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30部分阅读
    实际上在帝京这大城市里面,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小毛贼来工地上偷东西。即便是偷了,也卖不了多少钱,三五十里范围内连个收破烂的也没有,还不够开车来的油钱。可万一,一不小心被抓到了,工地上解决的办法也简单,不会报官,直接拉几个整天手痒的汉子痛揍一顿,这汉子们整天干力气活,下手没轻没重的,一顿下来,怎么也打个半死。

    今天老廖不会无聊,因为工头把一个上午犯了错的小伙子安排过来一起守夜。

    小伙子还算孝顺,拎了一只扒鸡,一只片好了的烤鸭,一瓶十几块的白酒。

    “廖伯,廖伯?您老休息一下,我去转转外面。”穆南方频频劝酒,老廖头不疑有他,喝了个酩酊大醉,躺在床铺板上响起了惊天动地的鼾声。

    穆南方喊了两嗓子,见老廖头没什么动静,这才蹑手蹑脚的拿了强力手电筒,转身出了工棚。

    外面黑漆漆的,强力手电筒也是光芒有限,大部分亮光都被黑暗吞噬了。差不多已经有些形状的半成品游泳馆的屋顶,就像一个张开大嘴的钢铁巨兽,穆南方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

    平日里天之骄子的穆南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过?白天费尽力气当小工也就算了,还因为把一个钢管捅进了冷凌平的车子而被处罚来工地守夜。

    亏得是穆南方和冷凌平比较熟了,冷凌平也没有过多的纠缠。

    草草的转了一圈,穆南方走到泳池边上,解开腰带,哗啦啦的放水一次。把小便全部撒进了泳池的池水里面,嘴里喃喃的骂着,“让你们再跳进去游泳!”

    白天的时候热气腾腾,干活难免出一身大汗,守着一池清凉的池水,哪有不好好泡澡的理由?

    撒完尿,穆南方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刚刚系好腰带,猛然间穆南方看到不远处人影一闪,乌起码黑的也看不真切,拎着手电筒就冲了过去。

    他暂时还需要这份工作,除了短暂的维持生计以外,穆南方还得知了一个大秘密。

    这间泳池的所有者,赫然就是自己的死对头萧雨!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穆南方更不能离开这建筑工地了。他要使些手段,把这个建筑人为的制造成一个豆腐渣工程!萧雨!你他妈给我等着!

    “谁?”穆南方原本就想着趁着自己值夜班的机会做些手脚的,这时候如果有人来了,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事?

    黑暗中悉悉索索,站起一个人来。

    穆南方大骇不已,举着手电筒呵斥道:“谁!谁在那里?!”

    “小方,是我!把手电筒移开,照的我都看不见了。”黑暗中声音传来,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穆南方一听之下,不由得大喜过望。这声音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校风纠察的冷凌平冷老师。

    两人会合一处,冷凌平取出一卷物事放在穆南方手里,小声的问道:“你要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穆南方拎着手电筒看了又看,那是一卷闪着银光的铝箔纸。于是笑道:“就是这东西。冷老师你从哪淘换来的?”

    “是就好。”冷凌平出了一口长气,说道:“超市里根本就没得卖的,这是跟修车的师傅要的。你准备怎么做?”

    “你跟我来。”穆南方带着冷凌平,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建筑工地的外围,那边堆着一大堆钢管三角铁铝塑架子之类的建筑骨架常用品。

    旁边,是一个高效切割机。

    穆南方把手电放到冷凌平的手里让他打着亮光,自己抹黑启动了切割机。切割机上午才涂的润滑油,旋转的飞快,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声音。

    穆南方扛过一个铝塑的架子来,放在切割机上。

    冷凌平看着穆南方的举动,问道:“你要切开它?不会被别人听见吧?”

    穆南方连连摇头:“不会不会,老廖头已经被我灌酒灌多了。睡觉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没事的。”

    说着把铝塑的架子放在切割机上,随着切割机高速的旋转,嗡嗡的一阵轻响过后,那个铝塑架子原本有五六公分厚的空心铝塑管便被切开了四个公分左右,仅仅还剩下不到两公分的长短连在一起。

    “得!就它了。”穆南方嘎嘎的怪笑两声,扛下那个铝塑架子,然后用铝箔纸压紧了缠绕在刚刚切开的切割口子上面,顿时两者融为一体,连一点轻微的缝隙也看不出来了。

    “你这是?……”冷凌平还是不解。

    “嘘……”穆南方笑着说道:“你现在能看出来这上面被切了一刀吗?”

    冷凌平认真的打着手电看了看,果然看不出来,铝箔纸已经和铝塑架子彻底融为一体。

    “你是说,你要把所有的铝塑架子都变成这种不能承重的切割品?”冷凌平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个学生,他太歹毒了,如果这个建筑建成不久,哗啦!一下子钢筋铁骨的就砸了下来,会是多么震撼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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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玉坠是个储物盒!

    冷凌平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学生穆南方原先多么出色的一个孩子,竟然在内心中还掩藏着如此龌龊的一面。/ //

    在冷凌平惊惧的目光中,穆南方咬牙切齿的扛过来另一个铝塑架子,同样是在半截腰上切了一刀,然后用铝箔纸把切口平整的包裹起来,平滑而又薄薄的一层铝箔纸贴在上面,果然是看不出什么特别。

    紧接着,穆南方又去扛第三个,第四个……

    自从知道了正在建造的这座建筑属于萧雨所有的时候,穆南方恨不得就把这铝塑的架子当成萧雨的身体,谈后放在切割机上,只需要轻轻的一推,哇咔咔,身首分离,一篷血雾。

    穆南方也知道,这种做法只是想想而已,是不现实的。

    所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这建筑上面。妄想着萧雨的游泳馆开张营业的那一天,数不清的学弟学妹们穿着泳装,被这忽然出现的天降横祸砸的血肉模糊。

    每每想到这里,穆南方嘴角便牵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间游泳馆是萧雨的。”

