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32部分阅读
    看出研究生的眼神没有地方放了,陈雪晴感觉自己有些欺负人,但她似乎很乐意这样捉弄男人,顺手拿起桌上的课本:“肖哥,这几天有两句总咬不准,你帮我看看!”

    陈雪晴肉身前探,凑近了研究生,带着幽兰的体香,暧昧的神情。随着陈雪晴上身前倾,半边秀发似乎也心领神会,搭到了研究生的胳膊上,象小手一样挠着男人慌乱不已的内心。

    肖云宏尴尬地应付着,陈雪晴香喷喷地靠近,极具诱惑的香艳肉体只隔着一层丝料紧挨着他,整个身子近乎靠近了他的怀抱,让他进退两难,不得不与内心里另一个自我激烈斗争着。肖云宏早意识到夜晚里的孤男寡女确实不妥,其实来之前就想到了,但就是控制不住,另一个自己似乎就希望看到陈雪晴这个样子,看到女子隐私的一面。看到陈雪晴手中的,肖云宏的理智稍微占了上风,读完句子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时屋子里异常静谧,静得两人都听见了蚊子的“嗡嗡”声。

    陈雪晴顺着臀部拢了一下裙摆,放下书对着空中拍打蚊子:“看不清,开大灯吧!”

    肖云宏如释重负地起身开大灯,总算躲避了陈雪晴肉感匀美的身子,可转身再次面对的时候,肖云宏又到了崩溃边缘:在亮光的照射下,陈雪晴那睡觉时才穿的贴身黑色睡裙几乎不存在了,贴肉的丝料几近透明,女主人如裸体般展示在他面前,浑身曲线毕露,肉色夺人。那微颤的乳房在薄丝下盈手可握,两点乳头似两粒红枣,呼之欲出,尤其陈雪晴越发暧昧的眼神,让他内心里蹦出了无数的遐想,原来一个女人可以性感到这样的地步,穿着衣服就能让男人起邪念。

    肖云宏急忙遏制邪念,不看陈雪晴,转身找蚊子。肖云宏围绕着屋里转,回避着陈雪晴的目光,费了一番周折,总算拍死了倒霉蚊子,好象也暂时拍灭了自己的欲念。

    “我该回去了!”肖云宏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不知道是追蚊子累的还是紧张的。

    陈雪晴递过毛巾,却没有放走肖云宏的意思:“肖哥,帮我上点儿花露水吧,哪来的蚊子虰得痒死了!”

    陈雪晴娇懒转身,把美妙的肉背送给了肖云宏。更致命的是,陈雪晴竟然反手拉开了后面那条柔软的拉链,一拉到腰,顿时如酥似玉的肉感美背呈现给了肖云宏。肖云宏完全窒息了,由于拉链被拉得过于向下,他不但饱览了陈雪晴肉感滑腻的美背,甚至看到了陈雪晴的肉腰和隐约的臀沟。肖云宏只觉下身暴胀,口干舌燥,动作僵硬。

    “肖哥,你往右边里边喷,帮挠挠这边。”

    陈雪晴拧动娇躯,引导肖云宏的大手挪到自己的背侧,几乎摸到了腋下。“往里挠,这边!”

    陈雪晴用身体迎接着肖云宏过于老实的大手,很久没有男人的手碰过自己的身子了,自己的肌肤对异性的抚摸十分饥渴,陈雪晴主动着。

    肖云宏呼吸急促,他不敢也不舍得挠。这是怎样诱人的背部啊,雪白得让他眩晕,那么肉滑,让他不敢动作。摸一个陌生女人的肉体真的太刺激了!肖云宏觉得不是他在摸,是那女人的肉体在摸他的手,那肉体在主动找他的手。那充满肉感的曼妙背部自己会动,寻找着他的手,主动吸引他,刺激他,他想挪开,就是动不了。不知是陈雪晴转身动作大了还是他没有控制住,一只大手就那么伸进了丝料下面,伸过了陈雪晴的腋下,摸到了陈雪晴丰肥柔软的乳房。这是从来没碰过的乳房,那么丰软性感,让他心里腾起了强烈的邪念。肖云宏浑身僵直,手瞬间停在了陈雪晴的乳房上。

    陈雪晴就势回身,浪身靠进了研究生的怀里,一个轻媚的香温送到了肖云宏的厚唇。肖云宏被迫抱着陈雪晴的娇躯,僵直站立,被动地接受了陈雪晴的香吻。

    “还舍得走吗?”

    陈雪晴上身几乎赤裸,一身美肉配着俏浪多姿的身段,如同一个夜晚中的暗娼,掐着肖云宏的胳膊,轻吐香气,勾引着上门的男人,勾弄着男人欲望的心灵。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自慰的时候想着肖云宏,她心里有这个研究生的位置,就期盼着有这一天。此刻她希望肖云宏象个男人一样非礼自己才好,但肖云宏只僵硬地抱着她,不敢有所动作。真是个老实人家的青年!陈雪晴发觉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抚摩着肖云宏的胸怀,丰匀的肉体在男人怀中轻浪:“算我不好!不怨你!”

    陈雪晴主动地深吻着研究生,舌头探了过去,那比任何语言都要勾魂。

    肖云宏的理性瞬间就崩溃了,死死抱紧怀中的陈雪晴亲啃起来。虽然他有力气,但在接吻方面,远不如陈雪晴技巧老到,让人心醉。诺大的身躯被陈雪晴摆弄着,牵引着。

    “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好吗?嗯!嗯!”

    陈雪晴故作可怜,暗中放媚,引得男人无法拒绝。陈雪晴的一只手也已经摸到了男人的裆部,隔着裤子握住了男人雄起的男根,男人的上下全被她牢牢掌握着,两人相互紧抱着尽情深吻起来。

    肖云宏没有料到陈雪晴如此开放主动,就势伸手关上了灯,好象以此掩饰自己的难为情。陈雪晴心头一笑,肖云宏快结婚的人了,比女人还羞涩。可刚关上灯,陈雪晴就感到了一个狂野发情的男人:肖云宏突然就如同变了一个人,满眼喷火,一把抱起了她,滚倒在大床里,男人无声地对她的肉体发起了冲锋。这个肉阵太容易攻破了,阵地的女主人主动放弃了防守,丢盔弃甲,任由男人翻掉了那件形同虚设的夺命睡裙,自慰后的装束好像特意为身上的留着的,方便来人随处摸弄。男人啃上了她的乳房,分开了她的大腿,没有号角前奏,直接就深入了她的腹地。那里很久没有男人到访了,粗大的男根立刻让她下体充实起来,陈雪晴快慰地夹紧男人,夹紧了又一个陌生有力的阴茎。今晚自己正不得劲,却正好得到了心里其实最想要的男人。

    “不嘛,别来真的啊!啊!别啊!嗯——嗯——禁不起考验怎么办啊!别啊——”

    陈雪晴故作推诿,坏坏地在下面娇浪着。已经进来了,她不怕男人中途反悔。她的研究生也根本没有理会,正尽情地品尝着初开睡裙、初占女体的妙不可言的享受。男人沉醉疯狂地抱着她的身子,狂情万丈,肉炮猛轰。“嗯!你力气真大!嗯!嗯!戴上套子吧!”

