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第3部分阅读
    却是一群身着青衣的武林人向着着树林深处匆匆跑来。

    “华山派岳掌门?”

    刘洋见得来者众人隐隐以一书生打扮的男子为首,却是一眼便认出来人,朗声说道。

    此番来人却是华山派,只见得岳不群先前只顾着往树林深处跑,未察觉到树林中还有别人,此下见得刘洋的话,当下定睛一看,眼睛一眯,很是焦急中夹杂着和蔼的语气说道:“原来是衡山派刘贤侄。”

    五岳剑派除却少林武当可谓是武林正派的鼻首,因此各派掌门在江湖中地位自是极高,当下刘洋见得一派掌门居然如此可亲,再加上“君子剑”本就风评不错,所以很是高兴的说道:“见过岳师伯却是小生三生有幸。只是。。。”当下刘洋瞟了一眼华山派众人,感觉到他们似乎很是焦急而慌乱的神色,自是问道:“不知为何众位形色匆匆?”

    听此,岳不群却是面色一紧,很是惭愧道:“我华山派自黑木崖几番波折下山之后,奈何魔教妖人还是狼子野心,居然派下众弟子来追杀我等,我等寡不敌众,却是只好先行退避。”

    刘洋听此,顿时面色也是一变,却是听得“魔教”二字,亦是心惊,知晓了自己等人怕是遇上了无妄之灾了。

    倒是东方小白听此,心中极其不屑,一来他心知自己绝对没有派人下崖追杀,这些人便胡乱抠屎盆子在日月神教上,真是恶心,再者。。。:“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有趣,别人已经追杀到后面了,还有空在这说说笑笑,想来那魔教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众人倒是听得一少年很是嘲讽的话语,便连岳不群也是老脸一紧,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往着说话者望去,只见得一红衣少年,手持一把荷叶伞办半遮着脸,似是看的不真切,倒是有几番熟悉之感。

    “这位小兄弟想来是不知魔教妖人的歹毒,这。。。”

    岳不群刚要说点什么,却听身后的令狐冲亦是看见红衣少年,突然眼神一闪,大声叫道:“你是那妖。。!”

    但是便连令狐冲刚也说到一半,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大声叫道:“哈哈!我看你华山派这下怎么逃脱,我日月神教定要把你们抽经扒皮,用来祭我教先去的任大教主!”

    说罢,却是直接抽出腰间弯刀向着华山派杀去,五岳剑派自诩同气连枝,见得魔教妖人自是不会袖手帮派,刘洋等亦是拔刀相助,当下只听“乒乒乓乓”好一番打斗,刚刚还宁静的小树林立即喧闹起来。

    东方小白见得这些所谓的“魔教妖人”差点都要笑喷了,这伪装也伪装的忒不像了吧?先不说神教东方不败新主登基,任我行瞬间便变成了整个神教的禁忌,绝不会有人敢再提,二来。。。你见过哪个白痴明明拿着刀却是使得用剑的手段?

    东方小白纵身一跃,跳到一颗极高的树上,靠着树干,很是有趣的看着底下狗咬狗,都差着拿盘瓜子在那磕着喝彩了。

    要说这华山剑法虽然不是绝世武功,但也算出挑,岳不群与宁中则此下也不过十几人,对上对方十几人却也算势均力敌,倒是刘洋等衡山派众人一加入居然还多了几分胜算。

    那些“魔教妖人”见得此下华山派居然还有了衡山派的帮手在这,自是知晓难以得逞了,当下为首的一黑衣男子凶悍叫道:“兄弟们,咱们杀不了老的,宰几个小的也是不错的!”

    此话一出,当下那些黑衣人便立即一个闪身,脱离于岳不群,宁中则等人的战圈,向着华山派的年幼弟子杀去。

    岳不群见此,更是心中大恨,未曾想这些黑衣人如此歹毒,斩杀年幼弟子可不是要断其华山派未来的根基?连忙与宁中则提剑追去,但是奈何黑衣人实在众多,不一会便听见了华山众多少年弟子的哀嚎。

    令狐冲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华山派少年弟子的首领自是被集中照顾,但是奈何令狐冲练剑却有几分灵气,靠着其对敌的机灵居然躲过了数次杀招。

    黑衣男子见得自己居然连一个少年都许久未拿下,只觉得怒火中烧,一记大招,却是不顾其他,直接向着令狐冲用起一招威力极大的剑招射来。

    “嵩山剑法?”

    东方小白眼睛何等独到,一看便看出那黑衣人功夫底子是嵩山的,心中更是冷笑连连,好个左冷禅啊!

    令狐冲虽然天资非凡,但毕竟年幼,怎是这些长年舔刀子的杀手的对手?当下黑衣人一拿起真本事,只觉得自己前后左右退路尽数被封去,眼看着便要丧命刀下。

    便在这时,却听的一声少年清脆的娇喝声:

    “令狐冲的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拿!”

    此话一落,一道红影从天而降,一闪翩翩,宛若谪仙,只听得数声惨叫,却是那些黑衣人还未摸到少年身影,便倒地身亡,天灵盖上一一插着一根银针。

    18人肉问题

    令狐冲见得黑衣人一刀劈来,心中只觉得“吾命休已。”但是听得一声哀嚎,却是见得居然是那黑衣人应声口吐鲜血而亡,情节急转直下,一红衣俊美男子携起令狐冲,看也不看华山派衡山派与假教徒,飘然离去。当下,令狐冲只觉得眼前景物在飞速的向后闪动,待得他回神时,自己已经被丢在了地上。

    “哎呦!”

    从高处掉到地上自然是疼的,况且令狐冲一孩童?这时,令狐冲吃痛,忍不住便大叫了一声,又很是不争气的连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此番情景落在东方小白眼里,自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令狐冲听见有人居然在笑自己,虽然头还晕晕的,却是立即牙齿一龇,气愤叫道:“哪来的龟孙子,在嘲笑小爷我?”

