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怡回到房间,匆匆的冲了一个澡,拿出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马腾跃的话成功的在她心中搅起了波澜。她有点烦躁,烦的倒不是是否答应马腾跃的求婚。而是他后面的那句话。
平心而论她似乎没有认真思考过和叶澜臻关系,可今天这个被自己刻意压制的问题,让这个男人一针见血的点了出来。
陶思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婚姻这两个字,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开始面临这个问题。
她拿出手机,头一次想冲动的给叶澜臻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便又放了下来。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扫了一眼是叶澜臻的来电,陶思怡立刻暗下了接通键。
“宝贝,想我了没。”第一句话 就是叶澜臻一贯不正经的风格。
“嗯。”陶思怡应了一声,她觉得没有必要说谎,就在刚刚她确实是想了。
“司机说你今天下班要有事情要办,怎么样办得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她的回应,叶澜臻感觉心中说不出来的舒畅。他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因为前几天去北京,耽搁下来的事情让他有好几天没回别墅。这个小女人的亲戚该走了吧,他真是巴不得一下子蹦回去。等忙完这几天,他非得好好和她腻歪几天不可。
“挺顺利的 ,我刚回来。”
叶澜臻看了一下时间,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点不快。
“办的什么事情,用不用我帮忙。”叶澜臻继续追问着,他没有掌控女伴私生活的习惯,但对于陶思怡他就是克制不住想要知道她做过什么。
“今天马腾跃请我吃饭,说张丽媛也在,我就去了。”
陶思怡的话让叶澜臻停下了批阅文件的动作。
“他说什么了?”叶澜臻很清楚这些人的办事风格,因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都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陶思怡顿了一下,小声的回了一句。“没说什么。”
“嗯,早点休息。”叶澜臻从她短暂的迟疑中就知道陶思怡有事情瞒着自己,她的隐瞒让他感觉不快,应付的说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陶思怡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怎么感觉叶澜臻的行为好像是在吃醋呢?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吃醋,都怪今天晚上马腾跃的话,让她想的太多了。
叶澜臻合上手中文件,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他竟然可笑的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无法专心工作。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条手链,想象着这条手链在她手腕摇晃的美景。
“该死。”叶澜臻低吼了一声,看了一眼被烟头灼痛的手指。随即将手链装进口袋里站了起来,看来他非常有必要教育一下那个女人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圆月
陶思怡直勾勾的盯着外面的一轮圆月,她突然有种预感,今天有可能要失眠了。
“叶澜臻,你这个无赖。”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这男人就不能从自己的脑中跑出去吗,怎么翻来覆去的总是想着他,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叶澜臻偷偷摸摸的打开大门,看到就是这么一个小美人纠结的画面。这小妞还有这么性感的睡衣呢,敢情好,那天那么保守的衣服就是特意对付他的,幸好当天让他给撕了,那么碍眼。
陶思怡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衣,睡衣的料子很透薄,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美好的曲线显露无疑。此刻她正搂着被子,因为刚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作,睡衣已经上移到了她的大腿处。叶澜臻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看到了白色睡裙下两腿交叠处阴影。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也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起来。
哟,小妮子敢偷偷骂他。叶澜臻听到陶思怡犹如撒娇般的责怪声,忍不住笑出声来。正愁没有什么理由整治她,这回可好,被自己抓个现行。
听到男人的轻笑声,陶思怡猛的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清凉的造型,连忙抓起被子挡在胸前。“你怎么私闯民宅。”
她的这个罪定的可够大,叶澜臻在心里暗暗偷笑。
“我进自己家里的房间,还算是私闯吗?”他边解衣服的扣子,边向陶思怡走过去。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有的时候这种惊慌的小眼神,这么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更让男人感觉兴奋吗?
“这是我的房间,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来,你就是私闯。”陶思怡瞪大眼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他怎么在解扣子。
“如果我说,我不仅想私闯你的房间,我还想私闯你的身体,你会有什么感想呢。”叶澜臻成功的将衬衫扔到了地上,露出他结实的上身。他站在陶思怡的床边,两只手放在腰带上。轻轻俯身,将脸对着已经紧靠到床头的陶思怡面前。看她已经慌乱的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叶澜臻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陶思怡见状,瞬间觉得大脑缺氧一片空白,男人竟然也可以这么妖艳。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
叶澜臻的注意到她吞咽的动作,眼神紧锁着她的眼睛。
“想要么?放心,我都给你留着呢,保证你吃个够。”
“你……。”他的这句话成功的让陶思怡羞红脸,也从刚刚的魔障中惊醒过来,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叶澜臻一下堵住嘴。他的舌头趁机探入她的口中,与她交换着唾液。
叶澜臻满意的眯着眼睛,她的舌头一如既往的柔软,他的大手忍不住偷偷攥住她胸前的柔软。
“嗯……。”陶思怡被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呢喃了一声。
叶澜臻抓起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胸前的小点上。“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陶思怡满脸的通红,她手下的男人的皮肤光滑和火热,唯一就只有那紫红的小点,坚硬的抵住自己的手心。
她的迟疑,让叶澜臻有些不满,猛的低头又吻住她的嘴唇,这次他的手越发放肆的探入她睡衣当中。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长腿,在她大/腿的根部摩挲着,他用指尖轻轻的在那上面画着圈圈,但他并不急于接触一直渴望的热泉。
感觉到她酥软的身体,叶澜臻这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一条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断。他用舌头轻轻描绘着她的嘴唇,看着她眼神迷离通红的小脸,他有点克制不住想要继续下去。
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还没到时候,这种愉悦是双方的,他要一点点的开发出她的热情。即使她的第一次不是自己,她以后的很多的第一种尝试,一定要是从自己身上学会的。即使她再有了别人,他也要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想到这里,叶澜臻突然感觉有些胸闷。
只是这种不快,很快就被眼前的美景所取代。陶思怡在他的注视下,满脸的潮红,那略带羞怯的神情,惹人怜爱。
叶澜臻忍不住跪坐在床上,拉过她的一只手,隔着裤子轻抚自己的茁壮。
“宝贝,感受到了么,他想出来,乖,你帮我把它放出来好不好,它好痛。”
陶思怡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放荡的动作,她忍不住想要将手收回,可叶澜臻哪里肯,他反而让她的小手按压在自己的茁壮之上。
“宝贝,告诉我,它硬不硬,它一直都给你留着呢。你要是不要它,它会痛死的,你忍心这么对我吗?”
