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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这边坐。”
两人一进包房,郎誉就招了招手。
陶思怡乐了一下,里面的有几个她上次吃饭的时候见过,但这个郎誉她印象最深。那么多人当中只有他叫自己表妹,其他的人都是陶小姐,陶女士的。
“喜欢他?”叶澜臻皱眉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一声。
陶思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这才哪跟哪,她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而以,哪里能看出来喜欢?
“他有六个女朋友,你要是跟他正好是第七个,一人一周一天,不偏不向,也不会有人因为他争风吃醋了,也挺好的。”
陶思怡的嘴角抽了抽,这叫挺好的?
“陶小姐,又见面了。”陈绍彬彬有礼的打了个招呼。
“您好。”陶思怡微笑的应了一声。
“他的头发,预计在明年年底就会掉光,他现在至少有五个不同发型的头套,你要是喜欢梳假发的话,也挺好。”叶澜臻的声音又一次在自己耳边响起,陶思怡翻翻白眼。
跟着叶澜臻坐到沙发上,她忽然感觉有个视线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霍司霆跟她举了举杯。
陶思怡象征性的拿起自己面前的果汁礼貌的举起来。此时叶澜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个真的挺好的,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过就是听说他曾经把他未来的岳父的财产搞到手后,就把未婚妻给踹了,然后那女人就自杀了。不过你放心,他对付不了我。”
陶思怡的手僵在半空中。
叶澜臻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顺势和她碰了一下,然后朝霍司霆示意一下,三个人一起喝了一口。
“你觉得哪个好,跟我说。”
“恩。”陶思怡环视了一下包房内所有的人,又扭头看了看满脸温柔的叶澜臻。在叶澜臻嘴里,这里的男人,个个都挺好,可却人人有故事。她迷惑了,叶澜臻这是来给自己寻找第二春的,还是他在劝自己,其实李幕霄还算是个挺优秀的男人?
“想什么呢?”叶澜臻看身边的女人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来给李幕霄当说客的吧。”陶思怡的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叶澜臻的表情有点阴郁。“为什么这么说?”
“按照你刚刚的介绍,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也统统都花心,那这么看来李幕霄还算是个好丈夫,我应不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陶思怡似乎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那些照片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袋中循环放映着。她试图尝试看看能不能将幻灯片剪辑一下,剪的越少越好。
“你离婚协议书不是都签过了吗?”叶澜臻的脸色越发的阴暗。
“可是还没领离婚证书。”陶思怡有点怯怯的说。
“明天就去领了。”叶澜臻的语气不容有一点质疑。
“啊?”陶思怡感觉自己的脑袋又不够用了,她实在理解不上去叶澜臻的意思。
离婚
第二天一早,陶思怡伸了个懒腰,从结婚以后她就没有玩到那么晚过。她还是不太适应那种乱哄哄的场合。早上一起来就头疼腰痛的。虽然偶尔她翻译起书籍来也会睡的很晚,但从来不像今天早上这么疲乏。
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多了,陶思怡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李幕霄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过来。
“这么早就起来了,什么事?”
陶思怡深吸一口气。“协议昨天下午签过了,一会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李幕霄的声音有点烦躁。“我今天有点忙,能不能改天……。”
以前即使两人约好去办点什么事情,李幕霄只要这么一说,陶思怡肯定会善解人意的改时间。
“我问过了办手续很快的,和办结婚证书一样快。”陶思怡没等他的话说完,就抢着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思怡,你怎么现在这么不懂事?”
他的话让两人同时陷入了宁静,似乎察觉到陶思怡的不满,李幕霄连忙话锋一转。
“要不下午,你在哪,我去接你,中午一起吃个饭,吃完饭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担心陶思怡的拒绝,他连忙又加上一句。“我们就算是离了婚,也不至于连饭也不能一起吃一顿。”
“好。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去。”
和他约好了地方,陶思怡从皮箱中翻出一件短袖衬衫,一条牛仔裤。这些衣服她好久都没有穿过了,李幕霄一直都不喜欢她穿牛仔裤,说她那样显得太年轻。两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他是在包小三。当时陶思怡听了只是嘿嘿一乐,从此以后,就把他的话记在心里,将它们束之高阁,没有再穿过它。
可哪成想,他还是找了小三,只不过这个三有点多,不是小三的三,而是三个的三。不过陶思怡估计,李幕霄应该不只有这三个,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过多少个女人,除了那个苏曼歌是稳定,其他的应该都是一夜情之类的。想想有点讽刺,她这个正妻都没有想着去调查自己的老公,他的小三反而去调查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算不算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陶思怡穿戴完毕,下了楼,出乎意料的看着叶澜臻正在楼下看着文件。她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虽然她不清楚他具体的作息时间,可陶思怡多少也能感觉出来,他其实真的很忙,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时候,叶澜臻几乎就是早七晚无的神出鬼没的出现着。
“你要出去?”叶澜臻扫了一眼陶思怡。
“恩。”
“去哪。”
“出去办点事情。”
叶澜臻眉头皱了一下。小妮子行呀,会和自己打绕绕,绕来绕去就是不说重点。
“去找李幕霄?”叶澜臻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凉凉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走吧,我送你,这附近都没有车。”
叶澜臻站起身子,他今天穿的是正装,西装革履的。领带规规矩矩的扎在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陶思怡总是觉得他平时隐藏的在温柔表面下的霸气似乎外露了不少。
坐到叶澜臻的宾利里,陶思怡乖乖的报了地址。车子平稳的向目的地驶去。一路上陶思怡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如果不是话赶话赶到那,她是绝对不想和李幕霄吃任何一顿饭的。两人见面了说什么?嗨、您好、嗯哼……?
