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妻奴(婚恋高干) 作者:了了是我 > 妻奴(婚恋高干) 作者:了了是我第2部分阅读
    “这么快就给你家老婆大人打过电话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

    ”

    李暮霄挂断电话,扭头看向正已引诱的姿势躺在床上的女人。见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苏曼歌跪坐在床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哈了一口热气在他的耳边。

    “她有我好么,她能像我这么满足你吗?”

    一股浓艳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李暮霄微微皱眉。他有点想念自己老婆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们可是你情我愿。”

    苏曼歌挂在他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越发卖力的缠住他。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看见男人明显酥麻的微眯着眼睛,她的手顺着他的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向下游弋。舌头也轻咬着他的喉结。

    “你个小妖精。”李暮霄受用的轻叹了一声。

    她的手此刻正抓住自己的火热,技巧性的上下□。

    “她真的比我好么?”苏曼歌试图引诱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她用牙齿轻咬着他胸前的红点。

    李暮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把她的头按低。“你让他舒服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苏曼歌一口喊住他的巨大,卖力的吸吮着。

    他微眯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虽然享受,心中却不住的冷笑。真不清楚,这样的女人怎么非要和自己的老婆比。单单从她这么□的举动上,就已经被陶思怡比到天边去了。

    虽然他曾无数次的希望陶思怡能这么服侍自己,可他怎么也不敢这么放肆,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她反感。

    “嗯,你这个小坏蛋。”感觉到苏曼歌用手轻抓了一下他的圆球,李暮霄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大力的掐揉着。

    “转过去。”

    李暮霄命令着身下的女人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感觉到湿润。猛地就冲了进去。

    苏曼歌眯着眼睛娇吟一声,她就是喜欢这男人这种狠狠的样子。他比任何她所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满足她的欲望。

    “嗯,轻点。”感觉到他猛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忍不住轻声恳求。

    “你不就喜欢这个样子么?”李暮霄反而越发的用力,手啪啪拍打着她的屁股。“要是想轻,我找你干什么?”

    “嗯。”苏曼歌闷哼一声,他撞得比刚才更猛了。

    扑哧……扑哧……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轻骂,和女人的娇喘声在房间的上方游荡。

    “真是个小妖精,过来舔干净。”

    李暮霄躺在床上,手拍了一下虚软的趴在床上的女人。

    “你让你老婆舔过没。”

    苏曼歌没有移动半分,还在恢复着自己的体力,虽然喜欢他的猛劲,可那个女人不喜欢男人温柔的呵护。她现在已经不单单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她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像给他老婆打电话时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原本舒畅的心情,被她的一句话就给打散了。

    李暮霄坐起身体,阴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到浴室冲洗自己身上的□。

    “霄,查觉出他的不满。”苏曼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光着身体走进浴室,看见男人精壮的身体被水幕围绕,主动上去搂住他的腰。

    “别生气,我再也不提了。”

    李暮霄仰头接了一口水,低头吐了出来。

    “你反常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以后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李暮霄关掉淋浴器,抽了一条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自己洗个澡,早点睡,我去隔壁开个房间,明早回昆城。”

    苏曼歌用手指在附有一层薄雾的镜子上写下三个字(陶思怡),随即用手掌擦去,镜子里映射出一张女人娇艳愤恨的脸。

    混蛋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陶思怡的身体上,让她感觉暖洋洋的,光线虽然温和但还是有些刺眼。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揉了揉自己眼睛,似乎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闭上眼睛又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开,还是这个怪异的房间,怪异的装修风格。

    深吸一口气,草木的香气夹杂着点点湿意进入了她的口鼻,沁人心腑。光脚踩在实木的地板上,微微的凉意顺着她的脚心传到大脑,让她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差点忘了昨天她就搬了家!

    走到落地窗前,面前一大片绿色的草坪,自动洒水器似乎正浇灌着绿地。怪不得感觉到泥土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愧是叶家,陶思怡心中暗暗赞叹,昨天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这个别墅很大,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大。

    “阿嚏……。”猛的打了一个喷嚏,陶思怡揉了揉鼻子。“好像有点感冒了!”

    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索性又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都怪自己的昨天晚上盯着电脑删照片,删着删着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窗户和窗帘都没拉严。幸好还有层窗纱遮挡了一些凉风,否则估计会更严重一些。

    “陶思怡,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不能这么马虎知道么。没人帮你关窗户,也没人给你盖被子,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她握紧拳头,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小学生一样认真。

    走下楼梯,陶思怡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叶楠栖和叶澜臻好像都起来有一会了。一个一身运动服刚刚晨运回来,一个坐在那里看报纸,电视中也放着新闻。

    陶思怡看见叶澜臻有些尴尬,昨晚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缠绕,

    “昨晚还习惯吧?”叶澜臻放下手中的报纸。

    “呵呵,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说,毕竟以后也算是一家人。”叶澜臻又拿起了报纸。

    “好。”

    她突然有点奇怪,难道昨天晚看见他是在梦中?她又瞄了一眼叶澜臻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肯定是自己这几天心情太烦乱了,不小心产生了幻觉。

    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叶澜臻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微微一笑,这女人还有点意思。

    看到人齐了,保姆很快就准备好了早餐,过来喊三人吃饭。叶楠栖跑的最快,陶思怡慢慢悠悠的走着,叶澜臻的步伐比较大,两步就越过了她的身边。

    “你确定你没有用香水?”

