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妻奴(婚恋高干) 作者:了了是我 > 妻奴(婚恋高干) 作者:了了是我第7部分阅读
    艿埽∶妹妹强墒峭娴煤茑说模退闶抢锤鋈篜也绝对不会落下哪个。他虽然花心,但也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关键时刻安全很重要,群p容易忘了套套,搞点什么病可不是他愿意的。

    叶澜臻站起身来,拍了拍郎誉的肩膀。

    “让你那群小弟兄等得太久,我也不好意思,今晚就这样吧,我走了,你继续。”说完他就走出了包房,独留郎誉一个人在沙发上盯着两个空酒瓶,目瞪口呆的哀嚎。

    这个该死的家伙,原来一切都没逃出他的法眼,敢情好,他这是成心的。郎誉看了一下时间,咬了咬牙,幸好上午来了一炮,回家睡觉得了。

    后半夜的公路上人很少,叶澜臻开着车慢悠悠的在公路上不急不缓地行驶着。来时的那种烦躁舒缓了不少。他虽然感觉自己喝这些酒还不足以影响开车,不过还是慢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昆城唯一的好处就是警察半夜都睡觉去了,不像北京查醉驾查的那么勤。

    想起刚刚摆了郎誉一道,他心情就稍微好一点。凭什么那小子夜夜欢歌,他自己则因为一个小女人搞得烦乱不堪。可看到别的女人他就是没心情,一点想法也没有。那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不就是一个离了婚的二手货吗?叶澜臻自我安慰着,可越安慰反而又慢慢的烦躁起来。

    她父母来了住哪,住酒店不就露馅了吗?她到底会不会再找李幕霄帮忙?两个人别在一来二去的复合了。那混蛋明明白白的向自己示威过,摆明了不在乎陶思怡和自己之间发生的事情。

    “该死。”想到这里,叶澜臻暗暗咒骂了一句,忍不住的加重了脚下的油门。他得和小妮子聊聊,看看她到底打算怎么办。

    陶思怡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

    叶澜臻轻车熟路的打开陶思怡的房间,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又皱了皱眉,不过他心里也舒服了一些,看到她同样的反常,他多少也觉得平衡一点。

    “宝贝,宝贝,来,把衣服脱了睡。”叶澜臻走了两步来到床边,轻轻把陶思怡抱了起来,微微晃了晃她。

    见她还是没有醒,他又加大了一点摇晃的动作。“醒醒,穿衣服睡觉不解乏。”

    “嗯?”陶思怡轻哼了一声,她想睁开眼睛,可就是觉得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身体也酸痛的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叶澜臻察觉到怀里人的异常,走到门边打开房间灯。刚才担心吵醒她,只是借着月光瞄了几眼,她这怎么叫也叫不醒,绝对不正常。

    “陶思怡……”叶澜臻看着她异常绯红的脸蛋,伸出手往她的脑门上贴了贴,温度烫得吓人。“醒醒,跟我说你哪里不舒服?”

    “头痛。”陶思怡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紧接着又闭上。

    “姜医生我是叶澜臻,麻烦您到我这里来一下。”叶澜臻又描述了一些陶思怡的症状才匆匆挂断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是又着急、又心疼,就出去这么一会,怎么就病了!

    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表,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相聚

    “如果明天还没有缓解,就送她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经过了一番折腾,姜医生给陶思怡了打了一针退烧针,又跟叶澜臻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

    叶澜臻一一记下,然后让保姆将大夫送走。保姆要来照顾,被叶澜臻给回绝了。看着还在发烧小女人,叶澜臻从衣柜里拿出她的睡衣,小心翼翼的给她换上,然后自己也回房间找出睡衣穿上。

    回到陶思怡的房间,叶澜臻躺到她的身边,脸原本是对着天花板,想了想,他又扭头侧卧,一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大夫说她是着凉外加上火,才一下子病倒的。他忍不住想这段时间零零散散的事情,小妮子承受的也确实太多了。

    “怎么了?”因为喝了不少酒,叶澜臻还是忍不住闭眼假寐了一会。一察觉到旁边人的微动,他就立刻睁开眼睛。

    “想喝水。”陶思怡小声呢喃了一声,眼睛还紧紧的闭着。

    “好。”

    叶澜臻从床上起身,到旁边到了杯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温度,随后才将她扶了起来,小口小口的喂着。

    “嗯……”眼看着半杯水喂了进去,陶思怡一扭头,剩下的半杯被她突然的动作晃洒了不少。叶澜臻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上的水渍,幸好不多。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他轻点一下陶思怡的鼻尖,生病了脾气也变得不好了,这么不听话。又用毛巾给两个人擦了擦他才又躺在床边。

    陶思怡再次缓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她看了看外面阳光明媚的天空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瞄了一眼墙上的挂表,她猛地清醒过来。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的家人,也安排好了酒店,司机是打着叶楠栖的名义去的。你一会要是好了,就直接去酒店,你的事情,司机不会透露半分。”

    看到她起来,叶澜臻将已经安排好的事情向她陈述出来,他的话让陶思怡放心了不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让叶澜臻又有点不高兴,她这是什么眼神,这么客气干什么。他一点都不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么生疏。

    “你昨晚发烧了,把床头的药吃了。”叶澜臻交代完后扭头就出了门。

    陶思怡环视了一下房间内情况,自己身边的位置似乎有人躺过的痕迹,这男人不会照顾她一夜吧!她摇了摇头甩掉自己怪异的情绪。

    “安排一下,让部队给叶楠栖放几天假,告诉那小子他母亲回来了。”叶澜臻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即就拨通了老王的电话,简单的交代几句以后,他将手机仍到桌子上。拿出一支烟点燃,轻吸了一口。只希望叶楠栖和刘艳丽两人的母子相认能分散一下他们对陶思怡的注意力,在她离婚的事情暴露以后,能让老两口少操些心,这样也许能给陶思怡分担些压力。