    东方小白听此,却更是笑的欢喜,:“本座还当那日扬言要打败本座的人是多大条汉子,原来也不过是个吃痛的娃娃。真是。。。。啧啧~”

    此话一出,令狐冲只觉得自己幼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顿时更加恼怒,只觉得此人定是要看自己的笑话,急忙寻声望去。只见得有一绝色男子,一席红衣,如同晚霞一般,挂立在树梢。

    孩童虽然还未到知人事的年纪,但对美丑却是有着先天的敏感,一看之下,只觉得来者眉若青山,面若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当下又是禁不住又看了两眼,却是没想到这多看几眼之下,心中立即大骇,指着东方小白就有点颤抖的说道:“原来是你这大魔头,你假惺惺的救我,意欲何为?”

    东方小白看见那娃娃先是痴迷,再是胆怯的模样,瞥了瞥嘴,切了一口,随性说道:“本座历来高兴,想救谁就救谁,哪有那么多意欲?”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神情,似是不屑,似是张扬,宛若一轮红日,便是站在那,就让人不得不沉醉。对于此言,令狐冲心里不知为何就是想要相信,但是他嘴上却是依旧说道:“魔教妖人,诡言善辩,若是你没有企图,为自黑木崖一脸追杀我华山派?假惺惺。”

    东方小宝看了令狐冲有点松动的面色,一个起身,飘然飞落在令狐冲面前,碎了一口,说道:“他们自称是日月神教的,你们就真信啊?!一群白痴,我告诉你,若是我神教真要灭你华山派那群人,我东方不败一人足以。何须诸多劳烦?!”

    东方小白此话说的目空一切,但是令狐冲回想起当日黑木崖之巅的比斗,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武艺冠绝武林。

    “那他们是哪里派来的?”令狐冲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

    东方小白很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很是直接:“嵩山派。”

    “怎么可能?!你莫要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令狐冲听得居然是同为正道的嵩山派,立即大叫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

    这娃娃,看了是被那些正派洗脑洗的很成功啊。

    “你没看见那黑衣人最后使出的那招正是嵩山派的开门见山吗?要我看着你们那左冷禅左盟主心肠不比我这大魔头慈悲多少呢!”说到此,东方小白瞟了一眼令狐冲,见得这娃娃居然很有点不能接受的愣在了原地,突然身形一飘,出现在令狐冲身前,面对着面,摸着令狐冲那张小脸说道:“都说了你们这些个正派没一个好东西,难得本教主看你顺眼,不若你来我日月神教得了?怎么样?”

    令狐冲本愣在了东方小白先前的“嵩山”言论之中,虽然他心里很是不相信,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似是最大的可能。

    “什么?”

    “我说,你不过来我日月神教发展发展吧。本教主看你资质勉强尚可,入本座法眼了。”

    令狐冲本还在那纠结,却是听得东方小白的话,立即一愣,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又连退数步,指着东方小白就骂道:“魔教妖人!果真是不安好心,想引小爷我入魔道?不可能?”

    呵呵~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的模样,冷笑一声,气势下意识的就一沉,落得令狐冲眼里,只觉得面前这很是好看的男子顿时冒起一阵杀气,急忙暗自警惕。

    岂料东方小白,又是很有点神经地打量看了几眼令狐冲,突然话题一转,颐指气使地说道:“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去帮我弄点东西来!”

    令狐冲正在那警惕,听此顿时一愣,弄点吃的?莫不是这个魔教妖人又要搞什么花头不成?

    想到此,令狐冲拳头又是紧了紧,很是忌惮的看着东方小白。岂料这魔教妖人居然见得自己剑拔弩张的神情浑然不觉,反而越走越近,突然一个抬手,一把抓住了令狐冲的耳朵。

    “你要干嘛?!!!!”令狐冲还没看见到东方小白出手,就被他抓住了耳朵,顿时大叫起来,要死了要死了,,这魔头要动手杀人了?!

    “嘘!别说话。你听。”

    岂料东方小白很是嫌弃他聒噪,左手一把捂住了令狐冲的嘴,把耳朵一拉,头便靠在了东方小白的怀里。

    东方小白的声音本就因为练了葵花宝典,远不是一般习武男子的粗犷,软软的,清清的,落在令狐冲耳里就像吹风一样。弄得令狐冲顿时就莫名的脸红起来。

    令狐冲感觉到东方小白话语间似是夹杂着一种很是神奇的蛊惑,当下居然不再动弹,靠在东方小白的怀里,只嗅见东方小白身上淡淡传来的股股馨香,还有。。。肚子叫?

    “你个魔头居然肚子饿?!”

    令狐冲以着一种无比诡异的高声叫道!

    “谁说魔头就不能肚子饿了?!”

    东方小白只觉得满头乌鸦飞过~~~

    “额~?”

    令狐冲一听,也是全身一愣,是啊。谁说魔头就不能肚子饿了?

    “快去给我弄弄点东西吃啊,小娃娃。”

    “可我没有人肉人血给你吃啊。。。”

    “哟!你干嘛打我?!”

    “谁告诉你我要吃人肉的?”

    “你不是魔头吗?”

    “白痴!”

    19调笑令狐冲

    只见得东方小白手指隔空“刷刷刷”三下,天空中“乌拉”数声便有几只大白鸟从天上直线掉在了地上,东方小白当下撇了一眼还在那纠结魔教是否吃人问题的令狐冲,很是无奈的说道:“喂,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吃人肉,这些个鸟你去处理下,半个时辰后我要看见熟的。”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很有派头的指使自己说话,心中顿时一气,很是不甘心叫道:“为什么叫我弄,你自己不会去弄吗?”

    岂料东方小白一听,只觉得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很是作弄的看着令狐冲笑道:“你见过哪个大魔头自己弄东西吃的?我好歹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你一无名小卒伺候我,是你的福气了。”

    此话一出,令狐冲更是气急,直接原地连跳数下,叫嚷道:“反正我不弄,正邪不两立。”

    叫你弄个东西还正邪不两力,我草,你们五岳剑派洗脑工程还真成功啊!

    “你真不弄?”

    “不弄!”

    东方小宝见得这孩子居然上脾气了,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抄出一根银针,指着令狐冲冷笑道:“你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

    令狐冲本在那倔着脾气,还想来个誓死不从,却是没想到妖人就是妖人,一句不和,直接武力威胁,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手里那亮闪闪的银针,顿时冷汗一毛,别人不清楚,他对着东西的厉害可是清楚的很,这要是一针下去,他哪还有命在?

