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第2部分阅读
    终于,便在东方小白快要忍无可忍做人肉绣花的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童柏雄很是焦急的话语。

    “什么事情?莫不是还要瞒着我们不成?”

    要说这世上的人,你偏不说,他还偏要知道,在加上这几天这群妹子连东方不败的面都没见到,很是不甘心而气愤的对着童柏雄说道。

    童柏雄只见得面前这群平日里妩媚妖娆的女人要么插着腰,要么还提着酒瓶在那咆哮的样子,顿时好几阵冷汗流了下来。

    “却是五岳剑派已经快攻上了了黑木崖,若是弟妹们再这么站在这,怕是没多久,童兄弟我就只好给你们收尸了。”

    童柏雄当下很是恶狠狠的说道。

    别说,这些女人听,还真的是马上就被唬住了,连忙几阵尖叫,噼里啪啦,什么酒杯,什么葡萄散落了凌乱了一地,不消一会,就做了鸟兽鱼散。

    东方小白又听了几分钟,听见外面总算是消停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多谢童大哥了。”

    东方小白这句话却是十足十的真切,要不然就要被这群女人逼疯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童柏雄很是暧昧一笑:“大哥懂的。”

    东方小白见得童柏雄那种阳刚的脸上露出那种很是粉色调调的神情,只觉得汗毛一紧,连忙说道:“刚童大哥所说,五岳剑派即将攻上黑木崖可是真的?”

    “虽然没那么快,但是据手下来报,最多明天辰时便会攻上山来。”一听见东方小白开讲正事了,童柏雄却是立即收起那副调笑的样子,严肃的说道。

    “这件事任我行可知道?”

    东方小白眉头一挑。

    “现在不知,不过最多一个时辰也会知道了。”

    东方小白眼听此,中精光一闪,手底下暗自把玩着一根寒光熠熠的细针。“哦?那挺好的。你现在就叫人去传消息告诉任我行,五岳剑派来袭,我东方身体抱恙,需任教主全权处理此事。”

    “我知道了。”童柏雄自是应下:“只是。。上官长老虽然被挟持,但是我怕他。。毕竟我等威胁妻小,说出去实在是。。。”

    童柏雄话语一转,却是有点惭愧的语气。

    东方小白听此,暗暗叹一口气,自也知道这做法实在是有点下作。不过当下情景,却是不得不行,只好无奈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此事日后再说,当下要紧。”

    “知道了。”

    “教主!大事不好!”

    果真不出一个时辰,向问天便知晓了五岳剑派已经打到家门口的事情了,急忙匆匆的向着文物政德殿跑去。

    任我行因吸星大法而驰骋江湖,但是正所谓成之败之,近年来,任我行却是越发的发现,那些往日里被自己所吸取的内力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支配,先前还能强行压制,当下却是。。。

    任我行想到此,焦急之余,心中大恨。

    当下听见向问天很是慌张的叫喊,眉头一皱,有点恼怒的说道:“怎么了?!”

    “左冷禅率领五岳剑派已经快攻上黑木崖了,最迟明天便要打到日月神教总舵了。”向问天见得任我行这个时候还在一门心思的闭关练武,顿时更是焦急。

    任我行听此,也是一惊。

    “怎么可能?我黑木崖机关重重,崖壁更是陡峭非凡,怎么可能这么快。”

    任我行当下急忙思索,他心中对于日月神教总坛的防御力可是一清二楚,说是比大内皇宫还要厉害三重也不为过。。。

    “属下觉得定是有人暗中作祟!”

    向问天自然知道任我行所困惑,坚定说道,语中所指,一目了然。

    任我行想了想,却是这般说:“不可能,东方不败已经中了我的三尸脑神丹,性命全栓在我手上,绝对没那胆量敢勾结五岳剑派。”

    任我行此言也是有理。东方不败身中剧毒,唯有任我行能解,已经无力对抗于自己,此时东方不败若是识趣,投靠任我行才有一线生机,否则,便是你想投靠五岳剑派?开玩笑,他们口中的大仁大义从来不会为你个魔头开慈悲,灭完任我行就来杀你东方不败。

    当然,这些一切都建立在东方小白已经身受剧毒的前提之下。。。嘿嘿,说到底还要多亏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否则任我行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下对于东方小白的疑心。

    “那。。是上官云?”向问天也知任我行所言在理,很是迟疑的问道。

    “也不可能,上官云虽然不是我等信服,却是教中元老,绝不会背叛神教。。。。”任我行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生性狂妄,却是不愿再为此多想:“罢了,现下也不计较这个。还是要先击退五岳剑派才好。”

    “我任我行许久未出手了,没想到这群宵小都敢欺负到我神教头上了?!”

    任我行此言极是信誓旦旦,况且任我行武功出岔子的事情,因为其多疑性格自不会告诉任何人,(原著中东方不败是牺牲了好多探子才终于知道的),便是向问天也不知道。当下向问天还以为教主依旧神功无敌,自也是极其相信任我行的高深武艺,当下更表忠心不提。

    10亮瞎了的穿越光环(一)

    “报!!!五岳剑派来袭,任圣教主下令,让全教教众一起去前崖抗敌!!”

    “没看见本副教主伤重呢。回了任我行的话,说我下不了床了,不去。”

    “报!!本教教众基本全部到达崖前,任教主因未发现童长老,桑堂主,葛舵主的踪迹,勃然大怒。”

    “滚去和任教主说,就说前不久这几位被我派下黑木崖刺探军情了。”

    前线的消息不断的被属下报来,一想到任我行在前面和五岳剑派斗得你死我活,东方小白都快笑出声了!

    什么?

    你问童柏雄他们去干什么了?自然是被本教主派到暗处了,要不然给任我行去做炮灰啊!

    当下东方小白极其欢快的唱着歌,感觉到一切事情都向着他所安排的走向发展,满眼都要笑出花了。

    “报!!!”

    还有什么事啊!

    这已经是这娃娃第八次来报了,真是,哎,,虽然前面应该斗得激烈,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什么事啊~说吧!!”

    “任大教主被左冷禅杀死了!”

    什么啊,我还当多大点事呢,不就是任我行死了嘛。。。。

    “啊咧?!!!什么?!!任我行被左冷禅杀死了?!!!”