    想到这,叶澜臻摇了摇头。他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对陶思怡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忍不住叹一口气,谁让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的放不下她。

    陶思怡给自己收拾妥当,匆匆忙忙的就下楼想着往酒店赶,接机没赶上,已经有点说不过去,再让老两口在酒店等自己,那就更没法解释。刚下了楼梯就看见叶澜臻在沙发上坐着,明显是一身出门的装束。

    “我送你去。”叶澜臻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报纸。“我把你送到酒店门口就走,这样你还能来的急比他们先到那。”

    看到陶思怡听完他的话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叶澜臻自嘲的暗骂了一声,他就这么领不出去手?

    叶澜臻把陶思怡送到酒店门口,转身就开车走了,连给陶思怡一个道谢的机会没有。她张了张嘴,除了吞了一口汽车尾气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陶思怡。”她刚走进酒店的大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陶思怡循声望去,看到叶楠栖正坐在沙发上。

    “听说你生病了?”叶楠栖一脸的关心,眼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阴郁。“一会就说你是去接我才没去接机的,相信妈和陶叔不会介意。”

    “好。”陶思怡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有些感激叶澜臻,她知道这些都是他安排的,这要比自己想的理由好得多。久别重逢的喜悦说不定会让老两口忽略自己的情况。

    “你……”叶楠栖犹豫了一下。“他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别跟我爸和你妈提那个事情。”陶思怡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嗯。”知道她还没有想让老两口知道离婚的事情,叶楠栖也不想多说些什么。这一路上,老王虽然没多说话,他自己也想到这些了。要不,凭叶澜臻的个性,他才没有那么好的心思派人去接自己和母亲相认。他又瞄了一眼陶思怡,这一切应该都是为了她才安排的。

    “楠栖……”

    两人之间的气氛正处于尴尬的静寂,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平静。叶楠栖看到这个满眼含泪的女人,愣了一下,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没见自己的母亲,他甚至不知该怎么与她相处。

    刘艳丽抓住叶楠栖的胳膊,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察觉到他的僵硬,她有些愣住了。

    “姨,”陶思怡轻推了一下叶楠栖。“你别激动,楠栖是太久没见你,惊喜的呆住了。”

    “你为什么当时把我扔给叶家,一直都没有来看我?”这个疑问一直在叶楠栖的脑中盘旋了十几年,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陶思怡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刘艳丽,又看了看身体僵直的叶楠栖,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们先去房间,把东西安置一下,一会吃饭的时候再说,都中午了。”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父亲的衣角。

    “对,思怡说的对,艳丽我们先去房间,这里乱哄哄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陶父伸手拉起放在脚边的行李箱。

    “楠栖,给姨拎行李,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陶思怡的话让叶楠栖清醒过来,弯腰拎起地上的东西,另一只手抢过陶父的拉杆箱。“叔,东西我来拿。”

    “姨,有什么一会说开了就好了,先擦擦脸。”

    刘艳丽接过纸巾没有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叶楠栖的背影,高大挺拔的身躯毫不掩饰的散发着他的霸气。她的儿子变成这样,自己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如果他跟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种气度。

    几人进了房间,叶楠栖将东西放在角落里,直挺挺的站在房间中心。不知是不是由于部队训练的原因,陶思怡觉得他似乎比以前个子又高了一些,他这么一站,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了不少。

    “楠栖来到这里坐,别站着。”陶父轻揽了一下叶楠栖的肩膀,把他引到沙发上。“艳丽,你也来这,我和思怡先出去一趟。你们聊聊,一会我们回来给你们打电话吃午饭。”

    出了房间门以后,陶思怡轻叹一口气。心里不由得暗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光想着重逢的喜悦了,她都没有想到,叶楠栖曾经经历的痛苦一直缠绕在他心头。刚才那种情况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自己老爸的道行高。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忧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爸,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陶思怡跟着自己的父亲,两人重新回到酒店的休息区。“我们这么出来好不好。”

    “对于你刘姨和楠栖来说,咱们毕竟还是外人,有些话当着我们的面反而说不出口。半路夫妻就是这样的。”陶父叹口气。“思怡你和李暮霄怎么样了,怎么没见他。”

    “他到外地出差有些事情,你们来得比较匆忙,他没赶回来。”陶思怡回避着自己父亲的目光,象征性的看了看表。“你和我姨这次打算呆多长时间?”

    “原本一个星期,这回看到楠栖了,估计会长点,你和李暮霄闹什么别扭了,那孩子一直都挺懂事的,也挺疼你,如果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不会不来。”陶父察觉到她的的异样,他敢确定陶思怡有事情瞒着他。

    “爸。”陶思怡喊了一声,她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父亲审视的目光,原本想隐瞒的心思顿时觉得无形中暴露了,知女莫若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一咬牙。“我和李暮霄离婚了。”说完以后她突然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压在自己心上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这次怎么这么冲动,到底什么原因?”陶父看着自己的女儿,知道她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但婚姻岂非儿戏,而且还不和家人商量一下,实在太胡闹了。“让李暮霄出来见我,我要问问他为什么?”

