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
“……”
一番客套之后,单志初道:“这位姑娘是?”
教练连忙介绍:“这是这次米国运动会游泳比赛金牌得主,叶思生。”
“叶姑娘,欢迎欢迎。”单志初主动搭讪说道。
叶思文却没有理他,她的注意力,放在了餐厅里一个男人的身上。
“萧雨!萧雨大哥!”叶思文扬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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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果然不白来!
萧雨?!萧雨在哪?!
单志初和穆南方两个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就顺着叶思文招呼的方向看了过去。
眼前空空荡荡的,除了两边的食物架,并没有什么人影。
“大概是。我看花眼了。”叶思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张望了一下,哪有什么萧雨的影子?
三个男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单志初道:“这个萧雨,是叶姑娘的好朋友了?”
叶思文笑笑,说道:“他是一个好人。”
虽然还是没有直接回应单志初,但那神情语气,分明是已经把萧雨当成了一个朋友。
穆南方对单志初附耳说道:“萧雨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华夏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应该说的不是一个人。况且我们两个刚从那边过来,哪有什么人在那里?这是五十楼,一般人进不来的。”
单志初道:“一般人进不来,那我们怎么都进来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特权,有规则的地方就有空子!那词怎么说来着?一切皆有可能。你去看看。”
两人耳语了两句,那教练横栏一步,拦在穆南方身前,笑道:“难得和两位见面,一起在这边坐坐?这位穆先生,刚刚为咱们游泳队捐助了二十万元,还没来的急说声谢谢。相请不如偶遇,借这个机会好好谢谢穆先生,还有单总。两位一看就是年轻有为,比我这半老头子强多了,哈哈哈。”
穆南方双手一摊,对单志初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我不是不想去,实在是这个教练太热情了。
单志初点点头:“好吧。”
两个年轻的小美女,很是对单志初的胃口,看的单志初两眼冒光,原本应由的警觉,也悄悄的放松下来。
萧雨看见单志初的肩膀抬起然后落下,知道他这是松了一口气的表现。
躲在食物架的拐角处,萧雨迅速的盘算起来。
躲,不是萧雨的性格。但是考虑到叶思文的安全,萧雨还是决定先躲起来一下。
敌在明,我在暗,总有一些占便宜的地方。
想了想,萧雨决定先给小妈打一个电话。小妈在这里地位不低,就算是找麻烦,也得有合适的撑腰的才行。
如果有有把握的方法,萧雨绝对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是在没办法了,没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
“妈不是,姐姐,我遇到点麻烦。”萧雨接通电话,直接说道。
这辈分安排的,总是让自己有些混乱。
“麻烦并不要紧。”电话里传来潘伊铭的声音:“这里我说了还是作数的。你小妈我是谁?嗯?这间会馆,就是你舅舅开办的,现在你舅舅就在我身边。关键是,乖儿子,再叫声姐姐来听听。就刚才那音调就行,挺甜的,不错不错。”
潘伊铭这辈分安排的,比自己还混乱。
怪不得一转眼就没有了人影,原来小妈找舅舅去了。
萧雨这才想起来,小妈潘伊铭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女儿,她只有一个哥哥,叫做潘彦森,也就是自己的舅舅。
潘彦森彦森会馆。
果然这家会馆是他家开的。
不是!这家会馆,是自己人开的。
萧雨顿时有了信心,侧着身歪过脑袋去,偷偷的向外面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一个女孩子的大脸出现在萧雨面前,啪的一声响,一个装满食物的小盘子,便扣在了萧雨的脸上。
有敌人袭击!萧雨顿时全神戒备,很不从容的后退一步拉开架势,这才有机会摸了一把脸,看清楚了面前的女子。
“萧雨!萧雨!”电话里传来潘伊铭急切的声音:“你没事吧?”
萧雨随口道:“我没事。”顺手挂断了电话因为他看见砸了自己一盘子的那女子张大了嘴巴,一声尖叫马上就要破口而出。
萧雨手忙脚乱的窜了上来,捂着对方的嘴巴,制止她胡乱折腾。
“是我!我是萧雨!你不许说话,我就放开你。明白的话点点头。”
那女孩子慌乱的点了点头,她的身子全都埋进了萧雨的怀里,萧雨的手还捂着她的嘴。这种有些暧昧的姿势,令她年轻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小心脏蹦蹦的跳得更加剧烈了。
赫然就是叶思文。
萧雨慢慢移开自己的手心,叶思文没有尖叫,但是还是发出了声音:“萧雨!呜呜”
一句话没有说完,又被萧雨捂住了嘴巴:“不许说话!先听我说!”
萧雨把刚才听到的单志初和穆南方两人的对话说完,这才松开叶思文的嘴巴。
叶思文满脸吃惊的表情,小声说道:“怪不得我们会被邀请来这里……”
小姑娘年纪不大,耳濡目染的已经明白社会是个大染缸了。
“是谁请你们来的?”萧雨问道。
“是……”
叶思文刚准备说话,忽然间就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叶思文!你在做什么?”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萧雨面前。
“萧雨!果然是你!”那男人认出了萧雨的容貌:“我警告你,别对我们游泳队的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
“教练……不是这个样子的……”叶思文急忙辩解。
萧雨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游泳队的教练,征战米国奥运会的游泳队副领队叫做卜柏来。果然是不白来。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总会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萧雨上前一步,把叶思文拽在自己身体后面,冲着卜柏来满含深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目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靠!这种目光还不能把你击垮的话,都会让别人怀疑咱们有基情了。
卜柏来终于被萧雨强悍的目光击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这公众场合,你不能胡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不是公众场合,就可以胡来了?”萧雨笑着tian了tian嘴唇,然后被自己这个动作恶心的不行。
“……”
“你的心思,都被我看透了,你和穆南方达成了什么协议?嗯?!有非分之想的,恐怕不是我吧。”萧雨再进一步,冰冷的目光投射在卜柏来的身上。
“你……你胡说!”卜柏来的眼神有些躲闪。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言辞闪烁,说明你在说谎。让我来分析一下……你是不是想在他们完事儿之后吃些剩菜?捡些便宜?哎呀呀,四十多岁的人了,贼心不死啊!好歹也不白来一回。”萧雨步步紧逼。
叶思文就在自己身后,有些话当然不能说的太明白。
不过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胡说!放屁!放狗屁!”卜柏来勃然大怒:“他们做他们的,关我什么事……不是,根本就没影的事!”
