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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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是小姐,人人都能上的小姐!”

    男人不断严厉地命令着,加紧抽送。

    “我是小姐,男人都能上的小姐!”

    陈雪晴机械地重复着男人的语言,莫大的耻辱和自卑笼罩心头,她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淫贱的话,可男人还是不放过她,继续强迫她说着更难堪的话。

    “哦!啊!”

    电视里传来一阵肉麻的淫乱声音,陈雪晴被迫跟着叫喊,一次次的淫叫学舌。

    “我是骚货,你干我,老公!使劲干我!大鸡吧好舒服,干我好舒服!我是贱货,我是小姐!”

    陈雪晴不断机械地重复男人的话,逐渐感觉自己真的非常下贱。脑海中对尚鸿的幻想,对家人的渴望,逐渐消退了。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奸淫,似乎也能体味到一丝欢娱的乐趣,淫水再次多了起来。

    逐渐地,陈雪晴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腰部,在男人的不断挑逗刺激下,原本性神经就很敏感的她也有些动情了。虽然还是被男人强迫说着各种淫话,羞耻感和紧张感却越来越少了,换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我是大骚逼,快干大骚逼啊,老公干我大骚逼!”

    男人不再要求,陈雪晴惯性地继续淫叫着,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多日压抑的情欲被男人的强奸彻底激发了,恍惚中她似乎忘记了上面是谁,只觉得下体充实,快感习习。男人的亲吻遍布她的全身,让她酥麻,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彻底暴露了自己曾经淫荡的一面。幻觉中她开始了真正的叫床,只是看来还象是被强迫的,肉体的一丝快感夹杂着内心痛苦:     “啊,不要啊!啊!救命啊!啊!”

    “啊!哎呀!啊!啊呀!”

    陈雪晴一直仰面躺着,内心里消化着被奸淫的痛苦。也许自己真的天生就不干净,不然为什么男人都愿意往自己身上靠,她不知道。为什么强奸自己的不是尚鸿啊?哪怕是个象样的年轻人也好啊!混乱中,陈雪晴感到乳房被用力咬住了。

    “啊!疼啊!求你轻点儿啊!求你了,我不反抗,我求你别伤了我啊!”

    陈雪晴停止喊叫,低声恳求,内心再次唤醒了被强奸的屈辱。

    “我就是让你反抗,你不动弹我干起来没意思!快叫唤!”

    男人呼哧呼哧地说,加紧抽送。陈雪晴却不再扭动了,清醒过来的她不想配合一个强奸自己的男人。只是本能地发出厚重的哼哼呻吟,全身被折腾的没有了太多的力气。

    第二次强奸,男人表现得异常持久。最后陈雪晴被折磨得下身干涩疼痛,毫无快感,毕竟这是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开始的一点儿快感终于很快在自责痛苦中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忍耐。男人刚刚经历过喷射的阴茎如此雄壮,好象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将军,纵横捭阖,所向披靡。陈雪晴就象丢盔卸甲的败兵,狼狈不堪,残喘在男人的身下,无力动弹。任凭阴道被翻弄得浆水四溢,微微肿胀,也只有倾力忍受。将近半个小时,陈雪晴突然感到阴道里有点热流,却没有太多的精液进去。男人轰然趴倒在她身上时,陈雪晴一下清醒了,用力挣脱了男人,愧疚自己一时有些下贱的表现,自己真的太下贱了,一点自尊都没有了。陈雪晴一个人抱着胸脯跪在沙发的一头发呆,脸上布满早已干涸的泪痕。

    男人才彻底尽兴了,懒洋洋地丢开了被里外蹂躏个遍的陈雪晴。

    “你身份证就暂时让公司保管了,你要是跑我第二天就让你男朋友知道我们的好事!只要你肯干,半年我就放你,你肯定红,到时候别赖着不走。女人嘛,别他妈亏待自己,就那么几十年,得活个质量。你才多大,过了二十五,收拾收拾,找个有钱人一嫁,谁他妈能知道你以前干什么的!五楼康乐部吗?给我送一套女士浴服过来!”

    男人有些疲惫地打了个电话,陈雪晴明白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快,一个女服务员敲门进来,看到屋里一个女人背着身子,披头散发浑身赤裸地低头蜷在沙发靠背后面,吓得急忙放下衣服退了出去。陈雪晴没有勇气抬头,自己已经被污辱了,改变不了的事实。陈雪晴默默地穿上了浴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等待着男人安排自己。经历过突如其来的欺凌污辱,她已经丧失了自我。

    “你去五楼吧,学学按摩,唱歌什么的。记住我说过的话,不是吓唬你!”

    陈雪晴很快被一个女领班带到了五楼。两个女人在一起,陈雪晴忍不住哭了出来。女领班安慰着陈雪晴,无非重复老板的套话,陈雪晴慢慢缓过神来。能怎么办?这种事情,就象领班说的,说不清楚,只能更倒霉。何况对方是有些黑道的背景。想想自己确实也不是第一次了,陈雪晴内心开导着自己,一边清洗自己的身体,告诫自己要坚强,只是被污辱的烙印永远地留在了心底。

    第二天晚上,陈雪晴就被领班换上一套暴露的装束,进包房陪唱了。这种衣服一上身,自己的身份就变了。看着镜子里浓妆艳抹,千娇百媚的自己,陈雪晴第一次发现原本挂历上那些暴露的打扮原来自己更适合。裸露的肩背,曼妙的身段,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在镜前多留连了一会。看到周围男人的眼神,虚荣让她暂时也忘记了自己被强奸的痛苦。

    与真正的肉体强暴相比,简单的亲亲摸摸实在不算什么了。很快陈雪晴就适应了男客人的轻薄,也学着适当的回避躲闪。当终于在客人的怀里坚持下来,拿到客人给的小费,陈雪晴一下似乎明白了许多。这可是以往自己在国企半个月的收入啊。难道自己真的就成了小姐?就这么下去了?她不敢想象,不敢回忆,只有用红酒麻醉自己,那里不但可以解脱自己内疚的心灵,还有自己的提成。

    两个月下来,陈雪晴彻底习惯了作小姐的生活。与作服务员相比,金钱的收入实在相差太大了。她也很快有了自己的回头客,陈雪晴甚至很满足自己在客人眼中的地位,有回头客,意味着有女人魅力,意味着能有更多的小费、提成,意味着自己在小姐中、领班中的地位。她也频繁接所谓的大活,接一些真正的皮肉生意。反正是小姐打扮,不做别人也认为你做了。她的心态逐渐开始转变了,好象每天不是男人在消费自己,而是她在消费男人。男人真的很傻,舍得在她身上投大把的金钱,却只能暂时得到她的肉体,得不到她的心。每当到商场购买自己喜欢的名牌时装,化妆品,看到旁边女孩和服务员羡慕的眼神,她就有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快乐。

