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18部分阅读
    “我是你的,是你的!”

    陈雪晴娇声微颤,扭身承受。

    卧室里,被翻淫浪,玉臂横陈。一对年轻的情人在别人还没有起床的时间,尽情地享受着男欢女爱,彼此倾诉着别离后的思念,发泄着久违的情欲。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映照着这对情人光洁完美互相交织的肉体。

    陈雪晴几乎每周都有几天会回到尚鸿的住处,带着一身的疲惫陪着尚鸿厮混。     尚鸿有时真不忍心在已经一夜劳累,浑身无力的陈雪晴身上发泄。只是每次看到陈雪晴默默忍受的样子,无比怜爱,才匆匆了事。等待什么时间有大段的光阴来尽情享受陈雪晴的肉体。尚鸿逐渐开始习惯陈雪晴作为一个风尘女子的生活节奏了。往往是尚鸿上班了,陈雪晴才回来睡觉,尚鸿下班,陈雪晴却出台上班了。偶尔周末两人能碰到一起吃饭,也是短暂的聚会。尚鸿觉得自己象个结了婚的单身男人,可毕竟有了金屋藏娇的感觉。尚鸿原本依以为自己对陈雪晴的感觉也会和对白雪一样,很快就会热情消退的,可偏偏没有,每天盼着陈雪晴归来才踏实,才有出去工作的动力。也许真的是同在异乡,陈雪晴好象很能理解尚鸿的心理,对尚鸿总是百依百顺的。

    陈雪晴本来想掩饰一下自己的过去,可翻来覆去想,那是掩饰不住的,尚鸿应该对她工作的地方很了解,尤其是明显能感觉到尚鸿对娱乐场所好象也没少光顾,索性就不再遮掩什么了,两人似乎默契地认可了双方的一切。谈话间基本没有了顾忌,风花雪月什么都聊。

    尚鸿也对陈雪晴的事情开始感兴趣,尤其是她电话里与一些姐妹的聊天,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放荡美感。静静地品味陈雪晴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甚至感觉比做爱还要满足。尚鸿几次询问陈雪晴的一些工作细节,带着一种窥视隐私的快感心态。

    “尚哥,看你最近好象没有情绪!是不是厌烦我了?厌烦我做这个!你怎么老问我上班的事儿啊?我又不是小姐!”

    又是周末晚上,陈雪晴躺在尚鸿怀里乖巧地问。其实陈雪晴已经感觉到尚鸿在自己身上好象缺少了激情。以为尚鸿厌烦她的工作,她的身份,她的作息,所以特意请假用整晚上陪伴尚鸿。尚鸿是她第一个看上的男人,也是有真感情的男人,她很在意尚鸿的感受。

    “不是,我喜欢你上班的样子!就是你最近跟我在一起反倒有点不刺激,没滋没味的!我喜欢你浪的样子!”

    尚鸿感叹。

    “还怎么浪啊,尚哥你越来越要求越高了。尚哥你别是有点儿变态吧!我那是对客人才那样的!正常人谁那样啊!那都是工作!我只是领班,我不接客的!”

    陈雪晴说道。

    “就正常人才喜欢不正常的女人呢!是个男人都喜欢有风尘味道的女人,找小姐不就是图个痛快嘛。那些良家妇女要是有小姐的风流劲儿,谁还去瞎扯。我们都这么赤身相见了,还有什么可装的?反正我喜欢看你工作时的样子,妆也画的漂亮,眼睛也活了,特别勾我!以前的事情不怪你,可能也是我的福分吧,你变得这么美,这么会琢磨男人”“那你包我吧,我拿你当顾客。24小时上班!我就没自己了!呵!”

    陈雪晴掐了一下尚鸿大腿,透出少有的顽皮,尚鸿发觉陈雪晴自从到自己身边,逐渐流露出清醇女孩的神态,一种顽皮和骚动混合的味道。

    “好啊!我也有基础养你了!你就在家陪我吧!服侍我一个人,作我的女人!”

    尚鸿想象着陈雪晴主妇一样每天出入厅堂的样子,计划着长期与陈雪晴姘居甚至结婚。

    “你养不起我的!要是你喜欢我那样,我就那样!我以为你现在有身份了,瞧不起我们这种气质的呢!”

    陈雪晴柔柔地说道。

    “没有,我真喜欢你勾人时候的样。普通女人没有你那样的迷人气质。怎么练的呀?我看书上说旧上海有女的专门练眼神,两个女的每天侧对坐着,用余光交流。时间长了,眼角都会说话,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一勾一个准。你们不会也练吧!”

    “看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谁故意练那些呀!平时还怕走道让人看出来是做这行的呢!就你,喜欢人家那样!”

    尚鸿在陈雪晴的身上能找到不同以往的快乐,不单陈雪晴年轻漂亮,两人的默契也是一种销魂的感受。尚鸿逐渐尝试开了各色的性交技巧,也要求陈雪晴跟着配合。

    尚鸿看着《三言二拍》寻找自己当皇上的滋味:“你看这个海陵王,真够狠的,连自己亲侄女都上了!当皇上就是好啊!”

    “你怎么这样啊,书都读这了。看点别的吧,真受不了你,就知道整这个!”

    陈雪晴娇嗔道。

    “我们也试试,就是没有工具,西门庆那个银托子要是流传下来多好,我用在你身上!”

    “你要我命啊!鸿!你是不是就因为我这个工作,拼命折磨我啊!真把自己当皇上啦?”

    陈雪晴埋怨着。

    “这个女人啊,美貌和聪明一结合就让男人掉坑里了。雪晴,你说我是不是金屋藏娇啊!我有种当皇上的滋味。你知道汉武帝吧,没长大就知道要金屋藏娇。你知道金屋藏娇吧,就是他发誓要用黄金做个屋子来养他的皇后。”

    “那后来养了吗?”

    陈雪晴问道。

    “他最后还是被舞女卫子夫给迷住了。这个卫子夫就是歌女出身,也够聪明,全家都当了官。卫子夫还当了皇后!”

    “那她可真有福气!后来呢?”

    陈雪晴接着问,似乎忘记了尚鸿还把阴茎插在自己的下体里。

    “后来皇帝又喜欢另外的李夫人了,这个李夫人年轻得了绝症,不让皇帝看见她的病容,把汉武帝气走了。后来她对家里人说就是怕皇帝看见她容貌难看不喜欢她了,希望皇帝能记住她最美的时候,她死后皇帝也能对她家里人好点儿。后来还真是,汉武帝特别怀念她,对她亲戚真不错。你说女人聪明加美貌,皇帝都不是对手啊。”

    陈雪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你把这段给我读一下!”