    不过,说道气节,这令狐冲倒却是不得不说,真没有辜负岳不群多年“君子”的教导,很是认真贯彻了“威武不能屈”的真髓,便是见得东方小白手中绣花针,依旧面色一摆,反而更带三分火气的说道:“本爷爷我就不去!誓死不从!”

    哦?

    听此,东方小白倒是一愣,没想到这愣头小子还真有几分骨气,这模样看上去倔强的倒真像是不怕死的,也难怪日后任盈盈会对令狐冲如此倾慕,却有几分英雄好汉的雏形。

    不过,东方小白可不是什么爱英雄的美女,你越是对着他干,他越是要和你干到底。

    “你若是先前不去,信不信我不仅杀了你,以后还会杀了你小师妹呢?”

    小师妹?

    令狐冲一听这“小师妹”三字,顿时一惊,心中暗想这妖人怎么知道我小师妹的?要知道令狐冲虽然不怕自己送命,可是小师妹却是他一等一的死穴。

    东方小白见得自己“小师妹”一出,令狐冲顿时就傻住的样子,只觉得得意至极,当下更是手中银针把玩的开心:“放心,我知道你小师妹是岳不群的宝贝女儿,我是不会杀她的。。。不过。。。”只听东方小白突然顿了顿,然后哈哈笑道:“不过我可以用我的针画花她的脸,叫她变成丑师妹,从此没脸见人~~”

    “你!”

    令狐冲只觉得一气要命,二佛升天,这妖人就是妖人,女子爱惜美貌胜过性命,此等卑鄙手段,果然只有魔教妖人能想出来。

    东方小白看这里令狐冲煞白煞白的脸,只觉得有趣至极,这人还真是个笨蛋,居然还真信?当下更是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到底去不去?”说罢,手中银针更是上下翻飞起来。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手里的银针,在听得方才他说的信誓旦旦,恼怒不已,却是连哼数下,最后也只能乖乖就范,转身去弄了那几只残死的飞鸟。

    看着令狐冲那不大的小娃娃,气憋干活的模样,东方小白只觉得有种极大的胜利感,满足之情溢于言表,当下甚至忍不住欢快地开始唱起歌来。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

    令狐冲在那很是不爽的弄着烤鸟,却是不一会便生起了火,传出了淡淡的香味。

    听见东方小白在那唱歌,一开始还觉得是妖人的魔音穿脑,但是岂料一听之下,也不禁觉得好听,只觉得那歌声有种无尽的豪情。

    东方小白虽然嗓子偏阴,但身处高位之人自有种难以比拟的气势,这一曲“笑傲江湖”更是后世乐坛大神倾力之作,歌词韵律无不彰显诠释了“江湖”二字。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令狐冲虽手里弄着火,但是眼神却是止不住的看向那歌唱一人,此时已是日照西沉,烟雨已散,漫天霞光如火,照应在大地之上,那人一身红衣笑看苍天,口中所唱或急或缓,如同空谷回音,说不出的风情万代。

    “这妖人,却也算得上是一代佳人了。”当下,令狐冲看着如此景色,情不自禁的呢喃道。

    东方小白何等耳聪目明,当下便听得歌声戛然而止,却是东方小白眉毛一挑,很是好笑的看了一眼令狐冲,走了过来,瞬间便一把夺过令狐冲手中的烤鸟,笑着说道:“你个傻小子,看什么看,好东西都快被烧焦了!”

    果然,此话一落,另外一只还在烤的烤鸟突然间传来阵阵烧焦的味道。

    令狐冲一闻,连忙大叫一声,连忙把那插着的树枝举起来,把火远离,很是乖张的好好看了手里的这只烤鸟,咦。还真是黑了一大片。

    东方小白才不管你什么烤不烤焦呢,他本就肚子饿,看都不多看令狐冲一眼,直接撕下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别说,令狐冲这小子手艺貌似还不错嘛,脆脆的,簌簌的,很是有嚼劲。

    东方小白在那吃的开心,令狐冲面色却是快要滴出水来了。他看了看手里烧焦的黑炭,在看了看东方小白手里烤的很是美味的佳肴,手插在腰上,很是傲娇地说道:“你手里的,我也要!”

    要不是顾忌自己武功和对方差距实在太大,怕是就要变成:“你手里的全给我!”

    东方小白倒是毫不在意,看了一眼手里的烤鸟,再看看令狐冲,嘻嘻说道:“可以啊,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不允许娶一个叫任盈盈的!”

    20盗酒

    “什么条件?”

    “你以后不允许娶一个叫任盈盈的!”

    令狐冲还当东方小白要提什么刁钻的要求,没想到听后却是愣住了。

    任盈盈,?

    先不说令狐冲听都没听过这号人,再者,人家未来可是要娶的是小师妹,谁管你什么任盈盈啊。

    想到此,令狐冲很是爽快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应下就是!”

    东方小白倒是没想到这娃娃如此容易的应下,眼睛一眯,很是“和蔼”地笑道:“那我说你一句,你说一句。”

    “嗯?”

    “我令狐冲,。。”

    “我令狐冲。。”

    “有生之年绝对不娶任盈盈,否则必遭天谴,断子绝孙,终身没有好老婆。”

    “有生之年绝对不娶任盈盈,否则必遭天谴,断子绝孙,终身没有好老婆。”

    当下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马上就让令狐冲立下了重誓,虽然令狐冲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东方小白会让他立下这么个誓言,但是他此下肚子实在是叫的厉害,哪管的了这么多?

    “喂,我都已经发誓了,你好给我了吧。”令狐冲发完誓,急忙叫道。

    东方小白侧耳一听,果真察觉到了少年小肚子里“姑姑”叫的声响,哈哈一笑,随手扯下一只鸟翅膀就丢去,令狐冲见得美食飞来,大喜,纵身一跳,爽利的接过鸡翅,马上就大口吃了起来。

    令狐冲虽然年纪小,但走南闯北,自给自足的本事却是不赖,吃着手里的鸡翅,再暗地里偷瞄了几眼东方小白,也不知怎么的,只觉得今天的烤肉味道尤其的特别,说不出的感觉。这般看着东方小白,却是吃着嘴里也好似没有往日的美味。

    东方小白见得那令狐冲吃了几口烤肉,却又突然沉默了下来的样子,很是好奇,心中一动,也不再尽食,想了一会,转而说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令狐冲本在那纠结,听见东方小白突然说话,一惊,下意思地问道。

    在那马上又听东方小白接道:“有肉无酒,岂不可惜?”