    “和他没关系是我做的决定。”陶思怡看着自己手指,回避着陶父的目光。“时间差不多了,爸,我们去吃饭吧。”

    陶父知道女儿的脾气,她要是不想说,自己怎么问都没有用。不过就这么一个女儿,说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有那个家长真正不操心的。

    看着自家女儿的有点逃避的背影,陶父暗暗叹口气,年轻人呀,不离婚不知道离婚的苦,尤其是女人,要是有办法还是找李暮霄谈谈,看两人有复合的可能没有。

    规劝

    当看到叶楠栖眼睛也红红的,跟着明显心情好转的刘艳丽来到大厅的时候,陶思怡就知道两人之间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隔阂了。

    考虑到老两口刚下飞机不久,叶澜臻派人给他们安排一个养生汤面做得非常地道的饭店。这让陶思怡再一次感慨他的细心。她突然感觉心中暖暖的,这个男人不知不觉的替她考虑得这么周全,他甚至给自己一种错觉,他并不仅仅是玩玩就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陶思怡好像突然看到了叶澜臻的脸反射在玻璃桌面上,她一激灵猛地回头,正看见一脸和煦的叶澜臻慢悠悠的走进包房里。他脸上的笑容成熟稳重,给人的感觉谦恭有礼。除了与自己对视时候的突然涌现出了一丝挑衅。

    “我是叶楠栖的哥哥,听说二老回来了,特意来趁此机会来认识一下。”叶澜臻的话让陶父和刘艳丽连忙站了起来,不管他身份是否为小辈,但在两人心中他是叶楠栖在叶家的长辈。

    “不愧是叶家的人真是仪表堂堂。”

    陶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他这绝对不是恭维,只是发自内心的感慨罢了。人就这么往包房里一站立刻就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很温和,穿着也只是一件普通的休闲衫,但就是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气场。

    “叔,快请坐,您是长辈坐到这里来。”

    原本大家做得都挺随意的,叶澜臻一来反而让这一顿简单的家庭聚餐多了那么点讲究。他客气把陶父和刘艳丽让到主位上,然后又吧叶楠栖安排在刘艳丽身边。自己则紧挨着陶思怡做到陶父那边,整个包房看起来,反而有点像是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的意味。

    陶父心里还因为女儿的离婚而心不在焉,刘艳丽则是忙着和叶楠栖说话。最清楚叶澜臻为人的陶思怡则是用眼神与他交流着。

    叶澜臻看着陶思怡的疑惑的眼神,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冲着陶思怡吐了一下舌头。他的这个表情让她愣了一下。这男人刚才还那么稳重,这才多久就没个正行。

    “思怡,你跟叶先生很熟?”陶父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情绪,忍不住出口问了问。自家女儿虽然谈不上美若天仙,但毕竟也算是眉清目秀。叶澜臻虽好,只是齐大非偶,尤其他还是一个未婚男人。即使陶思怡和李暮霄复合不了,和眼前的这个叶澜臻也绝对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就能在一起。女人是最耽搁不起的,更何况是离婚的女人。

    “嗯?我这段时间都在叶家的别墅住。”

    “叔,你要是和阿姨不嫌弃也可以搬到那去,正好楠栖也在,办点什么事情也方便。”叶澜臻顺水推舟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他的话让陶父突然有种错觉,如果叶澜臻嘴里不是喊着“叔”的话,他还真有一种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女婿的感觉。陶父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了好几圈,还是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叉,确实是不合适。

    女儿虽然心思缜密但叶澜臻太狡猾了,自己女儿的那些小心计在他面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处,虽说找老公不是在找对手。不过有的时候,婚姻伴侣往往才是那个与自己唱对手戏唱的最多的人。而且叶澜臻的条件太好,陶父分析来分析去还是觉得李暮霄最适合。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住酒店就可以了,昆城就是在小怡结婚的时候来了那么几天,我们也打算到处逛逛。”陶父笑了笑,瞄了一眼身边的陶思怡。“小怡要是没什么事,也和我们在酒店住几天。”

    陶父的话说没完,叶澜臻笑的更灿烂了。陶思怡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一看他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也好,这离我公司也进一些,我也能常常来陪二老转转。”叶澜臻说完又将眼睛看向对面的叶楠栖。“楠栖也住酒店,陪陪刘姨。”

    他的这些话,让陶思怡找不出任何的问题,但她就是觉得太怪了。不过当她在看到几分钟后叶澜臻传过来的短信后,她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宝贝,我给你开一个床会动的房间,抽空我们试试,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我还没尝试过。】

    【滚……。】

    陶思怡就打了一个字,她愤恨的偷偷的想用脚跟狠踩一下叶澜臻的鞋面,可他好像提前预知似的往后缩了缩腿。一下子踩空的陶思怡猛地一下振,弄得饭桌震动了一下。

    “小怡,你怎么了?”陶父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有些责怪的意味,他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基本的餐桌礼仪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没事,我只是突然感觉有只蚊子咬了我一口。”

    陶父看了看女儿的装束,什么样的蚊子能穿透女儿的长裤?

