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19部分阅读
    这最后的表白,让叶小如说不出的感动,她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好了,一会还有客人。”

    崔力无奈地对叶小如说道。

    “你别太累了!”

    叶小如又抱了一下崔力的胳膊,才整理衣衫,缓步出门。

    韩香影刚上楼梯,远远就看见崔力的办公室出来一位丰姿绰约的少妇,两人在楼梯口相互看了一眼,擦身而过。韩香影暗自欣赏,好一个美少妇,不知道自己到了三十几岁,是否也能有这样的风度气韵。急忙掏出化妆镜快速审视自己一番,才走进崔力的办公室。

    简单的寒暄后,韩香影献上了礼品。

    “好东西啊,你真有本事啊。”

    崔力眼神发光,脸快贴到了作品上。

    “精彩,你看他这线条,墨色变化,太精彩了,阳刚之美啊!到底是一代大师啊。你送这么珍贵的礼物,不是有什么事情吧。”

    崔力对眼前的美女更另眼相看了。

    “宝剑赠英雄嘛!”

    韩香影轻声回应。

    “士为知己者死啊!你这是要逼迫我啊!”

    崔力面对自己钟爱的艺术作品,不禁感慨了,内心已经把作品据为己有了。

    “女为乐己者容!”

    韩香影脱口而出,办公室的气氛忽然有些微妙了。

    “哪天我请你吃饭吧,韩小姐。”

    崔力缓解了一下气氛。

    “还是我请吧,哪有市长请我的道理?你说呢?”

    韩香影故意将您改成了你。

    “那好,我们不争了。不过你有事情要提前说话,不要搞突然袭击。”

    “看你,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强迫你大市长做什么不做什么吗?不耽误你了,今天周末,我安排吧。”

    “也就今天有时间,那好,我就赴你这个鸿门宴!”

    崔力看了一下台历,大手一挥,忽然想起答应了叶小如晚上回去,想改口已经不好意思了。

    “粤海楼吧。晚上见。”

    韩香影款款退出了办公室。

    晚上崔力如约到了粤海楼,这里是全市最高档的豪华酒店。韩香影早已恭候在豪华包房里了。

    两人虽然多次交往,而且不止一次在一起吃饭,但是在外面单独相处还是首次。崔力尽管见过无数大场面,但面对一位在心里一直占据着重要位置的女子,心里还是有些异样。崔力有各种经验,惟独没有与这些时尚的年轻女子恋爱的经验。尤其韩香影如此出众,如此年轻,崔力一直在琢磨韩香影的心理,到底是欣赏自己,还是看中了自己的权力。

    吃饭成了两人交流的绝好机会。崔力细细品味着眼前的韩香影。韩香影今天明显雕琢了一番自己的外表,穿着与白天不同的又一套服饰:一身的高级莨绸时装打扮,银色短袖掐腰衬衫,下身黑色半休闲长裙,长长的披肩发瀑布一般顺在脑后、耳边,一双银色缀链耳饰玲珑剔透,衬托着一张妩媚清雅的脸蛋。受到韩香影迷人外表的影响,崔力几次走神。

    “韩小姐,你为什么偏偏当管理人员呢?我看你到电视台作主持人很合适!你很脱俗,我说你的气质!”

    些须红酒下肚,崔力脱口而出,愉悦的气氛让两人彼此都很放松。

    “领导啊,还是得来点儿俗的。还得求您帮忙,优先给我们公司投标的那块地皮啊!”

    韩香影并不情愿破坏眼前的美好气氛。

    “好吧,明天我给他们去个电话。不过你们要认真准备竞标,那块地皮还是有好几家公司盯着呢!”

    “谢谢领导,我们跳舞吧!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主持人,我宁愿屏幕前只有你这样一个有品位的观众!”

    韩香影不容崔力反对,起身飘到了崔力身旁,一股迷人的清香包围了崔力,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道。

    崔力搂着韩香影,不忍撒手。莨绸面料传来丝滑的感觉,好象在抚摩韩香影的肌肤,衣服下面那娇柔的身躯实在透着无尽的诱惑美丽。崔力知道韩香影在吸引自己,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就是勾引了,但韩香影的确是在吸引崔力,凭借自己天然散发的魅力。他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个仪态万方、浑身柔丽的女子。

    韩香影随着崔力的步伐轻挪莲步,步态生姿。崔力承认韩香影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好的舞伴,或者是最迷人的女性之一。以往应酬场合自己接触的女性,要不就是身子凝重,要不就是骨瘦如柴的,总有很不如意的地方。韩香影是完美的,身材苗条恰倒好处,步伐轻盈婉转,眼神顾盼流连,崔力差点儿克制不住自己。

    崔力并没有侵犯韩香影的意思,在他眼里,韩香影就象一个倍加珍惜的珍宝,不忍心破坏,用手碰一碰甚至都会心疼。崔力是过来人,懂得自己的身份,这样不犯错误,还能享受到情爱的感觉。他真舍不得破坏这种美妙的时刻。两人跳了好几首曲子,崔力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跳下去,否则显得有些贪色了。

    “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呢?”

    崔力问道,曲终人总要散去的。

    “我还真没开车来!”

    韩香影撒了个谎,她的宝马就在楼下。但她不愿放弃任何与崔力单独相处的机会:“我自己的房子,别忘了我可是房地产公司的啊!”

    韩香影带着一丝俏皮,一瞬间崔力又似乎成了一位可依靠的大哥。

    可惜路途太短,酒店与韩香影的住处都在繁华地段,崔力很快送到了地方:“不早了,不上去了,我知道你住处就行了。改天再来讨杯茶吧!”

    崔力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如果他就势进屋,韩香影不会不愿意的。但他更希望保持自己的尊严,自己的稳重,否则会被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女子看轻了。

    “那说好了,改天一定请你喝茶!”