    每当冷凌平脑海中窜出要制止穆南方这疯狂的举动的时候,这句话就会同时窜进冷凌平的脑海中。

    “我想,我们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冷凌平内心纠结了一阵,终于说道:“帝京医学院院内,也不是只有这一间游泳馆,我知道在对角的另一侧,还有一个相同的游泳馆设施。只不过荒废了几年,稍微有些陈旧。我想,我要把它盘下来,和萧雨唱对台戏,直接从根本上打败他,这才是真正的制敌之道。”

    冷凌平与萧雨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看上的一个女人是萧雨的女朋友罢了。

    女人都是喜欢更有实力的男人的,而不是喜欢耍一些阴谋诡计的男人。

    然而穆南方和冷凌平不一样。穆南方坚持认为自己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就是因为萧雨和白展计两人从中作梗的结果。比较而言,萧雨比白展计更为可恨一些。虽说是白展计把程冯冯从穆南方身边抢走,但毕竟还是这个萧雨,把自己和自己的表叔之间的联系切断,害的自己丧失了后援的支持,竟然沦落到跟小工的境地。这种耻辱,比夺妻之恨还令穆南方难以接受。

    “再建游泳馆,与萧雨唱对台戏,这个计划不是不好,而是太慢了,我等不及。而且,我也没钱。”穆南方实话实说,在一项关照自己的冷凌平冷老师面前,穆南方没有什么好掩藏的。

    穆南方嘴上说着,手头的活计并没有停下来,似乎今晚一晚上他就要把所有的铝塑架子,都要划上一刀,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你这种做法,总是有伤天和。”冷凌平身为教书育人的一个老师,自然还是平和的法子比较占上风。

    穆南方想了想,奸诈的笑了笑说道:“冷老师,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两个兵分两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这边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你冷老师的什么麻烦,你尽管去做你的另一家游泳馆,到时候咱们双管齐下,这边塌了,冷老师那边生意兴隆,看看萧雨这小子还有什么翻身的希望!”

    冷凌平点点头,连连称是,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也顾不得穆南方在 做些什么了。虽然穆南方的现在的作法他不是很赞成,但也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

    “好吧,我们分头进行,哪怕一边不成功,还有另一边支撑着不是?”冷凌平也不想看到穆南方现在的丑态,只想着远远的躲开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刚刚抬腿迈步准备离开。冷不防简易工房那边传来一个阴寒的有些发冷的声音问道:“谁?谁在那里?”

    “嘘”穆南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冷凌平不要轻举妄动,低着头沉声应道:“廖伯,我是小方啊。我上这边转转看看。”

    “我怎么听到刚才有机器转动的声音?”老廖牵着下巴上的胡子问道。

    “没有没有。怎么会有呢。”穆南方尴尬的笑了笑,把铝塑架子小心翼翼的从切割台上搬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你一定是听错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廖打了一个呵欠,钻回铁皮房里面继续去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

    “吓我一跳。”冷凌平心虚的说道。他的身份和穆南方不一样,穆南方现在只是一个小工,而他冷凌平还是一个老师。想到这里,冷凌平急忙告辞:“我先走了,有事的话白天再联系,这乌起码黑的,总觉的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吱呀

    老廖头推开铁皮房的小门,向这边看了两眼,忽然问道:“小方啊,我怎么听见有人说话呢?!”

    冷凌平急忙关了手电,把自己的身体藏在黑暗之中。

    “没,没有。怎么会呢。廖伯您老休息去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穆南方急忙分辨着说道。一边说着,从冷凌平的手中把手电接过来。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老廖头一边说着,大踏步的走了过来。别看他上了岁数,这体格可真是不错。

    “廖伯,廖伯,您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这黑灯瞎火的,再把您老摔着……”穆南方强打笑容,迎着老廖头走了过去。一边把手背在背后,不断的打手势示意冷凌平赶快离开。

    “咣当!”急切逃跑的冷凌平撞到了几根钢管,发出机哩咣当的声音。

    穆南方浑身一颤,暗道不好。

    “喵呜!”就在这时,一声猫叫传了过来。

    老廖头哈哈大笑:“,原来是一只发春的野猫。”

    穆南方尴尬的随口应道,“对对,是野猫,是野猫。”

    两人迎在一起,穆南方主动搀扶着老廖头,两人一前一后的钻进了铁皮房里面。

    临走进屋子,穆南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冷凌平究竟走了没有。

    平白无故的,哪里来的野猫?这是帝京,是医学院,又不是荒郊野外的。

    冷凌平学了一声猫叫,被老廖头叫成了发春的野猫。发春不发春的且不管它,冷凌平捂着自己被钢管撞了一下的小腹,嘶哑咧嘴的跳着走开了。

    这三人前后离开,角落的暗影里,忽然又冒出一个黑影来:“草,打个野|战都有人打扰。”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别理他们,他们不是走了么。来,嗯嗯~~我还想要吗。”

    “去,别捣乱。让我想想,有两个声音,好像很熟似的。一定有什么诡计阴谋。草。”男子的声音说道。

    “鸡哥,草就草吗,我等着呢,快来快来啊……”

    “你小骚蹄子!”男子笑骂了一句,扑在女人身上。

    顿时,风光旖旎,激情四射。

    萧雨和李令月在李令月的房间里研究那个玉坠的时候,并不知道有一个作死的阴谋正笼罩在自己头上。也不知道自己那个铁哥们白展计竟然敢在学校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打一场野|战。

    随着灯光的变换,萧雨和李令月两个人同时都能发现,这个玉坠在蓝光下面,就会有一道细线显现出来,就像是裂了一道口子一样。

    “我觉得吧,这件东西应该是可以开合的,这是一个小巧的储物装置。”李令月看着那吊坠,沉吟一下说道。

    “不会吧?”萧雨并不接受李令月这个意见:“你一定是看看多了,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你说这道灰线是怎么回事?”李令月扬扬眉,问道。“既然是机密的东西,肯定有我们不理解的玩意在里面。我假设它是个储物的小盒子,假设一下又有什么不对了?难道你能提出更好的假设?”

    “这个……”萧雨理屈词穷:“还真没有别的假设。”

    “卫斯理说过,如果没有更好的假设,最不可能的假设也会是最可能的真实。”李令月引经据典。

    “卫斯理是谁?”

