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迷人的名字,多么让人留恋的女人啊!人生总不能十全十美,顾国庆这小子大学时候也没怎么张扬,却得了这么个尤物作老婆。崔力又陷入了对自己生活的反思,不知道自己到底走的对不对。手里把玩着胡丽莹的名片,上面好象还有女人的香气,就象在抚摩女人的纤手,一下看到上面胡丽莹的办公室座机。
“喂!你好啊,嫂子!我是崔力!”
听到泉水般的声音,崔力心头少有的兴奋,看来胡丽莹也是休息后才回家。
“我路过你们家,送你回去吧。不用客气!这就下楼!车停远了,出门左走停车场。”
崔力放下电话,简单擦了一把脸就出门了。
一会,胡丽莹款款地走出了大门,看见崔力在离大门很远的地方招手,心里一下宽慰不少。她真担心被别人看见与崔力在一起,没想到崔力也很细心。
“崔市长,麻烦您了,我们家国庆今晚也有事情,我还合计怎么回去呢!谢谢您!”
胡丽莹随着崔力进了车子。
“别这么见外啊!我可是老顾的同学。你可别一口一个市长的,你还是我嫂子呢!以后没人的时候称呼我老崔就行了,或者就叫我名字!”
崔力急忙纠正。
“我比您小多了,不过您可比我们家国庆年轻多了,怎么也不能叫老崔啊!”
胡丽莹微笑着说,微微露出一口细白整齐的牙齿。
“也是,再过几年该改口崔老了!呵呵!那就什么也别称呼,总还有个你我吧。可别带尊称!”
崔力自嘲了一下,胡丽莹内心一下放松了。
“看你今天酒量也不错啊,挺适合做接待工作的!”
崔力说道。
“没有,我是硬挺的,现在头都晕了!”
胡丽莹靠着椅背轻声说道,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时间长了就习惯了,现在都是这样,连我这个当副市长的不还一样跟着喝!不过红酒象他们这么狂喝有些糟蹋了!”
崔力说。
“以后我可不想再喝了,有什么好喝的。我们家国庆天天在外面应酬,我都替他担心身体!”
胡丽莹想想顾国庆过早显得衰老的样子就难过。
“国庆也是,守着你这么好的人还不着家,你可得看住他啊。现在外面的诱惑太多了,要是他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别人管不住他,我第一个不饶他,给你做主。呵呵!”
崔力的话让胡丽莹马上就没了话,在外人面前,她总是谨慎小心,生怕说错什么,十年前的一幕隐约浮现出来,两人都不出声了。除了崔力偶尔说一些无关的话题,基本没有什么对话。车里有些静谧的氛围。好在没多久就到了地方,两人相继下车。
“我能说句实话吗?”
崔力送胡丽莹到家街口的时候,忍不住说道。
“什么?你说吧。”
胡丽莹问。
“你还是当初结婚时的样子!真有点可惜了,国庆根本配不上你!”
崔力说完也没想胡丽莹回答就回身走了。胡丽莹看着崔力高大的身影进了车里远去了,一时无语,转身上楼进屋。
屋子里静悄悄的,孩子上学后一直在干部出身的爷爷奶奶家住,周末才回来。
尤其今晚大人都有事情,顾国庆还没回家。这几年顾国庆就是个忙,尤其最近这几个月,总是很晚才回家,两人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就休息了。这个家似乎成了顾国庆的宾馆。可听说自己的丈夫在忙着最后的一搏,将来回外贸局就好了,胡丽莹心里觉得还有点盼头。
胡丽莹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要洗的衣服往洗衣机里放。顺手掏了掏顾国庆换下来的裤子,掏出个小塑料袋,竟然是未开封的避孕套。胡丽莹顷刻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夫妻俩从来不用这个,难道自己老公外面?胡丽莹呆呆地坐到了椅子上,耳边响起崔力的话。
顾国庆在温兰娱乐城招待完客人,又送客人到了酒店。多年的酒肉生涯让他感觉在女人方面有些力不从心,不愿意早回家面对娇美的妻子。也许是结婚十年了,失去了新鲜感,与妻子在一起总是没有什么激情。只有从别人贪婪惊艳的眼神里,顾国庆才会意识到自己妻子是个绝色美女。有时他看到街上长相一般,打扮妖艳性感的女人,反而有一点儿冲动。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好男人,能给家人带来富裕的生活,他也很少出入风月场所,因为他的目标是要从政。
几个月以前,顾国庆在温兰娱乐城一次与朋友的豪华消费,机缘巧合发现了陈雪晴这个风采华丽的领班小姐:那次消费由于是周末,娱乐中心的人很多,接客的小姐竟然告罄,顾国庆很不满,对着服务员发火,没办法只好等。
顾国庆穿着睡衣,一个人懒洋洋地在豪华包房里正在浏览成人色情影片,片子太多了,一时竟不知道看哪部好。忽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随之袅袅娜娜走进来一位绝代佳人:女子身穿乳白色的低胸晚礼裙,丰胸毕现;裙摆长长后拖,只露出银白色的纤巧鞋尖,让人想象里面的一双玉足如何完美无瑕;高挽发髻,脑后横插着长长的精致仿古木质发钗;双眼桃花,细鼻挺翘,樱唇欲滴;一身古典妖媚气,未曾近身已消魂。
“先生,我是领班,小姐不够了,今晚我陪坐一会你行吗?”
“太好了,来来!”
顾国庆回过神来,忙不迭招呼美人入怀。女子轻移脚步,飘进了顾国庆的身边,一阵浓郁的女人香让顾国庆犹如身处仙境。
“怎么称呼你?”
顾国庆急切地抱住女子,边问边抚摩女人滑腻雪白的肩臂,拿起一只娇手亲个不停。
“我叫雪晴!”
女子淡淡地说道,声音磁性媚人,顾国庆听来如饮甘泉。
“名字真好听啊,跟你人真是般配。你都能做什么项目?”
顾国庆单刀直入,不想浪费宝贵光阴。
“我是领班,不能做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弄出来。先生我尊重你是贵宾,你可不能胡来!”
陈雪晴靠着顾国庆,轻柔地抚摩顾国庆的大腿,顾国庆感觉就象有一股电流一样传过来,下身陡然发硬。
“雪晴啊,我能包宿不?我包你了!小美人!”
“跟你说了,我不是小姐,我不出台,一个人挺好的。我们可以作朋友,普通朋友!”
陈雪晴的确不愿意做了,只想找个有实力的男人过活,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没想到身上那种冷艳孤高竟然迷住了顾国庆这个公务人员。
“什么也不用了,动手吧,我多长时间也没这种感觉了。来吧!”