    只是她内心有一丝隐痛,那就是尚鸿,她的初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再次面对尚鸿,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尚鸿一定能感觉到。她爱尚鸿,也知道尚鸿爱自己。别的男人都是消费自己,发泄后就连话都懒得说,尚鸿却是对自己百般爱抚亲吻,那是一种激情和柔情的混合。只是她好象再没有资格享受尚鸿的温存了。一次回北方厂,本来只是想回去拿自己的通讯录,那里有许多自己需要的电话。结果意外地被尚鸿半夜按到了床上,好一阵缠绵。那天她太累了,没有洗漱就睡下了,她真怕染给自己恋人什么脏病。从尚鸿的表现她知道尚鸿还深爱她,还是那么喜欢亲吻她的肌肤。可她却再不敢回去了,她害怕看到原来的一切,更害怕光天化日下尚鸿看清她已经不再纯洁的面容,宁愿尚鸿恨她,也不想毁了自己的形象。

    回来后没有几天,陈雪晴感觉自己总是要呕吐,难道是怀孕了?是客人的吗?自己总是采取保护措施的;是老板的吗?记不住那天是否安全了,只记得男人两次都射到了里面,没有一点儿浪费。但肯定不是尚鸿的。

    陈雪晴急忙去医院,她害怕自己别染上什么别的病症。医生的话让她呆立不语:“姑娘,你怀孕了!怎么看你不高兴啊?”

    医生问道。

    “大夫,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陈雪晴坚定地说。

    “这女人的子宫就象土地,越刮越薄,保不准可能影响以后生育,你可得和你对象想清楚了。要是年轻没结婚还来得及,婚礼上也看不出来,就是别喝酒,注意饮食!”

    医生耐心劝说着。

    “不是!大夫,孩子爸爸车祸去世了,我不想孩子出生就没父亲!我还得生活下去。”

    陈雪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说。医生无奈地轻摇了一下脑袋。

    从医院出来,陈雪晴内心更加孤单了。未婚就失身,又被强奸作了小姐,这又流产,自己算什么女孩呢?以后什么男人能要自己呢?她没有跟别人提及自己的身体问题,悄悄地给自己买了补品,一周后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异样了,架不住领班的一再要求,又出台接客了。

    不知道是天生的女人魅力,还是流产后的别样风韵,陈雪晴复出后的第一天生意特别红火,刚出现在小姐台席,还没坐稳,就被一个中年男人点走了。流产后的第一次接客,并没有什么痛苦,陈雪晴习惯了男人在身上的肆虐,甚至有种久违的兴奋。草草应付了男人,陈雪晴快速洗浴,争取时间准备迎接下一拨客人。刚又坐回小姐堆里,就被一个男人挑走了,陈雪晴抛下同伴们嫉妒的目光,骄傲地再次进了按摩包房,走马灯般接着伺候客人。应付完第二台客人,陈雪晴彻底不想做了,第一次感觉这么累,先前在男人身下还有的一点快感都没了。

    快半夜了,陈雪晴从包房出来,连洗浴都懒得进行了,来回脱衣服,自己都嫌麻烦。陈雪晴进了休息大厅旁的卫生间里,胡乱用消毒喷剂清理了一下阴部。补妆时看看镜中的自己,眼圈微青,仪态慵懒,对着自己微微苦笑了一下。刚出卫生间,对门男卫生间里出来一个青年男人,身材样貌有尚鸿的影子。陈雪晴暗暗感叹,原来到这里消费的是有钱的中年男人居多,现在越来越年轻了。青年也看到了陈雪晴,眼神顿亮,差点就扑了过来。

    “有客人没?”

    青年低声问道,带着渴望与期待。

    “闲着呢!都多晚了,你还没找小姐吗?”

    陈雪晴有些不忍拒绝。

    “等了半天没合适的,刚才看着你了,让人选走了,我一直也没找别人,以为你走了呢,还真让我等着了!行不?”

    青年问道。

    陈雪晴为难了,自己下体都被作践得红肿了,可看到青年的样子,想想这么多小姐不选偏傻等自己,忽然有一种陌路知己的感觉。“你都说话了,我们作小姐的还能怎么的!”

    跟着青年第三次进按摩间。把门的服务生看到陈雪晴进来,一阵惊呼:“陈姐,你真行!”

    真正与青年做起来,陈雪晴后悔了。原本内心里拿这个青年当尚鸿了,结果发现这个客人异常变态,比先前的几位都猛,踏着前人的淫迹疯狂掠夺她的身体,百般蹂躏她的下体,好象没玩过女人似的。

    “啊——啊——疼啊!啊——老公你轻点儿啊!啊——”

    陈雪晴拖着疲惫之躯勉强应付,下身越发疼痛,陈雪晴高声叫个不停,希望青年快些结束。

    “啊——疼死了,啊——老公你好了啊,啊——啊——”

    青年热吻不断,寻找最猛烈的角度和姿势,尽情享受陈雪晴的肉体。好象要撕裂她的身体,折磨得陈雪晴异常痛苦,原本自己是很有承受力的。就算当初被强奸好象也没这样痛苦,她第一次知道了身体被虐待折磨的滋味。年轻的客人就是有精力,自己平日的手段都失灵了,怎么也对付不了上面的青年,自己一次次发自内心的呻吟,竟然没有作用似的。青年撕咬她的乳房,她推也推不开,青年狠抓她的臀部,她无处躲避。陈雪晴在青年身下死命挣扎,忍受,期盼着一切早些过去。

    “你尊重我一下行不,老公!疼死我了!啊——啊——”

    “不行,我花前就是要享受,现在时间你属于我的商品!属于我的!”

    “我知道,我刚流产,求你轻点,啊!啊————”

    “流产,天天有小姐说流产,你们都骗人,骗男人!我不管流产,我就管干,我干!干!”

