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31部分阅读
    女人掐了一把雄壮的阴茎,翻身拱到王言怀中,轻轻呻吟了一声:“啊——王哥!真缠人!”

    昏暗中两人四目相对,只一个会意的眼神,轻微的动作,便迎面死死搂在一处,相拥亲吻。被窝里,王言骑跨上女人的身子,感觉女人睡眼惺忪,体态慵懒,娇柔无力,似乎并未休息好。“穿裤袜就睡了,我的可怜人!是不是防我上来?”

    “我睡一会就缓过来了,王哥,看你睡得香,在你怀里没敢大动,怕碰醒你!男人都是这样,下半夜不让老婆睡觉!啊!轻点儿掐我!啊!嗯——嗯——”

    被男人猛地扛起大腿,女人在王言身下低浪承受,不动而媚。

    “好徐姐!好老婆,搂着你就满足了,还能操着你,我是这个县上最幸福的男人了!流水没?我摸摸!”

    王言熟练地搂着女人,一边亲吻,一边褪去了女人腿上的裤袜。“下次穿个开裆的裤袜,更过瘾。”

    王言急切地说,一个骑马蹲裆式,蹲跨在女人上面,一条淫棍在昏暗中对着熟悉又久违的女阴猛地深深插了下去,久久深入,往里钻探。几个狠捅,似乎要插开女人的淫胯,插进女人的花心。“听见没,以后里头穿开裆裤来,不用脱也能干,又安全又过瘾!”

    “什么也不穿得了!好哥哥!好爱人!啊——嗯——嗯——王哥,都射一回了,你还是这么猛,爱死人了!女人的福分啊!嗯——老婆真幸福啊!”

    女人媚声叫床,又是那种耳熟的浪声,带着一点假,但王言听着特别舒服刺激,难怪老谢喜欢这个女人的叫声。叫床女人似乎都会,但叫得恰倒好处,叫得男人受用的不多。这个女人的声音就很特别,声音不大,但很媚,媚得男人痴狂,媚得男人浑身酥烂。古人说女人是刮骨毒药,这个女人却是媚魂迷药,不但要命更要男人的灵魂。“徐姐,你叫床声真迷人啊,勾魂啊!叫啊!叫啊!在咱俩自己的屋里叫吧!”

    徐寡妇应声微颤,提高了呻吟声,深夜里伴起了王言老婆的角色。两条善战的肉腿开合有度,倍受蹂躏的阴户欢快迎客,布满前人抓痕的肉臀在下面起伏迎送,床铺跟着嘎吱做响。“啊!啊——王哥,我要你的小名,我要在床上叫你小名!王哥!嗯!嗯——我们一起过日子的小名!”

    “叫我‘言’吧!”

    王言回答,突然想起这是神圣嫂子邱荷的专利,怎么就这么轻易给了一个轻媚的徐寡妇!可谁叫这是一个暗夜上门的俏寡妇呢,此刻就是要命也无法收手了。

    “言,爱你!言!叫我‘静’,快叫我‘静’,求你了,言。”

    女人回转在王言身下,低吟哀求,如同一条美丽的蛇精缠住了男人的身体,更缠住了男人迷失的魂灵。

    “静!亲爱的静!言爱你!”

    王言第一次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徐静,这个名字和平时里温静贤淑的女人倒是匹配,但他早已知道了女人的床上风光,裙下淫彩,这个谙熟床第快乐技巧的女人不但不静,反而淫叫得男人狂热心痒。

    “言,老婆要你留在温沟,好好发展事业,好好的。老婆伺候你一辈子,不让你想家,这里就是言的家,我们的家。”

    “静,老婆!言要在温沟扎根,在你的阴道里扎根!天天操你!还要你给我生儿育女,我要霸占你的后半辈子!静,我的老婆!”

    王言语无伦次,渐入高潮。一条淫棍挥舞起来,深夜中大展威风,奸得女人哀声一片,被窝里连躲带闪。看着以往淫胯张迟有度的女人今夜似乎服软,王言更加高歌猛进,连连进击,哪里知道又掉进女人本能的温柔陷阱。

    徐寡妇是欲擒故纵,欲强先弱。经过半夜的休整,已经基本恢复了精力。王言在身后撩动她,她也知道,只是故意装未醒,培养男人的激情。王言越是猛攻,徐寡妇越是哀求不断。一会躲到被窝深处,被王言跟上继续施淫;一会婉转浪吟几句,似乎根本无力承受。“言啊!求你了,不行了啊!啊!你太厉害了,老婆受不了了啊!言!啊————”

    看看王言节奏加快,徐寡妇反而假装躲避,借机缓解一下,延长男人做爱的时间。看看男人真的喘息起来,徐寡妇重又嗲声委身上来,夸奖男人的雄伟难挡。就这么来来回回,两人拉锯一般,你来我往,肉战不止。

    淫迷的后半夜,王言感受着无法形容的快活,这是在自己的住处,没有老谢的吆喝,就他们两个灵肉相通的男女,尽情地享受鱼水欢情。徐寡妇频频躲在下面示弱,勾得他雄风劲扫,似乎要发力荡平了女人的身体。可每每还是女人以柔克刚,以媚化凶,似乎在以声声的求饶中化解了他阵阵猛攻。好象是他在强力进攻女人柔嫩的阴道,实际却是女人的阴道屡次降伏他有力的淫杵。女人的阴道如同一张柔韧的大网,兜住他强悍的下体,将他弹回高峰,又在下面接住他猛烈的回击。

    王言不甘示弱,抽出家伙,缓了缓体力,眼见女人媚人的肉臀,突发奇想地直奔女人肛门捅过去。女人的菊瓣娇柔细嫩,根本经不起王言的侵犯,还未进去,女人已经疼得扑到一边:“不行,那里不行!”

    徐寡妇尽管是孩子母亲,也经历过几个狠男人,但后庭始终没有被碰过,她从来也不允许跟自己没有感情的男人碰自己那里。

    “想尝个鲜!”

    王言近乎变态地抱着女人索求,一摸女人禁闭的菊门,那么紧合柔韧,瓣蕊整洁,就知道那里是女人的处女地, 徐寡妇抱着王言的脖子,温柔亲吻,软款拒绝:“言,我没有把初夜给你,这里以后肯定是你的,等我们有个固定的地方,固定的家,我把后面给你,算静补偿言没有尝到我处女身子的遗憾,静说话算数,给你留着!”

    徐寡妇忽然发现自己还有值钱的地方,好象掌握了拴住男人的相思红线。“但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什么时候给我玩后头?”