    韩香影盈盈地上楼了。

    崔力甩了甩头,似乎要自己清醒一下,本来也没喝多少酒,但被韩香影的气韵迷住了。

    白天答应叶小如晚上一起过生日,看来自己有些过分了,也不知道叶小如是否在生气。

    叶小如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静静地等待着崔力的到来,就象姘妃等待皇帝的驾临。生日蛋糕早已凉透了,叶小如的心也快凉了。叶小如强忍着没有给崔力打手机,她没有这个习惯,那太没有自信了,也只会让自己的男人心烦。她在场面上见过很多女人的劣习,晚上就知道不断询问自己男人在哪里、做什么,搞得男人不断说谎。其实男人是需要自己的空间的,看得太死就失去了乐趣。叶小如很聪颖,绝不损害自己在男人眼中的形象。而且她也理解崔力的辛苦,每天都是烦心的事情。自从崔力当上常务副市长,明显少了以往的冲劲,更多的是官场的圆滑深沉,有时连她也摸不着崔力内心深处的想法。

    听到开门的声音,叶小如就知道是崔力回来了,这里是两人的蜜巢,没有别人会来的,叶小如平时喜欢场面应酬,业余时间却特别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叶小如快步迎了上去,长长的睡衣裙摆包裹着叶小如日益迷人的肉体,随着女人的走动飘进了大腿间,仿佛在替男主人抚摩着女人滑腻的大腿内侧。

    崔力一脸歉意,轻吻叶小如。刚刚脑海里还残留着韩香影的倩影,转眼就被叶小如彻底吸引住了:眼前的叶小如一身休闲幽雅,穿着晚礼服式样的暗纹黑色睡衣,大开领的胸口露出一片诱人的乳沟;叶小如长发蓬松,向后飞撒,自信中透着少妇深夜的迷情诱惑。

    “你总是忙!”

    叶小如淡淡地说,算是埋怨了一句,却带出无尽的柔情,目光迷醉,睡衣薄得透出女人肌肤雪白,曲线曼妙。这是只有丰富阅历的已婚少妇才有的风致,崔力一下被激发了情欲,借着淡淡的酒劲抱住了叶小如。

    “吃饭了吗?”

    崔力边亲吻边问。

    “等不起你,我自己对付了一口。你呢?又喝酒了吧!”

    叶小如缠绵在崔力的怀里,用肩膀胸脯轻轻摩擦男人的胸膛。

    “我吃了,但没吃饱。”

    崔力觉得越是高档的宴席越不实际。

    “那我给你弄点,你等着!”

    叶小如说完就要下厨房,却被崔力一把拉住,再次揽入怀中。

    “我要吃你!”

    崔力两眼冒着欲望的火焰,只有在叶小如这,他才彻底变成男人,一个能尽情享受女人的男人,甚至带着点兽性的满足。

    叶小如一下就有些瘫软了,偎进崔力的胸口热切地期盼着。很久没有这种激烈的刺激了,以往总是崔力公务繁忙,一个月难得有两次欢聚。男人的胸怀还是当初那么结实,那么宽阔。她一点不后悔跟了这个男人,虽然毫无名分。男人的一切都让她适应,让她着迷,让她愿意付出。男人的大手已经深入进了睡衣下摆,已经侵入了她的阴部,让她有回想起了第一次与这个男人的肉体交流。男人是爱她的,一直爱她。男人已经挺立了,已经遏制不住要上来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拥抱。两人愉快地纠缠到了一起,躺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小如,委屈你了,为了我,你牺牲太大了!”

    崔力搂住女人感慨道。

    “啊!啊!力,力!你是我的!我的!我满足了,除了嫂子,只有我知道你的直径,你的快慢!也就你能对我这样,我是你的!我的乳房是你的,我的下面是你的,你要我吧,要吧!”

    叶小如连连呓语,痴迷地敞开了身体,迎接男人的进攻。

    崔力最喜欢女人这样的神情,真实放浪。叶小如总是扮演着最合适的妻子角色,情人身份,甚至带着几分让他狂乱的婊子淫荡。就是女人这种暗底带着淫荡的韵味,让他迷恋。他看惯了正经女人,反而对女人这种放荡媚态很着迷。这是个真实的女人,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可以得到男人该得到的享受和快乐。女人轻摇慢拧,款款生色,崔力脑海里比较起韩香影,如果韩香影是御风的仙女,那身下的叶小如便是百变的妖精。这个妖精不但媚色如花,而且万般柔情。随着自己进入状态,女人也早已浪声颤抖了。

    “力,力!啊哈!力,男人!”

    叶小如带着嗲声,呼风唤雨般地在下面淫动,张开无边淫网,顷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欲火。

    “啊——啊——力,爱你啊!力,啊!啊!啊!”

    叶小如娇躯摆转,温情伺候,一双细手抚摩着男人雄健的脊背,直到臀部。

    两人忘情地滚到地毯上,雄性的强力与女性的淫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爱欲的火花。崔力扛起叶小如的大腿,狠命抽送。平时的叶小如作为公务员很太正统,端庄典雅,绝不轻浮,只有此时,才回复了女人的冶艳本色,才让他享受到情夫的特权,不知道平时那些女人是否都有这样的一面。崔力欲火炽烈,转眼就进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户大开,汁水连连。崔力也是粗喘不断,正奋力猛进,女人却挣扎起来:“累死了,你真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歇会吧!”

    叶小如故意卖乖,挣扎着甩开男人的家伙,坐在地毯上,睡衣半开,肌肤雪白,一双刚刚被男人分开过的大腿紧闭地弯曲在地上。叶小如顺手摆弄自己的发丝,斜斜地看着崔力:“讨厌!腰都压疼了。就知道欺负人家!象个动物!呵!”

    “我本来在你这就是动物!小如,我的女人,如!如!我还没出来呢!你忍心让它遭罪?”

    崔力端着家伙揽住了女人。

    “讨厌!这么大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叶小如轻打了一下男人的家伙,随即握住不放。“告诉我你主人最近用你碰别的女人没?不说话掐掉你!呵!”

    叶小如在男人怀里浪荡地调笑着,她清楚男人精力不如从前了,需要缓歇再进。

    “报告!打上次回过主人家,至今未尝过女人!我想主人的骚性了,我想主人的肉肉了!我要破门而入了,我要强奸女主人了!如,我的好老婆!”

    崔力挺着下身回答,扑倒了女人。

    短暂的休整,崔力迸发了更猛烈的激情与力量。每次都是这样,女人总是淫情挑逗,每次都能给他新鲜感,这才是真实的女人,会做爱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你不知道下一次她会是什么样的打扮,会出什么样的花样手段,男人看不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崔力展开大战,抱定女人的身子,翻滚起伏,大开大合,数百次的进攻转瞬完成,却也被女人轻易化解了。

    “啊——啊——力,服了你了,服了。小女子服了你了,我的男人!做死我吧,爱死我吧!啊——啊——男人啊——”

    “小如,你真美,真浪!我的美人,我的一切!我就是你男人,我占有你!我干你,我要你!你太满足我胃口了!太美了,美!小如,如!哼!哼!”

