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41部分阅读
    “是!”四人同时大声叫道,自人群中钻出,一跃而起,各摘了一个屋檐下的灯笼,掷向墙的四角。

    萧月生手挥长剑漫天光雨,被光雨沾上者,或伤或亡,无一幸免,有的大声惨叫,有的闷哼忍着。

    他目光一招,见墙壁四角各有一堆草,灯笼一落上去,定会燃烧起来,想必会烧出毒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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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一甩只小石子飞出“噗噗噗噗”四响,四盏灯笼忽然坠下来,烧成

    落在空地上。

    那四人一见,纵身再起摘了两个灯笼,分别掷向墙角出呼呼的响声,仿佛掷的是四块儿大石头。

    萧月生右手挥剑,仍旧光雨漫天,左手再扬,一蓬小石子飞出,如同天女散花。

    小石子不仅击落灯笼击中了四个人,他们纷纷捂着眉心在地上,满脸的不甘。

    萧月生内力深厚商穴上蕴着极厚的内力,指力变得惊人别弹出,那四个堂主靠得太近,竟无躲避之力。

    一看石子见效,月生心中一喜,姑且一试,却有奇效,于是又弹出几枚石子。

    “噗噗”之声响过,数人眉心击中,纷纷倒下,如一茬一茬的麦子被收割。

    台阶上的老一见,脸色大变,身子一缩,如一只刺猬般滚进了大厅中,不见踪影。

    群龙顿时无首,有的掏:暗器,有的掏出毒药,纷纷射向萧月生,萧月生的剑法令他们胆寒,不敢让他近身。

    萧生身形飘忽,宛如一片朦胧不定的雾气,凌波微步展开,只有一片光影,看不清真实身子。

    他们暗器纷纷射在空处,仿佛丢在气中,穿过萧月生的影子,射到对面,往往误伤。

    萧月生见那人缩回大厅,心一急,剑光再涨,身前方圆六尺内皆在剑光笼罩之下。

    他剑法奇快,杀人如宰鸡,片刻之后,已然将这帮人放倒,没有一个站着的。

    虽然有人装死,萧月生却懒得理会,转身进了大厅,乍一进去,身子一飘,退出厅中。

    他事先屏住呼吸,里面的香气没有钻进鼻子,他站在厅外,左手弹出几枚石子,一一击中窗框,将窗框击得粉碎。

    夜风徐徐而入,他屏息凝气,目光一扫,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他目光如炬,灼灼明亮,如水银泻地,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忽然眼神一凝,望向一处绣墩。

    他闪身来到绣墩前,轻轻一按,没有动静,不耐烦的一掌拍出,“砰”的一响,声音发闷,竟是石头。

    他如今内力深厚,这一掌拍出,石头墩子碎屑飞溅,却安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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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想了想,探手按上石墩,微闭双眼,片刻之后,慢慢转动,小心翼翼,眼睛仍闭着。

    左转一下,右转两下,“啪”一声忽然响起,窗口轩案下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萧月生毫不犹豫,缩身钻了进去,却是一个地道,狭窄难行,仅容一人通过,他微屈身子,免得碰头。

    吸了口气,屏住呼吸,防备又有毒气,他脚下无声无息,沿着黑乎乎,潮湿难行的地道向前。

    他运功于眼,眼前顿亮,虽不如白天,却也清楚可见,脚下毫不迟疑,向前速度极快。

    依他的速度,一会儿功夫,他眼前一亮,隐隐觉得,若是直线,怕是已经出了普洱城。

    他一掌推出,树叶枯叶炸开,散落四周,飘身到了洞口,再次一掌推出,呼呼作响。

    他吸了这么多人的内力,可谓深厚虽不能与绝顶高手相比,却也堪差仿佛,这一掌推出,他暗自思忖,当日的钟万仇也不过如此。

    “砰”似是重物落地,在洞外响起,萧月生放下心来,飘身出了山洞,转头一看,明月皎皎照着眼前是一片大树林口位于山壁下。

    这一会儿功夫,夜空的乌云散尽,圆月高悬,遍洒清浑。

    一棵松树下躺着一人,软软的瘫软在那里身有一块儿血渍痕迹,似是被他所撞。

    萧月生飘身上前一挑,将他翻过来,正是先前逃走的老者。

    他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血色,双眼目光散,一动不动已然气绝而亡。

    萧月生摇头,自己那一掌固然刚猛不足以震毙了他罢?

    他看了看粗壮树身,发觉血渍那里有一段儿树茬是一根树枝被折断所留下的。

    他摇头笑了,同情的看一眼那老者是他撞到了树枝上,被扎了后脑,直接毙命的。

    既然如此,是天意如此,自己杀他,也是天经地义了,他笑了笑,剑尖一挑,将老者胸口的衣衫挑开。

    他双眼犀利,洞察万物,觉得老者看着不怕死,勇猛无畏,偏偏一幅怕死之举,行为有异,必有玄妙。

    稍微一忖,便猜测到,定是身怀异宝,需得留得有用之身,不能轻易的舍弃,方才忍辱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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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衫裂开,一本绢册滑落至草地,萧月生剑尖一挑,绢册在月光下闪着光泽,厚约两掌合起,料子似是丝绸。

    萧月生剑尖一停,绢册平平停在剑身上,恰至中点,稳稳平端着至跟前,剑身一抖,令绢册合上,看了一眼封面。

    “神农灵宝经”五个大字跃然绢册上,以古篆所书,雄奇古朴,透出一股莽荒的韵味。

    萧月生一怔,看到灵宝二字,隐隐觉得,这与道家有关,而神农二字,莫不与神农帮的由来?