    陈雪晴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与陌生客人第一次上床,总是小心谨慎。但是这次晚了,研究生已经插入了,转眼就百十个进出了。陈雪晴也随即就后悔了,自己暴露了身份似的。一个独身女子,家里放着避孕套干什么。好在研究生已经被她的美色柔情迷住了,早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做爱境界。

    “嗯,轻点儿,嗯!嗯!”

    陈雪晴故作娇怜,暗中打量着上面干得起劲儿的研究生,看研究生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在自己的胸口里,丧失了往日的理性,跟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表情,痴迷于肉体的欢娱。研究生也是男人,东西也是一样,只是肯定干净,她就需要这样健壮干净的男人。陈雪晴明显感觉到,肖云宏不是处男,动作很准确,但没有太多的经验,只是体力很好。要是处男,也许她会毫不犹豫抓紧,不会让别的女人染指,可惜这是一个订了婚的男人。陈雪晴不愿想那么远,她只要眼前的激情快乐。

    身上的研究生体力充沛,并不是以往那些寻花问柳男人可比的,那些男人的体力,要么靠酒,要么靠药。研究生的体力是真实的年轻体力,没有多余的动作,压住她只有猛烈抽插一个动作,铁甲军一样横冲直撞,进攻山呼海啸。陈雪晴的身体不自主地又回到了以往在各色男人身下的淫荡反应,连着此刻真实的快活,如登仙境。“嗯——嗯——给我!”

    陈雪晴低声呻吟,没有以往对嫖客那样肆无忌惮的淫叫。她不想太放荡,怕吓坏研究生,怕研究生看贱自己,她只想轻微地勾引住她的研究生上身就够了。陈雪晴就那么款款温柔,低声淫媚,化解着阵阵的冲击。对所有上她身子的男人,她早学会了闪转呻吟、以柔克刚,貌似无力,实际最能勾引男人发情狂干。

    研究生的动作始终有板有眼,充满力道,但毕竟是经验少,也根本没有见识过风尘女人的床上魅力。陈雪晴的风媚柔情,浸到了骨子里,腐蚀着任何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淫处里外的无尽妙动,红唇舌间的轻柔缠绵,粉腿甩动出的肉感淫迷,让研究生情不自禁、无法控制。原来丝裙下面的臀部是这样的性感,乳房是这样的勾魂,梦想中的阴道是如此的爽滑柔韧,暗光中陈雪晴轻扭娇躯,缓送香臀,低低的呻吟和享受,带着不同于清纯女友的另类诱人风情。肖云宏死命搂着陈雪晴的肉腰,见识着陈雪晴那远远超过女朋友的淫性挑逗。

    “太猛了,你!嗯!嗯!摸摸我,摸我!受不了了,你真厉害,嗯!嗯!”

    陈雪晴鼓励着引导着研究生的大手抚摸自己干渴的肌肤,揉搓自己起性的乳房,仰面受淫,开阖有度,享受着阴道充实摩擦的滋味儿。陈雪晴快活地夹紧双腿,不许体内的阴茎有丝毫远离。她的研究生一言不发,就那么闷头开垦着她刚刚自慰过的身子。

    研究生的粗喘越来越急促,在她布下的肉阵里急速有力地开始了最后的总攻。实在是个没有太多性经验的研究生,就像从前那些第一次嫖她的男人,没有几个能挺太长时间。老练的皮肉经验,让陈雪晴与陌生男人上床时,都以最快的速度焕发男人的高潮、喷射,只是为了尽快迎接下一台客人,她学会了在快速中享受,在淫叫中高潮。“啊——来吧,来吧,射我里面,我要你的,我要!快!快!”

    今天,陈雪晴本能地露出了些许淫媚风姿,就极度刺激了研究生的高潮。她的研究生来得太快了,她还没有进入高潮呢,但她愿意配合,她鼓励着痴迷的研究生,双腿用力盘桓,阴道猛夹,肉臀挺送,准备迎接一个新的占领者的精液洗礼。

    “啊!”

    肖云宏早已濒临高潮,禁不起陈雪晴营业性的媚荡身段,淫靡挑逗,也就短短十来分钟,男人就射了。这是陈雪晴感觉近来在自己体内时间最快、最猛烈的喷射,浓烈有力,直达蕊心,男人随即山一般坍塌在刚刚占领的肉体上,陈雪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安抚着亢奋的男人,触摸着男人结实的肌肉,一切好像才刚刚开始。

    研究生趴在陈雪晴的身体上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雪晴!对不起!”

    “一点儿不象老师!都教到床上来了!”

    陈雪晴柔声调笑道,一直温柔地搂着研究生。

    肖云宏没回答,似乎渐渐冷静下来。跟自己未婚妻相比,陈雪晴除了靓媚灵动的外表,更具有一般女孩没有的性爱经验,是他无法想象到的床上魅力。自己曾经看过几本古典成人,那里的性爱场面他认为已经相当刺激了,也跟未婚妻试验多次了。但与陈雪晴在一起,才发觉另有天地。这个女人的媚惑是无法掩饰的,自然而然散发着,围绕着上面的男人。让男人堕落,让男人愿意抛弃一切跟着这个女人疯狂。发泄出性欲的肖云宏觉得自己堕落了,守着已经订婚的未婚妻,而且陈雪晴还算自己的学生,就与陈雪晴发生了关系。关键问题表面是陈雪晴主动,实际他自己心里很愿意。以后怎么办呢?“你很有经验,真的!我们太快了,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我们都没控制住。”

    肖云宏坐起身,好像陈雪晴的开放,有经验,可以成为出轨的借口。

    “你是说没控制住太快射我里面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别的什么?”

    陈雪晴幽媚地问。

    “都有吧,我很没劲!雪晴,我破坏了自己做人的原则!”

    肖云宏喃喃地回答。

    “我没怨你,肖哥。你爱我吗?”

    陈雪晴躺男人身下轻声问道。研究生好象很自责,低头不语。陈雪晴看出来了,她的研究生有很强的责任心:“肖哥,你别有负担,我们就是玩玩,又没有发展感情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把你还给她的。只要你结婚了,我们就结束这种关系。现在我们开心就好,你有你的婚姻,我相信会有我自己的幸福。不过我现在就挺幸福的。你幸福吗?肖老师!”

