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61部分阅读
    平平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训练的真不错,能告诉我用的什么办法么?”萧雨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一个曾经有着赫赫凶名的黑帮老大,在这里竟然比个小猫还要乖巧,怎么能不让萧雨感到吃惊?

    “也没什么。”贾思语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但凡是人,都有一种攀比心理。我只不过是把竞争机制引入进来。我告诉他们,如果你能看出别人做的不干净,那就有饭吃,看不出来,就没有饭吃。最不干净的,要打扫一天厕所其实也不累啦,只不过是用双手打扫,不给任何工具。”

    窗明几净,当然不是像开始说的那样子是用舌头tian出来的,但是萧雨看到疤子拿着一个放大镜也要找出胖头的麻烦的时候,顿时对这种竞争机制感觉到了万分的敬佩。

    “很牛,特别牛。我觉得吧,你不应该叫贾思语。”萧雨道。

    “那叫什么?”贾思语也不喜欢自己这个有些女性化的名字,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拼命三郎。

    “叫假斯文比较适合你!哈哈哈……”萧雨放生大笑。

    在两人爽朗的笑声中拐了一个弯,两人同时收起笑容,使劲儿板着脸,毕竟去看一个病人,如果表现的太兴奋了,只能说明是对病人的不够尊敬。

    “秦歌暂时换了这间屋子。我就不进屋了,你代替我好好交流一下,安慰安慰。”贾思语假装斯文的说道。

    “好吧,我尽力试试。我还是希望他能接受我的建议,能看清楚现在他的病情紧急程度。只希望他不要自欺欺人的就好。”萧雨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诊断结果出来,但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只是他,世界上差不多所有的医生,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退而求其次,萧雨有一种不是好办法的办法,希望秦歌能理解和接受。

    秦歌站在窗边,背对着萧雨看着外面,外面除了蓝天白云,什么也没有。

    屋子里依旧是一片洁白的颜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单人床,连把椅子也没有。

    除此之外,唯一的装饰就是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墨绿的色泽,展现着这间屋子里面唯一的生机。

    “结果出来了。”萧雨放低了声音说道。

    “阳性,对吧。”秦歌的语气有些淡漠,如果是阴性,萧雨必会换上一副激动的表情,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平淡的就像白开水一样,没有什么味道。

    没有表情,就是有事了。

    萧雨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是阳性。没事,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从今天我换了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结果一定是阳性。”秦歌说的虽然平淡,但萧雨明显的看见秦歌的背影,肩膀一阵轻微的抽动。

    “高架桥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秦歌转过身来:“所以我再也不会去死了,除非你告诉我,你这个医生对我这个病没有办法。”

    “不。我有办法的。”萧雨笑了,既然秦歌能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那接下来的治疗会轻松不少,病人的配合与否,也是治疗成功的关键。“这个治疗,稍微繁琐一点。治疗了这个病,会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患上另外一种不治之症。”

    萧雨把蓝色血的换血疗法用简单的语言对秦歌解释一遍,说道:“这种新病虽然一样是不治之症,但是对人的生活影响不大,也是可以用药物控制的。只不过这种病最大的弊端,就是人的生命有可能不够长久。希望你仔细考虑清楚。”

    秦歌反问道:“你说的这种新病,现在有这样的患者么?”

    “有。我就是一个。这种病,叫蓝血症。不一样的是,我这种病是胎里带,家里遗传过来的。你这个是后天获得,应该比我的症状轻微一些。”萧雨肯定的说道:“我已经咨询了相关负责人,血库里的血还足够你做一次治疗的。我动用了我的最高权限,正在全力协调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后手术就可以进行。你要考虑清楚。”

    秦歌放声大笑,一把拍在那盆盆栽的仙人球上,仙人球的尖刺扎进了秦歌手掌的皮肤里面,犹自没有觉察出有什么疼痛的感觉,还是在那里放声大笑:“你现在都活的这么好,我会比你还好,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做!这个手术我一定要做,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了!”

    秦歌当时被那个黑人咬了一口以后,萧雨就一直很自责,萧雨觉得这件事主要的原因都怪自己疏忽大意,所以对秦歌一直有着一种歉疚的感觉。

    “好!很好!这手术,三天后……”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门外传来假斯文不是,是贾思语的声音道:“萧医生,现在方便吗?张医生和马将军联袂来访!”

    萧雨心中忽的闪现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位这个时候过来,究竟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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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9章 大是大非!

    那个自称为老马的老者,竟然是一个将军。萧雨肃然起敬的同时,也为他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的行为举止十分的钦佩。/ //除了他一举一动之间虎虎生风,改变不了那多年养成的军人习惯之外,几乎就和一个在公园里遛鸟打太极的老爷子们没什么两样。

    这两位联袂而来,脚步匆匆,从那略微有些紧张的表情中便能看得出来,两人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

    老马很客气的和萧雨秦歌两人打了招呼,嘱咐秦歌好生休养,别管是治疗还是由此产生的其他费用,老马负责协调。毕竟秦歌的伤属于“工伤”。

    等到客套完毕,萧雨这才迎上来说道:“两位有事情商量的话,找人叫我一声就行了,何必劳动马将军的大驾?”

    老马笑道:“我还是习惯别人叫我老马,听着比较亲切。”脸色忽然间变得有些沉重,招呼萧雨走到自己身边,这才说道:“这次过来,是听张跃进说治疗上有了新的进展?”

    萧雨眉毛一扬,张跃进只是理论上做出了一种假设的可能,没想到这么快就通知老马知道了。

    张跃进走上前来说道:“我们换间屋子说话,老马你也不能总是站着不是?”