    尚鸿塞给陈雪晴书。

    “秃秃光光一个瓜,忽然红水浸根芽。

    今朝染作红瓜出,不怕瓜田不种他。

    辟懒笑而答道:浅浅平平一个沟,鲇鱼在内恣遨游。

    谁知水满沟中浅,变作红鱼不转头。啊!啊!啊!”

    陈雪晴娇嘴轻弹,边伺候尚鸿边细声细语读了起来。“啊!啊!这么多字不认识,你还是自己看吧!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陈雪晴发现这些要命的书很难读,都是文言文。

    “这是说这个海陵王和女人鬼混呢,那个女的下身还带着红呢!雪晴,下次你来月经我也要弄你!”

    “讨厌,多脏啊!你真变态啊!”

    陈雪晴在下面推了尚鸿一把。

    “雪晴!我被你又勾得发情了!你太有女人味儿了!我要你!”

    尚鸿抽出家伙,腾身跨了上去,陈雪晴熟练地侧过身体,抬起了一条大腿,让尚鸿能更加深入阴道。经过这些天的磨合,陈雪晴彻底放开了。尚鸿也早已长枪抖动,跨马上阵了。

    “啊,噢!你真猛!”

    陈雪晴禁不住呻吟出来,以往的快活又回来了。

    陈雪晴时不时变换着体位,殷勤伺候着尚鸿。“啊,啊!”

    口中开始肆意地淫叫,与自己的男人做爱,她是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呻吟,尽管尚鸿也是跟其他男人一样对自己又抓又咬,但是她的心里没有痛苦和怨恨,而是奉献的快感。看着尚鸿在自己身上快乐,她很知足。她知道自己跟尚鸿除了感情和肉体的交流,平时很少聊别的话题。她知道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黄段子,不健康的男女事情,社会的现实,与她这样的女人似乎太遥远了。她也不知道如何拢住尚鸿的心,她知道尚鸿内心清高,但她也有自己的主意:尚鸿也是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温存。她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勾住尚鸿。有时她甚至想,如果是旧社会,她会甘愿作尚鸿的偏房女人。

    “啊,雪晴,我的雪晴!你就是我的侄女儿,我就是你的海陵王,你的皇上,你是我的妃子。”

    尚鸿越说越兴奋,脑海里幻想出了淫乱的场景。

    “啊!啊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妃子,你的皇后。我只作你的皇后,你干死雪晴了,干死你的女人了!”

    陈雪晴浪声大叫,淫花绽放,阴唇好似在缺氧一般大口呼吸,吞噬着尚鸿博大的阴茎,吞噬着男人的欲望。

    尚鸿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陈雪晴好象能感觉到阴茎青筋暴露的“凶像”凭经验她知道尚鸿要射了,赶紧配合着声声的浪叫,迎送自己丰厚细腻的臀部。

    “啊!爽啊,太大了,啊!啊!啊!大鸡吧使劲啊!啊!”

    陈雪晴开始彻底放开了手段,在尚鸿的身下婉转娇啼,起伏开合,欲拒还迎,一副媚浪神色,尚鸿马上就达到了顶点。

    “雪晴,我不行了,啊,要喷了。”

    “啊!”

    尚鸿发出无奈的喘息,软到陈雪晴的身上。

    “雪晴,你经验太丰富了,今天我特别尽兴。你哪学的这么多招数!”

    满足后的尚鸿轻柔地搂着陈雪晴。

    “还不都是你们男人弄的,你以为女人都愿意这样啊,你们男人早出来我们就少受罪,要不得让你咬死!”

    陈雪晴假装埋怨着尚鸿的粗鲁做爱,其实尚鸿的表现让她也很快意,在尚鸿身下,她觉得自己真实,真正象个女人。

    盛夏的季节,尚鸿一颗孤独的心灵也不再感到寂寞了。他的初恋情人还是一如从前,让他迷恋甚至贪恋。陈雪晴唯一的一点变化就是好象总是走神,时不时的想心事。尚鸿问起的时候,陈雪晴就象从梦中惊醒,却又说不出什么事情。

    尚鸿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象上足了发条的机器,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中。以往看来很苦很有压力的工作,现在变成了动力。尚鸿与陈雪晴很少有机会双宿双飞,陈雪晴就象个地下情人。自从有了陈雪晴这个地下情人后,尚鸿更愿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些回去休息,以迎接每天清晨归来的温柔艳冶的陈雪晴。由于两人并不是天天能碰面,每次团聚都象蜜月一样,充实愉悦。

    “阿鸿,我想上街买衣服,快换季了。”

    陈雪晴对尚鸿撒娇说。

    “那好吧,周末陪你上街,买衣服,也帮我选几件衣服。都是我给你买,不公平啊!”

    尚鸿说。

    “让你去你也不去呀,就知道睡懒觉。再说你那些袜子,衬衣不都是我给你买的吗?还说我。”

    陈雪晴回敬说,一边开始清点自己的衣物,将过季的都收拾妥当。尚鸿看着陈雪晴忙这些家务就有一种享受,一种家的温馨。

    周末的凌晨,陈雪晴早早下班,用自己的身体滋养喂饱了早已饥渴了几天的尚鸿,倒头睡了一小觉。吃完尚鸿预备的早点就起来装扮自己。这是尚鸿第一次陪她上街,陈雪晴特别欣慰,对自己的外表看了又看,衣服换了几个来回。

    “行了,雪晴啊,又不是相亲,我看着舒服就行了。”

    尚鸿催促着,想中午回来看拳击比赛。

    “那也不能太寒碜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陈雪晴娇唇一努,又开始了装扮。

    上午,尚鸿总算陪着陈雪晴到了新世界百货。走出了家门,尚鸿才发现女人也有对的时候。陈雪晴的精心打扮,引来不少男女的关注:陈雪晴今天看似很随意地把秀发披撒在脑后,染过的略带紫红色的大波浪自然地下垂,遮住了几乎半裸的后背;陈雪晴特意穿了一条自己最钟爱的灰色紧身晚礼裙,造型简洁,袒露的臂膀和胸脯显得肌肤白嫩;灰色的丝麻面料上密密镶缀着无数极其细小的银粒儿,随着女人的身型摆动,忽明忽暗地闪动,起伏的臀部和大腿处,光线映衬下显得好似半透明一样,隐约感到里面的风光,却也恰倒好处地掩饰着丰韵的娇躯,使裙子变得不再透明。晚礼裙没有过多装饰,只是腰间一条仿珍珠的腰带儿若阴若现,与陈雪晴的蛮腰曲线一同蜿蜒;光洁的小腿下就是平素陈雪晴最爱的细跟黑色t字绊带凉鞋,脚脖上的银脚链儿垂到细腻的脚面,和薄施粉黛的主人一起灵动飞扬。