    王言重新插入女人湿滑温暖的阴道。

    “合适的时候,我们感情再发展一步,言,你真爱静吗?其实我们就到这步我都满足了!你不满足吗?”

    徐寡妇一边承受王言的抽送,一边顾作哀婉,紧紧抱住王言的身板。

    “静,宝贝!我不满足,我要天天能操到你,操遍你身体每个部位。我爱你,如果能有第二个家,你一定是老婆!说实话,静!我从来没有尝过处女的感觉,包括我老婆,结婚时都不是了!你说是不是老天故意的,让我有机会玩许多女人,就是不给处女!”

    王言放慢了抽插,忽然感觉一阵失落。徐寡妇在下面反应机敏,急忙亲吻男人的脸安慰:“言,不许抱怨!我后面留给你,都说好了!静爱死你了,我们要有第二个家,静不但给你后面,静还去市里做处女膜修复手术,还言一个处女。只要你喜欢静的处女滋味儿,静月月为你去做处女手术。静愿意为言做一切,只要能和言长久在一起!”

    “真的啊?静,好女人!”

    王言被女人的情意感动,这个女人对自己确实完全动了真情:“世界上要是有你这么会做爱的处女,这么会勾人的处女,老公肯定把你八抬大轿娶回家,天天绑在腰上干你!小样儿,迷死老公了!我的处女寡妇,我的处女情人!”

    王言抖擞精力,重新杀入。虽然身下的女人早不是处女,但这种销魂荡魄的气度,更让他着魔。王言边干边亲吻女人的美脚,呓语起来:“起码后面是处女!处女屁股!”

    “我有过两个男人,但我后面还是处女的,啊——我的心更是处女的!我是干净的,言!相信我!我爱你!”

    女人想起自己无奈委身谢长发的往事,无限后悔。“我下礼拜就去做手术,我要你成为破我身子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我就是要做你的处女,你的女人,你的!我要你娶我!娶我处女身子!”

    徐寡妇真情表白。

    “好,你给我一个处女荡妇,我给你一个温暖小家。静,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平时淑女,床上放荡!这才是女人,女人就该有两张脸,一张给外人看,一张给自己男人玩。你上面一张脸给他们看,下面一张脸是我的专利!哈哈!”

    徐寡妇被逗得肉身乱颤:“言,你一套一套的,静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你,一定要还你个处女身子,给你个干净身子!真的,静要对得起言!我要为你手术去,为你穿婚纱!我还没有穿过城里那样的婚纱呢,我喜欢婚纱,喜欢当你的新娘!”

    女人浪声表白。

    “好处女,我的处女老婆,我一定尝尝你的处女滋味儿!你永远是我的处女!”

    王言暴操着女人,两人滚到一处。四条大腿紧紧相交,两个肉体粘连在一起,交舌吃乳,极尽疯狂。

    “啊,言啊,言,好好对我,好好对媳妇儿,媳妇爱你啊!”

    徐寡妇暗想自己这一天的经历,最后还是得到了王言,一点淫心由衷发作,浪叫翻转,肉体生香。女人本是过来人,休整一番早恢复了体力,整天被蹂躏的下体也百炼成精;王言则是床上生力军,正当兴头,看看女人在怀中昏天黑日的呻吟,心底迸发巨大的成就感和频频的快感。两人死死相抱,上下翻滚,整整盘桓了一个来小时,把积攒的体力消耗出来。却还是徒恨夜短,一对孤男寡女燃烧着无尽的爱火,真是说不尽的相思爱恋,海誓山盟,才又相互搂抱着进了被窝。

    早晨快上班了,徐寡妇还赖在王言被窝里,眼睛里似乎带着泪光,心疼得王言搂过女人安慰不止。女人的确内心伤感,第二次做爱后又是老样子,难以入睡。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心底泛起了嘀咕:做爱后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同,都是呼呼大睡。除了做爱,她就没有别的办法勾住男人的心吗?

    王言并不清楚被窝里这个俏寡妇的隐秘心思。只觉得女人睡眼憔悴,勾魂惹火,似乎在无声地勾引他别去上班。王言也恨不得长在女人阴户里耍乐,乳房间游玩。看看女人那幽俏的眼神,淡淡的黑眼圈,那是昨夜与男人在床上兴风作浪的痕迹。女人大腿、乳房上残留着他的咬痕,那也应该是他王言的杰作。要是能这么一直搂着这个迷人的寡妇该是多大的性福啊,王言抓紧早晨的时光,复习着女人肉感匀称的娇躯,销魂蚀骨的红唇。女人更是娇浪低放,暗媚频生,懒懒地在下面与王言接吻缠斗,鼓舞男人再次发威,再次甚至永远地占有她的肉体和心灵。

    面对女人妖媚的挑逗,王言几乎就想请假在家了,想彻底与怀里的徐寡妇放纵淫乱一天。可想想老谢掌握着自己的所有动向,王言还是违心起床收拾,徐寡妇也只好懒懒地起床洗漱。总是要分手的,徐寡妇先出门,可女人迟迟不愿离去。两人又在床边缠绵了很久,王言注意到徐寡妇眼里有些湿润。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动心的表情,王言心中一阵怜惜,真想让女人留下,可清晨的理智再次战胜了昨夜的淫欲,王言还是狠心看着女人依依不舍走向房门。

    徐寡妇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但她深知这离别的时刻有多么重要。她要为以后留着铺垫,要永远勾住男人。短短的一天,经历了数次做爱的洗礼,徐寡妇这个谙熟性爱的精灵,勾引男人的高手,浑身上下无处不风流,无处不骚媚。女人缓摆香臀,肉感的身子配着轻盈稳重的脚步,一张俏脸要回不回,眼角顾盼,留下无限深情。

    看着女人那晃动的香臀,透肉的裤袜,内含冶荡的眼神,本已有些冷静的王言猛然上前,冲到门厅,从后面抱住女人狂啃起来。裤袜是那么诱人,也是那么碍事,王言再次把女人的裤袜扒下,直露出蹂躏了一宿的臀肉,掏出挺立的阴茎顶了上去。本来多年已经没了晨勃,现在面对一个俏寡妇竟然能空肚子发情挺翘起来。王言把女人按在鞋柜上,让女人弯腰撅臀,自己从后面插入阴道,进行起清晨的温习。

    徐寡妇善解人意,双手扶着鞋柜,配合地耸动肉盘,满足男人的欲望。这清晨的较量异常持久,王言体力充沛,加上多次泄欲,迟迟没有什么发射的征兆。徐寡妇知道不是一时半会能完事的,在男人抽插的空挡,及时躲开了阴茎的侵入,回身扑进王言的怀中:“言,我们没有个完,永远都没个完啊!除非我们有个家!你娶我吧,娶我吧!我们彼此离不开对方!”

