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29部分阅读
    “孙文静。”萧雨笑着说道,手底下又增加了三分力气。尼玛,那叫长得像么,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本来就是好不好。

    考虑到孙文静的公众身份,萧雨还是决定不说破它,安胖子说像,那就是像好了。

    这也是萧雨为什么当孙文静对自己红果果的表白的时候有些顾虑的根本原因。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啊。据说当红的歌星影星们,每一个都是极力掩藏自己的婚恋关系,男星还好一些,女星们来个礼节性拥抱都会传出一大串的绯闻来。萧雨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只要孙文静还在演艺圈发展,自己就要以维护孙文静为第一要务。

    针灸完毕,萧雨又嘱托了一遍注意事项,从洗手间洗了洗手,转身回到孙文静身边。

    让一个女孩子等了自己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而且是这般“功成名就”的一个女孩子,萧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安胖子这厮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木头人一般在一边杵着,你不理他,他就对你嘿嘿的笑。还是孙文静看出问题,劝萧雨先解决了安胖子再说。

    转身出来,萧雨便见到一个身穿黑西服的大块头男子,捧着一束鲜花站在孙文静的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而孙文静,则是满脸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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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第一次骗人!

    萧雨把安胖子叫了过来,如此这般的耳语一番,说自己那女朋友本来姓于,因为与大明星孙文静长相极为相似,经常会有人误认。/什么献花的,索要合照签名的,比比皆是,萧雨和那个于小姐起初还有些乐子。时间久了,已经是不厌其烦,让安胖子另外安排一个清净点的地方,不要打扰萧雨和于小姐两人。

    安胖子点头称是,想了想,从办公桌里找出一张他这个店的会员金卡,写上萧雨杜撰的于雯雯的名字,招呼一个员工过来,说道:“把这张金卡给那边那位于小姐送去,就说萧先生在这边等她。”

    那员工接了金卡,点头称是,刚转身要走,安胖子又把他招呼回来,说道:“你下去吧,这事儿还是我亲自去办。”

    安胖子急着想在萧雨面前表现一番,萧雨的治疗切实有效,安胖子自己作为当事人还是心知肚明的。在萧雨治疗之前,安胖子的小弟弟一天到晚总是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来家里的正妻每天都会催着安胖子交公粮,美其名曰防止安胖子养小。安胖子正妻连个屁也没生出来,安胖子只能找借口出差加班什么的,游走在除了妻子以外的三个女人身边。

    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安胖子乐在其中,安胖子的小弟弟却有些疲于应付,经过萧雨两次治疗之后,安胖子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又有些抬头的趋势,这不是见效是什么?想想自己未来的那大胖儿子,回去跟老婆一说,老婆也忙不迭的同意暂缓安胖子交公粮的夜间活动,前提是每天晚上回家不许超过十点。安胖子为了儿子,咬了咬牙也就同意了。

    安胖子的老婆还拎着耳朵嘱咐安胖子,千万巴结好这个萧神医,不就是二百万么,钱花了还可以再赚回来,连个香火也留不下,别说二百万了,挣了二百个亿又有个毛用?

    不得不说,老祖宗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金玉良言”影响着无数代的中国人。

    外国人说,挣钱为啥?为自己过得舒坦,所以宁可透支,也先把自己照顾好了。

    国人不一样,国人挣钱为啥?为儿子呗。至少,问一百个人,得有九十九点五个说是为了儿子的,剩下的那零点五个,就是些喜欢“同志”而不喜欢异性的个别物种了。

    安胖子想到这里,从那员工手里拿回来那张金卡,挺着肥硕的大肚子,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孙文静的身边。

    那个捧着一大束鲜花的汉子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梅三爷知道姑娘回来了,特意让我……”

    孙文静扭着头看着窗子外面,心中却在暗骂,萧雨你个小王八蛋,死哪儿去了。半个小时了也不回来。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让一下。”安胖子尽量表现的彬彬有礼。

    那捧着花的汉子扭头骂道:“你他妈是哪根葱,赶紧滚蛋。别在这打扰我和孙小姐说事儿。”

    “这个……对不住了这位先生,不才就是这间店的老板。这店里面是禁止大声喧哗的,所以如果您没事的话,可以滚了。”安胖子笑眯眯的说了个滚字,然后不在理会面色发青的壮汉,俯身对孙文静说道:“您好于雯雯小姐,这是给您办好的贵宾金卡,有些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给您换个位置你看如何,萧先生在那边等着。”

    孙文静一愣,听这安胖子叫自己于雯雯,差点扑哧笑出来,一句“你认错人了”在嘴边打了两个转,又吞了回去。

    因为孙文静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满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萧雨。

    “好的,谢谢你。”孙文静故意压低声音,经过那满脸错愕的大汉的时候,笑着说道:“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于……于雯雯,不是你说的什么孙文静孙小姐。”

    “不可能!”大汉挠了挠脑袋,被孙文静和安胖子两人一唱一和的整的迷迷糊糊的,难不成自己真的认错了?

    “对吗。我说什么来着。天底下长得像的人海了去了。还有人说我长得像对面雍和宫大厦写字楼里的血酬呢,血酬哪有我这么帅?!”安胖子指了指对面一起看网的编辑部,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的确,血酬没你这么瘦。”那汉子打量了安胖子两眼,沉声说道。一起看的编辑部据说美女如云,汉子去把过两次妹,可惜人家的眼光太高,至少也要初中毕业才能考虑交往,这对于小学肄业的汉子来说,的确有些难度。

    汉子满脸狐疑的又看了孙文静两眼,除了声音因为孙文静故意压制略有不同之外,言行举止活脱就是那个歌手孙文静。

    安胖子信誓旦旦的表情简单的就骗过了那有些犯2的男子,等他出了茶座的大门,萧雨和孙文静顿时笑得前合后仰,把安胖子笑的是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猛然间,安胖子似乎抓到什么似的,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难不成你真的就是孙文静孙小姐?”

    孙文静巧笑嫣然,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萧雨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你觉得呢?”

