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怎么搞?
叶澜臻见自己的第一个目地达成的速度和预期差不多,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假装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陶思怡的身上晃晃荡荡的向停车场走去。
“叶少到底想干什么,我怎么没看明白。”
看见两人背影,朗誉终于忍不住了,他今天一晚上都憋着疑问。按理说自己是泡妞高手,酒后乱性的事情弄得不少,但还从来没有用过,不灌别人灌自己这招。
“问陈哥。”霍司霆自认奸险狡诈,也没看懂。
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陈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明天我打算去叶少的公司拜访一下。”
众人期望的眼神立刻暗淡了下来,合计他也没看懂。
“你车钥匙呢?”陶思怡扶着叶澜臻来到停车场,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手中没有车钥匙。
“裤兜里。”
“掏出来给我。”
“你帮我,我手有点不好使。”
陶思怡狐疑的看叶澜臻一眼,他至于不至于醉成这种程度。说话还挺清晰的,连个钥匙都拿不出来。
叶澜臻看陶思怡没有动作,他也不急,就靠在她身上站着。好像打定主意要非要她动手才行。
每当叶澜臻露出这幅无赖表情的时候,陶思怡就知道,指望他自己把钥匙拿出来肯定是不可能的。算了,权当他是喝醉了。陶思怡认命的将手伸到他的裤兜里,摸索着。叶澜臻微眯着眼睛,隔着薄薄的布料,从她手的所经之处,传来一片酥麻。
“是在这个兜么?”陶思怡摸了摸,除了几张类似钞票的纸张,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在另一边。”叶澜臻看着正低头找东西的女人,有点蠢蠢欲动了。
“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后面就是墙。”陶思怡感觉叶澜臻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有点烦躁。她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贴的这么近。虽然和叶澜臻认识有一段时间,但她仍然觉得他现在的举动令自己很不舒服。
除了李暮霄她还没有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过,陶思怡的脸羞得通红。伸出另一支手探进叶澜臻的另外一边的裤兜里。
“叶澜臻到底在哪?”当发现他的另外的兜里也没有钥匙的时候,陶思怡有点急躁。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满脸通红,恶狠狠的冲着自己瞪大双眼,叶澜臻无赖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你喝多了吧。”陶思怡想要推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可她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变本加厉的搂住了自己。
“我就是喝多了,你要是不亲我,让我亲亲你也行。”话音刚落,叶澜臻就低头含住了陶思怡还未出口的话,她的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柔软,感觉到她的甜美,叶澜臻忍不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之嬉戏。
“呜呜……。”陶思怡想推开缠着自己男人,他堵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嘶……。”叶澜臻轻舔了一下嘴唇。“你敢咬我?”
用手指轻抚一下嘴唇,一丝红色的血迹,印染到指尖。叶澜臻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了一下。
“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你变态。”陶思怡没想今天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叶澜臻偶尔会调戏一下自己,但她权当他是在开玩笑。
“我要是变态,在这里我就把你办了。”发现自己的话明显吓住了眼前的女人,叶澜臻低头与陶思怡直视。
“我们打个商量,你要是同意做我的女人,今天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
“你不要脸。”陶思怡不知道该怎么跟面前的男人理论,他压根就不讲理,从头到尾,就是他的错,自己只不过是合理防卫而以,他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我不要脸,我要你就够了。”叶澜臻耸耸肩。
“你……?”陶思怡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他这样无耻的话。
“3,2,1。倒计时结束,我当你默认了。”
陶思怡脑中突然蹦出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酒吧
叶澜臻耍完流氓后,陶思怡扭头就要走。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凭什么敢这么放肆。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被叶澜臻给抓回来扔到了副驾驶上。车子飞快的冲出了停车场,直到此刻陶思怡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来她被叶澜臻给耍了。除了生日是真的,什么醉酒,什么不能开车,都是骗自己和他参加聚会的借口。
被叶澜臻连拖带抱的扔进别墅里,陶思怡再也忍不住满肚子的委屈。呜呜哭了起来。她到底是招谁还是惹谁了,凭什么这个男人这么不尊重自己,想亲亲,想抱抱的。她只不过是离婚了而已,这难道是自己想的吗?如果没有李幕萧的出轨,她肯定还在做那个幸福的李太太。
“叶澜臻你到底想干什么?”