    那来报的人此话一出,东方小白全身一激灵,手中得绣花针都掉在了地上!!

    什么什么?!!

    要知道任我行武功虽然不如日后葵花宝典大成的东方不败,但是打个左冷禅还是问题不大的,怎么,,怎么居然就死翘翘了!!

    “诗诗!!!放信号!”

    东方小白虽然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过来,急忙对着诗诗叫道,此时还真是千钧一发,我擦!!任我行,你的文成武德呢!!你的天下第一呢!!怎么就死了?!!

    诗诗连忙取出一烟炮,拿出火折子一点,往着窗外射去。只见得天空中瞬间绽放出一股艳红色的葵花。

    东方小白见得烟火已经放出,知道最多半柱香的功夫童柏雄与桑三娘等衷心部下就会火速赶来。当下急忙披上件红纱就向着黑木崖前崖掠去。

    东方小白知道此事前崖定是凶险非常,五岳剑派刚斩杀任我行定是势气大振的时候,但是任我行一死,日月神教定是群龙无首,却正是需要东方小白站出来的时候。

    当下东方小白运起葵花宝典上的轻功,飞速的向着前崖飞去,只感受到身边景物的不断后闪,耳边的厮杀声与嘶吼声越来越响。

    却是见得黑木崖前崖之上,日月神教教众身着日月花纹衣服自是一眼认出,而其对峙的身着五色衣服的想来就是五岳剑派的各大高手了。

    只见得一身着黑衣的中年魁梧男子,手持一把巨剑,脚下正踩着任我行的尸体,对着五岳剑派众人大声笑道:“哈哈!自古邪不压正,天佑我五岳剑派,让左某手刃任我行这个大魔头,今日我便要斩下任我行的头颅为我五派前辈一雪前耻!”

    此话一出,日月神教教众具是色变,便是那些往日不满任我行的也纷纷怒喝道!

    不满任我行是一回事,若是我神教教主死后还被左冷禅这般折辱,日后神教教众还有何面目面对江湖豪杰?

    “左冷禅!”

    便在这时。

    只听得一年轻男子的厉呵,左冷禅刚要举起巨剑斩向任我行,却是突然感受到前方破空传来一阵极强的杀气,当下急忙顺势把巨剑一转,却是直听得“叮!”一声!

    左冷禅只感受到体内真气猛的一翻,似有一物狠狠地打到了自己剑刃上,使得自己受了点小伤。

    感受到手里剑的微微颤动,左冷禅向着剑身望去,却是心中顿时一凌,只见得那剑刃上,使得自己受挫的居然是一支小小的绣花针!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一闪,左冷禅还未看清来人,但是身为当世掌门级别的高手直觉,他立即依着天生的第六感往后一闪,未握剑的左手提气向着那红影击去。

    那红影也是瞬间出手,一掌劈出,左冷禅只感受到手上一阵剧痛,还未提气,瞬间向退去。那红影看见左冷禅后退,却是又一掌劈去,再是红衣一闪,卷起任我行的尸体向着日月神教教众飘然飞走。

    “来者何人?!”

    左冷禅一看手掌,只见得手掌掌心有一极其细,但是却穿透了整个手心的细洞,冷冷的对着红影说道。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东方不败!”

    东方小白把尸体缓缓放下,看了一眼向问天,只见得向问天很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方小白,最后连忙上前抱住了任我行的尸体。

    “

    原来是魔教副教主,左冷禅在此见过!”

    左冷禅冷冷的看着东方小白,刚仅那一招,便击退自己又夺走任我行尸体的厉害,他哪敢放松警惕?

    东方小白亦是面目表情的看着左冷禅。心里却是:。。。

    哇塞!!我刚好厉害啊!!那句“日出东方”简直是酷毙了。

    再是扫一眼日月神教教众对着自己那又是钦佩又是感激的真挚神情!!哇塞,,自信心爆满了。

    不过。。这左冷禅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连自己一招也接不住,这任我行也太菜了吧。。。

    (好吧,,其实是你想多了。。事实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东方小白提前把五岳剑派引了上来,任我行没有把自己的内力问题完全压住,所以和左冷禅打到一半,比内力时,旧伤复发,自己被自己搞死了。。。。默哀。。。)

    左冷禅很是忌惮的看着东方小白,不言不语,似是要打量出一二,便在这时,却见另外一男子突然上前,用着一种很是诡异的温和语气,说着很是狠戾地话:“东方教主刚刚自诩不败,却是暗箭伤人,打伤我左师兄,怕也算不得英雄好汉吧。”

    东方小白闻言,向着说话之人看去。

    阿列?

    你是哪位?

    站在一群持剑人之首,位于左冷禅左下,看来应该是五岳剑派的一派掌门了。。莫大?不肯能,他手里可没那胡琴。至于天门道长?算了,道士我还是认得出来了,,尼姑?我虽然练了葵花宝典,还不至于男女不分啊!!

    “暗器?我东方不败可是空手迎敌,怎么地,连个小小的绣花针也不许用了吗?再说。。。”只见得东方小白眼中精光一闪:“我可不是你们口中的英雄好汉,我乃是魔教妖人呢。妖人哪会和你们这群只喜欢刨尸的君子讲道理呢!”

    11我叫令狐冲!

    “我可不是你们口中的英雄好汉,我乃是魔教妖人呢。妖人哪会和你们这群只喜欢刨尸的君子讲道理呢!”

    当下东方小白很是嘲讽的看了一眼岳不群,倒还真别说,这一看下来,就五岳剑派几个掌门之中,这岳不群皮囊倒是生的最好,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便和书生一般,要是不东方小白熟知此人伪君子秉性,怕是也要难免花痴一番。

    东方小白此话一出,顿时日月神教教众齐声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便连一向和东方小白不怎么和的曲阳这等老派长老也忍不住讥笑道:“都说华山派岳不群岳掌门乃是十足十的君子剑,没想到那剑却是用来刨人家祖坟的。当真是五岳剑派,剑气扫天下啊~”

    此话一出,岳不群顿时气急,此时的岳不群还只不过是年纪半旬左右,到底有点气盛,还没有那日后的绝世忍功,当下立即拔剑向着东方小白刺去。宁中则见得岳不群被激怒出手,立即大叫一声:“师兄当心!”