    这一个反问句,更加坚定了安胖子对这个女孩子就是孙文静的认识,颠颠儿的跑回办公室,还不忘回头说道:“等我一会,等我一会儿……”

    萧雨心道,这胖子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时间不长,安胖子捧着一个笔记本跑了回来,恭恭敬敬的奉在孙文静面前,

    不是电脑,就是那种纸质的笔记本本子。

    “签个名吧。”安胖子舔着脸笑着说道:“孙小姐,签个名吧……我老婆……不是,我小老婆,是你的‘镜子’,高级粉丝,每场演唱会必到的,前些日子还跟去了韩国,不知道孙小姐有印象不?”

    “镜子?”萧雨暂时不能理解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瞎叫的啦。”孙文静笑着说道,“比如你萧雨的粉丝,有可能自称为‘雨点,雨滴’什么的,高登的粉丝,有可能自称‘凳子’……现在不是流行这个么。”

    华夏人词汇丰富,联想力却有限的很。东扯西扯的,无非就是把名人的名字实物化,然后背在自己身上引以为荣罢了。

    孙文静拿过本子,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练习了好些年的花体签名,连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啥,反正花里胡哨乱糟糟的。华夏人都知道,不懂的就是好的。

    好不容易把安胖子打发走了,冷不防那个刚刚捧着鲜花已经离开的汉子又快步的跑了回来,使劲的盯着孙文静看了好大一会儿,忽然说道:“你就是孙文静!根本不是什么于什么什么的,休想骗我!你以为我傻么?你平时坐的那辆车还在外面!我记得车牌号,你休想糊弄于我。孙小姐,我们梅少爷也是一番苦心,你……”

    萧雨第一次不想通过武力解决问题,若是放在平时,早就乱棍打一顿丢出去完事了。第一次想通过自己的智商来解决问题,可惜的是当骗子还不是这块材料,一句骗人的话说的是漏洞百出,被那汉子抓了个正着。

    那辆加长林肯停在外面,鹤立鸡群的本来就已经很扎眼了。这汉子能见到这辆车,也不足为奇。

    既然已经装了,索性就装到底,萧雨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们是骑自行车来的,环保无污染。你一定是看错了,哪有什么平时我们坐的车?”

    孙文静也咯咯咯的笑着,却并不说话,在他看来,看自己的情郎耍笑别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骗我!”汉子一边大声说着,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露天停车场上那辆六门林肯说道:“那不是你的车?你敢说那不是你的车?你就是孙文静,你肯定就是孙文静。”

    萧雨暗地里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安胖子准备第二套作战方案,安胖子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见安胖子快步走到茶座的门口,大声笑着招呼道:“孙小姐慢走!孙文静小姐,下次演唱会我还是要去捧场的!”

    在茶座里坐着品茶的几个人,被一丛丛花树挡着,根本就看不见那安胖子是对着一团空气在说话。

    安胖子点头哈腰的,功夫做得十足,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看着安胖子做作的表现,萧雨和孙文静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

    还好,两人总算强忍住了。

    那汉子果然上当,快步追了过去,凑到安胖子身边,一边踮着脚冲下面看着,一边着急红眼的问道:“哪儿呢?哪儿呢?孙小姐在哪里?”

    安胖子满脸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说道:“刚才好几个保镖围着,已经走了呀。”

    “你他妈不早说!坏了老子的好事!”汉子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撒丫子追了出去:“孙小姐,孙小姐等等我,我是代表梅三爷来的……孙小姐……”

    “你太坏了。”孙文静笑着对萧雨说道。

    萧雨摸摸鼻子,笑道:“第一次骗人呢。不过,感觉挺爽的,比动手揍他一顿还爽。”

    “揍他?为什么啊?”

    “因为他骚扰你了啊!傻丫头!”萧雨笑着拍拍孙文静的脑袋,说道。

    孙文静低着头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看着萧雨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想再这么被人关注下去了。我准备退出演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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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谋杀亲夫!

    天气有些闷。//没有云,也没有风。

    夕阳西下,悬挂在半山腰,明亮亮的橘黄色把天边……

    好吧,这些都是萧雨的想象。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除非你是住的百八十楼的高层,才有可能看看晚霞。这样的天气,萧雨闷在李建国家里,惬意的吹着空调,比欣赏什么晚霞要强多了。

    至少萧雨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孙文静竟然说要退出演艺圈,理由竟然是和萧雨在一起的时候不希望引起过多的人关注。

    这个理由,萧雨不能接受。

    儿时的玩伴,一句长大了娶你当我的皇后的儿时的戏言,然后便是多年的分别,而今骤然相见,虽说萧雨摸了人家的咪咪,但是如果因为这个就放弃大好前程的话,萧雨还是不能同意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在萧雨看来,孙文静这还是一时冲动,不够成熟的表现。

    好说歹说的一番劝阻,孙文静终于同意好好考虑两天,然后告诉萧雨一个大消息,孙文静在韩国的一个朋友,因为的了一种和孙文静差不多的疾病,近期将会飞到帝京来求萧雨诊治。

    “这算什么大消息了。”

    萧雨躺在床上,回忆着孙文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没有干干脆脆说明白的话。

    “萧公子,吃晚饭了。”咄咄的敲门声传来,小保姆那拿腔捏调的声音酸的萧雨一辈子也不想吃醋了。

    餐桌上,李建国笑逐颜开,给自己倒了二两白酒,不由分说的给萧雨也添了个杯子。

    “来,咱们爷俩走一个。”

    李建国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和萧雨碰了一下,刺溜!一下,一杯酒全部进肚,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李令月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眉头一皱说道:“少喝酒。”

    萧雨本想陪着李建国干一杯的,听李令月这话头,也不知道是在说他萧雨还是在说李建国,顿了顿,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

    乖巧的就像一个受气的孩子。

    “没事。”李建国大大咧咧的说道:“今天高兴。多喝两杯也无妨。我给你们唱一段京剧助兴。”

    萧雨笑着,静静的听着,等着李建国依依呀呀的开了开嗓子。

    那边,李令月放下筷子,双手堵着耳朵。

    “咱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小保姆嘟着嘴道:“爷爷,你这也不是京剧啊。”

    李建国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老调新唱咱老百姓啊!啊啊啊啊~~~萧雨,几个老家伙说我唱京剧跑调,你评评理,你说我唱京剧跑调不?”