卜柏来眼神一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挺起胸膛说道:“你这根本就是污蔑!没有证据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萧雨笑道:“你已经把自己的行为出卖了,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打算,与虎谋皮的事情,不是你这种手段的人能做得来的,小心他们把你吃了还不带吐骨头的。还有一点我告诉你,咱们华夏国大陆的律法,应该没有诽谤罪这个罪名吧?”
萧雨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说出来吓唬吓唬,总归是没有害处。
叶思文藏在萧雨后面,拽拽萧雨的衣角,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小小的年纪,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萧雨扭身笑着对叶思文说道:“不懂最好。你们三个人一起来的,还是有别人一起过来?”
“我们游泳队七个人过来庆功,在下面的四十二楼。”叶思文说道。
“那好,打电话让他们上来接你。”萧雨道。
“嗯。”叶思文更愿意相信萧雨说的话,也不愿意选择听这个卜柏来的。转身走到一边,低头联系去了。
卜柏来眼神中见闪过一丝愠怒,盯着萧雨看了足足有五秒,这才说道:“你不要打扰我们游泳队内部的事情!我可以实话跟你说,今儿这次陪客人,是已经决定的事情。穆先生资助游泳队二十万的资金,为了答谢,我们也应该陪他们喝杯茶。况且,这是五十楼,他们在四十二楼是上不来的。”
“喝杯茶?哈哈,是喝花茶吧?”萧雨鄙夷的说道:“她才十六岁,你让她陪客?你怎么不让你自己的女儿陪客?”
卜柏来道:“怎么没来?我女儿也来了……”说到这里,卜柏来忽然明白萧雨是什么意思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怎么能做那种拉皮条的事情?陪客,陪客,你这思想,太龌龊了!”
萧雨愕然:“我理解错了?!不管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我希望你明白,那个你认为是好人的穆先生,早已经计划给叶思文下药了!这种事,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她们上不来,我就亲自送她下去!你们喜欢玩,你们就自己玩吧!”
“不可理喻!我看你才是心中充满龌龊!这件事,我要通知穆先生和单总知道!”卜柏来大声说道。
原本二十万的赞助对于国家队来说算不得什么,但除了这二十万捐助国家队之外,还单独有十万送进了卜柏来的腰包,只是想邀请冠军得主叶思文一起喝个茶合个影什么的,卜柏来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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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孤立!
“见到你,我很不高兴。// ”穆南方出现在卜柏来的身边,冷冷的看着萧雨说道。
“我却不一样,我很高兴见到你不高兴。”萧雨笑眯眯的说道。
咱是有水准的人,不能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你就是萧雨?”另一个声音从萧雨身后传来,萧雨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声音如同公鸭嗓的黑道大佬单志初。
单志初穿着一身复古的长袍,看起来很有几分文化人的气息。
他的相貌与萧雨的想象也是大不一样,看起来稍显瘦弱,个头与萧雨差不多高。
如果他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面,这样子怎么看也是一个教授级别的人物,身上看不出有什么江湖气息。
“是,我就是那个帮了你的忙的萧雨。”萧雨笑着说道:“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我,你的两个小弟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你收拾了?”
前面是穆南方和卜柏来,后面是单志初,这个阵仗,还真不小呢。
不过,如果真刀真枪的打一场,萧雨还真不怵头。
“这个小姑娘,是你的朋友?”单志初笑眯眯的说道。说着,从自己身后拽出一个人来,却是刚才躲到一边打电话的叶思文。
叶思文眼眶里含着泪水,身体扭动挣扎着,可惜的是单志初攥住了她的手腕,如同一把老虎钳一般攥的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开。
“放开她,今天就放过你们。”萧雨最讨厌的就是对女孩子动手的男人了,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帮着白展计对付穆南方的原因。
“哈哈哈!放过我们?”单志初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般,大笑三声说道:“你打死我吧,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哇咔咔!放过我们?!今儿这屋子里面也没刮风啊,怎么把你的舌头闪了?”
萧雨道:“是你的口气太大,吹出来的风才闪了我的舌头。”
单志初愣了一下神,笑的更欢畅了:“有种!我喜欢!哈哈哈,小方啊,听见没,这小子说话,比你有水平多了。”
穆南方应道:“是。单老大龙行虎步,声如洪钟大吕,这种小毛孩子,当然经受不住单老大的微微一怒。”
萧雨忽然觉的有些恶心,拍马屁拍到这种份上,穆南方的脸皮厚的,也真是不一般的强悍了。
萧雨看着穆南方,忽然淡淡的说道:“穆南方,你表叔安胖子最近还好?”
穆南方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他好不好,关我屁事!我只需要知道,你今天过得不好就行了!”
“他已经准备进局子吃牢饭去了,怎么,你这个侄子竟然不知道么?”萧雨道。
穆南方低头不语。
沉默了几秒,穆南方忽然变得十分激动:“他早就该死!他怎么不早些去死!折腾这么多年,仅有的一家茶楼,还转移到了你的名下!既然他对我不仁,我凭什么管他的死活?萧雨,你不提这件事也就罢了,既然说起这件事来,咱们今天更没有什么好果子给你吃了!”