    “嗯?”看见叶澜臻已经坐到餐桌边,陶思怡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又幻听了?

    李暮霄刚刚用钥匙打开房门,就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房间里空空旷旷的,少了一些生气。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让他感到慌乱,他惊慌的打开卧室的们,原本应该赖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不见了。

    “该死。”当看见茶几上的文件和照片,他愤怒的将这些东西甩到墙上,雪白的纸片夹杂着照片散落了一地。

    谁这么大的胆子把这些交给陶思怡的,李暮霄很了解自己的老婆,她不是那种疑神疑鬼会多心的找人调查老公的那种女人。甚至在应酬的时候,他看见别的男人被老婆查岗,他还有些嫉妒他们。怎么就自己的老婆这么不上心!

    可他就是喜欢在每天回家看见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小脸,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总是让他心里感觉说不出的舒坦。

    犹豫了一下,李暮霄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陶思怡打过去电话。婚姻是双方的,不是她想分就分的,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让着她,唯独这件事情,他不同意。不管错在谁,没有自己的点头,她就只能是自己的老婆。

    “喂。”

    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李暮霄顿了一下。“老婆,你在哪,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去鉴定过照片,结果你应该知道。”陶思怡的声音还和以往一样,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离婚我不同意,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也不打扰你,你去散散心。等你心里舒服了我们再谈。”

    “凭什么,你看看那个文件,我没有分你任何的家产。”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我认为我们的感情没有严重的需要离婚的这个程度。思怡,想想我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就因为这么一点的小事,你就要离婚,有点小题大做了吧,你不是一个任性的人,怎么这次这么不懂事。”

    “你……”陶思怡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发现她好像不认识这个曾经熟悉的男人了。他怎么好意思如此信誓旦旦说她不懂事。难道那些东西在他眼中是那么无所谓?

    “听话,我保证以后不在出这种事情,你在哪?我去接你,我们谈谈。”

    “李暮霄,我再一次跟你说,这婚我离定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哪吗?好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和两个男人同居,我也想试试那样是不是很刺激。”

    她头一次发现她竟然会愤怒的口不择言,心中的那点不舍被他今天上午的这通电话全给搅散了。

    没有再听李暮霄接下来的话,陶思怡恨恨按下电话。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她索性将电话关机。

    “你在这干什么?”

    看见满脸笑意的叶澜臻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陶思怡来不及换掉的阴郁被他撞个正着。

    “用不用我帮忙。”

    “谢谢,不需要。”

    实在没有心思再去应付他,陶思怡简单的说了两句话。

    “我一个人就能满足你,要不要试试?”叶澜臻略微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陶思怡愣住了,看到他飘然离去的背影,难道又幻听了?

    叶澜臻心理暗笑,小妞不大,装得还挺深沉,天天脸上挂着那个怪异的笑容,看着都让他心烦,还是这种呆呆傻傻的感觉比较好。回想起刚才她讲电话时候的表情,叶澜臻突然有点不舒服,她的愤怒是因为别的男人,这点让他感觉很是不爽。

    第二天一早,满脸不愿的叶楠栖就被叶澜臻扔进车里。

    叶澜臻的那句要不要试试,让陶思怡一夜都没睡踏实,再加上房间里这稀奇古怪的装修风格。她觉得现在有必要跟这个男人摊一下牌。

    看着绝尘而去渐渐消失的汽车,陶思怡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摆出满脸的严肃表情。

    她其实心里有点颤颤的,虽然叶澜臻看起来很温和,可他骨子里的那种寒气,还是让她感觉凉嗖嗖的,不知道这次自己的谈判能不能成功。

    叶澜臻察觉到陶思怡正满脸的认真的盯着自己,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这女人好像有话要说,看那小脸板的,那么严肃。

    “我想搬出去。”

    陶思怡鼓足了勇气,终于吐出了这句最核心的语句。

    叶澜臻一脸的好笑,酝酿半天就是这么一句话?真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质疑过自己的决定,她可是第一个。看那小眼神,写满了胆怯,和她一脸的义正言辞一点都不搭调。

    “咳咳……。”叶澜臻清清嗓子,他有点想听她接下来的话。“为什么?说说看。”

    “你的目的达到了,叶楠栖已经去当兵了,虽然不清楚我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是什么,但是我觉得现在对于您来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搬出去对于叶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看她这分析头头是道的,叶澜臻还略微有些赞赏,很少有人在他逼迫的眼神下能说的这么流利的。别说,她的话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和他初始的想法也差不了多少。换成以前,他肯定也同意,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说给叶楠栖听的。

    不过谁让他从她身上发现了乐趣呢,反而不想就这么如了她的意。

    “如果我说不呢?”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叶澜臻无赖的耸耸肩。

    “我是个正办离婚的女人,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让叶家丢了脸面。”

    陶思怡咬咬牙,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来说服他。

    看这小脸皱的,咬着牙,眼泪就在她眼眶中转悠,就是死活不掉下来,搞得他心里有点痒痒,想要伸手去掐掐他。叶澜臻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想得出,他就做得到。他的手捏住陶思怡的脸蛋,轻轻的往外扯了扯,手指下腻滑的触感,让他又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在她脸蛋摩挲了几下。