    一阵激烈的抽插,陈雪晴阴道巨痛,估计阴道壁肉都早已磨破了,只有咬牙死挺。下体里好象不是男人的肉棍,而是烧红的铁条,折磨着她的私处,让她在下面猛然想到女人生产也就这么疼吧!真是钻心的痛啊。小姐就这么倒霉,就这么没人格了,陈雪晴心底更哀痛了。

    陈雪晴只觉得天花板都模糊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股精液射进了阴道。坏了!避孕套磨漏了!陈雪晴一惊,趁着青年起身,急忙查看情况,避孕套果然破损了,自己竟没有察觉。看到避孕套上的鲜血,陈雪晴更是心里一凉,低头查看,自己下体竟然流出了少量鲜血。流产后这第一天接台,自己折腾得太厉害了,看来还得补养几个礼拜身体才能复原,打定主意这段时间一天就接一台。

    足钟足秒,青年泻欲后没说几句话就走了,陈雪晴内心失落,都是一样的男人,玩够了连句温存话都没有。只是青年临走的话让她有点安慰:“下次还找你做!你是我干过的最好的小姐!”

    有这句话也算够意思了!

    身在风尘,哪里由得陈雪晴自己做主。第二天依旧人手紧张,陈雪晴依旧连接了两台客人。尤其接第二台时,她猛然看到了昨日狂虐自己的青年,可青年看见了她,只是笑笑,却选择了另外一个新来的小姐。男人都是在这里都是尝鲜的,谁会花前重复玩一个没有了神秘感的小姐,那么多鲜货等着呢!陈雪晴暗自失落,倒不是因为青年没有选择自己做,而是自己太幼稚了,一个小姐,怎么能希望嫖客专一呢!陈雪晴一如既往地坐台接客,锤炼着自己对男人的免疫力,除了月经量最多的时日,每天至少两台客人。

    没到半年,她已经出落成了豪爵娱乐城的头牌小姐。男人,在陈雪晴眼里不再有什么区别了,都是那些下作的表现,贪心的淫欲。陈雪晴逐渐懂得了男人的心理,你越是讨好男人,男人越不珍视你;相反你越是高傲,男人越着迷。其实这一切也都是拜男人所赐,记得一个嫖客对她说过:就喜欢有大家闺秀气质的风尘女子,那和有风尘味道的大家女子同样迷人。男人啊,嫖娼都有理论了。她只是尽量施展着自己的魅力手段,尽量争取回头客。每天的纸醉金迷,纵情声色,让陈雪晴变得妖媚迷人,经验丰富,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卑微出身。偶尔想起原来的环境,也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尚鸿,她根本不敢联系。

    只有李霜还偶尔保持联系,也是李霜求她介绍工作。她一再暗示自己的工作性质,可李霜的心早飞出去了。没办法,她只好介绍李霜到一楼的散台作服务员,眼不见心不烦,心里祷告别出什么乱子。

    直到一天,李霜带着哭腔用内线电话叫陈雪晴。五楼员工休息室,李霜满脸泪痕地扑到她的肩头:“雪晴,我完了!我被毁了!”

    她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又在李霜身上发生了。急忙安慰李霜:“洗完就好了,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自己坚强点。以为你在一楼没人注意你,可还是……我们女人都命苦!”

    她只有握住李霜的手,细心照料一颗受伤的心灵。与陈雪晴不同,李霜的第一次是被男人强行破身,那种心灵的创伤和肉体的巨大折磨双重打击着李霜,很久李霜才接受了现实,可性情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李霜逐渐地随便起来,放纵起来,除了陪客人,平时话少了,只是与陈雪晴才有话聊,两个人象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妹花,出入豪爵娱乐城。

    豪爵的小姐逐渐多了起来,两人的出台频率也没以前高了,基本每天就一两台客人。剩余的时间,陈雪晴甚至偶尔还是要勾引男人上床,既解决自己生理的饥渴,也多赚些小费。与其他很多小姐不同,陈雪晴自从第一次开始接大活,就觉得自己的性要求特别强烈,几天不做,似乎身体就空空的不舒服,她需要男人的拥抱,蹂躏,甚至折磨,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需要。好象男人不上她,就感觉自己没有了魅力,没有了生活。与李霜私下调笑,李霜笑她变态,是女中色鬼。其实李霜何尝不是这种感觉,从被男人糟蹋后,越来越觉得上床就跟吃饭似的随便。偶尔碰到个别模样不错,温柔一些的男人,还能得到某种快感。两人没事就感叹社会变了,男人都坏了,聊到以后,都充满了迷茫。也不知道这钱挣到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到一年,陈雪晴成了康乐部领班,兼职做些皮肉生意。每天除了客人不一样,都是重复的事情,连与男人做爱也是重复的动作,重复的叫床。只有时新的衣服化妆品变换不断,可内心有些厌倦了周而复始的坐台生涯,常常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偶然的一次听另外的领班说老板正张罗往南面派小姐,好象是帮老板朋友忙,陈雪晴一下动了心,思前想后还是直接敲开了老板的办公室。

    还是一年前的办公室,就是在这里自己被强奸后变成了三陪小姐,想想当时自己的心境,现在却怎么也恨不起这个禽兽男人,金钱真的腐蚀了她的意志和心灵。

    “老板,我想去广州看看,能派我过去吗?”

    陈雪晴不再害怕眼前的男人了,经历了各色的男人后,她觉得男人都是差不多的牲口,就是玩女人身体那点儿事情。男人却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快一年不见,陈雪晴神采灵动,挺拔肉感,浑身散发着风流妩媚。披肩秀发直垂在四周,发梢波浪卷曲,衬托一张迷人的娇脸。樱唇红润,似乎时时勾引男人强暴上去。宝蓝色的大开叉无袖吊带旗袍,清晰地看到里面深深的乳沟和光华肉感的大腿,雪白的脚下一双精美的金色高跟托鞋,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摩上去。陈雪晴安静地站在那,却有一种媚惑的柔情散发出来,无意中挑逗着男人。男人后悔这一年没再找这个天生丽质的女子,他原本有自己的规矩,只要强迫女人卖淫后,就懒得再去折腾女人了。可看到陈雪晴出落得如此风情,有些要修改自己的规矩了。男人淫笑着说了一句:“先喂饱我再说吧!”

    就直接把陈雪晴抱到了沙发上,压了上去。

    陈雪晴很配合地媚笑了一下,她对这样的事情已经熟套了,轻哼了一声,就仰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旗袍吊带,丝滑的旗袍顺着身体掉落下去,露出精致小巧的文胸、半透明的暗花三角内裤。男人急切地亲上了陈雪晴几乎从文胸里暴出的乳头,下身顶住陈雪晴的阴部。陈雪晴随意让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亲吻,主动脱掉了内裤,叉开了双腿,她要用自己唯一的本钱换来新的生活。陈雪晴伸手开始掏弄男人睡衣下的阴茎,竟然没有勃起,想抚弄一回,可男人却坐了起来。

    “妈的,现在也不怎么了?不强迫就没情绪。现在这些小搔逼也是,都他妈比男的还主动。搞得我一点儿滋味都没有。我他妈这是病了吧!”

