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3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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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叔!姚鸣想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这三个师兄弟里面,最小的一个姓什么呢?”萧雨笑着说道。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笑笑,也是应该的。

    “我已经知道姚鸣是谁了!”

    这是萧雨对甘甜甜和安知说过的话。

    姚鸣,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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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一窍不通!

    姚鸣脸色瞬间变幻多次,刚刚还是冰天雪地,如今俨然已经是春光明媚,连一丝冰碴子都见不到了。/  //没料想这春光明媚也是一闪而逝,再一个眨眼之间,便夏日炎炎,热情似火了。

    “来,快来,这边坐。”姚鸣笑着招呼一声,亲自搬了一把座椅,放在自己身边,示意萧雨坐到他身边来。

    论年龄,姚鸣比萧雨的父亲还大,论辈分,萧雨的父亲行三,是姚鸣不折不扣的师叔。

    “谢师兄。”萧雨也不懂得客气是个神马玩意,径自走到姚鸣身边坐了。大大咧咧的,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此间的半个主人。

    师……兄?!

    萧雨二十一,姚鸣六十七,这年龄差距,当爷孙都成了,可惜事实偏偏是不随人愿,这两位一老一少的,还真是是兄弟的关系!

    穆南方和袁厚脸色大变。妈妈的这叫什么事啊!就算争取的事情成了,穆南方现在成为了姚鸣的带教学生,可是这算起来的话,萧雨这厮还是骑在他们脖子头上拉屎。而且这一次拉的更加舒畅,让穆南方有苦说不出来,哑巴吃黄连。

    “你父亲进来还好么?说起来,已经是十多年没见到他,聆听他的教诲了。”姚鸣原本想在“他”后面加上几个字,表示自己的恭敬之心的称呼一声“他老人家”,可是话到了嘴边,转了两圈又咽下去了,他老人家?萧雨的父亲萧小天,比姚鸣还小一些好不好?

    两人开始因为是兄弟的关系唠起嗑来,这样一来就把胡彻和袁厚等人晾在了一边,人家“两兄弟”很久不见,自然要叙叙家长里短,问候一下家里乃至流派的先辈,这时候哪还有别人插话的份?

    袁厚等人讪讪的笑了两声,恭喜姚院长和萧雨两人久别重逢,心有不甘的告辞离开。

    袁厚和穆南方两人前脚才走,那老院长胡彻便也坐不住了,拄着龙头拐貌似很敬重的告罪一声,也转身里离开了。一件针对萧雨的幕后事件无疾而终,不但没有搬倒了萧雨,相反人家本来就是志不在此,就算想给人家这个名头,人家还不要。这是嘛?这就是红果果的打脸,而且还是自己满脸堆笑的凑上去,求着人家打脸。好像人家如果不打,就在也活不下去了似的。

    “胡老慢走!”袁厚和穆南方前后脚的离开以后,姚鸣和萧雨就恭敬的把胡彻送了出来。

    出了办公室的大门,迎面就看见白展计神秘兮兮的走了过来,把萧雨拽到一边,两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阵悄悄话,白展计把一个纸袋塞进萧雨的手里,这才躲到一边。

    萧雨和白展计扯完了悄悄话,这边姚鸣和胡彻还在扯皮当中。

    “不用送了,不用送了。”胡彻道。

    “应该的应该的。”姚鸣满脸含笑的说道。

    “真不用了。”

    “真应该的。”

    看,华夏国就喜欢口水废话,还美其名曰礼仪之邦,客套客套。

    萧雨不喜欢那么多的废话,径直走到胡彻身边,把那个纸袋塞进胡彻手里,说道:“胡院长,这里面是一段与穆南方有关的视频。我觉得您对您这个外孙的了解,真的是很不全面,您应该抽时间多了解了解他。”

    胡彻一听,自然知道这视频里面肯定会有猫腻,于是直接说道:“究竟什么内容,你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打哑谜。”

    胡彻还真的对这个便宜外孙了解不多,不单单是胡彻了解不多,恐怕连袁厚都没想到穆南方会有这么阴损的一面。

    萧雨一直以为这老爷子也是一个古板的货,没想到古板的人也有这么直接的一面,稍微愣了一下,说道:“我筹建泳池的时候,穆南方在那里打短工。半夜里值夜的时候不睡觉,把几根当做承重梁的铝塑架子……”

    萧雨尽量用简练直白的语言说明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白展计当天就在角落里嘿咻,却并没有发现穆南方做的坏事。这份视频录像,是建筑工地上设置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的结果。原本这录像过去也就过去了,没有人会在白天的时候去翻找它。可是凑巧的是白展计的手机丢在草窝里了,白展计摔在铝塑架子上面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声音不对头了,然后无意之间,白展计竟然在赶工的工人里面,发现了穆南方的踪影。

    穆南方在白展计心里已经和“没好事儿”挂上了等号,一番暗地里的彻查下来,果然被白展计发现了秘密。

    “人性缺失,中医难成大业。”姚鸣直接下了定论。

    胡彻也没想到萧雨会整出这么一套说辞来,登时勃然大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是说被自己的儿子用麻袋装了还是什么的,声音很小,也听不清楚。不过胡彻不知道的是,他那个可爱的儿子胡莱,也早就被装进了麻袋里面还不知道。

    送走胡彻,白展计又凑了过来,说道:“咱为什么不把这份视频交给警方?先把他抓起来再说。你不是说,要一棍子打死的么。”

    “笨。”萧雨说道:“就算交给警方,也顶多是个破坏,没有伤着人,也就是个未遂。把这东西交给胡院长就不一样了,与其一棍子打死来得好,还是让他们失去所有朋友支持,变成孤家寡人的好?”

    “这个……我觉得还是一棍子打死比较好。”白展计嘻嘻哈哈的说道。

    萧雨嗔怒道:“榆木脑袋,什么时候也不开窍!”

    “我鼻子挺通气的,开了一窍。”白展计说道。

    “行,那就算你十窍通了九窍。”萧雨道。

    白展计得意的笑了笑:“那是自然。不是,自然个屁,草,你还是说你鸡哥我一窍不通啊!”