    “啊——啊——都来,来啊——压死我吧,男人!小如是你的,小如一辈子跟着男人走,小如要男人爱,要男人疼我!要啊!啊————”

    叶小如媚浪四起,妖媚百生,淫语荡漾,声声入骨,摆开弥天肉阵,困住了男人高傲的心。

    “如!如!如!我的情妇!我的爱人!如,我们化为一体了,我们修成正果了,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如!噢!噢!如,爱你,如!我们最搭配,我们没有缝隙,你柔死我了,柔死我了!你太柔了,太浪了,如!我的如妹,如妹,如女,如妖!我的如妻!”

    崔力高声呼喊,发起了疯狂冲锋。

    叶小如却再次逃避了,逃离了男人的身下,她不想让男人过早结束,她要享受过程:“累了嘛,我给你弄蛋糕!”

    叶小如逃进了厨房,撂下崔力欲望勃发地喘着粗气。崔力看着叶小如半裸的身子,感慨着女人的无边春色,柔情手段,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让你总也玩不够。

    叶小如旋即回转,托着一小块奶油蛋糕,上面带着一粒红樱桃。女人低身偎进崔力的怀中:“来,大力男人!喂你!”

    女人用嘴叼起樱桃送过来,崔力举舌相迎,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消灭了小小的点心。“不饿了吧!”

    叶小如轻声问,眼睛带着强烈的媚态。

    “它还没吃饱呢!”

    崔力再次挺身,压住了女人。

    “讨厌,让人家歇会儿嘛!”

    女人在男人身下转体,想爬出男人的控制,却被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叶小如挣身努力,还是被男人抱住,只好跪在地毯上,让男人舞弄。

    男人搂起了女人的臀部,从后面挺入了,更疯狂地深入了。

    叶小如象被用来交配的母羊,又象被蹂躏的女奴。“啊!啊!力!力!你又来了!人家真受不了你,市长欺负人了,欺负人了!啊哈!啊!啊!啊!力,你尽着性子弄吧,我们就要分开了,出国手续快完了!快完了,我在外面要没有男人了,我想我的力,我爱我的力!啊!啊!”

    听到这话,崔力倍觉眼前的时光短暂,是啊,女人早就说好要出国的。真舍不得离开这个女人啊,两人在这方面如此和谐,女人的温柔自己远远没有享受够呢。看着女人光滑性感的臀部撅在面前,阴部高耸,崔力淫情涌动:“我爱你,小如!我要你记住它的厉害,记住你是我的!我的!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好个女人,我的老婆,我的情人,小如,我爱你!爱你!”

    “力,力啊!啊啊!啊!哈啊!我舍不得你啊,男人!男人!”

    叶小如趴在地毯上,耸臀迎击,浪叫不止。崔力狠命抽送了几百回合,次次见底,女人的深处只有他有资格享受,只要他有能力到达,多做一个回合是一个回合,崔力不依不饶,拼尽全力,阴茎即将磨练得麻木了,高潮却控制不住了,多日积攒的子弹毫无保留射入了女人的身体。崔力只觉浑身舒畅,竟无一丝困顿,以往和自己老婆做几下就累了。

    “啊————我的男人!”

    同样享受的叶小如翻身扑倒了崔力,媚浪地趴在男人的胸口,她爱这个男人,不想男人只把自己当作玩物,她要在心底拴住男人。

    做爱哪个女人都会,关键是让男人离不开自己。当初刘胜利能围着自己转,决不简单是那点男女的肉体关系,她深信自己身上有让男人着迷的地方,她在不断发觉自己这样的地方。每次幽会,除了花样翻新地做爱,笼络男人的心,就是对男人百般温存,悉心呵护,得到男人的心才是女人的本事。

    “最近怎么特别忙啊?”

    看到男人眼角都有了隐约的皱纹,叶小如心疼地亲了上去。自己经历过几个男人,这是最让她上心的。

    “最近那几个老厂区搬迁改造项目,找的人太多了,都打招呼,我快成接待办主任了。”

    崔力坐起来感慨。

    “那你看看还是给有实力的公司运作,省得摊事!看你最近老是闷闷不乐!”

    叶小如心疼地靠过来。

    “高兴不起来啊。总感觉我被推到前台了,什么常务副市长,就是个看摊的。我挺怀念北方厂那段时间,做的都是实在的事情。现在象个囚犯,什么都得小心。”

    崔力说。

    “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什么囚犯,多少人羡慕你呢!我们的钱再回笼一点,就可以出国定居了。我在国外等你,什么时候你累了,不想给他们忙活了,咱们在国外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多美好啊!我先去加拿大,英联邦国家互相签证也容易,你说呢!”

    叶小如仿佛已经置身异国了。崔力听到叶小如谈起出国,却记起了两人一起去美国考察的日子:刚上任副市长没多久,崔力就组织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考察团,也是为招商引资作准备。一路上崔力都假作刚认识叶小如,随行的人见叶小如很受崔副市长的赏识,谁也不上前了。百忙之中,最后崔力带着叶小如到一个移居美国的同学家中小聚。本已十分满足的叶小如忽然发觉自己真是坐井观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档现代生活。

    崔力一直在听老同学于定邦评判国内的问题:“老崔啊!早几年我也闹过,当初在北大进修的时候,也赶上抗议中曾根康弘参拜靖国神社的游行活动了。当时那叫激动啊。可惜后来学生政治素养下降了还是怎么的,一个反腐败竟然闹成了学潮,还被那几个给美国人摇尾巴的所谓精英利用了。有激情一致对外啊!现在美国制裁中国,怎么没人闹了?你说体制问题?怎么成立个廉正公署这么困难?还得二十年吧,咱们才能见亮啊!”

    “我们有纪检,一样的!再说有些时候也需要灵活的处理,要不没法落实一些问题。你不清楚,在国内如果什么都按照制度做事,那什么也别想做成。说点儿别的吧。你不打算回国发展了?”

    崔力对于暂时没有办法的问题不愿多说。

    “早晚回去吧!子不嫌母丑,中国再不济也是我家。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爱国啊!你只有出国了才知道什么是祖国。别看他们有几个什么狗屁的伟人,思想启蒙的先驱,中国一个朝代的精英超过他们总和了。我看除了刻到山崖上的那四个总统还算有点思想,基本都是牛仔作风。”

    “人家有基督教,有航天飞机,航空母舰这次我都亲眼看到了,确实是国力的展示,难怪老美傲气。”

    崔力一路走过,对于美国的实力,深深感慨,忽然想起了山本五十六当初到美国好象也跟自己一样的心境。

    “那些是硬件,秦帝国怎么样,几年就完了。咱俩都下围棋,记得围棋泰斗吴清源说日本的话,你忘了吧,说日本崇尚火德,中国崇尚土德。火眼前旺盛,早晚要燃尽,水土可是生生不息。美国现在开始有这个架势了,借债打仗!你还说基督教,狗屁,都是伪君子!咱们还有孔子呢,老子呢,不一样有众多教众!”