手下的坚硬吓坏了陶思怡,即使隔着布料,她都感受得到它的火热。也不知这热源是来自自己,还是真的从那里传递过来。
“来,乖乖的帮我。”叶澜臻引诱着陶思怡,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扣,轻轻一掰,皮带轻松的滑落。
“继续。”叶澜臻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其实刚刚皮带也是他自己解开的,只不过,陶思怡的手一直被他握住而已,可他就是享受这种过程。
感受到陶思怡有些抵触的想要将手抽回,叶澜臻不满的撒娇。
“你都不乖,它好难受,你都不帮我。”叶澜臻的脸上的表情像个孩子,他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被一种委屈所取代,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仿佛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似地。
看到她的妥协,叶澜臻抓住她的手,来到自己的拉链处,他轻轻的用自己两个手指捏住拉锁慢慢向下滑去。
此刻,陶思怡感觉,她紧张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想闭上眼睛,可就是不知怎么地无法动作。那个拉锁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明知道里面充满的罪恶,但仍然让人无法不去想要探究它的真相。
“噗……。”叶澜臻轻笑出声。“别怕,你不是见过吗?”他将嘴唇轻抚她的耳廓,呢喃出声。“它还被关着呢,正等着你把它放出来,愿不愿意作征服怪兽的小奥特曼。”
他的这句话,让陶思怡的脸越发的火热,她觉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身体的热潮宣泄而出。
“来摸摸它,它正等着你呢。”叶澜臻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内裤上,里面物品的形状已经逐渐显露出来,隔着白色的布料,隐约能够看到紫黑的利器等待着最后的出征。
陶思怡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当她的手接触到布料的那一刻。“哦……。”男人的低吟让她猛地惊醒。
她羞涩的扭过头,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竟然期待碰触他的茁壮。
“呵呵。”叶澜臻看她犹如鸵鸟般的行为,忍不住低笑。她的动作刚好露出她漂亮的脖颈。血液流经之处,散发出她甜腻的体香。他忍不住张开嘴,轻咬上她的脉搏,舌尖抵住她的动脉,感受着那血液流经的波动。
他像吸血鬼一样轻咬她的脖子,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让陶思怡忍住不呢喃出声。
叶澜臻顺势脱了自己长裤,他的手挑起她的一根肩带,将它从她肩膀滑下。他如同小兽般的撕咬,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延伸,直至来她的红梅。他猛地低头吸住她的凸起。
“恩,叶澜臻。”陶思怡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已经带有哭声,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这种折磨,她的手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
“别急,宝贝,还没开始呢。”叶澜臻满意她的举止,她迷茫地眼神告诉自己,他已经随时可以攻进城池。可他并不着急,即使,身下的怪兽已经叫嚣着想要释放。
“来用你的手轻轻摸摸自己,看看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叶澜臻抓住陶思怡的手,将她手放到她自己温热的源泉。他勾住她的手指,一起探向她紧致的洞穴。
顺滑的触感和湿润的泉水润湿他们的手指,叶澜臻着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画面让他几乎崩溃。
“感觉怎么样,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叶澜臻的手指在她的内壁轻轻一勾。
“嗯啊……”陶思怡呜咽出声,她对自己的行为羞于启齿。
“还没好么,我再试试。”说完,他的手指又猛的一用力。
“啊……”陶思怡一声惊呼,瞬间紧绷住身体,她的紧致也随之一紧,紧紧的吸住两人的手指。
“天……,宝贝你真棒,我要忍不住了怎么办,来,帮帮我。”叶澜臻将她握紧床单的手抓在自己的手里,来到他内裤的边缘。他让她的手探入到布料之内,火热的茁壮碰触着她的手掌。
“我们先把它发放出来。”话音一落,他白色的布料神奇的就被褪下。紫黑猛的弹跳出来。
“宝贝,来坐上来。”叶澜臻引诱着陶思怡来驯服他的怪兽。可小女人似乎被吓坏了,不进反而想要后退。
“又不乖?嗯?”叶澜臻用双手,扶住她的臀部,迫使她半蹲起来,猛的用力一按。
“嗯……” “天,宝贝!”