    老马呵呵一笑道:“你说的是。不过我站着没关系,看着你们都陪我站着,就是我的不对了。来来,我们去办公室详谈,别打扰秦歌休息。”

    嘴上说怕打扰秦歌休息,实际上还不是怕商量的事情走漏了风声?机密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从秦歌的住处出来,萧雨盘算着张跃进所说的事情的可行性。刚才张跃进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萧雨满脑子都是想着秦歌的病情如何,甚至考虑过凯瑟琳的情况是不是能用这种方法缓解,唯独没有深思过房势的病情能不能用蓝色血的换血疗法。

    然而这位老马兄还有张跃进两个人,显然是更紧张房势的情况。

    理论上说,这件事还是可行的,只要房势的身体能经受的住蓝色血本身带有的毒性,手术还是有一定的成功率的。

    不,除了这个条件之外,还需要蓝色血的库存储备足够应对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的治疗需要。

    蓝色血的库存够用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蓝色部队人员有限,偶尔献血作为储备,也是预备给其他的队员应用的,一般按照二师傅这种牛叉人物的调取数量,单次也被限定在一千毫升以内。

    萧雨为了秦歌的血液置换手术。通过种种渠道,了解到库存数量不过才一万五千毫升左右。

    这就是说,就算萧雨走后门的行为能够成功,能调出来的血量也不会超过一万毫升。

    一个人体内的血量有多少?大概是七千到八千左右。全部的完成一次置换,一万毫升的血量可以说是最为稳妥和保险的最低数字。

    在这种情况下,萧雨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现实,如果老马和张跃进两个人联手提名,用他们在军方的影响力,把血液调换给房势使用,结果又当如何?!

    军方一定会同意老马的请求的,因为他至少是个将军。

    华夏国现在还有几个将军级别的人物存在?!

    就算是卖面子,老马也一定能成功的获得蓝色部队方面的支持。

    萧雨的心脏不可遏止的狂跳起来,如果自己的设想真的变成了现实,那秦歌的病情就会无限制的押后,或许在等到足够的血量做手术之前,秦歌就已经一命呜呼魂归天国了。

    在一个工伤的军人和一个有可能掩藏着巨大的秘密的房势两人面前,老马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治房势!

    想到这里,秦歌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到了。”这时候,张跃进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推开了身侧的一道门。

    老马招呼萧雨一起进来,贾思语恭敬的垂手侍立在门外。在老马面前,一向嚣张跋扈的贾思语也只有低眉顺气给人家站岗的份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行止气势也摆在那里,贾思语在他面前,整个一个新兵蛋子。

    萧雨约略观察了一下,心中越发对老马的身份感到好奇。

    “张跃进和我说了换血治疗房势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老马亲自泡了两杯茶,手法熟练之极。看来平时养尊处优的他,已经习惯了端着茶杯看报纸的生活。现在有任务了,自然是焕发了第二春,上心的很。

    果然来了!

    萧雨心中大声叫道。

    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他果然是想知道房势的病能不能用换血疗法进行治疗。

    房势只不过是一个小医生,就算房势给文翔下药,就算半死不死的房势被栽赃嫁祸给了廖公子廖九,怎么能惊动老马这个级别的人物?又为什么能让原本在中南海供职的张跃进不辞辛劳的赶了过来?!

    廖九的父亲廖副部长这个卫生部副部长的地位,就像门口站的那个贾思语一样,别看他从这个大院走出去以后人五人六的,见人高一等,但是在这个院子里面,贾思语只不过是站岗放哨的份,而且显然他还是乐此不疲。保不齐有多少人想给老马放哨站岗,老马还不一定看得上他们。

    卫生部的副部长,级别当然也不低了,但绝对到不了能把一个华夏国的将军指挥的团团转。

    这件事情里面,一定还有萧雨所不知道的秘密。

    房势究竟是什么人?他幕后那双黑手,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一切的谜团,萦绕在萧雨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许多以前并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怎么?有难度是吗?”老马还是那样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看到萧雨有些迟疑,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老马下意识的以为萧雨对张跃进的手术方法,有所保留或者质疑。

    难度肯定是有的,如果任何治疗都没有难度,那就不会有普通医生和砖家的区别了,也就不会有“名医”这样的人物存在了。

    名医的任务就是冲破这难度,达到想要的治疗效果。

    现在,已经不是治疗有难度的问题了,而是两个患者之间,让萧雨应该如何抉择?

    “手术是有一定难度,不过成功的几率还是蛮大的,配合相应的治疗的话,我觉得房势的治疗会有更好的效果。不过”萧雨有些迟疑的说道:“现在治疗房势,似乎不是最佳时机。”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老马抿了一口茶,眉头一皱问道。“按照张跃进的判断,房势恢复的越晚,脑细胞的记忆区域损伤也就会越大。所以迅速的治疗,对于我们,对于房势来说,都是必须的。”

    “可是……”萧雨很想说,如果给房势进行了治疗,那么秦歌的治疗怎么办?

    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秦歌的安危?

    “秦歌那边,我去沟通。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治疗用的血液供应出了问题?”老马笑眯眯的说道。脸上有一种老狐狸的味道。

    这个,他已经知道了?!

    萧雨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只得点头说道:“是。蓝色部队的血液供应量,只能供给一个人进行换血疗法。而秦歌,除了这种方法,不可能还有其他办法治疗。但是房势不一样,房势的病情还没有到了这么紧要的关头,我们应该试一试看看有什么其他的诶办法治疗。”

    “其他的办法?哈哈。萧雨你就不要糊弄老头子了。如果你们两个有其他的办法,会让房势的治疗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么?房势,或者说你们两个,已经来到这里将近一周的时间了。,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房势还是老样子,甚至比原先更加的严重了一些。今天他们跟我汇报病情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房势已经有了轻微的褥疮的表现。医学东西我不清楚,但褥疮我还是知道的,房势也已经等不了多久了,他也是一个急需手术的人。秦歌作为一个国家军人,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大是大非面前,华夏国的军人还是很注重的。”老马很肯定的说道:“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说给秦歌知道,秦歌自己也会主动的放弃继续的治疗,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萧雨甚至不用想也知道。

    秦歌一定会同意放弃治疗的,这是一个军人本应具有的风格。

    他身后的军人的身份,注定了他现在进退已经不由自己决定。

    只要老马不在意他,把这件事决定下来,作为一名军人的秦歌,一定会无理由的答应下来。

    “我需要两天时间考虑一下。”萧雨忽然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老马的眼睛,说道:“就算是秦歌答应了自己放弃治疗,但是我不想放弃,我觉得治疗秦歌,比治疗别人更为重要。所以我希望能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认真考虑一下。如果,这个手术需要我来做的话,这对于我来说是一道思想上的坎。”

    “我希望得到治疗的是秦歌,而不是房势。”萧雨缓慢而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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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一个故事!