    而左冷禅这位五岳剑派的盟主却是暗自不动,打算让岳不群再去试试东方不败的深浅。

    东方小白见得岳不群一剑刺来,用的乃是他们气宗最正经的招数“白云出岫”,本来还有几分忌惮的心思,当下就觉得没多大意思了,说实话,在东方小白的记忆中,华山剑法除了独孤九剑还真不咋地。

    当下东方小白身形一闪,一掌劈出,速度之快,只可见残影连连,岳不群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白玉般的手掌便出现在了眼前,此等速度,岳不群只觉得是平生仅见,连忙运起华山派独门轻功闪开,脸上紫气一闪,却是哪敢留手,直接用出了紫霞神功。

    虽说独孤九剑独步天下,但是华山气宗能与剑宗比斗多年还最后还能胜利,却有几分不凡,紫霞神功配上岳不群的希夷剑法却是威力大增。

    到底是岳不群这本土的武林人对敌经验丰富,却是是越打貌似越来劲了,东方小白感觉岳不群越打越high的感觉,却是秀目一紧。

    玉指弯曲,六根银针寒光一闪,依着六合之势,分别取去岳不群头身四肢。都说银针细小,速度又快,岂是肉眼可见?便是岳不群对敌经验老道,但是只也感受到似是六个暗器飞来,当下便用出希夷剑一招“有凤来仪”挡下杀向眉间的银针,脚下轻功飞闪,躲开四肢,但是葵花宝典招数何等厉害?便是岳不群再厉害,也终究胸口一痛,却是丹田立即感觉像被刺破一样。

    东方小白见此,笑意盎然,飘然飞去,一掌印上岳不群胸口,把那插在岳不群心脉中的银针又被打进几分。

    只见得“扑!”一声,岳不群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紫霞神功被破。

    “师兄!”

    宁中则见此,立即一声焦急的叫喊,淑女剑顿时向着东方小白杀去。宁女侠虽然武功不凡,但其实到底不如岳不群,更不提东方小白,此时东方小白已经起了杀心,眼中寒光熠熠,身形一闪,残影连连,以手刀打在淑女剑剑背之上,再是一掌取向宁中则脖颈。

    “当心!”

    “师娘!”

    “师傅!”

    此时五岳剑派见得东方小白连挫华山派掌门夫妇已是大骇,再见得东方小白已经杀机四起,尤其是华山派弟子,连忙惊呼。

    当下只见得一估摸着不过十岁左右的男童一把推开众人,扑到宁中则身前,哭闹着叫道:“师娘!”

    “哦?”

    东方小白刚要一掌击毙宁中则,但是突然间见得眼前一幼童挡在身前,再听到那声惨烈的叫喊声,似是悲切,似是愤慨,却是脑子里莫名地隐隐回想起了一些前世的感慨。却是慢慢放下了手。

    到底是心软啊。。。

    东方小白虽然心里冷酷,但是对于孩童与女人到底是多了几分仁慈,况且宁中则为人他到底是敬佩的,竖子亦是无辜。

    “罢了,我东方不败虽然是冷血之人,却是不杀女人孩子。”东方小白见得那孩子扑到在宁中则的身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是悲痛又是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缓缓说道。

    “你这妖人,打伤我师傅师娘,要杀便杀,不用你假惺惺!”

    那孩童听此,见得东方小白那怜悯而高高在上俯视的眼光,却是觉得有一种似是叫做自卑的情绪慢慢泛滥,恼怒的说道。

    “冲儿!”

    宁中则闻言,却是立即拉住那男童,她倒是不怕死的性子,但是却怕这魔教妖人一怒之下杀了孩子,慈母心性可见一般。

    “哦?”东方小白闻言,却是不怎么动怒,反而呵呵笑道:“你这个娃娃却是有趣,明明是你华山派武功不济,败在我手下,却说的像是我的过错一般。真是好笑。”

    那孩童闻言,虽然感觉到宁中则在暗地里死死拉着自己,但是奈何他心性极高,依旧毫不放弃的嚷道:“非是我华山派武功不济,只是师傅师娘武功尚未大成,所以才败在你手下。便是我,若是我能把我华山派武功习得通透,也定能打败你的!”

    未曾想这男童面对东方不败这等绝顶武艺的大魔头也敢如此磊落的对峙,此话一出,却是惹得不少武林好汉叫好,便是日月神教中人见此,却是不得不说一句,岳不群收了个好徒弟。

    “哦?那我东方不败便等你把你华山派武功学个通透再来找我吧?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男童似是听出东方小白言语中的不屑与玩弄,当下立即怒火中烧,大叫道:“谁要那么久,十年!十年之后我定能打败你!”

    东方小白听得这孩子的话,一开始只觉得是这孩子的气话,但是眼神定睛一看,却是隐隐可见这孩童眼神中的坚定,似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性年,却是不由心中一动。

    “好那我等你十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令狐冲!”

    12东方小白掌教

    令狐冲?!

    东方小白听此,却是心中一震,秀目下意识地就眯了起来。

    这便是原著中最后杀了自己的人?

    当下东方小白却是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起来。此时的令狐冲不过还是个十岁上下的孩童,脸上还不见日后青年男子的俊逸,但是眉宇间自有一番英气,一双剔透的眸子,虽身着粗衣麻布,但是难掩其灵气。

    略略打量了一会,心中杀机又是一闪,但是见得那孩童的神情与刚刚自己撂下的话,却是又歇下了斩草除根的心思。

    便在这时,又突然听见后崖之处传来阵阵大批人马的急促脚步声,东方小白感受到身后来人的气息,不由面露笑容。

    “童大哥,桑妹子,你们总算来了。”

    “见过教主,属下护驾来迟,望教主见谅。”

    却是童柏雄等人见得诗诗放出的暗号,便匆忙率领人马现身,往着前崖来助阵了。想来事情已经有断时间了,童柏雄等人自也知道了任我行身死的消息,此下却是不再提“副教主”三字,直接称呼东方小白为“教主。”

    此话一出,日月神教教众上下却是各有面色,有些早已经暗地里靠拢东方不败的立即面露难掩的喜色,而一些本不满东方小白的老派原来听此,虽然心中一愣,但是面露沉思,却是看不出丝毫别的神情,不言不语,似是默认。而任我行的死忠向问天,自是立即面露愤色,刚要出口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神教右使曲阳一把拉住,指了指五岳剑派,摇了摇头,向问天自也顺着曲阳所指看去,见得五岳剑派众人,再看的落败在东方小白手下的左冷禅和岳不群夫妇,却也忍了下来。

    “童大哥,桑三娘,葛长老知晓我教有难,不远万里从外赶回黑木崖,此等护教的忠心,我哪会怪罪呢。”东方小白急忙扶起半跪在自己的童柏雄等人,呵呵笑道,这番骗鬼的假话自是顺手拈来。

    说罢,东方小白再是秀目一挑,撇了一眼五岳剑派等人:“五岳剑派,中岳嵩山,西岳华山皆已败在1我东方不败手下,下面还有三派,哪派掌门前来见教啊?”