    “离不开!离不开啊!静,你真是我的好女人!”

    王言被怀中的寡妇迷醉了,不忍放女人离去,何况这一轮才刚开始。清晨的女人更有一种惺忪肉感的气韵,哪个男人见了都要性欲高涨:“真想再给你留点精子!还有你的后面,我一定给你破了!静,我的女人!再操一会吧,哥把这点儿精子都给你!”

    “太伤身子了,影响你工作就不好了!安慰你一下!”

    女人温柔幽媚地说道,蹲在地上亲吻王言的家伙。把王言的阴茎吃得如同胡萝卜大,女人却给王言提上了裤子。心里琢磨着男人的情怀,越是没有得到,越会有下次的,也更想给男人留个深刻的回味,不能这么总让王言轻易得手,否则自己该不值钱了:“下次吧,下次你会得到一个处女!前后都是!静说真的,我等你来娶我!言,我的好男人!”

    女人不顾王言激烈的拥抱,自己忍心提上裤袜,似乎又恢复了人前贤淑的一面:“走了,言,下次给你处女身体!我的言,爱你!”

    徐寡妇柔情一吻,缓步出门了。

    王言咽着口水,看着女人消失在视线中,急忙奔向邻街的窗户,目送女人曼妙肉感的背影。王言贪婪地最后看着女人诱人的美色,摆动的身条。最后死盯着女人肉感的臀胯越来越远,女人的那里不久前还有自己的精液啊,可转眼又不知什么何时能再把家伙插进去了。这个床上俏媚淫浪的女人答应给自己个处女身子,那是怎样的帝王享受啊!王言站在窗边抚摩着自己的家伙,直到女人彻底消失了,王言发觉自己的下身竟还直直鼓胀着。真是个妖媚的寡妇,怎么也玩不够,而且今天发觉这个徐寡妇其实很会打扮,时尚勾人。下次一定带这个女人去市里开房,给女人买衣服,再和女人好好做爱。

    王言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早间新闻,下体跟着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估计女人已经远去了。看看时间,单位食堂肯定没有饭了。收拾停当,看看自己又似乎恢复了副县长的身架,信步来到龚云的饭店,这里的一楼是有早餐的。平日起床晚了,王言就在这里吃一口,还能与老板娘龚云调笑两句。可今天王言发觉龚云的脸色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有些难看。王言请女人坐下聊一会,女人犹豫了一会,最后坐到王言对面,表情冷漠。

    “怎么了?嫂子!”

    王言纳闷问。

    “问你自己!”

    女人没有好脸色。

    “我不欠咱们店里饭钱啊,是不我吃相不好啊?呵呵!”

    王言解嘲地说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王副县长!”

    女人端着架子,开始教训王言:“老谢他们不是人,我看你比他们还差劲儿!”

    “我怎么了我?”

    王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感觉女人知道了自己什么隐私。

    “我妹妹龚艳和老谢他们那点事我早知道了,我没想到你也不学好,和徐寡妇那样的女人瞎扯,还领家里来了,你不嫌丢人啊你!告诉你,我们这被老谢这帮土匪糟蹋多少年了,本来盼着你这样外来干部能做点象样的事儿,可你和他们同流合污,和他们一样,咱们这是没指望了。”

    女人说到后来有些气愤,好象声讨的不止王言,还有老谢。

    王言心里一凉,自己的形象全完了,也许有更多的人看到徐寡妇从自己住处出门,也许这都是老谢故意泼的脏水,反正自己在这里是名誉扫地了,可嘴里还得解释:“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我误会!我有必要对你误会吗?你跟谁上床关我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啊,对了,你是我父母官啊!你别也象老谢那样玩遍温沟有模样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家就烧高香了!”

    女人义愤得脸色发红,不等王言接话,起身去了后厨,再也没有出来。

    王言被数落得如同落汤螃蟹,都不知道怎么到的办公室。一天里都在想龚云的话,可心里又有些不服。自己干净有什么用,要是自己干净做人,恐怕崔力也不会提拔自己。崔力怎么样,还不是女人一大把,赃款一大堆。但是他理解崔力,自己这才屁大个官,就这么放任权色,何况崔力高高在上,多少男女就怕你不腐败,就怕你没有缝隙可钻。

    不就个寡妇吗?值得大惊小怪的,也许是龚云在吃醋,说不定哪天把这个女人也弄到手,看那个身段气色,绝对不比徐寡妇差。王言胡思乱想一气,想得最多的还是徐寡妇,真是让过手的男人回味无穷的一个寡妇。想到寡妇,王言又记起了邱荷,自己的第二个家其实是在邱荷那里,想想都快一个月没见到邱荷了。正好周五,王言决定先回市里,到邱荷那找找往日的感觉,这里的人对自己爱怎么合计都行,反正不可能在此处呆一辈子。

    晚上回到市里,王言放走了司机,照例是到了邱荷的饭店。王言最喜欢与邱荷在黑暗中相会,好象这样能找到两人当初的滋味,邱荷也知趣,总是在夜深人静的周末等他来幽会。王言在楼下看看海娜的房间黑着,知道海娜在学校没回来住。邱荷的房间也黑着,王言心中暗暗兴奋。每次周末,邱荷都给自己留门,两个卧室的灯光就是信号,有一个亮就不能上去。

    王言悄悄摸进邱荷的卧室。屋子里有淡淡的脂粉气息,刺激着王言的神经,早晨被徐寡妇挑起的欲火,就要在这个真正的寡妇身上放纵出来了。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寡妇,也是自己最爱的寡妇,就算没有平时的性爱,王言相信自己一样会爱这个寡妇,嫂子邱荷他的初恋,这是哪个女人都无法替代的。王言掏弄着已经勃起的家伙,摸上了邱荷的床。黑暗中依稀可知女人侧身背对外面,盖着毛巾被,只露出丰匀的小腿和白腻的胳膊。王言也不说话,在床边轻轻脱掉自己的衣服,昂身跨了上去。女人一惊,随即知道是王言,蹬开毛巾被搂住男人,十分配合。

    王言想了邱荷一路了,感觉女人今天特别主动。自己也不能示弱,虽说大部分都给了徐寡妇,可还想把剩余的精力与嫂子战斗一番,毕竟这是自己的最爱。还没亲热,就分开女人的大腿,只一下就硬生生进入了女人的身体,王言喜欢这种在女人身上霸道的感觉。只觉得下体紧涩难当的感觉,真是好女人,不象龚艳那个烂货下面随便男人出入,也就徐寡妇能与自己的邱荷比一下吧。也得感谢徐寡妇伺候自己一宿,现在自己久经考验的家伙异常坚挺,身下的嫂子可要舍出相当精力才能让自己找到快感啊。王言缓缓深入,慢进快出,几十下就带出了女人淫淫的汁水。

