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59分情人 > 59分情人第4部分阅读
    “出了什么事?”茗洁着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玉苏摇摇头,老天!他千万别出什么事。“我会再跟你联络的。”说完后,她人已经闪出门外。

    茗洁愣在原地良久,然后摇摇头,真是一对冤家。

    “你总算来了。”萧奇一看到她立刻松了口气。

    “希雷呢?他出了什么事?他人在哪?”玉苏顾不得寒暄,劈头就问。

    “这小子一大早就像发了疯似的冲进我家,把我珍藏的酒全都打开来喝,怎么动都劝不听,到现在还在喝个不停,我看他再这样下去,准会酒精中毒。”

    “他为什么会喝成这样?我去看看他。”

    “等等!”萧奇拉住她。“我有话要先跟你谈。”

    “可是……”

    萧奇看到她如此焦虑的模样,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看你这个样子,明明还是非常在意他,真不晓得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我没有!”玉苏气急败坏地说道。

    萧奇对天空翻个白眼,然后把玉苏拉进咖啡厅内坐下。

    “那昨夜是怎么一回事?听说你跟那个姓单的在一起一整夜。”看到玉苏睁大眼睛,萧奇露出苦笑解释。

    “那小子在你家公寓下面等了你一夜,都没见你回家,我想他这下是真的死心了。”

    原来如此,他打电话到单哥家是为了要查证,她沉默了一下。“昨夜单哥生病发烧一整夜,我没办法离开。”

    “喔——这样啊!”萧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扬扬头。“啊,这么说来他误会了,算了,你再跟他解释清楚。”

    玉苏瞪着萧奇。“他该不会以为我和单哥上床了,所以他才辞职?”她不敢置信拉高声音问道。

    萧奇耸耸肩。“没错!”

    “他疯啦?这样就要辞职?”她咬牙骂道。“这一个月来,他不知跟多少女人上过床,那我是不是要去跳淡水河?”

    萧奇闻言差点笑出来,轻咳一声后随即正色道:“不用啦!他那只是故意做给你看,自从跟你交往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其他女人有超乎友谊以外的行为,除了唐玲那一次,不过那真的是意外。”

    “我知道。”她静静说道。

    “咦?”

    玉苏把稍早与唐玲碰面的事说出来,不过她没有把希雷将唐玲当做她这段说出来,只有单纯讲述唐玲利用希雷酒醉诱惑的事。

    “这么说来,你已经不再为这件事怪希雷了?”

    她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

    萧奇摇头叹道:“奇怪!为什么希雷跟你说那是意外时你都不信,还那么坚决的拒绝他,而唐玲一说你就信了?”语气中有掩不住的嘲讽。

    玉苏咬住下唇,惭愧地无法辩白。

    “你可知道这次希雷再度回来找你,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吗?”

    她轻轻摇头。

    “他回国前,便不停向我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你身边有没有人?听到我一直说没有,他才回来,之后他又观察了你半年,肯定没有,然后不惜动用关系,说服逢老板让他加入你们的制作群中,为此他不惜放弃原有的高薪工作,为的就是想要跟你复合。”

    什么?竟然是他主动要求加入的?她鼻头一酸,胸口溢满了酸楚。“他为什么不说出来?”她沙哑地说道,不!其实有很多迹象显示,只是她不肯正视及相信他的用意。

    “他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你封杀了,不是吗?”萧奇摇摇头。“他本来已戒酒了,回国这半年以来,他几乎滴酒不沾,可是为了你,他打破誓言,一次是听到你和小单交往的事;另一次,就是今天,他以为你已决定跟小单定下来,要不你不会跟他……”

    上床!她闭上眼睛,他这个白痴。

    “老实说,过去我们一直不看好你和希雷。”

    她抬头瞪他,不明白他为何突发此言?

    “你们两人给我们的感觉是天差地别,你是那种很保守重传统的女性,而希雷不是,至少在我们的感觉不是,因为以前带我们疯、闹的人都是他,他视传统如粪土,更认为女人是上床暖被用的。”萧奇歉然地望了她一眼。“以前啦,所以当他跟你交往时,真的跌破我们所有人的眼镜。”

    她沉默地听着。

    “本来我们以为你会被他改变,可是没想到改变最大的人却是他。”说到这萧奇脸上表情非常严肃。“你可能不知道他为你改变了多少吧?”

    她拳头握得紧紧,不发一言。

    “他就像变了个人,一个很‘好’的男人,不再花天酒地,也不再跟其他女人搞七捻三,也不跟我们畅玩通宵,当然这是件好事,不过却让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很不安,因为改变实在太大了,不管是在私人或工作上,他对你都有着很强的依赖,对这点他自己也很不安,所以当你们两个出问题时,我们并不鼓励你们复合,继而发生唐玲的事情时,是我劝阻他不要去找你说清楚。”

    玉苏觉得好像要窒息一般。“为什么?”她颤着声音问道。

    “因为觉得‘分手’对你们两个并不是坏事,而且希雷也还没打算定下来。”萧奇面露苦笑。“你可以怪我多事,但朋友嘛!总会以为自己做的事、劝的话最对,但话说回来,倘若当时我没那么多嘴,你们可能误会早就冰释了。”

    或许吧!玉苏沉默一阵后才开口。“现在能让我去看看他吗?”她轻声说道。

    萧奇点点头,掏出一串钥匙丢给她。“他可能已喝昏了过去,所以你自己看情形吧!我去上班了,你有事再跟我联络。”

    离去前,玉苏唤住他。“萧哥,谢了!”