    东方小白的口气极其凌冽,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藐视之感,听在五岳剑派众人耳中,只觉得受到某大的羞耻,尤其是横山派的掌门定逸师太,脾气最是暴躁,当下哪还能忍受,一个上前,开口说道:“就让贫尼来领教阁下高招!”

    定逸师太此话一出,别的两派掌门虽然不愿与东方小白这等诡谲武功高手对上,但是也不能落后于一女子,也只好拔剑嚷道:“我等自是不甘人后,定与尔等不两立。”

    东方小白听得他们的话,都快笑喷了,真是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都说了,你们这些人本就打不过我,现在我这又来了这么多高手,你们这些五岳剑派是想除魔除疯了吧?巴不得我们这些魔头来拿你们祭旗啊。

    当下便有桑三娘这个泼辣的妹子嚷道:“尔等无耻,竟妄图以三打一,真是无耻,且让我桑三娘来领教领教你们的五岳绝学。”

    此话一出,童柏雄,葛长老自也是拔剑相向,便是曲阳向问天这等,此下关乎神教安危,自也是纷纷叫战。

    日月神教,除却任我行已死,还有左右护法,十大长老,虽然比不得各派掌门,但是以二打一,以三打一,却是胜算极大。

    左冷禅这等老谋深算,心中一转,先不说是否能赢,便是赢了,万一东方不败是死在别派手里,我嵩山先前已经落败,别派又胜,岂不是说明我嵩山不如别派?

    “师太,此下形势不利,我等还是先且作罢吧。”当下左冷禅低声对着定逸说道。

    “这怎么能行?我等好不容易才打上了黑木崖,怎可就此作罢?”定逸师太倒是个直肠子,很是不甘。

    岳不群此时已经身受重伤,他深知此战无论输赢,他华山派已经是伤了元气,绝讨不到好处,当下也是温声说道:“师太,东方不败这魔头武功极其诡异,更胜任我行三分,我等先前交战已经不利,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天门道长看见左冷禅与岳不群皆已经放下了继续斗得心思,他本就是出家人,本就不愿意再对上东方不败这等魔教高手,自也劝说道,至于莫大?一向是什么都不管得,全当沉默。

    至此,定逸见得其余四派皆是如此,也只好歇了心思。

    “此番我们正邪之争,却是我正派略胜一筹,但是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留你们一条命,望日后弃恶从善!我们走!”

    左冷禅说下此话,转身便带着人手匆匆向崖下退去。

    日月神教上下听此,哄堂大笑!便是东方小白也忍俊不禁,这等所谓的正派人士,便是败了也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了!

    “教主,可还要追杀?”

    童柏雄见得五岳剑派退去,眼中杀机一现。

    “追便算了,经过此战,我神教元气大伤,便连任教主也仙逝。哎。。”当下东方小白矫做悲痛装:“只是,却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上官长老!”

    “属下在。”

    “速去启动黑木崖通道机关,总得留下几个才是!”

    东方小白冷笑说道。

    五岳剑派被东方小白一己之力击退,左冷禅率领众人退去,此下可以说是这场席卷整个武林的风波已经退去。

    童柏雄,桑三娘,葛长老等见得此下尘埃落定,互相暗自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突然一齐向着东方小白跪下,大声说道:“日月神教前教主不幸仙去,教不可一日无主,我等敬请东方教主上位!”

    此话一出!

    四下皆静。

    不一会,众教众念及先前东方小白高强武功,再念起往日种种,却是立即也纷纷嚷道:“恭请东方教主上位!!”

    “恭请东方教主上位。”

    13初闻杨莲亭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都说任我行这一死,死的多好啊,既免去了东方小白许多手脚,还解决了杀不杀他的问题,教中上下是看着任我行死的,这事可就八竿子和东方小白也打不着了,所以此下的东方小白上位却是比原著中名正言顺了许多。

    当下东方小白坐在文武正德殿的最高日月椅上,听见地下教众齐齐的呼喊,只觉得满脑子的飘飘然,这种感觉,还真有点说不出。

    不过,这种快感对于东方小白,他很快就发现,伴随的是一种莫名的折磨。

    因为他很快发现,做教主也是件很。。。懊糟的事情!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也不知道任我行是怎么想的,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规定教中上下天天都要早上来个堂会,你又不是日理万机,哪来那么多事啊。这日复一日下来,东方小白发现自己现在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报!属下上官云有事早奏。”当下便见上官云一个上前,郎声说道。

    这东方小白本来还有点困意,正向着早点回去睡个回笼觉,突然听此,却是暗自“咦”了一声。

    这上官云平日里躲我还来不及,怎地今日居然还上报了?

    当下东方小白很是诡异的看了一眼上官云,淡淡说道:“说吧。”

    “自黑木崖一役之后,属下窃听闻教主七位侍妾皆以殉教,敢请教主,是否继续光纳美女,重拾后院?”虽然这话的内容很是香艳,但是上官云说得倒是郑重。

    阿列?!

    进献美女?

    搞没搞错啊,你手也伸的太长了吧!

    好你个上官云啊,自己家妻妾被我三尸脑神丹拿捏住了,当下就来膈应我,真是胆子肥了,教中别人不知道,你们这些个长老护法的哪个不知道当时那些侍妾除了诗诗,一听到五岳剑派打上来了,早跑的没影了,还殉教?骗谁呢!

