哪里是什么高僧。
心中失望之下,无耐心,他想做便做,直接拔剑出招,逼玄慈和尚动手过招,算是出一口气。
玄慈和尚长袖一拂,迎上光。
萧月生只觉股巨力自剑上传来,长剑仿佛陷入激荡的洪流中,难以自持,几乎脱手飞走。
他手腕一颤,剑身一抖,数处穴道内力同时涌出,先后涌至手腕,一波一波,传至剑上,减消去这股巨力。
然后长剑顺势一送,“”的一声,似是刺破了空气,直刺玄慈大师的胸口,宛如流星划过天空,速度奇快。
玄慈大师脚下一飘,平平滑:三尺,避开长剑,双手合什,长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且住!”
萧月生眉头挑了挑,拈着青锋剑,打量,淡淡笑道:“大师好俊的武功!”
“萧施主好剑法,”玄慈大师神色平和,并不见生怒,深深望着他,道:“施主与敝寺贫有渊源,为何贸然动手?”
萧月生哈哈一笑:“家师与玄悲大师有旧,我嘛,却高攀不上,告辞啦!”
说罢,他抱拳一笑,飘然退出,脚下如不沾地般,无声无息,迅捷无比,直接离开了少林寺。
若是玄悲大师在此,说不定凭借左子穆的这一层关系,可以一试,借阅易筋经,但如今玄悲大师不在,仅凭一封书信,定是不管用的。
他当初来少林时,是抱着舍去脸皮,拿出在商场上拼杀的厚黑之术,委屈自己,求得少林武功。
但他却也明白,有时候厚脸皮并不管用,即使再舍下脸面,跪在地上恳求,仍无济于事的。
与其如此,不如光棍一点儿,干脆打消此念,还是另辟他途,依自己先前领悟,开辟诸穴,创出锻炼经络之法。
想到此,他顿时雄心万丈,仰天大笑,脚下奔驰如御风而行,急往云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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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展凌波微步,便是锻炼经络之法,他一路疾行,经络一直发热发涨,直至跑至云南时,经络已然增强不少。
他元神强大,观察精微,细心探测经络,发觉这一个来回,经络竟是增强了两倍,远非原来可比。
他哈哈一笑用这奔行之法增强经络,却也并非一无是处,也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慢。
而且忽然灵光闪现,奔行之时处经脉内力流动,他已然记清时时候,纵使不奔行只要驱使这几处经脉的内力,便如奔行一般可达到增强经络之效。
自己元神强大可以一心多用,分出一份心神来,不停的催动这几处经脉内的真气,时时刻刻的增强经络效果定然极巨。
他恨不得仰天大笑,纵使没有易筋经,却也挡不住自己前进之路,他握了握拳,神情傲然自信大增。
想到便做,他直接找了一片树林盘膝坐到一棵树叉上,心神入内始研制这套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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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转动聚精会神时,时间过得格外快当他自树叉落下来时打量一下天色,已然是清晨时分。
他看看湿了的衣衫道是被露水打湿的,这一沉思,竟是一天过去了,委实奇快。
转头一打量四周,却是空空无人,颇是荒凉,也不知此处到底是哪里,距离云南多远。
他打开包袱,拿出一些干粮吃了,然后继续上路,先是慢行,脚下缓缓,是怕影响血气运行,有碍消化。
待过了一刻钟,学得胃已经消化完毕,不必供血,他方开始施展凌波微步,疾行奔腾。
他所创的心法,名曰神行诀,并非仅增强经络,还有提升速度之效,腿部几条经络的内力极速运行,既能强化经络,又能提升轻功之速,一举两得。
此时,他运行神行诀,比起施展凌波微步的速度又增一倍,人们只能见到一道影子闪过,瞬间即已消失不见。
他此时之速,比那黑衣姑娘的骏马更快几分,速度太快,几乎肉眼看不清眼前景物,若非萧月生的元神强大,思维远逾常人,早就反应不及。
一边疾行,他偶尔放声大笑,心中愉悦。
这一次少林之行,虽然没有看到易筋经,颇是遗憾,却也松了口气,若真的看了易筋经,武功大增,反而心有挂碍,欠了少林的人情,人情债最重,心里不自在,于修道有碍。
而如今,却是不必如此,既有了增强经络之法,又不欠少林的债,实是美满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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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傍晚,暮色初漫,他路过一处小镇,停了下来,想住上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如今有神行诀,赶路反而成了一件美妙之事,他极喜欢,反而不再心急赶路,一日神行,足抵得上骑马三日。
这座小镇气候宜人,不冷不热,又在云南通往外面的大道旁,故甚是繁华,有了几处酒楼。
萧月生寻了最大的一间,上了二楼,找了间靠近窗户的位子坐下来,要了一坛最好的酒,一边欣赏着夜色,一边慢慢品尝美酒。
这里的酒虽然不如现代,但胜在醇厚绵绵,口感极佳,非是现代的美酒可及,萧月生喝着极好。
原本在现代社,他不是嗜酒之人,因为应酬,喝了大量的酒,对酒反而有莫名反感。
但到了这个世界,开始时,便是借酒浇愁,想找一找似真似幻的感觉,喝了一阵子,却是喜欢上了。
喝了两碗下,血气开始浮动,他便停下来,不再急着喝,而是放下一会儿,待血气不再浮动,再开始喝。
他探察精妙,深深明白,若是血气动,便是于身体有害能再喝下去。
忽然,他耳朵一竖,听了无量剑三个字。
转身一瞧却是一张桌子两人,一个年老无须,颌下光洁貌清;,有几分仙风道骨,另一人则是个中年男子是儒雅,像是个读书人,二人都不像是武林中人。
萧月生起身,提着一坛酒坐到二人桌,抱拳一笑,道:“在下姓萧,听两位前辈说到无量剑,是不是?”