“办完手续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叶澜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陶思怡回过神来。“听见没有?”
“嗯。”陶思怡应了一声。“接我以后是直接回家吗?”
“不回家,你还想去哪?”叶澜臻瞄了她一眼,眼睛又放在道路上。
陶思怡松了一口气,她真是怕了这个抽风的大少爷又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相亲宴。昨天的那些人,已经让她对所谓的昆城的精英们丧失了信心。她真怕再有这么一次,她会对男人这个物种丧失信心。
因为有了叶澜臻的专车,到达餐厅的时间要比预计的早了很多。让服务员带她到订好的位置上,陶思怡点了一杯咖啡,她从包里掏出书和本子,耐心的翻译着手里的书。
李幕霄一进餐厅就看到了这个画面,女人秀气的眉轻皱着,笔在本子上轻轻的写着。有多久没有看见这样的陶思怡了,李幕霄回忆了一下,虽然只有几天,可他却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两人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陶思怡抬起头,看向慢慢走过来的李幕霄。他好像瘦了不少,气色也不是特别好,眼眶下淡淡阴影告诉自己,他这段时间很疲惫。
“怎么这次不迟到了?”李幕霄一贯宠溺的语气,让陶思怡忍不住皱了皱眉。
“路有点远,时间算错了。”陶思怡的语气很冰冷。
“嗯。你今天穿的挺漂亮的。”感觉到她态度的冷漠,李幕霄转移了一下话题,女人哪有不喜欢被人夸外貌的。
“你不是不喜欢我穿牛仔裤吗?”陶思怡冷冷的说了一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李幕霄叹了一口气,“思怡,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你看你现在像个乱发脾气的小孩子。”
“如果你不以一副还是我老公的心态对待我,你就会发现,我们现在的谈话很正常。”陶思怡微微笑了笑。
李幕霄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原本还打算和她好好谈一谈,没想到一开始就变得无法向下进行。
在李幕霄印象中,陶思怡一直都是细声软语,倒不是说唯唯诺诺,但却非常的体贴。她说话从来没有这么犀利过。虽然前几天,李幕霄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了她的脾气,但当时那种情况,他权当她是在气头上。
今天可就不一样,虽然陶思怡没有要什么,他还是送了几百万的分手费,希望能通过这个让她消消气。可人是坐在这里了,但和自己预想情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匆匆吃完饭,李幕霄开车带陶思怡来到两人办理结婚的那个民政局。不一会,他们手里就一人拿了一本绿色的小本本。他们的婚姻算是正式宣告结束。
“你去哪,我送你。”李幕霄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顺手把它揣到西服的口袋里。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好。”李幕霄没有再坚持,一个人开车呼啸而去。
陶思怡从背包中拿出离婚证书,手指轻抚上面的几个字。自己的婚姻从今天起就真的结束了。她苦笑了一下,脸上觉得痒痒的,用手背轻轻一划,一片水迹顺着手背汇集成流滴落在地上。陶思怡扬起头,希望地心的引力能够让它们不要涌出的那么快。可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它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往外奔流着。
她索性不去管它们了,放纵的蹲到人行道上。呜呜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独自舔食着伤口。卸去了伪装和坚强,除了泪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缓解她心中的苦涩。
叶澜臻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的渐渐变暗的天空。如果这个点陶思怡还没有办完手续的话,那么只能说她和李幕霄两个人又和好了。这算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情,婚姻非同儿戏。
又盯着手中的手机看了看,他从下午等到现在,这小妮子一通电话都没打过。就算是复合了也应该来个电话和自己说一声。叶澜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突然脸色黑了下来,差点忘了他就没有给陶思怡打过电话,手机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那小妞应该是和自己是一样,他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还傻等了一下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陶思怡的调查资料,叶澜臻找出她的联络方式,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陶思怡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闷得慌,她恍恍惚惚的走着,一个很漂亮的霓虹灯让她止住了脚步。
“离歌”她抬头看着那个招牌,鬼使神差的迈步走了进去,嘈杂的电器音乐声,轰得她脑袋嗡嗡直响。一群疯狂的男女随着dj的动作疯狂的摇摆着。
嗡……,嗡……,电话在此刻疯狂的振动起来,陶思怡从裤兜掏出手机,要不是今天穿的牛仔裤,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还真的感受不到。
“你在哪?”一个陌生的号码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谁呀?”酒吧了很吵,陶思怡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在这么乱的环境当中她还是分辨不出来。
“叶澜臻。”简单的三个字,立刻让陶思怡精神起来。
“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中传来的嘈杂声,让叶澜臻眉头紧锁。这女人跟人家学什么不好,去学借酒消愁。
“啊……。”一阵女生的尖叫声,又从电话中传来。
“告诉我你在哪?”