    萧雨想了想:“不跑调。”

    李令月奇怪的目光看着萧雨,目光中含义很是明确你怎么也学会说谎了?!

    “听听,听听,还是咱们家萧雨有眼光。”李建国哈哈大笑。

    “这……根本就没调,哪里来的跑调?跑调,那也得有个基准的调门做比较啊。”萧雨很诚恳的说道:“所以,这不叫跑调,这个,嗯,根本就不在调上。”

    “扑……”小保姆喷饭。

    李令月也瞪圆双眼。想笑,却没笑出声来,依旧是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模样,只是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在这个小区里,甚至在帝京医学院附院,恐怕除了萧雨,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跟李建国说话了。

    “你你这混小子!”李建国胡子翘了起来,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哆嗦了两下,里面的白酒溅出两滴。

    李建国把酒杯凑在唇边,一直脖,又是一口干掉。然后哈哈大笑说道:“臭小子,性子却是直接。没关系,今儿老头子高兴,你随便说什么,我不在乎。哈,你们不知道。今天上面的领导找我谈话了,让我坚持发挥余热,再干一届。袁石开那老东西,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听说今天刚刚出院,还在家休养来着萧雨,我听说是你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萧雨不知道李建国这老爷子打的是什么算盘,他是希望自己救治袁石开,还是希望袁石开就此一命呜呼?自己救治袁石开的举动,在李建国面前来说,究竟是对还是错?

    李建国笑着拍拍萧雨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小伙子,跟当年你父亲一样的有水平。”

    萧雨听到李建国赞赏之词,笑了笑,这才敢应声说道:“是我和朋友一起治疗的,我只不过小小的收了一笔诊金而已。”

    “小小的?哎呀你这事儿就办的不地道了。想那袁石开也是帝京医学院的老人了,怎么能小小的收一笔诊金?你这孩子啊,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你应该……”

    “不收钱?”萧雨试探着问道。

    “屁话。不收钱做啥子去?你父亲当时就是不收患者的钱,为了这事儿我和他吵过两次。不收钱?凭什么不收钱?你的学业,你的知识,你的头脑,哪一样不是钱换来的?不但要收钱,还要大大的收钱!袁石开这个事儿,至少要收他个十万八万的,才解我的心头之恨。”李建国说着,伸手就去抓酒瓶子,奈何抓了一个空。

    李令月浅笑着,早把酒瓶子收了起来,放到小保姆手里让她赶紧收起来。

    五十度的白酒,一天不超过一两,理论上才是比较适宜的酒量。

    李建国一口一个,已经是近三两白酒下肚了。李令月当然不能让他继续喝下去。

    “再来一点,再来一点。”李建国讨好的说道。“就一点点,刚才没尝出味儿来。”

    萧雨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些面熟。是谁说过这句话来着?貌似是西游记里面的二师兄吃人参果的时候说过?

    李令月又给李建国到了半两,然后任凭李建国好话说尽,就是不能再喝了。

    李建国端着酒杯端详半天,萧雨都几乎以为李建国要凭借酒兴赋诗一首的时候,李建国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你究竟收了袁石开那老小子多少钱?你总说一点点,一点点小小的收了个诊金这一点点究竟是多少?有没有要他个十万八万的替老头子出气?”

    萧雨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李建国面前晃了晃,说道:“一……一百万。”

    “……”

    酒足饭饱,李建国去找王臭棋下棋去了。

    小保姆开始手脚利落的收拾碗筷。

    李令月看了萧雨一眼,悠悠的说道:“来我的房间一下。”

    这个……这个是表白的前兆么?萧雨内心激动不已。

    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二楼,萧雨忽然加快了脚步,蹭蹭的绕过李令月,径自上了三楼。

    经过李令月身边的时候,萧雨轻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嗯。去吧。”李令月轻声应道。那一霎的风情,迷倒万千纯洁的小处|男。

    萧雨痴痴地看了李令月两眼。两天没见,李令月的双峰似乎又大了不少。

    虽然说话还是有些冷冰冰的,但她已经能主动邀请一个男人进入她的闺房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已经开始能够主动接近别人了。还是男人。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萧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冲进房间到洗漱完毕,前后用了五分零十八秒的时间,眼见又创造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纪录。

    然后,萧雨又以百米九秒三二的速度,冲到了李令月的房间门口,一个紧急刹车,停在门外面。

    萧雨原本想直接冲进去的,摸了摸裤裆,替自己的小弟弟哀悼了一番,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敲门。

    “咚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有锁。”李令月慵懒的声音传来。

    哇咔咔!我来了!

    萧雨破门而入,径直奔向李令月的大床,然后,一个虎扑!

    咦!软趴趴的,床上只有一床鸭绒被,上面绣着两只戏水鸳鸯。

    “我洗澡呢。拿上就来。你稍等一会。有书,有电视,有电脑,有茶,自己动手。”李令月的声音,从洗浴间传来。

    看书?玩游戏?我有毛病啊!一刻值千金的有木有?

    萧雨想了想,两三下就把自己的睡衣脱了下来,顺手丢在地板上。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四角内裤,赤精着上身,出溜一下就钻进了李令月的被窝里面。

    香喷喷的,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卡姆昂贝比!是你蹂躏我,还是我蹂躏你?

    萧雨掀起鸭绒被,蒙住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似乎除了香喷喷的味道,还隐隐的带着一丝处子的体香。

    “人呢?”李令月洗完了澡,用浴巾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头上也用一块大浴巾包裹着头发,坐在梳妆镜前,找到吹风机,开始风干自己的头发。

    “我已经准备好了。”萧雨躲在被窝里,吃吃的笑。

    “你……给我滚出来!”李令月这才注意到萧雨竟然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面,登时双颧泛红,蹭!吹风机脱手飞出,径直向着萧雨的方向砸了过去。

    “啊……谋杀亲夫啊……”萧雨大叫一声,探出一条手臂,一把……

    一把没有抓住。吹风机狠狠的砸在萧雨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唔……”萧雨脑袋一歪。声音也来越小,几近于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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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把柄和漏洞!