    男人无奈地骂着。陈雪晴温柔地摸上男人的阴部,果然硕大的阴茎竟然没有反应,软软的耷拉在胯下。

    “老板,我给你弄起来吧,她们不懂男人的心思!”

    陈雪晴也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让男人反应,可她要尝试,男人的勃起似乎就是她的未来。陈雪晴扶着男人坐好,柔顺地低头下去,樱唇翘起,含住了男人的阴茎,缓缓吸吮起来,就象当初录象里的淫乱女子,眼睛不是向上瞟着男人,喉咙里发出让人消魂的呻吟。男人禁不住一个浑身轻微的冷战,很久没有这样的刺激了。看到男人有了一点儿反应,陈雪晴跪到了男人的胯下,一只娇手抚弄阴茎,一只娇手摩擦男人的臀沟,阴囊,兰舌轻探,仿佛在品尝一只美味冰淇淋,一只不会融化只会越来越雄壮的冰淇淋。男人半躺在沙发上,扶住陈雪晴的头部,把一只毛茸茸的大腿搭上了陈雪晴的肩头,嘴里发出了快感的呼吸,阴茎在陈雪晴一轮又一轮的不断进攻下,开始逐渐抬头了。

    “老板啊!快大啊,快硬啊!原来怎么强奸雪晴的啊!雪晴要你嘛,要嘛!”

    男人被挑逗的来了劲头,把陈雪晴扑倒在地毯上。“不要啊!不要强奸我啊!”

    陈雪晴故作娇羞,扭动身躯强力挣扎,她了解这样的男人,女人只有反抗才能撩拨起男人的性欲,越是顺从男人越是无聊。为了自己的所谓的未来,陈雪晴甘愿表演起被强奸的角色来。只是内心里触景生情,回味起了自己真正被强奸的感受,内心隐隐掠过一丝悲凉,夹杂着男人的进攻,让她有一种莫名的被虐待的刺激。

    “小婊子,看我不干死你!”

    男人用力压住陈雪晴,被激发的兽欲开始爆发,又寻找到了强奸的快感。

    “不要啊,求你不要啊!”

    陈雪晴矫情地叫喊起来,假意用力摆脱着男人的阴茎,阴唇却紧紧夹住不放松,臀部挺送,双手不断用力推男人,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抱住了。

    “啊!别咬了!我服了!雪晴是你的奴隶了,雪晴服男人了!啊!啊!疼啊!太厉害了,哈啊!”

    陈雪晴浪叫不止,希望男人早点发泄出来“对,你是我的奴隶,我马子,我操,我干漏你,让你叫!”

    男人很久没有这么尽兴了,完全进入了疯癫状态,下身强烈地撞击陈雪晴的阴部,发出“咣咣”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啊!啊!我不行了,男人饶命啊,我不行了!”

    陈雪晴来回扭动,甩动长发,雪白的肌肤,殷红的樱唇,挺实的乳头,刺激得男人更疯狂,几乎要全身钻进陈雪晴的阴道,猛烈撞击不停。终于在一阵急速的摩擦下,男人喷涌出来,热浆烫了陈雪晴一下,她急忙起身服侍男人,顾不得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出。

    “啊!雪晴啊!骚娘们!我真舍不得你啊!”

    喷发后的男人抱着陈雪晴的娇躯,磨蹭着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

    “老板,你得答应我啊!”

    陈雪晴软软地说。男人看着下面陈雪晴娇媚乖巧的样子,实在有些舍不得。这么长时间了,陈雪晴给自己赚了不少,关键是她是领班,能团住那些小姐。呆了一会,男人披着睡衣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前。

    “这是两千,你拿去当路费吧。不白给你,你要是想回来,就给我带几个四川小姐回来。你也知道,北方老爷们儿特别喜欢川妹子。我这就缺这口!”

    陈雪晴拿着钱,内心对男人似乎有了一丝好感,或者说依赖感,这里也算自己的后路吧。

    一路南下,陈雪晴仿佛获得了新生一样。

    她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到广州,南方的天空似乎比北方更加蔚蓝,更加透亮。

    陈雪晴并没有直接到老板朋友的地方去。她一直盘算着自己还能做什么别的行业,首先就是找了一间普通的房子住下。交了半年的房租,才知道南方的消费好贵。但她相信自己能养活自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开始仔细寻觅合适的工作,女工她是不想做的,可办公室文员需要会电脑,需要文凭,她一个技校生是没有资格了。也有个别公司看好她,可看到公司经理那贪婪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什么真正的机会,男人想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这样高不成低不就,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身上的钱也消耗不少了,陈雪晴才明白要在这样一个大都市生存实在是艰难。没有办法,她决定还是作小姐本行,挣足钱就回去,没人知道她在南方做什么的。

    这里的豪爵,比自己曾经的豪爵还要气派,各种项目齐全,装修富丽堂皇。还没见到新老板,就被电话里安排上台陪唱了。好在一切都是老业务,只是换了更高档的环境,陈雪晴轻松应付下来,才发觉这里的小费比北方翻了一番还多。深夜,陈雪晴已经准备回去休息了,却被叫到了新老板的办公室,一个豪华的里外间办公室。老板四十多岁,看样子曾经身板健壮。老板第一眼看见陈雪晴的时候,两眼就露出了一丝贪婪淫欲的目光,陈雪晴没太多想,她已经习惯男人这种目光了。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别是让谁拐走了,呵呵!怎么才过来呀?”

    新老板肆意扫荡陈雪晴的身体。陈雪晴还穿着暴露的坐台服饰:发髻后挽,耳坠闪亮;柳眉斜挑,细眼顾盼;一袭黑丝绸吊带的半裸长裙,隐约可见里面白腻的肌肤,脚下是仿水晶的高跟拖鞋,衬托出一双鲜嫩无比的美足。男人说着就到了陈雪晴身边,象在挑选一件物品。新老板有些男人样,并不让陈雪晴反感。

    “在我这好好做,肯定你赚大钱。我这人讲究大家发财,我从不强迫谁做事情。听说你本事不错!”