    于定邦好象很久没有人听讲了,滔滔不绝。

    叶小如却没有听进去两人探讨,心思完全在这个别墅的装修布置上了。

    崔力很清楚自己不适合在国外发展,除了生活优越,并没有太吸引他的方面,他更看中权利和地位,只有这两样,才能施展一个男人的抱负。

    今天回想起来那些谈话,记忆犹新。

    叶小如见崔力不说话,抚摩着男人的物事说道:“国内的两处房子,我到中介公司挂名,准备出手了。你看人家于定邦,别墅多气派!地下室的锅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前后花园,邻居都看不到自己家窗户,放在国内,让我住我都害怕有贼抢劫!对了,驾驶证到那边是不还得重新考试啊?”

    崔力苦笑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叶小如已经不象当初那样纯粹了,身上更多了功利的色彩。

    第24部 相见时难别更难 旧情未了厌新欢

    尚鸿和郑杰开始了看房行动。秋季房产交易会异常火暴,随着城市的改造陆续开始,人们也开始追求住房条件的改善。动迁房,商品房相继面市,老百姓开始考虑不动产的置办。对于大部分老百姓来说,商品房的价位显得太高了,只能过过眼瘾,还是得考虑经济适用房。那些真正的商品房,是给新近爆发的老板们、经理们准备的。

    尚鸿两人看的都是中档住宅,样板间非常雅致时尚,看得两人有些动心。郑杰甚至在一家公司进行了详细的个人登记。尚鸿没有轻易行动,他还需要让陈雪晴一起看看,毕竟房子是两个人住的。

    陈雪晴却委婉地拒绝了:“鸿!开春再说吧,不是还有春季房产交易会吗?到时候再看看吧!”

    “也行,现在刚开始琢磨,不明白啊!我盯住了几个楼盘,看看来年的形势怎么样。还有二期呢!”

    尚鸿也觉得买房是大事,不宜匆忙下手。

    “雪晴,过来,让我弄一会!”

    尚鸿搂住陈雪晴就要上身。却被陈雪晴阻挡了:“这些天不舒服,你放我休息一段时间吧。我调养一段时间,好了随便你怎么样!”

    陈雪晴哀求地说。

    “怎么了,得了什么病了?”

    尚鸿紧张起来,最怕陈雪晴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再次作老本行,得什么脏病,也担心陈雪晴的身体。

    “你别瞎合计了!就是不舒服。没情绪做!”

    陈雪晴急忙亲吻尚鸿,递过了兰舌。这一个动作,打消了尚鸿的多虑,如果陈雪晴有什么脏病,是不会和自己亲吻的。尚鸿知道陈雪晴最近一直情绪不高,连与自己做爱都极为有限的那几次,害得他几次偷偷借着招待客户找小姐发泄,但那和与自己亲爱的人做爱完全不同。

    尚鸿也跟着有些郁闷,如果将来成家整天这样沉闷,可真让人难过。

    春节很快到了,尚鸿按照计划陪几个重要客户去“新马泰”一带旅游,这是政府的规矩,一年中最不忙的就是一月份,各路厂家拼命攻关,为来年的项目铺垫。尚鸿本想带上陈雪晴,但是陈雪晴却不愿意去,任凭尚鸿怎么劝,就是不同意。没办法,尚鸿把自己的住处留给陈雪晴与李霜两人使用。也许小别赛新婚,再见面陈雪晴会高兴起来的。

    可这一出国,才过了一个星期的分别时间,尚鸿就先熬不住了,似乎没有了女人睡在身边,一切都没意义。尤其带着几个色鬼客户观看泰国的双人色情表演时,那真是刺激难痒,恨不得自己钻到橱窗里干那个标准的女模特:女模特穿着泳装登场,先是一小段艳舞,劈腿献乳,媚眼频抛,对着外面的游客招手献媚。

    待得健壮全裸的男模特出场,女模特转眼就脱光了衣物,一身微黑的肌肤,迸发着东南亚女人特有的健美气质,弯眉骚眼,明眸皓齿,把男模特的阳具含在嘴里跟吃香蕉一般,在男人身下纠缠不断,两人如两条交配的蟒蛇,紧紧缠绕,忽而分开,让外面的人看清楚两人的阴部,忽而合体,深深地交媾,各色姿势,层出不穷。男模特的家伙异常粗大,好似吃了强壮的春药,要么就是天生禀赋,看得一群相互熟悉不熟悉的内地男人自愧不如,徒叹自己的家伙不是一个级别的。几个人干上火,也不敢在异地取乐,女导游都说了,这里爱滋病多,绝对不能来真的。

    尚鸿暗暗佩服人家真会玩,这样的事情也能在橱窗里当众表演,要是自己,恐怕硬不起来。但更佩服这个女导游,人不起眼,却比男人还大方,陪他们几个一起游览,从来不回避色情问题,看来见怪不怪了。女导游好象对尚鸿有点意思,专门给尚鸿讲解海外这方面的事情,几乎就差明说上床做爱了。尚鸿心里揣摩着,还是放弃了,一是导游实在模样一般,激发不了自己的性欲,再一个真怕染上什么毛病,这些在外的女子,什么场面人等没接触过!心里更加思念陈雪晴的娇样温柔,也没什么心思旅游了。

    归心似箭,尚鸿回国的时候,特意买了不少特产,为了哄陈雪晴开心。跨越了两个相反季节的纬度,尚鸿总算到家了。憋闷多日的家伙早跃跃欲试等着在女人身上发威了。

    “雪晴!我回来了!”

    尚鸿看到门里摆着一双暂新的红色高跟皮鞋,光看这双鞋就让人想到女主人的娇媚样貌,看来自己的女人已经调节好了心情等着自己呢。不然怎么会买这么通红漂亮的高跟鞋。可进屋却没有发现陈雪晴的身影,原来只有李霜一个人在家。李霜正靠在双人床上看电视,象在自己家里那么随便,宝蓝色的睡衣里面好象是真空的。李霜也没说话,依旧半躺着,冲着尚鸿一个浅笑:“回来啦!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什么都有,你看看吧!屋子真热!”

    尚鸿脱掉外衣,打开了提包。

    “哎呀!还有新鲜椰子,坐飞机过来的呢!”