    在萧雨不遗余力的斡旋之下,姚鸣答应了接收甘甜甜作为带教生。今年原本还空余出来一个名额,姚鸣索性好人做到底,一并摆脱萧雨物色一个。萧雨首先想到了白展计,不过白展计这小子志不在此,他最大的志愿就是泡遍天下美女,让萧雨一阵无语,后来又和白展计商量把这个名额让给程冯冯,白展计也是连连摇头,说了一句让萧雨震惊不已的话:“我快和她分手了。哦,唐嫣,奥,唐嫣。”

    出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考虑,最终这个名额着落在了张小山身上。张小山喜不自胜,恨不得抱着萧雨嘬两口。

    而上蹿下跳的穆南方,也忽然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萧雨的南泳池越发的兴旺起来,毕竟希望自己的身材更进一步的女生一抓一大把。

    十元的价位,跟不要钱似的,平时做个美容的钱也比这个海了去了,又清凉,又丰胸,此等乐事,何乐不为?!

    女人多了,露胸露大腿的,色狼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而昙花一现的北泳池,就像一场闹剧似的,花钱不少,却逃不脱继续荒废的事实。

    野草,渐渐地有开始漫无控制的滋生起来,越发的浓密了。

    原本一片热忱的冷凌平,小心脏继续冷了下去,看着那滋生的野草,就像长在了自己心里一样。

    冷凌霜今年三十有八,虽然微微有些发福,但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奈何自己的丈夫忽然宣布禁|欲一个月,这家伙憋的满腔的汹汹火焰几乎要把整个人蒸熟了似的。

    冷凌霜有一个习惯,任凭多么愤怒的事情,大肆采购一番,也就云淡风轻了。

    而且冷凌霜的采购,也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冷凌霜不喜欢胭脂水粉,也不喜欢钻石名表,她喜欢……做饭。

    而且冷凌霜做的饭,确实味道还不错。

    这个习惯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老公肯挣钱,也不喜欢烟酒,不喜欢打牌,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不好找了。

    冷凌霜的男人只有一个嗜好,就是养小。

    仅仅是冷凌霜知道的,就已经小三小四小五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家男人。冷凌霜是有一个内心深处的秘密,没有敢和自家男人说的。

    现在的冷凌霜手里,就捏着一份帝京附院的诊断书。

    虽然医生们的字迹都是十分的潦草,但见得多了,自然也就认得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打开诊断证明书,冷凌霜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清晰地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字。

    “先天性子|宫发育不良,无排卵型功血”

    用一句大白话说,冷凌霜是属于天生就生不来孩子的那一种。

    “啪!”冷凌霜点燃火苗,亲眼看着把那份诊断证明一点一点的烧成灰烬。这已经是她第九次烧掉诊断证明了,做的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冷凌霜浑身一颤,脑筋飞快的转了几个圈,这个时辰,自家男人还在经营事业。

    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冷凌霜安静下来。顺手打开门,迎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姐!”冷凌平随手关上房门,亲热的叫了一声。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么?”冷凌霜问道。

    “带了。”冷凌平取出一个纸包,送到自己的姐姐面前。“给姐夫吃这东西,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冷凌霜面色一寒:“我不能生孩子,也不能让安胖子别的女人生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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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暗流涌动!

    “二百万。/ //”萧雨把病例丢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形状的茶几上,端起茶来品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雨的对面,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无袖汗衫,挺着一个满是肥膘的大肚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细的大金链子,耳朵上也扎了四个耳朵眼,挂着纯金耳坠。十个手指上,到有九个手指带着各型各异的戒子。这还是因为有个老道对他说过,过犹不及,九五才是至尊,九个戒子已经是极数,戴着十个戒子的,都是傻叉。大胖子不想当傻叉,所以乖乖的摘掉一个金镶玉的戒指,给了那个老道当做卦资。

    中年男子脑袋比较有特色,属于那种一毛不拔的类型。整个一个秃头,想拔也拔不出什么来。

    左手边,是茶座的主人安胖子。安胖子虽然也叫胖子,但比起这个中年男人来说,简直是苗条的可以参加选美了。

    “二百万?!你骗傻子呢吧?!”中年男子一听萧雨的报价,差点从沙发上窜起来。不过他肯定是窜不起来的,就像他坐下的时候也是需要有人搀扶着才能坐下一样。“生个儿子而已,哪有这么贵的?儿子比黄金还值钱,那肉是金子打的么?”

    “有吗?”萧雨摸了摸鼻子,“二百万很公平了,而且在你之前也有人已经花了二百万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了。这怎么能说骗傻子呢。”

    “信你才有鬼!”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道:“那个花了二百万的,不是有病,就是有病!安胖子,让你说,天底下会有这么傻叉的人么?草!”

    安胖子咧了咧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黄老板你还别不信,真就有。”

    “真有?真的是花了二百万?草,这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还是怎么的?!二百万,找老婆都找了十个八个的了!到时候十个老婆一上阵,还会上愁没有儿子?肯花二百万的,指定是有毛病,有大毛病!安胖子,你告诉我知道,这个这么傻的傻x究竟是谁?!”

    安胖子尴尬的笑笑,“黄老板,喝茶,喝茶。”

    “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怎么也不喝死你!少他妈转移话题。我正问你,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肯花二百万买个属于自己孩子的?”中年男子不说则已,一鸣惊人。吐沫星子横向飞溅。

    “你说的那个傻子,有病,不长眼的家伙,就是兄弟我。”安胖子谄笑两声。

    “额,这个……这样啊。那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我跟你不一样,你这个是毛都没有,我这个家里有四个大闺女呢!草,找了几个女人,耕耘的挺勤,却不见什么说理的收成!这几个老婆的那二亩三分坡地,指定是没什么好收成了!”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萧雨道:“安老板这个,属于有地没种子,所以没有子嗣。黄老板这个,确实与安老板不同,不过这地里面长什么庄稼,有什么收成,还不是种地的说了算?你不能指望着你种地种的是玉米,却往家里收麦子吧?天底下也没这个理儿。所以问题不在于你取了几个老婆,而在于你播下的什么种子。你这病例我也看了,你这就是大量收棒子的命,如果想着生儿子,还真的就得好好调理一番。”