    东方小白很是不爽的这般想到,看着上官云的眼神也开始泛着绿油油的目光:“我神教与五岳剑派大战刚过,此时正是我神教中兴之际,我身为教主,为人表率,又岂可贪恋美色?”

    这上官云被东方小白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心中顿时大叫一声不好,本来他只是想着先前任我行死前自己没有站好队,还被东方小白很是忌惮,这下尘埃落定,哪不是要上敢着巴结?却是脑筋一动,男人所爱,无非权利钱财美色。。。前两者,身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东方小白自是不缺,想来想去,也只有在美色上下工夫了。他却是哪里知道,这东方小白本就是个小同志,又练了葵花宝典,女人对他可是一大软肋哦!。

    当然,这人各有个的想法,

    教众上下听得东方小白闻言,却是别有他想,未曾想这东方教主,这么有抱负啊,为了我神教大业鞠躬尽瘁,却是早早的抛却了儿女情长,想来定是有一番大抱负的,再念起先前东方小白力挫五岳剑派的身姿,更是心中大敢敬佩。想来我日月神教,千秋万载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阿列!!!

    好吧。。。若是东方小白知道他们是这么想的,他一定会很是郁闷的咆哮要拨开这些古人的脑袋,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琼瑶看多了啊!!!

    “教主所言正是,温柔乡乃是英雄冢,还是远离的好。”童柏雄思索了片刻,却是开口说道。

    东方小白见得童柏雄如此说道,只觉得眼前一亮,你看看,还是有明白人的,童大哥深得我心。只是。。。

    却听童柏雄又继续说道:“只是有些事,却是需要个知冷热的。属下觉得,诗诗姑娘却是极好的,而且对教主又是忠心,况且先前还立此大功。却是当得起教主夫人之位。”当下,童柏雄又把诗诗假死,帮助东方小白一事在东方不败心腹面前略微提了提(具体关乎东方不败篡位计划,却是不好多说),自是引的教众纷纷喝应。

    我擦!

    东方小白闻言,都差点觉得眼前一黑了。这刚刚说美女,现在就直接上升到教主夫人了,搞毛线啊?!

    难道要我摇着你的头,对你们咆哮道:“我小弟弟上挨一道!!其实我是gay嘛!!!!”

    东方小白很是无语的瞟了一眼众人,再立即换上恶狠狠的眼神,放出他自认为极有杀伤力的目光。。。

    但是奈何众人见此,却是直觉得心中一笑,就看教主那色迷迷,貌似急不可奈的神情,想来这诗诗姑娘却是极得教主欢心的。

    便连桑三年这妹子也突然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瞧着那诗诗姑娘也是美艳如花的,对教主也是一等一的上心,我也觉得挺好,挺好。”

    桑三娘连续两个“挺好”,弄的东方小白差点想一根针扎死她。你自己才是老处女,还是先解决你自己的事吧!!!

    当下,东方小白已经快昏过去了,只见童柏雄最后一个拍板,大声说道:“那此事就这么定下啦。”

    他们见得东方小白不说话,还以为是害羞,当下呵呵纷纷笑应。

    只见桑三娘又想了一想,继续说道:“那日后我们神教却是日月齐全了,对了,那诗诗姑娘可还有别的家人?却是,做了教主夫人,自也不好怠慢了外戚。”

    上官云为了讨好东方小白倒是做足了功夫,马上说道:“诗诗姑娘却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过我记得有一弟弟,叫杨莲亭的,在洛阳分舵任职,正是年轻有为的模样。”

    “哦居然还在我神教做事?”童柏雄听此,却是觉得满怀欣慰,呵呵说道:“有姐如此,想来弟弟也是不错的,晚点叫来黑木崖总坛看看。教主也是,为了避嫌,却也不顾着栽培自己的亲眷。”

    什么杨莲亭?!

    东方小白听见这名字,却是浑身一震,瞬间从刚刚的濒临死亡状态又进了一步,到了间隙性休克了。。。

    童大哥!!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诗诗姓杨!居然还有个弟弟,叫杨莲亭!

    那可是日后害死你的人啊童柏雄!

    你别这么激动啊!!

    啊喂!

    14焚宝典

    “你就是杨莲亭?抬起头来,叫本座看看。”

    要说这童柏雄的动作还真是利落,前几日刚提到这孩子,便马上唤人把杨莲亭给找了过来。

    要说这杨莲亭也是笑傲江湖中极其传奇的一号人物,武功平平,性情更是远远称不上能做大事的,但是却硬是靠着些本事爬上了东方不败这等心思诡异的枭雄的床,从而做了什么日月神教总管,权倾日月神教,搞死不知多少神教好汉,便连上官云,童柏雄这等当世豪杰也直接或者叫间接的死在了他手上,这番履历,怕是能好好说上三四天也是不无不可的。

    当下便有一站在东方小白面前,很是局促的,不过十三四岁的男童,听见东方小白慵懒语气的话,全身一震,却是心中舒缓了不少紧张,缓缓抬起头来,吸了一口气,恭敬说道:“属下杨莲亭,见过东方圣教主,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这杨莲亭还年幼,似正是发育期的样子,这语气虽是恭敬,但到底还夹杂着几分奶气,闻言,东方小白却是一愣,兴许是这全教上下都在拍马屁的话,怎么从这孩子嘴里冒出来却是如此的。。怪异?

    此下,东方小白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杨莲亭。倒别说,也难怪原著中的东方不败会宠信他,这相貌自是一等一的出挑,剑眉星目,因为已经在神教开始奔走做事,身材自比一般少年魁梧三分,很有点未来的阳刚硬汉的感觉。

    东方小白上上下下打量了杨莲亭一顿,幸亏自己没有恋童的癖好,否则自己不会不会步了东方不败的后尘还真难说。

    念及此,当下自是收起了一些原有的花痴心思。

    岂料东方小白在端详着杨莲亭,这杨莲亭见得这教主比传言中似是和善许多,自也开始大胆的端详起了这位日月神教历史上最年轻,也是号称武功最高的圣教主。这一看不要紧,再看却是不经意的就看痴了,东方小白似是沉思的样子,秀目平展,细润如柳,眉宇间却不见妩媚妖娆之感,多夹杂着一股上位者的凌冽威严,却是矛盾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美。

    “你这般看我,可是觉得我如传言中那般是心狠手辣的大魔头?”