陶思怡越想越伤心,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的嚎啕大哭过。一直都喜欢独自舔舐伤口的她,在蛮不讲理的叶澜臻面前再也憋不住了,眼泪无法抑制的往下流,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别哭。乖,我只是想……。”叶澜臻看她这个样子反而有点说不下去了,说什么?说想和她上床,说自己的老二渴望她的身体,开什么玩笑。说了以后,除了让眼前这个女人哭的更厉害,没有别作用。
叶澜臻还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从小除了爷爷就是叶楠栖那个小鬼。身边的女人也多数是自己贴上来的,还从来没有哪个因为自己的追求,变得跟个泪人似的。偶尔那么一个两个貌似柔弱的,也就那么象征的哭两声,目地达到了立刻就雨过天晴。这回这个简直就是狂风暴雨。而且陶思怡哭不是要是什么,而是不要他叶澜臻。
“乖,别哭了。我明天出差,今天晚上的事情,算我不对,等我回来,我们谈谈。”叶澜臻看陶思怡似乎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忍不住出声威胁。“你要是还哭,今天晚上该办的事情我肯定办,反正你也哭,我也不在乎你哭的再大声一点。”
这话的效果还真是好使,陶思怡一下子被他给吓住了。叶澜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陶思怡,她就这么怕自己吃了她。看那小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怎么就这么想狠狠的亲亲她。叶澜臻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想去抱她的冲动。
“回去睡觉,今晚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叶澜臻看陶思怡还在傻傻的站在那里。忍不住向她走了几步。“去睡觉,要不我们做点别的。”
咚咚咚……,哐当。陶思怡的身影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力的关门声消失在客房之中。
叶澜臻忍不住摇摇头,低头看看自己的老二,轻轻拍了一下。路漫漫其修远兮,看来他家老二的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修成正果。
第二天,叶澜臻就收拾包袱走人了,陶思怡看到早上送自己上班的人换成了司机,终于吐了一口气。昨天晚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妞,想什么呢?”张丽媛伸出一只手抬起陶思怡的下巴。“啧啧啧……,”装着摇头赞叹了一下。“小妞,长得这么俊,跟爷回家过日子吧。”
“噗。”陶思怡忍不住笑出声来,和张丽媛越熟悉,她就越感到这个女人爽朗的可爱。回想自己能渐渐适应这个公司的环境,多亏了有张丽媛的帮助。
“爷,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吃饭好了,我请客。”不知道为什么陶思怡突然觉得别墅里空荡荡的,不想这么早回家。
“泡妞还是妞掏钱,这生意爷喜欢,没有也得有。”
吃了晚饭后,张丽媛嚷嚷着还要去泡吧。陶思怡原本对这个活动不是太感兴趣,但既然请客是自己提出来的,也就没好意思拒绝。
两人打车来到昆城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陶思怡被张丽媛拉到一个门口排长队的店外。
陶思怡原本还以为两个人要等好长时间才能进去,没想打张丽媛和门卫打了个招呼,就拉着她顺顺利利的走了进去,这里的环境要比当时陶思怡偶然进的那个“离歌”好得多。酒吧里面很热闹,一楼是散客区,二层还有一些包房。陶思怡抬头看了看,有的包房门开着,里面的人站在包房的围栏处伴着音乐舞动。
张丽媛拉着她在舞池旁边找了一个小圆桌。服务生非常迅速的送上来酒水单,两人点够了台费,陶思怡就规规矩矩的坐到凳子上。张丽媛则拿着一瓶啤酒边喝边随着舞曲扭动着身体。
“你看你跟个小学生似的,在这里要懂得摆出诱惑的姿势。”张丽媛看到陶思怡腰板挺直,忍不住出声调侃她。
两人熟悉以后,陶思怡离婚的原因,她也多少有些了解,虽然不知她老公是谁,但凭感觉应该是还不错。其实她觉得陶思怡挺傻的,现在小三那么多,只要能当正妻有什么关系,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有几个会和她似的偏偏要离婚,离过婚的女人就和二手车一样不值钱,以前上百万,一下子就缩水到一半还往下。
虽然知道陶思怡貌似有个很有钱的表哥,但不知道这个表哥到底属于哪种。但张丽媛知道,像陶思怡这样的女人,不太可能搞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今天一早上就觉得她有点不正常,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情。张丽媛领陶思怡到这里来的目地,也只是想让她放松一下,跟着吼吼,蹦蹦的,很多不畅快也许就发泄出来了。
“看见没有,要向我这样。”张丽媛摆出了一个非常慵懒的姿势,有点像猫在伸懒腰。一个大大的s曲线往那一摆,不出十分钟,就有个服务生端了一瓶酒过来,说是有位先生送的。
陶思怡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诧异的看着张丽媛。
“看见没,姿势很重要。”张丽媛大方的叫服务生将酒开了,倒了一杯,冲着送酒的男人举手示意一下。
“你要跟他走吗?”陶思怡轻声的问了一句,她也听说过一夜情什么的,但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难道做那件事情就这么简单?
“这个男人太胖了,让我想起了吴肥猪。东西是他送的,又不是我要的。而且这瓶酒不够贵,才几百,如果他送的再上点档次,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张丽媛耸耸肩。
陶思怡受教的点点头。
“对不起,小姐打扰一下,这是楼上的一位先生给您送的酒。”服务生端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陶思怡发现服务生弯腰面向的人是她,手中的托盘也是伸到自己面前的,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张丽媛。她也没有摆出什么pose,这个情况让她不知该怎么处理才好。
张丽媛伸手拿起红酒看了看标签,朝陶思怡伸个大拇哥。“这是你们店里的酒吗?”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老板朋友自带的。”服务生很诚恳的回答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要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这个酒有价无市,你自己看着办。”张丽媛表明自己的态度,将选择权留给陶思怡自己。
“你拿回去吧,替我谢谢那位先生,这个太贵重了。”陶思怡皱皱眉。
看服务生转身离开,陶思怡松了一口气。
“如果那个酒是真的,我要是你,绝对会考虑考虑,就算有钱,现在也买不到。”张丽媛凉凉的说。“我这么撩人的姿势才值几百,你这个木头坐在这里,一下就成了稀世珍宝,真是老天不公呀!”
