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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但萧雨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在这个紧要关头把秦歌拦下来,阻止他去死的话,摆在第一位的非阿紫莫属。
正好无巧不巧的是阿紫这时候已经到了帝京。
这么便利的条件不去利用,太不符合萧雨一贯的性格了。
于是萧雨带着白展计和崔六两个人先行一步,赶到了高架桥下面,然后通知阿紫直接打车过来,先在这里汇合。
崔六判断的不错,那边的另外一辆计程车上面,坐着的就是阿紫。
秦歌还在高架桥上听着萧雨胡吹乱侃的骂人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身穿淡紫色长裙的女孩子。
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车里,只是向着秦歌瞟了一眼,秦歌便呆住了。
这是怎样一种纯净的目光,令秦歌直接沉醉在里面。
她没有说话,却比千言万语来的更为激烈。他从米国回来了。别管是她是自愿的,还是受到了萧雨的邀请,但她确确实实是来看自己了。
仅仅是这一点,便已经完全的打消了秦歌想找死的决定。
“我不能死。”秦歌这样告诉自己说道。
于是秦歌果断的爬了下来,心甘情愿的成为萧雨实验的小白鼠,不管成功与否,只要是有哪怕一线希望,秦歌现在也要把他当成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使劲的抓住。
因为他又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生命的曙光。
秦歌一把把萧雨推到一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计程车打开的车窗,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脚步由慢变快,越来越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从慢走变成了快跑,秦歌直接冲了过去,趴在计程车的车窗上面,深情的注视着里面坐着的,孤孤单单的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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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朋友妻!
“你来了。http://”秦歌觉得自己嘴唇发干。说出话来的音调,差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也想说一些天花乱坠的情话,来哄她开心;他也想说些风花雪月,让她不再为自己感到紧张,可是话到了嘴边,竟然变成一句“你来了”。秦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水平的话来。
阿紫与秦歌的目光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依稀看着正前方的位置,却没有说话。
“我……”秦歌觉得自己语言苍白无力,“我已经不想死了,因为你来了。”
“你回帝京忙不忙?不忙的话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你喜欢吃大排档。”
“你是有任务吗?你是刚从米国回来?还是早就在帝京了?”
“……”
秦歌绞尽脑汁,自己一个人独白了足足五六分钟的时间,把两辆计程车的司机等的是心焦气躁,两个人四只眼鬼鬼祟祟的看看前面,看看后面,生怕那无所不在的交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贴上一个罚单。
阿紫抿着嘴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好像经过了漫长的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阿紫道:“我不和没有骨气的男人说话。我也不和没有希望的男人说话。司机大哥,走吧,掉头回去。”
“好的!”那司机早就等的着了急了,听到小姑娘这句话,顿时如蒙大赦,开着车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在前面不远处从容的掉了一个头,然后绝尘而去。
秦歌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到阿紫乘坐的车子已经跑得没影,消失不见了的时候,才仰天发出一声长叹,面容一阵落寞。
白展计指挥着他们那一辆车滑行到了秦歌的身边,探出头来说道:“怎么,这次又被女人抛弃,然后就傻了么?是不是准备在跳一次河?”
崔六的声音传过来道:“别胡说。这次肯定不会跳河了,保不齐回去以后就割腕自杀。”
萧雨趴在车窗上面,拍了两把:“开门开门!你们两个,念叨点好事成不成?满嘴跑飞机,死了以后下拔舌地狱,把你们两个的舌头都揪出来做汤喝。”
车门打开,呆若木鸡的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自主思想的秦歌被萧雨硬生生的塞进了计程车里面。这表情几乎让萧雨恨不得把他拖出来扔进高架桥下面的滚滚江水里面。
萧雨知道,秦歌正在经受着巨大的思想折磨,如果他被这样黑脸白脸红脸的轮番轰炸之后还有想死的念头的话,那这个人几乎已经没救了。
“啪”!
萧雨聚掌成刀,一个手刀劈砍在秦歌的颈部,直接把毫无防备的秦歌砸晕过去。
好好休息一下,对现在的秦歌没什么坏处。
手掌触及到秦歌颈部的皮肤,滚烫滚烫的。这厮半裸|体的吹了两个小时的江风,再加上大脑高速运转,发烧是铁定的了。
萧雨叹了一口气,把秦歌自己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叮嘱白展计道:“他发烧了。回去给他熬一碗姜汤喝。”
白展计眨眨眼,道:“他这个状态,熬了姜汤也喝不了,还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大不了找个护士来给他打一针。专找那心狠手辣的护士,疼死这个大傻叉。我看街口那个私人诊所里面那个胖护士就不错,足足一百六十斤的吨位,够秦歌喝一壶的。”
萧雨笑了笑:“随便你。这我就不管了。反正别发烧把他烧傻了就行。”
车子平缓行驶,刚走到高架桥的尽头准备转入正常路段的时候,萧雨招呼司机靠边停车,自己窜了出去。
“照顾好他,我一会儿回来。”萧雨遥遥的招了招手说道。
“你做什么去?”崔六从车窗中探出脑袋来问道。
“还能做什么?除了泡妞,雨哥基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了。”白展计化身为萧雨肚子里的蛔虫,随口应道。
路边停着另外一辆计程车,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小姑娘站在车边,对萧雨招了招手。
“看见了吧?我在就知道,肯定是和小姑娘有约会。”白展计一副神算子的口吻,似乎三国杀里的神诸葛和神司马懿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真神了!”崔六明显也看到萧雨冲着那个小姑娘走了过去,点点头挑起大拇指赞道。“不过这小姑娘怎么看着有些面熟的样子?”
对于萧雨重色轻友的举动,白展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用萧雨自己的话说,“哥已经重色轻友好多年了”。
所以基本上萧雨中途离开的情况,都是与某个女人有约。
不过这次不一样,那个女孩子不是白展计在帝京医学院认识过的任何一个,虽然有些面熟。
转念一想,白展计迅速明白过来:“这不就是刚才喝秦歌说话的那个女孩子么?!虽然我没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但那辆计程车分明就是刚才停在我们前面的那一辆。”
崔六摸了摸下巴:“唔?真的?”