    光线柔和的投射在地板上。//照的人昏昏欲睡。

    春乏秋困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浅秋的季节其实是最适合打盹的季节,温度适宜,空气清新,日光已经不像夏天一样那么的强烈。

    十一长假的最后一天,萧雨坐在客厅里打盹。

    不用上学的日子,依旧不能闲下来,最累人的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

    “蹬蹬蹬……”

    一阵脚步声响,李令月穿着一件棉布吊带长裙,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很是有一番居家小女人的打扮。

    下楼之后,李令月在萧雨面前转了一个圈。

    “这条裙子漂亮不?”李令月笑眯眯的问道。

    萧雨睁开双眼,眼前一亮。

    李令月很少穿长裙的,尤其是这种吊带长裙。

    下半身虽然遮掩的严严实实,但上半身毫无意外的会暴露出一大半的风光。

    修长的天鹅颈,下面是一段白嫩的肌肤。正中一条沟壑,中人欲醉。

    李令月很懂得展现自己的优势,遮掩自己的不足。萧雨最初认识李令月的时候,李令月那双修长的双腿,毫无白瑕渍的白嫩的肌肤,是她最大的优势。她不喜欢与人交流,但不表示她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所以当时她的打扮,很好的凸显了自己的优势。而上半身的衣服,大多时候就比较严实了。

    至少很少像今天这样,穿着一件吊带长裙。

    这说明她的自信“点”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不在因为自己的平胸而感到不自然。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她的胸已经不平了。虽然距离“波涛汹涌”还有一定的距离,但稍加修饰,也属于中等偏上,能拿得出手的可以显摆显摆的了。

    “裙子挺漂亮的。不过”

    “不过什么?”李令月的神情,莫名的紧张起来。“你没吃早餐呢吧?我给你准备一杯鲜奶。你是吃煎蛋,还是吃面包?”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啦!”萧雨笑了起来,李令月在这方面的表现,就像一个没长成熟的小女孩子一样,准备早餐?不过是为了巴结萧雨一下,好从萧雨的嘴里得到一些好评罢了。想起李令月第一次准备晚餐要煮鸡蛋的时候,把鸡蛋放进微波炉里引起爆炸的事情,萧雨自然就对;李令月做饭的能力有疑问。

    不是一般的有疑问,而是很有疑问。非常特别十分的有疑问。

    相比之下,萧雨宁愿叫外卖,没有外卖的情况下萧雨宁可自己下厨,也不敢再用李令月下厨做饭了。

    “哪有?我不紧张。”李令月拽了拽自己长裙的吊带,胸前的风光瞬间外泄。

    看的萧雨瞪圆了双眼。

    “其实,我是想说,衣服虽然漂亮,但是,比起人的漂亮来说,还是稍逊了一筹。再好好看的衣服,也需要人的衬托不是?就好像这件衣服虽然漂亮,但是穿在咱家小保姆的身上,肯定就是ng费材料了。只有穿在月姐身上的时候,才显得这般出众,这就叫做好马配好鞍,相得益彰。”

    “哼,算你有良心。”

    “我一直很有良心的。”

    李令月夸赞了萧雨一句,猛然间拎起裙子,挑了过来扑在萧雨身上:“你刚才说什么?”

    怒目圆瞪的样子,把萧雨吓了一跳。

    “我说什么?我说衣服漂亮人更美,我还说什么别的了?”萧雨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来。

    “你呸!你个臭嘴!你刚才明明说‘好马配好鞍’来着!你把我比喻成一匹马,看我饶不了你!”

    “……”

    滚作一团。

    沙发皱了。

    衣服皱了。

    地毯,也皱了。

    许久。

    “头疼。”萧雨从地上爬起身子,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怎么回事?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么?你从米国回来之后,一天到晚马不停蹄的忙来忙去,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李令月乖巧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萧雨后面伸出两根手指,轻柔的按摩起来。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呢。”李令月一边按摩,任凭萧雨的大脑袋靠在自己怀里,把胸前的凸起挤压的变了形。

    “事情很多,有些没有头绪。”萧雨苦笑一声说道:“从来没有感觉我也能做这么多大事,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情竟然等着我一个人去做决定。”

    “成就大业的人都是这样子的。这就要看你是想做那样的人,还是要做周总理那样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萧雨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大不一样,如果想做那样的人,你就要懂得运筹帷幄,适当放权。虽然那场‘大革命’有些失误的地方,但你不能不承认的政|治手腕提议,引导,这就是的治国之道。周总理不一样,他老人家就是诸葛亮一样的人物,事必躬亲,从大事到小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但是这样,人肯定会感觉到很累的。”李令月细致的分析说道。

    “你这么聪明,那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萧雨说道。身子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你说啊。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忙的。”李令月很有频率的按摩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萧雨于是把秦歌和房势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治疗的药物只能供一个人使用。一个是自己的朋友,另一个是上级的任务,如果是你,你选择哪一个?”

    “这,真有些让人为难。你的朋友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么?”

    萧雨摇头:“没有。”

    “那另外一个上级任务的病人,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么?”