    男人淫笑着靠了上来。边说边抚摩陈雪晴细软的蛮腰。

    陈雪晴进屋时就有了准备,知道老板可能要在自己身上开荤,配合地脱掉了衣服,随便男人亲吻摸弄。顺手拉开男人的裤裆,家常便饭地掏出了男人的家事,抚摩起新老板的阴茎。男人的家伙逐渐膨胀起来,黑红的阴茎和外翻的龟头现出昔日的威风,看来男人曾经也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陈雪晴被男人压着就势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自然地迎接自己身体的第一位南方客人。男人早已遏制不住亢奋了,狠命就插进了陈雪晴的阴道,毫无前奏。可能是很久没有与男人上床的原因,男人的阴茎进入陈雪晴身体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了一点儿兴奋的感觉,本能地眯着眼睛哼哼起来,抱住男人的后腰夹弄不停。男人也似乎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表现的异常兴奋,半硬的阴茎里外忙活,浑身是汗。张开大嘴不停亲吻陈雪晴的上半身,到处留下撕咬的印记。以往碰上这样的客人,陈雪晴会毫不犹豫制止的,女人身上的亲咬印记特别不雅观,陈雪晴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仔细查看自己皮肤,最讨厌留下男人的痕迹。可现在是新老板在上面,她不好拒绝,只能逢迎,而且还要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和兴奋。

    “啊——啊——老板你真猛啊!啊——啊——”

    陈雪晴刚想好好享受一下南方男人的滋味,只是没想到老板那么快进入,那么快就不行了。

    “哎,不行了!年龄大了。我最喜欢北方女人,肉感,有型,不象我们南方妹子,就凭脸蛋混,连个象样的胯骨屁股都没有。你还是做领班吧,我这有个领班刚走,都是嫩手,就缺现成的人手。”

    男人提上裤子带着遗憾地说着,陈雪晴没想到自己命这么好。

    “老板,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到!”

    陈雪晴一边替老板收拾衣裤,一边献媚地表白着,没有意识到自己过于露骨的表情。

    “北方妹子就是爽快!”

    男人感慨中带着疲惫。

    陈雪晴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坐台生涯,只想尽快挣足钱回家,两个月的时间,陈雪晴发现自己积攒的比以前一年的还多。

    又是昏醉的一天,陈雪晴陪了一帮客人,几乎都是中年人,好象是官员。只有一位年轻人,应该是买单的人,象伺从一样殷勤招待大家。青年对陈雪晴好象格外迷恋,歌也不唱了,楼上的按摩也不做了,只是搂着陈雪晴不撒手。从聊天中,陈雪晴得知这个青年叫石刚,做电脑生意的,家在东莞。难怪有些书生气质,陈雪晴暗暗比较石刚与尚鸿。石刚是那种典型的南方男人,中等身材,有些文质彬彬,好象不经常出入这样的场所。陈雪晴是带着一点感冒上台的,石刚很体贴地有些呵护陈雪晴,没有让她喝多少酒,也没让她唱歌,就那么搂着,偶尔轻柔地亲吻陈雪晴娇嫩的脸颊。客人都陆续带着小姐出台或者上楼洗浴去了,石刚还是抱着陈雪晴不放。陈雪晴肯定石刚下次还会找自己,这样的客人她见多了,她对自己很自信。

    果然回家后石刚就打电话给陈雪晴,问寒问暖的让陈雪晴有些感触。以往也有回头客,基本都是直奔主题,甚至勾搭她出台包夜,陈雪晴对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欲望太了解了。石刚却没有过分的言语,一种受过教育的修养让陈雪晴很受用,很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温柔了,异地他乡的陈雪晴被感动的有些动情了。两人随意地聊了很久,从各自的家乡,一直到对未来的向往,看看快凌晨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陈雪晴发觉自己的嗓子都沙哑了。

    陈雪晴在这个城市不再孤独了,几乎每天深夜,都能收到石刚的电话,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陈雪晴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健谈了,什么话题都能接住,偶尔还能电话里对石刚撒一下娇。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很美好。

    拖着病体,陈雪晴坐台却更有劲头了,心里多了一个男人的影子,是石刚的影子。过了一周,陈雪晴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本就沙哑的嗓音更加嘶哑了,接电话也没了力气,躺在自己的住处静养。想想没有男人呵护的滋味真难受,石刚的电话适时进来:“雪晴,我知道你病了,这两天我在外地,明天回去看你!”

    陈雪晴心头一阵感动,好象等待着男人来解救自己。

    第三天,石刚如期出现,风尘仆仆的样子让陈雪晴有些心疼。石刚没说太多,低头收拾起来,端水送饭,无微不至。看着前后忙碌的石刚,陈雪晴内心想象着自己未来的男人,难道会是石刚这样的男人吗?

    “你休息一会吧,等我好了自己收拾!”

    陈雪晴从来没有享受过男人为自己付出,有些不适应,更多的实感动。

    “没什么,雪晴。”

    石刚的细致让陈雪晴体会到了南方男人的温情一面。

    整整一个星期,石刚每天必到,一到就是几个小时的陪伴,喂陈雪晴吃药,吃饭,为她擦洗手脸,哄着陈雪晴睡下才悄声离去。陈雪晴幸福地接受着石刚的照料,这样一直到陈雪晴又恢复了光鲜艳丽,石刚才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一去就是三天。

    陈雪晴就如同等待了漫长的三年,生活中已经不能没有这个男人了,如果他一天没有身影,陈雪晴心里就发慌。

    周末的晚上,陈雪晴梳洗完毕,略施粉黛,静静等待着石刚的到来。她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爱上了石刚,可是那种好感那种依赖确实实实在在的缠绕她敏感的女人心灵。石刚的脚步声出现了,陈雪晴从来没有过的兴奋期盼。看到石刚出现,陈雪晴内心狂跳起来,以往对男人的从容随意突然消失了,她象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石刚进屋后就要收拾房间,却被陈雪晴拦住了:“石刚!你为什么对我怎么好?我可是三陪小姐啊,我不干净了,你别忘了!”

    “雪晴!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爱你!我喜欢你这个人,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我们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就是干净的。”

    石刚热切地对陈雪晴说道,一边搂住了陈雪晴病后有些娇柔的肩膀。

    “你真的这么想吗?我没上过大学,也不懂电脑,帮不了你什么的!再说你家里能同意吗?”

    陈雪晴现实地问。

    “喜欢一个人,还要看学历吗?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不管你什么出身,我都会爱护你一生。我家里是农村的,他们见了你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肯定好开心的了!”