“果子好不好吃,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安胖子临走前,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你不要故意拖延时间!没有人会帮助你的!今天,整个五十楼,是梅三爷包场!没有其他的人可以上来。你那套小伎俩,赶紧收起来吧!”
萧雨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道:“安胖子临走前,托我照顾你。那间茶楼,就是照顾你的报酬。因为他知道,你根本就是个不成器的玩意!别说一间茶楼了,就是给你一座金山,你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来。安胖子果然很了解你。我还以为你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应该能有所收敛,没想到……”
“是你们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们!哈哈哈!全世界都背叛了我,我全都要你们死!”穆南方怒气蓬发,原本见到萧雨的时候他就是一肚子火气,被萧雨用言语激怒一下,还……
萧雨刚才面对穆南方的时候,已经悄悄的弹出一根银针,刺中了穆南方肝脏侧面外两指的一个穴位上面。这个穴位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让人的情绪更加的不容易控制,更加的容易暴躁。
现在看来,已经起到作用了。
还需要再加一把火,因为刚才穆南方说出那句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的时候,萧雨感觉到身后的单志初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纯粹利益的结合体,原本就十分松散。萧雨不相信穆南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取得足以令单志初高看一眼的成就。
各个击破,向来是萧雨擅长的把戏。
“爸爸,我好热啊。”就在众人对峙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使劲的抱着卜柏来的大腿晃荡着,双颊一片殷红。
气息咻咻,呼吸很是粗重。
卜柏来原本想加上一把柴,把萧雨和穆南方等人的矛盾激化一下,乍一见到女儿这幅模样,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女儿的肩膀,连忙说道:“乖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有人在我肚子里举行篝火晚会……热啊,好热……”卜柏来的女儿用她那稚嫩的脸蛋,蹭着卜柏来的大腿。
“如果我有一根棍子,我就用它砸破你的脑袋。”萧雨拽了一句文,毫无征兆的一拳头挥出,砸在穆南方的眼眶上面。
“啊!”穆南方吃痛,捂着眼眶大叫一声,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躲闪。
“你对这小孩子做了什么?是不是‘我爱一条柴’?”萧雨厉声问道。
“放屁!明明是西班牙苍蝇!”穆南方辩解说道。
眼眶里花花的流眼泪,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你明白了?”萧雨用不屑的眼神扫了卜柏来一眼,冷声说道。
“明白什么?”卜柏来应该改名叫不明白。紧接着,一声尖叫从卜柏来的胸膛里面叫了出来:“啊……”
卜柏来低头一看,真是有些蛋疼蛋碎了。那才有十四岁的女儿,不大的小手攥着自己的蛋蛋,狠命的撕扯着。
这一下,就算傻子也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这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卜柏来原地转了两个圈,拎起食品架上的一个小托盘,咣的一声冲着穆南方就砸了过去:“你给我女儿下药!你二大爷的,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卜柏来嘶吼着抓住穆南方的胳膊,破口大骂说道。
穆南方一甩胳膊,一脚踹在卜柏来的小腹上。刚刚穆南方被萧雨来了一个直拳,一肚子火气正没地方撒,卜柏来这种找上门来挨揍的家伙,不狠狠的揍他一顿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虽然良心已经所剩无几了。
“滚!这他妈能怪我么?都怪你女儿嘴馋,自己那一份饮料喝完还不够,还要抢叶思文的一份……这能怪的谁来?”穆南方对倒在地上的卜柏来连看都不看一眼,很是不屑的说道。
原本西班牙苍蝇下在了叶思文的饮料杯子里面,说知道叶思文先过来选餐,那杯饮料竟然全部撞进了卜柏来的女儿的肚子里面。
小孩子不懂情事儿,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焦躁的很是难过。
这春|药的力道,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些,把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子,都折腾成这个样子,浑身是汗的,双瞳里面几乎没有了焦距,只知道呼吸,粗重的呼吸。
“萧雨大哥,你……救救她,行不行?我知道你是医生,一定有办法的。”耳濡目染之下,叶思文已经懂了很多东西,这小姑娘和叶思文玩儿得不错,所以叶思文出声替她哀求说道。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叶思文竟然从单志初的控制下挣脱了出来,早已经跑到了萧雨身边。
“谢谢。”萧雨对单志初说道。“我想这种下作的事情,应该是穆南方一个人所为,应该不会与单老大有什么关联吧?”
单志初没有直接回答萧雨的问题,笑了笑说道:“你的表现,很令我惊讶。”
然后负手退后,竟然充当了一个观战的角色。
想来他也明白,下药的事情已经败露,无论如何是进行不下去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把自己摘出来,省的惹祸上身。
穆南方这小子,做事情还是太欠考虑了一些。如果当初安排在酒吧迪厅里面会面,单志初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
可惜的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穆南方的阴谋已经败露,萧雨的气势咄咄逼人,这里的安保措施又是这般完善,单志初不得不后退一步,丢车保帅。
“多谢了,单老大!”萧雨对单志初笑了笑,这个人已经被自己说服了,接下来,就是和穆南方两个人对峙的时间了。
“无聊,太无聊了,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管不了这些。”单志初淡淡的说道。
“……”
“穆南方,你可以开始了。”萧雨笑着说道。
“开始你个即把毛!”穆南方嚎叫着冲了上来。
卜柏来脸色不善,悄悄伸出一条腿去,拦在穆南方的必经之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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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彪悍的小妈!
