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看出来世发集团他们要出事,跟那些人打交道,用的那些人,没省心的!你说的对,撤!明天就开始准备。”
苏德才冷冷地说。心里想着今后的退路。
李为民说的对,急流永退,见好就收。
送走了李为民,苏德才有些泄气,估计自己怎么也得躲避个两三年光景,想想来不及带走的东西太多了,尤其身边刚到手才半年多的女人唐荔香,这个女人让他在性欲上或者对女人的梦想上极度满足,但愿女人能挺住自己离开的这几年。
“出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不好!”
唐荔香从卧榻上起身迎接男人,浑身只穿着高级的黑色连裤丝袜,上身是黑丝的短款内衣,一派烟云笼罩的性感诱惑,这是男人喜欢的极至打扮,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是这种随时做爱的装扮。原本端持的唐荔香无所谓了,自从两人勾搭上,她早已习惯了男人在她身上无度的挥霍性欲。她只要男人着迷,着迷就有钱给她。
“没什么,过两天出远门,想起还有不少事情没料理,我送你回去。”
苏德才想借着送女人的时间,冷静冷静,拿起半长的风衣给唐荔香披上,女人顺从地系上腰带、扣子,拢好发髻,转眼就恢复了端丽的仪态,外人根本不知道女人雅致的风衣里面一片淫迷风水。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多说话,很快进了唐荔香的家里。正巧孩子去了郭卫东家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最近为了陪伴苏德才风流,只能偶尔在晚上把孩子寄托给曾经的男人家了。
“德才,你有事情不告诉我!一定是大事!我没见你这么沉默过!”
唐荔香给苏德才倒水,一边收拾着陶强的个人卫生,始终没有看男人的脸色。
“真美啊,你这小臀部,小腰,我要一辈子能抱着我的荔娘就好了!”
苏德才从背后搂紧了女人,抚摩着唐荔香的莲叶样式的波浪发感慨。
“你有事情不说!”
唐荔香回身说道。
“不提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们时间宝贵,我又想操你了,我的荔娘!”
“小点声,不怕楼下听到。你也不害臊,他清醒了怎么办!”
唐荔香回身推了男人一把,却被男人扒开了风衣,露出了黑丝笼罩下浑润的上半身。
“德才,别在这,我们去北卧做好吗?”
唐荔香哀求道。
“不,就在这,我从他这夺走你,占有你,我比他强!”
苏德才环抱女人,忘情呓语。自己其实并没有夺走女人,以后,女人还是会回到这个“死人”身边的。“小荔娘,我的荔娘!我干死你!干死你!他要醒了我给他钱,把你买走,算给你赎身了!这个世界上就我有资格享受你,你知道吗?”
苏德才彻底扒光了女人的风衣,把女人压倒在陶强的身上。
“别瞎说了,你知道什么,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德才,好不容易碰到你,我真怕哪天你离开我了,那我可怎么办?”
唐荔香娇浪地呻吟,勾住了男人的腰板。
“不会,不会的!你永远是我情妇,是我的荔娘!找机会我会让你出国,我在国外操我的荔妃,谁也夺不去。乳房真厚实,真滑溜,荔娘,我今天吃了你几火了!”
“德才,我都不敢想我还能有机会出国!你今天没完了,嗯!嗯!”
唐荔香闷声承受,自己的头就枕在丈夫大腿上,自己就这么与情夫弄上了。在这个男人身下,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人,男人要怎么样她都愿意奉陪。她无意中抓住了丈夫干瘦的胳膊,陶强象有意识被两人压得一样“哼”了一声。唐荔香吓得急忙要起身,却被苏德才压得更猛了。
苏德才加紧抽送,好象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孤单的身影,也许有机会还会回来的,可眼下时间不多了,可苏德才象发疯了一样,奸弄着唐荔香,全然不顾旁边目光呆滞的男人还没有睡觉。
“嗯!嗯!嗯!小声、小声点儿!楼下能听见!”
唐荔香最害怕邻居知道自己的事情,这老楼隔音不好,以前她总听见夜里楼上男女在一起的动静,痒得她不行。女人好象感觉有什么事情有发生了。原来苏德才虽然喜欢弄自己,却从来没有今天这么不顾一切,而且今天都第三次了,男人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做爱,亲吻,把她的身子颠来倒去,里外掏弄,好象要永远留住这份感觉。
“男人啊!啊!啊——德才啊,啊——”
唐荔香被弄得抑制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不时翻滚在丈夫的大腿上,高举双脚,勉力应承。男人真是疯狂了,带动得自己也疯狂了,管他什么邻居,她只要此刻的快活。
“啊!啊!啊!德才,你真!啊!啊!啊——”
唐荔香淫兴大发,死抓男人不撒手。
“荔香,荔香!我在你男人身上干你了,我偷女人偷到家了,你个小荔娘,以后跟我去国外快活,跟我!我把你夹出海关,荔娘,啊!啊!”
男人彻底疯狂,连番舞弄,大床噶吱吱摇晃,如大厦将倾。
两人辗转狠斗了一个小时,才各自收兵。唐荔香已经浑身要瘫痪了一般,今天是男人有史以来最生猛的一次,自己估计得缓几天才能再满足男人了。
“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得处理不少事情!”
苏德才给女人留下了两沓整捆钞票给了唐荔香,算对女人有个交代了。女人爱钱,但很迷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钞票进了自己手,拿着大把钞票发愣。
“大浪头快来了啊!大浪就快来了!”
苏德才嘀咕着,唐荔香更不懂了。
几天以后,唐荔香就明白了一切,苏德才卷了所有款项出国了。自己终于还是失去了高薪的职位,更失去了一个刚依靠上的男人。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尤其是多年的老住房终于开始动迁了,这让唐荔香很着急。没有了靠山,守着一个瘫傻男人,一个上学的孩子,怎么继续下去呢?
楼下动迁办的人早已经开始挨家挨户轮番动员,遇到老实没门路的,干脆连驱赶带恐吓,逼着户主在明显不平等的动迁协议上签字画押。繁华地段的老房子就算二手也不愁卖,现在陆续被开发公司以低于市场行市的价格掠夺个干净。唐荔香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心事,也不敢出门,生怕自己不在家,房子让人破坏了。
唐荔香只要一看床上的丈夫,心里就堵。自己一直盼着作个大男人的小女人,衣食无忧就行,可总是不如愿。正想歇会儿,准备找人帮忙推神志不清的丈夫出去晒太阳,郭卫东推门进来了。唐荔香心里一紧,看郭卫东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又要在劫难逃了。
“荔香!我来看看你!”