男人女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他再也无法克制,掐住她的腰,在自己的身体上猛的上下移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的用力按下,又轻轻的抬起。
“叶澜臻。”陶思怡忍不住喊着他的名字。“轻点……,求你……,轻点……。呜呜……。”
女人呜咽声已经无法克制,她只感觉,自己要被穿透,这种紧迫快速的压迫感让她无法承受。
“轻点?是这样么。”叶澜臻将她轻轻抬起。来不及陶思怡点头,他又猛的按下。“轻过以后就要重。”
“嗯……”陶思怡咬紧的嘴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叶澜臻,求你。”她也不知想要求的是什么,只能低声的求饶,想要他尽快结束这种折磨。
“知道,放心。”他将自己的茁壮从她身体内拔出,陶思怡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自己被他翻过了身子,跪趴在床上。
“宝贝,求我都给你是吗?放心,这就来。”
扑哧的一声轻响,拍打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天空圆月,似乎愈发的浑圆。
臭流氓
“不要了,求你,叶澜臻我不行了。”
陶思怡觉得她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在清晨的阳光下,她只感觉有一只大手正在抚弄着自己的身体,除了求饶她似乎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酸涩不堪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经历一场欢爱。
“呵呵……”
叶澜臻看着怀中的小女人,他凑近她的身体,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小妞昨夜终于没有力气嚷嚷洗澡了。她现在全身都充斥着自己的味道,他爱极了这种感觉。他一把扯开陶思怡身上的被子。粉红的蓓蕾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挺立迷人,他轻轻吸吮了两下,被唾液浸湿的嫣红就像朝阳下的花骨朵,晶莹闪亮。
“叶澜臻。”陶思怡的声音里充满的哀求的意味。
“好,不来了,不来了。”
叶澜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昨夜的舒畅让他感觉神清气爽,朝阳下的小兄弟似乎还有些食髓知味的挺立着。
叶澜臻轻弹一下它,自言自语的教训着。
“还想要,想要也得等小妮子缓过来才行。”
他仔细盯着怀中的陶思怡,她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似乎有些不安的轻颤着睫毛。她腰间有些淤青的指痕,应该是昨晚自己不小心留下来的。那种紧致的包围感,让他疯狂。原本想着是教导,可到了后半截的时候,几乎都是自己在唱着独角戏。
他的手轻轻探向昨夜给自己带来无限欢愉的源泉。
“别……。”
陶思怡忍不住出声阻止,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这个字对于叶澜臻来说反而更像是邀请。
“乖,没事的,我就是看看伤着你没有。”
感觉到手下的柔软似乎有些肿胀,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起身看向她的花瓣。
浓密的草丛,无法掩饰她的红肿,那两片花瓣微张,像怒放的花朵一般惹人采摘。
叶澜臻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深吸一口气,安抚着自己的冲动。暗暗地告诫自己,现在真的不行,好东西要细水长流,一下子玩坏了,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
“乖,我们去洗澡,然后给你涂点药,怎么样?”叶澜臻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实际他的行动已经替她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他起身走到浴室,给浴缸放满温水,然后走出来将陶思怡抱在怀里,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温热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环境的变化,让陶思怡不得不清醒过来,当看到她和叶澜臻两个人同时挤在狭小的浴缸内,她忍不住想想要起身离开。昨夜的一幕幕像汹涌的洪水一样,猛的冲进她的脑海。她顿时羞愧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
那个呜咽求饶的女人,那个被人折成各种姿势承欢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二十多年的道德观让她无法的坦然面对这种情况。
“别动。”叶澜臻轻拍一下她挺翘的臀部,此刻他正细心地替她清洁着她的身体。
感觉到她还是想要离开,叶澜臻不满的眯着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再不听话,我就当你还有力气,我们继续昨晚的事情。”
他的话成功地止住陶思怡的动作,他拿起沐浴露涂遍她的全身,然后又涂在自己的身上。随后他将陶思怡抱着站了起来,打开花洒,细密的水珠,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待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净,他将陶思怡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将淋浴调节为可移动喷头,他一只胳膊轻抬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冲刷着她的私密。
“叶澜臻,你别看。”陶思怡一只脚站在湿滑的浴缸中,她无法靠这条虚软的腿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因为无法保持平衡,她无奈地只能扶住他的肩膀。
“乖,宝贝,听话,我帮你洗干净,要不容易生病。”他的语气严肃,举止温柔,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陶思怡会觉得他就是那救死扶伤的大夫,细心的照顾着受伤的病人。
“嗯……,叶澜臻。”陶思怡感觉到他指尖的探入,忍不住轻哼出声。
“对不起,我没克制住。”叶澜臻毫不避讳地解释刚刚自己孟浪的行为,乖乖道歉。
“洗好了,我们出去。”他感觉再不停止这个折磨人的行为,他就又会忍不住蹂躏这可怜的小女人。他扯下一条浴巾,将她包裹在里面。他不顾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迈步走进卧室。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他用浴巾一点点的擦干她的身体。
叶澜臻捡起昨夜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白色睡衣,轻皱了一下眉头。衣服已经被两人磋磨的不成样子,上面似乎还有两人昨夜留下的痕迹。他虽然喜欢小妮子带有他的味道,但他一点也不喜欢衣服上气味。
“还有衣服吗?”叶澜臻看向床上的陶思怡,他毫不避讳的展示自己的好身材,上面的水珠还分布在他身体的每个位置。
“我那个红色的箱子里有。”陶思怡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体,心中忍不住暗骂流氓,他竟然赤身裸体连条内裤都不穿。