    有尚鸿在身旁,陈雪晴毫无顾及旁人的眼神,欢快得就象一只麻雀,不时飞向各款时装。尚鸿注意到陈雪晴在手腕上贴上了精美的心型图案,恰好遮住了那个不大但让两人都难堪的烟头坑。

    陈雪晴特别迷恋那些香港品牌,尚鸿是不感兴趣的,他更愿意在家里看书,写字,看电视,图个清净。看到陈雪晴依偎着自己或者不时冲向某件衣服,尚鸿真切地体会着一个男人的责任。陈雪晴花了好久才算浏览了一遍商场里的新品,最后确定了几件的衣服,还有吊带背心。

    “我记得你有这样的上衣啊!”

    尚鸿问。

    “是一个牌子,但这是新款。”

    陈雪晴娇滴滴地说着,不容尚鸿反对。

    “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啊!”

    尚鸿边掏信用卡边说。

    “就是不一样嘛,这款领口的褶皱是双层的,原来的是单层的。”

    陈雪晴行家一样指点着。

    “就这就新款,我吐!”

    尚鸿故做呕吐状。

    “不许随地大小便!哈哈!”

    陈雪晴露出了未婚女子的顽皮一面。

    尚鸿一个人买单,眼睛甜蜜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陈雪晴。陈雪晴今天实在是美不胜收,装饰简洁漂亮,风韵妩媚,站在那就如杨柳轻摆,又似桃花绽放,过往的人没有不注视的。

    尚鸿自豪地付款后走回陈雪晴身边,却发现一个男人正色迷迷地纠缠着陈雪晴。

    “这是我名片。”

    男人正往陈雪晴手中递片子,陈雪晴却回避了。

    “你不认识我了?在广州我找你好几次呢,你忘了?现在在哪做呢,太有缘分了。你看看我名片,雪晴。”

    男人就要硬塞给陈雪晴,陈雪晴脸色通红,向后躲避。

    “我操你妈,调戏我女人。”

    尚鸿冲过去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领子,愤怒得几乎把男人提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我们是老朋友了。”

    男人被陈雪晴的风采迷住了,没有注意尚鸿的脸色比陈雪晴还难看。

    尚鸿照着男人的脸就是一个老拳。男人一个踉跄就倒向了一边,随即起身扑向尚鸿,两人撕打起来。陈雪晴急得要拉开两人,却伸不上手,只能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最后还是旁边的人帮着及时隔开了两个男人。在这种高档消费场所,尚鸿第一次失去了常态。陈雪晴拉着尚鸿夺路而出,逃避着众人疑惑的眼光。

    尚鸿倒是没吃什么亏,就是心里发堵,一路也不说话,径直拉着陈雪晴打车回到家。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上街了,你别生我气了。”

    陈雪晴哀求着。

    “我没生你气,我生那个鸟男的气。”

    尚鸿气呼呼地回答。

    “以前的事情了,我讨厌死他了。跟你以前我早都不坐台了,你也知道。你干吗生气呀,犯不着跟那么一个臭男人动手,伤了你怎么办呀?”

    陈雪晴柔声细气地按摩尚鸿的肩膀。

    “以前你到底有多少男人啊?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尚鸿愤愤地说道,对于陈雪晴以往的经历,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的苦恼。

    “你不是说不在乎我以前的事情吗?那天晚上你还说喜欢我作过小姐呢!男人都一样没良心!都是假话!”

    陈雪晴眼圈发红,她一直以为尚鸿已经过了这道心理的坎。

    “我看你最好领班也别干了,省得我操心,非得挣那两个钱?”

    尚鸿余怒未消。

    “我就这几年好时光了,不得给以后着想啊,没人要了我怎么活啊?”

    陈雪晴委屈得眼泪几乎掉了下来。

    “我要你,我养你还不行吗?”

    “你别说气话了,我们能有结果吗?我担心你也就现在几年喜欢我,以后我指望谁啊?”

    “指望我,我还养不起一个女人了?”

    尚鸿看到陈雪晴情绪消沉,泪眼扑簌,怒气消了大半。

    “要不咱们就结婚,你看我是不是真心的。”

    尚鸿发誓道。

    “婚姻就是一张纸,说没就没了。咱们过好眼前的日子吧,别说这些烦心事儿了。”

    陈雪晴回身擦拭眼泪。

    “那你高兴点儿,我不也是为你出手吗?你怎么还哭了?”

    尚鸿哄着陈雪晴。

    “答应我,以后别打架了,也别为这些破事儿操心了!我对你的感情你好不了解吗?什么时候会骗你呢?鸿,你别因为这点儿事儿就嫌弃我了,我知道我走错了路,可现在我也想靠能力养活我自己,也想做个平常人啊。你能理解我吗?”

    陈雪晴一字一句地说。

    “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们不说这些了!没有个结果!”

    尚鸿开始平静下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生气确实不值得。

    “雪晴你今天真漂亮,从来没这么漂亮过。估计结婚那天年得把我那些哥们迷死!”

    尚鸿亲吻着陈雪晴还带着泪花的睫毛,陈雪晴一下就变成了驯服的小母鹿,温柔不语。

    “雪晴,我要你,我看了你半天了,上火了。你要是把我答对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尚鸿手脚开始不老实了。

    “你真是色情狂,早晨不是刚要过了吗?又要折磨人,你不要命啦?”

    陈雪晴假装埋怨道。

    “不要了,死在你胯下我才死得其所。你有时候就是我妈,怎么这么惯我呢?雪晴,我是不是有点儿变态?”

    尚鸿扒掉了礼服裙子的背带,裙子轻易滑到了臀部,陈雪晴上身裸露出来,连同性感光滑的臀腰一起召唤尚鸿。尚鸿揉搓着陈雪晴的乳房,开始了前奏。

    “你说呢?我有时候觉得你就象个孩子!可我喜欢依靠你。你可别老是为我以前的事情烦心啊,听到没有?鸿!我爱你!”

    陈雪晴握住了尚鸿的裆部。

    “我更爱你!我受不了了,给我!”