    “额,这个……你不认识啦。香港的一个推理大师。”李令月言不由衷的说道。如果她告诉萧雨,卫斯理是一个中杜撰的人物,不知道萧雨会作何感想。恐怕又会说她胡思乱想了吧。

    萧雨终于接受了李令月的假设,说这个玉佩就是一个储物的小盒子。

    这一道乌黑的阴影,就是开合的机关。

    李令月用一枚尖针,轻轻的在玉坠上挑了两下,玉坠纹丝不动。

    然而,两人都骇然的发现,那玉坠虽然纹丝不动,但那尖针的针尖,还是很清晰的能见到已经刺进了玉坠的里面!虽然不多,只是一点点。

    “扎扎别的地方。”萧雨提示道。

    李令月用针尖扎了扎其他的部位,坚硬如铁石,纹丝不动。

    “果真……你的猜想是对的。”萧雨骇然不已,这竟然真的如同李令月所说,是一个有着机括的储物盒子?

    如果不是,为什么那一道细线,竟然能容纳一个针尖扎进去?

    “咱们再试试?”李令月商量着问道。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求知欲特别强的少女。

    较好的容貌,泛着历经男人疼爱之后的红晕。

    “嗯。”萧雨应道:“必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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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都是虫子惹的祸!

    “算了。// 或许我们的猜想是错的。”

    试验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之后,萧雨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床上,似乎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比他自己和李令月盘肠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上许多,额头一阵细密的汗珠涌了出来,再加上刚刚两人之间不着寸缕的亲密交流实在是过于耗费体力,萧雨竟然有些心烦意乱。

    这里扎扎,那边捅捅,李令月捏着个针尖,比萧雨刚才扎扎捅捅的活塞运动还要细心十倍,却依然没能打开这个他们以为是个盒子的小玉坠。

    “不行。”李令月板着个脸,恢复的平时执拗的脾气,一副“你如果放弃了,我就犯病给你看”的坚定表情,却把萧雨整的没了辄。

    “可是,我真的很累了……”萧雨打了一个呵欠,表示刚才的剧烈运动已经耗费了他很大的体力,他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一边说着,偷偷的揉了揉自己的两只眼,直到把两个眼眶揉的有些发青了为止。

    李令月端详了萧雨面容两眼,忽然温柔的说道:“你累了,就先躺着歇歇吧,我自己再研究研究。哎,谁让我李令月这么命苦,被你这个小毛贼占了便宜呢。”

    那声音,那语调,古往今来恐怕除了窦娥窦大姐有的一比。

    萧雨被这个声音瞬间瓦解,强忍着眼眶的疼痛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当然是我们两个一起研究。”

    “不,你躺着歇歇。”

    “不,我要和你一起研究。”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强迫的哦。”李令月扑哧一笑,说道。

    “这个……当然。”萧雨点点头说道。

    当然是你强迫的。不过这句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

    “膻中穴在哪?”李令月忽然眉头一拧,问道。

    “在这。”萧雨平躺在床,指了指自己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那你说,这玉坠后面摩挲加热一下,就会出现的这膻中两个字,会有什么奥秘不?”李令月秀眉轻颦,淡淡的问道。虽然是在和萧雨说话,但目光从不离开那个玉坠。

    “应该,有吧。”萧雨躺在床上,便赖着不想起来。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坐着不如躺着。

    “我觉得也应该有啊。”李令月迎着床头灯那昏暗的蓝光,细细的查看起来。

    膻中,膻中……这两个字里面,又有什么玄妙之处呢?

    “萧雨,你说……”李令月话说了一半,扭头一看爱郎,萧雨却早已经脑袋一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之中,还在吧嗒嘴,似乎品尝到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随着萧雨吧嗒嘴的动作,李令月觉得自己胸前的双峰再次挺立起来,那两点红樱桃,似乎正在经受萧雨的品尝,浑身苏苏麻麻的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李令月索性不再坚持,关掉了床头灯,伏在萧雨的胸膛之上,手中,还捏着那个玉坠。

    李令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萧雨的胸膛,很是有一种厚重踏实的感觉。

    忽然睡梦中的萧雨动了动,李令月生怕把萧雨惊醒,手掌便一动不动的停在萧雨的胸膛上面,不多时,夜沉沉睡去。

    萧雨和李令月都不知道,李令月这个细小的举动,竟然把掌心中捏着的那枚玉坠,放在了萧雨膻中穴的位置上。

    于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两人沉沉睡去不过半小时左右的时间,那玉坠忽然啪的一声,顺着李令月针尖挑过的那条缝隙裂开一个极细的小缝隙,缝隙越来越大,玉坠便上下颤动了起来。

    睡梦中的两个人依旧没有察觉,刚刚剧烈的床上运动,果然是极其耗费精神头的。

    玉坠颤动了两下之后,那缝隙越来越大,然后,便露出一个细细的白白的如同蚯蚓一样的小白虫子来。

    小白虫子像一条蚯蚓一般的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顺着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好像是咬了一口一样,然后,竟然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慢慢的,但是坚定的钻了进去,直到最后什么也不见。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冒出一个小虫子的脑袋来之所以说它是虫子脑袋,只因为这一部分有一个小黑点,似乎是眼睛还是什么的。而另一边并没有。

    小虫子钻出来之后,便径直朝着那个玉坠爬了过去,身子一扭一扭的钻进里面,然后,玉坠便缓缓的闭上,再次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李令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奇怪,已经生活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李令月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

    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真真切切的做过这样的梦。

    李令月梦见自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臂跨在一个男人的臂膀上。

    然后,四周响起来的配乐,赫然就是婚礼进行曲。

    自己的爷爷坐在家长席上,呵呵呵的冲自己笑着。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可是他还是笑的那么开心。简直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另一边男方的家长席上,却是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李令月用尽了力气,却依然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不要紧李令月在睡梦中依旧这么安慰自己。看不清家长的脸,这并没有什么。关键,要看看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

    以前的李令月,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一个除了爷爷之外的男人也能够闯进自己的生活。

    李令月本能的是抵触这一点的。

    所以以前做这个梦的时候,每当李令月想起来要看看男人是长得什么模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刚刚还挎着手臂的男人不见了,凭空消失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婚礼台上面。而这个时候,李令月本能的去看看台下面,也只剩下了自己的爷爷,男宾家长席那边,也是同样的 一个人也没有。

    而这一次,明显的不一样!十分很不一样!