    石刚在陈雪晴耳边轻声述说,感受着女人无边的温柔。病愈的陈雪晴带着一丝憔悴的迷人风情,惹人怜爱。

    “石刚,我还是没把握。我怕得到你又失去你,我受不了那样的打击!”

    陈雪晴眼睛湿润了。

    “雪晴,我爱你!什么都别说了!今天我就要你!”

    石刚慢慢压上了陈雪晴的身子,亲吻着女人带着泪花的眼睛,那是迷茫、幸福和期待的泪花。

    “石刚,我心里早就是你的了!就等你这一天了!你要我吗?”

    陈雪晴娇羞地说道,象个待字的新娘。以前她无数次的与男人淫乱,没有什么顾及。可自从认识了石刚,她发觉自己开始爱惜身体了,不再愿意男人随意的碰她。病榻上她就一直幻想与陈刚真正的亲密,带着爱意的亲密,渴望着把自己献给石刚。虽然自己早已不再纯洁,甚至可以说是破烂货了,可她觉得自己的内心从来是干净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想与一个男人亲密,想把自己奉献出去。她是在真正第一次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献身,连同自己的心,充满了圣洁,充满了幸福。

    “我要你,雪晴!我爱你,雪晴!”

    石刚好象也期待着这一刻。石刚的体格并不强健,但却很懂得对女人的温柔技巧。通过不断的悄声细语,轻柔亲吻,制造着一波一波的浪漫气氛。石刚把陈雪晴从额头亲吻到脖子,再到胸脯,口中轻轻叼住乳头玩弄不止,看到陈雪晴表情迷离,又向下亲吻,直达腹部、阴部,嘴唇在陈雪晴的阴唇上来回戏弄,搞得陈雪晴呻吟不止。石刚却没有进入,而是用舌头伺候了陈雪晴的阴道一会,感觉淫液外溢,才开始继续向下,从大腿一直亲吻到脚趾,对着陈雪晴娇嫩雪白的脚趾含弄起来,陈雪晴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陈雪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长的前戏,石刚将她的全身每个角落,每寸肌肤都细致亲吻了一遍。那种浪漫消魂的滋味让她终生难忘,直叫她寻找男人的阴茎,寻找能插入自己阴道的阴茎,以解欲望的饥渴。可是石刚很会戏弄她,有意躲避陈雪晴的下身,反而更加激起陈雪晴无边的情欲,陈雪晴近似哀号一样用双腿夹住男人不放,扳着男人的臀部猛力往自己的下体狠送。

    石刚看到陈雪晴彻底发情了,才缓缓进入。用尽深浅之法,极尽挑逗之事。陈雪晴瞬间就陶醉在男人的温柔里了,身体的感觉告诉陈雪晴,石刚不是处男了,甚至可以说是自己接触过的最有经验的男人,可她已经不能思维了,她要石刚,她太需要石刚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她都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最后,陈雪晴也不顾自己还有些虚弱的身体,热情地回应石刚,放纵自己的身体。她要与石刚融化到一起,共同达到爱的高潮。

    “啊,我要啊,我要你,啊阿刚,你太好了,我要疯了。”

    本来性欲就很高的陈雪晴,遇到了很会缠绵的石刚,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

    “啊——石刚,我爱你!爱你!爱你啊!石刚,我属于你了!啊——啊——”

    “雪晴,我也爱你,我要娶你回家!要你嫁给我!”

    “我愿意嫁给你,你是我的真爱,真爱人啊!啊——”

    终于两人同时爆发,石刚一股热流喷进了陈雪晴的身体,陈雪晴没有害怕自己是否安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怀上石刚的孩子。她完全爱上了这个男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相互真正的拥有了第一次,两人便进入了半同居状态。石刚隔几天就要到陈雪晴的住处过夜,极尽缠绵悱恻。不来的时候,也是电话不断,有时干脆打到陈雪晴上班的豪爵娱乐城,让她带着爱意快乐地工作。为了石刚,陈雪晴放弃了接大活的机会,不再与客人肉体交易。每天她拼命上台陪酒陪唱,就是不出台包夜,任凭老顾客怎么出价钱她都不为所动。她要保持身体的干净,她要把干净的身体奉献给最爱的爱人,石刚就是她的一切。

    她也几次陪石刚到公司楼下,只是她不敢上去。那里进出的全是利落干练的白领阶层,每次经过这样的地方陈雪晴都很不自信,男人贪婪的目光只会让陈雪晴想到自己被识破了小姐身份。她担心自己的工作和自身气质让石刚在手下难堪,隐约中她觉得自己有些高攀石刚。她能做的就是作一个好女人,一个让男人开心满足的女人。每次依偎在石刚怀里,陈雪晴都无比愉悦。她告诉石刚,自己从不接活,让石刚放心在她身上开心。她在业务上帮不了石刚,只希望自己多挣钱,多体贴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和温柔在床上尽心服侍男人。石刚总是怜惜地亲吻她,逗弄她,挑逗得她意兴高涨后,再狂野地压迫她,进入她的身体。每当石刚真正的进入,陈雪晴都万分兴奋,那是以往嫖客不能给予的肉体激情,是发自心灵的激情。

    将近一年的时间,陈雪晴过着一个准居家女人的规律生活。下午上班,深夜回家。爱情和性爱的浇灌,让陈雪晴彻底变成了一个风情成熟的少妇,变得更加水嫩充盈,沟乳分明。走在南方的街头,经常引来无数男人贪羡的目光。陈雪晴也注意自己的打扮,平时从来不穿暴露的衣服,尽量装扮得端庄秀气,只是每天到了豪爵才换上性感的服饰,特殊的工作环境和经历却越发显得平素的陈雪晴身姿妖娆,妩媚风流。她也时不时看看镜中的自己,满意自己的变化,看来有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经常对着镜子问石刚:“我漂亮吗?”

    “漂亮!你是天下最漂亮最温柔的女人!”

    石刚每每都是赞叹不止,随后就是激烈的拥抱亲热。“等我公司发达了,我就买房子,我们有个自己的家。雪晴,到时候你也不用上班了,就在家休闲。”

    石刚说道。

    “那我不成了笼子里的鸟了,还不得发胖啊!我可不喜欢胖,到时候你该嫌弃我了!”

    陈雪晴撒娇地说。

    “那你就天天去健身房,为我保持身材,保持下面的松紧,我们夫妻生活也有更开心!”

    石刚温存说道。

    “美的你啊!就想这些!”