郭卫东如同自己家对着自己老婆说道。
“进屋吧!”
唐荔香只好哈腰给郭卫东找拖鞋。郭卫东看到女人精心的打扮,浑身洋溢着成熟的风致,不禁动情,趁着女人转身,搂住了女人的软腰。
“你又干什么呀,不都说好不这样了吗?”
唐荔香用力躲闪,已经不太适应这个男人的侵犯了。
“荔香,求你让我弄一下,我可能留下病根了,跟谁都不太好使了,我都快不是男人了!你让我试试就行!”
郭卫东拥着唐荔香进了客卧,胡乱亲咬着女人的耳朵,头发。
唐荔香心头一疼,没有办法,只好由着这个曾经的养子和男人摆弄了。自己一直和苏德才鸾凤颠倒,夜夜淫乱,猛然失去了男人的爱抚,她在生理上也很难受。
郭卫东虽然发胖,但力气不减,抱起唐荔香上了客卧的床,跨身上了女人的身子,亲吻热咬,摸乳掐臀,寻找当初刺激的滋味,下身却久久无法挺立,唐荔香反被刺激得阵阵难忍。
“荔香,你刺激刺激我,给我叫两声,我怎么还没反应!我真废了吗,不能吧!”
“没事,你太急了。你缓一会,等一等,我换套衣服!”
唐荔香看着郭卫东痛苦的表情,想起了什么,起身去了大屋。
一会儿工夫,唐荔香又进了客卧,顿时一片淫艳风情:女人穿着连体的开裆黑丝裤袜,真丝的紧身吊带小衫,脚踩高跟鞋,几乎真空上阵,正是女人伺候苏德才的隐秘装扮。郭卫东登时两眼发直。
“好看不?”〖下载:。。〗
唐荔香站在床边轻问道。
“荔香,你真带劲儿!比以前还好看,还年轻,还性感!荔香!”
郭卫东低叫一声,抱倒了女人,也没想想女人为什么有这样的衣饰!他见识过无数女人,没想到最好的还是这个曾经让他初成男人的后妈。隔着丝袜上手抚摩女人的大腿,有种异样的刺激,本来不行的物事,竟然缓缓硬挣起来,竟然又能够进入女人了。
“荔香,妈,还是你最好!最好!我有反应了,我又能干你了!”
“你起来就好,还是心理紧张。啊!啊!”
唐荔香安慰着,鼓励地呻吟着。
“妈,你这丝袜真带劲,太妖气了,看着就起兴,噢!噢!荔香!我起来了,真硬了!”
“是啊,你硬了,又进妈里面了,啊!啊!再硬点儿,再大点儿!”
唐荔香兴奋中想的却是苏德才。“来啊,使劲啊,快啊!我要啊!”
郭卫东两年没正经找过唐荔香了,见女人如此浪情,下面乘胜追击,浑然忘我,采取最熟悉的体位角度进出女人,很快也似乎有了久违的高潮,可惜只有少许精液出来,两人却都没有品尝到以往那种深度的偷情快感。
“你说我还能有孩子吗,也射不出来啊!妈!你说我怎么办啊!”
郭卫东难过地问。
唐荔香欲言又止,多年的隐秘差一点儿脱口而出。狠下心,劝了劝男人,看看郭卫东情绪好些了,才放下心:“没事,你才刚三十岁,好好调养,应该没问题的,别总想这死活的。以后你有空就到我这来,慢慢恢复吧!”
唐荔香不希望自己曾经的男人就这么没骨气,就这么软下去了。
“荔香,你真是个好女人!”
郭卫东抱住女人,心里涌起一种对母性的依赖。
唐荔香怀里搂着郭卫东,却在心里念叨着苏德才的名字。这样的做爱实在谈不上释放,只让她更饥渴了,以前郭卫东是那么强壮,那么能折腾她,现在却不行了,还是苏德才让她满足,经济上、心理上、肉体上的多重满足。男人何必那么贪心?放着好日子不过,最后跑国外躲着,除了钱,自己竟然来不及得到更多的东西。唐荔香真希望这辈子离开这个好象要发霉的房子。
“你回去养养吧,用些药,应该能恢复,不是完全不硬,你还年轻!”
“那我走了!过段时间再来!”
郭卫东提上裤子,悻悻地出门了,全无阳刚豪气。
看郭卫东走了,唐荔香躺了好一会,感觉心底的欲望渐渐淡去了,才起身收拾。郭卫东也没射出来多少精液,自己也懒得换内衣内裤了,直接穿上了苏德才和自己都很喜欢的那件风衣,准备推陶强楼前楼后简单晒几圈就回家。
楼下忽然有人吵嚷起来,夹杂着男人们的怒骂声音。唐荔香急忙从阳台向下张望,看见两群男女混杂在一起,几乎撕打起来,吓得唐荔香返身回屋了。现在因为动迁费双方打起来的太多了,前段时间楼下还出了一次流血事件,都惊动了公安局。可老百姓是最倒霉的,利益相护,调节的最后,还是老百姓吃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别出什么乱子,她一定妥协,大不了到近郊去住。
楼下的声音更嘈杂了,最后警车来了,人们大声议论着动迁政策,吵闹不休。
唐荔香系好风衣的腰带、扣子,仗着胆子独自下楼了。远远看见群情激奋,也不敢上前,却很想多了解一些动迁政策信息什么的。旁边就是一辆警用大吉普车,唐荔香躲在车门旁远远向人群张望。人群中心两帮男人激烈争吵着,似乎眼看就要动手了。
忽然车门轻轻打开了,吓了唐荔香一跳,不知道里面还有人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唐荔香看着面熟,借着张望的机会,脑海里迅速回想着在哪见过这个人。
“你家住这?唐小姐!不认识了?我们一起跳过舞。李为民!”
男人主动打招呼,眼神有些不够用了。
唐荔香立刻回想起来,在苏德才的一次晚宴上见过面。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可包括此刻一直没见这个人穿警服。“啊,是你啊!李局长!你好!”
“嘘!”