    李霜惊喜道,顺手拿过端详。

    “跟你乳房一边大,呵呵!”

    尚鸿说着溜了一眼李霜的胸口,似有乳香扑鼻。

    “讨厌!等雪晴晚上回来收拾你!”

    李霜斜昵了尚鸿一下,伸了伸双腿。

    “李霜,平时看你的大腿中间总有个缝,合不拢,是总和男人做的太多了吧!”

    “去你的,别糟蹋人了。都是你弄的,长个大家伙欺负女人!在泰国没弄个外国美女?呵呵!”

    “没有!不敢啊!”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吃碗里看着锅里的!两个礼拜呀,不信你能挺住!用手还是用外国女人解决了?回来又要拿我姐妹开涮!”

    李霜说着瞄了尚鸿裤裆一眼,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逗。

    “用你解决!”

    尚鸿侵到李霜身边,女人的几句话就挑起了他的情欲。既然自己的女人不在,有个李霜也成!本来尚鸿打定主意不碰李霜了,可实在憋得要命,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将原先的决心抛到了一边,呼地就扑了过去,只要在这个屋子的女人,他都有权利拥有,有权利使用。

    “尚哥!又来了!你怎么一天不做就不能活啊!哪来的这么好的体力?在那边吃什么好东西了?”

    李霜在下面吃吃笑道。

    “我从来不吃药!做爱于我如浮云,铁杵也能磨成真!家常便饭的事儿!看到你我就起性。”

    尚鸿调笑道。

    “小心雪晴回来,抓住你就完了,你就没法做人了!”

    李霜叉开大腿,主动撩起睡衣。屋子里暖气很足,暖意融融的,尚鸿看着李霜半遮掩的乳房和私处,立刻进入了淫乱状态。

    “不怕,怕你就不会让我了。你以为我缺心眼吗?”

    尚鸿说着啃上了李霜的乳房,下面已经开始动作了。

    “到底是聪明人,骗不了你!雪晴加班给新来的小姐培训呢,又进来不少新人,你不想去比划比划?”

    李霜淫荡地在下面挑逗,双手到处摸尚鸿,交欢的劲头比尚鸿还足。

    “我不稀罕!有你和雪晴够了!不就那两片肉吗?”

    尚鸿更喜欢经验丰富的女人。

    “我也是两片肉啊,你怎么不放过我?还是好色!以后和雪晴结婚了还能保证不找别人潇洒?估计你做不到!”

    李霜调笑着,“鸡吧真大,难为雪晴了!”

    “要找我也找你,你是最好的零食!告诉我你接触过多少男人 ?'…'怎么这么骚!”

    尚鸿大力进攻,讨伐着女人的身体,脑海里一下想起了泰国那个橱窗里被男人干的女模特。

    “啊!啊!啊——我数数,平均一天至少一个半,啊——啊——啊!—年怎么也得五百多个吧,哎呀,两千多个男人了!啊!啊!呵呵,啊——”

    李霜浪叫起来,好象在自己的家里。

    “两千多个,那你被干了得有几十万下了,小逼都快漏了!我操,我干你一万下!干,干!”

    尚鸿越说越兴奋,感受着这个无数男人淫弄过的身体,感受着李霜的温柔与骚浪。“一百,一百零一,零二,零三——”

    尚鸿痛快驰骋,几百个冲击过去,似乎也揉烂了女人的身体。

    “啊,尚哥,大鸡吧哥啊!啊,我不行了!啊——啊——”

    李霜身躯波动,在下面搂住尚鸿寻找最刺激的角度,似乎阴道里奇痒无比,要剧烈摩擦消除那种难言的滋味。一会就淫水泛滥了,搞得好久没碰女人的尚鸿一阵发麻,瞬间高潮到来。

    “霜,我不行了,霜,好骚女人!好骚,啊!骚货!骚宝贝!”

    尚鸿轰然倒在了李霜身上。

    “压死我了!雪晴怎么受得了你!象野兽!禽兽不如,呵呵!我得回去了,雪晴看到我们在一起呆着该起疑了!”

    李霜从尚鸿身下挣扎起来,穿戴齐整。

    尚鸿懒得动弹,光着下身看李霜忙活,不时送一个飞吻过去。李霜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自言自语:“雪晴真够敬业的,过节也不休!但愿身体没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怎么了?”

    尚鸿一怔。

    李霜说:“雪晴流产了!好长时间了,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你粗心大意的,也没发现她身体反常吗?”

    “没有啊!我就觉得她一直情绪不好!”

    尚鸿才明白这些天陈雪晴不开心的原因。

    “雪晴想给你生孩子!我劝都劝不住。就她那天天夜里上班,好人也完了,还生什么孩子啊?我是这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了。自己过多好,自由自在。我走了,尚哥!”

    李霜俯身亲了尚鸿一口出门了。

    尚鸿心里一阵强烈的内疚,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豪爵娱乐中心康乐部里,陈雪晴正在认真地为新来的小姐们传授“技艺”说是培训,就是教新出道的小姐伺候男人。

    单独的一间洗浴包房,陈雪晴穿着三点式的内衣,踢拉着半高跟拖鞋,给几个新来的小姐演示伺浴的全套过程。躺着的男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事先说好的,小姐们旁观,洗浴中心给客人免单。

    当着一群漂亮小姐的面享受领班的温柔伺候,男人示威似的阴茎高耸,象一座微型肉塔。一双大手还不老实,对着陈雪晴到处掏弄,不时还碰碰旁边的小姐。

    陈雪晴看着就不舒服,原来说好了,找个男人就行,没想到摊上个体格快赶上尚鸿的家伙。陈雪晴没办法,只好开始边讲要领边示范。

    先给男人大致清洗了一通,接着脱掉胸罩,双乳齐上,夹住男人的阴茎前后挤弄:“用力要均匀,掌握节奏,主要是个气氛,身体不好的才挺不住,一般都能过去。”

    随后陈雪晴跨上男人的身子,前后左右,连挤带摸的,又进行了几个有难度的动作,看得小姐们俩眼发直。两个小姐可能从来没接触过陌生男人,低头不好意思看,可也不敢出门。

    “啊,我操,真舒服,啊”男人享受地呻吟起来,双手不老实地揉弄陈雪晴的乳房,臀部。陈雪晴毫不躲闪,尽力配合男人的大手,一切自然熟练。

    “啊!啊!老公,啊!”