    “谢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萧奇苦笑摇头。“别再让我更内疚了,我现在看到希雷这个模样,我真的很希望当初没那么多嘴,说来也真惭愧,认识他那么久,不晓得他内心居然会有这么炽烈的爱情,真是看走眼了,总而言之,希望你们这次会有好的结果。”向她挥挥手后,便骑上摩托车呼啸离去。

    玉苏望着手中的钥匙良久,许多事情在一天之间都有了极大的变化,让她五脏六腑好像被人用洗衣机翻搅过一遍似的。

    她不知道手中这串钥匙不再只是打开萧奇家的门,也可能是开启会将她人生带到另一个不可知境界的门。

    要试吗?闭上眼睛寻找内心最真实的声音,答案是肯定的。

    第八章

    打开萧奇家的门,一股浓厚的酒味立刻扑鼻过来。

    一进去,并没有马上看到希雷,倒是一地的破碎酒瓶,令人触目惊心。

    她慢慢走向希雷过去使用的那个房间,她还记得上次打开那道门看到的情景,当她握住门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打开。

    房内装满已变了,不复她记忆中的模样,中间的床已不见了,只有一只简单的白色铺被和枕头,此时上面凌乱不堪。

    墙壁四周全是摆满录影带的柜子。

    “你来干么?”

    乍听到声音令她险险地吓得跳起来,望向声音来源处,所见景象令她心跳狂乱起来。

    希雷斜坐在窗台上,上半身赤裸着,外面的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想来是因酒喝得大多,所以才脱掉衣服散热。

    她吞口口水,勉强压下想逃开的念头,艰难地举步走向他,直到距离他一公尺前才停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辞职?”从窗户吹过来的风将她的头发吹起,令她觉得有丝凉意。

    他没有出声,正当以为他不回答时,他倏地开口。

    “因为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原因。”声音有若鞭子般划过空气。

    此时他已不再是面无表情,当她看到他眼中的表情,她不禁倒抽口冷气,认识他这么久,她从没看过他这样,眼神充满着愤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看起来不错嘛!肌肤光滑明亮,果然是和男人欢爱一整夜的模样,看来他让你很‘幸福’,是不?”他的语气不再冷静自持,猛地,他跳离窗台,看到他的表情,她立刻转身想跑,可是迟了一步,他已经一把抓住她,将她拉近,他那含酒味的浓烈气息清晰可闻,差点让她昏了过去,他眼中充满血丝,天!他真的喝了很多,已经醉了。

    “别这样,你抓得我好痛!”

    “哦?我的动作很粗暴,是吗?那小子动作比较温柔,所以你心甘情愿给了他?”

    “不是这样的,你想错了,我根本没有——”他的唇狂暴地降下覆住她的,将她所有的惊呼和话语悉数没人他的口中,然后一把将她抱起。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她又惊又急地说道。

    下一秒,她已被抛在那床铺被上,铺被很薄,虽软却很靠近地面,这一丢无异被抛在地上,头虽刚好碰到柔软的枕头,但全身的神经全被这一抛给震麻了,还来不及反应,希雷已经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手用一只手籍制在她头顶上。

    她惊恐地发现,他眼神已涣散,此时的他根本毫无理智可言。

    “你冷静点,听我说……”从他粗暴的亲吻中尝到了酒味和怒气,以及他全身紧压在她身上的情况,令她感到害怕,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可是在他们身躯密实接触下,她这样的反抗,只是更加的唤起他,并让他更加的愤怒。

    她的下巴陡地被握住。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他表情骇厉地瞪着她,眼底深刻的伤痛让她全身一颤。“告诉我!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会选择他?为什么?”他发出凄厉难听的笑声。“当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整夜,我不断告诉自己,你不可能会这样对我的,可是为什么?我是如此珍惜你、尊重你,为什么?”

    无数个为什么,几乎让他的心泣血,恨她不将他的真心当作一回事,恨她欺骗他、伤害他!

    不该是这样的,玉苏在心中狂喊道。当初会找单哥当挡箭牌是为了让自己别再受他的诱惑,不再爱上他,而不是要这样伤害他,她不想这样啊!

    盈眶的泪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挣扎想出声向他道歉、解释,但他紧握住她下巴,让她说不了话,陡地他松开对她双手和下巴的箝制,紧紧捧住她的脸,深深亲吻着,舌头毫不怜惜侵入她的口中恣意蹂躏。

    既是愧疚又是心疼,她不再挣扎反抗,反而抬起手环抱住他,用心回吻他,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歉意。

    被酒精和沮丧侵占,希雷已将所有的理智抛去,任由自己凭着生理反应行动着,他现在只想将那占据全身和心灵的痛苦发泄殆尽。

    当她发现他在拉扯她的衣服时,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急慌,她睁开眼,发现他的表情充满着坚决,霎时间她明白,这次他不会因她叫停而停止。

    她没法逃开,重重闭上眼睛,全身不住地颤抖着,任他的大手在自己赤裸无瑕的身躯上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虽已有心理准备,可是当那撕裂的痛苦刺穿她,她蒙住脸尖叫出声,在那一刻她恨不得就此死去,泪水不停流下……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疼痛,他忽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身下的动作稍缓,待她渐渐适应后,他又迫不及待地律动了起来,在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后,便颓然到在她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松开遮住眼睛的手……

    透过泪眼瞪着无花板半晌,心思这才开始运转。

    他还在她的体内,他的脸就在她的颊旁,她转头望着他,俊美的睡脸已不复先前的冷酷,但眉宇间仍有挥不去的阴郁和痛苦,她情不自禁轻柔地亲吻这个方才差点将她折腾死的男人,倘若能的话,希望能吻去他所有的伤痛,希望能弥补她所造成的伤害。

    她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肩,轻柔地抚摸他颈背光滑的肌肉。

    闭上眼,此时她困倦地无法多想,但愿、但愿睁开眼时,一切都能好转。

    希雷缓缓张开眼睛,不确定是什么吵醒了他。

    眨了好几下眼睛,才让焦距对准,微眯着眼,从窗外的天色判断,现在已是黄昏了,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良久,直到他感受到颊旁温暖的吹拂,猛地一惊,转过头看到玉苏带泪紧闭着眼的脸庞时,差点没吓得惊跳起来。

    所有的记忆瞬间在他脑中拼齐。

    他瞪着玉苏,缓缓将被单拉开,看到那不可抹灭的证据时,他痛苦闭上眼睛。

    天呀、天呀!怎么会这样?他居然利用酒醉不清醒之余,侵犯了她!