    他随意一忖,不再理会,张嘴一呵,吐出一道气箭,吹动绢册翻动,如大风刮过,一页一页,快速翻动。

    转眼之间,几十页便印入他脑海之中,脸色变了变,露出喜意。

    这几十页绢册上,全记载着一些药方,乃是一个道士读神农经有感,再据自己修炼所得,创出的一些奇妙丹方。

    这些奇妙丹方,五花八门,或可增强体质,或可壮实脏腑,或可补血,或可增气。

    只是一条,这些丹方的炼制,需得修道之人的先天精气,乃是必不可少的药引,否则

    效果,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变成剧毒。

    萧月生摇头一笑,怪不得,怪不得,神农帮以毒出名,却是因为想炼制这些丹药,却缺少修道之人的先天精气,化为了剧毒之物。

    他端量着这绢册,却不敢伸手去摸,上面还不知被涂了什么毒药,沾上去麻烦无穷,知道解药的都死了。

    唉……,当初写这丹方的道士,怕是没想到,这奇妙的丹方却成了一本毒经罢。

    世事之奇,往往出人意表,可见一般,萧月生摇头叹息一声。

    他再吹了一口,翻看了一遍,完全烙印在脑海中,侧耳倾听,闻得水声,来到一处小河边。

    绢册扔到河水中一浸,再剑尖一挑,落到眼前,拿剑尖挑着看了看,没有异样。

    然后,他又生一堆火来,将绢册扔到火中,观看其状,仍无异样,最终,被篝火烧成了灰烬。

    见水火之下,皆未有何样,萧月生颇有几分失望,显然没有藏什么武功秘芨,修炼心法。

    这十页完全烙在脑海中,再难忘记,每一页的模样,一清二楚,毫不走样。

    萧月生记忆之法与常人不同,采用是图像记忆,仿佛记下一幅图画,而不仅仅是记这页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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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回到剑湖宫中。

    他离开剑湖宫已经两日,此回来宫恢复了清洁,原本狼藉已经不见,却透出一股凄凉之意,偌大的宫中,仅余十五人,比先前的数十人相比,委实不可道以里计。

    剑湖宫的正殿中,萧月生迈步进来,便见容子矩正坐在旁边椅子上,膝上盖一条毯子低头翻看着一本书。

    “容师叔……”萧月生上前抱拳一礼不习惯于行跪礼,当初见左子穆,也从不下跪。

    容子矩抬头,书放在膝上,笑着招手:“观澜快快过来!”

    萧月生上前几步,来到近前脸上的肿意已消,但脸色苍白,显然元气大伤,需得一段日子恢复。

    “观澜,如何了?”容子矩仰头看他,双眼炯炯如火光熊熊。

    萧月生点头一笑:“嗯,我去了一次神农帮跟他们说了说,想必会消停一段日子罢!”

    容子矩点点头露出笑意:“好,好!”

    萧月生看一眼他手上的书:“师叔,你应该好好静心调养,不宜再操劳了。”

    “唉……”容子矩悠悠叹息一声,苦笑着摇摇头,颓然道:“咱们无量剑算是完了!”

    “师叔何必丧气?”萧月生劝道,低身弯腰,帮他把膝盖上的毯子正了正。

    容子矩打量他一眼,叹道:“观澜,师兄已亡,无量剑东宗的掌门,便由你来做罢!”

    萧月生抬头,讶然望着他,见他神色郑重,不似玩笑,苦笑道:“容师叔,我年纪最小,卑陋识浅,让我做掌门,呵呵……,岂不是笑话?!”

    容子矩摇头,叹道:“这一次,咱们东宗好手尽折,元气大伤,已然沦落成了一个末流门派,危难之际,更需天资英挺的掌门!”

    萧月生摇头微笑:“弟子与天资英挺可沾不上边,反而资质不佳,当不得掌门,还是容师叔你来罢!……师叔你德高望重,深得弟子们爱戴,做这个掌门,实是再好不过!”

    容子矩摇头:“观澜不必客套,你是咱们无量剑东宗第一高手,如今又救了咱们东宗,……我一个老头子,暮气沉沉,如今又成了残废,不能走路,委实不堪重任,还是饶了我这个老头子,让我歇一歇罢!”

    萧月生但只摇头,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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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他正在小院里站桩,一边催动神行诀,还兼着刺激几处秘穴,同时增强经络。

    还有一份心神,却是在默默翻着脑海中的神农灵宝经。

    其中一种丹方,名叫三品颐和丹,他看了看他的功效,大喜过望,正是增膜壮骨,伐毛洗髓。

    看了看所用药材,胤丹、干地黄、兔丝子、、徐长卿、巴戟天,却也并不出奇,只是关键一点儿,需得先天精气,否则,不但不成,反而剧毒。

    这对于旁人而言,难逾登天,根本不知先天精气为何物,他却晓得,事关道家内丹术的修炼之法。

    道家内丹之术,在后世宣于大庭广众,而在这个时代,却是秘而不宣,仅是口口相传,便是筑基之法,也是玄秘法门,绝不外传。

    他如今已具先天之气,随着经络增强,先天之气也已雄健,虽还未至冲关之境,却也相差不多。

    想到此,他精神大震。

    神农灵宝经所言,服下此丹,万病消除,筋髓充实,力敌百人,帷房之间,夕能御百,亦不疲倦,面皮光悦,色如华英,通幽洞冥,监照一切,制伏鬼神,莫不从心,疫气流行,身终不染。

    这般玄乎,萧月生却是不信的,但若果有增强筋髓之效,便消去了自己大患,自此之后,没有经络的制约,内丹术进境越来越快,方能结成内丹,长生不死。

    至于北冥神功,却是为了增强自保之力罢了,未结丹前,周天不贯,先天之气无法运用自如,与平常人无异。

    心神飞驰之际,他耳朵忽然动了动,腾的站起,两步跨到门后,拉开院门。

    ps::总是禁受不住大伙的压力,很快又要到无敌模式了,惭愧啊,写得也不顺,构思又被推翻了,像是陷到低潮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16章 接任

    月生拉开门,脸色一变。

    “拜见掌门!”十几人跪在地上,低头恭声大喝,声震长空。

    萧月生皱了皱眉毛,上前一步扶起容子矩,将他放到椅子上,摇头苦笑道:“师叔,这唱得是哪一出?”