顾国庆说完就压倒了陈雪晴,拼命寻找陈雪晴的乳房。
陈雪晴挣扎起来,顾国庆猛然在后面把陈雪晴的晚礼裙拉链一拉到底。陈雪晴却顺手关掉了电灯,一片屏幕的微光洒落娇躯,别样的风韵。陈雪晴实在懂得男人的性心理,越是遮掩,越能勾住男人,她要保持自己的神秘,保持对男人的心理优势。
“我靠,你太有型了!”
昏暗之中赏美人,顾国庆面对眼前袒肩露背的诱惑美色,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不行这样嘛,你把我拉链拉开都过分了!我不能抢小姐的生意,先生你意思意思就得了!今天我破例了!”
陈雪晴始终不露出乳房等隐私部位,也不许男人下手。
“不做也行,你给我弄出来就行,今天没白来啊!总得有点表示吧,美人!”
“说好了,弄出来就行,可不许动手动脚的,老实点儿!”
陈雪晴已经开始为顾国庆手淫了。那双手充满了磁性,游走在男人的胯间,缠绕着男人的家事。
“先生,舒服吗?”
“太舒服了,雪晴!你真是领班的水平啊!”
一番下来,顾国庆发现这个女子风度迷人,不卑不亢,完全不是那些上来就卖肉的小姐可比的。不禁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冲动。
“给你戴套。不许非礼我,不许碰我里面,要不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陈雪晴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避孕套。
“不用戴这个,不爽!”
顾国庆特别讨厌避孕套,自己感觉本来就迟钝,再隔着那层膜,什么滋味都没了。
“不行的,嘴里全是病菌,也不干净啊,不怕染病啊?这个是超薄的,不碍事的。”
陈雪晴说着已经麻利地套住了顾国庆的家伙,这么长时间了,她牢记老中医的话,决不让男人的精液再次进入身体了。现在干脆不想让男人进入自己下面了。她的死守地线反而赢得了顾国庆的强烈好感。
戴上套子的顾国庆果然又没了感觉,在陈雪晴的小嘴里,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些软了,虽然看着陈雪晴的美貌和娇躯还是不住发情、摩挲。
“我帮你做一个乳交吧,看你体力也不行啊!是不是总找小姐啊?”
陈雪晴倒着趴到顾国庆身上,把柔软丰盈的双乳递到了男人胯下,同时撩起裙子,将自己的私处对准了顾国庆的脸部。顾国庆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嗷唠”一声就对着隐秘的阴部、臀部亲了上去,下面自己的家伙也被陈雪晴用双乳来回夹弄起来,两人摆开了69式体位。
短短几分钟,顾国庆就又来了劲头,下面再次展现了雄风。陈雪晴忙不失时机地用小嘴含住阴茎,来回吮吸,不时用手指刺激男人龟头,顾国庆在陈雪晴不断的挑逗夹弄下,逐渐涨到了极限。
“啊!雪晴小姐啊!你太爽了!啊!”
顾国庆快活呻吟,大口喘气,双手不停抚摩眼前陈雪晴的娇腻美臀。陈雪晴的阴部随着身体的起伏前后,有节奏地开张闭合,就差有尿液滴落到顾国庆的脸上了。顾国庆不禁猛力啃了上去,隔着内裤咬住阴唇,也顾不得什么骚性味道了,只觉得充实放纵。下面的阴茎在女人乳房和小嘴的双重伺候下,青筋暴露,愤然喷发,如同一只高涨的垃圾股票,马上就要甭盘了。
“啊!啊!先生你的好大啊!我以前男朋友也没你的大啊!啊!啊!”
陈雪晴不忘记配合着叫两声,好象被顾国庆奸淫得很快活,实际上顾国庆的家伙没有什么难对付的。
“雪晴啊!我的雪晴啊,你刺激死我了,噢,噢!啊————”
顾国庆无奈缴械了。
“真他妈爽!就你能让我硬起来!我真喜欢你,雪晴!”
“喜欢就经常来啊!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我事先给你留个象样的小姐。”
陈雪晴娇滴滴地说,一边收拾自己的衣裙。
“就找你个小美人!要不你作我女人得了。”
顾国庆意犹未尽,一种长期占有的欲望涌了上来。
陈雪晴听过太多这样的话,都麻木了:“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同意,就怕你家里也不同意!呵呵!再说我又不是小姐,你别想歪了,从我和男朋友分手,我不和男人亲热的,先生今天看你一个人冷清,人又有气质,我真破例了!别以为我是小姐!”
说完收拾利索,就等签单了。
“那好,为了让你相信,下次我来,把你领走!”
顾国庆很久没有这样的痛快感觉了,内心很感激这个领班的服务,签单的时候特意多签了一份双飞,虽然他只叫了这一个小姐。
就这一次浅尝辄止的交流,顾国庆就迷上了陈雪晴,只有这样在床上充满淫荡风味、手段高超的女人才能调动他的性欲,才能让他恢复往日的雄风。尤其这个雪晴不是小姐,更让人痴迷。一到周末,就象吃了迷魂药一样跑到温兰娱乐城,进行大把的公款消费。可又总感到不过瘾,陈雪晴总是回避,总是用双手和乳房伺候他。没想到欢场里还有不靠卖身生活的漂亮女子,说什么也得搞到手!
陈雪晴放足长线,不急不躁,在考验了顾国庆的感情后,才委身到男人的身下,而且是在顾国庆的房子里。这套房子,是公司分给顾国庆的优惠房,顾国庆没有告诉自己的爱人,想着会有这么一天派上用场,没料到这么快自己就开始了包“二奶”的生活,而且自己这个“二奶”千娇百媚,功夫一流,每次抽空的偷情都意犹未尽,空恨夜短。顾国庆如获至宝,自己竟然可以得到一位“守身如玉”的领班。真害怕这只凤凰飞进别人的怀抱,干脆就叫陈雪晴搬到自己的这套双室住房里预备长期鬼混,也不让陈雪晴继续上班了。
在正式调回外经贸局以前,他还是要亲自操作几笔项目,积攒家底。看看时间不到九点,匆匆赶往自己的安乐窝,那里还有美色佳人在等候自己呢,想到偷情的滋味,顾国庆就来了精神。
此时的陈雪晴正躺在床上等着顾国庆到来。自从离开尚鸿,心里空落落的。
她见过顾国庆钱包里老婆的照片,感觉相当漂亮,漂亮得让她有些嫉妒,也恍惚在哪里见过似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老婆,男人还出来偷腥。接的客太多了,她看出这个男人不是风月老手,任凭顾国庆怎么央求,就是不在场子里献身。
端住了身架,也端出了身份,后来干脆连手活也不给顾国庆做了,谗得男人象哈巴狗似的围前围后的,只有掏钱的份了。陈雪晴拿捏火候,也担心男人知难而退,不时给个好脸,温柔相对,把个男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拿她当成了红颜知己。
对男人几次欲迎还拒的应付,把顾国庆迷得神魂颠倒,顺理成章地成了顾国庆包养的情妇。在顾国庆这里,得到的不是肉体的欢娱,更多的是一种逃避,她既不想继续当小姐了,可也不想委委屈屈地生活了。
“宝贝,我来了!”