李为民急忙制止唐荔香,“进楼里说。”
唐荔香只好跟着进了自家楼门洞。看看四下无人,李为民才对唐荔香小声说:“可别叫我局长,让那些动迁户听见了我今天就走不了了。对了你也是动迁户啊,呵呵!他们难为你没?”
李为民和颜悦色地说,眼睛始终盯着唐荔香的身上看:女人今天照旧光彩华美;一袭波浪长发飘散脑后,淡淡眼影下一双秋波流慧充满神采的眼睛,显出这个女人不同一般家庭妇女的身份,也展现出还未完全褪去的青春。尤其风衣下露出的那一双丝袜美腿,正是那晚自己看到的那双要命的美腿,甚至让人向上想到了女人的私处。女人面色润泽,风情娆媚,哪里知道是刚刚与养子激情的余韵。
虽然楼道昏暗,唐荔香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当初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是这么盯着自己看,那是她很熟悉的男人表情。唐荔香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隐约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眼前就是一座新的靠山。
“我孤儿寡母的,能怎么办呢?人家说什么我们都得受着!”
唐荔香幽怨起来,并不都是做作给李为民看,自己的一句话就触动了心思,生活真难啊!
“去你家里看看吧,兴许我能帮你说两句话!”
李为民看到女人软软的样子,心疼又心痒,几乎裹着女人上楼进屋。今天真是幸运,自从苏老板出国躲避后,李为民一直合计找个机会查访一下这个女人住在哪里,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最近动迁现场总能看见一些姿色不错的大姑娘、小媳妇,他真恨不得提着家伙挨家走访,逐一品尝,今天算是有机会了。
进屋后的眼前景象让李为民也吃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平素里扮相娇艳艳、粉滴滴的女人家里竟然是这个景况。回想起自己玩弄过的这些个良家女人,数这个唐荔香最有内涵也最惨,苏德才抬屁股就走了,连个女人也没安排好。
两人在客卧坐了下来,唐荔香心里尴尬,这里好象还残留着郭卫东的气息,可转眼就迎来了另外的男人。“李局长,能帮我说说话不?给我按照一等动迁标准算!”
唐荔香恳求了一句,一双靓眼飘了过去。
“可你怎么谢我呢?”
李为民试探着问,又是老一套,每次用权利换取女人都要说类似的话,自己都烦了。要不是顾及女人的感受,他进屋时就能强奸了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可女人只是低头,李为民看见女人的嘴角轻笑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女人的意思。自己真是愚蠢,这个女人有老公还能跟苏德才,为什么不能跟自己呢!李为民起身就坐到了唐荔香身边,伸手揽住女人的肉腰,女人的腰很柔软,到底是练过功夫的。
“李局长,你怎么这样!”
唐荔香假意扭动摆脱。
“就这样!上次跳舞就想这样了,可惜人多。你真有味道啊,老苏他真有福分!”
李为民亲着女人的脖子感叹。
唐荔香无奈地软倒在李为民的怀里。经历的男人多了,唐荔香已经不在乎多几个男人了,只要下半辈子能有好日子过,跟谁上床都无所谓了,况且自己也正是需求旺盛的年龄。她甚至庆幸自己有个好模样,否则四十岁的女人哪个男人还感兴趣?看到男人掀开风衣从下面直接探求自己内衣里的乳房,唐荔香不禁呻吟了一声,自己男人就在隔壁,自己就再次与一个新男人在家里私通了。李为民已经解开她的风衣了,瞬间风光突现。
“我操,你这也太不象话了!我操,你天天都这么穿啊?”
李为民自觉见多识广,但从来没见过一个良家女人里面有这样的打扮,就算自己抓的那些个卖淫的骚货也没这么露骨的。
“刚才着急,临时下去看,让你碰上了!不好意思了!我平时不这样的。”
唐荔香自己也觉得过了,今天的丑丢大了。
“不,我喜欢,我操你个小美人,以后我来你就穿这个!我几辈子福分啊!哈哈!老苏真他妈会玩啊!哈哈!”
唐荔香一阵难为情,本来是穿给郭卫东的露骨装束,现在又面对另外的男人了。刚才被郭卫东调弄得发涨的情欲再次燃烧起来,内心里紧张兴奋,没等李为民摸索亲吻几下,下面再次潮湿了。唐荔香配合地把风衣脱去,一片匀称朦胧的肉光暴露给了男人。露出的小片肌肤雪白细腻,丝毫没有赘肉。
李为民早已狂热,急切掰开了女人的身子,对着开裆处,直奔主题而去。女人没有丝毫反抗,好象等待多年了,叉开双腿,迎接着陌生家伙的进入。李为民猛力挺进,刺激得女人“啊!啊!”
的几声娇喊,在李为民听来就是在给自己助兴的曲子。上次一起吃饭李为民就想象这个戏子出身的女人里面是怎样的风水,叫床的声音估计不比唱戏差,现在转眼就得到了,这个女人真是外娇里嫩啊,哪象个四十的女人,简直赶上自己弄过的二十几岁的小媳妇了,难怪苏德才放着那些年轻靓女不要非找个四十岁的女人折腾,看来有钱真他妈会享受,连玩女人都不一般。
“我操!你保养也太好了,苏德才算把你白瞎浪费了,以后跟我,跟我!啊!啊!”
李为民都不知道该往哪下手好了,女人细腰紧胯,肉臀丰乳,勾得李为民口水连连。刚刚亲咬女人的乳房,又上了女人的脖子;还没摸够女人那粉嫩的能掐出水的臀部,又冲着女人的大腿使劲儿。
“老苏的女人真好,啊!噢!噢!我的大还是老苏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嗯!嗯!嗯!嗯——李局长!你厉害!啊!嗯——”
唐荔香高声呻吟。上过自己的男人好象都喜欢问她与前一个男人的家伙谁大,可惜她更喜欢能长久依靠的男人,其次才是下面的东西。男人们以为在身体上征服了她,就彻底占有了她,真有些幼稚。
“满意吧,我一直惦记你呢!一直想能有今天!噢!噢!”
男人低嚎着冲向她的深处。唐荔香来了感觉。这才是男人,甚至盖过了当初的郭卫东,强悍无比,不用花样。陌生的男人,陌生的阴茎,每次自己面对陌生的男人怎么都更兴奋呢!