    最了解其中的隐情的叶楠栖,拿起桌子上菜单,大喊了一声:“服务员,点菜。”

    那声音响亮的如同部队里的喊得口号,震得桌子上的餐具都抖了抖。

    刘艳丽有点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叶澜臻笑得越发的灿烂了,他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无不显示他的好心情。

    席间没有人喝酒,这顿饭比预计的快了很多。叶澜臻深知做事不能太明显的原则,吃过饭后把四人送上车,今天的节目就算告一段落。

    “你和叶澜臻什么关系。”陶父上了车就忍不住问她这个问题,他的话一出,明显感觉到车内的气氛凝滞住了,包括原本和刘艳丽说话的叶楠栖也突然静了音。

    “他是叶楠栖的哥哥,当时我没地方住,他让住到叶家,都是看在楠栖的面子上,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陶思怡的话让车上的两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陶父虽然还是感觉女儿的语气有些躲闪,但至少他能确定陶思怡没有陷进去,那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能不动心,特别是朝夕相处,有点感觉也是正常,只要是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也不算太过分。

    他哪知道叶楠蓁这个家伙已经把陶思怡吃干抹净了。

    【叶总,陶小姐说和您什么关系也没有。】

    此刻,叶澜臻眯着眼睛,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一条信息,心中想着,一定要给司机加工资,这么懂得领导心思的人可不好找。他微微冷笑了一下,将手机扔到办公桌上,双手相扣绕到脑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没关系是吗?陶思怡你好大的胆子,撇得这么干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叶澜臻向桌子前靠了靠,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让它在手指间灵活的旋转着。

    回到酒店以后,大堂经理就告诉他们叶澜臻又预定了两个房间,一个给陶思怡,另一个是叶楠栖,不过两个房间不在同一楼层。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当叶楠栖想要和陶思怡的换房的时候,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找个理由给拒绝了。

    叶楠栖没说什么,默认的接受了,虽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他更希望的是陶思怡和叶澜臻的事情别被老两口知道,只是一直阴沉着脸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爸,我下午先去公司请几天假,晚上来找你们。”

    陶思怡帮着陶父和刘艳丽整理好东西,寻思着又得几天上不了班,索性跟公司请几天假好了。叶澜臻曾经给她请过,碍于他的面子,这个假应不会请得太难。

    “好。”陶父点了点头。

    “我送你。”叶楠栖紧跟着陶思怡出了房间。

    “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你和我哥的关系?”他眼中有些希翼的看着她。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回去陪刘姨说说话,我有事情先走了。”陶思怡忍不住在心中叹口气,怎么叶家的男人都这么难缠。

    看着陶思怡逃跑似的身影,叶楠栖也没有继续追下去,他也不太清楚现在的想法,明知他们之间肯定已经有了事实,但自己心中就是有一种执念,这种念头让他放不下也挥不去。

    叶楠栖一进房间,陶父和他交代几句无外乎陪母亲聊聊天之类的话,就急匆匆的说要出去办事。

    “陶叔是准备去哪?”叶楠栖奇怪的看着陶父的背影,忍不住扭头问自己的母亲。

    刘艳丽看着自己的儿子,感慨万分,一转眼,儿子也到了可以娶妻成家的年龄了。做父母的真是操心操到老。

    “你姐离婚的事情,你知道吧。刚开始还想帮她瞒着,这能瞒住外人,怎么能瞒得住父母。你姐平时挺懂事的,怎么也会出这种事情,你陶叔去找你姐的前夫聊聊,看看两个人有复合的可能没有。问你姐,她什么也不说,你有时间也劝劝她,虽然你们好久不见了,但小时你们关系那么亲近。你姐……”

    “好了。”叶楠栖语气不佳的打断了母亲的话,一口一个姐听得他烦躁。看着自己母亲有点受伤的表情,他按下心中的不快。“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道,这也不能怪你,都是我的错。”

    “妈……”

    刘艳丽看着自己儿子的帅气年轻的脸。“好了,不说那些,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哪天带来给妈看看。”

    “爸,您回来了,我马上去找您。”

    李暮霄挂断手中的电话,看了一眼正等着开会的部门经理,难掩的喜悦爬上他的脸。“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苏曼歌正拿着最新的合作资料在会议室外等着让李暮霄过目,不管两人是不是情人的关系,他没有在生意上给自己开任何的绿灯和特权。只要产品不符合他的要求,她的公司就得配合的改下去。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贱的可以,正妻都被她搞下台,她这个小三还是入不了李家的门。可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喜欢的她自己都觉得受不了自己。

    “李总,文件我拿来了,你过目一下。”

    这是李暮霄的要求,只要两个人在公司就必须得正式称呼。

    “我这有点事情,你让秘书放在我的桌子上,我看完给你打电话。”李暮霄随口说了一句扭头就出去了。

    “他干什么去?”苏曼歌拉住从身边走过的采购部经理,除了李暮霄,她最熟悉的就是这个人。

    “好像是李总的父亲来了。”

    “父亲?”苏曼歌攥紧自己的拳头,现在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她怎么没听过他父亲要来。

    “爸,你帮帮劝劝思怡让她回到我身边。”李暮霄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出口的这句话让陶父瞠目结舌……。

    安排

    “你愿意复婚?”陶父盯着一脸诚恳的李暮霄,连忙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的失态。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前女婿。

    “恩,爸,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只要思怡愿意,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

    李暮霄话让陶父反而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原本想好的说辞被他的这句话全都给堵了回去。陶父盯着李暮霄,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陶思怡一直都没有和自己说两人离婚的原因,他也不清楚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到底有多僵。

    察觉到陶父疑惑的目光,李暮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爸,看来思怡没和你说我们离婚的原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和公司的女客户走得有点过了,思怡知道以后非常生气。不过,只要她愿意回来,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陶父是过来人,一听他这话就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也难怪自己的女儿那么坚决,别看她平时温温柔柔的,内心里其实是个很倔强的人。陶父又看了看李暮霄,他满脸的悔意。陶父暗叹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呀,有钱了,诱惑多了,思想也开放了。这种事情天天电视报纸渲染的不少,但发生在自己家人的身上,还真是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陶父看着李暮霄的目光多了些责备和考究。到自己这个岁数的人,什么事情都见过,有男人出轨能改,有男人出轨改不了,他真不知道李暮霄会属于哪种?