两人抬头打量萧月生一眼,他气质温煦人如沐春风,着实不像坏人而令人大生好感。
那老者抱拳一礼,点头道:“正是侠莫不是与无量剑派有什么渊源吗?”
萧月生点点头:“不错,在下乃无量剑弟子。”
“你是无量剑弟子?!”老者惊问那中年男子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怜悯之色。
萧月生眉头一皱,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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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萧少侠节哀罢。”老者摇头叹息一声,目光躲闪,不想与萧月生相触。
萧月生眉头紧皱,沉吟片刻,仍想不出来,司空玄已经被自己解诀掉了,况且还中了小貂的毒,即使解开了毒,也要元气大伤,动不了手,自然不会再纠缠。
他沉吟片刻,抬头道:“前辈何不直言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唉……”老者摇头叹息一声,看了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抱拳,叹道:“萧少侠,还是我来说罢!”
萧月生打量他一眼,斯文有理,忙道:“快快请先生说罢,在下洗耳恭听!”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脸色,叹道:“不是什么好消息,萧少侠有所准备才是!”
萧月生点头:“是,我已有预感,先生但说无妨!”
“好罢!”中年男子叹息一声,苦笑道:“据我听闻,好像无量派已经被……被灭了派。
”
“什么?灭了……派?!”萧月生一惊,随即笑了起来,摇摇头,不以为然的笑道:“不可能,剑湖宫内有机关,怎么可能被人灭了一派?!”
“好像是被神农帮灭的。”中年男子说完这一句,便不再多说一句话,看着萧月生。
萧月生怔怔而言,眉头皱起,看了二人一眼,他们不像是说谎。
只是此事委实有些荒谬,很难令他相信,看左子穆自信满满的模样,宫内的机关应该很是厉害,神农帮根本侵不进来,纵使进来了,也无法施展拳脚,怕是很快被捉住。
他想了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却是相信了,他心神敏锐,真话假话能够清晰分辨。
想到此,便再也坐不住了,扔下一小块儿银子,扬声叫道:“小二,结帐!”
说罢,转身冲着老者与中年男子一抱拳,笑了笑,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出了小镇,他不顾夜色已深,施展起了神行诀,宛如一阵风刮过,奇快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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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他赶到了剑湖宫,乍一登上小山,便觉得不妙,但见周围处处残枝断叶,场面狼藉不甘,四处还散有一块一块儿的殷红,显然是被血所染。
站在这里,他能清晰的感应出,这一战是如何的惨烈,定是死了很多的人,仿佛周围飘荡着幽魂。
此时的他,已然隐隐清楚,那二人说得不错,剑湖宫真的好像已经换了主人,不复是无量剑之地。
“喂,小子,你是什么人?!”此时,自门内走出两个青年男子,身形壮实,腰间佩着剑,大咧咧的问萧月生。
萧月生皱了皱眉:“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无量剑派吗?”
“嘿嘿,你找无量剑派的人?”一个青年嘿嘿笑问,与同伴对望一笑,手按上长剑:“你找他们做什么?”
“你们是神农帮的?”萧月生淡淡问。
“哟,小子知道得不少嘛!”那青年嘿嘿笑着,点点头:“不错,咱们正是神农帮的!”