    “谬论!歪理!草,有这二百万,我先讨几个老婆再说。得,你们坐着,咱们话不投机,老黄我告辞了,咱们回见,回见。”

    “下次在找我,收费加一倍。”萧雨淡淡的说道。

    “我呸!你这就一个神棍,信你才怪!还加一倍,也不怕撑死你。”中年男子骂了两句,一招手,两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打手的家伙,穿着一身拉风的黑色风衣,戴着黑墨镜,一左一右的把中年男子搀扶起来,三人转身离开。没人搀扶,他连站着和坐着都成了问题。

    这种体质,叫做阴虚火旺,如果没有恰当的调理手段,别说四个丫头了,六个七个,也是有可能的。

    萧雨并不是重男轻女,也不是故意和只生一个好的国家政策对着干,而是这中年男子显然一副不生儿子不罢休的气度,为了避免再生几个闺女,萧雨这才决定给他治疗一下,也算是为计划生|育做贡献了。

    中年男子走了之后,安胖子表情实在是尴尬的可以。

    这个黄老板是安胖子介绍给萧雨的,原本以为这样能增进和萧雨之间的好感,没想到却弄巧成拙,这黄老板心疼那二百万的人民币,这个人就和他那个锃光瓦亮的秃头一般的一毛不拔。

    “黄老胖钻进钱眼儿里面去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这种升斗小民一般见识。”安胖子连连道歉,毕竟人是他接过来介绍给萧雨的。

    “病在他身上,论着急,也应该是他而不是我。你没必要这么愧疚的解释什么。”萧雨无所谓的笑了笑,现在游泳馆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萧雨虽然不至于日进斗金,比起刚来帝京的时候也财大气粗了不少。

    喝完了安胖子端来的上等好茶,萧雨这才静下心来给安胖子复诊。

    把了把脉,萧雨眉头越来越紧。感受着安胖子脉搏的跃动,萧雨忽然道:“我说过让你禁|欲一个月,你按我说的做了没有?!”

    “当然,必须必的。”安胖子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脉搏,不对呀。怎么又和没治疗的时候一样了?!”萧雨眉头紧锁,一句话把安胖子吓得不轻。

    “天地良心!我用我那没出世的儿子担保,指定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我,我这病难道又严重了么?!”安胖子急切的问道。

    “严重却不至于,只是这些日子的治疗怕是白费劲了。”萧雨说道。”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是不是按照我说的,清淡为主,少用肉食?”

    “这肯定的呀。”安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心中却已经开始有些狐疑,萧雨说禁|欲一个月,他就禁了;萧雨说素食最好,他就萝卜青菜,黄瓜西红柿;可是每一个步骤都按照萧雨说的做的呀!难不成这萧雨真的和黄老板说的那样,真的是个骗子不成?!

    看他这么年轻轻的,怎么就是个骗子呢!不是,看他这么年纪轻轻的,自己怎么就相信他会是一个出色的中医呢?

    一点不信任的因素慢慢扩大。

    “你仔细想想,把最近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最好一点点的说清楚!”萧雨急切的说道。

    事关自己的医疗声誉,这件事定然马虎不得。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安胖子绞尽脑汁的说道。

    帝京国际机场。

    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轿跑车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驾驶着它风驰电掣。

    这绝对是一辆吸引美女眼球的车子。

    车美,人更靓。

    珠江国际贸易集团的少董李珠江斜倚着半开的车门,眼神从出站的美女们身上掠过。

    立即,引来一片骚动的声音。

    男人的魅力,是可以通过车子房子票子身份地位等等因素而大幅度的加分的。李珠江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从韩国回来的李珠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从机场这里吊一个美女回家,共度良宵。

    从李珠江有了这个爱好以来,他依稀记得只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失过手。后来他找人调查过了,那个女孩子正是当红的歌星孙文静。

    这种级别的女人,没钓到也就算了,李珠江并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而且那一晚他成功的钓到了一个长腿的空姐,倒也是聊以了。

    今天他的目标很简单,而且也已经出现在人群中了。

    李珠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自认没什么差错了之后,便冲着自己既定好的目标迎了上去。

    这是一个颇为娇小的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脸瘦瘦的,身子也瘦瘦的。

    双峰也瘦瘦的。

    这是李珠江最新的口味特点,这种型号的女人在胯|下呻|吟的时候,颇有几分欺负中学生的快|感。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李珠江迎上前来,进行着自我介绍:“那边是我的车子,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美丽的小姐一起共进晚餐呢?”

    对每一个看准了的目标,李珠江都有一套固定的说辞,不是他不去想一些花言巧语,而是他认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why?”女孩子翻了翻眼皮,竟然没听懂李珠江说的什么。

    外国妞!李珠江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今儿这么幸运。立刻丢了一串英文的自我介绍过去。

    “why?”那女孩子瞪大了两只眼睛,继续问道。

    不会吧?李珠江的英语口语那是标准的牛津腔,不可能听不懂啊!

    “雅子!这边,这边!”不远处静静的滑过来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在这辆超级豪华车面前,李珠江那辆雪佛兰就像一个小孩子,面对一个正值壮年的大汉一样。

    “对,不,起。”那女孩子笑了笑,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顿的说道:“你长得很帅,可惜,我不喜欢男人,我老公在那边。”

    顺着女孩子手指的方向,李珠江看到林肯车车门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子来。

    这是她老公?两个人是拉拉?