    “我不知道是否爱上了两个人,但我很幸福!很快活,真的雪晴!”

    肖云宏俯身搂住陈雪晴。“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性爱!”

    陈雪晴的话,让肖云宏暂时卸下了沉重心理包袱,其实这个包袱不是今天才有的。他刚才还突然想到陈雪晴是否在主动勾引她,如果要他负责到底怎么办,他不可能订两份婚约。现在最好,不用他负责,两情相悦,又不耽误两人的婚姻大事。

    “没负担了吧,这样多好,别把自己弄得太累!”

    陈雪晴抚慰着他的研究生。

    “雪晴,你真是性感!”

    肖云宏赞叹着。肖云宏心中一直认为陈雪晴很性感,今晚性感到了极致,让他冲破了底线。性爱后的陈雪晴如沐春风,异常妖冶,仰面用小腿勾着男人的脊背:“还来吗?”

    陈雪晴赤裸裸地勾引着,感觉今天自己完全主动。

    “你真性!雪晴!”

    肖云宏重重扑入陈雪晴的乳沟,两人热切搂抱在一起,带着亲昵淫亵,刚才只顾做爱,连亲昵的前戏都省却了,肖云宏也有些难为情自己的表现,那么快就缴枪了,以前跟女朋友都是他厉害,是女朋友告饶的。肖云宏现在才开始仔细品尝陈雪晴肉体的滋味,销魂的媚态。这个魅惑的女导游尽管号称未婚,平时也打扮得青春靓丽,但早已是个娘们身子了,是他特别幻想的那种肉感又不失腰条的娘们身子,就是电影里那种勾搭男人的坏娘们。但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坏娘们,喜欢玩弄这样的娘们肉体,再没有了任何负疚感。一个女导游,说不定从前如何呢,也许当初自己内心里就是看到有机会才答应过来辅导外语的。肖云宏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理,也更加放松了,压住陈雪晴狂放着。

    陈雪晴始终任由男人压住自己,压得她低喘呻吟:“肖老师!你杀害我们的媒人!”

    说得肖云宏一头雾水。“就是那支蚊子啊,没有它,我们还不能这样呢,好好埋了吧,呵呵!”

    “坏女人,看我教训你!”

    肖云宏从未见识过如此媚人的女子,狠狠亲吻起来。

    “肖老师,我们今天还没做功课呢!不能白让你欺负了!”

    陈雪晴撒娇地说,玉指轻弹,研究生的阴茎又起反应了。

    “我们以后就在床上学吧,我教得能更好!”

    一旦放开,肖云宏发觉自己也很会调情,与陈雪晴这样娘们身子的女子调情别样刺激: “今晚不走了行吗?我的小娘子!”

    “你说行就行呗,你是这里第一个男人!真棒!”

    陈雪晴柔媚地浪了一下。这是陈雪晴认为最干净的床,只有她一个人睡过,心里想着肯定不会再找别的男人瞎扯了。

    “也是最后一个吧!”

    肖云宏抢上陈雪晴的娇脸问道。

    “看你的了,老师,教得好就是最后一个,教不好我就属于别人了!啊!啊!还要问你的她答应不。你说她能感觉到你有我了吗?女人在这方面很敏感的。”

    陈雪晴觉得自己好象终于战胜了那个女孩。

    “不知道,希望她发现不了。不说她了,你真性!”

    肖云宏感觉陈雪晴以前应该是个很开放的女子,床上一流,随时能引发他的情欲火焰:“雪晴你让我会偷情了,我们能保持这样下去吗?你说的,就是玩玩儿,能玩多久?到我结婚还是你结婚?”

    “你说呢?到我们后结婚的那个吧,或者都结婚了也无所谓,保持到老!啊!啊!我喜欢你的东西!喜欢做爱!”

    陈雪晴尽情舒展久旱的身体,绽放久闭的花蕊,完全带出了风尘女子的手段,那是在下面缠绕男人的手段,没有人能逃脱得了。

    “你说性爱和感情可以分开吗?你可以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吗?或者可以和一个只有性的异性结婚吗?可以爱一个心里又想另一个吗?”

    研究生粗喘着似乎又上来了理论劲儿。

    “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奢望得到你全部,这样就行。”

    陈雪晴呻吟道。

    “我现在的全部就是你的,你还贪心,小妖精,你太迷人了!”

    肖云宏对陈雪晴的肉体百摸不厌,陈雪晴的任何地方都有强烈的磁性吸引他下手。

    “我贪心,我希望你也爱我嘛,起码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是爱我的,别那我当工具!”

    “我都成了你的工具了,雪晴!”

    肖云宏发觉自己越来越迷上了今晚的陈雪晴。下面的女子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那么动人心魄,放浪销魂。想着陈雪晴以前开放的生活作风,完全变成玩弄肉体的心理了:“你以前有过多少男朋友,能说吗?”

    肖云宏问道。

    “不告诉你,偏不,你会享受到更多的呢,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敢一直背着她来!”

    陈雪晴故意挑逗自己的新情人,咿咿呀呀,软温缠绵,浪浪的媚气弥漫在床上。陈雪晴引导着肖云宏的做爱姿势,一边媚情地低声蹦出记得的英语短句,故作怪调;肖云宏一边频频发力,一边不时纠正着陈雪晴的英语发音。

    “肖老师,学生读得对不对啊?嗯!嗯!使劲儿!”

    陈雪晴柔情地勾引着,伺候着。

    “不对,读音发颤了,语调轻浮了!”

    肖云宏用阴茎教训着自己身下的女人。

    “教我‘做爱’!”

    陈雪晴低喘道。

    “你还用我教,你太有经验了,谢谢你以前的男朋友!”

    研究生在上面起伏着说。

    “不是,是教我‘做爱’的英语怎么说!”

    陈雪晴抚摩着肖云宏强健的身板儿。

    “‘ke love’!或者说‘interurse’;‘ition’,性交,对性交,我们不谈爱,我们性交!一切都不是,就是性交!性!就这么说,你跟着我叫,啊!啊!”

    肖云宏激烈地动作起来,顶得陈雪晴非常舒畅。

    “啊!啊!性交,你真会说,我记不住,再说一遍给学生啊!”

    陈雪晴刺激着研究生沉迷的情怀。

    “‘ition’,性交,记不住不许吃饭,就吃我这个家伙!”

    研究生也很会调情。

    “你们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嗯!啊!啊!”

    陈雪晴夹弄着问,第一次与一个研究生过夜,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新鲜快活。

    “就跟你这样,她没有你这么放得开!”