“必须是真的。”白展计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看那辆车的牌照,9494就是就是,跑不了准是。”
崔六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咱们萧爷,口味真是比较重。连朋友的女朋友都不放过。亏得我看上的女人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否则我的女人万一被萧爷看上了,这还真是个麻烦。”
瞅了一眼昏过去的秦歌,崔六又道:“晕了好,晕了好啊,这要是不晕,一准的就又去跳河了。”
在两人一番yy的猜测中,萧雨和阿紫两人有说有笑的钻进了那辆计程车里面开走了。
“用不用跟着他们?”计程车司机挤了挤眼,出主意说道。
“跟什么跟?当然不能跟。找死去吗?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崔六和白展计两个骚人几乎不约而同的说道。
说完,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走吧,回家,替他操这份心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路边有一间星巴克,萧雨道:“我请你喝咖啡吧。”
“不喝,苦的要命。”阿紫摇摇脑袋。
“那,我请你吃大排档?”萧雨想起来这姑娘就好这一口。秦歌眼光不错,找了一个能给自己省钱的女人。当然前提是他的艾滋病能够被自己治愈,否则再怎么能够容忍,再怎么能够节省的女孩子,怕也不能接受这种现实。
“吃过了。”阿紫再次摇摇头:“喝茶吧,前面有一间茶楼,我和小姐来过两次,环境不错,谈事情也比较方便。”
阿紫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萧雨也不知道她谈到正事儿的时候一直就是这样,还是被秦歌的自杀行为刺激到了。
“那你带路。”萧雨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算你现在把我卖了,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天生对这个不擅长。”
“呵呵。”阿紫被萧雨的表情动作逗得笑了笑,对计程车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这不用我带路的,对吧?”
司机道:“当然不用,我认的路。”
一直到了迈步走进这间茶楼,看到四周略显熟悉的布置的时候,萧雨才反应过来又到了老地方。
萧雨很是纳闷,记得以前来安胖子这间茶楼的时候,都是走的东门啊,怎么这次门还是那个门,门口的朝向怎么变成西边了?!
“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女服务员引领着两人走到靠窗的一个位子上面,嘴里很公式化的说道。
萧雨连辩解:“这不是我女朋友。不过你后半句说的不错,她确实挺漂亮的。”
服务员便捂着嘴偷偷的笑,越发认定这两人是情侣关系了。
点了两杯茶,两人便坐下来讨论麻醉醉转达的事情。
从麻醉醉那近乎计算机一般缜密的思维分析来看,筹建中医药研究机构的老伯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另有别的打算。她一共设想了三种对萧雨很是不利的可能,借由阿紫的嘴,转达给萧雨知道。
萧雨端着茶杯沉吟了一下,麻醉醉说的三种可能,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中包括老伯特借着这个机会进军中医药生产研发这块大蛋糕。
萧雨的想法不是这样,一块蛋糕当没有人发现它的价值的时候,即便是放在冷藏箱里面,结果也必然是迟早会有发霉的一天。
商场上讲究一个没有白吃的午餐,仅仅是治疗老伯特的女儿凯瑟琳而没有实际金钱利益的话,很难想象经商大半辈子的老伯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被赚走一部分钱,并不是重要的。他不赚,自然还有别人来赚。
关键是萧雨准备发展起来的一些中医药的“研发”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件事上,也不能就说麻醉醉算计失误,只不过麻醉醉的出发点是商业利益,萧雨的出发点是发展中医药的纵深研究。
阿紫总算是明白了萧雨的打算,他不缺钱,他应该是图个名声吧?
两人又研究了一些细节问题之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站在萧雨身边,恭敬的说道:“萧先生,我们老板有请,说是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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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安胖子家的变故!
“你一定要治好秦歌的病。/ //”
这是阿紫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直到阿紫的背影消失不见,萧雨还依稀能看到阿紫那张落寞的脸,和刚才的秦歌如出一辙。
懂的越多,身上的担子就越重。这一点,萧雨总算是深深的体会到了。阿紫刚才说话的口气,就像中医学院那几个老头子对自己的叮嘱一样。
“你一定要拉中医一把。”
好像中医没有了自己,秦歌离开自己的治疗,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当然,秦歌的病如果是确诊了,离开自己真的就是万劫不复了。但是中医呢?离开自己,也应该有它固有的发展道路吧?怎么几个老爷子级别的人物,一致认为这幅担子要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呢?
有时候萧雨甚至怀疑这几个老头子私下里和自己的父亲接触过,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说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在自己从家里离开之后,父亲留给自己的一句话也是这么一个口气。
“要努力。有可能的话,拉中医一把。”
拉动外资,投资一个中医药研究机构,算不算拉了中医一把呢?
萧雨这么问自己。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结果。因为萧雨知道,能不能真正拉中医一把,要看自己接下来的具体行动才行。
“人都走远了,就别对着背影yy啦。”一个有些颓废的声音从萧雨身后传了过来:“萧医生真有本事,来一次换一个女朋友,每一个都长的这么娇俏可人,真是我见犹怜。”
虽然嘴上说着我见犹怜,但脸上一点我见犹怜的表情也看不出来。萧雨一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张灰蒙蒙的满脸带着死气的脸。
那张脸很难用语言形容他的模样,如果非要有个类比的话,好像是在死囚犯听到“拉走,斩立决”的声音的时候,那种颓丧的,灰败的,没有一丝生的希望的破罐子破摔的脸。
两弯眉毛呈现八字形的倒垂在脸上,连眼角眼皮都有些耷拉了下来,一双眼睛似乎是睁开着,却是能见到一条并不宽的线。
几日不见,原先看起来风光满面的安胖子整个人竟然瘦了一圈,两颊微微的有些凹陷,手里捏着一根中南海牌子的香烟,升腾起一阵烟雾,烟屁已经快烧到手指头了,犹自没有觉察到。
他手指一阵不自觉的哆嗦,那长长的烟灰终于从烟屁上掉落下来,散落在地上。
萧雨吃了一惊。这幅模样,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只小鬼,形销骨立,没有了半点原先叱咤风云的模样。
看他那摇摇晃晃的模样,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又似乎在下一刻就睡死过去,再也睁不开他那不大的细线一般的双眼。
“打烊,下班!”安胖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今天发双薪,诸位可以先行一步出去玩玩儿了。”
“噢耶!”几个员工兴奋的大叫一声,换下工作服陆续离开。离真正的下班时间至少还要两个小时,难得安胖子会有这么大度的时候,现在不走更待何时?万一一会儿安胖子又后悔了怎么办?