“一个叫离歌的地方。”
“在那等着我,记住,什么也不要吃,什么也不要喝,找个人少的地方老实呆着。”
“好。”陶思怡乖乖的按照他的指示做。
当叶澜臻找到陶思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满肚子的责备硬生生的憋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那对肿的像桃子似地眼睛往自己这面一看,他就感觉如果再指责她,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走吧,回家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发没发现,叶澜臻和陶思怡说回家这两个字,挺流畅的。
第十二章,应酬
叶澜臻似乎很忙,自从那天晚上被他从酒吧拎回来以后,陶思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为了方便她的进出,叶澜臻给她安排了一个司机,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她出行。陶思怡起初很是不好意思,其实只要自己搬出去了,这一切都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可她找叶澜臻谈了几次,都无果而终。
工作的事情还是挺顺利的,她提出的申请,没有两天就被批下来了。她的顶头上司张丽媛是她一直对接的人,两个人交情还算不错,一切都和自己预计的八九不离十。只不过有时陶思怡不禁想,这一个月三千的工资够不够叶澜臻给她雇佣司机的。
陶思怡皱眉看了一眼手里空空如也的记事本,面前脑满肠肥的男人正满天喷着唾沫。这个公司唯一让她不满意就是这个部门的总监,她总感觉这个男人眼神过于放肆。听张丽媛吐槽说,这个吴总监是公司老总七扭八歪的某个远房亲戚,因为没有什么职位能干,就给分配到这个部门,虽然是个总监,但其实就是个闲职。
又认命的在本子上画上了一个猪头,她数了数,一共五个,出生、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从小到大的依次排好。每听完一个他的人生历程,她就会画上这个么一个猪头。
陶思怡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如果每个公司的领导都这么交代工作的话,那她敢保证,这个公司离倒闭不远了。
“嗡……。”陶思怡悄悄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按了一下挂机键。叶澜臻这时候找她干什么?
“思怡。”
“啊,吴总。”
听见眼前的猪头喊了自己一声,陶思怡连忙打起精神来,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从工作以后,她发现原来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心里想的完全可以和脸上表露出来的不一样。虽然她感觉面前的是头猪,但自己依然规规矩矩的一脸的恭敬。
“思怡,晚上没事吧,有个饭局,一会陪我去应酬一下。”
这名叫的她直起鸡皮疙瘩,自己和他这么熟吗?陶思怡勉强抽了抽自己的脸皮,让它看起来好像是在微笑一样。
“吴总,我晚上有事。”
“你还年轻,要以工作为主,尤其是你这种离过婚的女人。没有丈夫依靠了,工作尤其重要。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一起去。”
陶思怡撰紧了拳头,她恨不得把手中的记事本塞到他的那张猪嘴里。她离婚怎么,和这个死肥猪有什么关系,这种专门揭人伤疤的人最讨厌。可她还是忍住了,又在心里暗暗画上了无数个猪头,安慰自己,人不与猪斗。
陶思怡出了办公室的门,看见张丽媛一脸的关心。扭头确定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严。才慢慢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两个的位置比邻,中间就隔了一层挡板,由于肥猪的耳目众多,陶思怡只能偷偷的在n上和她交流刚才的情况。
当说到肥猪要自己陪他应酬的时候,陶思怡明显感觉到张丽媛的脸色突然变的惨白。过了好一会,她才收到一条回复“尽量拒绝”。
张丽媛打完这四个字以后,人一下子就从自己位置上起来,匆匆的离开了。陶思怡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感觉自己有点头疼。
“嗡……。”电话又响了起来,陶思怡看了看,按下了接通键。
“我今天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叶澜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陶思怡真想大声的答应一声好。和肥猪比起来,她宁愿和叶澜臻吃饭,至少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赏心悦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班的原因,陶思怡觉得自己的思路好像开阔了不少。偶尔她也会偷偷看张丽媛传的裸男照片,虽然重点部位不是围着浴巾,就是打着马赛克,但她还是面红耳赤的。有时她甚至会想到,叶澜臻如果是这个样子,可能要比照片上的人更迷人。
“我晚上有应酬。”
“应酬?”叶澜臻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晚上早点回家。”
嘀嘀嘀……,听筒中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陶思怡撇了撇嘴放下手机,她怎么总是被人挂电话。
叶澜臻把玩着手里的电话,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小妮子也开始有应酬了,这几天一直忙着准备人代会的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总算有点时间,哪成想人家也成忙人了!
叶澜臻感觉自己有点矛盾,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希望陶思怡多接触接触社会,又不希望她被社会所污染。虽然自己喜欢她身上那种空灵的气质,可人毕竟活在社会上,不参与其中,就无法独自生存。
想到独自这个词,叶澜臻皱了皱眉,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失落。这种感觉即使在叶楠栖失踪的时候都没有过。不过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关心这个弟弟了。
“老王把那小子最新的资料给我拿过来一份。”
“好。”老王挂掉电话,看着眼前一摞子被压下来的记过处分。认命的往叶澜臻办公室走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还不错?”叶澜臻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老王。
手中的资料显示的什么?打架,记过,打架,记过,还是打架……。叶楠栖这小子天天就在部队里干这些好事。如果这是不错的话,那他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很坏?