    当李珠江看到那从林肯车上下来的女孩子长相的时候,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来接机的这位,赫然就是歌坛新天后孙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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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暗流涌动2!【卷一终】

    南泳池的屋顶竟然没有塌掉,穆南方感觉十分惊讶。// 不但如此,穆南方还发现袁厚等人已经在故意疏远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个传染源垃圾桶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那个曾经自称是自己姥爷的胡彻胡院长,也不再以自己姥爷的身份自居。

    穆南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隔离了起来。

    和世界隔离。

    曾经的恋人,现在是白展计的女朋友。曾经的朋友,现在躲瘟疫似的躲着自己。

    曾经的亲人,受到萧雨的蛊惑,也放弃了对自己金钱上的支持。

    没钱寸步难行的现代社会里,穆南方被现实打败了。

    穆南方找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工程队,见到了包工头老黑。老黑直接摆了摆手,不缺人。

    穆南方好说歹说,人家老黑就是不松口。

    原来,找个建筑队的工作也是这么难。

    穆南方失魂落魄的从老黑的临时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这么大一个蛀虫,谁养的起!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穆南方听出来了,那是二憨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老黑的声音:“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知道,却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都知道了,还假装不知道,看这个家伙差点跟我磕头求饶的模样,嘿嘿,我就憋不住想笑。妈了个叉叉的,草。跟我背后玩心眼儿。傻x!”

    穆南方身体没来由的一颤,这才知道自己做的那点子事儿,早已经被人发现了,不过是人家故意憋着不说而已。

    从老黑那儿出来,穆南方叹了一口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穆南方来到人才市场转了一圈。结果,人家最低限制是本科毕业。

    有两个公司的招聘席位穆南方是特别留意了的。一个是招聘搬运工,另一个是招聘“文件销毁工”。

    文件销毁工这个活看着蛮不错的,大概也就是整一个碎纸机,然后把用不到的文件一叠叠的塞进去,哗啦啦,出来一片碎纸屑。

    结果穆南方坐在那里一问才知道,这个文件销毁工并不是他想想的那样,是需要把过期的废弃文件用一辆三轮车拉着,直接送去乡下的一个造纸厂。

    草,你直接说招一个扫垃圾的不就完了!

    穆南方憋着气咨询了一下,结果人家依然要求本科毕业。

    穆南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

    无奈之下,穆南方来到另一个招聘席位,还没等穆南方坐下,那招聘搬运工的招聘人员就说道:“对不起先生,您不用坐下了,我们这搬运工的最低要求,也是本科毕业,我想,您应该是没有本科毕业证的,我给你一个建议,你不要出现在人才市场了,你直接去隔着两条街的劳动力市场吧,那边才更适合你。”

    虽然一句不屑的话也没有,但那表情,那神态,分明就是看不起人的样子。

    穆南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才和劳动力是不一样的。

    这破击吧社会,不但没钱寸步难行,没文凭也是寸步难行。

    曾几何时,连扫垃圾的和搬运工都成了“人才”,这么说的话,还有什么是“劳动力”能干的活呢!

    穆南方从“人才市场”落魄的走了出来,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咕噜噜的乱响。

    走在街上,看着一个个匆匆而过的繁忙的人群,穆南方忽然觉得,大概这个社会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了。

    割腕?太疼。

    跳楼?没那个勇气。

    穆南方盯着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子看了一会儿,心中想到,要是撞上去,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忠臣或者被冤枉或者想着冤枉别人的娘娘们一样,来一个触柱而亡呢?

    穆南方一边想着,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激励着自己:“撞吧,撞上去,一切的一切,就都结束了,都不存在了,都和你无关了!”

    再有两步,穆南方就撞到电线杆子上了。

    头破血流,满地脑浆。

    可惜,那个场景并没有出现。穆南方差一点就撞上了的时候,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人来,右手拎着一个铁皮桶,里面插着一把刷子,右手捏着一叠写满字的字纸。

    那人左右打量了一下,迅速的拎着小刷子在电线杆上刷了两下,啪的一声,把一张字纸贴在上面。

    “喂……”穆南方无语了,死都不让自己死个痛快的。

    “兄弟,看看,说不定对你有用呢。”那个贴小的带着一个黄色的遮阳帽,就像一些旅游公司统一发的那种遮阳帽一样,上面印着一个古怪的logo,还有一排汉子,写的是“见缝插针创意有限公司。”

    看看就看看。反正穆南方现在也是无所事事。

    “祖传花柳病,专治老中医……”穆南方饿的眼前晕晕乎乎的。一字一顿的念道。

    “屁!神马眼神啊你!明明是祖传老中医,专治花柳病!”那汉子气鼓鼓的拎着小桶,继续他的见缝插针的业务去了。

    穆南方盯着那小看了一会,忽然发现下面还有几张小。

    “诚招代孕男,月薪三万,要求身体强壮……”

    说的是一个特别漂亮的金丝雀傍上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大款,出钱找一个男人代孕生子,生儿子补贴十万,生女儿不算。

    穆南方看了看自己的小身子板,还是有可能符合要求的。

    不过,下面的一行小字把穆南方噎了一个闭气:“要求,本科以上学历。”

    再往下,竟然还有一条小。穆南方以前没有注意过,竟然在这么不大点的电线杠子上,还能有这么多的信息。

    仔细看完了那个,穆南方大喜过望,高喊一声:“啊!我有救了!”

    刷!刷刷!

    一阵侧目的目光,然后就是躲瘟疫似的从穆南方身边远远的躲开的人群。

    “我就是有救了啊!干嘛这么看着我。”穆南方还没捉摸明白。

    一阵风飘过来,那张“祖传老军医,专治花柳病”的小晃了两晃,飘飘悠悠的掉了下来,迎面贴在穆南方的脸上。

    甘甜甜觉得这两天萧雨的表现很奇怪,总是盯着自己的脖子看。虽然自己的脖子长得也不错,有点天鹅颈的味道,但比起全身其他部位来说,似乎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吧?

    直到刚才,萧雨还扯开自己的衣服让甘甜甜看他的脖子。

    他不是有病了吧?傻了?变|态?