    此话一出,令狐冲顿时连连点头,只觉得这妖人真是一句话戳到自己心坎里了,他令狐冲自小就爱极了美酒,可谓无酒不欢,怪不得自己刚刚觉得这肉味道怪呢,想来是因为没酒吧,?

    “没想到你也是嗜酒之人,我说今天怎么觉得这肉味道怪呢,想来是没美酒呢!”令狐冲笃定的说道。

    东方小白自是知道这酒鬼是天生的酒罐子,眼睛一动,哈哈一笑,:“不若我们去寻些酒来?”

    令狐冲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当真?”

    “骗你做甚?”

    说罢,东方小白拎起令狐冲,赤足一点,就跃上树梢,运起轻功飘然飞去。

    令狐冲此下被东方小白拎在怀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面红心热,古人十六已是成年,令狐冲十二也算不得小了,这时他仅仅隔着红衣,上身紧贴着东方小白的肌肤,鼻子里有种莫名的馨香直往自己鼻子里钻,只躁得他全身发热。

    “你别乱动,再动我不小心我把你丢下去。!”

    察觉到怀里令狐冲很是不安的举措,东方小白很是“凶悍”的说道,也不知怎么的,一向倔强的令狐冲在听此,居然不再出口反驳,反而瞬间安稳了不少。倒是弄得东方小白有点诧异。

    。。。。

    东方不败武功独步天下,轻功亦是一等一的出挑,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一个最近的城镇之中。东方小白用耳仔细听了听城中的喧闹,心头一动,拎着令狐冲就往着一处人最多的地方跑去。

    行的越近,令狐冲便越听得阵阵喧闹,在一灯火通明之处,两人最终立定。

    “这是酒楼?”令狐冲看着眼前一个叫做“悦来”的三层高楼,来来往往的很多客人出入其间,生意很是不错,当下问道。

    东方小白闻言,直翻了几下白眼,不耐烦地说道:“废话,喝酒不来酒楼,去茅房吗?!”

    令狐冲一听,只觉得东方小白说的话大煞风景,小脸一皱,很是郁闷的叫道:“你就不能说些文雅点的吗?亏你还长的那么俊俏。”

    “说话和长相有什么联系。”

    东方小白很是无语:“你这人还真是奇葩,什么逻辑啊?!算了,不和你废话了,喝酒去。”

    说罢,东方小白一个飞身,跳到了酒楼的屋顶上。

    “喂!”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不从大门进酒楼反而上了屋顶,很是不解,急忙追上,大叫道:“你干嘛上房梁啊!”

    “白痴!”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这般聒噪,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我可没带钱,不偷不抢,你喝西北风啊!”

    “你居然偷”令狐冲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匪夷所思,这般行径简直和他以往那君子师傅所教导的截然不同。

    岂料东方小白很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令狐冲,说道:“居然?我魔教妖人杀人放火都是天经地义,这种小偷小摸还不必你这么夸张吧?!”

    说罢,东方小白玉手一抬,直接破来房顶,手指尖射出一条针线,瞬间就缠住了屋子里一坛女儿红,轻轻一提,那屋顶瞬间就破了一个大洞,东方小白拎起酒坛子,看都不看屋子一眼,对着令狐冲就叫道:“好不快走?!等着别人来抓你不成?”

    说完,当下一个抬脚,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很是艳丽的背影,令狐冲呆呆愣愣地见得东方小白方才破屋取酒这等干脆利落的明偷,只觉得匪夷所思,待得听见东方小白这么一叫,才回神来,立即就听见屋子里有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指着破洞的屋顶就大叫道:“来人啊!遭贼啦!!快来人啊!!”

    听得此,令狐冲哪还敢久留?立即抬腿就向着东方小白追去。

    21今朝就有酒今朝醉

    令狐冲还没缓过神来,只见得东方小白早就飘然飞去,只留下身后一席艳红色的残影。

    “喂!小偷!哪里跑!大家快追啊!!!”

    整个屋顶上这么大一个破洞,底下人自是一眼就看见了状况,见得令狐冲站在房梁上,急忙大叫起来。要说在这么一个小城子里,偷个酒还已经算是一宗大案了,当下就有伙计操着板凳,厨子拿着菜刀向着令狐冲奔来。令狐冲见此,顿时大惊,哪还要别人催?抬起脚就风风火火的向着东方小白追去。

    这练过武和没练过武的就是不一样,令狐冲这下是第一次做贼,自是满心的心虚,哪不是撒开了腿的跑?这不?不一会就跑出了城外,回头一看,哪再看得见那些店小二的影子?

    至此,这娃娃才长长的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直叹:“幸亏小爷我跑的快,否则说不定就要被菜刀砍死了!”

    要说令狐冲其实本性中就有一种奔放与不羁,原先因为有岳不群这么一个“君子”师傅压住了性子,这离了师傅,再加上东方小白这么一推波助澜,他心中满心后忌之余,居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欢乐感觉充斥心头,只觉得方才虽说惊险了点,还真是有趣至极。

    “哟~你跑的还真慢啊!”

    东方小白是跑了老远了,还没看见令狐冲的影子,这才停下来等他,却是等了老半天才看见这娃娃跑出了城来,一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用说,一定是第一次做这种“坏事”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一天到晚做这种坏事!”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脸上很是嘻哈的笑容,嘴巴一撇,没好气的说道。

    东方小白听此,倒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诱拐良家少年,威逼作奸犯科的模样,这么一想,急忙甩甩头,呸,自己瞎想些什么啊?!

    “喏,给你!”