    研究生想用“淫荡”来形容身下的陈雪晴,但是没好说出口,他还需要彻底熟悉这个女子,彻底占有她,玩弄她,用胯下淫棍征服她。可身下的女子实在太过经验十足,他竟然总是力不从心,但他如同输急了的赌徒,奋力拼杀在女人的肉体中。

    “啊,真猛啊!就跟我这样,跟我!”

    陈雪晴爱抚着男人,她喜欢这种滋味儿,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给自己的快慰,不同于以往的嫖客。这是在自己的家里,研究生很听她的摆弄,象个痴迷的大男孩,流连在她的肉体上,不断冲入她的深处。下面那个招她喜爱的家伙象一把钝刀,在阴道外面割着她的肉缝;又如同一条铁枪,刺进她的淫肉花蕊,甚至能挑起她的身体,凌空交合。男人光顾了她身上的每寸肌肤,每绺发丝,亲吻着她的每一个沟壑,寻找着最原始的欢合。

    “永动机,我在你身上就是!”

    肖云宏昏醉一般忙活着,抽插着,似乎永不知疲倦。

    “宏!我的宏!我知道,永远动的鸡鸡!呵呵!嗯!嗯——啊——嗯!”

    陈雪晴紧搂着研究生有力的腰板,跟着癫狂的男人走向性爱的巅峰。

    一直到半夜,两人又疯狂了一次,肖云宏才稍微放开了陈雪晴。陈雪晴真恨不得永远进行下去,她很自信,自己已经彻底抢到了研究生,她要是再缠绵一回,男人还会跟着再来一通。但她也心疼肖云宏的身体,而且自己明早还得早起:“宏!我累了。你也歇歇吧,看你都是汗!让人怪心疼的,别伤了身体!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你说的!好饭别一天都吃了,要不该腻味了!”

    陈雪晴摇身一变,从一个精通做爱的淫女又变成了温柔贤惠的妻子。

    “不会的,雪晴,我永远都不会腻味!你是最好的做爱伙伴!最好的!明天我们接着交流做爱,我的情人,你好好睡吧!”

    肖云宏到底疲惫了,加上旅途的劳累,温存没一会儿,就搂着陈雪晴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雪晴习惯地小心早起,肖云宏还呼呼大睡着,看来折腾了半宿的男人确实累了。陈雪晴真想留下陪伴情人,明天说什么也得找人替自己带团。陈雪晴边胡思乱想,边轻手轻脚地留下备用钥匙出门上班。

    外面的天蓝蓝的,还是那些匆忙的行人,还是那些游客,陈雪晴却觉得一切都似乎变了,她的内心起了波澜。因为和一个高不可攀的研究生有了实质的肉体关系,她不知道是对是错,两人没有了纯洁的关系,也许就此走上了另外的道路。

    第39部 晴雪飞落花无果 北雀南飞倚何枝

    正如陈雪晴想的,她和肖云宏走上了另外的道路。

    晚上收工回来,肖云宏早就在屋子里等着她的归来。陈雪晴一袭黑裙,妆容浓艳,浑身带着疲惫,也透着无限的俏媚风姿,哪个男人见了都要发情。肖云宏饥渴难耐,不顾陈雪晴铅华未洗,裙带未解,就把陈雪晴紧抱到怀中,来了一个长长的深吻。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床做爱了,容不得反抗,陈雪晴就被肖云宏抱进了床里,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肉体的激烈索求。

    下面被死死顶住了,陈雪晴激烈地回抱肖云宏。男人爆发的情欲,让陈雪晴既得意又暗暗惊异,看来一个读书人也有被这方面迷住的时候,多亏她的研究生以前没有接触过乌七八糟的事情。陈雪晴也是思恋了一天,两人憋着一白天没有通话,似乎就等着见面的刺激,期盼着此时此刻的激情。但是她的研究生太霸道了,太性急了,不顾卫生了,到底是正常人家的青年,到底是正当年的强健身体,陈雪晴想阻止:“宏,昨晚上的还没来得及洗干净呢!身上都是汗呢!”

    肖云宏早已迅速扒下了陈雪晴的裙子,吃上了还有昨夜斑痕的乳房,熟练地摸进了女人的阴部:“又不是别人的,我不怕,等不及了,给我!我喜欢你身上的一切气味,我喜欢!”

    肖云宏雄壮有力,掀起裙摆,褪下内裤,直接杀了进去。几个回合,就刺激出了陈雪晴的汁水。“雪晴,想你一天了,我完了,离不开你的床了!我们做爱!你太性了,太性了!”

    肖云宏痛快地在陈雪晴的身体里外逞强,重温着这个妙不可言的肉体。

    “肖哥,肖老师,今天累了,让我缓缓洗洗吧,看你色急的,白天肯定没摸着你女朋友吧!”

    陈雪晴欲拒还迎,又累又想情人跟着疯狂。本来她还想给研究生戴上避孕套,但没好意思说出口,她的心底也实在喜欢研究生真实的家伙,喜欢阴道里没有遮挡的摩擦感受。

    “雪晴,你真性!真性!先解决一下,要不我不放你!”

    肖云宏已经进入了状态,迷醉在她的身子上,到处求索。陈雪晴只好由着研究生折腾了,今天带团走了不少道,到屋就象散架子了,躺着也懒得动弹,被压得哼哼着承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嗯!嗯!”

    陈雪晴在下面抚摸着她的研究生,欣赏着男人聪明的额头,结实的臂膀,炽热的目光。就这样一个男人,昨天还羞涩得如同大姑娘,现在就成了一个色情狂了。屋子里有些热,男人带着辛苦的汗水开垦着她的阴道,她的每一处肉体。男人近乎癫狂地舔舐她的粉脸,亲吻她的下颚、脖颈。

    “好了啊!别舔了,嗯——嗯!有化妆品,不干净啊!怪不得男人没有女人活得长,吃的不健康啊!”

    陈雪晴在情人身下浪吟着。

    研究生一边有板有眼地做爱,一边迷醉道:“雪晴太性了,性!你的我都喜欢!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我爱你,我的性雪晴,性!”

    反正不用负责,他就胡乱表达了爱,更多的是对陈雪晴那娘们肉体的爱恋。

    “我大便你也喜欢呀?呵呵!看你热的,歇会儿吧;大研究生,怕了你了!”

    陈雪晴坏笑。

    “喜欢,性雪晴让我好好玩玩,好好玩你的阴道!”

    肖云宏被勾得上了瘾。

    “不是在玩嘛!还要人家怎么样啊!嗯!啊——”

    陈雪晴安慰着身上的男人:“做爱这么有意思吗?看你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缓一缓吧,明天没有团过来,一整天我都是你的,怕你到时候没体力呢!”