    萧雨还是摇头,不过这次不是说的没有,而是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和没有,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李令月也没等萧雨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直接就讲了起来:“米国有一个小孩子,叫做华盛顿。有一天,华盛顿的母亲对他说,你去吧院子里的樱桃树砍了。华盛顿当时只有五岁,那把砍树用的斧子,几乎比他的身体还要沉重。他砍了两下,就没有力气了,他想了很多办法,比如用锯子,比如用铁锹挖,但都没有成功。于是他去找他的父亲,向他哭诉了这一切。老华盛顿问他,你所有的办法都想完了么?你还有没有别的方面的帮助可以寻求?华盛顿想了想,认为自己已经通过努力,基本上所有可行的办法都被他实验过一次了,可惜的是这些办法都没有成功。于是老华盛顿问道,你为什么不试试请求我的帮助呢?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当你借助工具都无法完成一件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借助比你更强大一些的人的力量呢?”

    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借助比自己更强大的人的力量。

    萧雨喃喃的念叨了两遍这两句话,忽然眼前一亮。

    他有办法了。

    “多谢你的提醒,我的头已经不疼了,你就是我的幸运星!”萧雨笑着捧起李令月的脑袋,偷袭的在李令月嘴唇上啵了一口,起身跑了开去:“我去打个电话,手机忘在卧室了。”

    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人已经上了二楼。

    李令月看着萧雨兴奋之极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

    笑完之后,一丝苦涩爬上了自己的脸孔。

    他的事情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呢?

    想起自己电脑里打了一半的那封辞职信,李令月忽然有些失落了起来。

    医学院的工作,李令月有些厌倦了。那些学生们,比她这个当老师的还牛叉。那些领导们,比她的学生更牛叉。

    明天就是过完假期开始工作的日子了,李令月迟疑了起来。

    当然,学生或者领导的因素一直存在,李令月一直也在想办法避免这些。

    令李令月决定辞职的原因,主要还不是因为这些。

    李令月心里知道,自己对萧雨的依赖,已经发展到了一种近乎盲从的地步,他离开家去米国的日子虽然不多,也足以令李令月度日如年。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萧雨从米国回来之后,事情不但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多了起来。

    李令月觉得,长此以往,萧雨会与自己越走越远。

    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辞去自己的工作,在家里当一个居家小妻子,认真学习女红和厨艺,当萧雨回家的时候,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是她为他做的,而不是小保姆做的。

    小保姆也回家过十一长假去了,李令月已经打算过完假期之后,也不用她回来了。

    正百无聊赖的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忽然间叮咚一声,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令月踩着棉布拖鞋,隔着猫眼看了一下。

    外面是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男子,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

    “对不起你走错了。”李令月还是没有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习惯,并没有开门。

    “请问这是萧雨先生的住所么?我是金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杜吕明,有件事想请萧雨先生确认一下。麻烦这位姑娘转告一下萧先生。谢谢。”那男子不喜不怒,依旧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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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 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李令月更加的警觉起来。  //越是这种打扮的像个人的男人。危险性越强。就像她曾经的那个男朋友一样,带给她的只有伤痛,直到遇到萧雨之后,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变。

    所以对于这种有可能伤害到萧雨的男人,李令月更加不可能轻易放进门来。

    萧雨先生的住所?笑话,萧雨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这里的主人现在还是我好不好?

    至于以后主人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对不起,我想你是走错了,这里是李建国先生的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你离开。”李令月淡漠的说完,转身穿过院子,就准备返回客厅。

    “哎呀!听声音,你就是李令月小姐吧?我真的是有事情要见萧雨先生,您不知道,为了打听萧雨先生的住所,我去了好几处地方,连学校我都去过两次了可惜学校放假了。我是在孙文静小姐那里得知这里的地址的,我有孙文静小姐的电话,您要不然和他确认一下?”

    听到李令月即将离开的声音,杜吕明急忙搬出孙文静的名字来说事情。

    这个人不但知道萧雨,还知道自己是李令月,甚至还知道孙文静的名字,当杜吕明念出孙文静的那个并不常用的手机号的时候,李令月终于把门打开了一条线。

    让进了杜吕明,问明白这个自称是律师的男人的来意,李令月这才招呼杜吕明在客厅里坐下喝茶,自己上楼去找萧雨下来。

    这个律师带来一个令李令月比较吃惊的消息,有一个叫做安胖子的商人,把一间酒楼转移到了萧雨的名下,已经委托了杜吕明所在的律师行处理相关事物。

    杜吕明曾经因为孙文静的事情和萧雨有过交集,所以这件事就着落在了杜吕明的身上。

    李令月刚准备举步上楼,迎面萧雨已经兴冲冲的跑了下来,一个照面,萧雨就把李令月抱在怀里啵了一口,大声笑道:“你就是我的福星,事情有着落了,我找了一个超级高手来帮忙!……”

    李令月在萧雨怀里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一下,轻声说道:“有客人呢,找你的。”

    “啊……”萧雨迅速放开自己抱住李令月的手臂,自己到没什么,被人看了去的话,似乎对李令月的影响不太好。

    没想到李令月被萧雨抱住,全身的力量已经依靠在萧雨的身上,现在萧雨忽然撤离,李令月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萧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扶住李令月的身体。

    “讨厌。”李令月顿时羞红了脸,在萧雨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就是要我放开手了?”萧雨看着李令月宜喜宜嗔的俏脸说道。

    “你敢!”李令月脚尖离地,身体还没有站平稳,哪敢让萧雨放手?