    容子矩殷切望着他,抓住他双手,握得紧紧的,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木头。

    他动情说道:“观澜,咱们大伙儿商量过了,公推你做无量剑东宗掌门,……望观澜你千万不要拒绝,不要抛下咱们不管啊!”

    “师叔说的是什话!”萧月生苦笑连连。

    掌门之位何等显赫,纵使十几个人的掌门,也是人上之人,如今倒成了烫手的山竽。

    生活在现代,深知权力之甘甜滋味,自己当初拼搏奋斗,身家不菲,但在官员面前,却是不值一提,想要揉捏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这便是权力之美妙。

    固然,他追求的是长生不死,若能生不死,权力种种,皆唾手可得,若是贪图眼前,耽误了修炼,大限来至,不甘得踏入轮回,才是一件大恐惧之事。

    对于常人而言,若想修有成,需得摒弃权力,遁入深山中。

    损又损。以至于道。修炼之时。心最重要。需得圆融一片。毫无挂碍。与天地融为一体。方能得纳涵先天之气。冲关形成周天。结得内丹。

    这便是道之人需隐世之因。

    但自己与寻常道士不同。

    上一世已然修炼有成。一颗心已是圆融无碍。修炼之时。一切皆可放下。俗事种种。无法阻碍。

    即使当了掌门。若能保证修炼时间。却也无碍。

    一个人地力量究有限使你武功天下第一。对付得了十个高手。但一百个高手呢。两百个呢?

    况且常一些琐事,若都是亲力亲为,需得浪费多少的时间花费多少的心力?

    人多好办事,一旦成为掌门,一个命令下去,一群人为之动作却无数麻烦,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便是如此也。

    心静淡泊,可超脱于权力,不被其束缚,但身在红尘中不能没有权力,他洞察世事为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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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思维之快,远逾常人些念头,在他而言只一瞬间尔电光火石,脸上仍带苦笑。

    他深知人性,虽有心答应,却并未付诸于行,反而摇头连连。

    容子矩沉下脸,神情悲凉:“观澜,莫非,你当真要抛下咱们,任无量剑湮灭?!”

    萧月生忙道:“师叔,我总是无量剑弟子,岂能抛下大伙儿?!”

    “那你便依了咱们罢!”容子矩脸色一变,露出欢喜神色。

    萧月生苦笑一声,仍旧摇头:“师叔,我身负血海深仇,与西夏一品堂有灭门之恨,他们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将来报仇,定会连累了咱们无量剑!”

    容子矩一瞪眼:“对付西夏一品堂,你一个人势单力薄,是要吃亏的!……咱们无量剑弟子虽武功不济,却可跑跑腿,打听消息,总强过你一个人!”

    “为我的家仇,连累派中师兄们,我心不安!”萧月生摇头,目光凛然,神情坚决。

    这份血仇,他不得不报,否则,这身体附着的身弱意识,定会反噬,成为自己的心魔!

    人的元神虽存于脑中,但据道家所言,身体内每一处皆藏有一座神灵,只是人的元神不够强大,无法感知,当初看到这里,微微一笑,觉得无稽之谈。

    如今,他元神强大,附体之后,隐隐觉察到身体也存在意识,元神并非仅存于脑海。

    这具身体生前怨气极重,已经渗透入身体每一处,若是报得血仇,则元神与身体融合无间,否则,总不能灵肉合一,是一大障碍。

    一个弟子抬头,昂然道:“掌门,咱们的命都是你救的,就是再死一回,多活这么从日子,也算是赚到啦!”

    “宋师兄,我可不敢当!”萧月生忙摆手。

    宋师兄咬着牙,死死盯着萧月生,沉声道:“掌门,若是你不答应,咱们就跪死在这里!”

    众人哄然应道:“对!若不答应,咱们跪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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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惑不解。

    纵使有救命之恩,也不必非逼着自己做掌门呀,报答的法子多了去了,何必非要如此?

    他抬抬手,苦笑道:“诸位师兄,快快请起罢,莫要折煞我了!”

    宋师兄跪在地上,挺直身子,昂头道:“掌门,这一回,咱们算是大彻大悟了!”

    “哦,悟到什么?”萧月生好奇。

    宋师兄咬着牙,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奋声道:“弱小者,是注定要受人欺负的!……就像是地上的蝼蚁,一脚被人踩死,根本反抗不了,……掌门,咱们不想再这么活着,要成为高手,不再任人鱼肉!”

    “对,咱们要成为高手,不再人鱼肉!”众人轰然应道,群情激昂,双眼熊熊燃烧。

    萧月生点头,种无力反抗之感,他深有体会,尤其当初身患绝症,更感觉无力,感受到了身体的脆弱,生命的卑微,故拼命修炼,不惜一切,想要逆天而行。

    宋师兄慨然道:“掌门,你天纵英才,法卓绝,若做了掌门,定能让咱们无量剑东宗强盛!……无量剑是咱们的参天大树,无量剑强大,咱们才有坚实的庇护,旁人不敢动咱们!”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殷切的望着他。

    萧生的优劣,他们知之甚深,知道他经络细小,内力不深,但剑法却是绝伦,无一敌手。

    先前萧生斩杀宫内神农帮诸人,令他们眼界大开,方知剑法竟还能高到如此境地,真真是杀人如宰鸡!