顾国庆冲了进来,鞋都没脱。
“讨厌!喝酒了吧,就你这体格少喝点吧!滚一边去!”
陈雪晴挖苦着男人。
在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陈雪晴觉得自己有放肆的资本,有高傲的理由。
“雪晴啊,宝贝,让我亲亲,看看下面想我没!”
顾国庆淫笑着趴了上去。
“想你了,怕你不行啊!”
陈雪晴反而抱紧了睡衣的胸口,顾国庆手伸进了陈雪晴的睡衣下摆,顺着大腿摸索上去,兜住陈雪晴的阴部。一边猛力亲上陈雪晴的小嘴,脖子,拱进陈雪晴的胸口,感受着和自己老婆一样娇嫩的肌肤,只是感觉更刺激,更痛快。陈雪晴抚摩着男人的头,稍微抵抗着。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做爱了,陈雪晴身体有些饥渴,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饥渴,渴望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不是看顾国庆对自己真心实意的爱恋,她也许早就找个男人做了。只是顾国庆每月大把地给自己钱,大段的时间陪自己,让她有了某种依靠感,她不能再伤另一个男人的心,可是也不知道这样地下情人的日子何时有个尽头。
顾国庆已经不顾陈雪晴怎么想了,骑上女人的身子开始了交合。他一直对这个女人无比着迷,平时在单位只要想想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冷艳妖媚的女人,心里就兴奋,家花没有野花香!在陈雪晴这,可以发泄自己近乎变态的那点儿性欲,满足作为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望。可每次都时间太短,对付不了这个手段高强的女人。看着下面女人淫浪与冷漠混合的样子,就受不了,顾国庆不由奋力,想多坚持一会,可还是一如既往交代了。
陈雪晴也还是失望,男人每次都是来得凶猛,去得更快,剩下的就是在她身上胡乱摸索,恨不得和她的身体粘在一起。“你家里知道你这样不完了吗?”
陈雪晴多次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指望顾国庆有什么答案。
“知道就离婚!不过了。老子有钱有地位,什么女人还不乖乖的!男人有钱腰板硬,鸡吧更硬!”
顾国庆来了脾气。
“就在我面前厉害吧!那以后你是不是还要把我也换掉啊,你说啊!”
陈雪晴撅嘴问,扭到一边不理睬顾国庆。
“哪会呢?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你是我的终极目标。干完你,估计我也老了!哈哈”顾国庆淫笑起来。
“赶紧回去吧,要不你老婆真着急了,我可不希望你老婆发现我们的事情,这样挺好的,我们俩随时可以结束!男人有的是!”
陈雪晴实话实说,唬得顾国庆彻底软了下去。在这个没有底线的风尘女人面前,顾国庆总是找不到便宜,占不了上风。
“宝贝,我真回去了,改天我再来!”
顾国庆无奈地起身了。
顾国庆只是没想到家里等待他的是异常严峻的危机。
回家的时候,胡丽莹一直铁着脸在等待他。顾国庆感觉就不对,自己老婆从来都是温柔贤淑的啊。茶几上的避孕套让顾国庆心里缴械了,到底没加小心露出了马脚,这个小婊子,什么时候把东西放自己身上了!没有想到平日温良贤淑的胡丽莹会如此失态,对他大动肝火。吵嚷了一个晚上,直到顾国庆受不了出门去了。
顾国庆是好男不跟女斗,默认了事实,心里反而轻松了。平淡的生活对女人可能适合,可他顾国庆总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总是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的。
男人的乐趣女人有几个懂得。况且自己老婆一直依靠自己,还能闹出什么事情,顶多几天就过去了。
可胡丽莹极其在意感情问题,几天过去依旧不放松对顾国庆的讨伐。看看胡丽莹不依不饶的,顾国庆也来了肝火:“差不多得了。你比我好哪去了!你结婚前跟过谁我问过一句吗?凑合过得了,不缺吃穿的。女人还想怎么的?”
“你!你说什么?”
胡丽莹没想到顾国庆说这么绝情的话。
“没什么!我也不傻!你当初要是干净能找我吗?还好,孩子象我!”
“你滚!滚!”
胡丽莹气的无话可说,第一次骂人。
顾国庆主动撤退,心里合计着凭胡丽莹柔顺的性格也许过些天就好了。
看到自己的丈夫顾国庆竟然没有多少悔改的心意,胡丽莹的心彻底凉了。这些年自己守望的幸福就此破灭了。到底什么是生活?什么是感情?胡丽莹不愿意回头想,可不得不想自己走过的心路。不觉失声哭了出来,从心底喊了一声:“妈!”
这一声呼喊,喊出了自己多年的隐秘和委屈。
第27部 曾经云雨难成爱 无奈红尘自弄人
丽花娇
——南天雁
卿本仙池草,尘间惹乱情。
寄书无北雁,传恨少飞星。
香魄凌霜雪,丹心付玉英。
化蝶犹寂舞,谁晓俪人行?
胡丽莹原本姓许。小时候就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她一直不知道亲生父亲是什么样子,母亲也从来不许她问。在胡丽莹十岁的时候,母亲带着她改嫁了。男人是一个国营工厂的工人——胡凯。很平常的人,就是有些板金之类的小手艺,人也本分踏实,在邻居朋友中口碑还不错。关键是胡凯四十多岁的人了,前妻得病去世,还一直没孩子。胡丽莹的母亲就是看中了这点,自己的孩子不会受委屈,才跟了胡凯。胡丽莹还清楚记得第一次母亲被逼着叫爸爸的滋味,心里很不情愿,不明白为什么母亲非得嫁人。
胡丽莹在这个重新组建的家庭里成长着,虽然并没有太多的乐趣,但有自己的亲生母亲照顾,胡丽莹心里也算有依靠。而且胡凯对母女俩人确实很好,新衣服、好吃的都可母女俩先来。胡丽莹心里逐渐接受了这个继父的地位。
胡丽莹继承了自己父母的优异基因,身材模样都招男孩子看。胡丽莹自己也常常对母亲说自己很自豪,长得象妈妈。没事对着镜子比较自己和妈妈的外表,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可母亲原本出众的外表却总带着一丝憔悴,身体也越来越消瘦了。原来胡丽莹还认为母亲体型保持得好,可年少的她很快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拉着母亲去医院检查,竟然是宫颈癌,早已扩散了。
临去世的母亲留给胡丽莹的一番话:“小莹!我是为了你才改嫁的!要不妈不会找你爸的。你将来一定要嫁个好男人!不要嫁给没文化的,女人别委屈了自己!好好照顾好自己!”