郭卫东刚刚浇灌的一点点精液,继续润滑着后来者的阴茎。
李为民哪里知道自己是这个女人的第二轮了,只觉得女人的阴处爽滑异常,吸力十足。最后抱住女人的小腹,从后面把女人奸干了百十回合才有了喷射的感觉。身下的女人偶尔哼唧几声,好象害怕有人听到两人的奸情,越是沉默越是让男人心醉。
李为民稍微调整,再次换位,压定女人,暴操不停。抱定女人丝滑的大腿,感受着无边的声色。女人娇喘连连,黑丝轻薄,高跟摇曳,更衬托出女人如花如雾的风致。看着下面娇滴滴的女人,李为民不觉下体一阵酸麻,不甘心就此缴械,急忙抽出家伙,短暂歇息一会,印象里只有那个洗浴中心的风骚老板娘让自己有过这种消魂的滋味。
感觉到男人的家伙要逃出洞口了,本来款款应承的唐荔香不觉迎送上去,臀部来回耸翘,反击着上面的男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与这样强壮的男人亲热了。自从与苏德才有染后,唐荔香发觉自己的欲望变得比刚结婚的时候还旺盛了,人说四十女人如虎狼,没想到自己真是一只发情的母虎。难怪两个丈夫都受不了,自己的确太需要男人的爱抚了。
“啊!别停!啊!啊!”
唐荔香肉体乱颤,施展开伺候男人的温存手段,生怕男人有了这一次以后对自己就没有念想儿了。她从青春期就在剧团姐妹口中知道,多少那些平常家的女人不懂得勾住男人的心,最后被男人厌烦了。唐荔香每次与男人同房都尽量变换手段,变换气氛,尤其对苏德才更是每天捉摸男人的心,自己没有年龄优势,只有经验的优势。眼下对这个副局长,同样需要用心伺候,哪里知道李为民已经快达到高潮了。
“啊!啊!啊!你!啊!你啊你!折腾死人了!啊!啊!受不了你,李局长!啊!啊!”
唐荔香扭动香躯,无限沉醉地夹紧了男人,也彻底勾住了男人的魂儿。
几个剧烈的挺送,就将男人的精华榨了出来。
“我今天才知道女人还有你这样的!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你的这就是我的了。”
李为民一边掏弄着女人的阴部一边感叹道,激情后的唐荔香臊得一阵脸红。
“李局,我们该撤了!”
手下人电话进来了,李为民有些败兴的感觉,提上裤子,又温存了一小会儿,才出门了。
“操他妈的,哪个傻逼说女人都一样!一人一个样!说一样那是没见识过女人。”
李为民发动吉普车的时候心里还回味着唐荔香的滋味。
再次裹上风衣的唐荔香一直在阳台上看着男人离去,心中祷告着男人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诗叹:高洋皇后淫命苦,炀帝萧妃落山冈。
息妫怎料山河破,花蕊夫人恨国殇。
第26部 丽影暗系前缘梦 桃花依旧笑多情
西江月——司马光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初醒,深夜月斜人静。
崔力一直为城市改造的事情忙碌,有时莫名其妙就要发火。主要是牵扯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了,各种利益交织在一起,理也理不清,如同趟着地雷阵。很多市里确定的条条框框,经常被省里打破。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正思考着近期老百姓上访的棘手问题,电话响了,是老同学顾国庆。
“崔市长,你好。我顾国庆,说好今晚一起聚会,没问题吧?地方都定完了!”
“没问题,不是说好了嘛!”
只有这件事情崔力还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说好了,带家属啊!”
顾国庆跟了一句。
“那好,都带女人,晚上粤海楼见面!”
崔力故意把家属说成了女人,他是不会带自己的原配出场的,放下顾国庆的电话揉了揉眼眶,内心思索着应该带哪个女人去赴宴。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个个时髦的女人,崔力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这里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随意地意淫她们,甚至占有她们。可有个女人,他却一直没有机会。那就是顾国庆的妻子,也就是今晚能见到的女人,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本来已经淡忘的记忆:记得当时顾国庆结婚晚,而且也没有怎么大操办,简单请了亲戚几桌,毕竟是国家干部,要注意影响。但婚礼过后两天顾国庆还是请了老同学在自家楼下的饭店摆了两桌,算是一起有个聚会。
看到新娘子出现的时候,崔力竟然有些失态,呆望了好一会。崔力暗暗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新娘子年轻媚秀,风流内敛,却掩饰不住的散发着迷人气韵:一身薄料的白色短裙套装;盘起的黑发衬托着一张转折分明的俏脸,抓髻上一朵娇艳的红色绢花与女人的两汪秋水交相映衬;露出的胳膊乳莲藕般又白又丰润,摆动的大腿带动着浑圆精巧的臀部微微颤动,也带动着男人的心跟着发颤。
看来刚刚入过洞房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不对,刚刚成为新娘子的女人不会有这种风韵!这个女人虽然十分年轻,但举首投足却带着成熟性感的韵味。那种妖娆妩媚、粉黛天然,那种无声流淌的风流仪态,尤其是那双傲乳雪峰,简直就是神女仙子,让男人倾倒。崔力确定顾国庆和新娘子两人一定结婚之前就有过很长时间的性关系了,不禁感叹顾国庆隐藏得很深,难怪结婚晚,也许就等着新娘够法定结婚年龄吧。崔力自认为定力十足,却第一次对一个别人的女人看呆了。
崔力跟着大家一起灌顾国庆,也借机会和新娘子靠近。顾国庆的酒量极其一般,加上几天来连续作战,几个回合下来就晕了,拉着自己的新娘子趔斜脚步,勉强应酬。新娘子没多喝,保持着温默可人的柔情姿态跟在顾国庆身边。等到崔力单独与顾国庆喝酒,顾国庆特意着重给自己新娘子介绍了崔力,三十岁就已经在政府部门小有成就了。新娘子羞涩地看了一眼崔力,普通的眼神说不出的滋润,好象不经意地用眼角看人,让旁边的男人遐想。
大家也是难得聚会,都不愿提早离开,一边狂饮,一边海聊起来。什么下海啊,出国啊,都是时兴的话题,一直闹到晚上十点了,看看顾国庆喝得已经半昏不醒了,新娘子早都上楼休息了,一个个才收拾着离去。崔力与顾国庆的关系最近,也就一直坚持到最后送走众人,才扶着顾国庆上楼。心里惦记着新娘子的媚态娇羞,脚步越发缓慢了。只有二楼,崔力却累得直喘,顾国庆还没到自己家门,就昏睡过去了。
上了楼,发现顾国庆的贴着红喜字的新房大门还虚掩着,也没敲门就进了屋子。新娘子一怔,崔力急忙晃动身型,也好象喝多了,看了女人一眼:女人好象准备休息了,本来盘起的黑发披散在脑后;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薄薄的夏季睡衣,领口微开,一双高耸的香乳颤巍巍地在胸前抖动;下面光着腿脚,踢拉着白色塑料拖鞋。可能刚洗澡的原因,睡衣微微潮湿贴身,更显出新娘子曼妙的腰条。
“我包落下了!正好送国庆回来,在那呢,他喝多了!”