“帮我安排一下,我去看看他。”
“好。”老王应了一声,在叶家呆了这么长时间,叶澜臻的脾气他也摸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风雨欲来的气息。
老王出去以后,叶澜臻又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这才几天,就惹出这么多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是叶家的人,估计早就被除名了。叶楠栖到底想干什么?他皱了皱眉,又扫了一眼手中资料记录的丰功伟绩。
陶思怡努力的往车门靠了靠。让自己远离吴主任那肥胖的身躯。
“我跟你说年轻人就要多见见世面,只要你听话,我多带你出来见识见识这些场合,多认识一些人,对你以后发展是很有利的。”
吴主任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长篇大论。陶思怡将脸扭向车窗,没让他看见自己不满的情绪。
幸好饭店离公司不远,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
“这可是昆城最有名的饭店之一,没来过吧,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皇宫看看,那里简直是金碧辉煌,一道菜没有上千下不来。”
听到皇宫这个名字,陶思怡突然有点失落,她没记错的话,自己的结婚典礼就是在那办的。
被服务员引领到包房,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陶思怡和吴主任被安排到一个不算上位也不算下位的位置上。不一会,包房里的人零零散散的就基本到齐了,唯一还剩三个正位空着。
她扫了一眼包房里的面孔,有的她在公司的oa上见过照片,基本上都是总监级别的。还有几个女的,好像和自己一样是被抓来陪客的。看这个架势,等正主到齐,就可以上菜了。陶思怡暗暗叹口气,自嘲的调侃了一下,她也成陪酒女了。
“马先生这面请。”人未到声先到。
陶思怡看到屋内的人都站了起来,她也没法坐着,也跟风的站起来。这种场合她还真就没有参与过,和李幕霄在一起的时候,宴会参与过几次,但这种商业应酬,她还真是没有见识过。这么一看,反而有点好奇了,到底是多大的人物,能让这屋里的人这么恭敬。
她好奇的伸了伸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门轻轻的打开了,先进来的是一只手,皱皱巴巴的,陶思怡暗猜这应该是公司老总的。然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两鬓似乎有点发白,面貌端正,身板挺直,最突出的是那双眼睛,犀利而威严。
男人的眼神扫了过来,陶思怡心里猛地一惊,连忙别过眼神。这个眼神和肥猪的放肆不一样,好像能看透人的心思。
“马先生这边坐,小陈你坐这里。”
除了老总的声音,屋子里静悄悄的。都在等着三个人就坐,陶思怡看了一眼里面稍微年轻一些的男人,她觉得那个小陈应该是这位马先生的助理。她突然想起了《雍正王朝》里面上朝的画面,威严肃穆。
等三个人都坐下,陶思怡也跟着坐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身边的人都站着。她左右瞄了一眼,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站起来。
“都站着干什么,大家难道习惯站着吃饭?”男人的一句话让陶思怡解脱了窘境,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纠结站或是不站的问题了。
马腾跃一进屋就注意到陶思怡,和其他人的畏惧,恭维,讨好,都不一样,她的眼神很清澈,里面只是写满了好奇,她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不过他却觉得这样挺好的,她犹犹豫豫的样子让他觉得挺可爱的。有多久没有在女人身上看到这种气质了?马腾跃微微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真是远的想不起来了。
通过这顿饭,陶思怡觉得她对肥猪有了重新的认识,原来他还有一个长项,那就拍马屁。整个席间就看他一直在不断的夸赞着那位马先生,而且用词竟然没有重复的!
“这位是我们公司新入职的翻译骨干,美女陶思怡小姐,思怡来敬马先生一杯。”
正当陶思怡觉得耳根子快要长茧的时候,她非常恐怖的听到了肥猪正叫着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看,那位马先生也盯着自己看。
陶思怡硬着头皮拿起杯中的果汁走了过去。
“我不会喝酒。”她举了举果汁,表明自己以果汁代酒的意思。
“我们思怡平时真的就是不喝酒,不过这次能够看见马先生感觉非常的荣幸,怎么也要喝一杯。”吴总监拿起一个空杯倒满,愣是举到陶思怡面前。
陶思怡皱着眉,正在思考今天是否要为了这份工作妥协。出乎意料的男人的一句话给她解了围。
“不能喝,就算了,我今天也想喝点果汁。”说着他就拿起空杯,服务员手脚麻利倒了些果汁,两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陶思怡端着果汁回到自己位置,低头研究着桌子上的菜式。哪个菜转到自己面前,她就拿起筷子挑自己感兴趣的夹一点。
估计是因为薄了上司的面子,屋内热火朝天的敬酒和她好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她时不时的感到一个犀利的目光总是扫向自己。
马腾跃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很感兴趣。他能察觉到她的城府,刚刚敬酒的时候,她略微的犹豫,一丝不漏的落在自己眼里。在这种酒席上能遇到这样的女人,简直少之又少。如果她想引起自己的注意,那马腾跃不得不承认,她非常成功。
饭局的时间比陶思怡想象的要短了很多,在菜全部上齐没超过半个小时,男人就站了起来,表示吃好了。
看了看几乎没动什么筷子的同仁们,陶思怡按了按肚子,她倒是吃饱了。不过这些人,也说吃饱了似乎假的厉害。
一屋子人各拿各的东西,一直送这位马先生到酒店门口。陶思怡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感慨一下,这难熬的晚宴终于要结束了。
想要
陶思怡低头看了一下时间,众人争前恐后和那位马先生握手告别,好像他的手有仙气似的,沾到就能变成金手指。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那么多人也不差自己一个。
“陶小姐住哪,我送你。”
陶思怡正摆动着手机,研究着一会让司机到哪来接自己。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让她愣了一下,抬头才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吴总监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中奖彩票一样,神采奕奕。那些被抓来的陪酒的女同事,眼神里蕴含着一些嫉妒和失望。