    陈雪晴也不时哼叫几声,提高男人的性趣和快感,她知道,男人此时需要暗示,需要证明自己的性能力。

    乳交简单进行了一会,看到男人有些发情了,陈雪晴趁热打铁,调转身体,撅起臀部对着男人的脸,虽然穿着内裤,却更显风骚放荡。小嘴起劲地示范着吸吮雄壮的阴茎,下面的男人开始了深深的喘息,那是一种对快感的抵抗。陈雪晴知道,这个姿势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尤其体格好的男人,反应更敏感。不止一次有客人对她说过:她的牙齿又小又整齐,嘴唇肉头儿,插在里面就象做爱一样舒服。陈雪晴也琢磨出了几个绝活,其中一个就是舌头可以在男人插入自己嘴里的时候,能来回伺候,模仿花心蠕动,不象很多小姐光剩下死舔了。可是这样的绝活在旁人是看不出来的,那需要悟性。

    “啊!我操!到底是领班啊!哥们我快不行了!啊”下面的男人开始明显亢奋了,张嘴在陈雪晴的臀部来回亲咬,伸手抓住旁边一个小姐的大腿。陈雪晴看看男人的反应,吐出了阴茎,改用手握住龟头,就着唾液轻撸起来。这也是陈雪晴的心得,一般小姐就知道使劲撸,把男人的阴茎都撸红了,男人也不射。陈雪晴相反,尽量轻柔,甚至还用指甲轻扰龟头里的马眼,一边来回抚摩男人的阴沟,阴囊,伸出纤指在男人小腹处轻触轻按,如淫虫蹒跚。

    “动作轻,不能急!”

    陈雪晴看着几个还有些稚气的女孩心里不是滋味,怎么就自己愿意干这行呢!

    “啊!我操!操!”

    男人终于达到了极限,阴茎开始跳动,下腹开始上弓,对着陈雪晴,对着天花板发情。“啊,我操,爽啊,啊!”

    陈雪晴继续抚弄男人的阴沟阴囊,对着龟头和马眼轻轻刺激,很轻,很柔,几个回合,就把男人的阴茎挑逗得跳跃不止,向上猛挺。看看时机成熟了,陈雪晴反而加重了力度,一撸到底,男人的包皮翻到了阴茎根部,龟头通红,血管显露,陈雪晴不急不慢地来回上下,次次到位,很快男人的马眼就流溢出一点液体,那是发射的前兆。陈雪晴看准了,加快了节奏,越来越快,不留余地。男人痛苦地紧绷身体,想多挺一会,不料淫精喷了陈雪晴一脖子。

    “先生,完事了!”

    陈雪晴撂下客人,匆匆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洗浴室。

    陈雪晴却不想回家,带着疲惫的身躯,一个人坐在换衣间发呆,眼圈发红。

    这个春节对于别人来说是温馨幸福的,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难熬!男人都只知道她漂亮,会打扮,会生活,可谁知道她私下的痛楚。孩子早已没了,尚鸿也没留下陪自己,她到底与尚鸿能怎么样呢?想到尚鸿,陈雪晴勉强振作起来,尚鸿电话里说今天也许到家,自己不能悲悲戚戚面对爱人,自己要给尚鸿最好的一面,要让爱人知道自己是最好的女人,最爱他的女人,尚鸿回来的第一次,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可她真愿意尚鸿折磨她,为了弥补自己流产后的多次拒绝行房,她愿意加倍补偿与爱人的性爱。想到这,陈雪晴开始精心化妆。

    春天,又一个春天,尚鸿觉得这个春天比以往都让人精神。香港都早已回归了,自己的感情好象也在回归。社会在发展,到处是新的城市景观,外来的人口在这座城市里也渐渐多了起来,也给这座城市注入了新的活力。街上播放着《春天的故事》尚鸿感叹着,到底社会还是发展的,如果自己不从事市场工作,不可能与陈雪晴重逢,不可能得到这样柔情的女人。

    陈雪晴这些天对自己也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情愫,更温柔体贴了,尤其在床上,用尽花样,尽力满足他的各种无赖要求,让他都不愿下床了。尚鸿感念女人的温柔好处,几次要带陈雪晴出去旅游,都被陈雪晴委婉推脱了。陈雪晴除了上班有个营生,生活并没有太多的色彩。尚鸿想想还是自己的毛病,女人是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稳定的家,真的到了给陈雪晴一个说法的时候了。

    想到家,尚鸿设计起来,那会怎么样呢?陈雪晴一定是不能再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收拾家务,收拾自己,等待男主人的归来,献上热吻,献上整个人。两人还要经常出去游山玩水,到野外做爱,尚鸿对未来是激情高涨。尚鸿决心要敲定一套房子,房子价格都开始上涨了,尚鸿有些后悔没有及早下手。

    春季房展会上,尚鸿发现着房子盖得越来越讲究,小区是一个比一个温馨。

    尚鸿认真考察了许久,心里选定了两处房子,急忙回去等陈雪晴一起商量,也要给自己的女人一个惊喜。晚上尚鸿兴冲冲回到住处,没陈雪晴的身影,却看见桌面上规矩地放着一张白纸,写满了娟秀的字体:“亲爱的鸿:谢谢你给了我最美好的生活时光。我怀着无比的痛苦离开了我们的爱巢!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永远都在心里爱你,祝福你!

    这些天我总是心里痛苦,可又没法和你说。我是小姐出身,我是怎么也干净不了的,我改变不了自己的身分,就只能选择离开了。

    可是我没有勇气,没有资格再与我心爱的人一起生活下去了。我好几次算好日子和你在一起,都没怀上。我到医院看过了,大夫说我不能生育了。是我自己害了自己,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没福气做你的妻子了,我只有选择离开。别怨恨我,我是多么真心爱你的,爱我的鸿!爱我们的初恋!

    这么长时间了,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感激你对雪晴的爱!不要以为我下贱,我是没办法才做了这行。我也有爱,我也懂得珍惜你的爱,我多么想一生一世和你相拥,可惜我不能了。

    那天半夜你说梦话,你喊赵姐,还有胡丽莹的名字。我知道你心里女人多。

    我就希望你别忘了我。我记得你说的那个汉朝皇后,我也希望永远在鸿的心里都是年轻美丽的。美丽的雪晴花永远为我的鸿盛开。

    “我走了,鸿!可能离开这个城市,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要找我。

    亲爱的尚鸿你保重!