    陈雪晴内心却欢愉无比,自己男人喜欢就是她最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陈雪晴习惯了南方的一切,她打算着长期定居下来。春节快到了,陈雪晴想象着自己与石刚回家的情景,憧憬着自己美好的生活。可是石刚却好象总是心事重重的,甚至好几天也不来了。陈雪晴怕耽误石刚的工作,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过去。只能等待石刚心情好转。可内心的不安还是骚扰得她无法安心工作,只好冒失地打电话过去。

    “阿刚!没出什么事情吧?我这几天一直担心你,也不给我个电话!”

    陈雪晴委屈地说道。

    “没事,最近有笔不错的生意,就是缺资金,我已经筹了差不多了,就差二十来万了,这两天能找的都找了,还是没办法!要是这笔生意能做成,我们的房子也能有希望了。你先忍耐两天,等我忙完了就回去!”

    石刚带着焦虑说道。

    “阿刚!你千万别操心累坏了身体!我这还有点,明天一早我就给你凑十万,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稳住!”

    陈雪晴心里为自己的男人担心,她宁愿要一个健康的爱自己的穷老公,也不要一个浑身是病的富男人,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家。

    “那不行,我怎么能动自己女人的私房钱呢?雪晴,我再想想办法!”

    石刚坚决地说。

    “别想了,什么我的你的,都是这个家的!明天我过去,不用说了!”

    陈雪晴显出了北方女人的干脆性格。

    第二天,陈雪晴就提出了十万元送到了石刚公司楼下。

    当看到石刚从容出现的时候,虽然只是三天没见,陈雪晴还是禁不住有些激动:“阿刚,你注意身体,我在家等你回来。”

    可是石刚却没有回来,而且似乎永远地消失了。手机关机,公司电话说人失踪了。

    陈雪晴不甘心,径直到了石刚的公司。一位负责人接待了陈雪晴。

    “奇怪,这两天都找石刚。什么老板!石刚在我们这就是个业务员,我们还找他呢!他身份证,学历都是假的,你们赶紧报案吧。对了外面还有一位女士找石刚,也说石刚欺骗了她。”

    陈雪晴急忙出去,一个面容憔悴的俊俏女孩正低头抽泣着。霎时间,陈雪晴明白了一切,只觉天旋地转。原来石刚同时还与这个女孩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女孩的五万元钱也被骗走了。与女孩没说完话,陈雪晴就踉踉跄跄地出了公司大楼。报什么案呢,她从来不相信法律能维护她这样的弱女子。

    陈雪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石刚这个南方人被欺骗了,被骗得这么彻底,金钱、肉体、心灵所有的一切都被骗了,自己成了一具空壳。她第一次想到了自杀,以前被男人强奸她也没想死,可这个石刚却断绝了她的生活勇气。站在江边,陈雪晴两眼茫然。看着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她觉得那么遥远,那么陌生。脑海里再次想起以往的生活,在国企困苦但欢乐的时光,家里的亲人、初次的恋人。南方的天空不再蔚蓝,不再让她留恋,她什么都不留恋了。

    “小妹子!你有什么心事吧?”

    不知何时身边站着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面带慈祥。

    “我注意你好久了的。你别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吧?”

    老者关切地问道。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陈雪晴象看到了亲人,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连日的愤恨、委屈、痛苦终于爆发出来。

    “福祸相倚,什么事都有好有坏,人生都有自己的劫数。小妹子你还年轻,有什么摆不开的喽!多替家里父母想想啊。没有你,他们怎么办啊?”

    老者一直语重心长地劝慰着,就象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是的,她还年轻,还没有真正享受过生活。世上还是好人多啊!陈雪晴默默地接受了现实,将痛苦深深地埋藏起来,带着疲惫的身体,受伤的心灵,回到了北方。

    陈雪晴又回到了当初的豪爵,又重新做起了领班。好象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宿。在旁人看来,经历了南国雨露滋润的陈雪晴变得更加成熟妖媚,妖冶动人了,处事也更老练圆熟了。只是陈雪晴不愿意提及南方的风土人情,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实在问急了,也就是淡淡的回答:“挣的多,消费也高!”

    只有李霜跟自己聊起了与周海短暂的失败婚姻,陈雪晴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伤感,简单地和李霜聊起自己在南方的伤心往事,感叹女人命苦,感叹自己也同样得不到尚鸿。

    在豪爵碰到尚鸿,陈雪晴百感交集。李霜神秘地告诉她有熟人的时候,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尚鸿,可又一想不可能的事情。真看到包房里的尚鸿让她惊呆了一会,她曾设想过自己与尚鸿的各种重逢场面,火车站、酒店、百货商场、公园里,甚至公厕的门口,也想过见面的时候尚鸿也许身边多了一位文静有修养的女孩,也许尚鸿都结婚有孩子了也可能呢。就是没想到会在自己工作的声色场所见到尚鸿。尚鸿看自己的眼神好象她就光着身体,一时间她羞愧、怨恨、渴望,什么感情都有了。可经历丰富的陈雪晴转瞬就镇定下来。她不想让尚鸿看不起她,她不欠什么人的,也不欠尚鸿什么。她把自己最宝贵的处子之身连同初恋一起给过尚鸿了,女人没有比这个更宝贵的了。心里想如果尚鸿轻视她,她甚至会抓起酒杯摔过去。就是有男人需要,才让她这样的女孩一步步到了这步田地,除了钱,好象什么都没了。

    可是尚鸿却比以前好象更疼爱她了,她也不想破坏机缘巧合的相聚气氛。只是陈雪晴心里隐隐地能感觉到尚鸿一定找过小姐,男人身上那股从容和成熟劲儿她很熟悉。可她没有资格管这些了,多少男人上过她,陈雪晴自己都记不清了。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个青春无邪的自己了,她已经被无数男人上过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负心男人无情抛弃的。否则以自己的外表和年龄,她不相信男人会真的愿意放弃她,多少男人第一次看到她就着迷。可陈雪晴却还是珍视与尚鸿的重聚,期盼着新的生活。

    第22部 破镜重圆终是破  旧时佳偶诉离情

    望江南

    ——敦煌曲子词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攀了那人攀。

    恩爱一时间。

    周六的凌晨,陈雪晴顶着东方的鱼肚白曙光来到尚鸿的住处。略显疲惫,浑身娇柔无力的样子。好象怕尚鸿嫌弃自己的工作,陈雪晴素面朝天,不著脂粉,上身乳白色无袖暗花衬衫,露出藕白的双臂;下身深灰色薄料紧身牛仔裤,双腿匀称性感;深红色高跟皮凉鞋衬托着娇美的秀足;一头黑发盘到脑后,两汪秋水饱含蜜意,整个人流露着冷艳的风姿。

    “雪晴!我想你好几天了!”