武力解决实在不是什么好办法,但却是最直接的办法。/ //
萧雨也不想总是武力解决来着,奈何这个穆南方实在是难缠的很,你总不能用嘴皮子去对付他的拳脚吧?萧雨承认自己嘴皮子功夫不错,不过还不到诸葛亮骂死王朗的地步。
奈何穆南方不得人心的事情做得太多,还没等他冲到萧雨身前,便已经被卜柏来的一只脚丫绊了一个跟斗,扑通一声跪倒在萧雨面前。
“你说这不年不节的,这种大礼,我可经受不起。再说了,当你的长辈,未必是什么好事,就像那个安胖子一样,为你着想半天,落得个狼心狗肺的下场!哎,真是替安胖子不值得。亏得他把茶楼留给了我,看来安叔早就看出来你这只养不熟的狼了。”萧雨侧身闪开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穆南方一头抢在地上,身上肉膘比较多,倒也不感觉什么太大的疼痛,可惜的是嘴角磕在地上,被自己的牙齿磕了一个大口子出来。
“哇,流血了,这可不好。”萧雨取出眼睛带上,扒拉了两把自己的小分头,摆出来一个很有味道的poss。
穆南方瞪圆了双眼看着萧雨,抹去嘴角的血迹,爬起来扑了上来。
爬起来?不,他已经爬不起来了。卜柏来纵跃儿上,直接扑在穆南方的身上,一顿老拳便揍了下去。
“算计我?!我草你老母的!”
十万块钱,与自己十四岁的女儿相比,算什么?
别说十万块了,一百万也不换啊!
两百万还差不多。
萧雨耸耸肩膀,叹了一口气。卜柏来不愧是运动员的教练,身手十分灵活,竟然把穆南方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好了吧,再打就出人命了。”五分钟后,却是萧雨先发了善心,制止卜柏来说道。
卜柏来脑袋晃得跟个拨ng鼓似的,说道:“萧医生你解气了没?你要是不解气,我直接揍死这二货!”
“好了好了……我已经出了气了。”萧雨心道,咱还是很仁慈的,很有善心的。揍死就免了,揍个半死就行了。
扑通!
卜柏来从穆南方身上滚落下来,随即跪在萧雨面前:“萧神医,萧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这个时候,卜柏来那个十四岁的女儿,已经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扯成一道道布条,脸上红的笔红富士苹果还严重,呼吸更加的粗重了,呼呼的呼吸声,就跟一辆拖拉机刚刚起步发动的时候的声音差不多。
“来一碗凉水。”萧雨看也不看躺在地上装死的穆南方,直接从他身上迈了过去,来到小姑娘身边,先用银针,扎在她的昏睡穴上。
再怎么高明的春|药,睡过去之后影响力也要大打折扣。
缓解药性固然是一方面,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是主要的。毕竟小姑娘今年才不过十四岁,这要是留下什么损伤,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冰镇矿泉水可以吗?”叶思文小心翼翼的问道。
十六岁的她,真没有经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手里拎着一瓶带冰的矿泉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以!”萧雨连忙接了过来,这个比凉水好多了。
萧雨随手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扑的一声喷在卜柏来女儿的脸蛋上。
紧接着,又是一口,还是一口。一共喷了大概十三口水的样子,小姑娘脸蛋上的红潮,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萧雨的嘴巴里面,已经被冰冻的没有感觉了。亏得事先吃了个半饱,要不然现在吃东西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了。
小妈呀,我早就打过电话去了,这都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来救驾?
这是舅舅的会馆,闹成这个样子,怎么连个安保人员都没见影子?
算了,先救人要紧。萧雨捏着小姑娘的脉搏把了一下脉,又是一根银针扎在小腹下面耻骨上缘的位置上。
“送医院吧,这有可能需要做一下洗胃,洗胃不行的话,只有做一次血液透析了。”萧雨叹了口气,说道。
这类药物,要么透析,要么圈圈叉叉一回圈圈叉肯定是不行的,虽然小姑娘长得比较俊俏,但猥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可不能轻易沾惹。所以没别的法子,只能去医院透析一回了。
“在彻底恢复之前,这两根银针千万不要拔出来。”萧雨叮嘱着说道。
“是是,谢谢!我我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把谢谢这两个字说的更真诚一点了……我真的是想表达那种,由衷的谢谢。”卜柏来看着自己小女儿脸色逐渐好转,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为了表达自己真心实意的对萧雨的谢意,卜柏来抬起脚来,咣咣的在穆南方背上踹了两脚:“我真是有诚意的说声谢谢。”
萧雨赶忙道:“你这份心意,领受了,赶紧的吧,带着女儿先去医院,时间拖的越久,就越有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思文,你跟着卜教练一起下楼去吧?”