看到张丽媛卖弄风骚的撩了撩头发,陶思怡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老板说,如果这瓶酒你不收下,我也不用回去了,你看……。”服务生一脸沮丧的走了回来。
陶思怡求救的看着张丽媛。
张丽媛也愣了,死皮赖脸的不是没见过,不过这种类型还真是没遇到过。陶思怡到底惹到谁了,这么执着的拿钱来砸人。她不禁上下扫视了一下陶思怡。她今天穿了一件棉布的短袖套头衬衫,一条亚麻长裙,咋一看还像在校的大学生。怪不得都说现在流行“瘦高白秀幼”这么一看她还完全符合。既然人是自己带来的,她就有必要把人完完整整的带出去。可别遇到什么猥琐的怪叔叔把眼前这个小绵羊当成雏给啃了。
“既然你们老板不介意你不工作,那你就在这呆着吧,这个酒我们不会要。”张丽媛扫了服务生一眼,拿起酒杯小饮了一口。
服务生似乎看出张丽媛不是很好说话,满脸委屈的看着陶思怡。“我上学的学费都靠打工赚的,您要是不收,我就得失学了……。”
“停。”张丽媛没等服务生说完,就拦住他没出口的话。她瞄了一眼满脸为难的陶思怡。“小帅哥,姐姐告诉你,这招现在不好使了,别在这里装可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位小姐认为,她失身要比你失业严重。”
听张丽媛说完,陶思怡顿时觉得狗血喷头。责怪的看了一眼张丽媛,什么叫失身,她都没往那里想。
看到服务生耷拉着肩膀走开,张丽媛转过头来。“妞,人心险恶呀,你信不信,今天这酒你要是敢接,今晚这活你跑不了。”
陶思怡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想到她话里的含义。
“你……。”
“陶小姐,这支酒是我送给你的,放心这位小姐担心的问题,我保证不会发生。”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马腾跃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他们这么有缘,在这里还能遇到,如果不是看了她的资料,他还真的会以为这是她勾引自己的手段。
张丽媛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中年男子,虽然他一脸的和煦,但他那一身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暗暗吐了吐舌,下次说话一定要先看清楚周围有没有人。
“张小姐,好久不见……。”
还没等张丽媛感慨完,一个男人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看着落荒而逃的同伴,陶思怡茫然的看着马腾跃。
马腾跃摊了摊手,“看来你的同伴很放心我们在一起……。”
工作
“马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也想回去了。”
一眨眼的功夫,张丽媛跑的连影都没有,陶思怡真怀疑她这个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会会不会一举得魁。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马腾跃,她抱歉的笑了笑,转身就准备离开。
马腾跃看她一脸的戒备,很是无奈。“请陶小姐去包房坐一会。”
他的话音一落,陶思怡就发现自己的前面挡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她扭头看了看马腾跃,男人一脸的抱歉,但却丝毫没有想放自己走的意思。她又环视了一下人声鼎沸的舞池。衡量一下自己硬闯成功的可能性,答案基本为零,随后便垮下肩膀,乖乖的跟到他的后面。
马腾跃让小陈安排了一个新的包房,便把陶思怡让了进去。他自己则和其他的人小声说了两句,让他们在另外的那个包房里等自己一会,然后也进了包房的门,小陈叫了一个公主将刚刚的那支红酒开了醒着,随后便说去选零食,喊着公主就出了包房门。现在整个屋子里,只剩马腾跃和陶思怡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陶思怡局促的站在包房中间,她不清楚这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在她表明的想要离开的态度下,他还偏偏要自己来这里。
“过来坐。”马腾跃朝陶思怡招了招手,心里无奈的自嘲了一下,今天这件事情做得过了,他刚刚明显就是属于胁迫的一种。但不这么做,估计以后就更不好找和她单独谈谈的机会了。
陶思怡想了想,她这么站在包房中间是有点怪异,再说不管愿意不愿意也都跟着这个男人到这里了,索性也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沙发上,不过她还是找了一个离马腾跃最远的位置。看马腾跃不说话,陶思怡也不说,主要是她不知该说什么,今晚的事情不管从哪个方面想都充满了怪异。
“来,尝一下,看看口感怎么样。”马腾跃看她非常的拘谨,主动到了一杯酒递给陶思怡。“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点事情。”
看她一点要喝的意思都没有,他又接着说。“别跟我说你不喝酒,刚刚和那位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见你喝过,你稍微品尝两口,放松一下神经,相信我没恶意。”
既来之则安之,陶思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他悬在空中的手,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轻轻的喝一口。苦涩微酸的果香顺着她的味蕾传递到中枢神经。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酒精的作用,只不过一会,她确实感觉放松了一些。
将杯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陶思怡疑惑的看着马腾跃,他到底想说什么?需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马腾跃并不着急说自己的目地,他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让酒液在自己的口中略微停留了一会,才缓缓的将它咽下,品味着口中的余香,他心情很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察觉到她的在自己的注视下又紧张了起来,才缓缓的说了一句。
“我想请你当我儿子的家庭教师,他从小就在美国长大,中文说的非常不好,我记得你是t大英文系毕业,而且在你们校庆期间曾经做过同声翻译,相信你能胜任这个工作。”
陶思怡看了看马腾跃,从来没听说有人在酒吧找家庭教师。他这个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的不和常理。
“对不起,马先生,我有工作,而且我暂时并没有想兼职的打算。”略微顿了一下,陶思怡很明确的拒绝他的提议。不管从任何一个方面考虑,他的举动都让她感觉并没有那么单纯,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但她敢肯定,家庭教师绝对不是他的最终目地。
“不是兼职,是全职。你上班的时间和现在是一样。不过你放心,现在的工作我会让人给你保留,我这次要在昆城呆大概半年的左右的时间。”
马腾跃及时的纠正她的错误理解,他虽然面带这微笑,可陶思怡就是觉得他的眼神非常的犀利而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压迫感,相信两人如果一直这么对视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她就会迫于压力而答应他的提议。