    能改的人,以后两口子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改不了的男人,就是现在复合了,以后也会成为隐患。不过看李暮霄一脸的诚恳,他还是希望女儿能够给这个男人一次机会,只要这个男人保证不再犯错,出于愧疚心理应该会对陶思怡更体贴。

    “如果你能跟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我就尽量去给你劝劝小怡。你也太……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走了。”

    “爸……你放心,我保证只要思怡回来,绝对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李暮霄愧疚的低着头。

    陶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看着陶父的背影,李暮霄松了一口气,也许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没有人知道他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回到家里冷冷清清的,少了她的家让他觉得窒息。就算苏曼歌再言听计从,也给他带不来那种心灵上的放松。陶思怡总是淡淡的,就好像是一杯清茶,若隐若无的散发着她的幽香和安宁,有她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感到安心和舒服,她猛然间一下子消失,让他心里某个地方掉了一块,空落落怎么也填补不上。

    察觉的到手机的振动,李暮霄瞄了一眼上面的号码,脸色立刻阴暗了下来。

    “什么事?”

    “霄,听说你有亲戚来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你?”李暮霄冷笑了一下。“你想让我怎么介绍你,炮友还是小三?”

    “李暮霄,你别太过分了,我也是一个女人,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跟了你这么长时间。”

    “从你把照片拿给陶思怡看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今天。”李暮霄点燃一支烟,轻轻的吸了一口,随后将烟圈吐出,他的话没有给苏曼歌留一点情面。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电话这边的苏曼歌,愣了一下,她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她不明白李暮霄既然心中怨恨自己,又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她为他收拾房间,为他做饭,跟他上床,哪件事情他都没有拒绝。

    “我懒得去找其他的女人,既然你愿意脱光了爬上我的床,我还找别人干什么?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你……。”苏曼歌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李暮霄的冷笑声,突然涌上的呜咽,让她无法再继续下去这次交谈,她忍不住挂断电话。自己就真得这么贱,被这个男人侮辱成这样,她还不想放手。苏曼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去。说她不到黄河心不死也好,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

    听见电话中断的声音,李暮霄反而笑了笑,想要挽回陶思怡的第一步,就是先把身边的女人清理干净。否则让老丈人知道了,这个戏可是唱不下去。

    陶思怡去公司安排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幸好张丽媛已经回来上班,只要将手中急需完成的书稿交给她就可以。只是看她的脸色并不是特别的好。好像遭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无精打采的,蔫蔫的在那打印着翻译稿。

    “你没事吧?”陶思怡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样,听说昨天是叶澜臻给你请的假,吴胖子都传开了,现在整个办公室里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是叶澜臻的女人。”

    张丽媛抬头看了一眼她,又懒踏踏的趴在桌子上。

    “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样子么?就是平时挨吴胖子骂挨习惯了,现在他反过来拍马匹,拍得我头痛。我才发现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拍马屁的功力要比骂人的功力强悍不知道多少倍。听他骂人,我想杀人,听他拍马屁,我想自杀。”

    “噗……”陶思怡忍不住笑了出来,张丽媛不愧是张丽媛什么时候都能说出这么经典的话。

    “估计我不会有你那么惨,我来请几天假,我爸回来了,你保重。”陶思怡用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

    她的举动让张丽媛眼前一亮,几天不见,陶思怡好像活泼了不少,虽然以前她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忧伤,但张丽媛明显感觉出来她的不一样。怎么说呢,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宠溺的女人,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明媚。

    “叶澜臻的活不错吧,你看把你滋润的这么红润。”

    “你……我走了,你继续煎熬吧。”

    陶思怡满脸通红的看了她一眼,拎着自己包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张丽媛脸上写着说不来的担忧,陶思怡和叶澜臻真的合适吗?她怎么感觉两个人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呢?如果让她选,她倒是觉得马腾跃更合适一些。

    陶思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自从和父亲坦白了离婚,她总觉得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有点心虚。婚姻虽然是自己的,但算起来也应该说一声才对,她这次是有点过头了。

    一进客房,她就发现原本和睦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下来。对父亲是因为心虚,对叶楠栖则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

    “小怡来,看看小时候的照片,这些我都随身携带着。”刘艳丽第一个反应过来,伸出手向陶思怡招了招。“这些都是你和楠栖小时候的照片。”

    “好,我看看。”陶思怡立刻一脸笑意的凑了过去,只要别让自己僵在那里就可以。那种气氛真是让她受不了。

    正当几个人回味以前时光的时候,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叶楠栖手脚麻利的走过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个男人,他愣了一下。和李暮霄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上次帮陶思怡搬家,他曾经在照片中见过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人,刨去出轨这一项,叶楠栖还是很客观的给他的综合条件打了高分。

    李暮霄跟着叶楠栖进了房间,看见许久未见的陶思怡忍不住出声轻喊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陶思怡抬头看了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褪了下去。“你来干什么?”

    “是我叫他来的,无论你们怎么样,暮霄也是个孝顺的孩子,逢年过节从来没忘了我们老两口,这次回来,一起叫他吃个饭,你们也好好谈谈。”

    陶父主动接下陶思怡的问题,他的话堵得陶思怡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暮霄虽然家世比自己好,但从未忽视过她的家人,每次买东西必然是一边一份从来不会厚此薄彼,甚至往往给她家买的东西还要更多。都说婚姻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的结合,这句话绝对是有道理的。至少在这一刻陶思怡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爸……妈……。”

    李暮霄喊得这么顺口的这两个称呼让房间内的两个人皱起了眉。叶楠栖暂且不说了,就单看陶思怡脸色就知道,他的这个称呼让她多么不适应。她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还有一丝欣慰。

    这让陶思怡感觉很头疼,在下午回公司办事情的这点时间内,明显父亲和李暮霄两个人私下沟通过了。她不知父亲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还是坚持让两个人和好。她盯着李暮霄眼中写满了疑问,李暮霄则是温柔的朝她笑了笑,他目光中写满了宠溺,这让陶思怡的眉皱得更紧了。

    “我自己开车来的,大家正好能坐下。饭店已经定过。这位帅小伙就是楠栖,一直听你姐常谈到你,这次终于见了面,你都长这么大了!”