    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李令月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也没有想过要砸他的脑袋啊,怎么那吹风机失手飞过去,就恰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呢?不会是这坏小子在骗人吧?

    李令月收拢了一下自己半干不干的头发,小心翼翼的用一个蝴蝶发卡卡住,轻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李令月悄悄地探头一看。

    萧雨大半张脸都被吹风机砸在下面,漏在外面的不多的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一点血色也没有。萧雨的身子一动也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你,你别吓我……”李令月甩掉棉布拖鞋,拎起自己的睡衣下摆,双膝跪在大床上面,颤巍巍的凑近萧雨。

    “萧雨,萧雨……”

    没有动静。

    也看不出胸脯的起伏。

    李令月又往前凑了凑。慢慢的伸出手去。萧雨肯定是在骗自己。这小骗子,古怪心思多着呢。肯定不是砸坏了还是什么的。嗯,肯定不是。

    李令月决定,先把吹风机从萧雨脸上挪开,然后就是到萧雨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了。

    李令月探出去的手指有些微微的发抖。万一,万一砸坏了,怎么办?找爷爷帮忙吗?那萧雨钻在自己被窝里,这个要怎么跟爷爷解释?

    想到这里,李令月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算了,不管了。就算被人误解,那也是自己的爷爷,也不是别的什么外人,先要保证萧雨没事儿再说。

    这坏小子虽然总是转些歪脑筋,沾沾自己的小便宜,不过,不过,还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的。

    想到这里,李令月再也没有什么迟疑,一把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砸在萧雨脸上的吹风机。

    就在这时。

    “啪!”吹风机动了一下,从吹风机下面,萧雨的脸蛋上面的间隙里,搜的伸出一只大手来,一把就抓住了李令月的手腕。

    “啊!”李令月遇见鬼似的尖声叫喊起来,吓得紧紧闭上眼睛。随即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巨大地力道掀动,翻倒在大床上面。

    荡气回肠的声音半路忽然被卡断,李令月惊讶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两手的手腕,被萧雨那如同两个铁箍一般的手掌紧紧地攥在他的手里,而他的脸,近在咫尺

    “唔唔唔……”李令月骇然的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声音也发不出来的时候,这才感觉到萧雨的大嘴正紧密的覆盖在自己的嘴唇上面。

    热热的,麻麻的,浑身酸软,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来了。

    萧雨诡计得逞,按住李令月的手腕一个翻身,把李令月压在自己身下。该死的臭丫头,敢用吹风机砸我?了不得你了,必须接受惩罚!

    还敢尖叫?把小保姆或者李爷爷招来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让她叫不出声音来。堵住李令月的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萧雨自己的嘴去堵。

    萧雨几乎是在一霎那的功夫,便下了这个决定。

    萧雨的大嘴覆盖在李令月的小嘴上面,竟然严丝合缝,不留给李令月一点空隙。

    而且萧雨明显的感觉到,李令月紧绷的身体,在自己吻住她这一霎那,忽然全身放松,一副任君品尝的娇俏模样。

    小萧雨无耻的硬了。

    萧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惩罚你!惩罚你!

    萧雨的舌头就像报仇一般的,大力撬开了李令月的贝齿,毫无意外的冲了进去。

    李令月闭上双眼。

    萧雨放开按住李令月手臂的双手,改为捧着李令月的脸。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更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李令月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在李令月自己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李令月双臂一翻,死死地抱住萧雨的腰。

    一番动地惊天的长吻,李令月觉得自己的胸膛都快炸开了。

    我死了!我死了!李令月心里呐喊道。

    萧雨倒是没觉得炸开,只是觉得胸膛里面就像野外烧烤的时候一样,架起了粗大的劈柴,熊熊的火苗不断的炙烤着,而他自己的胸膛,就是那被架在火焰上炙烤的猎物。

    焦躁。灼热。

    口干舌燥。

    两人似乎只有不断的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才能减缓自己这火烧火燎的感觉。

    李令月已经由强迫,变成了索吻。

    搂着萧雨的腰的双手逐渐上移,渐渐的环住了萧雨的脖颈。

    上道!萧雨心中窃笑一声,李令月抱住萧雨的脖子,对萧雨来说是极为有利的,他可以顺势腾出一只手来,隔着李令月薄薄的睡衣,不断的摩挲。

    睡衣里面是真空的状态,胸前的双峰的却大了不少。

    然而睡衣虽然薄,却也无异于隔靴搔痒,远水解不了近渴。萧雨的手掌从李令月的睡衣下摆处灵蛇一般的钻了进去,迅速的确立了目标,覆盖在李令月的山峰上面。

    把山峰揉捏的变换形状,愚公移山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娇俏的山峰,堪盈一握。峰顶的樱桃,昂然挺立。

    萧雨感受着李令月的身体在自己的强势下变换着形状,心中一股身为男人,还是大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谁说我是小受男来着?妈妈的,看哥现在的表现!

    萧雨的得意还没有结束,李令月双腿一盘,盘在了萧雨的腰上,顺势一拧,带动萧雨一个翻滚,便把萧雨压在下面!两人的激吻还在继续,萧雨已经是泪流满面。

    妈妈的,果然还是小受男,老天爷啊我恨你!萧雨喃喃的咒骂了两句,试图把女上男下式变成常规的男上女下式,来展现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勇猛。

    我翻!我翻!

    啪!

    李令月顺手一抓,抓在萧雨擎天一柱的小弟弟身上。

    萧雨顿时被命中死穴一般泄了气,除了小弟弟在李令月的手中依然坚挺之外,浑身的力道都被抽空了。

    小受就小受吧。萧雨悲催的认了命了。

    正当萧雨平伸四肢,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的时候,李令月忽然腰间一挺坐了起来,坐在萧雨的身上,双掌心还是没有从萧雨的小弟弟身上移开,笑眯眯的媚眼如丝的说道:“小样!敢骗我。我抓住了你的把柄。”

    萧雨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我也掌握了你的漏洞!”