“抱歉,我想我并不适合。而且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了。”说完后,陶思怡拿着自己的东西站了起来,表明要走的决心。
“陶小姐,我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马腾跃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表示丝毫的不快。“这样吧,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再说,我让小陈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陶思怡连忙拒绝,她可不想和这个男人沾染任何的关系。
“不麻烦,你的同伴是因为我才吓跑的,让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说完马腾跃就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打开房门,将她的东西交到门外等着的小陈手里。然后他转身又进了另外的一个包房。
陶思怡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小陈手中自己的东西。“你还给我吧,我自己走。”
小陈笑了笑。“马先生交代过了,除非你想让我失业,陶小姐我只是送你回家而以,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听他这么说,陶思怡也不好再说什么,与马腾跃短短的十几分钟的谈话,让她感觉筋疲力尽的。现在她也没心情因为这点小事和他争论。
“马先生让我当他儿子的家庭教师,他的目地是什么?”两人坐到车里,陶思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小陈是马腾跃的身边人,应该多少知道些他的想法。
“这是马先生的家务事,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小陈看着身边的女人笑了笑,四两拨千斤的将她的问题推了出去。助理是干什么的,那得是能替领导拉得了皮条,瞒得住正妻,稳得住小三,看得住小孩。现在他领导摆明了想要这个女人,虽然还不清楚,陶思怡会被放在哪个位置上,不过能看出来,领导是准备让孩子见见她,这种事态不明的情况还是谨言慎行的好。没有什么比不知道这个答案更合理的。
陶思怡显然不信他的说辞,但也没办法,说完以后她也感觉欠考虑,就算是知道,这位助理先生也不会告诉自己。
回到家以后,感觉到手机的轻微震动声,陶思怡看了一眼,有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叶澜臻的,就是没有张丽媛的。她隐隐约约的记得,好像有个男人跟着张丽媛跑了出去,但是环境太乱,事发也太突然,她没有太看清楚。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张丽媛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通了,听筒中似乎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正打算出声问一下,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现在很忙,有事情明天再说。”
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陶思怡感觉她听到了张丽媛的尖叫声。随后再拨号的时候,电话就处于关机状态,纠结了一会,她终于放弃报警的念头,不到24小时,似乎不够立案的标准,而且张丽媛和那个那男人好像是认识的,等明天上班的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察觉到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的是叶澜臻,陶思怡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刚刚去哪里玩了?”叶澜臻原本是以为小丫头闹脾气不接他电话。分别给保姆和司机打电话问过以后,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回家,还把司机给打发走了。
“没去哪?”
“嗯?又不乖,说刚才去哪了?”叶澜臻听出了她的不配合,心里暗暗笑了一下,真是长脾气了,才一天不见,就敢这么违逆他,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找个人天天跟着你,让你一点隐私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我说到办到,要不你就试试。”
“你怎么这么无赖。”陶思怡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我和张丽媛一起吃个晚饭。”
“吃晚饭吃到这时候?”叶澜臻微眯一下眼睛,把玩着手中一条钻石手链,手链扣非常别致,是个锁头的造型,另外配有一把小巧的钥匙,只要戴上它,就必须用钥匙才能解开。今天参加宴会拍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看中了,现在他的脑中正想象着把它挂在那女人手腕的模样。至于钥匙肯定要放在自己这里才行。
“我们又去别的地方坐了一会。”陶思怡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
“嗯?”叶澜臻听出她声音的异样,放下手中的东西,不自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去的哪个酒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了?”陶思怡说完就后悔,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叶澜臻原本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让自己歪打正着给蒙对了。想起酒吧的环境,他的脸不由得阴冷下来。声音也变得严肃。“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陶思怡愣了一下,犹豫着马腾跃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叶澜臻。随后一想,还是算了,今晚已经拒绝过他了,相信那个马腾跃也不应该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没有。”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以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叶澜臻听到手机中传来断线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这女人有事情瞒着他。
混乱
“叶哥,有段时间没见过你了,听说你在昆城混的风生水起的,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李建拿起杯中酒的和叶澜臻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下去。叶澜臻也微微一笑,跟着他的动作举杯将手中的液体一口饮尽。
“有艳遇没有,你回来也不给田娜打电话,她都问了我好几次了,你不发话,我们谁也不敢透气。你要是不要,我可就帮你收了。”孙之强微微一乐,手轻抚着身边女伴的大腿,毫不掩饰的说着他猎艳的企图。