    东方小白见得杨莲亭很有点痴呆的模样,却是好笑地调笑道。

    要说东方小白虽然已经登上了教主宝座,但是任我行毕竟才死不久,底下一些老党派自是难免闲言闲语无法根除,几番造谣下来,更是平添了几分东方小白魔头的称号。

    要说这杨莲亭能得原著中东方不败这等心性高的人青睐,除却皮囊出挑,其看人下药的功夫自也不会差,当下便见杨莲亭很是娇憨的说道:“哪会,便瞧见教主这盘俊逸的模样,心肠定也是慈悲的。”

    东方小白闻言,嘴巴撇撇,不言不语,却是心里不知道又开始想些了什么。

    “教主,你看我这弟弟,到底是嘴巴甜吧。”

    东方小白没说话,倒是身边的诗诗许久没见弟弟,又见得东方小白没搭话,自是开口搭乘一句。

    东方小白的心思,自不是诗诗能知道的,瞟了诗诗一眼,对着杨莲亭呵呵一笑:“好了,和你这孩子也没什么说的,人是不错,先去找桑三娘带着吧。”

    诗诗一听,却是大喜,桑三娘因助东方小白成为教主,地位直涨,乃是一等一的新贵,自家弟弟跟着她,前程定是不错了。

    “还不谢过教主!”

    “杨莲亭谢过教主抬爱。”杨莲亭虽然到底年幼,不知教中的核心权利人物,但是察言观色自也知道自己落了个好去处,当下哪不是换欢欢喜喜的应下?

    “好了,你去吧。我还有事和你姐姐说。”东方小宝见得把杨莲亭安排妥当了,挥挥手自是打发他去了。

    待得见到杨莲亭走了,东方小白菜转身看了诗诗一眼,只见得诗诗还沉浸在与弟弟重逢的欢喜之中,却是略带愧色的说道:“诗诗,我如此安排你弟弟,可还满意?”

    “教主如此安排,妾身哪有不满的?”

    诗诗听此,自不是东方小白何意,倒是如是说道。

    “我只是望你莫要怪我,没让你做成教主夫人,其间缘由,不是你的问题,却是我的思量。”

    此话一出,倒是诗诗一惊,连忙说道:“哪会,妾身出身低位,幸得教主垂帘才有今日,哪会埋怨教主?!”

    诗诗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触怒了东方小白,急忙跪下,对着东方小白惊呼。字字之间,言语恳切,东方小白见了亦是不无不信,定定看了诗诗一眼,心中更加了几分对于诗诗的愧疚,长叹了一声“你且也退下吧。”便不再说话。

    诗诗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东方小白,又是爱慕,又是惆怅,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看见东方小白已经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沉思些什么,神色亦是有几分反常,当下也不敢多问,只得退去了。

    待得诗诗走后,又过了半柱香的视线,东方小白猛的睁开双眼,抬手便关上了门窗,从身上狠狠一拽,只见得一件红衣“哗啦”一声飘落,红衣上书“葵花宝典”四大字。东方小白手拿着红衣,直愣愣的看着这葵花宝典,心中到底是说不出的感觉。

    他靠葵花宝典力挫群雄,成也宝典。

    但是他却也知道这本宝典的诡异,“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短短八字,误尽天下多少武林豪杰,岳不群如是,左冷禅如是,东方不败等等皆如是。此等宝典绝不适合流传于世,再者,他这些日子安静下来,每每想到自己小弟弟上挨的那一刀,便说不出的膈应。

    最后,却是一声长叹,把香油倾覆于宝典之上,翻手间,便打翻了一盏灯烛。

    只见得红衣之上沐浴在熊熊火焰里显格外的艳丽,似是一朵莲花在火中绽放,最后燃烧殆尽。

    15静极思动

    “哟,教主在绣花呢啊~让妾身看看。。。。嗯啊~这黄鹂绣的虽然不够生动,倒也有几分传神了。。”

    诗诗从站在东方小白身后,盯了几眼东方小白手里的绣品,很是柔情似水的说道。

    汗!

    东方小白听得诗诗这很是真切的夸赞,却是只感觉满头乌鸦飞过:“诗诗。。。本座绣的是。。雄鹰。。。”

    额!

    诗诗一听,脸色亦是马上一红,却是想笑又不敢笑,当下揉着东方小宝肩膀的手却是忍不住力大了几分,强忍着面部的抽经,很是尴尬的说道:“就说妾身这双眼,也忒没见地了,教主的雄鹰,自是气势磅礴至极。”

    东方小白的手艺,东方小白心里最是清楚,本来被诗诗说雄鹰成黄鹂也没觉得怎么样,倒是听见诗诗这句话,却是面皮再怎能老,也是上下连连抽了数下。

    “诗诗,本座的眼力,还算正常。。。。你不必这般安慰。。。”

    说罢东方小白瞟了一眼手里的“小黄鹂”,自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当下手一指,那白布上就多出了一个针眼。

    诗诗见得东方小白这番很有点孩童样的动作,却是呵呵笑道:“这针线本就是闺房妇人的东西,教主这般经天纬地的男子,学不来也是正常的。”

    废话!

    你当教主我愿意去学这绣花啊,还不是那葵花宝典,刀子都挨过了,不练到底,变成天下无敌,就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但是这葵花宝典的厉害功夫都在这针线上,我不去练绣花能行吗?!

    当下东方小白脸一会白一会红,却是和个红白灯样的,诗诗看得眼里,只觉得好笑,连忙安慰道:“不如教主去苏州招几个绣娘来教导不就成了?”

    东方小白一听,却是精神立即一振!

    诗诗是瑶姬出身,琴棋书画是在行,这针线却是登不得大台面,至于神教中别的女人?你觉得桑三娘这等比男人都男人的妹子会绣花吗?开玩笑哦~

    这闭门造车自是难得巧劲,东方小白只觉得诗诗这个主意好极了。

    不过东方小白转念一想,又是觉得不对,自己堂堂一个日月神教的教主去招绣娘来神教教自己绣花?

    我擦。

    这名头传出去实在是太掉价了。。。

    不若。。。

    东方小白想着想着,却是灵光一闪!