    他浑身发颤地从床上爬坐起来,看着四周,她脸上泪痕犹在,嘴唇被吻得青肿,周遭的衣服破碎的散了一地,老天!他对她到底有多粗暴?而床单上的落红……

    他闭上眼睛,她还是处女!他开始颤抖,不住地懊悔,他怎能这样对她?他只是想要好好爱她,而他居然亲手伤害了他最珍视的女人。

    懊悔、痛苦的感觉如潮水般向地涌上来,令他难以招架,他想伸手碰触她,可是手伸到了一半,便又缩了回来,喔!老天!他该怎么面对她?他将脸埋进双掌中,想要抗拒眼中那不熟悉的热辣及喉头的硬咽。

    玉苏缓缓睁开眼睛,好一会儿,不能适应眼前的黑暗,藉着从窗外透进的招牌灯光打量周遭,希雷!他已没有躺在她身边了,有些慌乱地四处搜寻,当看到他就坐在床边时,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他整个人背对着她,头低垂着,双肩微微发颤。

    轻柔地。她将手放到他光裸的背。“希雷?”

    没想到他如烫着般地跳了起来,看到他的眼神及骇人的表情,令她不禁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看到了怪物,直听到他强烈的吸气声,以及颊上有水珠反光,天!他哭了?

    他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无法说下去,他根本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才好,说抱歉?别傻了,他做出这种事连谦卑恳求她原谅的权利都没有,倘若她叫他去死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照做,若她只是仁慈的要他滚的话,他一定会立刻消失在她面前,永不再出现。

    几乎是屏息等待她的反应。

    “抱我。”

    嘎?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她,在些微的光线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她向他伸出了臂膀,他近乎着魔地缓缓跪坐在床垫上,犹豫地靠向她。

    “抱住我。”

    听到这句话,他再也毫无所忌地扑向前去,紧紧搂抱住她。

    “对不起,我……”

    “嘘!什么都别说。只要紧紧抱住我。很紧、很紧的。”她双眼蓄满泪水,现在她什么都不去想,只想要被他紧紧抱住,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他的体温,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两个身躯紧紧相缠、密合着,不留一丝空隙,唯有在这欲让人窒息的拥抱中,他们才能找到完整。

    电话铃声响了又响,答录的哗哗声响起后,留下几句话后,整个房子复归于寂静,只有在房子最里面的房间中,有着规律轻柔、细致的呼吸声。

    黑暗中,两个身影紧紧相偎在一起,被单围住两人赤裸的身子,靠坐在墙上,静静地。

    谁也不想先开口打破此刻的静谧,只想倾听彼此的心跳和感受彼此的体温,直到那毫无预警的胃肠蠕动咕噜响起,毫不留情破坏了此刻的气氛,让他们从幻梦中回到了现实。

    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两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光亮,映着彼此的身影。

    然后依旧没有开口,他拉开两人的距离站了起来,将灯打开,乍来的光明,令两人都睁不开眼睛,待适应眼前的光线,一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她害羞的别过脸,用床单围住自己。

    他凝视她半晌,然后转过身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她听到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

    她试着让自己能站起来,偏偏一动,下半身如火炙般,令她痛得咬住下唇,免得呼出声音来。

    “别动!”他站在门口低沉地喝道,快速走过来,连被单一起将她抱起来。

    “希雷!”天!她可不轻,可是一看到他紧绷着脸,眼中有抹不去的歉疚和伤痛,令她将所有的抗议吞下,无言地让他将她抱进浴室中。

    他让她坐在浴缸边上,跪在她面前,不带一丝欲望,轻柔地将围在她身上的被单褪掉,当他看到她大腿内侧已干涸的血迹,不禁痛苦地闭上眼睛,一看到他的表情,她飞快拿起被单遮掩住。“别看!”

    他低垂着头,倏地用拳头重重击向地板的瓷砖。

    她慌忙拉住他。“你在做什么?这样会受伤的。”

    他苦笑。“这点痛算什么?比起我带给你的简直微不足道。”他仰头望着她,表情充满了懊恨、痛苦。

    “我让酒迷昏了头,但即使醉了,也不该侵犯你……”吐出这两个字,简直让他五脏六腑翻了过来。“我……”他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她心如刀割。“别这样,你没做错什么!”她苦涩地说道。

    “不!我做的事是不可饶恕的。”他暗哑地说道。“我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捧起他的脸。“你没有侵犯我……虽然真的很痛。”见到他脸上立刻浮起悔恨的神色,连忙说道:“可是我并没有拒绝呀……”

    闻言,他不敢置信地仰头望着她。“那——”

    她离开浴缸滑坐下来,和他平行面对着,脸上表情令他整个心都震动了。

    “总而言之,你不是在违反我的意志下强迫了我。”说到这,她脸微红,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所以那不算侵犯,别再自责了。”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凝视她半晌,然后伸臂一揽将她抱过怀里。“不管你这样说是不是想让我好过一点,可是对这件事,我将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把脸埋进地的发中。

    她轻轻叹口气,然后推开他。“那我是不是更要怪我自己,若不是我误导你以为我跟单哥之间有什么?怎么会把你激怒到此,所以这算不算是为了我的撒谎做出的惩罚?”

    误导!这两个字如钉子般敲进他的脑子,他瞪着她。“你跟单瑞翔?”

    她咬着下唇。“没事,我只拜托他暂时扮演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他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微红着脸。“因为我怕自己又会很没用的爱上你,所以才会找他来当挡箭牌。”

    他闭了闭眼睛,知道她和单瑞翔之间没什么,令他有着莫名虚脱及飘飘然,但另一方面,他又想掐死她——为了她这些日子让他喝了好几缸的醋和折磨报复她。

    当他睁开眼睛时,眼中的阴霾已去了一大半,剩下的是会让她心惊胆战的光芒。“我真不知该揍你一顿,还是抱紧你?”