    因为,李令月想到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模样的时候,那个男人依旧守在自己身边,呵呵的向自己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他的脸,他的脸……

    扒开蒙在那个男人脸上的一层淡淡的薄雾,李令月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没有出乎李令月的预料,那个男人就是萧雨。

    而这个时候,下面也传来一阵阵掌声。

    爷爷呵呵的笑着。

    男宾家长席那边,也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并没有人离开,也没有凭空消失。

    他们洋溢着满足的微笑,看着这一对珠联璧合的新人。

    虽然,依旧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李令月知道,他们都在,这就足够了。

    睡梦中的李令月,嘴角都能牵扯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同样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子,拎着自己长裙的下摆,快步冲了进来,毫不犹豫的从另一边,一把挎住萧雨的另一条胳膊,对着李令月怒目而视。

    而这个女孩子的面容,也是这般的熟悉。

    “甘甜甜!”李令月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女孩子,为什么能留给自己这么深的印象。

    随着李令月自己的一声尖叫,李令月骇然的从梦中惊醒,打开床头灯,李令月发现自己浑身冷汗津津。

    “原来是一个梦啊。”李令月自嘲的自语了一声,那个给了自己快乐的男人,依旧守候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正甜,这对于李令月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自己吓自己。”李令月又是自嘲的笑了一声,绕过萧雨的身体,便去摩挲那床头灯的开关。

    顺便,看了一眼夺走自己保存了二十五年的女儿红的男人。

    这一眼不要紧,倒把李令月下了个三魂出窍六佛升天。

    萧雨的面孔,奇异的扭曲着,浑身大汗淋淋,整个人就像刚从蒸笼里拉出来的一般。

    李令月顺势看了一眼空调设定,二十三度。

    按理说,应该是比较适合的温度啊,萧雨,他这是怎么了?!

    萧雨的双手,使劲全身力气一般抓着床单,就像刚刚李令月自己承受破瓜之痛一样,几乎要把那床单撕扯下一道子来。脸上的血管也奇异的扩张着,就像一个大青虫趴在萧雨的脸上一样。

    “呵呵呵呵……”萧雨的嘴里,发出一阵不像正常人能发出的呵呵声,显然,他正在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的折磨。

    双腿,也跟着屈曲起来,整个人打摆子一样,就像一个精神病人抽风的时候的表现,毫无二致,甚至,还要更加的严重一些。

    “萧雨,萧雨!萧雨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李令月完全没有了主意,想去楼上叫一下自己的爷爷来看看,又不知道怎么和爷爷解释萧雨会赤身果体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时间,进退两难。

    “莫不是,他的怪病又犯了?”李令月见过一次萧雨蓝血症的症状发作,当下毫不迟疑,她知道萧雨身边一直是带着解药的。

    在萧雨的衣袋里胡乱翻找了一番,李令月终于找到了那个装着砒霜的小瓶子,细心的用指尖挑了萧雨上次告诉自己的一点点,凑着萧雨的嘴唇送了过去。

    李令月多么希望萧雨还像上次一样,张开嘴,哪怕把自己的小指全部吸吮在他的嘴里,带来那一丝丝心头悸动的甜蜜。

    然而,萧雨牙关紧闭,那一点药粉,竟然喂不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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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真实梦境!【4更】

    萧雨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梦里,萧雨是一个天使。萧雨怎么知道自己是天使的?

    因为萧雨惊讶的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成了一个透明人。

    就算是阿福叔,张开翅膀就能飞的阿福叔,恐怕也没有这种悬浮在半空的能力吧?萧雨美滋滋的想着,摸了摸自己后背肩胛骨的位置。据说天使都有着一双洁白的翅膀,那可比阿福叔那款黑斗篷拉风多了。

    可惜萧雨失望了,摸了摸肩胛骨的结果,就是后背什么也没有,除了两片光秃秃的肩胛骨。

    没有翅膀诶!我是怎么能飞在半空的?

    萧雨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目光就被房间里的两个人吸引了过去。

    对,萧雨就是悬浮在一间墙壁雪白的房间里。睡梦中的萧雨没有空间概念,只知道这间屋子很大很大,比以前见过的任何屋子都大。

    屋子里有两个人。

    萧雨虽然悬在半空,但眼睛能看得见,耳朵能听得见。

    但屋子里的两个人,显然并不知道萧雨的存在。所有的场景就像刚发明电影的时候出品的默片一样,没有配音,没有背景音乐。底色也是黑白的。

    然而越是这样,给萧雨带来的震撼力也就越大。

    萧雨,变成了一个事件的旁观者,他看得见对方,两个人,一男一女,年龄比自己稍大一些。然而对方,显然是看不见萧雨的。

    一男一女,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男的风流潇洒,女的苗条丰满,都是万中无一的俊俏人物。

    两个人在那边说话。萧雨能看见他们嘴唇微微的张开闭上,却并不知道两个人说的什么。

    后来,那个男人就跑了出去。当男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纸笔。

    然后,刷刷刷的写下什么,郑重的收藏起来。嘴角始终保持着黯淡的微笑。

    接下来,那一对男女竞然做出令萧雨都有些脸红发烫的举动先是那男的,竟然把衣服脱光光,随手把衣服丢在地板上。紧接着那女的咬了咬下嘴唇,缓慢,但是十分坚定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袖子、领口,上衣的排扣,缓缓的把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最后呈现出一个妙龄少女才能拥有的绝好身材。

    春|宫图吗?还是真人版的春|宫图!萧雨这个时候有些激动了,一激动,他就隐隐约约的好想知道自己是正在做梦了。

    先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

    萧雨下定决心之后,集中精力去打量那个男人的相貌。

    这个男人长得也还算比较帅气,虽然也长得清清瘦瘦的,但是萧雨一眼就认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

    他的脸型,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有着太大的不同。

    发现不同之后,萧雨更是着重的看了两眼这个男人。

    一看之下,萧雨不禁大惊失色!