有了这次经历,相信卜教练不会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了。别管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不知道。差一点赔了女儿又折兵,如果还不能让他长点教训的话,真是连他自己的女儿都对不起了。
“不用谢我。”萧雨又道:“如果不是看在叶思文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搭理你,赶紧的,有多远走多远,越快越好。”
吃顿饭都这么不让人省心。萧雨摸摸自己的肚皮,一半是食物,一半是刚才生的一肚子气。
单志初一直在一边远远地看着,自始至终,直到卜柏来背着一个带着一个连同两个女孩子走得远了,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穆南方的忙,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小方也跟着去治疗一下吧。萧小哥,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单志初的声音,依旧是公鸭嗓,只是比刚才更显得沙哑了些。
穆南方趴在地上,慢慢的抬起头来,抹去脸上的血迹,用鼻音哼了一声。
“这不是单哥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回廊里转过两个人影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走的是虎虎生风,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潘兄!哈哈哈,在你这里吃点东西,原本不想惊动你的。”单志初笑着迎了上去,两个男人虚情假意的拥抱在一起。
萧雨没有留意这两个男人的举动,因为那个潘兄的身边,是自己的小妈潘伊铭。
“啊!有血!”潘伊铭夸张的叫了起来,一溜小跑的跑到萧雨身边,在他身上一顿摩挲。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是母子关系,还真有些吃豆腐的嫌疑。
萧雨被潘伊铭摸的浑身不自在,说道:“小妈,这不是我的血,这是他的。”
说着,指了指依旧还趴在地上努力想站起身来的穆南方。
“他的?不是你的?你没有伤到哪里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回去怎么和你父亲还有我大姐交代啊,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这让我怎么放心的下?不行不行,帝京这水太混了,咱们还是回咱们三鹿市的家里面好一些。”潘伊铭仔细检查了萧雨的身体,直到真正确认没事儿了以后才松开双手。
这时候穆南方用手肘支撑着地面,正努力地要爬起身来。
“咣!”潘伊铭一脚踹在穆南方的后背上。这一脚力度虽然不是很大,但六厘米长的细高跟踹在后背上的感觉,端的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了。穆南方气息顿时泄了下去,啊呜一声又一次趴在地上。
虽然他有着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坚韧的身体,但这种非人的折磨小强受得了,他穆南方受不了。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穆南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又费力,又费钱,好不容易安排了一出大戏,可悲的是连个男二号也没有混上,直接来了个悲催的被踩的路人甲。
“他的血也不行!你说你受伤流血,在哪流血不好?你爬到楼顶上去,把血放干了也没人管你,但是在这里不行。就算你自己顶得住,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潘伊铭开始摆事实讲道理的说道:“就算不伤到花花草草的,吓着我们家萧雨,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知道我们家萧雨,最怕见的就是鲜血了!”
穆南方愤恨的想道,这个咱还真的不知道啊。
再者说了,这血,是我自己想流的么?我真的就那么傻×,自己没事干了流血玩儿?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穆南方越想越觉得委屈,刚才挨打没有哭,被潘伊铭这么骂了一顿,穆南方眼眶一热,竟然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牛!真牛!”萧雨冲着小妈潘伊铭挑起大拇指,潘伊铭随即冲着萧雨挤了挤眼。
“来,乖儿子,这是你舅舅。”潘伊铭把萧雨介绍给潘彦森认识。
潘彦森对萧雨却没有对单志初那么客气了,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道:“到了这里,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妹妹,你陪着我这大外甥活动一下,来,单哥,咱们里面聊。”
单志初冲着萧雨莫测高深的笑了笑,随着潘彦森一起离开了。
这笑容,很是有些古怪。可是问题出在哪里,萧雨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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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十年!
金鼎小区。
萧雨就算在怎么路痴,对这里的格局还是十分了解的。http:///
出乎萧雨意料之外的是,小妈潘伊铭居然在这里有一处房产。更令萧雨感觉天下原来这么小的是,潘伊铭的这处房产,赫然和李建国的住所是邻居。
李令月的房间里面,柔和的灯光投射出来,隔着浅粉色的窗帘,萧雨依稀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还没睡?
“你走神了!”潘伊铭笑眯眯的看着萧雨的脸,很八卦的问道:“在看什么?或者说,在想什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
小舅舅潘彦森对萧雨的态度很是冷淡。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潘伊铭在场的话,潘彦森几乎都不大会和萧雨打招呼。虽然萧雨不是潘伊铭亲生的儿子,毕竟也是潘伊铭的丈夫的儿子不是?在这个有些混乱的大家庭里面,萧雨最不缺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亲戚,最缺的,同样也是这一个又一个的亲戚之间,能带给他的亲情。
萧雨不会因为亲戚们的冷淡而不高兴。
他已经习惯了。
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甚至是自己的亲戚,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只有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把别人远远的甩在后面,让他们只有仰视的份。
被尊重只存在于仰视。可以被俯视的人,只有尊重别人的份,而没有被尊重的可能。
“没有不高兴。”萧雨陪在潘伊铭身边,等待着潘伊铭打开那扇属于她的房产的大门。“邻居这边,就是这次我来帝京的时候父亲让我来投奔的李建国李爷爷的家。”
“真的?这么巧?”潘伊铭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听说李建国有个孙女,人品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有些不像个女人。你见过她没有?”
萧雨摸了摸鼻子,不但见过,还在一起睡过。
“李令月姐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萧雨有些羞涩的承认道。
“真的?”潘伊铭脸上的惊喜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手指一颤,连房门的钥匙都被她脱手掉在了地上。
萧雨连忙捡起来送回潘伊铭的手里。“当然是真的,她又不像个女人,我正在帮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潘伊铭连连摆手,两人站在门口聊起天来:“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你们俩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还是圈圈叉叉已经本垒打了?你主动的还是她主动的?你在上面还是她在上面?”
“……”
“怎么?没话说了?那就是我才对了,是吧?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家萧雨在这方面比你父亲强。你父亲那个榆木疙瘩,当年如果不是我推倒了他,他还扭扭捏捏的不肯就范呢!你要知道,如果是她主动的,你就可以多找两个。如果是你主动的,那养野花的可能性就小了一些。”
“……”
“我脸上有花么?”潘伊铭看到萧雨满脸呆滞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是不是看姐姐我风韵犹存?风华绝代?比你的李什么月月,还更胜三分?嘻嘻,别看你姐姐我已经有一个娃娃了,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们还真比不上我。别说没发育成熟的小姑娘了,就是家里面几个姐妹,比起我来也都差远了。萧雨,你说,你这五个妈妈比起来,是不是小妈我最年轻漂亮?”
最年轻是肯定的了,小妈比萧雨不过大了十岁,现在刚三十出头。女人从二十七岁到三十三岁之间,是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最佳的充满风韵的年龄。二十七岁以下的不够成熟,三十三岁以上的又略显沧桑。
年轻,当然就是漂亮的资本。
“是!”萧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这么风|骚又自恋的小妈,萧雨除了脸红,还是脸红。
“比你的小月月怎么样?”潘伊铭拂动了一下秀发,摆出一个妖异的曲线玲珑的姿势问道。
再漂亮,您也是妈呀!