说着话,里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似是一群人赶过来。
萧月生眉头一皱,知道这两个人定是发了讯号,暗中通知,所以说话拖延时间。
ps:一直苦思,自省自己的构思,有些怀疑,简直都不会写了,很吃力才写完。(,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13章 灭杀
嘴角翘起,微微一笑,身形忽然前纵,一团银芒出~随即暴裂开来,像是烟花在空中绽放,漫天光雨笼罩神农帮两人。
“你……”两人大惊失色,来不及说话,只觉眼前遍是点点寒星,都是要命的剑尖。
他们慌忙后退,挥舞长剑,且战且退,几步便退进宫门内。
剑湖宫虽然宽阔,宫门却狭小,仅能容两人通过,当初建造时,想必防备了有人攻打,两旁高墙危立,纵是轻功好手也难越过,宫门狭窄,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萧月生剑光如雨,紧追在后,也踏进了宫门。
踏入了熟悉的湖宫内,他收剑而立,入目所见,一群人正站在斜坡上空地,约有二十余个。
他们个个手持兵刃,一言发,眈眈虎视,一道道目光被手上兵刃的寒光映亮,闪着嘲讽之色。
萧月生手持剑,微微一笑,满不在乎,清亮目光一掠众人,尽是陌生之人呐,有几个见过,正是神农帮的。
他眉头忽然一动,却见了两个熟人,正躲在人群中,缩头缩脚,想要避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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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生目光一亮。眼睛缩一下微笑道:“赵师兄。程师兄。两位安然无恙。可喜可贺!”
两人见状。也不再缩避。昂身站出来。个俊秀青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小师弟。你不是投了少林苦还要回来?”
“少林派大高攀不起。”萧月笑了笑。一团和气。看了看众人。道:“赵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师父呢?”
他心下甚明赵师兄与程师兄。必是叛徒内应世事无常。总非自己所料。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莫杀错了人。
赵师兄登时眼睛发红。眼眶温润。哽咽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已经归天了!”
萧月生眉头皱起:“师父已经死了?”
他朝旁边另一人——程师兄看了看他不自然的点点头,目光躲闪敢与自己相对。
萧月生心头一片淡漠,这般情形早已料到虽难过,却强行压下去到心底,不让它浮出来。
“师父是如何死的?”萧月生淡淡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讶异,没想到萧月生竟是平静如常,并非自己想象的暴怒,失去冷静。
“是……是师父想不开,自而亡!”赵师兄朝前头一瞥,那是一个粗壮老者,几乎正方形的身子,脸庞短阔,小眼炯炯。
“是神农帮的人逼的罢?”萧月生语气越发的轻淡,缥缥缈缈,似自天边传来。
赵师兄与程师兄皆低下头,默然不语,无默认。
萧月生挑了挑眉毛,目光在四周一打量,淡淡道:“我有一点儿不明白,……剑湖宫机关重重,小小的神农帮怎能攻进来?”
“哈哈……”那老者忽然仰头大笑,震得周围树木簌簌抖动。
萧月生已非吴下阿蒙,内力颇厚,淡淡瞥一眼他,又转回赵程二人,似笑非笑。
老者摇头大笑:“你这小子忒笨了点儿!……不是明摆着嘛,若不是有他们两个做咱们内应,咱们也不会这般容易得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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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萧月生笑了笑,望向程赵二人。
两人满脸羞惭,低着头,默然不语。
萧月生不理会那大笑的老者,笑着打量着二人,道:“赵师兄,程师兄,你们是被逼的罢,……神农帮使了什么手段逼你们?”
“神农帮捉了我们父母……”赵师兄抬头看萧月生一眼,满脸羞惭,目光躲闪,声音极低。
“怪不得……”萧月生恍然点头,随即问道:“咱们无量剑的人还剩下多少?”
“只剩了十几个……”赵师兄叹息道。
“十来个……”萧月生眼睛一缩,笑了笑,摇头叹了口气:“哪位长辈还在?”
赵师兄闪过一抹悲哀神色,低声道:“只有容师叔了……”
“是有什么秘密,想从容师叔嘴里撬出来罢?”萧月生微微一笑,温声说道。
“……嗯。”赵师兄轻轻点头。
老者笑了一阵子,见萧月生不理会,便觉无趣,听着他们说话,觉得这一幕甚是有趣,仿佛捉了一群老鼠,看
互相告别一般。
他忽然插嘴:“咦,你小子,好像知道得不少哇!……你可知无量玉璧?”