    “那就抱一辈子好了。”萧雨呵呵一笑,心里一个心结已经解开,心胸也爽朗开阔了许多。

    “恩呢。”李令月的回答让萧雨更有喷鼻血的冲动。

    “……”

    杜吕明带来的消息就是前几天安胖子说的那件事。

    安胖子终于选择了自己觉得应该走的路,投案自首去了。

    萧雨也不知道安胖子用的什么手段和程序,反正是已经把那间茶楼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安胖子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拜托萧雨关键时刻放穆南方一马。

    安胖子知道,茶楼就算放在穆南方的手里,也会被他那败家的性格折腾光了。而且摆明了在安胖子杀妻案中间,穆南方对于这个表叔母的某些黑暗,是心知肚明的。

    一方面安胖子对穆南方有些歉疚,毕竟是他把穆南方从小乡村带进了大都市这个染缸里面;另一方面安胖子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表侄子自己在之前是很对他照顾的,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般的照顾。在这种情况下穆南方居然在这种事情上面隐瞒着自己,安胖子心中剜掉了一块肉一般的疼痛。

    签字画押之后,茶楼就正式属于萧雨的家产之一了。

    得到这样一份产业,萧雨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一方面,萧雨正在谋划更大的产业计划。另一方面,萧雨最近琐事繁多,三个病人等着自己去治疗,游泳馆生意的后续发展计划还需要萧雨亲自掌舵,在这种情况下,这间茶楼竟然有些累赘了。

    送走了律师杜吕明,李令月咣当一声关好大门,反身就扑进了萧雨的怀里。

    她想到了一个很适合自己的计划。

    “这间茶楼,交给我来经营好吧?”李令月声音呢喃,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诱惑。

    “哦?”萧雨吃了一惊,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不是,这真是久旱逢甘霖,想什么来什么啊。刚才还发愁自己怎么处理茶楼的事情,李令月就跳出来,还用这种祈求的眼神讨要一个对自己来说是有些累赘的生意,真是老天爷太给面子了。“这样不好吧,你在学校当老师,就已经很累了。偶尔还要去附院坐诊,时间上恐怕忙不过来吧?”

    俗话说的好,照顾来的买卖不是买卖,只有在这种想要不给想给不要的拉锯战中,才能获得利益最大化。当然,在萧雨和李令月之间已经谈不上什么利益最大化的问题了,不过趁机吃些豆腐总是可以的吧?

    “学校的事情我已经辞掉了。”李令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表情,简直萌翻一大片。

    不怕女人成熟,就怕熟女卖萌,那简直是萧雨这种还不太成熟的男人最大的杀手锏。

    “辞掉了?”萧雨讶异不已。“那就是说,明天不用上班了?”

    “是的呀。”李令月依旧萌萌的眨巴着眼睛说道。

    “那还等什么?今天不用上班,明天也不用上班……咱们趁这个机会‘造人’去吧!”

    一阵独眼海盗专有的笑容传来,萧雨哈哈笑着拦腰横抱,把李令月抱了起来。

    李令月一阵无力的挣扎:“你做什么?大白天的……呜呜……不行,这里是客厅……回房间好不好……呜呜……拿开你的手……”

    “咣咣咣!”

    “咚咚咚!”

    “老三,你那边下午下班前能完工不?”一个黑脸大汉带着一顶安全帽,大声招呼着说道。

    “没问题!”远处脚手架上传来那个老三的声音。

    “老五,你那边呢?”

    “一会儿就成了!不用等下午了!”

    一大片建筑拔地而起,百十个工人挥汗如雨。

    几个领班的也亲自动手,加入了这场劳动大作战中间。

    有地皮,就有捞钱的可能。地皮,造就了一个有一个的建筑业的神话。

    再大的神话,也只属于地皮拥有者,而不属于建筑承包商。

    他们需要事先垫资,等到人家地皮的主人把房子销售出去回笼了资金以后,才有可能给他们结账。

    当然,他们还不是最底层,那些需要等到他们收到钱才去结款的水泥沙子钢筋管的经销商,也一样是要自己垫资的。

    就是在这种滚雪球一般的发展中,华夏国楼市的大泡沫被迅速的吹了起来,越演越烈。昔年海南岛上烂尾楼的惨剧,只当做是那些人是时运不济的傻×,没有人去理会他们。

    干活,拼命的干活,然后拿着一把大红票子回到乡下,娶妻生子,绵延后代,然后,再让自己的后代到大城市里来盖房子,挣那些大老板手里的红票子。

    这里没有白条,也没有拖欠农民工的工资这么一说。因为这片建筑群的承包商,是赫赫有名的白严松白老板。

    白老板出身并不贫寒,相反却很是有书香底蕴的一个家庭。

    在这样家庭的熏陶下,白老板从来没有想过拖欠工人工资,甚至他宁愿自己垫资,也要让工友们先把钱攥在自己手里。

    一年两年,白严松被人骂成傻叉,三年四年,白严松已经是一个大傻叉。

    五六年后,白严松彻底翻身,他的队伍是干活最卖力的队伍,他的队伍是精工出细活最好的队伍。

    白严松,隐隐已经成为帝京建筑界崭露头角的一颗新星。

    虽然比起那些大的建筑商,尤其是打出名号来“某某省建”来的大资质的队伍没办法比,但人们已经形成一种认识,白严松,前途不可限量。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打白严松的主意,别说白严松自己不乐意,就算手下那接近一千来号的农民工兄弟们也不能答应。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白严松还是被人打主意了。

    一辆悍马车嗡嗡的鸣叫着,带着大量的尾气烟尘,呼啦啦的驶入工地里面。

    一个纨绔子弟打扮的年轻人摘下自己的护目镜,从悍马车里跳了下来:“白严松呢?别躲着我,我亲自来追债来了!敢算计到了梅老三的头上,我他妈让你后悔做人!”

    一边的建筑工棚里,白展计正带着几个小弟在里面打牌。

    好不容易放个假,白展计死缠烂打的才从白严松里找来这样一个闲活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时候竟然来了一个砸场子的,白展计的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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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2章 一只蝎子的舞蹈!