    李暮霄看出来陶思怡对他的不待见,主动开口活跃屋内的气氛,只是他原本热套的话正好戳到叶楠栖的软肋上。

    “你就陶思怡的前夫?我还真没听她提起过你。”

    这句火药味十足的话,配上叶楠栖灿烂的笑容,让李暮霄感到不舒服的同时也不由得暗暗分析这句话的含义。他是年轻气盛不会说话呢?还是对自己有意见?和叶楠栖的目光对视了一下,里面写满的挑衅,这让李暮霄有点不解。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好了,既然人都齐了,去吃饭吧。”

    陶父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只是楠栖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也长这么大了,自己也没法教训。如果他是想为女儿打抱不平也有情可原。李暮霄要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了,自己也不放心再把女儿交到他手上。

    李暮霄微微笑了一下,他的情绪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然一脸温柔的看着陶思怡。

    陶思怡刻意回避他的目光,率先走出房间。

    当几人再次来到中午那个养生汤馆,叶楠栖忍不住心里暗笑。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大哥真是人才,就连这种事情也能抢得先机。再好吃的东西,一天一顿也就够了。他扭头看一眼自己母亲和陶父,两个人虽然嘴里不说,但他能感觉出他们也是有点失望。

    这也不能怪李暮霄,谁知的中午叶澜臻安排的也是这个地方,他的想法其实也和叶澜臻一致,旅途劳顿喝点汤汤水水的一个是滋润一个是解乏。可即使是这样,第一个这样做的人,会让人感到体贴,第二这样做的人反而让人感到乏味。

    当服务员将众人引到包房,叶楠栖再一次看向李暮霄。他心中突然为他感到惋惜,连包房都是一个,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巧合,这简直就是有人在冥冥之间刻意安排一样。

    此时此刻,叶澜臻正一脸奸笑的转着手中的笔。这个小司机真的不错,还知道汇报陶父的动向。自从知道陶父见了李暮霄之后,他就时刻关注着那个男人的动态。李暮霄去订哪个饭店,保证会有人告诉他包房已满。幸好昆城好的餐厅就那么几个,他也没费多少功夫。

    想复婚是吗?我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曾经属于谁,现在她就是我的。我倒是要看看李暮霄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过得了我给你安排的好戏。

    比较

    作为一个父亲来说,在同一个地方和不同的男人,而且都是和自己女儿有牵扯的年轻男人吃饭,难免会在心中有些比较和感慨。

    例如此刻,李暮霄正殷勤的给他和刘艳丽布菜。他的这个举动虽然是出于礼貌,但对于陶父来说却成为一种困扰。

    中午,叶澜臻只是给众人讲解菜肴的做法和养生的功效,然后将转盘一一转到每个人面前让其自行取用,这种方法可以让人根据自己的喜好,或多或少的挑选感兴趣的食物,吃得也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但现在,陶父看了看面前的盘子,里面堆满的食物,让他吃不下去也得吃。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实在没有剩菜的习惯。

    看见李暮霄又一筷子青菜过来,陶父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好了暮霄,里面的东西够多了,我想吃什自己夹。你别光顾着我们,你自己也吃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楠栖在旁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让房间内的众人听得清楚,却又不真切。

    “楠栖……”刘艳丽已经从陶父的口中知道了大概的情况,听儿子这么说她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或许别人无法理解陶父的行为,但是她却知道。其实道理很简单,虽然李暮霄出轨,但通过这次他也应该得到了教训,如果能改邪归正的话,以后只会对老婆更忠贞。毕竟有了前车之鉴,做事情之前也要三思而后行。

    陶思怡离婚了,说白了就属于二手的女人,她不是没有可能找到真心对她的人,但更多情况是会遇到那些不想负责的男人。陶父的担忧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现在郎有情妾无意,其实对于一个婚姻来说反而会让男人更注意自己的行为。

    男人总有那么一个特点,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刘艳丽扭头看了一眼叶楠栖,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估计就不会有叶楠栖的存在。自己是小三不错,可她开始并没有对叶家的人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再三的纠缠,细心的呵护,也就不会有后来正妻找上门,自己独走他乡产子,后又承受母子分隔的痛苦。这个社会对于男人的宽容要比女人松得太多太多。陶父只是希望陶思怡后半生能够安稳的度过罢了。

    或许陶父的行为现在无法让人理解,但万一陶思怡找不到更加合适的男人,等她蹉跎几年的光阴,到了三十多岁,她就会知道这其中的艰难。

    “楠栖说的对,我是有目的,不过我只是想让思怡原谅我而已,绝对没有奸盗的想法。”李暮霄微微一笑,大方的承认自己今天目的性。“爸……您帮我劝劝思怡,只要她肯回来我会将我名下二分之一的财产转给她,如果我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这些钱就当成保证金,任她处置。”

    “小怡。”

    陶思怡抬头看了看自己父亲,又低头喝着碗里的汤。整个包房里的人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看她将汤一点点喝完。

    放下汤勺,她朝李暮霄笑了笑了:“是我父亲去找的你,谢谢你给面子来参加我的家庭聚会。你可以继续当陶家的女婿,但我绝对不会当你李家的媳妇。”

    她的这句话直白的,一点情面都没有给李暮霄留,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小怡。”陶父忍不住出声制止,女儿一直都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今天这个局面是他没有料到的,就算复合不了,也多少能顺顺当当的吃完这顿饭,没成想闹得这么僵。

    “爸……我不跟你说我和他的事情,刚开始是因为怕你和我姨操心,现在则是觉得难以启齿。他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陶思怡说完,脸又转向李暮霄。“我原本也没打算这么薄你的面子,可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放?你身边明明有一个对你那么好的女人,你还来纠缠我这个前妻到底有什么意思?”