    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却比是自己来的更为可怖!这个男人,赫然就是自己的父亲!!

    这梦做的,也有些太扯了吧。萧雨下意识的就想醒过来,别再做这种荒唐的春梦了。那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父亲啊!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己的某一个母亲年轻的时候的模样了?

    看父母做|爱做的事情的春|宫图,即便强大无耻死皮赖脸如同萧雨这般皮厚的男人,也是很不适应。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如果这跟看影片一样,能够快进就好了。赶紧的先撇清自己的关系,自己绝对是不能当着父母的面看他们那啥那啥的,即便是做梦,也不行。”萧雨心底暗自和自己说道。

    正这么想着,那影片忽然加快了播放速度,一阵芝芝妞妞的乱响过后,慢慢的又恢复正常。

    女孩子脸上闪着红晕,仿佛正在享受着巅峰后的余韵,萧雨早就把这男女与自己的父母挂上了钩,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强忍着没有睁开眼来。

    然而萧雨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令他经久难忘的一幕。

    从那个长相甜美,像一个办公室女郎一般的迷人女子洁白的背脊之上,忽然就冒出一条浑神洁白的长约一米的小白虫子来。小白虫子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从萧雨父亲的鼻孔里钻了进去!

    萧雨想大叫一声,父亲小心!然而使劲的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萧雨的父亲也没表现出有什么惊诧不已的表情,任凭那小虫子从自己的鼻孔里钻了进去,直至消失不见!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萧雨赫然见到那小白虫子,竟然一拱一拱的像一只蚯蚓似的,又从萧雨父亲的鼻孔里钻了出来。

    那女人把这个小白虫子抄在手里,手中捏着一柄短刀。哒哒哒!手起刀落,把那个小虫子亲手分成七段,。然后又从衣袋里找出几个非金非玉无论是大小材质都差不多的东西,把切成七段的小虫子妥善的成装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女人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每一个小盒子里面,都点上两三滴她自己的鲜血。

    全部完成之后,萧雨惊讶的发现,那女孩子浑身大汗淋淋,就像刚才从浴室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然后,女孩子开始摇摇欲坠,萧雨的父亲就跑过去架住了这个女孩子。

    “扑!”那女孩子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由苍白变得蜡黄。

    可惜的是,萧雨并不熟悉这个女孩子,只少现在看起来,不是他五个母亲中的任何一个。

    呼呼场景一片雪花,等到再能看清楚画面上的人物的时候,萧雨的父亲已经是满脸的泪水,怀中抱着一个木制的灵位牌子,上面印着几个大字:“萧小天之妻,慕容豆蔻之灵位。”

    慕容豆蔻!慕容豆蔻!萧雨知道,这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灵位妈妈的名字。

    那女孩子就这么死了么?这件事真是太过于诡异了!

    而且,而且,自己这个吊坠以及里面的小虫子,明显是这个慕容豆蔻的手笔!

    这里面,究竟掩藏着什么样巨大的秘密?竟然能让自己的一个母亲为此而失去生命?

    父亲从来没有说过,五个母亲也是闭口不谈。

    他们早就应该知道的,他们在逃避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跟自己明说的?非得要让自己一步步的去寻找真相?

    这七个造型一致的吊坠,如果都是出自慕容豆蔻母亲的手笔的话,为什么会流落出来,落到甘甜甜或者小米的身上也就罢了,怎么听李令月说,还会有一件流落到了米国?

    难道,这和自己父亲那次受伤有关系?

    哄!

    萧雨头痛欲裂。

    身体剧烈的挣扎着。

    这还不算,几乎是与此同时,有大量不属于萧雨认知的范围之内的知识,铺天盖地的涌进萧雨的脑海。

    一个个残破的片段之余,闪过一个女孩子的模模糊糊的身影。

    萧雨脑袋里闪过女孩子的名字:八妹。

    八妹是谁?萧雨没有关于八妹的印象。

    瞬间,化为大量的数据流,冲进萧雨的大脑之中。

    医学入门基础知识。

    医护兵单兵救助演习资料。

    岐黄真气。

    学习点评分系统。

    绝脉七针。

    ……

    绝脉七针!如果说萧雨对前面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的话,那这绝脉七针正是父亲讲述了一小半便没有继续下去的神奇针法,也是自己现在遇到了一个坎儿的针法!

    第一式,延年。

    针法详解……

    第二式,续断。

    针法详解……

    第三式,生死。

    针法详解……

    卡!

    所有东西的传输,到此为止。

    一个个残破的片段,无法融合成有效的有机整体。

    绝脉七针一共有七针。冲进萧雨脑海中大量杂糅在一起的知识里面,只有前三针的内容。

    其他的呢?其他的去了哪里?

    如果都存在的话,是不是我萧雨的蓝血症就有了突破的可能?

    长长的小虫子,被一把小匕首寒芒一闪,分为七段。

    分为七段!

    难道说,这些东西是从玉坠里那个小虫子里面得来的?

    啪啪啪啪!