崔力急忙解释,把顾国庆放在沙发上。
“他怎么也不注意点,酒量不行啊!还逞能!让你见笑了!”
女人招呼着要给崔力倒水。崔力急忙拦住了。崔力是过来人,对女人算很有研究了。借着女人回身拿包,饱饱贪看了一回女人的腰身:这个新娘子怎么看也不象刚结婚的女人,蜂腰圆臀,莲步轻摇。虽然仪态矜持,但从女人那种柔肩摆胯、欲遮还露的曼妙神韵,就能看出有过不错的性生活,崔力真恨不得扑过去替顾国庆作新郎。女人回身看见崔力在看自己,脸一红。
崔力急忙侧目,看见顾国庆还昏睡不醒:“我帮你把他弄屋里去吧!”
“那太好了,我还愁呢!”
女人娇柔地递过包,回避着崔力的目光。两人用力把顾国庆扶了起来,崔力几乎是半抱着顾国庆进了卧室。一时想起有人说过死人要比活人沉,这顾国庆就象个死人。女人只能在旁边帮衬着,由于用力,胸口更加暴露了,崔力甚至看到了女人的迷人乳沟,就如同港台挂历上那些明星的乳沟,加上女人浑身的幽香,真让他把持不住。
卧室并不宽敞,一不留神,崔力连同顾国庆被床边的矮凳拌倒了,摔向床上。
女人一惊,急忙掺扶崔力。崔力本能地要抓住女人滑溜的胳膊,没想到用力过大,连同女人一起拽倒了。女人一个踉跄,侧倒在了崔力的怀里。崔力措手不及,一只手下意识地捧到了女人的臀部,把女人托住了。女人的胸口由于弯腰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的乳房暴露在眼前,连殷红的乳晕都看到了。女人几乎与崔力贴到了一起,六月的天气,女人一身的香脂细汗。
女人瞬间就站起身了,满脸绯红:“对不起!”
“没事儿!国庆太沉了!”
崔力慌忙撤回手,手掌上热辣辣地似乎还留着女人那香臀的肉感:“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崔力无奈地放下死猪一样的顾国庆,回身向房门走去,也不敢看女人的娇样。
“等一等,包又落下了!”
女人追了出来,没留意自己的胸口敞开。慌乱接过包的一刹那,崔力的大手碰到了女人滑腻的肌肤,卧室和客厅间短短的走廊很昏暗,映衬着女主人淡淡的妖媚气。崔力心里强烈地一痒,彻底控制不住了。借着昏暗遮挡,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女人,女人嘤咛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被崔力拥住了,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这个女人对男人的侵犯好象有一种天生的服从,刺激着崔力狂热起来。女人喉咙里轻声哼了一声,很陶醉的表情,整个身子瘫软在崔力的怀里。
崔力抱紧女人,狂乱地伸手向女人的阴部摸去,里面只有小小的三角内裤。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国庆!你走吧!走吧!你们是同学啊!嗯!”
女人好象自言自语,忽然就醒悟过来,用力推开崔力,返身回屋了。性欲勃发的崔力看着女人晃动的腰臀,追了进去。
“你!”
女人吃了一惊,刚要关卧室门,没想到崔力跟进来了,男人胆子这么大,旁边床上顾国庆正躺着打酣呢!
崔力从后面抱住女人,女人默声中用力挣扎,不愿意就范。撕扯中女人发丝散乱,领口大开,一双丰乳几乎破衣而出,崔力双手直奔那里使劲,女人支起胳膊拼命抵抗,两人无声地扭斗起来。崔力顾不得一旁载倒在床上的顾国庆了,马上就摸上了女人的乳房。与臀部同样柔软的感觉,只是更丰腻更充实的握在手中。
下身紧紧顶住女人的后臀,感受着如果插进去的滋味。
“水!丽莹!水!”
顾国庆梦话一般咕囔了一句,惊醒了两人。趁着崔力松手,女人迅速闪身,躲开了崔力的控制。急忙奔到丈夫身边,扶起男人,好象在以自己男人作挡箭牌。眼睛也不敢看崔力,低头抱着自己男人安慰着。崔力知道,自己今天太丢人了。就算自己再有男性魅力,女人也是不可能和自己如何的。这是什么年代,再出格的女人也不可能当着自己新婚老公和别的男人偷情,何况两人刚结婚。崔力讪讪地向门口走去。出了户门,女人才小心翼翼地出来送客。
“嫂子!今天我喝多了,出洋相了!对不起!”
崔力冷静下来,实在不忍心就此放弃。
“我!没、没什么!以后常来!”
女人低头说道。
“今天喝多了,对不起!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让国庆找我。我走了!”
“那你走好!”