    “你有女人?”陶父盯着李暮霄,语气充满了责备。

    “爸……刚开始思怡坚持和我离婚,我也生气,那时就……。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发现无论是谁都比不上思怡在我心中的地位。”李暮霄一脸深情的表白让陶父有些迟疑。

    陶思怡突然觉得现在这个局面有点像八点档的电视剧,狗血的那么让人抓狂。她索性也不说话了,拿起筷子挑自己喜欢的菜慢慢的吃着。

    她的这个行为让屋内的人琢磨不定,一顿饭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结束了,直到李暮霄送他们回酒店,陶思怡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路上除了李暮霄的自说自话,就是陶父偶尔会回答上那么一两个李暮霄硬扯出来的问题。

    这次陶父拒绝了李暮霄送自己上楼的请求,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想想让他们复婚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陶思怡把陶父和刘艳丽送回房间,和叶楠栖打了声招呼,自己也回了房间。这顿饭吃得她筋疲力尽,她发现自己只要看见李暮霄,立刻就会进入备战的状态。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可就是克制不住。现在李暮霄做的每件事情都让她感觉到虚伪,他还不如像叶澜臻一样呢,无耻的那么透明。

    想到叶澜臻,陶思怡从包里拿出他早上塞到里面的药。好像忙忙活活的病也好了,药不吃也没感觉到难受。

    “你敢不吃药,看他怎么惩罚你。”

    “他怎么知道我没吃?他又看不见。”

    陶思怡说完就猛地扭头看向发声的地方。

    叶澜臻正悠哉的躺在床上,从陶思怡一进门,他就等着她发现自己的存在,可这女人跟神游似的,除了坐在沙发上发呆,愣是没有发现他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大活人。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在这里看见了。”

    叶澜臻站起身子,只有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腰间。谁说男人没有曲线,陶思怡看着他宽肩窄臀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好色了!

    “过来让我闻闻,看看你身上沾没沾上其他男人的味道。”叶澜臻伸出手,一把将陶思怡拉进自己怀中,低头轻嗅着她的脖间,他的呼吸喷洒在陶思怡的脖子上,引起她一阵酥麻。他满意的轻舔一下她微微起伏的脉搏。“告诉我刚才乖不乖,有没有对那个男人笑?”

    “你怎么知道是和李暮霄一起吃的饭?”

    “只要我想,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叶澜臻反问了一句,眯着眼睛好笑地看着她。“先去洗个澡,一会跟我说说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陶思怡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这是酒店,又不是他家。

    “只要我想,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来的?”叶澜臻又以一个反问句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要是再不去我不介意帮你洗。这个工作,我非常乐意帮你完成。”说着,他低头轻咬了一下陶思怡的耳垂。还记得那天早上吗……”

    “不要脸。”陶思怡扔下这句话匆匆的跑进浴室。

    “不要脸么?”叶澜臻看着床上扔着的一条浴巾,加上自己身上的一条,正好两条。他咧嘴笑了笑,一会看谁觉得丢脸。

    陶思怡洗完澡以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浴室的毛巾架上除了面巾什么也没有。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随手扔到架子上的衣服,上面已经沾了些泡沫和水渍,让她再重新穿回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叶澜臻……”陶思怡将门开了一条小缝,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叶澜臻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是不是把浴室里的毛巾都拿走了?能不能递给我一条。”

    “你要是让我帮你擦干身体,我就递给你。”

    “你无赖……”

    “我知道……”

    “阿嚏……”陶思怡的话被一声喷嚏声所取代。

    “明知道到感冒了,还不把身子擦干,快披上。”

    还没等陶思怡反应过来。一条浴巾已经围在她的身体上。随即她的头上也被蒙上了一条。

    “把头发擦干,外面开着空调呢,该感冒了,你昨晚发烧还没好利索,又想开始折腾人。”叶澜臻边给她擦着头发,边嘟囔着。

    此刻陶思怡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身上披一个,自己头上盖一个,那现在叶澜臻身上的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时不时的磨蹭着她的大腿。

    陶思怡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她一动也不敢动,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

    叶澜臻察觉出她的异样,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毛巾从她的头上取下来。他看着紧闭双眼的陶思怡,一脸的不解,这小妮子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你管好你的东西,不要乱碰人。”

    “什么东西?”叶澜臻被她弄得一头雾水,这小妞昨天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就是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

    “就是你的那个大家伙。”陶思怡被他气得忍无可忍,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更红了。

    “是这个吗?”叶澜臻坏心的用自己的腰带磨蹭着她的裸漏在外面的皮肤。他就算是喜欢裸睡,也没有露阴癖,刚刚就将裤子穿上了,只是为了舒服没有系上腰带而已,这小妮子一看就想歪了。

    “你……你……”陶思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得咬住嘴唇,索性不说话了。

    “宝贝儿,来睁开眼睛看看他长不长。”叶澜臻坏心的继续逗弄她,轻轻朝着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不看?那就摸摸它。”叶澜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满意的看她轻轻一颤。