    她虚弱地笑笑。“我建议后者。”

    他依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闭上眼睛暗自发誓,绝对不再让她离开了。

    随着热水的洗涤,将所有的伤痛和不安都洗去。

    吃完外送的晚餐后,在微黄的床头灯光下,两人偎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今晚萧奇不会回来,这个空间完全属于他俩,不再有外来的干扰。

    贴身的衣物都已毁了,玉苏身上只有穿着希雷过大的衬衫,底下一片光溜溜,虽有些羞窘不自在,但是希雷今晚不会再对她做出过度亲热的举动了——怕再伤着她,因此令她觉得很安心,听着希雷稳定的心跳好半晌后,她才开口。“今天我碰到了唐玲。”

    他闻言一僵。“她是不是又对你嚼了什么舌根?”口气森冷,充分显露出他对唐玲的怨愤。

    她轻叹口气。“你也别这样,她对你用情很深呀!”虽是对手,但同样身为女人,对唐珍这种敢爱敢恨,不惜一切的做法,她还是敬多于怨,她开始述说唐玲对她说的一切事情。

    听完后,希雷静了一下。“强摘的瓜不甜。”他简单地说道,过多不请自来的情感,往往是种负担,之前他不懂得推拒,之后他只能遗憾唐玲无法放开,结果伤了别人,更伤害了自己。

    玉苏懂得,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能爱其所爱,更能让所爱被爱,若是再不知足,真该天打雷劈了,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希雷,仿佛怕他突地消失不见。

    “听完了她的话后,我觉得好难过,倘若那时我能对你多一点信心、信任你,或者对自己有多一点自信,那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些情事。”她轻轻说道。

    “不!不能全怪你,毕竟当时你还那么年轻,才刚入社会不久。”他苦笑。“这是我罪有应得的,倘若过去我没有那么荒唐,也不致会如此,对过去的荒唐,我责无旁贷,因为我不相信这世间真的会有教人想付出的感情,以及真心想对待的人,别怪我变得如此愤世嫉俗,是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教导我必须要这样做,所以我也曾这样教过你,是不?”他露出无奈的神情。

    她轻轻点头。

    他捧起她的脸。“直到我遇见了你,你勾起了那些我原以为并不存在的情感,也是头一个想让我爱惜。付出情感的对象,但老实说,这种陌生的感觉也吓坏了我,因为我不晓得自己到底准备好定下来了没?更没有把握自己可以给你幸福,其实最没自信的人是我,因此在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我选择当个懦夫逃开。”

    听希雷坦承自己是个没自信的人,她很惊讶,因为看不出来,或许这也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对她而言,不仅是个情人,是她的上司、启蒙导师,在某方面而言,她深深仰慕他,爱他的才华、爱他的风流不羁,但相对的,也恐惧这些令她爱恋不已的因子——因为不知他何时会嫌弃自己,经常被这两种矛盾情绪牵扯下,走上分手是必然之途。

    他的手爱恋地轻抚她乌黑滑润的秀发。“但经过这一年多的分离让我明白,对你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时间和空间的相隔而有了变化,相反地,想你想得心都痛了。我知道,在你和许多人的眼中,过去我是个坏男人,但现在不同了,只要你说,我一定会改的,你希望我变成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他深深地望着她。

    “只为了你。”

    这番话,让她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她闭了闭眼,握住他的手,两人手指交缠。“我不要你为了我改变,倘若相爱是要让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而否定了原先的自己,那只是又戴上另一副面具,给情人看的。”

    她露出勇敢的笑容,要坦率地表白自己实在不是件易事,可是她必须让他了解真正的她。“我曾把所有分手的错都怪在你身上,因为责怪别人比责怪自己容易多了,直到现在我才能冷静思考,若不是因为太在意你的过去,以至于忘了我们相处在一起时的真实,若不是太听信别人的流言,失去了自己客观的判断误会了你,若不是失去了自信,以致能被人轻易动摇了。”

    “玉苏……”

    “从我入这行以来,你一直是我的老师,虽然你从没明说,可是我很清楚你有在特意保护我,不让我去面对圈内的黑暗面,让我能尽兴的发挥,我很感激你这样为我想,但我却无法不害怕,无法不恐惧,一旦没了你的保护,我还能生存下去吗?”

    他沉默了一下。“我以为那样做是为了你好。”没想到她竟然会察觉到。

    她低头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我知道,但那也让我失去了自信,愈是依赖你,就愈害怕离开你或是你不要我了,这种恐惧经常吞噬我,几乎快追疯我了,当茗洁找我时,我觉得是个证明的好机会,可是没想到你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我又气又急,所以才会跟你吵架,然后接下来又发生唐玲的事,我已经拒绝再去猜想你还有没背着我同其他女人乱搞,有一天会不要我了。”她轻叹口气。“分手对我而言,也跟你一样,让我松口气。”

    她抬起头望着他。“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们真的还适合在一起吗?”

    他静默了半晌,然后伸手轻轻爱抚她的脸。“为什么不?或许过去真的有很多问题存在我们之间,所以我们分手了,但现在呢?”

    他将她转正,跪坐在她的面前。“经过了这段时间,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即使没有我在你身旁,你还不是可以独当一面?你现在还会对自己没自信吗?”

    她想了一下,勉强露出笑容。“不会!”这一年多她并没有白过。“不过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没有跟你在一起时那样的完美。”她有些遗憾地说道。

    “那是当然的!两个人的力量比一个人强多了。你以为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得出来吗?‘四季的故事’会有那么优秀的成绩?”他摇摇头。“才不行呢!”