    东方小白急忙打断自己的想法,打开酒坛上的封口,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自己灌了满满一瓶,然后就把一个大酒坛子全丢给了令狐冲。

    随着酒坛泥盖子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随风四散,令狐冲一闻到这酒味哪还顾得上和东方小白斗嘴?直接双手一扑,就抱住了那羽翼大坛子就,马上把头往酒坛子一伸,狂灌了几口,乐的好似身在天上人间。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一喝酒就浑然不知东西的模样,就好似看见一个孩童得到最喜欢玩具的欣喜,自己内心也不知怎么的感到开心,抬起酒瓶,凌空对着自己嘴也灌了起来。

    令狐冲猛灌了几口酒,满脸的通红,从酒罐子抬起头来,只见得东方小白亦是在那举壶倾饮,一席红衣在阳光下看上去只觉得似是不真切,酒水反射着丝丝光华,尤其显得东方小白的唇愈发鲜艳。

    “来,你个大魔头,我敬你一杯!”不知怎么的,令狐冲突然间便觉得这人武林上闻之色变的魔教教主其实也没那么恐怖,突然就酒性大发,对着东方小白叫道。

    东方小白亦是有点醉意,听见令狐冲这个娃娃都如此豪迈,亦是不问出处,笑道:“好!”

    说罢,一口而尽,就把酒壶里所有的酒全灌到了嘴巴里。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说干就干,只觉得今日好似他这辈子过的最痛快的一天,随性而为,随意而醉,这等日子便是天王老子过的也不比这畅快了吧?

    想到此,令狐冲直觉得高兴,又把身子一倒,直接跳到酒坛子里,呼呼大喝。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直照的人说不出的缱绻,花红柳绿,酒意醉人,东方小白重生至此,一开始经历五岳剑派攻□木崖,再到夺教大乱,一直是紧绷这神经,至此,才觉得把所有的不满与无奈全部借着酒劲宣泄了出来。

    太阳东升西落,这两人喝着酒完全感觉不到时光匆匆,待得夕阳完全西沉,天气渐渐变冷,两人被冷风一吹,才突然猛的一冷,酒意散去了些。

    “我刚刚是醉了?”

    令狐冲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重的不得了,见得已经是夜晚,时间一看就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但是前几个时辰所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也记不清,一看就是醉糊涂了。

    令狐冲自幼在岳不群的管制下生活,哪能喝酒畅饮?此下居然还是他第一次醉酒呢。

    “废话,当然是醉了。”

    东方小白亦是觉得头沉沉的,听得令狐冲的话,立即笑骂道,当下暗自运起葵花宝典,深厚的内力在经脉里迅速的游走了几圈,这才舒服了不少。

    “原来这就是醉了?”

    令狐冲听此,却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再说话,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酒醒后很是沉默的样子,也只当令狐冲第一次醉酒脑子还昏着。

    夜风不大,却是冷的,尤其是荒郊野外,东方小白身上只穿了一件红纱,便是他内功高不惧怕冷热,却是见得那沉思的娃娃有点颤抖的模样,心下叹息了一口,手里针线一飞,瞬间卷起一堆树林里的枯枝,再拿出火折子点起了一团篝火。

    “喂,令狐冲,你不冷吗?过来!”

    令狐冲在那也不知道思考些什么。听得东方小白的话一愣,却是刚好一阵风吹过,浑身顿时一抖,连忙跑了过来,靠着火堆坐下。

    古代的黑夜没有现代的灯光,四周显得格外的寂静,东方小白抬头看了看星空,果真是出奇的美丽,星光璀璨,弯月皎洁。

    令狐冲坐在东方小白身边,烤着火,渐渐觉得身子暖和起来,看了一眼东方小白,却是突然开口说道:“你个魔教妖人也怕冷吗?”

    东方小白一听,却是一愣,呵呵笑道:“我身为神教教主,早就武功大成,不惧冷热,却是看见你个小娃娃有点哆嗦的样子,叫叫你过来烤火。”

    令狐冲听此,眉头一皱,却是莫名其妙就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其实也是个好人呢。”

    22少年游

    令狐冲听此,眉头一皱,却是莫名其妙就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其实也是个好人呢。”

    “你说我是个好人?”

    东方小白听此,却是哈哈大笑,定睛又看了令狐冲两眼,戏虐着说道:“小心你这话被你师傅听到,他把扫地出门不说,说不定还永远不会让你去见你那心爱的小师妹呢!那你可就娶不了她啦!”

    东方小白这话说的很是打趣,便连令狐冲这娃娃听了都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呢。当下令狐冲眼睛也是一转,满脸讪笑,很是装作一流氓摸样,用小手指勾了勾东方小白那尖尖的下巴,说道:“既然如此,我看着你也挺漂流的,莫不然我娶你好啦~”

    哈尼?

    哥哥堂堂一个魔教教主居然被一娃娃调戏了?不会把!!!

    东方小白感受到令狐冲那不大,却是长着一丝老茧的手指,老脸顿时一红,一把推开令狐冲,很是凶恶的瞪了他一眼。

    “这般胆子大,小心我一针扎死你个小屁孩!”

    说罢,东方小白凌空手一伸,勾起地上的酒瓶,撇了撇嘴:“吃饱喝足,本座要走人了!我们来日再见!”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说走就走,顿时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拉东方小白衣角,却是奈何东方小白轻功卓绝,什么也没抓到。

    “喂!大魔头,你这就走啦?!!!!”

    东方小白一个抬脚早飞的没影了,听见令狐冲的大叫声,哈哈一笑,运起千里传音的功夫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十年后回来找你的!”

    (我是欢乐的分割线~)

    却说东方小白离了令狐冲已有小半月,说实话,其实东方小白对于令狐冲还是挺有好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东方小白总觉得自己就能莫名其妙的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令狐冲现在怎么样了?估摸着也快回到华山派了吧?想来遇上那么个师傅,令狐冲也是不得再像与他这般狂饮欢畅了。

    此时的东方小白站立在一小舟船头,行驶在姑苏城外的水道上。

    不得不说“上游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说的真是不错,此时已是四月天,河道两畔杨柳依依,桃花纷绯,不时河道里还隐约能听见江南女子在养藕时的歌声,一派祥和。

    小舟在东方小白内力的驱动下,缓缓向着太湖驶去,微微的湖风吹动散乱的青丝,说不出的惬意。

    此时正是明朝中期,太湖四周还没有明末时的湖匪,很多官宦人家亦是喜欢在这个时候举家来太湖上游玩,遥遥就可以看见艘艘雕梁飞檐的画舫穿梭在太湖水面上,当真是一幅好风景。

    东方小白一叶扁舟在这些极其华丽的船只间显得很是突兀,不少富家子弟见得这简陋的小舟皆想出言叫小人扫其走开,但是很多人待得见得那屹立在船头的红衣男子,皆是马上就被其吸引住了眼球,红衣如霞,青丝四散,眉目如星,便是只站在那就有说不出的风韵。

    “主子,主子~”

    一艘很是奢华的画舫之上,一身着锦衣的男子亦是愣愣的站在船头上,遥遥用西洋望远镜便看见了这小舟船头上的男子,一时间竟也被惊艳的分不开眼。

    边上的男仆看见自己主子直愣愣的在那举着西洋镜居然一动不动的模样,还以为着了魔怔了,连忙叫道。

    那男子被边上的仆从一推,手一松,西洋镜便立刻转换了视角,这才不得已放了下来,眼神中很是痴迷的呢喃道:“春日游,艳阳倾凌湖,舟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想来那男子家定是显贵非常,便连边上的小仆从也是肚子里很有墨水,一听便知晓了自家主子的话,亦是好奇地问道:“主子在看哪家公子啊?莫不是比主子还要英俊些?居然连主子也傻住了?”