大门关紧,营业中的小牌子也收了起来,除了收银台还有一个小姑娘忙忙碌碌的写写画画着,基本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我说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安胖子没好气儿的瞪了那小女生一眼,不高兴的说道。
“老板,我还有一笔账目没有做好……”小姑娘还算敬业,头也不抬的说道。
安胖子摆摆手:“今儿不算了,明天再说。去吧去吧,你明天也发双薪,今儿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些累了,和萧医生单独说两句。”
小姑娘终于明白老板是有自己的私事要解决,这才把自己手头的相关账目收好放起来,用一把金黄色的小铜锁锁好了抽屉,这才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跳着脚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跑开了。
转眼之间,人去楼空。
萧雨知道自己来这里喝茶,安胖子一定会找借口和自己闲扯几句。没想到的是这安胖子这么正式,把他的员工们都赶跑了,生意也不做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绿蚁新醅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能饮一杯无?
天没有准备下雪,闷闷的酝酿着一场雨。
酒不是什么高档品牌,毕竟安胖子的主要生意是茶楼。
小火炉也不是红泥的,而是是酒精炉,淡蓝色的火焰如同萧雨的血液一般的颜色。
“这是什么酒?”萧雨好奇的旋转着手里的杯子,里面是安胖子亲手倒上的一杯泛着淡绿色的泡沫的液体。
“这是自家酿的糯米酒。度数很低,喝不醉人的。”安胖子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酒喝不醉,我看你也活不长了。”萧雨看到这幅面容就来气,刚刚秦歌是这个样子,后来的阿紫也是这副面孔,现在安胖子又这样,甚至比秦歌和阿紫两个人加起来还要颓废的多。
这种脸孔一天之内见到一个也就罢了,偏偏一天之内让萧雨见到了三个,还一个比一个歹毒厉害,当真是情何以堪。
咱是医生,不是生活麻烦调解员。
“你怎么知道?”安胖子反问一句:“你知道我的事情了?你说的不错,我真的活不长了。你看,这是我写好的一份遗书,已经在公证处公证过了。具有法律效力的。”
“遗书?你整这玩意做什么?”萧雨给安胖子针灸过两三次,安胖子虽然肾脏不怎么好,却也不至于到了要死的地步,至少活到个七八十岁问题还是不大的。
萧雨掀开那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片,打开之后,便是手写体的屎壳郎爬过一样的字迹。
“遗书”。
这字体,确实是安胖子的亲笔。一般人模仿这狗爬字,还真不一定学得来。
这份遗书只交代了一个问题,就是把安胖子的酒楼转移到萧雨的名下,指定萧雨全权负责所有生意。
萧雨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安胖子肯定又在开玩笑了。酒楼的生意说大不大,比自己新建起来的游泳馆的收入却是只高不低,在帝京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来说,也算是价值不菲的生意了。
“我负责?哈哈。你不怕我给你赔光了啊!”萧雨玩笑了一句,把那份遗书再次交回安胖子手里。
安胖子再一次的又推了回来:“不,你一定要收着。我在帝京没什么朋友。如果你把我当成一朋友的话,你就收下它。至于赔钱还是赚钱,这个我就不考虑了。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就算一天时间把它败光光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这是……究竟要做什么?”萧雨暂时没雨办法理解安胖子诡异的举动,连连问道。
“我杀人了。”安胖子声音嘶哑的说道。
“什么!”萧雨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把安胖子那张遗书攥成一个团。
安胖子从外表看,属于那种有头脑但是不多,能赚钱也是不多,有胆量但是也不多的什么都不多的一个人。看上去还满是木讷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杀人凶手了呢?!
“很奇怪是吧?呵呵。连我自己都很奇怪。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躲了四五天的时间,决定还是去投案自首比较好。我这是故意杀人,情节严重而且特别恶劣。就算是投案自首,恐怕也只能是死刑的下场了。我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这间酒楼。你知道的,。这间酒楼凝聚了我大半辈子的心血。我不希望它在我的手底下倒闭下去。”安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糯米酒,浅浅的缀了一口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动手杀了他们,但我毕竟还是做了。”
安胖子从萧雨这里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被别人下药了导致不孕的,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自己老婆的身上。
在安胖子坚持不懈的跟踪调查之下,真想渐渐浮出水面。
那长相和枸杞极为相似的杀精果,就是安胖子的老婆给他准备的。
安胖子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婆会这么对自己,一直到有一天,自己出差采购。原本计划的是五天才能回来,由于某些原因三天就赶回了家里。到家了以后,由于安胖子本身就对自己老婆产生了怀疑,也没有和老婆打招呼,直接就冲回了家门。
两具红果果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这就是安胖子回到家以后看到的结果。
女的,是自己的老婆。男的,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竟然是安胖子的小舅子冷凌平。
这两位亲姐弟,竟然上演了这样一幕。
这姐弟二人年轻的时候便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安胖子的老婆由于过多的服用避孕药物导致了不孕。
她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于是想了一个办法,把不孕的原因堆到了安胖子的身上。
那些药,是冷凌平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搞来的。
“我杀了他们,连带我的车子,一起沉进了护城河。”安胖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萧雨却知道,安胖子语气越是平淡,就越说明他已经萌生了死志。
“天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自首。除了这间酒楼之外,这辈子,我还有一件后悔的事情。”
“是什么?”萧雨扬起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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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牌桌上的故事!