    看见她一脸不信的模样,他露出苦笑。“若我早知道你如此没自信,就该先敲你的脑袋,让你清醒,你可知道自己是个多让人骄傲又害怕的学生吗?我亲眼目睹你的成长,看你像海棉般吸收我教你的一切,有时候我真的很怕,一旦你不需要我的时候,那又该怎么办?”

    “希雷……”她从没想过他竟也会有如此一面,没想到他们全被彼此自信的外表给愚弄了。

    “透过你的眼、你的想法,让我看到了事物的另一面,因为你的想法是如此与众不同,唐玲曾取笑过我,她说我是不是没有你,就不会再做节目了?”他摇摇头。“我的害怕并不亚于你,甚至不时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感到怀疑,所以在我们分手后——”

    “你出国进修。”这下她已经全都明白了。

    “是的。”

    说完所有一切之后,两个人静默了下来,窗外不时传来车子喇叭的响声。

    “玉苏——”希雷打破沉默。“这一年多来,相信我们都改变了,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未曾改变过,即使当你说跟单瑞翔交往时,我亦无法死心,所以告诉我,你对我……不!我想知道的是,我们还可不可以重来一次?”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从他抓她的手突然变紧的情况看来,其实他是很紧张的。

    她叹了口气,然后偎进他的怀中。“傻瓜!当一个女人肯把她最重要的贞洁给了那个男人,你觉得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情?”

    希雷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虽然我很怕你再给我伤害,但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为了自保,所以才会拉单哥下水做挡箭牌,谁知道——”她抬起脸,用手指搔搔他那已刮了胡子的光滑下巴。“会这样伤害你。”只怪她不敢相信他已“改邪归正”。

    “不!你受的伤害才大。”还是很气自己曾那么粗鲁地待她。“谢谢你肯原谅我!”他再一次说道,希望她能明白她的谅解对他来说意义有多重大,以及她对他有多重要。“我从未想要伤害你,我……”他用手捧住她的脸颊。“没有任何事情,或是任何人可以使我再次的伤害你。”

    这有如发誓般的郑重语气,令她心疼。“我爱你。”她温柔地说道,双眼再次盈满泪水。

    希雷低吟一声,用最大的力气紧抱住她,他的脸埋过她的发中,喉中的哽咽使他几乎无法出声。“玉苏,我也爱你。”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双唇,感觉她柔软的唇温暖的回吻,令他胸口疼痛欲爆裂。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双手紧紧交叉着,将所有的爱意藉由亲吻传达。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眼神朦胧,有掩不住的强烈渴望。“可以吗?这次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他暗哑着声音说道。

    “不行……”她脸微红地说道。“还是等结婚以后再……而且我还很痛。”她轻声地说道,并小心地望进他的眼,虽说两人已经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不过方才情况特别,但并不是有一就有二。

    幸好他没有不悦,也没有失望,相反地,只有令她心痛的温柔。

    “我知道了。”他柔柔地说道。“我会耐心等到那一天。”然后他夸张的叹一口气。“就当是给我的惩罚。”

    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将身体自她的身上移开,然后伸手揽住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

    “玉苏,你愿意以结婚为前提,再和我交往一次吗?”他轻声问道。

    “嗯!不过……有条件。”

    他全身紧绷了起来,撑起手肘望着她。“什么条件?”

    “这次不准戴面具、不准逞强。”她眼神严肃地望着他。“不管将来如何,如果我们对彼此的感觉变了,一定要诚实说出来,绝对不可以欺瞒。”

    “我明白。”

    只要这几个字就够了,用不着夸张、轻浮的宣言,因为他们愿意用真爱来面对所有的困难。

    第九章

    这是个契机

    是段浪漫

    是属于我俩的舞蹈

    如漩涡般打转

    如四季的更迭

    你再一次回到我身边

    别放开我

    “五、四、三,二,一———”

    “各位观众大家晚安,欢迎收看‘crazy爆笑秀’,今天台北天气不错,你说是吗?芬芬。”柯宗霖说道。

    “是,今晚的节目内容丰富又有趣,现在我们就来看精采的节目预告。”芬芬说完后,便立刻进入vcr。

    在二楼的副控室,导播轻松地靠向椅背。“呼!今天霖哥是不是吃错药,怎么会那样乖,没打断芬芬的话,而且还没讲废话。”

    旁边的希雷笑笑。“一切照剧本来嘛!”

    在先前连续几次录影后,所有人都快被柯宗霖给搞疯了,玉苏最后受不了,索性拿着未剪接的录影带子给柯宗霖看——让他明白在未经修饰的情况下,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看过了自己演出的真实模样后,说也奇怪的,原本意气风发、蛮横不可一世的柯宗霖收敛了许多,渐渐在主持上用心下了功夫,也开始让芬芬有发挥的空间,两人默契让人看好。

    有这样的成绩实在不容易,希雷透过副控室的萤幕,看到正和主持人沟通的玉苏,眼光不禁放柔了。

    本以为玉苏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人事情况,尤其在“伺候”大牌的主持人,因为她最不会巧言令色,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处理的那么好。

    问她为什么会拿未剪接带给柯宗霖看?

    玉苏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长期以来,他只看到自己在电视萤光幕经过修剪、特效堆积出来的”完美“演出,而在一堆谄媚奉承包围下,便以为自己的表现真有那么优秀,事实却不然,让他看清了,心里有个底,便会知道自己该怎么修正、加强,也亏他还有自觉性,知道不能自毁长城,毕竟这个圈子是最现实的,无能的人是不可能有太长的演艺生命。”

    真实,正是这个圈子最缺乏的,长期处在真真假假中,也会让人渐渐分不清何谓是真、何谓是假?