    陶思怡被搞愣了,她感觉好像回到了幼儿园,爸爸每天接她回家都这样宠溺的掐掐她的脸。可她已经25了,说点不好听的,结婚都二年了,马上就要离婚了。这男人竟然这样对她。

    “乖乖在这呆着,我们叶家还不把一个李暮霄看在眼里,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想让你走的时候,自然就会让你走。”

    叶澜臻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本来柔顺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我今天有事情不回来,晚上让保姆给你弄饭。”

    叶澜臻好心情的扔下僵硬在哪的陶思怡,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

    “混……,混……,混蛋。”陶思怡气得只想到用这个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看法。

    刺激

    叶澜臻今天晚应邀参加一个商业晚会,由于这几天盯着叶楠栖,他在公司处理公务稍微晚了一点。台上的主办人正在发言,他随意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一阵轰隆隆的掌上过后,自助晚宴算是正式开始。几个身材苗条衣着暴露的服务员在人员当中穿梭。

    “又搞这一套。”

    叶澜臻有点厌烦的冷眼旁观,一个肥胖的秃顶的男人正把手伸到女服务生的屁股上。女人娇笑着与男人打情骂俏。开了一下午的会,喉咙有点干,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杯苏打水,打算喝完就走。

    “李暮霄你怎么肯定那件事情是我干的?”

    叶澜臻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什么东西,他循声望去。两张不算太熟悉的面孔似乎正低声争吵着。

    看到明显是女人在纠缠着男人,叶澜臻微眯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李暮霄?这个名字他可是很熟悉的,家里那个小妞的丈夫不就是这个男人吗?看起来还不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他反而不急着走了,他有点好奇,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叶澜臻不着痕迹的朝两个人站的地方挪了挪。

    “苏曼歌,你忘了那天跟我说的什么?”男人用手掐住女人的下巴。“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到此为止,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要去找你那个老婆?她到底有什么好?”女人似乎很不情愿满脸的不甘。

    “这不关你的事。”男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独留那个叫苏曼歌的女人在那愤恨的咬着嘴唇。

    啧啧啧……,叶澜臻心理暗暗赞叹,还真是一个绝情的男人。看来家里这个小妞不是被小三踢下台的,人家是自己想让位。呦!回想起那皱着的小脸,还挺有脾气的呢!他突然非常想早点回去瞧瞧,看小妮子在家干什么呢?

    陶思怡没有让保姆给她准备晚饭,原本她晚上就不喜欢吃太多东西。到厨房找了点蔬菜,放了两勺沙拉酱,晚饭就算是搞定了。

    她一点也不觉的家里冷清,反而这种安宁的气氛让她感觉很舒服。

    以前李暮霄不回来吃晚饭,通常都会应酬到很晚,估计叶澜臻也不会回来早了。陶思怡捧着盘子,光着脚丫踩在沙发上,嘎吱嘎吱的嚼着菜叶。眼睛紧盯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时不时的呵呵一乐。

    叶澜臻一进屋就看到这样一个情景。黑色的沙发上,一个小小嫩嫩的身影跟个小白兔似的,吃着和小白兔一样的东西。他突然又兴起逗她的兴趣,他很奇怪在她的身上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那种怨妇的气质。

    “给我来一口。”

    陶思怡正看着入神,听见这声音,条件反射的就叉了一张菜叶送了过去。叉子送到半路,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立刻就想要收回。

    “好吃。”

    到嘴边的东西哪有让它飞了的道理,叶澜臻抓住她的手腕,将菜叶送到自己的嘴里。吃完以后,还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嘴角上沙拉酱。

    陶思怡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对着她,两人近的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

    “你怎么回来?”

    陶思怡往后挪了挪身体,脚也礼貌的穿上拖鞋。她还是感觉自己和叶澜臻有些离得太近了,索性站起身子,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

    叶澜臻的眼睛瞥了一眼她的脚趾头,个个圆润饱满,小巧的恰到好处。他又有点手痒的想去捏一捏。

    什么时候自己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了,叶澜臻对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解,他怎么看到陶思怡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一点想要探索的欲望?

    “我看见你老公了,和一个叫苏曼歌的在一起。”

    他故意将话说了一半,眼睛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实在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在知道这件事情时候的表情,她真的能那么不在乎?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有点纳闷,他一向不好管闲事,今天的话也多,行为也多余,但他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即使她的心中很清楚,他也想往火上浇点油。好像生怕这个火不够旺一样。

    果然不出所料,陶思怡脸上的表情还是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常。只是叶澜臻明显感觉到她绝对没有刚刚听到这话之前那么平静。她眼里的那丝忧伤是骗不了人的。

    “喜欢你就都吃了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陶思怡说完,将手中盘子放到桌子上,转头就要走。叶澜臻哪肯让她离开,他今天这么早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她走了,自己多没有意思。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感兴趣的人,他才不想一个人这么呆着呢。

    他状似无意的伸伸腿挡在她的必经之路上,陶思怡一下子跌落在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

    陶思怡有点慌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叶澜臻是这么一个行为放肆的人。虽然她能看出他的表里不一,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随意的去做出这么不礼貌的行为。

    “是你自己扑过来的,我可没有怎么样。”

    又闻到那股清香,叶澜臻有点不想放手,可是他也不想吓着她。自己的兴趣才刚刚开始,他还等着以后的相处呢。

    看到他无赖的摊摊手,陶思怡恨不得想伸出手来挠他。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恨得牙痒痒。她能看出叶澜臻眼中的玩味,难道自己离婚就是让人看热闹的?还是在这些男人眼中,离了婚的女人就是可以任意的轻薄,因为她是二手货?