    “走。///出去会会这个小子。”白展计把手中的扑克牌随手一摔,招呼几个兄弟,拎起藏在墙角的家伙冲了出来。

    那开悍马的小子叫喊的很牛叉,却是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主。这傻小子见到一群人冲着自己冲了过来,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连连后退。一个小弟窜上去给了他一拳,他竟然没有躲闪过去,顿时满脸开花,成了一个熊猫眼。那小弟见一边眼眶是青的,好像不是很协调的样子,随手在另一个眼眶上又给了一拳。打的那小子嗷嗷的直叫唤,等到白展计冲到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准备的刀枪棍棒都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车挺牛叉,人原来是个shi蛋。白展计伸手喊停,止住了准备围殴一场的小兄弟们,径自来到那开悍马的小子面前。

    “你说你是梅老三?”白展计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掀翻在地,拍拍他的脸,这才说道。

    “我,我不是。”那小子目光躲闪,正眼不敢看白展计,目光瞟向一边。“但是你们惹了梅三爷,没你们好果子吃的!有种你就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小心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草,还他妈挺有骨气的雨哥说得好,明天阴天,是太阳见不到我,不是我见不到太阳。滚你他妈了个b的!”白展计反手扇了那小子一巴掌:“这工地是你白爷的,别说我不讲道理。真有什么事情,咱们谈判桌上解决,谈判桌解决不了的想动手,摆脱也找两个有实力一些的过来,像你这种小虾米,连塞牙缝都嫌瘦,滚吧,真想动手,爷爷在此奉陪,不过,最好让你家主子梅老三来!大爷的,梅老三又是哪根葱了?混那片的?我根本就没有听过。就算想杀威立棍儿,也找个合适的地方合适的人。滚吧!”

    那小子就地很听话的打了个滚,窜上悍马车,头也不回的溜了。

    嗡嗡的汽车的吼叫声夹杂着那小子的咆哮:“你等着,我他妈还会回来的!”

    装b可以,但装的过了火,就不是真牛叉,而是傻×了。

    白展计不可置否的笑笑,看着那小子一溜烟就没影了的背影,摆摆手招呼自己的小弟们道:“走,回去继续打牌!今儿咱还不走了呢,看看他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了不得他了,山中无老虎,也轮不到你猴子称大王。”

    “白爷威武!”一个小弟巴结着说道,白展计十分受用这种马屁,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那是自然,咱威武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白展计哈哈大笑,掰了掰手指头,威武了至少三天都不少了。

    白展计就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工房里面打了一整天的牌,也没有见到那开悍马的小子带着人打回来。果然是自己的人的强大的战斗力很好的威慑了对方,心中更是得意不已。

    咱大小也是一方老大的人物了,哈哈哈,这种日子,对白展计来说才是最希望过的日子,原先的什么上学啊,什么泡妞啊,竟然都比不了这种想打就打,想玩儿就玩儿的日子来的舒坦。这样的日子,才是最适合白展计的日子,白展计已经有些沉迷其中,乐此不疲了。

    兴奋过头的白展计见牌就抓,打了一天的牌,输了一千多块,把几个小弟美得够呛,纷纷要求明天继续打牌。

    眼看天色渐晚,大概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的光景了,白展计等人收了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互相约好,明天继续打牌。当然,每个人先做一件好事去,才允许和白展计一起打牌。

    白展计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笑声,白展计知道,这是自己那个干妹妹米粒儿又来住了。

    来往的多了,白展计对这个干妹妹越发的喜欢起来。

    她一直这么古灵精怪的,不但是白展计的妹妹,一样也是萧雨的妹妹。白展计对她的呵护,甚至比萧雨还多一些。

    在门口换了拖鞋,就看见小米在客厅里面正在和自己的母亲说话。

    也不知道这小孩子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多话题,母亲对她的爱怜直接写在脸上,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白展计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晚上吃什么?”

    白展计的母亲道:“我们已经吃过了,你回家也不事先来个电话,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吃泡面去吧!”

    小米在一边咯咯地笑,偷偷的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厨房。

    白展计嘿嘿笑着点点头,这小鬼丫头一定是在提醒自己,厨房里还有好吃的。

    “好吧,我自己去泡面。”白展计一溜小跑钻进厨房,掀开盖在餐桌上的保鲜盖“啊!”白展计忽然发出一声尖笑,一只硕大的蝎子翘着一个大尾巴钩子,跃跃欲试的对白展计比划着。

    咣当!精钢所制的保鲜盖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咕噜噜的打了一个滚,滚到墙角被整体厨房的小柜子挡了一下,才停止继续前行的“步伐”。

    这一下巨大的震动没有惊动白展计,反而把小米和白展计的母亲两人吸引了过来。

    白展计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因为那保鲜盖从他手上滚落以后,白展计的手指距离那大蝎子的蝎尾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而且这一声震动,明显惊动了这只蝎子,只见它肥硕的身体拱起,前足爬动,蝎尾左右一晃,似乎有瞄准的迹象。

    白展计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和别人拎着棍子片刀什么的对砍的时候白展计没有这么害怕过,但这个大蝎子,明显已经吓到了白展计。

    它通体发黑,甚至黑的发亮,不是那种在电视上见到过的灰色,加上那已经扬起来的蝎子尾巴,足足有十公分长短!

    白展计以前没有见过真正的蝎子长得什么模样,但至少还从里听说过五毒教的何仙姑这么大的一个活生生的物事出现在白展计面前,他的双腿已经禁不住开始哆嗦了起来。

    忽然,那蝎子动了!

    只见它蝎尾轻轻一晃,几只脚几乎是同时发力,在餐桌上轻轻一点,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白展计差点又惊呼起来。

    他之所以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已经被这个蝎子吓傻了!

    这蝎子只是一窜,便窜到了白展计的手臂上面。

    白展计穿着一件短袖衫,暴露在外面的前臂上,顿时出现一层凹凸不平的鸡皮疙瘩!

    而且它竟然还不算完,一只吓唬人的蝎尾在空中画着诡异的弧形,似乎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刺入地点。

    “安静!安静!”白展计警告自己一定要安静下来,他甚至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脏里面扑通扑通的跳动的力度。

    白展计那条趴着蝎子的手臂,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出现了小规模的颤动!