    永远珍重我们的感情!你的雪晴。“尚鸿粗略一看,与平时看新书的习惯一样,先浏览最后的一段,还以为是李霜开的愚人节玩笑。可是从头细看,马上脸就绿了,那是陈雪晴的字体,原来自己在北方厂技校上课的时候特别留意陈雪晴的一切,尤其那几个错别字,她总是那么写的。还有那个故事,只有两人才知道的。

    尚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又一次女人走了!没事吹什么历史啊。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笼罩着尚鸿,心中的恼恨比以往更猛烈了。回身看看卧室里,果然陈雪晴早把自己的衣物收拾走了,都怪自己粗心,光图自己痛快了,也没真正与陈雪晴心贴心交流过。其实早该觉察陈雪晴最近背地里总是哀哀怨怨的,象有什么心事,尚鸿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尚鸿急忙拿起手机拨打陈雪晴的号码,对方却是关机状态。本来陈雪晴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只是怕影响他休息,回家后就打成振动模式。一个晚上,尚鸿不断拨打,始终是关机。查询到豪爵娱乐中心的电话,却被告知陈雪晴已经离开两天了。往日失去陈雪晴的愤恨和失落心情再次涌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对让陈雪晴这么坚决地离去了,尚鸿浑身力气无处发泄,很久才冷静下来。仔细想想陈雪晴的手机没有注销,一定是还留恋着自己,尚鸿拼命地发送短信,饱含爱意和痛苦,只希望陈雪晴能够看到,能够回心转意。

    深夜,尚鸿辗转反侧,耐不住寂寞,又开始拨打陈雪晴的电话,让尚鸿激动万分的是电话接通了,也许女人在开机看短信的时候被尚鸿无意碰上了。

    “喂!雪晴!我的雪晴!你在哪里啊!怎么不说话!”

    尚鸿知道陈雪晴在静静听着,“雪晴,你回来吧!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我爱你!”

    尚鸿激动地述说着,脑海里想起自己只曾经对胡丽莹这样过。隐约听见电话里传来阵阵轻声的哭泣。

    电话还是挂断了,尚鸿再打,陈雪晴却不接了。过了很久,尚鸿收到了陈雪晴的短信:“鸿,我也想你!长痛不如短痛!我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鸿,你那么喜欢孩子,可我不能给你的!”

    “也许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会回来的,雪晴只作鸿的一片绿叶!”

    “鸿,我永远是你的。保重!”

    尚鸿急得赶紧回信:“我们可以领养,我爱的是你!”

    可陈雪晴却关机了。

    周末的上午,尚鸿一个人在住处发呆,以往看得起劲儿的拳击比赛此时味同嚼蜡,脑海中一直闪动着陈雪晴娇楚的身影,平时自己静静地看电视,陈雪晴要么睡觉,要么趴在自己身上温柔得象一只漂亮的家猫,可现在房子里空荡荡的。

    尚鸿有一阵子没有与朋友们约会了。王言最近特别忙,总是电话联系,听说正运作去当什么科技副县长呢;袁可学也是忙自己的业务。尚鸿忽然有些羡慕起那些有家的男人了。

    正百无聊赖,李霜花枝招展,灵猫一般进了房间,看见尚鸿一个人有些发呆地望着电视,抖掉外衣,直接坐到了尚鸿旁边。两人一直关系暧昧,私下从没有什么礼数忌讳。

    “尚哥,你还想雪晴啊?”

    李霜慢慢偎进了尚鸿的怀里。尚鸿才发觉李霜外衣里面连坐台的衣服都没换,面容粉白,浑身暴露,透着强烈的诱惑。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可能离开咱们这个城市了。她去过南方,比我会找机会。”

    李霜是不可能告诉尚鸿的,陈雪晴一再叮嘱,再一个她也想借机多与尚鸿接触,也许可以填补陈雪晴留下的空白。

    “尚哥,想开点!雪晴有本事,到哪都能发展不错!你要是总这么没魂儿似的,雪晴该多担心哪!”

    李霜说着就摸起了尚鸿的阴部,没有太强烈的反应。李霜不死心,继续刺激龟头,“尚哥,雪晴有她的难处,你也别太上火了,有缘分总会见面的。”

    李霜替代着陈雪晴温柔地抚慰着尚鸿。

    终于在一阵撮弄下尚鸿勃起了。李霜讨好地跨到了尚鸿身上,主动献出阴道,来回磨蹭。瞅准机会,看尚鸿目光有些迷离了,急忙坐了下去。

    “尚哥你动一动啊!啊!就算为我!”

    李霜在上面呻吟起来。

    尚鸿扶着李霜的小蛮腰,在下面勉强挺进了几个来回,想想陈雪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干老本行了,还是被哪个男人包了,心下气闷,拿李霜发泄。

    看到李霜一身的坐台打扮,联想起女人身上也许还残留着别人的遗迹,一种猥亵的心理涌了上来。翻身压住李霜,就象在洗浴中心的包房里,嫖起了李霜,肆无忌惮地蹂躏起来。尚鸿心中这些天的愤满,在爱人的女友身上找到了发泄点。尚鸿好象带着仇恨,带着变态的心理在李霜身上肆意胡为,大力抽送,绝不手软。

    刚开始发浪的李霜有些紧张了,感觉到尚鸿缺少了以往偷情时的情趣。因为尚鸿根本不看下面,抓住李霜的头发,扳住女人的肩头,一边在她两腿间用力,一边对着窗外怒吼。尚鸿的脸色涨红,下面的家伙也许要更凶猛,挑得她娇躯高耸,阴部要撕裂了,似乎那里与男人有刻骨的仇恨。李霜了解男人的心,可也不十分惧怕,比这更残酷的场面她见多了。无论男人怎么样的肉体折磨,她都能应付,都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点快感。李霜使出看家本事,摆动腰身,全力应承尚鸿的进攻。

    “我操,操!操!”

    尚鸿发狠着,下身的快感掩饰不了内心的郁闷。“我叫你走!叫你找别的男人!我干死你!干死你!”

    口里发狠,身体终于还是虎头蛇尾,数十个回合激烈的较量,很快就交代了。

    “啊,今天不行了!操她妈的!真没劲!”

    尚鸿一下没了兴致,躺到一边,也不理睬一边被蹂躏得披头散发、仰面朝天的李霜,淫精顺着大腿已经流到了床单上。离开了陈雪晴的李霜信手可得,却一下少了以往刺激的情趣。原来自己对李霜也就是这样的感觉。

    李霜第一次听到尚鸿粗鲁地骂人,缓缓拾起衣物,一如刚接完客的妓女,默默收拾自己。尚鸿毫无激情却近似暴虐的做爱,让李霜明白自己取代不了陈雪晴,心里想好不再来找尚鸿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缤纷的生活谁来创造啊?