    尚鸿粗鲁地把陈雪晴的裙子一扒到底,陈雪晴就象个美丽的女奴一样顺从尚鸿。

    陈雪晴也只好用柔情用身体来安慰尚鸿,她只有这最后的一招了。她最怕的就是有人揭她过去的疮疤,可偏偏碰上了。内心的刺痛只有一个人承受了,她只担心尚鸿反感这些,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污辱过呢?尚鸿从事的是市场工作,自己说不定都服务过他的同事,以后见面怎么办呢?陈雪晴想想就发慌,可尚鸿已经开始对她的身体动作起来,全然不顾陈雪晴眼里还噙着泪花。这个男人真能成为自己的丈夫吗,真能相守一生吗?

    激情过后尚鸿搂着陈雪晴昏昏睡去。

    看着尚鸿疲惫熟睡的样子,陈雪晴充满了爱惜和幸福。跟尚鸿这么多天,两人重新陷入了爱欲的深渊,寻找着失去的快乐。每次做爱结束,陈雪晴就会象从梦中清醒一样,不相信自己又回到尚鸿身边。也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刺激尚鸿是对还是错,反正尚鸿高兴,她就配合,多年的风尘生涯让她对生活得过且过。也许自己就是为尚鸿活着的,转了个大圈,还是转回了这个男人的怀里,由着尚鸿发泄,也许这是对自己不声不响离开尚鸿的惩罚吧。陈雪晴不敢奢望还能有将来,她只是尽情享受与尚鸿在一起的欢娱,象抓住一根感情的稻草。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过于成熟了,她还不到二十五岁啊。她又真的幻想能与尚鸿有结果,毕竟两人是有感情基础的。每当看到尚鸿在自己身上快乐地放纵,发泄男性的欲望,她就觉得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还是能吸引住尚鸿的。可她知道,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她对男人好象已经失去了信心,她不敢相信什么男人了。

    尚鸿对她也是温柔呵护,从来不花她的钱,反而给她买了不少东西,这让陈雪晴反倒有些心里不踏实了。尤其是尚鸿喜欢她疯浪的样子,让她心里担心,该不会尚鸿只喜欢自己还年轻迷人的身体吧。她为了尚鸿,愿意扮演一切角色,只要尚鸿尽兴。平时下班,也不再刻意卸妆了,因为尚鸿喜欢她盛装娇艳的样子。只要她稍微用心伺候,用些接客的手段,就发觉尚鸿特别起性,特别持久,好象在她身上有使不完的精力,两人又似乎找到了从前在北方厂的快乐时光。

    陈雪晴多次算计日子与尚鸿行房,为的就是能有个“情况”也许孩子能拉住男人的心,陈雪晴发觉自己太在意尚鸿了。原先不堪回首的感情经历,本来让她下决心对男人死心了,可看到尚鸿这么在意自己,她也跟着改变了“只想曾经拥有”的想法,更愿意与尚鸿天长地久。以前接客的时候是千方百计地避孕,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孩子,可偏偏却没有动静。几次去医院检查,大夫都说不太可能怀孕了。自己却只记得做过三次人流,怎么就没有了生育能力呢?

    西医不灵,陈雪晴又看中医,还是专家门诊,希望能有收获。老大夫的问话让陈雪晴很尴尬。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是酒店的!”

    陈雪晴知道不能对大夫撒谎,可也不想坦白自己难堪的经历。

    “不对,你男朋友换太勤了吧。是你自己不注意。”

    老大夫和颜悦色,却显得一脸郑重,仿佛看透了陈雪晴的心思。

    “大夫,我没治了吗?”

    陈雪晴近似哀求了,为了尚鸿,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要争取。

    “那倒不绝对,不过养过来得几年时间,坚持吃我给你开的药,到时候再检查看看也说不定能有希望。”

    “我才做过三次人流啊!大夫!”

    陈雪晴终于抛开了自尊。

    “跟那有一定关系。你知道吗,一个男人的精液对女人来说是宝贝,多个男人的精液就是毒素了。女性身体里同时有多个男性的精液,那就是毒素,很强的毒素。长期和多个男性有性关系,体内逐渐就产生保护反应,生育的机能可能就丧失掉了。先调理两个月吧,你还年轻,不要放弃!”

    老大夫慢条斯理地解释着,似乎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

    陈雪晴如同听见晴天霹雳,顿时呆住了。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这么苦吗?付出了青春,却可能失去了女人最基本的能力。

    时光飞快地就流失了几个月。

    陈雪晴除了上班就是在住处看电视,很少出去和女友逛街了。可是却时常心事重重,少了以往重逢后的欢颜。在尚鸿看来,陈雪晴沉静中更有一种独特的美,一种风尘中的清丽。

    尚鸿甚至又动了要迎娶陈雪晴的念头:“雪晴,我想看看房子。以后我们一起住,你也别去工作了。我还能再往上提,将来也许还能当办事处老总。我想能养得起你,就是你别太浪费就行。”

    “鸿!你还象以前那么爱我吗?”

    陈雪晴不敢想象未来。

    “我比以前更爱你了。你身上有所有女人的优点,漂亮,温柔,还会做爱,会伺候男人!”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雪晴娇媚地埋头到尚鸿的胸膛里。

    “鸿,我们能有结果吗?我可是作过小姐了。你能接受吗?现在我们都年轻,你还能喜欢我,以后你该讨厌我了!该后悔了。你在熟人面前也抬不起头啊!”

    陈雪晴认真地说。

    “雪晴,我起码也是在外企做了几年了,这点还能想通吧。你也不是自愿作小姐的,再说,你现在又不是小姐,不是领班吗?我父母要是见到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还不乐坏了。”

    尚鸿安慰着,也逐渐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要说他不介意那是说谎,但长期的相处让尚鸿认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陈雪晴,两人同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同样为自己的未来奋斗,有一种共同的东西连接着两人。只是陈雪晴被迫靠自己的女人资本在闯世界,而他靠的是所谓的能力。如果陈雪晴也受过高等教育,地位应该不会很差。

    “鸿,我也爱你!我一直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你要是能一辈子这么搂我多好啊。以后我们都老了,你说还能这样相互抱着吗?”