    他们九死余生,对力量之渴望,远超寻常武林中人,容子矩稍稍一提,他们无一不应,若是萧师弟做了掌门,指点自己剑法,定能成为高手,生死不再寄于别人。

    “掌门,你就应了罢!”容子矩在椅子上挣扎着要下跪,萧月生抢上一步,按住了他。

    “掌门!”众人轰然沉喝,齐齐磕了一个头。

    萧月生沉吟片刻,脸色阴晴不定,众人齐齐望着他,心情随之紧张,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好罢!”萧月生无奈的叹息一声,一脸苦笑。

    “拜见掌门!”众人大喜过望,心愿得偿,仿佛看到自己已经成为武林高手,威风八面,生杀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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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做了这个掌门,却与不做掌门无异,终日默坐,派中所有事务,皆推到了容子矩身上。

    众人并无异议,掌门的武功越强,他们越安全,若是天下无敌,那便没人敢碰无量剑的弟子。

    每天清晨,萧月生会抽出一个时辰,指点众人练剑。

    无量山顶,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中,一排小竹屋已然建好,颇是宽敝,通体翠绿,生机盎然。

    萧月生便住在这里,下面的剑湖宫,他很少回去。

    最西边的绣屋,光滑的大理石铺地,中央一座黑乎乎的丹炉,炉上四只螭龙盘绕,气势古扑。

    炉上白气袅袅,屋里弥漫着幽幽香气。

    萧月生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微阖双眼,一动不动,宝相庄严,仿佛道观里的一座泥胎。

    他盘膝坐着,眼睛平视,恰到望到丹炉盖子,丹炉的胖瘦,也与他身体相近,乍看上去,仿佛两人对面盘坐。

    外面竹林忽然响起簌簌轻响,被风吹拂。

    他双眼蓦的大睁,精光迸射而出,仿佛寒剑陡然出鞘,映得屋中一亮,与此同时,双掌轻飘飘击中了丹炉。

    “咚”一声闷响,仿佛深井里掉进一块儿石头。

    丹炉应声一颤,移了位子,不但不向后,反而向前移两寸,贴得萧月生更近。

    萧月生脸色苍白,仿佛一张白纸,刚才一掌,这些日子温养的先天之气尽出,需耗一月之。

    袅袅白气忽然一停,倏的朝丹炉倒涌而回,仿佛江河倒灌而回,情形诡异莫名。

    整个屋中的幽香随之消散得一干二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气,那是绿竹所散发的气息。

    萧月生精神一振,知道丹药已成,轻轻一拍丹炉,炉盖飞起,轻飘飘落到地上。

    借着一拍之势,他腾身站起,来到丹炉前,三颗火红的丹丸正在当中,散发着温润的莹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17章 服丹

    月生露出一丝笑意,这便是三品颐和丹了。

    他一招手,三颗丹丸飞到手上,在掌心中光华流转,带着一丝丝热度,仿佛有血有肉,活过来一般。

    这股感觉极是怪异,他拿在眼前,仔细打量。

    琉璃般的丹丸里面,如一团火焰在燃烧,火焰跳动,带着灵性,随时会破丸而出一般。

    萧月生想了想,还是算了,一咬牙,决定冒一次险,不试药效,直接扔进嘴一颗。

    入嘴即化,顿时嘴清香,像是直接飘进了脑袋里,生出微醺之感,妙不可言。

    他盘膝坐下,运气调息,催药力,并展开内视,观察着体内的动静,看看此药是否真的那般神奇。

    片刻过后,一丝热气自小腹升起,袅袅不绝,淡而不散,如丝如偻的化开,绕着身体一周。

    萧月生心中一喜,大松口气,如此看来,此药并非毒药,不会出什么大事。

    这次贸然服药,未经试验,他做得莽撞,但心中有一股强烈的直觉,觉得此药无事。

    他元神强大。直也惊人地敏锐。他颇是相信。故敢断然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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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丝如偻地热气渐渐化开。小腹越来越热。仿佛由温水变成了热水。再变成了沸水。

    身体肌肉仿佛发疼。骨头似乎被数百上千只蚂蚁啃噬。奇痒无比恨不得心挠肺。将自己撕碎。

    随着这股热量地激增。奇痒之感越发浓烈。纵使他意志如铁似钢。在这般奇痒跟前。也感吃力。

    他面色涨红。如煮熟了地对虾齿陷到下唇中。血丝沿嘴角渗出。整个身子不停颤抖。汗出如浆。仿佛自水池里出来。身下一片水渍。皆是汗水形成。

    渐渐的,他神智有些模糊起来,有压制不住之势,但心中一股不屈的意志反而越来越烈是对天地的不屈,对生命衰落的不甘。

    近一个时辰过后,他身上肌肉忽然动了起来,一块一块儿的贲起动,仿佛地鼠在沙下穿行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脸上红意慢慢褪下,恢复如常,汗水也不那般疾涌,他只觉浑身舒泰,骨头像是被融化了。

    轻吁一口气,他知道药性已完全发作完**已过,如今是在作用于肌肉上骨头上的药性已经发挥完。

    片刻之后,他长吁一口气开眼睛,顿时精光迸射内大亮,如同点了两盏灯笼。

    呵呵一笑,振衣而起,一拳击出,“砰”的一响,沉重的丹炉平平移出一丈远,几乎撞到墙上。

    他收回拳头,张开、握紧,又张开,又握紧,几次之后,满意的点头,这一拳之力,内力滚滚而出,却丝毫没有异样之感,经络之粗壮,远逾从前数倍。

    细心探查,经络流畅,内力在其中循环,仿佛一辆马车行驶在宽阔可容十辆马车的大路上。

    经络壮大,仿佛一根头发变成了一根手指,远超他想象,实没想到,三品颐和丹竟有如此神效。

    如此一来,依他深厚的内力,他自信已跻身当今绝顶高手之列,足以自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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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湖宫大厅

    萧月生一身青衫,长剑挂在腰间,端坐在当中主座,神情平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温煦如春风,令人大感亲近。

    他对坐在右边第一排的老者道:“容师叔,我今天要离宫,却一遭万劫谷。”

    容子矩穿着一件道袍,稳稳坐在椅子上,身子后仰,倚在椅背上看着他,脸色红润,精神健旺,眼神炯炯如火炬,颇有几分慑人之气。

    他怔了怔,忙道:“掌门,万劫谷?……那是何处?”