    陈雪晴低估了她的研究生。她的这个新客人经过了一天的休整,正以最饱满的激情和体力征战在她劳累了一天的身子上。陈雪晴本来劳累的身子,逐渐被研究生带动得也焕发了活力,开始回应上面强健的身体。

    “肖哥,好老师,做爱太舒服了!啊——啊——”

    陈雪晴媚浪地淫叫起来,淫精喷涌出来,润滑着插到底芯的雄壮阴茎。曾经接待过那么多男人的陈雪晴,经常淫叫着就叫出了自己习惯的性欲,职业的高潮。那是她出于职业习惯本能地自我保护,润滑自己的下体,更保护自己的心灵。在陌生男人身下,只有享受到性交的快感,她才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面对自己喜欢的研究生,她更本能地淫叫起来,好像要用完美的性爱弥补自己身份的低微:“给我,我爱你!肖哥!你真棒!我很久没出水了!你把我干出水了,肖哥!宏!老公!啊——啊——啊——”

    肖云宏转眼又难以抵抗了,身下的陈雪晴一次比一次放荡,好像这个肉体会施行魔法。陈雪晴那浓妆可人的冶容,柔软浪荡的乳房,腻滑风骚的大腿,丰厚性感的香臀,还有那细嫩的美脚,让他把玩不够。陈雪晴那婉转浪媚的身段,娇滴滴风骚骚的柔情媚骨,声声淫叫浪笑,更勾得他心智迷乱,一种无边的魅惑滚滚包裹他,袭击他的阴茎,袭击他的闸门。

    “啊!啊!雪晴,性!性!我不行了!”

    肖云宏又喷射出来,只是短暂的解渴而已。

    陈雪晴用阴道深处承接着研究生汩汩而出的精液,浑身舒畅解乏:“嗯!嗯——就喜欢你的硬气,还霸道!你和她多久一次?”

    高潮后的陈雪晴很好奇。

    “一共没几次,都是我主动要的,不像我们!”

    肖云宏觉得女朋友在这方面实在无法与陈雪晴相提并论,这是两类女人,肖云宏一再暗示自己,陈雪晴做爱很有经验,但层次不如自己女朋友。

    “你是说我主动了,今天可是你强迫人家的啊,累死了!”

    陈雪晴撅嘴撒娇,别过身子,却被研究生强行搂了过来:“雪晴,你真性!我想天天这样要你!”

    “想了就来呗,我喜欢你压我的感觉,真的!”

    陈雪晴爱抚了一会贪恋在她怀中的研究生,“我要去洗洗了。”

    起身进了卫生间,冲起了淋浴,身子里外都是两天来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心里想着这一夜和明天的安排。

    肖云宏不知何时光着身子摸了进来,吓了陈雪晴一跳,随后就是无尽的甜蜜亲吻,多次的肉体关系让一个书生暴露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陈雪晴无奈,文人下载只能给情人也尽心洗了起来,就像当初在洗浴中心里为客人洗盐浴、奶浴,服务细致入微,丝丝入扣。男人的马眼、肛门、脚趾都被陈雪晴伺候到位,阴茎也被伺候得异常舒服,峭立起来。陈雪晴拍打着熟悉的东西:“行了老公,出去吧,我要撒尿了!”

    陈雪晴裸身坐到马桶上。肖云宏却跨站在陈雪晴的身前,把昂首挺立的阴茎对着陈雪晴的脖子、娇脸磨蹭。陈雪晴情不自禁地张口含住了膨大的龟头,玉指抚弄起男人丢荡的睾丸。她发现男人都一样,都愿意全方位占有她,绝不放过任何蹂躏她肉体的机会。以前尚鸿、顾国庆都曾经在浴室里玩弄过她的身子,面前的研究生有着同样的色情癖好:“又大了,今晚看你表现了!这么色!还研究生呢!嗯!嗯!”

    陈雪晴爱抚着男人的家伙。

    “研究生也是人,也需要女人嘛!你真性!”

    肖云宏只有这一个词汇形容陈雪晴,在他眼里,陈雪晴就是性的化身,只要见面,无论陈雪晴是否有动作,他就想压倒陈雪晴做爱。

    “去床上等我吧!乖!”

    陈雪晴推研究生离开。肖云宏没有听从,反而看着她撒完尿,兜住肉实的臀部,强力把她抱了起来。陈雪晴踢打双腿,搂着她的研究生开心大叫:“坏蛋,劲儿真大,下面也大,这么让人爱呢!”

    陈雪晴吻着研究生干净的脸颊。浑身清爽的两个年轻人,赤身裸体重新回到了床上,大腿相交,边看电视,边相互刺激着对方的身体。

    肖云宏率先对陈雪晴的肉体发起了强力进攻。他本来要延迟个把小时,尽情享受怀中情人温柔多姿的一面,可惜做不到。陈雪晴性感妖媚的挑逗让他多一会都把持不住,只想做爱!肖云宏的阴茎牢牢扎根在陈雪晴的淫处,再次饱含激情地快速抽送起来。

    “又来了,真快啊!”

    陈雪晴多年的坐台小姐经验,一直认为男人比女人来得快,没有想到那是她绝美的风尘气质太让男人痴迷。她刚刚清洗过的性感肉体,转瞬成了研究生的一道肉食美餐。

    “雪晴,你是性交的最好对象!真性!性!”

    研究生气喘吁吁地说。

    陈雪晴一双雪白肉腿高举在胸前,夹着研究生的脖子,挺腰送臀,淫处翻涌,用一种欢场里的放荡姿势逗引着情人的高潮。“我真你说的那么好吗?我哪性啊?”

    陈雪晴曾经这样问过那些客人,客人总是用下面的家伙给他最好的回答。今晚她的研究生也不例外,动作猛烈得让她身体变型,阴道胀满。陈雪晴一直很自豪男人在自己身上干的起劲,尽管经常碰到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客人,但一进入按摩密室,和嫖客上床,她还是盼着身上的男人对自己有感觉,愿意玩弄自己。

    “你哪都性,我要疯了,雪晴!我要和你做爱!做爱!”

    刚刚释放了一次的肖云宏这次很争气,做爱的时间很长。将近一个小时下来,不紧不慢,没完没了。陈雪晴浪情地接受着研究生的索求,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的肉体。上面的研究生无师自通一般,轻重缓急,开始掌握了做爱的节奏技巧,扛着她的大腿,亲吻她的脚趾,学会了用阴茎四处敲打,到处挑衅,最后再杀入她的阴道。再出来游玩,再来个回马枪。陈雪晴放心地由着情人蹂躏,她现在每一个细微处都是干净的,随便上面的研究生连啃带抓。要舔肛门,陈雪晴会配合地高耸肉臀,晃动勾引;要吃奶,陈雪晴更是家常便饭一般抱住男人喂食;要刺激,陈雪晴会送上香舌,抛过媚眼。客人想要的一切享受,她都善解人意地百倍奉献。

    “你就是性,性!”