    萧雨侧身躺在李令月的大床上,手掌钻过李令月的睡衣,漏洞没有抓住,双峰却是抓了个正着。

    李令月平躺着,任凭萧雨的手掌在自己身上作怪。

    忽然,李令月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眶里泪花一阵翻滚,低声哭泣了起来。

    “你怎么哭了?”萧雨把自己的手掌从双峰上移到李令月平滑的小腹处,覆盖,抚摸。

    “对不起,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李令月抽噎了两下,说道。

    激情逐渐散去,萧雨和李令月还没能突破那最后一层阻挡,进行更深一步的寻幽览胜的交流。

    李令月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李令月的心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你很辛苦是不是?”李令月的声音不像一个冷冰冰的冷美人,完全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关切的问着自己的丈夫。“书上说,男人如果得不到释放,会很辛苦。”李令月咬着下唇说道。

    是,还是不是?

    一个简单的问题,萧雨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不是?口不对心。

    是?李令月还没准备好。

    萧雨不想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那样会给女孩子心理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更何况李令月本身还是一个没有完全康复的心理疾患的患者。

    “要不……来吧。”李令月掀起睡衣,闭上双眼,咬着下唇。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惹人心疼。

    萧雨躺平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呼出。再深吸一口气,如此反复三次。

    心情平静了许多。

    萧雨坚定而又艰难的摇摇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说道:“还是不要了,那样,对你不公平。”

    天知道,萧雨说出这番话来,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说完,还亲自把李令月自己掀开的睡衣,放了下来。

    “哦。”李令月哼了一声。想了想,说道:“你可以摸摸吧。”

    “……”

    萧雨没有注意到,李令月的嘴角,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一闪而逝。

    要知道,越是表面上看起来无比老实的人,骗起人来越容易得逞。

    那些长相就奸诈无比的人,就算说的是真的,别人也会留下一层防备的心思。

    “做我的男人,你还要经过考察呢。很多很多的考察。”李令月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嗯,第一关,就算你通过了吧,八十五分。”李令月笑逐颜开,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让萧雨知道。

    如果被萧雨知道李令月竟然在这时候还有心思算计他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考虑什么霸王硬上弓会不会留下阴影还是什么的了。

    妈妈的,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萧雨的手掌,又不老实的摸了上来。摸摸,总是可以的。美人在侧,不能做暴殄天物的事情。

    “我们好好的说说话吧。”李令月提议道:“听说,你近几天总是逃课。我很想知道,你来帝京,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总是有些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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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来帝京做什么?萧雨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明面上,他是来帝京求学的。他少年发病,自己身体自己知道。每次发病的时候总要用砒霜来解决问题,积年累月的下来,连自己的血液里都积满了毒素。尤其是发病的时候那份苦楚,是没有得过蓝血症这种病的人所不能体会的。每一次发病,都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当听父亲所说,学习“绝脉七针”这种连自己的父亲也只是只知皮毛的针灸技巧,同时在父亲的引导帮助下学习操控绝脉七针的绝脉真气。

    齐头并进的情况之下,却忽略了医学基础的铺垫,前两针还好,学到第三针生死的时候,基础不足的弊端便大大的显露出来。对于生死这一针的介绍描述,运针手法,萧雨有好多词汇,单独出来萧雨清楚得很,结合在一起却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而这个时候,一直辅导萧雨学业的父亲身体情况已经不足以支撑萧雨接下来学业的相关指导,无奈之下,退而求其次,萧雨来到帝京中医学院求学。

    暗地里,萧雨之所以选择帝京中医学院而不是其他的医学院校,只因为萧雨的二师傅得到了一个真假不明的消息,有一个叫甘甜甜的女生,她身上有一件与萧雨的宝贝玉坠简直一模一样的饰品,二师傅通过查证证实,萧雨这类似的玉坠一共存在七枚,与萧雨父亲的那场意外有着至关重要的关联。

    作为国家军人,二师傅有着脱不开身,或者不能掺杂其中的种种理由,权衡之下,一直没怎么出过门的萧雨,便成了首选。而且萧雨近二年来,发病次数逐年减低,体质也还算不错。

    担负着这么一个任务,萧雨更不能不来。

    尤其是,事关自家安危。

    在萧雨的心里,父亲那就是山一般的人物。查找父亲疾病的原因,提升自己的医术水准,把父亲逐年下降的体质挽救回来,萧雨义不容辞。

    无论是明面上的原因,还是暗地里的原因,萧雨在和李令月几乎坦诚相见的时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所以,两个原因,萧雨都尽量简化语言,尽量做到轻描淡写的说给李令月知道。

    唯一不能说给李令月知道的,还有他内心一个小小的原因。这个原因,在萧雨的心中很早就生根发芽,在来到帝京之后,更是像荒野中的杂草一般,疯狂的生长个不停。

    对于一个在家中禁足的二十一岁少年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由。

    金钱与美女。

    错了用更文雅的方式来说,应该叫事业与爱情。

    萧雨还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家庭与别的家庭是不一样的。

    人家都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他有一个爸爸,五个妈妈。除了五个妈妈之外,还有一个只见到了灵牌的妈妈上面写的是,“萧小天之妻慕容豆蔻之灵位。”

    对于这个慕容妈妈,萧雨的父母更多的是避而不谈。萧雨也就了解的不是很多。

    除此之外,萧雨还知道,自己也不是只有一个父亲的!!

    而自己从未见过的那另一个父亲的身份,比那个灵牌妈妈还神秘的多,萧雨甚至不敢和自己的母亲说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一直紧紧地掩藏在心底。

    萧雨发誓,自己要超过自己的爸爸,无论是在事业,还是在爱情。

    而这个理由,任何人也不能够让他们知道。

    即便是亲密如李令月,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是大把大把的泡妞!

    不懂得把自己的心事掩藏起来,那萧雨不就成了白展计那个傻鸟了么?!