女人整理了一下领口,低声客气着,好象怕吵醒顾国庆。看着崔力出门,下楼,才关上房门。崔力感觉女人一直在看自己,那种眼神一辈子也忘不了。崔力开始嫉妒顾国庆了,真正的嫉妒。也从那一刻起,崔力暗下决心,一定在别的方面远超过顾国庆。
那一夜回家后,崔力记得与自己老婆做爱到很晚,搞得女人从来没有过的兴奋。
一切仿佛就在眼前,可这么快就过去了十年了。
崔力和顾国庆两个男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人如约聚会。临行的时候,崔力犹豫再三,还是带上了叶小如。这让叶小如很奇怪。两人的关系从来没有当众公开过,看来宴请的一定是很亲密的人。崔力想好了,顾国庆并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婆,叶小如年龄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还是成熟的女人。他一直记着顾国庆的妻子,那个相当有媚惑力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崔力总不满意自己家庭的原因,自己的妻子相比起来太逊色了。
晚宴开始的时候,崔力故意拖延了时间,让顾国庆夫妇等了一会才上去,这是他的习惯,从来不先到达。见面落座后,崔力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惊诧于胡丽莹柔丽迷人的气质。当初就相当出众的新娘经过这么多年,岁月不但没有侵蚀这个女人的容颜,反而把女人罩上了一层更为诱人的润泽。真正的女人是永远不会老的。
胡丽莹今天特意仔细修饰了自己的外表:不敢在脸上有太明显的化妆痕迹,只是浅妆淡彩;把自己珍爱的波浪长发梳拢到脑后,扎成了一条蓬松发髻;特意穿上了老公从香港购买的深紫色大翻领掐腰休闲套装,胸口处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衬衫,胸脯丰隆,饱含着女性的活力;长裤下配着光亮的黑色敞口高跟鞋,露出秀媚的足弓。胡丽莹很钟爱紫色,觉得紫色可以显得自己年轻一些。
胡丽莹和叶小如都一下子认出了对方,曾经交叉换位的两个美女虽然是同事,其实并没有真正交往过,但彼此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借着男人们聚会的机会,两人很快就熟识起来。
“你们原来认识啊?看来今天是我们北方厂同事聚会啊,你成陪衬了,国庆,哈哈!”
崔力爽朗地笑了起来,越是有自己心仪的女人在场,崔力越是举止得体,从容发挥。
崔力的笑声让胡丽莹一下子放松下来,原来所谓的大领导也就是平常人,甚至比自己单位的那些个科级处级干部还平易。胡丽莹一直没敢正眼看崔力。早知道是老公要请客的是崔力,而且是当了副市长的老同学,心里忐忑不安。她还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这么大的领导。也不知道当初对自己暧昧卤莽的崔力如今会变成什么样的男人了。她对崔力的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崔力虽然是普通的政府干部,但很潇洒从容了,一种不落俗套的气质。虽然崔力曾经对自己有不轨的举动,但那是在那种情况下,她甚至从来没有怪过崔力,而是认为自己哪里表现太外露了,有些没深浅才让男人有非分之想的。尤其崔力当时就道歉了,让她顿生好感,可惜以后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十年了,这个男人一点没有当初在女人面前毛躁的影子了,完全真正的领导气质了。
“还得感谢崔市长呢,听我们家国庆说我当初是靠您帮忙才调到北方厂的。我原来的那个单位现在快黄了,好象正等着兼并呢!”
胡丽莹轻启朱唇,大着胆子说道。
“是吗?我都忘了。对了,是我岳父帮忙的,我可不敢贪功啊!我到北方厂的时候,好象你都不在那了吧,还是国庆脑子快,把媳妇先转移到好地方了。现在不在工业区那边也好,效益都不好。市里一直在筹划对老企业兼并改制,逐渐还得迁到郊区,其实可盘活的资源不多。哪家都是一堆外债,都是严重资不抵债了。要是放国外,都破产几个来回了。现在是谁能承担债务,注入流动资金,谁就能兼并国企。可惜啊,我们去欧美一圈,也没有几家国际集团感兴趣的!就是要价一块钱,人家都不感兴趣,烂摊子还得我们自己收拾。不说这些了,工厂的事情你们俩倒是应该私下聊聊,都是一个单位基层出来的嘛!呵呵!”
崔力一通讲演。
“是啊,原来嫂子也是北方厂出来的,好象比我们家小胡还年轻啊!”
看到崔力笑了起来,顾国庆跟着也放松了。两人多年同学,但他一直拿不准崔力的心思。这个崔力天生是当官的材料,滴水不漏。要不是他有求于崔力,他才不会带着老婆张罗这么一个好象家宴的场合。不过他记得崔力结婚比他早,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老婆,要不就是在当市长之前暗地里再婚了,要不就是情人。想到这里,顾国庆有些得意起来,崔力肯在自己面前带出这么个漂亮女人,一定没拿自己当外人。想想两人本来也不是外人,这几年自己可是帮崔力办了不少事情,很多大笔的项目运作都把好处给了崔力。
“嫂子现在哪里高就啊?”
顾国庆试探着询问,他肯定这个漂亮女人绝对不可能还在国企里窝着。
“应该是弟妹吧,我可比你小一岁啊!”
崔力纠正了一下,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确认了叶小如和自己的关系。
“没什么本事,现在闲着呢,马上出国了!”
叶小如笑着回答,叶小如聪明,绝对不露出自己的隐私,他知道崔力的妻子赋闲,自己的回答就模糊了两人的差别。
顾国庆借机欣赏了一下崔力的女人:崔力真有眼光,叶小如浑身带着一股干练的派头,却掩饰不住内里的娇媚风韵。披肩发遮在一边,粉面带春,细口挺鼻。
脱去了外衣的上身是银色暗花的开领衬衫,与深褐色的长发辉映着,时髦又不失稳重。
“好啊,不象我们整天辛苦。来,崔市长,敬你和嫂子一杯!”
顾国庆端起了酒杯,胡丽莹跟着举杯。
“还是外贸公司好啊,有油水。”
叶小如看崔力不说话,自然调剂着场面。
“好什么呀!受累的命。我就想回机关上班,在外贸公司干多少年了,到头了。”
顾国庆话说给崔力听,他今天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调到外经贸局,告别多年的处级待遇,熬个起码的副局长。
“我托你办的那个你进展怎么样了?”
崔力含糊地问顾国庆。
“没事放心,过几天就妥了。局里的事情还得多帮忙啊!”
顾国庆提醒崔力。
“老赵那边的事情一完,老刘也该到市里了,你这边就行,别松劲,下面的人也得小心,不能冒汤!”
崔力嘱咐着,眼睛却不时暗暗地瞟胡丽莹一眼。
胡丽莹完全听不懂大家的谈话,感觉自己就象个局外人,只能傻傻地陪着。
与丰韵性感、处事干练的叶小如相比,外表冶艳的胡丽莹显得美妙含蓄,轻声细语。不用说话把崔力吸引得走神了。就连叶小如一个本来就女人味儿十足的女人,也非常喜欢胡丽莹。尤其是两人都是北方厂出来的,更有一种亲近感。叶小如看出胡丽莹除了有个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外表,其实不是场面上的女人,对胡丽莹就格外关照起来。不时给胡丽莹夹菜,倒饮料。
只是胡丽莹却并不愿意多聊北方厂的事情,她很谨慎,叶小如在刘胜利身边工作好几年,万一两人有什么亲密关系,自己哪句话没说好就得罪人了。越是含蓄谦让,叶小如越是觉得相见恨晚,以往对胡丽莹稍微的嫉妒心,现在全消失了。
“让他们聊去,咱们说会话!”