    “嗯!嗯”女人低低的哼了几下,王言爱怜地亲抚起女人。女人好象瘦了,往日厚实的大腿臀部都有些细瘦了。顺手掏向女人的后臀,细嫩有余,浑厚不足。以往邱荷的臀股厚重,是那种生育过的劳动女人特有的结实性感,现在却不是了;王言心疼地吻上女人的乳房,又要寻找在女人身上吃奶的感觉。王言口含乳房,却并不如以往那样丰实肉感,而是挺翘柔嫩。女人被亲得深哼了一声,有些异样的滋味儿。以往邱荷的呻吟跟身体一样低吟肉感,不是这种人压抑的细腻呻吟,这是有些异样的呻吟。

    “啊!啊!”

    两声细腻的呻吟彻底叫醒了王言,今天身下的女人感觉怎么也不对,王言惊得抽出家伙,急忙开灯。躺在胯下的根本不是邱荷,却是海娜!一张隐约带着媚气的青春脸颊配着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懒洋洋地躺着,对眼前的一切竟然毫不吃惊。顿时王言觉得阴茎被万条钢鞭抽打一般,巨痛了一下,随即绵软下去。

    “叔,我妈回老家收药材去了,这些天我住这!”

    海娜坐起身说道,也不想穿衣服。

    “你!你!你怎么不上学?”

    王言语无伦次,脸色难看,急忙穿好裤子。

    “叔,我不是读书的料!我不愿意上学!你和我妈的事情我早都知道了!叔,我自己愿意的!”

    海娜平静地说。

    “叔对不起你,海娜!”

    王言想说自己毁了海娜,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凭经验就知道海娜不是第一次了,女孩的阴道爽滑顺畅,是个男人进入后就知道,这个女孩有相当的与男人交接的经验。只是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这母女两人,本来自己对邱荷已经不忠实了,现在又与海娜这样,今后自己还有脸见邱荷吗?

    “叔,我不会告诉我妈的!但你得帮我一件事情!”

    海娜简单收拾着自己。

    “什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以后你能好好的!叔对不起你!”

    王言方寸已乱,没想到自己与这个当初的小侄女发生了肉体关系。

    “叔,我怀孕了,你借我两千块钱。我要去医院做人流,你也别告诉我妈!”

    海娜平静得象在说别人的事情。

    王言瞬间已明白了自己进了这个女孩的圈套,没想到为了钱,为了打胎,这个当初那么清醇的女孩竟然主动躺到了母亲的位置,只为了那点打胎的费用。“给你,都给你,谁的孩子?谁啊?你们这些人怎么了,才多大啊!才多大啊!你们不要身体啦?不要将来啦?小娜你怎么这么傻啊!”

    王言把钱包里所有的钱掏了出来,扔了一床。实在无法说什么了,王言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邱荷的住处,裤裆里夹着彻底疲软的家伙,默默朝家的方向走去。

    王言突然觉得今天身心异常疲惫,根本没心情回家。只好先找了个洗浴中心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似乎要洗去身上徐寡妇,海娜的味道。到了休息大厅,一个三陪小姐立刻冲到王言身畔:“哥,一会儿做个大活呗,我服务绝对一流,包你满意!”

    女子伸手就掏进王言的裤裆里,探囊取物一般,握住王言的家伙,可惜那里软弱无力。“没见你做啊,怎么一点儿反应也不给呢?”

    女子迷惑地说道,一边不服输地抚弄了半天,王言呆呆看着电视,任凭女子怎么刺激,下身竟毫无反应。女子最后实在没辙,起身告退:“碰上太监了,呵呵!哥你真有挺头!服了!在哪疯完了过来的!”

    王言苦笑了一下,倒头睡下。可心里怎么也不踏实,朦胧中看到邱荷向自己问罪,又看到老婆王月向自己怒目而视,又看到徐寡妇几个骚女人对自己招手,脑袋都要炸开了。

    王言没等天大亮就起床了,结帐时才发觉自己钱包里没钱了,想起都给了海娜了。急忙翻弄各个衣裤口袋,总算划拉齐了几十块钱结帐,多亏没做什么项目,否则可出丑了。

    王言不知道自己往哪里去了,也许应该回家乡看看邱荷,可自己还有脸见邱荷吗!王言朝着自家方向本能踱去。路过一家宾馆的门前,正巧一辆大巴旅游车刚停下。副驾驶车门一开,轻盈跳下一个清丽绝美的年轻女子,王言眼前一亮,郁闷苦涩的心境似乎也舒缓了些须。年轻女子也看到了王言,眼神一顿,迟疑地走进王言:“你是王言吧?”

    王言本来见女子走近,眼神已经挪开了,听到女子喊自己名字,心中一愣,随即细看女子:“你是小陈?”

    面前的女子一身浑身利落,胸前挂着醒目的胸牌,好象是导游。如果不是女子主动说话,他根本认不出当初的陈雪晴,那个总到寝室找尚鸿几个打扑克的女孩。

    “对呀,陈雪晴!王哥你胖了不少,差点没认出你来!这么早就出来工作啊!”

    陈雪晴细齿明眸,妩媚大方,这些年似乎见多识广,倒显得王言有些拘束。陈雪晴笑盈盈地递过名片,果然是导游。王言不禁感慨:变化真快啊,连当初稚嫩的女孩都成了导游了!找到一张自己的名片回敬过去。陈雪晴一声轻呼:“哎呀,王哥你真厉害,都副县长了!”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不象你们,是凭真本事吃饭!”

    王言由衷称赞,站在原地与陈雪晴聊了起来。他一直很佩服这样下海闯荡的同龄人,忽然想起了尚鸿,也是这样闯荡,他们都比自己有勇气。想到尚鸿,尚鸿从未跟自己提起过陈雪晴,看来两人当初也只是传闻而已,出来后应该就分手了。也就没有提尚鸿,陈雪晴也是东拉西扯,同样没有提尚鸿。聊天的内容倒是其次,王言不时端详陈雪晴的模样:上身短款的黑色软皮甲克衫,下身是过膝的黑皮短裙,一双坡跟皮鞋,披肩发焗成了漂亮的黑红色,带着细微的波浪随风轻摆。这些年了,陈雪晴出落得女人味儿十足,虽然淡妆浅画,但那种醇情妩媚,沁人心脾。尤其陈雪晴浑身隐隐诱人的风流体态,不经意间的成熟韵味,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浮想联翩。王言断定,陈雪晴的经历不简单,起码经历过不少男人。放在从前,哪怕是昨天,见到这样的女子,王言是一定身体里有反应的,现在却没有,从海娜身上下来后,自己就再没有勃起过,王言内心里无限伤感。

    “王哥你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天天这么敬业啊,注意亚健康啊!呵呵!”