    陶思怡愤怒的握紧双拳,紧绷着身体站起来,她的眼睛紧盯着叶澜臻。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挥出的拳头。

    她眼里的怒火让叶澜臻心中一惊。,似乎玩大发了。自己这油浇多了,好像都溅到自己身上了!

    “看看你现在多有生气,叶家的女人,才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呢?”

    叶澜臻话锋一转,满脸的郑重,此刻就跟一个大家长似的。

    “对就这样把你的怒火发泄出来,明天我们就去找那个男人把离婚手续给办了,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娶了叶家的人,还敢在外面找小三风流快活。”

    “啊!”陶思怡突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难道是在帮自己纾解压力?

    叶澜臻心里偷笑,但是没有让他心底的笑意传递到脸上,他仍然是那副严肃的样子。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直到上了他的车,陶思怡都没有想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叶家的别墅离市区有段距离,郁郁葱葱的树木沿着公路向前延伸。叶澜臻带她出门一改往日低调的宾利。他今天开了一辆骚包红色的兰博基尼,新鲜的空气随着微风掠过陶思怡的头发。

    他开的速度很快,陶思怡的原本白皙的脸,吓得越发的苍白。随着市区的临近,公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叶澜臻熟练的将方向盘左右扭转,穿插在车流之中。

    别说小妞还挺有胆量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换成其他的女人早该大声喊叫了。叶澜臻暗暗赞赏她的胆量,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承受到何种程度。

    不过结果让他失望,直到到达目的地,陶思怡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叶澜臻一个漂移的旋转,车稳稳当当的停到车位当中。他打开车门下车,在车外站了半天也不见陶思怡下来。

    他走到车的另一侧,低头往里一看,一个梨花带泪的小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了?”叶澜臻感觉自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害怕就说呀,他还以为她也享受这种刺激的快感呢。

    陶思怡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继续流着泪。

    “你别哭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叶澜臻想起对付其他女人的那一套,这个最好使。

    “我不要东西。”陶思怡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揍你。”话音刚落,一个小拳头从车里伸出,猛的挥向他的俊脸。

    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直到两个人进了餐厅,叶澜臻还难掩脸上的笑意。小拳头打人还挺痛,没想到小丫头片子还有暴力因子呢,他还真是看走眼了。从调查资料里一点都没有看出她有这种习惯。

    陶思怡打完人就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粗鲁的行为,手背的红肿告诉她一句至理名言,力是相互的,伤人伤己才是打架的根本。

    “叶少,你来了!”

    大厅经理看到他们进来急忙打着招呼。眼神灵敏瞥了一眼红着脸走路的陶思怡。她感觉有点惊讶,叶少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他不是一向喜欢那种成熟丰满的女人,这次怎么带了一个小妹妹出来。

    “这位是……?”大堂经理还是决定先求证一下,偶尔这些大爷也会带一些弟弟妹妹来,多年的服务行业经验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的男女关系都是不正常的。

    叶澜臻瞄了一眼陶思怡,想了一下,今天的刺激够多的了,还是稳妥点好。

    “我表妹,陶思怡。”

    模棱两可的话,说的大堂经理心中一惊,表妹和干女儿一样,是个很微妙的东西,亦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可看这个样子,说不定还真的是真的。

    “叶少,陶小姐这边请。陈绍他们也在这里,是一起还是单独给您开一个。”

    “一起吧。”叶澜臻看了一眼陶思怡,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一起吃饭,说不定吃出什么来呢,人多了还能热闹点,能冲淡一下这种古怪的气氛。

    “好,这边请。”

    大堂经理将两人引导到署名为“将军令”的包房中,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服务员将门打开。

    叶澜臻做了个手势让陶思怡先进去,在他还没有迈进包房的一瞬间,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老婆,你怎么来了?”

    回家

    李暮霄和陈绍有点生意往来,原本他的心情也不是太好,没想晚上出来吃饭。可两人在聚会上碰见了,他又回过头来一想,家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回家除了闹心也不剩下些什么,索性就一起来了。

    他也算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家里有了事情,工作也不能不干。而且在李暮霄的心中,他一直认定陶思怡只是在气头上,过了这个节骨眼,她就会原谅自己。两人结婚二年,除了在男女关系上,他从来没有在其它的方面愧对她。尤其是打心眼里,他非常爱自己的老婆。

    李幕霄一直都不愿意带陶思怡出来参与这些生意的场合,一方面是陶思怡的性格比较恬淡,喜欢简单的生活,每天除了翻译书籍就是收拾收拾房间,看看电视。另一方面,他也不愿意陶思怡沾染上生意场上这些乌烟瘴气的铜臭味。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老婆,而且还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老婆?”

    陈绍愣了一下,扭头看看李暮霄,又看了看门口的陶思怡。这小妞哪来的,他倒是听说叶澜臻带了个女人过来,可怎么会带着人家的老婆来!