    男人们生活如此无奈。

    不是我不明白,女人们都在学坏。

    残酷的现实摧毁一切啊,谁来拯救我们的时代。

    咿呀,哎嗨——“新装修后的风尚咖啡厅,尚鸿与郑杰在包房里对饮狂歌:尚鸿拿着麦克疯狂吼叫起来,任意篡改歌词,宣泄着内心的苦闷。都因为陈雪晴的无言离去,失而复得的欢喜很美好,得而复失的滋味更难熬!这个春天对尚鸿来说分外恼人,一切都不顺眼。

    郑杰看尚鸿醉意浓浓,一边劝解尚鸿一边叫服务员上了两听汤力水。

    郑杰年前顺利地办理了房产手续,算拥有了自己的首套新房。今天拿到钥匙,郑杰给尚鸿打了电话,要请尚鸿“了锅底”郑杰其实也是找借口聚聚,看尚鸿这很长时间了没精神,当初与石芳分手也没有这么消沉过。同事的聚会都少参加了,今天倒是来了,却有点歇斯底里的。郑杰平实厚道,没有太大的野心,尚鸿也愿意和郑杰交往,当初郑杰帮自己的一件小事让尚鸿认准了这个同事。最后两人吼得有些筋疲力尽了,才聊了起来。

    “老大,看你又失恋了吧,都爷们,别一个人闷着了,来喝酒!”

    郑杰劝道。

    “你说女人是什么,《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我看女人是空气做的,那水起码你还能捧到,能看见,空气就不一样了,你每时每刻也离不开,就是看不见,抓不着。”

    尚鸿说。

    “老大,你啥时候整哲学了。别跟我玩深沉了,说吧,又碰上哪个女的了,肯定沉鱼落雁,不然能让你帅哥上心。”

    “帅哥?帅哥让他妈人甩了,也不知道现在女的都要什么,你说哥们差什么?”

    “老大,你啥也不差,就差丑陋。”

    郑杰说道。

    “丑陋?你什么意思?”

    尚鸿有些不解。

    “你说你,学历有,模样有,工作也好,收入也够,年纪还没三十,整个一个钻石王老五。一般女孩都想找个能把握住的男人,好过日子。我说你就差丑陋了,你要是长难看点儿,兴许女孩能跟你。广告里不讲嘛:不要太潇洒。”

    郑杰阔论了一番。

    “我长得对得起大家还是罪过了。你会不会说话?那你一定有追求你的女人了?哈哈!”

    尚鸿取笑了一回,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笑过了。

    “老大你他妈的能行不,好心当驴肝肺!”

    郑杰自己喝了一口。

    骂归骂,尚鸿还是娓娓道出了自己的这段失败感情,只是略过了陈雪晴的不光彩经历。说完后,尚鸿长长出了口气,一切好象才彻底抛开。

    郑杰听完尚鸿大概的过去,心里很感念尚鸿对自己的信任。到今天,两个人才觉得把男人间的话唠透了。

    该说的都说了,郑杰提议到尚鸿的点儿上去潇洒一下。尚鸿才发觉自己竟然许久没有涉足风月了,想想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点儿,象个吃野食的,随处寻欢。

    一下想到了黄晶晶,多久没有这个女人的消息了,也许又换场面了也说不定。

    “我知道一个地方,档次肯定没你要求的高,但人头熟,安全,也不知道还营业不?碰运气吧!fuck!洗去这身臭气,倒霉气!”

    两人很快就到了地方,原先的晶晶美容美发中心换成了娱人洗浴中心。楼梯口的结构没有变化,尚鸿想黄晶晶应该还在这,否则早大规模重新装修了。就算黄晶晶不在,这种中等规模的地方也应该很开放,否则怎么立足呢。两人象征性洗浴了一番,上了二楼大厅。尚鸿也是第一次上楼,一切都陌生。迎面吧台前的女人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黄晶晶站在那里正对着两个上楼的男子。

    尽管室外春寒未尽,洗浴中心二楼却暖意浓浓,提早进入了又一个夏季。黄晶晶穿着黑色紧身的薄纱套装,上身吊带背心裹着两个胸前隆起的肉球,如果弯身,乳房似乎会整个暴露出来;下身紧身裙裤,本来很肉感的大腿被宽大的裤管显得有些匀细,脚上蹬着白色的镶钻皮拖鞋。吧台的光线打在女人身上,似乎把女人的照透明了,沟壑起伏,自有一种不同与普通小姐的成熟风采。女人甩动着黑亮的长发,在吧台前站着,象一位迷魂的暗夜妖姬。

    尚鸿第一眼看到黄晶晶,还以为是这里的小姐,女人的打扮不再有一点当初良家少妇的影子,全跟着时下小姐们流行的装束走了。只是这个女人不象一般小姐一样见了客人就往身上靠,而是用柔情媚眼审视着每一位上楼的客人。

    黄晶晶先上前打招呼:“尚鸿,你还好啊。这么有时间来消费?”

    长期的夜生活使黄晶晶的嗓子彻底沙哑了,脸上明显憔悴了,精心纹过的眼线,涂着透明的唇膏的娇嫩嘴唇,显出女人依旧的靓丽容光。女人脸上的皮肤光滑无比,长期皮肤护理的结果,透着过于粉白的光泽。

    “我朋友郑杰,介绍一下,黄晶晶老板。”

    尚鸿故意把郑杰说成是朋友,怕让黄晶晶看出自己有事没事总找小姐。郑杰却没有听出来,已经被黄晶晶顾盼的眉眼吸住了。

    尚鸿习惯坐最后排的沙发靠背床,宽大安全,又能扫视全场。

    “你朋友挺靓啊,除了年龄稍微大点儿,以前干什么的?”

    郑杰躺到靠背床上问。

    “美容的,够味吧!”

    尚鸿也发觉黄晶晶眼神里比以前更露骨了,没了从前对男人目光的躲闪,愿意与男人对视,在女人那样的目光下,没有几个男人能禁得住诱惑。尚鸿猜想黄晶晶也许自己还兼着作小姐吧,想到这干脆就打消了找小姐的念头。

    “看看,合适不?”

    黄晶晶领来两个半裸的小姐,两人看老板娘亲自带队,对尚鸿和郑杰格外献媚,两双眉眼频繁抛了过来。黄晶晶一定是特意挑的两个小姐,各个姿色艳丽,体态风流。如果不是当着环境的面,尚鸿早就摸上去了。

    “郑杰,你选吧!”

    郑杰没客气,挑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姐,起身去了按摩房。

    “你呢?怎么不满意啊?我给你换!”

    黄晶晶看尚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