母亲的去世对胡丽莹的打击是巨大的,一下子就举目无亲了。本来就有些内向的胡丽莹更不愿意说话了,只是每天跟着继父胡凯熬日子了,家境虽不宽裕,但也衣食无愁。人到中年的胡凯好象把对亡妻的感情全部转嫁到了女儿这边,经常做些外活,总是让胡丽莹零花钱不断,家务也不许胡丽莹伸手。胡丽莹也很懂事,拼命学习,希望将来考上大学,准备未来改变家里的景况。
可是由于学校教学一般,加上底子差,胡丽莹考虑再三,考进了工业中专。也是希望早些工作,早些独立,减轻家里的负担。每次看到继父胡凯辛辛苦苦的操劳,胡丽莹就于心不忍。什么时候自己挣钱了,一定回报这位对她们母女很亲,并一直呵护养育她的继父。
三年中专学业很快过了两年多,胡丽莹也逐渐出落起来,在父母身上继承的基因越来越发挥出优势了,无论模样还是身段,都超出周围的女同学,以至经常遭来不必要的嫉妒。其实胡丽莹并没有怎么打扮,完全是天生的俊俏。她不舍得花钱买新衣服,继父的钱都用在她身上了。
暑假时候,一直住校的胡丽莹回家了。家里没有女人,乱糟糟的。胡丽莹费尽力气收拾出来,并且给父亲做了两道家常菜,算是感激父亲这两年起早摸黑供自己上学的恩情。好象是心心相印似的,胡凯也拿出了礼物给胡丽莹。
胡凯吃完饭的时候拿出裙子:“小莹,给你试试合身不?”
转身进了厨房收拾碗筷。
胡丽莹心头一阵甜蜜。她从来不好意思主动提出买衣服,只有换季了才买最急需的衣服穿,上中专了,也才只有两条裙子。看到手中淡绿色的料子,胡丽莹异常惊喜,自己最喜欢这样的颜色了。急忙拉上屋子里的帘子,躲到里边换上新裙子。以往一家三口晚上就是靠卧室中间的帘子隔开来睡觉,胡丽莹一直难为情,却也没有办法,家里就这个条件。为这,胡丽莹从来不请同学到自己家里玩。
换上新裙子的胡丽莹站立在立柜镜子前,反复打量自己:一头披肩长发,一张细嫩的娇脸,挺拔的身材,在淡绿色连衣裙的衬托下,青春的风采已经显露在全身了。
“爸,挺合适的!花了不少钱吧?”
胡丽莹对进屋的继父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
“不贵!小莹你真象你妈!穿什么都好看!来,陪爸喝两杯!”
胡凯夸赞着女儿。
胡丽莹看父亲高兴,只得陪着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我不会喝,算了吧!”
“不会学啊,喝!别扫我兴啊!”
胡凯故意假装沉脸。
“好吧,我陪爸喝,就这一杯!谢谢爸给我买裙子!”
胡丽莹用了一段时间才喝完一杯白酒,感觉身体里着火了一般。急忙起身倒水喝。
“乖,这才是我女儿。陪我喝酒是孝顺!我没白供你上学!”
胡凯大口喝酒。不经意间从后面瞄着胡丽莹的腰身臀部偷看。胡丽莹的腰枝被裙子衬托得匀称性感,已经隐隐的现出接近完美的身段了。
直到晚上胡丽莹都一直没舍得脱下来新裙子。一直洗漱完毕,才换下新裙子,精心地把裙子叠好,放到枕边,想象着自己在同学羡慕的眼神中的骄傲样子,睡下了,酒劲也逐渐返上来了。
一帘之隔的胡凯却无论如何睡不下了,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这几年了,眼看着小莹出落成个小美人,个子也早赶上从前的老婆了。这半年没见面,女儿真是一天一个变化。今天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再是小女孩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身上的清香味道越来越象她母亲了,尤其那双桃花丹凤眼,太象自己的老婆了。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修来的福分,娶到了那么个漂亮老婆。那段日子真是舒坦啊,白天铆劲干活挣钱,晚上等到女儿确实睡熟了,偷偷摸摸地在老婆身上发泄。这第二个老婆简直就是仙女啊,浑身的嫩肉,还特别干净,弄起来就是舒坦。每次他都是来不及怎么亲热就弄上了,老婆不高兴也只能受着。可惜他生殖方面有问题,没能和那个女人留下个孩子。但是足够了,老天公平啊,给了你漂亮老婆,足够挥霍了。可惜啊,好景不长,那么个好老婆就撒手去了。俗话说“鳏夫寡妇夜难熬”只要一想到老婆,胡凯就想起女人的种种好处,想起了女人在自己身下皱眉拧身的样子。今天看到回家的胡丽莹,胡凯又想起了老婆。
胡凯不禁伸手撮弄起自己的阴茎来,那早就硬了。胡凯偷偷从枕头下面拿出女儿的内裤,放到嘴边连闻带亲。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想到女人,想到老婆,就拿出事先藏好的女儿的内裤解馋。最喜欢的是女儿刚换下的内裤,那上边有一种和老婆一样的清香和尿骚混合的气味。过了今晚,他还得把内裤偷偷放回去,免得女儿发现,只有内衣内裤,女儿是不让他洗的。胡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有两年了,好象上班挣钱就是为了晚上回来闻女儿的内裤,想着老婆的身体,悄悄享受自己的时光。也只有胡丽莹寒暑假回家,他才有这样的机会,才有这样的好日子。
胡凯一边亲闻女儿的内裤,一边幻想着老婆被自己抱在怀中,被自己连啃带咬的,想象着老婆那能迷死人的脸蛋。可最近这一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往常幻想的老婆竟然越来越淡漠了,脑海里的形象全是长大了的女儿的样子,→看书吧…。。←今天尤其明显。也难怪,母女俩人太象了。是啊,今天女儿穿自己买的新裙子了,自己还看到了裙子下面女儿那双白嫩的小腿,跟莲藕似的,恨不得摸上一把。可那是女儿,是不能摸的。那是自己的女儿吗?不是,那是别人的女儿,养在自己家里了。是不是老天照顾自己,给了自己两个漂亮女人啊?胡凯给自己找各种理由,逐渐心里也放开了,那就应该是自己的女人,什么女儿!