当然,在妈妈的面前,是不能称赞别的女人漂亮的,就算是女朋友,也不行。
“当然是您漂亮你刚才也说了,月姐不像个女人。我是出于拯救她,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想法考虑,才接近她的,当然和小妈的魅力没法比。”萧雨一直觉的自己脸皮很厚,却找不到脸皮厚的原因,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厚脸皮一方面是家族遗传,另一方面是后天养成。
后天养成的比重更大一些。
在后天养成的要素里面,小妈潘伊铭的比重更大一些。
潘伊铭眼珠一转,把房门钥匙收了起来,转身蹬蹬的向着李建国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在萧雨的耳朵里面,就如同催命的音符一般。
萧雨连忙紧跑两步,拦在潘伊铭身前:“小妈……你做什么去?”
“去找你那个月姐比比呀!你是不知道,高手有多寂寞。家里面华山论剑,她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哎,人在高处不胜寒啊,这次我要看看,是不是有了一个合格的对手!”潘伊铭挺胸抬头,很是自信的说道。
“……”
找月姐比比?
你怎么能有这种疯狂的念头?!
萧雨连忙道:“太晚了,太晚了,现在去会落了下乘,人家会以为咱是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去砸门?”
仿佛是为了配合萧雨的话似的,李令月的房间里面,忽然间黑了下去。
“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已经睡了,和一个卸了妆的女人比魅力,我相信小妈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来。”萧雨看到灯光熄灭,顿时松了一口气。
潘伊铭略微沉思了一下,展颜一笑说道:“说的也是。我就算是素颜状态,也比别人上妆照风采的多。我现在的状态去比拼别人的卸妆以后的效果,万一把别人羞愧死可就不好了。”
蹬蹬蹬蹬……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潘伊铭霸气转身,终于放弃了和李令月比拼的想法。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被她推到了没有?”潘伊铭放弃了比拼容颜,却没有放弃八卦。
“要知道,当年我……”潘伊铭一边打开大门,一边回忆自己的光荣历史。
萧雨道:“当年不是父亲追求的您么?”
“那是自然。”潘伊铭一晃脑袋,很是臭屁的说道。
在门口换了鞋子,潘伊铭又道:“这就是当年我和你父亲两个人的安乐窝。虽然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但所有的物件摆放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有请一个保洁员,每周打扫一次卫生。来,这边。”
从鞋架上取出两双拖鞋换了,潘伊铭带着萧雨参观她的“旧家”。
一楼是大客厅,厨房间等等,采用的是粉红色的暖色调,看起来很是温馨。
潘伊铭没有在一楼多做停留,直接带着萧雨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卧室门前。
“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我把你父亲推倒的。”潘伊铭很是得意的说道。似乎把萧小天推倒,是她这辈子最为得意的事情似的。
“当年不是父亲追求的您么?”萧雨疑惑的再次问道。
话一出口,萧雨就有些后悔了,面对一项强势的小妈说出这种问题,自己这不是故意揭伤疤么。
潘伊铭却显得充耳不闻,似乎并没有听到萧雨的问题似的,已经沉浸在属于她和萧小天两个人的回忆里面。
“这是当年我的梳妆台。”潘伊铭指着一张紫红色的梳妆台说道。
上面各种化妆用品摆放的十分整齐,一丝尘土也没有。看来保洁员的工作,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萧雨随手拎起一支白大夫的眼霜,发现生产日期是一个半月之前。
小妈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这里了,怎么这里的物件都是新的?
“每隔两个月,所有的东西都会换一批新的。我不来可以,但是只要我来了,所有的东西要方便我能及时的用得到。我要把自己最精彩的一面,永远给你父亲留着。”
潘伊铭一边说着,眼眶里竟然含着泪水。
她葱翠的手指抚摸在厚重的紫红色梳妆台上,喃喃的说道:“就是这里。就是在这里。那一天早晨起床之后,他已经不在了,我有些失落,自己在这里给自己上妆。”
“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一个煎蛋。”
“他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觉察到,他故意放缓了脚步,说是怕吵到我的休息。”
“他走到我的身后,环抱住我的肩膀。接过我手中的眉笔,亲手给我画眉。”
“那一刻,我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
吧嗒!一滴泪水毫无预兆的从潘伊铭的脸上滑落。
“那一刻的美丽,我只留给他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再也看不到了。”
“十年了,我一直等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天,从我二十一岁,等到了三十一岁。”
“我……还有几个十年可以等待?!”
潘伊铭在萧雨面前,毫不掩饰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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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不能接受的代价!
潘伊铭熟练的找到放置杯盏的地方取了杯子涮洗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洗了一半的杯子丢到一边,趿拉着一双棉布拖鞋跑到冰箱那边取出两瓶听装的咖啡,丢给萧雨一瓶。/ //
迟疑了一下,她自己又跑到洗手间去了。
注重容貌,任何一个年龄段的女人都不能免俗。刚刚在萧雨面前哭了一场,潘伊铭觉得自己很是丢人。
补了妆出来,萧雨正在小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小妈出来了,萧雨吧嗒一下关闭了电视机,笑着对潘伊铭说道:“好些了没有?这些年照顾父亲,真是辛苦了。”
“就你嘴甜!”潘伊铭笑道:“照顾自己的老公,这种事我不做……我们不做谁做?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萧雨道:“十年。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我相信如果有一天父亲彻底清醒过来,他也一定会感谢你们为他的所有的付出。夫妻之间,应该感恩,也是需要感恩的。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呵呵呵……几个月不见,咱们的萧雨还成长为一个哲学家了呢!说话这么中听。说,靠着这口花花的本事,勾搭几个小姑娘了?”