叶小如拉着胡丽莹的手聊了起来。
聚会一个小时多就结束了,崔力真有些舍不得。守着两个美女,自然不愿意过早散了。很少有三十多岁的女人让他动心,叶小如在他占有之中,而这个明艳诱惑的胡丽莹同样更让他在心里难以割舍了。告别的时候,胡丽莹躲在丈夫身边,也没与崔力握手,就用眼神对崔力笑了一下,算打招呼了,崔力心里隐隐的不尽兴。只要他崔力看上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可面对这个温婉沉静从不主动说话的胡丽莹,崔力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失落。
崔力自己开车送叶小如回家,一路上叶小如沉浸在甜蜜的氛围里。这是崔力第一次公开带自己出席场合聚会,可惜自己就要离开了。其实就算崔力不给她什么名分,她已经很满足了。崔力给了她新的世界,更重要的是给了她最宝贵的感情。
叶小如的房子都已经出售了,寄居在同学家里。到了住处的门口,叶小如趁左右没人,黑暗中搂住崔力亲吻起来。
“我得回去了,今天老丈人还有事情呢!”
崔力感觉今天被顾国庆的妻子刺激了神经,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倩影。
“早点休息!我在那边等你!”
叶小如温柔地嘱咐着,崔力心头一阵复杂,还是狠心离开了。
今天崔力微微有些醉意,他知道自己有喝情绪酒的毛病。只要情绪受到影响,往往就有些顶不住酒劲儿。今天虽然是顾国庆求自己办事,自己是座上宾,但顾国庆的妻子倩影犹存,深深刺激着崔力。自己什么都不缺,就是在家庭方面有些不如意。得到一个叶小如,却不能真正公开。
崔力匆忙告别了叶小如,开着车朝回家的方向驶去。路过一片新小区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应该是韩香影住的小区。心中掠过一阵温馨,自己内心里竟然还装着这样一个清丽的女子。一时间,脑海里浮出了韩香影温柔浅笑的神态,冲淡了顾国庆妻子成熟媚惑的印象。崔力慢慢靠边停车,思索再三,还是给韩香影打了电话。还没等开口,韩香影已经说话了:“领导,你好!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语气里带着惊喜和甜蜜。
“韩小姐,你好。今天和老同学聚会,忽然想起来了,你还欠我一杯茶呢!有时间吗?”
崔力自认为定力十足,偏偏在这个女子面前象个涉世不深的男人。
“有时间,到我家好吗?我现在就准备。”
韩香影觉得这是一次难得与崔力更近距离的机会,只有自己家里最合适了。
“我就在你家楼下呢!”
“我马上下去接你!”
韩香影放下电话清风一样飘出了家门,看到崔力已经停车等候了,韩香影一时激动得险些扑到崔力的怀里,勉强克制住了,还是忍不住轻轻挽起了崔力的胳膊。韩香影还是很惊诧崔力晚饭后来找自己,而且事前没有一点征兆。多亏自己晚上没有安排什么事情,否则得让崔力扑空了。
崔力尽量稳健地踏进了韩香影的住处,一个独身女子的闺房。韩香影的住处是个两室两厅的套间,虽然面积不是特别大,装修却花费了很多心思:从中西结合的客厅到完全阿拉伯风格的浴室,处处透出女主人很懂得生活的品位。
韩香影穿着莨绸面料的休闲款裙装,一派典雅时尚。崔力喜欢韩香影这样的女人,聪慧文雅。比起叶小如来,虽然不那么性感媚人,却更清醇可人。叶小如是他真心喜欢的第一个女人,与叶小如在一起,充满了肉欲的快乐和占有的满足感。韩香影也是他要拥有的女人,自己同时喜欢着几个女人,而且跟哪一个在一起都是真心真意。他恨晚生了两百年,否则一定会来个三妻四妾。叶小如给他带来无比的温柔,性爱的快乐,占有的满足;韩香影则带给他心灵的愉悦,性情的陶冶,和爱的纯真感。还有一个女人,也同样占据着他心里的一席之地,而且越发强烈了,那就是顾国庆的妻子。想起那个温默中透着诱惑的少妇,崔力就感觉有一种欲望在燃烧。
人真的很奇怪,在头脑混乱的时候,却总有最清晰的东西能保持住。崔力瞬间从想念胡丽莹的思绪中就回过神来,眼前的韩香影是另外的美女,同样强烈吸引他的美女。
“我渴了,就多喝吧。糟蹋你这名茶了,可惜这么好的茶到我这成了解渴的蠢物了!连着我这人也俗气了。”
崔力自嘲地说。
“看你说的,茶就是人喝的,大俗大雅吗!”
韩香影麻利幽雅地给崔力沏茶,崔力又是一饮而尽。却按奈不住心中的隐隐欲火。韩香影静静地坐在崔力的旁边,不时加水,动作轻柔细致。
看到韩香影的书橱里有一些历史典籍书还夹杂不少文物和考古的书籍,崔力起身走了过去。
“你还喜欢历史?”
崔力问,很奇怪一个年轻女子对历史感兴趣。
“不行吗?就你们男人喜欢历史啊!历史可是男人和女人共同书写的哦!不会大男子主义吧!”
韩香影娇俏地回答。
“难得啊,难得你这么有历史品位。看你选的这些书很少有快餐型的,看来你的历史功底不浅啊!”
崔力夸赞道。
“承蒙夸奖,跟你比差远了。我对书画不是太在行,正好我这有一幅字,麻烦给看看呗!”
韩香影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自己预备答谢崔力的一幅名人书法,到底公司得到了那块地皮,价格也很低,没有崔力的关照是不可能的。“我卧室呢!走吧!”
“看看你家,还真是别致啊!不象我那,太正统了!”
崔力进入韩香影的卧室,被眼前的浪漫氛围打动了。不看别的,光是那张轻纱帷幔的古典大床,就看出这个女子对生活的要求多么高了。
韩香影引领崔力坐到床边,伸手从柜子上拿出一轴书法,展开到让崔力观赏。
屋子里没有大桌子,韩香影就自己拿着卷轴的两端,站立着尽量抻直作品,一直抵到自己胸口。
“是秦观秦少游的词!”