    游泳馆里来来往往那么多美女,白展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也没见萧雨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可是他为什么就对自己的脖子有这么大的嗜好呢。

    甘甜甜实在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亲身实践一下。

    现在甘甜就反锁了门,站在洗手间的试衣镜旁边,慢慢的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双峰不大不小,刚刚正好。这些日子充当丰胸教练以来,似乎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了继续发育的迹象。想来其他的在游泳馆一起做训练的女孩子们也有同感,要不怎么每天的人流量越来越大呢?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中医学院这边的女生了,连西医学院那边都有人慕名而来,甚至对面的北影也有学生过来。

    甘甜甜已经注意到了,北影那边过来次数最多的,却是根本不用进行丰胸训练就已经有了傲人双峰的系花唐嫣。

    而且每次唐嫣过来的时候,白展计总会提前半小时左右来这里。

    嗯,看来应该和程冯冯说说这个问题,把事情扼杀在萌芽阶段。

    相比之下,还是萧雨可靠一些。你看看他,每次来都是目不斜视的,即便有斜视的时候,也是看自己。甘甜甜漫无目的的想到。

    想到萧雨的目光差不多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甘甜甜心中就有些小甜蜜。

    停留在我身上看什么呢?我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

    光滑圆润,连个小红点都没有。

    除了有个吊坠之外。

    “姐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忽然一个稚嫩的童音在甘甜甜身边响了起来,吓得甘甜甜浑身一哆嗦,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

    妈呀坏事了,自己就这么自恋的看自己的身体一次,还被别人撞见了!

    哎呀丢死人了。

    “姐姐?姐姐?”小米嘻嘻的笑着,看着满脸尴尬的甘甜甜。

    从甘甜甜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小米蹲在马桶上就已经看见她了,谁知道甘甜甜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没有注意到洗手间里已经有人了。

    “死丫头!今儿的事情不许说出去!我给你买肯德基的全家桶。”甘甜甜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收入,花钱上也不用太计划的紧凑了。一边说着,穿好衣服,想了想,问道:“姨夫送给我的这个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小米狡诈的挤了挤眼,说:“两个全家桶才告诉你。我知道的哦,萧雨哥哥也有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呢。”

    “行。两个就两个。”甘甜甜咬了咬牙,答应下来。最吸引她的不是这吊坠有什么秘密,而是小米那句话“萧雨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怪不得萧雨会盯着人家的脖子看,原来不是我长得漂亮,大概是这个吊坠的原因吧。

    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秘密就是……”小米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件吊坠原本就是他们家的东西,小米知道里面的秘密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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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杀精果!【4更谢订阅包月】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半圆形的办公桌,前面是两棵阔叶的,连萧雨也叫不出名字的常绿植物,后面出了一张老板椅之外,还有一张钢丝行军床。

    墙壁上挂着名家画作,一张齐黑石画的大龙虾,威武雄壮,气势非常;还有一张徐悲红画的骡子图,栩栩如生,仿佛也要一跃而出一般,带给人强悍的视觉冲击力,充分的彰显着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那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的品味爱好。

    相比起这两张字画来说,那张钢丝行军床最是显得突兀了。

    当初安置这些家什的时候,陪在安胖子身边的是上一任贴身秘书。她对这张钢丝行军床的作用表示怀疑,认为堂堂一个有追求有爱好的老板,是不应该用这种没品位的小床的。她还在国美家私亲自挑选了几个式样的单人床,可惜都被老板否决了。

    直到上一任贴身秘书变成安胖子的“贴身”秘书的时候,她才真正知道了这张行军床的妙处。

    尤其是两个人在上面嘎嘎吱吱,颤颤巍巍的时候,那感觉,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现在安胖子就趴在行军床上,用极其臃肿缓慢的动作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裤子。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萧雨捏着银针,上半身的穴位已经针灸过了,萧雨已经感觉出气机畅通,并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换后背,臀部。后背左右各一,有两个肾腧穴,臀部也是左右各一,两个养精穴。

    “嘿嘿。在医生面前当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作为一个老板,别被员工看见了才好。你……受累看一下,门关紧了没?”安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问道:“我这病,真的是加重了?我这几天,真没有碰过女人。”

    “你这是不相信我了?”萧雨反问一句,说道。

    这句话安胖子已经问过这是第三次了,虽然他言辞闪烁,不希望被萧雨看出他的心思,但如此反复的诘问,萧雨如何听不出来?安胖子自认事事按照萧雨的吩咐,为了儿子真的什么都顾不得了,你让咱不近女色,咱就不近女色,你让咱不食荤腥,咱就不食荤腥,可是今儿你又说病情没什么改善,别说久经治疗反反复复一直有儿子而万分纠结的安胖子了,换做任何一个病人,也免不了有此一问。

    “这个……”安胖子没料想萧雨这么直接,这你让他怎么说?说相信,口不对心,说不信,二百万已经花出去了,尤其治疗的前几次安胖子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龙精虎猛的味道。

    “就算怀疑,也没什么打紧。”萧雨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正在检查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么?背部这几针扎下去,差不多就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这个医生与别人大不一样,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收了你的钱,承诺让你身体恢复,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我就一定能做得到。金字招牌,我还不想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呢。”

    安胖子连连点头,这医生果然与别的医生不一样,连“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种混蛋话都说得出口。

    于是安胖子这才褪下长裤,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四角裤头,趴在钢丝床上。

    “裤头也脱了!”萧雨说道。“臀部还有两针。最重要的两针。”

    安胖子刚想说,这不太好吧,一听萧雨说是最重要的两针,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吞了回去,乖乖的脱掉裤头。

    裤头刚刚褪到了膝盖部位,猛然间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声的叫喊,紧接着,叽里呱啦一阵乱响,杯具洗具的洒落一地。

    安胖子反应迅速,立刻趴在床上,顺手牵了一条薄毯披在身上,这才抬头看了过去。

    萧雨也被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扭身一看,一个二十上下的女服务员夸张的用手捂着嘴巴捂着眼,两只脚一阵乱跳的跺来跺去,地上倒扣着一个托盘,旁边散落着两个细瓷茶杯,一只杯子已经在地上磕出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茶水撒了一地。

    “混账东西!”安胖子怒道:“进办公室不用敲门么?滚出去,滚出去!”