很多人的变化令萧雨措手不及。不单单是安胖子和秦歌两个。
安胖子除了这间一手打造起来的茶座有些不舍的之外。另外一件令他很揪心的事情竟然是关于穆南方的。安胖子对于自己这个表侄子,有些依依不舍。他告诉萧雨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萧雨在最后关头能够放穆南方一马。虽然穆南方做了很多对不住萧雨的事情出来。
毕竟事情的最终起源,还是安胖子把穆南方从山沟里面带了出来,如果不是安胖子,或许穆南方现在面朝黄土背朝天,依旧是一个快快乐乐看天吃饭的农民,虽然也会有一些不如意,但至少比现在混的要舒心一些。
听安胖子的口气,似乎在顾虑穆南方又准备做些什么与萧雨有关的小动作出来,安胖子这是未雨绸缪,他知道自己这个表侄子那些小心眼一定不会在萧雨面前获得成功,希望他在失败的时候,萧雨的报复手段能够稍微柔和一点,至少,留个活命吧。
萧雨立刻反问安胖子究竟知道些什么。安胖子吞吞吐吐终于还是没有说,只是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既然你不说实话,那也怪不得萧雨没什么实话了,萧雨对安胖子的请求含糊答应,只是说到时候再看。
安胖子听到这句话,仰天长叹一声,嘴里面喊了两声穆南方,穆南方,之后便闭口不语。
萧雨和安胖子尴尴尬尬的谁也不说话僵持了大概足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萧雨起身告辞。
安胖子没有多做挽留,送萧雨到了门口,便转身回到了茶座里面,连电梯间都没有进。
电梯关闭的那一瞬间,萧雨依稀听到茶座里面传来安胖子的声音:“明天我给他们放一个星期的假,所有的相关手续我已经委托给律师了,转交协议,下周正式生效,你一定要记得替我好好打理。我信得过你。”
萧雨肩膀一沉,似乎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一些。
不过萧雨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安胖子相对于萧雨来说,还是半个陌生人,当然比不得秦歌的安危来得更重要。
萧雨在街上打了个车,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比今儿这一天更忙碌过。坐着车直接去了崔六的台球厅,直接奔着二楼崔六那间“总经理值班室”走了过去。
自从另外两个老大疤子和胖头哥进去tian地板之后,这条街的势力基本上都归结在了崔六的手下,还好,他们秉承着萧雨的意见,每人每天至少做好事一件。虽然在做好事的过程中也闹了一些笑话,但总归是好心办坏事,出发点还是好的。萧雨相信积攒下来,事情只会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正是台球城正火爆的时间段,一个个吊儿郎当叼着烟卷的杂毛少年见到萧雨来了,认识的叫一声萧爷,不认识的也跟着叫一声萧爷,叫的萧雨有些飘飘然起来。心中暗道,怪不得白展计这厮天天守在这里也不觉得烦,每天被这么一群小弟捧着,很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简直飘飘欲仙了都。
“咣当!”
萧雨刚推门走进来,冷不防一个易拉罐的啤酒罐丢了过来,萧雨急忙一歪脑袋,还好恰恰躲了过去。
地上已经有不少易拉罐了,约略数了数,不下三五十个的样子,大多是青岛品牌,也有一些燕京。
屋子里烟雾缭绕,三个男人凑在一起叼着烟正抽得很凶,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手里捏着几张扑克牌,显然是正在斗地主。
“炸弹!”秦歌大叫一声,也不坐着了,直接抬起屁股来,单脚站在椅子上:“看什么看,别看了,你们都管不住,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四个九是最大的炸弹了。刚才你出了一个大顺子,九以上已经没有炸弹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大小鬼还没有出呢!”白展计调笑一句说道:“还有几张?”
“五张。”秦歌数了数说道:“别拖延时间,你一定管不着的。”
萧雨瞟了两眼,就看见秦歌面前已经是摞起来厚厚的一大叠钞票,白展计和崔六两个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是两个人都输了不少,只有秦歌一个人是赢家。
“过不过?管不着赶紧说话。”秦歌叫嚣着说道。
白展计看着崔六苦笑:“我管不着。”
“看我做什么?我也管不着,走吧走吧。出牌出牌!”崔六催促着说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管不着,看我的!三带对子!”秦歌一把把剩下的五张牌全扔在桌子上,笑眯眯的张手说道:“给钱给钱。”
一边说着,捏着烧了半截的小熊猫烟,狠狠的嘬了一口:“这味道,比中南海的味道好。”
“你这牌不能这么带的!”崔六皱着眉说道:“不带这么玩的。”
萧雨凑过去定睛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刚才秦歌出的什么牌来着?在他已经出了一个炸弹别人管不住的情况下,他出了一个三带对子,赫然就是三个三带着两个王。
“怎么不行?这就不是三带对子了么?双王怎么不是一对儿?”秦歌瞪着眼,指着崔六说道:“你说说,这么出不对,应该怎么出?刚才你们叫我玩,我说我不会,现在你们定了规矩,说三个一样的,可以带出一对儿去,怎么,你们说的规矩不作数了还是怎么的?”