“不用了,有朋友来接我。”她的话一说完,吴总监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其他几个总监脸上不约而同的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马腾跃没想到她会拒绝,微笑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低头钻进了车里。
“马先生,这位陶小姐好像刚离婚不久。”小陈轻声说了一下他刚刚打听的结果。小陈感觉出来马腾跃对陶思怡很感兴趣,但没想他的兴趣竟然这么大。通常情况下,上了车,很多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嗯。”马腾跃眉头轻皱了一下,这么年轻就离过婚,听到这个消息,他有点不快。
“用不用再去调查一下。”小陈试探的问了一声。
马腾跃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去调查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想想都感觉莫名其妙。
从车窗看向酒店门口,她依然在那群人中显得很突兀,似乎正低头接受者领导的教训。马腾跃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行为给她带来了困扰。
陶思怡非常纳闷,只不过是拒绝一个陌生男人送她回家的提议,这和她不重视工作有什么关系。那个男人走后,吴总监又唠叨了好久才放她离开。
回到别墅,陶思怡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才慢慢悠悠的走进大门。
“这么晚才回来?”叶澜臻自从知道陶思怡有饭局后,就觉得坐立难安的。从公司回来以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等她。真不知道那小妞能不能应付复杂的环境,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陶思怡一直都是属于自由工作者。叶澜臻总感觉,把陶思怡扔到纯应酬的饭局中,就好比小白兔扔到了大灰狼窝里,一不小心就被一口给吞了。幸好她的司机知道自己在家等她,每个小时都和他汇报一下情况,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出乎意料的看见叶澜臻在沙发上坐着,陶思怡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尽快洗个澡,满身的烟气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叶澜臻站起身,走到陶思怡身边,拦住她要上楼的路线,强烈的烟气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非常不喜欢她身上的原本的清新的气息被这股味道所替代。
“里面的男人很多吗?”叶澜臻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陶思怡奇怪的扫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问这句话出于什么目的。轻微的点了点头。“有六,七个。”
压下心中的不快,叶澜臻脑中回想起那些应酬饭局上众生相,女人大部分是作为陪衬,被拉来调剂气氛。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因为工作被拉来陪酒的女职员还不如陪酒女自在,至少人家还有钱赚。
“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嗯?”陶思怡看到叶澜臻的脸上似乎不太好看,犹豫了一下,想着饭局结束后的那个插曲要不要说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越发的阴冷。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本来就是个人的事情,没有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别开他审视的眼神,陶思怡轻声说了一句。“没什么特别的。”
说完,她就想越过叶澜臻上楼洗澡,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这种味道。
“以后不准参加这种类型的聚会。”叶澜臻宣布着自己的决定,没有丝毫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他的话让陶思怡感觉很不舒服,虽然她也不喜欢今天这种场合,但她也是个大人了,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这个男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的,算起来叶澜臻只是一个突然闯到她生活里的陌生人而已。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决定。”
这才几天不见,就长脾气了!叶澜臻看她一脸的不认同和愤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脚步。瞧瞧这气生的,他觉得好笑,她眼睛里似乎正蕴育着怒火,像个小喷火龙似的。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叶澜臻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忤逆。我说不准,就不准,否则你就老实在家呆着。”说完,叶澜臻扔下呆愣的陶思怡自己转身先上楼了。
陶思怡看着男人背影,满脸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羞涩。他刚刚说话的时候,贴得自己非常近,她都能感觉到他的热气喷到自己的耳朵上。一阵酥麻顺着她的敏感的神经传递到脚心,令她无法移动半分。
叶澜臻回到房间,暗暗咒骂了一句,他差点就克制不住咬上她的耳朵。小巧圆润又饱满的挑逗着自己的神经,想到这,一股躁动让他身体紧绷起来。
“你想要她?”叶澜臻低头看向自己已经抬头的老二,如果不是刚刚走得快,估计那小妞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了。
“你确定想要?”叶澜臻轻轻拍了一下不听话的家伙,他变得越发的挺立了。
“你要是真想要,咱们就试试,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人家愿不愿意还不一定呢。”叶澜臻无赖的耸耸肩。“她要是不愿意,我们就用点手段怎么样?”