    陈雪晴紧紧靠住尚鸿的胸膛。

    “说不定你抱的是别的女人。可我很满足了,真的,鸿!有你真心的爱我我就没白活。我们这行能碰到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鸿,我特别感谢你爱我。”

    陈雪晴不停地述说着,每次都是这样,陈雪晴在尚鸿的怀抱里特别容易动情。

    “雪晴,你不是碰到我,是我们早就认识了,我们这是破镜重圆了。我还得谢谢你让我成了男子汉呢。不过说实话,当初我真恨你,恨你离开我也不告诉我。现在你又被我逮住了,以后别想跑掉了。”

    尚鸿死死抱了陈雪晴一下。

    “鸿,都过去了,你别恨我,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原来我不懂感情,现在才知道你就象我的命。”

    陈雪晴掉下了眼泪。

    “雪晴不哭,我们现在多快活。你记住,命还得靠自己把握。雪晴,看你,越哭越漂亮了。你注意看港台影片没,包括大陆的影片,越漂亮的女人越不会哭,一哭就特别难看,整个脸都抽抽了。雪晴你哭都特别好看,太可怜人了。”

    “鸿,你就会哄我。我不后悔把第一次给你了,更不后悔跟你过这么长时间。真的,鸿,你是我唯一爱的男人。”

    陈雪晴在尚鸿身下开始了蠕动,那是两人每次激情的前哨战。

    “雪晴,我被你迷死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父母总催我找对象,说想抱孙子了。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更象谁?我希望女孩象你,男孩象我多点儿,双胞胎,不,龙凤胎更好。要不你给我来个四包胎吧!”

    尚鸿搂着陈雪晴憧憬着,陈雪晴温情地依偎着,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尚鸿的阴茎。

    “你拿我当母猪啦?仗着体格欺负人!”

    陈雪晴故意撅嘴。

    “我可不敢欺负咱们雪晴大美女。我就是喜欢小孩,我父母更喜欢小孩,要不当初也不能要我们兄妹俩。你呀,等着到我们家享福吧。”

    尚鸿边亲吻边说。

    “鸿,你真的那么喜欢孩子吗?”

    陈雪晴低低地问道。

    “喜欢啊。我同学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就我才找到你。你不喜欢孩子吗?”

    “暂时还不想要孩子呢,连个自己房子都没有。”

    陈雪晴抚摩着尚鸿的肩膀说。

    “房子我下月就去看,约了我以前的同事了。现在蓝德房地产公司副总。你就等着吧,我现在就想要孩子!我来了!”

    尚鸿巨大的身躯压上了陈雪晴,女人娇柔地承受着,眼睛里却带着泪花。

    “高兴一点儿嘛!我又不是强奸你,看你总不开心。要不你哪天把你那几个好朋友还有李霜喊着,大家一起聚聚,我怕你被我这么看着憋坏了,业余时间都给我了。”

    尚鸿关切地说。提起李霜,想到在那个洗浴中心与李霜荒唐的一幕,更兴奋了。

    “好吧,你请我们吃顿饭吧。李霜也一直想过来看看呢!怕你瞧不起她!她不象我,她坐台的。”

    陈雪晴边在下面温存伺候边说。

    “有什么瞧不起的,都是靠自己吃饭,又没偷没抢的!”

    尚鸿说,下面加紧了动作。

    周末的时候,陈雪晴就带着李霜回到了尚鸿的住处。本来尚鸿准备出去吃,被李霜劝住了。两人曾经有过短暂随性的一次肉体关系,尚鸿看到李霜一双柔顺而含笑的眼睛,就觉得在自己住处反而不自在了。李霜却好象什么都没有似的,举止从容,主动下厨房了。到底是结过婚的女人,李霜很快就开始做饭了,好象不是在陈雪晴的住处,倒象李霜的家里。陈雪晴有些插不上手了。

    “尚鸿,看见我手机没?”

    陈雪晴忽然发现手机不见了。赶紧拿尚鸿的电话打自己号码,还有拨号声音。

    “可能落吧台里了,不行,得赶紧去拿回来,刚换没几天的诺基亚呢!李霜你先忙活,我过会儿回来帮你!”

    陈雪晴撂下两人快步出门了。

    “尚哥,鱼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咸香还是糖醋的?”

    李霜在厨房一边收拾一边问尚鸿。

    “什么都行!你的都好!”

    尚鸿远远看着李霜的腰条:李霜爆炸式的发型改成了马尾辫,身上就是普通的粉绿色露脐衫,深灰色低腰紧身裤子,平平常常,却渗着肉感的信息。这个女人真是对男人有强烈的诱惑力,高跟鞋在厨房地面来回走动,就象在跳舞。尤其是那条暴露出来的雪白的腰部,让男人看见就想搂上去。尚鸿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看着胸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尚鸿就回味起了曾经亲吻过的那双柔软的乳房,顺着肉腰就想到了下面的私处。

    “那我做糖醋口味的,尚哥你真好伺候!”

    李霜甩了一下发辫,随意说了一句,却仿佛带着无限的勾引放荡。尚鸿一阵心痒。李霜好象觉察到尚鸿的眼神,轻轻回首,对尚鸿浅笑了一下。就这一个浅笑,让此时早已胡思乱想的尚鸿更增添了侵犯的欲望,一种想荒唐一下的欲望。

    “是吗?你试试!”

    尚鸿迅速窜进了厨房,搂住了女人匀称的肉腰。借着陈雪晴出去的工夫,尚鸿对着李霜就发情了。

    “嗯!尚哥你干吗呀?一会雪晴回来了!嗯!”

    李霜扭摆着身体,回身看了尚鸿一眼,眼神深处带着挑逗。

    “我想要你,饭前点心,行不!”

    尚鸿也不多说话,抱起李霜进了客厅,熟练地解开李霜胸前的扣子。柔软雪白的乳房在肉色的胸罩托衬下象两个大大的白馍。

    “啊!尚哥,你不爱雪晴吗?”

    李霜在尚鸿身下柔声地问。

    “爱,我爱她。可我现在就想和你做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了!”

    尚鸿确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可以这么贪婪,这么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女人的好朋友下手了。一头拱进了李霜的胸脯里,寻找着女人最敏感的乳头,含住不放。

    “我不会让雪晴知道的,尚哥!其实刚才我还想和你上次做的感觉,你就来了。你总这么猛吗?雪晴能受得了吗?”

    李霜腻腻地说,一边伺候尚鸿褪掉裤子。她知道陈雪晴来去的时间,最快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自己也褪掉裤子,一条腿完全光着,另外一条腿带着裤子和内裤。

    “你还挺细心的!”

    尚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李霜的阴道,那里又是一片潮湿,看来这个女人随时可以来高潮。

    “我不想破坏雪晴的感情,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可我喜欢你,尚哥!你不嫌弃我就好了。啊!啊!好舒服啊!尚哥你真是男人!真是好使!啊!啊!啊!干我啊!”