崔六还想教给秦歌正确的方法,那边白展计已经一个虎扑窜了过来,一巴掌堵住了崔六的嘴,转脸对秦歌说道:“对对,就这么出,下次还这么出,太对了,对的不能再对了。”
一转脸,又对崔六小声骂道:“你傻啊!你教给他,他五张牌分着出,用上两个炸弹,你这不是要多输一倍的钱么?省下一百是一百。嘘嘘”
崔六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于是点点头,和白展计成了同盟。
合着这两个人合伙欺负不会玩儿牌的秦歌。怪不得有人说过,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秦歌虽然不会玩儿牌,但总是能赢得多输得少。因为秦歌不懂玩牌的规矩,赢钱的时候那两位也是故意使坏,能少给,绝不多给。
萧雨见此情景对秦歌不够公平,拽着秦歌道:“行了行了,别玩扑克了,我给你针灸一下,先调理一下你的身体状况,明天咱们换一家医院,在另外做一次检查确认一下。”
“还有必要做检查?”秦歌把扑克扣在牌桌上,看也不看萧雨说道:“咱们继续,先玩完了这一局再说。”
萧雨给白展计使了一个眼色,白展计点头会意,呵呵笑着说道:“再检查一下也是必要的。你刚回国你不知道,前两天焦点访谈报道一个怪事,说有一个记者用一杯绿茶当做自己尿出来的尿液去三鹿市东方红医院做检查,你猜怎么着?竟然被检查出来大量白细胞。白细胞也就罢了,还说这个记者有梅|毒。这医院啊,现在性质都变了,只顾着赚钱,哪管你真有病还是假有病?先忽悠你一顿,让你把钱花了再说。”
“真有这种事?”秦歌讶然失笑,抽出两张牌来摔在牌桌上:“一对三。出牌出牌,咱们便出边说。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一说,我胡突然想起来,我去的那家民营医院好像就叫什么东方红帝京分院,难不成也是故意让我多花钱的?记得当时检查出来结果以后,他们劝了我好长时间,让我赶紧住院治疗,说什么激光加理疗,中医系搭配,治愈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现在想起来,那绝对是忽悠人了。艾滋病别说百分之八十的治愈率了,就算是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那医院早就名震全世界了。”
萧雨笑了笑说道:“你早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当初检查的时候你就不应该瞒着我,早些带你去正规的公立医院检查,事情会好得多。”
秦歌生怕自己军人的身份暴露,哪里敢去正规医院检查?当下苦笑一声,打岔说道:“玩儿牌玩儿牌,不说这个了,明天听你们的,详细检查一下。管不管?不管我继续出了,一张六。”
萧雨三人的目的,实际上还是暂时让秦歌从“艾滋病”的阴影中走出来,不管是说些别的话题也好,陪他一起玩牌也罢,都是这个目的。现在看起来这效果不错,秦歌的情绪还算稳定。
“你这个怎么不出这一张?”萧雨指了指那张方片五。
“你不懂。”秦歌小声说道。那神色,哪像一个不懂玩牌的人?分明眼中闪着精光:“现在白展计手里还有一张六,两个八,一张二,一张j。崔六手里有一个顺子,四五六七八,还有一张小王,如果我出这一张,那么他们就会出这个,还有这个,我就输了。如果我出这一张,这么这么……对不?哈哈哈。”
两个人咬了一阵耳根子,萧雨惊呆的说不出话来,刚才他确实已经看过白展计的牌了,与秦歌所料一点不差。这厮哪里是个不懂玩牌的门外汉,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么!
看着白展计两个人傻乎乎的输钱的模样,萧雨心中暗叹一句。
都以为对方是傻子,原来真傻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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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还有后招!
萧雨掀起一张薄毯。/ //把秦歌的光秃秃的后背盖上,以免着了风寒。打牌之前,白展计已经找来那个胖护士给秦歌打了一针,喝了两杯热水以后,哗哗的出了一身大汗,发烧已经退了下去,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还有心思和白展计、崔六两人玩儿了几把牌,大概赢了三千多块的样子,白展计一个人输了两千五,剩下的五百是赢的崔六的。
打完牌秦歌洗了个澡,萧雨这才给他针灸了一番。
秦歌体内气息平和,萧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我真的了艾滋病,怎么办?”秦歌趴在单人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悠悠的说道。
这间屋子相对比较僻静,是崔六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现在让给秦歌,崔六和白展计两个人去办公室打地铺了。
“我会有办法的。”萧雨收拾好自己的针灸用具,把剩余的银针放在针包里面收好,这才说道:“相信我。虽然我的办法会让你比较遭罪,但总归比得了艾滋病要好受的多。关键是治疗之后不会妨碍你谈恋爱娶妻生子什么的。你先别想别的,等明天检查了再说。话又说回来,刚才你这一手扮猪吃虎玩儿的不错,我见你三个三带了两个王出去,还以为你真的不会玩牌呢。”
秦歌笑了:“小意思。这都是原先玩儿剩下的把戏了。哈哈。你还记的那个笑话吗?”
萧雨一听从秦歌嘴里说出笑话两个字,就浑身触电般的发麻,简直是有些秦歌笑话过敏症了。不过看在秦歌担忧自己的病情,连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的时候,萧雨还是笑笑说道:“什么笑话?讲来听听。”
秦歌道:“话说米国有个傻小子,小时候大家都说他傻,经常有人在他面前丢硬币让他选。一般人们都是丢一个一块的,再丢一个五毛的。每次这个傻小子都是选五毛的,镇上的居民们便哈哈大笑,并且以此为乐。有一天来了一个外乡人,镇上的居民便表演这个逗傻小子的游戏给他看。笑过之后,那外乡人把傻小子拽到一边跟他说,我告诉你,一块的比五毛的值钱,下次你应该选一块的。傻小子傻笑一声,笑着问道,我这次选了一块的,下次他们还会继续丢钱给我么?我这次选了五毛的,下次还能选五毛的,在下次,再再下次……你说那个比较划算?把外乡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整个镇子都被这傻小子当成傻子耍了!哈哈哈……后来这傻小子还当了一届的米国总统,不过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秦歌说的这个笑话萧雨当然听说过,不过从秦歌嘴里说出来,配合上秦歌古怪的表情手势什么的,萧雨还是会心的笑了起来。那个三个三带着两个王的出牌方法,当然就是相当于这傻小子选五毛了。
通过迷惑对手,给对手一些模糊的希望,结果上了套的白展计和崔六两个人,现在还不知道秦歌是个打牌的高手,只当做他是手气比较好罢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同样就有勾心斗角,白展计坑人反而被人坑,几把牌下来输了两千五,连个教训也买不回来。
“呼呼……”
萧雨还等着秦歌的下文,没想到人家已经抱着一个枕头趴在床上睡着了。
不但睡着了,还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萧雨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给秦歌起了针,再次把毯子给秦歌盖好。
连番的折腾再加上打针之后出汗,还有萧雨在扎针的时候有意识的在黑甜穴上针灸了一针,秦歌不睡着了才怪。
从秦歌睡觉的房间出来,萧雨来到刚才白展计他们打牌的屋子,白展计和崔六在这间屋里打地铺。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屋子里面传来白展计两人清晰的对话的声音。
萧雨手掌扶在门框上,停下了脚步。
这两个被秦歌涮了一顿的傻小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萧雨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屋子里面崔六的声音说道:“我说老白,你简直就是个傻叉。秦歌那小子分明是扮猪吃老虎,他不会玩牌?打死我都不信。你看他摸牌之后把扑克牌收在手中的动作,那叫一个娴熟。反正我是比不过。这小子装傻,赢了你的钱,你还在这傻笑!我看真傻的是你小子!”