看着老二仍然高高的抬起,叶澜臻笑了笑,他好像突然感觉有点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似乎这几天一些不对劲的情绪没有了。
陶思怡回到房间,风一般的洗了一个战斗澡,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镜子里的那个满脸通红的女人是自己吗?陶思怡恨恨的咬了咬牙。心里又开始骂那个该死的叶澜臻。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某只大灰狼已经开始对她摩拳擦掌。
第二天一早,陶思怡打着哈欠,从楼上一步步的往下走。
“早呀。”
“啊!”突然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陶思怡一个不小心踩空了台阶。
“怎么这么不小心?”叶澜臻眼疾手快的抱住她,他好笑的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眼睛好像还没睁开。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嗅了一下,嗯,不错又恢复了他喜欢的味道。
“你先放开我。”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所包围,陶思怡不适的想挣脱这种感觉。
“好。”又抱着她向下走了几步,叶澜臻把她放到平地上。
陶思怡尴尬的满脸通红,昨晚的那种羞臊的感觉又来了,这男人今天到底怎么了,看他的样子好像非常的开心。可自己又说不出来他有哪里不同。他依然是一身的正装,他脸上笑得让她感觉非常的诡异。
“看什么呢?过来吃早饭,一会我送你上班。”叶澜臻招了招手。
陶思怡越发感到怪异,她敢肯定,这男人今天不正常。平时他也在笑,不过和今天这种笑不一样,怎么来形容呢。平时叶澜臻的笑是带了一层面具,今天他的笑,好像从面具的缝隙中透出了一点光。
吃完早饭,陶思怡坐到车的副驾驶上,叶澜臻主动帮她把安全带系上,他的这个动作又让陶思怡脸红了好久。
直到进了办公室,陶思怡还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总觉得脸好像还有点发热。
“思怡你昨天怎么惹吴总监了。”张丽媛一脸愤慨的从吴总监的办公室出来,她手中拿着昨天刚整理好的翻译文稿。连个单词都看不懂的家伙,竟然说翻译的驴唇不对马嘴!她真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分清楚驴和马的样子。
“他们接待的那个人想要送我,我拒绝了。出了什么事情。”看这张丽媛的表情,陶思怡就知道肯定肥猪找麻烦了。
“没事,做得对。”张丽媛将手中的文稿递给陶思怡。
陶思怡拿着手中的东西,翻看着,这个文稿她核对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真不清楚怎么会有问题。不一会n的信息发了过来,张丽媛只打了一句话。【什么也不用改,一个星期以后,改个日期交上去。】
陶思怡扭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张丽媛,她发现自己又学会了一招,阳奉阴违。
叶澜臻盯着办公桌上宴会请帖,皱了皱眉,他有点厌烦这种商业聚会,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回家和小妮子培养培养感情有意思。
翻开请帖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今天这个还真是得参加,陶思怡的脸和请帖不断的循环在他脑中旋转,猛地撞在了一起。叶澜臻嘴角轻扯,拿出自己的手机。
“今晚早点下班,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啊?”陶思怡看了一眼刚听到一句话就被挂断的电话。这男人有毛病吗,他难道以为这个公司是她开的,想早走就早走!
当自己幻听好了,“你敢吗?”陶思怡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这个思想刚刚冒出来,她就仿佛看见叶澜臻带着小魔鬼的两个小尖角蹦了出来。
礼物
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里,陶思怡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她还是忍受了吴总监半个小时的摧残,请了假提前下班。
“你在骂我?”叶澜臻低头轻声在陶思怡耳边吹了一口气。看身边的小妮子满脸的不甘愿,他忍不住想逗一逗她。他只是想和她多多相处而已,
“我在骂自己。”陶思怡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哦。”
听见叶澜臻满意的回应,她恨不得用脚下的三寸高跟鞋不小心的踩他一脚。
“陪我去和主人打个招呼。”陶思怡正琢磨着怎么下脚,就听到身边的男人低头耳语了一声,吓得她一下子打消了这个念头。
造型师给陶思怡选了一套白色的小礼服,她本来长得就比较年轻,经过打扮以后,有点像芭比娃娃,礼服上的水钻给她增添了几分梦幻。叶澜臻一进宴会大厅就不断的接受到其他男人传来的羡慕的眼神。
叶澜臻熟稔的和主人交谈着,眼睛时不时的扫一眼身边的陶思怡,她脸上僵硬的笑容让他感觉很有趣。他能看出来这小女人很不适应这种场合,可她依然努力的扮演着女伴的工作,她要比自己想象的尽职多了。那强打精神的小模样让他越看越觉得有趣。
“叶少没想到我们能在昆城相遇,陶小姐好巧。”马腾跃拿起手中的酒杯走了过来,主动打了一声招呼。
陶思怡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一笑。“好巧。”
“马先生,您认识思怡?”叶澜臻顿了一下随即说。
“昨天遇到的,原本打算送陶小姐回家,哪成想被拒绝了。”马腾跃摊了摊手,大方的将自己被拒的遭遇说了出来。眼前的女人让他惊艳,忍不住主动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她只是叶澜臻的女伴的话,马腾跃想他不介意表露一下自己的态度,凭叶澜臻的精明肯定能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叶澜臻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陶思怡,朝马腾跃微微一笑。“思怡和我住一起,有司机接她。”
“哦,这样。”马腾跃没有让失望表露出来,继续寒暄了几句,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叶澜臻皱眉看了看身边还在勉强维持笑容的女人,一种危机感由然而生。
“不是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有些不满的逼问陶思怡。惹上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对马腾跃,叶澜臻还有一定的了解。马腾跃要比他大十岁,两人勉强也算是一代人,虽然因为性格的问题,他们平时不在一个圈子里混。不过两人一向没有什么交恶,严格的算起来还可以说有些交情。说起来北京也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在昆城也算得上是他乡遇故知。今天这个宴会,也是因为听说他来了,才特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打一个照面。没想到身边的小妮子比他更早见到了!