    “怎么不进去,到里面坐。”

    叶澜臻很自然的轻抚陶思怡的后背,将她往包房里推了推,自己迈步走了进来。

    “思怡,你和这位先生认识?”叶澜臻装糊涂的低声询问身边的女人,满脸的温柔。

    陶思怡扭头看了一眼他,知道他这是在装糊涂,不过她能看出来,这一幕绝对不是有意安排的,只能说赶巧碰到的。

    “嗯。”陶思怡轻声应了一下,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李暮霄,丈夫还是前夫?

    “这么没礼貌,怎么不介绍一下。”叶澜臻的话虽然是教训人的,但语气在外人看来却满是宠溺。

    陶思怡又有点想动手打人的欲望了,这个男人就是欠揍,明知故问,看她的热闹很有意思吗?

    “我前夫。”

    “她老公。”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但含义却大不相同。

    “嗯?思怡,这就是你前夫。”叶澜臻的话表明了他的立场。

    陈绍见状也觉得很是尴尬,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这客都是他请的。竟然会让有这么复杂关系的人,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犯过的低级错误。幸好今天这事情也不能全赖自己,但不管怎样,他也得想法缓和一下气氛,饭还得吃下去。

    “大家都别站着,都坐下吧,呵呵。”

    陈绍瞪了一眼坐那看热闹的霍司霆和朗誉,这两个家伙只知道看热闹,也不说帮一把。

    “叶哥这面坐,还有这位小姐,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霍司霆也是人精,李暮霄虽然在昆城还算是比较成功的商人,但和叶家比起来,那就不知道被比到哪去了。叶家是什么家族,根深蒂固的弯弯绕绕不知道触角伸的有多远。

    算起来叶澜臻是去年才到昆城来的,一来就拿下了几个政府的大项目,昆城这群土著的生意人东扯西拉的才打听到他一点消息,那可是京里下来的人!据说叶家的人年轻的时候,可以按照各人的兴趣去随意发展。但是到了一定岁数,肯定会有那么一两个出类拔萃的人去从商和从政,以免哪天叶家因为树大招风被人给连锅端了。

    他们不想得罪李暮霄,可是更不想得罪叶澜臻,一个是不想,一个是得罪不起,孰轻孰重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陶思怡,我表妹。”叶澜臻声音非常的清晰的传递到屋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哦。表妹呀,来表妹坐这边。”朗誉一听也终于开口了,表妹就好办多了。幸好叶澜臻没说是未婚妻或女朋友,那就热闹了,局面无论如何也不好控制了。

    李暮霄原本皱着的眉稍微舒展了一点,不过他还是很奇怪,怎么从来没有听陶思怡说过她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表哥!

    陶思怡紧挨着叶澜臻坐到陈绍的左手边,李暮霄则在陈绍的右手边。只要她一抬头就能感受到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视线。

    “叶哥你和陶小姐再点几个菜。”陈绍让服务员递过来菜单。

    叶澜臻伸手接过菜单,将它放到陶思怡面前。“喜欢吃什么,刚才在家里也没见你正经吃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的像情人间的私语,但声音又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听见。

    “给她点一个蚝油菜心,粉丝娃娃菜。”李暮霄话音刚落,包房内的气氛就凝滞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两个菜。”

    叶澜臻但笑不语的看着陶思怡,他倒是很想看看这小妞准备怎么应对这个明显深情款款的预备役前夫。

    ““就这两个吧。”

    她的话明显取悦了李暮霄,他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很多。陶思怡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处于那种心理,她撇撇嘴又说了一句。

    “反正我也没胃口,什么也吃不下去,表哥,给你点个麻辣诱惑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菜。”陶思怡接下来的话让两个男人同时黑了脸。

    李暮霄是因为自己的老婆那么暧昧的喊着另外一个男人。

    叶澜臻则是他一点辣都吃不了,但凡看见辣椒的东西,他都是敬而远之的,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记性这么好,就吃了两顿饭就记住了他的忌讳。

    “好,表妹喜欢的,表哥肯定喜欢。”叶澜臻温柔的点了点头,他话中甜腻的气氛让陶思怡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一顿饭就在三人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陈绍按照惯例的招呼众人去ktv继续下一场。霍司霆和朗誉他们几个都是特意被找来凑热闹的,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剩下这顿饭核心焦点的三人没有表态。

    “一起去还是回家。”叶澜臻低头问陶思怡,刚刚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他夹了一堆又麻又辣的菜,为了表示两人之间的亲昵,他硬着头皮都吃了。现在胃里火辣辣的,烧得他直冒烟。

    “回家?”李暮霄敏锐的察觉到这个词语,眼神谴责的盯着陶思怡看。

    “你们去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一顿饭吃的陶思怡心力交瘁,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出乎意料的看见李暮霄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她感觉很神奇。原本她以为当自己再次看见这个出轨老公的时候,会感觉很难过,可今天她却非常的平静,虽然失落是有的,但是没有她原本想象的那么痛。

    “陈绍你们去吧,我和思怡先回家了。”

    叶澜臻牵起陶思怡的手,转身就要走,被李暮霄一个跨步就给拦住了。

    “叶少,等一下。”李暮霄看了看陶思怡,她的连看自己一眼似乎都不愿意。“思怡是我的老婆,就不劳叶少费心了。”