叶澜臻头一次细心地打量她的房间,她那几个来时拎着的小皮箱,正整齐的放在墙角。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走了两步来到衣柜旁边,伸手将柜门打开,里面除了几套女士内衣别无它物。
“为什么不将你的衣服放在里面,你是还想着离开吗?”叶澜臻没有急着给她拿衣服,反而重新走到她面前,眼神犀利地看着床上的陶思怡。
他的话正中陶思怡的想法,她脸上的表情肯定了叶澜臻质疑。她的这个行为虽然无可厚非,但叶澜臻就是不喜欢,一想到这个房间里没有她,他就忍不住感觉烦躁。
“今天我要看到你的衣服挂在柜子里,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不打算在这里安心住下去,我不介意将你的这些东西统统扔出去,让你没有衣服可穿。相信我,我会非常喜欢那个画面地。”叶澜臻一脸的笑意,但眼睛里却写着无比的认真。
“你!这是我的事情,衣服我愿意放哪就放哪,你凭什么这么无赖。”陶思怡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霸道的话让她不满。
“呦,涨脾气了!”叶澜臻好笑地看着她,他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依然赤//裸的身体在她面前毫不避讳的展示着。“如果你真的有力气话,我不介意再做点别的。”
“你……,不要脸。”陶思怡满脸的通红,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紫黑已经立正站好。
“宝贝,这句话,你说了n遍了,我早就知道,你可以选择是乖乖地按照我的话去做,还是等我们做完了以后,我将你的东西扔掉。”
“你。”陶思怡看着他一脸的无赖相,随即垮下肩膀。“你先给我找衣服,我一会收拾。”
“好。”叶澜臻听到她的答案有点失望,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老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白激动半天了,他还真期望这女人拿出点脾气来。
叶澜臻扭头从她的皮箱中,根据她的指示,翻出她一件家居服。看着手中幼稚的衣服,他又有一种想要撕裂的冲动,这么丑的东西都把她的美好给遮住了。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睡衣,他还是将衣服递给了陶思怡。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陶思怡接过手中的衣服,皱眉盯着站在床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叶澜臻,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要看着你换。”叶澜臻无赖的耸耸肩。“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我就是要看着你换。”
“你……”陶思怡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这个男人是打定了主意。说时迟,那时快,她拿着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钻进被子里,当叶澜臻发现她想干什么的时候,陶思怡已经从被里钻了出来,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穿在了她的身上。
“你……,耍无赖。”叶澜臻满脸的失望。
“我这是跟某人学的。”陶思怡耸耸肩,下巴微抬,一脸的得意。
“可是你别忘了,我可以让你脱了再穿。”叶澜臻低头两手按在她的身边,舌头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你……,你可别乱来。”
叶澜臻成功地看见她满脸的惊恐,伸出舌头,又轻舔一下她的嘴唇。
“宝贝,今天不吓你了,起来吃饭,一会领你去放松一下。”
说完他又轻拍一下陶思怡的脸蛋,才缓缓地直起身来,顺手拿起刚刚给她擦拭身体的浴巾,围在自己的腰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叶澜臻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味着昨夜美妙的滋味,一脸的满足。她的滋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他还真是舍不得放开她了呢。
他走浴室,照了照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脖间有一个粉红的牙印。原来兔子急了还真是会咬人的。这是小妮子什么时候咬的呢。叶澜臻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随即他就后悔了,紧绷的老二已经提出了严重抗议。
砰地一声,陶思怡看着刚刚关闭的房门。
“臭流氓……!”她拿起身边的枕头就朝房门扔了过去,枕头顺着门滑落到地上。软绵绵的似乎嘲笑她的后知后觉。
好男人?
叶澜臻一脸笑意的看着陶思怡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手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双腿似乎有些虚软地微颤。
她的这个样子,让叶澜臻有点沾沾自喜,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得不得了呢。
“来,我抱你。”
叶澜臻大步迈了上去,一把抱起陶思怡,他将头埋到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就是短短地穿个衣服的时间,他都觉得是那么想她。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她在一起,这种体验是新奇的,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得喜欢。
叶澜臻把陶思怡放在沙发上,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将盒子盖翻开以后,他取出里面的手链。还没等陶思怡说任何话,他就将手链系到她的手腕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发现手链在她手腕上晃动的景色比他原本想象得还要好。
“喜欢么?”叶澜臻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盯着自己的陶思怡。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忍不住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蛋。
陶思怡看着手腕上的东西,用另一只手翻看了一下做工和标识。
“这个东西挺贵吧,多少钱?”
不是她市侩,只是在她觉得叶澜臻的这个东西肯定价格不菲,在昨夜之后,他送自己这个东西的意义是什么?她难免有些怀疑他的动机。
“没有多少钱,只要你喜欢就好。”
叶澜臻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她的夸奖,脸稍微向她倾斜了一下,这种情况下,应该有香吻送上才对。
“太贵重的东西,我不想要。这个怎么取下来。”
陶思怡仔细盯着手链,寻找着它打开方法,可随后她气馁了,除了一个别致的小锁头,什么也没有。她明明记得是叶澜臻拿出来的时候是一条直线来着,怎么打个圈就找不到分开的地方了呢!