白展计的声音懒洋洋的道:“六哥你不也一样输了钱么?”
崔六道:“屁话,我那时故意输给他的。你看他赢了钱以后两眼放光的样子!”
白展计道:“我也一样。我也是故意输给他的。不就是两千多块钱么,让朋友高兴一下,钱算什么?钱就是王八蛋。我告诉你崔六,这人手里有钱并不一定快乐,快乐的是怎么把钱花出去。快的的是花钱的过程。你这个榆木脑袋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当然不明白这些高深的东西,哎,六啊,好好学学吧。啪!”
“你大爷!别扇我脑袋。”崔六道:“我怎么也比你大十来岁,你就这么对我?我当然知道花钱快乐,可是哥哥和你不一样啊。你回家之后一张手,你老爹就把钱给你送到手心里,还得要问一句,够不够花啊!我这钱,每一分都是辛辛苦苦的血汗钱。有的是流汗赚来的,有的是流血赚来的。我混的没你想象的那么风光自在!要是有一点办法,你以为我不愿意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二代呀!草,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
崔六养着一群小弟,收入来源除了保护费之外,就是这间台球城的生意收入了,两边汇合起来,刚刚够喂饱这一群小兄弟的。现在地盘扩张,手下兄弟人员突飞猛进,这大老板的小日子,过的是更加的拮据了。
白展计连连道歉道:“对不住了六哥,我不知道你也有这么大的难处。没关系,缺钱了您说话,兄弟给你想办法。我老爹最近接了一个大工程,多了不敢说,跟他要个几十万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你兄弟,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哥哥我还不缺钱。”崔六声音故作平淡的说道。
萧雨听到这里,更是惊呆的说不出话来,原来事情竟然不像秦歌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听白展计的说辞,显然是早就知道秦歌准备扮猪吃虎的事情的,不过这两位根本就没有说破,陪着秦歌好好玩耍了一番。
“两边的人各自有自己的计划,原来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最大的傻子就是咱萧雨自己啊!”
萧雨听到两人这么说话,不由得仰天再次发出一声长叹。
人比人能傻多少?萧雨一开始以为白展计傻,现在听白展计这套说辞,他们已经知道萧雨故意扮猪了,但他们并没有说破,一个比一个精的过分,夹杂在两人中间的萧雨,却成了这件事最一无所知的傻子。
两边三个人都精明成这个样子,真是让萧雨情何以堪啊。
米国。
摩根庄园。
老伯特嘴里叼着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正坐在主位的老板椅上吞云吐雾,身边坐着另外一个看上去荣貌依稀与老伯特有些相似的年轻人,看上去年龄也不过三十上下的样子,身材约略估计着,怎么也得有一米八以上。
年轻人一身正装,正在翻动着手里一个文件夹,看看有什么最新的事件。
面色宁静从容,绝不是安东尼或者红毛老二中的任何一个人。
“父亲,你这么着急的找我过来,难道说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吩咐吗?”
那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父亲,父亲?”
“啊!”老伯特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刚才有些走神了。咱们的捕鱼计划已经正式开始行动了,这件事我准备让你做全权的,幕后指挥,你看怎么样?你的二弟已经去做诱饵了。连你妹妹,也是这件事的一个诱饵之一。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是的父亲,我知道!”男子站起身鞠了一个躬,对老伯特点头说道。
这个看上去一脸正气的男人,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去华夏国?对付一个叫萧雨的华夏人?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妹妹和三弟动手么?
随便派个人过去联络一下,找两个替死鬼多给些钱,还用愁没有人会替自己动手?
“你不能大意。为了筹划这一天。,我早已经把这件事的前后顺序背琢磨的滚瓜烂熟,至于在别人身上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么?”老伯特悠悠的说着,把目光停留在自家长子的身上。
“我这三个孩子里面,我最看好的就是你的商业头脑。你三弟安东尼守成有余,创新不足,没有什么发展前景。你二弟根本就是一个小混混,基本上没有没有经商的头脑,大街上抓个傻子来都比他混得好。”老伯特一字一顿的说着,“最后就只剩下老大你一个能帮我的忙的了。”
“你放心!”男子拍着胸脯作保证的说道。:“我一定会有办法收拾抓个萧雨的。”
“很好!不过你妹妹在他手上,你一定要小心在意,如果觉得自己实力单薄,可以去找你三弟,他也会去帝京一趟实地考察的。”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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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治疗方案!