萧月生转头瞧他一眼,笑了笑,身形倏的一晃,一团银芒在身前陡现随即暴裂开来,化为光雨倾泻到程赵二人身上。
两人茫然看着他,眼神怔怔,似是意外,透着惊愕。
萧月生再一闪身形,左掌分别击中他们膻中,两人身子飞出一丈外,“砰”的摔在地上,暴起两团泥尘,他们蹬了两下脚,随即寂然不动,气绝身亡。
萧月生看着二情悲悯如佛祖,摇头叹道:“你们虽有苦衷,却害了无量剑一门,唯有以死谢罪了……”
他乍出手时,二十余人目一凝,手一紧,浑身紧张莫名,只觉此人身法忒快,若是偷袭,防不胜防。
“哈哈得好得妙!”老者仰头大笑,指着二人:“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早想解决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萧月生脸上恢复平静,:微一笑:“司空玄已经死了罢?”
“你么知道?!”老者一怔色大变,随即朝四周望了一眼哼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司空帮主好着呢!”
“哦——?”萧月生讶然,心下却暗笑,原本不定,但见老者脸色,却笃定下来,一眼洞知个老家伙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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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道:“司空玄是我亲手的,难不成他还阳了?”
“胡说!”老者大喝声音震天,小眼睛一转嘿笑道:“你想扰乱人心趁机逃走,这般小伎俩会上当?!哈哈!……弟兄们,大伙儿一起上,宰了这个无量剑余孽!”
“杀——!”众人哄然应道,瞬间包围了他。
萧月生满不在乎,云门穴内真气充盈,尽皆逼入手腕,一团银芒闪现,如烟花般暴烈,化成一片光雨,笼罩周身。
“叮叮当当……”清脆交鸣声响成一片,宛如一串珠子滚落在铁盘上,连成一串,绵绵不绝。
萧月生身形游走,在人群中挪移自如,身如柳絮,倏忽难测,忽焉在前,忽焉在后,任意而行。
他长剑挥动,一道道内力自剑身传来,补充进云门,溢满之后便入了中,盘旋不已,随后,膻中亦填满,又自膻中涌入了丹田。
有这些内力加入,他出剑更快,光雨变成了光盾一般,越发密实,叮叮作响,众人的剑刺不进身。
这些人虽是神农帮的高手,在萧月生剑下却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他剑出无有不中,或是伤,或是死。
转眼的功夫,二十余人竟仅寥寥五人站着,其余十几个倒在地上,呻吟不已,或是已经一动不动。
“你……你……”老者脸色发白,指着他,忽然一掏腰间,甩出一蓬黑烟来。
他先前自恃人多势众,高手众多,他又是个无量剑的最小弟子,这么多人围杀他,谅他翻不了天去,故未用毒。
不曾想,这一转眼的功夫,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帮中众高手已经都被放翻了。
萧月生此时内力激荡,一身精力无处发泄,脚下一蹬,又一折,运行神行诀,倏的一下出现在老者身后,弃剑不用,左掌拍上他背心,按上神堂大穴。
手少阴,手厥阴,手太阴,三脉俱动,内力如长河入渠,浩荡而入,过云门,天池,章门,再入膻中与丹田,他分一份心神催动十二经脉,十二脉俱行,将丹田与膻中的内力输往周身各大穴道。
老者身子酸软,手臂无力,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毫无挣扎之力。
对神农帮恨意无穷,萧月生毫不手软,将其内力吸尽,再剑光一闪,刺穿他喉咙,飘然退出,避开毒雾。
他飘身向前,沿着建筑,一一掠至,但凡见到神农帮人,无一放过,长剑化为剑雨,漫天遍地笼罩上去,无一失手。
每杀一人,他内力便厚一分,但周身大穴的蓄藏之能惊人,却并未填满,经络却越发的灼热,强健。
他忽然发觉,每一处穴道,各有其妙,有几处隐秘穴道受激,竟对周身经络发生作用,效用之强,更甚站桩,甚至超过神行诀。
心怀喜悦,他不再杀人,以凌波微步潜至剑湖宫的闭关处,找到了容子矩他们十五个人。
见得他们的惨状,他脸色铁青,眼眸杀机闪动,将他们找一处隐秘处安置下来,再次杀遍整个剑湖宫。
杀遍了剑湖宫中神农帮,他又朝神农帮本坛而去。
第一章第14…15章 得经
洱城中,神农帮总坛,几串灯笼高挂,照得周围大亮昼一般,房顶笼罩着毫光,远远便可见到。
夜色已沉,天上没有一丝的光亮,月亮与星星皆被乌云笼罩,一片漆黑,透着神秘。
萧月生一身青衫,手持长剑,自大街上缓步而行,来到了神农帮总坛门前,打量一眼。
总坛两侧石狮旁站着四个大汉,穿着劲装,将魁梧身材显露无遗,肌肉贲起的线条清晰可见,他们个个精气神饱满,双眼明亮逼人。
“什么人?!”一个大汉踏前一步,按着刀柄,冷冷问道,脸上毫无表情。
萧月生转头看一眼,脸上带笑:“这里可是神农帮?”