看到她急于将手链取下的样子,叶澜臻的脸色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这个东西取不下来,给你的,你就乖乖带着,我送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过。”他抓住她拨弄手链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她就这么不喜欢他送的东西?她既然不喜欢,他就偏偏要送她,他要让她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能看见他送的东西在她身边环绕。
“今天我们去购物,给你买些东西。”叶澜臻刚刚还在思考领陶思怡去哪玩,经过这么一折腾他反而有了更好的想法。
“我不需要。”陶思怡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有着明显的抵触。
“不要也得要,我既然要给,你就必须得要。”
“你凭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男人必须要给女人花钱,才能证明这个男人是好男人。”
陶思怡咀嚼着这句犹如绕口令的话,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什么男人、女人、钱,这让她感觉好像是交易。就算昨天两人发生了什么,那又怎么样?开始时,叶澜臻是有些强迫的意味,但后期她也很享受。不管那件事情是否出于她的本意,但她不否认自己动心了。否则也不会在昨天晚上突然有种想法要给他打电话,虽然最后自己克制住了。
她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她也不想假清高。动心了就动心了,做了就做了。从和李幕霄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想要孤老一生的想法。只不过她当时想得很现实,她想要一个正常的婚姻,和一个普通的男人。至于有些事情也是男女之间必须的责任和义务,她虽不热衷也并不抵触这种行为。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叶澜臻这个比李幕霄还要强大的男人。
“那你是我的什么?”陶思怡扬起头,反问了他一句。
她的话让叶澜臻愣了一下,他脸上有些犹豫,这个问题他还真是没想过,他只是一直想要她,而且总是能时不时地想起她,当听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感觉烦躁和嫉妒。但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两人的未来。
看到他脸上的茫然,陶思怡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没有想好你是我的什么,那我不会花你的钱,昨天是我们两厢情愿,你也不需要像电视剧里那样,用钱给我什么补偿,我不需要。”
陶思怡顿了一下,从沙发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需要去公司上班。叶大少,你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随意安排。可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希望你能明白我们身份上的差异。”
她的这句话猛地敲进叶澜臻的胸口,他有些迟疑地看着一脸镇静的陶思怡。两人昨夜还那么热烈地缠绵,今天她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和他预想得一点也不一样。她不是应该满脸娇羞地投入到自己怀抱中,像刚刚他抱着她的时候那样。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这么冷淡?
“公司那边,我会替你请假。”叶澜臻将她按回到沙发上。“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我想好以后会回答你,一会我们去购物。如果你不想去,我不介意重温一下昨夜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你要比现在可爱多了。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嘴也不会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你……”陶思怡瞪大眼睛看着他,刚刚那么严肃的气氛,竟然让他一笔带过了!而且他的决定还没有丝毫地变化。这男人的脑袋到底想些什么,她怎么越来越想不通了呢?
“不准胡思乱想,你是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话,把桌子上的牛奶喝了。”叶澜臻拿起桌子上牛奶放到她的手中,看她还没有什么动作,他低头,贴近她的面前。
“如果你不喝,我这次不介意学习一下电视剧,用嘴喂你喝,满足一下你丰富地想象能力。”
“你……”她发现每次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无言以对。
“你不喝,那我开始喽。”叶澜臻轻舔一下自己嘴唇,有点跃跃欲试的要执行刚才的方法。
咕咚……,咕咚……。陶思怡一口气就将杯中的牛奶喝到肚子里。“我喝完了。”她将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摊摊手。
“别动,还有点。”叶澜臻捏住她的下巴,伸出舌头轻舔她的嘴唇,将她嘴边挂着的那层白湖舔干净。“真好喝。”
陶思怡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现在只有一种想法,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得脑溢血。
叶澜臻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陶思怡,一脸地笑意。小妮子刚刚差点吓住他,什么关系有那么重要吗?最重要的不是两个人在一起么?他现在又没有别的女人,就她一个,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真是让人想不通。
他附近的朋友哪个不是彩旗飘飘,三天两头换个女伴很正常。除非有未婚妻或者有老婆,那多少会收敛一点,正式场合带出场的,也只会是那么一个女人。否则,其他的时候,让人看到他们总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肯定会传出什么传闻。
不过他倒是不在乎别人传他和陶思怡的,盯着她的狼太多,他巴不得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未来谁又能保证呢?叶澜臻的脸色沉了下来,父母那么模范的一对夫妻,不还是在外面生有一个弟弟。如果不是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了痕迹,估计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叶家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扭头看了一眼脸色绯红的陶思怡,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干嘛?”陶思怡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没干嘛,我看见天上有只鸟好像怀孕了,看看给它做个窝,它会不会飞下来生蛋。”叶澜臻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说。
“我开车呢,不跟你聊了。”叶澜臻假装专心地开车,没理会已经快要炸毛的陶思怡。
陶思怡抬头看了看天空,是有那么几只鸟在天上飞。公路两边都是树,鬼才相信,鸟会飞下来生蛋,这个无赖的家伙又逗她。