    萧月生笑道:“有这一阵子想练一副丹药,给弟子们服了,增强筋骨,只是差了两味药,万劫谷有这两位药。”

    他又笑道:“万劫谷却是我一个朋友的住处,在澜沧江对面,有数日功夫便回得来。”

    “带几个弟子同去罢!”容子矩忙道。

    “不必。”萧月生笑着摇头,道:“我那朋友父亲颇有怪癖,容不得生人进谷。”

    “这般说来,掌门的朋友年纪不大罢?”容子矩笑道,眼神一闪:“不知是男是女?”

    月生呵呵笑了起来,摇摇头,笑而不答,道:“师叔一些,莫让他们练功太过,勤奋固然好,但过犹不及,进境不但不快,反而伤了身子。”

    “是,掌门。”容子矩点点头,颇是赞同。

    自萧月生接任掌门以来,点拨众人的剑法,其中之精妙,令他们如痴如醉,个个练起剑来,毫不惜身,不要命一般。

    萧月生深知天道,阴阳平衡,一张一弛方是道,像他们这般,却是有害无益,事倍功半。

    “那好罢,宫中一切,皆拜托师叔了!”萧月生笑着抱拳。

    容子矩笑了笑,:“掌门,咱们是不是再招一些弟子进来?”

    萧月生想了想,摇头道:“再一阵子罢,等他们打好了根基,闯出咱们无量剑的名头招新弟子不迟。”

    “是!”容子矩肃点头。

    萧月生起身,抱拳道:“再什么事,弟子就走了!”

    “掌重!万事小心!”容子矩郑重说道,神情殷殷。

    “师叔放心。”萧月笑着点头,颇是自信,如今自己的武功虽不能说天下第一,自保却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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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站在一片大树下打量一周围,记得这处地方,正是万劫谷入口处。

    他仰天一声长啸,宛如鹤唳九天之上,直冲云霄,袅袅不散,五里之内皆可闻得。

    啸声未落,又有一声长啸响起,声如洪钟,震人心魄仿佛春天的闷雷之响。

    萧月生微微一笑,知道这必是钟万仇的啸声,他内力深厚,但如今却逊自己一筹。

    片刻过后道人影闪出,身形魁梧张长长的马脸,正是钟万仇,小眼睛闪着凶光。

    见到萧月生负手而立,笑吟吟的望着自己,钟万仇一怔,随即大笑哈道:“是你小子,胡乱瞎吼!……我还以为哪人家伙活得不耐烦上门来挑衅呢!”

    萧月生笑着抱拳:“钟前辈别来无恙,钟灵妹子可好?”

    他知这钟万仇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钟灵妹子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至于拉下脸来杀之。

    “好!好!灵儿她这一阵子还在念叨你呢!”钟万仇哈哈大笑道,上前几步,重重一拍他左肩。

    萧月生若无其事的挨了一掌,倒让钟万仇一怔,没想到真的拍实了,记得这小子的身法极滑溜,靠不得身的。

    一掌之后,他又惊异的瞪一眼:“咦,小子,你何时有这般深厚内力了?!”

    萧月生笑了笑:“比钟前辈差得远,班门弄斧了!”

    “不对!”钟万仇摇头,没受这碗**汤,疑惑道:“记得上一次你剑法虽好,内力却差得要命,禁不得我一喝,可如今……,内力怎么一下子这般深厚了?”

    “晚辈有些际遇罢了。”萧月生笑了笑,不想再说,岔开话题,笑问道:“我想见一见钟灵妹子。”

    钟万仇露出奇怪的笑意:“要见我家灵儿呀,好罢,进谷罢!”

    萧月生看一眼他,颇觉惊奇,没想到这般轻易进得万劫谷,钟万仇竟然不反对。

    钟万仇也不是笨人,咧嘴难看的一笑:“你将来是灵儿的夫婿,算不得外人!”

    萧月生摇头苦笑,对于钟灵,他虽觉动心,却觉得这个小姑娘天真可爱,秀美娇人,想亲一亲,却并非那种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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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进谷,便见钟灵穿着一件粉红单衫,蹬一双鹿皮小靴,一溜小跑着扑上来,站在他跟前,兴奋道:“萧大哥,真的是你!”

    萧月生伸出手,拍拍她香肩,呵呵笑道:“妹子,近来可好,可找到小貂了?”

    “找到啦,它已经跑回来啦!”钟灵点头,明亮眼睛盯着萧月生瞧,看来看去。

    “怎么,莫不是我脸上有花?”萧月生摸摸脸,笑眯眯问道。

    钟灵摇摇头,睁大眸子惊奇的道:“萧大哥你好像皮肤更好了,人亮了许多呢!”

    “姓萧的,哪里走!”忽然一声冷叱,清脆娇嫩,却蕴着杀意。(,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18章 耳光

    音未落,“嗤”的一声响,三支短箭成品字形,射肩,速度极快,躲避不及。

    萧月生有过目不忘之能,一听声音,便知是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脚下一滑,倏的横移三尺,间不容发的避过短箭。

    一个黑衣少女自屋中出来,脸蒙着黑纱,若隐若现,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黑白分明的双眸。

    她正冷冷盯着萧月生,目光锐利,如两柄刀子在萧月生脸上割来割去,杀机大盛。

    “木姑娘,你怎么在此?”萧月生讶然问道,此女正是木婉清,他印象颇深,亲自揭过面巾。

    木婉清冷冷道:“能来得,我便来不得?!”

    说罢,脚尖一点,自台阶上起,在空中俯冲向萧月生,长剑已然出鞘,疾刺他胸口,如银蛇出洞,犀利狠辣。

    萧月生脚下了一个方位,倏的再一移,令她刺空,嘴里说道:“木姑娘,乍一相见,为何便要动手?”