    “表妹,前表妹夫想让你回他的家,你回去吗?”叶澜臻没有理会面前的男人,直接低头问着自己的身边的女人。他语气里的嘲讽不言而喻。

    “我想回现在的家。”陶思怡仍然没有看李幕霄一眼,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坚定。

    李幕霄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如此被陶思怡忽视,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拉。

    “你放手。”陶思怡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

    “放手?只要我没同意,你就还是我的老婆。”李幕霄刚刚的动作很突然,等叶澜臻反应过来的时候,陶思怡已经被他搂在了怀里。

    “老婆,和我回家,我保证再也不做那样的事情了。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好想你。”

    李幕霄眼中的疼痛和后悔,反而让叶澜臻愣住了,现在的这个情形,他还真是不太好下手去阻拦。虽然这个小妞挑起了自己很大的兴趣,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个婚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可没有那种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去拆散人家婚姻的爱好,现在就单看这小妞的打算了。

    如果她想走,他没有意见,叶楠栖已经被踢到部队里,目的已经达到。如果她想留,那他就更没意见了,李幕霄他还不放在眼里。

    “李幕霄,你放手。”

    “老婆,别生气了跟我回家。”

    “李幕霄,如果你不放手,那我们就明天法庭上见,我想那些照片足够让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她的话让李幕霄愣住了,他一直以为只要再次见到陶思怡,求求情,她就一定会原谅自己,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

    “是不是因为他。”李幕霄指向叶澜臻。“是不是因为你找到了比我更好的,所以才这么坚决。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找人拍的,为的就是要和我离婚?”

    陶思怡满脸的惊讶的看着李幕霄,这个男人让她越发的失望。原本以为两人能够平静的分手,说不定还能做个普通朋友之类的。但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的胡搅蛮缠,甚至他现在还明显的指责自己。他话里的意思,傻子都能听得懂。他是认为她先出的轨,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和他离婚的。

    “李幕霄,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还不放手,我们明天法庭上见。”

    陶思怡的语气冰冷,如果说刚刚她的语气中还有一些犹豫的话,那么现在她坚决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李幕霄因为一时的脑热口不择言。听完她的话,一下子冷静下来了,刚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老婆,我……。”李幕霄后悔的放开对她的钳制。

    “三天,如果还没有收到离婚协议书,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陶思怡转过身,走到叶澜臻的身边。

    “回家。”两个字干脆利索。

    “好。”

    叶澜臻答应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像接受命令一样,被她给指挥了!

    协议

    回来的时候两人一路无声,得到教训的叶澜臻也没有像去时那样将车开得飞快。出了市区以后,叶澜臻将车顶棚打开,车速也降到了四十迈以下,新鲜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

    陶思怡疲惫的靠在车背上,抬头仰望星空。月亮一直都在头顶,不管沿路的风景怎么变化,它还依然是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她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无论怎么的物是人非,地球还是在转。此刻她感觉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全身虚脱无力。

    “叶澜臻……。”陶思怡轻声了叫了他一声。

    “嗯?”叶澜臻正专心的开车,知道陶思怡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个时候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李暮霄不想离婚的话,你帮帮我吧。”

    “好。”

    叶澜臻能听出陶思怡正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激动,她声音的里的平静带着颤抖。他想,如果自己现在扭头看她的样子,应该可以看见她的眼泪吧。

    “谢谢。”陶思怡说完这两个字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将车子平稳的滑进车库,叶澜臻和陶思怡说了一声晚安,两人就各自回了房间。

    陶思怡进了屋子里,长叹了一口气,晚上经历的一切还是让她有点无法平静。想了想,拿出箱子里的一本书,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逐句的翻译起来。这是她的爱好,也是她的工作。

    这个工作算起来非常没有保障性,陶思怡以前不觉得什么。每月去公司领回几本书,翻译完后再送过去,按照字数来收取费用。在她看来这是一种消遣,不过现在,她莫名的感到了压力。

    陶思怡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月亮还是悬挂在半空中。该找个稳定的工作养活自己,婚离了以后,饭还得吃。明天去趟公司,看看能不能申请转为正式员工。想到这,陶思怡皱眉咬了咬嘴唇,还得和叶澜臻商量搬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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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两天都没有再看到叶澜臻,这点让陶思怡感觉很满意。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总是会出丑。低头盯着手机出了一会神,今天是和李暮霄约着离婚的日子,不知道他考虑的到底怎么样了,这么拖下去,大家都累,

    嗡……。电话猛地震动起来,陶思怡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伸手按下了接听键。

    “陶女士,我是李总的律师,关于你们的离婚事宜由我来负责。李先生同意和你协议离婚,不过有些文件需要交接一下。”

    “恩?”陶思怡楞了一下。“什么文件?”