“你收吧。”简单的三个字就决定了那个女人的去向。
“真的有了?”雷云凯瞬间瞪大了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叶澜臻。“不是说昆城的女人土吗?叶哥你可别找个太雷人了,人家小美女表明了要和去,你就是不同意。天天盼着和你见面,结果你一回来就把她给甩了,你要不要再见她一面,可千万别是窝在昆城,一不小心来个母猪赛貂蝉。”
叶澜臻给自己杯中倒满白酒,微微一笑,一口饮尽。那个女人还真是笨的跟猪似的,他这么好的男人,还需要考虑,真不知道她想找什么样的。有多久没见过陶思怡了,叶澜臻回想了一下,足足一个星期。这几天忙的跟陀螺似的,终于把老爷子交代的事情给搞定了,总算能轻松下来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明天就能看到那小女人。他真想把她压倒身子底下好好的揉捏一番,就算是吃不到肉,也得喝点汤不是。
想到这里,叶澜臻突然感觉小腹猛地一紧,该死,暗暗骂了一声。遇到她以后,自己就没碰过女人,刚开始是因为叶楠栖搅合的没时间,现在是不想,他对别的女人就不感兴趣。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和她那啥啥的。甚至有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做了一夜春梦,一看一手的白浊,他竟然自给自足了一次,这些帐得回去和她好好算算。
雷云凯捅了捅李建和孙之强,三人感觉一对乌鸦从头顶飞过,这笑的跟白痴似的男人是叶澜臻吗?他们有时间一定要去昆城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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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怡一脸的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陈,他竟然带着一个一脸面瘫的小正太,跑到了叶澜臻的别墅来了。今天自己在家休息,好不容易想睡个懒觉,就被保姆给叫醒,说有客人要找她,没想到看到竟是这么惊悚的一幕。
“陶小姐,这是马先生的儿子小杰,马先生由于工作太忙,没有时间亲自过来,今天就麻烦您照顾他了。哦,还有,马先生说他会亲自给叶少打电话,相信即使是叶少;也会同意帮他这个同乡照看一下孩子。”
小陈自说自话,没有给陶思怡一点拒绝的余地,甚至连她想拿叶澜臻当挡箭牌的对策都想好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晚上我会来接他,马先生如果忙完也会亲自过来,希望能有机会请陶小姐共进晚餐。”
“哎,你……。”
没等陶思怡的话说出口,小陈就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独留陶思怡和小正太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你不喜欢我爸爸。”小正太率先开口,还是那一脸的面瘫相。吐字圆润清晰没有丝毫生硬的感觉。
“嗯。”陶思怡点了点头,这叫中文不好,比她这个带点地方口音的人要好很多好不好。
“我会回去跟我爸爸说,我还不讨厌你,如果你不喜欢他,不要拿我当拒绝的理由。好了,给我找个房间,我想休息一下。”
“嗯。”陶思怡傻傻的点了点,直到保姆领着小杰上楼,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让一个小孩子给说愣住了!
同一时间,叶澜臻刚刚挂断马腾跃的电话,他忍不住眉头紧锁,几天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该死的马腾跃出来搅合什么,还把孩子送自己家去了,难道还想来一个后母养成计划?看来真得抓紧时间,自己窝边的草,自己没啃,反而让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给啃了,这可不是他喜欢的结果。
“阿嚏……。”陶思怡揉了揉鼻子,一清早就有人嘀咕她,今天肯定是个黑色的星期六。
陶思怡坐到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电话本,几天没见张丽媛。因为电话打不通,她还着急的报了个警。结果张丽媛的人没见着,警察倒是找来了,还把她训了一顿,说什么再乱报警就告她扰乱公共秩序,这都哪跟哪呀!
这一团的混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来的,陶思怡满脸的抑郁,呆坐到沙发上,两个手捂着脑袋想着。似乎从她和李幕萧离婚开始,就一直没有消停过。怪不得以前有句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寡妇少了,离异的多了,同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曾经有过一茬子丈夫。她是不是真的该找一个人,安安稳稳的组织一个家庭,然后生一个孩子,这回再遇到出轨的也没关系,就是不离婚,只有孩子陪着自己就行。
呸呸呸……,想到这里,陶思怡哀嚎了一声。她现在这是怎么了,婚还没结呢,就想着小三,出轨,她的婚姻观已经彻底的混乱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陶思怡,我回来了,想我不。”
正在她纠结之际,一个阳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脸朝气的叶楠栖走了进来,几个月没见,他好像又黑了许多,身子板挺得直直的,一张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上午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一身板正的军服,给他年轻的面孔填了几分刚毅。
陶思怡满脸的惊喜,怪不得大家都说军队是磨练人意志的最好地方,这么一看还真就是如此。
“过来让姐看看。”
陶思怡招了招手,她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轻的话,绝对会出现电视里演过的那一幕,白发苍苍的老妈妈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回家探亲儿子的脸。她现在已经心情激动的不可言喻,几个月竟然能让一个男孩有着如此之大的变化。
叶楠栖乖乖的走到陶思怡身前,看着她一脸激动的围着自己转圈看,他不由得又挺了挺身板,摆出标准的军姿造型,好像正在接受领导的检阅。
“不错,真的不错,姐的小包子长成男人了。你那个无赖哥哥的这个决定还是对的。”陶思怡轻拍他的肩膀,无意说出的话让叶楠栖皱起眉头。
叶楠栖仔细观察着陶思怡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不解,她怎么会这么形容叶澜臻,虽然他承认自己的哥哥确实是阴险的无法形容,但他一般也不会和一个女人去一般见识。除非陶思怡什么地方惹了他的忌讳。但想一想又不太可能,她不是一个事多的人,更不可能去主动招惹叶澜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叶澜臻欺负你了?”叶楠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陶思怡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一片潮红。她的表情肯定了叶楠栖的疑问,他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继续问道。“叶澜臻人呢?”