    研究生快崩溃了。

    “老公!留点儿体力吧,瞅这样你下半夜还得折腾人家!嗯——嗯——”

    陈雪晴坐上了肖云宏的小腹,施展出曾经伺候客人的套路,淫靡地刺激着男人。这是她最尊贵珍惜的客人,她要牢牢吸住研究生,不允许研究生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包括那个未婚妻。 陈雪晴一会是观音坐莲的架势,肉臀吃尽了研究生的淫根,上下套弄,淫水浇灌;一会又变成了倒栽葱的姿势,香舌轻舔,伺弄男人的睾丸,臀沟,大腿根。刺激得研究生嗷嗷淫啸,变成了疯狂的淫兽。

    肖云宏真的变成了一头交配的淫兽,重又按住浑身香艳的陈雪晴,蹲在陈雪晴胯间,抱着陈雪晴肉腻匀美的身子,拱咬着陈雪晴的肩头脖子。雄性的家伙肆无忌惮地在陈雪晴的阴道进出着,牙齿撕咬着陈雪晴的乳房,发绺,双手抓挠着陈雪晴匀美肉感的后背。

    “你咬死雪晴了,老公!啊——啊——你这么这么狠啊!饶了雪晴吧,啊——你别停啊!雪晴要你啊!要啊!”

    陈雪晴被研究生干得习惯性地呓语起来,好像在被以往嫖客们没有怜惜地蹂躏糟蹋。那饱经风尘的肉体却又本能地祭出斩人的媚刀,肉香生艳,淫浪滚滚: “你太狠了!操死雪晴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挺这么长时间啊!不会连上下半夜吧!啊——啊——”

    陈雪晴浪眼妖情,声色诱惑,由不得研究生抗拒高潮。

    “性!我的性!我的全部!啊!啊!”

    强弩之末的肖云宏浑身一个哆嗦:“雪晴,你真性,我射了!”

    说话间就射了出来。

    “可算完了!啊——”

    陈雪晴搂着早已走火入魔的研究生,懒得动弹。

    第二天一早,刚恢复体力的肖云宏就又纠缠起了睡眼惺忪的陈雪晴。看啊,摸啊,闻啊,啃啊。陈雪晴暗笑,好象自己不是个女人,是个外星来客,哪都是神秘的都是吸引人的,研究生对自己的肉体到了着魔的程度。陈雪晴就穿着透亮的睡裙任由研究生研究自己,琢磨自己的肉体,抠摸自己的阴道臀沟,身上一切沟沟坎坎的神秘部位都被研究生光顾到了,男人还是痴迷,还是不放手,最后就只有无休止地调情,做爱,射精。

    肖云宏霸道地不允许陈雪晴下床,一切事物由他打理,包括买饭。他只要陈雪晴穿着性感透明的丝质睡裙,随便在床里供自己把玩享受,似乎分秒也割舍不下陈雪晴的肉体。这个绝色的导游女,以前肯定特别开放,要不怎么这么让男人迷恋啊!

    身下的陈雪晴慵懒性感,腰身丰盈,骨肉丰美,尤其女人的面容冶艳,神情浪荡,充满了流动的魅惑。女人阴唇黑红,乳房极度丰肥柔软,他不知道那都是陌生男人千万次蹂躏搓玩的结果,那些寻花问柳的阳具早已抢先进出过这身下尤物的肉体;他更迷恋陈雪晴浑圆滑腻的腰身,肉感丰厚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是成熟少妇的气韵质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不知道那是都无数次淫性精液的浇灌,那些精液不止浇灌到了陈雪晴的阴道里,还有陈雪晴的乳沟、后庭,细齿红唇间。那些数不清的男人使用过任何做爱的姿势,蹂躏过陈雪晴肉体的任何部位,糜烂的男人们糟蹋得陈雪晴怀孕,堕胎,保养,再回到男人身下供人享受。放纵无度的性爱让陈雪晴的丰腴匀美的肉体成熟得赛过任何一个生养过的女人,千百次的性高潮才造就了陈雪晴这么倾城的绝色,这个绝色女子如今迷住了他这个涉世不深的研究生。

    “你说,你有过几个男朋友!雪晴,我受不了你的眼神,你别再勾引我了,你别撅臀部了,我受不了啊!”

    肖云宏近乎整日地疯狂:“你穿上裙子吧,我快酥了,雪晴,妖精!阴道,乳房!”

    肖云宏体会到了刮骨毒药的滋味儿,但他已经“中毒”太深了,只有陈雪晴这那最迷人的淫荡肉体能让他饮鸩止渴。

    陈雪晴只是在床里浪荡浅笑,研究生虽然比她大,但对异性的经验远不如自己丰富。她完全掌握了研究生的性情,她太懂得男人的心思喜好了,她一岔开双腿,做一个稍微淫荡的眼神动作,肖云宏就会失魂落魄,饿虎扑食上她身子的。陈雪晴看肖云宏一天来被自己迷得根本下不了床,再这样下去男人的腰都累折了,也是心疼,就收敛淫情,套上丝裙,双脚刚踩到高跟拖鞋,肖云宏却又冲上了她的身子:“太性了!性!妖精,还是别穿了,你穿这样的裙子,我更受不了,受不了啊!”

    “肖老师,到底要学生怎么样啊?还有人权吗?脱了说我勾搭你,穿裙子还说我勾搭你,是你自己太色了,呵呵!”

    陈雪晴点着男人的鼻子,很爱研究生真实的一面。

    “我色,是你太会了,你太不正经了,我玩不够你!”

    肖云宏啃咬着女人的乳房,一天下来,那条饱尝美餐的阴茎无论软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陈雪晴的胯间徘徊,阴道进出。

    “那就玩儿呗,反正都是你的人了,我只要你喜欢!”

    陈雪晴放开了手脚,原本想适可而止,保持一点儿矜持,看看床上的研究生和所有男人一样,甚至更霸道,她没有任何伪装了,只要肖云宏还行,她就持续地勾引做爱,决不让男人的家伙多偷闲。

    肖云宏完全沉迷了,深陷在陈雪晴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他在陈雪晴的肉体上尝试各种动作姿势,体味陈雪晴的各色叫床呻吟声,无论他多么有力,多么折腾,陈雪晴都能温柔以对,应付自如,最后溃败的都是他。往往高潮之际,他呼喊陈雪晴的名字,呼喊她,叫她“情人”、“宝贝”、甚至“淫妇”陈雪晴都爽快地应和着,似乎只要快活。越是销魂,肖云宏越是没有安全感,他知道陈雪晴有避孕套,那是对这个女人如此淫荡销魂的最好的解释。但他不敢刨根问底儿,好像怕触破什么。

    想想陈雪晴过于开放的导游工作,他害怕陈雪晴同时还有别的男人,害怕失去对这个美妙肉体的独断专享。肖云宏甚至兴奋得哭了:“雪晴,不要有别人,不要跟别的男人做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作我一辈子的情人!你跟他们都断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别人,你一直在骗我!你一定有别人!”