    “我要杀了你!”木婉清身子一落地,尖再点,长剑撒下一串寒星,笼罩萧月生。

    她的剑法精妙,萧月所见诸人之中,无一胜得过她,况且出剑又快,委实是一把好手。

    只是。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什么招式。见便能记住。马上便有了破解之法。

    他轻轻一掌拍出。“啪”一声。恰巧击中了剑脊。

    “嗡——”剑身颤抖不已。发出轻鸣。如一条欲挣脱出她手掌地蛟龙。想要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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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婉清只觉身子半边发麻。似乎被长剑颤动所致。半边身子也随着剑身颤抖一般。

    她惊异地望一眼萧月生。没想到他内力如此深厚。

    萧月生无奈苦笑:“木姑娘有话好好说嘛,何必非要动刀动枪,非君子与淑女所为。”

    木婉清紧抿着嘴,明眸如喷火,左手一抄剑,再刺过去,身形却踉跄一下立不稳。

    “小心!”萧月生忙一跨步,扶她一把,稳住她身形。

    木婉清右掌一击快无比:“不要你假惺惺!”

    萧月生飘身避开右掌,无奈叹道:“姑娘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我实在不明白!”

    钟灵脆声道:“嘻嘻大哥,因为你揭了木姐姐的面巾!”

    钟万仇早已经离开,颇是知趣,不想在杵在这里碍眼院中只有萧月生与两女。

    萧月生一怔,看了看木婉清,见她恨恨盯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一般,摇头望向钟灵,露出询问之色。

    钟灵嘻嘻一笑觉好玩,道:“木姐姐曾发下毒誓……”

    “钟灵住嘴!”木婉清喝道她一眼:“谁让你多嘴了?!”

    钟灵吐了吐小舌头,对萧月生无奈笑道:“萧大哥姐姐不让我说,我可不敢说!”

    萧月生眉头皱了皱:“木姑娘发下毒誓,莫不是说,谁揭了你的面巾,便杀了谁?”

    他思维如电,且洞彻万物,一猜之下便**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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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正是如此!”钟灵忙不迭点头,赞叹道:“萧大哥果然聪明,不过,还有一条,揭了木姐姐面巾,若不杀他,便要嫁给他!”

    “钟灵,你再多嘴,就吃我一箭!”木婉清冷哼。

    钟灵一缩小脑袋,不敢再多说,只能嘻嘻笑了笑,看了看萧月生,又看看木婉清,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原来如此……”萧月生恍然大悟,却有些头疼。

    他颇是后悔,不该一时心动,手发痒,揭了木婉清的头巾,如此一来,却是惹了一个大麻烦。

    萧月生叹了口气,劝道:“木姑娘,你如今的武功打不过我,还是再练几年再来杀我罢!”

    “哼!”木婉清冷笑一声。

    “嘻嘻,萧大哥,不如你娶了木姐姐罢!”钟灵咯咯笑道,捂着小嘴,眉开眼笑。

    “嗤!”一支短箭射向钟灵,转眼便到了她胸口,速度之快容不得她避开。

    钟灵吓得一跳,想要躲避却已不及,小脸煞白,她可晓得这短箭的厉害,上面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嗤——!”一道尖锐的啸声蓦响,耳朵如同被针扎了,疼痛难忍,一道黄光一闪而过。

    “啪!”短箭在钟灵胸前被一

    子撞飞,直飞出一丈开外,嵌入了一株小树上。

    萧月生脸色陡的沉了下去,忽然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木婉清身前,挥掌甩了一记耳光。

    “啪!”清脆响亮,结结实实打在她右脸,黑纱巾顿时脱掉,露出一张楚楚动人的绝丽秀脸。

    他身形一闪,又退回原位,冷冷望着木婉清。

    “你……”木婉清捂着右脸,睁大眼睛瞪着他,眼神中透着愕然与一丝迷茫。

    从小到大,她未受过耳朵,如今竟被一个男人打了。

    “萧大哥,你……”钟灵捂着小嘴,眸瞪大,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萧大哥宽厚仁和,不会打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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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沉着冷道:“你虽出手狠辣,没轻没重,我却没想到,好朋友你也说杀便杀!”

    “我杀谁你管得着么?!”木婉清放下,冷笑一声,白皙右脸上浮出五根红印。

    萧月生冷冷望了她眼,懒得废话钟灵道:“妹子你不要紧吧?”

    “萧大哥,你怎么能打木姐姐呢?!”钟灵道。

    萧月生摇头一笑,道:“我这来是要钟灵妹子帮忙呢。”

    钟灵忙笑道:“帮什么忙呀,我什么都不懂,武功也不强能帮上萧大哥你呀?!”

    萧月生笑呵呵道:“我想要两味药,就在这山谷里有,别处寻不到,麻烦妹子帮我采一些。”

    他便将这两味药报了名字。

    “这点儿小事呀问题!”钟灵大是失望的道。

    萧月生呵呵笑道:“走,咱们进去坐罢。”

    说着,越过木婉清,直接朝大厅走去,目光瞥也不瞥她一下,完全当成了透明之人。

    他虽能懒得与女人一般见识忍她们胡闹,但见到木婉清竟真要杀钟灵然大怒,再难宽容。

    木婉清紧抿着唇情倔强,透着莫名的楚楚动人。

    钟灵为难的看一眼木婉清到近前,轻声道:“木姐姐,咱们一块儿进去罢!”

    “他要你进去,你还不进去?!”木婉清瞥她一眼,冷哼道,转身出了院子。

    钟灵嘟着红艳艳小嘴,恨恨一跺脚,他们两个打架,自己夹在中间,倒成了出气筒!

    她用力拍拍巴掌,声音清亮,一个小婢进来:“小姐。”

    钟灵没好气的吩咐道:“你派人去采一些天仙果与鸭舌草来,多采一些,我要送人!”