    李令月静静的听着萧雨讲的故事。这个时候,做一个忠实的听众,比作其他别的什么,要重要得多。李令月原以为自己内心装的东西就已经很多很多,压得自己都有些上不来气儿甚至选择逃避,自闭,患上了这该死的心理疾病,这些,对比现在二十一岁萧雨所承受的压力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家族,阴谋,秘密。诡计,疾病,砒霜。

    这个小男人究竟需要怎样强壮的肩膀,才能担负起这些庞大无比的压力和折磨?

    看着萧雨略显苍白的脸,李令月沉默了。

    一种母性悠然而发,李令月捧着萧雨的脑袋,把萧雨的脑袋扎进自己并不丰|满的双峰之中。

    “无论你选择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李令月用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嗯。”萧雨伏在李令月的双峰之间,体会着这超乎寻常的柔软,一想起这柔润的双峰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正在茁壮成长,不断壮大的时候,萧雨就有种作为医生的难得的自豪感。

    萧雨嗯了一声之后,竟然无师自通的把脑袋像小猪寻食儿一般的拱了拱,连李令月都不知道,自己的睡衣什么时候再度被萧雨掀了开来,萧雨嘴巴一张,啵的一声,就把李令月胸前那红红的樱桃,迎风的蓓蕾,含在了他的嘴里,吧嗒吧嗒的吮吸起来。

    萧雨还伸出另外一只手,攀上另一座高峰。

    李令月忽然身子绷得笔直,连脚尖都像芭蕾舞演员一般的绷了起来,身子一震颤抖。

    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竟然从那羞于启齿的地方迅速的传遍全身。

    飘然若仙,如同脚底下踩着一片片云彩,如同置身在梦里一般。

    “我要来了。”萧雨舔噬着李令月的耳垂,在李令月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说道。

    “……”

    “你要轻些。”李令月觉得自己现在脸色肯定是羞红无比,脸上的火,已经燃烧到五厘米的高度。

    身上的火,已经要把李令月焚烧的干干净净。

    她现在急需要一位勇猛的一往无前的救火队员,来扑灭身体上心灵上这不断焚烧的烈焰。

    她现在准备好了,与刚才相比,简直是突然间就准备好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女人嘛,母性总是天然存在的,而且,她或者她们,也是最容易把母性和亲情爱情私情同情等等所有的情感杂糅在一起,最导致一个看起来极为聪慧的女人,也同样能做出飞蛾扑火的举动。

    孤军深入,直捣黄龙,九浅一深,坚持不泄……

    汗水和两人脸上的红潮一般,久久不曾退却。

    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深养香闺廿五载,一朝凭君任采摘。

    许久。

    云收雨歇。

    处子落红,梅花点点。

    萧雨一个关于自己以往经历的故事,竟然能打开一个“老处|女”的心扉,这是萧雨事先也没有想到的。

    所以当李令月责备他早有图谋的时候,萧雨还是坚决否认的。

    明明是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我,还把事情怪罪到我的身上。

    就像你刚才依依呀呀的叫着,不是在享受是什么?

    当然,这种话萧雨是不能说出口的。女孩子毕竟脸皮薄一些,不能欺负人嘛。

    已经欺负了人家的身体,就不要欺负人家的心灵了。

    身为一个男人,这点责任还是需要有担当的。

    浑身香汗萧雨的是臭汗。不管是什么样的汗水,洗个澡总是有必要的。

    单人的浴缸比较狭小,这是相对两个人挤在一起的时候说的。

    萧雨躺在下面,环抱着李令月不着寸缕的娇躯,任凭花洒中温度适中的水流,喷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李令月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有些不适应两个人挤在一起的这种暧昧的感觉,不安的扭动了两下自己的身子,然而,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刚刚明明疲软下去的小萧雨,又一次昂首挺胸,急欲直捣黄龙杀敌立功!

    “你安稳一些!怎么还不老实?”李令月嗔怒中带着一丝浅笑的说道。

    “这不怪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萧雨辩解道。

    两只手攀上山峰,大力的揉捏了两下,萧雨又道:“这才是君命,下面的不是,它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

    “是吗?”李令月媚眼如丝:“既然已经不听你的指挥了,要它作甚?看姑娘我略施手段,定然把它降服!对于这种不听指挥的虾兵蟹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彻底打败!”

    “啵!”

    一声轻响,李令月纤纤素手扶正了位置,用力向下一坐!

    春风吹,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

    迎上李令月的运动,萧雨顺势向上一挺。

    “啊”

    李令月高亢的声音,一直从二楼传到小保姆在一楼的保姆房里。

    小姐有危险!小保姆想都不想,翻身下床。

    下床之后,钻进厨房。顺手拎起一把菜刀,攥着刀柄比划了一下,暗道不行,这个杀伤力是有了,不过太短,不大趁手。在厨房里翻找一番,目光定格在角落里一根鲜嫩水灵的黄瓜身上。看看手中菜刀的刀柄,看看那根黄瓜,小保姆终于坚定了信心,相比之下,还是黄瓜长短更合适。

    菜刀,吾所欲也,黄瓜,亦吾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舍菜刀而取黄瓜者也。

    “有一件事,我刚刚想明白要和你说……”

    李令月骑士一般的解决了不尊皇命的“将在外”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幽幽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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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寻幽探秘!【5更拜谢老马哥】

    李令月晚饭之后把萧雨叫来自己的卧室,原本是有一件琢磨了许久的事情想要和萧雨说明。没想到萧雨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趁着李令月洗澡的空当,脱光光爬进了李令月的被窝里面,这件事着实超出了李令月的设想之外,毫无防备之下被萧雨以及小萧雨趁机作乱,最终导致李令月雌伏于萧雨胯下。

    那一霎间畅快淋漓的感觉,令李令月食髓知味,大脑一片空白。等到从空白恢复意识之后,李令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找萧雨来的根本目的。

    又是一番之后,两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欠缺了。就这么相拥躺在浴缸里面,任凭花洒的水流泼洒在两人红果果的身体上面。

    李令月说起有事和萧雨说的时候,萧雨模模糊糊的大脑转了好几个圈圈,才回想起李令月这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说道:“什么事?我以为你找我来卧室,就是为了奉献你自己呢。”

    “呸呸,胡说,我是那么急|色的人么?!”李令月呸了两下,不高兴的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惩戒小萧雨这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小家伙的时候那着急的模样。

    萧雨呵呵笑了笑,见李令月脸色酡红,有些拉不下脸来,这才说道:“那必须不是,肯定不是。是我着急了些。我说错话了,下次一定注意。就算你急|色……不是,就算我急了,我也不会说出来。”

    “呸呸!”李令月啐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难不成要等我说才行?”