    “呜呜……”女孩子哭了两声,说道:“前台说让我送两杯茶来,说老板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喝杯茶……”

    女孩子一边说着,蹲在地上把托盘和茶杯都收了起来,满眼含泪,似乎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要知道,平时她来老板的办公室,一直都是不用敲门的,谁能想到老板今天不好女色了,改为找一个男人?!看他们裤子都已经脱了,当然被吓了一跳。

    “不用收拾了,赶紧的,出去!”安胖子责备两句,那女孩子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安胖子一眼,这才扭动小蛮腰,不高兴的走了出去。

    “手下人不懂事,被我惯坏了,咱们继续,咱们继续。”安胖子谄笑一声,说道。

    他却不知道,他这句话被趴在外面门框上的女服务生听了个清清楚楚,不久之后,就传出了安胖子好男风的传说。其中最幽怨的莫过于那个把自己的电话告诉萧雨的女服务生了。她终于明白萧雨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络自己了,原来,他和老板之间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萧雨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们想的这么龌龊,萧雨的目光,停留在泼洒在地上的两杯茶水上面。

    除了几片茶叶之外,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红呼呼的瓜子大小的小玩意。

    萧雨走过去捏起其中的一粒端详了一下,对安胖子说道:“你喝枸杞茶?!”

    安胖子嘿嘿的笑了笑:“枸杞不是滋阴补肾么。”

    “枸杞滋阴补肾,却是不假。”萧雨一边说着,捏着那一粒枸杞轻轻掰开,露出里面蜂窝一样的结构来,一点点的,还有数不清的灰白色的小点点:“你这个也不是枸杞啊!外形长得差不多,不过真的不是枸杞。”

    萧雨一边说着,把那一粒已经掰开的枸杞放在安胖子眼前。

    “你看这结构,这分明是苍狼子,俗称杀精果,放在古代太医院,这是最常用的男用避yun药啊!”萧雨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安胖子患无精死精的怪病了,整天喝着杀精果,能有儿子才是怪事!

    “不可能!这枸杞是我夫人亲自给我买来的,要的是上好的品种,比普通枸杞价格贵上五倍不止。”安胖子使劲的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嘴上说着不相信,心中却不知道怎么想的,只见他费力的挪动着肥硕的身体,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了一张白纸,做了一个纸包,把剩下的“枸杞”一个个的捡拾起来,小心翼翼的包好收了起来。

    “难道是,被别人故意掉了包?可是我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值得用这种断子绝孙的方法来害我啊!”安胖子语音凄厉,他喝枸杞茶好几年了。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泡茶用的不是枸杞,而是什么苍狼子。

    安胖子狐疑的扫了萧雨一眼,不会是这个医生觉得没把握治好我的病,故意找借口吧?要不然哪有这么凑巧,洒了一杯茶而已,就被他看出来不是枸杞了?这几粒红呼呼的玩意,远远看去和枸杞真的没什么区别,他离得和我一样远,怎么他就看出来这枸杞不是枸杞了?

    回头一定把这几个包起来的枸杞找两个中药学的专家查一查,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

    如果真的是枸杞,那这个医生的动机就是居心不良,说什么也得把自己投资的二百万要回来。如果真的不是枸杞而是萧雨说的什么苍狼子的话,那这一定是一个围绕自己已经很多年的阴谋。

    不过如果是阴谋的话,又会是谁这么跟自己有解不开的仇恨,非要自己断子绝孙了才顺心如意?

    “别想这些了。”萧雨说道:“回头找两个中医药的专家辨认一下,不久能确定下来了?”

    萧雨见到了安胖子狐疑的眼神,分明还是对自己不够信任,于是主动引导,让他自己去找专家鉴定一下。

    萧雨还是很信任自己对中药的判断的,他现在已经肯定这绝对是苍狼子,而不是什么枸杞了。苍狼子与枸杞外形基本一致,区别就是剖开以后里面的“籽儿”有着很大的区别。

    另外,苍狼子泡茶之后有一种淡淡的甜香的味道,这是枸杞所不具备的。

    萧雨刚才也不是看出来这果子有什么异常,而是闻出来的。

    他对这个味道很熟悉,因为苍狼子除了叫杀精果之外,还有一项很奇特的功能,它能解毒。而且苍狼子能解的毒只有一种,那就是砒霜之毒。

    每当萧雨体内的砒霜毒性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萧雨就要喝一次以杀精果为主料的中药汤剂,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话,大概半年一次。

    萧雨自己的病就是这么古怪,多次的以毒攻毒,才保证他现在生龙活虎的生命。简单说,他现在患有的蓝血症这种疾病,暂时只能用砒霜来缓解。而砒霜积攒下的毒性,只能用苍狼子来缓解,苍狼子的杀精效果……自然还有别的药来对抗。

    所以如果能确定是苍狼子造成的不育症,萧雨也还是有针对的办法的。

    “趴好,最后这四针,是必须要扎的。”萧雨看着安胖子收起苍狼子,这才说道。

    安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神不守舍的晃了两晃,目光有些呆滞的趴在钢丝床上。

    萧雨捏起银针,刺入肾腧穴,刚一进针,便感觉到了很大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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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生死!【5更谢马哥贵宾支持】

    正常情况下,气机畅通,银针刺入腧穴的时候会有一种酸麻胀痛的感觉,俗称“得气”,这说的是患者的感受。// 作为一个合格的中医,针灸针进针深浅多少,才能达到“得气”的效果,也是有感觉感知的,这就是“手感”。正常情况下银针刺入腧穴,作为医生会有一种一路畅通无阻,空空荡荡的感觉,直到患者“得气”的时候,才会有一种忽如其来的“窒塞”感说白了,和男女之间爱爱的时候,碰触到那一层薄薄的膜的时候的感觉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一个是银针,一个是肉针。

    现在萧雨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安胖子两个肾腧穴还算畅通,臀部的养精穴却出乎意料的艰涩无比,稍一进针,安胖子就疼的嗷嗷的大呼小叫,萧雨也知道这不是安胖子装出来的,叫唤的同时,额头上已经哗哗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见果然是疼得很了。

    然而疼绝不等同于“得气”,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萧雨一边轻轻捻动着银针控制进针的方向和速度,一边嘱咐安胖子忍一下。