    他强硬的拉过她的手放在在自己的腰带上。

    察觉到手下触感的异样,陶思怡睁开眼睛,愣愣的盯着手中男士皮带,她抬头看了看一脸奸笑的叶澜臻。

    “小坏蛋,你想歪了。如果你希望看到的是那个大家伙,我现在就让它出来见你,不过它还不够饱满,需要你努力一下。”

    “你混蛋……”

    “我知道……”叶澜臻一把抱起陶思怡,这是他的小女人,这么可爱,又这么邪恶,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东西,总是让他觉得那么的新奇。

    “你放开……”

    陶思怡的脸更红了,一是为了自己刚刚想法而羞耻,另一个是因为她只披着浴巾,就被叶澜臻这么抱在怀中,两人肌肤紧贴,他身上的炙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身上,将她烤的火热。

    “宝贝,乖……不要乱动,我今天只想抱着那你睡觉,你的病还没有好。”叶澜臻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深吸一口她沐浴后的清香。

    “乖,相信我,我们盖棉被,纯聊天……”

    偶然?

    这一夜还真的如叶澜臻所说的一样,两人盖棉被纯聊天。陶思怡在这晚炸毛了好几次,倒不是因为叶澜臻动手动脚的不规矩,而是他一个问题反复问了好几次,无非是她看见李暮霄有没有怀念,有没有生气,有没有伤心之类的。

    这些问题无论陶思怡回答有还是没有,叶澜臻都会去再三的确定。直到她说身体不舒服头疼,叶澜臻才放弃追问晚饭期间发生的情况。后来,他只是将陶思怡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让他的体温和气味将她环绕得密密实实。

    原本就是盛夏,陶思怡说天气热,叶澜臻就开空调。陶思怡说冷,叶澜臻就关空调,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坚持将她抱在怀中不撒手。慢慢的她也就习惯了,反而这一晚睡得无比的安稳,一觉天亮的时候,叶澜臻已经走了,只在床头柜子上给她留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字迹隽永有力。

    【宝贝,记得吃药,要不我不舍的下手。】

    陶思怡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她将纸条团了团想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可又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将纸条整齐地叠好放到自己的钱包中。叶澜臻昨夜的举动给她带来了莫名的暖意,这个男人其实也挺体贴的。

    “铃……”

    客房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陶思怡看了一下时间,估计是自己的父亲也醒了,约着她一起吃早饭,别说她的第六感还真准。

    刚讲话筒拿起了就听见陶父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怡,暮霄来了,说要一起去喝粥。”

    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陶父对他们之间的复合,也没有任何的强求。看昨晚的那个态度,女儿对李暮霄不说是恨之入骨,但绝对可以称得上咬牙切齿。他是担心陶思怡耽误了终生大事,可那是在不讨厌,最好还是要有点情意的基础上,这种状态就算强扭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这回是他自己来的。”陶父看女儿不说话,连忙又加上一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去吧,我还没有休息够,等他走了,我陪你和刘姨出去转转。”

    和陶父说完话,陶思怡烦躁的将电话挂上,她感觉李暮霄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了。她也有点纳闷,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烦他的呢?

    陶思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脑中一点点回想离婚以后的点点滴滴。从发现他的背叛,到决定离婚,从搬到叶家,到办完手续,从打靶场,到和叶澜臻发生关系。这一幕幕跟放电影似的在她脑中一一闪过。似乎除了开始叶澜臻没有参与进来,后来每个时刻都有着他的身影。

    她和李暮霄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打靶场,当时记得自己还有些难过来着,可苏曼歌的介入,叶澜臻的搅合,让她的难过烟消云散,剩下的似乎只有对李暮霄的厌烦。叶澜臻光明正大的无赖,越发的反衬出来李暮霄的虚伪。她的心境也好像从那时候就不断的变化,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了。

    陶思怡愣愣的坐在房间内,脑中不断的反复回想着李暮霄和叶澜臻。

    “啊……”她捂着脑袋,哀号了一声,她的脑中怎么都是叶澜臻那个家伙的身影,还有他那无赖的笑容,他在床上的放肆,他昨夜强有力的怀抱,每个细节,她好像都记得清清楚楚。

    “陶思怡,你这个色女,怎么这么没出息。”她自言自语的小声骂着自己。“才离婚多久,你难道就又喜欢上别的男人了,这也太水性杨花了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矛盾,不管她是否讨厌李暮霄,她也不应该这么快的就满脑子想着叶澜臻。

    “铃……”客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叶澜臻的声音传了出来。

    “起来了,吃药了吗?”

    陶思怡看了看扔在床头柜上的纸包,没有出声。

    “又不乖,乖乖把药吃了,晚上给你惊喜。”叶澜臻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诱哄。

    他的行为让陶思怡仿佛看见n年她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那个倔强的小姑娘,嘴巴闭地严严的就是不张嘴。后来父亲顶着大雨出去给她买糖,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满身的泥泞,到家以后,除了糖是干净的,父亲的身上都湿透。陶思怡突然感觉眼圈有点热,好像就是从那以后,她才变得乖巧听话的。

    “你哭了?”叶澜臻听见话筒中沉寂的声音,他直觉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乖,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咱有钱、有权、有势,你想怎么收拾他,你男人有的是本事……”

    “噗。”叶澜臻的话,让陶思怡破涕而笑。她伸手抹了抹眼泪,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没病没灾的,自己在这里哭什么?

    “没人欺负我。”陶思怡轻轻的回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女人娇嗔。

    “没人欺负你,你会哭,是不是李暮霄那个家伙又烦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