萧雨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哪有?我这本事,还不是跟小妈学的?就算我有什么本事,那也是小妈教育的好。我自己,是没什么本事的。”
“叫姐姐!”潘伊铭撇撇嘴不高兴的说道:“叫妈都把我叫老了。你都二十一了。”
“……”
萧雨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潘伊铭这个问题。
七八岁的时候,面对不到二十岁的潘伊铭,萧雨一直是叫姐姐的。“妈妈”那两个字,很难叫出口。因为潘伊铭毕竟年纪小了一些。当时潘伊铭还满脸的不乐意,用棒棒糖,酸奶,激光枪,等等一系列的玩具,来勾引萧雨叫妈妈。
等到萧雨终于冲破自己心头的阻滞,这声妈妈叫习惯了以后,潘伊铭又不让自己叫了。
现在又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说什么也得让自己叫她姐姐。
这辈分,还真够混乱的。
“感恩……如果说感恩,我首先要感谢你的父亲。如果不是他……你小舅舅以及现在的潘家也没有今天。可惜的是,你也看到你小舅舅的态度了,呵呵,他们都发达了,忘记了曾经给他们挖井的人。你知道吗?今天我很不高兴。原本我是很高兴的,你父亲被阿福哥接回去了,我可以在帝京多停留两天,看看自己的亲人。呵呵!这就是我的亲人!他们,竟然还劝我改嫁。”
“萧雨,我的希望,不是,应该说妈妈们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这个压力压在你的身上,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够公平。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家人里面,只有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只有你有可能继承你父亲的衣钵。”
“医生这个职业,最大的弊端竟然是不能给自己治病。他以前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啊,现在竟然也被疾病折磨成这个样子。每天不足一个小时的清醒的时间,这是我们一大家子人最幸福的时刻。”
“一个小时?”萧雨惊讶的说道:“我记得我来帝京的时候,还能清醒两个小时来着。”
“他的病,越发的重了……姐姐们都偷偷的哭过,但是你父亲清醒的那一个小时,我们都强颜欢笑,我们都很注重的打扮自己,我们都……”潘伊铭一边说着,又有些哽咽了起来。
萧雨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他自己也在悲痛当中。
顿了顿,潘伊铭又道:“该当你承担起来的责任,你可以担当起来吗?”
萧雨连忙点头,急急说道:“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起过。我们都没有。”潘伊铭说道:“这主要是你父亲的原因我们怕你会不知觉中说漏了嘴,那段经历对他来说太过于伤痛,他自己已经把那段经历封闭起来,强行的封闭起来。那段经历,是他心头永远的伤……”
萧雨心中狂跳起来。
他除了隐约在二师傅那里听说过一些鸡毛蒜皮的那个年代的故事之外,从没有直接从家人的嘴里得到过证实。
然而二师傅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人,对那段经历的描述,也不过是推理外加合理的甚至不合理的想象,并做不得真。
现在有机会从小妈嘴里听到这段尘封的往事,萧雨如何能够不激动万分?
“故事的开始,要从你父亲神奇的医术讲起……把那些故事都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了。简单说,你父亲研究一种神奇的技术,好让自己的医术可以传承下来。你也跟着父亲学习中医了,你知道,中医上最精髓的一些东西,往往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我不大懂中医,这是你父亲当年说的原话,如果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你当我没说过就是了。”
“是,确实是这样。”萧雨承认中医这东西不比西医。确实有些为难的地方。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设计一个芯片一样的程序。生物芯片,是一种很高科技的东西。他做过很多实验,一直没有成功。”
“你留意过家里有一个灵牌吗?那也是你的一个母亲,虽然她没有正式嫁给你父亲,但是我们都承认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我们都叫她姐姐。你的母亲在家里是年纪最大的大姐了,连她也心甘情愿的叫她一声姐姐。”
“她的名字叫慕容豆蔻,相信你也留意过这个名字。”
潘伊铭打开听装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知道。”萧雨点点头应道。身子窝在沙发上,继续听小妈讲述那件尘封的往事。
“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你父亲也没有对我们说起过,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知道,她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协助你父亲完成他的宏愿。可惜的是,你父亲当时并不知道,慕容豆蔻这个特殊的能力,并不能轻易使用。最后的结果,我想你也能猜到了。”
“慕容姐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终于完成了这项工作。”
“这件复制品,被保存在七个吊坠里面。”
萧雨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说道:“这么说来,那七个吊坠,把它们完整的收集起来,就可以成功的得到父亲所有医术的传承了?这,简直是不敢想象!这种事情,竟然能真的存在!”
不敢想象,并不表示他就不存在。萧雨知道,小妈说的这都是事实,因为他已经收集了七个吊坠里面的三个。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一个来自米芾,还有一个来自甘甜甜。
另外四个,下落不明。
不,不对,那四个下落不明的吊坠里面,还有一个是大概知道下落的。
米芾没有离开米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有一个吊坠,现在就在老伯特的手里。
老伯特!