    玉苏用她的真来解决问题,虽然容易受伤,但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也为她在圈中立下了口碑。

    他脸上露出微笑,现在的玉苏已经不用他来保护,虽然会让人感到沮丧,却又无法不骄傲,她多棒呀!是他的伴侣,更是他这一生最佳的对手。

    自从复合后,他们重新认识彼此,一年多的分离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他们好好认识在过去这段时间成长的部分。

    历经过这一切,他们才发现,坦率面对自己的心情和感觉,珍惜相处的每个点滴,相信他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和悸动,才能找到那无与伦比的愉悦和圆满。

    不过由于这份情感以及对彼此信任都还很新,他们还得接受更多现实的考验。

    他和玉苏再度复合,尽管此事并没有昭告天下,但所有亲近的工作同事都很清楚,有人没意见,有人乐观其成,当然也有——

    “你若是没有好好对她,当心我带人扁你。”“情敌”单瑞翔毫不客气地当面警告他。

    虽然单瑞翔是“被要求”担任玉苏的“男朋友”,但事实上他对玉苏也是有很深的情感,只不过他就像一年多前的希雷一样,还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安定下来,所以始终无法放胆、认真追求玉苏,没有乘虚而人。

    希雷只是以平静、坚定的语气重复自己的意愿和情感,订下了男人间才能明白的承诺。

    而另外最反对他们复合的人是雅美——

    想起一星期前发生的那一幕,他不禁露出苦笑。

    上星期三,雅美突然找上他,态度坚决地要他离开玉苏。

    “为什么?”他反问道。

    “因为你只会伤害她,根本不可能给她幸福的。”雅美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评语,除了苦笑以对外,他也只能定定望着她。“我不在意你怎么想,最重要的是玉苏和我自己的感情和想法,不劳你费心。”

    他的冷淡令雅美脸色大变,倏地她表情变了,原本极为美丽的她,眉眼间露出惑人的媚态,会让男人看了心跳加速,深受吸引,但他不是,她的手轻抚上他的胸膛。“没想到你对玉苏竟然会这样痴心,告诉我。真的已经没有其他女人可以介入了吗?”

    虽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有此转变,他谨慎地将她的手拿开。“没有。”

    “是吗?设试过你又怎会如此确定?”她话说完后,陡地抱住他,仰头吻住他的唇。

    对这突如其来的行止,令他愣愕了数秒,当他回过神欲推开她时,他办公室门回传来尖锐的抽气声,他扭开她的唇转过头,是玉苏!她一脸震惊地站立在门口。

    就在这时雅美也推开了他,并转过身上脸歉疚地对玉苏说道:“抱歉!我们只是——”

    该死的女人,她是刻意设计这一幕要让玉苏看到的,他很快就明白这一点,勉强定住心神,压抑下突地冒起的惊慌,因为他很清楚此刻的情况看起来像什么:一年多前他和唐玲在床上的那一幕又重视。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表情平静地望着玉苏。“相信我!”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他对他们之间的爱和信心,若是玉苏不能相信他,那注定他们的未来只是一场空。

    玉苏静静凝视他,两人视线紧紧相锁着,然后他很确定知道,她是在那一分、那一秒做出了选择和决定。“希雷,你先出去吧!”她轻声说道。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两只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看了脸色已变得极难看的雅美一眼:随即不发一言地往外走去,经过玉苏时,深深凝望着她。“我在外面等你。”

    “嗯!”她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事,坐在门外的他听得很清楚,也明白了所有事情。

    “为什么?”玉苏轻声问道。

    “是他勾引我,而我又不讨厌,当然本来是要瞒着你,因为我们都不想伤害你。”

    “我不相信。”玉苏静静地说道。

    雅美脸上浮起愤怒。“为什么相信他而不相信我?我是那种会随便乱说话的人吗?为什么你不相信他先来勾引我的?我可是你的‘好朋友’!”她尖声说道。

    “若你真是我的好朋友,你就不会接受他的勾引了,不是吗?”

    雅美闻言瑟缩了一下。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雅美,我不希望我们的友谊就这样结束了。”玉苏轻柔地说道。

    她的话让雅美如炸弹般爆发了出来。“为什么要结束?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你好,我想要让你认清他的真面目,告诉你,他将来一定会背叛你,再一次伤害你的!”她冲到玉苏面前。“玉苏!我比他更爱你,为什么你不明白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你好呀!”

    爱?喔!老天!玉苏如遭雷击,为什么一直都没发现,雅美对她的过度保护和亲切,不只是因为友情,而是……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玉苏有些混乱地说道。

    雅美露出苦涩、悲愤的表情。“告诉你,好让你更早些厌恶、拒绝我吗?当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敢跟我做朋友吗?”

    “雅美。”玉苏可以明白她的无奈。“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朋友?我问你,你因为爱上我才和我做朋友,还是做了朋友之后才爱上我?”

    “当然是做了朋友之后……”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再回到那时候了。”

    雅美表情充满悲复。“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无法对男人产生任何感觉,这不是我的错,就是没办法,我很清楚世人对我们这类人的看法,你也说过不会接受的,不是吗?可是有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雅美伸手抓住她的双臂。“我并不指望你要对我的感情有任何回应,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但于希雷不同,即使他现在不会,将来也一定会,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玉苏望着她半晌。“谢谢你为我想,但希雷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坏,我不敢说他一辈子都不会变心,但同样地我也不敢说自己不会变,谁知道?但是现在的我们很珍惜目前这样的情况和彼此,这样就够了,所以别再为我担心,这是我的人生呀!”