    眼角的余光一撇,白展计发现桌子上摆着一双还没有动过的筷子。脑海中灵光一闪,白展计计上心来。他抄起那双筷子,对准了蝎子的尾巴。

    他知道,只要夹住了这蝎子的尾巴,这蝎子对自己来说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白展计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自己的手掌,筷子打开十五度角,准备一击命中。

    上好的黄花梨筷子,根根笔直,劲道十足。

    白展计瞅准了蝎子尾巴的位置,强行控制自己的手臂不要胡乱颤动,一双筷子电射而出,直奔着那蝎子的尾巴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在自己这一冲的过程中,另外一条手臂产生了细微的颤动,还是在自己紧张的情况下判断有些失误,亦或是这蝎子的警觉性实在是太高,反正这一筷子夹了下去之后,只听见啪的一声两根筷子的清脆的撞击的声音传来白展计没有命中!

    “啊!”白展计惊呼起来,那蝎子蝎尾一甩,也不用瞄准了,直接对着白展计的手臂就狠狠的刺了下去!

    白展计甚至已经看到,这蝎子的尾部闪耀着蓝幽幽的光芒。

    这光芒就像田野里的金龟子,傍晚天空的萤火虫,东北树林里的大狗熊,是那么的鲜艳夺目,耀目生辉!

    “我命休矣!”白展计暗叹一声,咱这清秀的小脸蛋,到今天为止只不过才泡过两个妞而已,比起萧雨来说还差了那么大的一大截,难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是屈居人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么?

    白展计已经感觉到那钩子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马上,一道毒液就会从那里注入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悠扬的小调从厨房间的门外传了过来,这声音悠扬清雅,好像是山风拂面,好像是沙沙沙的一片穿林打叶的声音,令人心脾欲醉。

    声音从小米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小米捏着一片竹叶,嘴唇紧紧地抿着,两片薄薄的嘴唇中间,发出这种古怪的小调出来。

    白展计不知道小米这是在做什么。他只觉的手臂上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的感觉。

    吓傻了的白展计这个时候才敢睁开双眼,出乎他的意外的是,那只已经准备开始进攻的大蝎子,竟然伴随着这一阵悠扬的“音乐”的声音缓缓的“起舞”。

    对,它是在跳舞,白展计没见过蝎子也会跳舞,但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只蝎子,是听得懂小米嘴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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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 排名第五!

    从小米的嘴里。//不间断的发出这种似乎要穿透人的耳鼓的充满魔力的声音。

    而那只通体墨黑色的大蝎子,随着这声音舞蹈着。那支看起来令人汗毛直窜的蝎尾巴一直高高的昂起来,再也没有试图在白展计身上刺进去。

    “吧嗒!”大蝎子从白展计的胳膊上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身子翻滚扭动了一下,然后向着小米爬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小米并没有因此而紧张,嘴里含着一片竹叶,发出来的声调忽然变的高亢而激昂。短暂的激昂过后,声音变得缓慢而平和,就像一曲小夜曲一般,令人昏昏欲睡。

    随即小米从一边拿来一个带着盖子的玻璃瓶子,开口冲着大蝎子放在地板上。没有见小米有什么更多更特别的举动,就看见那只大蝎子好像是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似乎是犹豫了一下。

    小米嘴里发出来的声音顿时变得急切起来,就像一个做熟了饭的母亲,在喊自己在外面玩的孩子一样。

    “贾君鹏……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就在这一声紧似一声的催促中,大蝎子终于放下了它一直翘着准备进攻的钩子,乖乖的爬进了那个大玻璃瓶子里面。

    悉悉索索!大蝎子在瓶子里还不老实,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示出它正处在极端焦躁的情绪里面。

    焦躁?对,白展计觉得这个蝎子有些焦躁。

    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有全部落下去,白展计已经开始替蝎子担忧了。

    “它说还有一个。”小米的目光开始在白展计的身上梭巡,上上下下,把白展计脆弱的小心脏吓得苦痛苦痛的乱跳:“谁说?什么还有一个?”

    “它说呀……”小米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瓶子里的大蝎子:“它说的话我听得懂的,它说这屋子里面还有一只,应该就在哥哥你的身上。”

    “啊!”白展计被小米这一句话吓得头发都竖立起来:“我滴那个亲妹妹呀,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快点说,哪儿还有一只?你别吓唬哥哥好不好?你真的能听懂它说的话?”

    “真的能啊。”小米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不但我能听懂它说的话,它也能听懂我说的话的。要不然,为什么它能乖乖的爬进这个大瓶子里面?你……别动,我知道另一只在哪里了。”

    白展计顿时呆若木鸡,因为小米的眼神,至始至终从没有从白展计的身上移开过。

    小米蹲下身子,就蹲在白展计的身边,然后用一双筷子,轻轻的在白展计卷起来的裤脚里面拨弄了一阵。

    随着一阵轻盈盈的小曲儿从小米的嘴里吹了出来,白展计不但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连腿上也满满的一腿,全是鸡皮疙瘩。白展计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小兄弟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弟弟起鸡皮疙瘩,白展计纵然不是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

    悉悉索索!

    一阵小动物爬行的声音传来,一只长相和大瓶子里那一只差不多,只不过后背的颜色是纯白色的大蝎子,从白展计裤脚卷起来的皱褶里面,缓慢但是坚定的爬了出来。

    白展计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果不是当着自己干妹妹的面,恐怕都要尿在裤裆里面了。还好咱们的白展计是一个有胆识有色心的大男人,还不至于在小女孩子面前出丑。

    不过那不断哆嗦的双腿,早已经展现了他心中的恐惧。

    一个人装的再怎么牛叉,一些细微的小动作还是红果果的彰显着他的沉着冷静,都是装出来的。

    小米不一样。小米不用装,白展计也看得出来她真的是不害怕。不但是不害怕,反而还有一种很有爱心的感觉。

    对一只有毒的大蝎子有爱心?妈了个咪的,这种古怪的感觉,令白展计内心一阵不安。

    怎么能对一只大蝎子有爱心呢?!