    李霜在尚鸿狂野的刺激下瞬间来了欲望。

    “好李霜!上次没干够你,主要是在你的地盘上。这回你送上门来了,看我不干个痛快。我干!干!我要!”

    尚鸿在李霜的肉体上里外翻飞,任意胡为。只差把阴茎插进李霜的嘴里了。

    “啊!哎啊!哎呀!啊!哎啊!啊——————”

    李霜拉着长音呻吟,意识里也不知道是在想哪个男人,浪浪地闭着眼睛享受,轻扭腰臀,很有技巧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淫液逐渐增多,粘到了大腿根,粘到了尚鸿的阴囊上。尚鸿剧烈地抽动,身下的女人实在是骚,而且带着让男人蹂躏的淫荡像。看到这种淫荡表情,尚鸿就忍不住要喷射,急忙抽出家伙缓解一下。

    “尚哥,别出来啊!让我好好爱你啊!啊!快进来啊!我要作你的女人啊!快啊!快干我啊!啊!”

    李霜发情一般地呻吟,搂着尚鸿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条光腿攀住尚鸿的腰往阴部使劲。

    “好!我干透你!”

    尚鸿催动身体,猛力抽送,一会两人就进入了高潮,互相死死搂住,胯骨交织,阴部相互摩擦撞击,淫水湿润了大腿根,湿润了阴沟。

    十几分钟的时间,尚鸿就把李霜奸弄了个遍。脑海里只要一想起陈雪晴马上要回来,兴奋劲儿就更强烈了,精液很快就喷劲了李霜的阴道里。

    “霜,你真让我过瘾!”

    尚鸿摸着李霜肉感的后背说。

    “你们男人都是贪心,见一个爱一个!雪晴她那么漂亮,那么会做,满足不了你吗?”

    李霜回摸尚鸿软软的阴茎问。

    “不是!女人和女人不一样,两个滋味。今天对不住你了!”

    尚鸿说,心里感觉李霜也就是个惹眼的风尘女子,与白雪没有不同。看来是自己不安分的心理在作祟。

    “没事,我理解你们男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李霜随意说着,两人始终没有接吻。

    “你还真懂男人心,将来哪个男的有了你,也会很幸福!到时候小心我去你家里干你!”

    尚鸿淫笑着说道。

    “得了吧,谁要我这样的呀?我跟你是真心愿意的,以后要是雪晴来例假了什么的,你挺不住就找我!我想办法陪你,你可别辜负了雪晴,她挺不容易的。我也就是个零食,我不想破坏你们,真的!”

    李霜一边穿起衣服,一边嘱咐尚鸿。

    陈雪晴回来的时候,李霜在厨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又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尚鸿都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做爱如同家常便饭,提上裤子就没事了。可尚鸿心里却有些发泄后的愧疚,自己怎么如此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看看陈雪晴对自己温柔信任的态度,尚鸿心里发誓再不会荒唐了,也许真应该给陈雪晴一个交代了。

    随后的几个星期,李霜也总是不时陪陈雪晴回来,三个人照样吃饭聊天。李霜依然从容,尚鸿心里能感觉到李霜对自己的在意。尤其偶尔只有两人的时候,李霜虽然不表示出来,但明显期望尚鸿再荒唐下去。虽然还有机会和李霜偷情,可尚鸿强制忍住了。如果用别的女人,他宁愿去娱乐场所,也不再想对陈雪晴的女友下手了。尚鸿想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一个爱陈雪晴的男人。

    第23部 媚影投怀揽香女 夜深还寝弄小如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诗经》秋季房展会开幕前,尚鸿约好郑杰一起聚到了风尚咖啡厅。≮我们备用网址:。。≯

    韩香影姗姗来迟,看样子就知道韩香影发展得相当不错,坐骑换成了新款的宝马轿跑,整个人从车里下来,长发飘逸,风衣洒脱。一身的名牌装扮,却并不给人显富的印象,得体幽雅,一派新潮。不止尚鸿两个人注目,咖啡厅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韩香影吸引过来,韩香影从容落座,摘掉遮阳镜。

    尚鸿和郑杰都想了解商品房的很多问题,也想知道其他行业的事情。这两年城市的改造如火如荼,尚鸿甚至有些遗憾自己没有象韩香影一样改行。

    “韩姐怎么也喜欢书画了,能看看吗?”

    尚鸿见韩香影手里的卷轴就问。

    “没什么,给朋友带的书法!沙孟海的字,对了,好象你也会几笔书法吧?”

    韩香影回答。

    “我那叫什么书法,就是培养点清静心。我听说沙孟海的字挺值钱的吧!那就别看了,整坏了咱可赔不起啊!”

    尚鸿说。

    “别玩高雅的,还是参谋一下房子问题吧!”

    郑杰说,几个人开始聊起了本市新建的一些楼盘。尚鸿和郑杰这才发现遇到了行家,韩香影对各处的楼盘优缺点了如指掌,如同一张活地图。

    “你们得多看,一般的小品牌就算了,你俩也不缺那几个钱。别总看赠送的顶楼,那最容易出事了。问清楚左右的规划,能确定到合同里就尽量写清楚,可别被合同绕迷糊了。还有开盘的房子尽量躲远点儿,都是不好的户型。销售许可证那几个手续要全,多看现房,期房最好别搭理,另外墙体防水、地面水平度什么的也得注意仔细看看,别牢盯样板间看,都是大价钱装的效果,那是卖房子用的。怎么了,不是就要结婚吧。什么时候吃喜糖啊?”

    韩香影笑着说,并没有完全说出自己行业的黑幕。

    “还没影呢,就是租房子不合算。”

    尚鸿回答,心里闪过陈雪晴的身影。

    “这叫投资!等升值呢!”

    郑杰跟着说。

    “你俩,别逗了。没听说吗:炒房子成房东,炒股票炒成股东,找小姐成老公。你们男人啊!哎!”