有些事情,隐瞒是隐瞒不下来的。在萧雨的建议下秦歌终于肯答应就在帝京第一军医大学附院进行了一次采血化验,在结果出来之前,秦歌不出意外的被限制了活动范围。还好,在帝京秦歌和萧雨也是有熟人的,于是乎被安排在了贾思语所在的那间疗养院里面。那里风景秀丽,卫生条件极好,有不少免费劳力可以使用。
原本萧雨就需要经常去疗养院给凯瑟琳和房势两人看病,现在每次去又多了一个秦歌。
这一天萧雨从疗养院看完三个病人,和张跃进两人又对接下来的治疗商量了一番定下来接下来的治疗程序之后,张跃进对萧雨敢于收留治疗秦歌这个“准艾滋病”的病人感到惊奇。这种病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一概没有什么特殊的治疗方法,大多采用的还是维持生命,等待死亡的来临。医学史上,从没有哪怕一例成功的经验可以遵循。
两人漫步在小树林中间的林荫路上,小路乃是用光滑的鹅卵石铺就而成的,两人脱下鞋子赤着脚步行,用自己特有的办法进行着中医上的足底按摩。
这条路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的长短,是疗养院里面最为著名的真正的“步行街”。
眼看就要走到小路的尽头,萧雨才道:“我这个办法,也不过是以毒攻毒。我联系了蓝色部队的军方血库,大概还有足够的血量给秦歌做一次全身的血液置换,如果,他真的有艾滋病的话。虽然这个方法会有可能刺激秦歌的造血系统,导致秦歌最终罹患蓝血症这种怪病,但是这种特殊的血液会杀灭所有的体内传染病病毒,因为它本身就是有毒的。”
“你是说,蓝色血?蓝色部队?”张跃进双腿踩着一个怪异的鼓点,前后交错的踩在石子路上,身体内气息流转,刚才由于治疗造成的身体疲惫,在这时间短短的活动后迅速的消失不见。
张跃进对蓝色部队以及蓝色血这种病症是有了解的。当初蓝色部队的军医曾邀请过张跃进一起进行研究。可惜当时张跃进手头还有另外一个国家级的科研项目,那次的邀请便无疾而终。
虽然是没有接受邀请,但相关的一些外围资料张跃进还是接触了一些的,对于这种古怪的病症,他一直想找一个病人深入研究一下,只可惜的是蓝血症病人,大多有极强的破坏力,基本上只要一有发现,便迅速被蓝色部队的人员控制起来,直接招收进入特种部队,进行专业的“杀人训练”。当然,作为回报,蓝色部队的医疗官也会把最新的治疗蓝血症的药物免费提供给蓝色部队使用。这种信息的不对等,直接造成外人对蓝血症的研究,简直是一片空白。
“是。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作为萧雨的二师伯,作为中南海领导人们的首席医师,萧雨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对张跃进隐瞒什么。
风声嗖嗖,道路两边是一片清脆的竹林。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萧雨朗声吟诵了一首前人的诗词,轻轻一纵,提起身形。
“功夫不错。”在张跃进惊叹的目光中,萧雨随手折断了一根三米左右高度的竹子的嫩枝,轻巧的落在地上。
“你看。”萧雨笑着把那根嫩枝折断,一个菱形的切面显现出来。萧雨用这根竹子的菱形切面点在自己的手指上面,一点蓝汪汪的血珠圆滚滚的浸了出来。
“唔!”张跃进惊叹不已,他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人的血液居然可以不是红色的,这完全颠覆了他心目中传统的医学观念。
血液由白血球红血球血小板等物质共同组成,主要形成血液是红色的根本原因是体内的铁元素的含量。缺铁的话,会造成一种叫做“缺铁性贫血”的疾病,平时上经常会出现的什么“补血”这一类的药品,百分之八十的是ru酸亚铁,或者硫酸亚铁什么枸橼酸亚铁之类的二价铁离子为主的药物。
血液是正红还是暗红,取决于血液的携带氧气的能力。动脉血血氧含量丰富,所以是大红的颜色,静脉血血氧含量比较不足,所以是暗红色。
这,这,这蓝色的血液,究竟是什么组成的?
张跃进惊诧不已。
惊诧之余,张跃进伸出手指去,准备触碰一下那沾满神秘气息的蓝色的血滴。
“嗖!”萧雨急忙把手指收了回去,这个动作令张跃进有些不满。而且明显的写在了脸上。作为一个医学人士,能有新的东西做研究,却只能看不能摸,这种感觉,很是各应人。
“对不起二师伯。”萧雨知道张跃进的不高兴是因为他对医学的热忱,捎带有两三分对自己的不满。“我这血液,有毒。所以不能直接用手指去触摸。”
“有毒?”张跃进那老成持重的脸上,一张嘴巴长成了“o”字形,脸上写满了惊讶。
“对。”萧雨说道:“这也是为什么能用换血疗法治疗秦歌的‘艾滋病’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说‘以毒攻毒’平时我们的了这种病的病人,都会准备一份砒霜随身带在身上。”
“做什么?用来自杀吗?”张跃进更是大吃一惊,转念一想,随即呵呵一笑。身为军人,战死沙场是他们的荣耀,而且这种蓝血症的病人身体内天然就有一种嗜杀的因子,让他们自杀?基本是不可能的,他们宁愿像董存瑞那样抱着个炸药包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会选择吃药自杀这种下九流的手段。
“是用来治病的。”萧雨也笑了。只见他蹲下身子,用半截小竹棍在卵石小路一边的土地上面扒拉了两下,露出几只正在觅食的蚂蚁来。“你看……”萧雨招呼张跃进一起蹲下来看一看。
张跃进也跟着蹲下身子,就看见萧雨用手指上的蓝色血滴点在了一只大黑蚂蚁的身上,那大黑蚂蚁连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动不动,魂归天国了。
“我把这滴血埋在这边的土里面,方圆五米之内,不会留下一个蚂蚁窝。要么死了,要么迁移搬家了,你信不信?”萧雨一边说着,把那滴血液甩进泥土里面,然后迅速的就被吸收掉了。
蓝色血液除了有毒之外,进来也发现不少医学治疗方面的作用。比如对抗艾滋病病原体,这些是蓝色部队秘而不宣的机密之一,曾经做过二十六次体外实验,基本上能够在两分钟的接触时间内,全面杀死在培养皿内的全部病毒。除此之外,还用战俘做过两次人体试验,一个痊愈,另一个没有抵抗过这蓝色血本身的剧毒,直接七窍流血死掉了。由于这种实验是违背相关原则的,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进行。
除此之外的丰胸作用,是研究员们一项研究的副产品。经过萧雨的改良,加上了一些相关中医药的药物,有效的抵制了蓝色血的毒性,并且还有增强疗效的效果。
蓝色部队的科研人员都是一帮大老爷们,研究的是生命的奥秘这种更加伟大的课题,对于萧雨这种小打小闹的小成果基本上是嗤之以鼻,所以当相关的研究数据被锁进机密档案了以后,恐怕这世界上能用蓝色血进行丰胸的只有萧雨一个人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许多相关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在蓝血症病人的治疗研究中一直没有什么突破,大家用的还是当年萧雨的父亲萧小天提供的“微量高纯度三氧化二砷”疗法,也就是平时萧雨的吃砒霜的举动。
“这么神奇!”张跃进惊叹一声,忽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
“如果这种血液可以治疗秦歌的艾滋病的话,是不是对那个凯瑟琳中毒的病例也有效果?!甚至,对于假死状态的病人房势也有相应的效果?!”张跃进忽然跳了起来,脚步顿时错乱,在鹅卵石小路上被硌的一阵疼痛。
越是疼痛,张跃进的头脑就越是清醒。
房势的病情,虽然与秦歌大不一样,但那种假死状态经过研究,也是由于血液运行机制出了问题,脑细胞大量死亡造成的,如果通过外在的以毒攻毒的刺激,受损的脑细胞能够迅速恢复也是很有可能的!