    那锦衣男子听得仆从的发问,爽朗一笑:“自然,莫不然以我这看遍佳丽的眼界,还不至于,却是绝代佳人。”

    当下男子看了一眼仆从,仆从马上会意,马上就吩咐去了下人去打探那红衣佳人的去处。

    东方小白战立在船头观赏着湖光山色,虽然知道自己好像引起不小的轰动,但是他本就是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对于别人的目光浑然不介意,小舟依旧在太湖上漂流。

    渐渐的,小舟驶向了一艘极其与众不同的画舫。却是只见得那画舫之中老远便闻得阵阵脂粉的香气,其间传来不绝于耳的丝竹之神,船上更有许多妙龄少女,身着艳丽,在那花枝招展的搔首弄姿。

    船上的少女见得东方小白,似是见怪不怪了,纷纷对着东方小白娇笑起来,其间不乏大胆的调笑声,正是一贯的青楼画舫~

    “哟~官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都太阳上山头了,好叫姐妹们好等啊!”

    “就是!就是!官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呢!”

    东方小白看见那些少女如此热烈的欢迎,便是已不是第一次来,亦是面皮一抽,谄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嘛,你们这些小妖精,少了我,莫非就吸不了别的男人了?”

    东方小白一个纵身,瞬间跳到画舫之上,马上便落在了一莺莺燕燕之中,急忙左右闪躲。

    “小相公还羞涩了,又不是第一次来,奴家还是那句话,便是相公啃春晓一度,奴家倒贴也是好的~”

    一些早就垂涎东方小白皮囊的姑娘见得东方小白上了船,瞬间就摇曳这身姿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便在这时。却见得一个莫约三十岁的妇人很是凶悍的对着姑娘们叫道:“别见得漂亮汉子就一个个骚起来,不要接别的生意啦!!!”

    只见得那一看就是老鸨子的妇人一来,顿时那群姑娘就像见到瘟神一样鸟兽鱼散,火速撤退。

    老鸨子见得妹子们走闪人了,这才一个上前,走到东方小白身边,很是恭敬的说道:“见过教主,兰若姑娘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23寻觅

    日月神教身为天下第一大教,其势力遍布天下,有分舵七十二,堂主三十六,姑苏历来为江南重城,自然少不了神教势力占据。

    此时的画舫一安静的密室内,一男一女正相对而坐,只见得那女子手持一银针,手下一抹白布,轻拢慢捻间便见得诸多繁琐而美艳的图案跃于锦帛之上。

    “苏绣讲究的是清雅细致,平、齐、和、光、顺、匀更是重中之中,先生请看,就拿着片菊叶来说,这么绣就比别的方法绣,灵气的多了。。”

    那女子一边绣着话,一边在那讲解这绣法,东方小白在一边很是细心的聆听着绣娘的话,手底下亦是按部就班的绣着,果真,有了章法,是看上去明艳多了。

    “先生是手巧,妾身这才讲了几天,便能绣出这般秀丽的图案了。”

    绣娘见得东方小白手指很是灵活的模样,看了一眼绣品,很是由衷的赞叹。

    东方小白听的绣娘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习武之人手比别人灵活些也是自然的,不过要达到若兰你这般的功夫到底是要时间累积。”

    若兰闻言,点了点头,手里摆弄了一下丝线,继续讲解起来。

    便在这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东方小白与若兰闻言,皆是眉头一皱,不一会却见得老鸨子匆匆忙忙就跑了过来,对着东方小白很是惭愧的说道:“教主,前面出了状况了。”

    “哦?”东方小白心中思量了一下,按理说这画舫青楼本就是鱼龙混杂,平日里出些小状况是极其自然的,但是能这般叫老鸨子匆忙跑来的,看来事情是有点不寻常了。

    “你且说来听听。”

    “却是外面有一群人嚷着,指明要见那刚刚的红衣公子呢,而且依老奴看这些人,皆是身着华丽,看那架势,好像和官家有几分联系呢。”

    和官家有几分联系?

    朝廷中人?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觉得奇怪,自古武林之事历来不归朝廷管束,这些人所来何意?

    “他们还说了什么?”

    老鸨子听得东方小白低声的发问,自己也细细回想了一下,却是摇头说道:“他们也别的没说什么了,就是指名道姓要见公子。”

    见我?

    真是奇怪了,按理说东方小白乃是私下出门,想是来找神教茬的也不可能啊

    “且让我去看看。”

    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索性去会一会。。

    东方小白这般想着,缓缓走出密室,刚打开门,只听得一阵姑娘的嬉笑声迎面而来。

    且听得画舫头牌桃红很是放浪的大叫道:“公子,我们这哪有什么红衣少爷?蓝衣小官倒是多的是,不过奴家瞧着,就他们比,还是奴家姿色好些,还是叫奴家伺候你吧。”

    也不知道这桃红是得了老鸨子的指示故意缠住那群人,还是她自己见得来者衣着不凡,想要找个多金郎,东方小白寻着声看去,只见得那桃红甩着手帕满脸的娇笑,软若无骨的腰,半个身子都要贴到那为首的男子身上了。

    要说那男子长的也却是很贵气,身着一袭月白青荷衫,手里把玩着一把白玉骨扇,剑眉星目,一双唇薄而细长,似是薄情之像,但也别有一番爽厉。

    老鸨子随着东方小白出来,见得桃红那发骚□的模样,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东方小白,心知东方小白最不喜女子的不矜,当下冷哼一声,说道:“桃红,还没到开工的点,还不回了你房间去!”