    陈雪晴笑道。

    王言苦笑了一下:“你爱人做什么的?”

    到底忍不住问道。早听说导游行业风气乱套,王言好奇什么样的男人有福气有胆量娶了陈雪晴。

    “没呢!改天给我介绍个公务员呗!年龄大点儿我也能接受,呵呵!”

    陈雪晴笑答。

    王言并不感到意外,导游生活没有规律,结婚晚是很正常的。“小陈,你年轻,别着急,有机会帮你留意。”

    陆续有人从宾馆大堂出来上车,逐渐大巴车便坐满了。陈雪晴似乎无奈地告辞:“都下来了,我得出发了。王哥改天联系!”

    陈雪晴跨步上车,关门离去了。

    王言呆望着陈雪晴的身姿消失了,好像自己与这样的同龄人越来越远了。她们多有朝气啊,在外面拼搏奋斗,自己却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僚了。王言内里叹着气,稳定着内心的情绪,也只能空着肚子一路向家里踱去。自己这个德行,这个状态,怎么面对合法妻子呢?王言的脚步越发沉重起来。要到家的时候,猛然看见妻子王月的同事杨大夫从楼洞里出来,心里一沉。他认识这个大夫,当初就是这个杨大夫的老婆找到自己告状说自己老婆不干净,王言过后到医院特意打听清楚了这个杨大夫是谁,也看到了本人,当时心里尽管难受,还是忍住没发作,他不相信这个单薄斯文的男人会让王月动心。可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而且是大清早,王言一下傻了。看到杨大夫走近,王言却象做了亏心事一般背过身去。

    杨大夫一边走一边接电话,从王言身边经过,并没有留意背对他的男人,正是自己刚刚睡过的女人的合法丈夫:“喂,刘革,知道哥们的本事不?哥们刚从那个人妻家里出来,下次能不能拿下看你们的手段了,哈哈!什么?你们还在洗浴中心呐,来新人了?好啊,哥们马上过去!”

    男人扬手打车走了。

    王言象个落魄的民工一样蹲到路边,痛苦地瞅着地面发呆。怎么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都赶到了一起?人行道上的地砖逢里一群蚂蚁正忙碌着,路过的小孩拉着母亲的手直叫:“妈妈,妈妈,叔叔看蚂蚁打架呢!”

    王言抬头看着小孩远去,自己要是没长大多好啊!

    第38部 风尘百炼花魁首 情海苦度研究生

    春日的朝阳暖意融融,陈雪晴的心境更是别样的惬意。

    她做导游一段时间了,也逐渐找到了感觉。在普通人家看来,导游起早贪黑确实辛苦。但比起当初坐台时的颠倒黑白的生活,陈雪晴非常适应导游的节奏。偶遇王言,陈雪晴很自豪,不象以前在自己坐台的场子里遇到尚鸿,自己是那么卑贱。现在自己光明正大地见人,与别人一样平等。

    今天这批游客人员不整,老少都有,而且还有一对外国夫妇。外国夫妇脸色一直不好看,陈雪晴心理有些紧张,暗自埋怨公司怎么给自己安排这么一对。陈雪晴第一次近距离见识生活中的外国人,以前在豪爵领班的时候来过一个俄罗斯的小姐,可惜中国男人没人敢点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都担心自己下面不够大吧,那个小姐只坐了两天,就被老板转卖到了南方。这对外国夫妇语言不通,只能走马观花,陈雪晴只是在行程上多招呼两人,其余时间全部给了别的游客。

    陈雪晴带着游客游览本地最著名的寺庙建筑群,一干游客心境愉悦,跟着陈雪晴缓缓游走。陈雪晴的解说词熟练流利,悦耳动听,许多耍单帮的游客也借机跟着听讲解。陈雪晴很得意,无意间看到一个同龄男子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这个团,好象也在听她讲解。男青年一脸书生气,清爽健康,十分受看。见惯了各色男人的陈雪晴有心考验男子,故意轻飘了一个眼神过去,男人立刻避开了。陈雪晴知道,这是一个本分男青年,也就不再“惹事”了。

    正巧那对外国夫妇走过来,比比划划的,好象一直很不满意。陈雪晴顿时手足无措,慌张得用眼神向四外求助。那个男青年走上前来,与外国夫妇流畅地用英语交流起来,周围的人都投以佩服的目光。但是男青年始终没有给陈雪晴翻译,男青年转身对陈雪晴说:“他们原来对你有误解,没事了!”

    陈雪晴执意询问,男青年只好小声回答:“我说完你别生气!他们夫妇说你穿紧身皮装,怀疑你是兼职不正经行业,就是妓女出身!我替你向他们抗议了,咱们国家没有这样的说法,他们理解了!”

    陈雪晴听完眼圈湿润,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没想到还是被认成了妓女,难道自己身上还有当初坐台的气质吗?

    陈雪晴回来与自己的大部队会合的时候,男青年身边又多了一个女孩,看样子比自己小几岁,还戴着斯文的眼睛。两人应该是恋人关系,女孩总是挽着男青年的胳膊。陈雪晴眼里看着,心中有些羡慕,自己何时也能这样偎着男朋友游玩呢!这次陈雪晴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男青年微笑了一下。

    半天的时间,游完了寺庙建筑群,游客开始自由活动。陈雪晴看看那个男青年还在附近,那个斯文女孩儿暂时不见了。陈雪晴急忙上前:“谢谢你给帮我大忙了!真的谢谢了!能问你贵姓吗?”

    “我叫肖云宏!”

    男青年爽朗地回答。又是一个“宏”陈雪晴心中一动,不知道是不是尚鸿的那个“鸿”“我叫陈雪晴。真羡慕你英语这么好,我才初中水平,都就饭吃了。”

    陈雪晴自我解嘲,她很少主动与男人搭讪,但这个肖云宏一看就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她心里特别想结识。

    “其实很简单,多听,多说就行,不怕说不好,就怕你不张嘴。你有底子,用心学两三个月,基本会话没问题。”

    肖云桥轻声说道。

    “你不是本地人吧?”

    陈雪晴问道,第一次对一个刚认识的异性刨根问底。

    “不是,但也不远。我念完研究生就在本市参加工作。”

    肖云宏的回答让陈雪晴肃然起敬:竟然还是研究生!