至少比现在静脉点滴脑活素等药物,要更有价值一些。
萧雨没有想到房势,他想得更多的是凯瑟琳。
在对凯瑟琳的病情研究上面,萧雨和张跃进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凯瑟琳现在的状态是由于药物中毒的结果,但凡是中毒,不都是可以通过以毒攻毒的办法来进行治疗么?只不过对用量的要求更加准确罢了。
两人各怀心思,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别的病人身上去了。
这时候,远远的一个人影跑了过来,正是那见着人就想拉过来打扫卫生的贾思语,他手中捏着一张白色的纸片,远远的就喊道:“秦歌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是吗?”萧雨心中一动,快步跑了过去,随口问道:“阴性还是阳性?”
难以掩饰的,是满脸的关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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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一波三折!
一个加号叫弱阳性,两个加号叫阳性,三个加号叫强阳性。
秦歌的化验结果摊在萧雨面前,亮晃晃的红红的四个加号。//
极强阳性。
后面附有抗原抗体双向检测的相关数据,甚至连核酸基因法的报告结果都出来了。
萧雨捏着报告单的手指有些哆嗦。
“这有一张空白单据,我想,你应该有用。”贾思语见萧雨面色有些不太好,立刻再次送上另外一张单据,上面有检测相关数据,有患者姓名和医生签字,只不过在应该画加号的地方有一片空白。
萧雨点点头,明白了贾思语的意思。
不是医务人员,是没有办法把数据和病情直接挂钩的。好比告诉你,你的检测是强阳性,多少多少个加号,你一听就明白自己病情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如果告诉你你的抗原检测数据是三点二,你不会明白这个三点二背后代表着什么意义。
现在对于秦歌就是这样一种状况,他已经有了一次试图自杀的经历,很难保证当他得知自己的检测结果是四个加号的时候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看到萧雨点头的动作以后,贾思语递过来一支红笔。
萧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抬起笔来,刷刷的在这一篇空白的报告单上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十字。
顺手,把那个四个十字的报告单塞进自己的衣兜里面。
“我去看一下。”萧雨顺着卵石路走到尽头,穿好自己的鞋子。
“去吧,我也有点事情要和老马商量一下。”张跃进想着自己的心事,随口应道。
这次对房势这个病人的治疗,张跃进和萧雨两个人是主要负责医生,但这个两个人组成的医疗小组,也还是有一个小组长的。这个人既不是萧雨,也不是张跃进,而是军人老马。
如果要对房势进行实验性的治疗,必须要得到老马的首肯才行。虽然老马不是个医生。但华夏国外行领导内行的事情还少么?也不缺他这一个了。
萧雨和张跃进两人从这边分手,张跃进径直去找老马商量最新的想法,以及由此可能引发的后果。
这些不是萧雨想考虑的,萧雨目标只有一个,救人。这一点,与半军半医生甚至还有一些政客味道的张跃进是大不一样的,张跃进要考虑的东西,就要更全面的多了。
在贾思语的带领下,萧雨来到一幢小白楼面前,刚举步走进大厅,便看见一个人趴在地上撅着腚,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哥们实在是太投入了,比沙和尚当年在天宫的时候寻找那琉璃盏的碎片的时候还要用心的多。
萧雨和贾思语两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从自己身边经过。
“疤子?!”萧雨侧脸看了一眼,那人虽然趴在地上,但是脸上那一道狭长的伤疤是遮掩不住的,萧雨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带着人在崔六那里闹事,被贾思语带回来的疤子,曾经一片的老大,竟然混到了这份田地,可见人的脚步,哪怕一丁点的行差踏错,都会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疤子左手捏着放大镜,右手捏着一根头发丝放到眼前使劲的看了好几眼,这才放声大笑:“哈哈!一根头发,终于被我发现你了!哇哈哈,胖头你个王八蛋,敢整我?看我怎么弄死你!明天该你打扫厕所了吧?哇哈哈哈!”
“咳咳!”贾思语咳嗽了两声,既然萧雨已经认出来这个人就是疤子,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只不过疤子抬起头来之后,只是恭敬的对贾思语叫了一声:“报告政!府,正在努力工作,请指示!”
面容平淡,没有什么悲喜哀愁,一边刚才喊了声疤子的萧雨,对于现在的疤子来说,比一个路人还路人,别说认识不认识了,真就是一团空气,根本就不存在。
“去吧,开饭了。”贾思语语气平淡的挥挥手,疤子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在那低头的一瞬间,萧雨依稀看见疤子眼角凶狠的目光微微的亮光一闪。等萧雨凝神再看的时候,疤子的面容又恢复了呆板状态,平平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训练的真不错,能告诉我用的什么办法么?”萧雨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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