胡凯听着旁边年轻女孩的轻柔气息声,悄声起身,摸了过去。摸向那个他早就为之想入非非的女儿。昏暗中,女儿正穿着背心短裤,甜甜地毫无戒备地熟睡着。一条雪白的大腿不经意间露出了毛巾被,泛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胡丽莹正睡的香甜,猛然觉得自己身上异乎寻常地沉重,压得自己喘气都费劲了。睁眼一看,自己的继父竟然趴在上面,正亲吻她的乳房,也不知何时继父就到了帘子这边,上了自己的床。胡丽莹吓得叫了一声:“啊!爸,你干嘛啊?”
“别叫,别叫!乖!小莹,爸爸亲亲你就完了!爸爸想你妈了,你长得太象你妈了!爸爸过得苦啊!”
“你下去啊!我是你女儿啊!你下去!”
胡丽莹用力挣扎,可惜一个女孩家,加上喝了不少酒,根本无法撼动整日做体力劳动的汉子胡凯。
“爸爸没法子,哪个女人愿意跟爸爸过啊,都死了两个老婆了。”
胡凯一脸哀求的神情。往日强壮的胡凯此时象个乞丐一样,一边哀求一边用力掰开胡丽莹抵挡的双臂。
“不行啊,爸!爸!你下去,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啊!我妈她也不答应啊!求你了爸!求你下去啊!”
“你可怜可怜爸吧!我不容易啊!哪个后爹对女儿有我好啊!你摸胸脯想想,我这两年对你怎么样!小莹啊,人得有良心!爸不求别的,就想亲亲你,你就当自己是你妈还不行吗?来乖,让爸亲一会就完了!爸保证不弄疼你,乖!”
胡凯果然只是用胳膊箍住胡丽莹,尽量温存地隔着背心亲吻胡丽莹的乳房。
胡丽莹羞得无地自容,万万想不到会摊上这样的事情。自己的父亲怎么能亲自己女儿的身体呢?稍微犹豫了一下,继父已经开始来回交替亲吻乳头了。也许是从小没了亲爹,胡丽莹天生的温柔性格。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却无法挣脱男人的侵犯。
“爸,求你放过我吧!我还上学呢?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啊!爸,放过我吧,求你了!爸,求你了啊!啊!”
胡丽莹苦苦讨饶,男人只是亲吻乳房,好象那里抹着甜美的蜂蜜,舔嗜不断。
“好孩子,我不是人!爸真喜欢你!爸一直拿你当你妈看了!你放心,爸今天就这一回。爸受不了,爸要是今天亲不到你爸会病死的!爸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啊!小莹,让爸好好亲亲你,你看你,都长大了,跟你妈一样好看。比你妈还细粉儿!真好看啊!”
胡凯在女儿身上肆意游走,完全进入了状态。一边亲女儿的乳房,嘴里胡乱咕噜着:“好小莹,你就让爸亲一会,爸也求你了。爸好几年没碰女人了,你妈多好的女人啊,你跟你妈一样好,小莹。爸想你妈啊!求你可怜可怜爸吧!爸要憋死了!爸没别的意思,就想亲亲你。你就为爸当一回你妈吧!爸求你了!”
胡凯连哀求带用力。
胡丽莹一下陷入了迷茫。看看眼前的继父,那张一直很慈祥的脸庞由于生活的操劳过早地显得苍老了。没有这个继父,自己恐怕也无法象样地生活到现在了,一种怜悯的心情骤然袭了上来:“爸,你放手啊!我知道你想妈!我也想!可我们是父女啊,不行啊!”
胡丽莹扭动身体,依然躲避继父的亲吻。
“小莹,我们不是血亲,你别怕。爸白天拿你当女儿,晚上一直拿你当爸的女人守着。生怕别的男人抢了去。小莹,乖,爸亲几下就完了,你还是爸的女儿,你什么也丢不了!”
胡凯安慰着胡丽莹,大嘴又到了胡丽莹的胸脯。
“爸,亲几下!你说的!以后不许这样了,我是看在妈的份上让你的!你也不容易!爸,你轻点儿!”
胡丽莹低声说,既然无法摆脱,只希望尽快躲过难堪的局面。
胡凯如同得到圣旨,猛然就掀起了胡丽莹的小背心,一双肉感挺实的处女的雪乳展现出来,散发着清新的处女气息。胡凯哆嗦着就扑了上去,含住了女儿的乳头不松口了,来回含弄,玩弄不够。太美了,当初老婆的奶子也没这么肉实,那是一双下垂的大奶子,和小莹的挺挺的奶子不一样啊。想到老婆,胡凯立刻陷入了淫迷,压住胡丽莹开始用力使劲吸吮乳房,好象要吸出奶水才罢休。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了,缓缓但有力地抚摩起胡丽莹的身体,感受着女儿滑滑的水嫩的肌肤。
“爸,我受不了了,你下去吧!我求你了!我后悔了!”
胡丽莹闭着双眼,双手一直推在胡凯胸前。胡丽莹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胡凯的下巴上带着微微的胡茬,又扎又痒的。早已性萌动的身体被刺激得一阵颤动,双腿跟着本能紧闭在一起。乳房传来的刺激让她难堪,难受,永远也没有个完的亲吻,刺激。而且继父的双手还在抚摩她的双臂,她的后背,向下进入了她的内裤里。
“爸,求你了,就这还不够吗?”
早已淫心炽烈的胡凯根本不管女儿的死活了,扒下了她的内裤。那里可是宝贵的处子秘地啊。胡丽莹天性柔弱,只能夹紧双腿,阻挡胡凯侵犯自己。
“小莹,让我摸几下,解解馋就行。我就磨蹭几下,看在我多年养你,可怜我一回吧。我也是老爷们,也得要女人啊!你让我蹭出来,我就过去了。保证不伤到你,我蹭蹭你这就行。来,别怕,我就蹭蹭!”