    “是,小姐。”清秀的丫环点头,轻轻退后。

    “还有,上最好的茶!”钟灵又吩咐道。

    “是!”丫环点头,退出了院子。

    钟灵转身进了大厅,见萧月生已经端坐那里,正打量四周,丝毫没有做客人的样子,反而像是主人一般大喇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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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坐到他对面,担忧的道:“萧大哥,木姐姐的脾气不好,你应该顺着她来的呀,……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地很好的。”

    萧月生摇头一笑:“好啦,莫提她,……可曾见过段誉兄弟?”

    钟灵摇头:“再没见到段大哥,……听木姐姐说,上回他跟木姐姐去你们剑湖宫送信,但剑湖宫已经换了主人,送不到信,……段大哥家里又来了人,找他回去了。”

    萧月生点点头。

    “萧大哥,剑湖宫出了什么事么?”钟灵好奇的问。

    萧月生叹了口气:“神农帮打上门,攻了进去,占了剑湖宫。”

    “啊?!”钟灵捂着小嘴,满脸惊讶与担心。

    萧月生摇头道:“如今无量剑仅剩了十几个人,……我成了无量剑东宗的掌门。”

    钟灵小嘴张得更大。

    萧月生摇摇头,叹了口气:“神农帮这帮家伙,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灭了咱们!”

    “姓钟的,我岳老二来啦!”忽然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震得山谷似乎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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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19章 伏击

    ?……‘小煞神’孙三霸是你杀的,是不是?”到了厅外,粗声粗气。

    “不错。”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木婉清。

    岳老二大声叫道:“他是我心爱的弟子!你竟敢杀他,好大的胆!……是不是仗着钟万仇的势?!”

    “他贪花好色,还是早死了的好!”木婉清冷冷道。

    岳老二气得哇哇大叫,声震整个山谷:“你好大的胆子!……吃我一掌!”

    钟灵秀脸一变,道:“糟糕,糟糕,木姐姐危险,我去叫爹爹!”

    萧月生点头,飘身出院,迅鬼魅,来到外面的山谷入口处,见木婉清正与一个大汉动手。

    这个大汉中身材,脑袋极大,上身粗壮,下肢瘦削,上身一件黄袍,长仅及膝,袍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

    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

    萧月生眉头一皱,再催运神行诀,的至前,却未下场,只是一旁负手观看,待有不妥,再行搭救。

    他虽恼木婉清。但见香消玉殒。却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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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脑袋极大。眼睛却小。如颗豆子。目光却亮得逼人然有一身极深厚地内力。

    一掌拍出。呼呼地响。如风箱鼓动边草随之伏动。有地花瓣不堪掌风而飘落。

    木婉清身形灵动。飘逸迅捷他掌风之下。似是一株小草。随风而动时可能折断。却一直不倒。

    萧月生微微颌首。她性子虽孤僻。武功着实不俗大汉内力深厚。势大力沉。招式快似闪电。换了一人。早就败了。

    “他妈的,我要扭断你的脖子!”岳老二似是极恼然一探爪,其快如电一下搭上木婉清的肩膀。

    “手下留人!”萧月生身形一闪,出现在木婉清跟前点寒星刺向大汉的手腕。

    这一挪一移,移形换位他催动神行诀至顶点,快逾电光,宛如原本就站在那里。

    岳老二见有人架梁子,勃然大怒,怒喝了一声,如晴空打了一个霹雳,哇哇大叫:“又一个送死的!……奶奶的,先扭断你脖子,再扭断那小娘皮的!”

    他探爪朝萧月生抓来,五指叉开,指甲似乎闪着寒光,嗤嗤如射暗器,若是被其抓实,必会出现五个窟窿眼。

    萧月生稳稳不动,身前蓦然闪出一团银芒,随即爆裂开来,化为一蓬剑雨,银光灿烂,笼罩岳老二。

    “叮叮叮叮”岳老二五指弹出,一一弹中萧月生长剑,急急后退,上身的锦缎已裂了几处。

    萧月生退后一步,不以己甚,笑吟吟看着他。

    几股内力自剑上涌入,如温水一般,沿着三大经脉流淌进丹田,化为了他的内力。

    他暗忖,此人不知敌友,倒不宜痛下杀手,这人长得怪,功力却深厚,俗语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应该是钟万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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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老三,你发什么疯?!”钟万仇匆匆赶来,一见面便开口痛骂,扯着脖子喊道:“这是我未来的女婿,你要做什么?!”

    “爹——!”钟灵跺跺小鹿皮靴子,扭着身子,红着脸娇嗔。

    钟万仇乐不可支,哈哈大笑:“女大当嫁,天经地义,哈哈,灵儿害羞甚么!”

    “爹你还说!”钟灵跺脚娇嗔,带着薄怒。

    “好好,不说啦!”钟万仇忙道,转身脸一沉:“岳老三,你怎么才到?!是不是不想来?!……一来就要杀我未来女婿!我钟万仇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钟万仇,那小丫头杀了我的宝贝徒弟!”岳老二一指萧月生,木婉清站在萧月生身后。

    “你那徒弟?”钟万仇一怔,随即哼道:“你那徒弟又蠢又笨,早死早利落!”

    岳老二气得哇哇大叫:“呀呀,钟万仇,你是成心与我做对了!……来来,一起上罢,我岳老二今天要大开杀戒!”

    钟万仇拉开架式,扯着脖子叫道:“好啊,岳老三,你一直想跟我打架,是不是?!”

    “不错不错,你来呀!”岳老二叉着手指,一爪探了过来,去抓钟万仇脖子,快如闪电。

    钟万仇侧身闪过,一拳捣出,呼呼作响,又快又狠。

    岳老二左拳捣出,“砰”的一响,两人拳头相交,各自一震,退后三步,眼睛大睁,狠狠瞪着对方。

    萧月生暗笑,这两人的眼睛便是瞪得再大,也大不多少。

    他转头问钟灵:“钟灵妹子,此人是哪一个?”