崔力认真读了起来:“浣溪纱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好书法。清淡飘逸,很得晋唐风韵!要是写自己的诗就完美了!”
“不好吗?”
韩香影问,她非常欣赏这个男人的艺术品位,尤其是男人观赏品评艺术品的神态让她着迷。
“很好了。历史上大书家都是会作诗词歌赋的,不象现在的书法家大部分只能写别人的诗词。老先生也是会一手好文章,要是写他自己的内容就完美了。不过历史上也不乏诗以书名或者书以诗名的例子!”
崔力滔滔不绝。“好东西,难得,你怎么总有本事搞到这些名家的作品?”
崔力由衷叹服。
“他和沙孟海谁的字更好啊?”
韩香影问。
“不好说!好好保管吧,可以当传家宝了!”
崔力说着从下开始卷起卷轴,一直卷到韩香影的胸部,韩香影一直站着没动,眼睛默默注视着崔力认真的样子。
崔力抬头与韩香影隐隐带着火辣的目光相对,两手一歪,险些碰到韩香影的胸脯。
崔力急忙把卷轴交给韩香影,稳重地说:“早点休息吧!”
带着成熟男人的厚重深沉,不知为何胡丽莹在心中却更清晰了。
胡丽莹在自己工作的友谊宾馆里也正在想着崔力。自从上次见到崔力并一起吃饭,这个伟岸的男人就留在了心底。她隐约感觉到叶小如不象是崔力的妻子,起码不是原配妻子,但看得出叶小如很幸福,很爱崔力。从这一点,她很羡慕叶小如。自己老公与崔力年纪相仿,却象未老先衰,身体和精力照崔力相比天壤之别。女人年轻时喜欢找年龄大的男人作依靠,过了三十就想自己老公三十多好。
平时偶尔与年轻的小姑娘聊天,她也劝别找年龄差别太大的,原因却没说出口。
脑海里西细回想着刚结婚时与崔力的第一次接触:她从见到崔力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出众。只是她知道自己卑微的出身,根本不配找这个样的男人。她太熟悉男人了,熟悉男人对自己的眼神,崔力看自己的眼神就是那种带着欣赏、一丝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很欣赏崔力的大胆,怎么就敢突然找个理由回来了,内心里甚至想也许要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糊里糊涂地倒在了崔力的怀里,惊得无地自容,却感受到男人特别宽厚的胸脯,自己男人可没有那种气度。要不是顾国庆那无意识的一声呼唤,也许自己就犯糊涂了。
从那以后,胡丽莹总能想起这个自己丈夫的同学,那瞬间的接触留在了心底。
可是崔力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一直忙事业,而且相当成功。现在看来真是个事业成功的好男人。
胡丽莹正沉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友谊宾馆的总经理许明进来了,带着一脸的讨好笑容,胡丽莹立刻就心里戒备起来。自从老公顾国庆把她从北方厂调到市政府下属的友谊宾馆办公室,她就没安生过。这个许经理总是找理由制造机会往她身边凑。胡丽莹不好向顾国庆说这些事情,只能心里把握尺度,不让自己的上司越雷池半步。
这段时间市里的会议特别多,能得到这么多外地的客流,多亏了许明的辛勤运作。从这一点,胡丽莹很佩服许明,现在的市场竞争太惨烈了,包括友谊宾馆都市场化了。如果没有出色的经营水平,谁会到这个准四星级的宾馆消费?尤其友谊宾馆挂靠着政府,没有什么“特色服务”更不容易。
“小胡,晚上招待外地的客户,你也参加!”
许明嘱咐着。
“我也不会喝酒,再说我一个作行政的,也不行啊!”
胡丽莹从上次与叶小如见面后,就发觉自己很幼稚,什么都不懂。
“什么行政、销售的,现在是全员做市场,大家都得出力啊!何况今晚崔力副市长还要来,象样的人手也不够啊!”
许明吐了苦水。
“那好吧,我也参加!”
听说崔力要出席宴会,胡丽莹忽然渴望再见到这个男人。
晚宴是隆重热烈的。许明带着销售部和行政部的两位女子,挨桌敬酒。
正座上的崔力看到胡丽莹递过名片的刹那,与所有其他男人一样,强忍住了躁动的心情。今天的胡丽莹可谓艳美无双:波浪长发蓬松飘逸,衬托着一张粉白娇艳的脸颊;天生勾魂的桃花丹凤眼秋波流慧;朱唇微启,笑语盈盈;深色紧身职业西服紧紧托住饱满的胸部,一颗精细别致的镶钻胸针压制着不甘寂寞的一双微颤美乳,那对美乳似乎要从衬衫下破壳而出;短裙下修长圆润的大腿被长筒黑丝袜包裹得曲线性感,丝丝透肉;女人敬酒时随意地微微欠身,突显出女人蜂腰圆臀、丰匀曼妙的身材。
旁边的女子也同样出色,年纪比胡丽莹还年轻,也是同样的打扮,不同的是梳着长长的披肩直发,黑瀑布一样披撒肩头。耳边两条银光灿灿的耳缀现出青春甜美的风采。与胡丽莹相比更有一种飞扬活泛的气韵。但是胡丽莹身上那种温默妖冶的气质,低眉浅笑的魅力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虽然胡丽莹只是陪着总经理敬酒,但完全成了焦点,酒宴的气氛顿时也活跃起来。
人们争相回敬,胡丽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就算象征性地陪着每一拨人喝点,也有些不胜酒力。胡丽莹只期盼酒宴早些结束。崔力还没有回敬,许明说什么也不让胡丽莹回去。崔力是挨桌回敬,最后才敬到了友谊宾馆内部人员和市政府内部人员这一桌。崔力风趣地感谢友谊宾馆同志的辛苦,举杯一饮而尽。随后看看大家,胡丽莹端着半杯酒不好意思了,只好喝干了,感觉崔力一直在注意自己。
酒会在男人们尽兴的发挥下结束了。崔力一直在讲,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寂寞。
崔力本没有喝多少,到各桌基本点一下而已。会后特意放走了其他人,一个人到自己预留的豪华套间里休息了一会,脑海里想了想本次的招商预备会还是有个比较好的开始。崔力顺手掏出了胡丽莹的名片,刚才连名字都没顾上看,被这个少妇彻底吸引了。多么迷人的名字,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