胡凯不断安慰着女儿,慢慢把阴茎凑近了胡丽莹的阴部,真的开始猥亵起来。大手摩挲着胡丽莹的淫毛,阴唇,鼓胀的龟头来回摩擦,在胡丽莹的阴门处游荡,寻找着昔日真实的感受。一会就感觉到胡丽莹的阴道湿润出水了,看来胡丽莹和她妈一样,都是特别会来劲的女人。胡凯上面亲乳房,下面加紧挤弄摩擦,把个年轻娇怯的胡丽莹折磨得娇喘不断,香汗尽出。
“嗯!嗯!嗯!嗯!”
胡丽莹连吓带羞,低声呻吟。下身被阴茎刺激得阵阵发痒,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强烈袭击着大脑,让她丧失思考。可是心底最深处还是有个声音提醒着,自己是在和继父一起做着极不光彩的事情:“嗯!嗯!你完了吧,我受不了!求你睡觉去吧。”
“乖,我再磨蹭几下,真舒坦啊!女人没有男的弄有什么意思。小莹,你不知道乐子,越蹭越舒服,你咂摸一下,看舒服不?我往里蹭一蹭,更舒服!”
胡凯得寸进尺,阴茎早已不满足于在门口徘徊了,进一步进犯女儿的阴道。
“嗯!嗯!嗯!嗯!”
胡丽莹完全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陷入了迷乱状态。脑海里回忆起了以往的零星记忆:就是在这屋子里,母亲和继父经常深经半夜地亲热,自己总是被帘子那边继父粗重的喘息声吵醒,有几次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母亲无助的呻吟声。可是她不敢有任何响动,只能受着。进入青春期的她理解了那种事情,甚至有些渴望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是和自己继父如此开场。她的乳房被蹂躏得变了型,双腿被分开来,强迫着跨在继父的腰旁。闭着眼睛就能感受到继父的阴茎如同木棒顶在自己下体入口,在自己的阴部前后左右磨蹭不断。她讨厌那个东西,那是让她羞耻的东西,可那个东西却让她流水了,而且水很多,流到了大腿根上,原来男人的东西有这么强烈的作用。胡丽莹双手在空中乱摆,却没有再推开继父的身体。
“小莹,你流水了,和你妈一样!你想不想再享受点儿?来,做我的老婆吧!我来了!你忍着点,过去就好了,就疼一下!完了就舒服了!”
胡凯趁着女儿还迷乱的工夫,猛然进入胡丽莹的阴道,处女的阴道。
“啊!”
胡丽莹叫了起来,她一直在下面迷糊着,被胡凯折磨得越来越要爆炸的感受。对继父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心里毫无准备。尽管阴道早已有了润滑,但破处的剧烈痛苦还是让她高叫了一声。那种痛烈,让她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躲避男人的阴茎。可阴茎深入体内,扎下了根,还不断搅动。
“疼死了!啊!你混蛋啊!”
胡丽莹疼得流下了眼泪,也猛然清醒,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前浪漫纯洁的自己再也回不来了。自己被无耻的继父诱奸了,自己和上面的男人再也不是父女关系了。
“来,一会就好了,你是我的女人了。乖!乖,一会就好了,就不疼了。女人都得有这个过程!”
胡凯连忙搂住胡丽莹安慰,下身却毫不客气,奋勇前行,直捣阴道深处。也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血水,下面虽然紧撑撑的,但很滑溜,越往里有暖活,越紧。胡凯陷入了亢奋。身子下面到底是大姑娘啊!自己一手养大的大姑娘啊!肉皮儿紧紧的,奶子也结实,大腿也直溜,真是怎么弄怎么来劲啊!
“啊!疼死了,你出来啊,别弄了!疼啊!啊!啊!疼!”
胡丽莹眼泪打转,不停推拒上面的男人,膝盖弯到了胸脯,双脚没有目的地踢打,可越动越疼,却怎么也摆脱不开男人。内心里涌起了强烈的苦涩,难道自己就这么完了吗?
“乖,小莹。女人都得破身的!给我更好,省得便宜外人了。”
胡凯耸动下身,可能太久没做了,几十个回合,就把持不住了。
“小莹,你真紧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胡凯一泻如柱。“小莹,爸稀罕你,真的!以后爸什么都给你,只要爸买得起!咱们好好过日子!”
泻欲后的胡凯似乎恢复了温存的一面。
“谁要和你过日子,你把我毁了,你知道吗?呜!呜!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你毁了我,毁了我!呜————”
胡丽莹伤心欲绝,最悲惨的时刻,竟然连个说话的亲人都没有,而且还得与这个兽心男人在一个屋子里共处。
“没事了,睡一觉什么都没了,小莹,你还是爸的乖女儿!”
胡凯哄着伤心欲绝的胡丽莹。
“不是了,我们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
胡丽莹背对男人暗自抽泣。
“对,不是了,我们是两口子了!睡吧!明天我给你买新衣服去!”
胡凯千番哄骗,看看胡丽莹不哭闹了,才满足地回到了自己床上,沉沉睡去了。
胡丽莹动也不动,呆呆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第二天早晨,胡丽莹带着隐隐的身心痛楚早早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四处游荡。想自己的母亲,想自己未曾有印象的亲生父亲。
夏日的夜晚很快就来临了,而游荡了一整天的胡丽莹却没有回家的打算。可是一个女孩还能去哪里呢?街上乘凉的人陆续都撤了,路灯好象也跟着打起瞌睡,马路上逐渐显得昏暗。家就在前方,胡丽莹却没有勇气回去。
“小妹儿,一个人啊?陪哥们玩会儿!”
两个穿着牛仔服喇叭裤的男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眼前,满脸的猥琐奸笑。胡丽莹吓得呆住了,连喊叫都忘了。两个流氓不容分说,一个抱腰,一个捂嘴,把胡丽莹往路边的草丛里拖。
“救命啊!”
胡丽莹醒悟过来,竭力挣脱捂嘴的那只恶心的大手,喊了出来。难道自己命苦到连续被男人欺负吗?
“干什么!”
正巧远处有人骑自行车过来,径直奔这边过来,小流氓慌忙逃窜。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自行车,不禁仔细看了胡丽莹一眼,难怪被流氓纠缠,这个女青年实在漂亮。看胡丽莹整理好衣服,急忙安慰:“姑娘,几点了,还不回家!现在坏人不少啊!多亏碰上我,要不你不让人毁了吗?走,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
丽莹无奈地坐上了男人的自行车后座,无奈地被送回了家。
胡丽莹在楼下就看见家里亮着灯,知道胡凯还没睡,硬着头皮上楼,中年男人一直把胡丽莹送到门口。胡凯得知遇到流氓了,连忙向来人道谢,却一把抱住了胡丽莹,一种强烈的爱抚涌了过来,胡丽莹没有躲闪。中年男人一看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回身走了。
“小莹,你去哪了,吓死爸了!以为你不要爸了,以为你遇到坏人了!还真是。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咱们一块吃!”