陶思怡虽然觉得叶楠栖这样指名道姓的称呼他的哥哥有点不妥,但考虑到他是后来认主归宗的,想着也许他们就是这种习惯,也就没太注意,很自然的回答。“去北京出差了还没有回来。”
“这是叶澜臻告诉你的?”叶楠栖的面色越发的阴冷。叶澜臻不是一个会主动告诉别人行踪的人,即使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很少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往往是在他消失几天又出现之后,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而且告诉不告诉自己还全凭叶澜臻的心情。
“嗯。”陶思怡点了点头。“怎么了?”叶楠栖的表情让她有点不安。
“没什么。”叶楠栖勉强让脸上露出一点笑容,伸手将陶思怡一把搂在怀里。“我想你了,让我抱抱。”
陶思怡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都这么大,还要抱抱,小时候我还能抱动你,现在真是抱不动了。”
“没关系,以后我抱你,只要你愿意,我抱你一辈子。”叶楠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震,忍不住又加重一些力度,将她搂得更紧。
“以后等你有了媳妇,就不会这么说了,快放开我,你快把我勒死了。”陶思怡呵呵傻笑了几声,想要推开叶楠栖,可她发现,他似乎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叶楠栖,姐快喘不过来气了。”
“叶澜臻有这样抱过你吗?”叶楠栖仍然紧紧搂着她,他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陶思怡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抱是没有,不过更过分的倒是做了。
“叶楠栖你再不放手,姐生气了。”察觉到他的异样,陶思怡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里面充满了警告。
“这是你的男朋友吗?这么幼稚。如果你要从他和我爸爸中间选一个话,我建议你选择我爸爸,至少他很成熟。”一个稚嫩的声音,成功的让叶楠栖松开对陶思怡的钳制。
“他是谁……。”叶楠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脸严肃的小男孩,怎么又出了一个当爹的,还嫌不够乱?
“马腾跃是我的父亲,他要我来看看这位女士是否合适当我的继母,如果我认同的话,他会考虑娶你刚刚抱过的女人进门,也就是她会成为马夫人。”小杰一本正经的话,让陶思怡和叶楠栖面面相觑。
“回去告诉你父亲,陶小姐是我叶家的人,不是他想娶就娶得了的。”叶澜臻满脸笑意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嫌弃
叶澜臻直接走到陶思怡面前,用手轻揽她的腰,眼睛瞥了一眼旁边的叶楠栖。“你又不乖,把别人的小孩子都勾到家里来了,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这次肯定要比上次重,否则你都不长记性。”
边说还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又转过头正视一眼叶楠栖。“不在部队呆着,跑回来干什么?”
“你上次去部队看我是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叶楠栖握紧拳头,一种欺骗感向他袭来。从没有想过请假回家看到竟会是这样的一幕,上次叶澜臻看过他以后,他就遵守承诺在部队坚持着。不管多么不适应那种教条严格的规章制度,他都咬牙坚持住了。为的就是能看到陶思怡完好无损在叶家呆着,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你有意见?”叶澜臻微微一笑,眼睛微眯的看着叶楠栖,笃定他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陶思怡皱眉看着兄弟两人的互动,咬了咬嘴唇。“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菜,在外面吃的不舒服吧。”
听到她的话,叶澜臻愣了一下,低头审视着怀中的小女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叶澜臻可没有自恋的认为,这个女人终于想通了该怎么回答他的提议,只是她会这么的聪慧又如此敏感的感受到了叶楠栖的爱慕。她要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还要聪明许多。
叶澜臻察觉到她的用意,索性越发大胆的用双手搂紧她的腰,低下头朝她的脸颊轻吻一下。感觉到她僵硬了一下,他贴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做戏要做全。”
咚咚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陶思怡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推开身前的男人,一脸红潮的瞪着他。叶澜臻刚刚竟然咬住了她的耳朵,微微的刺痛和轻柔的吸吮,让她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敏感的神经传递到每一个角落。火辣辣的炙热烧红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
“我会将你们的行为告诉我爸爸,不过我依然对你没有任何的反感,决定权在我爸爸手中。现在的这个男人比刚刚的那个会成熟很多,但他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爸爸。”面瘫小正太抱着肩膀观看完眼前这一幕,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他的声音倒是提醒了叶澜臻,这个地方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不,确切的应该说是个孩子。但他那一脸的木然怎么这么让人感觉讨厌!叶澜臻向前迈了几步,走到小杰面前,微微低头俯视他。
“马小朋友,回去和你爸爸说,姐姐是哥哥的,他得重新考虑你继母人选。”说完叶澜臻用手蹂躏似的揉了揉小杰的一头短发,将它们搓得跟鸟窝一样才肯罢手。
这个小孩子长得和那个马腾跃真像,一脸的面瘫一看就是遗传。马腾跃他动不了,欺负个小孩子还是没问题的。叶澜臻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有些沾沾自喜,谁让那个老家伙把人送到这里来碍眼!
小杰没有说话,面瘫的小脸有了一丝的破裂。狠狠的瞪了叶澜臻一眼,顶着一头鸟窝也咚咚咚的上了楼。
叶澜臻无赖的摊了摊手,扭头看向陶思怡。“我帮你把人都打发走了,你准备怎么谢我,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
陶思怡瞪他一眼,转身也咚咚咚的上了楼。
叶澜臻抹了抹鼻子,微微笑了笑,无奈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厅,他似乎招人嫌弃了呢!原本这里还挺热闹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都跑光了!