    桃红看见老鸨子很是不好看的脸色,顿时一凌,又看了一眼那华衣男子,心中很是不舍,但到底老鸨子积威已久,想了想自己勾搭了这么久,那男子也没见得起什么意思,这也只好很是不甘心的走掉了。

    那华衣男子见得桃红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估摸着也是很少来青楼寻欢的人,着实吃不消花魁的招数。

    男子想着去给老鸨子道声谢,却是抬头一看,满目视线全被身边的一红衣吸引,当下立即跳了起来,急步走到东方小白面前,欢喜的说道;“公子叫在下好找。”

    东方小白见得这华衣男子很是自来熟的模样,眉头不由一皱,但是瞬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气扑面而来,立即向着华衣男子身后望去,只见得那男子还带着不少护卫,粗略一观,皆是有些外家功夫的弟子,其间更有一中年男子,手持长剑,眼神冷峻,很是警惕的看着自己。

    是个高手呢。

    东方小白只看了一眼便察觉到此人的不凡,这等杀气怕是手底下至少有千百条性命才能造就,而且。。东方小白再看了几眼,只觉得那人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是他又确定自己从没见过此人。

    华衣男子见得东方小白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向着自己身后看,瞬间变得极其失落,但是马上又极其殷勤的说道:“在下姓朱,见过公子。”

    “猪八戒吗?”

    却是东方小白只顾着打量那中年汉子,脑子里开着小差,“猪八戒”下意思的嘴里就溜出了口。

    此话一出,整个画舫上下的姑娘们全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反观那朱公子一脸的菜色,而那些护卫亦是一派怒气,直瞪着东方小白。

    东方小白对于自己的话,倒是无所谓,他本就不是古代人,对于所谓的国姓“朱”从没什么特别的忌讳,再者东方不败的骨子里就是漠视一切,管你什么天王老子?

    那朱公子听得四周的大笑,只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钻进去,便在这时,突然听见那中年男子大叫一声:“主上小心!”

    刹那间,便有数十黑衣人破窗而入,侍卫门纷纷拔刀,但见那些黑衣人趁着侍卫的反应,瞬间抛出无数血滴子,鲜血一闪,便夺取数人头颅。

    24林远

    东方小白冷眼看着那群手举着血滴子的黑衣杀手,心中直在那狂吐槽。。shit!为什么本教主每次都这么倒霉,一穿越过来就惨遭小弟弟受虐,连绣个花都会被天外来客打搅,真是怀疑,原来的东方小白不是被令狐冲砍死的,是被衰死了。

    要说这些黑衣人效率貌似还真不错,依着东方小白教主级别的专业眼光看看,都觉得培养黑衣人一定是下了大的本钱,没看见这不才一会,那些朱公子的保镖们,除了那中年大叔,别的都人头分离。

    倒是那中年大叔越打越勇猛,手里的那把剑“哗哗”的舞起来,就和唱戏样的,最关键的是那些黑衣人还真的很配合,马上就随着剑一一大叫一声倒地身亡,要不然是东方小白眼力惊人,都有点目不暇接了。

    好快的剑!

    东方小白都不得不感慨,这些黑衣人死在老大叔手底下还真是不怨。

    当下又见老大叔看见两个黑衣人见打不过自己,便向着目标人物朱公子杀来,老大叔眼中精光一闪,瞬间便长袖一挥,把那把二尺长剑,手中一弹飞射而去,刹那间便把其中一个黑人刺了个透心凉。

    东方小白见得这一手,却是嘴角立即一笑,我还当这大叔是谁,看了这一手,东方小白却是心里立即有数了。

    当下另外一个黑衣人见得自己同伴被杀,却是看也不看一眼,身形居然还加快了几分,飞速向着朱公子杀来。那朱公子见得杀手奔来,倒也很是冷峻,脚下微微一偏,右手暗自伸向东方小白,落在东方小白眼里,自是那种立即准备把东方丢出去做肉盾的姿势。

    真是薄情的郎啊。前一秒还对自己说喜欢的不得了,这一会就能把人丢出去做替死鬼,东方小白哪察觉不到朱的动作?冷冷一笑,手指暗自一弹,一根银针依着肉眼不可见的飞速射出,不消片刻便见得那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天空盖上一根针寒光凛凛,此等场景落得那朱公子眼里,自是立即倒抽了一口气,而那老大叔见此,亦是眼睛诡异的眯了起来,手底下的剑又是快了几分,刷刷便把所有黑衣人斩落剑下。

    “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果真是独步天下。”

    东方小白见得满地是尸首眉头都不皱一下,还忍不住拍手称赞道。

    中年美大叔见得东方小白刚刚显露出的银针,亦是郑重的说道:“葵花宝典身为天下第一神功,却是当得起天下第一的名号。”

    “在下东方不败。”

    “老朽林远图。”

    东方不败?

    林远图听得这四字,却是依旧神情不变,好似方才听到的并不是魔教教主的名号一般。反而用着很是幽深的眼神望了一眼东方小白身边的朱公子。

    朱公子听得东方不败的名号,神色一闪,却是也马上便恢复了常态,反而很是嘻嘻哈哈的对着东方小白笑道:“我就一直纳闷,怎么历史上美人都是什么祸国褒姒,今可不是见到一个文物双全的呢!”说罢,又很是亲昵的朝着东方小白身边挤了挤。

    这人前几秒还要拿你挡刀子,下一秒就立即又是满脸的笑意,这等变脸的功夫都快和四川变脸不相上下了。

    当下东方小白很是明显的往边上靠了靠,躲开这人的贼手,冷冷的看着林远图说道:“这人到底是谁?居然有人会下这么多血本杀他?”

    “明宪宗庶孙,明孝宗之侄,明武宗堂弟,兴献王朱佑杬嫡子,朱厚熜。”

    东方小白听得这么长的称号,只觉得头晕,不过最后三字却是听清楚了。

    朱厚熜?

    历史上号称的明朝“中兴”之帝?