胡凯急忙招呼胡丽莹进屋,很快就端上了热乎的饭菜。胡丽莹说不出的复杂心情,忽然有一种安全感,甚至还有些感动。
“你也没吃?”
胡丽莹问。胡凯只吃了几口就放筷了,看着胡丽莹低头吃饭。
“我不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心疼死你了!你吃饱就好,吃饱就好!”
胡凯唠叨着,一脸的慈祥爱护。胡凯一直伺候着胡丽莹吃饭,睡下,自己才躺下。胡丽莹以为继父这样的慈祥是悔改的表示,两人也许还能将就着回到从前的状态。
第二天凌晨,都快要天亮了,经过一夜休整的胡凯还是没有忍住诱惑,再次扒开帘子,趴到了胡丽莹的身上。“小莹,我又想稀罕你了!反正我们也有一次了,你就作我的女人吧。”
胡凯趴在胡丽莹身上乞求道。
“你要一辈子毁我霸占我吗?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还没有缓过乏的胡丽莹挣扎着,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无法逃出这个怀抱,可也不敢大声喊叫。扭动身体奋力挣扎,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的亢奋。
“爸也没几年好时候了。我答应你,你结婚爸不拦着,就算你报答我养育你还不行吗?就咱们俩知道,反正你有第一次了,不差这一次,爸实在熬不住了,有你这个丫头在旁边睡觉,哪个男的能挺住啊!爸再求你最后一次,再给爸一次!”
胡丽莹没有选择,只有任凭胡凯蹂躏宣泄。
“乖,小莹!你忍着点儿!象你妈那样!象昨天那样,一会就完了!”
可是哪里有个完呢?胡丽莹发觉这第二次的奸淫比第一次还要长久。如果说昨夜的第一次奸淫胡凯还有些试探,再次得手的胡凯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到了她的身体上。
“小莹!你真好,我没白养活你!你真是我的好女人啊!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不是你女人!不是!啊!啊!疼!疼!”
初次的破瓜痛楚隐然然犹在,胡丽莹又添新疼,低声呻吟。
“小莹,你这是才开始作女人,不习惯!习惯就好了,尝到甜头就不疼了!我慢点,你咂摸一下滋味,女人哪有不稀罕操的!我轻点儿操,你腿别老是夹着,松快点儿就不疼了。”
胡凯教唆着胡丽莹学习交媾的技巧。
胡丽莹从来没听过这些淫话,意乱心迷的。也只得服从着,果然放松以后下面不很疼了,可心里却更疼了。“爸,最后一次,你答应我,最后一次。”
胡丽莹哀求道。
“最后一次,我再干最后一次,爸好好稀罕你一回。”
胡凯低号着冲向女儿的身体。
胡丽莹身材挺拔,发育完美,好象有天生的承受能力,两次下来,渐渐适应了男人的折磨,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胡丽莹任由继父在自己身上折腾。可是这所谓的最后一次竟然如此漫长,这是周末的日子,成了胡丽莹的受难日。胡凯根本不用出门了,把胡丽莹翻来覆去的亲弄,尽情享受着胡丽莹娇嫩圆润的肉体,感受着一个被开苞后的女子的全部美妙滋味。
“啊!你快完啊!求你了,求你了!”
胡丽莹实在无法抵抗身体的强烈反应,低低哀求。胡凯哪里顾得了许多,尽管自己享受。好一个美貌女儿啊,早已胜过原来的老婆了。
“快了,快了!小莹你真象你妈,比你妈还好看,比你妈还紧称。让爸亲亲你奶子。”
胡凯抱住胡丽莹的身子吸吮起乳头来,搞得胡丽莹阵阵酥麻。
“爸,求你别亲了,求你完了吧,我受不了你,受不了!啊!啊嗯!啊嗯!”
胡丽莹被弄得汁水连连,在一阵剧烈的下体冲撞后,身体里满是男人凉薄的精液。胡丽莹羞愧地在窝在床上,盖着毛巾被不想动弹。自己太软弱了,这不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男人已经彻底熟悉了她的身体,彻底降住了她。
下午的时候,胡丽莹收拾东西出门,被胡凯拦住:“别出去了,咱们好不容易这样了,让多我稀罕稀罕你,开学你就走了。”
“我要洗澡!我都臭了!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胡丽莹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也不看胡凯。
“你别忘了换上新裙子!我自己在家里洗!”
胡凯嘱咐着,看着胡丽莹低眉顺眼、脚步轻巧地地出门了。
公共浴池里的胡丽莹带着满心的羞耻,偷偷背着人脱去衣物,看看身体上有男人隐隐的痕迹。胡丽莹拼命搓洗,想洗去男人的味道,却好象怎么也洗不掉。平日里一个小时不用,这次两个小时才完事。脑海里一直想着如何回去,如何将来面对同学,如何将来面对自己真正的丈夫。可天生不善于思考的胡丽莹,根本没有了主意。索性不想了,反正早晚要开学的,男人是不可能跟自己到宿舍里的。开学,自己还要拿这个男人的钱交学费,自己还能再指望依靠这个男人吗?
洗澡回来的胡丽莹,仿佛又恢复了青春活力,如出水芙蓉,醇美婉丽,看得胡凯禁不住咽了口水。看着胡丽莹转身凉毛巾的工夫,胡凯一把就抱住了胡丽莹的腰,伸嘴上了胡丽莹的乳房,他对这里已经太熟悉了。
“啊!你又要干什么啊!你还有完没完啊!”
胡丽莹惊叫了一声,随即被按到了床上,男人似乎有无穷的精力,随时可以勃起发泄。
“小莹,你太美了!我受不了!刚才你出去我还想,以后不了。现在你一回来我就不行了,控制不住,放谁也控制不住啊!你就和我好好一回吧。”
胡凯语无伦次,抢身上了胡丽莹的身子。胡丽莹满眼绝望,连抵抗的动作都没有做,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胡丽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只想到刚才的澡是白洗了。
“小莹,你动一动!你摸摸我,摸摸!”
胡凯握住胡丽莹的玉手,放到自己的阴部摩擦起来,那里早已膨然而起了。胡丽莹麻木地用手指摸着男人的家伙,闭着眼睛等待男人赶快过去。可男人越发凶悍了,不但深入胡丽莹的体内搅动,甚至把个胡丽莹倒转过来,一边亲胡丽莹粉嫩的脚趾一边插入阴道。
“你要干什么嘛?你有完没完了?”