    “这是我名片,以后有机会还得向你请教外语呢,可别吝啬哦!”

    陈雪晴匆忙说道,心里生怕那个斯文女孩儿马上回来。男青年没有名片,只好给陈雪晴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陈雪晴如获至宝,小心收藏进了挎包。

    春夏之交,万物欣荣。陈雪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燥,说不清楚为什么,但肯定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肖云宏。整个一个星期,尽管自己很忙碌,那个研究生的青年身影却始终萦绕在心头。只能靠工作分散着自己的思绪,可一旦停下来,就是想念这个研究生,总期望着能再次相逢。陈雪晴心底本能地告诫自己,都是幻想,那是人家的男朋友,萍水相逢而已。

    周一的中午,陈雪晴又百无聊赖起来,今天没有游客团来,李霜也跟着强哥不知到哪潇洒去了。陈雪晴又想起了那个帮过自己的肖云宏,心中竟有种莫名的情怀。犹豫再三,最终仗着胆子给那个研究生打了电话,祷告着但愿那个女孩最好没在他身边,否则真有些难堪。似乎天遂人愿,肖云宏一个人在宿舍接听的电话。

    陈雪晴掩饰着兴奋的心情,缓声细语:“肖哥,还记得我吗?陈雪晴!”

    “记得,记得!”

    肖云宏也很高兴的语调。一番简单的对话,两人都很开心,也很意外,因为两人距离竟然异常近便,还不到一站地,可是两人的生活节奏迥然不同,难怪咫尺天涯。肖云宏爽快地答应了帮陈雪晴补习英语,而且傍晚就过来。

    陈雪晴利用整个下午,快速准备好了一切学习用品。至于她本人的装扮,却进行得异常缓慢。这第一次正式见面,她要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象。她从来没这么犯愁穿哪件衣服,梳理什么发式,面妆画到什么程度。好象两人见面不是为了学习,而是相亲。她不想打扮得过于妖艳暴露,显得自己没有身份,但又不愿隐藏自己傲人的身材,娇好的肌肤。陈雪晴在镜子前反复比较,最后为自己选择了细纹薄纱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度适中,玉臂裸露,很有些晚礼服的意思,长长的裙摆随身轻飘,几乎遮住光洁的小腿;脚下是刚刚购买的镶钻高跟凉鞋,还特意穿了丝袜,自己感觉能显得正式一些,实际上更多了强烈的性感。陈雪晴别致地盘起了焗成黑红色的秀发,显出自己颈背白皙。

    效果出人意料的好,陈雪晴从肖云宏见面的眼神中看得出来:研究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呆滞了瞬间,才回过神来与自己说话,本来还自然的表情一下拘谨起来。陈雪晴暗暗得和意欣喜,正经男人见到心中漂亮的女子都是拘谨的。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正式学习。

    教学的时候,陈雪晴感觉面前的肖云宏不但拘谨,而且总是走神。“肖哥,你听我读的对吗?”

    陈雪晴轻声提醒着。

    “不错!你语言能力挺好的,语感不错,节奏也好!”

    肖云宏夸奖着。的确,陈雪晴有着出色的磁性中音,领悟能力也高。但这都是其次的,肖云宏发觉面前的女子特别出彩,比第一次认识的时候还漂亮。看不出化妆的痕迹,脸上却轮廓分明,透出精致的俏媚。离近的时候,甚至闻到了陈雪晴身上特有的香水和肉体的混合气味。这真是个绝色导游!

    第一次巧遇后,肖云宏倒是过后就忘了陈雪晴这个导游。今天接到电话,马上就回想起了女导游漂亮出众的形象,娓娓导游的神采。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做英语辅导了,而且免费。原来以为陈雪晴只是要随便学着玩儿的,但开始辅导才发现陈雪晴相当认真卖力,绝对不马虎。肖云宏曾经做过不少次的家教,今天很为遇到这样一个辅导对象开心,既是同龄女子,又聪慧机灵,赏心悦目。

    纠正口型的时候,肖云宏看见陈雪晴细齿红唇,由不得他不走神。面前的女子让他无法安心辅导,其实陈雪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就那么乖乖地坐着学习,就那么惹他遐想。这一个来小时的辅导课,肖云宏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日常的事情,说到以往的工作,陈雪晴岔过去了。但听得出,陈雪晴走过不少地方,很健谈。肖云宏心想,导游嘛,见识就是多。哪里知道,风尘出身的陈雪晴,所能掌握的见闻,多半都是跟那些上过身的男人嘴里听来的,她直接接触的世界并不广泛。真告别的时候,肖云宏又有些留恋,但是自己坚持没有让陈雪晴送出门。两人的住处不远,陈雪晴又太抢眼,他担心熟人看见。

    陈雪晴目送研究生远去,心头的兴奋无法形容,终于接触到了高素质的同龄人了,正经职业就是好!陈雪晴压抑不住,给好友李霜去了电话。李霜正陪一个富款男游客吃晚饭呢,听到陈雪晴有个研究生的业余老师,冒出有些酸溜溜的语气:“那你可得抓住机会啊!好男人太少了!”

    “什么机会!就是辅导我外语!你别想歪了。”

    陈雪晴嘴里说李霜,但心里美滋滋的,又琢磨下次学习时该这么装扮自己了。

    此后的日子,只要陈雪晴不带团,肖云宏总是准时步行到陈雪晴的住处,帮着陈雪晴熟悉英语九百句,还整理背诵英文导游词,其实那根本用不了几次。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晚上学习的时间逐渐变短了,更多的是聊天。从聊天中,陈雪晴知道了肖云宏和女朋友的关系,知道了肖云宏家里的情况,更知道了研究生的口味。因为学习之余,陈雪晴总会酬谢肖云宏一顿美味的夜宵。

    她喜欢为研究生做点事情,尤其喜欢在研究生面前展示自己的风姿。她的穿着也越来越进入夏季的感觉,逐渐放开了尺度,裙子开始过了膝盖,上衣开始袒露腰背。她特别喜欢肖云宏看见自己又穿新衣服时那种瞬间的惊诧目光,自己费心打扮就是为了吸引肖云宏的眼球。每次见面,陈雪晴最担心的不是肖云宏检查自己的功课进步,而是担心不能吸引研究生矜持的目光。要是哪次研究生不走神,陈雪晴会很失落,会检讨自己今天的装束,哪里不够漂亮迷人。下次一定变本加厉地抢回研究生的眼球,好象自己在暗暗地跟肖云宏那个女朋友比赛,比谁更能吸引男人。在任何女子面前,陈雪晴都不想认输,哪怕自己学历再低。