    陈雪晴心疼:“又瞎想了,你知道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不哭,宏,我只有你,这里只有你才能进来!乖,操我,用力!嗯——啊——舒服死了,宏,用力,给我你的鸡巴!乖!啊!啊——”

    她自觉对得起肖云宏,两人熟识后,她没有与别人上床,包括老板强哥。

    肖云宏更悲戚了:“你的乳房,你的阴道,只有我一个能用。我真恨不得给你带贞操带,我怕失去你,你太风骚了!你太让男人发狂了,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你是妖精,妖精!”

    “我是女人,你的女人!”

    陈雪晴想起尚鸿也说过自己风骚,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风骚了,但她知道自己的这种气质迷住了研究生。“我爱你,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还会跟别的男人吗?你那么高的学历,我还怕你嫌弃我呢?宏,开心点儿,我们性交!你不是最喜欢性交嘛!玩儿我,快操我!啊!嗯——啊!啊!”

    陈雪晴抚慰着,勾引着。

    “你是我的专利!只供我一个人玩儿,供我一个人操!”

    研究生又哭又笑,似乎要用阴茎永远这样独占着女人。陈雪晴也被感染得也流下了眼泪:“宏!宝贝宏!我是你一个人的;就你能上我,宝贝宏!别哭!乖,好好操我!操我!”

    陈雪晴汗水合着泪水,想起自己从前的身份,此刻总算有个专心又干净的研究生爱自己了,哪怕只是爱她这早已不干净的身子,她也很满足。两人又是一番激烈的肉体交织,痛快淋漓的宣泄,为下次更疯狂的铺垫。

    直到傍晚,肖云宏才恋恋不舍地下了床,因为要去见未婚妻。下体里外都粘着精液的陈雪晴也舍不得研究生,裸着身子在门里送研究生。一再叮嘱,别跟女孩来真的,都留给她。“晚上要是结束得早,你就回来,我给你留门!”

    陈雪晴亲吻着研究生。肖云宏昏醉一般答应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未婚妻的了,今天的身体被陈雪晴彻底淘干净了。

    几天下来,两人彻底似乎完成了灵肉的结合,象一对新婚的夫妻,连战不断。这是一种朝朝相思,夜夜新婚的幸福。

    夏日的季节,尽管陈雪晴一再更换着性感暴露的衣着,研究生还是要求她再性感一些,再要命一些。陈雪晴女奴一般,乖乖按照研究生的变态要求做,为了这个迷恋自己的情人,她愿意做一切:每晚洗漱已毕,正常人家的女人已经卸妆安息了,陈雪晴却重拾风尘生涯,开始精心准备自己,修眉描妆,靓妆浓抹,她要呈现给客人一张最迷人的俏脸。发式也是不时变换,今晚爆炸式,明晚斜披式;她更多的心思花在自己身体上,要么换上性感撩人的情趣内衣,若隐若现的;要么浑身精光,美肉风骚,却在手腕脚腕处戴着香艳的饰链;要么黑纱裹体,秀发散披,如同一个待伺的淫教妖女。只有那淫乱的心,那放纵的身体,依旧如故。

    陈雪晴真正又成了一个被常年包宿的风尘女,就这样花样百变,夜夜在床上等着客人前来临幸自己。不管每天多晚,她的研究生客人肯定会来的,那是一个已经对自己身体着魔的男人。每每听到男人那熟悉的脚步声,陈雪晴就觉得下体潮湿,淫情发作,浪浪地低叫着:“宏!快进来操我!”

    那道房门,包括她肉体的阴门,总是为这唯一的客人虚掩着,直到男人进来,她才会紧紧关起,夹紧。只要滚在一起,她陈雪晴总是变着花样心思殷勤伺候,尽情展示自己最为风骚醉人的肉体,自信地放出在无数男人身下练就的软绵媚术,她已经把一个书生气的研究生彻底变成了床上的淫魔,随时随地能让她高潮痛快,两人完全跌入了情欲的汪洋。那些变态的手段,勾人的狐媚,她都施展出来了,她答应要让研究生快活,她自己也快活。

    一个多月下来,陈雪晴记不得做了多少次,每天床单上都满是湿印,身上满是男人哭叫着留下的咬痕。两人忘记了本来的外语学习,代之的是无比快心的肉体交合。自己本来清净温馨的小屋就这么成了一个淫窝,只要两人在屋子里,无论在什么角落,她都能被抱住一通折腾,做爱是两人的全部生活。陈雪晴知道,研究生在心理上也开彻底始迷恋自己了,如果研究生是个大款,肯定会包下自己的。作为女人她满足,她骄傲。

    肖云宏也渐渐熟识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从风尘里走过的狐媚精灵。每个夜晚,只要送走越来越索然乏味的未婚妻,他就觉得情欲之火把自己烧成了另外一个人。陈雪晴的小屋如同一个强大的黑洞,吸引他过去做爱,往往还没到门口,他已经解开了裤袋;每次都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又会是什么打扮,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迎接访客,每次又都是惊喜狂乱。床上的陈雪晴淫淫地召唤,他就会发疯地扑过去,开始这贯穿黑夜的狂淫。他游历过陈雪晴的任何肌肤,领略了陈雪晴的各色技巧,但是没有尽头。肖云宏早已看见了陈雪晴玉腕上烟头的烫痕,他不愿去多想那些,反正就是玩玩,都是偷情幽会,两人不会一结果的,陈雪晴的过去,她有多少男朋友跟自己无关,甚至越多越好。除了整日占用的阴道,他也要在陈雪晴的心里,陈雪晴的肉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肖云宏要求自己的情人在阴道外,大腿根为自己刺个字,或者图案,永久的纪念,那是他在古书里知道的床上趣味。

    陈雪晴竟然同意了情人这个更加变态的要求,自己身上的印记,本就是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留的。她才有一个,许多女孩子胳膊上,大腿根好几个呢。“可以啊,等你结婚前夜,我们好好玩一宿,你给我刺一个‘h’吧,‘宏’的意思!”

    “雪晴啊,淫妇!你迷死我了,我怕等不到结婚就累死在你床上了!”