突然,她发现貌似有个什么东西从天空中掉了下来,吧唧正砸在叶澜臻的脑袋上。
“噗。”陶思怡猛地笑了出来,让他骚包地开跑车开天窗,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东西。”叶澜臻用手一抹,湿湿黏黏地粘了一手。
陶思怡往旁边退了退,非常严肃地说。“人家鸟儿听见你说话不高兴了,它说它还是处女呢,她肚子里的是鸟屎,为了证明,特意让你看看。”
叶澜臻作势要将手往陶思怡的脸上按,被她尖叫地躲开了,她抱着脑袋偷瞄了一眼他,发现他抽出一张纸巾,用胳膊抵住方向盘正打算将手上的东西擦下去。
“我来吧。”陶思怡连忙又抽了几张纸巾,拉过他的大手,细细地给他擦着。
叶澜臻瞄了一眼,专心给他擦手的小女人,心中满满得暖意,他突然觉得要是一直有这么一个人能关心他也不错。
“好了。”陶思怡又用湿巾给他擦了擦。
“还有头上呢。”叶澜臻努了努嘴。
陶思怡为难地看着叶澜臻头发上粘腻鸟粪,不由得感慨一下,怪不得说它怀孕了,好大的一泡。
“要不我们先去洗头吧。”
两个小时以后,陶思怡看着一脸悲催的叶澜臻,仍然无法掩饰自己脸上地笑意。当两人来到理发店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脑袋上的鸟粪已经干了。如果要清理干净,必须得先泡软。
陶思怡回想着一脸悲催的叶澜臻躺在那里,他将脑袋扎在水里的情景就有一种说不来得愉悦,就好比农民推倒了三座大山一样得欢欣雀跃。
“你还笑。”叶澜臻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再笑爷就把你吃掉,看见没?”他伸手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一个酒店。“我们还没在外面做过呢。这家环境不错,床会自动上下起伏,很刺激。”
“你怎么知道?”陶思怡的脸板了起来。
“郎誉告诉我的。”叶澜臻急中生智,他突然发现,小妮子吃醋的表情也很可爱。搞得他又蠢蠢欲动了。“我们去试试吧。”
“叶哥,好巧。”郎誉搂着女伴正从酒店出来,正好看到门口的两个人,主动打了声招呼。“你们也来开房呀,这家环境不错。”
“嘶。”叶澜臻感觉有个小爪子在掐他腰间的嫩肉,连忙摆正了脸色。“我们是路过,正打算去吃饭,车停到酒店的停车场里了。”
“哦!”郎誉看着满脸通红的陶思怡,面带深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忙,你们忙。”
叶澜臻眯了眯眼睛,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随后,叶澜臻和表妹有家不住,去酒店开房寻求刺激的消息就在昆城的圈子里津津乐道地传开了。表妹这个词,也又一次认证了它得多层含义。
猪脑子
陶思怡看了看后座上大包小裹的衣服、鞋子、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上面的任意一件都够她一年工资了。以前李幕霄也会给她买一些奢侈品牌,一般情况下仅限于皮包之类的。那种东西用得时间还能长一点,至少不会像时装一样那么快的更新换代。可叶澜臻今天就好像这些店是他家开的似地,如果不是自己拦着,估计这后面的东西还得往上堆。
“想吃点什么,我们吃过晚饭再回去。”叶澜臻充分感受到了给女人花钱的乐趣,单不说这小妮子在那些衣服的装点下越发亮丽夺目,就是想一想她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自己给的,他就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想到全身上下,他忍不住偷偷奸笑了两下,里面有一套情趣内衣,他没敢小妮子试,怕她炸毛。不过根据他地目测,手测,他相信自己选得肯定不会错。
“你怎么笑得那么□。”陶思怡看着叶澜臻怪异的笑容,忍不住问了一句。说完这句话,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这么亲近了,亲近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叶澜臻摸了摸脸,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小妮子越来越有趣了,比自己想象的活泼得多。“我□吗?”
他扭头看了一眼陶思怡,满脸的严肃。“饭可以多吃,话不能多说,既然说了就要付出代价。”
“啊?”陶思怡被他这种阴阳怪气给吓住了。这男人变脸跟翻书似地,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我刚刚偷偷给你买了件衣服,你晚上穿上给我看,我就不惩罚你。就是那个褐色的袋子,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根据他的描述,陶思怡从后面翻出一个有点陌生的纸袋。她奇怪的看着叶澜臻将车的敞篷给合上。这男人的行为总是让人猜不透,不过也到了下班高峰期,合上也好,省得太骚包。
她伸手取出里面的盒子,盒子的包装精美,一条上等的蕾丝给它系了一个蝴蝶结。黑色的盒子配着妖艳的红色蝴蝶结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视觉冲击力。这种颜色搭配风格,让陶思怡突然想起来她刚到别墅时,自己房间里的那种抽风的装修风格。
“这里是什么?”她扭头看着叶澜臻又恢复了那一脸的□,将盒子在自己耳边晃了晃,感觉应该还是衣服,没有什么硬物与纸盒的撞击声。
“你打开看看,我给你选的。”
陶思怡没有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拆开蝴蝶结,那动作就好像是工兵在拆地雷!
“碰……。”叶澜臻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陶思怡一哆嗦,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给扔了。都说好奇害死猫,她从来都不是好奇的人,如果不是叶澜臻逼着,估计这个盒子就算是压箱底也不会打开。
“看你吓得,以为拆炸弹呢?”
叶澜臻好笑地微翘了一下嘴角,小妮子有的时候跟小兔子似地,胆子那么小,看那一脸得谨慎,让他又恨不得想要去掐一掐。“乖,打开看看。”
陶思怡瞪了叶澜臻一眼,这男人就知道逗她,他就不能有点正经的时候?
“这是什么东西?”她用两个指头捏起那透薄的布料。衣服的料子一看就是上乘的,非常柔软顺滑,颜色也不夸张,是淡雅的裸色。唯一的缺点就是它特别的透,该怎么形容呢?打个比方说,将它铺在报纸上,基本不影响效果。
“睡衣,我撕坏你两件,先陪你一件,以后有合适的我再买给你。”叶澜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他的小妮子不适合那种特别暴漏或者特别艳丽的衣服,这种刚刚好,看似普通,实则性感。他想象着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情景,顿时觉得有点血脉喷张。
“你这个臭流氓!”
“我就喜欢对你耍流氓,你要是再说我不爱听的话,我现在就开始耍。”
叶澜臻将车拐进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面的车停的不少,人却没有几个。
“生气了,逗你玩呢,走,吃饭去。”
他看陶思怡不说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眯着眼睛一脸的笑意,他就喜欢看她这种气鼓鼓的样子,比刚刚见到她时候的那一脸的木然让人舒服得多。
叶澜臻回想了一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感兴趣的呢?
是初见时,她眼中写满了沉重的痛,但脸上仍然挂着令人蛋痛微笑?还是在那天夜晚一个柔软的小躯体猛的撞进自己的怀中,淡淡青草香就一直环绕在他的鼻翼无法驱散?又或者是在那纷乱嘈杂的酒吧中,挂着一双桃子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小眼神。总之她的每个细节他好像都记得!