    其实陈雪晴想多了,肖云宏质朴年轻的心早已被牢牢锁在了她的住处。每到周末,陈雪晴出去带团,肖云宏见到女朋友竟然感觉缺乏激情了。但肖云宏自认为是特别理性的人,他知道为什么,那是陈雪晴风流艳美的外表要远胜过自己的女朋友。肖云宏提醒自己,对陈雪晴的感觉只是一种感性的冲动,是正常男人都有的生理反应;对自己的女朋友才是理性深层次的恋爱,是包括精神层面的。可是他还是抑制不住在心底把自己身边这两个女子比较,想得更多的总是陈雪晴,甚至在梦里。

    六月的天气热度上来了,陈雪晴和肖云宏的感情更是在暗中滋生蔓延,可是两人浑然不觉。就盼着工作之余,见面学习,然后休息聊天,带着一份美好的感觉安心睡觉。周末两天,陈雪晴从来是最繁忙的时段,也把解放了的肖云宏还给女朋友;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就成了陈雪晴和肖云宏相会的时段,似乎这个节奏成了两人的常态。陈雪晴从肖云宏那不但学到了外语,更如饥似渴地了解着自己从来没有接触的世界,闻所未闻的知识,感觉生活很充实。

    一个周五晚上,陈雪晴突然发觉肖云宏心不在焉的,情绪不高,而且眼带血丝。没有学多久,两人就进行不下去了。肖云宏有些苦着脸:“明天我要去她家见面定亲了!”

    好似一个晴天霹雳,陈雪晴心头一痛,强作镇静:“看你好象不高兴的样子!结婚不是你们俩的目标嘛?”

    肖云宏没有回答。“没想到这么突然,是不是她发现我们什么了?”

    陈雪晴自觉失言,好象两人一直在偷情似的。其实两人什么也没有,但陈雪晴觉得有,似乎她在和那个女孩争夺肖云宏的心,一天看不见肖云宏,心中就发慌。“你还回来教我吗?”

    “也许吧,就怕她家着急结婚,原本是定在国庆节,我得忙了,我们的课就得结束了。”

    肖云宏临走说,要出门一星期,这期间不联系了。陈雪晴第一次送肖云宏出门,一直送到了肖云宏的宿舍楼前,肖云宏不放心,又把陈雪晴送回了她的楼下。

    “我们没完了,总得有个完啊,肖老师!学生到家了!”

    陈雪晴微笑着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是啊,总得有个完,我们就这样吧!”

    肖云宏紧盯着陈雪晴看,似乎永远要记住这个迷人的女子。夜色中的陈雪晴风情万种,分外惹人,那是男人看不够的。

    “肖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陈雪晴发觉肖云宏的眼神不同以往:“哪不好看吗?”

    “你一直这么好看!可惜啊!”

    肖云宏叹道。陈雪晴仰头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得走了!”

    肖云宏再叹。陈雪晴再追问:“不走呢?会怎么样?”

    肖云宏却回避了陈雪晴火热的目光:“我们都对得起自己了,你将来也得结婚啊!”

    研究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转身走了。

    过了一个星期,肖云宏也没回音,看来结婚前的事情很多。陈雪晴很失落,但她有骨气,决不会再主动找肖云宏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自己接触到了,还学到了本领,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把全部精力用到了学习和带团上,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与肖云宏在一起的这些充实的日子。

    周五的晚上,陈雪晴躺在床上,想着明早接团的事情,考虑有个耍单的男游客需不需要提前招呼一声,那人正跟李霜在一起。昨天那个游客,一看就是南方来的大款,金链子满身,但模样不让人讨厌。男人话里话外要找个单独陪游的,有些纠缠陈雪晴的意思。也难怪,陈雪晴从来都是男人追逐的目标,只因为人太漂亮,又会打扮。陈雪晴明砍了,是不是需要特殊服务,男人干脆就点头了。陈雪晴知道又是一个嫖客级的游客,心头一笑,她可不行,不过可以介绍,好友李霜就是专门吃这口饭的。男人见到赶来的李霜,眼睛发亮,淫光外露。李霜每次见客都穿着暴露性感,浓妆艳抹,说话故意嗲声嗲气的勾引男人。男人也没问价码,两人相互搂着就单独游玩去了。

    陈雪晴看看还不到九点,给李霜去了电话。没想到李霜那边正忙得不可开交:吃罢晚饭没一个小时,就被男人按到床上干了起来。正起劲儿,手机响了,李霜看是陈雪晴,只好接了。这是好友,也是给自己介绍生意的人:“雪晴,没睡呢!正忙呢,你介绍的这位可能干了,今天都两次了!哎呀!啊!啊——鸡吧真粗,整死我了!哎呀!”

    李霜对陈雪晴毫不避讳,两人曾经一起双飞,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宝贝,工作也不敬业!小心我不买单!”

    是男人的声音,李霜的电话被摔到了一边,但没有挂断。陈雪晴可以清晰地听见阵阵淫迷刺激的做爱声音,男人兴奋得高声呼喊,压制着好友李霜的浪叫,能听见“哐咣”的床响。“老公啊!太粗了,啊哈!啊!”

    陈雪晴睡意顿消,那是她太熟悉的声音了,自己也曾经无数次那样做过陌生男人身下的玩物。猛然就想起了从前的时日,想起了自己被嫖时的淫荡感受。陈雪晴就用免提用心听着,李霜那边赤裸裸的淫声浪调,男人粗重的喘息嚎叫,刺激得她浑身冒火。肖云宏走了,她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觉得空虚,觉得需要男人的东西。

    陈雪晴自慰了,就着电话里的淫声自慰着。陈雪晴在床里抚摩着自己的乳房,想象着男人压着自己。一只手探向阴部,食指扣摸着淫蒂,淫水流出来了。“啊!嗯!嗯 ——”

    脑海里出现男人的影象,很多男人,都是上过自己的那几个最疯狂的男人。最清晰的是尚鸿的身影,最能带给她床第快乐的男人。又是肖云宏的面庞,但她想象不出研究生下面的样子和做爱时的表现:“鸿!啊!鸿!”

    陈雪晴低低呼喊着,也许自己喊的这个是肖云宏的“宏”因为肖云宏的面庞越来越清晰了,她想象着是肖云宏压在自己上面,在迷恋自己的肉体,在亲吻自己的乳头。自己太淫荡了,一个人就能起性,男人啊,男人!怎么这么渴望男人的进入啊!此时陈雪晴真想找个“鸭子”来宽慰自己,她是认识几个那样的男人的,凭她陈雪晴的模样身段,完全可以免费享用的。陈雪晴觉得自己又要沉沦下去了,又需要男人玩弄自己了,也许明天,明天再不舒服就找一个鸭子过瘾,她没必要为谁负责。

    “快干我男人,鸿!宏!”