    安胖子咬着牙道:“行。我忍!你不用管我,继续用针。我听人家说了,针灸的时候有感觉是好事儿,一点感觉都没有才真的完了菜了。你扎吧!我忍得住。扎个刺还疼好半天,别说这么长的一根银针了。

    “噗!”萧雨感觉手底下忽然空落落的,仿佛银针没有扎在安胖子的身上,而是扎进了一个虚无的空间里面。

    安胖子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产生得气的感觉,除了疼的冒汗,这两针对于他来说就跟白给的一样,没有收到预期的疗效。

    而这个时候,萧雨手中的三寸长针已经是连根尽没,扎到底儿了。

    虽然说臀部的肉比别的地方厚实一些,但一个三寸的长针就真么扎进去就变得没影了,这让萧雨心中十分的沮丧。银针扎没影了,但是依旧没有出现所谓的得气儿的感觉,萧雨这才叹了一口气,招了招手,说让其他人准备一份更长的五寸长针来。

    招招手之后,萧雨才想起来,。自己这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学校里,也没有人给自己准备陈手的家伙什,只好叮嘱安胖子不要乱动,他自己却站起身来,到一边取来自己的针灸包,仔细打量了一会,找出一根五寸的长针出来。一般针灸用的针具里面,寿命最长的就已经是三寸长针了,萧雨这几跟为数不多的长针,还是托人定制的,一般人是没有人愿意用这么长的长针的,进针深浅就很难把握了,更别说用在治疗上了。

    三寸长针被萧雨取了出来,换上五寸的长针,安胖子知道自己还的要遭一回罪,浑身死死的绷着,嘴里咬着一片被单:“我这个病,真的没事吗?”安胖子都差点哭出来了,我那未来的儿子啊,你可知道,你不但是花了二百万才出来的,这生子之痛你妈妈还没品尝到,你爹我就先尝鲜儿了。

    如果萧雨说的是真的,那枸杞子真的是什么杀精果的话,让老子抓到了一定活剐了他!安胖子狠狠地想到。转念又想,不成,活剐了太客气了,一定先让他尝尝这针灸的滋味。

    “啊……”安胖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起来。

    萧雨这一次用上了绝脉七针的绝脉真气,第三式,生死。

    在萧雨看来,安胖子这一处穴位已经死了。

    如果把穴位比喻成烽火台,显然敌情到了这里的时候,由于年久失修,风雨侵袭,烽火台已经失去了效用,反而更容易被敌人占据成为敌人的一座据点。

    自从那天研究胸前的吊坠以后,萧雨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点对生死针的理解,虽然掌握的并不纯熟,但这个并不是掌控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两个穴位的生死,相对之下也就更简单一些。也更适合拿来做实验品。

    萧雨分出了体内一道真气,融进银针里面,扑的一声,便刺进了安胖子的穴位里面。

    由于加持了萧雨体内的真气,这次针灸的感觉大不一样。

    安胖子的养精穴现在就想一个无敌的黑洞一般,转眼之间就把萧雨附着在银针上面的真气吸收的一干二净。

    “麻!麻!麻到脚趾尖了!”安胖子大声说着,终于有了得气的感觉,虽然这气是外来的。

    大门外,趴着三五个女服务员,自己的老板近来一直这么神神秘秘的,这几个人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支楞着耳朵,打探着办公室里面哪怕一丁点的响动。

    听到这里,一个女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说道:“疼,麻……两人干起来了!真是不敢相信,两个大男人竟然真的有断袖之癖!”

    “嗨!有钱人吗,想法做法,总归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另一个女人翻了一个白眼,一副你就是少见多怪的样子。

    屋子里两个干起来的男人此时都是大汗淋淋,安胖子是疼的,萧雨是分散真气造成的体内消耗。

    用的说法,现在这安胖子两个“养精穴”就像学了任我行的吸星一样,恨不得把萧雨体内的真气抽干了才肯罢休。

    萧雨也是艰难的维持着,原本计划是分一点真气过去的,没成想这一点真气在安胖子两个穴位上就像 泥牛入海一般,刚一进入,就已经是毫无声息了。真气消失以后,安胖子那种得气的感觉便再次消失不见。萧雨不得不又多分了一点真气过去。如此反复,差点把萧雨消耗了精光。

    饶是如此,萧雨还是暗自庆幸。妈妈的,亏的是选了两个“死了”的穴位做实验,如果真的把这一针用在一个死人身上达到掌控生死的目的,恐怕把萧雨榨干了都不一定管用。

    归根结底,还是萧雨体内气海穴容量不足,真气储存总量太少,不足以支撑使用“绝脉七针”的第三式。

    看来应该找时间,好好休整一下自己体内的真气了。

    萧雨一边操控着银针的入针角度,一边暗暗的想到。

    穆南方在电线杆上看了一个招工的,是一个比老黑的包工队还小一些的建筑队,大概只有十来个人的样子,一起做一些别人不做的零活,在城郊盖一个厕所啊,修一段墙头啊,偶尔来市区休整一下下水道啊什么的,反正越是没人喜欢做的活,基本上他们都做。

    如今因为“扩大业务”,招收工人,管吃管住,做一天活有一天的钱。

    令穆南方高兴的是,这家“公司”没有学历要求,也算是对了穆南方的胃口了。

    不管怎么说,要整倒萧雨,就要先保证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穆南方觉得,自己有些太急于求成了。

    按照小上的招工地址,穆南方排除万难,终于在城郊一处破败的房屋面前见到了那个建筑队的“驻地”。

    跳过一条坑坑洼洼的小水沟,却扑哧一声踩中了一滩狗屎,一只没什么毛的赖皮黄狗汪汪的冲着穆南方叫了两声,耷拉着耳朵窜到墙角趴着去了。

    “哎,混到这份上,连狗都不愿意搭理我了。”穆南方闻了闻自己已经四天没有换洗过的衣服,已经和脚底下那一滩狗屎的味道差不多了。

    不过,再艰难的日子,也不比报仇更艰难!