    尚鸿亲吻着陈雪晴,陈雪晴娇柔地回吻着。

    “雪晴,让我看看你变没?”

    尚鸿搂过陈雪晴,如同当初一样自然,陈雪晴很顺从。尚鸿顺手解开陈雪晴的衬衫扣子,里面一对白腻丰满的乳房涌现出来,比从前丰润柔软了许多,就象陈雪晴的红唇,勾引男人丢魂。尚鸿却没有亲吻乳头,而是继续扒开陈雪晴的牛仔裤,露出肉感的双腿,三角区的阴毛若阴若现,陈雪晴就象是被剥皮的小鸡,任由尚鸿折腾。

    尚鸿激动得彻底扒掉了陈雪晴的牛仔裤。抱起陈雪晴放到床上,脱下一只凉鞋亲了一下,继续亲上陈雪晴娇嫩的脚趾,脚趾甲画着银红的指甲油彩。

    “真漂亮啊,雪晴,你的脚真漂亮,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尚鸿忍不住狂吻起陈雪晴的嫩脚,随后把下身也贴了上去,陈雪晴的脚趾好象娇手一样灵活性感。

    “脏啊,刚走完道,别亲了。”

    陈雪晴想收回脚,被尚鸿一把按住在脸下。

    “雪晴,我想死你了。你比以前更好看了,更女人了。让我好好爱你,雪晴!”

    尚鸿进入了癫狂,狠命啃着陈雪晴的脚趾,陈雪晴竭力忍受着刺激。

    “我也想你,今天还是特意早回来了!”

    陈雪晴激动地说。尚鸿迫不及待地扒掉了陈雪晴上身所有的遮挡衣物,彻底露出了里面丰满的双乳,就势啃了上去。

    “啊!尚哥啊!鸿!”

    陈雪晴发出长长的呻吟和叹息。

    尚鸿搂住这个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的女子,仿佛回到了从前相恋的时光,陈雪晴略带娇羞,只是肉体更丰盈了,浑身充满着少妇的光彩。

    “尚哥,我累了,你温柔点儿对我!”

    陈雪晴哀婉地说道,尚鸿早已骑到了陈雪晴的身上。陈雪晴微微闭眼,感受着尚鸿雄性的狂野,没有做任何迎合的动作,没有任何轻佻的言语,只是偶尔闷哼几声。她不愿意尚鸿想起自己的身份,一个小姐的身份。在尚鸿身下,她只想作一个普通的女人,那种媚惑男人的床技她是不会用的,好人家的女子谁能放荡地叫床呢?

    尚鸿却抑制不住的兴奋,几年的时光了,这个自己曾经尽情开垦的肉体终于又回来了,而且变得更丰满,更诱人了。 “雪晴啊,我爱你!我们尽情做爱吧!”

    尚鸿想听听陈雪晴彻底放开的叫床声,好象从来没听过陈雪晴叫床的刺激。可惜女人只是闷哼,象忍受强奸一样。

    “雪晴,我亲爱的小骚逼!使劲亲死你!你这真好看!”

    陈雪晴的大腿根内侧贴着一小块儿花蝴蝶图案的文身贴,这个精致的地方显示着陈雪晴不同一般女子的身份。其实图案的下面就是不久前别的男人啃出的痕迹,一直没消退,陈雪晴不愿意尚鸿看见,才贴了起来。却更显得阴部花蕊娇艳,别有风致。

    尚鸿在陈雪晴大腿根来回摩擦,不时轻咬阴唇,逐渐找回了欺负这个女子的淫虐快感,当初这个身下的女子还是女孩身子。

    “别弄掉了,好不容易贴上的!”

    陈雪晴故作娇羞,趁机让开了大腿根。

    “雪晴,我终于又得到你了!我又能干你了!”

    尚鸿兴奋地“扑哧扑哧进”出女人的下身,体会着陈雪晴恋人、小姐、少妇的混合风韵。一时间,尚鸿又恍惚想到了赵姐、胡丽莹,女人真好!好象下面已经不是一个陈雪晴,而是几个自己曾经过的美女的混合,也许这种混合还要继续加入新的女人形象。尚鸿快意地拼搏着,开拓着,享受着曾经丢失的初恋与情欲。

    在陈雪晴看来,尚鸿身体更结实了,对自己的迷恋也更深了。尚鸿的做爱手段更壁以前纯熟了,一定是在别的女人身上磨练出来的。可回来几好,属于她就好,她只要男人真心喜欢自己。尽管她没有故意做出什么过分媚惑的表情和动作,可还是在激情的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丰富的床第经验。那种温柔体贴,那种无声扭动,那种迷离的淫媚,让尚鸿深深感受着自己下面一个丰韵少妇的款款风流,阵阵挑逗。

    “雪晴,我看看你身体!”

    尚鸿大力抽送了一阵后喘息了一下,翻弄陈雪晴的肉体,到处观瞧,好象要找到什么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都知道吗?”

    陈雪晴娇羞地侧脸到一边。阴部带着淫水被尚鸿饱看了一回。陈雪晴的阴唇变得深红柔软了,那应该是无数次做爱狠烈摩擦的痕迹,无数次高潮充血后的结果;阴道虽然不复当年的处女之细,却依然柔韧爽滑;乳房不再挺实,却更饱满柔软;乳头不再粉红鲜嫩,却深红肉实,乳头四周的乳晕很大,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氛围;当初女孩样的肉臀更丰厚圆润了,曲线光滑的臀部美肉细腻得让人爱抚不够,欣长肉感的双腿让尚鸿把玩不停。说不出有多少的变化,可尚鸿分明感受到了陈雪晴极为成熟诱惑的一面。

    “雪晴!我爱你!我永远不许你离开我,你是我的!”

    尚鸿再次杀入,翻江倒海,前掘后掏,一会就搞得陈雪晴呻吟连连,如醉如痴了。在自己男人下面,陈雪晴逐渐开始找到了快乐,心灵里的快乐。

    “我是你的,是你的!”

    陈雪晴娇声微颤,扭身承受。

    卧室里,被翻淫浪,玉臂横陈。一对年轻的情人在别人还没有起床的时间,尽情地享受着男欢女爱,彼此倾诉着别离后的思念,发泄着久违的情欲。

    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