陶思怡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的燥热还没有消除,她走进浴室,照了照镜子,里面的女人通红的脸像红透的番茄。刚刚耳边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叶澜臻强烈的男人气息充斥着她的口鼻,让她差点迷失在他的怀抱中。
“陶思怡,你发春了吧。你可要记住,这个男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可能对你真心吗?你要认清现实,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你都是二婚的。不管他有过多少个女人,他都是单身的。”看见镜子里的女人垮下脸,陶思怡甩甩头,挥去胸中的憋闷。
陶思怡走出浴室,轻轻的坐到床边,灿烂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暖洋洋的洒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她将视线转向角落里的皮箱,迟疑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打开皮箱的夹层,那个象征着脱离婚姻关系的小本子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陶思怡忍不住伸手将它拿起,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简单的几句话,叙述着她曾经有过的失败。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白马王子的梦只适合灰姑娘,她已经不当姑娘好久了。
“陶小姐,大少让我通知大家下去吃午饭。”
“好。”
门外保姆的声音,把陶思怡从恍惚中惊醒,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的竟然发呆了那么久!轻抚一下自己的脸,热度似乎已经降了下去。她还是不太放心,走到浴室照了照镜子,原本的红艳变成了惨白。
“哎!”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怎么就不能有点正常的时候。幸好不是因为气温的原因,要不非得感冒不可。用手轻拍了几下脸颊,让它看起来有点血色。又冲着镜子呲牙咧嘴的弯了弯嘴角,活动一下僵硬的肌肉。一个一脸浅笑的女人又出现在镜中。
餐厅里的人都到齐了,看到陶思怡走了进来,三个人原本各自为政的目光,似乎有了明确的方向,齐刷刷的扫向她。
这让陶思怡顿时觉得压力很大,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虚浮。
“呵呵……”傻笑了几声企图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你们都在呀。”说完这句话,她立刻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了,这不是废话吗!
“噗。”叶澜臻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过来坐这里。”他指了指身边的凳子。小女人真有趣,越来越招人稀罕,刚才那么精明,现在又变得傻傻的。看到她一脸的不情愿,叶澜臻主动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牵起她的手,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
“楠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让保姆做了点好的,给他打打牙祭。”
他意有所指的话提醒了她,陶思怡配合的坐到叶澜臻身边。
短暂的喧闹过后,餐厅又恢复了寂静,陶思怡环视了一下餐厅的情况。小正太还是一脸的面瘫相,只不过他的表情有些厌恶,而他视线所指的方向恰恰就是叶澜臻的位置。叶楠栖的眼神则是有些痛苦的看着自己,两人的眼神一碰,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陶思怡暗暗告诫自己,既然无法给他想要的结果,就要及时掐断他心中的幼苗。
“楠栖,部队里还好吧,听说里面挺苦的。”察觉觉到叶楠栖的目光还是紧锁着自己不放,陶思怡忍不住出声,想要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
“如果我说苦,你会心疼我吗?”叶楠栖直勾勾的看着陶思怡。
“你已经长大了,吃点苦也是好的。”陶思怡笑了笑,狠心不去理会他眼中的失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到他的碗里。“我记得小包子最喜欢吃牛肉,多吃点。”
“我不仅仅喜欢吃牛肉,我还喜欢你。”叶楠栖不顾叶澜臻投过来犀利的视线,似是而非的将心中所想说出口。他回房间后,想了一上午,叶澜臻不就是笃定他不敢表白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说,不想管陶思怡到底和叶澜臻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要说出来。他就是要看看说了会怎么样。
他的话让陶思怡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们的之间的交谈。
“我就说,我们在一起,楠栖会喜欢的。”叶澜臻伸手搂过陶思怡,朝她脸上亲了一口。“都吃饭吧,一会凉了,别把我们的小人饿坏了。”
叶澜臻拿着筷子给马小杰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芹菜,满意的看见小正太的眉头皱了起来。叶澜臻笑了笑,这个小破孩,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刚才注意到他所有的菜都尝了一下,就是没有芹菜,肯定就是不喜欢。马家的家教应该是不允许剩菜的,他就是想看着他吃光光。
“楠栖如果你真的坚持不住了,就和老王说,让他给你换个轻松的兵种。”叶澜臻微笑的看了看眼前一脸不甘心的弟弟。“你岁数小,吃不了苦也正常。”
叶澜臻说完后又扭头看向身边的陶思怡,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当时当兵的时候比他还小两岁呢,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我也喜欢吃肉,你怎么不给我吃。”说着就握住她的手夹了一块牛肉直接放到自己的嘴里。
“我吃饱了,明天就回部队。”叶楠栖扔下筷子就走了出去。
“你真阴险。”小杰一脸不满的努力吃着碗里的芹菜,眼睛看着陶思怡,严肃的说着自己的分析结果。“我劝你还是考虑我爸爸,至少与这位先生比起来他很正直。”
“看来你挺喜欢吃芹菜的。”叶澜臻夹起芹菜挥了挥,成功的封住了小面瘫下面未说完的理论。
看见叶楠栖出去,陶思怡成功的松了一口。可随后的叶澜臻的一句话,又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么多天不见了,你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让我吃……。”
同房
“叶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怎么不在北京多呆几天,老爷子身体还好吧。”马腾跃伸手与叶澜臻握了握手,气的打着招呼。
“谢谢,老爷子很硬朗。”叶澜臻与马腾跃交换着眼神。“思怡一个人在家,我很担心,没想到几天不见,马先生和思怡又熟悉不少!”