    肖云宏激动得趴在陈雪晴的胯间。阴茎总会软下来,但只要歇息一会,重新放到陈雪晴的阴道里,两下就能被女人肥厚紧韧的两片淫肉夹起来,温暖得硬实起来,随后就是狂热的做爱。

    肖云宏感觉自己变了,变得那么会与女人做爱,那么寻死觅活地要这个开放的女人。只要回到宿舍、单位,他就会觉得日子特别难熬,只想着夜里的激情时刻。但肖云宏另外的变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一直把陈雪晴当成个床上玩物,但又本能地要显示对陈雪晴的占有权。夏日夜晚,他每每在陈雪晴的身上撒欢放纵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就带着陈雪晴出去逛夜市、吃烧烤。他喜欢看到旁人那种垂涎惊艳的目光,此时才有一种男人的身心满足。

    陈雪晴更开心,她的研究生不象顾国庆那样的男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羞于示人。只有把自己当成真正女人的男人,才会带她出游逛街。这样的玩法最好,没有负担,又都快活充实。她只能用自己的身子作为回报,只能更精心地准备下一次的幽会。

    自己的情趣内衣不够,陈雪晴甚至开始向李霜借,李霜的内衣什么样变态趣味的都有。每次李霜都是酸溜溜地嘱咐别把研究生累坏了,人家可是正经青年呢。李霜甚至还要求见一见这个好友的研究生,被陈雪晴婉言拒绝了。李霜她们太轻浮,她担心研究生看出自己不光彩的圈子,更不想李霜与自己分享意中人。李霜不止一次开玩笑:“那,你的那个他摸上这件胸罩可等于摸我的胸啊!你穿这件丝袜,等于你的研究生干我了,什么时候双飞一个呀?让咱也尝尝研究生的滋味和本事!”

    陈雪晴总是敲打好友:“别想了!我可一直没和你分享强哥啊!”

    李霜回敬着:“呵呵!不是要嫁她吧,看你把得严严的,他不是个要你倒贴的主吧!你没告诉她咱们怎么回事吧,千万别犯傻,就算以后分手也得留个好印象!”

    陈雪晴心里挺感激李霜的好意嘱咐,虽然惭愧自己的隐瞒,但每次看到研究生痴迷疯狂的神情,她甚至庆幸自己从前的经历,有那么多男人磨练,她才懂得男人,才勾得住研究生的身心。

    这一晚,快十点了,陈雪晴懒散地躺在床里看着电视,穿着高跟拖鞋的一双美脚高举在床尾的桌子上,夜光下红唇娇艳,冶容精致,待客的肉体上特意穿着极度性感的豹纹亵衣,短衣的下摆刚刚盖到肉臀的上部,黑带的t字内裤紧勒在两瓣肉臀间,显得香臀无比肉感撩人。陈雪晴一直虚掩房门,饥渴地等待着情人的光顾,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重回过去的放纵的夜生活,只是客人永远是她的研究生。但是情人没有出现,陈雪晴心里涌起了一种嫉妒心,他知道肖云宏来之前一般都是与未婚妻在一起,该不是他们俩在做爱吧。陈雪晴希望研究生每晚都用最旺盛的体力研究她的身体,希望肖云宏在婚前只属于自己,起码在肉体上。

    一个人的脚步声走近,那是女性的脚步声,陈雪晴又失望了。正胡思乱想,但她的房门门却开了,那个脚步声进屋了。陈雪晴急忙起身,竟然是研究生的未婚妻进来了!陈雪晴有种不祥的预感,慌忙披上一件外衣。

    “你就是这样每天勾引别人的未婚夫!真下贱!”

    女孩冷冷地说,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眼里有嫉妒,更多是的仇恨。

    早就担忧的场面到底来了,陈雪晴却又觉得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天似的。面前的女孩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当初也是因为有些嫉妒才记住了这个女孩,但现在看女孩实在太单纯文静了,想想她的研究生在自己身上的狂野,这样的女孩根本不能满足男人夜夜的性欲要求。“请你说话尊重点儿!我和他都是自愿的!”

    “你把他带坏了,你让他变心了,你这个坏女人!”

    女孩恨恨地说,“你想没想过,你怎么用下贱手段得到男人,也会被别的女人夺去。早晚你会报应的!”

    陈雪晴被女孩骂得心头一冷,这些话也是她心底担心的。但是陈雪晴嘴上还是不让:“是你自己不了解男人,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陈雪晴表情骄傲,这些天她拥有研究生的时间远胜过面前的女孩。

    “喜欢和你这样的下贱女人上床!不要脸!你怎么不去当妓女,让所有男人看看女有多贱,多坏!你比妓女还坏;还阴损!”

    女孩气哼哼地含着眼泪走了。

    陈雪晴听得心里阴冷阴冷的难受。坐回床边,不知道是否要锁上虚掩的大门,也许肖云宏就此不会来了。她勾到了研究生,却好像并没有胜利者的痛快,心理开始了从来没有过的沉重。她怀疑她的研究生是否真象女孩说的已经变心了,但是她的一颗心实际早给了研究生。孤寂的夜晚,陈雪晴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美好和痛苦,欢娱和堕落交织的日子。妓女,女孩说得对!

    窗外突然一个闪电,紧接着雷雨交加。外面的黑云妖魔鬼怪般似乎要压到了窗前,陈雪晴从没这么孤单害怕过,此时特别需要能依靠的男人出现。已经快半夜了,肖云宏还是没有来,陈雪晴也没有睡意,也不敢打电话,呆呆地靠着床头。

    大门被推开了,她的研究生冒雨进屋了!尽管手中有伞,研究生的浑身还是湿漉漉的。陈雪晴心疼地起身相迎,紧紧抱住研究生,充满了温情呵护:“你总算来了,宏!我怕!”

    “别怕,都完事了,都过去了!让我看看我的性雪晴,我的性玩具!我的性!今晚我不走了,以后我也不走了!”

    肖云宏激烈地亲吻着怀中的女人。

    陈雪晴一看研究生的眼神,就知道这个情人彻底摆脱了烦恼。“你不想想我们以后吗?”

    陈雪晴温柔地问。

    “明天再说吧,现在我只要你,要你的阴道,想我的性雪晴了!”

    肖云宏看到了陈雪晴精心准备的性感妆容,那是他在画报上才见得到的绝美女人,“这是内裤吗?雪晴,我的性女人!”

    肖云宏摸进陈雪晴的阴部,内裤的绊带细得成了刑具,紧勒在阴唇之间,毫无遮挡作用,男人瞬间迸发了性欲:“给我的,谢谢你雪晴!”

    肖云宏爆发地抱起陈雪晴的一条大腿,当地就掏出家伙捅向陈雪晴的t字内裤。性感的内裤绊带连同外阴唇紧夹着男人的阴茎,让男人别有一种滋味儿。

    陈雪晴半个身子挂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开怀宴客。她为自己的装扮又一次得到了情人的认可而满足,其实她什么也不穿,穿什么都会得到男人的认可,只要她允许男人进入她性感的身体里。“宏!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