    “南海鳄神,萧大哥可曾听过?”钟灵明眸闪闪,担忧的望了一眼钟万仇。

    “放心罢,两人不分上下。”萧月生笑着安慰一句,沉吟道:“南海鳄神……,莫不是四大恶人之一?”

    “是呀,就是他!”钟灵用力点头。

    “竟是他——?!”萧月生皱起眉头,脸上笑意略收。

    钟灵顿觉一窒,似乎呼吸不畅忙道:“萧大哥,他武功厉害,咱们还是走罢!”

    萧月生又露笑脸一眼正互相瞪着眼睛的两人,心中隐隐泛起杀机,四大恶人武林中无恶不作,滥杀无辜,虽未亲见却绝非空穴来风。

    他低声道:“钟灵妹子,他果然为恶?”

    钟灵用力点头:“嗯,听爹爹说,他们四大恶人确实个个都很坏杀了很多好人。”

    萧月生点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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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万仇与南海鳄神瞪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各自收回目光,哼了一声,颇不服气。

    萧月生但笑不语有跟他们一同进去,笑道:“妹子带我转转,看看你们万劫谷的风景何?”

    “好啊!”钟灵高兴应道。

    木婉清瞪萧月生一眼,扭身径自去了。

    钟灵带着他绕着山谷转了半圈面绝壁,周围茂密的树木掩映,郁郁葱葱,外人实难发觉这里有一处山谷。

    两人边走边闲,兴致颇高,一会儿功夫,有一个清秀苗条的小婢轻盈过来,双手呈给钟灵一个紫色包袱。

    钟灵接过了,递给萧月生:“哥,这便是你要的两味药,各拿了两斤,够不够用?”

    萧月生接过了掂,微笑道:“两斤足矣,若是不够再来取!”

    钟灵大是欢喜,笑道:“是呀,谷里多很,只是这一会儿都枯了,大哥若要,我让人多采一些,送去剑湖宫便是啦!”

    “不必那么多。”萧月生手,笑着看一眼那清秀小婢,道:“那岳二爷可走了?”

    小婢抬头一触他温润目光,忙低下头,红着脸,摇头道:“他还在跟老爷说话。”

    “嗯,你就跟着钟灵妹子罢,离那人远一儿。”萧月生笑着点点头,看一眼钟灵。

    钟灵明眸睁大,似是不解。

    萧月生叹道:“这个岳老二,观其神情,定是凶残成性,动辄便会杀人,还是离着远一点儿为妙!”

    钟灵忙不迭点头:“对对,萧大哥说得正是。”

    “是,小姐,进喜儿已经被他杀了!”清秀小婢乖巧的点头,露出怯怯神情。

    “他杀了进喜儿?!”钟灵一愣,秀脸一紧。

    小婢缩了缩身子,低声道:“嗯,进喜儿说他一点儿也不恶,却被他扭断了脖子。

    ”

    她一幅惊怯的神情,身子微微颤动。

    “进喜儿……”钟灵眼眶变红,泪珠转动。

    萧月生心中杀机大盛,暗自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人总有一死,妹子不要太难过了。”

    “我从小进喜儿便在这里……”泪珠终于沿着白嫩脸颊滚落下来,她抽抽噎噎的道。

    那小婢也低下头,抹着眼睛。

    萧月生摇摇头,只是在钟灵身边陪着,不再多说,小婢亦步亦趋的跟在钟灵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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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山谷不大,没用多久,已经转了一圈,萧月生抬头看一眼天色,笑道:“妹子,天色不早,我要去了,上灯前赶回去。”

    “大哥……,住一晚上,好不好?”钟灵满脸不舍,明眸闪着恳求神色,怔怔望着他。

    萧月生摇头一笑,道:“有这两味药,我心中甚急,过几日我再过来便是!”

    “大哥还能来么?”钟灵一喜,明眸放光。

    萧月生点头轻笑道:“过了这一阵,什么时候都能来,就怕到时你嫌我烦呐!”

    “大——哥——!”钟灵白他一眼。

    “哈哈……,我去也!”萧月生长笑一声,身形一闪,倏然出现在十余丈外,再一晃,消失不见。

    “大哥……”钟灵唤了一声,人已经不见,跺了跺脚,嘟起红润的小嘴。

    “小姐,萧公子真是个好人!”小婢轻声道。

    钟灵白了她一眼,哼道:“那是自然!”

    萧月生出了万劫谷,却并未离开,钻进谷前的大树林中,上了一棵松树,盘膝坐到粗大杈上,打坐调息。

    南海鳄神凶名远扬,脾气暴怒,动辄杀人,就般人物,应该早早除去,也算是除了一害。

    他坐在此处,便是要伏击这岳老三。

    坐在树上,一份心神观察四周,一份心神内视。

    元神强大,内视之难力,远非武林高手可比,他们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真气流动,却看不真切。

    他内视时,却能清晰观看,经络在他眼中真实可见,穴道散发着温润的光华,仿佛明月照古潭。

    一条一条,宛如粗壮的树根,环绕着身体,其中若有若无的内气在流转,似乎是细细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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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剑,虽仅是一招,得到的内力却甚多。

    这个南海鳄神岳老三,虽然为人狂暴,却委实是一把好手,否则,也活不到今天,早被人替天行道诛灭了。

    他能活到如今,可见已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寻常人奈何他不得,而那些绝顶高手,也无必胜他的把握。

    他稍一迟疑,随即沉下心,无论如何,今天要把他宰了,算是替天行道,除一大害。

    思忖之时,他身上衣衫隐隐飘动,似乎一直被风吹着,但树叶却毫无动静。

    傍晚时分,他正在心中安宁,一片喜乐,周身气机发动,暖洋洋的舒服,忽然听得脚步声。

    他登时一震,慢慢睁开了双眼,仅张开一道小缝,目光自缝中射出,宛如实质,朝谷口扫去。

    来人脚步沉凝,呼吸悠长,大大的脑袋,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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