    “……”

    一句话导致萧雨兴起,引起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

    最终战争以萧雨丢盔弃甲,狂吐三毫升黏白色的液体而宣告终结,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小家伙,现在别说受不受君命了,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草草的洗了个澡,也不管洗的干净不干净了。李令月找了一条崭新的浴巾,先给萧雨擦拭了身体,着重把那个立下军功的小弟弟擦拭的干干净净,可惜的是小家伙现在就像一个喝醉了的壮汉,平时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任凭别人怎么折腾他,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小样!看你还敢不敢胡乱折腾!”李令月擦拭完毕,一巴掌轻轻的拍在萧雨的小弟弟身上。

    “他肯定是不敢了,喝也喝多了,吐也吐过了,现在只剩下蔫头耷脑的睡觉了。”

    萧雨这次安安稳稳的钻进被窝里面,乖巧的不得了。

    李令月却显得精神的很,哼着歌又洗了一个澡,索性也不穿什么衣物,直接来到卧室钻进被窝里面,八爪鱼似的缠绕在萧雨的身上,慢悠悠的说道:“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呢。”

    “说呀。”萧雨闭着眼,关键是现在睁眼这个动作,对于萧雨来说有点太费力气了。

    李令月没了声息,从萧雨的颈部拿起那个造型有些古怪的玉坠,迎着灯光翻来覆去的查看。

    上一次,就是李令月发现了这玉坠里面的三维立体造型的秘密。可惜的是萧雨这家伙实验了半天,只隐隐约约见过一下,还没有看的十分真切,再做实验的时候,就说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东西的秘密,我知道了。”李令月把玩了两下那个玉坠,确切的说并不是一个玉制品,究竟是什么特殊的材质,萧雨说过,李令月却总也记不住。

    “什么?!”萧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腾地一下睁开双眼,顿时精神十足。萧雨侧过身,顺手把手掌放在李令月的双峰之上,似乎这个地方。就是萧雨手掌的安身立命之地。

    萧雨如何能不震惊?自从父亲把这个吊坠送给自己之后,紧接着父亲就病倒了,萧雨只知道这个吊坠里面有一个大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自己的父亲连母亲们都没来得及说起过。

    原本萧雨以为这里面的秘密,只有父亲身体恢复健康的时候才能说给自己听了。

    没想到的是,这件难为了自己有些年头的东西,李令月竟然说她已经知道了里面的秘密!

    这让萧雨如何能不兴奋?!

    “看把你急的。”李令月白了萧雨一眼,百媚横生。“躺好,乖乖的躺好,我就说给你听。”

    萧雨果然听话,乖乖的平躺下来。

    李令月收拢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枕在萧雨的胸膛上面,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充斥李令月的全身。

    这就是男人带来的感觉么?为什么以前遇到的男人或者男人们,总有一种无比厌烦,令人作呕的感觉?为什么这些感觉在萧雨身上,通通的消失不见?

    甚至萧雨身上的那种微微有些发咸的汗水的味道,现在的李令月闻起来都是一股男子汉的气息。

    自己是他的人了呢。

    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说呀。”萧雨抚摸着李令月的秀发,慢慢的问道。

    李令月昂起头,变成趴在萧雨的身上,用下巴磕在萧雨的胸膛上面,双手摆弄着那个吊坠。

    “我这可是耗费了许许多多的脑细胞才想明白的。白告诉你?我不干。”李令月撒娇的说道。

    说完,连李令月自己都是浑身一颤,这还是我么?我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我这是怎么的了?!

    “有奖励!”萧雨顺手在李令月的翘臀上啪了一巴掌,笑呵呵的说道:“奖励就是我这个人,送给你了。”

    “切。我才不稀罕。”李令月说道:“你随便,把属于我的东西留给我就行了。”

    “什么是属于你的?”

    “它呀。”李令月吃吃的笑:“我又抓住你的把柄了……”

    “……”

    “要不切下来送你的了。”萧雨想了想说道。“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对于我来说就是个不听话的兵。”

    “你敢!!”李令月横眉怒目。急切的把小东西攥在自己手心,宝贝似的呵护起来。

    两人各自穿了一件睡衣,坐在床头柜两边。

    李令月打开床头的读书灯,莹白的光芒照射在萧雨那个玉坠上面。

    自从萧雨的父亲把这个玉坠送给萧雨的那一天开始,这是第一次从萧雨的脖子上取下来。

    以前的时候,就算是睡觉,运动,洗浴,萧雨都是从不离身。

    他只知道这里面有秘密,知道这一样的东西有七个。却不知道这一样的七个小饰物里面,究竟能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你看,这里面有一个小虫子,似乎是蚯蚓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李令月说正事儿的时候,还是比较靠谱的,至少比萧雨靠谱一些。

    “虫子?怎么会,这又不是一件琥珀……啊!不对!这就是一件琥珀啊!”萧雨大吃一惊。这件小玩意的材质叫做琥珀玉,长得像是玉器,实际上首先还是一件琥珀。

    “后面还有字。”李令月说着,使劲的摩挲了两下,搓呀搓的,把一件小饰品搓的比小萧雨还热了三分。

    在李令月的摩挲下,那件琥珀玉上面真的浮现出来淡淡的淡青色的字迹。

    “膻中”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萧雨和李令月却吃惊的对视一眼,这分明是人体要穴之一。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字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萧雨惊讶的看着李令月,这妮子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了自己几年都没有琢磨明白的问题。