马腾跃微笑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陶思怡。“陶小姐,麻烦你了,小杰今天听话吗?”
“小杰很听话。”陶思怡点了点头。
“那就好,小杰,喜欢和陶阿姨在一起吗?”马腾跃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果儿子也喜欢的话,那么他会考虑与陶思怡进一步的发展。
“我不讨厌她。”小杰没有正面回答马腾跃的问题,只是非常观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马腾跃点了点头,直接看向叶澜臻。“叶少,因为我的工作有时会非常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在孩子休息的时候,请陶小姐帮忙照看一下。”
“马先生你太气了,这么乖巧的小朋友,我和思怡都会非常愿意的。”
叶澜臻的话让马腾跃稍微皱了一下眉。“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陶小姐,希望改天能有机会请您吃饭。”
陶思怡察觉到有个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她,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呵呵,您太气。我……。”
“我们有时间会一起去的,不过我好久没见思怡,估计思怡会很忙。”叶澜臻打断陶思怡未出口话,占有性将胳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揽了揽。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马腾跃有些吃惊的看着两人亲昵的行为,上次宴会以后他将陶思怡的情况调查了一下,里面只说两人对外宣称是表兄妹,似乎没有提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自己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景。他只是对她略感兴趣而已,还没有强烈到横刀夺爱的这个境界。
“那马先生我们就不送了,小杰常来玩,哥哥和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叶澜臻满脸微笑,故意加重了哥哥和姐姐两个词的语气。
陶思怡看到小杰气鼓鼓的表情,嘴角不免有些抽搐,这么面瘫的一孩子,竟然让叶澜臻气成这样,真是一物降一物。
马腾跃点了点头,牵着小杰的手回到车上。
看着呼啸而去的黑色车身,陶思怡吐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一尊小神。抬头看了看正在落山的夕阳,这混乱的一天总算要过去了。等明天送走了叶楠栖,一切就恢复了正常,这种众星捧月的日子实在不是她能享受得了的。
叶澜臻扭头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陶思怡,嘴角微微的一弯,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今晚我们到谁的房间睡?”
这句话顿时让陶思怡猛地一激灵,她诧异的看着叶澜臻。他脸上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眼中却写满了确定。
“想让楠栖死心,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达成的。他虽然有些冲动,但我们叶家的孩子不是傻子,你不想功亏一篑吧?”
叶澜臻微笑的盯着她,看到她耳边有些碎发正不规矩的随风轻舞,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手指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陶思怡看着越来的越近的俊脸,想要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叶澜臻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止住了脚步。
“别动,叶楠栖正在上面看着呢。”
成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因自己的话而僵硬的不知所措,叶澜臻轻轻在她嘴唇上轻吻一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要索取更多。索性便遵从心意,伸手按住她退缩的脑袋,舌头强烈期望与她嬉戏,但紧闭的牙齿阻拦了它的道路。叶澜臻不满的微皱眉头,小妮子还挺倔,另一支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搂在怀里。
“你……!”感受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住自己的小腹,陶思怡忍不住惊呼。
她略微松开的牙关,成功的让叶澜臻攻破她的防线。两个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他将她的柔嫩吸吮到自己的口中,用牙齿轻咬,阻止她想要逃亡的企图,自己宽厚的舌头与她尽情的嬉戏。越来越火热的茁壮越发的挺立,叶澜臻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等待下去。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女人压在地上。
“嘶……,你踩我!”
脚上传来的疼痛,让叶澜臻猛地清醒过来,他有些恼怒的看着陶思怡,她竟然这么不解风情的打断他。眼前的女人满脸通红,柔嫩的小脸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冒出愤怒的火花。叶澜臻心里一痒,又想低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业。
“你们在干什么。”满脸的愤怒的叶楠栖出现在两人面前,紧握的拳头毫不避讳的显露着他的怒气。
“做恋人应该做的事情。”叶澜臻看了一眼陶思怡,耸耸肩,慵懒的说着。随后又低头用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我们继续。”
陶思怡感觉她此刻恨不得一拳打在叶澜臻的脸上,打掉他那一脸的贱笑。但碍于叶楠栖在场,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陶思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微微点了点头。她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将肚子里的骂人的话全都倒了出来。这个男人太无耻,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叶澜臻看到这样的陶思怡,又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嫩脸,他现在对叶楠栖突然跑回来的这个行为非常的满意。自己正愁该怎么样和小妞更进一步呢,就被叶楠栖的无心之举给成全了。他是该替这个弟弟感到可怜呢,还是该为自己的福利而好好庆祝一番呢?叶澜臻一脸的奸笑好像偷了腥的猫。
陶思怡看到叶楠栖愤然离去的背影,啪……,的一声将叶澜臻的手打掉。
“你……,你不要脸……。”
叶澜臻摊摊手,“这个你说过,我知道了。不过,晚上到底是我去你房里,还是你来我房里,想好了没有?”
“你……。”陶思怡握紧拳头挥了挥,又想去踩叶澜臻的脚,被他一下躲开了,因为惯性她一下子扑到了叶澜臻的怀里。
“不用这么急,那就说定了,晚上到我这里来。”叶澜臻看怀里女人恼羞成怒的小脸,心里暗暗一笑,他还真怕给人给气跑了。连忙正了正脸色,安抚的说:“放心只是做做样子,我不会做的很过分的。”
陶思怡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