    尚鸿没想到韩香影一个女子竟这么放得开。

    “下周去看看房子,我找了几个楼盘,看资料都不错。一块去吧。”

    郑杰说。

    “不去了,都是同行不方便。你们看好了再找我参谋吧。”

    韩香影幽雅地看着酒杯说。

    韩香影告别了尚鸿和郑杰,独自驱车奔向市政府大楼。一路上,韩香影脑子里回想着上午公司高层会议的内容:目前城市改造是热火朝天,各路神仙是各显其能,大把捞钱。尤其是房地产业,更是炙手可热的行业。蓝德公司做房地产不算新兵了,但是却好象没有很好的发展机会,一直只是做一些中小项目。而韩香影看中的恰恰就是这一点,她认准了只有在这样的中等规模的房地产公司里自己才有机会出人头地。而目前迫切的是需要搞到优质的地皮,无论大小,都是资源。

    既可以自己开发,也可以待机卖个好价格。北方的真正配套改革才刚刚起步,很多管理细节不到位,尤其是土地管理。只要地皮到手,后期的事情政府是很难有办法控制的。

    在利用法律政策方面,韩香影特别佩服自己的老板苏德才,原来只以为是个有钱的爆发户,最近越来越发觉此人深藏不露。自己从业的蓝德房地产公司只是这个人的一个产业,苏德才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投资。但她知道,开关厂确实是苏德才运作成功的项目。瞅准了开关厂早已资不抵债,濒临倒闭,工人连番闹事,苏德才抢先与各方洽谈,在名义上承担了开关厂的全部债务,并且注入了区区五百万的流动资金,就顺理成章地以救世主的身份接过了开关厂的绝大部分产权,还赚了个改革家的名声。韩香影清楚,那五百万是自己担着多大的风险用房产图纸套回来的资金的一部分。苏德才接手开关厂以后,转手用开关厂的地皮作抵押,又从银行套出了数千万元现款,这种来回抵押贷款的手段,完全钻了法律的空子。

    韩香影清楚自己的处境,一旦出问题,哪个也跑不了。自己准备拿下眼下的一块地皮,就收手撤退。

    韩香影一直想从崔力入手,可内心隐隐地矛盾。这个矛盾既是对崔力的不把握,也是因为有些不舍得把与崔力的关系掺杂进利益的因素,她甚至更希望崔力是仅仅欣赏或者喜欢她本人。

    韩香影认识崔力还是几年前的一次机电展会上,崔力还是机械局的领导。会后的招待会上,崔力代表市里接见本市的一些知名外企经理。初次相逢,韩香影透过崔力隐隐约约的眼神就感受到崔力对自己很感兴趣,那种眼神韩香影见的太多了。只是大部分男人被她的美貌慑服了,而崔力却是从容的。

    崔力见面的第一句话一下抓住了韩香影的心:“你好,韩小姐!我认识你哥很久了,幸会啊!”

    “我哥?我是独生女啊!”

    韩香影说,难道出骗子了?

    “你哥不是八仙过海的韩湘子吗?呵呵!”

    崔力爽朗地笑了,一旁的人跟着大笑起来,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酒宴间,崔力纵横捭阖,尽显才华。眼神却总是抛向韩香影这里,好象所有的幽默都是为了她。韩香影终于发觉自己找到了梦中的男人,一个幽默风趣,具有无穷魅力的男人。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尽管崔力已经四十多岁了,可韩香影觉得与自己接触过的一些青年男子相比,崔力的人格魅力是那些稚嫩的男青年根本没法比的。

    与圈子里的人聊天就知道,男人只要有爱好,就会有弱点。她记不得是哪个朋友说过,共产党的干部里,只有刘少奇没爱好,没弱点,只知道工作,连毛泽东都感受到了威胁。崔力特别喜欢历史和字画收藏,为了接近崔力,韩香影恶补了历史知识。好在她是高知家庭,父亲又是大学历史系教授,近水楼台。今天来,就是要更进一步把握这个男人。韩香影精心准备了国内著名书法家沙孟海的条幅,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从别人手里横刀夺爱来的。

    崔力的办公室里,正有一位佳人也在等待崔力。

    叶小如已经如愿地调到了旅游局作了办公室主任,也有更多的时间提炼自己的女人魅力。叶小如自从跟随崔力后,放弃了家庭。也是叶小如的丈夫先提出的,主要是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能交流的太少了。在中国,女人强过男人很多,家庭就很难和谐。叶小如没有要什么财产,她对自己的未来很有信心。只是有些割舍不下自己的女儿,经常还要看望女儿。叶小如打算得很清楚,一旦有了足够的财力,一定送女儿出国念书,不能在国内平庸生活了。

    只有在感情方面,叶小如还依赖别人,其他方面都早已得心应手了。尤其是对金钱的把握,叶小如有着异乎寻常的能力,很多项目的运作,都是她自己出面,也是为了少给崔力惹麻烦。

    叶小如在崔力的会客室等了好半天,看来崔力原定的会议延长了。叶小如闲得无聊,对着办公室的大镜子照了起来,端详自己的外表装扮,就算出入国际大厦这样本市一流的场所,自认为不比那些职业女性差。

    崔力正在参加市里的重要会议,随着问题不断展开讨论,原定时间的会议一再延长。

    “再就是结构调整问题,应该具体落实了。这也不是就我们这一个城市的问题,建国后的老大城市普遍存在产业结构不合理的问题。这两年改革改制后,问题暴露更厉害了。下来的人员,再就业一个是没有机会,这和他们以前受的教育有关系,更主要的是没有就业岗位。国企比重太大了,国企里制造业尤其是大中企业比例太大。无论短期还是放长远考虑,还是应该鼓励民营企业快速发展,鼓励服务业快速发展,提高第三产业的比重。有活干了,就有收入嘛。”

    “我在想,下岗能解决一部分问题,这个‘减员增效’对企业主体是有利的,但是对根本问题还是没有作用。我这里丝毫没有否定中央精神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不能单纯搞‘减员增效’,要多手准备,不然上街游行的人还会增多。到时候,我们市政府就成了收容所了。

    “我也赞同崔副市长的意见。保障要逐步落实。”

    有人附和道,崔力见自己的观点也人赞同,继续说了下去。

    “在座的很多都是国营企业出身的,包括我自己。我感觉目前企业两方面问题比较突出:一是与南方的新兴企业相比呢,确实存在包袱,尤其是历史包袱过重的问题,整体上产品结构也不合理,市场能力太弱,这大家都知道是老生常谈了。中央的意思我们能体会,尽快分流闲散人员,保持主体的良性发展;再一个现在我们城市正在进行第一个五年城市改造计划,包括老企业、老城区的搬迁,改造。但是这硬环境上来了,软环境也得上去,而且是长期问题。我觉得应该着手经营管理人员的培养选拔。不是行政干部,是懂市场,懂技术,会经营的企业领导。我建议两处入手,一个是请引进经营人才,我们政府出台经营管理考核指标,长远和任务期相结合。更主要的要调动一切手段,大量培养我们市自己的经营管理人才,将来政府也会受益。这方面我特别赞同张市长原来提出的草案。”