这个未来的合伙人,究竟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敌在暗,我在明,这是一场很不容易打赢了的战争。
“为什么会出现七个碎片?合成一体不是很好么?”萧雨有些不能够理解的问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初你父亲得知这件物品复制成功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汇报给了当时军方的重要领导。你父亲的家族,还有他们的亲族,在军方还是比较有背景的,但完全从政的就比较少了。而且考虑到这种足以列为国家机密的成就,当然由军方接手会更好一些。”
“但是很不幸,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故障。这个秘密,被人泄露了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比较心急上报这个成果,相信慕容豆蔻姐姐也不会这么快的就离开了我们。”
“当时,慕容姐姐操作完成这项复制工作的时候,精神状态已经是十分萎靡,但并不足以导致她的死亡。她的死,和你父亲太兴奋太着急了有一定的关系。军方的相关领导还没有来,杀手就已经来了。”
“杀手,甚至不是同一拨人。或者说,有好几路人马嗅到了这里面蕴含的财富和血腥味道,一起出手了。”
“敌人来得太快,目标太明确。我们只有后退,不停的后退。”
“在这种情况下,慕容姐姐选择了把那件复制品截成七段。也正是因为这后续的工作,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她,那天就离开了我们。”
“你父亲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当时由于你父亲是复制这件神奇物品的本体,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后来……经过一番惨烈的搏斗,你父亲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你经常挂在脖颈上的那个吊坠,也成了我们唯一留下来的念想。其他六件,便就此丧失了。当然,敌人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毕竟我们的居所,离黑北省军区不远,距离蓝色部队的大本营,也不远。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击退了敌人。”
“但是我们因此而付出的代价,是谁也不能够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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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跑步去就行了!
故事并不是十分曲折,从小妈潘伊铭嘴里说出来,萧雨切身的感觉到了当时的紧张氛围。
“当时我并不在场。你和你母亲也不在场。这是后来二姐三姐四姐她们几个说的。现在告诉你事情的一些经过,是我们姐妹几个一起商量的决定。”
“后来军方也做过一些调查,但是留下的线索很少,军方的调查举步维艰。时隔多年,这已经变成了一桩悬案。恐怕现在军方对这件事,也已经快淡忘了吧。毕竟这件事跟他们军方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虽然你父亲的亲朋故旧们一直没少替你父亲呼吁,但终究不成气候,没有能做出左右大局的决定。事情就这么搁置下来,你父亲的身体状况,也是逐年的下滑。”
“虽然我们得到了军方的妥善照顾,但当年那桩悬案,至今是我们心头抹不去的伤痛。”
潘伊铭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萧雨把小妈说的断断续续的片段,以及曾经从二师傅那里听来的,甚至还有自己在第一次接受玉坠里面神奇的物品传承的时候捕获的记忆画面糅合起来,逐渐明朗成一副连贯的画面。
“当时,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知道这个消息的,究竟有几个人?”萧雨想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有多少人袭击,以及袭击者的身份不好调查的情况下,那唯一下手的线索,就是当年这个近乎绝密的消息,是如何被泄露出去的。
掌握了泄密者的身份,一切才更有破解的可能。
潘伊铭沉思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说道:“当时知道的人并不多。你父亲,慕容豆蔻姐姐,还有我们姐妹五个你母亲她们知道的比较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再有,就是你二师傅。当时他负责带队在外面警戒。他一共带了三个士兵,三个士兵应该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必要和他们交代清楚。”
“这么说来,只有一个外人了?”萧雨眉头一皱。
这个消息很好,也很不好。
很好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以一个个的排查清楚。
不好的原因,就是萧雨当然首先要怀疑自己的二师傅。那个教会了自己一身武艺的男人。
二师傅?不可能啊!
在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是二师傅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吊坠,断断续续的讲述那年发生的那件事情的。
如果他是泄密者,那他根本就没有理由和自己讲这些。
自己的父母都讳莫如深的情况下,二师傅就算什么也不说,照样是正常的表现。
可是他还是说了。如果他是参与的凶手之一,他说出来这件事,岂不是更加加重了他暴露的可能性?
就算是不怎么精明的傻子,也不会犯下这种过于弱智的错误。
“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几个母亲?”
萧雨喃喃自语了两句,紧接着晃晃脑袋摇摇头。就算是自己能够对父亲不利,几个母亲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那年的往事,似乎钻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怪不得军方会把这件事情尘封起来,原来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值得推敲的线索。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萧雨很是自信的说道。“不管面前有什么样的困难约束我,我也要把当年的事情查他个水落石出!”
就算到时候查证的结果,是二师傅或者母亲中间的一个搞的鬼,那萧雨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他轰杀成渣!
萧小天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令萧雨心伤的可以。
如果他好好地,如果他能清醒的面对生活,那,将会有数不清的病人在他的手底下康复。将会有很多疑难的病例,在他的手中重获新生。
远的不说,自己和张跃进两人一筹莫展的病人房势,萧小天只不过是一次给力的针灸,便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效果,这样的医生,竟然在轮椅和床上度过一辈子最多的时间这简直是华夏民族的损伤。
“我一定会把绝脉针学好,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能够早一天清醒过来!”萧雨攥着拳头,沉声说道。
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开封的雀巢听装咖啡的铁皮外包装壳,已经在萧雨的手中被蹂躏的变了形,再也看不出来原先圆柱形的形状了。
“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对绝脉针的学习更快的发展下去?”萧雨又一次用力的攥着包装壳,只听卡巴一声轻响,那铝塑拉环竟然直接崩了开来,里面的液体咖啡飞溅出来,喷了萧雨自己一身。
潘伊铭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丢给萧雨,让他自己好好擦一下:“如果擦不干净,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不用了!”萧雨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急切的想提高自己。我觉的自己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点东西学了好些年了还没有学好。我真没用。”
“这不能怪你,有些东西要循序渐进,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父亲就是因为总想着一蹴而就,结果才落得现在的下场。”潘伊铭说起萧小天,眼神里充满了甜蜜。“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你父亲说的。”
潘伊铭不知道的是,萧小天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他才会想那种一蹴而就的办法,只不过别人在他身上的实验成功了,他的实验失败了。
理论上说,萧小天也不能算是完败,毕竟成果已经出来了,只不过代价有点高,而成果又不幸运的被别人窃取了罢了。
这就好比一个大学女生用身体换来了教授那里的一个研究课题,结果研究也出了成果了,只是署名的时候还是署的那叫兽的名字罢了。
“可是,循序渐进……我怕我和父亲都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萧雨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
无论是萧小天还是萧雨的身体状况,都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