“不错,正是神农帮,你是什人?!”大汉点头,他约有三十五六岁,脸如铁石,坚硬无比。
萧月生淡淡笑,抽出长剑:“今天过后,再无神农帮!”
说罢,身形一闪,飘忽而,自他跟前冲了过去,宛如一阵风卷走,片刻不见。
待不见了踪影,四人这才如梦初醒,脸色大变,急忙大喝:“有刺客!有刺客!”
沉静如一潭死水地神农帮顿时动来。仿佛平静地池面被丢了一些鱼食。潜在水底地鱼儿冲上来争抢。热闹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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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如一团光影。飘入总中跃上了屋顶。趴在檐下阴影中。静静一动不动。
但见数十人自各个位置涌出来。手执兵刃。寒光闪闪。围成一团。却并非胡乱站着。而是各有方位。
“点灯!”一声断喝响起。大厅台阶上站着一个身形削瘦。容貌清;地老者下胡须花白上满是皱纹。
顿时。数十个灯笼一下被点亮。亮如白昼。趴在檐下地萧月生无所遁形。呈现在众人眼下。
“朋友何方神圣夜驾临我神农帮,有何贵干?!”老者抱拳一礼声喝道,声音直冲上夜空,半个普洱城皆可闻得。
萧月生飘身下落,缓缓坠下,如一片羽毛被风吹落,悠悠落到老者跟前。
老者脸色沉肃眼睛缩了缩,目光一凝中暗惊,一看此人轻功知是绝顶高手。
萧月生微微一笑,淡淡道:“在下深夜来此是找一个人。”
“找人?……阁下找什么人?”老者放缓了语气,左手抚须,脸色平和的问道。
“司空玄可在?”萧月生笑吟吟道。
老者目光一凝,宛如实质,盯向萧月生,淡淡道:“阁下欲寻敝帮帮主,所为何事?”
萧月生笑了笑,摇头道:“我与司空玄的事,旁人却插不上手,还是让他出来一见罢!”
老者沉吟片刻,摇头道:“却是对不住,敝帮主如今不在总坛,阁下来得不巧!”
“他去哪里了?”萧月生目光一扫院中的三十余人,淡淡笑问。
老者摇头道:“帮主他老人家去了无量山,带着弟子们上山采药去了,阁下不妨等几日。”
萧月生呵呵笑了起来:“跟我说话,暗中派人使毒,这便是你们神农帮的待客之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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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怔,随即摇头:“阁下误会了。”
萧月生身形一闪,倏的蹿入人群中,剑光自腰间划出,如一道白虹,随即消失。
“啊——!”一声惨叫传来,一个人抱着手倒在地上,惨叫连连,一片药粉掉在地上。
萧月生飘身后退,落回原处,笑道:“我原本不想大动干戈,可惜,你们神农帮总让我失望!”
说罢,他叹了口气,道:“你们副帮主何在?”
老者脸色阴沉,冷道:“副帮主已经睡下,阁下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老夫定会代为转告!”
他眼中精芒一闪,冷哼道:“阁下深夜来此,贸然伤我帮中弟子,莫非欺我神农帮无人?!……失礼了!动手!”
说罢,他猛的后退,右手一扬,“嗤”的一声低啸,一道乌光当头射去,奇快无伦,令人闪避不及。
萧月生脚下一滑,如水上荷叶荡开,瞬间斜出一尺,间不容发的避过这一箭。
“嗤嗤嗤嗤——!”乌光漫天,扑天盖地,各种暗器当头罩下,他方圆一丈皆在打击范围。
萧月生胸前闪出一团银芒,猛的一扩,形成一层薄薄的剑幕,但听得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脚下一蹬,化为一道影子,身前如拿着一只光盾,冲入人群中,剑光大涨,化为点点光雨。
“啊……”惨叫声连绵响起。
老者站在台阶上,正得意抚着胡子,见状脸一沉,沉声喝道:“慌什么!散开!缠住他!……李堂主,宋堂主,郑堂主,汪堂主,分列四方,烧烟!”
“是!”四人同时大声叫道,自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