    陈雪晴扣摸着阴处,夹着被子在床里挺身翻腾,好象那条被子是男人的大腿,是男人的家伙,身上似乎趴着她熟悉的男人们,男人们正在往她的阴道里大力插入。“啊,老公!要啊!啊——”

    陈雪晴习惯性低叫起来,耳边男人的声音模糊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呻吟。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又高了起来,耳边嚎叫的这个男人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吗,不是故意喊给她听吧,陈雪晴兴奋得跟着淫哼着,双腿夹着自己的手更猛烈了。如果明天这个男人再纠缠,她愿意和李霜一样陪游,只要自己下面充实,有男人的东西。一旦进入了角色,陈雪晴发觉自己根本就是个性欲强烈的坏女人,根本忘不了从前那些感觉,忘不了那一夜夜的放纵,那一场场的淫乱。“啊!男人啊,鸿啊,难受啊!干我啊!”

    陈雪晴呻吟着,自己就焕发了高潮,汹涌的高潮,内裤湿了大片,女精彻底宣泄了出来。

    高潮后的陈雪晴感觉自己隐藏多日的情欲又复苏了,也许是环境氛围造成的,她此刻确实特别需要男人的温存抚慰,只能自己抚摩自己光洁的肌肤,一会才缓解下来情绪。电话那边李霜还没有完事,昏天黑日地喊叫着,看来遇到了一个厉害的。陈雪晴又听了一会儿,按断了电话。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了,毕竟那不是自己在做爱,有了高潮后还是空虚,也更加疲惫虚脱。刚才还想明天找个男人,现在又有些放弃了念头,自己不能再学坏了。陈雪晴躺着脱掉了湿漉漉的内裤,扔到一边,盖上薄被,一会儿就懒懒地眯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敲门,陈雪晴迷糊着,本能地起身,拖着困倦的身躯亮灯开门,门口竟然是肖云宏!

    门外的肖云宏同时呆立了:暗淡的灯光中,陈雪晴只穿了一套黑色半透的丝料睡裙,光脚趿拉着高跟拖鞋,黑红的秀发散乱在脸边。逆光中,黑丝难遮丰体,乱发无奈妖容,慵懒的体态,随意的风情,展示了完全不同以往那个作学生的女子。这简直是个床第间的美色精灵,男人怀中的性感娇娃。眼前的女子丰美肉感,是他在里想象出来的那一类的俏艳女人,是那种勾引男人的不正经女人!

    陈雪晴同样没有心理准备,目光还饱含着不久前自慰后的迷离,看到肖云宏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抬了起来,不知道要拥抱还是要遮挡胸脯。旋即清醒过来,确实是肖云宏回来了,只好假装无所谓的神情,压抑着重逢的激动,让肖云宏进屋坐下。

    陈雪晴边让边转身去收拾床铺,内裤就那么散乱丢在床头,研究生都看见了,陈雪晴很脸红。自己睡裙袒胸露背,里面可什么也没穿呀,这里只是单间,都没机会穿内裤,好在光线暗淡,全仗着黑丝睡裙的蕾丝雕花遮挡三点隐私。陈雪晴赶紧简单收拾完毕,回身面对肖云宏坐下,捋了把头发,急忙又放下了胳膊,举手后胸前半个乳房似乎都袒露出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陈雪晴觉得自己的语调很不自然,最不想给男人看的一面暴露了,妆容不整,而且自己还刚刚自慰过,太狼狈了。

    “婚礼定在明年五一了,不是今年十一,我们还有时间!”

    肖云宏咽着口水说,比陈雪晴更难堪。陈雪晴臀部弯向他的时候,他清晰看见了睡裙里面赤裸性感的女人胴体,陈雪晴的腰背浑圆匀称,臂膀肉白细腻,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女人味儿,一种强烈的雌性味道;尤其迷人的臀部被半透明丝料紧紧绷住,肉感圆润,有一种要抱上去的冲动。短短的几秒窥视,肖云宏就觉得体内五脏六腑都沸腾了,好在陈雪晴回过身了。可陈雪晴的正面同样具有强烈的诱惑力,女人浑身沟壑起伏,暗光中更显波涛汹涌,那黑丝睡裙下隐隐地透着肉色,一身美肉若隐若现。肖云宏连腿也不敢轻易挪动,自己早已反应的下身会暴露的。但是眼神却难以把持,不时扫描一下陈雪晴的胸部,小腹。

    陈雪晴轻笑着递给肖云宏饮料,她很熟悉男人这闪烁的眼神:“不好意思,没准备!”

    “我也是刚到家!”

    肖云宏缓解着从来没有过的拘谨。其实肖云宏傍晚就回来了,本来计划明天过来的,但是遏止不住自己,似乎本能地走到了陈雪晴的住处。两人本来距离就近,他怎么能等到明天呢,回想分别时陈雪晴的失落表情,他要给陈雪晴一个惊喜,但也给了自己意外,竟见识了陈雪晴另外的暗夜风致。“他家里说得准备一年!买房子,装修,散味儿……也好再考验一年。”

    肖云宏如同思想汇报,语无伦次。

    “那你禁得起考验吗?”

    陈雪晴用拖鞋尖轻踢了一下研究生的小腿,象在开玩笑,更是在挑逗。看着研究生脸比自己刚才还红,也不敢正面回答,她反而自然了:“你刚才说我们还有时间,什么时间啊?”

    “我们在一起学习的时间啊!还可以一起交流。”

    肖云宏紧张地回答。

    “我穿得太少了,考验你了吧!呵呵。”

    陈雪晴到底老练,已经恢复了正常,随意整理着自己肩头的丝带,丝带几乎要滑落下来,似乎就要显示里面的诱惑。即便没有滑落,也足够吸住研究生的眼神余光。“你怎么想起这么晚过来,也不事先来个电话!”

    “想给你个惊喜!”

    肖云宏老实回答,眼光从陈雪晴的脸上闪过,他不敢与陈雪晴对视,那双眼睛象有磁力吸引他要走火入魔,更不敢多看陈雪晴的身体,女人的肉体几乎是半裸在自己面前,要命的黑色丝料不但难以遮掩陈雪晴的肉体,反而更显露出女体的梦幻性感。

    看出研究生的眼神没有地方放了,陈雪晴感觉自己有些欺负人,但她似乎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