“一个陌生人我有必要说那么多么。”陶思怡发现自己已经被叶澜臻拉到了角落里,终于卸下一脸的僵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笑什么?”
“没什么,陌生人就不要去管他。以后再看见他记得要和我说一声。这个男人你可惹不起。”
叶澜臻的话让陶思怡满头的雾水,他说这话的目地是什么?那个叫马腾跃的男人能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李暮霄一进门就看到了陶思怡,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苏曼歌忍不住对比着两人的差距。
“思怡,好巧,你过的怎么样?”
如果问陶思怡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那她肯定会说,他前夫,不过天总是不遂人愿。刚刚坐到凳子上休息一会,就见李幕萧和苏曼歌走了过来。陶思怡忍不住暗讽了一下。这个男人前几天不还一脸深情的想要挽留自己吗,这么快就有人替补上去了。
“我挺好的,看你过得也不错。”
陶思怡觉得她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她的心还是无法非常的平静,说话的语气免不了都带有一些嘲讽。
李幕萧有点失落,前几天两人离婚的时候那种不愉快的气氛让他的自尊心受损了不少。苏曼歌的死缠烂打反而弥补了他在陶思怡那里受的气。就这样两人就又混在了一起。原本还想找机会和陶思怡复合,今天看起来越发的不可能了,陶思怡眼里的讽刺毫不避讳刺入他的心里。
他曾经都以为陶思怡的美只属于自己,小心翼翼的将她珍藏,生怕别人发现,但今天她还是光彩夺目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察觉到陶思怡的目光扫过他和苏曼歌相挽的胳膊,李幕萧不自觉想要和苏曼歌保持一定距离,苏曼歌好像明白他意图一样反而缠的更紧。
三人之间的气氛像是凝滞了一样,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叶澜臻微笑的看着三人间的互动,这个男人还不死心?
“脚还痛不痛?喝点东西。”叶澜臻拿起一杯果汁递给陶思怡,满脸的关怀,就好像他的眼中没有看见别人一样。
“好多了。”陶思怡非常乖巧的回答着。他的声音,此刻对于陶思怡来说,犹如天籁。
陶思怡的表情让叶澜臻感觉好笑,这小妞还真的挺会装的,刚才对自己还一脸的冷漠,现在一下子就变的这么温顺,哎,表里不一的家伙。
“霄,我们去和主人打个招呼。”苏曼歌拽了拽李幕霄的胳膊。
“我们先过去了。”李幕霄朝陶思怡微微笑了一下。
看到两人状似亲密的相拥离开,叶澜臻趴在陶思怡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人家已经开始了新的恋情,表妹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实在没有合适的表哥要不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陶思怡一下子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刚刚那两个人带来的憋闷挥之而去。虽然她觉得叶澜臻的话纯粹是扯淡,但自己也应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感情上的事,没有新的怎么能取代旧的。
“马先生,刚刚那位先生是陶小姐的前夫李暮霄。”
小陈顺着马腾跃的视线望过去,翻出手机里最新传来的调查资料,在他耳边轻声汇报着。
马腾跃微微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陶思怡和叶澜臻,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浓厚的有点超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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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酒宴之后,陶思怡的司机就变成了叶澜臻,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哪来的那么的时间,天天能和自己这个小职员一样,按时上下班。
“今天我生日。”
“哦。生日快乐。”陶思怡应了一声,然后打开车门,下车上班去了。
叶澜臻突然有种想撬开她脑袋的冲动,看看她里面的构造是什么。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他天天车接车送的,陶思怡愣是跟没事人似的,丝毫没有一点动心的征兆。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光了。再这么下去,他非得憋出毛病不可。
握了握拳头,叶澜臻暗暗下定决心,他非得在今天有所突破。继续这么磨蹭下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修成正果。自己的老二每天跟升国旗的似的准时伫立在空中,快把他给逼疯了。
“哎。”张丽媛撞了撞了陶思怡。“告诉姐,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表哥。”陶思怡拿起餐盘里的苹果咬了一口。午饭时间就是八卦的聚集地,是一切八卦人员的最活跃的时候,例如身边的这个女人。
陶思怡从没想过她竟然会成为公司的风云人物。不知道叶澜臻是怎么想的。每天车接车送,还偏偏要送到公司正门。 这可好,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有一辆豪车送她上下班。每当她抗议的时候,叶澜臻只有一句话,如果她不同意那就在家呆着,叶家养得起。
“亲的?”