与之相比,身体上的欢愉反而更像是锦上添花地举动。在那一刻,他脑中满满想着的都是,她是他的,她终于属于了他,他要在她脑中刻下深刻的印象。这个女人似乎对一切都那么的理智,他就是想看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他就是想看到她的不同。
“你干什么呢?”陶思怡用手在叶澜臻眼前晃了晃。
从两人进了电梯,这男人就不正常,他也不知道按个按钮,电梯一直都没动,这里自己不熟,谁知他想去哪?
“我是在想我的小女人,怎么这么得可爱,让我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叶澜臻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这是在外面,你注意点。”陶思怡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想尽量与他拉开点距离,这男人真是让人受不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叶澜臻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回家穿睡衣给我看。”
“吃饭。”
叶澜臻摸了摸鼻子。“好,还是宝贝的肚子比较重要。”
陶思怡跟着叶澜臻来到大厦顶楼的一家中式餐厅,餐厅的装修风格比较现代。一进门服务员就主动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这家的汤煲的还不错,一会你尝尝。”
“恩。”陶思怡察觉到手机的震动,随意地应了一声,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来电号码,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去接个电话。”说着就想站起身来,叶澜臻一下把她拉住了。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他有些不悦问道。
陶思怡没有再反抗,只是朝叶澜臻摆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思怡,我和你王姨明天的飞机,你让李暮霄去机场接一下我们。”陶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陶思怡忍不住将听筒往远了拿了拿,她爸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陶思怡愣了一下,和李暮霄离婚的事情,全是自己做的主,她压根都没和父亲商量。
“你几点的飞机。”
又避重就轻的说了几句应付的话,她才挂断电话。
叶澜臻越听脸色越差,多亏她爸的大嗓门,两人的话,几乎一丝不漏的进了他的耳朵。
“你离婚的事情没有和家人说?”
陶思怡拿起桌子上柠檬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她不想让父亲操心,也觉得没有必要去说这个事情,这是自己的事,何苦让一家人跟着闹心。再说他们除了自己结婚的时候回来过,之后就一直没回国。她也想着等过段时间,再找到能够谈婚论嫁的人以后,再一起说,至少那个时候父亲也不会太上火。
“你打算让李暮霄去接他们?”叶澜臻接着问,此刻他的脸上阴云密布,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陶思怡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她现在的心思都在父亲要回来的这件事情。没有注意到叶澜臻的表情。
李幕霄和自己父亲还有王姨的关系都不错,老两口对这个女婿都非常满意。不管是家事、工作、长相都算是佼佼者。当时家里人唯一担心两人过不好的地方,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但这个问题也都让李幕霄给解决了。会亲家的时候,李幕霄的父母没有丝毫盛气凌人感觉,反而礼数周全地让陶父大吃一惊。老两口如果这次一回来就发现她私自离了婚,真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状态。
陶思怡为难地咬着嘴唇,眉头紧锁,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电话。如果让李幕霄和她装几天夫妻,把老两口糊弄走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就算李幕霄愿意,她也不想,婚都离了,牵牵扯扯的没有什么意思。可如果不这样又该怎么办?纸终究包不住火。她可没有自信一个人唱独角戏就能骗过她老爸,这个老头主意正着呢!
“哐当……”
“不好意思,杯子不小心掉了。”
叶澜臻没有说二遍话的习惯,看陶思怡愣那半天也没吱个声,他有点生气了,但就是发不出那个火。一看到她,自己满肚子的脾气就是爆发不出来,那股气在他肚子里叽里咕噜的翻了好几圈。索性就扔了个杯子,看见她的视线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他感觉舒服多了。怪不得很多人生气的时候喜欢砸东西,看来确实也有点效果。
“明天我还休息。”叶澜臻瞄了一眼正在收拾玻璃碎片的服务员,跟她透露着自己的意图。他心里有个小手绢正在招手,仿佛呼喊着,“来吧,来吧,我去接,我去接。”
“恩。”陶思怡拿起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小声的问了一句。“这个杯子估计不便宜,没几百肯定下不来吧?”
“我说我明天休息。”叶澜臻又重复了一遍,他现在该死地认为小妮子耳朵有毛病,忍不住打破了话不说二遍的习惯。
“哦,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了。”陶思怡点了点头。
“明天你打算怎么办?”叶澜臻觉得有时候,真是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假聪明,他说得都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接到人以后再想办法。”陶思怡说出自己最终地决定。“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他们来的也突然。”
“哦,对了,叶澜臻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恩,好,我看看我明天有没有别的事情。”叶澜臻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亮,微笑着等着她下面地请求,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拿了拿乔。
“让司机把那辆每天送我上下班的车借给我。”
“你真是个猪脑子……。”叶澜臻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又坐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差点被气得暴走。
看着陶思怡不明所以的眼神,他有点泄气的说。“算了,吃饭。”
看见叶澜臻低头翻阅菜单,陶思怡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生病
回到别墅以后,叶澜臻将给陶思怡买的东西拎到她房间里,转身就出了门。两人谁都没说话,陶思怡知道这个结已经打上了,说什么也没有用,索性也没有企图解释些什么。
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她感觉心里有点酸涩。叶澜臻的意思她明白,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他除了表示愿意和自己保持床伴关系外,没有其它的承诺。
难道她能跟父亲说:“嗨,这是我床伴?”