胡丽莹知道抵抗无用,自己人单力薄,永远整不过这个男人。
“小莹!今天让你尝尝真正老爷们的滋味。我把本事都拿出来,你享受享受!”
胡凯奋身向前,抽送起来,完全没有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温存。“一下,两下……一百,二百!……”
胡凯边干边数数,恨不得钻紧胡丽莹的阴道里放肆,一个动作,捧着胡丽莹的雪白大腿狠命插送,完全把青春娇嫩的胡丽莹当成了一个过来的成熟妇人奸弄了。
“啊!啊!啊!”
胡丽莹顷刻跟着陷入了肉欲之中,原本还对这种事情抵触,现在却有了感觉,甚至有了点儿异样的感觉。胡丽莹也觉得被胡凯侵犯不是那么痛苦了,男人说的没错,习惯了是不一样。下面竟然有了潮呼呼的感觉,有些舒服的滋味。也不再有丝毫抵抗了,叉着双腿任由男人使劲,几次的奸媾,没有了痛楚,随之而来的是更让她难以抵抗的快感,阵阵袭涌,她不想表现出来,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呻吟。男人的东西真让她受不了,搅得她思维混乱,赤潮浮面。
“啊!啊!不行啊,啊!啊!不行啊!啊!”
胡丽莹呻吟不止,渐渐进入了男人的节奏。
“小莹,叫出来更得劲!我爱死你了,你比你妈还好用啊!”
男人欢快地在胡丽莹身上肆虐,准备好了这次彻底把个养女变成自己的女人。上下翻飞,奸弄不停,顷刻就降伏了早熟的胡丽莹。
“啊!嗯!嗯!嗯!啊!啊!我不想这样啊,啊!嗯!啊!我完了啊!我完了!啊!”
“小莹,你没完,你是女人了,是我胡凯的女人了,以后咱们不让别人知道,就咱们快活!噢!噢!”
“不行,啊!嗯!嗯!嗯!我不想作你女人,我要嫁人,我要嫁人。你把我毁了,把我糟踏了,你不是人。”
胡丽莹低声责骂,心里好受了许多。可下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男人的家伙肆虐在体内,翻动着她刚刚清理过的阴部,到处侵犯,让她一强烈的负罪感,也有强烈的快感。原来男女放松了做爱也就是这样的滋味。胡丽莹经过这几次奸淫,也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在下面闭眼慢慢承受,逐渐有些丢弃了羞耻心,开始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滋味儿。不觉伸手搂了胡凯一下。就这一下,对胡凯简直是莫大的鼓舞。
“好小莹!你懂得作女人了,好女人!好小莹。我稀罕死你了,我就要你了!”
胡凯低呼着大力抽送,身下雪白的胡丽莹婉转哀怨,好像就是亡妻的化身,让他发狂。
“嗯!嗯!嗯!”
胡丽莹战战兢兢地承受着,难道就这样下去了?自己才十七岁啊,怎么就三番五次地与继父发生关系了!外人知道自己就全完了。也不敢大声喊叫,只是在枕边轻声呻吟,缓解着复杂的情绪,释放着快感的身体。
“我完了,我不是女孩子了,你坏,你毁了我!啊!啊!啊——我害怕怀孕啊!我害怕啊!”
胡丽莹忽然记起了什么,猛然推上面的胡凯。
“放心,小莹,我生不了孩子。大夫说的,你就管享受吧,看我喂你个饱!”
“你骗我,我不相信。求你别弄里面去,我求你了,我都让你了,求你别弄进去。啊!啊!”
胡丽莹被压在下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一次,我求你了,最后一次!啊!啊!啊——”
“最后一次,今天最后一次!我太幸福了,我有过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好。我要成神仙了。小莹,噢!噢!”
胡丽莹突然感觉精稀的东西进了自己的阴道,终于结束了,可分明能感觉到男人在酝酿下一次的奸媾。躺在床里,胡丽莹抬眼看到窗前的月季花被轻风轻抚着,晃动了几下枝头,花骨朵好象已经提前开放了。
此后的日子里,胡丽莹白天是胡凯漂亮沉静的女儿,后半夜就成了胡凯肆意蹂躏的地下女人,用来发泄兽欲的女人。年轻无助的胡丽莹无处逃遁,默默忍受了现实。胡丽莹就象被男人圈养的美丽羔羊,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用插手,只剩下饱满的体力等待男人前来糟蹋。每天早早睡觉,趁着人们熟睡的当口,两人起来做爱。胡丽莹的身体被激活了,跟着自己的继父逐渐尝到了性爱的滋味,尝到了高潮的快乐。女人真的很奇怪,对于占有自己的男人,竟然开始有了多少依赖的感觉。但不是女儿对父亲的依赖,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依赖。胡丽莹甚至感觉胡凯如果每天不被胡凯折磨作践反而不正常了。
开学的时候,胡凯完全舍不得胡丽莹走了。可胡丽莹是决心要上学的,虽然每次也能多少品尝到交欢的快感,可这种屈辱见不得人的日子让她羞愧,自责。看到同学灿烂的生活,胡丽莹越来越讨厌自己的生活,只希望早日摆脱胡凯,离开这个肮脏的环境。只有到了学校,胡丽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学生的感觉,可自己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学生了,已经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了。胡丽莹在人前甚至不好意思正常挺胸,担心同学看出自己的少妇一样的身材。在别人面前坐着的时候,总是夹紧双腿,好象害怕别的男人看到自己不齿的一面,看出自己早已不是处女了。每次洗澡,胡丽莹都尽量避免和熟人一起去,每次都偷偷打量自己的体型,看看哪里又起了变化。也一次次的发誓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男人。
可是命运不饶恕胡丽莹,让她无法摆脱男人的纠缠霸占。寒假的时候,本来逐渐恢复青春阳光的胡丽莹,又没有了去处。还有学费要拿,没有办法,只得回到胡凯的家里,接着忍受男人的再次长期霸占。而且这次时间更长久,北方的寒假从来就长。冬日里的活计本来就不多,胡凯把全部的业余时间都用来“陪伴”胡丽莹了。
在胡凯精心伺弄照料下,在胡凯稀薄的精液不断浇灌下,在胡凯变着样的玩弄下,胡丽莹不但谙熟了各种应付男人的技巧,而且早已进入青春期的身体彻底发育成熟了。浑身的肌肤如同凝脂般雪腻润泽,眉宇间眼神里多了些须迷人的媚气,原本挺拔匀称的体型悄然成熟,过早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