    雅美脸色苍白。“总而言之,就是我多事了!你宁愿信他,也不愿意信我。”

    “雅美……”不知该如何劝她不要这样死心眼,不要再作茧自缚。

    雅美霍地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既然你不听劝就算了!”在她冲向门口出去之际,玉苏叫住了她。

    “雅美,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好朋友。”

    “别自欺欺人了,我们不可能会回到从前的。”雅美深吸口气。“我会祝福你跟他的,我会天天为你祈祷的,衷心的希望他不会伤害你。”说完后,雅美甩门离去。

    走出门后的玉苏,几乎撑不住的倒进希雷怀里哭道:“老天!我不知道她对我……”

    希雷紧紧搂住她。“别再多想了,她会变成这样不是你的责任。”希雷说道。

    “我知道,只是很为她心疼,那些日子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待在我的身边……”玉苏拭去眼角的泪水。

    “这是她的选择,怨不得谁!”他轻按住她的肩。

    “同性恋者要走的路本来就比异性恋者要艰苦得多,不过若是她想要诱惑你成为同性恋者的话,我不会允许的。”他有些严厉地说道。

    “她没有这个意思,我相信她也不会这样要求我。”她抬起头望着他。“答应我,别将这件事说出去,除非她自愿将面具除下。”除非她愿公开自己是同性恋者的身份,因为要面对多数人的批判眼光而活着,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心理建设。

    “我知道。”希雷完全明白她的想法。

    从那天起,雅美不告诉任何人就辞去了工作、搬离原先住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家人都不知道,令玉苏非常担心。

    除了请周遭的朋友帮忙打听外,他们似乎也无其他的方法可找到雅美。

    经过这场风雨,希雷和玉苏的感情更加坚固,因为玉苏在看到他和雅美的亲吻画面,还能冷静下来,找出真相,令他感动不已。

    “你可知道那时我整个人都傻了,心里不断祈祷你一定要相信我!”事后他向她坦承道。

    “我也呆了,觉得全身血液好像都结成冰了,不过当时却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叫我要用心看!”

    “谢谢你真的用‘心’看,你不知道那对我的意义有多重大。”她对他的信任和爱,令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他温柔凝视已经和霖哥讨论完、转身欲离开的玉苏,陡地她抬起头,对副控室摆出ok的手势,令他会心一笑,是呀!一切都ok了,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ok的。

    “五、四、三、二——”现场导播开始出声喊道,录影开始了。

    终曲

    一年后。

    在已成为全国最著名的爱情圣地的“伊甸园之馆”外面那片美丽的花园前面,举行了一场别致的婚礼。

    据说只要在这幢旅馆住过的情侣或夫妻,可以长长久久幸福过一辈子。

    尽管当事人想低调处理,但新郎和新娘是目前最受传播界注目的“黄金组合”的王牌制作人——于希雷和宋玉苏,他们所制作的“crazy爆笑秀”,已经成功地将友台雄霸多年的冠军王座给挤了下来,使得他们身价、名望大涨,而他们的结婚更被视为当年度传播圈的大事。

    所以在这片小小花园里,挤满了许多圈内好友及常往来的艺人明星,顿时让“伊甸园之馆”前面成为“星光花园”。

    这一天,天空晴朗无云,远方的海碧蓝无垠,海天连成一色,太阳暖暖地照着每一处,花园里百花盛开,微风轻柔地吹过,带来了阵阵浓烈醉人的花香,轻柔的钢琴和小提琴优雅的乐声中夹杂喷水池潺潺的声音,恍若无籁般。

    就在美丽如诗的景色中,新郎和新娘在所有人见证下,许下共度白首的承诺,他们对彼此的真挚爱恋,令所有观礼的人都红了眼睛,在这不易寻觅真心真情的传播圈内,他们是奇葩,尤其是新郎,过去虽是大名鼎鼎的浪子,但所有人都看出他的改变,英俊潇洒的外表依旧,但眼中所流露的爱意和眉宇之间的稳定气息,在在告诉众人,他已经告别放荡的日子,现在的他是个快乐而满足的男人;而发自新娘内心的自信与睿智,使她散发出超越外表服饰和彩妆的美丽,光彩夺目、耀眼迷人,是今天最美丽的女人。

    他们的恋情是圈内的传奇,在羡慕渴望之余,都服以无限的祝福。

    玉苏坐在床上,好奇地玩着在床头板的几个按钮,床一下子上下起伏、一下子释放出白色的干冰、一下子旋转、一下子头上的旋转灯开始射出迷人的灯光,玩得不亦乐乎。

    “你在干么呀?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从浴室出来的希雷惊讶地睁大眼睛打量室内的一切。

    玉苏抬头对他笑道。“没想到他们的‘蜜月套房’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好有趣喔!”

    希雷爬上床,趴在她旁边,虽然过去做节目的时候,去过不少有这样特殊“辅助道具”的宾馆。

    但在此刻、在这里却一点都没有下流色情的感觉,反而增添了性感诱惑的气氛,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呀!

    两人玩乐了一阵后,笑声渐渐止歇。

    希雷温柔地凝望她,玉苏也静静回视他,浓冽的情感在两人视线中交流着。

    “今天真是闹翻天了!”由于参加婚礼者全都是国内创意兼行动的点子王,所以想了不少花招整他们这对新人。

    一会儿考验新郎、新娘的默契,来个问题大考验,问他们第一次接吻在哪?何时?谁主动之类的;一会儿又是要他们蒙住眼睛,将放进他们礼服内的乒乓球移出来,而且还不能用手,只能用嘴,甚至要新郎。新娘各想出九十九句赞美对方的话,总之所有在婚宴上能玩的花招全出笼了,宾客玩得乐不可支,整惨了这对新人。

    玉苏摇头笑道:“他们只是藉机整我们……”然后她的笑容稍止。

    希雷敏锐地察觉到。“怎么了?哪里不对?”他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雅美真的没来参加婚礼。”玉苏有些难过地说。

    提到她,希雷的表情也变得很凝重,自雅美离开他们也已一年。

    这一年来对他们都是项考验,重新认识彼此,在坦承自己的脆弱后,并未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弱者,相反地,他们会互相打气、鼓励甚至竞争,让他们更强。

    节目的成功为他们带来了名利,可是他们并未因头上的光环而狂妄自大,相反地,他们继续向节目内容的丰富和精致度挑战下去,不仅让他们的工作有意义,也为台湾传播圈带来一股清流。

    一年后,他们决定步入礼堂的时机到了,不只在身体和情感上,想在法律面前都能成为最完美的搭档。

    而玉苏寄了一张喜帖到雅美的老家,恳切地邀请她能来参加婚宴,对她而言,雅美还是她很珍视的好朋友,她不想友情就这样结束了,不过从今天缺席状况看来……

    玉苏不禁觉得有些惆怅。

    希雷不忍见到妻子难过的模样,突地起身爬下床,走到衣柜放礼服的地方,拿出一封信走向她。

    “这是?”