陶思怡摇了摇头,甩掉脑中稀奇古怪的想法。正打算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汽车引擎的声音吸引了她,向窗外看去,叶澜臻的车正急速地驶出大门。陶思怡微微笑了一下,想用笑容压制住自己的心酸。这样也好,如果能就此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告一段落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她又愣愣地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扭头看向还没来得急整理的箱子,估计也用不着整理了。陶思怡将床上扔着的购物袋全都摆在衣柜里,整个人扑向大床,随着床垫的弹性,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陶思怡突然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震散了,脑袋嗡嗡的乱响,难受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怎么会这么难受,肯定是早上洗澡没有吹干头发生病了。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不去理会那突感的不适,湿漉漉的液体还没又感觉到它的苦涩,就被海绵给吸收了。
“你在哪?”叶澜臻狠踩着油门,一个电话拨到朗誉那,有这小子的地方就有女人,他就不信了,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上赶子还不是买卖了。
“翡翠……”朗誉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挂断了电话。这男人白天还好好地陪表妹,几个小时没见好像欲求不满似的,这是怎么了。朗誉看了看旁边的几个男人,伸手搂住自己的女伴。“叶澜臻你们知道吧,他一会要过来。”
“那个表妹来么?”包房里的人和叶澜臻不熟,基本上都没见过陶思怡,有人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连忙打听着。
“如果你不想惹他生气的话,最好不要提这两个字。貌似表妹把表哥给惹毛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可不愉快。”朗誉摊了摊手,叶澜臻的热闹他还没胆子看。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叶澜臻就飚到了地方。他一推开包房的门,房间内嘈杂的声音立刻就静了下来。
“叶哥,你坐这边。”朗誉站起身,给他让了一个自己身边的位置,今天这里的大多是他的朋友,和叶澜臻常玩的那几个不是一个圈子的。这位爷今天心情不好,郎誉真担心自己的这帮子小兄弟中有哪个不开眼的,一不小心得罪了叶澜臻可就不好收场了。
因为郎誉提前打过招呼,包房中的人虽然岁数小了点,但也多少见过点世面。哪种人能惹,哪种人惹不起,他们也多少能分得清。短暂的停滞之后,大家也就该干嘛干嘛了,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只剩下郎誉,时不时的瞄叶澜臻一眼。
这男人今天绝对不对劲,郎誉摇摇头,虽然叶澜臻貌似在看别人唱歌,叫来一起玩的小妞也凑过去两个,几人正在嬉戏,但他还是和平时不一样。有点赌气的意味,看来表妹真是把他气得不轻。
叶澜臻不着痕迹地推开想往他怀里靠的一个女孩,他眉头微皱,也不知这些女人喷了多少香水,冲得要死。自己这么受欢迎,怎么就那个女人不稀罕,她有哪里好?值得自己这么上心。想去给她办事,人家反而不领情!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周了下去,叶澜臻差点没吐出来。他最讨厌喝的就是这种不伦不类的洋酒。要不就整点白的,要不就弄点红的,这古怪的味道压根就不是他的菜。今天干什么都不顺,从上午的那泡鸟屎开始,他就一直走背运。
“茅台我已经派人去买了,一会就到。”
郎誉说完,叶澜臻点了点头。他盯着手中的空杯,顿时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那股酒劲直冲着心脏就烧了上来,烦的他忍不住解开自己胸前的两个扣子,他的这个举动,更是让旁边的几个女人越发的殷勤起来。一个更是大胆的将手伸到他胸前……。
“离我远点。”叶澜臻烦躁的一把推开她,不知道是因为那股子酒劲,还是因为心情不爽,一下子将女孩推倒在地上,女孩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面的杯子和酒瓶也倒了几个,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女孩呜呜地哭了起来,叶澜臻站起身子,那个女人就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哭,即使她离婚的那天,自己看到的也是她哭过的样子。这些女人就这么娇气,他就不信,这矮趴趴的沙发能摔痛到哪?
郎誉看到叶澜臻一脸的不耐烦,冲他旁边的另一个女孩使了个眼神,让她扶地上的女孩出去。她们这一走,包房里顿时冷清了不少。大家这次都是来寻开心的,不是伺候角的,剩下的几个也都纷纷起身告辞了。毕竟还是有点眼色,没有一起走,隔着十分八分的走那么两三个,陆陆续续的人就光了,只剩郎誉和叶澜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就剩我们两个,要不我陪你喝点?”郎誉拿起服务生刚送过来的茅台,打开一瓶,白酒的香气顿时弥漫在包房上空,压制住了其它酒的味道。
叶澜臻看了看郎誉,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包房,从杯架上取下来一个新的杯子,到了满满的一杯,一扬脖,酒就顺着喉咙下了肚。
郎誉可没他这种气魄,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要借酒消愁,自己可没有那么多会惹人生气的表妹,只是象征性的小抿了一口。
叶澜臻不说话,郎誉也不问,只是陪着他喝酒。叶澜臻一杯接一杯,不一会一瓶茅台就干了进去。
“叶哥,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吃点宵夜?”郎誉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凌晨。叶澜臻虽然有酒量,可这酒喝的也有点太急了!
“你还有别的事?”叶澜臻扫了他一眼,打开另外的一瓶茅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没有。”郎誉感觉自己很苦逼,刚刚那几个女孩都青春活泼,那几个小兄弟走了,还没有忘了自己,手机的短信已经注明了他们下场的地址是温泉会所,他是多么的想去呀!到那不用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肯定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就陪我再待会。”
郎誉真是想大声的呼喊出来,你不泡妞,老子还泡呢。可他也不能为了泡妞留下见色忘义的名声,传出去丢人。
认命的举起杯子又和叶澜臻应付的小口抿着,眼瞅着自己的酒才下了半杯,第二瓶茅台也被他扫了个精光。
“要不我再让人去买两瓶。”
郎誉感觉自己内心很纠结,他真是希望叶澜臻说好,这样自己也彻底死了心。这点就算是奔过去,也不知到还能不能给他留下一个。要说这些个小弟弟,小妹妹们可是玩得很嗨的,就算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