    萧雨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狂乱的跳动,好像自己的脑袋就要爆裂开来一般。

    “啊……”萧雨捂着脑袋,大声尖叫起来。

    这一叫不要紧,把萧雨彻底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萧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没有一处不疼痛。

    慢慢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个清秀的、焦急的女孩子的容颜,便映入萧雨的眼帘。

    李令月脸上全都是着急的汗水,一缕头发从鬓角垂落下来,紧紧地贴在脸上,也被汗水浸的湿透了。

    “月儿……”萧雨勉强张了张嘴,艰难的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啊!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李令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本板着个脸的冷面美女的形象刷拉拉的被她自己破坏殆尽。她现在就是一个关心自己情郎安危的,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不是,大姑娘。

    “我……喝点水……辛苦,你受累……”萧雨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沙哑。

    “好好!好!我这就端来,你别动,你别动,你休息……”李令月心中懊恼不已,他明明晚上已经说很累了,自己还拉着他研究这研究那的……

    下次一定不会了。李令月攥着拳头,对自己说道。 ~

    ,  。 ,

    第168章 黄瓜与苹果!【5更答谢马哥】

    “我去叫小姐下来吃饭。”

    小保姆摆好餐桌,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建国说道。

    “不用了。”李建国一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上如同焕发了第二春一般,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小保姆以前从没见过李建国笑的这么欢畅,就算是和王臭棋下棋连赢十八局的那一次,和今天的笑容也没办法比。

    “难道是我昨晚用了用那根嫩黄瓜,被老爷子发现了?”小保姆狐疑的想到。

    李建国还是他的老三样,豆浆,油条,小咸菜。吃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嫌厌烦。

    这一次小咸菜里面拌上了一些黄瓜切成的细丝,看起来更加的美味可口。

    小保姆心中狂跳,看着小咸菜里的黄瓜丝,暗道我已经把黄瓜多洗了两次,老头子应该不知道。

    李建国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这才洗了洗手,坐在餐桌边上。

    “年轻人,早晨睡觉多一些,对身体发育有好处。”李建国说道:“不用打扰他们……不是,不用打扰小姐了,连萧雨也不用叫了。”

    他们在一起了!李建国晚上下棋回来,看见李令月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忍不住又扒了一次门缝……这个千万千的是不能说出来的,做做也就罢了,说出来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我也是年轻人……怎么没见李爷爷这么关心我?!哎,地位,等级……”小保姆幽怨的说道。

    小姐就是小姐,晚上有需要了可以叫少爷帮忙,保姆就是保姆,有需要了……

    小保姆又幽怨的看了一眼那已经切成细丝的黄瓜,一夜|情郎,就这么粉身碎骨了。

    李建国没有听清楚小保姆说的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蓝图里面。

    这次萧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不是,是有了把柄在李令月手里,让萧雨他父亲登门提亲的计划也应该能顺利实施了。然后订婚,成亲,洞房花烛,明年生个大胖孙子,哇咔咔,未来生活,妙不可言啊。

    “爷爷您吃饭啊。”小保姆见李建国迟迟没有动筷子,总是担心自己的黄瓜拌咸菜的事情东窗事发。韩了李建国一声,然后转移话题随口问道:“李爷爷……萧雨少爷,今年是二十一岁吧?”

    小保姆满脸期待着看着李建国的筷子伸向那咸菜拌黄瓜……

    李建国端着豆浆喝了一口,忽然面色一变,扑的一声又喷了出来。

    小保姆心中使劲的抽了一下!完蛋了,被他发现了么?早知道把那根黄瓜丢了也好啊,都怪自己,贪小便宜。

    “不吃了!”李建国推开碗筷,把平时很喜欢吃的永和豆浆,油条都放弃了,可见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爷爷,对不起,我……我不应该在六必居的酱菜里掺黄瓜……”小保姆几乎都带着哭腔了,我是为了啥啊,不就是废物利用么?虽说昨晚用那根黄瓜解决了一下生理需要,但,但……这不是也是因为被小姐那尖叫声搅闹的心烦意乱么?!

    “没你的事!”李建国愤然离席,甩头而去。嘴里喃喃的说道:“混蛋萧雨!你怎么能才二十一岁呢?”

    心中想到,这不是让老头子在多等两年?再等两年,李令月都二十七了,真的就是老姑娘了……要不然和他们商量商量,先要孩子后结婚……反正也就是那么一纸文书……

    小保姆看着李建国的背影,心中一阵上蹿下跳,挑了两根黄瓜丝尝了尝,确认没有什么异味之后,这才放心的吃起东西来。

    白展计摸了摸裤兜,忽然大叫一声不好:“草,我的手机丢了。程程,拿你的手机来。”

    被窝里面伸出一只嫩乳莲藕的胳膊,纤纤素手里面捏着一个手机丢了过来:“别吵我,我再睡一会儿,累死我了。你真是头猪……丫丫的一头种|猪,折腾死本姑娘了,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这还不是跟德才兼备的苍老师学的?!白展计呵呵的笑着想道。

    白展计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雄鹰展翅的小弟弟,忽然大笑一声,扑了上来,裹着被子压在程冯冯的身上,双手一阵上上下下的乱摸。

    “再来一次好不好?”白展计笑嘻嘻的问道。

    “不好不好。”程冯冯连忙拒绝:“再来一次我就死了。你不是手机丢了么?赶紧去找找,说不准在昨晚咱们……昨晚那片草地上,人烟稀少的,不会被人捡了去。”

    “说的也是。四千块呢。”白展计坐起身子,一只手伸进被窝里在程冯冯的双峰上胡乱揉捏着,另一只手用程冯冯的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看起来应该还是没有被人捡到。

    “我这就去找找。”白展计翻身下床,手指尖刚刚从程冯冯的双峰上移开,马上又被那小妮子一把抓住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胸前。

    “惹起我的火来,你想这么就走么?!”程冯冯娇喘嘘嘘,面色酡红。

    “那……你想怎么办?”白展计立刻反问道。

    “再来!决战沙场!”程冯冯一把把白展计扯着扯回了被窝里面。

    白展计在下面,女将军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你刚才不是说再来就会死么?”白展计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调笑着问道。

    “死就死吧……哎呀呀来了来了,我死了,我死了……”

    “……”

    帝京中医学院游泳馆的建筑工地上,工人们干的是汗流浃背如火如荼。

    工期不像想象的那么富余,工程的活计要求的比较精致,连黑工头嘴角都起了两个大燎泡。

    叮叮咣咣的声音此起彼伏。

    白展计来到工地旁边的烂草堆边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十来点钟的光景了。程冯冯前后又死了两回,白展计才脱身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不过四千大元新买的苹果,丢了怪可惜的。

    绕过一堆堆在一起的四五米长的建筑用三角铁铁架子,后面就是一个干草铺成的小草窝。白展计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和程冯冯决战n多个会合,后来被人说话吵到才回的宿舍。