    穆南方攥了攥拳头,推开面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前脚刚一进门,后面就传来咣当一声,两扇木门中的一扇,竟然啪的一声拍了下来,穆南方赶紧跑了两步,躲闪开来。人虽然躲开了,但木门砸在地上,激荡起漫天的尘土,不但溅了穆南方一身,甚至呛了满脸。

    穆南方坑坑的咳嗽了两声,随意呼啦了两把脸,便看到一个精壮的男子赤精着上身站在院子中央。那男子端着一盆凉水兜头泼在自己身上冲了一下,这才冷冷的看着穆南方,说道:“撞坏了门,赔钱,三百。”

    穆南方真是冤枉死了,平时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过,谁知道今儿用了这么一点力气,这破门就倒了呢!真他妈是人如果走了背字儿,喝口凉水都塞牙。“这真不怪我啊,我是来求职的。”

    “嘛玩意儿?求职?求职是嘛玩意?!”

    “我想跟着你们混,打零工的。”穆南方低声下气的说道。刚从人才市场出来,却忘了这劳动力没权利用“求职”两个字,也就是找个活干。

    那人一听,大喜过望,拉着穆南方的手问东问西,最后问道:“你的毕业证呢?我看一下。”

    穆南方一愣,不是不要毕业证么?

    那汉子在自己的光头上拍了一巴掌,笑呵呵的说道:“你看我这个脑袋,说错了。把你的暂住证和身份证拿来我看一下。咱们这可是正经单位,不收黑户。”

    穆南方暗自打量了一下这个破败的院子,骂娘的心思都有了。草,就这个,比养猪场还乱还脏的地方,居然也成了正规单位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没法子,穆南方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那人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忽然惊讶万分的道:“你,你叫穆南方?久仰大名。”

    穆南方奇道:“你知道我?”

    “怎么不知道?!卖主求荣,给老板搞破坏,道上都传开了你这么着吧,你陪我三百块的门钱,我也就不告发你了……”

    穆南方:“……”

    这还叫不叫人活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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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禽兽不如!

    穆南方找到袁厚,准备借两个钱儿花花。//

    没办法,真的是有些走投无路了。人才市场?那个要毕业证。穆南方没有。劳动力市场?那个要身份证。这个,还真有。不过人家看不上穆南方这个名字。,早知道这样,当初叫穆北方穆西方了。天杀的萧雨和白展计,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帝京做包工队的上至千余人的大队伍,下至三五个人的草台班子,差不多都知道穆南方这号人了。谈论工作的时候,开始说的好好地,后来一看身份证,直接pass掉,有的说久仰大名,有的说如雷贯耳,反正言下之意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那儿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别说庙小容不下了。就算庙大容得下,那个老板敢用这种定时炸弹?

    还别说,穆南方这次是冤枉萧雨和白展计两个了。

    他之所以在“劳动力市场”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落水狗,还真不是萧雨和白展计的主意,都是那包工头老黑鼓捣出来的破事儿。

    包工头老黑也有他的理由啊。如果不是白展计及时发现异常,调取了晚上的监控录像,这家伙游泳馆人正多的时候塌了,固然影响萧雨的生意,但首先要负刑事责任的,还是他老黑不是?

    基于这个理由,老黑觉得有义务提醒在帝京的同行们。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大家都是道有个叫穆南方的小伙子,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反骨仔了。

    谁还敢用?

    为了一个随时一抓一大把的小工,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就算老黑说的是假的,大大小小的包工头们也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啊!

    穆南方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找人借两个钱儿花花的话,真的就成了卖女孩的小火柴连病带饿横尸街头了。

    在小区外面打了一个电话没办法,那两个小区保安见穆南方鬼鬼祟祟衣衫不整的,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打完电话之后,穆南方就在小区外面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慢慢的等着。

    站累了,索性就坐在地上。平时爱卫生的良好习惯在这几天的连续折磨中,已经完全抛在脑袋后面了。

    两个保安见穆南方坐在地上,更是不敢大意,留下一个保安在大门口值班,另一个躲在角落里,专门观察穆南方。

    这打扮,这身段,不是贼,也是贼了。

    谁知穆南方苦苦的等了半个多小时,袁厚还是没有出来。

    从保安室到袁厚居住的楼层,就算是一只王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爬也爬过来了。

    可惜的是袁厚居然还不如一只王八。

    穆南方又等了十来分钟,袁厚还是没有出来。

    没有办法,穆南方再次来到保安值班室,请求打一个电话。

    保安看了穆南方两眼,又看了穆南方两眼,还看了穆南方两眼,再看了穆南方两眼,终于决定把电话借给这个人用一下。不过,还是履行职责的叮嘱道:“如果打不通,就赶紧走人,别让哥看着你在门口蹲着,哥看不得这个,上火。”

    “恩恩!决计不给两位大哥找麻烦,我就是给朋友打一个电话。你看看我这模样,我把手机丢了。”穆南方卑躬屈膝的说道。

    实际上手机是欠了费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袁厚的声音:“喂,哪位呀?”

    声音发虚,就像刚经历一场战斗似的。

    “袁老师,袁大哥!我穆南方啊!你能不能现在见我一面,我借二百块钱,说两句话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你是谁?”袁厚反问道。

    “袁哥,不带这么玩人的啊,我穆南方,小方啊,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穆南方急切的说道。

    电话那边,袁厚道:“你是谁?什么南方北方的,我不认得啊。”

    袁厚沉思了一下,说道。

    然后。吧嗒一声挂了电话。

    尼玛!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履行诺言吧?你可以离开了。”一个保安看到穆南方喂喂了两声,最后才心有不甘的挂了电话,这才凑过来催促着说道。

    穆南方没有办法,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

    可是咱也不能就这么等死啊。

    穆南方想了想,决定去找冷凌平。

    帝京医学院的校门,穆南方是不想再走进去的,木法子,只得是央告了门卫大哥好半天,在门卫室打了个电话给冷凌平。

    “喂?那位?”冷凌平说道。

    “冷老师,我穆南方,小方啊。”穆南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比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袁厚的声音还虚。

    “喂,那位?”冷凌平焦急的说道。

    “冷老师!冷老师!我穆南方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