“嗯。”陶思怡昧着良心在心中打着叉。
嗡……。看到手机震动起来,陶思怡瞥了一眼竖起耳朵的张丽媛,认命按下了接通键。八卦就八卦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今天生日。”叶澜臻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早上说过了。”
叶澜臻有点懊恼陶思怡的不解风情。“你怎么给我庆祝。”
陶思怡有点愣愣的看着手机,哪有人这么厚脸皮的。 “你喜欢什么,我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叶澜臻此刻的脑袋中,突然出现一个情景,一个大大的纸盒,陶思怡绑着蝴蝶结从里面跳了出来,如果是这个礼物的话,貌似还可以接受。
“礼物到不用了,晚上陪我应酬一下就行了,几个朋友要给我庆祝生日,我担心自己被灌倒,回不了家。我记得你是有驾驶证的。”叶澜臻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这个东西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哦,好。”陶思怡歪着脑袋想了想,他的要求好像有点怪,似乎哪个环节透漏着那么点的不对劲。
叶澜臻挂掉电话,微眯着眼睛,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期望晚上的到来。
无赖
叶澜臻和陶思怡是最晚到的,他们到包房的时候,屋里人已经都齐了。几个男人围着饭桌打扑克,剩下则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他们来,大家都嚷嚷着上菜,这个生日聚会算是正式开始了。
今天的情况和陶思怡想象的差不多,大部分男人的面孔她都熟悉,很多是那天晚上叶澜臻给她拉皮条的对象,也是让她对昆城精英男心有余悸的对象。只是今天这些男人都带了女伴来,有的还带了不止一个,不像那晚让她感觉好像进了少林寺。
还别说,陶思怡环视了一圈,这些人还真是和叶澜臻描述的差不多。陈绍又换了个发型,她推算一下,除了假发没有什么奇迹能让他从那个毛刺变成现在这个侧分。那个朗誉则是带了两个女伴过来,一个娇小玲珑,一个丰满妖艳而且两个女人还非常的和谐,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争风吃醋的情况。除了霍司霆没有表现出什么特质,其他人好像为了给叶澜臻面子一样,或多或少的都显露出来。
叶澜臻不着痕迹的将手搭在陶思怡身后的椅背上,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好像是将她拥到了怀里一样。
陈绍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怪不得叶澜臻很长时间没有和他们几个一起聚会,原来如此。不过这个情况还是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毕竟陶思怡是离过婚的女人,如果是玩玩的话还可以,想入主叶家估计是够呛。
几人都是人精级别的,只需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叶澜臻看陶思怡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陶思怡则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估计又是个被设计的主。不过这些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一会见机行事就得了,为女人可怜的习惯,他们可没有。
“叶少,祝你生日快乐。”陈绍是昆城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他这个头开的理所当然。
看叶澜臻拿起自己的酒杯,桌子上的人全都举起手中的酒。叶澜臻有个习惯,比较喜欢喝白酒,而且还只喜欢喝高度的茅台,他这个习惯,昆城的人一来二去的也就摸索出来了,每次必定会准备几瓶。
桌子上方举起的手中齐刷刷的都是透明的液体,唯独陶思怡举着一杯果汁,显得非常的突兀。
陈绍冲着霍司霆递了一个眼神,霍司霆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陶小姐,叶少的生日怎么地第一杯得喝点。”他的话音一落满桌子的人也随声附和起来。其实这都是老套路,有了第一杯肯定会有第二杯,这都是不言而喻的。
“一会我的司机可就是她,她的这杯我来替。”
叶澜臻的一句话让屋里的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还从未遇到过。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叶澜臻是想搞个相反的。众人对视了一眼,想了想索性就按照叶澜臻的意愿来,至少他们还从未见过他吃亏。
几个人又看一眼陶思怡一脸淡定的神情,估计这女人是没感觉出来危机。
既然正主都没有什么意见,他们几个就更没问题,几人像是商量好似的,轮番敬起酒来。而且每次都不忘捎带着敬陶思怡,只是这个酒都被叶澜臻一滴不漏的喝道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还行吗?”眼看着服务员开启了第三瓶茅台,陶思怡有点担忧的看了看叶澜臻。他的脸已经变得有些发红,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叶澜臻只是但笑不语的盯着她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陶思怡感觉她被这男人的看的有些发毛,眼瞅着朗誉带来的姐妹花又端着酒过来,忍不住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我们得走了。”
陶思怡的这句话让屋内的气氛突然僵了下来。
陈绍与叶澜臻对视了一样,发现他的眼神清明,明显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原本还奇怪,叶澜臻的酒量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怎么可能这么点就不行了,还需要一个女人为他说话。现在看来明显是故意的。
陈绍又看了看陶思怡,她一脸的坚持。哎,他不由得为陶思怡捏把汗,如果说谁被卖了还数钱,估计她就是其中之一。倒不是说陶思怡太笨,只是和叶澜臻这个高手在一起,显得明显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见陈绍没有阻拦,屋里的人都盯着叶澜臻和陶思怡看。
他们也很好奇,叶澜臻到底想干什么。今天这顿饭,吃的大家稀里糊涂的。不明白这个男人这样做的目地何在。耍酒疯,霸王硬上弓?这招好像还不如把女的灌醉要好用。你想呀,动手术还得打麻药呢,何况是想强上呢。
“扶我一下。”叶澜臻对陶思怡耳语一声。
陶思怡皱眉看着肩膀上的大手,她有点不适应的想挣脱。但碍于刚刚叶澜臻的请求,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包房里的人,忍不住心中竖起大拇哥,这才是高手呀。看见没这样美人就在怀了,还是自愿的。不过他们还是很好奇,看陶思怡的表情,搂肩膀差不多是极限,叶澜臻的目地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他后面的那些啥啥的,准备怎么搞?
叶澜臻见自己的第一个目地达成的速度和预期差不多,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假装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