    “好,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啊。选派培养的干部要德才兼备,还有年轻有素质,避免以往一窝蜂出国考察的现象。刹下心来,认真学习南方的先进理念和科学管理手段,不行就脱产个一两年,引进来,走出去,派下去,深入实际。原来我们不是有这个计划草案吗?也该具体落实了。我看就由崔力同志着手细化准备吧,各个职能部门要密切配合。”

    张市长肯定地说。

    “还有,就是城市拆迁暴露的问题现在有越来越严重了。我主管城市建设和企业搬迁,老区改造,强制拆迁的问题还时有发生,甚至到了伤害人身的程度,这本身暴露了一些少数人想借机获利的心理。别的不说,市里的拆迁补偿费用就是个窟窿,而且越来越大,可老百姓还说政府狠,那我就奇怪了,这钱都哪去了。我看是不是由市里统一支配这些补偿金,专项划拨,尽量避免个人因素。另外土地资源使用的问题,用完了就没有了,还是要慎重对待大规模的土地项目开发,避免南方个别城市出现的过热。这个事情还得相关几个部门理解配合啊。”

    崔力强调了一句。

    “关于这个问题下次我看单独作为重要议题讨论,各方面也都充分准备一下。”

    市长接过了话题,崔力只好不做声了。

    崔力每次升迁,都感到位置上升的同时,自己能掌控的事情却越来越少了,想起毛泽东对外宾发过类似的感慨:自己只能管管北京郊区的菜园子。难道自己真的管不了什么了吗?每次都是有不合拍的事情。

    崔力一下想到自己在省委党校上课的时候,记得大家一起讨论政治体制问题。

    有人就提出了三权分立和我们国家人大、党委、政府的比较。班上有名的理论家解答得很干脆:人家那是代表不同利益,不同集团,相互制约;我们社会主义代表的都是一个利益,那是只有分工不同,没有利益不同,都是人民的利益。当时就有人反对:你拉倒吧,都是代表一个利益就没必要分工,相互监督了。问题太敏感,最后大家不争执了。崔力想想自己的确代表老百姓的利益,可这些老百姓又是那么模糊。明明很多事情就是利益之争,可自己代表哪个利益集团呢?崔力确信自己并没有被哪个利益集团左右,要有也是他自己。

    崔力快步回到办公室,看到叶小如坐在自己办公室外间等候,一阵歉意。

    “今天我过生日,你晚上能过去吗?都两个多星期没看见你了!”

    叶小如温柔地说。

    “小如,我都忘了今天你生日了。那好,晚上开完会我就过去。最近事情太多了,应酬也多。今晚无论如何去你那!”

    崔力轻轻拢住了叶小如的腰身。在崔力眼里,离开北方厂的叶小如变得更有风采更有朝气了,浑身上下象个职业女经理,眉宇间只在崔力面前才彻底露出妩媚风情。

    今天叶小如特意打扮得简洁性感,为的是引发男人的兴趣:头发早已焗成了漂亮的黑褐色,带着细卷披散在脑后;眼影清淡,樱唇透亮;上身是开领黑色衬衫,微微敞开的大领口现出一片嫩白的胸肉,短小的衣襟紧裹住娇好的腰枝;下面是暗花黑色棉料长裙,细嫩的脚脖包裹着黑色丝袜,在长裙下欲遮还露,隐约透出浑润的一双大腿;精巧的黑色高跟鞋,衬托住女主人妩媚精细的心思。

    这是两人的领地,没有了当初在北方厂的紧张,更多的是温馨。崔力端详着自己情人的俏丽身姿,忍不住吻上了叶小如的樱唇,女人娇怯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跳动,眼圈里含着泪花。崔力看到女人娇楚的样子,心疼地搂住了女人。从来女人就是会哭的性灵,可这个女人的哭不一样,是那种含泪的哀婉,让男人心碎,让男人负责。

    当初崔力调回机械局后,很快也调走了叶小如,只是没敢安排到自己身边。

    在机械局也曾听说前任刘胜利与叶小如的一些传言,搞得崔力一度想放弃这段感情,毕竟前途要紧。崔力故意晾了叶小如一个月的时间,也想考验彼此是否真的相爱了。重新见到女人的时候,叶小如也是这样默默含泪,低低说了一句:“我离婚了!”

    崔力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知道自己从此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那天叶小如也格外殷勤,一会哭,一会笑的。这个女人有三样法宝,牢牢拴着崔力的心灵,一个是哭,恰倒好处地哭,让男人百抓揉肠,不忍放手;一个是笑,在男人面前充满诱惑的各色媚笑,让男人迸发激情,实现自我;一个是躲,经常故意不搭理男人,让男人无处下手,爱无止境。女人一旦有了另外的男人,浑身都是媚人的风韵,每次幽会,女人都是极尽温柔,痴情与放荡源源涌来,让崔力品尝到了绝对在家庭里没有的欢娱。崔力实在禁不住叶小如百般手段姿色的诱惑,千种柔情的淘洗,加之女人实在对自己太钟情了,为了自己家也不要了,崔力最终还是堕入了女人的情网,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女人又含泪了,眼圈一红就要了崔力的魂魄。崔力急忙爱抚起来,一会崔力的大嘴就游走到了叶小如的胸口,伸出舌头探寻着里面开始挺硬的乳头。

    叶小如开始了哼哼低叫,每次这样,崔力都禁不住要上她。果然,崔力已经动手解开了叶小如的衬衫扣子。崔力见识过不少女人,只有在叶小如身上才有那种充实愉悦的感受,这个女人实在很会手腕,让男人总是有所留恋。黑色的紧身衬衫象鸡蛋皮被剥落了,一双饱满的乳房带着挑战的意味腾然跃出,吸引着男人的口水。崔力猛然就进入了状态,叼住了深红的乳头。叶小如不禁发出了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摸到了男人的裤裆上。

    崔力掏出家伙顶上了女人的阴部,可惜没有机会,女人穿着连体黑色丝袜裤,挡住了进军路线。“你的处女膜真厚!”

    崔力低声取笑着,这也是他唯一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遗憾,他不是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讨厌,你笑话我!晚上的嘛!现在可不行!”

    叶小如娇滴滴回答。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秘书王言打进来的。

    “崔市长,有位韩香影的女士要见您。”

    “知道了,十五分钟后请她过来。”

    放下电话,崔力抓紧时间又玩弄了叶小如的上半身好一会,对着乳头、乳沟、腋窝狂吻不止,才不舍地放开了女人的身子。“我爱你,小如。”

    这最后的表白,让叶小如说不出的感动,她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