    “是雅美托茗洁转交给我们的贺礼,本来我想明天再给你看的,不过看你这样……”他将信递给她,他还没拆封。

    玉苏又惊又喜地接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之后她又哭又笑地钻进希雷的怀中。

    “怎样?”他伸手环抱住她。

    “雅美她现在人在美国,她说,她在那边找到自己的定位还有伴侣了,她现在过得很快乐、很满足。”她拿出夹在信中的照片,是雅美和一个金发美女的合照,表情看起来很幸福。

    “这样不是很好吗?”

    “嗯!”雅美终于可以坦率地做自己,不用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活下去。

    两人为雅美感到高兴,更加觉得他们有今天的幸福是件多不容易的事,深刻体会到,唯有真实的活,才能活得有意义和快乐。

    希雷将她的娇躯放平,抬起手轻抚她的秀发。“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总算让我等到了你。”几乎以为要等到地老天荒。

    她嫣然一笑。“我也是。”

    “可以吗?”他低语,欲望在他的眼眸中开始沸腾。“让我有机会为我们的第一次做补偿。”

    泪光在她眼中闪亮,她举起他戴着婚戒的左手轻吻一下,而她的回答让他的喉咙发紧。“不!亲爱的老公,今夜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他轻吟一声,将她紧搂在怀中。“我是多么的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以最温柔、炙热的态度抚遍妻子的每一寸娇躯,而她更是以毫无保留的深情迎向他。属于他们俩的新婚之夜,火热、甜蜜的展开序幕……

    孟华八卦网

    话可说在前头,以下全是孟华当时工作日志——挑选一些印象特深刻的,若跟你们所知道的“事实”有所出入的话,请大家一笑置之,因为这是出自孟华的主观印象,所以可视为“八卦”(是从四面八方得到的讯息),不用太认真,放轻松的看,好吗?

    我进传播圈工作后做的是综艺节目,所以接触的人以歌星居多,只要近几年有出唱片的,大概都曾见过或接触过,以下便是我见、我闻。

    四大天王中,我第一个碰到的是黎明,当时他应邀担任美国棉花日协会代言人,来台北参加晚会压轴表演,不过并没有机会和他碰头,因为听说黎明当时身体不舒服,因此一直持在车上,直到表演时才现身,而这是孟华在圈内工作第二天碰到的事情,当时有太多事需要学习和注意,反而是当黎明在舞合上帅气表演时,得多花点心力维持现场秩序,免得有爱护他的歌迷会失控冲上台,因此当他表演完也就是晚会结束时,就只有一个想法——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因为两脚已经酸得走不动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印象却是非常深刻。

    隔了一个礼拜后,我碰到了第二位天王——郭富城,那是在高雄市政府举办台湾省中学运动会的“青春飞扬联欢晚会”上,主持人是陈凯情和李祖宁,现场来宾有苏芮、林志炫、sos、杨宗宪等(有没有读者曾参与此一盛会?)当然其中最重要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郭天王,由于这次的晚会脚本是我负责,也是头一次写,所以好紧张。

    郭富城是第一个上台表演,所以最早到,当时我正埋首润饰他待会儿要带二十五县市选手代表说的誓词,因此没留心,突然我旁边的位置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那时我还是没抬头),直到那人说出不太标准又有点耳熟的国语时,令我猛然一惊,抬起头,天呀!郭富城就坐在我旁边——相距不到十五公分(那时在我前面有好几张空桌子和椅子呢!)他对我笑笑,然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我好后悔当时没把他喝过的矿泉水瓶收集起来,说不定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卖钱)。

    郭富城对所有人都带着笑容,态度很客气,在他上台前,我将他待会儿要讲的誓词交给他看,还记得誓词是这样的——

    “我,郭富城,立誓将飞得更高、跳得更远、跑得更快,向自己的体能极限提出挑战,并以公开、公平、公正的态度进行比赛,绝对胜不骄、败不馁,以争取个人及团体最高荣誉为目的,谨誓。”(所有代表选手都要跟着念,然后把郭富城改成自己的名字。)

    他立刻开始朗诵起来,然后向我念的对不对?因为他对自己的国语发音不太有信心,我当然义不容辞教他啦!尤其在意到“败不馁”时,他都念成为类,我就在那边跟他馁、类、馁去的,直到我认输,随他了(因为上台时间也到啦),果然在上台时,他念到这个字时,特别停顿了一下,结果还是念错,然后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腼腆笑容(让人好气又好笑)。

    不过当时他的亲和力以及对表演方面的认真态度却令我相当难忘,他的成功并不是光靠他那充满孩子气纯真的眼神和微笑,他本身的确散发某种特殊的魅力和特质(ps:郭富城的眼睛真的会发电,当他直视人时,真的会感受到某种电流窜过全身耶……),对此是无庸置疑的。

    我碰到第三位天王是刘德华。

    那是在一个现场直播的电视节目上,由于刘天王到来,整个摄影棚立刻坐满了他的歌迷,挤得水泄不通,我当时忙着现场直播后制画面的检查,在录影前都待在副控室,那时有点遗憾,不能待在化妆室和他碰头,可是没想到他后来却跑到副控室和导播确认待会儿要进场时的歌曲演唱(因为是现场直播节目,所以不能出错),压抑着突然加速的心跳,匆匆看了他认真的侧脸一眼,便又立刻乖乖转回电脑荧幕,做最后的确认和调整。

    当然这不是结果(若是的话,我一定会懊恼死)。

    节目开始录影时,所有工作人员一定要待在现场(因为是直播),当时人手不足,所以我得跑到布景后过帮忙拉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