    “李先生将他名下你们一直居住的房产转让到你名下,同时还有关于每月抚养费的一些事宜,具体我们可以面谈。”

    陶思怡真想硬生生的回过去,只要婚离了,那些东西我都不稀罕。可她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实际情况,想了想。“抚养费我不需要,至于房产,既然他想要给我,你告诉他折现好了。”

    “这。”电话里的律师似乎有些迟疑。“我征询一下李总的意见。”

    “嗯。”

    陶思怡说完就挂断电话。苦笑了一下,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李暮霄,从来没想过她也会变得跟今天这么现实。当时结婚的时候,大家都羡慕她找了个好老公,甚至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想一想,有几个女孩能和她一样幸运,机缘巧合的撞上了来学校演讲的李暮霄。虽然两人年龄差了几岁,家世也不匹配,可他们就是这么意外的结婚了。婚后她一直都生活在李暮霄给她营造的小圈子里,也许是性格的原因,她感觉非常的幸福。直到那个女人,扔下的那些照片,才把她重新炸回了现实。

    嗡……。电话又震动了起来,陶思怡看了一眼,这个号她非常熟悉,就算自己的幼稚的将他的名字从电话簿中删除,她也能记得这是谁的私人电话。

    “喂。”陶思怡轻声的应了一声。

    “为什么不要房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那里?”李暮霄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他的声音让她感觉,两人好像还是夫妻。

    “我的爱好变了,我现在喜欢钱。”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变得市侩起来,陶思怡觉得自己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小时候她家的房东大娘,满脸的尖酸。

    “我每月给你的抚养费一点都不会比卖房子的钱少。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你一直都很听话,怎么这次变得这么不乖?”

    “李暮霄,我不是孩子。你觉得按照你这种方法,我每月都要靠着你的救济活着,我住在有你我共同回忆的房子里,我就会心软,你就能挽回我们的婚姻吗?”陶思怡一针见血的点破了他的目地。

    “思怡,你怕什么?如果你对我一点感情没有,你又怕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给钱也没有关系,我本来什么也没有要,但是我不想再和你继续纠缠下去。”

    “思怡……。”

    嘟嘟嘟……。李暮霄听见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烦恼的按了按太阳穴,怎么以前没发现她的小妻子这么的顽固。“张律师,按照陶女士的条件办。”

    吩咐完后,李暮霄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陶思怡的照片,按照这个情形,婚肯定是不得不离。真没想到他在陶思怡的心中是这么的恶劣。她说的那些想法自己是有一点,不过他更多的是希望陶思怡能尽快从叶澜臻那里搬出来。

    陶思怡很佩服李暮霄找来人的工作速度,协议签完以后,银行卡立刻就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张律师,他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去民政局?”陶思怡将卡揣进兜里,喊住正要离开的律师。

    “这……,李总道是还没有交代。”

    “我自己给他打电话,谢谢。”

    陶思怡挥了挥手,把张律师送到门外,正好碰见叶澜臻进门。张律师自然认识这是谁,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张自己名片就离开了。叶澜臻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瞄了瞄眼前的女人,她好像有些放松,又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他是谁?”叶澜臻感觉自己近来总是喜欢八卦,尤其是陶思怡的。

    “李暮霄找来的律师,对了,那件事情不用你帮忙了,已经没事了。”

    “好。”叶澜臻点点头。

    “还有。”

    “嗯?”叶澜臻看到陶思怡有些吞吞吐吐的神情。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搬出去,我知道你那天早上是在逗我,昨天李暮霄想带我走的时候,你也没有阻拦。”陶思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这是在埋怨我?”叶澜臻听到她的话,眉头皱了一下,他明白她的意思,可就是不想如她的愿。昨天是因为他觉得李暮霄和陶思怡夫妻情分没断,今天协议都办了。也不是不能放她走,可他就是有点不想。

    “我没有埋怨你,我找了份工作,这离公司太远,我得上班。”

    “公司在哪?”

    陶思怡说了一个地址。

    “那正好,我顺路,每天早上你和我一起走。”叶澜臻伸手揉了揉陶思怡的头发,又掐了掐她的脸。“别想那么多,我说过了你是叶楠栖的姐姐,也是我的妹妹,就当这里是娘家安心的住下来就行了。”

    “我……,”

    “我累了,先去洗个澡,一会一起吃晚饭。晚上带你出去庆祝一下,庆祝你恢复单身。我这么漂亮的表妹,表哥肯定给你找个更好的,放心。”

    看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陶思怡愣了。叶澜臻又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都看不出来?

    洗了一个澡,找了一身休闲服换上,湿漉漉的头发向下滴着水。叶澜臻拿出一条浴巾擦着自己的头发,他给自己点燃一支烟。陶思怡的那张细白的小脸总是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的。除了叶楠栖还没有谁让自己这么关心过了。叶澜臻微微一笑,只要想起那张恬静的小脸,他就有一种想捏一捏的感觉。

    看到她脸上的忧伤,他就是感觉很不舒服。听到她离婚的消息,叶澜臻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责任感,就像他操心叶楠栖一样,他要给陶思怡安排好她以后的生活。此时此刻,叶澜臻已经在脑中开始筛选昆城的年轻才俊。

    这小妞看人的眼光太差了,不管如何她也算是半个叶家人,一定要让她风风光光的找个好人家。

    霍司霆?不行,这个人太狡猾了。朗誉?也不行,这个小子太花。陈绍?那脑袋都快秃顶了,肯定不行。小妮子是找老公,又不是找灯泡。叶澜臻选来选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什么事……?”听到手机的铃声,叶澜臻随即按下接通键,原本温和的表情立刻阴冷下来。

    “大少,老爷子希望你能参加这次的人代会,说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有这么个名头都好办事。”

    “我知道了。”叶澜臻应了一声,随后又说了一句。“叶楠栖这几天在部队呆得还老实吗?”