    干脆自己去江浙一带学艺就是了!还能顺带着旅游,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东方小白的性子虽然冷淡,但到底神教里憋久了,哪还能忍得住?当下就对着门外的看门弟子叫道:“且去把左右使者,十大长老唤来,说本教主有要事相商。”

    此时的日月神教已经是经历了黑木崖大战三个多月了,除却一些还未来得及修复的残骸,一切已经步入了往日的正规,多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到底还是安静的日子多不是?谁没事一天到晚在那斗啊。

    这神教一恢复了往常,东方小白又最是厌恶早起的堂会,把一日一次,改成五日一次,这下那些个位高权重的长老们天天和放假一样,难得听见教主有号召,又听说是大事,立即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就跑了过来。

    东方小白见得没到半柱香时间就到全的长老护法们,心里又难免感慨了次,武林人,有轻功就是效率高。

    当下东方小白清了清嗓子,很是正经的对着殿下众人说道:“本座此次叫你们前来,却是有要事相商。”

    “这个。。本座探听到五岳剑派因三月前攻打我黑木崖未遂,左冷禅似又有动作,本座打算亲自出马,前去暗访查探敌情!”

    此话一出,十大长老皆是面色一变,个个显得极其气愤!

    这五岳剑派忒不把我们神教放在眼里了!还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啊,打一次没成功,这还没过半年,又有动作了?真是狗胆包天了!

    当下便有秦长老很是愤恨的一个上前,嚷道:“这五岳剑派真是目中无人,上次我教若不是因为些缘故,大半人马不在总坛,否则岂容他们放肆?!属下愿意待教主出马,扫平嵩山!“

    咳咳。。。

    说道上次五岳剑派攻□木崖一事,东方小白自是心中难免心虚,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从调空黑木崖人手到放五岳剑派上山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听这秦长老说来,心里难免是尴尬。

    当然,东方小白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却是不会显露出来的,当下抬手说道:“五岳剑派连续欺我神教,本教主新主上位,却是想亲自出马,替教众出口恶气。”

    没办法。。身为教主,想偷溜,而且还是去学绣花,,,这借口,总要扯上点大义不是?要不然这些长老们还不肯放人的。(此时的日月神教东方不败的威信还没原著中日后杨莲亭掌权时候的那般不可动摇,所以自是不能随心随性。)

    倒是向问天听见秦长老突然提起三月前神教大部分人手调离一事,却是心中突然一动,上前说道:“属下刚听秦长老所言,却是。。”

    东方小白刚听秦长老说话本就心虚,再见这向问天此时突然想要说什么,连忙眼神中寒光一闪,盯着向问天说道;“本座此去,却是有些事要交代各位,第一,便是前任教主遗孤一事。”

    向问天本被东方小白打断话,很是不甘心,更加确定了心中的判断,正要继续发问,却是听见东方小白突然提起任盈盈,心里顿时一冷,察觉到东方小白眼神中的寒气,倒忍了下来。

    兆赫乃是先前被调走的长老,自是不明白黑木崖大战的蹊跷,却是真心疼爱这位成了孤女的任大小姐,衷心说道:“任教主虽然死于贼手,但是也是英勇就义,有功于我神教,任大小姐却是要好好对待。”

    “自然,本座感念前教主恩德,自是会好好对待的。”

    向问天听得东方小白那暗自加重语气的“好好”二字,却是立即泄了气,心中几番挣扎,自是明白此时东方不败已经稳坐教主,任盈盈亦是在他手中,自己便是想怎么样,也是无济于事了,遂即也不再说话。

    “封任盈盈为日月神教圣姑,地位与十大长老等同,交与曲阳曲长老教导。还有,自本座走后,由童长老总领教中事物,桑三娘葛长老为副手,十大长老共同商议,赐童长老黑木令,见令如见教主。”

    16刘正风之子

    东方小白贵为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在黑木崖的生活自是极尽奢侈,但是到底感觉像笼中鸟似的,虽没人管着,却依旧是被琐事缠着,此下独自一人离了黑木崖,自是觉得无比的欢快。

    待得离开之时,诗诗是恨不得来个十八相送,而童柏雄等人一再询问东方小白是否要多带些人手,这些都被东方小白统统打回。便是诗诗的眼泪攻势,东方小白也是硬着头皮顶了下来,废话,小哥我去就是为了躲你们,还能带上你们这些拖油瓶不成?

    “阿牛哥你來瞧,小小竹筷是一雙,同根生來並肩長,~好像你我一模樣~~你看那湖中白鹭戏,相跟相随像我俩~~~~”

    这东方小白离了黑幕崖,就和放了学的孩童一样,是说不出的高兴,放眼望去,又尽是许多纯天然无污染的自然美景,此时正是春日,倾城日光碎了一地,山间田野,野花树林,绿油油的一片,一派生机。见此,东方小白心中更是说不出的舒畅,一时不觉,便情不自禁的唱了出来。

    东方小白本就年纪不大,自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声线更显得清脆灵悠,曲由心声,这歌声听上去更显得欢快明艳,夹杂着林间时时应和的鸟鸣,很有一派灵动妩媚。

    黑木崖位于河北平定州,本就不算偏远,这东方小白一路走来,自是不会挑偏远的地方走,却是这歌声越传越远,不一会,便传到了不远处的官道上。

    这官道平日里便人多,此下又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自是人来人往,这来往的赶路人听见这一曲很是动人清脆的歌声,却是难免心中一动,虽然这歌词听上去有些放浪,但是听得那歌唱之人却是唱的极其坦荡,毫无猥琐之感,只觉得一派天真,仿佛真活生生的唱出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欲说还休的感觉。

    “少爷,你听那歌声,想来定是位漂亮的姑娘呢。”

    却说这官道上正有一群汉子骑着马赶路,为首的乃是一位华服少年,高鼻梁,丹凤眼,很是一派贵气。

    那少年自也听得歌声,亦是觉得全身一振,只感觉听了歌声之后连日夜赶路的疲劳都去了七八分。此下在听得边上的随从那么一说,心中也觉得那歌者定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当下好奇心便不由勾了出来。

    要说这跟在少年边上的乃是位中年的大汉,也是些上了年纪的,跟在少年身边也有了七八年了,此下见得少年面上那很是好奇向往的神情,哪不知道少年的心思?