    大概就是这个方位,可是白展计几乎把干草堆翻了一个底儿朝天了,甚至连自己做完不小心遗落在外面的乳白色液体都隐隐约约的见到了两三堆,可惜就是没有见到自己那电话的踪影。

    白展计挠挠脑袋,摸出程冯冯的手机来再次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一阵柔和悦耳的电话铃声从更远一些的草窝里传了过来。

    “草,早些不费这么大的力气,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白展计骂了自己一句,头脑不灵光,大概是精力耗费过多的缘故。随即自嘲的笑了笑,举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刚弯下腰准备把手机捡起来,冷不防斜刺里伸出一只沾满油污的大黑手来,一把把那个价值不菲的手机抢到手里,嘴里还哈哈的笑着:“啊,哈哈,俺拾了一个手机,俺拾了一个手机!哇,这么新,这是啥功能啊……”

    白展计抬头一看,那汉子穿着一身乌起码黑的工装,头顶上带着一个安全帽,也看不清脸面颜色,不过想想都知道,这人连苹果手机肯定都是没见过的。

    “这苹果是我的。”白展计耐着性子说道。草。要不是老子我现在脚步虚浮,早就跟你干一架了。

    “苹果?什么苹果?我爱吃梨,不吃苹果。”那汉子嘟囔了两句,绕过白展计转身就走。

    白展计眼见自己的手机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明抢了过去,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了,何况他性子本来就不好,属于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种,登时便勃然大怒,两三步追了上去,一拍那汉子的肩膀,说道:“喂,我说,这手机是我的,这苹果手机是我的!你没听见么?草。”

    “草什么草?是你草老子,还是老子草你?”那汉子蛮不讲理,抓住白展计说话的口头语,瞪了瞪眼,毫不畏惧的和白展计对视。

    两人发生争吵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去,被躲在一边的穆南方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本穆南方昨天上夜班,今天上午可以休息半天,可惜的是穆南方就算休息了,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留在工地,他亲眼看见那些被他锯了两刀的铝合金的架子,稳稳当当的安装在这游泳馆的屋顶上面。

    谁知道正在望风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的夺妻之敌白展计正在和一个五大三粗的建筑工争吵,不由得暗暗给那建筑工加把劲:“弄死他,弄死白展计……”拳头使劲的攥了起来。

    “还给我!”白展计勃然而怒,噌的一下冲了上来。

    怎奈何,原本白展计的身体素质就不如人家做建筑工的那么人高马大的,昨晚又精力耗费过度,脚步难免虚浮,那建筑工冷哼了一声,伸手在白展计的身上划拉了一把:“一边去吧你!”

    白展计顿时觉得一股绝强的力道扑面而来,那人竟然只用了一条胳膊,便把白展计掀翻了一个筋斗,白展计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几步,直到伸手扶住了一个铝塑架子,这才还不容易站稳了身形。

    铝塑架子晃了两晃,那一道被穆南方割出来的锯口,瞬间由四公分变成五公分半,发出一阵咯吱吱嗤啦啦的古怪声响,连接部位的长度,总共还不足半个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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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我也没课!

    穆南方躲在值班铁皮房的后面,右手死死地攥着支撑铁皮房的一根钢柱,已经满手满头的都是大汗。/ //略微有些发黄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双眼死死的盯着被那壮硕的工友一巴掌推的撞在了铝塑架子上的白展计。

    妈妈的,难道这白展计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自己拼着大晚上的不睡觉做的这些准备,难道这就打了水漂,白费力气了么?

    穆南方知道,只要白展计再稍微用大一点点力气,这个铝塑架子就会原形毕露,散落成一堆废品。那时候,黑工头一定会发现这个铝塑架子被动了手脚,难保不会详细检查这一大批自己动过手脚的铝塑架子,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白费心机了。

    这些切口平整光滑的架子,平时看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可是就怕有心人留意观察。一旦有人注意到这里,穆南方的所作所为,将变得无所遁形。

    “啪!”

    穆南方的肩膀上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并不大,却把穆南方吓得三魂出窍,一泡尿差点尿在裤裆里,嘴唇也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方子!做什么呢!赶紧的回屋眯一觉,后半晌还得干活呢。”说话的是昨晚一起值夜班的老廖头。

    穆南方听到这个声音,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扑通一声落回肚子里面。

    “廖伯,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啊!”穆南方强装笑颜,扭头对老廖头说道。

    “嘿嘿,后生仔,大白天的怕什么怕?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去敲寡妇门……不是,半夜不怕寡妇进门……也不是,咋说来着?”

    穆南方扑的一笑,说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我滴那个亲亲老廖头啊,我穆南方正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这不才变得怕鬼叫门了么!你说就说吧,还说这么对。

    穆南方顿时觉得老廖头的眼神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精光,似乎穿透了自己的内心,自己的秘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得无所遁形。

    两人这边讨论着是鬼叫门还是敲寡妇门的问题,穆南方用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的瞟了瞟倒在架子上的白展计,心中暗自祈祷这白展计还是瘦一些,再瘦一些才好,千万别因为摔这一跤坏了自己的大计才好。

    那边白展计被推的摔了一跤,他一副公子哥的身体,除了和学生们打打架之外,什么时候和这么一个充满暴力了气息的建筑工对决过?不但被推的摔了一跤,胸口还一阵发闷,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没等他喘过气,那民工哈哈的傻笑了两声,说道:“我先见到的,就是我的,哇哈哈,跟我抢,门都没有!草,呸!”

    “你!”白展计的火气也挥发了出来,自己的手机被抢了不说,还被人推了一下摔了一跤,这股子邪火这里冒冒那里窜窜,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滚蛋!我他妈开除了你!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笑话,自己好歹也是个公子哥,自家的事情,自己就算说了不大算,老爹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工人和自己过不去的。

    白展计一边骂着,扶着铝塑架子就想着站起身来,那铝塑架子受压,发出吱吱呀呀几乎要散架了的声音。

    穆南方暗道不好。他恨不得这个时候冲出去把那个不长眼的工友暴揍一顿,不过一来显然自己打不住人家,二来自己冲出去,指定会被白展计认出来……

    这可怎么的好?