    “嗯。”老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象征性的应了一声。此刻他手上正拿着一张叶楠栖打断班长两根肋骨的处分通知,至少证明叶家二少在部队没有受委屈,这样算下来应该还好吧!

    庆祝

    陶思怡目送叶澜臻上楼以后,撇撇嘴,自己也咚咚咚上楼了。刚才和叶澜臻的交谈,她总共分析出来两点内容提要。第一,她还得住在这,第二,叶澜臻要给她拉皮条。

    回到卧室以后,陶思怡坐到那张大床上,床单在自己强烈的要求下换成了纯白色。纱帐她倒是没有去管它,权当是蚊帐了。黑色的家具让她不伦不类的铺上几块碎花的台布,整个房间看起来明亮了不少。

    从兜里掏出刚才揣进去的银行卡,陶思怡掂了掂分量。这么薄薄一个塑料片价值几百万。当时她结婚的时候有人羡慕,现在这离婚了,要是传出去估计也得有人羡慕。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一下子变成了百万富翁,如果婚都是这样离得,估计离婚率又得创下新高。

    自嘲的笑了一下,她将银行卡放到自己旅行箱的夹层中。希望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陶思怡皱皱眉,估计是保姆来叫自己吃晚饭。叶澜臻回来了,就算是自己不吃他也得吃。

    陶思怡将门打开,出乎意料的门外不是保姆而是叶澜臻。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叶澜臻很不满意陶思怡的这身装束,她从刚刚的便装换成了现在的家居服,明显是把自己话当成耳边风。

    “换衣服干什么?”

    “给你庆祝离婚,我都安排好了,一会有几个男人很不错。你可以看看。”

    陶思怡皱着眉,她很是奇怪,如果叶澜臻是她爸的话,那她肯定会以为,他是着急把她赶出家门。但情况又恰恰相反,他反而偏偏要她住在这里,她想主动离开,他又不让。他不让,他又像是要着急把她扫地出门似地介绍对象。哪有人离婚第一天就找下家的,他到底想干什么?陶思怡的脑袋绕来绕去,不一会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被绕蒙了。

    “想什么呢?还不去换衣服。”叶澜臻等得有点心急,不耐烦的催促了一下。

    “没什么。”陶思怡自己都有点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认命的咣当一声将门甩上,还是换衣服去得了。

    叶澜臻向后退了一步,拯救了自己差点被拍平的俊脸。这小妞脾气还不小,调查资料里怎么说来着?温柔娴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打自己,这小妞一下子就朝他的脸上打了一拳,今天又差点将门甩到自己脸上,这要是温柔,那他叶澜臻也肯定能称得上忠厚老实。

    陶思怡也被关门声吓了一跳,刚刚还神游的思绪一下就回归本体。似乎叶澜臻站的位置很不巧的应该会被门撞上。她轻轻的俯□子,将耳朵贴到门板上,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应该代表没撞到吧?

    叶澜臻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陶思怡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虽然这几天,叶澜臻一直都面带笑容,甚至有些恶劣的戏弄自己,可他骨子里散发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她总是能感觉得到。尤其当他发布命令的时候,她就会没骨气的按照指示去做。

    “我好了,走吧。”

    叶澜臻已经坐在楼下看起了新闻。听见陶思怡的声音,他看了一下时间,十分钟不到,这个女人可够速度的。刚刚她可是脂粉未失,虽然自己从来不等人,但叶澜臻的基本常识是有的,他也知道女人打扮是很需要时间的,动不动就得一两个小时。

    陶思怡只穿了一条非常简单的吊带长裙,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手臂。□在外的皮肤非常的细腻,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柔润的光泽。头发柔顺的披在脑后,整个人显得说不出来的清纯。

    清纯?叶澜臻有点被脑中闪现的这个词汇给雷住了,一个离婚的女人,竟然让他感觉到清纯,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了?”陶思怡见叶澜臻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走吧。”叶澜臻站起身来,皱眉又看了一眼陶思怡。“晚上风大,去找个外套,露这么多该着凉了。”

    “没事,我不冷。”陶思怡看他已经站起来,一想还得上楼去翻,就懒得麻烦,现在是盛夏,即使在晚上也还有二十五六度,冷能冷到哪去。再说她也不相信叶澜臻会找个荒郊野外给她相亲,肯定是某些娱乐场所。

    “去穿上,给你十分钟,我在这等你。”

    陶思怡看叶澜臻说完这句话又坐回到沙发上,她盯着男人的后脑勺,手又有一点痒痒了。可她心里还是有点没胆,那天是吓晕了,今天是绕晕了,现在是纯清醒。咬了咬牙,还是扭头上了楼,换就换吧。

    最后陶思怡找了一个中袖的小西装套上,这回叶澜臻满意的点了点头。

    叶澜臻安排了一个ktv,他想的也算是周到。这次的目的是以解闷为主,介绍为辅。他从知道陶思怡签了离婚协议书开始,就没有过多的表示自己的关怀。

    其实没有谁比叶澜臻更了解让伤口愈合的办法。很多时候,明明一件事情在当事人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了,但旁观的人却总是喜欢为了表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