    李令月笑着指了指身边不远处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网查的啊。”

    “不可能。”萧雨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说道:“我也查过,却什么都没查出来。我的师傅也查过,我师父很厉害的……”

    “这是一个内部网站,很少有人知道的。而且,这也不是咱们华夏国的网站呀。”李令月笑着解释道:“我是做什么的?我是帝京医学院生物工程系的老师。同时,我还是英国皇家生物研究会的在职研究员。这个生物研究会,代表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研究成果。”

    李令月一边说着,取来那台笔记本电脑,吧哒哒的打上一串字符……

    萧雨连忙制止道:“算了算了,这网站神马的,也就别让我看了,对于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就算他们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他们。英语这东西,我只学过二十二个英文字母,其他的一窍不通。你说究竟查出什么吧。”

    “……”

    “果然是一窍不通。”李令月看了萧雨好大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还二十二个英文字母,你吃了几个还是怎么的。”

    “那就是二十八个?”萧雨试探着问道。

    “也不对!”李令月气的直翻白眼:“算了,说了你也记不住。天啊,想我李令月精通六国英语,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男人!”

    “……”

    这次换萧雨无语了。李令月和李建国一样,都是精通“六国英语”的超级牛人,在这样一个语言天赋比较高深的家庭里面,萧雨还是很是有些自卑的。

    “同样的东西……可能是同样的啊,在米国发现过一个。你你你,你别激动,我只是说差不多。上面就记载着这些,琥珀小虫子,背面加温的话会有字迹显现出来。而且,米国发现的那一个,也是汉字,所以有理由相信,这是华夏国出产的东西!”李令月很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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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疯狂切割!

    “然后呢?”萧雨端详着自己的这个玉坠。/米国发现过一个可是据二师傅所说,这几件一样的玉坠,都是他萧家的东西。如何会跑到米国去?还报道在一家英国的内部网站上?

    “然后?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啊。网站上提供的有用的消息,就只是这么多。其他的就是一些漫无目的的猜测,甚至有人以为这是外星人留下的东西。而且出现在生物研究的网站上,理由也很是牵强,有同样一个皇家研究会的研究员,认为这里面的小白虫子,是一个以往从未发现的新生物种,就这么简单。后来研究也没有继续下去,原因是那件玉坠也不属于那个研究员所有,那研究员也不可能去破开别人的玉坠,来研究他自己为是的新生物种。”李令月把玉坠从萧雨手中抢过来,迎着灯光照射了一下,解释着说道。

    一个小虫子,两个与穴位有关的汉字,这点发现,还不如没有,疑问显得更多了,迷惑也更深了。

    两个人开始争抢那个玉坠,似乎抢到手里看看,就能把那天大的秘密破解了一样。

    若是别人和萧雨争抢,萧雨早就火了。从小时候开始萧雨就坚持了一个信念,这个玉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失去。

    可惜的是李令月现在已经不是“别人”了。就在刚刚的时候萧雨用行动把李令月变成了自己人。

    所以两人之间的争抢,看起来更像小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

    “啪!”萧雨一个不下心,胳膊肘碰到了床头灯的开关,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

    而萧雨抓向那个玉坠的手掌也用力过度,忽的一把,抓到了一个柔软的软肉。

    “啊!”李令月又叫了一声:“你个小色狼!你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萧雨连忙解释,然后就听见吧嗒一声清脆的声响,紧接着是李令月焦急的声音传来:“开灯,开灯!玉坠掉了。”

    萧雨吓了一跳,这个玉坠那可是等同于他的生命一般的东西,连忙摸索着去找床头灯的开关。

    床头柜前面一溜好几个开关,萧雨索性全部按动,打到了“开”的位置上。顿时屋子里灯火通明,除了大灯淡淡的柔和的白光,床头灯竟然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把床头柜映衬的如同进入鬼镜一般,幽幽的人无比。

    “关上再开就是荧光了。”李令月指着开关提醒道。

    “哦。”萧雨并不知道一个开关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应了一声,就去换灯光。

    就在这时,萧雨眼角的余光一撇,忽然浑身一震,放在开关上的手掌也哆嗦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按下去。

    那枚掉落在床头柜上的玉坠,竟然出现了一个暗灰色的裂痕。

    “怎么会这样?”萧雨一把把那玉坠抢在自己手里,迎着大灯的灯光看了过去,仔细的摩挲了一阵,玉坠圆润光滑,哪有什么裂痕?

    “怎么了?”李令月见萧雨一惊一乍的,急忙问道。

    萧雨又捏着玉坠端详了一阵,自嘲的笑笑,说道:“我大概是神经过敏了,刚才竟然看见这玉坠裂了个口子。现在仔细看了看,却并没有。”

    说着,把玉坠放在床头柜上,给李令月查看。

    “真的有个裂口!”李令月惊讶的捂着嘴巴:“不会是我摔的吧?”

    淡蓝色的床头灯的灯光下,那玉坠上赫然显现出一条平齐的裂痕。几乎从上至下,贯穿整个玉坠。

    萧雨战战兢兢的把玉坠拿到荧光灯下,那玉坠赫然又恢复了光滑平整的模样。

    “这光线有古怪!”萧雨和李令月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

    帝京中医学院。游泳馆建筑工地。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月是黑的,却没有什么风,天气闷得很,临时搭建的建筑工棚内,一个简易的小电扇嗡嗡的转着,发出一阵阵即将报废的声音。根本带不起什么风,更谈不上阴凉。

    铁皮房搭建的工棚内热的跟火炉子一般,老廖已经跟着工头做了十几年的看场工了,这个温度对于他来说还能忍受的了,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白天的时候还能见到工友们热火朝天的干活,时不时的说两个荤段子解解闷,却也不是很无聊。无聊的是冬天的时候,大伙都放假回家,一个月漫长的假期里面工地上只会留下老廖一个人,就显得无聊的很了。

    实际上在帝京这大城市里面,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小毛贼来工地上偷东西。即便是偷了,也卖不了多少钱,三五十里范围内连个收破烂的也没有,还不够开车来的油钱。可万一,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