    “少爷,不若我们去看看?”

    少年一听,本是有点害怕唐突了佳人,但是到底是拗不过心中的好奇,当下自是很快的点了点头,手中马鞭一挥,向着歌声寻去。

    要说东方小白在那唱的欢唱,却是突然间就听得有阵马蹄声向着自己跑来,立即一惊,却是立即收住了声,暗自警惕,心想,自己不过才出了黑木崖,不会这么快就被什么仇家知道消息找上了吧?

    真倒霉!

    东方小白心中这般想着,但到底自负武功奇绝,不怎么放在心上,轻身一跃跳到一颗树顶上,手里却是暗自已经取出了银针。

    当下便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却是一个蓝衣华服少年策马奔驰,只见得那少年循着声来到了这片小树林里,却是放眼望去,哪里有什么姑娘的影子?

    再想听听那歌声,却是除了鸟叫虫鸣,什么也没有了。

    “咦?!那姑娘呢?”

    少年见此,心中疑惑不已,顿时感觉扫兴非常,手下马鞭挥来挥去,却是很是懊恼的说道。

    东方小白见得少年的模样,却是想来想去记忆中也没这号仇家啊,再是听得那少年的话,却是面色一红,脚尖一点,顿时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个小子,在找谁呢?!”

    少年正在那暗自懊恼,猛的一听得一清脆的声响,却是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得一人,身着一席红纱,□着双脚,从天飘然而落,一头青丝散而不乱,一张面容耀眼的道不出的龙凤资章。

    东方小白见得这少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眉头微皱,很有点没那耐心的说道:“喂,你个娃娃,叫你呢!怎么不说话啊?!”

    少年一听,顿时面色又是一红,却是刚刚直觉得来者倾城,居然看呆了。

    “见过姑娘,小生刚听见姑娘一曲,却是觉得灵动至极,所以好奇地前来一看,却是没想到唐突了。。。。”

    东方小白见得这少年支支吾吾,耳边通红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至极:“你哪个眼睛见得我是姑娘的,哥哥我生生是个男的!”

    少年一听,这佳人竟然是个男的,更是心中一愣,真觉得臊到地底下了,没想到自己一见得好看的,连男女都不分了,此下更是羞涩至极。

    东方小白见得这少年动也不是,说也不是的模样,真是心中直感慨这些个古代人,没想到这般面皮薄,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就脸红成这幅模样,真是有趣。

    “你是哪家的娃娃,怎么连男女都不分呢?还不速速报上名来,好叫我去找你家长辈说道说道。”

    少年本在那尴尬,自己也没察觉到内心里闪现过一丝可惜,(可惜不是女的?),这时又听见东方小白问话,已是手足无措,立即说道:“在下刘洋,家住衡山城。”

    哦?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心中一闪,住在衡山城?还姓刘?当下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少年一眼,发觉这少年气息虽不绵延,却也算悠长,一看便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衡山派刘正风是你什么人?”

    少年见得此人一下子道出自己武学渊源,却也不见窘迫,反而很是自豪的说道:“正是家父。”

    刘正风的儿子?

    刘正风都有儿子?还这么大了。。。

    至此,东方小白直替曲洋惋惜不已,你看看你曲长老,一心一意的对刘正风一往情深,至今还是孤单一个人,没想到人家刘正风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果然!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没一个好的!

    好吧,却是是你想多了东方小白,人家曲洋和刘正风真的只是音乐知音,绝对的兄友弟恭,而不是夫妻的琴瑟合同。

    (有人会问我曲非烟这个曲洋的孙女是怎么来的?我可以说是捡来的吗?)

    17东方救令狐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官道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刚抽出绿芽的杨,依依动人。

    刘洋骑着马车,身穿着蓑衣,穿行在一片不是很惹眼的树林里。看着身后那一袭如花红衣的男子,手持一把碧青荷叶伞,轻点着脚尖不急不慢地跟在自己的身侧,说不出的从容洒脱,亦如宝玉般,在这泥泞的路道上,浑然不沾丝毫尘埃。

    “杨公子真是好轻功。”跟在刘洋身边的老师傅刘叔,看见东方小白灵动的身形,不禁赞叹道。

    却说,东方小白先前一听得这很是好玩的少年居然是刘正风的儿子,一时间难免起了意,当下便化名“杨白”,说是正好要去姑苏,取道衡山城自是顺路,正好结伴。

    刘洋本就觉得东方小白乃是这世上少有的佳人,虽是男子,但男性多是视觉动物,自是不会拒绝东方小白的提议,反而心中隐隐的泛起一种叫做“欣喜”的感觉。

    本来刘洋见得东方小白如此“娇弱”的小男生一人步行很是心中怜惜,但是奈何自己这方出门也没带多余的马匹,想着邀请东方小白与自己同骑马,未料却被东方小白一口拒绝。

    “你个小娃娃,看我干什么!”

    东方小白察觉到刘洋又开始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目光,顿时眉毛一挑,冲着刘洋很是灿烂的一笑,落得刘洋眼中眼中,只觉得一如黛青山绽满春花,又是心神一阵荡漾,手中的马缰绳都没抓住,马一跑,居然就一个踉跄,摔下了马背来。

    “哈哈哈!!!”

    见此,东方小白哪还能忍耐,立即笑的腰都快直不了了,举着伞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刘洋摔下马来,直觉得眼前一黑,但到底有武功底子,却是马上就回过身来,摸摸头,看了一眼笑得在那颤抖的东方小白,却是一张本就嫩的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当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最后连刘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下的雨林之中,两个少年的声音响彻树林,惊起一阵鸟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不好有杀气!”

    便在这时,却见刘洋身边的刘叔老者突然拉住刘洋,低声说道。

    刘叔是刘洋身边的老人,走南闯北江湖经验非常,此话一出,众人闻之,立即警惕,暗自握住刀柄,便连刘洋也立即停住了声响。

    果然,便在刘叔落话没多久,只听见数声散乱的脚步声猛的向此传来,不过,东方小白却是不管什么,依旧笑他该笑的,我自依旧。

    却是一群身着青衣的武林人向着着树林深处匆匆跑来。

    “华山派岳掌门?”

    刘洋见得来者众人隐隐以一书生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