    “你他妈哪根葱,开除我?我是黑老大他小舅子!谁他妈敢开除我?!”大汉一边傻乎乎的憨憨的笑着,一边骂骂咧咧,在一边,还摆弄着他那个捡来的手机。

    穆南方正发愁的时候,只见这边人群中冲出一个人去,一把便把白展计拽了起来,点头哈腰的说道:“白少爷,白少,您千万别跟这二憨一般脾气,这人就是个傻的,全凭借着干活一股子蛮力,白少,白少,您给我个面子……”

    众人一看,这不正是二憨的姐夫,工头黑老大么?

    看来二憨这次是二到钢板上了,这个看起来脚步漂浮的小伙子,竟然还真是个什么少爷的身份。

    穆南方却嘘了一口长气,黑老大来得正好,在那铝塑架子即将散架的时候,他一把把白展计抓了起来,这真是天助我也。

    黑老大出面斡旋,把自己的小舅子忽悠了一顿,这小舅子天生蛮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姐姐和黑老大。乖乖的把手机交了上来,黑老大掸掸上面并不存在的土,恭恭敬敬的递还给白展计查收。一边还连连道歉,请求白展计赏碗饭吃,说的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恨不得就说成要是失去了这份工作,别说他二憨了,就连黑老大这上有八十老母下游三岁孩儿的汉子也活不下去了。

    白展计一边听他吹牛胡扯,一边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并无异状,这才放心的放回衣兜里面,摆摆手故作大度的道:“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么!草,下次注意。”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绝无下回,绝无下回。”黑老大连番道歉,白展计这才作罢。

    转身走了几步,白展计眉头一皱,想起刚才倒在铝塑架子上的时候,那种承重的感觉似乎是很不对头,蹲下身这里敲一下,那里敲一下,倒把黑老大和穆南方两人吓得够呛。

    黑老大赶紧迎上来,问道:“咱这都是按照白少的吩咐,用的是两万六一吨的上好的料子,白少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

    “这个……”白展计沉吟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没事了!我走了。看好你的工人,做活小心些。”

    “是是是,白少说的对,白少说的对。”黑老大忙不迭的答应。

    “赶紧走了吧。”铁皮房门口的穆南方,也嘟嘟囔囔的说道。

    原本已经走了几步出去的白展计眉头一皱,忽然又转过身来。

    “您还有什么吩咐?”黑老大的黑脸,差点就变成了一个坏掉的苦瓜的苦瓜脸了。

    “我好像听到一个熟人的声音。”白展计眉头一皱,说道。这声音昨晚也依稀听见过,会是谁呢?

    而这个时候的穆南方,早已经溜回了值班室,用枕头压着脑袋,呼呼的睡起觉来。

    至于是真睡还是假睡,恐怕就只有他穆南方自己能够知道了。

    “总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不对的地方……”白展计低着头,喃喃自语。

    萧雨黎明时分喝了点水,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他没有做梦,熟睡状态下的萧雨却也没有闲着,那被小虫子咬了一口的膻中穴的伤口逐渐愈合,在萧雨和李令月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除了这些之外,萧雨的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疯狂的吸收着一些混杂进自己脑袋的知识。

    虽然大部分都是片段的形式,不过好在绝大部分知识都是与医学有关,萧雨多少有点这方面的底子,就算是囫囵吞枣,也能吞个差不多。最关键最着重吸收的东西,在萧雨看来还是关于“绝脉七针”的第三针的一些演示操作。

    然而萧雨的表现在李令月看来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任何事物高速运转,比如一台机器好比一台豆浆机,原本一千转的转速就能解决问题,现在忽然提到到了五千转,带来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机器过度加热,再严重的话,就是报废。

    萧雨发烧了。

    这就是萧雨大脑高速运转带来的结果。

    李令月穿着一件睡衣,趿拉着一双棉布拖鞋,往返多次,先是用湿毛巾敷在萧雨的额头上,刺溜一阵白烟,毛巾就变得干燥无比。李令月没办法,跑到冰箱里找了几个冰块,用毛巾包裹着做了一个简单的冰袋,在萧雨的脑袋两边围了一圈,找了两片退烧药,萧雨却不肯张嘴。

    李令月想起电视上教给的办法,先把药片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对着萧雨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萧雨这个小色狼在李令月用了多种办法也撬不开牙齿的情况下,却被李令月用柔软的小香舌舔舐了两下,轻易的就打开了。

    李令月用这种办法,又给萧雨喂了一些水喝,萧雨的热度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你再不醒,我就用你的额头煎鸡蛋。”李令月恶狠狠的想着。

    萧雨叼着李令月的小舌头吮吸了两下,忽然就平稳下来。脑袋也不疼了,身上也不热了……不是,身上更热了,连李令月的身上也热了。

    不过此热非彼热,而是……

    萧雨把李令月压在身下,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直到气喘吁吁,呼吸如牛。

    然后,两个人的温度同时退了下去。

    “讨厌。”李令月心满意足的说道。

    “……”

    有你这么夸人的么!萧雨呵呵笑着想道。“几点了?”

    “哎呀!”李令月翻身一看表,中午十一点了。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都怪你,……还好,上午没有我的课。”李令月笑道。

    “我也没课。”萧雨有课也说没课。

    “那就……”李令月舔了舔嘴唇。

    ,  。 ,

    第170章 准备,张网!

    萧雨来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上午的课都逃了,下午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班上的人并不多,一般这个时候爱学习的都馆,不爱学习的都卿卿我我去了。

    人虽然不多,但萧雨进入教室的时候还是引起了轰动。这个轰动不是多大的欢呼声,而是齐刷刷的一片惊诧的目光。萧雨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外形,还不错,很有型。鼻子长在嘴巴上面,眼睛分布在脸蛋两边,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看到自己外形没什么问题,萧雨也就顾不得那诧异或者不诧异的目光了。抬头一看,甘甜甜并不在教室,奇怪的是程冯冯也不在,白展计坐在后排冲着萧雨招手:“雨哥,来,这边。”

    对于晚上如梦似幻的经历,萧雨是不准备说给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