    很明显,现在的朱厚熜还没有称帝,否则也不会就这么点排场出门,倒是他能未来以庶出称帝,想来手段定是非凡,而政敌自也不会少了,也难为他能找到林远图这等绝顶高手为他保驾护航。

    “倒是没想到林先生现在也开始做政治投资了。”

    东方小白看了看这笑面虎的朱厚熜,却是眼中精光一闪,但是又似乎马上息下了念头。

    林远图听此倒很是无奈说道:“老朽自练成辟邪剑法便加入了朝廷,历年奔波下来却是混了一官半职,这些年感觉力不从心,当下却是要告老还乡,没想到却被小王爷给赖上了。”

    是赖上了?还是收买了?

    东方小白倒是不管这个,武林人自有武林人的行事准则,历来与朝廷不牵涉,倒是东方小白很是有兴趣的看了看林远图的剑,突然笑道:“在下有些事想和林先生商量商量,不知林先生可有兴趣?”

    “哦东方教主身为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除了帝位什么拿不到?林某身上可没什么好被图谋的。”林远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东方小白察觉到朱厚熜听得“帝位”时,身上微微的一凌,却是依旧看着林远图说道:“无它,辟邪剑谱。”

    “哦?”听此,林远图倒是有点纳闷了。“葵花宝典与辟邪剑谱二武同源,葵花宝典亦是更胜一筹,不知教主为何有意与此?”

    东方小白笑了笑:“我自有我的意图。”

    东方小白笑而不答,林远图却也没多想,因为到了他们这等境界,有些繁杂已经不屑去计较了。

    “辟邪剑法乃是林某的立身之本,不知教主能拿出什么换呢?”

    “想来林先生早年行走江湖为了闯下威名,自是立下了不少仇家。如今林先生还在世,仇家自是不敢寻仇,若是百年之后。。也不知那没得了辟邪剑法精髓传承的林家是否也能屹立不倒呢?”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辟邪剑法亦是此理,阴邪至极,想来林远图为了后嗣,为了后代也不会愿意把这真的辟邪剑法流传下去吧。

    林远图闻言,却是一惊,不得不说东方小白此言真是直中了他的心思。辟邪剑法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就“自宫”一点便足以断了林远图传给后代的心思。

    所托魔教,虽然东方不败乃是魔教中人,但是多年的武林沉浮下来,也足够林远图看透那正派的真实嘴脸了,怕是下作起来比魔教还要恶劣几分。而东方小白已经身居神功,也不会为了此迫害自己后人,想来也是没有利益冲突。。

    “好!”

    林远图考虑再三,点头应下。

    25再见了!朱厚熜

    东方小白依靠在画舫的床边,湖风微暖,吹的人很是舒服,手上把玩着一席褐色的袈裟,脑子里正在揣摩着从林震南那换来的辟邪剑谱。

    便在这时,便见得一衣着华丽光着脚的男子,一手拿着一根竹钓竿,一手拎着一条鱼,急急忙忙的跑到东方小白的旁边,还是湿漉漉的手一把拍在东方小白肩上,大笑道:“美人!快开,我新钓到的太湖白鱼!”

    东方小白先是听见那声响眉头便不由一皱,再是见得那自己身上精致的纱衣被他这么一拍,马上就湿了一大半,顿时忍不住咆哮道:“你哪里的给我死哪里去!本座要吃鱼也会先吃了你!”

    不用说,此男子自然便是朱公子朱厚熜。

    朱厚熜听见东方小白这有点带着杀意的怒吼,却是一点惧怕都没有,反而随手把鱼竿和鱼往地上一丢,双手一摊,很是做无辜状的撅嘴说道:“人家刚钓到的鱼,特意想要煮了给你吃的,你怎么!!!怎么这般吼人家嘛!”

    东方小白看见朱厚熜做无辜状的模样,只觉得无数乌鸦从头上飞过,恨不得直接化身容嬷嬷,来个十八路扎扎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

    简直是不能忍受,自从那日黑衣人刺杀之后,也不知道这朱厚熜怎么想得,偏生赖上了东方小白,怎么赶也赶不走,更有一次没事半夜摸到东方小白房间里说是要来个月夜幽会,好吧,,其实,还没进得东方小白房间,便被东方小白察觉,当做刺客丢进了太湖差点喂鱼,可惜。。马上就被林元图给打捞了上来。岂料这个白痴越挫越勇,一会说是要东方小白给他绣个“爱”的荷包,一会要东方小白随他上京做什么王妃。

    这些和天书一样的白痴请求,东方小白自认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每次这朱公子都以被丢太湖告终,但是无可奈何有个高手林远图,至今也没被喂鱼成功。

    朱厚熜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若是这厚脸也算功夫的话,东方小白的天下第一现在就可以退位让贤了。

    “美人,你这话说得~~~人家只要你嘛~·”

    “我可是魔教教主,别看我这个魔头现在不杀你,小心被我手下知道了,那些个小妖小怪也会宰了你的。”东方小白恶趣味的幻想着童柏雄和桑三娘变身黑白无常,手持叉子鞭子,卷着黑风追杀朱厚熜的场景,顿时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

    朱厚熜听了,倒是也楞了愣,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那人家还是要你嘛~~就因为你是大魔头人家才更要呢~说不定哪天我就成了降妖的大圣了呢。~”

    东方小白一听,眼睛顿时一白,却是很脑补的想到,我可是魔教教主,看了你这娃娃野心不小啊,看这架势是大魔头也要,整个魔教的成千小妖也要?。。。莫非,,想到此,东方小白眼神一紧,突然话语一转,很是冷冷的说道:“那也要看看这大圣能不能降住我们这群妖孽了?”说吧,手里银针一现,就要做状扎去。

    侠以武乱禁,尤其是这几年已经到了皇权交替的时刻,皇室更是势弱,加上武林人这几年越发的嚣张,想来朱厚熜也对武林势力有了别样的心思了吧?只是不知道这只是朱厚熜的意思,还是整个朝廷的意思。

    朱厚熜见得东方小白手里寒光熠熠的银针,脑子里瞬间便回忆起那天灵盖上插着针的黑衣人,顿时下意识的就全身一抖,颤颤笑道:“美人莫生气,小心皱纹,小心皱纹,。。。”

    东方小白一听见这“小心皱纹”四字,差点笑喷,眼波一转,突然问道:“我说,我武林人虽然很少过问朝廷的事情,但是也知道这几年老皇帝怕是不