    伴随着小米嘴唇里发出来的那个古怪的声音,悠长而又直指人心的魔力刺激着白展计的耳鼓,也刺激着着只大蝎子。

    小米轻轻移动了两步,打开广口瓶的盖子。

    “来,这里来,这里是你的家。”小米的嘴里发出喃喃的声音,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出现了。瓶子里的那只大蝎子并没有爬出来,相反的,瓶子外面那一只从白展计的裤脚上跌落下来,缓缓的向着那个瓶子的瓶口爬了过去。

    在白展计和白展计的母亲两人共同的诧异的目光的注视下,两只蝎子都乖乖的停留在了那只大瓶子里面。

    “弄!弄死它!”白展计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咆哮着说道。

    “不嘛,它们很听话的,又没有咬你,你为什么要弄死它们?佛曰,不可杀,不可杀……”

    “屁,佛什么时候这么曰过?我记得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什么时候说不可杀了!你别找些没用的理由。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杀这两只大蝎子?你知道吗?这蝎子要是蜇了人,肯定是要中毒的呀!”

    “要理由?”小米仰起头。

    “对呀,必须要理由。”白展计连连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理由当然是有的。”小米狡黠的一笑,说道:“理由就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哈哈哈……”一阵古灵精怪的笑声传来,白展计却没有什么话说。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个小米,除了会抓毒虫之外,连说话都这么有水平,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白展计疑惑的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留下它们,让他们有时间的话要陪我玩啊!”小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瓶子里面装的不是两只毒虫,而是两只家里面驯养的小动物。

    “……”白展计一阵无语,这个妹妹,自己真实服了她了。

    收拾好了东西,白展计却再也没有出东西的胃口。一眼看到饭桌上那一筷子也没有动过的丰盛的饭菜,白展计就觉得一阵恶心。似乎上面摆满了的都是些“油炸蝎子”“清蒸蝎子”“素炒蝎子”虽然说蝎子多了也是肉,但这种肉,真没什么胃口。

    “小妹啊……”白展计很肉麻的喊了一声,这次不直接叫小米的名字了,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妹。

    小米听得是浑身发麻,似乎白展计这一声肉麻的呼喊声,比那两只蝎子还令人害怕似的。“白哥哥,你……还有什么事么?饭菜要凉了,你还是先吃些东西吧。”

    “呕!”白展计看了一眼那“全蝎宴”,忍不住干呕了一口,这才对小米说道:“妹妹呀,你刚才吹的口哨……不是,吹的是什么曲子?靠,太牛叉了,教给哥哥学学好不好?”

    小米道:“你说对了!这曲子就叫‘靠’。你都知道了,还用我教给你什么?”

    “靠!不会吧?!”白展计随口说道。

    “教你一句英文,奶牛怎么说?”小米眼珠一转,蹦出一个问题来。

    白展计随口应道:“着你难不住我,我上学的时候也是高材生,别说奶牛了,其他的我也知道!w,母牛。

    calf,小牛。bull,公牛。ox,公牛。cattle,牛……”

    “宾果!”小米弹了一个响指,也不知道这小孩子怎么弄的,比白展计弹的还响:“你这么能吹牛,直接都说了‘w’!直接去吹牛不就完了?”

    “……”

    “亲妹子,你这是故意耍我,这就不好了吧?哥哥待你不薄,你不能用这种方法耍笑我是不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学,你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会这些有神马用?教给哥哥才是正道!”

    两个人正进行着拉锯战,商量吹牛的问题,白展计的老妈从后面探出脑袋来,面带责备的说道:“阿展!你又在欺负妹妹了,你吃东西不?你如果不吃东西,直接去二楼书房,你爸爸等你很久了,有事情要找你说明白!我看他的样子很生气的模样,你要考虑清楚,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惹到这个老家伙了,晚上回来以后就有些气儿不顺,看见我都乱发脾气,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惹到他了。”

    白展计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心道就小米这精明的样子,我还欺负她?看她能从容的对付两只大蝎子的模样,她不欺负我就是好事儿了。不过父亲找自己,又能有什么事情?生气?为什么生气?难道说自己这几天没有上学,反而在崔六的帮会里面鬼混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不应该呀,自己一直很注意的说。

    看母亲那焦急的表情,似乎应该不是故意骗自己。

    白展计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全蝎宴”,胃里面还是一阵忍不住的干呕,于是摆摆手说道:“我不吃了,我上楼去见爸爸。”一转脸,又对小米道:“回头一定要教会我究竟是什么办法控制这两只大蝎子听你的话。一定啊!千万别忘了。”

    小米嘴唇嘟起来,小声的说道:“干妈,哥哥又欺负我。”

    “白!展!计!”白母咆哮一声:“说了不准欺负妹妹!”

    白展计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原本父亲第一,母亲第二,家里那只波斯猫第三,他白展计说话的分量才是第四,自从小米来了之后,波斯猫排名第四,白展计悲催的落了个前五名。

    “我去找爸爸!”白展计只能是先一步溜掉,再解决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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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白家的危机!

    宽大的书桌。是白严松的最爱。他这间书房,是名副其实的书房。白严松有许多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写写画画,他的夫人又是帝京比较出名的设计师,一间宽大的书房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这张宽大的实木书桌,白严松和妻子两人不知道在这上面做出了多少的生意决策,甚至带来了多少的商业利润。

    书桌的一边,就是白严松最珍爱的书橱,穿过透明的橱窗玻璃,就可以看见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籍。

    白严松绝不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书橱里面的书,也大多是建筑方面的专业工具辞书之类的东西。

    大部头的《世界建筑简史》,纯法文版的《卢浮宫的建造艺术》,以及国内的一些与建筑有关的相关月刊杂志,占据了白严松这个书橱百分之九十的空间。

    当然,另外百分之十,就是一些《领导的艺术》之类的商业经营宝典。

    这些书籍多少都有些卷边,如果打开的话,甚至可以看到每本书里面都用红笔写满了批注。

    那自然是白严松或者他的妻子写下的读书笔记,以及偶尔灵感闪现的一些心得。

    那支创下了不世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